#正文
##楔子
2019年春天,某台镇上的一个小酒厂,老张忙碌了一天,累得老腰直疼,他从工作台上走下来,招呼旁边的青年:“小刘,去把酒糟弄干净。”
“好嘞,师父。”青年启动推料机开向场地中间,开始清理酒糟。青年叫刘战,是老张一个月前新收的徒弟,虽然比一般的学徒年龄大,但是他特别聪明,学东西特别快,人也很勤快,干活从不挑三拣四,不管多脏多累的活他都干得热火朝天,任劳任怨。老张对这个新徒弟很是满意,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自己的全部绝活都传给了他。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刘战清理完酒糟,来到老张身边:“师父,您今天接孙子吗?”
“接。”老张捶了捶后腰,有了些许老年斑的脸上堆满了幸福。老张今年六十出头,身体硬朗,能吃能睡,在这家小酒厂干了十几年了。老张家五代单传,到了孙子这一辈儿总算是结束了,儿媳妇一下子给他们家生了对双胞胎,这下可把老张高兴坏了。为了庆祝,老张给两个孙子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席,把全村的人都请了一遍,和别的满月酒席不同的是老张只请客不收份子钱。一晃几年过去了,老张家的俩小子现在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那好,剩下的工作我来做,您就放心地去接孙子吧。”
“行,那你辛苦一下,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没事儿的时候老是想那俩小崽子。”
“嘿嘿,师父,您对孙子可真是亲哪,要是我也有亲人天天想着我,那该多好啊!”
“你小子,师父我平常对你不好吗?没良心的东西。”老张瞪了一眼刘战,捶着老腰慢慢走了出去。
刘战冲着老张的背影喊了一句:“师父,明早不用来得太早,您去送孙子上学吧,明天我早点过来。”
“行,就你小子勤快。”老张头也不回,高举右手示意了一下,一边走一边想:唉!这么好的小伙子,居然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怪可怜的,以后应该多照顾他一下。
刘战看了一眼慢慢离去的老张,心中似乎有所感应,他想:要是能有一个像老张这样的父亲,应该也是不错的。
刘战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酒厂里走出来,满身臭汗,身上的短袖布满了白霜一样的汗渍。
刘战来到一家经常光顾的小饭店,一屁股坐在一个位子上:“老板娘,一盘醋泡花生米,两瓶啤酒,一大碗面。”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妇女,扭动着丰乳肥臀,端着花生米,提着两瓶啤酒,笑盈盈地朝刘战走来:“老弟,你可好几天没来姐这里了,怎么,交到女朋友了?”
“霞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我要求不高,是个女的就行。”
“唉!你小子这么俊,真是可惜了。”老板娘放下花生米和啤酒,站在刘战旁边一脸感慨地拍了拍刘战的肩膀。
“俊有什么用?要有钞票才行,要不你把我收了?”
老板娘娇羞一笑,拍着胸脯说:“你要是能看上姐姐我,我就把你收了。”
“当然看得上!姐这么美,我是求之不得啊!倒贴我都愿意,嘿嘿!”刘战一脸戏谑地看着老板娘。
“你该不会是太久没碰过女人,饥不择食吧?倒是调戏起姐姐我来了。”老板娘刚说完,就觉得“饥不择食”用得不太合适,连忙改口,“不对,我是说咱俩不太合适。”
“哈哈!姐,咱不开玩笑了,要不我哥该吃醋了。”
老板娘秀目一瞪:“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哎,回头啊,我介绍个好女孩给你认识。”
“真的?!”
“姐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刘战狡黠一笑:“好嘞!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哈哈!”
“没个正行。”老板娘瞪了一眼刘战,转身扭着肥臀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酒足饭饱之后,刘战从小饭馆出来,点上一支烟,慢慢往员工宿舍走去。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大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正走着,刘战听到前面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对身边的老婆婆说:“奶奶,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是哪一天回来呀,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老婆婆有些不善言辞,竟被小女孩问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儿媳哪天回来。今年过完春节,他们俩人就又去省城打工了,一般都是到快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有时候手头宽裕了,年中的时候也会回来看看。
老婆婆正在思索着如何给小孙女解释,突听小女孩大喊一声:“妈妈!”
刘战听到叫声,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小女孩一眼,只见小女孩径直朝马路对面的一个女人跑去。显然是把那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这太危险了!刘战不禁担心起小女孩的安全,快速往身后看了看,只见一辆小汽车正向这边驶来。不好!
刘战来不及多想,飞身冲到小女孩身边,一把抓住小女孩,把她拽到了身后。
一阵轮胎摩擦路面的尖啸声刺入耳膜,紧接着“砰”的一声,刘战被撞飞到几米之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汩汩而出。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马达的轰鸣声。
车上的司机已经被吓傻了,目光呆滞地瘫倒在车里,不知所措。
“撞死人了!撞死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事故现场一会儿就挤满了人。
老婆婆看了一眼马路中间的刘战,心有余悸地抱住小孙女,戒备地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小女孩在老婆婆怀里,看着被撞得一动不动的刘战,一阵大哭:“叔叔!叔叔……”
刘战不知怎么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飞到了半空中。他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急得直跳脚,对着下面的人群大叫:“快点叫救护车啊!赶紧报警啊!”
下面的人们对刘战的喊叫充耳不闻,似乎是根本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哪位热心人打了120和110,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只见一名急救人员来到刘战的身体旁边,快速地看了看刘战的瞳孔,用听诊器检查了一番刘战的心跳和脉搏,对同行的医护人员摇了摇头:“人已经不行了。”
刘战在上空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暴跳如雷:“这不可能,你们还有医德吗?怎么这么草率呢!我会这么容易死吗?请你们再检查一遍,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一名警察来到刘战身体旁边,弯下腰在刘战身上一阵摸索,然后从刘战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取出一张身份证对几个急救人员说:“你们先把人拉走,我们这边核实一下死者身份。”
“好吧。”几个急救人员快速地把刘战的身体搬到担架上,往救护车上抬去。
刘战顾不上理会拿自己钱包的警察,飞身而下,朝几个急救人员大喊:“哎!等等,你们不能弄走我的身体。”
刘战的身体被几个急救人员迅速地弄上车,乘着救护车呼啸而去。
警察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大喊一声:“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眼看追不上远去的救护车,刘战转身飘了回来,刚要朝那名警察发火,还没说出话来,就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身体开始高速地旋转起来,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九天之外……
##第一章 雨中小村(求收藏)
东汉末年,桓、灵二帝昏庸废政、卖官敛财,外戚专权,宦官乱政,党锢之争日趋激烈,官员生活腐化、奢靡成风,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社会动荡不安,农民起义时有发生。
公元180年秋。
上党郡壶关县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显得格外凄冷。
村子周围一片死寂。
腥风阵阵,乌云滚滚。
秋风掠过横七竖八的尸首,化作阵阵粘稠的腥风,呼啸而过。村里“硕果仅存”的土狗,偶尔发出几声嘶哑的低吼,和着粘稠的腥风,奏出阵阵悲凉的乐曲。
无情的乌云压低至树梢,似乎要把这小小的村子碾碎、压扁。
连绵不绝的秋雨,化作阴霾笼罩整个村子。通往村子的路,形单影只,无助的被秋雨“蹂躏”着,人走在这路上不禁会生出悲悯之心,同情全村人的悲惨遭遇,甚至对这路也产生了怜悯之意。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迎着凄风苦雨出现在泥泞的路上,跌跌撞撞地向村子跑去。
少年身型颀长,剑眉星目,高鼻白面,腰间系着环首刀,手里提着一只灰褐色的大野兔。大野兔耷拉着四条腿,紧闭着眼睛,没有一点生机。
一个时辰前,小村子还是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
秋风习习,炊烟袅袅。
家家户户生火造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淅淅沥沥的秋雨之下,小村子增添了几分烟雨朦胧的色彩,如同一幅山水画。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美丽少妇从厨房走出来,冲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句:“战儿,去寻些野菜回来,姨娘这会儿走不开。”粗陋的衣服没能掩盖少妇的美丽,反而衬得她别有一番风情。乌黑的秀发挽成发髻,斜着别了一支灰褐色的发簪,鬓角的几缕长发随风起舞。如丝的秋雨裹在少妇的身上,如同为她穿上了一件清新脱俗的仙衣。
“姨娘,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一个身影倏地闪到少妇面前。
“臭小子,哪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老样子——野菜糊糊。”少妇回了一句,说完往厨房走去。所谓的野菜糊糊其实是白水煮野菜,再象征性地撒上一把带着糠皮的小米。
少妇和少年是十余年前从外地逃命过来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妙龄少女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孩,一身风尘的突然出现在村子里。村民善良淳朴,少与外界来往,觉得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孩子可怜,就收留了二人。二人在村子里一待就是十余年。这十余年,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少妇觉得危险已过,便没有再带着少年断续逃命,一心想着把少年养大成人。
少年眼珠一转,神秘一笑:“姨娘,咱都吃了大半年野菜糊糊了,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野菜了。我去林子里弄点野味儿回来,咱今晚改善改善伙食。”
少妇停下脚步,一脸愧疚,慢慢转过身来慈祥地望着少年:“战儿,眼看就快天黑了,改天再去吧。”
少年粲然一笑:“姨娘,您就瞧好把,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已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少妇立在原地久久未动,任凭两行晶莹的泪水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小姐,奴婢无能,让小公子受苦了;十几年来,小公子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愿小姐在天之灵保佑小公子平安归来。”
少年披着宽大的蓑衣,穿行在山林之中,顺着他早上留下的标记,很快就来到一处捕兽器旁。这捕兽器是少年自制的简易版捕兽器,只能捕捉小型动物。捕兽器是用一块装有尖刺的木板、五六根木棍和一根牛筋做成的,里面放着一点烂菜叶和一只死老鼠。这是少年第三次做捕兽器,前两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毫无收获。
少年有些忐忑,慢慢地用白皙的双手拿开铺在捕兽器上的枯草。
“啊哈!真的有收获!哈哈……”
“终于能吃到肉了。不知道姨娘会怎么奖励我呢?嘿嘿——”少年吞咽了几下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双手快速地解开机关,取出拼命挣扎的大野兔,抓着大野兔的两只大耳朵,转身往山下奔去。
秋雨中,一行十二个汉子骑着颜色不一的骏马在路上奔行。他们满身煞气,清一色的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挎环首刀。
“大哥,消息准确吗?你说——那种小公子会生活在这偏远的破村子里吗?”一个阴鸷的瘦小汉子躬着腰抬头看向一个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用他那仅有的一只牛眼剜了瘦小汉子一眼:“当然准确!那种大人物送的消息怎会有误?”黑脸大汉姓张名昆,是并州一带有名的山贼。
“那可是皇家的……”瘦小汉子还没说完,就被张昆抽了一马鞭,一下子闭了嘴。
待张昆走远一点儿,瘦小汉子嗫嚅道:“那么娇贵的小公子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活受罪?打死我都不信!”
张昆顺风耳似的一勒缰绳,身形一顿:“他娘的蛮福,你小子管好你鼻子下面的玩意儿,把不该问的话烂在肚子里。”
瘦小汉子堆出一脸谄媚的笑:“是是是,大哥,小弟一定管好,一定管好。”蛮福没想到老大能听得那么远,说完一阵腹诽:莫非老大是顺风耳转世?真邪门儿。
张昆往山上一指:“弟兄们,把马都拴到那片山林之中。我们徒步过去,悄然摸进村子,完事儿再回来取马。”
张昆话音一落,一行人一勒缰绳,打马便往山上而去。
汉子们把马都拴好之后,张昆把人叫到一处,一脸严肃地说:“弟兄们,这可是个大买卖,弄好了够弟兄们十年锦衣玉食,弄不好就要掉脑袋,还他娘的会诛九族。我再说最后一遍,都给老子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明白!”众人一齐大喊。
“小声点!他娘的,真不让人省心。”张昆踹了蛮福一脚。
“大哥,您老不能逮着一个人揍啊,得让弟兄们‘雨露均沾’。”蛮福一撇嘴看向其他十人。
“老子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张昆戏谑一笑。
其他人也跟着架秧子:“是啊,二哥,您老替弟兄们多分担点,哈哈。”
“行了,说正经的。”张昆面色一整,“下山之后,我和蛮福走大路去村子里。你们十个隐藏行迹,悄悄地摸到村子附近,等我的信号再进村,全村人一个不留。”
其中一个汉子忍不住道:“是以哨子为号吗?大哥。”
“废话!这还用说吗。”张昆瞪大那只独眼,“猴子,不是老子说你,你他娘的都对不起你这名号。”
那叫猴子的汉子扶了下斗笠,嘴巴一咧,露出两排黄腻的牙齿:“嘿嘿,也是。”
蛮福阴冷的眼睛闪过一丝鄙夷,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傻猴,你小子就这么着急地要‘雨露均沾’?”
猴子笑脸一滞,刚要张嘴说话,却见张昆突然一挥手:“行了,废话不多说。弟兄们!出发。”
##第二章 倒霉少年
少年提着战利品原路返回,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少年心想:难道是猎人?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少年来到离他们差不多二十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抬起大脚往一个瘦小汉子屁股上踹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黑脸大汉身长八尺有余,一脸横肉,仅有的一只眼睛乌黑发亮。
“不对!他们不是猎人,看着像山贼。”少年心头一紧,觉得这伙汉子来者不善,“且看看再说。”少年猫着身体仔细地听着眼前这伙汉子的交谈。
……
“这方圆几十里没有别的村子了,他们说的村子就是我们村子啊!这下糟了。”少年听到黑脸大汉说要杀光村里人,两腿直打颤,心里一阵害怕,“不行,我得赶紧回村报信。”少年猛地站起身来,宽大的蓑衣沙沙作响,他顺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大野兔的后脑勺敲了一下。大野兔四腿一蹬,两眼一闭,结束了不屈的抗争。摆平了反抗的大野兔,少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伙汉子所在的地方,拔腿就跑。
“啊——”一声惨叫远远地传来。
“停。”张昆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大哥,怎么……”瘦小的蛮福离张昆最近,一头撞在张昆的“熊腰”上。其他汉子全都一脸懵逼,相互交换了一下莫名的眼神,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张昆左手反手抓向身后,一把抓住蛮福的脖领把他提到了前面,接着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嘘——有人!”
蛮福被张昆的大手抓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旁拍着胸口直喘粗气。
“说不定,是偷听我们说话的人。”猴子紧跟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
“他娘的!出师不利么?”一个脸上爬满疙瘩的汉子用报丧一般的语调自言自语道。
张昆仅有的一只牛眼一瞪:“蛤蟆,闭上你的蛤蟆乌鸦嘴!”
“呸呸呸……”蛤蟆用白胖的右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下。他肥脸上的疙瘩被扇得一颤一颤的,像是浮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救生圈。
“大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蛮福一捋顺喘气的频率,就眯着细长的眼睛阴森地说道。
张昆赞同地点点头,往山上某处一指:“在那边。弟兄们,随我来,快。”
汉子们紧跟着张昆往山上摸去。
“娘的!”少年躺在一个五尺深的山沟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心里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原来,那一声惨叫正是少年发出的。
离开那群凶恶的汉子所在之地后,少年便往山上跑,跑了几十步,才折转方向往山下而去。少年一边跑一边回头,他越想越怕,越跑越紧张。
“好险!莫非他们真是山贼,来村子里抢掠粮食的?”少年突然冒出一个比较接近事实的想法。只是少年不知道的是,山贼不是来抢掠粮食的,而是来杀人的,或许杀了人之后,山贼会顺便“越货”一下。
“村子里几十户人家,一百多号人呢,对付十几个山贼应该没问题。我得赶在他们前面到村子里报信。”想到这,少年的胆子不禁大了几分,脚下的动作也轻快了几分,他回头向山贼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异变陡生,少年一脚踏空,另一只脚脚底像抹了油一样滑了一下,仰面掉进一个五尺深的山沟里,摔得四脚朝天。一声惨叫顿时冲出山沟飘向远方。
约莫几十息的工夫,少年慢慢地爬了起来,找了几个下脚的地方,吃力地爬出了山沟,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山下跑。
“大哥,快看!这里有脚印。”猴子蹲在一个山沟旁边大声喊叫。
“嗯——是新脚印。大哥真是神了,这么远都能听到动静。”蛮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猴子身边认真地说道。
张昆来到山沟边上,面沉如水——仿佛是连绵的秋雨把他的脸淋湿透了,仔细察看一番之后,指着其中一人对蛮福说:“蛮福,你带着二毛去山下通往村子的路上,要快,在那人进村之前堵住他。”
“得嘞,您就瞧好吧,大哥。”二毛抢在蛮福之前应声道。
蛮福飞一般地窜到二毛身后,伸出一双干瘦的手猛推了一把二手:“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说完越过二毛直奔山下而去。
“二哥,你咋下手这么黑呢?”二毛冷不防被推了个结实,差点现场直播“狗啃泥”,骂骂咧咧地追着蛮福下山去了。
张昆看了一眼下山的二人,回过头朝其余汉子说道:“你们几个,分散开来,从左右两边包抄过去。老子顺着脚印追。”
“遵命,大哥!”众汉子异口同声道,纷纷向两边散开,继而往少年下山的方向追了上去。
“站住!”张昆加快脚步,大声嚎了一嗓子,“小子,老子向你问个路。”
少年心头一紧,加快了两条腿往前捣腾的频率,一阵腹诽:站你个大头鬼,当我是三岁小娃娃啊。
张昆发现少年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子刚才八成是全听到了。
张昆不再掩饰杀机,老脸一沉,大步地往前冲去,不断缩短着他和少年的距离。距离少年还有二十余步的时候,张昆摸出了背上别着的短弩,从斜挎在腰上的箭袋里掏出几支箭矢。
就在这时,少年一个急转身向山上跑去。
张昆一时愣神,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不少。张昆收起短弩和箭矢,讪讪地自言自语:“他娘的,小崽子还有些滑手,像个小泥鳅一样。”
刚才离张昆二十余步的时候,少年忽然感觉后背一寒,本能地一个急转身,慌不择路地向山上跑。如果让张昆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转身向山上跑,他一定会为少年敏锐的第六感而惊讶。
张昆往山上追了一会儿,又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二十余步。这时,从左右两侧包抄的其他汉子也摸了过来,距离少年仅仅五十余步,众汉子从四周向少年迅速靠拢。
##第三章 山贼进村
少年无路可逃,小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两腿越来越软,双手无处安放。
突然,少年一个飞扑向前,把二毛没完成的“直播‘狗啃泥’”完整地来了一遍——他被一块石头绊倒了,大野兔也被甩到一边。
张昆像拎小鸡一样把少年一把抓起来,黑脸往少年脸前一凑:“说说吧,小子,为什么要跑?”少年抬眼就看见张昆鼻孔里翻滚的鼻毛,肚子里顿时一阵翻滚,几近呕吐。
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强忍着压下阵阵恶心,同时为没能吐张昆一身感到深深地遗憾。
张昆见少年没有动静,独眼一瞪,黑脸又往前凑了几分,几乎贴到了少年脸上。
少年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张昆冷哼一声,掩藏的杀气全部释放:“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少年被这杀气压迫得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吞吞吐吐地说:“我看大侠一……一伙人身负……负武……武器,就心生胆……胆怯,所……所以才跑的。”
“简直是胡扯,你都听到了什么?”
“什……什么听到什么?”
“少给老子装蒜!”张昆不耐烦地抬起一只大手,把少年拍得原地数星星,又看向其他汉子,扭头示意了一下,“傻六,把这娃娃带上,一会儿进村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处置。”
几个汉子拿出麻绳,麻利地把少年捆了起来。傻六把捆好的少年往肩上一扛,和其他汉子一起跟着张昆下山而去。
过了一会儿,少年数完了星星,不知道哪跟筋搭错了,摇头晃脑地破口大骂:“你们几个毛贼,欺负我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啊——连个女人都不如,呸!”少年骂完狠狠地啐了一口。
张昆没料到少年会来这么一出,眼角一阵跳动:“小子,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挺有种。”
其他汉子看着老大一脸和善的样子,三观碎了一地——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张昆被人骂还这么和气过。
“一群鼠辈,快给小爷松绑,小爷我忙着呢,没工夫陪你们瞎溜达。”少年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越发嚣张起来,“哎——不会是你们胆子小,不敢给小爷松绑吧,哈哈!”
“聒噪。”张昆收起一瞬间的和善,一巴掌让少年接着数星星。
其他汉子仿佛心里得到了某种平衡,相互交换了一下了然的眼神。
张昆乜斜着少年,一脸鄙夷地说:“小子,你还嫩点儿,收起你的小聪明,给老子老实点。”说完一摆手带着众山贼往山下走去。
少年又一次数完了星星,这次他不再废话,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对着傻六的耳朵猛咬下去。少年要赌一把,他明白,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说什么都不会放了自己。
突然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傻六吃痛,一把丢下少年,捂着耳朵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少年被捆着,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像一截圆木沿着陡峭的山坡急滚而下。少年暗自庆幸,以为赌对了。突然,“砰”的一声,少年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手脚抽搐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他身上的绳子已经断开,蓑衣弄得稀巴烂,粗布衣服变得千疮百孔,后脑勺多了一个硕大的鼓包,腹部露出一截树枝,鲜血汩汩而出。
“去,看看还喘气不。”张昆拍了拍一个汉子的后背,看也没看傻六一眼。张昆没想到少年是个狠茬子,心里对少年顿时有了几分认同感。只见那汉子飞快地跑到少年身边,伸出食指和中指,检查着少年的鼻息和脉搏。检查完,汉子冲张昆摇了摇头。
“行了,不管这小子了,咱们走。”张昆一挥手,带着其他汉子下山而去。傻六连滚带爬地吊在几个汉子后面。
村口,一高一矮两个汉子慢慢地向村里走去。
“大哥,就是那家,进村第二家。”蛮福伸着细而短的胳膊指向一处院子。
“走,去看看。”张昆加快脚步,走到那院子门口,抬手推开几根木棍拴成的大门,缓步走进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屋子的门虚掩着,张昆径直走进屋子。
蛮福很识趣地守在了门口。消息里说,目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和一个漂亮的侍婢。蛮福知道,按照惯例,老大是要先“验验货”的,而且一个小孩子也不会对老大造成什么威胁。蛮福安然地守着门口,期待着老大完事后给自己一个“收尾”的机会。
“你是什么人!唔……”少妇忽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黑脸大汉,惊恐地大叫一声。
张昆猛地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一下把她按到墙上,腾出一只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凶恶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少妇秀目一瞪,用力地点点头。
见少妇识趣,张昆往后一退,大手一松放开少妇,大马金刀地坐到屋里的案上,从胸口摸出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婴孩。
少妇整理几下有些破旧的粗布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只眼睛的凶神恶煞。
“娘子,看你如此俊俏,为何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受苦受罪?”张昆一边拿着画像与少妇比对,一边随意地说着。
少妇见张昆拿着画像比照,知道这次很难蒙混过关,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如何给小公子报信儿或者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同时两手不停,三两下把头发弄乱,又假装没站稳往后摔了一跤,起来的时候顺便把脸上抹满了泥土。
张昆戏谑地看着少妇手脚并用地糊弄自己,倏然想起刚才山林中的那小子,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那小子肯定就是画像上的婴孩。老子怎么就忘了这茬呢,这画像画的是十三年前的模样。”
“你说什么!什么那小子?”少妇心里一沉,忍不住问道。少妇觉得眼前的贼人说的那小子多半就是小公子,小公子久去不归,莫非是被这贼人抓了去。
少妇越想越发不安起来。
“额,山林中遇见的一个小子,自己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张昆眉毛一挑,悠悠地说道。
少妇一听,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两行热泪奔涌而下。少妇喃喃道:“不会是战儿,不会的……”
##第四章 一个不留
张昆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心头一阵狂跳,大口吞咽了几下口水,毫不犹豫地离案而起,三两步就闪到少妇身边,带起一阵狂风。
张昆蹲在少妇身旁轻声唤道:“雪娘,雪娘……”
少妇仍沉浸在伤痛之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似乎哪里不对!少妇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戒备地瞪着眼前的贼人。
“哈哈!”张昆一下子站起身来,仰面大笑,“娘子不打自招,这下实锤了,可怨不得老子。”
张昆仅有的一只牛眼泛着淫光,猛地一把抱起少妇,猴急地往里屋奔去,一只大手趁机在少妇的身上游走,粗声粗气地说道:“娘子,要不是你长得这么俊俏,老子早就送你上路了,哪里还会和你啰嗦这么多。啧啧,半老徐娘了还这么水灵,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放开我!”
雪娘在张昆怀里拼命挣扎,一只粉拳直奔张昆右脸而去。然而,粉拳打在张昆的脸上就跟挠痒一样,丝毫影响不了张昆的胡作非为。
张昆奔到床边,把雪娘往床上一扔,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个精光。
雪娘被扔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手脚慌乱地在床上翻个身,摸索一阵按下了床头下面的机关。“哐”的一声,床板一下从中间往下打开,露出一个跟床一般大的洞口。
紧接着,“砰”的一声,雪娘掉进洞口,不见了踪影。
地洞里漆黑一片,只有从洞口洒下的微光。
雪娘赶紧爬起来,从胸前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扔到一个角落里,分辨下方向,快速地向外逃去。这个地洞是雪娘二人在村子里安顿好之后,雪娘为了以防万一,历时三年挖成的,另一头通往村外,出口在一棵老槐树下。为了掩人耳目,雪娘把挖出来的土均匀地铺在了院子里和屋子里。
当年,小公子的母亲被人毒害,临终前把小公子交给最信任的侍俾雪娘,让雪娘带着小公子逃命。雪娘带着小公子四处躲避,几经辗转就到了这个村子。
张昆准备停当,正欲挺枪前进,突听“哐”“砰”两声,抬头一瞧,当场傻眼。美艳的娇娘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黑黑的洞口。洞口咧着方形的大口,仿佛在嘲笑张昆的愚蠢。
张昆愤怒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着。
蛮福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两只耳朵时刻“牵挂”着屋子里的动静。当听到张昆大笑的那一声时,蛮福知道,张昆要开始“战斗”了。
蛮福不禁有些激动,盼着张昆快点结束“战斗”,嘴里还念念有词:“苍天保佑,让老大快点一泻千里吧,或者无力举起也行。嘿嘿……”
就在蛮福猥琐地意淫的时候,张昆在屋子里大吼一声:“蛮福,滚进来。”
“我的娘啊,不会这么灵验吧!”蛮福听到张昆的召唤,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愣了下神儿,转身冲进屋里。
一进屋,蛮福就嬉皮笑脸地说:“大哥,你老完事了?”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昆乌黑发亮的屁股,连忙摆手道:“对不住,大哥,我等等再过来。”说完,转身欲往屋外躲。
张昆被蛮福气得无话可说,老脸一寒,冷冷的道:“滚回来。赶紧下去追,要是追丢了,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蛮福感觉屋里气氛不对,赶紧转回身在屋里扫视一圈,一下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着了:“不是吧,这小娘皮是要吊上天的节奏啊。”
张昆懒得跟他磨叽,光着屁股向前大跨一步,拎起蛮福就扔进了洞口。
打发了蛮福,张昆气急败坏地穿好衣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屋外,举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一起放进嘴里,打了个尖锐而悠长的呼哨。
秋雨仍然在不紧不慢地笼罩着村子。
村民大多刚刚吃过晚饭,男人们大多坐在自家屋里对着窗外发呆,女人们大多在厨房里洗洗涮涮,孩子们大多在屋里屋外嬉戏打闹。迟钝的村民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依然像往常一样慢慢地消磨着无聊的生命,对骤然响起的呼哨也充耳不闻。
呼哨响过后,潜伏在村子四周的十个山贼悄悄摸进村子,他们动作利落,无声无息,用环首刀挨家挨户收割着村里男女老幼的生命。
面对一个个杀神,村民毫无还手之力。
收割完村民的生命,十个山贼在张昆和蛮福进村的路口集结。
张昆从院子里走出来,朝众山贼一招手,把山贼们带进院子,扫了一眼众人,冷冷地问道:“有漏网的吗?”
猴子点头哈腰地来到张昆身侧,抬起那张猴脸挤出一脸谄媚的笑,从两排黄腻的牙齿中间漏出一句话:“放心吧,大哥,一个不留,弟兄们都验过了。”
一股腥臭之气迎风飘入张昆的大鼻孔。张昆厌恶地往前挪了两步,一脸嫌弃:“猴子你他娘的几辈子没洗过牙了?以后不准靠近老子五步之内,明白吗?”随后摆了摆手让猴子退下。
猴子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退到一边思考人生。
张昆拍了拍傻六的肩膀,看着四处张望的二毛说道:“二毛,你跟傻六去把山上那小子的头弄下来。”
二毛扭过头正好看见傻六的耳朵包着厚厚的麻布片,强忍住笑,向张昆拱了拱手:“大哥,您就瞧好吧。”说完搂着傻六的肩膀往山林方向而去。刚走出院子,不知道二毛在傻六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惹得傻六一阵白眼。
雪娘跌跌撞撞地在地道里跑着,一只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在前面挥舞着探路。突如其来的山贼,让雪娘措手不及。她原以为,这么多年安然无事,那人已经放弃了对小公子的追杀。谁曾想,灾祸突然降临。
回想起逃亡的前两年如履薄冰的日子,雪娘出奇地平静,因为那时的她每每在危险来临之际,总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想想在村子的这十余年,雪娘就无比地痛恨自己,虽然让小公子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却把小公子置于危险的境地。
雪娘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边跑边哭:“是我害了小公子!是我……”
突然,“砰”的一声,雪娘跟腥腻的地道壁撞个满怀。
到出口了!
雪娘心头一松,手脚并用地用力往上爬。
就在这时,地道那头传出阵阵响动,不一会儿又亮起了昏黄的光。雪娘连忙加快向上爬的速度,爬到洞口使劲一推,把洞口的伪装弄到一边。
爬出洞口,雪娘片刻不停,发疯似的向山上跑去。此刻,雪娘不知道小公子身在何处,只能祈祷着小公子还在山林中打野味儿,没被山贼捉住。
##第五章 雪娘之死
蛮福被扔进地道里摔得头晕眼花,闭上细长的眼睛使劲晃晃脑袋,心中一阵腹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看来今年流年不利,老子得小心为上。
蛮福从地上爬起来,瞪大那双睁眼闭眼没区别的眼睛寻找着地道出口的位置,扫视了一圈忍不住爆粗道:“他娘的!完全看不清啊。”
蛮福原地转了几圈,忽然福至心灵地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刺啦一下点着,嘴角顿时挂上了得逞的狞笑:“美娇娘,这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嘿嘿!”
借着火折子的亮光,蛮福一头钻进地道,如猎狗一般追了出去。
二毛和傻六一出村子就结束了口角之争,相互用挑衅的眼光进行着另一轮厮杀。
傻六突然停下脚步,收起和二毛厮杀的目光,定睛往村外的一棵老槐树下看。
二毛厮杀正酣的目光一下扑了空,也跟着停下脚步,戏谑地说道:“傻六,傻劲儿又上来了?你愣什么神儿,赶紧走哇!”
傻六反手推了二毛一把,一本正经地说:“没点眼力见儿。看,那是什么!”
“那有人!”二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是村里跑出来的,过去看看,走。”说完和傻六一起朝那人跑去。
蛮福从洞口爬出来,站在老槐树下四处张望,发现美娇娘已经跑到了三百步之外,心中大急,撒腿就追。
雪娘拼命地往山上跑,没有发现远处的几个山贼已经盯上了她,快速地缩小着与她的距离。
“快!”二毛边跑边催促喘成病狗的傻六,“你他娘的昨晚又爬了几个娘们儿的肚皮,看你那怂样儿。”
傻六白了二毛一眼,默不作声,在心里问候着二毛的祖宗十八代,上气不接下气地在二毛身后吊着。
“看,那不是二哥吗?”二毛回头看了看几近虚脱的傻六,“二哥都追出来了,那人肯定不一般。说不定咱哥俩也能跟着捞点好处。快!”
傻六已无力回应,继续默不作声地吊在后面。
雪娘突然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大叫一声:“狗贼,别过来!”
蛮福脸上的狞笑更盛,紧跑几步,纵身向前一跃,把雪娘扑倒在地。
压在一片温软馨香之上,蛮福一阵目眩神迷,心中对苍天好一番千恩万谢。
雪娘被扑倒在地,万念俱灰,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逃出魔掌去寻小公子。
蛮福见身下的美人儿紧闭双眼,玉体微颤,以为美人儿放弃了抵抗,顿时色心大涨,干瘦的双臂骤然生出万钧之力,他抱起雪娘来到就近的一块平坦之地,温柔地把雪娘放在地上,解开系在腰间的麻绳,恶狗扑食般扑到雪娘身上,一脸淫笑地把一张臭嘴往雪娘雪白的脖颈上凑。
就在这时,雪娘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一双秀目血红无比,雪白的俏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雪娘飞快地取下发簪,对着蛮福的细脖子一阵乱刺。
温顺的羔羊一瞬间变成嗜血的妖姬。
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机,色迷心窍的蛮福毫无防备,细眼一瞪,脑袋一歪,断了气。
蛮福已经气绝身亡了,雪娘还在疯狂地挥舞着发簪,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停下。
蛮福的脖子被刺得血刺呼啦,鲜血喷得雪娘满脸都是。
二毛远远地看见蛮福把那人扑倒在地,又把那人抱到一处平地,解开腰间麻绳扑在那人身上。紧接着,那人不停地挥舞着胳膊反抗……
二毛一下明白了蛮福在干什么。二毛不知道的是,他只猜对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
二毛回头扔给傻六一句话,加快步子向蛮福跑去:“傻六,我先过去帮帮二哥。你要是跑不动,歇会儿再过来。”
傻六看着二毛遮遮掩掩的表情,没有作声,强压下胸闷带来的疼痛,快速地跟上二毛,心中一阵腹诽:娘的,真当老子傻啊。
二毛来到二人旁边,见二人纹丝不动,顿生疑窦。
二毛弯下腰唤了几声:“二哥……”见蛮福没动静,正要往蛮福身上拍,突然看到地上一片混着血的雨水,心中一突,一把扶起蛮福,把他放在地上查看鼻息和脉搏。
雪娘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看到又有贼人过来,心中大急,使出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向二毛扑去。
二毛情急之下忘了还有一个活物在身边,来不及防备,被扑了个结实,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雪娘把二毛扑倒后,一个趔趄趴在地上,紧接着又发动全身的力量站起来疯狂地扑向二毛。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虽然雪娘与少年并非母子,但这十多年相依为命,雪娘早已视少年为己出,少年对雪娘也是以母相待。二人不是母子,胜似母子,更何况少年的母亲以性命相托,使得雪娘对少年的疼爱更甚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疼爱。眼下,少年生死不知,雪娘内心的母性全部爆发,与突如其来的厄运进行着殊死对抗。
面对再次扑来的雪娘,二毛心底一阵发毛,眼前的女子满脸鲜血,双目赤红,狰狞可怖,像是索命的死神,扑面而来。
正在二毛愣神的工夫,一把环首刀从后面把雪娘洞穿。雪娘双臂一垂,瞪着赤红的双眼倒在地上。环首刀定格在半空,刀身上的鲜血随着雨水流淌而下。
傻六用手抹了抹环首刀上的血迹,将环首刀悬于腰间,向发愣的二毛抛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二毛,一个娘们都弄不住,你怎么混的?”
得到解救的二毛神情一松,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轻咳几声,假装镇定地说:“老子是一不留神被那娘们儿绊倒了。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搞定。”
此时的二毛早已没有了沾点荤腥的念头,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心有余悸地在心里嘀咕: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扎手,要不是傻六及时赶来,真他娘的悬了。
一念至此,二毛疑惑地看着傻六:“你都喘成那样了,而且离我那么远,怎么这么快就跑过来了?”
傻六心想:要不是老子怕你吃荤腥不带上老子,老子能跑这么快吗?真是便宜你小子了。他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不跑快点,你小命还在吗?”
二毛理亏,无活可接,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别啰嗦了,赶紧干正事儿。我回去给老大报个信。你知道那小子的位置,你去山上把他的头弄下来。”
傻六懒得多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二毛看了看脖子上布满血洞的蛮福,“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脖子,对着蛮福的尸体拜了几下:“对不住了,二哥,回头再给你收尸。”说完直奔村子而去。
二毛刚下山,一道碗口粗的闪电劈向山林中的某处,紧接着一声鹰唳响彻云霄。
##第六章 少年失踪
张昆坐在门槛上,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几个汉子一脸莫名地站在雨中,等着张昆发话。
猴子左右看了一会儿,点头哈腰地来到张昆身侧,刚一弯腰正欲开口向张昆喷吐满嘴的腥臭之气,只见张昆一摆手,不耐烦地说:“滚!”
猴子讨个没趣,讪讪地滚到一边继续思考人生。其余汉子接着大眼瞪小眼,云里雾里地杵在院子里。
张昆清楚,几个汉子无非是想进屋避避雨、歇歇脚,可是他一想到刚才在屋子里自己窘迫的一幕,就一阵懊悔,又不愿弟兄们进屋看到床上的异状问东问西,就只能让他们在雨中待着,顺便也能装一下老大的深沉。
二毛一推大门跑进院子见一群人都杵在院子里,也是一脸的懵逼,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便快步来到张昆面前,急切地说:“大哥,二哥出事了!”
张昆望着将黑的天空,不以为然:“能出什么事儿?”
二毛见张昆不以为意,上前一步,一跺左脚,往身后一甩右手,晃了一下脑袋,长叹一声,沮丧地说:“二哥死了!”
“什么!”张昆腾地一下跳到二毛跟前,抓住二毛的肩膀使劲晃了几下,脸上写满了惊愕,“你再说一遍。”
其他汉子均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穷乡僻壤的,咱们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二哥怎么会……”
二毛稳了稳心神,接着说道:“二哥被逃出村子的一个女人捅死了。”
“说详细点!”张昆已然明白了几分。
其他汉子都用张大的嘴巴来表达各自的惊讶。
二毛竹筒倒豆子般把出村之后的经过交待了一遍。
张昆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老二这个废物,平常精得跟猴一样,关键时刻却掉链子,真是色迷心窍了。”说完看了一眼猴子,嫌弃地说:“猴也不一定都精。”
无故躺枪的猴子默不作声,慢慢地消化蛮福被一个女人捅死的事实。猴子想:“这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传出去,那以后弟兄们就没法在山贼圈内混了,太丢人了!”
张昆在心里继续咒骂着蛮福的愚蠢,对他欲捷足先登的举动嗤之以鼻。
二毛见张昆面沉如水,便不再出声。
猴子突然大叫一声:“大哥,那娘们怎么办?”
张昆一愣,指着二毛说:“去,把那娘们的头割下来,那可是我们领赏钱的凭据。”
猴子紧接着说:“大哥,让我也去吧,我要鞭尸。二哥这事儿办得太憋屈了,我替二哥出出这口恶气。”
张昆一脚把猴子踹到地上,踩着猴子的屁股说:“他娘的!鞭什么尸?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把画像上二人的头弄到手,赶紧去领赏钱以免夜长梦多。动动你那猴脑好好想想。你他娘的说话没一次能说到点子上!”
猴子趴在地上一阵腹诽:关我什么事儿?是二哥事办得不利索好不好。
二毛看了一眼地上一脸委屈的猴子,幸灾乐祸地一撇嘴,转身向村外走去,边走边念叨:“二哥不在了,看来大哥以后要专‘宠’猴子了。”
张昆不再理会猴子,坐回到门槛上:“等二毛和傻六把人头弄回来,咱们就回程。”
“明白!大哥。”众人异口同声道。
傻六来到少年摔死的地方,发现只有一个人形的小坑,少年的尸体不翼而飞。傻六一下傻了眼,不死心地在山林中转悠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尸体的踪迹,只好无奈地回去复命。
二毛来到雪娘尸体旁蹲下,左手抓着雪娘的头发,紧闭双眼,右手拿环首刀割下头颅。他拿着头颅站起身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雪娘赤红的双眼,吓得心肝一阵乱颤,双腿发抖,飞快地把头颅丢进麻布袋,扫了一眼地上的蛮福,撒腿就往村里跑。
院子里,张昆对着傻六“耳提面命”:“兄弟,你背那小子的时候怎么就不防着点儿呢?你要是防着点,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再说了,你说你又不是没看过画像,你背那小子时,怎么就不知道跟画像比对比对呢?虽然说,画像是婴孩时期的,但是你稍微动动脑子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啊!就算摔死了,你把他的头割下来,也是好的啊!现在弄得死不见尸,你说……”
傻六杵在那里接受张昆的“宠爱”。
张昆的话音仿佛化成了一群苍蝇在傻六耳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傻六任凭苍蝇在耳边乱飞,渐渐地居然觉得那些嗡嗡声变得不那么烦人了,甚至变得可爱起来。听到最后,傻六心想:大哥说的有道理,这事儿是怨我。
二毛走进院子,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一个麻布袋丢给傻六。
傻六下意识地接住麻布袋,结束了张昆对他的“洗脑”。
张昆不由分说,一把夺过麻布袋,打开看了一眼,随手丢给一个汉子:“冯七,拿去做一下防腐处理。”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对傻六说:“去把老二尸首埋了,记住,找个好点的地方,把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另外,周围做好标记,以便弟兄们以后祭拜。”
“放心,大哥。”傻六转身离去。
“听哨音下山,傻六。”张昆又朝傻六的背影喊了一句。
张昆眯着仅有的一只眼看了看院子里的汉子,指着猴子、蛤蟆和另外两个汉子说:“你们四个,去找个跟那小娃娃年龄相仿的孩子,把头割下来交给冯七。”
猴子点头哈腰地回了一嘴:“大哥,那个,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张昆被猴子气得直犯糊涂,一下跳了起来:“找不到就把你的头割下来顶替。”
“啊!”
“他娘的,你的猴头也不像,算了,找不到就在回程的路上找一个。去吧。”张昆把怀里的画像抛给了猴子四人。四个汉子仔细看了看画像,又把画像还给张昆,跑出院子四散而去。
冯七来到隔壁院子里,跨过一个老汉的尸体,径直走进屋子,推开案旁边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把麻布袋放在案上,又从怀中取出一小坛酒、一个木盒和一个小布包放在案上,接着把斗笠和蓑衣取下扔到一旁的地上。
冯七稍事休息,便开始处理头颅,先用酒仔细地把头颅擦洗几遍,又用小布包里的灰色粉末把头颅涂抹几遍,最后把小木盒里的特殊香料均匀地撒在头颅上。
##第七章 杀人灭口
“大哥,请看!”猴子邀功似的举着一个少年的头颅,跑到张昆面前。
张昆定睛一看,微微地点了点头:“嗯,跟那小子有七八分像。猴子,你他娘的终于靠谱了一次。哈哈!”
猴子喘了几口气,晃了晃手里的头颅:“大哥,让冯七用易容术处理一下,就能以假乱真了。”
“你小子,有长进。”张昆拍拍猴子的肩膀,把画像塞给猴子,抬头往院外示意了一下,“去吧。”
有长进的猴子心领神会,转身就去找冯七了。
猴子前脚刚出院子,蛤蟆和另外两个汉子后脚就进了院子。三人低着头来到张昆面前,蛤蟆把一个头颅交给张昆,试探地问道:“大哥,这个行吗?”
张昆拿着那头看了一眼,随手扔到一边,摆了摆手:“猴子已经找到了。”
冯七把处理好的头颅装进麻布袋正要离开,就看见猴子大叫着冲进屋里:“冯七,大哥说了,把这个头易容一下,再做一下防腐处理,弄完咱们就回程。”
冯七从猴子手里接过画像和头颅,默不作声,把画像平铺在案上,和头颅进行仔细地比对。比对完,冯七从百宝箱一般的怀里掏出七八个小瓷瓶,依次摆到案上,开始对头颅进行易容。
猴子很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傻六找了块三丈见方的平地,把上面的杂草“赶尽杀绝”,挥舞着从村里顺出来的铁锹,很快就挖出了两个墓穴,一个在平地上,一个在那棵老槐树下。傻六觉得眼前的无头女尸怪可怜的,就顺便给她挖了个墓穴。傻六将蛮福和雪娘的尸身分别放进墓穴,草草地盖上一层枯草,快速地堆起两个小坟头,把提前用环首刀劈好的两块木板插在坟前充当墓碑,对着两个坟头分别拜了几下。
处理完这些,傻六便待在原地等张昆等人的信号。
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张昆等一伙山贼吆五喝六地从村里出来。
猴子嬉皮笑脸地搂着二毛的肩膀,左右看了看:“大哥,领了赏钱,您老人家想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张昆一抬脚踹了猴子一个趔趄:“你小子,经不起夸是不是,老子一夸你,你就现原形。”
二毛打掉猴子的手,一仰头挤出一脸淫笑:“当然是爬娘们儿肚皮了,这还用问吗?”说完淫笑着环视一圈。
“是啊!是啊!嘿嘿。”众山贼附和道。
就在这时,张昆后背一寒,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这感觉稍纵即逝,张昆不敢大意,一下收起了戏耍的心思,暗暗加强了戒备,并吩咐众人注意警戒。
众山贼立刻闭上了嘴,纷纷拔出环首刀,以张昆为中心迅速散开,全神戒备。
就在张昆一伙人走出村子二里地的时候,一伙劲装黑衣人突然从四周冒了出来。黑衣人清一色葛布蒙面,手持短弩,腰间左挂环首刀右悬短剑,摩肩接踵地围成一个圆圈,足有近百人。
张昆看了看周围守株待兔般冒出来的黑衣人,发现这伙黑衣人像是行伍之人,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当即冷笑一声,冲着黑衣人喊道:“李校尉,别来无恙啊!”
一众黑衣人纹丝不动,无人理会张昆。
张昆把两个麻布袋丢到地上,继续说道:“李校尉,你们不地道啊,我们弟兄几个这螳螂当得冤哪。既然这样,你们何不自己动手,真是脱裤子放屁!娘的!”
众山贼双手紧握环首刀,怒目圆睁,严阵以待。
一名黑衣人冷冷道:“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们太贪财。”
黑衣人话音刚落,张昆就破口大骂:“他娘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道哪有不爱财的。”
那名黑衣人鄙夷地说:“真是不知所谓,你以为几千万的赏钱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吗,普天之下哪有这等好事儿?是贪婪蒙蔽了你的双眼,额,不对,你只有一只眼。”
“你……”张昆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姓李的,男子汉大丈夫,理应敢做敢当,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脸,再说了,你他娘的凭什么指责老子!”
“哼哼!”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把扯掉葛布,露出张昆口中李校尉阴森的脸,“也罢,既然你们死到临头,就让你们做一回明白的冤死鬼,哼哼,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远处的山林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端坐于树梢之上,用鹰一样锐利的双眼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牢牢地记住了李校尉的脸。
“并州山贼那么多,知道我家大人为何找上你们吗?”李校尉好整以暇地继续说道。
众山贼默不作声,全都摆出一副愤怒的臭脸。
“你们和其它山贼有一个很大的区别。”李校尉悠然道。
张昆眯着独眼问道:“什么区别?”
“你们一伙人向来不与其他山贼联络,一直以来都是独立行事,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你们突然消失,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还有就是——你们比其他山贼更愚蠢。”
“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李校尉话音刚落,猴子就突然暴起,挥舞着环首刀砍向一名黑衣人,刚冲到那名黑衣人面前,就被射成了刺猬。
众山贼见猴子倒地,纷纷怒吼着举起环首刀冲向黑衣人。
顷刻间,箭矢横飞,划破连绵的秋雨,带起朵朵血花。
众山贼拼命地挥舞环首刀,左格右挡,却阻挡不了死神的脚步。
十息的工夫,就仅剩张昆一人苦苦支撑,险象环生。
张昆后背插着几支箭矢,脚下有些虚浮,跌跌撞撞地冲到一名黑衣人身侧,左手虚晃一刀,右手快速地向黑衣人腰间袭去。
李校尉一挥手,箭雨骤停。
一众黑衣人戏谑地看着张昆作困兽之斗。
只见那名黑衣人从容侧身躲过张昆的刀影。
电光石火间,张昆右手变拳为爪,将黑衣人腰间的腰牌拽下来死死地抓在手里。
黑衣人纵身一跃,一个鹞子翻身来到张昆身后,干净利落地把短剑插进了张昆的后心。
张昆动作已老,反应不及,噗的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点点泥水。
李校尉见张昆气绝身亡,缓步走过来踢了踢张昆的脑袋,弯腰捡起两个麻布袋,查验一番,随手将麻布袋丢给身边的黑衣人,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抬手一挥,领着众黑衣人快速地消失在雨幕之中。
##第八章 少年踪迹
几个时辰前,山林之中。
被众山贼丢下不顾的少年尸体被雨水淋得湿透,周围的雨水汇成一个小水洼。
突然,乌云急剧翻滚,犹如万马奔腾,声势骇人。一道诡异的闪电自乌云之中突兀地出现,直劈而下,正中少年尸体,旁边的小水洼瞬间变成了小干坑。紧接着,电光在少年尸身上游走一遍便消失不见。诡异的是,电光过后,少年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了,没有留下半点伤痕,插在腹部的树枝也不见了踪影。
须臾,少年悠悠醒来,缓缓睁开双眼,射出一道与年龄不相符的目光。少年目光沉稳如水,犀利如刀,消瘦的脸庞多了几分岁月磨砺的痕迹。
少年慢慢起身,环视一圈陌生的山林,心中有一连串的疑问:这是哪,我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我不是被救护车拉走了吗?难道这是阴曹地府,为何不见黑白无常?难道这是梦境?
少年搞不清楚状况,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顿时疼得直咧嘴:“这不是梦,难道……这不科学啊!啊——”少年突然头胀欲裂,疼得满地打滚,一段段记忆飞快地涌入少年脑海。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少年平复下来,平躺在冰凉的泥水里慢慢接受眼前的现实。现在是东汉光和三年,这个少年姓牛名战,从小父母双亡,被雪娘一个人拉扯大;牛战住在山下的牛家村,之前在山上捉了一只野兔……
是的,少年是个穿越男。此穿越男姓刘名战,活到三十二岁仍一事无成,是个典型的路人甲。
前世,刘战最擅长的就是接受现实,总有各种各样的现实需要他去接受。
此刻,意外获得新生的刘战望着自己还未发育成熟却身形修长的身躯,紧握双拳,在心中呐喊:“让现实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照单全收!”
正在刘战酝酿情绪,准备发表初到新世界的“个人宣言”时,一声鹰唳响彻云霄。刘战打眼向上一看惊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哪来的一只老鹰,朝刘战直扑而下。看来在这饥荒的年代,老鹰的日子也不好过,下着雨还要出来觅食。扑面而来的老鹰定是把刘战当成了美味的食物。
刘战哪见过这阵势,一个激灵结束了短暂的呐喊,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撒腿就跑。老鹰似乎没料到“食物”活了过来,在空中停了一下,又盘旋了一会儿,便有些不舍地飞走了。
刘战一口气跑出去五百余步,见老鹰没有追来才停下,一边喘气一边想:太险了,差点“落地成盒”!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浑身充满力量,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比我以前的身体强健多了。
“难道是穿越的福利?这也太爽了吧!”刘战灵光一闪,似乎为自己找到了满意的答案,“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刘战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回走,捡起那只大野兔,抬脚往村子方向走去。
刘战一边下山一边思索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走着走着,刘战突然看到一个耳朵包着麻布片的汉子奔山上而来。
刘战立刻戒备起来:这不是那个叫傻六的家伙吗,他上山干什么?
根据少年牛战的记忆,傻六这伙山贼是来村子里杀人的,而傻六的耳朵正是拜牛战所赐……
刘战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便爬到一棵高大的树上躲了起来,注视着傻六的一举一动。
树梢处,刘战手扶树干,坐在一个树杈上,心中一阵暗爽:老天待我不薄啊!这个身体居然这么敏捷,轻易就爬上了树梢,不知道能不能像电视上的侠客一样飞檐走壁呢?哈哈!
只见傻六来到刘战刚才被雷击的地方查看一番,又在山林中仔细搜索了一圈就讪讪地下山了。
“这家伙来山上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刘战猜测道,“嗯——他八成是来找牛战的,也就是来找我的,不行,我得赶紧回村看看。”
一念至此,刘战就要从树上下来,突然两眼一黑趴在树杈上昏了过去。刘战不知道的是,自己刚苏醒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身体,再加上剧烈的运动,这才晕了过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战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两腿刚一用力,屁股就滑了一下,差点从树杈上掉下来:我去!好险,忘记还在树上了。
刘战双手抓紧一根树枝,惊魂未定地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远处路上有一伙黑衣人围住了出村的一伙汉子,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动手打了起来。那伙汉子被灭了之后,众黑衣人匆匆离去。
刘战记住了那个带头黑衣人的脸。在那名黑衣人扯掉葛布蒙面的时候,刘战就认定他是个关键人物。
刘战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麻利地从树上下来,加快脚步下山。
没过多大一会儿,刘战就跑到了“案发现场”,一股血腥味儿扑面袭来。
刘战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一下就认出了这伙汉子就是张昆等众山贼,刚要上前查看,突然肚子里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一地。
第一次见到死人尸体的反应让刘战狼狈不堪。慢慢适应之后,刘战便对尸体进行逐个搜索。上辈子穷疯了的刘战把众山贼的尸体全部翻了个底儿掉,竟然弄到了十几块马蹄金和几吊铜钱,还在一名山贼手中抠出了一个腰牌,腰牌上烫着一个鎏金的“董”字。
刘战拿起一块马蹄金用力咬了咬,咧嘴笑道:“嘿嘿!还不错,发了笔小财。”
刘战收起马蹄金和铜钱,对着众山贼的尸体道:“你们这些山贼纯属咎由自取,这点小钱就算是为你们赎点罪吧。”说完捡起一把环首刀系在腰间,转身离去。
傻六伫立在蛮福坟前,见张昆等人迟迟不发信号,便自行下山去寻张昆他们。
傻六一到出村的路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在当场,路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如同一柄柄尖刀插进傻六的胸口。
傻六扑倒在地,嚎啕大哭:“大哥!二毛……”
嚎丧了好大一阵子,傻六猛地从地上爬起,狠狠地说道:“大哥,弟兄们,我傻六在此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傻六在心里对自己一伙人的仇家进行着条分缕析,不一会儿就对下黑手的人有了几分把握。此时此地杀张昆等人的必与那件事有关。
傻六擦干鼻涕眼泪,把张昆等人的尸体一个一个地背到蛮福坟旁边,又立起了一个个坟头。细心的傻六还发现张昆的环首刀不见了。
傻六在张昆等山贼的坟前依次拜过,便去山林中骑了一匹马,扬长而去。
##第九章 牛战身世
刘战冲进村子,直奔家中,见家里空无一人,却在里屋的床上发现一个方形的洞口。见此情景,刘战一愣,随即自我安慰道:“看来雪娘不简单,或许不会出什么事。”
刘战略微思索了下就跳进洞口。
洞里漆黑一片,刘战在洞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出口的位置,还从地上摸起了一个小油纸包,他把小油纸包揣进了怀里,便摸索着在地道里往外走。
爬出洞口,刘战从怀里掏出小油纸包,从小包里取出一块玉佩和一封信,玉佩上刻着形若如意的云纹和精致的蝙蝠,而信则书于绢帛之上。
刘战好奇地打开绢帛,只见上面写道:
战儿,若你看到姨娘留给你的这封信,就说明姨娘已经死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不要为姨娘报仇,要好好地活下去。
姨娘留下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你的身世。
公子,你本姓刘名战,乃解渎亭侯刘苌之子。你的母亲,也就是奴婢的小姐,乃颖川荀氏荀爽之女,因与刘苌两情相悦,嫁于刘苌为妻,延熹十年生下公子。
婚后的几年,侯爷对小姐宠爱有加。侯爷的这份宠爱,却惹得褊狭的董夫人暗自嫉恨,常常对小姐恶语相加,甚至有时还大打出手。小姐心性善良,并未揭发董夫人的恶行。在小姐生下公子后,那董夫人得知生得是个小公子,而且容貌俊俏、甚是可爱,她便陡生歹心,设计害死小姐。为了防止公子与她的儿子刘宏争宠,更是多番加害,幸亏老天保佑,才使公子幸免于难。小姐临终前将公子托付于我,让奴婢带着公子逃命,奴婢带着公子躲躲藏藏了近两年,才逃出生天,最终在这牛家村安顿下来。
公子,好好活下去,如果在外面累了就拿着玉佩去颖川荀家找你的外祖父,荀家会给你一口饭吃的。
……
看完信件,刘战久久不能平静:荀爽之女不是荀采吗?好像嫁给一个姓阴的家伙了,姓阴的去了阴曹地府后,荀爽让荀采改嫁,荀采留下一句‘尸还阴’便自挂东南枝了。而且没听说过刘宏还有个叫刘战的弟弟啊,就算是有刘战这号人物,也已经死在了山林中。看来真正的历史远不止古书上记载的那些,不知道我的到来,带来的蝴蝶效应会有多大的影响。
收起信和玉佩,刘战看到洞口旁边的老槐树下有一个新坟,一块木板做成的墓碑随意地插在坟前,木板上歪歪斜斜地刻着“雪娘之墓”四个字。看到墓碑上的字,刘战心里猛地一痛,本能地来到坟前跪下,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或许是牛战的执念不散。刘战跪在坟前不停的倾诉地对雪娘的思念之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雪娘之死带来的心痛。
过了许久,夜幕降临,风止雨住,刘战忽然感到心头一松,仿佛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刘战心想:或许牛战心愿已了,去转世投胎了吧。
刘战继续跪在坟前说道:“雪娘,我叫刘战,意外来到这个世界,占据了这个身体。前世,我是个孤儿,从未体验过亲情的滋味。现在,您和牛战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亲情的弥足珍贵,我能真切地感受到牛战对您深深的爱。雪娘,请您安息吧。我向您保证,我一定替牛战好好活着。你们的仇,我来报!”
刘战告别雪娘,转身看到十几丈外的一处平地上错落十一个新坟。看着一片新坟,刘战心想:看来山贼没死完,有一个还活着,而且还是立完坟才离去的。
刘战回到村子,挨家挨户地在村里转了一圈,满地的尸体让他胸闷不已:村民何错之有,居然遭此横祸!
刘战在村外选了一块不错的地方,把村民全部入土为安。
刘战在一片新坟前拜了几下:“乡亲们,杀害你们的凶手就剩一个没死,我定要把他揪出来,找出幕后真凶,还你们一个公道。乡亲们,一路走好!”
刘战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对村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毕竟这个身体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
祭拜完村民,已是深夜,刘战饥肠辘辘,来到厨房就看见地上的大野兔,一拍脑门:“对呀!怎么把它忘记了,先炖了再说。”
作为一个资深的苦逼青年,刘战无师自通地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他熟练地把大野兔处理干净,放入釜中添水开炖,又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却只找到了一种调料——几块暗黄的盐巴。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刘战盘坐在灶台前添材续火,思考人生。
半个时辰的工夫,刘战急不可耐地端着炖好的野兔肉来到院里,蹲在地上埋头大快朵颐。尽管只是放了点粗糙盐巴的野兔肉,但是对饥饿如斯的刘战来说,已是人间美食。
刘战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一锅的野兔肉和汤汤水水,摸着半饱的肚子,自嘲一笑:“一锅兔子都没能吃饱,难道我会变成酒囊饭袋么?”
第二天一早,刘战百无聊赖地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回来时提着一袋掺着糠皮的小米聊胜于无地当作口粮,身后还跟着两条干瘦的土狗。
刘战放好袋子,回头看看两条哼哼唧唧的土狗,一声长叹:“我去,这叫什么事儿?本来就缺粮,现在又带回了两张嘴,这可不是个办法。”
刘战把昨天啃得光滑无比的兔骨头丢给两条土狗,然后关上大门奔山林而去——他要把那十余匹马全部弄回来宰了当口粮。
刘战一趟一趟地牵着马往返于山林和村子之间——这货不会骑马,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十一匹马全部弄进了院子。
看着院子里一匹匹骏马,刘战又觉得把这些马宰了吃实在可惜,他有些无奈地围着院子里的马转悠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这都是好马啊,即使不能日行千里,也能日行八百,宰了吃实在可惜。
得,这马是没法吃了,还多了十一张嘴。于是,刘战不得不找来一大堆干草,稍作整治,便当起了“弼马温”。
喂过骏马,刘战草草吃了点浮着糠皮的小米粥,便一脸郁闷的出门觅食去了。
##第十章 草草拜师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山林之中,刘战如一头奔行的猎豹,身姿矫健,飞快地掠过一棵棵树,四处搜寻着猎物。
突然,刘战折转方向往某个方向冲了过去,他猫着腰慢慢地探头寻找,发现一头野猪正用鼻子在地上拱来拱去。
不知怎地,刘战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一根枯木枝上。“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野猪。
野猪调转身子,双眼顿时射出饥饿的凶光,一对獠牙仿佛两把锋利的刺刀。野猪只看了刘战一眼就撂起四只猪蹄朝刘战冲来。
刘战拔腿就跑,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野猪似乎对刘战从眼前逃跑有些抓狂,一头撞向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咔咔”几下就把树齐根咬断。
刘战跑出很远,回头不见野猪追来,便停下脚步,一阵自嘲:“我现在可不是原来的苦逼青年了,就现在这身体素质,难道我还怕一头猪?是时候试试我这强健而灵敏的身体了。”说完回头去找野猪报“一追”之仇。
野猪把树咬断发泄完毕,正欲拿鼻子继续拱地,抬头见刘战气势汹汹的跑来,野猪不管三七二十一腾的一下就把自己发射了过去。
刘战看准时机,一个侧身闪过野猪的獠牙,抬起右脚对准野猪的后半截身子全力踢了一脚。“咔擦”一声,野猪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到了远处。
刘战心中一阵暗爽:这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太牛了,哈哈!
野猪掉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两条后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肚子一侧露出几根肋骨,两条前腿拼命地在地方刨着,拼尽全力试图逃离眼前的恐怖少年。
刘战跑过去一看野猪凄惨的样子,顿时就乐了,同时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个大致的认知:看来我现在一个打十个也不在话下,在即将到来的乱世,自保绝对没问题了。
刘战对着野猪的头踢了一脚,结束了野猪的痛苦挣扎。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响起一阵响动。
刘战赶紧提起野猪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只见一名老者疾驰而来,像一阵风一样刮到了刘战踩死野猪的地方。
老者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反应如此之快,不过你还是跑不了!”说完就又像风一样飘走了。
刘战现身,望着老者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这老头牛逼,跑得这么快!难道是隐世高人厌世了,要去投胎?”然后便转身回村。
刘战刚走到山下,就看见刚才那名老者独自站在通往村子的路中间。
老者头发花白,浓眉剑目,太阳穴处微微凸起,衣袂飘飘,脚下不丁不八,一派高手风范。见刘战迎面走来,老者嘴角微微上翘,定睛观察着刘战的一举一动。
待刘战走到近前,老者急不可耐地围着刘战转了几圈,双眼放光,仿佛是发现了人间至宝。老者正欲开口说话,突然听到面前的少年狐疑地问道:“老先生,您该不会是要送我武功秘籍吧?”
“咳咳……”老者一阵咳嗽,接着堆出一脸的褶子,掩饰道:“非也,非也。”心里却一阵嘀咕:这小子有点邪乎,难道一下就看出了我的目的?我得给自己留点脸面哪,不能失了身份。
“那您是收我为徒的?”刘战粲然一笑,“这穷乡僻壤的,没什么值得人停留的。”
老者正在思考如何粉饰自己目的,闻听此言如遭雷击,勉强维持着高手风范:“是,也不是。”
刘战面色一正,抱拳作揖:“敢问老先生高姓。”
“某乃并州李彦……”老者淡然道。
老者话音未落,刘战就扑通跪到了地上,“砰砰砰”连磕了几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刘战一拜。”
李彦正在苦恼如何开口收眼前的少年为徒,见少年如此上道,便就坡下驴道:“哈哈!吾见你根骨惊奇,身手敏捷,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起来说话。”
“多谢师父夸赞。请随徒儿到家中一叙。”刘战心中大喜,起身引李彦回村,边走边在心里乐:真是天赐良机!李彦可是三国时期的武术大家,人称‘天下第一戟’,传说吕布就是李彦之徒。
回到家中,刘战把李彦引到屋内,李彦席地而坐,旁边站着满面春风的刘战。
李彦抚须问道:“徒儿,院中为何有十几匹骏马?莫非你是马贩子?”
刘战一愣,一时间没能明白李彦讲这冷笑话的意图,一本正经地抱拳施礼道:“师父说笑了,徒儿并不是马贩子。”
“那你一个乡野小子,哪里来的骏马?”李彦追问道。
刘战稍加修饰地把记忆中山贼屠村的经过给李彦讲述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本来的来历以及雪娘留下的玉佩和信。
李彦听完刘战的绘声绘色的讲述,一阵感慨:“原来你是个苦命的孩子。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盗贼四起,百姓苦不堪言哪……”
“师父,您老一定渴了吧,徒儿去给你烧点水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刘战端了一大碗热水放在李彦面前的案上,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感慨完的李彦慈祥地看着刘战:“徒儿,如今你孤苦一人,今后有何打算?”
刘战听到“孤苦一人”,鼻头一酸:“徒儿一切听师父安排。”
“那好,你明日就随为师回山。为师先教你一身的本领,日后也好有自保之力。”李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李彦话风一转,“入吾门下,须守三条门规,违者逐出师门。”
刘战沉默不语,一脸认真地等待着李彦约法三章。
“不得将本门所学传于外人,不得同门相残,不得欺凌百姓!”
刘战听完心说:我接受社会主义良好教育多年,这些觉悟还是有的,这三点对我来说等于没说,我本来就不会违反这三点的。
李彦见刘战愣神,眉头一皱:“能否做到?”
“请师父放心,徒儿一定谨记于心!”
李彦看了一眼案上的热水:“好了。白水权当茶了,敬过茶就算行琮拜师礼了,虽简陋了些,但为师感受得到你的心意。”
刘战跪拜在地:“谢师父!”
当晚,刘战把野猪整治干净,架在火上烤得外焦里嫩、香气逼人,然后把烤好的野猪全都当作拜师礼孝敬了李彦,自己则草草喝了几碗小米粥算是充饥。
##第十一章 初次骑马
第二日,刘战一大早就做好了小米粥。
师徒二人用过早饭,刘战问道:“师父,此行可远?”
“骑快马半日就到了,无需多虑,你院中有骏马,还怕出远门吗?”
刘战脑门黑线突生:“师父,徒儿还不会骑马。”
“……”
看着生龙活虎的刘战,李彦尴尬当场,无言以对,愣是没想到身手敏捷的刘战竟然不会骑马。
李彦牵过一匹黑马,快速地把刘战双腿绑在了马腹上,使劲儿抽了马屁股一鞭子。
那黑马吃痛,仰头长嘶,一溜烟似的冲出了院子。黑马乌黑的皮毛像丝绸一般闪亮,没有一根杂毛,长长的鬃毛迎风摆动,四条腿粗壮有力,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黑马冲出村子,来到出村的路上,一路狂奔,刘战被颠得一阵蛋疼。
令李彦意外的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刘战竟然学会了骑马,似乎还很熟练的样子。
看着骑马归来的刘战,李彦微微一笑,抚着花白的胡须:“果然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以后就靠你光大本门了,呵呵”
刘战学会了骑马,又听到李彦夸赞自己,一下子得意忘形起来,他松开缰绳,双手一拍马背,两腿一蹬,跳上马背,大吼一声:“驾!”
那黑马似乎觉得刘战嘚瑟过头了,有意要戏谑刘战一番,加快步伐向着一间民宅猛跑一段距离,跑到民宅旁边突然收蹄立于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刘战向前飞去。
刘战猝不及防,硬生生的撞进了民宅,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窟窿。
黑马长嘶一声,仿佛在告诉刘战:小样儿,让你嘚瑟。
李彦听得咚的一声,面色一沉,赶紧跑向那间民宅,才没跑几步,就见刘战灰头土脸的从“人形窟窿”里走了出来。
李彦见刘战没什么事儿,一脸幸灾乐祸地仰面大笑:“哈哈!”
只见刘战满身杀气的走向那黑马,纵身一跃飞身上马,双手抓紧黑马长长的鬃毛,两腿夹紧马腹:“驾!”。
黑马吃痛,奋蹄疾奔,向着村外绝尘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刘战骑马而回,此时已是日暮西山,鸟入山林。
李彦见刘战回来,招呼刘战吃东西: “来,好徒儿,吃点干粮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咱们就回山门。”
“是,师父。”刘战飞身下马,正打算行礼,只见李彦一摆手:“你我师徒不必如此多的虚礼。”
刘战接过干粮,大口的啃起来,转头看向李彦:“师父,这院子里的活物能都带走吗?我怕它们饿死。”
李彦略一思索,点头答应:“也好,你这院中的马看着脚力不错,都是好马。”
“除了那些马,还有两条狗。”
“也带上。”李彦随口答道,话音一落才反应过来,“嗯——怎么不早说,弄得你我师徒二人在这啃干粮。这样吧,我们把那两条狗装进肚子里带走。”
刘战有些为难,不舍地道:“师父,狗是人类忠诚的朋友,我们怎么忍心对朋友下手呢?您说是吧。”
“傻徒儿,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迂腐。现在这世道,人都吃不饱,很多人都饿死了,你还在那可怜两条狗,大丈夫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哪。”
“可是,师父,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啊。”刘战弱弱地回了一句。
李彦大手一挥:“如果是人类忠诚的朋友,就应该在人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狗在哪里,这两天我怎么没听到狗吠?”
“在厨房,它们应该是饿得没力气了。”
李彦大踏步地奔向屋外:“好了,就这样,为师去去就来。”
望着李彦的身影,刘战有些无奈,只能任由李彦施为。
李彦刚一离开屋子,就见那匹黑马在屋子门口候着,似乎在等刘战从屋子里出来。
刘战温柔地牵起缰绳,翻身上马,拍了拍马背:“马儿,以后你就跟我混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马儿长啸一声,仿佛听懂了一般。
刘战柔声道:“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们四处转转。”说完摸了摸黑马长长的鬃毛,两腿一夹。
黑马长嘶一声,四蹄翻腾,冲出院子。
不到一个时辰,刘战骑马而回,一进院就看到李彦跪坐在案前大口吃着狗肉。见此情景,刘战无奈地摇摇头,一阵腹诽:您老人家昨晚可是刚吃了一头野猪哇,怎么这么馋?
李彦头也不抬,鼓动着腮帮子,从嘴里漏出一句话:“徒儿,来尝尝为师的手艺,连你师娘都没这口福呢。”
刘战刚欲开口拒绝,肚子就“咕噜”直响,到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去“镇压”造反的肚子。
李彦指着旁边案上的狗肉:“快吃啊,一会儿凉了就不香了。”
前世,刘战孤独一人,从未吃过家人做的饭。此刻李彦看似粗鲁的举动却似一股暖流在刘战心田流淌。刘战不再扭捏,直接跪坐在案前,夹起肉吃了起来。
李彦满意地一笑:“这就对了,徒儿,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刘战心中感动,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谢谢师父!”
师徒二人吃完来到院中。李彦从怀中取出一片竹简抛给刘战:“这是本门长戟口诀,你切熟记于心。”
“谢师父!”刘战很快看完口诀,然后把竹简还给李彦。
李彦一愣,没想到刘战又还了回来,有些惊讶地问:“怎么,不识字?”
刘战微微一笑:“徒儿已经记下了,请师父收好吧。”
李彦一竖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这时,黑马小跑着来到刘战跟前,低下马头在刘战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李彦眼前一亮:“嘿!这黑马儿真有灵性,让为师骑着溜几圈。”话音刚落,他就抄起缰绳,欲翻身上马。
黑马似乎只认刘战,不愿被李彦骑,当即长啸一声,抬起前蹄蹬向李彦。
李彦松开缰绳,迅速侧身躲了过去,又往后退了几步:“还择主?看老夫如何降服你!”话音未落就纵身一跃向黑马冲来。
通过两天的接触,刘战请楚自己这个便宜师父好脸面,刘战见师父要“霸王硬上弓”,赶紧赶在李彦之前跑到黑马旁边,飞快地抚了抚黑马的鬃毛,希望黑马能老实点,给师父留点面子。
黑马轻嘶一声,似乎明白了刘战的想法。
李彦冲到黑马旁边,再度抓起缰绳,纵身跃上马背,瞬间就“降服”了黑马,随即一勒缰绳,双腿一夹:“驾。”
黑马则十分乖巧的听从指挥、令行禁止。
看着李彦骑着马在院子里转悠,刘战心中暖洋洋的,他微微一笑:“有个师父挺好!”
##第十二章 初见吕布
上党郡屯留县。
层峦叠嶂,松涛汹涌。
群山之中有一处古香古色的宅院,三进三出,点缀在一片绿海之中,显得格外的幽静淡雅。淡淡的薄雾自山中升腾而起,从四周将宅院笼罩起来,宅院立刻就变成了人间仙境,美轮美奂、妙不可言。
“师娘,师父回来了!”一个少年向远处眺望了几下,然后转身大喊着冲进宅院。
刘战随李彦来到宅院门前,见一位国色天香的妇人从院中走出,后面跟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长九尺有余,目若朗星,面如冠玉,身着青色长袍,仪表堂堂,器宇不凡。
妇人目若秋水,微移莲步来到李彦面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李彦。妇人乃李彦之妻颜云,来自河北大族颜家。相传,颜良就是出自颜家,而颜云算起来则是颜良的姑姑。
“师父,您回来了。”少年上前接过李彦手中的缰绳,看也不看刘战一眼就要牵着马进入宅院。
李彦深深地看了一眼妇人,没有注意到少年的细微举动,回头冲刘战大声说道:“小子,快来给你师娘磕头行礼。”
刘战松开黑马的缰绳,三两步闪到妇人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师娘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妇人微微一笑,轻启皓齿,柔声道:“好孩子,快快起来。”
刘战起身见妇人一脸亲切,心里顿时暖暖的。
妇人见刘战生得甚是英武,忍不住赞道:“这孩子看着就讨人喜欢,多大了?”
本欲进入宅院的少年见师娘如此喜欢新来的所谓的师弟,不觉心生嫉妒,停下脚步,面如冰霜地杵在一旁。
刘战没有理会冰冷的少年,笑着对妇人说道:“回师娘,小子今年十三了。”说完扫了一眼一脸寒意的少年,心想:这位大概就是吕布吧,果然是仪表非凡,名副其实,可是,看他那样儿,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啊,也不知道我怎么招惹他了。
妇人两眼弯成了月牙,笑着对刘战说:“孩子,来,见过你的师兄。”
刘战双手抱拳施礼:“师兄安好。”
少年听见妇人的话立刻一整面容,挤出一脸机械的笑:“师弟安好。”
看着少年机械的笑,刘战一阵腹诽: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姓家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他这样儿,只怕不是什么善类。
李彦大手一挥:“好了,先进院再说。”说完当先走进宅院。
刘战牵着黑马跟在三人后面,黑马后面还吊着用麻绳拴成一串的骏马。
李彦回身看了一眼刘战身后的骏马,对少年说道:“布儿,你把这些马全都拴到后院马厩之中。”
吕布领命牵马而去。
刘战听闻李彦之言,一下确定了少年的身份:果然,布儿,布儿,这货肯定就是吕布了。
李彦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对还在门口的刘战说道:“战儿,随为师来。”
“哎。”刘战紧跑几步跟上李彦。
来到一处厢房,李彦看了一眼身后的刘战,推门进屋:“这东边的厢房一共三间,你师兄住头一间,你就住这第二间吧。”
刘战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一股暖流自心底直涌而上:“谢师父!”前世孤苦一人的刘战,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这一世,刘战脑海里保留的牛战的记忆只是一些碎片,虽然留下了一些温存的家的感觉,但那并不深刻,就像隔靴挠痒一样。而此刻,刘战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回家的幸福、家的温暖。
有家真好!刘战这样想着,眼睛里浸满了泪水。
李彦听刘战声音不对劲,回头见刘战双眼通红,也是鼻头一酸:“你这孩子,别像个女人一样哭哭泣泣的。”
刘战点头称是,赶紧抹了抹眼泪,把包袱放在一边。
“等会儿让布儿带你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李彦说完转身离去。
刘战把环首刀放在床头,将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全部放在柜子里。刚一放好,刘战忽地想起了吕布那副不善的脸:不行,这吕布看着不像善类,还是把钱藏严实点好,这些钱以后还有大用处。
刘战在屋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突然灵光一闪:“对啊。”只见刘战把地上的青砖抠出两块,又往下刨出一个小坑,然后把钱放在了里面,又重新把青砖铺好恢复原貌,只留下一吊钱放在了柜子里。
就在这时,吕布在门外大叫一声:“师弟,师父说让我带你四处转转,现在走吧。”
刘战做贼似的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黄土:“马上来。”稍微整理了一下面容,又瞄了一眼那两块青砖,放心地出了门。
吕布等了片刻,脸色已有不耐,见刘战出来,又堆出一脸机械的笑:“师弟真是一表人才,这粗鄙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师弟的英姿。”
刘战看出吕布笑容背后的讥讽,不动声色,在心里鄙视了一遍吕布的肤浅,淡淡地说道:“师弟惭愧,远不及师兄。师兄容貌甚伟,神勇盖世,将来必定封侯拜将,师弟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师兄啊。”
听到突出其来的马屁,吕布容颜大悦,一扫刚才的不耐,伸手拍了拍刘战的肩膀,饶有兴致地说:“师弟可知师父之能?”
刘战不知吕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茫然道:“还请师兄赐教。”
吕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来,我们边走边说。”
二人移步前行。
吕布扭头看着刘战说:“你可知你有多幸运!师父号称天下第一戟,威震四海,无数世家大族子弟都想拜他老人家为师而不能如愿,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
“师父眼光极高,只教不世之奇才,不教庸才,并且对外宣称从不收徒。”吕布眉飞色舞地说道。
看着吕布顾盼自雄的样子,刘战沉默不语,让吕布继续说下去。
吕布见刘战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你既然被师父收入门下,必是不世之奇才。”
“师兄过奖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师父对弟子的要求极其严苛,不把基本功练扎实,根本就不教绝学,关键是师父是从不教基本功的。”
“什么绝学?”刘战好奇地问,心里猜测着吕布要打什么鬼主意。刘战只知历史上的吕布有勇无谋,没想到吕布还会给人挖坑。
“师父有很多绝学,比如师兄我的十二式方天戟法。”
“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刘战适时地做出崇拜的表情。
“哈哈,师弟你有福了,以后就由师兄来教你基本功,怎么样?早日练好基本功,师父就会早点教你绝学了。”
听吕布这么说,刘战一点都不信:吕布这货刚见自己时冷漠疏远,此刻为何变得如此热情,好像很照顾我的样子,事出反常必有妖,且看看他要干什么。
刘战摆出一副爽快答应的样子,心里则暗暗戒备起来:“好啊。”
“当真?”吕布一脸得逞的样子,“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第十三章 被关进小黑屋
半个时辰后,刘战、吕布二人把宅院里里外外都转了个遍。
吕布拉着刘战,有些猴急地说道:“师弟,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日开始吧,先去后山操练一番,怎么样?”
刘战见日暮西山,更加确定了吕布的不怀好意,淡淡地回了一句:“也好。”
吕布面色一喜,拉着刘战便往后山而去,边走边掩饰道:“师弟啊,师父让我带你熟悉环境,还剩一处未看,那就是后山的练武场。”
前世的刘战在社会上厮混了近二十年,已然看出了吕布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只是平淡地说道:“有劳师兄费心了。”
练武场上,吕布站在刘战对面,脸色闪过一丝戏谑的浅笑:“师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习得盖世武艺,须得扎实练好基体功,并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刘战点头称是,一脸平淡地欣赏着吕布拙劣的演技。
“今天要挑战的就是听音辨位。”
“怎么讲?”
吕布从怀里取出一根黑色布条,笑着说:“就是师弟你蒙上眼睛,我来向你攻击,你来躲闪。”
刘战连忙摆手拒绝:“这可不行,我什么都不会,怎么能躲得开呢?”说完心里一阵腹诽:吕布这货可真够黑的,看来今天是要教训我一下了,小样儿,你找错人了。
“师弟宽心,点到为止而已,我只是给你示范一下,以后还要靠你自己多多练习。”
刘战见吕布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点头答应:“那好吧,请师兄手下留情,莫要欺我。”
吕布快步来到刘战跟前,把黑布条蒙在刘战的眼上,接着退后十几步露出一脸坏笑:“师弟,准备好了吧。”
“好了。”
“嘿!”吕布突然低吼一声,迅速冲到刘战身侧使了一记扫荡腿。
“啊”的一声,刘战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刘战虽有防备,却没想到吕布会攻下盘。吕布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着实是下了重手,若不是刘战骨头硬,恐怕腿早就断了。
吕布见刘战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假装关心地问道:“师弟,没事儿吧。”心中却一阵疑惑:这小子有点邪乎,腿居然没断,难怪师父会收他入门。
“放心,好着呢!尽管来吧,师兄,我皮厚,你用点力。”刘战心知求情无用,反而跌份儿,加上刚才受了一击也对吕布的力气有了大致的认知,不禁自信心爆棚。
吕布戏谑一笑,心想: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下狠手!嘴上却说:“请师弟放心,我一定会点到为止的,毕竟咱们是同门。”说完飞身上前,一把抓向刘战肩膀。
刘战听力极佳,听到动静,顺势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吕布的大手。
吕布没想到刘战能躲开,不禁怒从心头起:小子,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吕布顺手变招,伸展胳膊全力使了一记横扫千军。
刘战无实战经验,没料到吕布变招之快,结结实实地被扫出了五六丈远。
“哎呀!我的脖子,断了,断了……”刘战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叫喊声越来越大。
吕布毕竟是少年,只是想教训一下新来又得宠的刘战,并未真的想置刘战于死地,见刘战伤得视乎很重,不免有点忐忑,赶紧来到刘战身边问道:“师弟,伤在哪里了?让我看看。”
“伤这里了。”刘战突然一个翻身,对准吕布的两腿之间就踹了过去,无意间使了一招兔子蹬鹰。
吕布没想到刘战会使用诡计蒙骗自己,情急之下反应不及,下意识地收拢双腿,奈何刘战也是一身神力,这一脚又踹得力道十足,速度飞快,吕布已是避之不及,只能老实挨踹。
只听一声蛋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传遍后山。
吕布被踹起一丈多高,跌落在一旁昏死过去。
刘战慢悠悠地站起来,来到吕布旁边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喃喃道:“小屁孩儿,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跟我来这套!现在蛋都碎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戏貂蝉。不过话说回来,有我在,貂蝉也没你什么事儿了。”说完正要转身离开,突感身后一股杀气逼近,刘战毫不犹豫地拔腿便跑。
“站住!”李彦大声呵斥道。
刘战听到李彦的怒斥只得乖乖地止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面朝李彦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李彦一指地上的吕布:“说,怎么回事儿?”
刘战沉默不语。
“不说是吧?”李彦见刘战一副死活不开口的倔强样子,气却消了一半,“背上布儿,随我回去!”
原来,李彦见二人不在院中,就到后山去寻二人回去吃饭,碰巧目睹了二人冲突的全过程。李彦没想到学艺几年的吕布竟然弄不过刚入门的刘战,不禁叹息吕布的不成器,同时又对刘战不畏强、知进退的表现感到欣慰,暗暗觉得刘战很像年轻时的自己,但是,李彦不能容忍的是——同门内斗,此风决不可长。
把吕布放在第一间厢房的床上,刘战就被李彦带到了最后一进院子。
李彦来到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前,打开锁,推开门,示意刘战进去。
刘战看着漆黑的门口,觉得眼前的屋子仿佛变成了吃人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吃人。
李彦见刘战不动,催促道:“进去吧,闭门思过一日,明日此时再出来。”
“师父,徒儿只是反击,要不是我机灵,恐怕现在躺着的是我,我觉得我没什么错。”
“思过两日。”
“师父,我还没吃晚饭。”
“三日。”
刘战不再废话,径自走进屋子,心中一阵腹诽:师父可真够霸道的,什么都不让说就给我关禁闭了。唉!今晚要饿肚子了,额,不对,要三天没东西吃,师父就不怕我饿死?命苦啊……
李彦锁好门转身离去。
屋子的门一关,刘战直接进入了晚上,屋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慵懒地“照耀”着黑漆漆的屋子。
黑暗中,刘战突然心血来潮:这屋子会不会有什么机关?这可是李彦的家,肯定和寻常人家不一样。一念至此,刘战便开始在墙上、地上敲敲打打。鼓捣了半天,他也没找出什么机关来,只好作罢,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思考人生。
##第十四章 山中来客
厢房内,吕布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到李彦坐在床前,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彦哭诉刘战是如何的目无尊长、如何的嚣张跋扈,声称自己好言相劝反遭黑手……
吕布还未说完,李彦呵斥道:“住口,你可知错?”
吕布深知李彦秉性,听到李彦这么说,就知道李彦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他赶紧从床上下来,跪拜于地:“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嗯。”李彦见吕布知错能认,心中一宽,“处罚是肯定的,不过不是现在,明日你先去办件事,若办好了可免处罚,若办不好则加倍处罚。”
“是,师父。”吕布一喜,当即应道,“不知是何事?”
“明日一早,你去郡城治所一趟,仔细打探一番当前的局势,顺便采办一些过冬用的物品。”
吕布心中大悦:这哪是办事儿啊,这是奖赏啊!看来师父还是向着我的。吕布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谢师父不罚,徒儿保证把事情办好!”
李彦听闻吕布之言忽地想起什么,面色一沉:“厨房的材不多了,你今晚把厨房外面的材劈完再睡吧。”说完转身离去。
吕布想起厨房外面堆成小山一样的木材,在自己的乌鸦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我这嘴真是欠。”
第二日,天还未亮,吕布就从马厩中牵了一匹马早早地出发了。
深秋的风已是格外的凉,轻轻掠过,给人留下丝丝惬意,带走阵阵浮躁。松柏环绕中,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向李彦的宅院,马车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并辔而行的两人两骑。
“师兄,真的要和那吕布比试吗?”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目视前方,轻声地问道。少年目若辰星,面如冠玉,鼻如悬胆,身长七尺有余,一袭白衣,脚踩鹿皮靴,背插长枪,英姿勃勃。
另一个少年答道:“肯定是要比试的,五年来,我勤学苦练就是为了打赢那吕布。”少年身长八尺,一身蓝衫,也是脚踩鹿皮靴,背插长枪。
白衣少年接着自信地说:“我也想会会那吕布。”
蓝衫少年微微一笑:“哈哈!师弟好胆气,不过吕布天生神力,方天戟法使得炉火纯青,师弟到时可要当心哪。”
“待师兄打赢吕布,我再上前挑战。”
“哈哈!好!你就先在一旁熟悉一下他的路数。”
二人越说越来劲,不觉声音越来越大。
前面的马车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探出半个身子,朝后面兴致勃勃的二人泼冷水般地说道:“你们就别吹牛了,吕师兄如今已尽得我爹真传,实力大涨,今非昔比,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
少女眉目如画,唇若桃花,肤白胜雪,微微一笑间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如同欢快的精灵,楚楚动人。
二人不信,不服气地异口同声道:“欣妹妹,你就瞧好吧。”
马车内,端坐着一名老者与一名妇人。老者满脸花白的虬髯,鼻大如斗,一身灰袍。妇人身着朴素,一袭淡青色长裙,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间系着碧绿色的丝带,目似弦月,唇红齿白。
妇人慈爱地看着少女,笑靥如花:“欣儿长大了,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了。”
“嘻嘻。”少女一笑,揽着妇人的胳膊撒娇道,“婶娘最好了!”
老者端坐如山,闭目养神,两耳不闻窗外事。
“到了。”蓝衫少年打马向前,先行一步到达宅院门口,把马拴在门口,直奔院里。
“伯父,婶娘。”蓝衫少年冲主屋唤了一声。
“哈哈!飞儿,可把你们盼来了。”李彦从屋里快步迎出。颜云紧跟在李彦身侧,一脸笑意,上前拉着蓝衫少年问东问西。
李彦来到宅院门口,见灰袍老者与妇人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三并作两步来到老者面前,一拥老者:“哈哈!师弟,五年不见,你也见老了,虬髯都白了。”
老者爽朗一笑:“哈哈!我们都老了。”
原来,老者就是李彦的师弟童渊,人称蓬莱神枪散人,号称天下第一枪,每隔五年都会来李彦这里住上几个月。妇人乃童渊之妻颜雨,颜云的亲妹妹。蓝衫少年乃童渊之子童飞,善使长枪,深得童渊真传。白衣少年便是赵云,刚入门两年,已将百鸟朝凤枪学得十之七八。
少女则是李彦之义女郭欣。三年前,李彦到颖川会友,在回程的路上,发现快要饿死的郭欣,便带回山中抚养。李彦与颜云膝下无子,视郭欣如己出,对郭欣十分溺爱。
童飞、赵云来到李彦面前施礼:
“见过伯父。”
“见过师伯。”
李彦高兴地看着童飞、赵云二人,抚须而笑:“嗯,飞儿、云儿又长高了,越来越有风采了。”
“谢伯父。”
“谢师伯夸赞。”
“爹,娘。”郭欣欢快的跑向李彦、颜云二人,一下冲进颜云怀里,“想死你们了。”
“哈哈!”院子里的众人见郭欣撒娇的样子一阵大笑。
“疯丫头,你就是太任性了,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颜云宠溺地搂着郭欣,“要不是你师叔派人送信,我和你爹都快急死了。”
两月前,郭欣因为练功顶撞李彦,被李彦责罚,与刘战一样被关了起来,只是没关进小黑屋,而是关在了她的闺房里。郭欣气不过就跳窗而逃,愤而离家,仗着以前流浪时积累的“社会经验”,辗转到了童渊那里。
郭欣一走,可急坏了颜云。颜云整天以泪洗面,茶饭不思。老顽固李彦无奈,只得出山寻找郭欣,寻了一月有余也没有郭欣音讯,不禁心里越来越虚。又过了几日,李彦放回山门的信鸽带回了郭欣安全的消息,李彦这才放下心来,启程回山,在回山的路上正好遇见刘战,收之为关门弟子。
郭欣见李彦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又冲到李彦身侧撒娇:“爹,孩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一对粉拳在李彦的胳膊上捶捶打打。
李彦不为所动,一言不发。
郭欣只得祭出大招:“亲爹,孩儿知错了!”说完扑通跪在地上。
一声亲爹结束了李彦的严家长姿态。
李彦柔声道:“起来吧。”
“谢谢爹!”郭欣起身夺路而逃,直奔颜云、颜雨而去。郭欣看了看周围不见吕布,疑惑地问:“娘,布师兄呢,也离家出走了吗?”
“胡说!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胡作非为吗?你布师兄外出办事了。”颜云一脸笑意地看着郭欣,“引你的两位师兄去把行囊安置一下,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好。”郭欣欢呼跃雀地转身而去。
李彦拉着童渊往里面走:“师弟,来,里面请。”颜云、颜雨姐妹二人说笑着跟了上去。
##第十五章 吕布撩妹
童渊等人刚进入宅院,小黑屋中的刘战就听到了动静,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院内众人的对话。刘战听力极佳,虽然在最后一进院子,却将李彦与童渊等人的交谈尽收耳中。
“师父的师弟应是童渊了,那飞儿、云儿……”
“云儿当是赵云,哈哈!真是太好了!一定要想办法拿下赵云!”刘战在屋子里激动得上蹿下跳、手舞足蹈,仿佛已经收服了赵云一样。
“嗯,那个小丫头挺调皮,不知道是不是个美女。”
“飞儿,没什么印象,不认识……”
刘战是乐天派,虽然被关在小黑屋里,却已经开始做起了春秋大梦。
……
上党郡治所长治。
街上人来人往,坊间商贩的叫卖此起彼伏。吕布信步走在街上,往最繁华的坊区而去。
“这位小姐,长得好俊俏,赏脸一起去吃个酒吧。”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吕布不远处响起。
吕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圆滚滚的少年满脸淫笑地冲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打招呼。
少女一身鹅黄色长裙,美目生辉,杏脸桃腮,肤如凝脂,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身边还跟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俊俏侍女。
少女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锦袍少年,冷冷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锦袍少年一挥手,七八个壮汉瞬间把二女围在中间。
锦袍少年两眼直冒光,径直走到那侍女身边,伸出一只肥手在侍女脸上摸了一把,色眯眯地道:“真水灵啊!连侍女都这么可人儿,啧啧……”
少女没想到锦袍少年竟如此无赖,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那侍女冷不丁被揩了油,一下羞得面红耳热,随即一咬银牙冲着往来的人群大喊:“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啦!”
锦袍少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眯着眼四下看了看来往的行人,他仿佛自带邪恶光环,四周的行人被他目光的扫过,纷纷吓得像躲瘟神一样四散而逃。
锦袍少年得意地看着二女:“美人儿,在这地界,小爷我就是王法,识相的话就跟我走,否则,别怪小爷我不怜香惜玉。”
二女一听这话,吓得花容失色,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无计可施。
锦袍少年上前一步,欲强行抱起少女,突听身后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响动,回头一看,只见七八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我的腿,哎哟……”
“腰断了,啊!”
“眼睛好痛,我看不见东西了……”
……
锦袍少年抬眼一看,见一名身长九尺的俊美少年目露凶光径直朝自己走过来,吓得往后一退,冲着少年喊道:“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敢坏小爷的好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吕布丝毫不理会锦袍少年的虚张声势,上前一步,抓起锦袍少年在空中抡了一圈就扔到了三丈之外。
锦袍少年“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前滚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哼哼唧唧的直叫唤。
二女见吕布俊朗魁梧、武艺超群、英气逼人,顿时犯起了花痴,满眼都是小星星。
少女对吕布更是芳心暗许。
吕布来到二女面前一抱拳,柔声道:“姑娘受惊了。”
少女见吕布高大魁梧、彬彬有礼,顿时羞得满面绯红,低声细语地回了一句:“多谢公子相救,不知,不知公子……”
俊俏侍女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语无伦次的娇羞之态,当即大声说道:“我家小姐脸皮薄,是要谢谢公子舍身相救,随便再问问公子大名,能详细点更好。嘿嘿!”侍女说完笑着冲吕布眨了眨眼。
吕布对少女一见倾心,闻听侍女之言不禁大喜,当即说道:“吾乃五原吕布,家父吕良。”
“可是那五原郡九原县的吕家。”少女忍不住激动地问道,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听说那吕家有一公子,天生神力,容貌甚伟,将来必成大器,看来眼前这位就是了。
“正是。”吕布看了看周围,往远处的一间酒馆示意了一下,“姑娘,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雅静的地方。”
“好啊。”俊俏侍女抢先答道。
吕布满面春风地引着二女往酒馆走去,回头对地上的一众人低吼道:“快滚!”
锦袍少年和七八个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逃去。
锦袍少年跑出一段距离后,站在远处大吼:“小子,你听着,我爹是县令,我这就叫我爹派人来抓你,你给我等着!”锦袍少年话音刚落,一名壮汉机灵地躲进人群,远远的吊在吕布三人后面。
酒馆内,吕布三人依次落座。
“敢问姑娘家住哪里?”吕布恳切地问道。
“民女乃五原人,鄙姓严,早就听闻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原来是严小姐,你我既是同乡,又在此地相遇,看来缘份不浅哪!”
少女闻听吕布言语直白,羞得粉脸滚烫无比,心中却暗喜不已。
吕布冲俊俏侍女一眨眼,继续说道:“姑娘怎会来到此地?”
俊俏侍女见自家小姐扭捏着不答话,便接过话茬说道:“我家老爷在此地新开了家铺子,小姐在家无聊,就跟来凑凑热闹。”
吕布被少女迷得五迷三道,一脸痴情地看着少女,满眼桃花,柔声道:“布乃一介武夫,不懂得风花雪月、吟诗弄对,今对小姐一见倾心,在下有意让家父上门提亲,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少妇一听这话,把头低得更低了。
吕布心领神会,大笑一声:“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柄精致的小戟,交给俊俏侍女,“在下身无长物,只有这柄亲手制作的小戟,送与姑娘。”
少女没想到吕布这么快就送定情信物,胸中小鹿一阵乱撞,手忙脚乱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秀美的锦帕放在案上,然后继续埋头以对。
俊俏侍女快速地拿起锦帕,交到吕布手中。
吕布小心收好锦帕,心中大定:“既如此,请姑娘静候佳音。”说完扫了一眼窗外,继续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姑娘速速离开此地。”
少女心想:是啊,看那无赖定会纠缠不休,我二人在此处反缚了公子手脚。于是起身辞别吕布,依依不舍地带着俊俏侍女离开了。
吕布悄悄地护送二女离开之后,又回到了酒馆一带,满面春风地继续在街上闲逛,还时不时地摸摸放在怀中的锦帕。
##第十六章 吕布识丁原
“丁大人,走快些,别让那强抢民女的贼人跑了!”锦袍少年去而复返,边走边催促丁原等人。
锦袍少年回去之后就找到自己的老爹哭诉——说自己改邪归正了,今日在街市上见义勇为,拦阻强抢民女的暴徒,却反遭毒手,自己和七八个家仆全被狠狠地揍了一顿,那被抢的女子定是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知子莫若父。县令怎能不知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听完锦袍少年的哭诉,也懒得多说,对身边的一名中年县吏说:“丁原,你带点人过去看看。”
丁原满脸无奈地点了十几个县吏,跟着锦袍少年往事发地而去。
那名盯梢的壮汉跑到锦袍少年跟前耳语了一番,随后屁颠屁颠地在前头带路。
“在那!”壮汉抬手一指吕布,大喊一声,“就是那个傻大个!”吕布如果听到有人叫他傻大个,估计会气得吐血三升。
丁原一挥手,十几个县吏一拥而上,把吕布围在了中间。
吕布停住脚步,乜斜着一众县吏:“一群鼠辈,一起上吧。”
丁原打眼一瞧,见面前的少年英姿勃勃颇有英雄气概,走到吕布面前站定:“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
“某乃五原吕布。”吕布打量了一眼丁原,见对方是一个中年县吏,并未放在心上,当即报上了名号。
锦袍少年大叫一声:“好你个吕布,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我管你是绿布还是红布,今天要叫你好看。说!你把那两个民女藏哪去了?”
丁原对吕布之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更是对吕布欣赏有加,当即朝锦袍少年一抱拳:“公子,这位公子乃少年英雄,定然不会做那强抢民女之事,这里面怕是有些许误会吧。”
锦袍少年没想到丁原胳膊肘往外拐,当场发作,暴跳如雷,指着丁原的鼻子大骂:“狗东西!你算老几!敢教训起小爷我来了,来呀,先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绑了。”
十几个县吏跟没听见一样,纹丝不动。
一群乌鸦从锦袍少年的面前飞过。
锦袍少年被一众人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滚圆的身体又变大了一圈,就像一只鼓起肚皮的癞蛤蟆。
吕布未曾料会出现如此局面,对丁原的好感度瞬间暴增,双手抱拳朝丁原施了一礼:“大人高义,敢问大人高姓,布当谨记于心。”
“丁原是也。”丁原也不扭捏,把锦袍少年凉在一边,与吕布热情的攀谈起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丁原忽然大笑一声:“好说!某今日就将那女子送出城去,请公子安心。”
吕布再次施礼:“多谢大人,大人恩德,布定当报答。”
锦袍少年见丁原与吕布“你情我侬”个没完,晃动着一身滚圆的肥肉“滚”向远处,大喊一声:“当小爷我不存在是吧!一群狗东西,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爹,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丁原朝众县吏使了个眼色,一名县吏冲到锦袍少年身侧,抬手一记手刀打在了锦袍少年几不可见的脖颈处,锦袍脑袋一歪瘫倒在地。
同时,几名县吏三下五除二把那名盯梢的壮汉也打昏在地。几个县吏把昏迷的二人五花大绑丢在一边,等着丁原的指令。
丁原似乎做了个某种重大的决定,扫视了一圈十几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弟兄们,从今日起,我们要结束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这样下去,我们永无出头之日。好男儿当志在四方,我们不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我们要择机而起,干一番大事,兄弟们意下如何?”
“我听大哥的!”
“我就跟着大哥,大哥去哪我就去哪。”
“大哥,你就说吧,怎么都行。”
……
一干县吏各自用不同的话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原来,跟丁原来的这些县吏都是丁原过命的兄弟。
丁原大手一挥:“那好,既然弟兄们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先把这二人处理了。”
几个汉子上前几步,抬起二人刚走没几步就被丁原叫住了,只听丁原说道:“等等,把这壮汉找口井投进去,另外,找个地方把这头肥猪先关起来,说不定他还有用处。”
“是,大哥。”
“还有,把这二人处理完之后,你们便回去跟县令复命,就说事情都办妥了,这头肥猪一高兴又去烟花楼了。”
众县吏抬着“肥猪”和壮汉离开了现场。
“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找个地方喝上几盅,走。”丁原拉着吕布往酒坊而去。
酒馆内,丁原、吕布二人席地而坐,每人面前的案上都摆了几碟吃食和一大坛酒。
“丁大人,若那头肥猪几日不归,他那老爹不会追问吗?”吕布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无防,小兄弟不必担心,那肥猪很少回家,整日都在烟花楼里偎红依翠,他爹早就见怪不怪了。”
吕布将心放进肚子里说道:“嗯,只要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好。”说完敬了丁原一碗酒。
吕布、丁原二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只见丁原端起一大碗酒,悠悠说道:“小兄弟,现如今,朝纲不振,奸佞横行,天下百姓苦不堪言,不知你有何见解?”
吕布脸色一正:“大丈夫当报效朝廷,为国除尽奸佞之徒。”
“好!有志气。”丁原拍手称好,“说起来,其实我早有离开此地之心,只是一时下不了决心,今日一见小兄弟才让我下定决心哪。”
吕布一怔:“啊?布万万不敢当。”
丁原一摆手示意吕布宽心:“哈哈!小兄弟莫要紧张,你可是我的福星啊,我仿佛看到了大殿拳脚,一展胸中抱负的那一天了。”
少女回到家中,正好撞见正要外出的父亲,便把街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给了父亲听。严父听完沉思半晌,一脑门子的冷汗,经过一阵肉疼的心里斗争之后,叫来账房:“阿福,这两日把货物全都低价出售,后天我们就回五原。”对于爱财如命的严父来说,做出这样的决定当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可是,他更爱他的女儿,只能忍痛舍财了。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告别父亲,少女紧紧地握着吕布送给她的小戟,领着俊俏侍女快步走进闺房,飞快地关好门。刹那间,闺房内传出二女叽叽喳喳的嬉笑声。
##第十七章 小黑屋第二日
天蓝如洗,秋风呢喃。
碧水环合,群山如黛。
后山的练武场,金属撞击的“嘡啷”声不绝于耳。
童飞与赵云正在对练长枪,二人使的均是百鸟朝凤枪,不同的是童飞已经完全掌握百鸟朝凤枪的全部招式,而赵云刚入门不到一年,还没完全掌握全部招式,只学会了十之八九。两个少年均是练武绝好的苗子,把长枪舞得是变化无穷,令人眼花缭乱。
郭欣在一旁左腾右挪,各种捣乱。
“飞师兄,我看你是打不过布师兄的。”郭欣突然朝童飞扔了一块石头。石头斜斜地划过一道弧线直奔童飞面门。
童飞完全不在意郭欣的恶作剧,似乎没有看到那飞来的石头,继续与赵云缠斗。
赵云朝郭欣一摇头,抛给她一个呵斥的眼神。
郭欣“哼”的一声跳向一边,回了赵云一个鬼脸。
石头眼看就要击中童飞,电光石火间,童飞一个鹞子翻身,刚好躲过飞来的石头,落在赵云的身后,使了一记仙人指路,长枪直接顶在了赵云的后心处。
赵云回身若有所思地说道:“师兄,这招好像不是师父所教的枪法,却绝妙无双,云无法破解这一招。”
童飞刚要张口。
郭欣插嘴道:“这算什么,还是没有布师兄厉害。一力降十会,知道么?布师兄天生神力,一戟就能把你们的长枪震飞。嘻嘻……”
童飞顾盼自雄地说:“布师兄天生神力不假,但武艺可不是光靠蛮力的。”
赵云接着说道:“枪主灵巧,戟主大开大合,孰胜孰败,现在还真不好说。”
郭欣懒得争辩,对二人之言嗤之以鼻,转身就走:“别在那自恋了,该回去用餐了。”
赵云二人意犹未尽地追着郭欣一起朝宅院走去。
童飞、赵云、郭欣三人刚走到大门口,突然从最后一进院子传来一声大吼:“师父,徒儿知错了!”
三人听见吼声,顿时大眼瞪小眼:布师兄不是外出了吗,怎么被关进了思过屋?不对,这声音听着耳生。
三人不由分说,鱼贯进院,直奔最后一进院子而去。
小黑屋里,刘战饿得前心贴后心,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随时准备接见周公。他的双眼毫无“眼力见”,在这种需要保存体力的时候,上下眼皮居然一张一合的直打架,慢慢的消耗着所剩不多的体力。
浑浑噩噩地睡了半晌,刘战辞别周公回到小黑屋,继续思考人生。
无事可做,不如找点事做。
本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原则,刘战在小黑屋里突然大吼一声,希望闹出点动静好引起李彦的注意,这才引来童飞、赵云、郭欣三人的围观。
然而,李彦并未听见刘战的吼声,此时的他正在与周公会面。
昨夜李彦与童渊彻夜长谈,畅饮一宿,切切实实地落实了一回“一醉方休、不醉不归”。直到今天日初之时,颜云、颜雨二人才把他俩分别搀回各自的房间。
由于刘战一进山门就被关进了思过屋,所以李彦暂时没有向众人提起新收徒弟之事,除了颜云知道之外,院子里的其他人一概不知。
童飞三人怀着猎奇的心来到了最后一进院子。
郭欣站在小黑屋外面,冲着里面喊道:“谁在里面?”
里面的刘战赶紧答道:“我叫刘战,是师父刚收的徒弟,小妹妹你是谁啊?”
“我叫郭欣。”郭欣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刚说完又有些后悔地说道,“谁是你小妹妹?没羞没臊的!你真是爹爹新收的弟子,那你有什么本事?”郭欣清楚自己的爹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让他食言而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李彦收吕布为徒后就宣称再不收徒,因此,郭欣不太相信刘战的话,但又找不出十分站得住脚的理由反驳,只能寄希望于刘战的老实回答。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小妹妹,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爹。”刘战丝毫不在意郭欣不让叫小妹妹,在里面悠悠答道。
童飞、赵云二人也是不太相信李彦收徒之事,均是一脸的不信站在一旁围观。
郭欣听里面的人叫又自己小妹妹,不禁有此气恼:“你的脸皮可真厚,谁是你小妹妹?你等着,我这就去问个明白,敢有半句慌言,我要你好看。”说完转身离去。
童飞、赵云二人也紧跟着出了最后一进院子。
前院的小花园中,颜云、颜雨姐妹二人正在漫步赏花。
只听颜雨若有所思地说:“姐姐,欣丫头的家人找到了吗?”
颜云蹙眉道:“还没有,不过你姐夫说有一些眉目了。”
“是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颜云摇头叹息道:“嗯!找到了欣儿家原来住过的地方,家里却是早已无人居住了。”
“周围的村民怎么说?”颜雨好奇地追问。
“村民说,欣儿的父母逃难去了北方,还有一个哥哥。”
颜雨正要安慰姐姐,郭欣从后院冲了过来:“娘,我爹新收徒弟了?”
颜云一愣:“额,是有一个刚来的弟子,前天跟你爹回来的,挺招人喜欢的。”
“那人呢?”
“你爹把他关起来了,应该是犯了什么错,我没过问。”颜云随口说道。
颜雨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一问一答,也被吊起了胃口:“姐姐,姐夫曾言今生不再收徒,为何又……这少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也不知,也没来得及问你姐夫。”
郭欣恰如其时地插嘴道:“娘,婶娘,咱们一起去问问我爹吧。”她昨天还是戴“罪”之身,让她自己去找李彦问,她还真有点发怵。
“我们也去。”童飞、赵云二人也赶了过来。
于是五个人一起奔主屋而去。
郭欣三人离开小黑屋后,刘战起身来到门后,拍了拍房门,发现房门只是个普通的木门,像这样的门,刘战一拳即可打碎。如今的刘战早已脱胎换骨,今非昔比。刘战虽有破门而出之力,却不能这么做,他虽然刚做了李彦几日的徒弟,却对李彦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似乎在李彦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点父爱的光芒。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话正是刘战一真以来常告诫自己的。
如今在这乱世将起之际,他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枉穿越一次。
刘战坐回到地上,开始计划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心想:如今我拜三国第一戟李彦为师,又知晓此间世事走向、人物风流几何,何不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决不能再做苦逼青年了!我要打破这腐朽不堪的王朝,建立一个新的帝国。
想着想着,刘战不禁热血沸腾,忘记了饥饿,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啊”的大叫一声,随后又像打了鸡血一样上窜下跳……
##第十八章 初见赵云
刘战在小黑屋里上窜下跳的时候。
李彦被颜云唤起,睡眼惺忪地来到会客厅,梦游一般地坐到案边,他的眼睛只微微地睁开一条缝隙,不仔细看还以为他正接着睡呢。
李彦“闭”着眼睛扫视一圈颜云五人:“就为这么点小事儿,居然扰我清梦。着什么急?等那小子出来,不就一切尽在眼前、一目了然了吗?”
郭欣跑到李彦跟前,端起案上的茶碗:“爹,您喝茶,醒醒神儿。”
“嗯。”李彦接过茶碗呷了一口。
李彦茶碗还未放下,就听郭欣八卦道:“爹,听说这新来的小师弟被您关起来了,他犯了什么错,一来就被您关进那黑漆漆的小屋里?”
李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顿时清醒了许多,想到刘战踹向吕布两腿之间的那一脚,李彦菊花一阵发紧。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是实在难以启齿。
“不守门规。”李彦含糊其辞道。
“刚入门就触犯门规,这个师弟不是什么善茬啊。爹,他触犯了哪条门规?”郭欣打破砂锅问到底。
“……”
李彦被郭欣的执拗劲儿弄得有些上火,突然睁开双眼,瞪了郭欣一眼:“这是你该问的吗?先管好你自己!”
“爹——”郭欣“战斗经验”很是丰富,当即祭出大招,对着李彦一阵撒娇。
李彦不是郭欣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用投降者的语气说道:“好,好,好,我来说说这个刘战。”
“欣儿,来,快别闹了。”颜云一伸手把郭欣叫到自己身边坐下。
李彦缓缓站起,看着屋外回忆道:“那次出山去寻欣儿的路上,我在得知欣儿下落之后,便放慢了回程了速度,就是这一慢才让我捡到了一个宝贝徒弟,哈哈!真是天意!”
杵在一旁久不出声的童飞见李彦脸上堆满了对刘战的喜爱之情,忍不住问道:“伯父,那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李彦看了一眼童飞,一脸自豪地说道:“刘战身世不幸,年少失亲,却不轻言放弃,凭着一颗赤子之心,把无辜惨死的村民一一安葬,并立志要为亲人和村民讨回公道。他力大无穷,反应机敏,头脑灵活,比布儿还要强上不少。”
“啊?”屋里众人皆是一脸的不相信。
“这么说,这位刘战师弟天生是个练武的绝世之才?”赵云若有所思地说。
李彦得意一笑:“那是自然。”
“那我们去见识一下,我就不信他比布师兄还厉害。”郭欣站起来就往外跑。
“站住!”李彦呵斥一声,接着平淡地道,“他三日处罚未满,不能见人。”
“爹——”郭欣回身一笑,刚要祭出大招,却发现李彦刚才坐的案旁边已经空无一人,案旁边的侧门上珠帘在左右摆动着。
显然,李彦也有大招——溜之大吉,而且出招的时机拿捏得刚刚好。
郭欣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微微噘起小嘴儿,一跺脚又坐了回去。
童飞、赵云有些失望地杵在一边默不作声。
“不如——我们先去门外和刘战师弟先认识一下?随便说几句话也行。”赵云突然提议道。
“好哇!”郭欣又欢呼雀跃起来,化身成快乐的小鸟飞向屋外。
“走。”童飞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一下从屋里弹到了屋外,紧随郭欣身后,直奔后院。
赵云刚要紧跟二人过去,忽然想到颜云、颜雨还在屋里,当即面向颜氏姐妹投去询问的眼光:“师娘,婶娘,你们……”
颜云微微一笑:“你们几个孩子去吧。”说完拉着颜雨接着赏花去了。
赵云不再停留,告别颜氏姐妹向思过屋飞奔而去。
郭欣最先来到思过屋门前,使劲拍了拍门:“小师弟,来,师姐我有些话要问你。”
刘战在屋里不屑地回了一句:“什么师姐,没听说过。我只知有布师兄,不知有师姐,对了,我听布师兄说,还有一个小师妹,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刘战闻听郭欣等人去而复返,就又动起了歪心思,有意地刺激了一下郭欣这个小丫头。
“你……”郭欣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童飞、赵云也相继赶到,正好看到郭欣憋得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外直跺脚。
童飞两眼一瞪,不由分说,一脚把门踹开冲进屋里,准备教训一下屋里的家伙。
刘战本欲激怒郭欣,好让郭欣一怒之下把门弄开——好歹也是李彦的义女,弄开一片木门应该不在话下。谁曾想,童飞冲冠一怒为红颜,像个愣头青一样冲进屋里猛追刘战。
刘战左躲右闪,像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寻了个间隙就闪到了屋外,跑出三四丈远,他忽地站在那里,张开双臂长啸一声。啸声穿云裂石、响彻山林。
童飞从屋里飞奔而出,眼珠子四处乱转,寻找着刘战的踪迹,只见刘战在三四丈之外一声长啸。童飞暗暗称奇,一股争强好胜之意瞬间溢满心田,正欲上前挑战,被赵云一把拉住。
只听赵云缓缓地说道:“飞师兄,稍安勿躁,我们当与这位师弟先相互认识一下。”
童飞点头称是。
只听郭欣冷冷地道:“刚入门就被关进了思过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刘战转过身冲着郭欣一眨眼:“哎——师妹,我很善良的,平时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唯恐踩住花花草草什么的,偶尔踩死一只蚂蚁,我都会伤心好几天。”
“谁是你师妹?没大没小,叫师姐。”
“小妹妹,你才几岁?当师姐不怕老得快吗?”
童飞上前一步,抱拳施礼打断了二人的斗嘴:“战师弟,某乃童飞,今年十六岁,刚才多有鲁莽,还望师弟海涵。”
刘战不再理会郭欣,朝童飞回了一礼:“不必放在心上,飞师兄,师弟我马上就十四岁了,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说完又对赵云抱拳施礼:“这位俊美少年英气逼人,可是常山赵云?”
赵云一愣,他与刘战素未谋面,而对方却能报上他的姓名,不禁心中暗奇,连忙回礼:“正是,战师兄,云今年十二岁,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初次与刘战见面,赵云就对刘战有一种很特别的亲切感,感觉刘战就像自己的兄长一样,所以赵云很自然地对刘战以“师兄”相称。
刘战毫无违和感地接受了“师兄”这个称谓,哈哈一笑:“云师弟一表人才,实在让人羡慕啊。”
郭欣见几个少年在那里文绉绉地叽叽歪歪,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火:“你们几个真是可笑,竟然以年龄论师兄弟,还在那酸个没完,真鄙视你们。”
刘战冲郭欣一笑:“师妹,我与飞师兄、云师弟一见如故,正欲进行一番畅谈,这才刚刚开始呢。”说完朝郭欣眨眨眼。
“叫——师——姐!”郭欣再次对自己的身份进行了确认,噘着嘴扭头走到了一边。
##第十九章 被迫比武
刘战与童飞、赵云相见恨晚,完全无视了郭欣那小妮子的存在。三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好不热闹。
郭欣见三个少年在那“卿卿我我”,完全不理会自己,顿时觉得很无趣,起身便朝前院走:“真没劲,我走了,去告诉爹爹有人破门而出。”
“师姐……我的好师姐!你貌美贤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能忍心看着师弟我受罚呢,而且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很可怜的!”刘战飞一般地拦在郭欣面前,一番马屁拍得郭欣心情舒畅。
郭欣俏脸一红:“算你识相,记住了,我入门早,我就是你师姐,别跟我提年龄。”
刘战点头称是:“师妹言之有理。”
“嗯?——”郭欣杏眼一瞪,作势要走:“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战赶紧服软,嘴上像抹了蜜一样:“师姐,漂亮的师姐!你是仙女下凡,菩萨心肠,一定不忍心让师父再处罚我,对不对?”
郭欣见刘战服软,便不再多言:“暂且放你一马。”
童飞、赵云二人在一旁看着古灵精怪的郭欣被刘战哄得服服帖帖的,心中不禁暗叹刘战之能。
看着刘战,童飞不禁有些技痒难耐,忍不住上前一步:“战师弟,不如我们切磋一番,点到为止,怎样?”
刘战听到“点到为止”就想起了吕布的“点到为止”,随即摆了摆手:“还是不要了,我未曾学过一招半式的,哪里会是师兄的对手。”
“师弟莫要谦虚,刚才在小屋子里,我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你用的是什么身法?”童飞显然不信刘战之言。
刘战正要开口拒绝童飞,只听一旁的赵云突然认真地问道:“战师兄,你是为何被师伯责罚的?”
刘战一怔,当着郭欣的面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只得含糊其辞:“这个嘛,那真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了,其实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
郭欣突然“活”了过来,跑到刘战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揶揄道:“师弟,你说你才来两天,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被关在这小黑屋里,你有什么说来话长的?说,是不是干了什么龌龊事了!”
刘战可不愿童飞、赵云二人被郭欣的话带到沟里去,只得简明扼要地解释道:“我一不小心打伤了布师兄,师父这才罚我的。”
“啊——就你?”郭欣显然不信。刘战虽然看起来孔武有力,但是比起吕布来还是差点卖相。
童飞、赵云二人却听进了心里去,二人目瞪口呆,三观碎了一地:这是什么世道?学艺多年的吕布却被未曾学艺的师弟打伤。
过了一会儿,赵云最先回过神儿来,上前追问道:“是如何打伤的,伤在了哪里,能说详细一点吗?”
刘战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好奇的郭欣,欲言又止:“这个现在不好说得太细,毕竟有女孩子在场。”
赵云了然一笑。
“……”郭欣听刘战说自己在这里“碍事儿”,一噘小嘴转身就走。
刘战连忙上前拉住郭欣:“师姐,作为一个下凡的仙女,怎么能和凡夫俗子一样八卦呢?等布师兄回来,他自然会向你讲明的。”
郭欣又被刘战的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小脸一乐:“我才没那么无聊呢,看你长得还凑合,人也不错,我就暂且认下你这个师弟了。”
刘战满头黑线。
“别装模作样了,战师弟。”慢半拍的童飞来到刘战面前有些急不可耐地说,“你连吕布都能打伤,我得好好地向你讨教一番,来。”
赵云识相地往后退了几步。郭欣也退后到一边,略有期待地看着刘战、童飞二人。
几个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见这阵式,刘战有些无奈,暗自摇了摇头,心想:你们真是配合默契,行,我就让你们长长见识。一念至此,刘战朝童飞一抱拳:“请师兄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童飞抱拳回礼,爽朗一笑:“好!”话音未落,人已奔至刘战身前,左手虚晃一招,右手一记力劈华山直击刘战面门。
刘战从容侧身躲了过去。
童飞一击不中,顺势变招,微斜着身体腾空而起,双腿如暴风骤雨般向刘战袭来。
刘战没有武艺根基,全靠灵敏的身体来应对童飞招式,他一时不知如何破解,只能就地来了个懒驴打滚。
刘战刚一起身,童飞如影随形,欺身上前一记猛虎掏心直扑而来,刘战眼看着硕大拳头打向自己,却已来不及躲闪,只得气沉丹田,硬受一击。
童飞见刘战无从躲闪,心中一喜,嘴角微微上翘,可是说好的点到为止,不能下重手,他默默地收回了几分力,只用了三分力。
“砰”的一声闷响,刘战纹丝不动。
“哎——呀!你胸口怎么这么硬?藏了铁板了吗?”童飞举着有些红肿的拳头冲刘战直嚷嚷。
刘战有些爱惜地抚了抚胸前的新衣——这可是上山时师父给自己的,又慢慢地解开衣襟,亮出胸膛:“没有藏东西啊。”
见刘战公然“袒胸露乳”,郭欣顿时面红耳热,低头垂目地说了一句:“不知羞耻。”
童飞打眼一看刘战的胸口——连个红印儿都没有,不禁有些沮丧:自诩能裂石断金的铁拳头,居然在刘战胸口连个印记都没留下,而所谓的铁拳却变得红肿起来。
过了一会儿,童飞看着自己的红拳头,转念一想:幸亏是点到为止,只使了三分力,这要是使出全力,我这手估计也废了。
认清了刘战的实力,童飞来到刘战面前,果断认输:“师弟果然天纵奇才,我输了。”
“别呀!师兄,你打中了我,而我实在是躲不开你那一拳了,应该算我输了,最多也就是个平手。”刘战粲然一笑。
“嗯,理当是平手。”赵云在一旁附和道。赵云在一旁看得清楚:刘战只守不攻,是让着童飞,而且一个是胸口受了一拳没有丝毫痕迹,另一个的手红如卤猪手,高下立判。
“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云师弟说话公道。”刘战赶紧在赵云之后补刀。
听刘战如此说,赵云的眼睛开始挚热起来:刘战师兄虚怀若谷,彬彬有礼,谦和有加,真乃翩翩君子也!
童飞闻听刘战二人之言,释然一笑:“平手就平手,你我师兄弟何必那么认真呢。”
“是啊,是啊!”刘战、赵云二人异口同声道。
##第二十章 仓促卖身
郭欣悄悄瞄了一眼刘战,见他已经结束了“袒胸露乳”的无耻行径,就径直来到刘战等三人面前:“哎!你们三个都把我给忘了吧,一个一个的,不像话。”
“师妹,哦——不,师姐,我饿了,有吃的吗?赏点。”刘战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
“没有。”
“我这还有一点干粮,战师兄先将就一下吧。”赵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刘战。
郭欣一把抢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句话:“不许吃,你还在受罚呢,知道吗?”
刘战等三人步调一致地摇了摇头,又凑到一块儿攀谈起来。
郭欣见刘战等三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懒得“横插一足”,就一个人来到厨房,用食盒装了十来个包子和两个小菜,然后提着食盒往最后一进院子走去。
“你们三个还没腻歪完哪?”郭欣人未至,银铃般的声音已飘入三人耳中。
刘战一转身,发现郭欣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正缓步走来,他顿时两眼放光,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见刘战的馋样儿,郭欣扑哧一笑:“师弟,想吃吗?”
刘战朝仙女一般的少女使劲儿点了点头。
“那好,要是以后你一切都听我的,就给你。”
“趁人之危啊,仙女师姐,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万一你让我做违心的事儿,或者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儿,那怎么办?”刘战一口回绝,说完还瞟了一眼旁边的赵云。
赵云、童飞均点头称善,对刘战不为吃食而折节的表现大加赞赏。
郭欣略一沉吟:“那好,我保证,不让你做违心和伤天害理的事,总行了吧?”
“一言为定。”刘战一把夺过食盒,打开一看,口水直流,一把抓了两个包子三两下塞进嘴里,边吃边鼓着腮帮子点评,“嗯,真香!可惜是凉的。”
“嫌凉别吃!”郭欣假意呵斥刘战的挑三拣四。
刘战一呲牙,露出两排带着零星菜叶的牙齿:“凉的好,凉的降火。”刚说完,就一阵腹诽:这都什么事儿啊?想我堂堂大丈夫,居然为了区区几个凉包子就把自己卖了,造孽啊!
郭欣用看跟班一样的眼神看着刘战:“以后跟着我,凡事都要机灵点,知道么?”
童飞二人闻听此言,哈哈大笑,随即又摇摇头,为刘战的仓促卖身扼腕叹息。
赵云也是看热闹一样瞧着刘战、郭欣二人,微笑不语。
“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刘战仰天长叹,包子屑四处横飞。
郭欣被刘战的吃相逗得哈哈大笑,花枝乱颤。
刘战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把剩余的包子塞进怀里,压低声音着急地道:“快快快,有人来了,定是师父他们。”
其他三人均是一脸的错愕:“没听到啊。”
“快!信我得永生。”刘战把食盒塞给郭欣,转身冲进小黑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被童飞踹坏的锁链撞在门上“哗啦”直响。
刘战刚冲进屋子,赵云就脸色一肃:“真的有人来了!”
童飞、郭欣也紧跟着听到了声响。
三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快步走向思过屋。
赵云边走边对童飞耳语了几句。
童飞点点头:“嗯,一会儿我下手轻点。”
赵云刚走到房门前,童飞突然抬起右脚,一脚把赵云踹到了门上,“哐”的一声,门被撞开了,赵云跌坐在了小黑屋内。
赵云向外看了一眼,腾地从地上跳起来,恶虎扑食般飞向童飞:“师兄,尝尝我的厉害。”
郭欣面对二人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干什么?”话音刚落,她忽然福至心灵,当即大喊一声:“你们二人谁要是打赢了,我就把食盒里的吃食奖励给谁。”
童飞、赵云二人很快就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行了,别演了!”李彦大喝一声,简直要被三个人低劣的演技给气乐了,心说:小小年纪,居然懂得用计了。
李彦在会客厅郭欣逼得使出了大招逃回屋后,一时间无所事事,不禁有些挂念刘战,便叫上童渊一起到思过屋去看刘战,顺便让童渊见识一下自己这个宝贝徒弟。颜云、颜雨姐妹听说之后,也跟了过去。
四人一到最后一进院子,便见识了童飞、赵云、郭欣三人默契而漏洞百出的表演。
李彦来到小黑屋门口,冲着屋里说道:“屋里的,别端着了,出来吧。”
“是,师父。”刘战一溜烟儿似的飘到了门外。
李彦抬手示意:“来,见过你的师叔童渊,人称蓬莱神枪散人。”
刘战扑通跪到地上,朝童渊、颜雨二人“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刘战见过师叔、婶娘。”
“嗯。”童渊很是满意地看着刘战,不住地点头。
颜雨微移莲步来到刘战近前,伸出柔荑一般的双手扶起刘战:“快起来吧,孩子,不用行如此大礼,这孩子,真的挺招人喜欢。”
“哈哈!”院里的其他人闻听此言皆哈哈大笑。
感受着亲人般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刘战突然想:看这架势,我好像不用再蹲小黑屋了,欧耶!一念至此,一股暖流自他的心底升起,慢慢滋润着全身每一个细胞。
李彦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众人当即止住笑声等着他发话。
只见李彦看向童飞、赵云、郭欣三人,两眼微微一瞪:“你们三个,可知错?”
三人均了解李彦的秉性——顺毛驴,当即跪到地上,低头认错:“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彦收回目光,摆了摆手:“起来吧。”
三人施谢礼起身。
童渊上前几步,围着刘战转了几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个绝好的苗子。”
李彦得意一笑:“师弟莫要当面夸他,这小子还需雕琢。”
童渊缓步来到李彦身侧,轻声道:“师兄,商量个事儿,这么多年以来,师弟我从未向师兄开口要过什么,这次师兄无论如何得答应。”
李彦哪里还猜不出来童渊想干什么,当即一口回绝:“师弟还是免开尊口的好。”
童渊神情一滞:“师兄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拿来交换。”
李彦正欲拒绝,只见刘战来到二人面前“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两眼红润地看着二人:“师父、师叔,请听弟子一言。”刘战也猜出了童渊想干什么,为了不让这二人因此事产生嫌隙,刘战只得上前和稀泥。
##第二十一章 开始学艺
李彦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煽情的刘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有些狐疑地说道:“你且讲来。”
刘战跪在地上,左右看了看院中的众人,双眼含着泪水,一脸深情地说:“弟子本是孤儿,幸被雪姨收养。雪姨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弟子还未来得及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她就惨死在山贼刀下,弟子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听到此处,颜云、颜雨二人心头一酸,满眼泪水。
“是师父您,把弟子收归门下,给了弟子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师父大恩,弟子万死难报,现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是弟子的亲人,弟子为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大家庭而骄傲。师父、师叔,弟子觉得既然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存在什么交换不交换的。”此番言论确实是刘战有感而发,不单单是为了和稀泥。前世孤儿的经历,让刘战渴望亲人,渴望有一个家。
颜云、颜雨姐妹二人听完刘战的话哭得梨花带雨。
颜云轻移莲步来到刘战面前,伸出雪白的双手扶起刘战:“可怜的孩子,起来说话,你说得对,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颜雨哭得说不出话来,在一旁点头附和。
刘战缓缓站起身来,朝李彦、童渊二人施礼道:“师父、师叔,一家人理当互通有无,不分彼此,这开口和不开口其实都是一样的,不知弟子所说是否有理?”
李彦下意识地说:“是这么个理儿。”
童渊很快就明白了刘战的意图,连忙站到李彦身侧附和道:“战儿说得不错。师兄,你我义结金兰几十年,我们两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啊,我的徒弟就是师兄的徒弟,师兄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对吧?师兄。”
“对。”话音一落,李彦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刘战、童渊两人合挖的坑里,抬手指着刘战,“你这小子,心思就不往好的地方用。”说完又白了一眼童渊,讪讪离去,临走还丢下一句话:“我累了,先回去歇会儿,师弟,你想教就先教着吧。”
院里众人会意,相视一笑。
颜云、颜雨姐妹二人擦干眼泪,一脸慈爱地看着院中的少男少女。
颜云轻轻地理了理额前的秀发,柔声道:“你们几个人,一定要好好学艺,不准偷懒,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
颜雨微微一笑,也跟着说道:“你们几个都记住了吧。好了,姐姐,我们就别在这里碍事儿了,咱们走吧。”说完拉着颜云朝前院走去。
“记住了。”
颜氏姐妹二人走后,童渊领着刘战、童飞、赵云、郭欣四人直奔后山的练武场。到了练武场,童渊让他们四人站成一排,来到四人面前站定,面色一沉看向刘战、郭欣:“今日,我就把我的独门绝技传给你们二人,你二人且记不得私自授予他人,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刘战、郭欣二人齐声应道:“是。”
童渊又看向童飞、赵云,抬手示意了一下:“飞儿、云儿,你们各自去挑把趁手手的长枪。”
“是。”二人领命而去,各自去挑选兵器。练武场两侧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琳琅满目。
童渊给刘战、郭欣二人讲述了一下枪法的口诀,嘱咐二人一定要牢记于心。
近距离地看着眼前形容粗犷的童渊,刘战恍若隔世,杵在原地不禁有些出神:这就是三国传奇人物——天下第一神枪吗?
郭欣有些心不在焉,低头垂目,脚下踩弄着一颗小石子。
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把童渊的话听进耳朵里,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神游天外。
但是,童渊似乎没有责备刘战二人三心二意的意思,迎风而立,摆出一脸的深沉默默地看向远处。
不一会儿,童飞、赵云二人各自拎着长枪来到练武场中,只听童渊一声令下,二人便开始你来我往地对招拆招,一招一式地把百鸟朝凤枪演练了一遍。
“好!”刘战拍手鼓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百鸟朝凤枪果然不是盖的,招招都暗藏着绝妙的杀机,当真是精彩绝伦,妙不可言。
童渊对童飞、赵云二人的表现不置可否,转头看向郭欣:“欣儿,你来演练一番,叔父看你记下了几招。”
神游天外的郭欣一下被童渊的话拉回了现实,磨磨蹭蹭地拿着长枪,走到练武场中,有样学样地操练起来。
操练了不到五式,郭欣收枪站定,一脸得意地乜斜着刘战。
“很不错,与飞儿的悟性相当,比起云儿就差了不少。”童渊简要的点评道。
听闻此话,郭欣得意的小脸露出一脸的不服气:“云师兄这么厉害吗?我才不信呢。”
童渊没有理会郭欣,朝刘战一挥手:“战儿,你来试试。”
刘战来到练武场中,一招一式地操练起来。
郭欣见没人搭理自己,撇撇嘴闪到了一边。
刘战这是第一次舞长枪,也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练武,只见他把百鸟朝凤枪舞得虎虎生风、招招传神,似乎练了许久的长枪,一点都不像第一次上手。
童飞在旁边看得无比激动,忍不住大叫一声:“好!”
赵云看着场中动作熟练有余的刘战,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也跟着拍手称好。
郭欣看的眼睛都直了,却仍是不服气地道:“好女不和男争,哼!”
童渊被郭欣的调皮可爱逗得微微一笑:“呵呵!你说得对,男女有别,各有所长,不必比较。”
郭欣从童渊的话里听出了他对女子的轻视之意,更加地意难平、气难消,却也不好发作,只好一噘嘴,继续观看刘战的操练,心里却不得不慢慢地佩服起刘战:怪不得爹爹一改往日秉性,自食其言,这刘战果然有点本事。
刘战舞完最后一式,潇洒地收枪站定,仿佛是冲锋陷阵的“万人敌”凯旋而归。
童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战儿,看来你有过目不忘之能啊,你的招式虽有其形,却无其神,以后还要结合口诀,勤加操练才是。”
“是,师叔。”
童渊环视一圈面前的四人,接着说道:“你们四个,两两对练,不得懈怠。”说完转身离去。
于是,四人开始分组进行操练,刘战对童飞,赵云对郭欣。练武场中,金属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既能少关一天的禁闭,又能学到绝技,这可把刘战乐坏了。四人当中,就数刘战操练得起劲儿。
此后的半个多月,四人闻鸡起舞,枪术均有不同程度的长进。其中,要数刘战的进步最快,他近乎妖孽的学习速度加上刻苦的训练,仅用半月的时间就赶上了童飞,甚至还略微高出那么一头发丝的高度。这让童飞、赵云、郭欣三人备受打击。
##第二十二章 吕布归来
壶关城外。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轮上包裹着蒲叶。马车旁,一名锦衣老者把一个包袱塞进丁原怀里,满脸感激地说:“多谢大人施以援手,否则我们父女当真是出不了城的。”
丁原顺势接过包袱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分量着实不轻,他哈哈一笑:“举手之劳罢了,这可是吕公子托我办的事,理当尽力。”
严小姐来到丁原身侧施礼道:“多谢大人,小女子定不忘大人恩德。”
丁原抬手一挥:“小姐不必多礼,请尽快启程吧,丁某回城还有事要办。”
严父扶起严小姐,再次施礼道:“丁大人,日后到了五原,一定要到我家做客,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丁原面带微笑:“严老丈不必如此客气,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这一点上,我得向吕公子学习啊。那日若不是吕公子正好经过,后果不堪设想。”
严小姐听丁原如此夸赞吕布,俏脸微红,低头不语,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瞄了一眼严父。只见严父抚须而笑:“是啊,吕公子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又对小女有意,真是小女天大的福分哪。”
严小姐听见父亲的话,更加羞答答的欲语还休,轻轻地拉了一下严父的衣角,呢喃了一声:“爹——”
严父会意,当即打哈哈:“那小民就不耽误丁大人的时间了,小民告辞。”
“丁老丈,一路平安!”
严氏说完领着严小姐乘上马车,绝尘而去。
城内一处酒肆内,吕布、丁原相对而坐。
吕布端起一碗浊酒仰头灌了下去:“丁大人,此番恩情,布记下了,日后定当报答。”
“哈哈!区区小事,不必挂怀。”丁原爽朗一笑,像慈父看儿子一样看着吕布。
吕布继续说道:“那县令之子,丁大人要如何处置?”
丁原淡然一笑:“公子放心,某自有安排,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吕布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大人以后有何打算?”
“某欲奔赴帝都洛阳,投奔何进何大人。以前何家为屠户时,我与他们家颇有些交情。”丁原自信满满地说道。
吕布看着丁原豪气万丈的样子,端起浊酒敬了丁原一碗酒:“当今天下,贼兵流窜,正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布祝愿大人马到成功,封侯拜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二人酒足饭饱。
吕布起身抱拳道:“大人,小子此番回山继续学艺,待学成之后,定来投奔大人,还望大人收留。”
“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哈哈!公子日后一定要来找我啊。”丁原对吕布是越看越满意,爽快地答应了吕布。
二人告别,各自启程。
丁原带着众县吏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小院有些破落,却是独门独院,很是隐蔽。
一名县吏进屋把锦袍少年提溜出来,一把将少年扔在地上,来到丁原面前轻声问道:“大哥,现在动手吗?”
丁原一抬手:“先把他弄醒。”
另一名县吏提来一桶水,哗啦一下全倒在了锦袍少年头上。
被冷水一激,锦袍少年晃动着肥头大耳醒了过来,很快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妙,吓得惊恐地大叫:“你们要造反吗?干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放开我!”
丁原不屑地说:“死头临头还不知悔改,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今天我就为民除了你这一害。”说完抽出佩剑插进了少年心口。
锦袍少年口吐鲜血,气绝身亡。
丁原拔出佩剑,抹了抹剑身上的血迹,对一众县吏说道:“挖个坑埋了,处理干净点。”
处置完锦袍少年这个祸害,丁原一行人径直出城,奔洛阳而去。
吕布与丁原分别之后,没在城中停留片刻,快马加鞭地回山去了。
第二日,吕布回到山上,一进院门,就看见停在院子里的马车。他知道是师叔他们来了,顾不上洗去一身的风尘,便径直来到主屋外冲里面拜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进来说话。”屋里传出李彦浑厚的声音。
吕布进屋站定,见李彦与童渊正在下棋,便又朝童渊行礼拜道:“拜见师叔,师叔近来可安好?”
童渊头也不抬,手里把弄着棋子,淡淡地说道:“托布儿的福,一切都好。”
“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吧。”李彦拿起一枚棋子,缓缓地落在棋盘上,抬头看了吕布一眼。
“回师父,徒儿此去,所打探到的消息与以往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太平道最近不太安分,教众人数最近急剧增加,传闻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之地已有太平教众近十万之多。”
“哦?有这等事?是有些不同寻常。”李彦微微一惊。
童渊低头瞧着棋局,悠悠说道:“看来,那张角所创太平道颇得人心哪。”
李彦微微一皱眉,默不作声,也低头观棋。
吕布继续说道:“那太平道张角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似乎颇有奇效,所以百姓争相拥护太平道。”
李彦抬头看了一眼吕布,淡淡地道:“符水、咒语只是幌子罢了,现在看来张角创立太平道,苦心经营十余年,定然是居心叵测。”
童渊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张角所传的《太平经》乃方士于吉所著,在民间多有流传,书中内容驳杂,若是有人利用此书救世济民,则是天大的功德,若以救民为名,行叵测之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彦落下一枚棋子,感慨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平道教众突然剧增,必有不可告人的内情。”
“师父、师叔所言极是,徒儿会持续关注太平道教众的动向的。”
吕布话音刚落,童渊就从地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下了,没劲,都快输了一上午了,这说话的工夫,师兄你又赢了一局。我去看看那四个孩子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吕布不知道童渊所说的四个孩子是谁,只知道童渊现在就有一个弟子——赵云。吕布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心想:现在流行收新弟子吗?连师叔也开始收新弟子了。
李彦起身送童渊:“有劳师弟了,改天我也把戟法传给他们几人。”
吕布一愣:师父要教师叔的徒弟,这是什么状况。
李彦对发呆的吕布说道:“布儿,你也过去吧,顺便见识见识你师叔的绝技。”
吕布一喜:“谢师父!”说完转身朝后山跑去。
##第二十三章 吕布战童飞
后山的练武场中,刘战与童飞斗得旗鼓相当、难解难分,赵云则在一旁专注地指点郭欣练枪。
四人看见童渊,立刻收招行礼。
“师父。”
“师叔。”
童渊也不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四人继续操练。
童渊前脚刚到,吕布后脚就到了后山。
吕布看见刘战把长枪舞得虎虎生风,脸一下就绿了。吕布心想: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赶上了?好小子,挺会扮猪吃老虎,我早晚要报那一脚之仇。
童渊看了看紧随而至的吕布,一脸平淡地说:“布儿,你可愿学习师叔的枪法?”
吕布本来想学童渊的绝技,就算不学看一看招式也是可以的,要不然他可不会屁颠屁颠地跑到后山来。
可是,吕布一见到刘战已经学了枪法,气就不打一处来,再加上那一脚之仇,他就越发的嫉妒羡慕恨,却又不愿放下师兄的架子在刘战后面学,他心想:要是现在学枪法,那不是吃刘战吃剩下的饭菜吗?太有失身份,不学也罢,我有长戟足亦。
吕布稍微一怔,强压心中的恨意,向童渊施礼道:“多谢师叔厚爱,布身具神力,独喜使戟。”
童渊看了一眼一脸不自在的吕布,淡淡地道:“也好,随你吧。”说完不再理会吕布,继续观看四人操练。
吕布刚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杵在一旁愤怒地看着刘战在练武场中意气风发的模样,吕布心想:我早晚都要收拾,小子!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学到师叔的绝技,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真是不公平!
刘战在与童飞对练的空当之中,悄悄瞄了几眼吕布,见吕布脸色阴沉。刘战心想:看来吕布还挺记仇。
过了一会儿,童渊朝刘战、童飞、赵云、郭欣四人一挥手:“停下休息片刻。”
四人收枪,各自休息。
刘战来到吕布面前,抱拳一笑:“见过师兄,上次的事实属意外,还望师兄海涵,战在这里给师兄赔罪了。”
吕布虎目一瞪:“无妨。”心里却是一阵咒骂:娘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分明是要我难堪啊,小子,算你狠!
正在吕布担心别人注意到的时候,郭欣不合时宜地跑过来,毫无眼力见地摆出一副八卦的脸问道:“布师兄,你们俩说的上次的事是什么事?”
吕布闻听此言,立刻僵在当场,满脸尴尬,心里又凭添了几分对刘战的恨意,他瞪了刘战一眼,扭过头对郭欣冷冷地道:“小孩子家,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你!”郭欣没想到吕布会给自己摆出一副臭脸,一时语塞,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这时,刘战过来安慰道:“师妹,生气对皮肤不好,咱不生气。”
郭欣似乎也不介意刘战叫自己师妹了,小嘴儿一噘:“那好,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生气了。”
见郭欣不依不饶的样子,刘战有些无奈,心想:你要是男孩子,我早就和盘托出了,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刘战回头看了一眼吕布,发现他正一脸担心地望着这边,脸上写满了气愤和惊恐。刘战本不想把“踹吕布裆部”这件事闹大,可现在实在是有点骑虎难下——说又说不出口,不说又有人纠缠。
刘战不禁在心里直呼:我太难了。
既然说不出口,刘战只好打哈哈,笑嘻嘻地看着郭欣:“师妹,你叫几声师兄,我就告诉你。怎么样?”说完冲郭欣眨了眨眼。
“你。”郭欣被刘战的话气得直翻白眼,“不说算了,我又不想听了,哼——”
“师妹,我还不知道你吗?今天要是不告诉你,估计你得几天睡不好觉,我看你就是个‘包打听’。”
郭欣听刘战的口气有些松动,讨好地朝刘战一笑,柔声道:“师兄,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刘战一怔,没想到一直称自己为师弟的郭欣会改口叫师兄。他心想:得,我这嘴也开始变得欠了,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刘战来到郭欣身边,对郭欣耳语了一番。
郭欣听完羞得红霞满面,朝刘战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一转身跑开了。
吕布一看二人这阵势,当时就忍不住了,朝刘战大吼一声:“好你个刘战!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刘战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师兄,为了你的光辉形象,我可什么都没说,不信你可以去问师妹。”
吕布语塞,心说:问师妹?让我如何问得出口?好你个刘战,给我玩阴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一念至此,吕布勉强整理了一个面部表情,挤出一个招牌似的机械的笑,对刘战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就让它过去吧。”
刘战见识过吕布的笑,顿时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看着吕布点点头:“师兄大度,战佩服。”
吕布接着道:“师弟当真是天纵奇才,才入门半月有余就脱胎换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哪。”
“谢师兄夸奖,我比师兄还是差远了。”
“那可不一定,不如我们比试一番,也让师兄我向你讨教几招。”
“……”刘战有些无语,正欲答话,只见童飞一下跳了过来,朝吕布喊道:“布师兄,我一时技痒,不如我们先比试一番,如何?”
吕布看着愣头青一样的童飞,恨得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地说道:“也好。”
练武场上,吕布手持方天戟,童飞手持长枪,相对而立。两人身上的长袍随风而动,衣袂飘飘。
场外,童渊迎风而立,一脸平淡地注视着场内。
吕布、童飞二人相互施礼,便开始进行比试,没过多大一会儿,两人已斗了几十回合。
赵云、郭欣在场外看得津津有味,连连拍手叫好。
刘战在一旁默不作声,认真地注视着场内二人的缠斗,把二人一招一式的拆解都记在了脑子里,尤其对吕布的招式更是着重记忆。
童渊在一旁注意到了刘战与赵云、郭欣二人的不同,暗自点了点头,对刘战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吕布与童飞已经斗了近百招。突然,吕布大喝一声,一招横扫千军袭向童飞下盘。
童飞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以一记白虹贯日进行抵挡。
嘡啷一声,二人一触即分。
吕布撤回方天戟,后退两步,紧接着使出一记仙人指路攻向童飞面门。
童飞比吕布稍微吃力一点,后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站稳,被振得虎口生疼,抬眼又见吕布飞身袭来,仓促间只得舞枪抵挡。
只见吕布忽然变招,虚晃一戟,接着方天戟猛地往回一钩,童飞的长枪脱手而飞。长枪在空中打个几个旋儿,深深地插在场外的地上,嗡嗡直响。
##第二十四章 刘战上场
童飞长枪脱手,已然是输了。
童渊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童飞输了有任何的波动。
一边的郭欣突然没心没肺地大叫一声:“好!”引得刘战、赵云一阵侧目。二人用看叛徒一样的目光扫了一眼郭欣,随即又各自注视着场内的动静。
只见吕布得意地一仰头,冲童飞一抱拳:“飞师弟,承让了。”说完满面春风地扫视了一圈场外,仿佛在等待着众人的恭维和夸奖。
童飞冲吕布一抱拳:“布师兄果然进步神速,飞自叹不如,不过,下次我会赢回来的。”
吕布微微一笑,有点得意地看了刘战一眼,冲童飞说道:“飞师弟,别忘了,我也会加紧操练,不会让你追上我的。”
童飞一脸的不服气:“话别说得太满了,我们走着瞧。”
赵云默默地拔出长枪还给童飞,回身看着场内趾高气扬的吕布说道:“布师兄,云愿讨教一二。”
吕布乜斜着比自己低一头的赵云,不屑地说:“你能胜过飞师弟吗?等你长大了再比吧。”
赵云自知仍未学全百鸟朝凤枪,尚不敌童飞,但一股天生的傲气让他不肯退缩:“行不行,试过才知道。”说完正欲飞身上前,却被一旁的刘战给拉住了。
刘战轻声说道:“云师弟,你年龄尚小,不必急于一时,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没等赵云说话,就拿起长枪,直奔场内,朝吕布一抱拳:“师兄,请指教。”通过半月有余的接触,刘战已与童飞、赵云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和童飞、赵云一样对性格褊狭的吕布没什么好感,他不愿看到赵云逞强,这才上前阻止。
刘战此举正中吕布下怀。
吕布见刘战上场,哈哈一笑:“师弟,可别怪师兄没提醒你,我已跟随师父学艺多年,各种兵器均有涉猎,犹其善长使戟和弓,你确定要和我比试吗?”
“当然。”刘战淡淡地说道。
“战师兄,别!”赵云、郭欣二人异口同声道。
刘战回头对二人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接着又对郭欣说道:“欣妹妹,就冲你这一声‘师兄’,我也会赢的。”说完冲郭欣眨了眨眼。
郭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童渊对几个少年的举动不置一词,像一尊雕像,一脸平淡地立在那里。
童飞则对刘战接下来的表现充满期待,一脸微笑地看着场内,刚才输给吕布的不快也一扫而空。通过这些天的接触,童飞深深地被刘战折服,刘战超高的悟性、极快的学习速度都是妖孽般的存在,让人望尘莫及。因为每天和刘战对练,童飞最清楚刘战的实力,加上刚才和吕布比试时也已经摸清了吕布的实力,所以童飞一点儿也不为刘战担心。一念至此,童飞突然生出了玩耍的心思,三两步跑到赵云、郭欣二人面前,兴致勃勃地说:“师弟,欣妹妹,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赌他们两个谁赢。”
赵云、郭欣二人还未答话,只见童渊牛眼一瞪,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呵斥:“嗯?——一边待着去。”
童飞立马吓得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不再作声。
吕布见刘战已然上场,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不禁心中大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吕布迫不及待地对刘战说:“师弟,请。”
“师兄请。”刘战深知吕布的勇猛,不敢大意,立即收敛心神,仔细观察吕布的一举一动。
吕布见刘战原地戒备,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忍不住地上前一步,飞快地使出一招仙人指路直刺刘战面门。
刘战心知吕布心怀报复之以心出手必使全力,他当即使出浑身力气,以一招分花拂柳挑开方天戟。
只听“嘡啷”一声,吕布脚下不稳,随着刘战长枪的力道向左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刘战则立于原地,八方不动,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吕布。
吕布没想到刘战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竟然能将自己震退,心中大骇,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起来。
“好!”郭欣脸上的红潮退去,在场外忍不住大声喝彩。
童飞对刘战的表现一点儿也不意外,脸上挂满了微笑。
赵云没想到刘战竟然如此牛逼,不禁愣在当场。
童渊依旧是面无波澜。
刘战向郭欣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继续戒备地看着吕布。
郭欣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被刘战当着众人调戏,心中一阵羞愤:好你个大色狼,真是色胆包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吕布见刘战风轻云淡、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怒从心头起,又全力使出一招石破天惊冲向刘战。
刘战收起调笑郭欣的心思,以一招风送晚霞迎了上去,气势上丝毫不弱于吕布。
只听“嘡啷”一声,长枪与方天戟针尖对麦芒一般撞在了一起,火花四溅,二人战了个旗鼓相当。刘战心知长枪重在灵活,如果与方天戟这种重武器硬碰硬是不会占上风的,所以他在长枪与方天戟一触的刹那,飞快地收回长枪,接着闪身到吕布左侧虚晃一枪。突然,刘谌一转身,闪身至吕布右侧,一记白虹贯日刺向吕布右肩。
吕布被刘战的假动作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仓促间挥戟阻挡,堪堪化解了长枪的攻势,长枪紧贴着吕布后背划了过去,在吕布的后背的衣衫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口子。
吕布一下惊出一身冷汗,不敢恋战,一个鹞子翻身跳出战圈。原来,吕布见刘战气势暴涨,隐隐地选择了守势,这才给了刘战机会。
其实,刘战也没想到能将吕布逼到这般境地,稍稍一愣,发现吕布已经退至两丈以外,当即暗恨自己战斗经验不足,没有乘胜追击。
吕布面色发青,呼吸有些紊乱,他快速地平复了一个心绪,气势猛然一涨,向上一提方天戟,使出一招孤星拱月冲向刘战。
刘战被吕布大涨的气势压得呼吸一滞,动作不禁迟缓了一下,他纵身向后一跃,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吕布的攻势。
吕布得势不饶人,紧接着一记风扫残荷攻向刘战下盘。
郭欣在场外见刘战险象环生,忍不住娇声叫道:“啊!小心!”
##第二十五章 吕布辞行
手忙脚乱的刘战,面对吕布的穷追猛打,有些招架不住,脚下步伐也变得零乱起来。千钧一发之际,刘战突然福至性灵地使了一记川流不息格挡开方天戟,紧接着一招童子倒悬腾至半空,随即又使一个鹞子翻身落到吕布身后,飞起一脚踹向吕布后腰。
吕布被刘战行云流水般的反击弄得有些反应不及,本能地一个侧身避开了飞来的一脚。
童飞在一旁看得大呼过瘾,连连拍手称好。
赵云紧锁眉头,认真地分析着二人的一招一式,沉默不语。
郭欣本来担心刘战不敌吕布,慢慢地却发现刘战丝毫不比吕布弱,不禁在心里埋怨:好你大色狼,扮猪吃老虎倒是挺有一套。如果刘战能听到郭欣的心声,定会大呼冤枉:是你小瞧人了好不好,大小姐。
场中二人的你来我往,看得几个年轻人心潮澎湃。
童渊依然表现得波澜不惊,只见他八风不动,默默地注视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已然为二人的表现下了评语:吕布刚猛有余,机敏不足;刘战机敏有余,经验不够。
场外四人各怀心思地观看刘战、吕布二人比试。不觉间,二人已对战了百余招。
又过了一会儿,赵云突然舒展紧锁的眉头,自言自语道:“看来布师兄要输了。”
话音刚落,童渊这尊雕像破天荒地动了,转过头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云,随即又变成了雕像本尊。
童飞、郭欣二人不明所以地看向赵云,仿佛同时在问:你从哪看出来的?还早着呢吧。
突然,场内异变陡生,只见吕布被刘战一脚踹中小腹,“噔噔噔”的连着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灰头土脸。
刘战的长枪如影随形,枪尖直接顶在了吕布脖颈前一寸处。
此时的画面瞬间定格,深深地烙在了吕布的心底。
刘战见吕布脸色不好,心想:坏了,这吕布心眼儿小,我竟然忘记了这茬,估计更恨我了……
刘战赶紧收起长枪,上前扶起吕布,然后抱拳行礼道:“师兄让我,多谢了!”
刘战本来是想为吕布挽回一点面子,可是这在吕布的眼中却完全变成了一副得胜者的做派。吕布顿时心中暗恨,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板着脸回礼道:“师弟不必过谦。”
“好哇!哈哈。”童飞大叫着跑过来抱着刘战一阵大笑,弄得刘战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赵云站在原地大声叫好,一脸的自豪,仿佛在说,看我说对了吧。
郭欣有些惊讶地微启樱唇,全然忘记了喝彩,一个劲儿地在心里为吕布打抱不平:一定是这个大色狼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要不然布师兄怎么会输呢!
童渊并没有对刘战的获胜发表什么个人意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今日就到这吧。”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吕布输得脸上无光,不愿多待片刻,便提着方天戟,紧随童渊之后离开了后山。
剩下的四人,无意间自成一个小团体,嘻嘻哈哈地庆贺着刘战的胜利,仿佛刘战是正义的一方一样。
弹指一挥间,四个月过去了。自从那次比试之后,宅院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这一日,吕布来到李彦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师父,徒儿欲下山历练,请师父成全。”
李彦一怔:“什么?为何如此急于下山哪?”
“师父,如今天下动荡不安,正是好男儿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布想去试试。”
李彦沉吟了片刻,语重心长地说:“也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为师就不强留你了,这样吧,你在山上多住几日再下山,也好让你师娘给你赶制几件袍子。”
“多谢师父、师娘!”
李彦起身向外走去:“随我来,有样东西要给你。”
吕布随李彦来到主屋旁边的一间屋子,只见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其中长戟最多,长枪次之。
李彦从最靠里的架子上取下一柄长一丈二的方天戟,递给吕布:“此戟名为方天画戟,跟随为师风风雨雨几十年,现在是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辱没了它的威名。”
吕布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接过方天画戟:“多谢师父厚爱,弟子定让这方天画戟的威名再次响彻天下。”
“嗯,起来吧。”
吕布起身跟随李彦从屋子出来,边走边爱惜地抚摸着方天画戟,他知道此戟是神兵利器,且是李彦的成名兵器,此戟对李彦来说意义重大。一想到这,吕布几个月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神清气爽,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李彦回头再吕布甚是喜爱方天画戟,抚须而笑:“布儿,随为师来,你我师徒二人好好叙叙话。”说完径直走进了主屋,吕布神采飞扬地跟在李彦身后。
五日后的早晨,吕布身着青色短襟,脚踩鹿皮靴,手持方天画戟,牵着一匹骏马立于宅院当中。
只见李彦、童渊、颜云、颜雨、刘战、童飞、赵云、郭欣等人一一从屋子里出来,为吕布送行。
吕布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李彦面前,跪倒在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师父再造之恩,徒儿永世不忘。”
李彦面色平静,轻轻的点了点头:“日后一切得靠自己,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是!”
吕布又依次跪拜了童渊、颜云、颜雨。
童渊把手中的一把精美的长弓交给吕布:“布儿,师叔出来没带什么适合你用的兵刃,这把龙舌弓就送与你吧,希望你能建功立业,救弱除暴。”
吕布欢喜地接过龙舌弓,对童渊千恩万谢。
颜云、颜雨两姐妹则在一旁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通红。
郭欣跑到吕布面前,带着微微的哭腔说道:“师兄,你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呀。”
吕布闻听此言,心头一热,对郭欣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在眼中直打转。
童飞、赵云二人也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师兄保重。”
刘战来到吕布旁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师兄,这是我全部家当,你留着路途上用吧。”
吕布表情有些生硬地接过小包,打开一看,愣在当场,他没想到沉甸甸的小包里会是两块马蹄金和一吊铜钱。吕布惊讶地看着刘战:“师弟,你这……”
刘战莞尔一笑:“师兄一定要收下,这些钱代表了我深深的歉意,希望师兄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吕布心里一暖:或许之前是我误会师弟了。他收下小包,对刘战说道:“多谢师弟,师兄我技不如人,你不必道歉,日后还要指望你多多孝敬师父师娘,照顾好师妹呢。”刚一说完,吕布又转念一想:刘战这小子鬼点子多,这钱指不定是从哪弄来的不义之财,不要白不要。
刘战点头称是:“请师兄放心。师弟定会守好山门,随时恭候师兄回来。”如果刘战能听到吕布心中的想法,定会一把夺过小包,再给吕布来个盖棺定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与吕布说着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别。经过一番推心置腹、哭哭泣泣之后,吕布牵着马出了宅院,慢慢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二十六章 学习戟法
吕布下山之后不久,童渊也要辞行,准备回襄阳,被李彦给拦下了。李彦声称要传授刘战、童飞、赵云三人戟法,郭欣则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外——理由是女孩子不适合用戟。
郭欣知道后,很不服气。她找李彦理论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学了枪法就该知足”这句生硬的话给挡了回去。郭欣了解李彦的固执,也只好作罢,并像阿Q一样自我安慰道:其实戟也没什么好的,又长又笨重。
这一日,刘战、童飞、赵云三人早早地就来到练武场等候李彦。三人清一色的短衣襟打扮,每人手持一柄长戟。
没过多大一会儿,李彦缓步走来。
李彦摆手示意三人于场外观看,然后抄起一柄长戟跃至场中,只听他沉声道:“戟乃重型长兵,须力大者方能发挥出戟的全部威力。你三人的力量有所不同,学成之后,力大者可使方天戟,力稍小者可使青龙戟。戟虽不同,但戟法却大致相同,日后如何运用,关键还是看个人。”
三人一副认真受教的样子,齐声称是。
李彦衣襟下摆无风自动,猛地一提长戟:“看仔细了,第一式,旭日东升,以刺为主、挑为辅。”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戟已如奔雷般向前一闪,带起朵朵戟花。
李彦收招后,稍停了一下,又将“慢动作”版本的旭日东升舞了一遍。
刘战目光敏锐,过目不忘,在李彦演示第一遍时就已记下了全部的动作。当李彦演示第二遍的时候,他又借机温习了一遍,已然烂熟于胸。
李彦再次收招之后,刘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沉默不语,在脑海里快速地演练着李彦刚才的招式。
童飞在一边看得直摇头:“伯父,飞儿有些动作没记住,还请伯父再演练一遍。”
赵云在一旁默不作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全招式,只见他旁若无人地微微晃动着手臂,忙乎在练习刚才的招式。
李彦听了童飞的话,也不好说什么,先是看了一眼刘战,继而微微一笑:“飞儿莫急,看一遍记不全纯属正常,记全了才不正常。”话语之中隐隐对刘战充满了期待。前段时间,童渊说刘战已经完全掌握了百鸟朝凤枪,并且一战而胜吕布。李彦听后非常吃惊,没想到刘战能打赢吕布,然而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李彦不相信。从那以后,李彦就把刘战归为“不正常”的一类人。
刘战没有听出师父对自己的期待,而且李彦那一眼看得刘战有点蒙:不正常吗?看来以后出门在外要低调点,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刘战眼观鼻,鼻观口,如老僧入定一般,纹丝不动。
李彦见刘战“参禅”,不禁摇了摇头,低声道:“战儿,你可记全?”
刘战见躲不过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徒儿勉强记全。”
李彦又问赵云。
赵云眉头紧锁,还没从刚才的“自娱自乐”中回过神来,慢半拍地回答道:“师伯,云记下了,可是有几个动作悟不透,理解得似是而非,还请师伯指点一二。”
李彦听了赵云之言,心说:云儿这才是正常的天才该有的表现,而刘战是“不正常”的天才,不能是按寻常的方法教之。
李彦沉思片刻来到场外。
刘战上前接过李彦手中的长戟。
李彦瞟了一眼刘战,淡淡地道:“好徒儿,你来舞上一遍。”说完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席地而坐。
刘战虽说想要低调,可又不好在自家人面前撒谎,只好来到场中,像回放录相一样把“旭日东升”回放了一遍,而且与李彦的动作分毫不差,要说区别,只是在气势上差了一截。
童飞、赵云二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在当场。之前刘战学习百鸟朝凤枪的时候,二人只是觉得刘战学武艺奇快无比,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刘战的妖孽之处。现在三人一同学艺,学习进度有了直观的对比,童飞和赵云这才真正体会到刘战的恐怖。
赵云缓了缓劲儿,认真地对刘战说:“师兄真乃神人也,云佩服!”
童飞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没缓过来。
李彦抚须而笑:“好!不愧是我李彦的徒弟。”说罢起身来到练武场当中,开始演示第二式——风扫残荷。
李彦就这样一招一式的演示、讲解,用了将近两个时辰,将十二式方天戟法传授给了刘战、童飞、赵云三人。他教完就自顾自的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继续操练,一个月后看你们几人操练的成效。”
三人当中,只见刘战将长戟放于武器架之上,慢慢地舒展一下筋骨,自言自语道:“到了吃饭的时间了,难道让我们几个饿着肚子练么?嗯,一定是师父看我学得快,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
李彦是给忘了,不过不是因为高兴得忘了,而是着急回去找童渊下棋。李彦要在童渊离开之前过足棋瘾。近段时间,李彦抓紧一切机会找童渊在棋盘上厮杀,弄得童渊很是头大。
赵云在练武场中认真地练习着自己记下的几招戟法。
童飞则快步来到刘战面前,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弟,给我演示一遍第一式吧,放心,一遍就行。”
“当然可以。师兄,别说一遍,就是十遍八遍都没问题。”刘战爽快地答应,抄起长戟就开始“回放”第一式。对于有着野心的后世来者刘战来说,他很乐意为童飞演示,这样不仅自己能熟练招式,又能加深与二人的关系。
刘战刚演示完,就从练武场外传来郭欣银铃般的声音:“你们几个不饿吗?也不回去用餐,害得我跑这一趟。”她的声音轻快而优美,就像百灵鸟唱歌一样。
“用餐”两个字仿佛拨动了三人的某根神经,三人一听这话,纷纷感到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郭欣话音刚落,三人就见郭欣提着两个食盒朝三人缓步走来。她来到一个案前,放下食盒,取出一碟碟小菜,端出三大碗小米粥,又拿出十几个饼。
三人放下长戟,一下围了过来。三人也不净手,拿起筷子就是一阵狼吞虎咽。
三人吃完东西,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又开始叮叮哐哐地操练起来。
……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李彦果然认真检验了一番三人的学习成果,并对三人分别作了点评:刘战招式熟练,缺少杀气;童飞招式生硬,力度不足;赵云灵活有余,缺乏气势。
##第二十七章 情意绵绵
时光荏苒,转眼间春去秋来,两年过去了。
刘战在山上的日子充实而快乐。
这两年,刘战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幸福。
命运之神似乎要补偿他,把他以前缺失的爱全都还给了他。
刘战凭着妖孽般的综合素质,快速成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彦、童渊二人均已不是刘战的对手,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还贪多嚼不烂地学习了剑法、刀法、弓法、斧法等,他又把李彦的藏书全部都搬到了脑子里。刘战就像贪吃蛇一样,所过之处,渣都不剩。
对于刘战的疯狂,李彦颇有些担心,经常规劝刘战要劳逸结合、张弛有度,又找了个机会和刘战进行了一次长谈。当李彦问刘战为何如此疯狂地学习一切时,刘战高深莫测地说:“师父,我有预感,黄巾将起,百姓将受战火之苦,我要上下求索,救民于倒悬,立不世之功勋,扬我门之威名。”
李彦闻听此言一愣,觉得刘战所说有些遥远,有些担心地道:“战儿,贪多嚼不烂,凡事不必急于一时,要脚踏实地,切不可好高骛远。”
“放心,师父,我会适可而止的。”
“也好,你比同龄人稳重得多,我信你。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久经世事之人,不过你确实尚未入世,这或许是你经历太多苦难的缘故吧。”
“师父,徒儿在您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这话你师娘爱听,哈哈!”
这年夏天,天气格外的热,山中的宅院中却清凉怡人,宁静悠远。
群山环绕,松篁环翠。
山影横斜,绿波荡漾。
后山的练武场中,一名身材颀长的少年挥舞着长刀,长刀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裹挟着阵阵劲风。少年身长八尺二寸,虎腹狼腰,身着玄色武士服,脚踩鹿皮紧靴,英气逼人。
练武场外,一名少女跪坐于案旁,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少女贤淑端庄、文静淡雅,眉目传情,身着淡青色长裙,盈盈不堪一握间系着浅绿色绫带,如初放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案上摆着几册竹简,旁边还放着一釜热水。
一炷香的工夫,少年收刀停手,缓步来到少女身旁,一脸宠爱地看着少女:“欣儿,你都快坐一上午了,回去歇息吧,我练练剑法再回去。”说完接过少女递过来的凉白开一口灌了下去。
这位清新脱俗、美丽可人的少女正是郭欣。两年的时间,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整个人朝着淑女的方向快速生长,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调皮任性了。
这两年,她与刘战天天在一起练武,日日在一起读书,刘战还会适时的对郭欣指点一二。二人耳鬓厮磨,日久生情。
只见郭欣缓缓起身,接过刘战手中的空碗放在案上,从怀中取出随身的锦帕,轻轻地为刘战擦拭汗水,一边擦一边温柔地对刘战说:“战哥哥,我不累,而且我回去也无事可做,还不如在这翻翻竹简,陪陪你呢。”
自从一个月前刘战告诉郭欣他准备下山历练,郭欣便时时守着刘战,事事陪着刘战,不让他从眼中消失片刻,就差和刘战同时如厕、同床而眠了。
刘战温柔一笑:“好吧。”说完跪坐于案前,拿起一册竹简翻看起来。
作为资深的苦逼青年,刘战是孤家寡人一个,从未谈过恋爱,所以他对美丽动人的郭欣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二人相恋后,刘战对郭欣是越来越喜欢,平日里也是百般呵护。几个月前,他向李彦正式提出以后要娶郭欣为妻,却只得到了李彦的一句“等你行了成人礼再说”,就再也没听到过李彦、颜云关于此事的任何表态。不过,令刘战意外的是,自那以后李彦、颜云不再留意刘战和郭欣的相处,看二人的眼神有了不小的变化,而且对二人的亲密举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战知道,两位长辈这是默许了。
郭欣为刘战又倒上一碗水,然后跪坐在刘战身边,轻轻地倚在刘战的肩上,柔声道:“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刘战轻轻地拉起郭欣柔荑一般的玉手,轻声道:“欣儿,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师父、师娘。”
郭欣微微点点头,微启樱唇,呢喃道:“嗯,你也是,还有不要忘了想我。”
“放心,我每天都会想你千百遍。”
郭欣俏脸一红,举起粉拳在刘战身上轻轻地捶了几下:“哎呀,羞死人了!”
“欣儿,我出去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就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会想你想得受不了,不远万里也要回来看看你。”
“……”郭欣低眉垂眼,满脸绯红。
刘战怜惜地看着郭欣娇羞的动人模样,继续说道:“等我在外面闯出点名堂,就回来接你过去,让师父和师娘也去。”
“嗯,好!”
……
刘战、郭欣二人从后山回到宅院中时,李彦、颜云刚好准备完膳食,见二人归来,便招呼二人一起用餐。
多年来,李彦、颜云二人在这深山之中,过着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像做饭这种事更是二人的拿手好戏。本来,刘战要把一日三餐都揽下,为李彦、颜云分担一些家务活,结果被颜云一顿呵斥:“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在四方,这些杂活你应该操心的吗?”刘战心说:也罢,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找些可靠的人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吧。
饭后,刘战缓缓起身,来到李彦面前轻声道:“师父,徒儿明日想外出一趟。”
郭欣帮着颜云收拾
“哦?所为何事?”
刘战神秘一笑:“师父,现在先不讲明,等徒儿回来之时,师父一看便知。”
颜云一脸疑云,转头看向郭欣。
郭欣虽知道刘战要干什么,却不好违背刘战的意愿,只好三缄其口,低头不语。
刘战说完辞别三人,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之前准备好的有些暗黄的纸张,这个时候的纸张做工还很粗糙,纸上满是粗细各异、长短不一的纤维,不比后世的纸张细腻。条件受限,刘战也只能拿来将就着用了。
刘战把纸平铺在案上,取出一支细小的狼毫笔,研好墨,便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直忙到深夜才收工睡觉。
##第二十八章 第一个追随者
第二日一早,刘战骑着那匹黑色的骏马直奔县城而去。
到了县城,他径直来到一处卖家具的店铺,找了一个手艺老练的老木匠,把所画的图纸拿给老木匠看。
老木匠拿着这些奇怪的图纸,看了好半天也弄明白图上所画是何物。老木匠捧着图纸,忽然联想到自己家族失传的技艺,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刘战说:“公子,您这物件我从未见过,不知是何物,敢问这是哪里来的图纸?”
“这个……做东西还要讲明图纸的出处吗?没有这种规矩吧!”刘战不知老木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老木匠做不出,转身就要走,“算了,我换一家做吧。”
老木匠见刘战要走,一下就急了,赶紧抱拳赔礼道:“是老夫唐突了,还请公子莫怪。”
“老丈不必介怀。那你们能不能做出来。”
“能做,不知公子所做之物要不要上漆?”
“当然要。”
“如果全部上漆的话,需要等上半年才能取货,可以吗?”
“……”刘战微微一愣,心说:这老头不会是要坐地起价吧。
见刘战不作声,老木匠继续说道:“我们这里漆树汁的存量不多,要是全部上漆的话,恐怕不够用,现在去采购漆树汁,一个来回需要近半年的时间。”
刘战见老木匠不是要宰他一刀,顿时放下心来,不以为意地说道:“不必全部刷漆,有多少就刷多少吧。”
“那行,公子,七日后便可取货。”
“好。”刘战转身离去。
出了家具店,刘战来到一家铁匠铺门外,只听叮叮当当的锻打铁胚的声音,混合着店内的叫卖声,很是热闹。
铁匠铺中,四五个铁匠正忙得热火朝天,挥汗如雨,有拉风箱烧火炉的,有烧铁胚的,有抡大锤的,有抡小锤的。店内的几个架子上挂满了刀、枪、剑、戟等各式兵器,还有犁、锄、镐、镰等一些农具。
见刘战进店,那名叫卖的伙计赶紧上前热情地招呼:“里面请,公子,请问您是买兵器,还是订做兵器?”
刘战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炒锅、锅铲、铁勺、柴刀等炊具的图纸递给那伙计。
伙计接过一翻看了一下,诧异地问道:“公子,这都是什么兵器?小子可从来没有见过呢。”
“呵呵,小哥,这个暂且无法告知,我就问你,你们这里能做出这些个东西吗?”刘战以后还要做独门生意,可不想现在就把这些东西的用途告诉他们。
伙计一仰头,满脸的自豪:“公子,在咱们这地界,我们要是做不出,恐怕就没人能做出来了。”
“哦?”
“您还别不信,您可以去打听打听,咱们整个并州就数我们这手艺最好。”
刘战不想浪费太多口舌,抿嘴一笑:“好吧,我信小哥,那我几日能来取货。”说完递给伙计一串铜钱。
伙计欢喜过接过铜钱,拍着胸脯说:“公子,您说做多少,再留个地址,三日后,我给您送去。”
“每样做六个,送倒不必了,我三日后来取货和图纸。”
“好嘞。”
七日后,刘战雇了两辆马车,拉着新做好的炊具和桌椅板凳启程回山,顺便出了个高价把老木匠也挖走了——刘战以后要开一家卖新式家具的家具店,这老木匠手艺精湛,刘战看上了他的手艺,而且他现在会做新式家具,可不能把他留在别的店铺。
回到山门,刘战让人把炊具和桌椅板凳摆在了院子里。
李彦、颜云、郭欣三人围着这些新奇的玩意儿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连同一起回来的老木匠也猜不出这些物件的用处。
李彦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就是你那图纸做出来的东西?”
老木匠一听图纸是刘战所画,脸色一变,埋头沉思,似乎在做某个重要决定。
刘战简要地把家具和炊具的用法一一进行了说明。
老木匠没太明白那些黑漆漆的铁器有什么妙处,不过刘战所说的这些桌椅板凳却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老木匠三两步来到刘战面前,拜倒在地:“公子真乃神人也!以后别人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走了,请公子收下我这把老骨头,让我跟着公子好好地学一学木匠这门手艺,哦,不,还请主公收下老奴。”
老木匠的一声“主公”叫得刘战满头黑线——好嘛!穿越而来收的第一个追随者居然是个木匠,而且还要跟着自己学木匠手艺。
不过,刘战也没想到几把桌椅板凳就让老木匠认了主,他稍微思索了片刻,有些无奈地扶起老木匠:“也好,不知先生高姓?”
见刘战答应,老木匠眼圈变得微微有些泛红,眼中充满了怀念和向往:“老奴复姓公输,单名一个‘海’字。”
刘战心弦微微一动:公输?难道……是鲁班的后人?
刘战微微一笑道:“海伯,以后我就叫您海伯吧,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公输海点头称是,心里感动不已。
刘战看了看公输海,问道:“海伯,您姓公输,难道是鲁班的后人?”
话音刚落,公输海又跪拜于地,痛哭不已:“主公英明!老奴确实是鲁班后人,因家族技艺失传,怕辱没了先祖的名声,只好隐姓埋名。身为鲁班后人,老奴技艺却不及先祖之万一,至今惭愧万分,为了找寻恢复先祖荣光的技艺,老奴苟延残喘活到现在。那日,主公来做家具,老奴一下被主公拿出的新奇图纸深深地吸引了,当时索要图纸就是为了好好钻研一番,这次老奴随主公回来,其实也是为了寻找那画图之人,老奴实在没想到,这些图纸竟然出自主公之手,真是天佑我公输氏,我公输恢复先祖昔日的荣光有望了。”说完仰天长叹,对着刘战叩首不已。
听着公输海的坦诚之言,刘战心中五味杂陈:看来他不是因为钱才随我回来的,差点误会一个有情怀、有追求的人,以后要把后世的各种家具都画出来,给海伯研究。
刘战再次扶起公输海:“海伯,那些图纸算不得什么,只是我一时的胡思乱想罢了,以后我定会全力助海伯开创新技艺的。”
公输海深深一躬:“谢主公!”
刘战无奈一笑:“海伯,折皱我也,自家人不必多礼。”
“哎。”公输海点头称是。
##第二十九章 一家子吃货
宅院中,刘战、公输海二人一唱一和的“互诉衷肠”,完全将李彦等人凉在了一边。
李彦、颜云不以为意,均是满脸慈爱地看着刘战,默默地在一旁围观。
郭欣对刘战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如今见刘战果真弄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对刘战越发地崇拜起来,不禁坐在椅子上痴痴地看着刘战直发呆。
刘战扶起公输海,一回头正好与郭欣四目相对。
二人眉目传情、秋波暗送。
刘战朝郭欣眨眨眼,抛了一个飞吻过去。
郭欣被刘战的飞吻弄得脸红耳热,赶紧低头垂目,羞得不敢抬头,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微微起伏,娇羞之态楚楚动人。
刘战被郭欣淡雅恬静的美迷得五迷三道,不禁有些痴了,呆呆的看着郭欣,完全忘记了站在一旁的其他三人。
“咳。”李彦轻咳一声,对刘战二人投去了呵斥的目光,李彦心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二人也不注意点影响,看你们师娘把你们二人都惯成什么样子了!
李彦的一声咳嗽将刘战从意乱情迷中拉了出来。
只见刘战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快步跑到李彦跟前,把李彦搀扶到椅子旁边,抬手一指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师父,您请坐,试试怎样。”
李彦不置一词,本来想训斥二人一番,但当着公输海的面,又不便开口,只能将训斥的话全部都挪到了眼中,一寸一寸地瞪给刘战、郭欣二人。
郭欣低头不语,完全无视了李彦冷峻的目光。
刘战不得不直面李彦的怒目而视,很识相的宽慰李彦道:“师父放心,徒儿知道分寸。”说完心里一阵嘀咕:我和欣儿的事,师父他老人家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有分寸,鬼才信!”
刘战:“……”
李彦坐了一会儿不肯起身,嘴上虽然教育着刘战,屁股却把他的想法出卖得一点不剩——一把椅子就把他哄得舒坦无比。
刘战见师父喜爱,心中一宽,又连忙把颜云扶到一把椅子上。
颜云坐在椅子上,左右挪动了几下,轻启樱唇,笑道:“真是个奇妙的物件,坐在上面特别舒服。”
刘战又来到桌子旁边,示范了一下桌子的用途。
话音刚落,郭欣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子前,柔声道:“战哥哥,是不是我们以后就可以在桌子上吃饭了?”
“是啊,以后啊,想坐多久坐多久,再也不用担心腿酸脚麻了。”
公输海在一旁暗暗佩服刘战之能,抬眼正好看见刘战向自己走来,只听刘战说道:“海伯,你也来试试看,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一定要感受一下。”
公输海觉得自己坐在主公面前,有点不敬,不愿挪动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主公在此,老奴怎敢托大坐下。”
刘战上前一步,拉着公输海的手:“海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
公输海只好依刘战之言坐下,坐下之后,对椅子也是赞不绝口。
……
从此以后,李彦宅院之中的案、几、席等常用的物件全部换成了桌椅板凳。李彦一家率先告别了席地而坐的习惯,提前享受到了后世的文明成果。
到了傍晚,刘战提出要做晚饭,颜云立刻反对:“战儿,男人怎么能做这些呢,不行,还是师娘来吧,让欣儿在一旁帮我就行。”
刘战拿着新做的炊具冲进厨房,笑着对颜云说:“师娘,这些新炊具,你们不会用,就让我做这一次好不好?”
颜云一想,也是,只好同意了刘战的要求,假意呵斥道:“下不为例啊,战儿,欣儿以后还得靠你,你可不能只忙于这些家庭琐事,要做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
刘战连连点头称是。
颜云这才展颜一笑,进入厨房择菜备料。
刘战从厨房外面抱了几捆柴火,把铁锅架好,点上火,准备开锅。
就在这时,郭欣来到厨房,柔声道:“战哥哥,我来添柴吧。”
“不用,这是粗活,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哪能让你干呢,一边歇着去。”
颜云听了微微一笑:“欣儿,来,和娘一起择菜吧,我们娘俩说说话。”
郭欣轻移莲步来到颜云旁边,伸出如柔荑般的玉手,利索地开始忙活起来。
刘战看在眼里一阵感动:这么好的媳妇儿,上哪找去!若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刘战拿出这次买回的调料一一摆在案板上,有桂皮、陈皮、八角、草果、花椒、糖。
颜云走过来,看着案板上的调料,好奇地问道:“战儿,你拿这些药材做什么?”
“……”刘战赶紧说道,“师娘,这些药材可是做好美味佳肴的关键所在啊,只是人们不知道怎么使用罢了。”
“战哥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懂,这个连爹爹都不知道呢。”一旁的郭欣一下变成了小迷妹。
刘战冲郭欣微微一笑,宠溺地拍了拍郭欣的香肩,对颜云说道:“师娘,那我们开始吧。”
“嗯。”
……
半个时辰后,刘战做好了六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红烧狮子头、红烧肉、回锅肉、鱼香肉丝、葱爆羊肉、拔丝红薯。由于汉朝人是分餐制,所以刘战把做好的菜全部分了成四份,依次摆好放在厨房的案几之上。
看着摆放整齐的菜肴,颜云、郭欣二人顿时原形毕露——完全不顾美女形象、口水直流。
见刘战收工,二人便急不可耐地上前尝了尝。
颜云一尝就停不下来,一边吃一边赞叹道:“人间怎会有如此美味!”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提出要刘战每五天做几个菜,让大家改善伙食、一饱口福。
刘战听后一阵腹诽:原来师娘也是资深吃货啊,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
郭欣尝了立刻对刘战的厨艺佩服得五体投地,满眼小星星,拉着刘战的胳膊直撒娇。
刘战看了看不断减少的饭菜,对两个吃货道:“咱们赶紧把饭菜端到厅堂,叫师父一起用餐吧。”
颜云头也不回:“嗯,你去叫你师父过来,我和欣儿在这等着。”
郭欣连连点点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啊?!师娘,你们……”
颜云、郭欣二人只顾吃菜,根本顾不上和刘战多说一句话。
得,此外无声胜有声。
刘战不再言语,转身跑出厨房……
##第三十章 下山前夕
刘战来到前院,正好看到李彦在棋盘上与自己厮杀,紧跑几步上前说道:“师父,到了用餐的时间了,师娘让您去厨房吃。”
李彦正拿着无处安放的黑子,举棋不定,听到刘战的话,顿时一愣,抬头诧异地看着刘战:“嗯?!这……成何体统!”
刘战只好将刚才厨房的情形如此这般地向李彦描述了一遍。
李彦一下坐不住了——以他对自己老婆的了解,如果不是特别她喜爱的食物,还不至于让她如此失态。
只见李彦腾地站起身来,直奔厨房而去。李彦作为一名资深吃货,怎么能经得住美食的诱惑呢!
刘战随李彦来到厨房,只见颜云、郭欣二人正围着菜肴大快朵颐。
“你们……这……成何体统?”李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语无伦次,轻声呵斥道。
郭欣见李彦到来,赶紧放下筷子,怯生生地站到了一边。
颜云回头冲李彦微微一笑,朝李彦一招手:“夫君,快,尝尝战儿的手艺,奴家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这绝不是人间该有的美食!”
李彦不由分说,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放在嘴里,闭上眼睛品尝,刚嚼了两下,就突地睁开双眼,冲刘战直嚷嚷:“战儿,这是你做的?”
刘战随口应道:“嗯。”
李彦抬起右脚踹了刘战一下:“臭小子,有这手艺不早说!害我吃了这么久不好吃的饭!”刚说完就看到了颜云渐渐变冷的笑脸,赶紧改口道:“不是,我是说有这么美味的菜肴,你小子怎么不早点做出来,孝敬我和你师娘?臭小子,回头再收拾你!”
刘战哂然一笑:“徒儿知错了,以后天天做给您和师娘吃,还有欣儿!”
李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满嘴的菜,鼓动着腮帮子:“这还差不多!”
对于刘战说的每天都做饭,颜云也没有提出一点反对意见,显然是默认了,全然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话——让刘战每五天做一次饭。
刘战看着如老顽童一般的李彦、不顾形象的颜云,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眼圈不禁有些微红,他心想:有家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
郭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颜云旁边,欢快地吃着饭菜,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独自感慨的刘战。
过了一会儿,郭欣仿佛想起了什么,冲刘战一挥手:“战哥哥,快来吃些,马上就没了。”
“……”
刘战也是有些饿了,听郭欣叫自己,才回过神来,上前和他们三人一起把形象丢到一边,开始吃饭。
鸡飞狗跳的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刘战虽然只吃了些残羹冷炙,心里却是幸福的。
从此以后,刘战便当起了家庭妇男,天天钻进厨房里掂大勺。
郭欣则每天围着刘战在厨房转,还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其名曰——监工。
闲来无事的时候,刘战把常用的家具全都画了出来,将图纸交给公输海,让他好好研究,研究明白了再做出成品。
公输海拿着图纸异常激动,像获得稀世珍宝一样,对一阵刘战千恩万谢。
这一日,刘战来到李彦房间,跪在地上,郑重地说道:“师父,徒儿觉得是时候下山历练一番了,请师父准许。”
李彦看了刘战一眼,心想:你最近忙东忙西,为师早就猜到你的心思了,也罢,我这里所收藏的典籍都被你装进了心里,是时候让你下山了。
一念至此,李彦就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李彦引刘战来到隔壁的武器库,随手一指屋里琳琅满目的武器:“看看有你喜欢的兵器没有?”
刘战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兵刃,又不想勉强选择不合适的,如实说道:“师父,徒儿喜使戟与刀,现在已经有一把环首刀,用着还算称手,只差一柄长戟,不知师父有没有重一点的长戟?”
“重一点的长戟?”李彦略一思索,转身带刘战来到最后一进院子,打开小黑屋径直走了进去。
刘战一愣:这里面我之前都找了好几遍了,空空如也,师父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刘战在门外愣神的工夫,屋里传出“咔咔咔”刺耳的响声,地面也随着响声微微地晃动了一阵。
刘战不再迟疑,三两步冲进屋里,只见屋子里的一面墙上出现了一个门洞,门洞后面是一个暗室,也不知李彦在哪里设置了机关。
李彦来到暗室,点上烛火,头也不回地说道:“这里有一柄重戟,乃你师祖玉真人当年所用兵器,你师祖被人暗算身死之后,我就把这柄长戟藏在了这里。你来试试称手不称手。”
刘战心中一喜:玉真人之物必不是凡品。他快步上前,一把抄起重戟,只见此戟朴实无华,通体乌黑,暗淡无光,柄上刻着云纹,戟尖带有螺旋状突起的利齿,戟尖两侧各有一枚月牙形的利刃。
刘战握着长戟,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一股不可名状的感觉溢满心田。他提着戟来到院中,把十二路方天戟法舞了一遍,长戟所到之处,黑光闪闪,带起阵阵杀气。
“好兵刃!”刘战收招来到李彦面前,一脸兴奋地说:“师父,此戟可有名号?”
“此乃黑云戟。”
“黑云戟,徒儿觉得这名字不太适合我,徒儿想给它改个名字。”
“此戟已归你所有,你可以为它取任何名字。”
刘战沉思片刻:“就叫它‘平天云戟’,师父觉得怎样?”
李彦抚须而笑:“平天云戟,取平定天下之意,好名字!”说完赞赏地看着刘战,在心里对刘战的未来下了定论:战儿心坚志大、稳重沉着,将来必成大器。
刘战接着说道:“徒儿弄拙,在十二式方天戟法的基础上,又悟了一套戟法出来,请师父指点。”
妖孽的刘战给李彦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多,他听刘战这么说,微微一愣,随即便释怀了,淡淡地说道:“操练一遍我看看。”
刘战抄起平天云戟把自创的戟法演练了一遍。
见刘战演练完毕,李彦面色如常、不动如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一脸赞赏地看着刘战:“战儿,为师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戟法,好戟法!当真是好戟法!比方天戟法还要高明不少。”
“师父谬赞了,徒儿在师父面前不敢托大。请师父为这戟法赐名。”
“嗯——就叫十二路平天戟法。”
“谢师父!”
李彦略一思索,一抬手把刘战叫到身旁,轻声道:“如果为师让你把这套戟法留在山门,你可愿意?当然,你可以拒绝。”
“当然愿意!”刘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从怀里取出一块绢帛,绢帛上所绘正是刘战自创的戟法。
李彦接过绢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为师这么做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这戟法实在是玄妙异常,为师是想拿来研究一番,并不会传授给他人。”
刘战赶紧宽慰道:“师父对徒儿有再造之恩,待徒儿如亲生儿子一般,徒儿无以为报,区区戟法不足挂齿,师父不必介怀。师父可任意处置此戟法。”
“也好。”李彦宽心一笑。
##第三十一章 收裴元绍
几日后,刘战把一切收拾妥当,辞别李彦等人下山。
只见刘战身穿淡青色长袍,脚踩颜云亲手缝制的布鞋,右手持平天云戟,左手牵着那匹黑色的骏马,在前院当中向李彦、颜云二人拜别之礼。
颜云满眼泪花嘱咐道:“战儿,日后出门在外,凡事要小心谨慎,遇事不可强出头。”
刘战没想到与亲人分别会这么难受,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师娘放心,徒儿一定谨记于心。”
郭欣跑过来扑进刘战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直到刘战告诉她冬天一定回来看她,她才依依不舍地从刘战怀里钻出来。
李彦沉默不语,冲刘战一挥手,示意刘战出发。
刘战牵着马,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宅院,奔山下而去。
刘战一走出大门,李彦就转身就回屋了。李彦的心里其实不比郭欣、颜云好受多少,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
公输海一直跟着刘战,把刘战送到了山脚下,直到刘战的背影远去,他才转身往山上走。
下山之后,刘战直奔洛阳而去,目标卢植府。
临行前的前一天晚上,李彦把一封信塞给刘战,说是帮他把信送到卢植府上,还说多年不与老友联络,有些想念了。
刘战明白,这封信八成是推荐信之类的,只是师父不愿把话说得太白,不想刘战有所羁绊罢了。
刘战很识趣,什么也没问就收起信,揣进怀里。
一路上,烈日炎炎,树影斑驳。
一阵阵热浪袭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刘战的心情,他一边打马前行,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并在心里筹划着如何在洛阳踢开头几脚。
正走着,忽然从路两侧的密林中蹿出一伙山贼,约莫有三十多人。
只见一个头裹黄巾,满脸虬髯的汉子上前一步,冲刘战直嚷嚷:“小子,留下马匹和钱粮,饶你性命。”
刘战微微一笑,心想:这年头,皇权无道,黄巾起义在即,人心浮动,想不遇到山贼都难。
刘战看了一眼那汉子,正色道:“小子初次下山,就遇见各位好汉,看来我们的缘分不浅哪。小子不想出手伤人,还请诸位好汉自行离去,以免招惹杀身之祸。”
那汉子见刘战独自一人,却口出狂言,不禁有些按耐不住:“小子,识相点,还能留下小命,否则别怪爷们心狠手辣。”
刘战不以为意,看了一眼头裹黄巾的汉子,悠悠道:“好汉可识得张角?”
“嗯?你是何人,怎会知晓天公将军,莫非是教中之人?”
“那倒不是。”刘战面色一冷,你那天公将军包藏祸心,早晚要被我手刃于刀下。”
黄巾汉子虎目一瞪:“大胆狂徒,竟敢大放厥词,弟兄们,把他给我擒下。”
六七个山贼一拥而上,朝刘战扑来。
刘战睥睨众山贼,冷冷道:“无知狂徒,不知天高地厚。”说完随手舞了几下平天云戟,把六七个山贼打翻在地。
刘战也不下马,指着黄巾汉子说道:“你们一起上吧,我很忙,还要赶路。”
那黄巾汉子没想到刘战如此勇猛,顿时面露胆怯,却强作镇定的一挥手:“上!”
几十号山贼犹豫不定,慢慢吞吞地冲向刘战。
刘战挥舞着平天云戟,一戟一个地把山贼全都放翻在地。刘战虽然见过死人,摸过死人,却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加上他也没打算要了这伙山贼的命,所以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打伤了他们。
黄巾汉子见众山贼全都被干翻在地,心里直打退堂鼓,却又不甘心被一个少年吓退。他看了一眼地上萨家湾、鬼哭狼嚎的众山贼,一咬牙一跺脚,大吼一声,抄起长枪直奔刘战而来。
刘战在马背上从容侧身,躲过枪影,右手顺势一抓,再往上一提,把黄巾汉子连人带枪一起举至半空,抬起右手对着黄巾汉子腹间用力一拍。那汉子便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三丈之外。
刘战扫了一眼地上的山贼:“你们就此解散,各自去谋别的生路,若再让我撞见,杀无赦!”
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应答声。
看着地上的山贼,刘战心想:这些所谓的山贼,有多少是普通百姓走投无路落草为寇呢?这世道,人活着太难了。
感慨完,刘战打马前行,继续赶路,忽听身后响起一声大喊:“公子慢行,请听裴元绍一言。”
“吁——”刘战勒马转身,只见那头裹黄巾的汉子一招手,带着众汉子向刘战跑步而来。
“裴元绍”几个字引起了刘战的兴趣,他没想到裴元绍这么快就冒了出来,只见刘战勒住缰绳待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众汉子要干什么。
那头裹黄巾的汉子应该就是刚才喊话的裴元绍,他来到刘战面前,双手抱拳行礼道:“公子,请恕在下唐突,我们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请求,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答应。”
“什么事儿?”刘战淡淡地道。
“公子,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只因走投无路才在这附近拦路抢劫,公子大德饶我等性命,我等无以为报,请公子让我等追随公子,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刘战闻听此言默不作声。
那黄巾汉子见刘战不说话,赶紧又说道:“我等本是太平教众,因发现教中有些人欺辱良家妇女,便杀了那些人,几经辗转流落至此,今见公子一表人才、器宇不凡,这才起了投靠之心,还请公子明察。”
刘战看了看那黄巾汉子,问道:“你叫裴元绍?”
“正是。”
刘战又看了看那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汉子们,不禁有些心动:蚊子再小也是肉哇,他们肯定有别的用处。一念至此,刘战脸上飞过一丝浅笑,调侃道:“你们这是赖上我了吧,跟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混饭吃的,将来也是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公子放心,我们这些人全都不怕死,只要有口饭吃就行。请公子收留我等”裴元绍话音未落就跪在地上,其他汉子也跟着一起跪拜在地。
刘战不禁有些洋洋自得,心想:我有这么大的个人魅力吗?
稍稍意淫了一下,刘战飞身下马,来到众汉子面前,哈哈一笑道:“起来吧。”
裴元绍一喜,和众汉子一起继续跪在地上,向刘战行主仆之礼,齐声高喊:“拜见主公。”
几十个汉子齐刷刷的一声“主公”听得刘战浑身舒坦,他一挥手:“都起来说话。”
众汉子纷纷满脸喜色地站起身来。
刘战接着在说道:“既然尔等自愿追随于我,那么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裴元绍上前一步,抱拳道:“请主公示下。”
“我的规矩其实很简单,只有三条,一禁欺凌百姓,二是禁内斗,三禁欺瞒上级。”
众汉子齐声道:“谨遵主公号令。”
“那好。”刘战看着众汉子,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你们不能再做山贼了,以前的事我一概不追究,但从今日起,若再有人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当定重罚。”
“善!”众汉子齐声应道。
刘战缓步前移几步,动情地说:“众位兄弟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年龄尚小,以后若是有做得不到的地方,还请元绍及众位兄弟多多提醒才是。”
裴元绍没想到面前的主公如此易于相处,心中不禁暗喜,觉得自己遇到了明主。
刘战接着说道:“我此行欲往帝都洛阳,带上你们这么多人有些扎眼。众位兄弟还是先回山寨候命吧,很快就会有任务派给你们。”说完从怀里取出几块马蹄金交给裴元绍。
裴元绍接过金子,对刘战千恩万谢。
其他汉子看到突如其来的“巨款”,齐声叫好,一个个兴奋异常。
刘战看着裴元绍,问道:“元绍,洛阳城中,你可熟悉?”
“绍身在太平道时,与洛阳的教众多有往来,所以对洛阳城内很熟悉。”
“那正好,你就与我一同去洛阳吧,这些金子留给其他兄弟。”
“是!主公。”裴元绍说完把金子交给一个汉子,然后对那汉子进行了一番交待。
刘战在众汉子当中走了一圈,与他们一一叙话,然后看着众人说:“兄弟们,大家都是穷苦出身,以后我们要相互照应、肝胆相照、生死与共。兄弟们既然跟着我,别的不说,钱财肯定少不了大家的,这些小钱大家暂时应急,待我下次见大家的时候,就是大家发财的时候。”
“好!主公英明!”众汉子听得热血沸腾,拿着金子,对刘战的话深信不疑。
刘战看众汉子满脸兴奋,当下放心了,只见他一挥手:“各自赶路吧。”说完领着裴元绍奔洛阳而去。
##第三十二章 入卢植府
洛阳城内。
烈日高挂,热风阵阵。
街上行人寥落,偶你有一些在街上走动的,也是往来忙碌的贩夫走卒。街两边的店铺,门可罗雀,伙计们大多在百无聊赖地挥动着扇子,享受着天热换来的清闲。
刘战行走在大街上,满身的汗水。
裴元绍凭着对洛阳城的熟悉,很快就为刘战找到了卢植府邸所在。
刘战来到肃穆雅致的宅院门口,把信件交给裴元绍。
裴元绍接过信件,径直来到守大门的侍卫跟前,谦恭地说道:“我家主公前来拜访卢大人,有劳大人通禀一声。”
侍卫接过信,打量了一番刘战二人,什么也没说,直奔院内而去,不一会儿就回来把刘战二人引到了会客厅。
进入会客厅,刘战抬眼看见一名身形魁梧、身着浅灰色儒袍的老者端坐于榻几之上。老者眼似铜铃、面方耳阔、虬髯花白。
老者见刘战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声若洪钟:“贤侄果然一表人才,不愧是李彦老弟的徒弟,来,快入座。”
老者洪亮的声音震得刘战耳朵嗡嗡直响,刘战心说:老者声大如雷、魁梧不凡,应该就是那鼎鼎大名、文武双全的卢植,果然名不虚传。
刘战连忙上前行礼:“小子拜见世伯,久闻世伯大名,今日有幸得见,不胜荣幸。”
裴元绍也跟着行礼作揖。
“哈哈!贤侄不必多礼。”卢植爽朗一笑,亲切地拉着刘战的手,引着刘战入内就座。
刘战席地而坐,不禁心想:改天让公输海再做几套桌椅板凳给世伯送来,整天这么跪坐,腿脚实在不好受。
裴元绍默默地站到刘战身后,颇有一名侍卫的架式。
只听卢植吩咐一旁的婢女道:“玉儿,上茶。”说完看了一眼裴元绍,问道:“贤侄,这位壮士是……”
刘战一抱拳:“此乃裴元绍,曾是太平道教众,现已脱离太平道,追随小子。”
“哦?看来贤侄颇有些手段哪,初下山门就收了一名如此勇猛的壮士。”卢植淡淡一笑,不禁对刘战又高看了一眼。
裴元绍朝卢植一抱拳:“大人,我家主公乃少年英雄,某愿追随主公左右,建功立业。”
卢植饶有兴趣地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脱离太平道,太平道现在可是颇得民心哪。”
“太平道张角包藏祸心,某不屑与之为伍。”
“哦?看来元绍很有一番见解啊,说来听听。”
“回大人,那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号称百姓的先觉者,经过十多年的努力,发展教徒几十万,必然图谋不轨。某虽粗人,却也知天地君亲师。”
非元绍话音刚落,只听卢植一声长叹:“唉!可惜张角命不该绝,老夫虽曾多次向朝廷谏言,却是无人肯信那太平道终会引起祸端哪。”
刘战没想到卢植对太平道早有提防之心,当即接过话茬说道:“世伯,那张角表面上是利用《太平经》救济百姓,实则是笼络人心,广收门徒,如今教众已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不得不防啊。”
卢植赞赏地看了看刘战:“哦?贤侄所见略同啊,看来不只我一人担心太平道,也算是遇到知音了。贤侄不入世却尽知世间事,当真是个有心人哪,以后定会前途无量。”
裴元绍在一旁暗暗佩服刘战,他没想到看似年少的主公对太平道之事如此了解,在他眼里刘战已经悄然变成了一名成熟稳重的上位者。
卢植继续说道:“只是这太平道,教众如此众多,不知以后会如何行事。”
“我料定,这太平道必反我大汉,而且就在明年。”刘战斩钉截铁地说。
卢植听了,腾地从榻上跳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战:“贤侄,这话可不能乱讲,这话要有凭据的。”卢植虽觉得太平道是大汉的隐忧,却不曾想到它敢如此之快就公然反汉。
裴元绍听了刘战的话直犯嘀咕:主公言过其实了吧,张角等人包藏祸心不假,可不会这么快就敢反汉吧。
刘战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世伯只需派人守在各城门,抓捕一个叫唐周的人,唐会告诉世伯一切的。”刘战只知是黄巾起义提前是因为唐周告密,却不知唐周身在何处,只能让卢植用守株待兔的方法抓住唐周。
这是刘战送给卢植的一个立功的机会,也算是登门拜访的礼物。历史上,那唐周本就会告密,卢植只要抓到他,就可将消息上报朝廷,到时由不得朝廷不信,卢植也会因此而立下大功。
卢植有些明白了刘战的意图,看刘战十拿九稳的样子,半信半疑地说道:“也好,防患于未然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裴元绍听到唐周之名,心中大骇:主公才刚下山,怎么会知道唐周呢,莫非主公会奇门遁甲之术?裴元绍稍微愣了一会儿说道:“主公,绍正巧认得唐周,他行踪不定,不太好抓。”
刘战听了裴元绍的话微微一笑,心想: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刘战赞赏地看了裴元绍一眼:“没事,他很快就会来洛阳了,对了,元绍,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当然记得。”
刘战朝卢植一抱拳:“世伯,可命画师画出唐周的画像,这样就十拿九稳了。”
卢植顿时有些意动,略一思索便拿定主意,哈哈一笑:“如此甚好,今日我就将此事安排下去。”
刘战见卢植信了八分,便不再多言。
卢植很满意地看着刘战,笑道:“贤侄今年多大了,可有中意的职位?”
刘战不愿在弄清牛战身世之前到朝中做官,听卢植有意推举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绝,拱手说道:“多谢世伯关爱,侄儿今年十六了。我虽有有意为官,可年纪尚小,只请能在世伯府中当一个侍从即可,以便跟着世伯学习各方面的知识。”
“哈哈!贤侄如此年纪,却能不骄不躁,当真是难得。也罢,你就暂时待在我府中吧,侍从就不用当了,以后多随我出去结交些世族之人就是了。”
“多谢世伯。”
“贤侄,家中的所有典籍,你可以随意取之,如有疑惑,可随时来找我。”
“哎!谢谢世伯。”
卢植生怕怠慢了刘战,接着说道:“过几日,便是《熹平石经》刻成之时,到时你就随我一起去参加庆典,我给你引见几位青年才俊。”
“好的,世伯。”刘战看着眼前身长八尺有余、声如洪钟的魁梧老者,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卢植交待完便让玉儿为刘战二人收拾房间,又与刘战说了会儿闲话,才让玉儿带着刘战二人回房休息。
##第三十三章 婢女玉儿
刘战二人离开没多久,门口的侍卫又拿了一封拜帖来到厅堂,交给卢植。
卢植看完拜帖略一皱眉,有些烦心地自言自语道:“我那大耳学生要来洛阳了,不知他这次又有何图谋。嗯——明日他来,可不能让战儿被他的表象给蒙骗了,得提醒战儿一下。”
一念至此,卢植叫来一名婢女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
婢女听完转身便往刘战房间而去。
听完婢女的话,刘战有些错愕:世伯这大耳徒弟应是刘备啊,怎么世伯这么不待见他,还如此戒备?看来,他们二人的关系很微妙啊,这刘备一定与演义中的刘备有所不同,明日且看他要如何。
刘战边想边走出房间,来到院中散步。
突然,一个风筝无端地从天下掉下来。
刘战侧身躲开了掉落的风筝,断掉的风筝丝线却不偏不倚正好搭在刘战的肩上。
刘战捡起形似菱形的风筝,只觉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弄得刘战一阵心旷神怡,连忙把风筝放在鼻尖处使劲闻了闻。
刘战心想: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大热天的,放什么风筝啊,真是闲的,有机会得见识一下这位大小姐,看看到底是仙女还是恐龙。
想到这,刘战直接拿着风筝来到了宅院之外,在附近四处寻找“可疑”之人,转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位美女,就连恐龙都没看到一只。
猎奇无果,刘战只好拿着风筝悻悻而回。
门口的侍卫用奇怪的眼神悄悄瞄了刘战好一会儿:这位小爷好雅兴,大热天的放纸鸢玩么!
第二日一早,刘战一时技痒,让裴元绍陪着自己操练兵刃。几番较量下来,刘战直呼不过瘾,反观裴元绍却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不过瘾的刘战一挥手:“元绍,让我一个人练一会儿,你先去歇息一下。”说完突然看到裴元绍的惨象,连忙上前安慰道:“大哥,对不住,一时没注意,下手重了些。”
裴元绍一听刘战叫自己大哥,一下就不淡定了,以为哪里冒犯了刘战,赶紧跪在地上:“主公,绍技艺低劣,不足以陪主公操练,请主公责罚。”
刘战一怔,很快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赶紧扶起裴元绍:“元绍,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是真心向你道歉,你我理当以兄弟相称,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这样吧,当着外人的面,你我以主仆相称;没有外人时,你我以兄弟相称。”
裴元绍眼圈一红,感动得稀里糊涂:老天!这是多好的主公啊!
裴元绍再次跪在地上:“谢主公错爱,绍定当为主公效死。”说完老泪纵横,鼻涕一大把。
刘战心中一暖,顿时被眼前粗犷的汉子感动得一塌糊涂,赶紧扶起裴元绍,又叫婢女找来跌打药膏,亲手为裴元绍涂抹瘀伤。
涂完药膏,刘战让裴元绍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操练平天云戟。
裴元绍不愿回去休息,便蹲到一边听候刘战差遣。
刘战练完武艺刚要休息,就见婢女玉儿轻移莲步来到刘战身旁行了个福礼:“公子,大人让您去前厅一趟。”玉儿一身淡蓝色长裙,走起路来轻盈有致,就像花仙子从花丛中飞过一样。
裴元绍见刘战操练完毕,赶紧紧跑几步来到刘战面前,接过刘战手中的平天云戟,慢慢地跟在刘战身后不远处。
“好,我换身衣服就过去。”刘战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对玉儿说道,刚说完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玉儿,“玉儿,是不是有个爱哭鼻子、耳朵肥大的家伙来了?”
玉儿正准备回去复命,听到刘战的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又怕在刘战面前笑得失了仪态,赶紧用芊芊玉手挡住樱桃小口:“呵呵,公子,您真是有趣,是来个一位大耳朵的客人,据说是大人在家乡教过的学生。”
刘战忍不住调笑道:“玉儿啊,你笑起来可真美,快迷死我了。你怎么能这么美呢!就像仙子一样。”
玉儿一听这话,立即羞得满脸通红,低头垂目,两只小手无处安放。
看着玉儿的扭捏的姿态,刘战心说:这古代的美女真是好撩。
刘战上前一步,来到玉儿面前,弯腰打量了一番玉儿俊俏的小脸儿。
不看还好,这一看,刘战彻底沦陷,心神已然失守,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轻轻地一触玉儿的下巴,缓缓地往上一抬,一张精致无比、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尽收眼底。玉儿属于那种耐看型的美女,第一眼只会觉得她很美,第二眼会觉得她的美与众不同、令人难忘,再一眼就会被她的美所征服、无法自拔。她的美很有韵味,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好似秋水、顾盼生辉,樱桃小口娇艳欲滴,螓首蛾眉,精致的鹅蛋脸雪白匀称,香肌玉肤吹弹可破,青丝如绢光泽迷离。
刘战看得痴了,柔声道:“玉儿,你真美!”
“公子……”此时的玉儿已经乱了方寸,忘记了矜持,忘记了周周围的一切,她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人反应不及。昨天,她见了刘战就心生好感,还和几个婢女八卦起刘战喜欢什么、人品如何、有没有心上人什么的。
见玉儿娇羞默许的样子,刘战轻轻地抓起玉儿的芊芊玉手。
裴元绍一看氛围不对,很识趣的退到了远处。
刘战拉着玉儿的小手稍微往前一拉,玉儿一个趔趄就贴到了刘战身前。刘战顺势搂住玉儿的杨柳细腰。
刘战轻声道:“玉儿,以后跟着我吧!”
玉儿嘤咛一声钻进刘战的怀里,轻声呢喃,吐气如兰:“公子……”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公子,大人还在等着呢。”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柔声提醒道。
“无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刘战话音未落,双唇已经印在了玉儿的红唇之上。
一时间,丁香暗度。
裴元绍见二人拥在一起,很有眼力见地放起了风。
过了一会儿,刘战松开玉儿,轻轻地拉着玉儿雪白柔嫩的小手,轻声道:“随我来。”说完引着一玉儿直奔房间而去。
玉儿见要去房间,突然有些害怕:难道……哎呀!怎么办……怎么办?
裴元绍见刘战拉着玉儿往房间走去,很快就明白过来,对刘战一阵佩服。
来到房间,刘战松开玉儿的手,头也不回,轻声道:“玉儿,稍等一下。”话音未落就开始脱衣服。
“啊!”玉轻叫一声,用双手遮住眼睛,“公子,别……玉儿怕……”
刘战一愣,回头见玉儿扭扭捏捏地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一下就乐了:“傻丫头想什么呢,我要换衣服而已,你先在一边等着吧。”
玉儿听了刘战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慢慢地来到刘战身边帮刘战把外面的衣服换下来。
换好衣服,刘战带着玉儿从屋子里出来,正好看见在门口把风的裴元绍,刘战一愣,看了一眼身后的玉儿,瞬间明白了裴元绍为何守在门口,他冲裴元绍一招手:“元绍,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啊,不错不错!走,随我去见卢大人。”
裴元绍“嘿嘿”一笑,紧跟在刘战身后,往厅堂走去。
##第三十四章 玉儿的另一重身份
去厅堂的路上。
刘战回头看了看紧紧跟在身后的玉儿,柔声道:“玉儿,今日我就给卢大人讲明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先不要告诉大人,公子。”玉儿连忙摆手。
刘战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玉儿,有些戏谑地说道:“玉儿,难道你不需要我负责吗?”
“公子看得上奴婢,是奴婢的荣幸。”玉儿连忙摆手,在心里挣扎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公子,实不相瞒,玉儿还有任务在身,现在还不能离开卢大人府上。”
“……”刘战没想到看起来单纯可爱的玉儿,居然还有另一重身份,当即一愣,皱了皱眉,有些严厉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另一重身份,是谁派你来的,难道你是来害卢大人的吗?”
玉儿使劲摇了摇头,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公子,是……是皇上把奴婢赐到卢大人府上的。”
“哦?怎么讲?”刘战好奇地问道。
“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简单说说吧。”
玉儿吞咽了一口香津,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地说道:“现在朝中暗流涌动,皇上为了监察百官,暗中招募了一批女子,经过专门的训练之后,再找机会把这些女子赏赐给文武百官。奴婢就是其中之一……”
“竟然有这种事!是谁想出的这种下三滥的伎俩?那你们由谁负责招募、训练?”
“是骞硕一手操办这些事的。”
“原来是他,看来这个蔫坏的阉人还挺得宠。”
玉儿好奇地看了看刘战:“公子知道骞硕?”
“听说过一些他的事迹。”
玉儿继续说道:“奴婢句句是实话,现在已经向公子已和盘托出,如何责罚,请公子示下!”
刘战想也没想就说道:“玉儿,我信你说的!责罚一会儿再说。现在我要说的是,你说的这些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反正我近期一直在世伯府上住。”
“可是,我怕……”
“怕什么?难道那阉人还有暗中派了别的人盯着你?”
玉儿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确定,不过现在想来,还真有这个可能。”
“……”
玉儿继续说道:“听一个姐妹说,上次派到袁大人府上的姐妹因为中途逃出袁府,很快就被骞硕派人给杀了。”
“这个阉人!还挺阴险。没事,有哥保护你,不怕那阉人的手段。”刘战拉起玉儿的小手,柔声道,“对了,你说的袁大人是哪个袁大人,司空袁逢吗?”
“正是。”
刘战略一思索道:“你那姐妹是为什么要逃跑?”
“所说是因为袁家公子要强行……强行与她相好……”
刘战一听就明白了,自言自语道:“应该是差点被就地正法,袁家的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真是粗鲁,话说这是会是哪个袁公子呢,到底是袁绍,还是袁术?”
玉儿没听清刘战说了此什么,轻轻地问道:“公子,你说什么,就地正法,没这么严重吧?”
“……”刘战一愣,看着玉儿一脸的好奇,柔声道:“这个……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回头我给你示范一下。”
“好的。”玉儿有点不明白刘战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得点头称是。
刘战继续说道:“玉儿,我问你,现在你真的不愿意表明身份吗?如果你怕,我可以贴身保护你……”
玉儿俏脸一红:“谢公子!等奴婢再向宫中传一次消息就完成任务了,到那时就能离开卢府了,我离开卢府之后,公子可以找人将我杀死,然后……”
“嗯?这我怎么舍得呢,玉儿,你傻了?”刘战一愣,以为玉儿脑子短路了,连忙出言打断玉儿的话。
“公子别急,不是真的要杀死我,而是……”
玉儿还没说完,刘战就明白了过来,抢先说道:“哎呀,是我糊涂了,我的玉儿真是聪明啊!看来你们这些被选中的女子都不简单哪。到时候就看我的吧,我会给你办妥当的。”
“谢公子,公子对奴婢真好……”玉儿说着就要倚在刘战的背上,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壮汉裴元绍跟在后面,赶紧又将身子缩了回来,满脸通红地轻咬着樱唇跟在刘战后面。
刘战没有注意到玉儿的一番动作,自顾自地说:“对了,你说哥要怎么责罚你呢?就罚你晚上给我暖床,如何?”
玉儿一听,羞得满脸桃花,低头不语。
“哈哈!”刘战大笑一声,抚了抚她粉嫩的俏脸,“宝贝,逗你呢,看把你急的。”
“公子,你好坏……奴婢……”其实玉儿真的是想说今晚就可以受罚,可听刘战却是逗着玩儿的,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不禁放慢了脚步,偶尔还在路上停留一会儿。
走到一个转角处,刘战忽然认真地说道:“玉儿,你一共向宫内传了几次消息了,都是些什么内容,有什么对世伯不利的吗?”
“一共传了三次,每半年一次。公子放心,奴婢传的都是一些生活起居上的琐事,并无对卢大人不利之言。
“好吧,我信你!”
“谢谢公子对玉儿的信任,其实,就算我想传对卢大人不利的话,也找不出什么对卢大人不利的事情来。”
刘战点了点头:“嗯,世伯一心为朝廷,对朝廷忠心耿耿,确实不会做什么对朝廷不敬的事,就怕别有用心的人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做手脚。”
“公子说的对,不过公子可以放心,奴婢没做过手脚。”
刘战冲玉儿一笑,伸出胳膊搂住玉儿的香肩:“乖,还好是把你派了过来,你心地这么善良,我就放心了,这要是换了别人,就不好说了。”
玉儿嘤咛一声顺势钻进了刘战怀里,一动不动。
……
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享受了片刻,刘战推开玉儿,正色道:“玉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有什么难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玉儿满脸桃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战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先跟世伯说说,让你从今天开始就单独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怎么样?宝贝。”
玉儿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说道:“公子这个办法是个好办法,这样的话,就算是有和我一样的姐妹在某处监视我,一时间也无法看出端倪。而且,我就能如愿地和公子……”玉儿一时激动,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闭嘴不言,低着头不敢再看刘战
刘战戏谑一笑:“和我怎样?”
“哎呀……公子,你坏死了……不许取笑奴婢……”玉儿微微扭动娇躯对着刘战一阵撒娇。
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刘战不禁有些把持不住,连忙稳了稳心神,正色道:“好了,好了,玉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过去吧,不然世伯就要等着急了。”
“啊!都是奴婢的错,差点耽误了公子去见卢大人,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放心,乖,我可舍不得责怪你,走吧。”刘战说完下意识地寻找裴元绍,只见很有眼力见的裴元绍正站在不远处放风,刘战会心一笑,冲裴元绍招了招手,“元绍,走了。”
裴元绍嘿嘿地傻笑一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紧跟着刘战二人往会客厅走去。
##第三十五章 大耳刘备
会客厅中,刘备跪拜于地:“备拜见老师。”
“嗯,起来说话。”卢植看了一眼礼数周全的刘备。
刘备起身道:“老师近来可好,学生有些日子没过来拜望老师了,心中很是挂念。”话音未落,只见刘备双眼通红,眼泪已经下来了。
卢植似乎对刘备的煽情视而不见,淡淡地道:“有劳玄德记挂,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
刘备见卢植情绪不高,心中略有疑惑,却又不好开口询问,正在犹豫间,只见一名英姿勃勃的俊少年缓步来到厅中,刘备顿时眼前一亮、精神一振,双眼射出炙热的光芒,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如何把面前的少年收到麾下——虽然刘备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但他的野心极大,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招揽人才。
刘战没有理会刘备灼人的目光,径直来到卢植面前行礼道:“侄儿拜见世伯,不知世伯召唤侄儿所为何事?”
卢植微微一抬手:“战儿,你我之间以后不需要这些虚礼。来,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涿郡刘备,也是我在家乡教过的学生。”
刘战转身看向刘备,拱手行礼道:“战这厢有礼了。”行完礼稍微打量了一番刘备,他心想:刘备的耳朵果然比常人的大多了,晃晃悠悠的好像挂了两片巴掌大的肥肉,至于双手过膝之说,却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他的胳膊只比一般人的长一些罢了,堪堪能够到膝盖。
刘备正在盘算如何收服刘战,有些走神,听到刘战说话,没有搭腔。
正在刘备愣神的工夫,只听卢植高声道:“玄德,这位是刘战,乃隐世高人之徒。”
卢植的话一下让刘备神魂归位,只见他激动地跑到刘战身边,拉起刘战的双手,双眼浸满泪水:“真是英雄出少年哪,吾与公子真是相见恨晚呀!备感谢上苍让备遇见公子,不知公子师承哪位高人?”
刘战见刘备一脸殷勤,顿时暗暗戒备起来,心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见刘战面色平静地说道:“家师有嘱,不便告知,还请谅解。”
“无妨。”刘备拉着刘战的双手,紧握几下,两眼愈发热烈起来:“备有一想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不妨说来听听。”
“备喜结交天下英雄豪杰,今与公子一见如故,不如可否赏脸与备结为兄弟,你我二人将来一同为我大汉建功立业,正好我们同姓,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刘备自说自话,越说越激动,就差拉着刘战强行结拜了。
刘战心想: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与关羽、张飞桃园结义,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一念至此,刘战微微一笑:“多谢玄德兄抬爱,战以为,结拜只是形式罢了,人与人之间重在交心,只要交情深,不必在意这些形式的。玄德兄以为如何?”
刘战的话就像清冽的井水,把刘备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刘备白净的脸上表情一僵,伸出右手摸了摸大耳朵,平静地说道:“也好,是备唐突了。不过,公子说的确实有道理,鞭辟入里,入木三分,备受教了。”说完松开拉着刘战的手,朝刘战深深地施了一礼。
刘备的谦卑有礼的举动,弄得刘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说:刘备拉拢人心确有一套,这要是换了别人,八成就被他拿下了。
刘战微微一笑:“玄德兄,谬赞了,战不及玄德兄之万一,怎么敢在玄德兄面前班门弄斧呢!”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刘备就座。
刘备摆出一脸真诚,冲刘战一拱手:“公子乃少年英雄,不必过谦。”说完转身回到座位上。
卢植见二人各自落座,轻轻拍了拍手,一行婢女旋即托举着精美的菜肴缓缓步入厅堂。
不一会儿,每人案几之上均摆满了精美的菜肴、水果和浊酒。
卢植端起酒爵:“二位,来,满饮此爵,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刘备端起酒爵缓缓地满饮了一爵。
刘战抬头往卢植身后看了一眼,发现玉儿已经不见踪影,他也没有多想,满上一爵酒,一仰头就灌了进去。
刘备见刘战喝酒如此豪放,对刘战的拉拢之心变得更加强烈了,心想:这刘战必是心胸宽广,性情豪放之人,若将此人收服,必能成为我的一大助力。
三人你来我往的敬酒,推杯换盏间,一群歌妓来到厅中翩翩起舞。
那领舞的女子一身绯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雪白玉手上套着银钏儿,踩着节拍婆娑起舞。她的舞姿如梦如幻,全身的关节灵活得像一条蛇。一阵颤栗从她的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儿也随之振动,仿佛出水的芙蓉。
众歌妓像蝴蝶般围着她翩翩起舞,更加映衬出她的婀娜多姿。
三人饮着浊酒,欣赏着令人如痴如醉的舞蹈,不觉间已到了傍晚。
卢植轻咳一声,一挥手,那名领舞的女子领着众歌妓莲步轻移、款步珊珊,排成一行缓缓地飘出了厅堂。
沉浸在歌舞之中的刘备这才回过神来,暗恨自己的失态,恨自己居然被几名女子迷得神魂颠倒,心后如何成就大事。
刘备往厅堂外看了一眼,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卢植也不挽留。
刘备临走前,拉着刘战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说:“公子,真乃英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备实在是不舍得与公子分别,呜……”
“哭帝”刘备放声大哭……
刘战、卢植二人面色平静,默默地看着刘备一个人在那表演。
过了一会儿,刘备见无人响应,慢慢止住了哭声,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还真招架不住这么情真意切的泪水。可惜的是,刘备今天哭错了对象,二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刘备只得拜别卢植,抹着眼泪慢慢地离开了卢府。
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刘战有些好奇地问:“世伯为何对这刘备不冷不热,难道此人不可交?”
卢植冷哼一声:“此子野心很大,却不喜读书,尤其擅长拉拢人心,整日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经常在街头巷尾与地痞流氓厮混。”
“啊?”刘战一惊,心想:难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产生的蝴蝶效应这么快就显现在刘备身上了吗,居然让他从“一代哭帝”变成了“一代流氓哭帝”?
卢植继续说道:“当初真不应该收他为学生啊,真是惭愧,老夫眼拙了。”
刘战上前安慰道:“世伯,或许是他在与那些地痞流氓厮混久了,心地变了吧。”
……
刘备走后,刘战与卢植叙了一会儿话,便来到卢植跟前:“世伯,侄儿有一事相求。”
“嗯,讲来。”
“侄儿想从府上选一名婢女,随身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卢植表面粗犷,其实心细如发,刚才席间就发现刘战与玉儿眉目传情,不禁有了让玉儿去伺候刘战的想法,他没想到的是刘战会急不可耐自己提出来。
只见卢植哈哈一笑:“贤侄啊,是老夫疏忽了,哈哈!你有中意的吗?”
刘战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就玉儿吧,我挺中意她的。”
“好!”卢植满口答应,说完一拍手:“玉儿,进来吧。”
原来,卢植发现刘战与玉儿眉目传情之后,在席间就悄悄做好了安排。
卢植话音刚落,只见那名领舞的女子缓步走来,冲卢植一礼:“奴婢拜见大人。”然后又来到刘战面前柔声道:“见过公子。”
刘战看到除去面纱的领舞女子,不禁惊在当场,他实在没想到竟然是玉儿。刘战惊讶地看着卢植:“世伯,这……”
“哈哈,战儿,玉儿可是有不少本事呢,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卢植对刘战是越来越喜欢,不觉间对刘战的称呼也变了。
玉儿站到一旁,低头垂目,默不作声。
刘战痴痴地看了一眼玉儿,朝卢植一礼:“侄儿谢过世伯。”
“嗯,你们回去歇息吧。”
刘战辞别卢植,带着微微的醉意,高兴地领着娇滴滴的美人儿往外走去。
##第三十六章 紫衣少女
这一日,白云朵朵,凉风习习。
洛阳城内一片热闹的景象,大街之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街两边的店铺里充斥着讨价还价的的买卖声。
在街边的某处张贴着榜文,榜文前面聚满了人。
众人围着榜文,交头接耳。
裴元绍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挤到最前面,瞪大双眼看了看榜文。榜文大意是,三日后举行《熹平石经》落成庆典,到时允许百姓入内观赏庆典节目。
看完榜文,裴元绍心中一乐:终于可以回去给主公复命了,不用每天都到街上乱晃悠了。
裴元绍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最里面挤到了外面,弄得一身的臭汗,他顾不上理会这些细枝末节,快步跑回卢府向刘战复命。
原来,前段日子,刘战见裴元绍在卢府无事可做,便交给他一项临时任务——关注《熹平石经》事件的进展。
听完裴元绍的汇报,刘战嘴角微微上翘,心想:庆典这么盛大的活动,到时候很有可能见到蔡大美女了。
光阴如梭,转眼到了三天之后。
刘战跟着卢植来到了庆典现场——洛阳城开阳门外,洛阳太学院内。
太学院之内,人声鼎沸,庆典现场就像明星演唱会一样,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举袖成云。
由于不是朝中官员,刘战没能随卢植进入内庭,只能在外围观看典礼。
站在外面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刘战心想:离这么远,毛都看不见。他回头对同行的玉儿和裴元绍说:“我们就不去凑那热闹了,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说完往城门里的一处酒馆走去。
玉儿、裴元绍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酒馆,刘战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示意玉儿和裴元绍也坐下休息一下。
二人听后,连连摇头,怎么也不肯坐下。
刘战无奈,只好不再勉强二人,一个人坐在那里思考人生。
过了许久,庆典结束,人潮散去,刘战来到太学院内,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把四十六块石碑大致浏览了一遍,也不枉穿越一回。碑文所刻的是儒家典籍《鲁诗》《尚书》《周易》《春秋》《公羊传》《仪礼》《论语》等内容。这些碑文无法引起刘战的兴趣,但石碑上的隶书体却很漂亮,字体结构严整、铁画银钩、矫若惊龙,令人赏心悦目,情不自禁地想多看两眼。
看完石碑,刘战来到与卢植约好的地点会合,到了之后,发现卢植还没到,就在原地等候。
就在这时,一阵莺声燕语传入刘战耳中。刘战扭头一看,只见两名妙龄少女正缓步走来。
当先的一位少女身着淡紫色长裙,一双杏仁儿美目、顾盼生辉,朱唇点点、微微一笑间露出编贝一般的皓齿,花容月貌、秀雅端庄,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轻移莲步间摇曳生姿、袅袅娉娉。
另一位,身着绿色长裙,美目灵动,肤白胜雪,体态轻盈,音如黄鹂。
那绿衣少女被紫衣少女的话逗得娇笑连连、玉体微颤:“小姐,那日确实挺好玩,但是纸鸢不知落到了哪里去了,实在可惜。”
“是挺可惜的,那可是我亲手做的呢。”紫衣少女微微叹气道。
两名少女说话间已然走到刘战、玉儿、裴元绍三人旁边。紫衣少女抬眼看了三人一眼,冲刘战等人礼貌性地微微一笑,从三人面前走过。
刘战顿时被惊为天人的紫衣少女深深吸引,不禁对紫衣少女行了个注目礼。
那两名少女一边走一边有说有笑,还觉间已走到离刘战等人十几丈远的地方。
刘战突然回过神来,冲两名少女大喊一声:“仙子留步,在下有话要说。”
少女们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看着迎面走来的刘战。
绿衣少女上前一步,轻启樱唇,问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儿吗?千万不要对我家小姐动什么歪心思哦。”
“……”刘战被说中了心思,脸不红心不跳,淡淡地说道,“在下刚才听二位仙子说,丢了一只纸鸢,是真的吗?”
“是呀,怎么你知道我们的纸鸢在哪?”绿衣少女说完,脸色微微一变,接着说道,“不过,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刘战听了绿衣少女的话不禁一愣,一阵腹诽:这小丫头,脾气不小啊。
刘战也不辩解,一脸平淡地说道:“当然知道,我正好捡到了一只漂亮的纸鸢,想来应该就是二位仙子的。”
紫衣少女心中一喜,突然开口问道:“公子捡到的纸鸢是梭形的吗?”
“正是。”
紫衣少女刚要接着问刘战话,只听绿衣少女说道:“那也不一定是我们的,你剑那纸鸢是什么颜色的?”
刘战看向紫衣少女,缓缓地说道:“紫色,与这位仙子身上的仙衣同色。”
绿衣少女剜了一眼刘战,有点不识好人心地说道:“那应该是我们的纸鸢。不过你得管好你的眼睛,不准盯着我家小姐看!”
刘战心说:这小丫头,还挺护主,不过我的眼睛你怎么能管得了呢。
只见那绿衣少女“训斥”完刘战,转身冲紫衣少女说:“小姐,我说的没错吧,那日天气很热,没有其他人玩纸鸢,天空之上就只有我们的纸鸢,应该不会有错。”
“臭丫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是你说热天放纸鸢能交好运,怎么会弄丢纸鸢?”紫衣少女轻轻瞪了一眼绿衣少女,冲刘战微微一笑,“敢问公子,那纸鸢可还安在?”
“在。那日,我忽然心血来潮到院中散步,刚到院中,仙子的纸鸢就飘落在我的身上。这纸鸢似乎是奔我而来啊,莫非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刘战意有所指地把捡到风筝的过程说了一遍。
紫衣少女听了刘战的话,面若桃花,有些害羞地说:“公子言重了,只是凑巧罢了。”
绿衣少女在一旁直眉楞眼地说道:“这位公子没安什么好心,咱们不要理他。”
“莲儿,不得无理!”紫衣少女轻声呵斥道,然后冲刘战微微一笑,轻声道,“莲儿不懂事,公子莫怪。”
刘战摆了摆手:“莲儿姑娘率真可爱,我怎么会怪她呢!”
紫衣少女断续说道:“不知公子可否将那纸鸢还给我呢,它对我很重要。”
“当然,我追上小姐你,就是为了物归原主。请问小姐家住哪里,改天我给小姐送过去。”
一旁的莲儿抢先说道:“不用送了,我过去取就是了。”说完又看着紫衣少女,轻声地说道:“小姐,这位公子老是盯着你看,眼睛都要看直了,似乎是垂涎小姐的美貌,小姐可得小心点,不要告诉他家在哪里。”
紫衣少女听了莲儿的话,粉嫩的脸庞又红了几分,她抬起纤纤玉手在莲儿的身上轻拍了一下,轻声道:“胡说什么,就你聪明!这位公子看着不像那种登徒子,他的眼神很清澈。”
二女的悄悄话原封不动地传到了刘战的耳朵里,他心中一喜,心想:太好了,看来有戏哦。
只见紫衣少女轻移莲步,走到刘战近前,行了一礼,柔声道:“公子有心了,公子只需将纸鸢交给蔡府门前侍卫即可。”
“好的,小姐放心,这几日我就送到府上去。”刘战说完,心中暗喜:蔡府……,那不就是蔡邕家吗?眼前这位小姐难道是……哈哈,缘份哪!
紫衣少女接着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我们后会有期。”
刘战挥了挥手,微微一笑:“小姐,我们有缘会再见面的。”
莲儿在一旁对刘战横眉冷对,冷冷地道:“我们不会再见了,死心吧,大色狼。”
刘战:“……”
紫衣少女瞪了一眼莲儿:“莲儿,不得无理,赶紧走!”说完拉着莲儿快步离去,只留下一道令人难忘的倩影。
刘战望着远去的紫衣少女,心有不舍,一直到紫衣少女消失在视野中,他才转过身来回到原处。
玉儿走到刘战的身边,柔声道:“公子说的纸鸢,是公子屋里的那个吗?”
刘战微微一点头,凑到玉儿的耳边轻声道:“玉儿,你不会介意我和那位小姐说了一会儿话吧。”
玉儿俊俏的小脸一红,低头柔声道:“当然不介意,公子心里只要有玉儿,玉儿就心满意足了。”
刘战拉起玉儿的纤纤素手,温柔地说道:“我的好玉儿,我的心里一直都会想着你的,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把玉儿的小手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
玉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娇声连连,声如细丝:“公子,不要……现在是白天……”
刘战:“……”
玉儿看刘战不说话,心中越发地紧张起来,生怕刘战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赶紧接着说道:“公子别急,等回到府中,可以吗?”
刘战被玉儿给逗乐了,哈哈一笑,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大声说道:“好哇,回去就让你给我暖床……”
“公子……”玉儿呢喃一声,便低头不语,纤纤玉手一时无处安放。
……
##第三十七章 貂蝉!貂蝉!
正与玉儿嬉笑的时候,刘战忽然听见不远处的裴元绍大声说道:“大人,公子和玉儿有话要说,您稍等,我去叫公子过来。”
刘战一回头,看见卢植和一名老者正站在裴元绍身边,不远处还停着两辆马车。
不等裴元绍过来,刘战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卢植跟前,施礼道:“拜见世伯。”
卢植一摆手:“来,战儿,见过蔡大人。”
刘战赶紧上前恭敬地施礼道:“小子拜见蔡大人。”
蔡邕抬手示意,轻声道:“不必多礼。”
蔡邕话音刚落,卢植就把蔡邕拉到一边,急切地说道:“伯喈,我刚才说的没错吧,你看我这侄儿怎样,可否配得上你家琰儿?”
蔡邕扭头快速地打量了一番刘战,淡淡地道:“子干兄,令侄仪表堂堂,彬彬有礼,自然是上上之选。不过,琰儿从小被我给宠坏了,主意大得很,这事儿老夫还真不好做主。”
卢植不以为意,自信地道:“琰儿见了战儿肯定会中意的,伯喈,咱们可说好了,这事儿琰儿要是愿意,你可不能反对。”
蔡邕又看了一眼刘战,点了点头道:“子干兄的话我信,就依子干兄。”
原来,在庆典的间隙,卢植就向蔡邕提起了刘战和蔡琰的亲事,他把刘战夸成了一朵花,说刘战如何如何英武不凡、文武双全……
不远处卢植、蔡邕二人的谈话全部飘入了刘战的耳朵,刘战听了心中大喜:世伯真是太给力了,这半天的工夫就给我介绍了个好媳妇!
卢植接着对蔡邕说:“伯喈,明日的宴席,我和战儿早一些过去,你让琰儿悄悄地看一眼战儿,怎么样?”
蔡邕没想到卢植这么上心,也不好说什么,就点头答应了:“也好,不过琰儿眼光高得很,到时琰儿要是不答应,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战一听蔡邕这话,更是一阵激动:世伯这媒婆可真敬业啊,太好了!转念又一想,又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儿,算了,为了蔡大美女,忍了……
卢植哈哈一笑:“伯喈,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明日一定要早些过来,也好让琰儿好好的观察一番。”
“我们一定早到。”
“那咱们就此别过,子干兄,明日见。”
“明日见。”
卢植话音一落,蔡邕转身向马车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刘战,然后心事重重地登上马车回府去了。
在蔡邕回头的刹那,刘战对着蔡邕施了一礼,高声道:“蔡大人慢走。”
蔡邕一走,卢植冲刘战一招手,示意刘战上车:“战儿,走,回府。”
刘战屁颠屁颠地跑到卢植身边,把卢植扶上马车,自己也跟着钻进了马车。
玉儿、裴元绍紧跟着坐在了马车的前面。
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奔卢府而去。
马车上,卢植看了一眼刘战,意味深长地说:“战儿,老夫前几日收到线报,说最近太平道教众有异动,看来你给老夫的那条消息价值很大啊。”
“侄儿大老远地跑到洛阳叨扰世伯,总不能空手而来吧,消息一事就当是侄儿的登门之礼,以后还会有类似的消息送给世伯。”
“战儿,用不着和老夫客气。”
刘战微微一笑,恳切地说道:“感谢世伯为侄儿的婚事操劳,侄儿会铭记于心的。”
卢植一摆手:“一句话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明日你可要拿下蔡邕家的那丫头,可不能便宜了其他小子。”
刘战自信地回道:“世伯放心!”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叙着话,不觉间马车已经到了卢府门前。
刘战率先下车,然后把卢植扶下马车,玉儿也赶紧下车,上前帮忙。
卢植对刘战的举动很是满意,面带微笑,径直走进宅院大门。
刘战领着玉儿、裴元绍紧随其后。
傍晚,刘战回到房间。
发现玉儿正在屋子里为他整理房间,刘战心中一阵惬意,他快步来到玉儿旁边。
玉儿轻声说道:“公子,公子何时回来的……”
“玉儿,别叫公子了,没人的时候就叫郎,知道么?”
“郎……”
刘战柔声道:“玉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原名叫什么?”
“奴婢本姓任,小字红昌,家父任昂。”
“啊?!”刘战一脸震惊,低头看着一脸莫名的玉儿,有些不敢相信地继续问道,“玉儿,你的家乡是哪里?”
“奴婢是忻州木耳村人,十岁时被选入宫。”
“那你有如名吗?”
玉儿不知道刘战为什么变得如此激动,歪着头想了想:“没了,爹娘都叫我玉儿。”
看着玉儿倾国倾城的脸庞,刘战确定眼前的玉儿就是那传说中的貂蝉。
一想到历史上貂蝉悲凉曲折的一生,刘战顿时觉得庆幸无比,庆幸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庆幸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上大小事件的轨迹。要不然,玉儿此时不会在卢府出现,而应在王允府中!而且以后还要以身献计……
刘战坐了下来,看着玉儿,柔声道:“玉儿,你的爹娘呢?”
刘战话音刚落,玉儿秀丽的双眼之中就浸满了泪水:“玉儿在进宫后不久得知,爹娘被人杀害了……”玉儿话未说完,已经泪如雨下。
刘战把玉儿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玉儿,有我在,我一定会找出真凶,为你爹娘报仇雪恨,不,是我们的爹娘!”
“郎……呜……”玉儿扑进刘战的怀里痛哭不已。
刘战顿时心疼不已,轻轻地搂着玉儿,让她放肆地哭出来——这样她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就能得到一定的释放。
刘战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玉儿的爹娘报仇雪恨!
……
渐渐地,玉儿止住了哭声,抬头看向刘战:“有郎陪着奴婢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现在觉得特别幸福!”
“玉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天,有我在,再也不会让玉儿受苦了。至于蹇硕那个阉人,早晚会死在我的刀下。”
玉儿微微一笑,轻启樱唇:“玉儿不求别的,只要能和郎长相厮守就好。”
“傻丫头,长相厮守是必须的,报仇也是必须的,杀了钳制你们这些女子的阉人蹇硕也是必须的。玉儿,我要给你打出一片天地!”刘战宠溺地看着玉儿,慢慢地说道。
玉儿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刘战的怀里。
刘战继续说道:“玉儿,以后你就叫貂蝉吧。从现在起,开启新的人生!”
“貂蝉,貂蝉……”玉儿重复着自己新的名字,兴奋不已,“郎赐的名实在太好听了!”
揽着绝世美人,刘战一阵腹诽:这也太熬人了,我太难了!
此时的刘战内心煎熬无比,经过一阵剧烈思想斗争,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此时的刘战才真正体会到了“忍字头上一把刀”的深刻含义。
##第三十八章 再见蔡琰
第二日,刘战在卢植的催促之下,早早地就随卢植奔蔡府而去。出门前,刘战让貂蝉留在府中等候,只让裴元绍跟着。刘战以为,既然已与貂蝉私定终身,自然不会让她再出去抛头露面,直接来了个金屋藏娇。
一路上,刘战坐在在马车内一直抱着个纸鸢,时不时地还凑近闻一闻纸鸢上的清香。
卢植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战儿,你去蔡府拿着这纸鸢干什么,难道这是你送给蔡家那丫头的见面礼,你怎么想的?”
刘战神秘一笑,说道:“世伯,请容许侄儿先卖个关子,到时候这纸鸢可有大用处,您就瞧好吧。”
“你小子,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蔡家那丫头冰雪聪明,眼高于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到时候再弄巧成拙,岂不可惜。”
刘战一脸的风轻云淡,缓缓地说道:“世伯不必担心,侄儿自有妙计。”
二人说话的工夫,马车已行至蔡府门前。
裴元绍跳下马车,准备上前扶刘战下车,只见刘战一摆手:“元绍,不用管我,你照顾好世伯就行。”刘战话音未落,已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裴元绍知道刘战今天来蔡府的目的,听了刘战的话,很识趣地上前把卢植扶下马车,紧随卢植身后往蔡府之内走去,快要进入蔡府时还回头看了刘战一眼。
刘战冲裴元绍一摆手,示意他随卢植先行进入蔡府。
裴元绍会意,转身进入蔡府。
走在前面的卢植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刘战,有些疑惑地说道:“战儿,进来啊,你站在那干什么?”
刘战冲卢植一笑:“世伯,你们先进去,我随后就来。”
卢植不知道刘战在搞什么名堂,也懒得多想,便领着裴元绍往蔡府之内走去。
刘战拿着纸鸢,转身在蔡府附近转悠了一圈,在门口不远处选了一处开阔地。
只见刘战把纸鸢往空中一抛,拉着手里的丝线往前快速地跑了一会儿,手还有节奏地一顿一顿地挥舞着。
有顷,只见那纸鸢迎风而起,飞到了半空之上。
刘战站在原地,一只手拿着线轴,一只手捏着丝线有规律地微微颤动,控制着纸鸢飞行的位置和高度。
原来,得知纸鸢的主人是谁之后,刘战便让貂蝉用她那灵巧的小手把纸鸢修复好了。刘战还在纸鸢之上塞了一块锦帕,锦帕上用隶书写着“千里姻缘一线牵”几个字。后世的刘战虽然是苦逼青年一枚,却写得一手的好字,尤其擅长写隶书,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刘战好整以暇地放着风筝,等着风筝的主人出来……
刘战的举动,引来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指指点点,有人还偶尔进行一番品评。
“这大热天的玩什么纸鸢啊,真是少见。”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玩物丧志。”
“这小子技术不错,居然能让纸鸢停在这么不高不低的位置。”
……
刘战也不在意路人的闲言碎语,自顾自地放风筝,微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夏天的纸鸢迎好运,心诚则灵……”
“切——”好多路人听了刘战嘴里念叨的话,纷纷嗤之以鼻,转向离开了。
也有闲得无聊的一些人,站在四周不走,看刘战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
蔡府之中,蔡琰刚用过早饭不久,正领着莲儿在院中赏花,心中猜测着卢植介绍的那个刘战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蔡邕昨天回府后,就叫来蔡琰,把卢植所说的事告诉了蔡琰,让她自己拿主意。
一旁的莲儿见蔡琰似有心事,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在想谁呢?这么专心,都不和莲儿说话了。”
蔡琰雪白的俏脸不禁变得微微一红,笑骂道:“臭丫头,就你话多,我哪有想谁!我看你是思春了吧。”
莲儿和蔡琰同岁,十五六岁,正是情窦初开、春心萌动之际,对爱情充满着幻想和渴望。
被蔡琰一说,莲儿也羞红了脸,弱弱地回了一句:“我才没思春……”
蔡琰见莲儿神情扭捏,接着追问道:“是不是在想昨天路上遇见的那位公子?”
莲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感觉不对,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会想他!他就是个大色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老盯色眯眯地盯着小姐看!他是个坏人!”
“哦——我明白了,你是见那公子老是盯着我看,吃醋生气了吧!呵呵……”蔡琰说完一阵娇笑,笑得花枝乱颤。
“小姐,奴婢可没有,奴婢怎敢和小姐相比,折煞莲儿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蔡琰刚想往前移步,抬头看见天上飞着一只纸鸢,觉得那纸鸢很是眼熟,伸出嫩如青葱的玉手拍了拍莲儿,又往天上一指:“莲儿,你看!”
“那是……那是小姐的纸鸢,怎么会出现在这?这人竟然玩耍小姐的纸鸢,真是岂有此理!”
“莲儿,看纸鸢的位置,那人应该就在墙外不远处。我猜一定是昨天那位公子,走,我们去看看。”蔡琰一边说着一边轻移莲步往外走,也不顾后面的莲儿有没有跟上。
莲儿一听是昨天的公子,秀目一瞪,兀自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儿!小姐,你可不能被他迷了心窍……”话还未说完,见蔡琰已在三四丈之外,莲儿赶紧小跑去追蔡琰,边跑边喊:“小姐,等等我……”
少顷,蔡琰领着莲儿从蔡府中走出来,四个看了看,便朝人群的方向而去。莲儿紧紧地跟在后面,生怕自己跟不上蔡琰的脚步。
围观的人们见蔡琰过来,纷纷行注目礼,很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露出了里面神神叨叨的刘战。
莲儿一看是刘战,不等蔡琰说话,抢先说道:“又是你!我说你在搞什么,纸鸢拿来了送到府里就行了,这纸鸢是你该玩的吗!这可是我家小姐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蔡琰被莲儿的抢白弄得一愣:这丫头是怎么了,平常说话不是这样夹枪带棒的呀,该不会是真喜欢上这位公子了吧……
听了莲儿的话,刘战不以为意,也不答话,缓缓地转动线轴,收紧丝线,慢条斯理地把纸鸢拉下来小心收好,缓步来到蔡琰面前,双手奉上纸鸢,柔声道:“在下愚钝,为见小姐一面,出此下策,还请小姐莫怪。”
蔡琰正欲答话,只听一旁的莲儿呵斥道:“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你太明目张胆了,大色狼!”
“莲儿,不得无礼,还不退下!”蔡琰没想到莲儿这么口无遮拦,当即把莲儿呵退,然后冲刘战微微一笑,施了一礼,“莲儿有口无心,公子莫怪。”
蔡琰说完接过纸鸢,见刘战丝毫不介意莲儿之言,她又冲刘战施了一礼:“公子雅量!小女子谢过公子帮忙寻回纸鸢。”
刘战还了一礼,面带微笑,柔声道:“举手之劳罢了,小姐不必在意。在下刘战,暂住卢府,小姐有事可随时来找我,在下定当全力相助,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蔡琰一怔:刘战……难道是爹爹说的刘战吗?真的是好英俊!莫非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如意郎君?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刘战放风筝是为了泡妞,纷纷在旁边嗷嗷直起哄,惹得莲儿一阵白眼。迫于莲儿的怒目而视,看热闹的人不再起哄,只是静静地在站在一边围观。
刘战见蔡琰不说话,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未请问小姐芳名,不知能否……”
蔡琰回过神来,轻声答道:“小女子蔡琰。”
刘战心中一喜:太好了,果然是蔡大美人!
刘战喜上眉梢,忽然想起了纸鸢上的锦帕,抬手一指,轻声道:“蔡小姐,还请细看纸鸢。”
蔡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鸢,发现有一块锦帕,抽出打开一看,“千里姻缘一线牵”几个字映入眼帘,她玉体微微一颤,顿时变得面红耳热,胸中小鹿乱撞,嫣然一副娇羞之态。
刘战一下就看懂了蔡琰的心思,冲周围的人群拱了拱手:“诸位,看了半天也看够了,散了吧,散了吧。”
一部分人见刘战泡妞已经卓有成效,有些羡慕嫉妒恨地转身走了;还有一部分人不愿离开,等着看最终结果。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公子,你刚才说的这时候玩纸鸢能交好远,是真的吗?”
刘战微微一笑:“当然,我今天不就交到好运了吗?”
那人直眉楞眼地回了一句:“这位小姐都没答应你什么,你这不算交好运了。”
蔡琰听了那人的话,心弦一颤:难道莲儿那日说的交好运是真的?千里姻缘一线牵……难道我的如意郎君真的是他?一念至此,蔡琰抬眼瞄了刘战一眼。
莲儿见蔡琰往她担心的方向上越走越远,不禁有些着急,忍不住上前一拉蔡琰的裙摆:“小姐,纸鸢已经拿到了,我们回府吧。”
原来,莲儿确实是喜欢上了刘战,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蔡琰娥眉微蹙:“莲儿,你怎么一见到这位公子就不是你自己了,退下。”
莲儿不敢再多言,一噘小嘴,退到了一边。
“说了你也不懂!散了吧。”刘战冲人群喊了一声,转身对蔡琰温柔地说道,“蔡小姐,这里人多眼杂,我们……”
蔡琰会意,柔声道:“公子请随我来。”说完转身带路往蔡府而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再迟钝也看出来了,纷纷起哄拍手:“真有两下子,这就赢得美人心了!”
刘战没想到的是,自那以后,洛阳逐渐形成了一个夏天放风筝的习俗,还有一个不错的名字——约女节。
##第三十九章 一吻定情
莲儿噘着小嘴气呼呼地跟在二人身后,小声咕哝:“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平时都不正眼瞧这些公子哥的,都是这个大色狼,也不知道给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坏人……”
刘战不知道莲儿为何老是跟自己过不去,也不去理她生气不生气,跟着蔡琰,越过屏风往院内走去。刘战随蔡琰进入蔡府,只见府内环境优雅,充盈着浓厚的文学气息,走廊上、屋里屋外悬挂着很多名言警句和诗歌词赋。
走在蔡琰身边,一阵阵清香袭来,刘战心情舒畅,看着身边的绝世佳人,恍若隔世。
来到后院的一处亭中,蔡琰止住莲步,缓缓转身,抬起纤纤玉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公子,请坐。”
刘战微微点头,面带微笑,一拢衣袖,掀起长袍下摆,跪坐亭中案几旁边,扭头看向蔡琰,示意蔡琰坐在对面。
蔡琰微移莲步,缓步来到刘战对面坐下。
刘战双眼含情,注视着面前倾国倾城的美人,只见她手如柔荑、指如青葱,眸清似水、秋波微转,柳叶弯眉、若玉清风,一点绛唇、娇艳欲滴,娇俏琼鼻,面如桃花、略施粉黛,青丝如绢,清丽脱俗,宛若跌落凡尘的仙子。
蔡琰抬眼见刘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双颊顿时飞满红霞,低头垂目,胸前的两峰于淡蓝色的长裙之下微微起伏,娇羞之态令人目眩神迷。
二人谁也不开口说话,沉浸在这无声胜有声的美妙气氛之中……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战痴迷地看着蔡琰,情不自禁吟起了辞赋: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蔡琰是当世才女,一听刘战竟然吟起了《凤求凰》,顿觉心中像是揣了一只小白兔,砰砰跳个不停,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胸前的两峰之间,默不作声。
不远处的莲儿哪见过自家小姐如此神态,一下子就待不下去了,心里酸酸地转身跑了,边跑边自言自语道:“这下糟了,小姐被这个大色狼的迷魂汤给灌晕了,我得赶紧告诉大人去。”莲儿不知道的是,她心里酸酸的感觉只是吃醋罢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对刘战的情感而已,如果刘战此时强行把莲儿搂在怀里,她一定会半推半就地顺从的。
亭中的二人陶醉在你侬我侬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莲儿的举动。
只见刘战缓缓起身,来到蔡琰身边,温柔地拉起蔡琰晶莹如玉的小手,将蔡琰扶了起来,继续吟诵道: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蔡琰早已乱了方寸,顺从地起身,站在刘战面前低头不语……
蔡琰一边静静地听着刘战的情话,一边芳心暗许、春心涌动:这就是我的司马相如吗?莫非这一切都是上苍安排好的?不然好端端的纸鸢怎么会突然掉下来砸中他呢!看来这千里姻缘一线牵之说确有可能。只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一念至此,蔡琰缓缓抬起头直视刘战,秋眸弯弯,含情脉脉,轻声唤道:“公子……”
美人近在咫尺、娇艳如花,刘战不禁心神荡漾,柔声道:“琰儿,闭上眼睛。”
蔡琰不知刘战要干什么,乖巧地微微一点头,慢慢闭上了秀目。
刘战伸出手缓缓抬起蔡琰的下巴,同时一股滑腻腻、软温温的触感传至手上。
刘战一弯腰,用双唇盖住了那一点绛唇……
“嗯……嗯……”蔡琰玉体一颤,轻轻地反抗了几下,便顺从地接受了突如其来的亲吻,顿时一股麻酥之感漫过周身。
刘战双手缓缓向下滑至盈盈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之间,温柔地把蔡琰抱在怀中,轻轻地呵护着她……
……
二人拥吻过后,刘战牵着蔡琰的玉手,从怀中取出玉佩——雪娘留下的玉佩,放在蔡琰手中,柔声说道:“琰儿,这玉佩乃我家传世之物,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物件,让我交给未来的夫人。”
蔡琰听完刘战的话,心里一阵感动,轻声道:“公子……奴家一定好好收着。”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香囊交给刘战。
刘战接过香囊,只见上面绣着几朵荷花,把香囊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刘战温柔一笑,将香囊收入怀中贴身放好,柔声道:“琰儿,过几日我就请世伯上门提亲,把咱们的亲事定下来。
“一切听公子安排。”
蔡琰话音未落,刘战温柔地把蔡琰揽进怀中,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香肩,想象着和蔡琰美好的未来。
蔡琰依偎在刘战怀里,伸出玉臂轻轻地环抱着刘战。
二人相拥立于亭中,如一对神仙眷侣般,羡煞旁人。
……
卢植在蔡府侍卫的引领下,来到蔡府前院,裴元绍紧随其后。
蔡邕从屋内疾步而出,上前迎道:“子干兄,伯喈未料子干兄来得如此早,有失远迎,子干兄莫怪。”
卢植一摆手,说道:“伯喈,你我之间不需要弄得这么客套,若不是为了我那侄儿,怎会如此早赶来呢。”
蔡邕哂然一笑,往里一请:“子干兄,里面请!”
卢植抬脚向前,随蔡邕来到书房。
书房的书卷琳琅满目,整齐地摆放在各式书架之上,满满当当。
卢植、蔡邕二人分宾主落座,裴元绍立于卢植身后表情肃然。
蔡邕一拍手:“来呀,看茶。”
不一会儿,一名漂亮素雅的婢女款步走来,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分别放在二人面前案上。
卢植呷了一口茶,开门见山地说道:“伯喈,我那侄儿随后就到,请你家丫头稍事准备,也好安排你家丫头看一看我那侄儿。”
蔡邕微微一笑,说道:“子干兄,琰儿听说令侄少年英雄、仪表堂堂,早早就准备妥当,现已在屋中等候了。”
卢植扭头对裴元绍示意一下。
裴元绍会意,转身去院门口叫刘战去了。
裴元绍前脚刚从书房走出,莲儿后脚就进了书房。
莲儿来到书房中间,跪在地上行礼道:“大人,奴婢有事禀报。”
蔡邕看了一眼卢植,朗声道:“此处无旁人,你且讲来。”
莲儿悄悄瞄了一眼卢植,一咬牙,当即说道:“启禀大人,刘战公子垂涎小姐美貌,竟于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小姐,请大人为小姐作主!呜……”莲儿无端地说出一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话音一落竟兀自哭了起来。
蔡邕还未发话,卢植腾地站了起来,冲莲儿大声说道:“这不可能!战儿连琰儿的面都没见过,怎会做出这种事!定是你这奴才诬陷战儿!”
蔡邕一脸惊愕地看着莲儿,也是不敢相信,可是莲儿是蔡琰的贴身婢女,多年来都是机灵懂事,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如今她不守在蔡琰身边跑到这里,必有什么原因。
蔡邕面色一沉,说道:“莲儿,你说的可是实情?若有虚假,定当不饶。”
莲儿跪在地上一哆嗦,樱唇紧咬,说道:“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蔡邕问道:“琰儿现在哪里?”
“在后院亭中。”
卢植当先一步向外走去:“伯喈,走,我们去问问琰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莲儿赶紧说道:“大人,刘战公子也在亭中,我怕……大人见了不堪入目之事,所以先行禀报大人,请大人速速派人将那刘战赶到府外。”
蔡邕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也不管莲儿说的是真是假了,大声说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你跑来这干嘛,为何不赶紧叫人啊。现在再去还来得及吗?”说完随卢植快步跑出书房,奔后院而去。
莲儿见二人出了书房,顿时有些后悔,感觉自己的话经不起推敲。她原来是想让蔡邕把刘战赶出蔡府,不要与蔡琰见面,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自家小姐不能便宜了这种大色狼,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是不愿刘战喜欢别的女人。
……
裴元绍在门口找了一圈没见到刘战身影,便向门口侍卫打听,这才得知刘战已经随蔡家小姐进入府中,他一路向府中之人打听才辗转来到后院,只见刘战正和一少妇拥在一处。
裴元绍微微一笑,心说:这少女应该是蔡家小姐吧,这样一来,卢大人就不用为主公的婚事操心了。主公得了玉儿,今又俘获美人芳心,可真是洪福齐天,手段高明啊。
裴元绍静静地守在远处,不让闲杂人等扰了自家主公的好事。
刘战、蔡琰二人只顾在亭中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并未注意到裴元绍的到来。
刘战拥着梦寐以求的美人,心里正美得很,恨不得时间静止,哪有工夫想其他的。
蔡琰初尝恋爱的滋味,那滋味无法言表、美妙无比,令人沉醉其中,她不禁有些情不自已,紧紧地抱着刘战不肯松手。
##第四十章 莲儿的心思
蔡邕和卢植心情烦躁地向后院走去,两人都没注意到守在后院拱门内的裴元绍。蔡邕一头撞进了裴元绍怀里,旁边的卢植跟着一愣,不解地看着裴元绍问道:“元绍,你怎么在这?难道……战儿在里面?”
裴元绍被撞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答话,蔡邕就绕过裴元绍,冲进后院,往亭中望去。这一望,可把蔡邕给气坏了,花白的胡须都给气歪了,他快步跑到亭子边上,怒斥道:“大胆狂徒,还不放开!”蔡邕听了莲儿的话,本也不太相信,可现在亲眼看见那刘战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就脑门冲血、怒从心头起,也没顾上琢磨自已女儿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裴元绍一回头,只见蔡邕已经冲到了亭子那里,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地为刘战祈祷。
刘战、蔡琰二人正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忽然听到蔡邕的怒吼,二人当即分开,各自站好。
刘战一看来者是蔡邕、卢植等人,立即朝蔡邕行了一礼:“小子拜见大人,小子鲁莽,还请大人息怒,小子对琰儿一见倾心、不能自己,此事与琰儿无关,还请……”
刘战话未说完,只见蔡邕冲到刘战身边抬腿就是一脚。
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刘战也不在意,毕竟他把人家的闺女给拐跑了。刘战赶紧闪到一边,不再让蔡邕这老头在自己身上撒气。
卢植也是没想到会看到如此光景,不禁摇了摇头,有些无语地问道:“战儿,你说说怎么回事?”
蔡琰见蔡邕二话不说上来就踹刘战一脚,护夫之心猛然而生,她心想:这里也没有外人,做都做了,还怕说出来吗?一念至此,蔡琰银牙一咬,淡淡地说道:“父亲,此事是女儿自愿的,我和战公子两情相悦,还请父亲成全。”
卢植心头一松,微微一笑,冲刘战一竖大拇指便不再发话。
蔡邕听了蔡琰的话,先是一愣,转念一想:对啊,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我这发什么飙啊?真是气糊涂了,这刘战并不是非礼琰儿,可是,这……这成何体统。想到这,蔡邕瞪了一眼刘战,来到蔡琰身边,呵斥道:“琰儿,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
蔡邕正欲训斥蔡琰,只听刘战在不远处说道:“大人,我与琰儿确是两情相悦,还请大人成全。”
蔡邕一看这阵式,哪里还能不明白刘战、蔡琰二人是怎么回事,可见是莲儿造谣生事。
蔡邕也不理会刘战,直视蔡琰,接着问道:“琰儿,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父亲。”
“也罢,本来今天就是让你看一看这刘战是否合你心意,没曾想,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把事儿给办了。琰儿啊,你真是越长越出息了。”蔡邕无奈一叹,坐到了一旁暗自伤神。
卢植见蔡邕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上前安慰道:“伯喈,这事儿虽然是刘战这小子做事失了礼节,但结果不还是好的吗?他们两情相悦,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卢植说完冲刘战一瞪眼:“臭小子,还不快过来!”
刘战赶紧来到蔡邕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小婿拜见岳丈在人。”
蔡邕看也不看刘战一眼,兀自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
刘战接着说道:“小婿向天发誓,此生一定照顾好琰儿,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否则天打五雷轰。”
卢植也劝慰道:“伯喈,战儿是一片真心,你就成全他们二人吧。”
卢植话音未落,蔡琰也来到蔡邕面前,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说:“父亲,女儿和战公子是心有灵犀、情投意合,请父亲成全。女儿此生非战公子不嫁。”
“真正儿大不由娘啊!”蔡邕长叹一声,扭头看了看刘战和蔡琰,缓缓说道:“也罢!你们二人起来吧,老夫也不是那种不讲情理之人。”蔡邕早年丧妻,自己一个人把蔡琰拉扯大,既当爹又当娘,为了蔡琰风光大嫁,也是操碎了心,这才有了这番感叹。
刘战、蔡琰叩拜谢道:
“谢过岳大人。”
“谢父亲大人。”
二人拜完起身站定,很识趣地等着蔡邕训话。
蔡邕坐在那里也不起身,低声道:“刘战,你骗走了我的女儿,以后可不能辜负了琰儿对你的一片真心。”
“岳丈大人放心,小婿一定让琰儿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
“还有,你二人此时尚未成婚,还不是叫岳丈的时候。”
一旁的卢植打趣道:“伯喈,这是早晚的事儿,你就不要计较这些小节了。”
蔡琰附和道:“父亲,怎么称呼您,全看战公子的心意,他愿叫您岳丈,您就让他叫吧。”
“真是女生外向啊。”蔡邕睃了一眼蔡琰,又看着刘战说道:“战公子,你找了个好夫人哪。”
……
几个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的时候,莲儿跑进了后院,一看事情有些不对,正欲转向离去,只听蔡邕大声呵道:“莲儿,站住!”
莲儿无奈,只得乖乖地转身站在哪里不动,一副委屈的嘴脸。
“过来说话!”蔡邕看了一眼刘战,对远处的莲儿说道。
莲儿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到亭子那里。
蔡邕双眼一瞪:“还不跪下!”
莲儿从没见过蔡邕发脾气,赶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刘战不知蔡邕为何突然呵斥莲儿,好奇地问道:“莲儿,这一会儿的工夫,你做了什么,竟惹得岳丈大人如此生气?”
听了刘战的话,莲儿心中一突:他怎么叫大人岳丈大人?怎么会这样?!哎呀——我真是蠢死了!小姐一定会恨死我的。
莲儿也不理刘战,只是跪在那里,等着蔡邕发落。
蔡邕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刘战和蔡琰,对莲儿说道:“莲儿,你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莲儿不知如何辩解,半天不说话,只是低头跪在原地,默不作声。
蔡邕见莲儿不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接着呵斥道:“为何污蔑刘战公子?说!”
莲儿气呼呼地看了一眼刘战,说道:“这人就是人登徒子,根本配不上小姐,奴婢刚才是想借大人之力阻止这人亲近小姐,没曾想……奴婢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啊!呜……”说完放声大哭,颤抖不已。
听了莲儿的话,刘战才反应过来,敢情是这丫头在蔡邕面前说自己坏话,要不然蔡邕怎么会和卢植一起冲到后院捉奸呢。
蔡琰则是猜到了莲儿的心事,并不相信她嘴上说的就是她的心里话,上前一步,看着哭得泪流满面的莲儿,轻声道:“莲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此时的莲儿感受着内心的酸楚和委屈,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是喜欢刘战的,这酸楚的感觉就是证据。只见她止住哭声,双眼红通通地看着蔡琰,虚张声势地说道:“小姐,莲儿真的是为了小姐啊,这刘战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老是色眯眯地看着小姐,他还那样看奴婢。”
刘战:“……”
蔡琰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莲儿,你我自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你是不是因为嫉妒战公子和我在一起,才污蔑战公子的。”
莲儿狡辩道:“小姐……小姐,莲儿怎么会……怎么会嫉妒小姐呢!莲儿真的是为了小姐,还有大人,这刘战就是个流氓,他不是个好人哪。”
“好了,你不要再诬陷战公子了,就算是为了我好,你也不应该造谣生事。况且,父亲待你也如亲生女儿一般,你怎么忍心欺骗他。”
听了蔡琰和莲儿的对话,一旁的蔡邕算是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阴沉着脸,突然说道:“琰儿,不要再说什么了,她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以后与我们蔡家也无关了。”
蔡琰明白了父亲要如何处置莲儿,赶紧求情道:“莲儿一时糊涂,请父亲饶过她这一次吧,看在她十几年来陪伴女儿的份上,不要赶走她。”
莲儿听了蔡琰的话,赶紧磕头道:“大人,莲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人息怒。”
蔡邕看着磕头如捣蒜的莲儿,冷冷地道:“莲儿,我蔡家养育你十几年,也算对得起你了,明日你去帐房领些钱自谋生路去吧。”
莲儿听了蔡邕的话,起身跑到刘战面前,跪下哭道:“战公子,对不起,莲儿不是有心的,是莲儿有眼无珠,错怪了公子,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为奴婢求求情吧。”说完痛哭不已。
刘战见莲儿哭得梨花带雨,顿时一阵心软,心说:撒个谎以后注意改正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我那岳丈大人这么在意呢?
刘战来到蔡邕面前,跪到地上:“岳丈大人,请听小婿一言,莲儿虽然造谣生事,意图不明,但念在她陪伴琰儿十几年的份儿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刘战的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让蔡邕松了口,只见蔡邕一摆手,淡淡地道:“也罢,既然你这个事儿主都这样说了,就给她一次机会吧,若有再犯,决不能再留在府中。”
刘战起身,冲蔡邕一礼:“谢岳丈大人!”
莲儿听了蔡邕的话,赶紧向蔡邕磕头谢道:“谢大人!谢大人!”
一旁的卢植见事情基本都明朗了,对蔡邕说道:“伯喈,时辰差不多了,客人们都快到了,我们去前院招呼客人吧。”
蔡邕点头道:“也好!子干兄,见笑了,请。”
“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
二人说罢,并肩朝前院走去。
裴元绍见刘战一副不愿自己待在这儿的表情,也赶紧跟着向前院而去。
##第四十一章 闺房听曲
蔡府后院亭中,莲儿满脸泪花,跪伏在地,抽泣不止,无论刘战、蔡琰二人如何相劝,她也不肯起身,一边掉眼泪一边嗫嚅道:“奴婢罪有应得,小姐、公子不必心疼奴婢。奴婢谢公子宽宏大量,谢小姐刚才为奴婢求请。”
蔡琰有些不忍心,继续劝道:“莲儿,起来吧,没有人真的怪你,父亲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般,所以刚才对你严厉了些。”
刘战也跟着说道:“琰儿说得没错,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莲儿坚持跪在地上反省,道:“奴婢自知有错,就让奴婢在此长跪自罚吧。”
刘战见莲儿一副固执的模样,便不再相劝,拉起蔡琰的小手,轻声说道:“琰儿,来,坐下歇息一下。”
蔡琰顺从地跟着刘战来到案几旁边坐下,看着莲儿,轻声问道:“莲儿,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也喜欢战公子,对吗?”
蔡琰此话一出,刘战不禁愣在当场,心想:不会吧,这小丫头见着我就没一句好话,怎么会……
莲儿俏脸一红,赶紧摇头否认:“小姐,奴婢没有,奴婢只是一个贱婢,怎敢有此奢望。”
莲儿说出这话,分明是承认了自己对刘战的心思。
刘战心中有些小激动,但是装作没听见莲儿说的话,他一脸的平静,默不作声。
蔡琰扭头看了一眼刘战,心里五味杂陈。
在古时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是民风开放的汉朝。东汉末年,就算男人娶上几个寡妇,也没有人说什么,因为那太正常不过了,历史上的曹操不就是收罗寡妇的一把好手吗?就连关公都盯上了秦宜禄之妻杜夫人,只是关公没有如愿罢了。
可是,作为一代才女的蔡琰,她有自己的傲气,要说让她真心实意地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是很难做到的。可是,眼前的莲儿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看着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蔡琰又有些心软,不愿让自己的姐妹委屈自己的感情。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蔡琰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刘战看蔡琰沉默不语,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莲儿,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儿戏不得。”
莲儿听了刘战的话,也不说话,似乎是在用沉默告诉刘战——我就是喜欢公子你。
蔡琰正左右为难,一听刘战所说,一下就释怀了:是啊,感情是两人的事,就算莲儿喜欢公子又如何,她也分不走战公子对我的爱呀。
一念至此,蔡琰缓缓起身,轻移莲步来到莲儿跟前,道:“莲儿,你若喜欢公子,就要自己争取,如果公子也喜欢你,我是不会反对的。你我二人情同姐妹,就算你和我共侍一夫,也是可以的。”
莲儿继续摇头道:“奴婢不敢,小姐不要再折辱奴婢了,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等傻事了。莲儿以后定会尽心侍奉小姐,决不敢有非分之想。”
蔡琰已经明白了莲儿的心意,当下拿定主意,缓缓地说道:“莲儿,你自小心地善良,从小到大从未说过一句谎话,这次定是因为不知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感情,才乱了方寸、做出错事,我们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公子也对你有意,以后你就可进门为妾。”
蔡琰说完也不等莲儿回话,扭头看着刘战。
刘战没想到蔡琰还未过门,就给自己张罗纳妾之事,心中一阵窃喜,哂然一笑道:“琰儿,这……这……琰儿,这可使不得,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刘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个大瞎话。要是蔡琰知道刘战还与郭欣、貂蝉二女私定终身,指不定会怎么吃醋呢。
刘战说完,独自在那幻想:琰儿这肚量适合做大老婆,以后就让琰儿来掌管后院了。
莲儿跪在地上不再言语,似乎是默认了。
蔡琰听了刘战的话,微微一笑,也不理刘战的口是心非,看了看地上的莲儿,道:“起来吧,莲儿,都是一家人了。”说完示意刘战去扶莲儿。
刘战只好起身来到莲儿面前,伸出手轻触莲儿的娇躯,把她扶起来,说道:“起来吧,莲儿,可不能累坏了身子啊。”
莲儿俏脸通红,乖乖地起身,朝蔡琰施礼:“谢小姐不罚!”
蔡琰轻声道:“莲儿,你我还像以前一样情同姐妹,不要因为刚才的事心生嫌隙,可好?”
“是,小姐。”
蔡琰秀目微瞪:“还这么客气?”
莲儿一下子缓不过来劲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刘战见缝插针地说道:“琰儿,让莲儿缓缓,今天对她来说,转不过来的弯有点多。”
蔡琰不再多说,示意莲儿退下。
莲儿会意,朝刘战、蔡琰二人施礼,轻移莲步转身离去。
莲儿离去之后,蔡琰柔声道:“公子,今天的宴席,奴家还有一曲要奏,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先听一听?”
刘战当即答道:“当然要听了,琰儿才色双绝,这色,我已见识过了,这才,当然也要见识一番。”
蔡琰被刘战没正形的话说得满面绯红,起身往前院行去,边走边轻声说道:“公子……公子说话好生放肆。”
“哈哈……”刘战朗声一笑,跟着蔡琰往前院而去。
……
前院正厅之内,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不少人。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攀谈,以此来打发宴席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
蔡琰来到前院,见厅内有不少宾客已经落座,一时间有些为难起来:琴还在厅中屏风之后放着,这可如何是好;我的房间倒是还有一把琴,只是……
刘战见蔡琰突然止住莲步,沉思不语,在一旁轻声问道:“琰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
“那走吧,我还等着听琰儿的奏的曲子,好让我的耳朵美一美呢。”
听了刘战的话,蔡琰银牙一咬,心想:就去我的房间弹上一曲吧,反正我和公子已经情定终身,不必在意这行小节的。想到这,蔡琰便引着刘战往自己的闺房而去。
……
厅中的宾客,有的人认识蔡琰,见蔡琰和一名少年形迹可疑,不免好奇地张望起来。
有好事者在厅中直嚷嚷:“那不是蔡家小姐吗,怎么和那个小子这么亲近,那小子是谁啊?”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厅中很多青年才俊的躁动。
不少人跑到门口向外张望。
“这家伙是谁啊?”
“蔡小姐怎么能和这种货色在一起呢?真是气煞我也!”
“等会儿一定要向蔡大人问个清楚。”
……
众人纷纷发表着对刘战亲近女神的不满和嫉妒。直到刘战、蔡琰二人从转角处拐弯不见了踪影,这些吃醋的人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各自猜测着刘战的来历。
……
蔡琰闺房,窗明几净,馨香淡雅,错落有致的盆栽交相辉映,琳琅满目的典籍摆放整齐,淡紫色的帷帐随风轻舞,一侧的紫檀木几上摆放着几册竹简,木几旁边的琴架上摆放着一张质朴的古琴。
蔡琰端坐于琴前,伸出白玉一般的双手,轻抚琴弦,一曲缠绵婉转的乐曲随风而起,缓缓地溢满房间、飘向窗外。
刘战惬意地坐在蔡琰对面,嘴角挂着微笑,眼睛也不眨一下,静静地欣赏着蔡琰为他而弹的曲子,享受着美好的人生。
眼前美人如画,琴声醉人,馨香扑鼻,罗帐轻舞……
得红颜如斯夫复何求!
人生当如此!
刘战只觉得曲声优美动人,撩人心弦,与自己所吟泡妞的辞赋很契合,他不知道的是,蔡琰所弹奏的正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一曲终了,蔡琰起身来到刘战身旁坐下,依靠在刘战的肩膀上:“公子,可听出了奴家的心意?”
刘战不知道这是蔡琰在考校他,他伸展手臂把蔡琰轻轻地揽在怀中,歪打正着地说道:“琰儿,你这曲子刚好很配我刚才所吟的辞赋,真是天意啊,琰儿,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心里。往后余生都是你……”
……
二人正在房中说着情话,忽听莲儿在门外唤道:“小姐,大人说时辰到了,马上开席,让小姐到前院正厅后的雅间等候。”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去给爹爹回话吧。”蔡琰应了一声,又在刘战的怀中依偎了一会儿,便和刘战一起往前院而去。
二人不知道的是,刚才的那一首曲子兜兜转转飘入了前院厅中。此时的正厅之中,人们正在为曲子是何人所奏争得不可开交。
“这定是蔡家小姐所奏,婉转悠扬,就像蔡家小姐一样美得令人难忘。”
“我猜此曲是一男子所奏,有可能是刚才和蔡家小姐一起的那个家伙。”
“不对,不对,肯定是令有其人,这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定是有人效仿司马相如追求卓文君,在向蔡家小姐倾诉衷肠。”
……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刘战来到前厅,在莲儿的引领下,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子坐下。
过了一会儿,只见蔡邕来到厅中,对众人一拱手,朗声道:“让诸位久等了,感谢诸位同僚和俊杰的捧场。石经历时八年得以面世,实是各位同僚和俊杰鼎力相助的结果,蔡某在此谢过诸位。蔡某今日略备薄酒小菜,以表谢意,请诸位把酒言欢,一醉方休。现在开宴。”
蔡邕话音一落,悠扬婉转的曲子自屏风之后响起,洋洋盈耳、不绝如缕……
##第四十二章 吐血昏倒
宴席上,刘战听着优美的曲子,默默地看着宴席上的各色人等,有身着官服的文官,有佩剑的将军,有文雅的儒士,有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也有英姿勃勃的少年儿郎……
只见众人都沉醉在这莺声婉转、娓娓动听的乐曲之中,有摇头晃脑的,有正襟危坐的,有神色忧思的,有低头垂目的,形态各异。
一曲终了,一曲又起。
当奏到第三曲时,一行美艳脱俗的舞女从屏风之后款款而出,踩着节奏,缓缓地飘至正厅中间,翩翩起舞。
刘战一边欣赏着十几个美女妙曼的舞姿,一边享受着案几之上的美食,好不惬意。
曲终舞女退去,宴席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喊:“敢问蔡大人,这曲子是何人所奏,能否让我等见识一番。”话音一落,宴席间的众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刘战抬眼往一瞧,只见喊话的是一名青衫少年。少年目光犀利、面色白净,眼圈稍黑,浑身散发着放浪不羁的气息。少年的身旁,一名八九岁的小男孩轻轻地拉扯少年的衣角,示意少年坐下。
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刘战的目光,扭头往刘战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刘战面色微冷,端起一爵酒一口灌进了肚子。
小男孩微微一愣,便不再往刘战这边看,继续劝那少年坐下。
……
蔡邕听了青衫少年的话,面露难色。
蔡邕觉得,蔡琰尚且待字闺中,况且这丫头对刘战芳心已许,现在出来抛头露面确实不妥,但是,今天又不好扫了大家的雅兴,蔡邕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蔡邕正沉吟间,只听另一人大声说道:“这弹奏之人不肯露面,必有原因,还请诸位不要难为蔡大人。”
蔡邕心头一宽,向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刘战,便对刘战微微一笑,心说:这小子还算有点担当。
刘战的一句话,顿时让宴席炸开了锅,众人都觉得刘战看着眼生,看他的装束和举止又不像那些寒门之弟,也不好出言相斥,只是彼此交头接耳,向周围的人打听刘战的来历。
宴席之上顿时嗡嗡作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刘战清了下嗓子,朗声说道:“大家肃静,宴席继续。”
众人见刘战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
只见那青衫少年,不屑地冲刘战吼道:“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刘战知道弹琴的是蔡琰,本想和个稀泥、打个哈哈把众人糊弄过去,不想多事。没想到这少年性子乖张,根本不吃这一套。
刘战冷冷一笑,淡然道:“某乃并州刘战。”
“……”
“并州刘战是谁?”
“没听到过。”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刚才和蔡家小姐一起的那人!”
“什么?”
“原来刚才就是这小子!”
……
发现刘战就是刚才那个亲近芳泽的小子后,很多在场的少年看刘战的眼光顿时变得不友好起来,纷纷怒目圆睁,仿佛要用目光把刘战虐上千百遍。
青衫少年一愣,本以为刘战是并州的什么厉害人物,但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顿时脸都绿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刘战,一脸的鄙夷,瞪着眼睛呵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就凭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速速退下。”
刘战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人生而平等,你能来,我当然也能来。你自我感觉这么良好,那你说说你是哪里来的有名小卒。”
“你……伶牙俐齿,小道而已!”
刘战看着气得直跳脚的青衫少年,悠悠道:“作为一名有名的小卒,你敢报上名号吗?顺便也向我等展示一下你的大道。”
“……”青衫少年醋意大发,再被刘战的话一撩拨,顿时气得都快炸开了,可是又觉得说不过刘战,只好冷哼一声,“给我听好了,本公子我乃河东卫仲道。”
“哦?原来是河东世家的卫公子,怪不得如此有风度。”
“哈哈……”
宴席上的众人全部默不作声,本着看热闹的心态袖手旁观,听了刘战的话当即笑成一片。
青衫少年旁边的小男孩小手紧握,对刘战也是怒目而视。
刘战本不想过多的拉仇恨,但是听得青衫少年就是那祸害蔡琰的卫仲道,气就不打一处来,嘴上却说:“卫家乃河东世家,在河东一带有很高的名望,久仰久仰!”
见刘战知晓河东卫家,卫仲道傲然道:“算你小子识相,还不赶紧退下,别影响我见那弹奏之人。”
卫仲道这次来洛阳,其实就是来看蔡家小姐的,也就是蔡琰。一个月前,卫仲道听父亲说今年入秋就要向蔡家提亲,并且是让他娶那蔡家小姐,这可把卫仲道给高兴坏了。他听人说,那蔡家小姐既有沉鱼落雁之容,又有卓文君般的才华。在听说蔡邕要举办庆典之后,他便主动要求代表卫家来洛阳参加庆典,为的就是亲眼看看蔡琰的绝世容颜。
现在,卫仲道隐隐地感觉到这弹奏之人就是那蔡家小姐,所以才非要见一见弹奏之人,也好一睹佳人芳容。
“你以为你想见谁就见谁吗?”刘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小子,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卫仲道的火一下被点了起来。
“堂堂世家公子,就是这般涵养吗?”刘战又给卫仲道添了一把火。
“你!”卫仲道架不住刘战的几番撩拨,气得满脸通红,忍无可忍,当场发作,“小子,我看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的吧!说,是谁派你来的?”
刘战听了心中一乐,继续打趣道:“我是上天派来的,说句公道说罢了。你没看出你的要求令蔡大人很为难吗?君子不强人所难,明白吗!有名的小卒子。”
“噗——”卫仲道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
这货这么不经逗么?
刘战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卢植,冲卢植耸了耸肩,他还真没想到卫仲道气性这么大。
蔡邕见二人斗嘴,本欲阻止,转念一想:刘战既然为琰儿出头,且看他会如何应对。
谁也没想到,斗嘴还能斗趴下一个。
蔡邕赶紧招呼婢女去唤医师,自己则快步向卫仲道走去。
卢植看了一眼刘战,冲刘战一挥手示意刘战跟上。
卢植来到倒在地上的那一位旁边,朝宴席上的众人一拱手,打圆场道:“诸位海涵,家侄年少,不懂事,爱争强好胜,又没有什么分寸,让大家见笑了。不过,都是年轻人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啊——诸位说是吧。”
很多人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比较认同卢植说的话。
刘战跟着卢植来到卫仲道一行人面前,看着地上的卫仲道,有些幸灾乐祸,心说:气大伤身知道么!在历史上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气的短命鬼,才让蔡大才女的一生变得那么坎坷。
卢植冲刘战一眨眼:“还不快给蔡大人赔罪!”
刘战从善如流地冲蔡邕鞠躬道:“小子无状,还请大人恕罪。”
“罢了,你也是为了帮衬老夫,只是嘴巴恶毒了些。”蔡看了一眼刘战,心中五味杂陈,有些后悔没有阻止刘战与卫仲道斗嘴。
只听那八九岁的小男孩接着蔡邕的话头子说道:“何止是恶毒,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卫仲道一行就三人,除了他还有两个侍卫。小男孩是在宴席上碰到了卫仲道一行人,才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侍卫听了小男孩的话,对刘战也是怒目而视。
刘战看了一眼小男孩,默不作声,心说:他要见的可是我家琰儿,岳丈大人又不在这宴席之上将我和琰儿的事讲明,我也是没办法啊,只能自己强出头了。只是看现在这情况,仇恨值拉的有点高,算了,我不理你就是了,降低点仇恨值。
那小男孩见刘战不吭声,觉得受到了轻视。只见他上前一步,抬头瞪着刘战,厉声道:“倘若仲道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决不会放过你!”
“嘿!”刘战没想到小男孩脾气这么大,但又不好跟他一般见识,只好淡淡地说道,“小朋友,别这么冲动,你道哥他不会有事的。”
“什么小朋友!谁是你朋友?”小男孩不明白“小朋友”的含义,用力地一甩手,立刻与刘战划清了界限。
“……”刘战一怔,改口道,“小娃娃,小小年纪性子这么急可不好,人在着急的时候容易做愚蠢的决定,知道吗?”
小男孩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复心绪,默不作声。
刘战继续说道:“不如我送你两个字,保你受用终身。”
蔡邕见刘战越说越来劲,微微一皱眉,低声说道:“少说几句吧。”
卢植也跟着说道:“行了,战儿,少说两句。”
“……”刘战只好闭嘴不言,面色平淡地杵在那儿。
这时,小男孩却突然说道:“是哪两个字?说来听听。”
刘战不禁对小男孩下了评语——喜怒无常,悠悠说道:“舍得。”
“舍得?”小男孩有点不明白,嘴里重复念叨着“舍得”两个字,低头沉思。
蔡邕扶须笑道:“这两个字妙啊!”
小男孩赶紧道:“请大人解惑。”
蔡邕慢慢地说道:“舍得,舍得,有舍就有得,有得就有舍。孟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明白了舍与得之间微妙的关系,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做出正确决定,才不至于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彷徨不已。”
小男孩似乎明白了几分,朝蔡邕一揖:“谢大人为小子解惑。”
卢植没想到刘战能语出惊人,顿时觉得很有面子,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
蔡邕对小男孩说道:“小周瑜,你父亲来了吧,这边你不用担心,去找你父亲吧。”
“周瑜?!”
刘战没想到这小男孩竟然是周瑜,不禁定睛仔细打量起小男孩来。
周瑜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道:“瑜这就去父亲那里,仲道哥就拜托大人了。”
蔡邕点了点头,对周瑜一挥手:“放心吧。”
周瑜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战,转身离去。
##第四十三章 行踪暴露
周瑜前脚刚走,医师后脚就到了。
医师是一名老者,年近花甲,双眼炯炯有神,胡须花白,着一身轻微褪色的青色长袍,背着药箱,身形矫健地跑步进入正厅。
在婢女的引领下,医师直奔地上的卫仲道而来。来到卫仲道跟前,只见他向围观的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大人,还请站远一些。”话音未落就抄起卫仲道的手腕把脉,眉头微皱。
众人纷纷依言往后挪动了数步,腾出一片空地,便于医师施为。
过了片刻,医师双眉舒展,从药箱中取出几枚银针,快速地刺入合谷、中冲、太冲、涌泉、足三里等穴位,银针落定,医师又在卫仲道人中的位置反复地揉搓。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卫仲道慢慢地睁开双眼,悠悠醒了过来。
众人见卫仲道醒了过来,纷纷称赞医师手段高明。
医师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谦虚,然后拿起笔墨快速地开出一个药方。
跟随卫仲道的两个侍卫,很有眼力见,一人扶着卫仲道缓缓坐起,另一个赶紧上前接过医师开好的药方。
医师看着面色惨白的卫仲道,缓缓说道:“公子气血不稳,日后还应多多休养,且要少动气为妙。”
卫仲道抬头看了一眼老者,轻声问道:“请问先生,我平日身体健康,为何会突然昏倒?”
医师轻抚着花白的胡须,说道:“公子元气虚弱,不表于外。今日怒极攻心,造成气机逆乱,气血瘀滞,致使气陷于下,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气不运血,清窍失养,故而昏厥。”
卫仲道微微点了点头,慢慢恢复着气力,缓缓转头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一眼就在众人之中捕捉到了刘战的身影,他顿时感到愤怒交加、气血上涌,忽然想到了医师刚才的话,又强行压下怒火,只好恶狠狠地瞪了刘战一眼了事。
医师来到蔡邕面前,施了一礼:“大人,这位公子已无大碍,在下告辞。”
蔡邕正欲让婢女把诊金奉上,只见一个身影倏地闪到了医师面前,拿出一吊铜钱交给医师,十分诚恳地说道:“先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这是蔡大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先生收下。”
老者被突然出现的少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接过铜钱,向蔡邕一礼,转身扬长而去。
医师走后,那少年慢慢转过身来,蔡邕这才发现居然又是刘战,当即心头一暖,冲刘战微微一笑,转身来到正厅中间,朗声道:“诸位,请入座,宴席继续。奏乐!”说完走到主人的位置坐下。
蔡邕的一个微笑,让刘战心中一宽:看来,岳丈对我的印象好了一点啊,呵呵,慢慢来吧。刘战不再多想,缓步回到案几旁坐下。
歌舞又起,众人纷纷来到各自的位置上听着婉转动听的乐曲,欣赏着曼妙绝伦的舞蹈,享受着美食美酒。
……
永乐宫,永宁殿内,殿上端坐的是当今皇帝刘宏的母亲董太后,下面的宾客席上坐着的是侍中、京兆尹董渊,他是董太后的亲弟弟。
董太后看着下面的董渊,微微一皱眉,轻声道:“寻到那刘战了吗?”
董渊连忙起身来到董太后身前,鞠躬行礼:“姐姐莫急,臣弟已经加派人手,这几年一直在四处打探,最近已经查到了这小子的踪迹,相信很快就会有确切消息的。”
董太后从凤榻之上缓缓起身,董渊赶紧上前搀扶,董太后悠悠地说道:“这都十几年了,你养的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个娃娃都搞不定。
“几年前确实是弟弟过于谨慎了,早知道弄成这样,就不找那些山贼去杀那小子了,还不如直接派人去把人杀了呢。不过,姐姐不必忧心,她一个落魄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嗯,要尽快处理,他不死,哀家于心不安哪。”
董渊听得有点糊涂,问道:“姐,那小子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啊,他一个穷小子能掀起什么大浪?”
“唉!你不懂。”董太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他是哀家的灾星!
“姐,这从何说起……”
“他出生那天,哀家刚好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哀家和宏儿被一只猛虎咬掉头颅,暴尸荒野。第二天我找来方士解读,才知道,此梦乃苍天示警,说那晚有我和宏儿的克星降世。你说不是他会是谁?”
“哦?不知是哪位方士解的梦?”
“方士于吉。”
董渊点了点头:“于吉如仙人一般手段高深莫测,他的话可信度应是非常高的。”
董太后双眼微眯:“正是,所以必须要把这个扫把星给除了。”
“臣弟明白了,定当及早除掉此人。”
正在此时,门外的小黄门通禀道:“启禀太后,骞硕求见。”
“让他进来。”
“是。”小黄门领命,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骞硕来到门里,扑通跪在地上:“奴才拜见太后,太后吉祥!”
“起来吧。”董太后看了一眼骞硕,淡淡地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说给哀家听啊?”
骞硕躬身一礼:“太后圣明,奴才确有一个好消息要禀报。”
“讲来。”
骞硕躬身不起,缓缓道:“奴才已查出那刘战的下落。”
“在哪?”
“启禀太后,此人目前正在洛阳城内,现居住在卢植府上。”
董渊一听,有些不信,接过话茬说道:“这不可能,他从小流落在外,与卢植素无往来,怎么会?”
骞硕阴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朝董渊一礼:“请董大人放心,奴才的消息千真万确,如有偏差,奴才愿现上项上人头。”
董太后面色一喜:“小硕子,下去领赏吧。
“谢太后!”骞硕施礼谢恩,然后退至门外,转身离去。
……
蔡府,宴席结束,天色已晚,众人纷纷离席告别。
卢植领着刘战向蔡邕辞别。
只见卢植一拱手,朗声道:“伯喈,待选好日子,我就上门提亲,你可不要变卦啊。”
蔡邕似乎有心事,对卢植的话充耳不闻。原来,他还在纠结刘战与蔡琰之事,总感觉哪里不太对,而且自己也有点看不透刘战,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和常人不同的气质,这种气质似乎不是属于大汉人该有的气质。蔡邕不知道的是,刘战是后世来者,言行举止自然与汉朝时期的人有所不同。
卢植见蔡邕一个人发呆,伸手在蔡邕脸前晃了晃,调侃道:“伯喈,想什么呢,你该不会现在就舍不得令爱,要改变心意吧?”
“……怎么会!我是在想……”蔡邕话没说完,打量了一会儿刘战,索性直接开口问道:“刘战公子,你给老夫说说你的出身吧。”
刘战会错了意,以为蔡邕知道了自己是当今皇上刘宏之弟才有此一问。刘战不禁有些为难,他本想在弄清事实真相、报仇雪恨之前,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世,就连李彥、颜云、郭欣三人都还不知道他的身世。
刘战沉思片刻,淡淡地道:“岳丈大人,小婿的身世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小婿无父无母的,就是一个孤儿。”
蔡邕看刘战似乎有难言之隐,不禁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刘战非我族人,定是来历不明之人。
一念至此,蔡邕紧接着又问道:“你是汉朝之人吗,你来自哪里?”
刘战一愣:我总不能说我来自伟大的二十一世纪吧,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啊。
蔡邕见刘战在那愣神,没有立即回答问题,更加坚信刘战的来历不明,他脸色微沉,冷声道:“若是你不说出实情,我是不会将琰儿许配于你的。”
刘战:“……”
卢植不知道蔡邕在抽什么风,突然问一些如此奇怪的问题,他不解地说道:“伯喈,你这是在干什么,战儿的来历我最清楚了,他是……他是我的一位不出世的好友的关门弟子,绝对信得过。”
蔡琰不理会卢植,直视刘战,示意刘战说出真相。
刘战无奈,只得慢吞吞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小婿本是一个无名小辈,在并州一个偏远的村子长大。三年前,一伙山贼突然袭击了村子,杀光村子里的男女老幼,小婿是因为当时在山林之中抓野兔才逃过一难的。后来,师父看小婿一个人可怜,就收小婿为关门弟子,又传小婿绝世武艺。再后来,小婿学成下山,便来到了世伯这里。”
蔡邕听完刘战的话,微微一叹:“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血海深仇,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一说完,又觉得刘战还有什么没有讲明,于是追问道,“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一次全都说清楚吧。”
刘战:“……”
卢植看了看无奈的刘战,说道:“伯喈,战儿的身世来历,我那老友在来信中已经写明,和战儿所说一点不差,战儿不会有什么隐瞒的。”
“不对,我总感觉这孩子的心智还同龄人不同,不是他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而且这孩子的行为举止与我朝之人也有诸多不同之处。”
卢植一怔,看了看刘战,又回想了一下刘战的行为举止,也没想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说道:“伯喈,你多心了,战儿身世悲惨,具备常人没有的心智,也是正常的,而且战儿的所做所为也没什么不妥的。伯喈,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敏感?”
听了卢植的话,蔡邕神情一松,淡淡道:“但愿是我多心了吧,好了,不说这些了。”
卢植拱手一礼:“伯喈,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过几日,我便为战儿上门提亲,哈哈……”
蔡邕拱手回礼:“邕恭候子干兄的到来。”
蔡邕话音一落,卢植便转身离去。
刘战朝蔡邕鞠躬一礼,便随卢植转身离去,刚走两步又依依不舍地回头往蔡府内张望了片刻,正好看到蔡琰在不远处向这边张望,他抬手就向蔡琰抛了一个飞吻过去,然后笑嘻嘻地转身而去。
冷不丁的一个飞吻,蔡琰顿时满面绯红,含羞一笑,低头着头转身向闺房跑去。
蔡邕被刘战突如其来的怪动作弄得一愣,又在心里琢磨起了刘战的来历……
##第四十四章 上门提亲
夜色似水,银月高挂。
回到卢府,卢植一摆手把刘战叫到跟前,道:“战儿,你与蔡家丫头的婚姻之事,你就不必操心了,一切由老夫操办。你呢,明日就回山门,把事情向你师父如实禀报,听听他的意见。”
刘战躬身一礼:“世伯考虑得周全,侄儿记下了,明日我就回去,向师父禀明。”
“嗯,回屋早些歇息吧。”卢植说完转身奔书房而去。卢植此人文武双全,喜好读书,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必须读一读典籍,直到亥时三刻才会就寝。
刘战来到自己的房间,只见貂蝉已经在床前等候。
貂蝉见刘战回来,赶紧起身服侍刘战来到案几旁安坐,为刘战倒上一杯热茶,接着又温顺地来到刘战身后,在刘战的肩膀上一阵揉捏,轻声道:“郎出去忙活了一天,累了吧,让奴婢给郎好好按摩一下。”
刘战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热茶,缓缓闭上眼睛,安享美人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刘战突然揽住貂蝉的杨柳细腰,一下把貂蝉抱在了怀里。
“啊——”貂蝉猝不及防之下一声轻呼,紧接着便被刘战用嘴堵住了樱桃小口,“唔……唔……”貂蝉微微挣扎了两下,便开始温柔地回应刘战的热吻。
一番缠绵之后,刘战燥火焚身,身体都快要炸开了,可是又不能真的付诸行动,只得冲到院内“哼哼哈嘿”地耍了一通拳脚。
稍微平静一点之后,刘战才讪讪地回到房间,看着床前美艳如花、娇艳欲滴的貂蝉,心里边跟猫抓似的一阵难受。
世人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此时此刻,这话却别有一番滋味。
守着这么个绝世美女,而自己却拥有一个未成年的躯体,这对刘战这种干涸的旷男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想到这,刘战直呼:我太难了!
怎么办?
放肆一回,先消消火再说?
不行!身体还未长成,可能会给身体造成不可知的隐患。
刘战痛苦地挣扎着,似乎体内的灵魂一分为二、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刘战难受得心里长草,突然一阵自嘲:我这就是自作自受,看来以后不能让貂蝉这丫头给我暖床了,要不我早晚要把持不住。
一念至此,刘战把貂蝉叫到身边,如实地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了貂蝉。
貂蝉俏脸通红,低头柔声道:“奴婢明白郎的情意,奴婢会等着郎的。”
刘战无奈一笑:“蝉儿,这样吧,你把书房的典籍拿来几册,我看一会儿典籍再睡,你就回你房间歇息吧。”
“奴婢不想回房,就在这里服侍郎吧,好不好?等郎睡下了妈婢再回房。”
“……好吧。”
不一会儿,貂蝉取来典籍放在案几之上,然后退到一边,等候着刘战的吩咐。
刘战看了看貂蝉,便拿起一册典籍研读起来。
半个时辰后,刘战变得心静如水,似乎忘记了貂蝉还在房间之内,自顾自地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貂蝉缓缓起身来到刘战身边,轻轻地来到刘战身边,柔声道:“公子,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听到貂蝉娇滴滴的声音,刘战一愣,这才想起有美人在侧,温柔地看着貂蝉,柔声道:“蝉儿,你回房吧,我一会儿就睡。”
貂蝉施了一礼,转身正欲离去,一下冲进刘战怀里,在刘战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从刘战的房间缓步而出。
貂蝉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她被某个角落里的一双眼睛给盯上了……
就这样,刘战主动停止了让貂蝉暖床的这一令自己无比痛苦的行为,开始把精力都用在练武和读书上面。
第二日一早,刘战打发裴元绍回山骞先行把山寨的那几十号弟兄简单地训练一番,他自己则带着貂蝉往山门赶去。
……
十日后。
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树影婆娑,花香怡人。
大街之上行人如织,熙熙攘攘,一派热闹的景象。空中的鸟儿欢快地飞舞,聚散不定,时而落在房顶,时而跳上树枝,仿佛在庆贺这个喜庆的日子。
卢植在媒婆的引领下,满面春风地走在大街之上,他身穿锦袍,腰系红绸缎。
虽然刘战和蔡琰是私定终身,但古时候的礼节繁多,况且婚姻大事决不能儿戏,所以该走的程序一样都不能少。于是,卢植回府后就请来了媒婆,第二天就让媒婆向蔡府下了聘书,并要来了蔡琰的生辰八字,在卢家祠堂为刘战、蔡琰二人合了生辰八字。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卢植已经把刘战这个命运悲惨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了,所以就定在卢家祠堂给二人合八字。
刘战、蔡琰二人八字五行喜忌互补!
这可把卢植高兴坏了,又让媒婆到蔡府与蔡邕商议相关事项。最后议定,选个黄道吉日便可下聘礼。
卢植的身后跟着一队吹吹打打的乐队,再往后是浩浩荡荡的一队牛车。牛车之上装的是满满当当的聘礼,清一色的红布包裹。每个牛头之上挂着大红花,赶车的人和乐队的人都腰系红布。
街上的行人纷纷来凑热闹,驻足观看,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刨根问底的……
“这不是卢植大人吗?这是去谁家提亲哪?”
“卢植大人家的两位公子不都在平乱的时候战死了吗?”
“是啊,可是卢大人今年初又得了一公子,不知道了吧!”
“一岁就提亲……真是够着急的。”
“这些达官贵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我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没娶到婆娘呢!”
……
由于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比较适合外出游玩,卫仲道也来到大街上闲逛,身旁还跟着小周瑜。那天宴席之后,卫仲道老老实实地回到客栈修养身体,依药方按时服药,一连卧床三日才恢复如初。
恢复之后,卫仲道便又想起了刘战,心想着在洛阳再待一段时间,说不定哪天再遇见了刘战,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个刘战,出出这口恶气。
无所事事地度过了几日之后,卫仲道就有些待不住了,便想着去叫上周瑜出去逛一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他刚一这么想,周瑜这天就来看他了,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
卫仲道、周瑜二人慢慢在人流之中穿行,突然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紧接着看到人流往大街的另一头涌去,二人闲来无事,就跟着人流来到了街的另一头。
站在人群之中,卫仲道听见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卢植家的公子”“提亲”什么的,不禁多了几分兴趣,他想到,入秋之后,他老爹也会为他来蔡府提亲。
卫仲道拨开人群,往前面挤了挤,就看到卢植喜气洋洋地走在队伍前头,不停地对两边观望的人群拱手行礼,嘴里还念念有词:“各位乡邻,各位朋友,路过的都沾沾喜气,啊哈——来呀,分喜果。”说完冲身后管家式的一位中年人一摆手。
中年管家招来两个精壮的小伙子,让他俩往人群之中撒喜果。所谓的喜果就是一些个头不大的糕点,再用红布包裹,以示喜庆。
人们纷纷大声道贺,喧闹着、簇拥着卢植一行队伍慢慢地往蔡府而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卢植才领着提亲的队伍来到蔡府门前。
卫仲道跟了一路,越跟心里越打鼓:怎么这卢大人走的方向是蔡大人家,难道……不会的!卢植家的公子年初才出生,怎会是向蔡大人家提亲呢,年龄上相差太多了……
卫仲道一边跟着,一边阿Q似的安慰自己,见人群停了下来,便举目四处张望,只见“蔡府”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怎么会!
卫仲道出神地看着蔡府大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愣神间,只见那穿得一身喜庆的媒婆上前叩门,大声道:“卢大人上门提亲,请蔡府开门迎客。”
媒婆话音一落,两名侍卫打开大门,把提亲的队伍放了进去。
卫仲道见提亲的队伍进了蔡府大门,他彻底傻了、慌了,因为蔡邕就一个女儿,那就是蔡琰,不管卫仲道想不想得通,卢植向蔡府提亲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周瑜见卫仲道神态紧张而慌乱,安慰道:“道哥,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前,先不要乱了方寸。”
卫仲道无奈一笑:“瑜弟,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蔡大人家的小姐只有一个,这还有什么悬念吗?”
周瑜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疑惑,缓缓地说道;“可是,卢植大人的公子还不到一周岁,他和蔡小姐……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也变成现实了,眼见为实啊。”
眼见为实为种事情还真不一定是真相。
周瑜听了卫仲道的话,越发地疑惑:“这……瑜实在是想不通,卢大人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罢了,一会儿让人留下来打探一番,走吧,咱们先回去,在这待着心烦的很。”卫仲道说完,招手对身边一个侍卫耳语了一番,然后领着周瑜挤出人群回客栈去了。
那名侍卫很是机灵,在人群中不时地和周围的人热情地打招呼,在人群之中钻来钻去……可是,他忙活了半天打听出来的内容,居然和自己知道的一样多。
侍卫无奈,只得和其他好事的围观者一样,不依不饶地守在蔡府门口,等着卢植等人出来,再做打算。
##第四十五章 二女相见
刘战领着貂蝉一回到山门,就遇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郭欣与貂蝉怎样和平相处的问题。
刘战一到院门前,郭欣就闻着味儿似的从院子里跑出来,满眼泪花,一脸的兴奋,可是,当她看到刘战身后的貂蝉时,俏脸上的笑容便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疑惑和酸楚。
郭欣没有问貂蝉是什么人,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定是刘战相好的!
郭欣径直来到刘战面前,一下扑进刘战怀里,呜咽不止,仿佛雨打的梨花,楚楚动人。
刘战紧紧地搂着郭欣,柔声安慰道:“傻丫头,别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
郭欣在刘战怀里抬头瞄了一眼娇艳如花的貂蝉,果然止住了哭泣,撒娇道:“战哥哥,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欣儿是怎么度过的,每一天都无比的漫长,每天欣儿都在想着战哥哥……”
刘战轻轻拍了拍郭欣的玉背,轻声道:“这次回来,我多住几日,好好陪陪你,怎样?”
“嗯……”郭欣在刘战的怀里温柔地点了点头。
貂蝉见郭欣与刘战如此亲昵,顿时打翻了醋坛子,撅着小嘴儿在一旁兀自不爽。
刘战松开欣儿,往貂蝉身边挪动了一步,抬手一指貂蝉:“欣儿,这位是姑娘是貂蝉,与你同年,不过蝉儿比你小半个月。”
旁边的貂蝉一听刘战向郭欣介绍自己,赶紧收起一脸的醋意,向郭欣行了个福礼盈盈道:“蝉儿见过姐姐,姐姐安好!”
郭欣小时候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女孩子,长大后才变得温婉娴淑。她这会儿听见刘战唤貂蝉为“蝉儿”,体内残存了一丝任性顷刻间死灰复燃,但是当着刘战的面儿,又不好发作,只好强颜欢笑地向貂蝉回了一礼,没和貂蝉说一句话。
刘战一眼看出了郭欣的不悦,但是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就要收得下相应的果,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看着貂蝉说道:“蝉儿,这是你欣姐姐,以后可要听你欣姐姐的话,不准耍什么心眼哦。”
貂蝉乖巧地一笑,冲郭欣又施一礼:“姐姐,蝉儿一定会听姐姐的话,姐姐让蝉儿往东,蝉儿决不往西。”
郭欣见貂蝉乖巧可爱,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心里酸酸的,勉强一笑:“妹妹真是乖巧,怪不得战哥哥要把你带在身边……”
刘战明白郭欣的弦外之音,赶紧安慰道:“欣儿,回头我也带着你,啊——乖——”
欣儿一听这话,顿时笑靥如花,上前拉着刘战的手,撒娇道:“战哥哥,你说话要算数啊,不许反悔!”
“好好好,欣儿,我决不反悔,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欣儿嫣然一笑:“那倒也是。”
刘战左手拉着欣儿的雪白的纤纤玉手,又伸出右手牵上貂蝉的晶莹如玉的小手,对二女说道:“走,我们去见师父,师娘。”
二女对视了一眼,跟着刘战往院内走去。
女人都是非常敏感的动物。只一眼,二女便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敌意。貂蝉从郭欣的眼里看出了不欢迎,而郭欣则从貂蝉的眼中看到了不服气的意味。
……
刘战回山门前,打发裴元绍去了山寨,一来让他查看一下那几十号人目前的状况,二来让他按照自己交代的方法对那几十号人进行初步训练。按照刘战的设想,这几十号人以前都庄稼汉,而且有一部分人年龄有些偏大,已经不是青壮年。为了从瘸子里面挑将军,让精壮的汉子发挥最大作用,让老弱病残发挥余热,刘战决定对他们进行地狱式的训练,精英练成精兵,老弱病残在即将开设的酒楼里担任伙计和护院,当然,还要挑几个会做饭的培养一下,让他们担任大厨。酒楼开起来后,总不能让刘战这个老板天天掂大勺吧。
刘战教给裴元绍的训练方法其实很简单:一是每天早上带着他们在山上跑上十里地,二是每天进行大强度体能训练,三是进行队列操练,增强他们的纪律意识,真正的做到令行禁止,再者就是整饬个人卫生和居住环境,刘战最不喜欢一个人邋里邋遢的样子。
话说这一日,裴元绍赶到山寨,只见山门洞开,门口没有一个人放哨。裴元绍眉头一皱,朝山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呼哨一响,从里面冲出几个彪形大汉,咋咋呼呼的吆喝着:“那不是老大吗!弟兄们,老大回来啦,快来冒个泡。”
裴元绍嘴角微微上翘:“算老子以前没白疼你们,没有给老子来个人去山空。”
为首的汉子上来就给裴元绍来了个熊抱:“哈哈,老大,可把你盼来了,这些日子快把弟兄们憋坏了,你要是再不来,弟兄们都要长毛了。”
紧跟上来的几个汉子也一个一个地冲上来拥住裴元绍,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裴元绍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一番热情的攀谈之后,裴元绍引着几个汉子往山寨中走去,一路上时不时地还会窜出几个汉子,他们都是一脸的惊喜,与裴元绍等人有说有笑地往山上走去。
来到山寨大厅,裴元绍在最上面的主位落座,其他汉子三五成群地在下面坐成一片。
看着几十个弟兄,裴元绍朗声道:“弟兄们,某先说一下这次回来的目的。某这次回来是奉主公之命,是给大家送前程来的,弟兄既然不再做山贼,就不能长久地待在这深山之中。主公说了,只要肯吃苦,每个人都能发财致富,有个远大的前程。”
“好!主公英明。”下面的汉子一听发财致富,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直叫。
“主公还说了,人各有志,现在如果有哪位弟兄萌生退意,想自谋出路的,主公也不会怪罪,而且还会给退出的人发一些必要的盘缠。”裴元绍说完缓缓地扫视一圈下面的汉子。
汉子们都不愿离开,纷纷嚷嚷着:
“我就跟着大哥,大哥去哪,我就去哪!”
“跟着大哥,跟着主公。”
“主公说能发财,我哪也不去。”
……
裴元绍见众弟兄都铁了心不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某丑话说到前头,以后要是后悔了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了。另外,某这次回来是要带大家离开这里,但是走之前,有几件事情要处理妥当才行。”
“什么事儿?大哥,你就说吧,弟兄们没一个孬种。”
“不急,今日我们先不谈这个,我们弟兄多日不见,应当好好叙叙话,开怀畅饮一番,等明日再讲给你们听,而且那些事儿对弟兄们来说,可能会有些痛苦。”
众汉子:“……”
……
李彦宅院,刘战跪在正厅之中,李彦端坐在厅堂上首,不动如山,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颜云坐在李彦的侧首,美丽动人的脸庞含着一丝笑意,默默地看着刘战和貂蝉。
貂蝉在刘战的旁边跪着,她如小媳妇儿见公婆一样,乖巧谨慎,不敢造次。
郭欣脸色平静,眼神中有一丝含而不露的酸楚,默默地站在后边不远处,神情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貂蝉。
刘战二人跪了一会儿,李彦还是一副不老青松的姿态,一言不发。旁边的颜云见李彦不吭声,冲刘战二人微微一笑:“战儿,起来说话。”说完又看向貂蝉,轻声道,“蝉儿,到师娘身边来。”
刘战跪在地上心里有些打鼓,担心师父师娘不接受貂蝉,听到颜云的话,顿时心头一松,缓缓地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冲郭欣一招手,让郭欣坐到旁边。
郭欣见刘战笑着冲自己招手,心里舒服了不少,轻移莲步,来到刘战身边坐下,一脸幸福地坐到了刘战的旁边。
貂蝉依言来到颜云面前,又施了一礼:“师娘安好!”
“真是个乖巧的姑娘,真漂亮,真可人儿,怪不得战儿要把你带回来。”颜云
“谢师娘夸赞,蝉儿觉得师娘才美呢,蝉儿还从未见过像师娘这么美的人儿呢。”
“呵呵,你这丫头,嘴还挺甜,来,坐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貂蝉温顺地坐到了颜云的身边。
李彦转眼看了一眼貂蝉,心道:这女娃倒还懂事,跟着战儿应该能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
一念至此,李彦动了动嘴唇,淡淡道:“战儿,刚下山不久,就跑回山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刘战听李彦似乎对自己回来不是很高兴,心中一叹:看来,师父他老人家倒是不介意我找几个媳妇,而是看重有没有闯荡出点名堂。
可是刘战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明年黄巾将起,到时候就是施展才华,一展抱负的时候。
刘战恳切地答道:“师父,徒儿回来,一来是有事要向师父当面禀报。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待徒儿如己出,徒儿不敢擅自作主,故特意回来禀报。二来是想你们了,想回来看看你们。”
“什么事?”
“徒儿在洛阳与蔡邕大人家的蔡琰小姐一见钟情,徒儿想向蔡家小姐提亲,还请师父示下。”
李彦一愣,没想到这小子才出去没几天就勾搭了两个女人,眼前有一个带回来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在洛阳等着呢。李彦摇了摇头,告诫道:“战儿,且不可因为女人耽误了大事,男儿当志在四方,你不可整日纠缠于男女之事。”
“是,师父。徒儿当谨记于心。”
李彦继续说道:“提亲就提亲吧,让你卢植世伯上门提亲就是了。上次的信中我已将你的事全权交给你世伯处理了。”
“谢师父!”刘战这才明白卢植为何对刘战的事如此上心,看来李彦和卢植的交情绝非一般。
颜云、郭欣听刘战在洛阳还有一个,脸色一下就变得丰富起来。
郭欣一脸悉容,可怜兮兮地看着刘战:“战哥哥,是欣儿不好吗?”
“当然不是!欣儿,是我心太软了,怕你们这些美人跟着别人受苦受累,所以就……不过,以后我要让你们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刘战对着郭欣一阵胡呲海吹,哄得郭欣娇笑连连。
……
##第四十六章 卫仲道的心思
蔡府门前,围观的人们见卢植一行人过了好半天也没从蔡府出来,便各自找阴凉地方乘凉。
人们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堆,一撮一撮的,在蔡府旁边等候,正事不干,全在那儿闲扯淡。
见些情景,你就会知道人的八卦情结自古就有,而且还源远流长,流传至今。
又过了许久,守在那里的人们看到卢植一行人从蔡府之内出来,一窝蜂似的冲到了卢植面前,把蔡府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跟在卢植后面的蔡邕见此情景,当即一愣,他没想到门前会有这么多人围观,先是对周围围观的人们拱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对卢植说道:“子干兄,请慢走。”
卢植朗声一笑:“伯喈,咱们可是说好了,战儿和琰儿的婚事就算定下来了,你可不能再犹豫了,更不能反悔啊。”
蔡邕抚须而笑:“子干兄,放心好了,定然不会反悔的。”
卢植道:“那好,告辞,伯喈,请回。”说完领着一行人欣然离去。
卢植刚一走,周围的人们就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具体的细节,有点像娱乐记者采访明星的架式。
“恭喜大人,喜得贤婿,您能说说您的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吗?”
“大人,婚期定了吗?到时候小人去贺喜啊。”
“蔡大人,你家小姐是和卢大人家一岁的小公子定亲了吧?”
……
蔡邕听得耳朵嗡嗡直响,一阵头大,但他是有名的大儒,很有雅量,当即抬手示意了一下,面带微笑地说:“诸位乡邻,感谢大家对小女的关心,小女呢是和卢大人家的侄儿定的亲,大家都不要乱猜了,好了,都散了吧。”说完转身进了院门。
众人打听到了一些具体的内容,满足了八卦的心理,便作鸟兽散。
卫仲道的那名侍卫把周围所有人的话全都收进了耳中,条分缕析了一会儿,便回去向卫仲道复命了。
……
刘战在正厅之中与师父师娘叙过话,便告退去找公输海。他刚从厅内走出来,就看到公输海在外面候着。
公输海见刘战走出,赶紧上前拜道:“主公归来,老奴没去迎接,实在罪过。”
“海伯,不必如此,你我当如一家人那样,无拘无束。”
公输海憨然一笑:“主公宅心仁厚,追随主公是老奴的福份。”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海伯,最近怎么样,做了多少新式家具了,有没有把另外几种新式家具做出来?”
“回主公,新式家具又做了两套,全都在仓库之中存放。另外几种新式家具还没顾上做。”
“嗯,带我去看看吧。”
公输海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刘战走在前面,恭声道:“主公,请!做好的家具全在那个仓库之中存放。”说完跟着刘战往仓库而去。
公输海跟在刘战身后,边走边说:“主公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老奴有许多不解的地方无人可问,不知主公可不抽空为老奴解惑?”
“没问题,前提是我得懂才行。”
“怎么会有主公不懂的呢!”
“哈哈……海伯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主公不必过谦。主公在家具方面的造诣深不可测老奴分佩服。”
“……”刘战听了一阵腹诽:深不可测?海伯你不会拍马屁不要乱拍好不好!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后院仓库。
公输海二话不说,快步上前打开门。
刘战看到里面摆着不少新做好的家具。说起来,这个仓库还是刘战下山之前向李彦要的,说是要为师父师娘研制新式家具,缺少存放材料的地方,李彦就把这间空置多年的屋子给刘战当仓库了。
仓库里的桌椅板凳,刘战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只是比第一次做出来的精致了些,有的上面还雕刻了一些图案。
仓库一角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却引起了刘战的注意,他走上前去,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此物极像一口棺材,但是和棺材不同的是,它比一般的棺材大上不少,下面带有两个轮子,一端还有两个把手。
刘战不禁好奇地问道:“海伯,这是何物?”
公输海连忙上前一礼:“主公,此物是我们公输家流传几代下来的攻城武器,名为黑云车弩。”
“哦?!这黑云车弩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像是极为厉害的武器。”
“主公所言极是,传说黑云车弩可射穿城墙,最大射程可达三百余丈。”
“这么厉害!真是天助我也!海伯,黑云车弩有如此威力,为何从未听世人说起过?”
公输海神秘一笑:“主公不知,这黑云车弩还从未在世人面前展示过,主公可是除了公输家的人之外,第一个见到黑云车弩的人。”
“那……海伯为何又将这黑云车弩拉到这里来?”
“老奴惭愧,至今还未找出重制这黑云车弩的方法,故而拉来这里钻研一番,也好让主公有空的时候指点一下老奴。”
“这样啊,海伯,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黑云车弩拉到院中研究一番。”说完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黑云车弩推到了院中。
旁边的公输海一脸震惊,他没想到年少的主公如此神力,四五个精壮汉子才能推动的黑云车弩,居然被刘战一个人推了出来。
刘战见公输海一脸震惊,才想起来自己一身的神力,冲公输海一笑:“海伯,我还有更让你吃惊的地方,以后有机会海伯就知道了,呵呵。”
公输海抱拳一礼:“主公天生神力,真乃神人也。”
刘战冲公输海摆了摆手,便开始围着黑云车弩直转圈,一旁的公输海也来到黑云车弩旁为刘战说明黑云车弩的用法及各个部件的构造。
刘战转悠了半天,敲敲打打一阵之后,也没整明白黑云车弩各部件是怎么巧妙地组装在一起的,只好作罢,摇了摇头说:“海伯,这黑云车弩设计精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明白的,等我以后有时间再钻研吧。”
“也好。”公输海躬身一礼,心想:老祖果然手艺超绝,像主公这样的天才人物都一时看不出黑云车弩的关键所在。
……
卫仲道在客栈里,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团团转,时而抓耳挠腮,时而抚胸叹息,弄得一旁的周瑜也跟急躁起来。
周瑜平静的心绪被卫仲道搅和得一团糟,他双眉紧锁,不停地拨弄着面前的古琴。
二人在房间里,谁也不先开口说话,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起烦躁地消磨着不安的时光。
“砰砰砰。”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二人同时向外看去,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浅笑。
卫仲道冲门外喊了一声:“快些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那名侍卫快步来到屋内,向二人躬身施礼:“公子,打听到了,蔡家小姐是和卢植大人的侄儿定的亲。”
一旁的周瑜开了口:“卢植大人的侄儿,难道是……”
卫仲道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快些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要慢吞吞地说一半藏一半。”
“是!”侍卫拱手一礼,赶紧说道,“他们还说战儿和琰儿的婚事,小的猜,这战儿应该就是卢植大人的侄儿。”说完还邀功似地得意一笑。
卫仲道有些无语,瞪了一眼侍卫,呵斥道:“关键的信息,你留到后面说,你怎么想的?还不退下。”
“……是,公子。”侍卫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奖赏,一脸的笑意瞬间凝固,夹着尾巴就退到了屋外。
琴旁了周瑜微微摇了摇头,站起身对气得浑身发抖的卫仲道说:“道哥,莫生气,他们只是定婚,你还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难道等他们成亲的时候去抢亲吗?”卫仲道眼睛微微一瞪,脸上浮现出一脸的好奇,直视周瑜。
周瑜在屋子里慢慢踱了几步,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悠悠道:“道哥,伯父不是也要向蔡家提亲吗?”
“可是,父亲说入秋之后才会来洛阳提亲,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呵呵,道哥,真是当局者迷啊。”
“怎么讲?”
周瑜继续挪动着步子,缓缓道:“道哥只需修书一封,再赶回河东向伯父当面讲明心中所想即可。”
卫仲道心想:这样就行了吗?不会这么容易吧!想到这里就要开口问周瑜后续要如何,只见周瑜来到他身边,神秘一笑:“剩下的就交给弟弟我了,我明日就去蔡府一趟,保证让那刘战娶不到蔡家小姐。”
卫仲道一听放声大笑:“哈哈,好!弟弟当真是我的智多星啊!想起刘战,我心里就有一口恶气,如果能把他和蔡家小姐的婚事搅黄,那真是太好了!哈哈!”
周瑜微微一笑,说道:“道哥,兵贵神速,不如现在就开始写信?”
卫仲道一拍脑袋,道:“对啊,这可片刻都耽误不得。”说罢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研墨。
周瑜找来绢帛平铺在案上,再用镇尺压好,以便卫仲道使用。
没用多大工夫,卫仲道就把信写完封好,然后又叫来那名侍卫,让他连夜起程,速速赶回河东。
侍卫看卫促道火急火燎的样子,一脸莫名,有些想问清原委,一想到刚才卫仲道呵斥自己时的眼神,又把想问的话咽回肚子里了,把信收好快步奔屋外而去。
##第四十七章 训练第一批人手
烈日高挂,树影斑驳。
群山环翠,绿水长流。
山寨中,几十号汉子站在广场之上,一脸郁闷地擦拭着汗水,嘴里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裴元绍看着一群站都站不稳的汉子,不禁有些发愁。但是,刘战在临行前下了死命令,必须坚持训练满两个月才行。
两个月?裴元绍觉得面前的这帮家伙们连两天都坚持不了。
怎么办?
裴元绍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下面有人喊道:“老大,这没来由的,这几日为什么让弟兄们跑步啊,难道是要练习逃跑吗?还要做那什么奇怪的俯卧撑什么的,主公这是要我们去干什么?”
这人的话音甫落,又有一人说道:“是啊,弟兄还没遭过这罪呢,这是为什么啊?”
“莫非是小主公故意戏耍我等的吗?”
……
几十个汉子一下子打开的话匣子,越说对刘战的尊重之意越淡薄,说到最后,把休息变成了一场苍蝇的聚会,嗡嗡作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裴元绍一阵头大,大呵一声:“都给老子住口,主公的心思不是我等应该揣测的,既然主公这么安排了,就必有原因,我等只需遵照执行即可。以后再有人信口雌黄,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汉子们见裴元绍大发雷霆,立刻就闭了嘴,但是心里对这种无理由的“虐待”很是不满,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就像霜打的茄子。
裴元绍继续吼道:“所有人听着,我再最后一次问你们,有没有要退出的?如果没有,我们就进行下一项内容的操练。”说完扫视了一圈下面的众汉子,只见一只粗皮黑肉的手缓缓地举了起来,有些胆怯地看着裴元绍。
“黑子,你是要退出吗?”裴元绍问道。
“对不起,大哥,我……”黑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气若游丝。
“没事儿,黑子,人各有志,主公早就说了,退出的,一概不予追究!”
听了裴元绍的话,黑子默默地走到了一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见黑子退出无事,又有十余个汉子慢慢走出队伍,来到了黑子旁边。不少汉子还向裴元绍解释道:
“大哥,不是我们不仁义,是真的受不了这等折磨了。”
“对不住了,大哥,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大哥,我也不行了,这几日我就像从地狱走了一遭一样,太痛苦了。”
……
裴元绍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些人走到黑子旁边站定,又大声吼道:“还有谁?!”
四下一片寂静。
裴元绍看了看从队伍中走出来的汉子,发现有十五六个,队伍里剩余的汉子刚好二十个,而且这二十个汉子是他们当中最精壮的一些人。
裴元绍接着说道:“弟兄们,留下来的都是好样的,以后你们会为你们的选择而骄傲的。”说完又看向黑子等十五六个低头不语的汉子们,缓缓地道,“而你们,也不必自责,五个手指头还各有长短呢,凡事不必强求,主公对你们另有安排,不过,你们虽然退出了,但是后续的一些操练也得参加!”
十五六个汉子听后,全都跪在了地上,千恩万谢:“谢谢大哥,谢谢主公。”
裴元绍一摆手:“你们下去歇息吧。”话音一落,十几个汉子就稀稀拉拉地往广场外走去。
裴元绍目送十五六个汉子离去,面色平静,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在裴元绍的心里,这些人是自己过命的兄弟,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他认为不会有一个人主动提出离开,可他没想到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软骨头,这些人竟然连主公说的这些基础的训练都熬不过去。
一下子退出了十几个人,这对裴元绍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裴元绍扫视了一圈下面站着的二十个汉子,整理了一下心绪,脸色一肃,说道:“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接下来的操练会更残酷,只有这样才能在以后的战场上活命,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成为主公手里的一柄尖刀,所向披靡!下面开始操练——”
“是!大哥!”二十个汉子热血沸腾,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裴元绍接着说道:“第一个项目,负重跑五里地。”
话音一落,二十个浑身无力的汉子像死机的电脑重启了一般,很快恢复了活力,争抢着去扛提前准备好的木头。木头长六尺左右,直径一尺有余,重八十余斤,这是裴元绍按照刘战的要求弄的。
不大的工夫,广场之上,二十个汉子每人背负着一根木头,双眼炯炯有神,等着裴元绍发号施令。
裴元绍也整了一根木头横着背在双肩之上,他要亲身感受一下刘战所说的操练之法到底有何妙处,还要和弟兄们一同操练,感受他们在操练中所经历的每一分痛苦与挣扎。
裴元绍大喊一声:“开始!”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二十个汉子毫不示弱,也争先恐后地跟了上去。
……
一炷香的时间,裴元绍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第一个回到了广场之上。此时的他,胸闷欲裂,口干舌燥,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如果可能的话,他能把呼吸都省了。
按照刘战提前交待的,裴元绍没敢停下脚步,他放下木头,在广场上慢慢地绕圈,以达到缓冲的效果。
又过了一会儿,二十个喘成病狗的汉子稀稀拉拉的把自己拖了回来,有样学样地照着裴元绍的方法在广场上绕圈……
正在这时,黑子他们每两人抬着一大桶水,排成一条线来到了广场之上。
把水桶都放好之后,黑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裴元绍跟前:“大哥,喝点水歇息一下吧。让弟兄们缓缓。”
胸闷减轻了,呼吸畅快了,腿也开始恢复知觉了——不过恢复的是酸痛的知觉。裴元绍感觉缓冲的差不多了,就来到一边站定,冲二十个汉子喊道:“感觉差不多的可以来喝水了,顺便歇息一下,一会儿还有别的项目。”
二十个汉子听了裴元绍的话,陆续来到水桶旁边,一边喝水一边歇息。
少顷,有人大声喊了一声:“真舒坦!”
这一声大喊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汉子们便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刚才那股要死要活的难受劲儿都去哪了?现在老子浑身舒坦的要死。”
“是啊,某也是这种感觉,很爽的感觉……”
“主公虽然年少,但是却高深莫测,就这么简单的一操练,居然还能这么舒坦,我都要等不及进行下一项操练了,哈哈……”
“我以前在军旅混过,也没见过他们这样操练过,主公真是奇人也!”
……
二十个汉子的话全部落入了黑子等汉子的耳朵里,他们一个个的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上又打上了一层寒霜。
黑子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裴元绍,哀求道:“大哥,你看我们弟兄几个还能回来操练吗?”
“不行!”
“再给一次机会吧,大哥,刚才弟兄几个回去之后就后悔了,我们什么时候干过这么怂的事儿!”
“不可能!”裴元绍的这次回答多了一个字,却也多了一份坚决。
黑子期期艾艾地又哀求了一阵,也是没能得到裴元绍的首肯,只得作罢,一脸后悔加郁闷地说:“那我带弟兄几个去准备些饮食吧。”
裴元绍看了一眼黑子,说道:“嗯!黑子,不错,这才是你们应该干的正事儿,去吧,多备点,弟兄们操练完肯定吃得比平日里多。”
于是,黑子就十几个汉子默默地离开了,连背影都透着一丝悔意。黑子不知道的是,后来的他就是从今天开始,渐渐走上了厨子的道路,而且还是一位有名的大厨。
黑子他们走后,裴元绍抬后一挥:“弟兄们,开始操练,列队!”
二十个汉子现在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匪气,全都利利索索地按照既定位置站好列队。
裴元绍接着说道:“俯卧撑一百个,不做完不许起身!开始!”话音一落,裴元绍也趴在地上,做起了不甚标准的俯卧撑。
二十个汉子对着裴元绍依葫芦画瓢地也做起俯卧撑来。
过了一会儿,广场之上便此起彼伏响起了“哼哼”“嘿嘿”等坚持到底的声音,直到最后一人把一百个俯卧撑做完,这声音才消失。
第一组俯卧撑做完稍事休息了一会儿,裴元绍便带着二十个汉子开始了又一轮的自我折磨。
一连做了五组,直到所有的汉子全都筋疲力尽,裴元绍才下令收工开饭。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一点不剩地全用在了操练上,汉子们在痛苦和舒爽之间来回徘徊,没有一个人抱怨,反而有点乐此不疲的味道。
下午和晚上的操练相对就要轻松一些,主要是一些简单的体能训练,而晚上则是整饬个人卫生。
就这样,裴元绍领着一帮汉子,日复一复地操练着,为的就是将来能跟着刘战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第四十八章 霸道的卫家
这一日,周瑜来到蔡府拜访蔡邕。
蔡邕见人小鬼大的周瑜来访,一脸欢笑地把他引到正厅。蔡邕知道周瑜天赋异禀、聪慧善谋,对周瑜的才智也早有耳闻,所以也没把他当小孩子来看,就像对待成年人一样对待小周瑜。周瑜虽然只有八九岁,但是他具有异于同龄人的老成持重,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的名声早已传得路人皆知。
正厅之中,二人分宾主落座。
蔡邕轻抚着花白的胡须说道:“贤侄,老夫猜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周瑜也不客气,起身向蔡邕一礼,开门见山地说道:“大人,小侄此番前来确有一件事要与大人讲。”
蔡邕一言不发,静静地等待着小周瑜的下文。
周瑜继续说道:“小侄以为我琰姐姐嫁于刘战有三不妥,所以特意来相告,希望大人三思。”
蔡邕神情一顿,说道:“哦?——是哪三不妥?”
只见周瑜微微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说道:“一不妥,门不当户不对,此乃婚姻之大忌。琰姐姐出身官宦之家,才色双绝,是很多青年才俊心中的女神,而刘战却是一介草民,默默无闻、缺乏教养。让琰姐姐下嫁给刘战,分明是把天鹅肉送到赖蛤蟆嘴里。”
蔡邕听了不以为意,他倒是不在乎刘战的出身,只要刘战能对蔡琰好就行。
周瑜见蔡邕波澜不惊、面色平静,不禁有些疑惑,继续说道:“二不妥,刘战此人来历不明,在洛阳乃至我大汉十三州了无痕迹,也不知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另外他无依无靠、无才无德,未来前途定是一片渺茫。照这样发展下去,那刘战将来必会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日子,琰姐姐跟着他也只会吃苦受累。”
蔡邕心神一动,周瑜的一句“来历不明”,又勾起了他对刘战来历的好奇和担忧。蔡邕微微皱眉,也不说话,抬手示意周瑜继续说下去。
“三不妥,刘战行事鲁莽,将来必定会闯下祸端,这样就会给琰姐姐带来不可预料的灾祸。”
周瑜一句话又将蔡邕的思绪带到了那日宴席之上。蔡邕想到了刘战气晕卫仲道的情形,不禁觉得刘战行事是鲁莽了点。
见蔡邕有些动摇,周瑜又说道:“大人,此三不妥只是瑜看到的刘战的冰山一角,真实的他到底有多么不堪,恐怕只有以后才能知道,不过到那时就是后悔也晚了。”
蔡邕虽然被周瑜的话说动了五六分,但是他也不会立即表态,只见蔡邕看向周瑜,说道:“贤侄,你说的这些老夫会慎重考虑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为了谁家的公子来当说客的?”
周瑜一愣,没料到蔡邕会想到这一层,他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了一丝尴尬,微微一笑道:“大人多虑了,侄儿只是不想琰姐姐所嫁非人罢了。”
蔡邕捕捉到了周瑜脸上一闪即逝的尴尬,也不好点破,只得朗声一笑道:“哈哈,如此就好。”
二人说完蔡琰和刘战的婚事,又叙了会儿闲话,周瑜便起身告辞离去。
周瑜走后,蔡邕又找来蔡琰,把周瑜的“三不妥”讲给蔡琰听。
蔡琰听后,不以为意,轻声道:“爹爹,刘战公子绝不对来历不明之人,而且公子他文武双全,胸有珠玑,将来绝不是碌碌无为之人,至于门当户对之说,只是世人的愚见罢了,爹爹不必为这些忧心,女儿此生非刘战不嫁。”
听了蔡琰的话,蔡邕长出一口气,说道:“琰儿,为父相信你的判断,倘若你所托非人,为父这里也永远都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时回家。”
蔡琰听了蔡邕的话,不禁有些伤感,双眼浸着泪水来到蔡邕身边为他捶背……
……
李彦宅院之中,郭欣、貂蝉二人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刘战操练长戟。通过几日的相处,二女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为了刘战而争风吃醋,宛若亲密无间的闺蜜,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貂蝉看着挥舞长戟的刘战,对郭欣说:“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郎君再洛阳还有一个红颜知己。”
郭欣一脸惊讶:“什么?——战哥哥真是花心,也不知道要找多少个女子才肯罢休。婵儿妹妹你说说,她长什么样儿,有你漂亮吗?”
“我只是在路边见过一次,匆匆一瞥,看得也不是太仔细,大体上看肯定没有姐姐你好看,嘻嘻。”
“你就别取笑我了,婵儿妹妹,我看是没有妹妹好看才是真的,这世上哪有比妹妹好看的人儿呢?”
……
刘战见二女相处的如此之好,也乐见其成,再也不为她们相处不好而忧心了。
回到山上的这几日里,颜云每天都做好多好吃的饭菜,除了之前刘战做过的那些菜,还有很多刘战没见过的菜。这些新的菜品,都是颜云在原来那几个菜的基础之上自行开发出来的新菜品,当刘战夸这些饭菜好吃的时候,颜云只是说,这还不是你的那些调料和炊具的功劳吗?
貂蝉第一次吃到颜云做的菜时,也是暴露了吃货的本质,也顾不上维持形象,胡吃海喝一通才算了事。
这一日,刘战和二女商量,让她们在山上暂住。二女立刻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坚决不同意,坚定地表态要跟着刘战。刘战无奈,只好答应她们一起,然后就去向李彦等人辞行。李彦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在外要低调行事,便不再说什么了。颜云哭得像雨水打梨花,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好一阵子才肯罢休。
刘战带着二女,赶着马车便启程往洛阳赶去,临行前交代公输把新做的家具送到洛阳卢府。
公输海一直把刘战三人送到了山下,才拜别回山。
……
洛阳城,一队提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蔡府门前,引来不少人围观。
蔡邕忧心忡忡的来到门前,冲提亲的队伍前面的一名老者拱手一礼:“卫大人,请里面叙话。”说完示意提亲的队伍门外等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卫仲道的父亲卫莽,现致仕在家。卫莽曾出任大鸿胪,是个有名的暴脾气,他得知卫仲道禀报的事情之后,便风风火火地来到洛阳,根本就没把卢植放在眼里,直接就要求蔡邕把刘战与蔡琰的亲事退了,让蔡琰嫁到河东卫家。
卫莽一贯霸道而固执,他本来计划好的入秋再来向蔡邕提亲,没曾想半路杀出来个刘战,卫莽不禁有些恼火,这才火急火燎的来到蔡府。卫莽也不听蔡邕解释,一副蔡琰不嫁进卫家誓不罢休的架势,根本就不考虑别的。
这不,昨日蔡邕刚婉拒了卫莽的无理要求,今天他又来了,而且还是直接带着聘书、聘礼来的。这让蔡邕很是头大,为了不让这位曾经的朝廷大员丢了面子,蔡邕只好把卫莽引至府中,好生招待着,却不敢让提亲的队伍进门,他怕这卫莽蛮横起来,直接把聘礼往院内一搁,那样的话,事情会变得越发不好收拾了。
蔡邕一脸悉容,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卫莽,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得一味地打哈哈。
卫莽刚坐了一会儿,就有些不耐,面色一沉,道:“我说小蔡啊,你一个小小的议郎,难道瞧不上我们河东卫家吗?”
蔡邕赶紧起身一揖:“大人言重了,邕岂敢有那样的心思。”
“那你为何推三推四的,让你家琰儿嫁到我卫家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你可明白。”
“这……大人,琰儿刚和刘战定下亲事,这样做,世人岂不是要耻笑邕乃言而无信之徒。”
卫莽双眼一瞪:“哼!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你说你怎么会把你家琰儿许配给他呢?再说了,是你的面子重要,不是我的面子重要?嗯?——”
“当然是大人的面子重要。”蔡邕一肚子苦水,满脸郁闷地应承道。
卫莽一脸鄙夷地道:“昨日你说你家琰儿与那小子两情相悦,真是岂有此理,婚姻都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决定的,这成何体统?”
“是是是,大人言之有理,是邕教女无方啊!”
“行了,你也别在那装可怜了,虽说卢植那小子已经先提了亲,但是你们两家不是还没有举办定亲仪式吗?只要是没举办定亲仪式,就不能说老夫不讲规矩,我且问你,这门亲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蔡邕诉苦道:“大人,邕也是无奈啊,小女自幼丧母,邕一直觉得愧对于她,如今小女得遇如意郎君,所以邕不想做那棒打鸳鸯之事,也怕伤了小女的心。”
“真是岂有此理,你就不怕老夫伤心吗?老夫一伤心可是会发飙的啊——”
“这……大人,贵公子一表人才,多少女子挤破头要嫁给贵公子,是小女没有那个福分,还请大人再考虑考虑这提亲之事。”
卫莽腾地站起来,呵斥道:“好你个蔡邕,你这是不给老夫面子啊,老夫可要发飙了啊!”
就在这时,莲儿慌慌张张地跑进屋子,扑通跪在地上:“大人,小姐不见了!”
蔡邕一听,也顾不上管卫莽那老小子了,转身便往蔡琰闺房冲去。
卫莽微微皱了一下眉,自顾自地坐下喝茶,一点儿也没有让屁股离开坐榻的意思。
……
##第四十九章 蔡琰巧计退卫莽
蔡邕无子,就蔡琰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他极度宠爱蔡琰,蔡琰的突然消失,让蔡邕心急如焚,他顾不上理会莲儿有没有跟上,心急火燎地冲进蔡琰闺房,一阵大喊:“琰儿!琰儿……”
“爹,女儿在这呢……”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蔡琰从屏风之后慢慢走了出来,低眉垂目地笑着向蔡邕施了一礼。
见蔡琰好端端的站在面前,蔡邕一颗悬着的心又重新归位回到了肚子里,他两眼一瞪,呵斥道:“你……快把爹给急死了,琰儿,你弄这么一出是干什么,搞什么名堂?”
蔡邕话音刚落,莲儿踩着凌波莲步来到了屋内,见蔡琰已经现身,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蔡琰来到蔡邕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扯了扯蔡邕的衣袖,轻声道:“爹,女儿这是帮你啊,难道爹爹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蔡邕一愣,恍然顿悟:“这……原来琰儿是在替爹解围啊,真有你的,琰儿,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你把爹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蔡琰冲蔡邕稍微撒了一下娇:“是——爹爹,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如果提前告诉爹爹的话,爹爹就不会演得这么逼真了,您说是不是?”
“你呀,难道爹爹就这么不中用吗?”蔡邕假意呵斥道,然后脸色一肃,“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这个办法虽然把你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可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怎么把这固执的卫莽大人给送走,怎么才能让他死了提亲这份心?”
蔡琰没有立即回答,看了一眼莲儿,轻轻扭头往门外示意了一下。
莲儿会意,转身来到门外,把门关好,守在那里放风。
蔡琰压低声音说道:“爹爹不必忧心,女儿令有安排。爹爹只需要……”
……
从蔡琰闺房里出来,蔡邕一脸的绝望,老泪纵横,无力地向前挪动着僵硬的身躯,跌跌撞撞地来到正厅,冲死皮赖脸赖着不走的卫莽深鞠一躬,哭诉道:“大人,请为邕作主啊。”
看着失魂落魄的蔡邕,卫莽一愣:“怎么,难道你家琰儿真的离家出走了?”
“琰儿不是离家出走。”
“哈哈!我就说嘛!你家琰儿定不会做出这等事来。既然你家琰儿没离家出走,那你怎么这般模样?莫名其妙嘛!”
“大人明察,小女不是自己离家出走了,而是被人掳走了。”蔡邕说着把手里的一块破布递给卫莽,接着说道,“这是那些人留下的字据。”
卫莽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蔡邕,一把夺过那破布,只见那破布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欲见活人,三日内备好五千金,否则,别怪老子撒票;落款是:劫富济贫之游侠儿。
卫莽腾地站了起来,问道:“这是哪里来的破布?你家琰儿当真不在府中?”
蔡邕声泪俱下:“大人哪,若是小女还在府中,何来这破布一片哪。”
“……”卫莽沉思片刻,脸色阴沉不定,瓮声瓮气地说:“那你就赶紧准备黄金啊,跟我在这哭有什么用?”
蔡邕见卫莽没有替自家出赎金的意思,越哭越来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人,邕一生清贫,家中连一百金都没有,去哪里找来这五千金哪!还请大人救救小女,呜……”
卫莽一听要自己出钱,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无缘无故的,老夫为什么要救你家丫头?”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掩饰道,“老夫是说,你家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只要救出小女,邕这就把刘战和小女的亲事退了,让小女嫁于令郎。”
“这个嘛……”卫莽开始犯难了,作为一名远近闻名的铁公鸡,他断然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出五千金的,那可是五千万钱哪!可是他又想让卫仲道把蔡琰嫁回卫家,如果放弃的话,又有些不甘心。
卫莽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变得烦躁不安起来,双眉紧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蔡邕见卫莽在那犯难,赶紧接着大声哭喊道:“大人刚才还要小女嫁到卫家呢,现在可不能不管小女的死活啊!邕现在只能依靠大人了!呜……”
“别哭了,你都一把年纪了,也怕这样有辱你堂堂议郎的形象?”卫莽被蔡邕哭得更加心烦意乱,烦得心里长草。
“大人,小女的生命可全在您的手上了,请大人赶快拿主意吧。”
卫莽终于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径直走到门外,转身对屋内的蔡邕冷冷地道:“老夫是爱莫能助了,我卫家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来,你还是去找卢植那小子比较好,毕竟是你们两家定下了亲事。”
蔡邕见蔡琰的计策见效,添油加醋地继续哭道:“大人哪,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邕上哪去找那五千金哪——”
听见蔡邕在后面哭天喊地,卫莽不禁加快脚步向院外走去,只见他来到门口,冲运送聘礼的一干汉子一招手,吼道:“打道回府,这蔡家的丫头根本配不上我家仲道。”说完领着众汉子扬长而去,唯恐蔡邕跑出来拉着他不让走。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不知道卫莽怎么突然就变了风向,聚在附近不肯离去,可是向蔡府内张望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只得讪讪地离开了。
……
卢植府上,卢植一个人闷闷地喝着茶。从刚才侍卫禀报卫莽去蔡府提亲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他一直坐在正厅之中,愁眉苦脸,烦闷不已,无论他怎么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阻止这个出了名的老顽固。
正在卢植准备起身之时,一个侍卫跑进来说道:“启禀大人,那卫莽已经带着聘礼从蔡府离开了。”
“好!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卢植面色一喜,双手一拍,腾地站了起来。
“具体原委,小的不太清楚,只是见那卫莽行色匆匆地带着人走了。”
“这就怪了,这老小子一贯霸道,怎会自行离去呢?好了,你下去领赏吧。”
侍卫躬身一礼:“谢大人!”
卢植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卫莽离开的原因,就快步朝蔡府走去,他要当面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
洛阳城外十里,刘战哼着小曲,挥着马鞭,逍遥自在地赶着马车,好不惬意。
马车上,郭欣和貂蝉二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有时说到有趣的地方,二人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走着走着,刘战突然感觉一股杀气逼近。
刘战停下马车,抽出环首刀,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靠近。
马车一停,二女便停止了叽叽喳喳的交谈。
郭欣探出头问道:“战哥哥,怎么停下了?”
貂蝉也跟着探出头说道:“是不是赶车累了?那我们就歇息一下吧。”
刘战看着二女一副没有发觉危险逼近的模样,冲二女微微一笑,柔声道:“宝贝儿们,你们俩就在车里好生待着,别出来。”
郭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战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有危险?”
刘战淡淡地道:“可能有几个小毛贼,一会儿你们两个只管在车里待着就行,放心吧,我翻手间就解决掉他们。”
貂蝉听二人如此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眉微蹙,说道:“郎,怕是月影卫的人,如果是她们,那就是冲蝉儿来的。”
刘战一愣,问道:“月影卫?是个什么组织?蝉儿,像你这样的属于哪个组织?”
“月影卫就是之前奴家和公子说过的,骞硕用来处理像奴家这样私自离开任务范围的人的。而像蝉儿这样用来刺探百官情报的被称为月舞者。”貂蝉说完一脸愁容,似乎是有些害怕。
刘战赶紧宽慰道:“蝉儿,不怕,有我在此,任何人都动不了你分毫。”
刘战话音刚落,郭欣有些跃跃欲试地道:“战哥哥,我也会武功,我来帮你吧。”
“行了,欣儿,你那武功强身健体还行,用来对敌可是差远了,好好在车里待着!”刘战一摆手,拒绝了郭欣的要求。
三人说话间,阵阵密集的马蹄声逐渐响起,就连郭欣和貂蝉也听到了。
刘战二女说道:“你们两个在车上相互照应,千万别出来,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远处看,一辆马车,一名少年,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格外显眼,却也孤立无援。
少顷,三十名玄衣劲装的黑衣人从远处快马疾行朝马车奔来。
黑衣人个个散发着冷冽的杀气,黑布蒙面,手持硬弩,左右腰间各悬一柄长剑、短剑,不显精壮的身形玲珑有致,勒紧的胸部微微突起。
见黑衣人越来越近,刘战扭头对里面的二女再次嘱咐道:“宝贝们,一定不要出来,相信我!”说完翻身跳下马车,缓缓地迎着黑衣人走了上去。
走出约莫三四丈远,刘战将环首刀向右下方一挥,摆出一副迎战的姿态。刘战此次出行未料到会被人袭击,所以也没有将平天云戟带在身边,只是随身携带了一把环首刀。
众黑衣人见刘战只有一个人,便向两边散开,成半圆形冲向刘战。
少顷,众黑衣人就冲到了刘战面前一箭之地,只见黑衣人纷纷举起短弩,对准刘战便射。
嗖嗖嗖……,泛着冷光的箭矢组成一条黑色的圆弧,飞快地射向刘战面门……
##第五十章 第一次杀人
卫莽带着一行人从蔡邕府上回到客栈,把卫仲道叫到面前:“道儿,以后不要再想蔡家那丫头了,她已是生死难料了。”
一句话听得卫仲道一愣,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娶不了蔡琰这个说法。卫仲道瞪着眼睛,直眉楞眼地说道:“孩儿就是想娶她!爹,这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说她生死难料?”
卫莽本来就压了一肚子的邪火,被卫仲道这么一问,胸中的怒火直接喷薄而出,大吼道:“你冲老夫瞪什么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你看看你那目无尊长的样子,都是你娘从小把你给惯的。”
卫仲道被训得气势一矮,弱弱地应道:“孩儿知错了,爹爹息怒,孩儿只是一时情急,还请爹爹莫怪。”
卫莽一摆手,淡淡地道:“罢了,爹也是被蔡邕给气糊涂了,爹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来,道儿,我们父子坐下叙话。”话音甫落,卫莽一屁股坐了下来,抬手示意卫仲道于旁边就座。卫莽嘴里说着卫仲道是被他娘给惯坏的,其实卫莽才是惯坏卫仲道罪魁祸首。卫仲道一句劝慰的话就把卫莽的怒火全都给浇灭了,一点儿火星都不剩。
卫仲道来到卫莽身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出面也不好使吗?那蔡邕敢驳了您老的面子吗?!”
“他敢!”卫莽轻蔑一笑,继而顾盼自雄地说,“道儿,你说我们卫家为何要娶那小小蔡邕的女儿呢?有那么多世族大家的千金等着入我卫家之门呢!此事是爹思虑不周啊。”
见自己的便宜老爹避重就轻,卫仲道不死心地问道:“爹,孩儿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亲儿子,卫莽没有了一点脾气,这要是换了旁人,他一准儿会暴跳如雷,只见卫莽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蔡家丫头被山贼绑走了。”在蔡邕府上时,卫莽一听要自己出钱赎人,吓得就像老鼠见了猫,哪里顾得上多想,直接就认定是山贼把人绑走了,也没有考虑事情的真伪。
卫仲道腾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丝毫没有一点气血不足的样子:“啊?!是那里的山贼如此大胆?”
“你跟着起什么哄?山贼要赎金五千万钱,这门亲事不划算。”
“爹,五千万,我们出的起啊,对我们卫家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你小子懂什么!真是败家的玩意儿!”
看着急眼的卫莽,卫仲道一下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舍不得出钱才改主意的,什么人家配不上我们,那根本就是借口。他这样想着,渐渐放弃了娶蔡琰的想法,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卫莽看了一眼卫仲道,以为儿子和自己一样是觉得这门亲事不划算,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卫莽悠悠说道:“道儿,你还未成年,娶妻之事不必着急,过些日子,爹给你谋一门好亲事,从世家之女中给吾儿选一名贤妻,如何?”
其实,卫仲道对蔡琰也没有什么感情,他只是觉得大家争抢的东西必然是好的,从小骄纵的他自然而然地就认为蔡琰非他不能娶,听说蔡琰落难,老爹又不肯出钱,他也就断了娶蔡琰的心思。
听到卫莽的话,卫仲道想也没想就说道:“孩儿一切听从爹爹安排。”
……
蔡邕府中。
卢植拉着蔡邕的衣袖,劈头盖脸地问道:“伯喈,卫莽那老儿怎么就走了呢?我正为这事犯愁呢。”
蔡邕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子干兄,这个不可详说,邕自有妙计,呵呵……”
“那你说说那老小子还会再来生事吗?”
蔡邕笃定地说道:“定然不会!他现在是躲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自己寻上门来啊,哈哈……”说完畅快地抚须而笑。
见蔡邕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卢植顿时放心了不少,追问道:“伯喈,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子干兄,这一切,可都是琰儿的主意……”
于是,蔡邕就把事情的始末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完蔡邕的话,卢植一肚子火:“这老匹夫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真是岂有此理!”
“唉!是啊,可是我等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
卢植话峰一转:“不过,琰儿真是不简单哪,略施小计就把那老小子给整走了,哈哈……真是痛快!”
“哈哈,子干兄,今日不如畅饮一番,如何?这两天我都快被卫莽那老儿给烦死了……”
“好,伯喈此言正合我意!”
二人边说边往正厅走去……
……
洛阳城外。
面对扑面而来的箭矢,刘战波澜不惊,飞快地挥舞着环首刀,舞出了一面密不透风的刀墙。
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之后,箭矢全被打落在地。
只见刘战飞速向前,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如炮弹一般向黑衣人掠去。刘战本可以纵身一跃轻松躲开风驰电掣的箭矢,可他不能,因为二女还在身后的马车之中,如果躲开的话,箭矢就会射向马车,刘战可不愿自己的两位美娇娘面临此等风险。
见刘战飞掠而来,众黑衣人微微一顿,似乎没有料到刘战仅仅一个人还敢以攻为守。
是的,刘战选择了主动进攻。
受到社会主义良好教育的刘战深信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
黑衣人迅速变换阵形,顷刻间围成一个圆圈,把刘战围在中间。
立于包围圈之中,刘战环视一圈,看清了这伙黑衣人的身形装束,确定了眼前这帮黑衣人全都是女子。
从未亲手杀过人的刘战,第一次面对敌人的袭杀,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今天就是他和二美的死期。
此刻,刘战的心里是纠结的。他不想死,可是又不想杀人,尤其是不想杀女人。
但是,不杀人就得死!
答案不言自明!
最终,刘战选择了让自己和二女活!
从众黑衣人中冲出两名黑衣人,打马朝刘战攻来,一前一后呈夹击之势,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已冲到刘战跟前,挥着长剑往刘战脖颈处刺来。
两名黑衣人速度奇快,似乎要一击结果刘战。
眼看刘战已无处可躲,就要被这一前一后两柄长剑同时洞穿。
千钧一发之际,刘战错步向右,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紧接着,刘战向上一跃腾至半空,使出一招龙腾万里,环首刀横扫而出,带着冷冽的刀光,后发先至地砍中了两名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几乎同时娇声痛呼,“砰”“砰”两声,跌落在地。两人迅速在地上使了招懒驴打滚,随即纵身向后一跃跳出了战圈。两人脸色惨白,露出雪白的肌肤,横亘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汩汩而出,一个伤在脖子与一片高耸之间,另一个伤在右臂,两人用手捂着受伤的地方,银牙紧咬,忍着巨痛,惊恐地瞪着刘战。
很显然,这两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一转眼就伤了两人,众黑衣人再也不将刘战的举动视为鲁莽。
只见一名黑衣人打马上前一步,用银铃般的声音,发出一声怒呵:“一起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唯独那名说话的黑衣人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刘战也不答话,如猎豹一般暴起,冲向刚才那两名黑衣人的战马,飞身上马,猛地一勒缰绳,打马冲向二十七名黑衣人。
其实,刘战初次与人厮杀,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面对如此境地,他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冲,只有这样才能搏出一线生机。
电光石火间,刘战已经冲到黑衣人近前,顿时一柄柄长剑飞快地向刘战袭来,每一剑都带着冰冷的杀机。
刘战在马背上左躲右闪,虽然躲过了剑影,可还是受了伤,后背上五六道伤口纵横交错——异常醒目,衣衫上渗出殷红的鲜血。
刘战顾不上后背火辣辣的痛,松开缰绳跃至马背之上,以环首刀开道,飞身跳上了一名黑衣人的战马,正好落在那名黑衣人身后,顿时,一股独特的馨香扑鼻而来。
这些黑衣人果然是女人!
刘战无暇他顾,在那名黑衣人反应过来这前,横起环首刀把那名黑衣人抹了脖子。
这是刘战第一次杀人,但此时的他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刘战把断了气的黑衣人扔在地上,打马继续与其余黑衣人厮杀。
一旁观战的黑衣人见刘战身手不凡,不禁有些按捺不住,打马上前也加入了战斗。
为了防止刘战故伎重演,黑衣人迅速调整阵形,两两一组,相互策应,唯独那名貌似领头的黑衣人独自一人。
这伙黑衣人训练有素,战术灵活多变,动作迅速有序,不给刘战一丝喘息的机会,一阵厮杀之后,又把刘战围在了中间,慢慢地缩小着包围圈。
看着彼此配合得滴水不漏的黑衣人,刘战一下燃起了熊熊斗志,他长啸一声,拼命朝一组黑衣人冲去。
冲到黑衣人近前,刘战翻身至马腹一侧,勒紧缰绳,挥舞着环首刀飞快地砍向黑衣人胯下之马,“噗”“噗”的两声,快刀入肉,马腿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刘战飞身向上,左右各挥一刀,便将两名黑衣人的头颅砍落在地。
刘战动作行云流水,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得极快。众黑衣人一时反应不及。
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战已经重新跳上战马,双眼通红地朝她们冲了过来,宛如一尊杀神!
领头的那名黑衣人微微一愣,吼道:“上短弩——放箭!”
“嗖嗖嗖……”漆黑的箭矢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向刘战……
##第五十一章 刘战受伤
杀红眼的刘战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在气势上隐隐胜了一筹。
眼看箭矢扑面,刘战在马背上飞快地几个翻身,躲过了呼啸而来的箭矢,不断向黑衣人逼近。
那头领见刘战双眼通红,脸色阴沉似水,不觉心中一凛,拔出长剑娇吼一声:“拔剑,列阵!”话音未落,众黑衣人打马响应,快速地组成了一个楔形之阵,直面飞奔而来的刘战。
黑衣人刚列好阵,刘战便已冲至近前。
只见刘战飞身向后一跃,飞身下马,在未落地之前,闪电般伸出左手,紧紧抓住马尾上半截,又在马屁股上用力扎了一刀。
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奋蹄疾奔……
马儿也不管前面人多人少,直接冲向楔形阵,“砰砰砰”的几声直接与前面的几匹马撞在了一起。
前阵立时陷入一片混乱……
刘战紧握马尾向前飞掠,身体与地面几乎平行。
在马儿冲入阵中的刹那,环首刀左右出击,闪过一阵刺眼的刀光。
只听“噗噗噗……”几声,五六名黑夜人被砍翻在地。
随即,刘战松开马尾,脚下急点,就势往前一滚,躲过尾随而至的长剑。
马儿失去了刘战这个挂在后面的拖油瓶,身体一轻,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一下把楔形阵撕成了两半。
刚躲过长剑,紧接着便有马蹄踩踏而来,刘战就地打了个滚儿躲过踩踏,当即使出一招八方云雨,环首刀横扫四方,砍断七八条马腿。
接着,刘战纵身一跃,一个鹞子翻身飞身上马。
腿断马倒,七八匹马倒在地上,马蹄翻腾,发出痛苦的嘶鸣,而那些马背上的黑衣人全都跌落在地,狼狈不堪。其中,三四个黑衣人被压在马身之下,娇声痛呼,奋力挣扎而不得出,似乎是腿已被压断,另外几名黑衣人快速爬起,徒步追向刘战。
刘战向前跑出四五丈远,打马转身,只见刚才还阵形整肃的黑衣人已是乱作一团,只剩下十几个黑衣人骑着马原地打转儿。而那几名不要命徒步追来的黑衣人,已经奔至刘战近前。
刘战冷哼一声,打马上前,迅速收割了几人的生命。
刘战眯眼冷面,浑身杀气腾腾,如一尊杀神伫立不语,环首刀上的鲜血流淌而下……
一时间,腥风扑面,骏马嘶鸣,惨呼之色不绝于耳……
领头的黑夜人见又折损了几人,不禁气急而动,斜刺里冲向刘战。
其余的黑夜人见头领冲了上去,赶紧稳住阵脚,变换阵形,快速散开,排成一字,取下短弩,对准刘战,严阵以待。
通过刚才的拼杀,刘战已经对这伙人的战斗力有了大致的认知,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惜命,就能搏出一线生机。
刘战身上本来干净整洁的衣衫上,血红一片,布满长短不一的口子。此刻,他无暇顾及伤口,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解决掉眼前这伙黑衣人,保郭欣和貂蝉二人平安。
见那名领头的黑衣人一个人冲了过来,刘战抬眼又发现不远处的十几名黑衣人举着短弩对准这边,他不免些疑惑。
不等刘战多想,领头的黑衣人已经冲至他的面前,只见她举起长剑对准刘战胯下的马腿就砍。
刘战一收缰绳,调转马头,将将躲了过去,侧身对着黑衣人。
就在这时,那名领头的黑衣人飞身一跃,跳到了刘战身后,抽出短剑对准刘战的脖颈便刺。
刘战没想到黑衣人也学自己跳到别人的马背上,他稍微一愣神的工夫,短剑已逼至脖颈半寸之内,刘战赶紧伏下身子,只觉一股刺痛传来,脖颈处出现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脖颈,甚是骇人。
黑衣人得势不饶人,接着刺向刘战后心……
刘战被伤的不轻,心中一凛,抄起环首刀,选了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向后一捅,“噗”的一声把黑衣人洞穿,而黑衣人的短剑却也在刘战的后背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举起短剑欲刺。
可是,她身上的气力飞快地流逝,手中的短剑还未刺中刘战就掉落在地。在生命的最后一刹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排成一字的黑衣人挥了下手臂,便气绝身亡。
刘战缓缓抽出环首刀,死翘翘的黑衣人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刘战一勒缰绳,调转马头,面朝一字队形的黑衣人。
此刻,刘战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被自己的血和黑衣人的血染了个通透,随着身上的鲜血流淌不止,他的体力也在快速的流逝。刘战不敢再有半刻的迟疑,打马便向黑衣人冲去……
“嗖嗖嗖……”黑衣人充分利用短弩的优势,对着刘战把箭矢全都射了出去。
刘战伏身在马背上,用环首刀格挡扑面而来的箭矢,“叮叮”之声不绝于耳。
奔至黑衣人近前,刘战长啸一声,舞起环首刀对准黑夜人便砍。
领头黑衣人的死,似乎对余下的黑衣人没有丝毫影响。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多看一眼死了的头领,只是继续与刘战厮杀……
……
转眼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刘战已经与黑衣人厮杀了几十回合,他身上的衣衫变得破烂不堪,到处都是呲牙咧嘴的口子。
再看黑衣人,只剩下了三个人,各自用手捂着位置不一的伤口,口吐鲜血,骑着伤痕累累的战马与刘战对峙。
一连杀了二十多人,刘战已经适应了杀戮的感觉,身上的伤口均是他不断适应杀戮的明证。
他的心境变了!
不再心慈手软,不再对敌人心存侥幸!
多了几分明悟,多了几分杀伐果决!
刘战明白,在这人命贱如纸的世道,人与人之间更多的是一丝不挂的弱肉强食……
仅剩的三名黑衣人毫不退缩,面对实力强大的刘战没有丝毫胆怯。
刘战不禁对这些黑衣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他知道,再感兴趣也不能留下活口,对双方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谁也不会心慈手软!
刘战不知道的是,这伙黑衣人之所以拼命,是因为完不成任务也是身死的下场,而且死得更惨。
正因如此,她们才会这么决绝地与刘战对峙搏杀。
刘战大喝一声,打马冲向黑衣人。
三名黑衣人同时一声娇喝,迎着刘战冲了上来。
双方奔到一处,打马相错的刹那,又有两名黑衣人跌落下马,栽倒在地。
仅剩的一名黑衣人没有因为同伴的死去有丝毫的停留,她一勒缰绳转身又朝刘战冲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或许,她只是想有尊严地死去,不愿回去受尽屈辱而死……
刘战知道,此时对黑衣人来说,任何的怜悯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种羞辱,他要给黑衣人应有的尊重。
刘战打马迎了上去,全力一击!
黑衣人如愿地死去,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战翻身下马,给马身下压着的几名黑衣人来了个痛快,又从一名黑衣人身上摸出一个黑色的木质腰牌,只见腰牌之上刻着一个“月”字,再无其它。
扫了一眼地上几十个黑衣人的尸体,刘战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向马车走去。
……
刘战还未走到马车前,郭欣和貂蝉已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着刘战飞奔。
刘战看着二女,冲她们招了招手,微微一笑,跌倒在地……
“战哥哥!”
“郎!”
这下可把二女急坏了!二女高喊一声拼命地向刘战跑去。
郭欣习过武,身手比貂蝉利索些,把貂蝉落在了身后,郭欣边跑边哭:“战哥哥……战哥哥……”
貂蝉跟在郭欣的后面也是哭成了泪人儿,边跑边抹着眼泪,嘴里轻轻地唤道:“郎……郎……”
郭欣来到刘战身边跪坐于地,扶起刘战,把刘战抱在怀里,检查刘战的脉搏和鼻息,发现刘战只是昏迷了过去,不禁心中稍宽。
貂蝉跑过来着急地问道:“郎怎么了?姐姐。”
“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蝉儿妹妹,来,把战哥哥的衣衫脱了,我给战哥哥涂些止血药。”
“嗯,姐姐。”貂蝉温柔地应了一声,弯腰开始解刘战的衣服,每解开一分,貂蝉的俏脸就变得更加红润一分。
解开衣衫后,二女看到刘战身上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伤口,不禁心如刀割……
郭欣忍住泪水对貂蝉说道:“妹妹,先敷药吧,止了血,战哥哥就没事了。”
“嗯……姐姐说的是!”
于是二人便不再多说,相互配合着,细心地给刘战敷药。
半炷香的时间,二女给刘战敷完药,又艰难地把刘战抬到马车之上,这才轻轻擦拭着各自身上的香汗……
不知过了多久,刘战悠悠醒来,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郭欣和貂蝉,心中一阵感动,柔声道:“宝贝们,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郭欣、貂蝉见刘战醒来,不约而同地破涕为笑,轻轻地依靠在刘战怀里。
揽着二美,刘战一阵后悔,这次是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忘记了貂蝉是月舞者这茬。按照貂蝉所说,月舞者擅自离开任务区域是要被灭口的。看来,日后一定要拔除这个祸害,不然貂蝉将永无安宁之日。
刘战将黑色的腰牌掏出来,递给貂蝉:“蝉儿,这腰牌你可识得?”
貂蝉拿着腰牌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认真地说道:“这是月影卫的木腰牌,这种黑色的腰牌是最低等的腰牌,还有银腰牌和金腰牌,分别对应相应等级的杀手。”
一旁的郭欣接过话茬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刘战看了一眼貂蝉,对郭欣轻声说道:“她们是冲蝉儿来的,没事,以后我们小心点就是。”
郭欣点头应道:“嗯!”
貂蝉却是一脸的内疚,嗫嚅道:“是蝉儿不好,连累了郎和姐姐……”话音刚落又开始抹眼泪。
刘战安慰道:“乖,这不怪你,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刘战知道,这次是侥幸,对方派了三十个木牌杀手定是为了确保稳妥,可是,对方没有料到的是刘战的战斗力如此强悍,竟然一人硬撼三十名训练有素的杀手。
“可是……”貂蝉还要说什么,只见刘战一抬手打断了貂蝉的话:“她们这次刺杀失败,估计很快就会有下一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进城,再作打算。”说罢强忍着疼痛来到前面,赶着马车直奔洛阳城内而去……
##第五十二章 各方动向
董渊府内。
书房中,董渊正与一名剑客装束的中年人密谈。
董渊一身儒袍,皮肤黝黑,阴鸷的双眼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塌鼻子,阔嘴宽腮,一绺山羊须在他说话时一晃一晃的,很是滑稽。
中年人细眼宽腮,鹰钩鼻,高颧骨,一脸虬髯。他杀气内敛,如果不是一身的剑客装扮,别人定不会想到他是一名剑客,而且还是一名顶级剑客。
董渊看着剑客,一脸严肃:“将军,吾已派人打探清楚,卢植府上的那个刘战就是吾要找的人。”
对面的剑客一脸冷峻,不置一词,一副继续倾听的姿态。
这个剑客打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天下第一剑的王越,现任虎贲将军,主要负责拱卫皇宫外围。王越此人功利心极强,一心想当大官,极度贪财,只要你出得起钱,他可以为你杀任何人,当然不包括他自己。
王越虽然在军中任职,可平日里却依然是一身剑客装扮,长剑从不离手,就连睡觉,他都抱着那把破旧的长剑。
董渊见王越一言不发,继续说道:“吾此次让将军出面,实则是因为吾得到消息,刘战此人身怀绝技,不是一般的人能杀得了的,所以劳烦将军辛苦一趟,把那小子……”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又取出提前备好的一箱金子放在案上打开。
一时间,耀眼的金色光芒喷薄而出,瞬间铺满了整个书房。
王越眼睛一亮,贪婪地看着一满箱的黄金,有些激动地说道:“大人只管放心就是,越定将那刘战的头颅交于大人。”
“嗯,如此甚好!这是渊的一点小小心意,请将军收下。”董渊说着把装满黄金的箱子盖好,往前轻轻一推,隐隐有送客之意。
王越会意,缓缓地站起身来,搬着一箱子黄金径自离去……
……
皇宫内,骞硕寝室。
一阵摔杯砸器的声音响起,骞硕在屋内扯着尖细的公鸭腔冲一名玄衣劲装的女子大发雷霆:“一群饭桶,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女子如一尊雕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静静地接受着上司的怒火。
“查!给我彻查到底,一定要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十个木牌月影卫一个都没回来,她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影舞者都杀不了!”
“是,尊者。”女子机械地应道。
骞硕这个阉人居然还是个什么狗屁尊者,真是让人意外!
看来骞硕成立这个月影卫是得到了刘宏的默许的,不然这阉人也不会搞出这么大阵仗。
骞硕背朝玄衣女子,接着问道:“那个少年是什么来路?”
“少年姓刘名战,据说是一位隐世高人的弟子。这次月影卫全军覆没应该就是拜他所赐。”玄衣女子一拱手,机械地回答着骞硕的问话,不过她在听到刘战的名字时面瘫一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竟然是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深藏不露,能以一已之力硬撼三十个月影卫,当真让人意外,看来是咱家看走了眼哪……”骞硕双眼微眯,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转身看着玄衣女子道,“莲儿,面对三十个木牌月影卫的袭杀,你能活命吗?”
“属下不知。”
“这刘战居然是个硬茬子,这下够他们那帮人受的了。”骞硕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罢了,先不用管那个叫刘战的少年,自然有人会要他的命,我们就不必横插一足了,以免招惹是非。”
“属下遵命。”
“还有,那名影舞者回到卢府了吗?”
“昨日回去了。”
“那就先不用动她了,看她还会不会给我们传递消息,如果两个月之后她不把卢植府上最近的情况禀报上来,格杀勿论!”
“是,尊者。”
“好了,你先下去吧。”
骞硕话音一落,玄衣女子便躬身施礼,转身离去,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仿佛所有的事情均不能引起她感情上的波动,她像机器人一样只是按照指令行事。
……
皇宫内,德阳殿偏殿,汉灵帝刘宏正搂着一名美艳动人的宫女,慢条斯理地喝着美酒,一脸的享受与堕落,他一边搂着怀里的宫女,一边斜眼看着下面一群身着轻纱的舞女撩人的舞姿。
偎红倚翠的刘宏丝毫没有觉察到殿外的某个角落里,一名黑衣人伏下身子,紧紧地盯着殿内……
一曲舞完,刘宏笑嘻嘻地冲下面的舞女一挥手:“再舞一曲——”说完推开怀中的宫女,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舞池当中,他在众多舞女当中穿梭,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拍拍那个……
悠扬的乐曲在殿中徘徊,动人的舞蹈却被刘宏搅和成了嬉戏打闹。众舞女似乎是与刘宏嬉戏打闹得多了,对刘宏的喜好拿捏得比较准,她们一个个仿佛花丛中的精灵,翩翩起舞间巧妙地躲开刘宏伸来的咸猪手,却又躲得不够彻底,嬉笑着让刘宏能轻轻地触碰到她们的肌肤,但是一触即逝,根本不给刘宏多余的机会,若即若离地把刘宏哄得团团转。
刘宏很吃舞女们的这一套,贱兮兮地同舞女们“周旋”。刚才躺在刘宏怀里的那名宫女,面露失望,似乎在为没能留住刘宏而失落,正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下面的舞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一声令人麻酥酥的娇声轻叫响起,只见刘宏搂着一个舞女朝偏殿的卧室奔去……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刘宏从卧室出来,又冲进众位舞女当中,拽出一名舞女,转身便向卧室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黄门快步跑过来,跪在殿门之外,高声喊道:“启禀陛下,侍中卢植求见,有重要情报上奏。”
刘宏抱着连连撒娇的舞女继续往卧室而去,头也不回,覆在山峰上的手也不舍得抬一下,慵懒地说道:“让他等一等,朕还有要事未做。”
“是!”小黄门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
德阳殿偏殿,刘宏一本正经地端坐于殿上的龙椅之上,乜斜着下面跪伏于地的卢植,淡淡地道:“卢卿,有何要紧事要奏?快快讲来,朕还有要事未做!”
卢植跪在地上说道:“启奏陛下,臣于昨日抓获一名太平教众,据此人交待,太平道张角将于明年三月起兵造反!”卢植所跪的地方,正是刚才刘宏采花吮蜜的地方……
“什么?!”刘宏吓得一下子从龙榻之上跌落下来,也顾不上皇帝的威严了,颤声道:“卢卿所言是否可信?”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应早做防备。据这个唐周交待,朝中也有他们的内应,贼首马元义现在洛阳为造反做准备。”
刘宏爬到龙榻之上,重新坐好,稍微恢复一点平静,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谁是朝中的内应?”
“封谞、徐奉”
“什么?这不可能!朕的这些内官怎么会背叛朕呢?朕对他们可都是恩宠有加。”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臣决不敢有半句妄言,这有唐周签字画押的供状,请陛下御览。”
说完把供状举过头顶。一个小黄门面色不善地过来取走供状交给了刘宏。刘宏大致一览,皱眉道:“卢卿可有良策?”
“陛下,臣以为,应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面抓捕太平道各方首领及朝中内应;然后突击审讯,再将相关人等全部缉拿入狱;最后安抚太平教众,让他们继续回去耕田,他们本是农户,只是被张角一时迷惑罢了。”
刘宏沉思片刻,让那名小黄门去宣何进入宫听诏,又对卢植言道:“卢卿,朕就命你负责抓捕马元义等人。”
“谢陛下,吾皇圣明!臣告退。”
刘宏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卢植退下。
卢植行礼告退。
卢植走后,刘宏费劲思量拟了一道诏书:
光和六年十月灵帝诏曰
太平道聚众密谋造反
着各州郡缉拿众贼首
一律押京师问罪受刑
消除怠慢不执行者斩
拟完诏书,加盖玉玺,刘宏令小黄门速速将诏书发往各州。
见何进还未赶到,刘宏便欲起身往卧室而去,就在这时,殿外的小黄门跪在殿外喊道:“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何进求见。”
“让他进来。”刘宏只好坐回到龙榻之上,将心中几近按捺不住的欲望暂时压了下去。
何进来到殿中,稽首道:“吾皇万年!”
“免礼。”刘宏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大舅子,脸色一肃道:“何卿,朕命你领羽林军两营人马前去捉拿封谞、徐奉二人。”说完抛给何进一个腰牌。
何进一愣,应道:“臣领旨。”同时在心里猜测着这二人犯了什么罪。
刘宏继续说道:“此二人勾结太平道密谋造反,一经抓获,立即斩首示众,不得延误!”
“臣遵旨!”何进心中一凛,刘宏简单的一句话对他来说信息量有点大,正欲开口询问,只见刘宏一摆手:“好了,下去吧,朕还有要事要办!”刘宏说完起身朝卧室奔去。刘宏不知道的是,那名去宣何进的小黄门已经悄悄地给封谞、徐奉二人送了信。此时,封谞、徐奉二人正在永乐宫向董太后哭诉喊冤。
见刘宏有些不耐,何进行礼告退。
……
##第五十三章 一屋锁二娇
永乐宫。
董太后半躺于凤榻之上,身前跪着两名小黄门为她按摩双腿。
殿下面跪着两名衣着华丽的宦官,正是封谞和徐奉,二人哭天抢地般把卢植说得一无是处,还说卢植勾结黄巾贼人唐周诬陷朝廷忠良。
听完封谞、徐奉二人的哭诉,董太后微眯双眼,挪了挪身子,揶揄道:“你二人说卢植恶人先告状,可有凭据?”
“……”封谞、徐奉二人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只听封谞强词夺理道,“还请太后明察,卢植与我等素无仇怨,但他突然诬陷我们二人,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得是啊,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陷害你二人,定是你二人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人家拿到把柄了。”
“这……”封谞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徐奉扭头瞪了一眼身边的猪队友封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太后,我们二人与那太平道素无往来,不知那卢植为何要捏造事实、陷害我二人,还请太后为我二人作主啊。”
董太后听着卢植的名字,心里却想着卢植府中的刘战,心里盘算着:如果给卢植安一个谋反的罪名,能不能把刘战那小子名正言顺地杀了。
封谞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跟着徐奉哭道:“太后明鉴,我们二人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决不会有半分异心,还请太后看在我二人伺候太后这么多年的份儿上,还我二人一个公道,呜……”
二人的哭声让董太后无法静下心来,她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都先下去吧,哀家会为你们二人向皇上求情的。”
封谞、徐奉二人还欲再说点什么,但看到董太后已经隐隐有些不耐,便不敢再多言,施礼告退而去。
二人走后,董太后自顾自地说道:“小丰子,你说说,他们二人是不是与那密谋谋反的太平道有勾结?”
这名被唤作小丰子的小黄门,叫左丰,他一直跟在董太后身边,最近深得董太后宠爱。董太后平日里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会询问左丰的意见。
左丰跪在地上,低头答道:“太后,此事事关重大,奴婢可不敢妄言。”
“让你说你就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听董太后如此说,左丰放下心来,悠悠说道:“奴婢以为,他们二人定是与那太平道有关联,不然卢植大人也不会拿着贼人唐周的供状告发他们。”
“嗯,继续说下去。”
“奴婢素闻卢植大人为人正直,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常怀匡扶社稷之心,曾平定蛮族叛乱。奴婢以为卢植大人应当不会做那栽赃陷害之事。”
“言之有理,不过,小丰子,你是怎么对卢植如此了解呢,比哀家知道的都多。”
左丰赶紧磕头解释道:“奴婢跟在太后身边,自然要把一些事情了解清楚,以便太后询问时,给太后讲明真相,防止一些心怀叵测之人在太后面前蒙蔽视听。”
董太后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她摆了摆手,说道:“小丰子,哀家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呵呵,等会儿下去领赏吧,来,继续为哀家捏腿。”
左丰叩头谢恩:“谢太后恩典,侍候太后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说完上前继续伺候着……
董太后满意一笑:“就你嘴甜。”
……
封谞、徐奉二从永乐宫出来,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董太后到底会不会为他们求情。
封谞一咬牙,说道:“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逃出宫去,怎样?”
徐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封谞:“逃,往哪里逃?恐怕我们还没走出宫门就会被抓个正着。”
“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娘的,狗日的唐周,上次喝酒的时候还跟咱家称兄道弟,要是让咱家见了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想来,太后多半是不会管我们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张让大人那里,让他老人家为我们指点迷津。”
“对啊,怎么把他老人家给忘了,那我们要带多少?”封谞一拍脑袋,喜上眉梢,似乎已经摆脱了眼前的困境。
“当然是能带多少就带多少了,张让大人最喜欢就是黄金了,只要黄金够了,应该能买下我们二人的这条命。”
“那好,我们现在各自回去准备,半个时辰后会合。”
徐奉点头同意。
二人便碎步快跑着奔永乐宫外而去。
……
卢植回到府上,叫来了还在养伤的刘战,说道:“战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刘战施了一礼:“世伯,侄儿所受的都是皮外伤,已无大碍。世伯叫侄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侄儿说?”
卢植一抚胡须,道:“战儿,今日老夫已向皇上禀明太平道之事,皇帝下诏让老夫全权负责抓捕马元义等贼人。”
“侄儿恭喜世伯获得如此立功机会。”
卢植一愣,说道:“哦?战儿似乎对抓捕太平道贼众极有信心。”
“要是说抓捕别人,侄儿不敢说有信心,但是抓马元义,侄儿却是有十足的把握。”
“难道战儿你知道这马元义藏身之处?”
刘战哂然一笑:“侄儿并不知这马元义现在何处,但是侄儿可以确定他会在河内郡山阳县被世伯抓住。”
刘战上次提供的消息,让卢植成功抓获唐周,终于让朝廷对太平道有所动作。而这次,刘战又笃定抓捕马元义的地点,卢植对刘战所言不禁信了五六分,说道:“战儿,具体说说。不过,据唐周交待,马元义现在应该在洛阳附近哪,为何战儿会笃定他在山阳被捕?”
刘战不禁有些犯难,他只知道历史上马元义奉被捕的时间地点,却不知如何细细讲来,他沉吟片刻,像背历史一样说道:“世伯,侄儿已得到消息,这马元义奉张角之命,筹划起事的准备工作,聚集荆州、扬州信徒数万人约定于邺城相会,而且,马元义在于今年年末会在河内郡山阳县一带活动。”刘战把自己知道的历史拿来应付卢植,他没有想到的是马元义此时就在洛阳,此时的马元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唐周出卖。
“老夫本来打算多派人手,四面出击,这么说来,只需派人前往山阳县即可。”
“是的,世伯。”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关于太平道的消息吧,哈哈……真是太好了!”卢植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冲刘战一笑,“战儿,下去休息吧,老夫准备一番,明日就开赴山阳。”
“侄儿祝世伯早日抓得贼人,凯旋归来。”
“哈哈……”卢植郎声一笑,朝刘战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去。
刘战则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陪伴二美去了。
……
这日夜晚,刘战把郭欣、貂蝉二人哄睡之后,躺在床榻之辗转反侧,彻夜难眠,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不踏实。
刘战看着身旁熟睡的二美,在她们的面颊上温柔地抚了抚,又给二人分别献上了一个轻吻,披上一件衣衫,坐在床榻边沿,对月影卫之事进行条分缕析……
这么多天了,月影卫怎么还不见动静,难道一次袭击失败就放弃了?
绝对不会!
像月影卫这种杀手组织,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难道是月影卫见本公子武功盖世,吓怕了?也不会!她们还有什么银牌月影卫和金牌月影卫,她们应该会派更强更多的杀手前来,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难道月影卫要等到我们放下戒备了,才会突然出现,以提高刺杀的成功率?
难道是因为蝉儿又回到了世伯府上,已经在她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难道是月影卫正在筹划别的事情?
难道……
有太多个难道让刘战分析,刘战不禁陷入了沉思,微微有些出神……
人生有太多个难道……
至于屋内的二女为何会同时出现在刘战的床上,就得说一说她们刚回到卢府的那天。
那天晚上,刘战为了确保貂蝉的绝对安全,也顾不上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对貂蝉说:“蝉儿,晚上你就和我睡一起,以防不测,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时刻确保你的安全。”
貂蝉听了刘战的话很感动,但当着郭欣的面儿,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红着脸、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一旁的郭欣一听,当时就不愿意了,急得心里直长草,她嚷嚷道:“我也要睡在这屋!”话音一落才觉得不妥,忙解释道,“我是要看着你们俩,防止你们俩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儿。”
刘战戏谑一笑:“欣儿,你说说,什么才算是出格的事?”
“不就是……”郭欣俏脸一红,举起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刘战,娇声道:“战哥哥,你变坏了,坏死了……”
“哈哈……”刘战朗声一笑,左手拉着郭欣,右手拉着貂蝉,径直来到了床榻旁边……
于是,在貂蝉的默认下,在郭欣的半推半就间,刘战完成了大被同床的壮举……
当然了,刘战还未成年,只得隐忍不发,过着痛并快乐的大被同床的日子。
就在刘战坐在床榻边上走神的工夫,房顶之上突然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响动。刘战不敢怠慢,赶紧悄悄地穿好外衫,摸出放在一旁的环首刀,暗暗戒备起来……
##第五十四章 刺客来袭
就在刘战暗自戒备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极轻的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也就是刘战这个变态耳朵异常灵敏,如果换作其他人是绝对听不到这么轻微的脚步声的。
刘战微微皱了皱眉,悄悄摸到窗户旁,用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洞,通过小洞向外张望。
窗外月明星稀,月光如水,微风阵阵,秋虫低鸣。
刘战目力极佳,很快发现一个黑影在向这边快速地靠过来。那黑影微微有些驼背,腰间的短剑冷光闪闪,一双眸子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黑影不断向房间这边靠过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之感。
看来这位就是来杀蝉儿的杀手了!不过,看他这身形不像女人,难道月影卫里也有男人?真是奇怪!
刘战这样想着,在屋子里静静地观察着黑影的动向。
黑影在院子里左腾右挪,充分利用每一个可以遮挡身形的东西藏匿身形。眨眼间的工夫,黑影来到刘战房间的窗户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竹筒的东西,那东西黑不溜秋,约莫有大拇指那般粗,长一寸左右。
黑影用手指在窗户上抠出一个小洞,然后把形似竹筒的东西插进小洞里,这时,他发现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小洞,微微一愣,也没多想,便把嘴往插在小洞里的东西上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把尖刀破窗而出,直击黑影面门!
黑影猝不及防,本能地向下一矮身体,将将躲过快如闪电的刀锋,头上黑色的头巾却被挑落在地,变成了两半。
再看那黑影刺客,披散着头发,狼狈地向后翻滚了几下,惊出一身的冷汗。
话说,刘战这小子真够阴的,出刀的时机把握得异常准确,直接给了刺客一个下马威。
刺客将手里黑不溜秋的东西扔到一边,拔出腰间的短剑,严阵以待。
刘战隔着窗户刺完一刀,颇有得势不饶人的气势,直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抢先进攻,使了一招如影随形攻向惊魂未定的刺客。
刺客反应也极快,双脚点地,往后一跃,同时朝刘战甩出一柄飞刀,他这是典型的以攻为守的打法。
刘战未料到刺客使出暗器,只得止住攻势,往右一闪,躲开了飞刀。
飞刀从刘战身旁掠过,砰的一声插在了墙上,刀身剧烈颤动,嗡嗡直响。
这刺客决不是一般的庸碌之辈!
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在刘战身形一顿之际,他便飞身向前,挥舞着短剑朝刘战攻来。
刘战刚躲过飞刀,见刺客又攻到了面前,当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了一招川流不息,抵住刺客的攻势,再以一记白虹贯日直刺刺客脖颈处。
那黑影刺客向后一错步,一个侧身躲过环首刀,短剑趁势挥出,砍向刘战右臂,同时左手抓向刘战手腕。
二人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
刘战一边与刺客周旋,一边关注着屋子里的动静,时刻提防着其他刺客的突然出现。刘战不知道的是,这名刺客极其自信,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根本就不屑于跟别人一起执行任务。
可是,刺客这次失算了,他今晚碰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刘战!经过鲜血洗礼的刘战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今时不同往日。
刘战仗着一身的绝世武艺及变态的身体素质,在与刺客搏斗时,并没有什么压力,反而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积累战斗经验。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刺客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少年的对手,斗了近百招,他居然一直处于下风。
而刘战已然摸透了刺客的套路,风轻云淡地与刺客过招,权当是让刺客给自己喂招了。
突然,刘战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刺客小臂用力一掰,只听咔擦一声,刺客的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紧接着短剑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刺客闷哼一声,疼得满头是汗,却仍旧举着另一只手向刘战面门攻来……
刘战也不躲闪,直接用环首刀刀身在刺客的肋下一拍,一下把刺客拍出一丈多远……
刺客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上挂着一条醒目的血线,他也不顾身上的伤势,吃力地爬起来,继续朝刘战冲来……
……
张让寝室内,一个小黄门毕恭毕敬地站在一名脸色蜡黄的宦官跟前不远处。
这脸色蜡黄的宦官不是别人,正是十常侍之首张让,深得灵帝刘宏宠信。
张让悠悠地说道:“他们二人可是带东西来的?”
“回大家,每人带了十余个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应该是黄货。”
“嗯——看来咱家不出手帮他们是不行了,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咱们都是同路人哪。”张让吊着嗓子,如一只被卡着脖子的公鸭一样歪着头嘎嘎直叫。
小黄门紧接着一个马屁就拍了过去,挤出一脸的谄媚说道:“大家宅心仁厚,真是菩萨心肠,奴婢们可全都仰仗您老人家呢。”
张让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眯眼睛:“让他们进来吧。”
“是。”小黄门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封谞、徐奉二人来到屋内,扑通跪在地上,痛哭不止。与此同时,一行小黄门把二十几口箱子依次抬进屋子,一一打开,一时间,满屋子金灿灿的,直刺人的眼睛。
张让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黄金,微微一笑:“二位来此所求何事?”
二人各自应道:
“请大家为我们作主啊!”
“请大家为我们伸冤哪!”
“所为何事?”张让淡淡地道。张让其实已经知道二人来的目的,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地把要问的话全都问一遍罢了。
徐奉怕封谞这个不靠谱的队友关键时刻掉链子,抢在封谞前面应道:“那卢植捏造事实,居心不良,污蔑我们二人勾结太平道密谋造反,求大家为我们二人平冤昭雪。”
封谞听了徐奉说的话,接过话茬说道:“看在我们二人这么多年孝敬您的份儿上,求大家救救我们!”
张让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你们二人平时连我的门不进,现在说什么什么这么多年孝敬我!”
哪壶不开提拿壶!真是给人上眼药的不二选择。
徐奉瞪了一眼封谞,示意他最好不要再开口说话,他心想:这个二缺,这么多年我们二人都是抱着董太后的大腿,哪来的孝敬这位爷!真是给人添堵的不二人选。
封谞听了张让的话心中一突,直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又被徐奉瞪了一眼,赶紧闭口不言,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直磕头……
张让看了一眼二人,悠悠地说道:“罢了,看在你们还算有诚意的份上,咱家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明日咱家就向皇上禀明,为你们二人平反。”
“多谢大家!”二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心里对张让也是千恩万谢。
“没别的事就退下吧,咱家还有要事。”
二人又深深施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奴婢告退。”说完退到了屋外。
封谞、徐奉二人从张让的寝室一出来,便快步往永乐宫方向跑,他们要在刘宏更改诏命之前待在永乐宫里,乞求董太后的庇护。
二人刚跑出没多远,就有一队羽林卫冲了过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给我拿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何进。
何进从刘宏那里出来之后,迅速招集羽林卫,直接往封谞、徐奉二人住处赶去。到了地方才发现二人不在,何进就近抓了一个小黄门,连骗带吓得从小黄门口中得知了二人的行踪,这才在这里把二人堵了个正着。
眨眼间,封谞、徐奉二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一个羽林卫来到何进面前一拱手:“大人,这二人如何处置。”
何进大手一挥:“遵皇上诏命,带到东门外斩首。”
封谞、徐奉二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大小便失禁,只见二人的脚下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恶臭四散开来。
何进一皱眉,厌恶地说道:“速速带走!”
“是!”一众羽林卫押着二人往东门而去。
二人被押着走出几步,才慢半拍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羽林卫只管押着二人往前走,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徐奉突然冲何进大喊一声:“大人,放了我二人,我有黄金奉上!大人……奴婢知道马元义的住所,用马元义的命来换奴婢的命,求大人放奴婢一马!”
“嗯?——”何进眼睛一亮,冲羽林卫一摆手,羽林卫立刻停在原地等候。
何进冷冷地说道:“在何处?”
“他在城外二十里的一外村庄里。”
何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带走!”说完又招来十几名羽林卫,耳语了一番,十几名羽林卫便奔徐奉、封谞二人的住处而去……
徐奉一下子急了,冲何进直嚷嚷:“大人,您不能这样哪!大人……大人……何进!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徐奉喊了半天也没见何进有什么反应。
旁边的封谞像一具死尸一般,面无人色,一言不发。
把二人押到东门外,何进一脸鄙夷地看着二人,冷冷道:“本官奉皇上密诏,诛杀密谋造反的封谞、徐奉二人。验明正身,立即斩首!”
封谞、徐奉二人一路上不停地扯着尖细的公鸭腔求饶、谩骂,到东门外的时候,嗓子都喊破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见二人的嘴一张一合,就像被扔在河岸边快要死掉的鱼。
这两条将死之鱼在嘴一张一合间,就被砍掉了脑袋。
何进将二人的脑袋装进匣子收好,看也不看地上的两具臭烘烘的无头尸体,冲羽林卫一摆手:“弃尸荒野。”说完拿着匣子去找刘宏领赏去了。
在何进抓捕封谞、徐奉二人的时候,张让身边的一个小黄门在远处目睹了抓捕的整个过程,他等何进等人离去后才转身去向张让禀报……
##第五十五章 收服史阿(圣诞快乐~~)
张让住处。
张让听了小黄门的禀报,气得浑身直哆嗦,抄起案几上的茶杯就摔在了地上:“这个何屠夫太目中无人了!欺人太甚!根本就没把我等放在眼里……”
那回来报信的小黄门附和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那何进张嘴间就把封谞、徐奉二人斩首了,实在是可恶!”
“哼哼——一个小小的屠夫,不足为惧,咱家早晚会要了他的命!”张让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小黄门,“去把骞硕叫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骞硕来到张让住处,一番施礼问安之后,坐在下首的案几旁。
张让转了转眼珠子,说道:“骞硕,交给你一项任务。”
骞硕拱手一礼:“不知是什么任务,您老人家派个小黄门给硕传个话就行了,哪用得着您老人家亲自开口啊。”
张让一抬手,接着说道:“派你那月影卫给我盯着何进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禀报。”
骞硕一低头,弱弱地应了一句:“您老人家是不是弄错了,硕哪有什么月影卫?”骞硕觉得自己行事一向谨小慎微,听得张让说起月影卫,不禁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嘴上却不肯承认。
张让蜡黄的脸一冷,细眼一瞪:“哼!你以为咱家眼瞎吗!”
骞硕一哆嗦跪在了地上:“大家英明,奴婢知错了!”
“这次就算了,敢有下次,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张让乜斜骞硕,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骞硕跪伏在地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马上就派人盯着何进。”
张让微眯着细眼,让人几乎分辨不出他的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摆了摆手冷冷道:“还不赶紧去!”
“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奴婢告退。”骞硕被张让三言两语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有半点僭越之心。骞硕仗着自己手下有月影卫,本来还想在张让面前摆一点架子,哪想到张让几句话就让他败下阵来。
……
卢植府中。
刘战将环首刀横在黑衣刺客的脖子上,冷冷道:“在下看你是条汉子,不忍杀你,若再敢妄动,别怪在下手中的刀没有耐心。”说完抬手,抓向了刺客脸上的黑布。
刺客有点驼背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蒙面的黑布就被刘战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消瘦的脸,脸上横亘着一条长长的刀疤,醒目而刺眼。
刘战打量了一番刺客的尊容,淡淡道:“阁下可是月影卫?”
刺客也不答话,只是盯着刘战看,飘忽不定的眼神透露着些许挣扎。
刘战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兀自说道:“在下看得出来,你是精于剑术的刺客,与月影卫的剑法全然不同,你们应该不是一路人。”
刺客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中的挣扎已经消失殆尽。
刘战继续说道:“既然不是月影卫,那你是来杀谁的?”刘战说着向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刺客定然不是来杀世伯的,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摸到这里了;应该也不是来杀蝉儿与欣儿的,难道……
想到这,刘战心中一凛,问道:“莫非你是来杀在下的,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眼睛微微一动,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他不再看刘战了,而是扭着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就眼观鼻,鼻观口,一动不动。
刘战顺着刺客的目光往远处一看,只见在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上人影晃动,一闪就不见了。
这人是谁,这个刺客的同伙吗,他们二人为何不同时来此,那样不是胜算更大吗?
刘战一边猜测着另一人的目的,一边看着面前的刺客,问道:“你不会是哑巴吧?你这又不说话,又不反抗,你想干什么?”
刺客兀自坚定地点了点头,扑通跪到地上:“史阿拜见主公!”
“哎——等等,你这来历不明的,我可没有收你的意思。什么!史阿……”刘战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史阿的突然认主弄得措手不及,一听史阿之名立马激动不已,刘战赶紧收起环首刀,哈哈一笑,“原来你不是哑巴,不过你这莫名地就认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阿说道:“史阿受恩师之命前来刺杀主公,然并非出于本心,史阿近日在外游历之时,曾闻主公之名,今日一见,主公果然气宇不凡,乃当世之少年英雄。史阿愿追随主公建功立业,史阿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的。”
刘战朗声一笑,便答应了史阿的要求,扶起史阿,为其正了正脱臼的胳膊:“起来说话。”
史阿向刘战施了一礼,道:“主公危岂!还请速速离开洛阳,暂避一段时日。”
刘战一愣,皱了皱眉,问道:“哦?!此话怎讲?”
史阿正欲答话,只听一声大喝传来:“哪里来的贼子,还不速速受降。”话音一落,只见卢植挥舞着长刀怒吼着冲了过来。
刘战上前一步,朝卢植一礼,大声道:“世伯,误会误会,史阿现在是自己人。”
卢植一愣,快步来到刘战面前,拉着刘战仔细打量了一番:“战儿,你没受伤吧!”
刘战心中一暖,缓缓地说道:“世伯放心,侄儿可不是那么好伤的。”
“还逞能,上次你回来时一身的伤,可把老夫给吓得不轻。”
“谢世伯关心,侄儿下次一定注意。”
“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李彦那老小子交待,嗯?——以后凡事要小心。”卢植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史阿,眉毛一挑:“战儿,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世伯,这是侄儿刚结交的游侠儿史阿。”刘战赶紧答道,又朝史阿一摆手,“史阿,来拜见世伯。”
史阿来到卢植面前深鞠一躬:“史阿拜见卢植大人。”
“呵——你认得老夫?”卢植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问道。
史阿来刺杀刘战,肯定知道这里就是卢植府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面前这高大魁梧的老者是谁了。史阿当然能猜到了此刻站在面前的就是卢植,他拱手道:“卢植大人乃当世之大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看来,这史阿也是一个极其机灵之人,一句简单的话就说得卢植一阵舒坦。
刘战没想到史阿还是个机灵鬼,又想到刚才他说的话,便问道:“史阿,你刚才所说的,是怎么回事?”
史阿恭敬一礼:“回主公,阿听师父讲,主公乃……”史阿说到这里突然看了看卢植,闭口不言。
刘战一摆手:“世伯是自家人,说下去。”
“史阿听师父说主公乃当今灵帝之弟,现在有大人物要主公的命。史阿这次失败,恐怕史阿的师父就会出手,到那时……”
卢植听完满惊愕,上前抓住史阿的双肩使劲晃了晃,虎目一瞪:“你说什么!?”
史阿沉默不语,算是回应。
刘战没想到史阿一下说出这么劲爆的消息,有点后悔让史阿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把身世告诉卢植的时机还没到。
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安慰道:“世伯,不必大惊小怪,还请听侄儿一言。”
卢植脸色稍缓,粗声粗气地说:“战儿,你有这等身份,为何不早些言明?老夫也好安排人手加以防范哪。”
刘战看着卢植着急的模样,才知道面前的老人不是因为他的身世而惊讶,而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刘战心中一暖,朝卢植施了一礼:“世伯放心,侄儿这次来洛阳,就是要铲除那些欲谋害侄儿的宵小之徒。”
“那也应该早点讲明,你这孩子心思太重,以后要改改这毛病,有事儿要和老夫说,知道吗?”
“谢世伯,侄儿记下了。”说完看向史阿,说道:“史阿,你的师父可是王越?”
史阿一愣:“正是。”史阿没想到刘战知晓王越,心中不禁又高看刘战几分。要知道,王越此人行踪飘忽不定,如今虽然在朝中为官,但他可是得到了刘宏的特许——不必上朝,他领着朝廷的俸禄依然过着游侠一样的生活,神龙见首不见尾,世人少有人知道王越的存在。
刘战接着问道:“你师父可是因为钱财才要你来杀我的?”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
“哈哈,果然……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我出双倍价钱,让他帮我把这次的雇主杀了。当然了,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但我可以保证,半年之后,必定如数奉上。”
“是,主公。”
刘战向远处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刚才那人可是你的师父?”
史阿心中一骇——主公料事如神,真乃神人也!稍微一愣,说道:“正是家师。”
“呵呵,改日我一定要拜会他老人家。”
史阿点头称是。
刘战冲史阿一摆手:“史阿,你回去向你师父禀报吧,就说我恭候他老人家的大驾。还有,向他陈明利害,讲明你我的关系。”
“是,主公。”史阿冲刘战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卢植消化完二人的对话,来到刘战面前,问道:“战儿,王越是何人?”
“此人乃天下第一剑客,行踪不定,极少露面,所以世人对他知之甚少。”
卢植抚须沉思片刻,说道:“此人若亲来杀你,你当如何?”
刘战自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侄儿一身的武艺正无人练手,如果他来,正合侄儿的心意。”
“好!有志气,哈哈!”卢植朗声大笑。
卢植、刘战二人又叙了片刻的闲话,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五十六章 屠夫何进
刘战回到房间,本想悄悄地回到床榻之上看看二女是否安睡,他刚一进门就看见郭欣和貂蝉站在窗户旁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刘战一愣,柔声道:“没事了,乖!”
郭欣和貂蝉见刘战进屋,一起上前几步,扑进刘战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刘战,用馨香温软的胴体抚慰着刘战的身心。
刘战左拥右抱着美人,心里一阵温暖,他低头在郭欣和貂蝉的樱唇之上分别温柔地吻了片刻,柔声道:“宝贝们,我好的很,没受一点儿伤,不用担心。”
郭欣和貂蝉在刘战的怀里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吓死我了!”
刘战温柔地搂着二美来到床榻旁边,掀开罗帐,把二美哄到床榻之上,搂着她们在床榻之上畅想人生……
郭欣一双美目满含柔情地看着刘战:“战哥哥,刚才把我们姐妹二人担心死了,这没来由的,为什么会有刺客呢?”
刘战在郭欣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欣儿,没事儿,有些事情你早晚都会知道的,放心吧,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
貂蝉在一旁也是睁着一双秀目看着刘战:“郎,是不是奴婢招来的刺客?都是奴婢不好,置郎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刘战赶紧在貂蝉的小脸儿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这可不是我们蝉儿的错。这刺客是冲我来的,不是冲蝉儿来的,骞硕那阉人可能见蝉儿还在世伯府上执行监视之任务,暂时应该不会派月影卫来的。”
“是么,可是今天的刺客……”
“没事,蝉儿,我自有分寸。”说完把二美紧紧的抱在怀里,柔声道,“你们两个暂且在不要出府,待我铲除了敌人的势力,你们就安全了。”
郭欣、貂蝉同时点了点头,温柔地答应道:“嗯。”
“好了,咱们就寝吧。”
“嗯。”
一会儿的工夫,刘战就抱着两个娇滴滴的绝世美人进入了梦乡,去会见周公去了。
……
就在刘战遇刺的时候,何进这个屠夫也干了一件偷袭的事。
他向刘宏禀报封谞、徐奉二人已伏诛之后,根据徐奉提供的线索,便带人直奔马元义藏身的村子。
来到村子外,只见村子里一片祥和的景象,家家户户都还点着油灯,村子里来来往往的不少村民在走动,偶尔还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幼童在追逐嬉闹。
羽林卫的到来,直让人觉得沉闷压抑。
有的村民发现了村外的官兵,站在村里往外指指点点,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何进往村子里看了一眼,冲身后的羽林卫大手一挥:“一营把村子包围起来,二营随某进村抓人。”
羽林卫全部都是汉军精锐,清一色的红衣铁甲,长剑随身,精弓在手,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何进一声令下,两个营的人马迅速地行动起来,整齐有序,声势逼人。
眼尖的村民一看情势不妙,赶紧躲回了家里,吹灭油灯,紧锁房门,不敢再露头。
何进领着二营的人马冲进村子,挨家挨户地抓人,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抓了起来。
羽林卫把村民按照男妇老幼的次序用麻绳拴成四串,押着村民在村子里游荡,所过之处鸡犬不宁,拴村民的麻绳仿佛贪吃蛇一样,不断变长……
一时间,村子里哭声震天,鸡飞狗跳……
这个村子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村子,足有近千户人家,何进从村子一头抓人抓到村子另一头足足用个一个多时辰。可是,到最后连马元义的毛都没见着一根,何进不禁暴跳如雷,让羽林卫把四吕村民拖到村外不远处,依次排好。
原来,马元义的一名弟子认识唐周,在唐周被抓时,他正好从那里经过,发现朝廷对唐周礼遇有加,本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则,赶紧去给马元义报信儿。马元义得知这个情况后,二话不说,带着报信儿的弟子直接跑路了,和谁也没打招呼。
村子外,被拴成四串的村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就像待宰的羔羊。
何进来到村民前言站定,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被拴得像牲口的村民,怒声道:“你等刁民,窝藏朝廷要犯,该当何罪?”
村民被何进的话吓得跪倒了一大片,哭喊连天……
有胆子大点的村民,嚷嚷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人这么粗暴地把村里的男女老幼全都抓进来,是何道理?”
“就是,大人这么做,还有王法吗?
“村民无罪,老人和孩子更是无罪,放了我们!”
“放了我们!”
“放了我们!”
……
村民群情激奋,纷纷站在原地直嚷嚷。
何进冷哼一声,吼道:“你们无罪?真是笑话,你们全都是谋反的太平道教徒,是也不是?”
……
一阵沉默之后,有几百个村民高举双手,齐声喊道:“我们是太平道教徒,请大人放了其他村民!”
周围的羽林卫有很多都是庄稼汉出身,看何进这阵势,村民不会有好果子吃,有不少也为村民求情:“何大人,他们都是正经的庄稼汉,请大人不要难为他们。”
何进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气得直喘粗气。
见何进不表态,又有不少羽林卫跟着求情。
何进扫了一眼羽林卫,高举刘宏赐给他的腰牌,冷声道:“再有为谋反者求情者,与谋反者同罪!”
那些求情的羽林卫一见羽林令牌便不再出声,心里默默地为村民祈祷。
何进见羽林卫的求情被令牌弹压下去,冲羽林卫一挥手:“将这些谋反贼子全部格杀!”
羽林卫没想到何进要向村民举起屠刀,愣在当场,一动不动。
村民见何进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光他们,一下子就炸了锅,不大的工夫,拴村民的麻绳就被挣开了,村民在自己的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做着奋力的挣扎。
有撒腿就跑的,有怒吼着冲向何进的,有站在原地哭天喊地的,有抱着孩子逃跑的……那些太平教徒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要与这些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何进一下子就急眼了,拔出长剑,对准冲来的一名村民就捅了上去,然后冲羽林卫吼道:“还不动手!违令者斩!”
羽林卫无奈,只得拔剑走向乱成一锅粥的村民。
双方的距离迅速地拉近……
那些太平教徒见这些当兵的向村民举起了屠刀,怒吼着便冲了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于是,双方很快混在了一起,很多羽林卫双眼含着泪水操着长剑杀向了手无寸铁的村民,有些不忍心向村民举起屠刀的羽林卫也顾不上军纪了,掉头就跑……
在夜色的掩护下,何进带着羽林卫把男女老幼无差别的全部屠杀殆尽……
一时间,
大地染血,草木无情,
苍天阴沉,夜风凄冷。
微凉的风,变得阴森诡异,似乎是数千个冤魂在哭诉控告……
众多羽林卫如行尸走肉一躲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进扫了一眼地上的形态各异的尸体,眉头也没皱一下:“全部枭首,回去领赏!”
没有人应答,四周一片死寂。
何进故技重施,举起令牌大吼道:“违令者,斩!”
依然是一片死寂……
何进拔出长剑,来到一名羽林卫身旁,狠狠地说道:“去把他们的头颅割下来,快去!”
那名羽林卫扭过头漠然地看着暴怒的何进,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两个羽林卫的头领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飞快地冲向何进,异口同声地喊道:“把这杀人的屠夫给我绑了!”
众羽林卫如梦初醒,一下子把何进团团围住,那名离何进最近的羽林卫抬起一脚就把何进踹倒在地。
紧接着五六个羽林卫上前把何进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何进没想到这些羽林卫敢以下犯上,怒吼道:“反了你们了,快给本官松绑,否则你们都得死!”
其中一名羽林卫头领走到何进身边,朝何进吐了口口水:“再敢多言,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连百姓都杀,你与畜生有什么分别!”
何进双目一瞪,正欲来个“咆哮体”,见那名头领缓缓地拔出长剑,顿时吓得闭了嘴,把要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地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绑完何进,那名头领冲众多羽林卫一招手,捶胸顿足道:“兄弟们,我们糊涂啊,竟然跟着这个畜生做出如此蠢事、恶事!将来是要遭报应的!”话音未落,他扑通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众羽林卫也跟着跪在地上,纷纷向死去的村民磕头认罪!
过了一会儿,那名头领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另一名头领,说道:“弟兄们,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让乡亲们全都入土为安吧。”
众羽林卫听到这话,心中的郁结稍缓,齐声高喊道:
“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
于是,众羽林把无辜惨死的村民全部安葬,行过跪拜行礼后,押着何进回去负荆请罪了……
##第五十七章 王越的打算
第二日,皇宫德阳殿内。
几百名羽林卫全部卸甲,着灰白色单衣,整整齐齐地跪在大殿之内,往里不远处跪着肥头大耳的何进。
大殿之上,灵帝刘宏慵懒地半躺在龙榻之上,微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刘宏下首不远处,张让手持拂尘杵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何进。
此时,何进已经被松了绑,宽大的袍子破了好几个大洞,披头散发,很是狼狈。看来,昨天回去的路上,这帮羽林卫没少折腾暴戾的何进。
何进跪伏在地,哭诉道:“皇上明鉴,臣奉诏讨贼,这帮羽林卫当场哗变,不听指挥,侮辱上司,还请皇上为臣做主,讨回公道。”
刘宏微微一皱眉,有些不悦地道:“刚才羽林卫已经禀报过了,汝残杀百姓,滥杀无辜,手段残忍,理当问罪。”
“陛下,那些百姓可都是太平道贼众,不是一普通的百姓啊。”何进心中一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呼天抢地。
刘宏还未说话,一旁了张让朝刘宏躬身一礼:“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宏微微一笑,摆手道:“张常侍是我父,只管讲来。”
“老臣曾闻,何大人与封谞、徐奉二人有仇怨,昨日何大人假奉诏拿贼之机,速杀封谞、徐奉二人,此事不得不令人浮想联翩,可见何大人私心较重。以老臣看来,何大人残杀无辜的百姓应当是真的。”
“嗯,张常侍言之有理。”
羽林卫的一名头领不失时机地稽首道:“陛下明察,何大人连老弱妇孺都杀,何况是普通的百姓呢,那些人是不是太平道教徒,全是何大人空口白话,没有任何的凭据。”
何进扭头瞪了一眼那名头领:“昨晚是谁动的手?你敢说你自己没动手吗?”
“这……”
羽林卫的另一名头领接过话,说道:“何大人昨晚可是威风的很,高举羽林令牌,扬言不听号令斩杀百姓者,斩立决。弟兄们出手也是迫于无奈,而且有不少弟兄也被何大人给逼走了。”
何进暴跳如雷,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圣殿之内,咆哮道:“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分明是你们不听本官号令在先,欲抢功劳,私自动手残杀百姓,还说什么是本官下的命令,简直是胡说八道。”
张让见何进咆哮失礼,有辱圣听,立即呵斥道:“何大人好生威风,汝不知这是何处吗?”
“……”何进一愣,赶紧跪伏于地:“臣一时情急,还请陛下宽恕。”
刘宏不耐烦地一摆手,悻悻然道:“行了,都不要再说了,朕还有要事要做,没有工夫在这听你们争吵。张常侍,传朕旨意,何进抓捕封谞、徐奉有功,当赏;但其残暴凶狠,无故残杀百姓,当罚;朕念其为朝廷多次立功的份儿上,功过相抵。”
“陛下……”羽林卫没想到圣上根本就不处罚何进,全都伏地痛哭。
何进一听自己没什么事儿了,心中一喜,拜道:“陛下圣明,臣谢陛下隆恩。”
张让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心中很是不爽。
刘宏看了一眼众羽林卫,继续道:“羽林卫乃我汉军之精锐,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此次竟然以下犯上,虽情有可原,但罪责难逃,处每人罚俸三月;李长、张能两个头领罪加一等,每人罚俸半年。”
几百名羽林卫见刘宏糊弄了事,全都拜倒在地,齐声哭喊:“陛下……求陛下处罚暴徒何进……求陛下……”
发表完个人意见,刘宏片刻也不想停留,见羽林卫还在那嚷嚷个不停,他一脸的不耐烦,直接起身奔寝宫而去……
张让伸手使劲指了指羽林卫,暗叹一声:“唉!你们哪,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了……”话说了一半,看了一眼意得志满何进,转身追着刘宏而去。
何进睥睨众羽林卫,冷哼一声,大踏步地离开了,留给羽林卫一个傲慢的背影。
羽林卫无奈,只好依次退出大殿,垂头伤气地往营地而去。
一场屠戮百姓的风波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刘宏糊弄过去了,可怜那些冤死的百姓,就这样草草地回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纵然有万般怨愤,也是无人怜悯,无人在意,慢慢地化为一捧黄土……
……
董渊府上。
王越带着那一箱黄金,在董府侍卫的引领下,缓步向董渊书房走去。
王越昨晚在远处看了刘战与史阿的打斗后,对刘战的实力有了大致的预估,他当时就后悔了,觉得不应该再去招惹刘战这个妖孽般的少年。
刘战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把史阿给制服了,史阿可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就连王越亲自动手,也不会那么快就把史阿制服。
想到这,王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幸亏昨晚是让史阿出马,要是换作自己出手,恐怕也是无功而返。这万一要是失手了,那这天下第一剑的招牌算是砸了!
于是,在和史阿经过了一夜的长谈后,王越决定倒向刘战这边,毕竟史阿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这些年来,王越之所以能在仕途上混的还算不错,全靠史阿在背后出谋划策,所以这次他就从善如流地听从了史阿的建议——扶持刘战,王越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以后在刘战的身上谋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王越就来到了董渊的府上,要把一箱子黄金如数奉还,把事情跟董渊讲明。
来到书房,王越见董渊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将军光临,定是带来了好消息,哈哈!来,将军,请入座。”说完看了一眼王越手里的箱子,觉得有点眼熟,他以为里面装的是刘战的人头,所以也没多想。
王越冷着个面瘫脸,坐在了董渊对面,将箱子放在案上,淡淡道:“大人,越此来并不是带来什么好消息,而是向大人退回酬金的。”说完将箱子打开,洒了一屋子金灿灿的光。
董渊一怔,仔细看了看案上一箱子的黄金,一脸的惊愕,说道:“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越抚了抚手中的长剑,淡淡地说道:“大人,刺杀失手了,越心中有愧,特来府上赔罪!”
“这……这从何说起啊?将军号称天下第一剑,怎么会失手呢!这不可能!将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是不是酬金少了?我再给将军加两箱黄金,怎样?”
“大人多心了,越不是那个意思,是真的失手了,不过不是我失手,而是我派的人失手了。这笔买卖越做不了了,还请大人见谅。”
“怎么……那将军何不亲自出手呢?不如……”
王越抬手打断了董渊的话,淡淡道:“越自有规矩,还请大人不要为难越。”王越的规矩就是,杀人只出手一次,如果失败了,就决不再向那人出手。这个规矩董渊也是有所耳闻的。
董渊一时语塞,心说:也罢,既然你不想挣这笔横财,那某就找别人好了,还怕杀不了那小子吗!
一念至此,董渊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将军已经决定了,那渊就不勉强了。”
王越起身拱手一礼:“越还有事,就不打扰大人了,告辞。”
“将军稍坐。”董渊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具体细节,见王越起身要走,连忙把王越拉了回来,示意王越安坐。
王越坐了回去,冷冷地问道:“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渊是想问一下,将军派的那名杀手为什么会失手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按道理说,将军派出的杀手绝对不是庸碌之辈。”
“没出什么意外,就是失手了。”
“怎么会?那小子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他……”
“大人,越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诳语。”
“这……怎么可能?!难道……那小子有高人相助?”
“没有。”
“那……那……难道说……是他以一人之力……”见王越一脸的坚定,董渊顿时心里直打鼓,不禁心生怯意,虽然他还有不愿相信王越失手,但王越言辞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董渊看了看原封不动退回的黄金,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王越,说道:“将军,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王越脸上掠过一丝轻笑,淡淡道:“没有,越不能破了规矩,否则无法在江湖上立足!这次是越做得不地道,所以特来向大人赔罪,如果大人觉得这还不够,那就请大人划出道道来,越一定照办。”
董渊腾地站了起来:“将军误会了,渊只是一时不敢相信那小子竟然令将军如此忌惮。”说完又觉得话有点不妥,连忙冲王越尴尬地笑了笑。
王越面色平静,不以为意,显然是默认了董渊的说法。
董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一下跌坐在地,嗫嚅道:“这……渊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唉——”
王越瞥了一眼一脸愁容的董渊,起身告辞:“大人好自为之,越实在是爱莫能助了,越告辞了。”
“额……渊送送大人。”
“不必,大人请留步。”王越拦下起身相送的董渊,独自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王越找来了史阿,说道:“史阿,明日去和刘战公子约个时间,我想和他见上一面。”
“是,师父!”史阿一抱拳应了下来,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师父,您是要试一试我家主公的实力么?”
“哈哈,好你个史阿,看来师父这么些年是白养你了,在你心里师父还没有你刚认了没几天的主公亲近。”王越戏谑一笑。王越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在自己人面前却是另一副模样。
“师父说笑了,在史阿的心里,永远都把师父当父亲一样看待。”
“哈哈,史阿啊,史阿,什么时候你改改你这一本正经的习惯就好了……”
“师父,这……恐怕不好改了。”
“师父说笑的,你不必认真,去吧,让为师见识见识你那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是,师父!史阿告退。”史阿说完退了出去。
##第五十八章 酒楼会王越
接到王越的邀请后,刘战有点小激动,毕竟是天下第一剑王越相邀。
这一日刘战卯时一刻就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一个人来到院中操练了一番拳脚。
郭欣、貂蝉二人还在屋里睡得跟小懒猪一样,无比香甜。
草草吃过早饭,刘战整理了一下装容,带着环着刀就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来到约定的玉仙酒楼,刘战先在酒楼附近转悠了一阵,以防王越在此安插杀手,图谋不轨。毕竟,刘战不敢确定王越会不会还惦记着杀自己。
这世道,还是信自己比较好。
转悠了半天,刘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心地向酒楼走去。
刘战一走进酒楼,店里的伙计便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这位公子,您来的可真早啊,公子是一个人还是有约?要雅间还是在大堂?”
刘战淡淡地道:“天字一号间。”史阿昨日是订好房间才去向刘战传达王越邀请的。
史阿这家伙做事一向周全。
“好嘞!公子这边请。”伙计一哈腰,做了请了动作,引着刘战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公子约的人已经在雅间内等候了。”伙计二十出头,个头不高,皮肤黝黑,身形消瘦,两只眼睛滴流乱转,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刘战看了一眼伙计,微微有些惊讶地说道:“哦?他们竟然这么早。”
“可不是,公子一定是贵客,那人来到小店把前前后后都转了一圈,才放心地进入雅间等候。应该是为了公子的安全着想吧。”伙计似乎还是个话唠,嘴里的话多的不行。
伙计这些唠叨的话让刘战心中一凛,不禁在心里猜测会是谁这么有心。
说话间,伙计把刘战引到了天字一号间门前,轻推房门:“公子,里面请!”
刘战来到屋内,只见史阿快步迎了上来,深施一礼:“拜见主公!”
刘战连忙上前扶住史阿,笑道:“史阿,不必如此拘谨,以后你我以兄弟相称,省了这些繁文缛节。”
史阿一听这话,又欲下跪:“史阿不敢,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刘战拉住史阿,真诚地说道:“史阿,你我以后还要一起在外闯荡,我可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史阿见刘战一脸诚意,也不扭捏,拱手一礼道:“谢主公!”
刘战呵呵一笑,说道:“这就是了。史阿,你师父没和你一起来吗?”
“史阿没有与师父住在一处,师父应该随后就到。”
刘战看了一眼史阿,心中不禁对史阿高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心思缜密,办事周到,是个可用的人才。
二人正在说话间,只听门外又响起了刚才那名伙计唠叨的声音:“大侠,看来您才是最尊贵的客人哪,大侠里面请。”
吱呀一声门开了,刘战见一位游侠打扮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他身长八尺有余,一身游侠打扮,细眉长眼,眼中精光含而不露,面色微黄,两撇八字须,手持古朴长剑,腰系皂色布带,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史阿朝来人一礼:“史阿拜见师父。”
“嗯!”王越淡淡地应了一声,看向刘战,也不说话。
刘战连忙上前一礼:“后生小辈拜见前辈!”
刘战的彬彬有礼似乎很和王越的胃口,他仰面一笑:“哈哈,不必客气,公子少年英雄,与公子相识,是老夫的荣幸啊!”
“前辈谬赞了!小子寂寂无名,怎敢当‘少年英雄’几个字。”刘战朝王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把王越往主位上引。
王越面带微笑地来到主位端坐,显然是没把刘战当外人看,要不然王越肯定摆出一副欠抽的面瘫脸。
刘战回身来到下首席地而坐,示意史阿也坐下,却被史阿无声地给拒绝了。史阿一声不响地推门而出,守在了门口。
王越看了一眼刘战,将长剑置于案几之上,说道:“公子气宇不凡,皇族血脉果然不同凡响。”说完直勾勾地看着刘战,观察着刘战的一举一动。
刘战一愣,没想到王越上来就点破了自己的身世,当即心念急转,微微一笑:“看来前辈对小子的底细清楚的很,那小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请问前辈是何人要杀我?”
王越神秘一笑,悠悠道:“公子,恕某不能相告,某不能坏了规矩。”
“呵呵,无妨,前辈不说,小子心里也有数,无非就是此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放在王越的案几之上。
王越拿起腰牌,一个鎏金的“董”字映入眼帘,他脸上笑容一顿,抚须而笑:“哈哈,公子果然有些手段。”说完把腰牌抛向刘战。
刘战接过腰牌收好,接着说道:“多谢前辈相告,小子感激不尽。”
王越微微一笑:“某可什么都没有说,啊——这是公子自己探查的消息,与某无关。”
刘战会意,赶紧说道:“前辈所言极是,是小子思虑不周。”
王越端起案几之上的热茶呷了一口,脸色一肃,说道:“不知公子对当今天下有何高见?”
刘战知道,这是王越再考校自己,如果回答得不好,可能就会失去王越这一大助力,刘战略一思索,便说出了一个对王越来说十分劲爆的消息:“小子以为,明年初,太平道必反我大汉,到时就是小子建功立业的时候,到那时将是将有不少英雄人物出世,前辈以为如何?”
“噗……咳……咳……”王越听了刘战的话,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一脸的惊愕,“什么?!如今皇上已经下诏捉拿太平道教徒,他们难道还有什么机会反汉吗?”
刘战直视王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前辈身在朝中为官,难道还不清楚如今我大汉官吏的行事风格吗?让他们捉太平教徒,前辈觉得有几分把握?”
“嗯——”王越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公子言之有理,如今的官吏奢靡腐化,尸位素餐者居多,推诿扯皮的居多,指望这些官吏去抓太平道教徒,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刘战来到东汉也有三年了,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了解历史进程的他不再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而是切身经历者,此时的刘战隐隐有一种救民于水火的责任感,他不禁长叹一声,说道:“是啊,现在我大汉颓势已明,贪污腐化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就算是高祖再世、光武重生也是无力挽回颓势了。”
王越也被刘战悲天悯人、扼腕叹息的情绪所感染,皱了皱双眉,说道:“公子所言是乎过于严重了,我大汉雄踞十三州,四方蛮夷无不退避三舍。听公子所言,似乎我大汉已经穷途末路了,某不敢苟同。”
刘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下茶水,悠悠道:“前辈如果不信,可等明年太平道反汉时再看天下局势。”作为一个后世来者,刘战虽然清楚历史走向,可也不好直接向王越讲明。
“也好,公子之言虽然句句在理,可实在是匪夷所思,某一时是无法相信的。”王越点头称是,接着又拿起长剑,眼中精光一闪,“某听史阿说,公子武艺盖世,深不可测,不如请公子露上两手,让某开开眼。”
刘战一怔,没想到王越这么快就转移了话题,而且竟然有和自己比试的意味。
刘战一阵腹诽:你不是听史阿说,而是自己看的好不好,你以为那晚你站那么远,我就发现不了吗?
其实刘战也有和王越比试的想法,他要试一试自己的武艺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只见刘战抄起环首刀,朝王越深施一礼:“那小子就班门弄斧了。”话音未落只见刘战面前的案几已然裂成了两半。环首刀形如长剑,只不过是单刃罢了,刘战一直拿环首刀当长剑来使用,很是顺手,而且刀比剑更加坚韧。
原来,刘战这三年还练成了一手快剑,笃信“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刘战,充分发挥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优势,将自己的拔剑、出剑、收剑的速度练得快到了极致。
快得连王越都没看清刘战是如何出手的。
快!
极致地快!
快得令人认为刘战不曾拔剑!
王越心中大骇,怔在当场,顿时觉得自己这“天下第一剑”的名头变得无比的可笑。
过了好大一会儿,王越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公子有如此神技,何愁将来不出人头地、封侯拜将。看来,某是老了……”王越那晚远远地看着刘战制服史阿,当时就一愣,只不过没有看清刘战的身手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今天亲眼见识了刘战的实力,王越不禁想起了史阿那晚回来禀报时说过的一句话——我的主公当为天下之第一人,他的武功修为深不可测。
刘战全力爆发炫技,为的就是震慑王越,没想到还真震住了这个天下第一的剑客。见王越有些愣神,刘战再施一礼:“小子莽撞了,还请前辈海涵。”说完缓缓来到另一个案几旁边坐下。
王越看了看刘战,说道:“听史阿说公子身怀绝迹,武功已入化境,某本是不信的,今日一见,没想到公子的剑竟恐怖如斯!”
“前辈过誉了,呵呵。”
“公子不必谦虚,这“天下第一剑”的名号当是公子的了。”
“前辈,小子用的可是刀,怎么能称天下第一剑呢?”
“……”王越一愣,将手中的剑抛向刘战,“此剑名为倚天,跟随某几十年,从未离开过某这双手,还亲公子善待于它。”
爱剑如斯的王越竟然将睡觉都不离手的长剑送给了刘战,当真是匪夷所思!
不因别的,只因王越是一名对剑道有着特殊领悟的剑客,他以为宝剑就应该能者持有,今日见刘战剑术如此高深却无趁手的宝剑,而自己又想搭上刘战这条船,他顺手就送了刘战一个大礼。
“前辈不可,小子怎能夺人所爱呢!”刘战快步来到王越面前,正欲还回长剑,只见王越一摆手,“宝剑赠英雄,公子,某相信此剑必能在公子的手中扬名天下,名垂千秋。某为此剑找到真正的主人由衷地高兴。公子莫辜负了此剑。”
“这……也好!小子谢过前辈!”刘战深鞠一躬,接着又回到座位之上,与王越扯起了闲话……
……
走在回卢府的路上,刘战忽然想起了死去的雪娘,胸中顿时像塞了棉花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刘战的视线——傻六。
刘战稍微一愣,压下心中的忧闷,快步上前,远远地跟在傻六的后面……
##第五十九章 又见傻六
刘战一路尾随傻六,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傻六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路上贼头贼脑地左顾右盼,生怕有人跟踪他。自从三年前被刘战咬伤了耳朵后,傻六就多了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只要一紧张或者有正事要干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摸一摸耳朵上的豁口。
话说,几年前咬伤傻六的却是那个少年牛战,看来他也是狠人一个,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嗜血,张嘴就给傻六的耳朵干掉小半拉。
看来,刘战从一个后世苦逼青年慢慢变成一位狠人,也是有渊源和出处的——这个身体里原本暗藏着嗜血的属性。
此时的傻六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盯上他,而且还是那个让他耳朵少了小半片的人,只不过此人已非彼人。
傻六推门进院,小心谨慎地向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之后,这才放心地掩上门,转身往里走……
傻六刚一转身,就见身前站着一个俊逸魁梧的少年,他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少年一个闷棍给干晕了过去。
此少年正是翻墙而入的刘战。
刘战四下打量了一下破落的院子,觉得这里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便拖着傻六往屋子里走去。
来到屋门前,刘战正欲推门进屋,忽然从屋里屋外冒出来几十个汉子。
这伙汉子手拿刀、枪、棍、棒等各色武器,身着颜色样式不一的短衫,目露凶光,把刘战团团围住。
刘战一愣,没想到这个看着不像有人住的院子里会跑出来这么多人,他把傻六往地上一丢,环视一圈,调侃道:“各位,小爷来这串个门而已,不必大动干戈,各忙各的去吧。”
“……”汉子们没听明白刘战是什么意思,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一个满脸胡茬子的汉子大吼一声:“小子,是你把我大哥打晕的?”
“是啊,怎么样,你有意见?”
“你!……啊——找死!”汉子一听刘战是来找茬的,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叫嚷着就往刘战身上招呼。
刘战睥睨众汉子,冷笑一声:“小小的虾米一只只,真是耽误老子的时间。”说罢一脚踹向扑来的胡茬汉子。
“咔嚓!”
一声骨裂的声音传来,胡茬汉子“哎呦”一声痛呼跌到了两丈开外,疼得满头是汗,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了几下,也没从地上爬起来,哼哼唧唧地躺在那装局外人,似乎剩下的事情已经与他无关了。
其他汉子一看刘战身手不凡,出手果断,是个狠茬子,他们的气势瞬间暴跌,就像高位跌停封板的股票一样,一撸到底,再也没有上涨的可能。
汉子们一个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面部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顿时觉得自己站在这个该死的院子里是多么的愚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院外,远离这个面柔心狠的少年。
刘战见汉子们都不说话,便抬手一指:“你!过来,老子有话问你。”
被刘战指着的是一名憨头憨脑的小个子,他一看刘战点名让他过去,两腿一哆嗦,跌坐在地上,紧接着顺势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女,呜呜……”
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那么那么地憨厚的一个人,求起饶来一套一套的。
那憨态可掬的小个子一求饶,顿时引起了连锁反应,汉子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跪倒在地。
“少侠饶命,小的家中也有八十岁老母……”
“小的也有老母亲哪!少侠高抬贵手,不要杀我!”
“少侠饶命,小的还有邻居家的老母亲,还有他家的老婆孩子……”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们能不能整点新鲜的,还照顾别人的老婆!
你们是傻六找来搞笑的吗?
这都是什么货色……
“哈哈……”刘战不禁被这些汉子们给逗乐了,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汉子们可不管刘战笑不笑,只是一个劲儿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哭天抢地。
一时间,冷清得看似无人居住的院子,变得热闹非凡,笑声、哭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这奇怪的一幕就跟唱大戏似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战笑够了,脸色一整,朗声道:“行了,都别哭了,想活命的就闭上你们的鸟嘴!”
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静!
出奇的静!
没有一丁点人声传入刘战的耳朵里。
刘战接着说道:“我问你们答,答对能活,答错得死!”
仍是一片出奇的静!
刘战指向一名头裹黄巾的汉子,说道:“就你,那个裹黄布头的家伙,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聚在此地?”
头裹黄巾的汉子抬头看向刘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问自己能不能开口说话。
“说,免死!”
那汉子长出一口气,说道:“回少侠,我们都是老大找来的,聚在这里是要杀老大的仇家。”
刘战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傻六,问道:“这货真是你们的老大?”
“是啊,少侠,老大对兄弟们可好了……”
见这汉子没话找话,刘战眼睛一瞪,呵斥道:“我没问的你别说!”
“是是是!”头裹黄巾的汉子连连点头。
“我再问你,你们老大的仇家是谁?”
头裹黄巾的汉子挠了挠头,急得嘴直咧咧:“这个……老大没说啊!”
刘战:“……”
刘战又问了几个汉子,费了半天劲也没问出什么来,他一挥手:“都给老子滚蛋!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要你们的狗命!”
众汉子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对他们可好了”的所谓的老大了,争抢着向院外跑去,好像院外就是天堂一样。
躺在地上的那个汉子也不再拿自己当局外人,在其他汉子全部跑光之后,抛给刘战一个询问的眼神。
刘战赶癞皮狗一样一摆手:“滚!”
那名汉子站也站不起来,真的就连爬带滚地“滚”出了院子。
……
四下一下子清静了,刘战的心情舒畅不少,他找来一根绳子把傻六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提着一桶井水对着傻六当头倒了下去。
“噗……”傻六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定了定神,低头看了看捆在身上的麻绳,扭动身体左右挣扎了几下,抬头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刘战,低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绑着我?”
“你好好想想,看看认不认得出老子。”刘战双眼微眯,看着这个硕果仅存的杀人凶手。
傻六定睛看了刘战片刻,皱着眉头:“你……看着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刘战伸手抓着傻六那只残缺的耳朵,用力一拽:“现在有点印象了吗?”
“啊……”傻六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发出一声惨呼,同时拼命地点头。
“是谁让你们去屠村的?”
傻六缓了缓,抬眼就看到了刘战腰间悬着的环首刀,心中一突:这不是我老大的环首刀吗?
刘战见傻六盯着自己的环首刀走神,淡淡地道:“不错,这刀是你老大的,老子是从他尸体上取下来的。说!你们受谁指使?”
傻六回过神,老实地答道:“是李校尉,不过我这几年经过探查,发现李校尉的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
“李校尉是哪个李校尉,大人物又是谁?”
“李校尉是北城门校尉李肃,大人物是当今太后的弟弟京兆尹董渊。”
傻六的话一下子印证了雪娘的信中所言,也和王越的暗示吻合。
此时,刘战百分之百地确定幕后主使就是董太后,而董渊是谋划者,李肃则是具体的实施者。
奇怪!李肃不应该是跟着董卓混的吗?怎么现在却在洛阳任城门校尉。看来历史和演义还是有出入的。
刘战沉吟片刻,冷声道:“还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就请上路吧,我要为全村的人讨个公道!”
傻六看了看衣着整洁的刘战,回想起自己一伙人在村子里的所作所为,不禁长叹一声,一阵感慨:真他娘的人生寂寞如狗屎,莫欺少年穷!怎么这么寸就落在这小子手里了,莫非这就是报应?
刘战见傻六暗自伤神、一言不发,缓缓地抽出环首刀刺向傻六,冷冷地说道:“就用你这把刀结束你血债累累的人生吧,下辈子不要再做个滥杀的贼。”
傻六见环首刀缓缓地向自己逼近,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忽地生出强烈的求生欲望,全身爆发出万钧之力,做了一件他原本做不到的事情——拼命一挣,把绳子挣断。
绳子一断,傻六顿时自信心爆棚,张牙舞爪地冲向刘战,一副要刘战命的架式。傻六以为,眼前的少年虽有武器在手,毕竟还是干不过自己这个刀口舔血几十年的悍匪。所以,傻六就冲了上去……
刘战没想到老实交待问题的傻六会临死反扑,他当即纵身一跃,抬腿把傻六踢翻在地,紧跟着环首刀就插进了傻六的心口。
傻六两眼一瞪,吐血而亡……
解决完傻六,刘战扑通跪在地上,对着村子的方向拜了几拜:“雪娘,乡亲们,安息吧!杀害你们的贼人已经全部伏诛……”拜完起身,擦了擦环首刀上的血迹,来到傻六的尸体旁边,在傻六身上摸索了一阵,搜出一块绢布,绢布之上歪歪斜斜地写着:董渊、李肃每日作息时间及活动轨迹……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刘战这样想着,收起绢布,把傻六的尸体扔进屋子,放了一把火,转身离去……
##第六十章 抓捕马元义
这一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洛阳城外三十里,一队千余人的马步军迤逦前行,队伍的中间押着一百多辆囚车。
队伍的前头,一名身形魁梧的老者一马当先,满面红光,手持长枪,铠甲加身,威风赫赫,鹰扬虎视。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卢植。
根据刘战提供的信息,卢植点齐一千名马步军,日夜兼程,火速赶往河内郡山阳县。
到了山阳县城,卢植带人直奔县衙。
来到县衙,卢植大跌眼镜,只见县衙里杂草丛生,一派破落的景象。
空荡荡的县衙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只有几个老弱的县吏一脸木然地在院子里晒太阳。
几个老弱的县吏衣衫不整,满脸的菜色,精神萎靡不振,他们见卢植带着大队人马到来,竟然熟视无睹,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卢植大喝一声:“县令何在!”
“……”
无人回应!
那几个老弱的县吏就跟没看见卢植等人似的。
卢植扫了一眼几个麻木不仁的县吏,冷哼一声,大跨步来到一个瘦小的县吏身旁,伸出大手,一把提起那名县吏,冷冷地道:“县令呢?”
“大……大人,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个临时人员啊……”
卢植:“……”
沉吟片刻,卢植把瘦小的县吏丢到一边,指了指余下的几个县吏,双眼微眯,“你们几个,也是临时人员吗?啊——”
几个县吏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纷纷来到卢植面前跪下:“启禀大人,我们四人确实是临时人员。”
看着几个病怏怏的老县吏,卢植心里一阵发愁:我大汉朝的府衙什么时候招临时人员了,这几个蔫儿货是什么来路?我泱泱大汉竟有这样怪异的事!……
别说是卢植,就连跟在身后的兵士们也暗自嘀咕,声称没有见过这等怪事。
卢植不再废话,冲身后的兵士一挥手:“留下百人,其余人按照既定方案依次散开,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谨遵大人令!”众兵士齐声高喊,声势浩大,震得人的耳朵嗡嗡直响,接着整齐有序地分批次离开县衙。卢植此人文武全才,深谙带兵之道,几天的工夫就把领出来的这千把号人训得服服帖帖的,没有一个人炸刺儿。
按照卢植的计划,要在山阳县内广设暗哨,往县城外五十里分批次派出斥候,所有兵士全都乔装打扮,两人一组,把山阳县内的一草一木全都监视起来。
接下来,卢植安排留下来的百十号兵士把县衙从里到外全都整治了一遍,权当作临时的指挥所。
卢植他们刚把县衙整治完毕,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慢悠悠地走进县衙,他抬眼一看,“哎呦”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在门外打量了半天,确定没走错门才又走了进来。
中年人进入县衙一瞧,只见县衙变得干净整洁,一股肃穆之感油然而生,再往里瞧,来来往往的兵士各自忙碌,正堂中间端坐着一位威风凛凛、一身铠甲的老者。
中年人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转身又要往外跑,只听一声大喝传来:“什么人?站住!”
中年人吓得两腿直打颤,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低头抬眼向里面瞄,只见那老者一招手:“到堂上来。”
中年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挪着步子来到堂上,深施一礼:“拜见大人!”
堂上所坐,正是卢植。
卢植上下打量了一番中年人,冷哼一声:“看你这身官服,你可是山阳县令?”
“正是下官。”
“啪!”
卢植一拍案几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中年人跟前,围着中年人转了一圈:“大胆庸官!在其位不某其政,是何居心!你看看这县衙都成什么了,连个像样的差吏都没有,成何体统!”
中年人扑通跪在地上,一脸委屈道:“大人明鉴!下官是想有所作为来者,可是,朝廷连续三年都不给山阳县调拨半个铜板,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嗯?怎么会?每年的税赋都去哪了?”
“大人,现在流民横行,良田荒废,贼匪流窜,哪里还收得上来税赋啊……”
“那几个所谓的临时人员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无耐地苦笑一声:“大人,正经的县吏早就跑光了。他们四人是下官从流民中挑选的,只要不让他们饿死,他们就愿意留在此处看守县衙。”
卢植听完中年人的话,长叹一声:“想我泱泱大汉,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苍天哪,你睁开眼看看这世道……”
中年人跪在地上也是一阵扼腕叹息,过了一会儿,见卢植没有责罚他的意思,便大着胆子问道:“敢问大人怎么称呼?来我山阳县有什么重要的事?”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忙碌的兵士。
卢植睃了一眼中年人,没有答话,沉吟片刻,问道:“山阳县可有太平道教众的聚会场所?”卢植虽然感叹世风日下,朝纲不振,但也清楚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确是一个无能之辈,对他没有半点的好感。
中年人思索了好半天,嗫嚅道:“好像是有,不过下官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
卢植:“……”
果然是一个十足的笨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县令的。
卢植厌烦地一挥手:“滚蛋!有多远滚多远!这县衙老夫征用一些时日,没事别来捣乱!”卢植身为侍中,也无权过问县令失职之事,只得眼不见心不烦地把这碍眼的家伙轰走了事。
中年人如蒙大赦,夺路而逃……
中年人跑路后,卢植心中就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胸口喘不过气来,他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忽然,一个兵士飞快地跑进县衙,扑通跪在门口:“启禀大人,有消息了!”
卢植心中一宽,把兵士招至近前:“详细说。”
“大人,在北门五十里外,发现马元义,一行十人。”
“走,随我去抓人!”卢植抄起一旁了长枪,就冲到屋外,骑马而去……
……
山阳县城北门外五十里,一行百姓装束的十个汉子骑着高头大马,向县城方向飞奔。
为首的那名汉子正是马元义,白面虬髯,浓眉小眼,五官长得不是很协调,冲着其余汉子兴奋地吆喝一声:“兄弟们,马上就到山阳了,这里一个鸟兵都没有,以后这里就是兄弟们的地盘了。驾!”
众汉子一边打马前行,一边齐声高喊:“渠帅威武!渠帅威武!渠帅威武!”
看他们这架式,哪怕卢植派出来的斥候是个瞎子,也能发现他们这一伙吆五喝六的太平道教徒。
马元义被汉子们的呼声弄得一阵舒爽:“哈哈!兄弟们,以后跟着老子,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娘儿们睡够!哈哈……”
“渠帅威武!渠帅威武!渠帅威武!……”
又喊上了!真是一群缺心眼儿!
汉子们这样高喊着拍马无义的马屁,只会把马元义更快地送到断头台上……
正过着马屁瘾的马元义突然眉头一皱:“吁——停,别喊了!快看!”说完往四下一指。
众汉子跟着勒住缰绳,往四处张望,发现四周围上来许多官兵!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元义等人惊慌不已,一个汉子颤声问道:“渠帅,怎么办?”
马元义小眼一瞪,色厉内荏地喊道:“他娘的,这伙官兵来者不善,一会儿都跟紧老子,咱们撕开一个口子逃出去!”
“渠帅英明!渠帅英明!渠帅英明!……”
得,这些汉子见马元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接着拍上了。汉子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渠帅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就像被压死的大象,只差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少顷,卢植领着黑压压一大片兵士把马元义等人团团围住,卢植大喝一声:“全部拿下!”
“唰唰唰……”
兵士们纷纷抽出长剑,向马元义等人冲去……
没有遇上一丁点儿的反抗,兵士们就把马元义等人全部捆起来扔到了马背上,直奔山阳县城而去。
……
把马元义等人押至县衙,卢植把十个汉子全部审讯了一遍,得知这伙人在山阳县还有六个据点。
卢植不由分说,带着人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六个据点逐一端掉,一共杀了六七百个负隅顽抗的教徒,又抓回百十号人,抓回来的这些人全是马元义手下的小头领,大部分都是无恶不作的山贼,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当晚,卢植又让兵士们连夜赶制囚车,以便把这些顽固的反汉贼子全部安全地押回洛阳。
……
进入洛阳城,卢植押送的一百多辆囚车引来了人们的围观,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囚车内的人呲之以鼻……
把马元义等一百多个太平道反贼押到囚牢以后,卢植心中稍定,一刻不停地往皇宫赶去。当然,卢植不是急着要请赏,而是要向灵帝刘宏举荐刘战,如果不力荐刘战,那将是朝廷大大的损失。
这次抓捕马元义,对卢植来说,刘战消息的无比准确,对他的震撼着实不小。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抓捕唐周,也是全靠刘战的消息。
这绝不是简单的巧合!
一次巧合还能理解,那两次同样的巧合呢……
卢植不敢往下想,如果他不把刘战尽早举荐给朝廷,那他将于心难安。
卢植对大汉忠心耿耿,常思报国之恩,多次向朝廷谏言,可是没人听他的,这一次他还是要谏言,不论朝廷采纳不采纳。
卢植的背影有些落寞,这可能是他能为大汉所做的全部了……
##第六十一章 竟然是李肃
皇宫未央殿。
灵帝刘宏难得一见地打起精神,端坐在龙榻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卢植,认真聆听卢植的禀报。
关于太平道,卢植早在几年前就向刘宏陈奏过利害。刘宏这货玩玩后宫的女人还可以,让他治理国家真是难为他了,加之满朝文武官员全都不以为然,没有一个人认同卢植的看法,刘宏也就从善如流地倒向了多数人一边,对卢植的陈奏置之不理。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太平道谋反证据确凿,由不得刘宏不信。
听着卢植的禀报,刘宏不禁对卢植高看一眼,认为这才是大汉的肱骨之臣,应当加以重用。
卢植禀报完太平道之事,刘宏微微一笑:“卢卿,多日为太平道之事操劳,辛苦了!”
“为我皇分忧是臣的荣幸,这都臣应该做的。”卢植长揖一礼,“不知我皇欲如何处置这些反贼?”
“车裂贼人马……马什么来着?”刘宏面露狠戾之色。
“马元义。”
“额,对就是他,车裂马元义,其余贼一律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臣遵诏!”
安排完马元义等人的事情,刘宏脸色稍缓,微微一叹,感慨道:“有卢卿这样忠勇的臣子,真是我大汉之福啊!”说完扭头看了一眼一边的小黄门。
小黄门会意,拿起提前拟好的一份诏书,快步来到卢植面前,扯着尖锐的公鸭腔:“侍中卢植听诏——”原来,懒政怠政的刘宏对太平道的谋反颇为忌惮,他虽然少理国政,但是要是有人想把他从皇位上撵下来,他是决不会答应的,这不,昨日收到卢植发来的传讯,刘宏心情大好,当即就拟诏要重赏卢植。
卢植立即稽首在地,恭听诏命。
“光和六年十一月,灵帝诏曰:侍中卢植捉拿太平道逆贼,功不可没,即日起任北中郎将,赏千金。”
“臣叩谢我皇恩典!”卢植拜毕,双手向上恭敬地接过诏书,起身一礼,“启禀我皇,臣有一事要奏。”
刘宏一抬手:“卢卿尽管讲来。”
卢植接着说道:“臣有一名少年俊杰向我皇举荐。”
“哦?此人有什么不同,莫非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此人姓刘名战,是一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武艺超群,胸有韬略,为人随和,最关键的是他似乎还精通占卜之术。”
刘宏没当回事,随口说道:“此人是如何精通占卜之术的?说来听听。”
“启禀我皇,臣这两次之所以能够抓获太平道反贼,全是仗着刘战提前提供的消息。这两次,他都是提前预知贼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这不是占卜之术,还能是什么,所以臣确信他精通占卜之术。”
卢植所说并未引起刘宏的重视,他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碍于卢植的面子,敷衍道:“嗯,如此说来,他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就让他在卢卿帐下任个郎官吧。”
“谢我皇恩典!”卢植举荐刘战的本意是想为刘战谋个重要的官职,让刘战为大汉出力,没想到却只谋了个郎官,卢植不禁有些失落,只得无奈地谢恩告退……
……
京兆尹董渊府。
董渊与一名身着铠甲的汉子于书房中对弈厮杀。
董渊思忖片刻,落下一枚黑子,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汉子:“贤弟,你又输了,呵呵。”
汉子仰面一笑:“哈哈……大人棋高一着,肃不是对手。”
此人正是李肃,现任北城门校尉。李肃是五原人,本来在北军屯骑营任百夫长,因在一次狩猎之中,救下跌落山崖的董渊,而被董渊倚重。从此,李肃官运亨通,从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快速升至北城门校尉。
李肃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董渊马首是瞻,为董渊做过不少亏心事,是董渊的心腹大将。
李肃的马屁并没有拍得董渊心情舒畅,只见董渊神色一暗,抚须长叹:“贤弟,下棋不过是一种消遣的游戏罢了,棋术再高超又有什么用处,唉……”
李肃心知董渊今日唤自己过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他见董渊似有所指,当即起身抱拳:“大人是为何事烦恼?不妨讲来,只要肃能办到的,肃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渊看了一眼李肃,摇了摇头,仰面长叹:“贤弟,只怕此事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李肃面露疑惑:“哦?大人手眼通天,不知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大人解决不了的?”
董渊没有直接回答李肃的问题,而是愁眉苦脸地问道:“贤弟可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
李肃歪头沉思片刻,猛地一抬头说道:“肃当然记得!大人,难道有当年那个刘战的消息了,那小子还活着吗,现在何处?”
李肃当然记得那件事,当年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刺杀刘战。为了掩人耳目,李肃找来张昆那伙替死的山贼,先让张昆等人去杀刘战和雪娘,然后再杀张昆灭口。这样,就能把他和董渊撇得一干二净。李肃没想到的是,张昆等人办事不力,虽然杀死了雪娘,却弄丢了关键人物刘战,张昆等人为了领取巨额赏金,用另一个少年的头颅顶替。
等李肃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日,李肃回到洛阳向董渊复命,董渊一不小心把把装头颅的匣子弄翻在地,匣子里面易过容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下就露出了本来面目,二人上前查看,这才发现被骗。
后来,董渊又让李肃派人多番打探,也没找到刘战的影子,就连刘战的一根毫毛都没见着。刘战就这样在董渊和李肃的世界中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三年。三年过去了,如果董渊不提起,李肃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想刘战这个名字。
董渊双眼一眯,狠狠地说道:“没错,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那好办,只要知道那小子在哪,肃这就去要了那小子的命!”李肃腾地从地上跳起来,显然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虽然李肃会忘记刘战的名字,但是他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正是那件事,成了他追随董渊后唯一的一次失手。对于那次失手,李肃一直视为自己的耻辱。
董渊瞄了一眼急得直跳脚的李肃,皱了一下眉头:“贤弟稍安勿躁!坐下听吾讲完再说。”
董渊的话,对于李肃来说就是圣旨。董渊让他坐下,他不得不坐下,也不敢不坐下,因为他就是董渊的一条狗,还是一条极其听话的狗。
李肃听话地坐了回去,等着董渊的下文。
董渊长叹一声,脸上的愁容更浓,变成了阴郁:“贤弟可知王越将军?”
李肃不知道董渊此时为什么提起王越,愣了一下神,说道:“肃自然知道,王将军乃当今天下第一剑术高手。”
“连王越都杀不了的人,贤弟有几分把握?”
李肃一挠头:“肃自然是杀不了的。难道……大人不会是说王越将军杀不了的人是……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是那个刘战!”
李肃又跳了起来:“就那小子?乡野长大的野小子一样,他能有什么能耐!肃还是不信!”
董渊不禁生出了些许的烦躁,轻声呵斥道:“连老夫的话你都不信?”
“大人的话,肃自然是信的!可是……那小子怎么可能……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比天下第一剑还厉害?真是老天不长眼哪!”李肃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消化刘战比天下第一剑还牛的事实。
董渊见李肃坐下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吾今天叫贤弟过来,就是要和贤弟商议一下对策,看看怎么能在那小子寻上门来之前把他解决掉!”
李肃一听,把自己的疑虑抛到一边,说道:“大人有何高见?”
“吾要是有主意,还用在这发愁吗?”
“那……大人还有那小子的详细信息吗?肃好分析一下他的弱点。”
李肃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是的,是人都会有弱点,没有弱点那是神。
董渊思索片刻,说道:“据可靠消息,那小子现在武艺深不可测,一般的人根本伤不了他半根毫毛。还有就是,那小子为人处事随意任性,心慈手软,贪财好色。目前,暂未打探出他师承何人,只知道那小子善使刀,尤其是环首刀。”
听完董渊的话,李肃低头思忖,一言不发。
过了好大一会儿,李肃猛一抬头,两眼微微放光:“大人,单打独斗不行,我们可以选择群殴或者使阴招、下绊子,总之,能弄死那小子就行!眼下,我们可以先从这小子好色这方面下手试试,或者是从他心软这块下手。”
“嗯——这倒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贤弟详细说说。”董渊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李肃起身凑到董渊身侧,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董渊听完一拍大腿:“好!太好了!此计可行,贤弟真是高哇!哈哈……”
##第六十二章 蔡琰失踪(新年快乐~)
这一日,洛阳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飞舞而下,仿佛嬉戏玩闹的小精灵,彼此追逐,聚散离合,轻盈怡人。天上的小精灵们争抢着降落凡间,越聚越多,不一会儿的工夫,半空中变得拥挤不堪,她们只好意犹未尽地四散而下,各选中意的地方降落停歇,为后至的同伴们腾出一点空间。
宫城团回凛严光,白天碎碎堕琼芳。
远处看,整个洛阳城白茫茫一片,恰似置于云雾之中,朦胧神秘,遥不可及。
高耸的德阳殿被欢快的精灵簇拥着,慵懒地披上了一层白纱,睡眼惺忪地俯视着整个洛阳城。
初闻下雪,城中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与空中的小精灵一同欢呼跃雀,庆贺如期而至的瑞雪。
……
漫天飞雪中,一辆轻便的马车在街上疾驰,赶车的马夫急促地挥舞着马鞭:“驾驾驾——”
车上坐着一身儒袍的老者,脸色焦急,似乎还嫌飞奔的马车不够快,不停地催促道:“快快快,阿来,再快点……”
马夫头也不回,又加快了几分挥鞭的速度,无奈地说道:“大人,这已是最快了,咱们马上就来了。”
老者在车上如坐针毡,不时地向前张望,奈何飞雪茫茫,前方一片朦胧,也看不出还有多远才能到。
马车飞快地拐过一个街角,险些翻车,又前行了百余丈,只见马夫勒紧缰绳:“吁——”驭马收蹄停奔,带着马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在卢府门前。
老者未等马夫搀扶,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跌跌撞撞地冲进卢府,还未进院,老者就高声呼喊:“子干兄,大事不好了!子干兄……”
此儒袍老者正是蔡邕。
……
卢植府上,刘战在雪中练武,长剑翻飞,雪花飘飘……
风啸,剑鸣!
这次回洛阳的路上遇袭,对刘战的触动很大,虽然他和二女无事,但也是险之又险地逃过了一劫,倘若再来一批杀手,那他们三人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每每想到此处,刘战就一阵后怕,他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深深自责,却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勤练武艺,以求在武道上精益求精、再上新的台阶,就目前的形势来讲,也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保护好二女,才能更好地守护好自己的爱人、家人和朋友。
不远处的亭中,郭欣、貂蝉坐在一起,一边等着为刘战端茶倒水,一边欣赏着雪中刘战的英姿。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踩着莲步,来到刘战不远处,盈盈一礼:“启禀公子,大人有请,有要事相商。”
刘战正在兴头上,也不停下,边舞长剑边说:“知道了,马上过去。”刘战所舞长剑不是一般的剑,正是王越所赠之倚天剑。话说,倚天剑在历史上几经辗转到了曹操的手里,或许也是王越所赠,或许是史阿所献,毕竟史阿可是曹丕的剑道师父,王越、史阿二人与曹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婢女施了一礼:“奴婢告退。”说完冲二女微施一礼,转身离去。
婢女走了不大一会儿,刘战收着停手,突觉豪情万丈,热血沸腾,不禁长啸一声:“长剑耿耿倚天外,少年壮志震宇内。”
如果蔡琰在这的话,一定会为刘战对上后两句的,而身旁的二女却不擅长吟诗作赋,刘战也不介意,毕竟都是自己的女人,各有特点才最好。
见刘战收工,郭欣、貂蝉二人联袂起身,迈着凌波微步,来到刘战跟前伺候……
……
来到正厅,刘战见卢植正端坐于坐榻之上,连忙上前一礼:“世伯唤侄儿,不知有何差遣?”
卢植拢起长袖,抬手一指:“战儿,坐下说话。”
刘战依言坐下。
卢植接着说道:“刚才狱卒来报,唐周竟被人从狱中救走。战儿,你对此有何见解?”
刘战一愣,紧锁双眉想了片刻,也没想起历史上关于唐周的其他记载,刘战只得摇了摇头:“侄儿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料想定是那太平道之人。”说完心想:看来世伯是把我当成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能人了,这下可不好糊弄了,此事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
刘战这回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唐周确实是太平道的人救走的,不过不是保唐周的命,而是要唐周的命。
“何解?”卢植追问道。
刘战微微有些尴尬:“世伯,这只是侄儿的猜测罢了,侄儿这次并没有确切的消息。”
“嗯,说说你的理由。”
“侄儿以为,唐周投靠朝廷之后,那太平道必对唐周恨之入骨,如果能当着众多教徒的面把唐周这个叛徒杀了,对那些想逃跑或者背叛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言之有理。”卢植抚须微笑。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大喊:“子干兄,大事不好了……”
二人同时一愣。
卢植立即起身往厅外走去,刘战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厅外,只见蔡邕神色慌张地跑来。
卢植快步迎上蔡邕:“伯喈,何事如此慌张?”
刘战跑到蔡邕身侧搀扶着一身疲态的蔡邕:“岳丈大人,您这是……”
蔡邕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琰儿……琰儿被……被人掳走了。”
“什么!怎么……”刘战剑眉紧锁,脑子里快速地思索着可疑人物。
卢植一脸的震惊:“伯喈,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琰儿最喜欢下雪,每次下雪都要在院中赏雪。今天下雪却不见琰儿赏雪,吾就去唤琰儿,可是……可是在琰儿的屋里发现了这个……”蔡邕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卢植。
卢植打开看了一眼,把信交给刘战。
刘战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西门外五十里,用刘战来换!
这是冲我来的!
什么人会惦记我?
月影卫?
还是董渊?
月影卫针对的是蝉儿,那么,一定是董渊派人干的!
刘战在心里飞快地思索片刻,很快认定了幕后真凶。
董渊这家伙!真是越玩越阴了,老子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居然还变本加厉,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反击以为老子是病猫吗?等着吧,董贼!老子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现在,琰儿已经被掳走多时,不能再有片刻的耽搁了。
一念至此,刘战赶紧收好书信,朝卢植和蔡邕一抱拳:“我这就去救琰儿!请二老在家等候我的好消息!”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身到了门外,留下尚在等待商量对策的卢植、蔡邕二人四目相对。
见刘战十分紧张蔡琰的安危,蔡邕心中一宽,暗道:琰儿没看错人,关键时刻有担当!
卢植见蔡邕看着门外出神,轻拍了一下蔡邕肩膀:“伯喈,既然战儿已经先行过去,不如我们再商量一个补救的措施,万一战儿失手或者有其它意外情况,我们也好即使应对。”
“也好!”蔡邕长叹一声,跟着卢植来到正厅。
二人席地而坐,卢植问道:“伯喈,还有什么发现吗?”
“琰儿的贴身婢女莲儿也不见了,应该也是被人掳走了。”
卢植:“……她们被掳走时,府中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邕在发现琰儿被掳走前一个时辰还在书房见过琰儿。”
卢植抚须沉思,眼睛微眯:“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做到悄无声息就把她们掳走。再说,战儿初到洛阳,到底是什么人要置战儿于死地?上次史阿说的大人物是什么人?”
“什么大人物?子干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邕呢?”
卢植摇头一叹:“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吾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那是……”蔡邕追问的意思很明显。
卢植一抚胡须:“也罢,告诉伯喈也无妨,早晚都是一家人。是这么回事,战儿是灵帝的弟弟,他这次来洛阳是要报仇的,可是战儿一直不肯讲明仇人是谁。”
“啊?!竟有这等事!”蔡邕腾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诧。
李彦摇头不语,等着蔡邕慢慢消化这个劲爆的消息。
前些日子,刘战在回洛阳的路上遇袭就很蹊跷。那天,刘战带着二女回到府上时,卢植只是被刘战一身的伤给惊着了,看着虚弱的刘战,卢植除了惊骇就是心疼,并没有深究其中缘由。
上次的刺客也很可疑,居然还被刘战给收服的,真是匪夷所思……
现在看来,这两次袭杀必有关联,而且郭欣、貂蝉二人应该也清楚其中缘由,说不定二女知道这幕后的大人物是谁。
卢植不清楚月影卫之事,还以为上两次袭杀是一伙人干的呢。
想到这,卢植叫来一名婢女去唤郭欣、貂蝉二人。
蔡邕听了卢植的话,点头称是:“当初邕就觉得刘战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看来他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看来是吾迟钝了,战儿都被人袭杀两次了,吾居然没有派人彻查清楚幕后主使,不然琰儿也不会被人掳走,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子干兄莫要自责,此事与子干兄何干?”
卢植摆了摆手:“伯喈,有一事要向你提前说明一下。”
“子干兄请讲。”
“战儿还有两个红颜知己暂住在府上,她们或许清楚事情的原委,不过老夫要说的是,琰儿将来肯定是正妻,府上的这两个丫头是不会与琰儿争抢正妻之位的。”
蔡邕没想到刘战小小年纪色心不小,一阵腹诽:这小子可真是个情种!
见蔡邕不答话,卢植又说道:“伯喈放宽心,战儿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他一定不会辜负琰儿的。”
蔡邕讪讪一笑:“那就好……”
二人说话间,郭欣、貂蝉二人联袂来到厅内,盈盈施礼:“见过大人!”
卢植抬手一指蔡邕:“这位是蔡大人。”
二女又向蔡邕施了一礼:“见过蔡大人。”
蔡邕一摆手:“不必多礼。”
卢植冲二女摆了摆手,微微一笑,示意二女就座:“今日情况特殊,把你二人叫来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询问你二人。”
二女依次在末位坐好。
郭欣心直口快,直接说道:“大人请问,欣儿一定知无不言。”
卢植问道:“那好,老夫问你,是什么人几次三番地要置刘战于死地?幕后主使是谁?”
郭欣:“……”
……
##第六十三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听了卢植的问话,郭欣有些犯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她也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她不比卢植知道的多。
一旁的貂蝉看出了郭欣窘迫,连忙起身来到卢植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奴婢有罪,请大人责罚!”
卢植一愣:这都哪跟哪啊!抬手示意貂蝉起身,“这……这是为何?你且起来,慢慢说。”
貂蝉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大人,奴婢自知罪孽不轻,不敢起身。”
“你这丫头……可真够让人着急的。那就跪着说吧。”卢植看着貂蝉,既着急,又无奈,只得由着貂蝉跪在地上。
貂蝉瞄了一眼蔡邕,知道蔡邕是卢植的至交好友,算是自己人,她也就没有顾忌什么,缓缓说道:“大人,奴婢被皇上赏赐到府上,实则是为了监视大人。”
卢植抚须而笑:“噢?你这丫头倒是实在!此事老夫早已知晓,说点老夫不知道的。”
貂蝉心中一凛:原来大人早已知晓,那……幸亏没有做出对不起大人的事,要不然估计大人……
卢植见貂蝉不说话,宽慰道:“蝉儿不必多心,老夫既然把你赐给战儿,自然是信得过你的,把你知道的赶紧说说,不要耽误了时辰,我们还要抓紧拿出对策,否则战儿就危险了。”
听了卢植话,貂蝉宽心不少,于是把月影卫和影舞者的事情如实地交待了一遍。
蔡邕听了貂蝉的话,摇头叹息:“想我泱泱大汉,竟然做出这等龌蹉之事,真是寒心哪!看来我府上也有所谓的月影卫和影舞者……”
卢植一摆手冲蔡邕意味深长地说道:“伯喈不必如此介怀,这只是皇上自保之举罢了。”话音一落看着貂蝉问道,“那日夜里的刺客也是月影卫之人吗?”
“不是。月影卫的刺客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子。”
“那会是谁?”
“奴婢也不知,公子未曾提过。”
“看来战儿连你们二人也瞒着了。”卢植说完抚须沉思片刻,看向蔡邕说道,“伯喈,事不宜迟,我们各带几十名府中侍卫前去西门外,现上已然是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再耽误些时辰,恐怕战儿和琰儿都会有危险。”
按照东汉军制,卢植虽然身为北中郎将,却无权私自调兵,否则就是夷三族之罪。
蔡邕一拍大腿:“子干兄所言甚是!邕这就回府,咱们西门外见!”说完转身离去。
卢植朝二女摆了摆手:“你们二人先行下去,等战儿回来,老夫自会向他问个明白。”
二女施礼告退。卢植虽然没有向二女言明刘战的去向,但是冰雪聪明的二女已经从卢植话中听出了端倪。
刚一退出正厅,郭欣就忍不住一脸担心地说道:“妹妹,听大人的意思,战哥哥现在好像有什么凶险,怎么办?”
貂蝉黛眉微蹙:“蝉儿也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也去西门外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可是,蝉儿不会武艺……”
“没关系,姐姐我可以保护你。”
“那好。”
郭欣见貂蝉同意,一拉貂蝉的小手:“走,咱们去换身利落的衣衫。”
……
洛阳西城门外五十里。
风起尘扬,柳桑摇曳。
一家孤零零的客栈矗立于原野之上,格外显眼。客栈窗门紧闭,四周没有一个活物,破旧的酒幡迎风招展。
刘战骑马飞奔到客栈门前几十步,勒紧缰绳停住骏马,手握环首刀,腰悬倚天剑,眯眼打量客栈内外。
“吱呀”一声,客栈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也一名玄衣劲装的汉子。
那汉子看了一眼刘战,冷冷道:“来人可是刘战。”
刘战睥睨汉子:“没错!你是何人?我的琰儿在哪?”
“好一个少年英雄!好一个多情种!想要见你那美娇娘,须得先问过某手中的云龙戟!”汉子长戟前指,飞奔向前,直取刘战面门。
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李肃。李肃杀人如麻,自负武艺高强,根本就没把刘战放在眼里,虽然董渊把刘战说得神乎其神,但李肃还是不服,誓要会一会刘战。
刘战见来人上来就是来一副拼命的架势,也懒得多说什么,抄起环首刀震开长戟,一勒紧缰绳打马冲入客栈……
李肃被刘战一刀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不敢再上前造次,当即大吼一声:“动手!”
一时间,客栈内响起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刘战骑马在客栈大堂俯视几十名持剑相向的乌色劲装汉子,一脸怒色,大声呵斥:“你们抓的女子现在何处?”
无人应声!
却有几名汉子下意识地往楼梯口挪了挪脚步。
刘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当即飞身下马,抽出倚天剑,刀剑在手,左右开弓。
汉子们见刘战欲往楼上攻去,一拥而上,全都聚到了楼梯口附近。
刘战担心蔡琰,心急如焚,见这些阻挡自己的汉子一个个凶神恶煞般向自己扑来,当下心一横,发起狠来,大开杀戒。
顷刻间,客栈大堂就变成了修罗场,刀剑入肉之声不绝于耳,残肢横飞,鲜血横流,尸体横陈,血气弥漫……
那马儿似乎被血气所慑,长嘶一声,夺路而逃。
解决了众汉子,刘战面色冷峻,一袭白衣血迹点点,他推开楼梯口的几具尸体,举步欲往楼上而去,只听背后传来风啸声,他往左一侧身,“砰”“砰”两声,两支箭矢钉在了楼梯台阶之上。
紧接着,更多的箭矢从客栈四周破窗而入、破墙而入,密密如织……一时间,酒坛碎裂之声、案几断裂之声、窗烂墙破之声、箭矢呼啸之声……交织在一起,嘈杂纷乱……
刘战还倚天剑入鞘,舞起环首刀打落一地飞来的箭矢,他一边格挡箭矢、一边向楼上摸去。
客栈四周,近百名乌色劲装的汉子,动作整齐划一,扔掉长弓,拔出长剑,鱼贯进入客栈,越过满地的尸体,直奔二楼而去。
李肃手持他所谓的云龙戟,站在客栈外面,冷眼旁观,似乎在等待胜利的果实。
……
来到二楼,刘战举目一望,只见两名彪形大汉举着长刀向自己砍来。
刘战向下一矮身子,向后一仰,双脚轻点,斜斜地飞掠至两名彪形大汉中间,环首刀像灵蛇吐信一般往两边快速刺出。
“砰”“砰”两声,整个客栈剧烈一颤,两个彪形大汉双目怒睁,同时倒地。
两名彪形大汉倒地,刘战越过楼梯口,三两步越过屏风冲到里面,只见莲儿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柱子上,耷拉着脑袋,秀发凌乱,双眼紧闭,衣衫不整,酥胸半露,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血红的伤痕,再往后看,蔡琰受惊的小鹿瑟缩在墙角里,双手抱膝,衣容端正,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看到这一幕,刘战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他快步上前来到蔡琰身侧,揽住蔡琰的香肩,柔声道:“琰儿……”
蔡琰猛地往墙角里一缩,抬头惊恐地看向来人,见是刘战,一下扑见刘战怀里呜咽不止……
“琰儿不怕,有我在,没事儿了!”
“嗯……”
安抚了一下蔡琰,刘战把莲儿从柱子上解下来,把她扶到蔡琰身边坐好,掐了掐莲儿的人中。
莲儿悠悠醒来,看了一眼刘战,挣扎着欲下跪:“公子!对不起!是莲儿的错……”
刘战轻按一下莲儿,说道:“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战不等莲儿答话,起身冲向楼梯口:“莲儿,看好琰儿,不要过来!”
楼梯口。
一名汉子举着长剑冲了上来,被赶到的刘战飞起一脚踹了下去,把后面的汉子压倒一串。
刘战手握环首刀,立于楼梯口,一身的杀气。
汉子们爬起来再次发疯似的往楼上冲。
刘战双眼一眯,舞起环首刀,刀光闪闪,裹挟着冷冽的杀气,砍向冲在前面的汉子,顿时“噗噗”这声不绝于耳,往上冲的汉子一个接一个地跌落下去。
刘战手脚并用,连砍带踢地守在楼梯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汉子们前赴后继往上冲,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同伴的死而有丝毫的退意。
双方就这样用各自的方式消耗着,一方把刀舞得密不透风,一方飞蛾扑火般向上冲……
一盏茶的工夫,客栈内满地鲜血,堆满了尸体,如一座小山一样矗立大堂,直插屋顶,楼梯上横七竖八地满是尸体……
此刻,往上冲的汉子仅剩一人,他刚往上冲了几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双腿直颤,愣了下神,扔下长剑向外跑去。
刘战体力消耗过半,也不去追那汉子,转身向二女走去。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一声奸笑传来:“哈哈!刘战公子果然了得,这么多人都杀不死你。刘战出来受死!”
刘战紧了紧手中的环首刀,对惊慌失措的二女说道:“在这好生待着,等我回来!”说完提着环首刀直奔外面……
##第六十四章 灭杀李肃
客栈外。
刘战手持滴血的环首刀,对面是洋洋自得的李肃及身后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人的乌衣汉子。
乌衣汉子们身背长弓,手持长戟,严阵以待。
见刘战从里面出来,李肃仰天大笑:“小子!任你武艺再高强,今日也是你的死期!上!”话音一落,汉子们齐声高喊:“杀!”,齐刷刷地向前一挺长戟,压向刘战,声势震天!
李肃乜斜着刘战,双手抱于胸前,洋洋得意地看着刘战被黑压压的乌衣汉子团团围住。
刘战抽出倚天剑,长啸一声,那啸声如虎啸,如龙吟,穿云破雾,直上九天!
不等汉子们冲到近前,刘战双脚点地,双臂伸展,斜着向前腾至半空,在空中一个翻转,左手一招龙腾万里,右手一招风卷残云,手中的刀剑同时出击,带起冷冽的寒光……
叮叮当当……
噗噗噗……
砰砰砰……
一柄柄长戟应声而断,鲜血飞溅,一个个汉子被砍翻在地,头颅滚落一地,一片黑压压之中,硬生生地被砍出一大块空地。
汉子们似乎悍不畏死,刘战刚一落地,四周的汉子便蜂拥而至,一柄柄长戟刺向刘战下盘。
刘战双脚点地,故技重施,跃至两三丈外的汉子们上空,挥舞着倚天剑、环首刀直掠而下……
人群中又被杀出了一大片空地……
刘战如狼入羊群一般成片成片地收割着汉子们的生命……
如此反复几次,汉子们的数量急剧减少,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已经倒下了一半。
志得意满的李肃见这些久经沙场的军士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不禁神色一凛,暗自思忖:这小子竟如此凶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道今日要出动狼牙卫……
想到这,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李肃快速取下背上的长弓,连着向空中射了三支响尾箭,响尾箭破空直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刘战杀得正酣,听得箭鸣,扫了一眼远处的李肃,心道:娘希匹,叫援军?狗日的还没完没了了!
一念至此,刘战紧握刀剑,又扫出了一片空地,接着猛地一跃跳出包围圈,冲余下的近百名乌衣汉子喊道:“兄弟们,咱们无怨无仇的,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兄弟们这番悍不畏死,应该都是行伍之人,而且还是精锐部队,兄弟们应该上阵杀敌,而不是为了李肃这个小人私斗!兄弟们没有战死沙场,不是为荣耀而战,而是死在这里,我真替兄弟们不值!”
余下的汉子们见刘战如杀神一般,杀他们如切菜,本来就心生胆怯,听刘战这么一喊,不禁心中恍然,面露迟疑,身形一顿,放缓了向前行进的速度。
刘战接着说道:“兄弟们,兄弟我与李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杀我无非是为了赏钱,兄弟们这样为他卖命,值得吗?!”刘战也不管李肃到底会不会得到赏钱,只管往李肃身上泼脏水。
汉子们听了这话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刘战的下文。
刘战继续说道:“兄弟们!杀了我,他李肃得到了金钱和美女,你们得到了什么?毛都没有一根!为他这样的小人卖命值得吗?!不值!”
话音甫落,汉子们一阵骚动,有的甚至对李肃怒目而视……
刘战又添油加醋地说道:“兄弟们!今日兄弟我就宰了这个小人,替你们出了这口恶气,而且,我保你们无事!”话音一落,越过原地交头接耳的汉子,杀向李肃。
李肃见刘战竟然鼓动得手下军士倒戈相向,心中大急,大吼一声:“给我杀,违令者立斩不赦……”话音未落,刘战已经杀至近前,刀芒直逼咽喉而来。
李肃赶紧抄起他的云龙戟,刺向刘战腹部。
长戟于环首刀,胜在长,刀未至,戟已到。
刘战不得近前,向右一错身,倚天剑向下一劈,长戟“砰”的一声断为两截。
刘战一击得手,抬起右脚踹向李肃档部……
不知为何,刘战这小子总喜欢踹别人的两腿之间,有点损,有点坏,还有点小缺德……
一声蛋碎的声音传来,李肃双眼暴突,惨呼一声,飞出四五丈远,晕死过去!
刘战缓步来到李肃跟前,环首刀轻轻向下一送,捅进了李肃的腹部。
“啊!……”李肃惨叫一声痛醒了过来,面如金纸,口吐鲜血,惊恐地望着刘战:“你……你这个恶魔,你……小小年纪……如此阴险……你……”
刘战不耐烦地抽出环首刀,冷冷道:“下次记得别打我女人的主意!”说完手起刀落,给李肃来了个尸首分家。
杀完李肃,刘战朝不远处瞠目结舌的汉子们摆了摆手:“兄弟们各自散了吧,我会让朝廷给这个小人定罪的,与兄弟们无关,兄弟们可以活命了!”
刘战话音一落,近百名汉子如蒙大赦,丢盔卸甲般四散而逃,唯恐刘战这尊杀神临时改了主意。
汉子们刚离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刘战抬手搭在前额,打眼一望,只见卢植、蔡邕二人骑着马,领着一群侍卫着急忙慌地向这边赶来。
看到卢植、蔡邕二人,刘战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了下来,一股疲惫之感快速布满周身。
刘战也不上前迎接卢植等人,面带微笑地拄剑而立,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拼杀而出的杀神,伫立于天地之间,他的身上布满血迹,他的身后遍地尸首,他的脚下大地染血……
卢植来到近前,见刘战浑身是血,面色疲惫,赶紧下马来到刘战身侧扶住刘战,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战儿,受伤了没有?”
蔡邕也来到刘战身边,一脸关切地看着刘战。
刘战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卢植心中一宽,冲身后的侍卫一招手,一名腰挂水囊的侍卫解下囊递给刘战。
刘战接过水囊灌了几口清冽的水,精神为之一振,冲卢植、蔡邕二人一拱手,抬手往客栈的方向一指:“琰儿和莲儿就在客栈二楼,把她俩接上,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他们的援兵就快到了。”说完直奔客栈而去。
卢植、蔡邕这才注意到远处的客栈及遍地的尸首,二人愣神片刻,紧跟刘战往客栈的方向奔去。
来到客栈内,看着堆积如山的尸首,卢植、蔡邕二人不禁惊在当场,久久未动。
这少年竟然心坚如斯!
卢植心情沉重地说道:“伯喈,战儿这孩子就是这样,心思重,什么事儿都是自己一肩挑,琰儿将来跟着战儿定然不会受苦的。”
蔡邕长叹一声:“这孩子真是……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二人说完抬脚往楼上走去。
刘战先一步来到二楼,轻声唤道:“琰儿……”
蔡琰见刘战回来,面容一喜,双眼浸满泪水,小跑着扑到刘战怀里:“公子……公子总算安然回来了!”
刘战抚着蔡琰的秀发,柔声道:“琰儿,让你受惊了,咱们回家!”说完看了一眼站在蔡琰身后的莲儿,说道:“莲儿,走,一起回家。”说完扶着蔡琰往楼下而去。
莲儿仪容齐整,面色如常,低头不语,仿佛犯错等待受罚的学生一样,局促不安。她听刘战唤自己,身子一颤,紧走两步,紧紧地跟在二人身后。
刘战来到楼梯口,对正在上楼的卢植、蔡邕二人说道:“二老,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卢植、蔡邕二人点头称是,转身下楼。
五个人形色匆匆,快步来到客栈之外。在门外等候的众侍卫见几人出来,赶紧牵马上前迎接。几个人不由分说,快速上马。
卢植高喊一声:“回府!”
一行人快马加鞭往洛阳城内而去,卷起一阵黄沙……
蔡琰不会骑马,刘战抱着蔡琰与她共骑一匹马。
蔡琰俏脸通红,低着头,依偎在刘战的怀里,一阵馨香直扑刘战鼻端。
莲儿熟练地飞身上马,英姿飒爽,宛如久经沙场的女将军,一点儿也不像从前的莲儿。
刘战不禁一愣,忽然想起莲儿的那句“对不起!是莲儿的错……”他不禁陷入沉思:
看来莲儿还有另一重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她也是影舞者?
……
刘战等人刚离去不久,天地一色间,一排旌旗迎风招展,不大一会儿的工夫,百余名身披铁甲的武士如旋风一般卷来,武士们目露凶光,手持长枪,腰悬短剑,身背劲弩,杀气腾腾。
来到客栈周围,只见一名武士抬手一挥,大吼一声:“散!”
百余名武士整齐有序地四散开来,各自在附近搜寻可疑人物。
那名发号施令的武士来到李肃的尸首前,单膝跪地:“李校尉,属下来迟,还请恕罪,哦,不,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话,还请恕罪。属下会为李校尉报仇的,请安心的上路吧。”说完翻身上马,招呼两名武士来到跟前,“让李校尉入土为安。”
两名武士捡起李肃的尸首往远处而去。
那名发令的武士在客栈周围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所有尸体的伤口深度、位置如出一辙,
难道这是一人所为?!
这不可能!
什么样的人可以一人独杀数百名精锐之士!
武士陷入了沉思,他暗暗下定决心,誓要找出此人,一则报李校尉的知遇之恩,二则会一会这个凶猛的狠人……
##第六十五章 我还能信你吗?
刘战房间,郭欣、貂蝉二急得团团转。
本来,二人商量好了换身衣衫便悄悄溜出去,到西门外去看看,没曾想,刚到刘战房间门前,史阿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是奉了刘战之命来保护二人。
郭欣、貂蝉也没在意,以为史阿会跟随她们到西门外。
可是,郭欣、貂蝉二人刚一进屋,史阿就从外面把门锁上了,声称这是刘战的意思,说是为了确保二人的安全。
郭欣、貂蝉二人无奈,只得留在屋里等候。
苦等了两个时辰,仍不见刘战回来,二女不禁各自担心起来,在屋子里坐立不安。
郭欣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史阿,战哥哥这么久不回来,你且去西门外去打探一下情况。”
貂蝉附和道:“是啊,阁下武艺高强,过去也是一大助力。”
屋外半天没动静。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史阿沙哑的声音:“二位夫人,请恕史阿无礼,主公之命是守护二位夫人,史阿不敢擅离职守。”
一声“夫人”听得郭欣、貂蝉二人心中一美,二人对视一眼,谁也不先开口说话,彼此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态——欲开口否认“夫人”这一称呼,可是心里又心有不舍;想应下这一称呼,当着对方的面却又不好表露出来。
见屋里没动静,史阿接着说道:“二位夫人请宽心,主公神勇盖世,不会有事的。”
郭欣冲外面说道:“那好吧,我们姐妹就再等等。”说完拉起貂蝉的手,微微一笑,“妹妹,我们姐妹本来就是战哥哥的女人,不是吗?”
貂蝉见郭欣话已说明,她也不再扭捏,点了点头:“姐姐说的是,妹妹只是感觉有些配不上公子。”
“傻妹妹,可不能妄自菲薄,妹妹这倾国倾城的样貌,哪个男人不喜欢!”
貂蝉被说得羞红了脸:“姐姐……”
……
洛阳西城门。
刘战等人马不停蹄地鱼贯进城,卢植抬手一挥,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儿郎们,先行回府,严加戒备,不得放任何人入府,老夫随后就回。”话音一落,卢府侍卫齐刷刷地行礼,便往卢府而去,只余下蔡邕府侍卫跟随刘战等人往蔡府赶去。
来到蔡府,卢植大手一挥:“战儿,先把琰儿送回房间,老夫和蔡大人要议一议今日之事。”
蔡琰被刘战从马背上抱下来,她快步来到蔡邕面前,扑进蔡邕怀里,轻声道:“是女儿不好,让爹爹担心了,不过爹爹放心,女儿好好的,没受到一丁点伤害。”
蔡邕拍了拍蔡琰的肩头,柔声道:“琰儿受惊了,先不说这些,回房歇息吧,有话等会儿再说,去吧。”说完示意刘战扶蔡琰回房间。
刘战小跑上前,扶着蔡琰往闺房而去。
莲儿一脸心事的样子,不知所措,见刘战、蔡琰二人离去,犹豫片刻跟了上去,远远地吊地二人身后。
来到蔡琰闺房,刘战把蔡琰扶到床榻之上。
这时,尾随而至的莲儿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公子、小姐,对不起,是莲儿不好,莲儿一时糊涂,听信了奸人之言,害得小姐被人掳走……”
刘战见莲儿要主动坦白,缓缓坐在床榻边上,冷冷地道:“莲儿,你会骑马,看起来身手也不错,先说说你的另一重身份。”
莲儿一咬牙:“回公子的话,莲儿乃是月影卫之人,直接听命于骞硕。”
床榻上的蔡琰听了莲儿的话,侧过身子看着莲儿,一脸难过地说道:“莲儿,那年你在路边快被饿死,爹爹把你领回家里好生抚养,难道那也是你们刻意安排的吗?”
莲儿也不否认:“是的,小姐。”
蔡琰轻声一叹:“这么多年了,你隐藏得可真够深的,我们父女居然被你瞒了这么多年。”
莲儿赶紧磕头解释:“小姐,莲儿也是身不由己,被逼无奈!这么多年我对大人和小姐的恩德一直铭记于心,常思报恩,而且我早就把监视大人的影舞者换成了自己人。”
蔡琰一愣,没想到府上居然还有监视者,惊讶地问道:“影舞者?是谁?”
莲儿老实地回答道:“大人身边的贴身婢女红桃。”
蔡琰盯着莲儿思忖片刻,说道:“莲儿,我还能信你吗?”
莲儿坚定地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把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剥落在地,慢慢来到床榻之前,伏在刘战脚下,亲吻刘战的靴子,然后退后两步,咬破手指,用血在脸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复又伏在地上:“公子,小姐在上,莲儿向祖神起誓,今生愿为公子与小姐之奴,永生不得背叛,否则死无葬身之地。”话音一落,长跪于地,一动不动。
刘战看得一愣,扭头看着蔡琰,轻声道:“琰儿,这是……”
蔡琰冲刘战点了点头,柔声道:“莲儿乃巫族之后,这是巫族最神圣的起誓仪式。”蔡琰虽知莲儿的身世,却不知莲儿的月影卫身份,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居然骗得自己这么惨,蔡琰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原来如此!
莲儿刚才的举动着实把刘战吓了一跳,多情的刘战还以为莲儿要耍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把戏呢,着实暗暗期待了一下……
刘战看了看雪白的莲儿,问道:“莲儿,你是什么级别的杀手,木牌、银牌还是金牌?”
蔡琰从床榻上坐起来,看着莲儿,等待着她的回答。
莲儿伏在地上,答道:“莲儿本是木牌杀手,后因机敏可靠,被提拔为骞硕副手,专门负责向月影卫传达骞硕的命令。”
刘战扭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蔡琰,接着问道:“说说这次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赶紧把衣衫穿好。”
“是,公子。”
莲儿依言穿上衣衫,把这次蔡琰被李肃掳走的过程交待了一遍。
原来,李肃精于钻营,偶尔的一次机会得知骞硕手握一支神秘势力,该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文武百官之家,成为朝廷监察百官的一把利器。于是,李肃向骞硕行贿,骞硕直接把莲儿叫到面前,让莲儿全力配合李肃。
起初,莲儿是坚决拒绝的,但是,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
一旁的李肃狡黠一笑:“听说月影卫不能对男子动情,是不是这刘战是你相好的?如若不然,这么稀松平常的一个任务,你为何推三阻四的,再说了,完成任务之后,赏千金,提升你为月影卫银牌统领。”
面对李肃的威逼利诱莲儿动摇了。
骞硕也在一旁施压:“莲儿,月影卫的规矩你是懂的,应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否则,别怪咱家翻脸不认人!”
莲儿无耐,只得答应。
后来莲儿按照李肃的安排,把蔡琰骗到城中的一家酒肆内。
二女刚到酒肆,就被等在那里的李肃抓了个正着。
莲儿没想到李肃连自己也抓,但当着蔡琰的面也不好质问李肃,只得瞪着秀目,恶狠狠地看着李肃。莲儿当时不知道,接与不接这次的任务,她都会成为一枚弃子。直到李肃纵容手下非礼她,莲儿才幡然醒悟,面对几个汉子的非礼,莲儿拼死反抗,才守住了清白的身子,不过她也弄得浑身是伤,心力憔悴。
再后来,二女就被李肃带到了西城门外五十里的那家客栈。
李肃要亲手抓住刘战,当着刘战的面享受刘战的女人,一泄心头之恨——李肃把三年前自己任务失利的罪责,全算在了刘战这个幸存者身上。
到了客栈,李肃不由分说,把客栈的人全部杀光,换上自己的人,充当伙计和顾客。
再后来,刘战就单枪匹马地赶到了……
听完莲儿的话,刘战一脸冷意,冷冷地说道:“真是便宜李肃了!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蔡琰在一旁劝慰道:“公子,琰儿已然无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刘战把蔡琰搂在怀里,柔声道:“我的琰儿太善良了,你不去计较,可有些人却不会善罢甘休,此事我自有决断,琰儿不用操心了。”
蔡琰伸出胳膊,轻轻搂着刘战轻叹一声,不再作声。
莲儿说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她跪在地上行了一礼:“公子,小姐,奴婢请命手刃骞硕以赎罪。”
刘战抬手一挥:“不必,我自有安排,你只需安分守己即可,若再有背叛之举,绝不轻饶!”
“是!”
刘战缓缓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莲儿:“莲儿,我现在就交给你一项任务。”
“公子请说,莲儿拼死也会完成。”
“不必拼命,你只需把月影卫中的人拉拢过来即可,能拉拢多少就拉拢多少,不必强求。”
“莲儿遵命。”莲儿一愣,没想到刘战的任务竟然是这个,这对她来说实在有些简单了,因为她作为骞硕的副手,对月影卫的情况一清二楚,而且她在月影卫中也有很高的威信。
“还有,连带影舞者也拉拢过来,多多益善。”
“遵命!”莲儿再次应道,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影舞者全在月影卫的监视之下。
刘战一摆手:“莲儿,先退下吧,有情况来卢府找我。”
“是!莲儿告退。”莲儿朝刘战、蔡来施了一礼退到了屋外。
莲儿一走,蔡琰看着刘战,黛眉微蹙:“公子,你不杀莲儿吗?”
刘战轻叹一声:“我本来是要杀了她的,但是她也是被逼无奈,看在她陪伴琰儿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姑且饶过她这一次吧。”
“公子说的是,琰儿本来还担心公子要杀莲儿,还准备为她求情呢,没想到公子和琰儿想到一起去了。”
刘战拉起蔡琰的手,柔声道:“琰儿,好生在家休养,不日将天下大乱,到时我就把琰儿和岳丈接到安全的地方。”
“公子这是要走了吗?”见刘战有离开之意,蔡琰神色一黯。
刘战轻轻地抱着蔡琰,温柔地说道:“嗯,我明日再来陪琰儿,今日还有事要做布置。”
“那琰儿等着公子。”
二人含情话别,刘战转身离开,朝蔡府正厅而去……
##第六十六章 灵帝召见
来到正厅前,刘战见卢植、蔡邕联袂而出、面色凝重,他赶紧上前一礼:“世伯,岳丈大人。”
蔡邕看了一眼刘战:“琰儿怎么样了?”
“琰儿已经无事,现在房中歇息了。”
蔡邕点点头,看了一眼卢植,示意由卢植把刚才二人议定的对策讲给刘战听。
卢植一抚花白的胡须:“战儿,我们二人刚才已经商定明日就上奏皇上,把事情向皇上奏明,还战儿一个公道。”
刘战赶紧说道:“世伯不可,那董渊乃董太后之弟,谁近谁远一目了然,上奏也是无用,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
“嗯……那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吗?”卢植为刘战打抱不平道。
蔡邕也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刘战。
刘战拱手一礼:“世伯,岳丈,目前首要的事是为平叛做准备,以便有备无患。至于董渊,我自有办法解决,世伯、岳丈不必担心。”
卢植了解刘战的秉性,这小子有什么难事都是自己一人承担,不禁追问道:“你小子有什么办法,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是否妥当。”
刘战嘿嘿一笑:“世伯,这个是侄儿的秘密,还是不要说的好。”
卢植伸手在刘战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老夫还不了解你吗?有什么事儿总是自己一个人扛,这次不行,你必须得说!”
刘战无奈,只得将心中所想如实交待了一番。
卢植听完直摇头:“战儿,这样会不会太鲁莽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蔡邕也说道:“是有点不地道,不是那么地光明正大。”
刘战一叹:“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用君子的手段,放心吧,我有分寸。”
听了刘战的话,卢植、蔡邕二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由着刘战去了。
……
董渊府。
董渊气急败坏地在正厅踱来踱去,一脸地紧张。
厅内还跪着一名百姓装扮的侍卫,低头垂目等着董渊下令。
董渊思忖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看着跪伏在地的侍卫:“我且问你,你们几个确实仔细找过了?确定没找到李肃的尸体?”
“回大人,小的们把那里都翻遍了,就差掘地三尺了,真没见到李肃大人,或许李大人没死,只是错过了时辰。”
“嗯——西门外没有,他也不来府上禀报,这就怪了!以往,李肃完成任务后,都会第一时间来府上禀报,绝不会耽误片刻。”
“那……”
董渊一抬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向侍卫:“拿着这封密信,到北城门找张都尉。”
侍卫接过信,施礼退出,书步离去。
……
皇宫内。
刘宏面露不耐,皱着眉斜卧在龙榻之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董渊在下面喋喋不休。刘宏一向沉迷女色,几乎不关心朝政,偶尔上朝理政也是随意指点江山,至于敛财一道,刘宏则全权交给张让一手操办,而他,只负责挥霍就行了。
董渊跪伏于地,稽首陈词:“陛下,臣已查明,袭杀李肃的贼人正是卢植前几日举荐的刘战,此人目无大汉律法,聚众偷袭朝中大臣,恳请吾皇下诏,臣愿即刻捉拿贼子刘战,还我大汉朗朗乾坤,还李肃李大人一个公道。”董渊派到北城门的侍卫已经探知,李肃确已被杀,他的尸首已经被张都尉带回安葬。得知李肃已死的消息,董渊如临深渊,深深地感到刘战对自己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他顾不上多想,便急奔皇宫,先告个恶状再说。
听完董渊所奏,刘宏不禁生出了几分兴致,淡淡地问道:“李肃何时被杀?”
“启禀吾皇,李肃午时一刻被杀。”
刘宏虽然不关心朝政,但他不傻不呆,反而极其聪明,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的小黄门:“现在是何时辰。”
小黄门大躬一礼:“启禀陛下,现在是申时两刻。”
刘宏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揶揄,悠悠地说道:“舅父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谋杀朝中大臣的案子给查得如此清晰,当真是奇才也!”
董渊心中一突,不禁有些后悔:吾真是糊涂啊!为何不等到明日再来上奏皇上呢。
董渊略一思忖,面不改色:“谢吾皇夸赞,臣只是做了该做之事罢了。”
刘宏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拿他当傻子耍——虽然他没少被人当傻子耍,见董渊如此糊弄自己,不禁怒从心头起,冷冷道:“朕可没有夸舅父的意思,朕只是好奇事实究竟是如何的。”
董渊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宏见董渊不说话,继续说道:“不管舅父所说是真是假,不论何人,谋杀朝中大臣,都是大罪,朕会另选他人彻查此事,舅父就不必为此事操心费神了。”
董渊没想到一向言听计从的灵帝居然驳回了自己的陈奏,不禁心有不甘,他抬起头,直视刘宏,态度强硬地说道:“臣已将此事查清,还请吾皇下诏抓人。”
见董渊态度强硬,刘宏顿时生出一肚子的火:“大胆!再敢多言,别怪朕六亲不认!”刘宏理政常常是浑浑噩噩,听得似是而非,就点头应允一切上奏,今日的刘宏也不知是怎么了,头脑清醒,一副明君之姿。
董渊一阵头大,有点摸不透刘宏的心意,只得告罪退下。
董渊一走,刘宏便让小黄门去宣卢植觐见。
……
刘战回到卢府,与卢植简短地叙了几句话,便直奔房间而去。
守在门前的史阿见刘战归来,赶紧上前一礼:“拜见主公。”
刘战欣慰地点点头:“她们都在里面吗?”
“二位夫人都在。”
刘战一愣,哈哈大笑,揶揄道:“好你个史阿,看不出来你嘴还挺甜。”说完推门进屋。
史阿暗自一笑,走到一箭之外,继续戒备。
刘战一进门,二女就迎面扑了过来,争向往刘战怀里钻,顺便检查刘战有没有受伤。
刘战微微一笑:“处理几个小毛贼怎么会受伤呢!放心吧,能伤你们夫君的人还没出生呢!”
二女俏脸一红,紧紧地依偎在刘战的怀里,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史阿沙哑的声音:“启禀主公,卢植大人有请。”
刘战又与二女温存了片刻,来到屋外,见一个婢女怯生生地立在史阿后面。
婢女见刘战出来,蹲身一礼:“见过公子,大人说有事相商,让公子到正厅一趟。”
刘战冲婢女一摆手:“走吧,我现在就过去。”说完冲示意史阿继续留守。
史阿会意,继续尽职尽责地守在刘战门前。
来到正厅,刘战正欲上前行礼,只见卢植一摆手:“战儿,快坐。”
刘战一撩衣襟下摆,端坐于案旁。
卢植抚须说道:“刚才皇上宣老夫入宫觐见,还点名要战儿同行,但未说明所为何事,战儿,对此你有何看法?”
刘战没想到刘宏居然要主动要见自己,不禁一愣,思忖片刻,说道:“皇上召世伯定是为了黄巾之事,却不知为何让侄儿同行,难道是因为西门外之事?”
“哦?战儿为何如此笃定召见老夫是为了黄巾之事?”
刘战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世伯,当今皇上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刘战并未见过刘宏,但熟悉历史的刘战自然了解刘宏的作派。
其实,刘宏虽然不理朝政,但却是聪慧之人,对一些事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在男欢女爱之外的事上操心罢了,只要不威胁到他的皇位,刘宏一向是得过且过,敷衍了事。
但是,这一次董渊告刘战黑状的时候,刘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是烦躁不安,恨不得上前掌董渊的嘴,这莫名其妙的情绪让刘宏一阵清醒,才动了把事情理清查明的心思。
卢植听了刘战的话,半天不出声。作为忠于汉室的一代老臣,卢植最清楚不过灵帝刘宏是什么样的人了,卢植出仕以来,没少向刘宏建言献策,其中就包括光和元年提出的八策,可是刘宏一个都没采纳,反而整天穿梭于女色之间,忙碌于挥霍钱财之中,置朝政于不顾。刘宏的做派几度让卢植寒心,可是本着对汉室的忠诚,卢植还是一如既往地效忠朝廷,无怨无悔,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刘战见卢植不说话,继续说道:“世伯,不必太在意这些。人,问心无愧,即可。”
“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卢植抚须仰面大笑,“说得好!战儿的话,发人深省,醍醐灌顶。”
刘战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世伯过奖了,世伯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战儿,回去换身庄重的袍子,我们半炷香后入宫觐见。”
刘战应了一声,快步离去,回屋换了一件青色儒袍,顿时显得儒雅得体,风度翩翩,看得郭欣、貂蝉二女直犯花痴。
刘战来到屋外,交给史阿一块绢布:“这上面有董渊每日活动轨迹及作息时间。”
史阿接过绢布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把绢布揣入怀中,也不说话,一脸认真地等着刘战发号施令。
刘战接着说道:“找个机会,把他弄到西门外五十里处的客栈那。”
“是,主公。”
“我入宫回来之前,守好这里,不得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说完往房间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第六十七章 戏耍灵帝刘宏
刘战跟随卢植来到皇宫,只见一座座宫殿坐落于郁郁葱葱之间,亭台楼榭彼此交错,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金顶、红门,甬道幽深,处处透着庄严肃穆。
殿内的金漆雕龙龙榻之上,斜卧着一位慵懒英俊的中年人,正是灵帝刘宏。底下,舞女翩翩,摇曳有致;靡音声声,春光四溢;遍体祥龙饰纹的博山香炉,烟雾缭绕。
刘战随卢植步入大殿,卢植跪拜在地,稽首道:“臣卢植拜见吾皇!”
刘战立于卢植身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完全没有下跪行礼的意思。
刘宏抬手一挥,舞止乐歇,众女飘然离去,他打眼向下一瞧,这才发现卢植身后的刘战,不禁愣了一下:这少年好生眼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刘宏正在愣神间,只听身侧的小黄门扯着公鸭腔呵斥道:“大敢,觐见天子竟然不跪!还不速速跪下!”
卢植心中大骇,赶紧回身查看,只觉眼前虚影一闪,刘战已然不见了踪影。
小黄门话音刚落,突觉脖颈一疼,便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小黄门的喝斥,让刘战弓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不跪,就得有不跪的资本!所以,刘战出手了,他动若闪电,闪身至小黄门身后,拍晕聒噪的小黄门,接着又向刘宏掠去。
刘宏被小黄门的呵斥声叫回了魂,他放眼复向卢植身后望去,欲再仔细打量刘战一番,突然一双大手伸过来,掰开他的嘴就塞进一个小布包,紧接着一抖小布包,倒了刘宏满嘴的暗黄色粉末。
“咳……咳咳……”刘宏被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缓了一会儿,刘宏惊恐地看着身边横眉冷眼的少年,“你……你……你给朕……朕吃了什么?”
“百日夺命散。”
“啊?!……”刘宏一翻白眼吓昏了过去。
“我去……这么脆弱么!”刘战一阵无语。
进宫之前,刘战就想好了如何应对刘宏。让他向刘宏下跪,刘战是做不到的,他一个后世来的青年,根本就转不过这个弯儿来,而且刘宏还是个荒废朝政、不理人间疾苦的昏君,刘战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与至亲长辈,绝不会跪刘宏这个昏君。
于是,刘战就想,最好能控制住刘宏,这样一切就好说了,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刘宏控制在手里呢?
用毒?
他也不会制毒啊……
找刘宏的软肋下手?
短时间内也不好探查啊,而且实施起来还需必要的准备,太慢了,根本就来不及。
……
思前想后,刘战决定赌一把,赌刘宏惜命怕死,他决定用毒恐吓刘宏,不过不是真的毒药,而是刘战为开酒楼而调配的佐料——花椒、八角、桂皮、陈皮、草果等研磨而成的粉末。
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刘宏,刘战摇了摇头,把瘫软在地的刘宏扶到龙榻之上,给刘宏留点面子,省得一会儿他醒来了,没有台阶下不好收场。
安置完刘宏,刘战抓起地上的小黄门就往外冲。
就在这时,下面目瞪口呆的卢植长出一口气,跪在地上大声疾呼:“小子!你干什么!反了天了你!真是岂有此理!还不过来跪下磕头认罪!一直磕到皇上醒来再说。”说完起身往外退去。
刘战提着小黄门冲卢植灿然一笑:“世伯不必担心!侄儿自有道理。”说着把小黄门扔到殿外,回身关上了殿门。
卢植见刘战关上殿门,突然想到刘战的身世,他停下脚步,两眼一瞪:“小子!你要弑君谋反不成?”
“哈哈!”刘战仰天大笑,来到卢植面前一礼,“世伯多虑了,侄儿并无弑君之意,只是不愿跪这个昏君罢了。”
卢植看了看龙榻之上的刘宏:“那你……”
刘战面露不屑,微微一笑,俯首低声道:“他只是吓晕了,一会儿就醒了。世伯放心,侄儿决无弑君之意。”
卢植长叹一声,继续跪在了地上:“可是……那可是当今皇上,你怎么能如此莽撞无礼呢!”言语之中充满了不理解。
刘战正要宽慰卢植,只听殿上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刘战往殿上一瞧,发现刘宏已经醒来,正摇晃着脑袋坐起来。
刘战三两步来到刘宏面前。
刘宏吓得两眼一瞪,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你……你干……干什么?”
“怕陛下死得快,给陛下服一粒解药。”
刘宏一听有解药,顿时喜上眉梢:“快快快……给朕拿上来!”
刘战从怀里取出一粒白色的面丸,在刘宏面前晃了晃:“这‘百日夺命散’是我独门秘方,天下无人可解,解药也是仅此一家,陛下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每百日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将会毒发身亡,会死得很难看哟。”这小面丸是刘战出发前临时制作的,只是加了一点点佐料而已。
“啊?!不是……这……要吃多久啊?”
“一直吃下去!”
刘宏无奈地接过面丸塞进嘴里:“怎么这么难吃?”
看着刘宏的窘相,刘战揶揄道“对了,忘记提醒陛下了,要用温水送服,否则很难吃。”
“你……”一下受制于人,刘宏一阵无奈,蔫了下来,一脸的死相。
看着殿上的二人,卢植三观碎了一地,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被刘战骗得一愣一愣的,不觉间对刘宏生出了一丝鄙夷。
刘战好整以暇地看着刘宏,悠悠道:“陛下放心,此毒不会影响男人的任何功能,陛下只需按时服用解药即可,而且我这解药还有滋阴补阳、延年益寿的功效,陛下有福了!”
“此话当真?”
刘战睁眼说瞎话:“绝无虚言。”
刘宏信以为真,脸色一喜:“这么说,这解药还是个好东西,既保命又延寿,真不错!那朕就一直吃下去。”
刘战微微一笑,看着刘宏,不置一词。
刘宏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道:“朕观少侠快若闪电、宛如神人,敢问少侠师承何方高人哪?不对不对,少侠的师父肯定是方外仙人,朕要亲自去拜会才是,不知令师尊何日有空?朕虽然日理万机,但是为了拜会仙师,还是可以把朝中之事先放一放的……”
刘战满头黑线!被刘宏啰嗦得一阵头大,低声喝斥道:“闭嘴!”
刘宏把嘴一闭,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
“……”
卢植不禁惊在当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灵帝竟然是个十足的软骨头,言语间跟泼皮无赖没什么分别,竟然对刘战极尽讨好之能事。
刘战面色一寒,看向刘宏:“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要想杀你,易如反掌,况且你现在也中了毒,也没得选择,但是,本公子不喜杀生,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会动你,说不定还会帮你坐稳江山呢!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刘宏左右看了看,整个大殿之内,就他们三个人,他也不顾什么帝王形象了,起身朝刘战躬身一礼:“先生教我!”
“……”
卢植见刘宏反向刘战行礼,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战一摆手:“陛下,不必如此客气,到时候,我会教你的。对了,陛下今日找我和世伯,有什么事?赶紧说完,我很忙,没空在这多待。”
“先生,是这样,北城门校尉李肃被人杀害,朕是想让二位过来……问一……额……帮忙出出主意。”
看着刘宏吞吞吐吐的模样,刘战直接说道:“李肃是我杀的,此事与别人无关。李肃那斯多次派人追杀我,这一次更是擅自调动军队,利用阴谋诡计于西门外伏击我!他是咎由自取。”
“哦,先生受惊了,先生有没有伤着哪里?朕让太医令为公子诊治一番,如何?”刘宏一脸讨好地看着刘战。
刘战一摆手:“我好着呢,不必麻烦了,陛下也不必借机探查什么。”
“……”
刘宏被说破心中所想,微微有些尴尬,朝刘战一拱手:“那,治李肃个擅自调动军队的罪,先生以为如何?另外,先生处决罪臣有功,当赏!”
刘战面色一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朝中之事,陛下任意处置即可,需要陛下做什么时,我会派人通知陛下的。至于封赏嘛,陛下给点钱就行了。”
不要官职,只要钱?完了,完了,朕要大出血了!
刘宏听到刘战要钱,一阵肉疼,心里直犯嘀咕,可是自己的小命攥在人家手里,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一切听先生的!三千金可以吗?”
刘战眉头一皱:“三千金……凑合吧,我这人不贪心,多少都行的,那就谢谢陛下了!”说完冲刘宏一眨眼。
刘宏一肚子苦水:三千金还嫌少!你这还叫不贪心?国库里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啊!我的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卢植大殿下面早已麻木了,有些见怪不怪地看着刘宏极力巴结刘战。
看刘宏一脸的郁闷,刘战也不搭理他,径直来到卢植面前:“世伯,没事了,咱们回府吧。”
卢植一愣,不肯起身。
刘宏识趣地跑过来,贱兮兮地笑着说:“先生,卢卿,朕送送你们。”
“啊?!皇上,这……这万万不可,皇上……”卢植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情,皇帝居然要送自己出宫。
刘战一抬手,递给刘宏几粒面丸:“记得按时吃,过了时辰就无药可救了!我这毒药毒发前毫无征兆,都是暴毙而亡,陛下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朕一定按时吃,一定按时吃,先生可要常来宫里啊,要不然朕可是会想先生的!”
刘战一撇嘴:“切……放心吧,会按时给陛下送解药的。还有,不用送了,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陛下的龙威何在啊!”
“先生所言极是!”刘宏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金色令牌,递给刘战,“先生拿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
刘战看了一眼令牌,揣入怀中,微微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卢植向刘宏行礼退出大殿,跟上刘战往外走去。
刘战走后,刘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仰天长叹:“朕的命好苦啊……”
##第六十八章 郊外斩董渊
回到卢府,卢植一阵恍惚,今日皇宫里发生的事,对卢植内心深处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作为一代大儒,卢植秉承儒家处世之原则,怎么也接受不了刘战的做法,可是,他隐隐又觉得刘战的做法似乎也有可取之处,两种矛盾的想法让卢植苦恼不已……
刘战见卢植心不在焉的模样,上前宽慰道:“世伯,如今的朝廷不识人间疾苦、卖官敛财,官员腐化,早就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这种现象的出现,灵帝刘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侄儿是不会跪这种无道昏君的。对待昏君,就要用非常之手段,反之一味地顺从,则是对昏君及庸臣的纵容。世伯还请宽心,侄儿决不是那种不顾“天地君亲师”之道的人。
也不知道卢植听进去了没有,他一言不发,冲刘战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回房了。
刘战告别卢植,来到房间,刚和郭欣、貂蝉二人温存片刻,就听见史阿在外面敲门:“启禀主公,史阿幸不辱命,已经把人带到了指定地点。”
刘战二话不说,抄起环首刀来到屋外,冲史阿一挥手:“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刘战、史阿一人一骑,直出西门,来到西城门外五十里的那个客栈,刘战翻身下马,只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虽然那些狼牙卫把尸体都处理了,但是被鲜血浸透的大地还是散发着阵阵腥臭。
史阿下马立于客栈门前,作了个请的手势:“主公,人就在二楼。”
刘战冲史阿一点头,直奔客栈二楼,来到楼上,只见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中年人皮肤黝黑,嘴里塞着破布,一脸阴沉。
中年人见有人过来,阴险凶狠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直勾勾地盯着刘战与史阿,手脚拼命挣扎着,以示反抗。
刘战扭头对史阿说道:“把他嘴里的布头取下来,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是,主公。”史阿弓着背上前一步,一把拽下中年人嘴里的破布,退后数步立于刘战身后,一脸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中年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张开大嘴就喊:“岂有此理!你们这些无知的贼子,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吗?赶紧放了老夫,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战冷哼一声,一刀砍开了中年人身上的麻绳。
“算你识相!”中年人见来人砍断麻绳,以为对方心生胆怯,不禁胆气大涨,“你们二人,到底是什么人?如实说来,还能留下性命,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聒噪!”刘战抬手一挥,冷冷道。
中年人只觉眼前刀光一闪,下巴一凉,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下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山羊须不见了!赶紧低头一看,只见脚前掉了一撮胡须,正是他的山羊须。中年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公子饶命……公子……老夫愿奉上三千金,老夫的姐姐是当今太后,吾可以为公子谋个大官,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董渊,董大人!”刘战冷笑一声。
“公子识得老夫?那……”董渊一听面前的少年认得自己,心道不好,莫非是仇家来寻仇来了?可是,董渊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前的少年,只得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死马当活马医地说道,“公子既然认得在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公子拿钱,在下活命,岂不是一举两得!”
董渊注意到眼前的少年是另一人的主人,那个驼背又看不出实际年纪的家伙,根本没有话话权。董渊觉得只要把面前的少年给忽悠了,就有机会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真是不知所谓,你以为本公子是为了钱财吗?”刘战轻蔑一笑,直视董渊阴鸷的双眼:“董大人还记得本公子吗?”
“公子……公子看着眼生,在下没什么影响。”董渊一愣,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刘战。
刘战抬起一脚踹向了董渊的两腿之间。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响起,董渊滚到墙角昏死过去。
刘战冷眼看着墙角里一动不动的董渊,想起了雪娘,想起了惨死的村民,想起了以前苦命的日子……
刘战恨不得把董渊拉到雪娘坟前,当着雪娘的面手刃董渊,可是在交通极其不便利的东汉,这需要耗费极大的时间成本,眼下,刘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如果有,他肯定会那么做。
史阿见刘战站在原地沉思,也不敢上前打搅,一转身来到客栈外面,接着纵身一跃,手脚并用,如壁虎一般飞快地爬到了房顶之上。史阿立于房顶,手持短剑,戒备地眺望着四周。
史阿是一流的杀手,当然也很清楚如何做一名合格的侍卫。
过了一会儿,董渊悠悠醒来,他缓缓睁开双眼,双手捂着巨疼的部位,脸色煞白,头冒冷汗。董渊忍着痛,吞吞吐吐地说道:“公子……在……在下真的没……没见过公……公子。”
“好好想想!”
“真的没见过,公子……公子肯定是记错人了!”董渊似乎一下子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恰当的借口,当即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不肯松开,“公子是不是痛恨贪官,才把在下抓到这里的,那公子可真的是弄错了,在下可是大大的清官哪!还请公子明察!”
“啪!”
刘战挥起环首刀,在董渊的嘴上敲了一下。
“啊!”董渊又是一声惨叫,右脸肿起老高,牙被打飞了好几颗,满嘴是血,嘴里开始漏风,“棍(公)子可不能树(受)人蒙蔽啊,在下真的是清宫(官)。”
“啪!”
“啊!”
董渊左脸又肿起一座小山丘,又有几颗牙光荣下岗,董渊一阵胆寒,再也不敢胡言乱语,连连摆手道:“让在下好好想想!”
董渊双手捂嘴,颤颤巍巍地打量了一会儿刘战,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少年看着有些眼熟,迟疑道:“你……是……难道……”
刘战冷冷道:“想起来了?怎么?追杀了本公子十几年!却不记得本公子是谁?”
董渊的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只斗大的拳头,鲜血直往下流,当真是一张血盆大口!他双眉拧成疙瘩,阴鸷的双眼瞪得滚圆,一脸的惊恐:“啊?!……你……你……”董渊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漏了一地的血。
“还算你这狗东西有点记性!”刘战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腰牌,低声问道,“认得这个吗?”
董渊定睛一看那腰牌,一个鎏金的“董”字映入眼帘,顿时心中一突——这不正是我府上的令牌吗!
但是,强烈的救生欲望,让董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左右权衡了一番,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表情:“在下怂(从)未见括(过)这种令白(牌),不……不认得。”
刘战冷眼看着睁眼说瞎话的董渊:“真是冥顽不灵!看来本公子刚才下手轻了!你以为本公子那么好糊弄吗?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本公子会抓你一个朝廷官员吗?”
“棍(公)……棍(公)子,天下姓董的不少,公子可不能冤枉好人哪!”兴许是说谎能提升人的胆气,董渊在扯谎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大有不走到头誓不罢休的势头。
“也好!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本公子就不废话了。”刘战显然失去了耐心,抽出环首刀,在董渊面前晃了晃,悠悠说道:“这把刀就是三年前你们找的那伙山贼的,今天本公子就用这把刀结束你的狗命!”说着就举刀向董渊砍来。
“别——别别别!棍(公)子请听在下一言,再动手不迟!”董渊吓得面如土色,档下湿了一大片。
“说!”
“在下只是执行者,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只要棍(公)子不杀在下,在下可以告诉公子。”
“哦?你这是承认喽?”刘战收势放下环首刀,好整以暇地看着董渊。
“在下一时扶(糊)涂,做了错事,还请棍(公)子给在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飞(会)。不如在下现在就领棍(公)子去找那幕后之人,如佛(何)?”董渊似乎寻到了一线生机,赶紧说道。
“不就是董太后那老女人吗!”
“啊?!棍(公)子怎飞(会)清楚?”
“少废话!去下面向雪娘和那些冤死的村民忏悔吧!”刘战说着一刀刺进了董渊心窝。
董渊“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你……你……”头一歪气绝身亡。
刘战抽出环首刀,擦拭着刀身上的鲜血,缓步还到客栈外,冲房上的史阿一挥手:“弃尸荒野,让这狗东西为自然界的动物做点贡献。”
史阿飞身从房顶下来,直奔客栈之内。
解决了董渊,刘战朝那个生活了十几年村子的方向跪下,磕了几个响头:“雪娘,村民们,谋害你们的贼人又被我杀了一个,现在,就剩那罪魁祸首还活在世上了,我定会取了她的狗命,请你们安息吧!”
等史阿处置完董渊的尸体,刘战领着史阿往城内而去……
##第六十九章 董太后撒泼
几日后,德阳殿。
灵帝刘宏歪歪斜斜地坐在龙榻之上,脸上写满了不耐,似乎每一次朝会,刘宏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两耳不闻群臣言,只把美女心中挂。
董太后端坐于刘宏右侧,面容阴冷,双眼微眯,目光如刀,直盯着卢植和蔡邕二人,看得二人心里直发毛。
大殿之下,文武大臣分列左右。
只见何进出列行礼:“陛下,臣请彻查董大人被害一事。如今,贼寇四起,流民乱窜,如果不惩治凶手,满朝文武的安全将无从保证,到那时,百姓都会认为我大汉的官员就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谁想杀就能杀,呜呼,哀哉!痛哉!”
刘宏一摆手,懒洋洋地说道:“准。”
刘宏对董渊的死提不起一点兴趣,他只关心女人和钱,至于其他的,只要不危及他的小命和皇位,他连听都懒得听,更别说因为一个大臣的死专门召集一次朝会了。
这次朝会,是在董太后的要求下,才勉为其难地举行的。昨日,董太后得知董渊被杀的消息后,心里一阵悲痛,但是她还没有哭几声,就猛然想到——刘战!一定是刘战杀的董渊!董太后非常清楚董渊安排的这几次针对刘战的刺杀行动,她也基本清楚每一次行动的结果如何。董渊每次行动失败后,都会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次一定结果刘战。现在,刘战好好的活着,自己的弟弟却死了,很明显,刘战就是杀人凶手!而且他有个实力和动机。
董太后冷哼一声:“还查什么查,凶手是谁,哀家心里很清楚!”
何进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加上他因为自己妹妹的缘故,本来就对董太后有些看法,见董太后对自己冷言相加,心里不禁有些恼火,瓮声瓮气地说道:“太后英明!臣敢问这杀人凶手是何人?臣即刻就将他捉拿归案!”
董太后做了亏心事,不愿在朝会上直接点出刘战的名字,听了何进之言,不禁有些犯难:“这……有些事情,哀家不好讲明,但是谁是凶手,哀家一清二楚,今日的朝会不是要商议如何缉拿凶手,而是要议一议窝藏杀人凶手者该当何罪!待将窝藏杀人凶手者定罪后,与凶手一同问罪!”
刘宏一言不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刘宏虽然是一个十足的昏君,但他却具备帝王都有的一个特质——薄情寡义,加之,刘宏本来就对总是阴恻恻的董渊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对于董渊的死,刘宏没有一点感觉,觉得董渊的死就像一日三餐那样稀松平常。
何进一愣,直眉楞眼地说道:“敢问太后,窝藏杀人凶手者是什么人?臣愿将其捉拿归案。”上次抓捕封谞、徐奉二人,何进没捞到半点好处,派人去封谞、徐奉二人的住处,也没有找到丁点钱财,事后反而落了个嗜杀的名声,所以这次朝会,何进表现得分外积极。
董太后睃了一眼何进,悠悠道:“窝藏杀人凶手者就是中郎将卢植。”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卢大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决不可能与那杀人凶手勾结!”
……
殿内的文武大臣一下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着下面的嗡嗡声,刘宏一阵心烦意乱,烦躁不安地摆了摆手,大吼一声:“都住口!咳咳……咳……”
刘宏刚吼了一声,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这一声吼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刘宏上气不接下气坐在龙榻上,憋得脸红脖子粗。
皇上的话还是好使的,下面的大臣们一听皇上发飙了,赶紧闭嘴不言,低头垂目,恭敬地立于原地。
董太后微微一皱眉,看了一眼刘宏身侧的小黄门,冷冷道:“还不上前伺候!”
小黄门赶紧取了一杯茶,送到刘宏的嘴边,刘宏喝了几口茶,不再咳嗽,继续坐在那里漠然地看着一干文武大臣。
董太后看着刘宏淡淡道:“宏儿,明日让小丰子到你身边伺候。”说着看了一眼刚才那名小黄门,冷冷道,“至于这个奴才,让他到哀家那里去,哀家叫人好好调教一番。”
那小黄门吓得一身冷汗,面色惨白,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刘宏面色慵懒,看也不看小黄门,淡淡道:“就依母后。”刘宏知道这个小丰子,他叫左丰,是董太后身边的红人。刘宏不知道的是,董太后是借机在刘宏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好监视刘宏的一举一动。
卢植快步出列,稽首道:“臣有事要奏!”
刘宏看了一眼卢植,一下想起了刘战,不禁心生怯意,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身旁的董太后冷冷道:“大胆卢植,戴罪之身,有何要奏!”
卢植抬头看了一眼董太后,不卑不亢地说道:“臣问心无愧,并不知太后所说杀人凶手是何手,何来窝藏一说?”
“大胆!还敢狡辩!来人,掌嘴!”董太后大喝一声。
“且慢!母后息怒,还是先听听卢卿有何事要奏吧。”刘宏赶紧阻止了董太后的莽撞。刘宏心想:母后啊母后,您平常霸道也就罢了,这位卢大人身后可是有一名索命的死神哪!
卢植深施一礼:“吾皇圣明!臣谢吾皇恩典!臣要奏之事就是,京兆尹董渊为了一己之私,私自调动军队,其罪当诛!”说着从怀里取一册竹简呈上。
董太后腾地站了起来,怒吼一声:“大胆卢植!竟敢诬蔑朝中大臣!”刚一说完就看见那名小黄门很没眼力见地小跑过去,接过竹简飞快地呈给刘宏。
这个小黄门要倒大霉了,他已经上了董太后的黑名单!
刘宏打开竹简,只见上面写着,京兆尹董渊多次指使北城门校尉李肃私调军队,证据确凿……竹简的后面,还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刘宏大致浏览一遍,发现这些人他全都不认识,皱着眉头问道:“卢卿,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回皇上,这些人都是北军和南军将士,他们都是董渊私调军队的人证。”卢植恭敬地说道,心里却对刘战料事如神佩服不已。今日上朝前,刘战突然交给卢植一册竹简,说是朝会上可能会用得着,卢植当时还不信,但在刘战的坚持下,便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刘战当时说,董渊身死,董太后必定发难,这竹简是董渊私调军队的罪证,关键时刻可保平安。这竹简,是刘战回城后交待史阿去办的。办事稳妥的史阿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事情搞定了,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刘宏听了卢植的话,陷入两难,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了看一脸怒容的董太后,想想索命的刘战,一阵腹诽:朕太难了!
董太后见刘宏蔫不拉几不发话,呵斥道:“大胆卢植,竟然捏造事实,与窝藏之罪一并处罚!来人,把卢植的官服剥下,即刻打入死牢!”
卢植一愣,没想到这董太后居然如此失德失礼失节,公然咆哮朝堂,眼里似乎就没有刘宏这个皇帝。卢植思忖片刻,稽首道:“吾皇,我那侄儿刘战向陛下问好,说他忙完这一阵子就来宫觐见。”
刘宏听到刘战的名字,浑身一哆嗦,赶紧道:“哦——呵呵,刘公子有心了,朕很欣慰。卢卿无罪,快快请起。”说完晃了晃手里的竹简,无奈地看着董太后,说道,“这就是董渊私调军队的铁证,不容置疑。”
卢植跪伏在地:“陛下圣明!谢陛下恩典!”
董太后没想到刘宏胳膊肘往外拐,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刘宏,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皇上真是威风的紧!连哀家这个母亲都不认了,好好好!真是儿大不由娘!”说完瞪了一眼卢植,“哼!咱们走着瞧!”言罢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董太后本来想利用朝会给卢植安一个罪名,再把刘战与卢植一同收入大牢,好收罗几项罪名,把二人开刀问斩了事,没想到卢植居然有所防备,眼看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朝会将要变成一场闹剧,董太后也没脸再待下去了,站起身来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母后!母后……”刘宏坐在龙榻上连着叫了几声,也没有把气极而走的董太后留下来,刘宏一叹,心想:母后!儿也没有办法啊!人家证据确凿,让儿怎么下手呢!而且儿的小命还攥在人家的手里呢!
董太后前脚刚走,何进就有些按耐不住地出列,大声说道:“臣请陛下降诏,抓捕杀人凶手,即使董大人有罪,也应由朝廷定罪处罚,而不是由某个人来决定董大人的生死。”
何进的话音刚落,殿中的文武大臣纷纷响应附和。
“请皇上捉拿杀人凶手!”
“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凶手不抓,我大汉脸面何存哪?”
……
刘宏听得一阵头大,抬手往下一压,皱眉道:“肃静!”
殿下众人均闭嘴不言,等着刘宏的下文。
刘宏摇了摇头,有些心虚地说道:“何进听诏,限汝三日内查清真相,缉拿凶手归案!”刘宏也不傻,上次刘战就说过李肃是他杀的,那依董渊和李肃的关系来看,刘宏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董渊是谁杀的,但是面对群臣的合理要求,他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得敷衍了事,仅仅给了何进三日的时间,刘宏笃信莽夫何进无法在三日内破案。
“臣遵诏,保证三日内将那贼人抓进大牢。”
“无事退朝!”刘宏起身一摆手,迫不及待地朝他的卧室而去……
##第七十章 何进与董太后
卢植从可笑的朝会上回到府上,只见院子里的箱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小山的旁边,刘战悠闲自在地坐在一个造型奇异的东西上,指挥着一帮侍卫忙着往库房搬箱子。
“兄弟,慢点慢点,别砸到脚了。”
“赶紧搬啊,弄完了每人赏三吊钱。”
……
“公子仁义!”
侍卫们一阵欢呼跃雀,搬得更来劲儿了。
卢植来到刘战跟前,拍了拍刘战的肩膀:“什么情况?”
刘战一跃而起,拉着卢植笑嘻嘻地说道:“世伯,您可回来了,来试试这摇椅。”说着就把卢植按到了摇椅上。
“嘿!这东西叫摇椅?真是舒坦!”卢植躺在摇椅上,满面春风。
“这是侄儿让人定做的,专门送给世伯的,还有其它的家具。侄儿擅自作主把府上的府上的家具全都换了一遍,一会儿还请世伯品鉴一番。”
“新家具?有这摇椅舒服吗?”
“各有妙处!世伯一看便知。”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卢植说着从摇椅上起身,往屋里走去……
……
今日早间,卢植刚一出门,灵帝的赏赐就送上了门。
皇帝封赏,还安排人送货上门?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也就是刘战,这要是换了别人哪有这样的待遇!
为了让刘战这尊神满意,刘宏特意派人把刘战的赏钱送到卢植的府上。
一百多辆牛车,浩浩荡荡地开进卢府,把卢府塞得满满当当……
刘战也不客气,直接打开一口箱子,对领头的小黄门说道:“这些就让兄弟们分了吧。”
小黄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脸色一整,笑嘻嘻地说道:“谢公子慷慨,可是,奴婢是不能收的,来的时候皇上特意交待了,奴婢谢公子好意了。”说完领着人扭头走了。
送赏钱的人一走,刘战就把府上的侍卫全都召集了过来,指着一堆的钱箱:“兄弟们受累,把这些箱子全搬到库房。搬之前呢,每人先赏一吊钱。”
“公子真是豪爽!”
“哈哈,谢公子!公子威武……”
“公子真乃英雄也……”
……
侍卫们纷纷喜上眉梢,一边领赏钱一边拍着刘战的马屁。
就在侍卫们刚开始搬箱子的时候,守在门前的侍卫跑过来通报:“启禀公子,有个自称公输海的人求见。”
“海伯?”刘战面色一喜,转身朝院门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冲那侍卫一摆手:“兄弟,拿两吊钱,你和门口那个兄弟一人一吊。”
侍卫满脸堆笑:“谢公子!”说着便来到打开的箱子前,取出两吊钱。
刘战来到院门口,只见公输海正在门外翘首以盼,刘战紧走几步迎了上去:“海伯,一路辛苦了!”
公输海长揖一礼:“拜见主公!”
刘战连忙伸手扶起公输海:“海伯又见外了,不是说好了一家人不必如此吗!”说完看了看门前的五六辆牛车,高兴地说道,“看来海伯这一阵子没少忙活啊,让他们都进院吧。”
公输海拱手道:“是,主公!”
刘战无奈,摇头一叹,说道:“海伯,咱们里面叙话。”
公输海点了点头,跟着刘战往院内走去……
就这样,刘战在同一天收到了巨额财富,并用上了新式家具。
……
一切安置妥当之后,公输海就欲起程回山。刘战和卢植多番相留,也没有留下公输海小住几日。公输海是个匠痴,一天不整会儿木匠活,他就浑身难受,哪里都不自在,他这么着急回去,无非惦记着回去钻研那些新式家具。
刘战无奈,只得放公输海回去,交给公输海一张地图,让他绕道裴元绍等人所在的山寨,给裴元绍等人带个口信。临走,刘战塞给公输海十几吊钱,又让公输海拉了几箱钱回去,好让李彦他们日常开销用。
……
皇宫内。
董太后冷冷地看着跪在下面的何进:“何大人来找哀家所为何事?”
何进浑身的肥肉晃动了一下,悠悠道:“臣是来助太后一臂之力的。”
“哦?是吗?”
“正是!”
董太后冷笑一声:“哀家怎么看你是来看笑话的呢!”
何进跪伏在地,赶紧说道:“微臣不敢,太后乃天人也,谁人敢笑?”
“还敢狡辩!你这是在挖苦本宫吗!”
“不……不是,臣的意思是……”何进被董太后训得一愣,赶紧解释,“臣的意思是,太后美丽娴熟、端庄大方,世人仰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取笑呢,臣也是对太后仰慕已久啊。”
董太后老脸一红:“汝竟然调戏本宫……”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暧昧的意味。
何进一听董太后的话风不对,心中腻味,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董太后见何进跪伏于地,以为何进是默认了,不禁有些意动:“何卿,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起来说话吧。”董太后虽然居于太后之位,年龄却也不是太老,也就四十岁出头,正处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虎之阶段。刘宏即位以来,董太后从未亲近过男色,干涸已久,是个十足的旷妇。对于何进的无心之语,董太后顺理成章地理解成了暧昧之言。
何进施了一礼:“谢太后!”说完心里直打鼓,生怕董太后往下越说越直白。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
董太后接下来的话,很好地印证了墨菲定律。
董太后悠悠一叹:“何卿,你说你怎么不早点向哀家表达心意呢?”
何进:“……”
董太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哀家终究是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皇宫,连个说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这些年……唉,何卿,来,往前坐些,让哀家好好看看你。”说着一指上首的案几,眼神幽怨地看着何进。
何进浑身一颤,一股不详之感弥漫开来,迟疑了片刻,低声道:“遵命。”说完缓缓起身来到上首的位置坐下。
董太后盯着何进看了一会儿,轻声道:“何卿,你觉得哀家老了吗?”
何进心中一突,嘴上却说:“太后正值当年,国色天香,风韵袭人,仿佛二八少女。”
“呵呵……”董太后掩嘴一笑,“何卿的嘴可真是甜呢,看来何卿还真会哄女人可以呢!”
“太后,臣今日来……”何进不想在这个腻味的话题上纠缠,欲直奔主题,说明来意,他话还未说完,只见董太后一抬手:“何卿何必着急呢,时辰还尚早,你我二人先叙一叙闲话。”
何进:“……”
董太后盯着何进端详了片刻,越看越越顺眼,一股早已熄灭的情愫死灰复燃,她扭动一下身子,双手托腮,慢悠悠地接着说道:“哀家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何卿竟生得这般俊朗,叫人看了好生欢喜,要是何卿能早点来到哀家这里,说不定……说不定何卿和哀家……”
董太后突然言语一顿,缓缓起身,身形摇曳,来到何进身侧,看着低头不语的何进:“何卿,抬起头来。”
何进见董太后愈加放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真后悔踏入这永乐宫,可是他一个小小的河南尹,怎么敢直接拒绝堂堂太后呢!平日里,何进的妹妹何皇后本与董太后不对付,何进自然是站在自己妹妹这一边的,对董太后也没有什么好感,今天之所以来找董太后,无非是想多多立功,好让妹妹在皇上的耳边吹一吹枕边风,给自己谋一个更大的官位。何进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言语上的歧义,竟让董太后生出这般不堪的心思。
何进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他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太后仪容,小臣不敢觊觎,还请太后恕罪!”
董太后积攒了十几年的那啥刚刚燃起,正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快速地把眼前的男人拿下,根本就没有听出何进隐晦的拒绝之意,她微微一弯腰,把脸凑到何进脸旁,吹气如兰:“何卿,难道你还会不好意思吗?”
何进感觉到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正在苦思冥想,突觉一阵馨香扑鼻而来,仿佛置身于万花丛中,何进一阵迷离,他下意识抬起头,一张风韵犹在的俏脸近在咫尺,紧接着一阵软温温、滑腻腻的触感通过嘴唇传遍全身。
何进竟然在抬头间,一口亲在了董太后的下颌上!
何进喘了几口粗气,最原始的冲动有些萌动。
何进看了一眼董太后,一阵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拒绝,还是应该把面前这个半老徐娘就地正法。
就在何进愣神间,被亲了的董太后,娇声一笑,就势扑进何进怀里,伸出双臂搂住何进……
何进抱着一团温软,呆在当场。
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是嫖客。
何进怎么能不喜欢女人呢,他可是色中好手,平时没少糟蹋良家妇女,尤其对熟透的女人情有独钟。可是,面对投怀送抱的太后,何进却是起了色心没色胆,他抱着怀里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从何处下手。
董太后搂着何进僵硬的身体,撒娇道:“抱哀家去寝宫……”
仍在纠结的何进忽然灵光一闪:“太后,这光天化日的,让人看见有损太后的名声,不如……”何进本来要说不如改日再来拜访——他真的是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真的是太受罪了。
何进的话还未说完,董太后就急不可耐地说:“无妨,哀家让他们都退远一些就是。”
何进:“……”
董太后屏退早已退到殿外的小黄门和宫女,引着身不由己的何进往寝宫而去……
##第七十一章 夜闯皇宫
第二日一早,永乐殿寝宫。
罗帷纱帐之内,被掏空了的何进浑身虚脱,四肢无力,连从床榻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何进在半推半就间从了董太后,被董太后这个虎妇折腾得够呛,一夜,何进慢慢从天堂坠入了地狱,痛苦难言,心肝肺都要被蹂躏出来了。
董太后面色红润,意犹未尽地看着何进,盈盈笑道:“你这死鬼,休想装死蒙混过关,待会儿用过早饭,你可不准走……哀家还……”
何进两眼一翻,被吓得差点昏了过去:还……苍天哪!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董太后也不理会疲软无力的何进,她缓缓起身,来到屋外,屏退外面候命的小黄门和宫女,又转身来到屋内,取出一个紫檀木匣,放在床榻之上,冲何进一笑:“死鬼,起身啦!吃一粒大补丸,就精神抖擞了,等会儿用过早饭再吃一粒,保你浑身舒坦、逍遥自在。”董太后好不容易抓了个还算能用的壮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不把何进榨干榨净,誓不罢休。
何进如死猪一样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董太后也不在意,掰开何进的嘴就塞进一粒大补丸,然后微微一笑,起身向外走去:“哀家先去用饭,待会儿让他们给你些吃食过来,补充一下体力。”
何进:“……”
用过早饭,何进恢复了一点气力,他颤巍巍地向董太后行了个大礼:“太后,臣身体不支,还请太后让臣回府休养,待来日再来伺候太后。”
董太后微微一皱眉:“怎么?这才一个晚上,你就嫌弃哀家了么?”
何进磕头如捣蒜:“臣绝无此意,臣是想更好地伺候太后,所以……”
董太后幽怨地看了一会儿何进,突然有些心烦,不耐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走。”
何进刚欲起身往外退去,董太后上前几步来到何进身边,扯着何进的衣襟就往里面拽,拽了几下没拽动,索性扑进何进的怀里,一阵索取……
兴许是大补丸起了作用,何进忽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娘的!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老女人了?
何进也不说话,抱起董太后直奔床榻而去……
半炷香的工夫,二人罢战休兵。
董太后搂着何进肥硕的身体,声音微颤:“你这也太快了,再吃一粒!再来!”
“您老饶了臣下吧……”
董太后脸色一肃:“真是没用!也好!你现在回府休息,今晚再过来!如若不来,看哀家怎么收拾你那妹妹!”
何进神色一黯,也不说话,一肚水的苦水:怎么就招惹上这个老妖婆了,我真是欠哪!没事抓什么杀人凶手哇!老实待着不行吗!
董太后接着说道:“你来找哀家不就是想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吗?哀家现在就告诉你,他就是刘战,卢植府上的那个刘战。”
何进猛一抬头,疑惑道:“刘战?没听过!臣明日就去把他抓了,哦……不,臣得休养几日,五日后,臣就把他抓到太后面前,任凭太后处置!”
“嗯……你且去吧。”
何进施了一礼,逃出永乐宫……
……
夜幕降临,银月高挂。
董太后斜卧在凤榻之上,等待着何进的到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身形肥硕的何进猫着腰来到董太后寝宫之外。
守在门口的小黄门迈着小碎步跑到何进跟前,一脸谄媚:“大人,你可来了,太后都等了许久了!快,这边请!”
“唉……”何进一脸的无奈,跟着小黄门往里面走去。
把何进引到里面,小黄门毫不停留,转身离去,边走边鄙夷地咕哝:“真抠门!连个赏钱也没有,为何让你进来,何进……何进……下贱的屠夫,太后怎么就瞧上这样的货色了呢……”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抓着小黄门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
“……”小黄门惊恐地瞪着双眼,发不出一点声音,被大手提着,扔到一个角落里,摔得眼冒金星。
缓了一口气,小黄门刚欲张口呼救,“啪!”的一声就被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小黄门口吐鲜血,使劲往角落里钻了钻,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
小黄门惊魂未定,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太后可在里面?”
小黄门顺着大手指的方向一看,赶紧点头,生怕再挨上一耳光。
“你刚说的何进,也在里面吗?”
小黄门一个劲儿地点头,仿佛希望面前的黑衣人现在就冲进去,把抠门的何进弄出来,和他一起挨耳光。
黑衣人抬手一记手刀,砍在小黄门脖颈处,小黄门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看了一眼晕死的小黄门,黑衣人转身往寝宫掠去,来到门前轻轻推开虚掩的宫门,顺着窸窣之声往里摸去……
黑衣人走到床榻跟前,透过纱帐看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正沉醉于缠绵悱恻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来到身侧。
黑衣人眼睛中闪过一丝鄙夷,抽出环首刀,手起刀落,一只肥硕的耳朵就飞了起来。
董太后正享受着被人宠幸的幸福,忽觉脸上一热,随即听到何进“啊”的一声惨叫,董太后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也忘记了寻找遮挡之物,心虚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色厉内荏道:“你是何人?竟然擅闯皇宫!”
何进蜷缩到床榻一角,捂着耳朵惨叫连连。
黑衣人打量了一圈床榻之上的场景,看着满脸潮红、汗珠直流的董太后,揶揄道:“想不到堂堂太后,竟干出如此龌蹉之事,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哈哈……”
董太后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光景是那么地不堪入目,她赶紧抓起一片绫罗护着身体,冲着外面嚷嚷道:“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哪!来人哪!”
“哈哈……”黑衣人仰面大笑,“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你的那些侍从全都被我给杀了!”其实,黑衣人并没有把那些侍从杀掉,只是把他们打晕之后捆了起来而已。
“你……你想干什么!”董太后不禁害怕起来,虚张声势地指着黑衣人。
“不想干什么,只是过来看看太后而已!”黑衣人慢慢取下面纱,好整以暇地看着董太后,“认得我吗?太后对我可是照顾得很周到啊,连着追杀了我十几年,所以,今天我是来还礼来的!”黑衣人正是刘战,在解决了董渊等人之后,他便想着手刃董太后,为娘亲报仇,为雪娘和村民报仇,他要尽早除掉这董太后这个歹毒的妇人。
“啊!你……你……你是刘战?”董太后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黑衣人就是自己追杀了十几年的刘战,心中却猛然想起了方士于吉:于吉果真仙人也,刘战还真是我和宏儿的灾星,他……他这是来索命来的吗?
想到这,董太后更加害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战也没有多问什么当年的事,董太后的神情就已经告诉了他一切。只见董太后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下意识地慢慢往床榻内侧挪动,唯恐刘战一激动给她来个尸首分家。
刘战往后一错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案几之上,思索着如何让这个老女人归西。
董太后慢慢地往后缩,刚好挤在了何进的脑袋上,撞在何进捂着伤口的手上,“啊”的一声惨叫,何进怒极,抬手一推:“滚!”话音甫落,董太后跌落在刘战脚下。
董太后趴在刘战脚下装死,一动不动。
何进从床榻上爬下来,兵荒马乱地穿着衣衫,低声下气地看着一脸平淡的刘战:“公子,此事与某无关,求公子手下留情,放某一马可好?某愿奉上一千金!”
刘战乜斜何进:“一千金就把本公子打发了?”
“两千金!”何进听刘战嫌钱少,觉得有戏,顿时心中一喜,赶紧往上加价。
刘战看也不看何进一眼:“……”
何进一咬牙,豁出去了:“五千金!某就只有这么多家当,多了就再也拿不出来了!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刘战就像没听到一样,一言不发,弄得何进暗自紧张不已。
过了一会儿,刘战悠悠说道:“罢了,本公子心地比较善良,就再当一回好人,留下一条胳膊,你可以走了。”
“啊?!公子!这……”何进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吓得面容惨白。
“不留也行,你觉得你的一条胳膊值多少钱?”
何进会意,一阵腹诽:今天是碰到狠茬子了,下手也太黑了,五千金还嫌不够,这可如何是好?大爷的!真是流年不利,要不是被这疯婆子给缠上,某怎么会这么倒霉!
一念至此,何进上前一步,伸脚踢了踢装死的董太后:“太后,你出两千金,某已经倾家荡产了!”
此时的董太后就像一个狗奴才一样,匍匐在地,没有丁点儿太后的威仪,她扭动一下身体,看了一眼何进,期期艾艾地说:“能不能少点,哀家没有那么多。”
何进看了一下冷眼旁观的刘战,脸色一沉:“没有也得有,你可是太后!”
董太后抬头见何进满脸冷意、眼神如刀,只得点头答应……
##第七十二章 杀与不杀,这是个问题!
永乐宫。
刘战把董太后、何进二人立好的字据收入怀中,眉毛一挑,略带调侃:“何大人——你走运了,本公子今晚心情不错,就不难为何大人了,限何大人两日内把钱送到卢府,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何进跪在地上千恩万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天发誓唯刘战之命是从。
刘战听了何进发的毒誓,心中一阵恶寒,一脸不屑地说道:“何大人不要折煞了本公子,何大人这么大的官,本公子可不敢使唤。”说完厌恶地朝何进摆了摆手,“一边老实待着去,等本公子解决了这个老女人,你再离开。”
刘战话音一落,何进就乖乖地退到了一边,低头垂目,一声不吭,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脱,何进可不想招惹这个“杀人凶手”,更不要说以后去抓这个“杀人凶手”了。
刘战双眼微眯,慢慢抽出环首刀,缓缓来到董太后身侧,直接把刀架在了董太后的脖子上……
董太后身体一颤,颤颤巍巍地伸出双臂,发疯似地抱着刘战的双腿,泪流满面:“公子,求你!饶过哀家……哀家愿为公子做牛做马!”董太后如泼妇一般向刘战哭诉求情,无暇顾及遮体的绫罗滑落在地。
刘战乜斜董太后,冷冷一笑:“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董太后披头散发,形象不堪入目,满脸泪水,双眼通红,就像将要被宰的猪,拼命嘶吼:“公子,看在宏儿是你亲兄弟的份上,别杀我!别杀我!……”
“贱人!现在知道我是刘宏的兄弟了!当年你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刘宏的亲兄弟?若不是你毒死我的母亲,追杀于我,雪娘也不会惨死,无辜的村民也不会冤死!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去!”刘战说着就要举刀劈下。
董太后顿时心中大急,双眼圆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大汉完了!大汉完了……”
“你一个老女人的死和大汉有何关系?”刚一说完,刘战心念一闪,缓缓收回环首刀,脸色凝重:这董太后本应在刘宏死后才死,如果现在把她杀了,会不会对历史走向产生巨大的影响,如果所有后续将要发生的大事件相继错乱,那……可是,仇人近在眼前,杀母之仇、杀亲之仇,怎能不报……
董太后喊了一阵,发现旁边的刘战没了动静,不禁偷偷抬头瞧了一眼,只见刘战双眉紧锁,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董太后来不及想刘战为什么突然收手,她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一阵翻箱倒柜,取出一鎏金的匣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刘战跟前,跪伏在地,高高举起木匣:“请公子收下奴婢的玺印,这是奴婢献上的诚意!求公子手下留情!只要公子饶了奴婢一命,奴婢甘愿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公子……”
“……”刘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阵腹诽:真是癞皮狗一般的存在,堂堂一国之太后,为了活下去,居然如此……想到这,刘战顿时兴味索然。
一旁装死的何进,见刘战一脸冷峻的模样,心里越想越没底:这位公子若是当着某的面杀了当今太后,那某还有活路吗?!他肯定会杀某灭口!不能让他现在杀了太后,真要是在这杀太后,某也就没活路了……
一念至此,何进小跑着来到刘战跟前,扑通跪在地上:“还请公子手下留情!杀一国之太后绝非小事,会动摇我大汉国祚,还请公子三思啊……”
董太后感激地看了一眼身形肥硕的何进,心想:这何进还算有点人情味,虽然我们二人只做了不到两夜的露水夫妻……
刘战看着跪在地上仪容滑稽的董太后,心念急转,艰难地下定决心:也罢,让这个癞皮狗再多活几年,不能因为这个贱女人的死,让一些事件过早地发生!
刘战才不会关心大汉的国运,他本就立志要打破这个腐朽的王朝,建立新的秩序!
乱世即将开启,汉朝已然走向末路,神仙难救。
刘战收起环首刀,接下木匣打开看了一眼,冷冷地道:“今日姑且饶你不死。”说着从怀里取出两个小布包,故技重施,“你二人都可活命!但是,必须服下这‘百日夺命散’,此毒乃本公子独门秘方,天下无人可解,解药也是独一份儿,想活命就得每百日到本公子这里来讨解药。”说着便掰开董太后的嘴,把‘百日夺命散’倒了进去。
“咳咳……咳……”董太后被呛得连连咳嗽。
把董太后扔到一边,刘战把小布包抛给何进,冷眼旁观。
何进不敢迟疑,打开小布包,一仰头吞了下去。
刘战冷冷道:“二位如心存侥幸,大可遍寻良医研制解药,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那样,本公子的解药就会失效,二位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董太后、何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谨遵公子号令!”
刘战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二人:“二位身居高位,却如猪狗般野合,啧啧啧……当真是一大奇观……”话音未落,已不见了踪影。
董太后、何进二人跪在地上低头不语,聆听刘战之言。
过了片刻,何进见周围没了动静,偷偷地抬眼瞅了一眼,四下不见刘战身影,这才长出一口气:“他走了!”
董太后如蒙大赦,一头扑到何进怀里,放声痛哭……
一对狗男女拥在一处,抱头痛哭。
……
料理完董太后、何进二人,刘战如闪电般在皇宫之内一阵穿梭,路遇一名小黄门,刘战制服小黄门,从小黄门嘴里得知了骞硕的住处。
来到骞硕住处,刘战只见屋内灯火通明,似有人影晃动。
刘战侧耳细听,一声尖细的公鸭腔传耳中:“月影卫近来为何不断有人莫名失踪?查清楚原因了吗?”
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尊者,还未查清。”
是莲儿!
刘战继续站在屋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紧接着,噼里啪啦几声砸杯摔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公鸭腔怒吼道:“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奴婢现在就通知月影卫,全部出动,彻查此事!”
“快去!”
“奴婢告退。”
银铃般的声音一落,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莲儿踩着凌波微步,从屋子里走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径直离去。
刘战从藏身的地方闪身而出,三两步来到莲儿身侧,轻唤道:“莲儿……”
“……公子!”莲儿面色一喜,迟疑地看着刘战,“公子深夜来此,是不是……”
刘战“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说着拉起莲儿的小手向外奔去。
来到宫内一处僻静的地方,刘战放开莲儿,问道:“刚才那个阉人可是骞硕?”
莲儿连连点头,轻声道:“奴婢最近说服了几十名姐妹来投,碰巧骞硕前几日用人之时,联络不到其中的几个姐妹,便让奴婢查清月影卫失踪之事。”
“她们现在何处?”
“在小姐的府上。”
“妙啊!你给她们选的藏身之所还真是出人意料,这样既能让她们藏匿起来,又能保护琰儿,一举两得,莲儿,真有你的!”刘战在莲儿粉嫩的小脸儿上抚了一下。
“公子……莲儿是待罪之身,不敢不尽力。”莲儿低着头,红着脸,有些扭捏。
刘战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莲儿的肩膀:“莲儿辛苦了,下面的就交给我吧,你只管把愿意来投的人收拢起来就行。”
“公子是要……”
“是时候让骞硕这个阉人从世上消失了。”
“啊?”莲儿一愣,思忖片刻,柔声道:“公子,骞硕武艺高强,还请小心!”
“什么?这阉人还会武艺?我去……还真是想不到啊,不过,会武艺也不要紧,照样让他归西。”
“他善使软剑,月影卫的武艺全是骞硕一人所教,公子且不可大意。”莲儿往刘战身前凑了凑,含情脉脉地看着刘战,吐气如兰。
一阵幽香袭人,面前的美人越发的楚楚动人。
刘战伸出双手,轻轻揽住莲儿:“莲儿,别动。”说着吻在了莲儿的樱唇之上……
莲儿与郭欣、貂蝉、蔡琰三人不同,她被刘战亲吻,一点也不反抗,只是娇躯一颤,便开始热烈地回应,紧紧地抱着她思慕已久的情郎,一刻也不愿放开。
这一吻,莲儿等得太久了!
第一次见到刘战,莲儿就对刘战芳心暗许,只是那时的她浑然不觉罢了,还总是对刘战冷言讥讽。后来,她慢慢觉察自己对刘战的情意,却不知如何表达,又几经波折,连连做出错误的决定,做了几件蠢事,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同时却也爱得更深,最终,莲儿决定情愿为刘战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幸福来得太突然,莲儿瞬间感觉人生无限美好,没有恩怨仇杀、尔虞我诈,只有诗和远方。莲儿恨不得时间停驻,让她就这样一直抱着心爱的情郎,
二人拥吻片刻,刘战松开莲儿,柔声道:“莲儿,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出宫,待来日我们再好好叙话。”
“嗯,公子一定要小心行事!”莲儿俏脸绯红,微微点了点头,轻声细语。
“放心吧,宝贝,我心里有数,去吧。”刘战轻轻的一推莲儿,让莲儿先走。
莲儿依依不舍地离开,一步三回头……
##第七十三章 会武功的骞硕
莲儿离开之后,刘战原路返回,在黑夜中左腾右挪,很快就再次来到骞硕住处,翻身入院,只见屋内仍是一片明亮,却寂静无声。
刘战快步向屋子的方向跑去,来到屋前的一棵大榆树下,往四下打量,突然看见墙头黑影一闪,一名黑衣人翻墙而入。
那黑衣人落地站定,抬眼往院子瞅,很快就发现了从大榆树下走出来的刘战,黑衣人不禁愣在当场:这黑衣人是谁?看他这架势像是来杀人的!莫非是同道中人,也是来杀阉人的?
刘战抬手朝愣神的黑衣人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朝黑衣人遥遥拱手,见黑衣人点头示意,刘战缓步向前,来到黑夜人近前,轻声道:“这位兄弟,深夜来此,想必是与我所谋略同。”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刘战,轻轻点了点头,冷冷道:“某来杀光这些贪婪歹毒的阉人。他们就是祸害百姓受苦的罪魁祸首,不杀光他们难解某心头之恨!”
听了黑衣人的话,刘战不禁对黑衣人生出了些许好感:此人嫉恶如仇,言辞坦荡,是个可结交的人物。
这样想着,刘战一把扯掉面纱,微微一笑,拱手道:“兄弟深明大义,在下佩服,不过单打独斗,何时能杀完这些阉人哪!况且,杀了一个,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阉人出现,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黑衣人见刘战扯掉面纱坦诚相见,也把蒙面的黑纱扯掉,露出一张英俊黝黑的脸宠,剑眉微微一皱:“阁下言之有理,可是眼下某也就只想到这一个办法,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当从根源上解决这些祸害人的阉人。”
“根源在哪里?”
“根源就是我大汉的腐朽,这种腐朽已经无可挽回,只能除旧立新!”
黑衣人一愣,思忖片刻,朝刘战一揖:“阁下所言震耳发聩,某受教了,今日不是说话的时候,改日某再聆听阁下的高论。”
刘战赶紧上前虚扶黑衣人:“兄弟言重了,我叫刘战,改日可来卢植府上找我。”
黑衣人点点头:“如此就说定了,改日一定拜访。”
刘战回身往屋子的方向一指:“今晚,我只杀这屋里的阉人,他叫骞硕,与我有仇。”
“哦?既然这样,那某就不与阁下争了,某去杀别的阉人就是。”
刘战轻声一笑:“那就谢谢兄弟了!”
黑衣人不再多说,朝刘战一礼,戴上面纱,转身来到墙根,掏出两柄短剑,纵身上向一跃,短剑上下翻飞,一眨眼的工夫,黑衣人已经爬上墙头,翻身而出。
刘战又回到大榆树下,抬起右手,捏着鼻子,吊着嗓子冲屋里喊道:“皇——上——驾——到——!”话音未落,刘战闪身来到树后藏好,等着骞硕出来接驾。
屋里的人不知在干些什么,刘战话音一落,屋里就响起“啪”“啪”几声脆响,紧接着传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跑出一名身穿宦官服的青年。青年中等身材,体型消瘦,低着头快步跑出来,也不抬头查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大礼:“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年!”
青年话音甫落,刘战便闪身而出,上前几步,环首刀闪电般刺出,直取青年要害。
一股浓烈的杀气直逼青年命门。
危险!
青年惊出一身的冷汗。
不过,青年也不是吃素的,毫不含糊,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机,只表现出一刹那的凌乱,随即心神一凝,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开飞速而来的刀锋。
刘战一击未中,也不上前追击,而是淡淡地站在原地,平静地注视着滚到一边,快速爬起的青年。
青年起身定睛一瞧,只见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目露精光,手持环首刀,风轻云淡地立于对面,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青年心中一骇:皇宫大内戒备森严,此人竟能闯到此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青年冷冷地问道:“阁下深夜擅闯皇宫,当真是胆大包天,还不速速就擒!”
“骞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刘战双眼微眯,盯着青年。
青年一愣:“你是何人?咱家与你有何仇怨?”
“要你命的人!”刘战见青年已经承认自己就是骞硕,当即抄起环首刀,如炮弹一般向一脸疑惑的骞硕掠去。
骞硕面容一肃,双眉微皱,飞身向后一掠,右手摸向腰间,飞快地抽出一柄软剑:“找死!咱家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阿猫阿狗。”说着舞起软剑扑向刘战,那软剑在骞硕的手中如同灵蛇一般,飞舞盘旋,带起朵朵剑花。
“嘡啷”“嘡啷”……一阵刀剑相击的声音,二人身形交错,缠斗在了一起。
转眼间,二人斗了几十合。
只见刘战的环首刀越舞越凌厉,招招致命,却又有意无意地点到为止,能砍而不砍,能刺而不刺,每每刀锋袭至骞硕要害处,骞硕又来不及躲闪时,刘战总是把刀锋往旁边一偏,寻一处不紧要的部位刺入。
二人交手间,每隔两三招,总能听到骞硕的痛呼声,就像被踩住脖子的鸭子,“呀呀”乱叫……
几十招下来,骞硕身上已是千疮百孔,血流不止,衣衫上布满了不大不小的窟窿,双臂微微颤抖,似乎手中握着的不是轻灵的软剑,而是万钧重担。
骞硕面色阴郁如水,双眼赤红似火,挪动着虚浮无力的双腿,如同踩着棉花的软脚虾,险之又险地躲避着环首刀。
相比风轻云淡的黑衣人,骞硕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不禁心中大骇:咱家自认武艺超一流,难逢敌手,却落得这般狼狈,此等高手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何涉险入宫来杀咱家?当真让人是想不通!莫名其妙!
想到这,骞硕跳出战圈,连连摆手:“大侠!先停一下,先停一下,请听咱家一言再出手不迟。”
“哦?——莫非你还想留下遗言?真是墨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公子没心情听你这阉人叨哔,而且本公子很忙。”刘战收招停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骞硕。
听了刘战的话,骞硕满头黑线,却也不好发作,一脸惊讶地说道:“敢问大侠为何要取咱家的性命?”
“不可说!”
“那……是受何人所托呢?”
“无人相托!”
“这……这……看大侠的身形气质,咱家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大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骞硕不禁有些气急败坏,满脸的憋屈……
“到下面去问阎王吧!”刘战不再多说,如灵猴一般快速地闪到骞硕身侧,举起环首刀便砍。
骞硕憋得脸红脖子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硬着头皮接招。
骞硕怂了!
他已经觉悟:若再打下去,自己早晚被人家给玩儿死!这可如何是好!此人武艺深不可测!自己无论如何是抵挡不住的……
穷途末路的骞硕无可奈何,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急得满头大汗。
骞硕心念急转,思索着如何逃出生天,边打边退,最后退无可退,已然被逼到了死角。
完了!
骞硕万念俱灰,一脸惊恐地抵挡着黑衣人的刀锋。
突然,骞硕福至心灵:这是皇宫啊!干嘛不示警叫羽林卫!
骞硕刚想到这,环首刀又裹挟着戏谑刺入了骞硕大腿某处。
“啊呀!”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骞硕疼得浑身一颤,强提精神,虚晃一招,向下一矮身体,大喊一声:“有刺客!有刺客!快快鸣鼓击钟……”
不一会儿,皇宫四处次第响起急促的钟鼓之声,紧接着四周响起阵阵嘈杂之声,越来越近:
“在那边……”
“快快快,一营从左边包抄……”
“三营的快跟上……”
……
刘战暗道一声“不好!”急攻两招,把骞硕手中的软剑打落在地,一招仙人指路把骞硕洞穿。
听到羽林卫的快速响应,骞硕心中一宽,以为获得了一丝活命的希望,正暗自庆幸,突然软剑脱手而飞,紧接着胸口一凉,呼吸一窒,投胎去了。
抽出环首刀,擦拭干净刀身上的血迹,刘战跃至墙头之上,四下张望,只见四面八方晃动着成群结队的火把,快速地向这边聚拢。
思索片刻,刘战在墙头上飞奔一段距离,纵身一跃,来到了隔壁的宫殿之上,紧接着向某个方向掠去……
话说,刘战碰到的那名黑衣人来到张让的住处,正欲入室杀人,突然皇宫内兵声大作,各个院落纷纷亮起明灯,黑夜人无奈只得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等待时机。
……
来到最高大宏伟的一座宫殿,刘战翻墙而入,直奔刘宏寝宫。虽然皇宫深宅高墙,但对于刘战来说,却是如履平地,他所依仗的就是变态的身体素质及灵敏的身手。
来到寝宫门前,刘战只听刘宏在里面大声怒吼:“这些羽林卫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有刺客?”
刘战嘴角微微上扬,推门而入。
刘宏以为是小黄门来报信,也不看来人是谁,急切地摆了摆手:“快快报来,刺客抓到了吗?”
“呦呵!两天不见,脾气见长啊,我的皇帝陛下。”刘战扯下面纱,缓步朝刘宏走去。
刘宏听得这熟悉的调侃声,心中一紧:这深更半夜的,他怎么来了!回头一看,果然见刘战缓缓朝自己走来,刘宏吓得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你不会是……是……是那刺客吧!不……不……不要杀我!”说着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一脸颓废……
##第七十四章 原来我们是兄弟啊
看着贪生怕死的刘宏,刘战心中一叹:就这样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刘战缓缓把夜行衣脱下来,扔在地上,悠悠道:“放心吧,本公子不是来要陛下的命的,是来给陛下送解药的。”
刘宏坐在地上,晃悠着脑袋,昏昏沉沉地回了一句:“哎呀……吓死朕了,朕还以为……”
“话说,有的人却是该死,竟然欺负到陛下的兄弟头上来了,所以,本公子就取了他的狗命!”刘战眼睛一眯,突然语气一冷。
“啊?敢问先生所杀何人?”刘宏一缩脖子,浑身哆嗦了一下。
“骞硕。”
刘宏一愣,有些语无伦次:“骞……他……他怎么惹着先生了?”
“本公子今日无事,就想着给陛下多送点解药过来,好让陛下心安。陛下也知道,这解药还有延年益寿,增强男人能力的功能,所以是多多益善哪!可是骞硕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竟敢强行阻挠,陛下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刘战掏出刘宏给他的那块令牌,拿在手中晃了晃,一阵胡说:“他说,这令牌是假的,陛下有什么样的令牌,他比谁都清楚,就连陛下每天穿什么样的亵裤他都清楚。本公子看他就是故意刁难,不让本公子给陛下送良药,他是怕陛下活得太久啊!”
“岂有此理!这个贱奴!他该死!先生杀得好!”
“嗯,好说,好说,呵呵……”
刘宏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大声道:“先生,刚才是不是说朕的兄弟?是谁?”
“就是我啊。”刘战微微一笑,戏谑地看着刘宏。
刘宏一惊,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刘战看了好大一会儿,自顾自地说道:“还别说,与孝仁皇真有几分相像,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对了,朕那弟弟右肩有个暗红色的胎记。”
看着刘宏愣在原地自言自语,刘战解开衣衫,露出右肩,淡淡道:“陛下,请看!”
听到刘战的话,刘宏这才回过神来,三两步来到刘战跟前,定睛一瞧,一块暗红色的虎头形胎记映入眼帘,只不过比他印象中的略大一些而已,形状、颜色、位置一模一样!
“这……弟弟……他真的是朕的弟弟……”刘宏怔在当场,喃喃自语。
刘战出生后,十来岁的小刘宏经常跑去逗弄刘战。小刘宏异常喜爱自己的这个弟弟,总是不顾母亲的阻止偷偷跑去看刘战,他对刘战身上的这块胎记印象特别深刻,那是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刘战身上的胎记,兴高采烈地回去告诉母亲时,董太后一脸阴狠,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刘宏,并警告刘宏,以后不得再去!
当时,刘宏满怀委屈,不理解母亲为何如此不喜欢弟弟。直到后来,刘战的母亲被毒杀,弟弟失踪,聪明的刘宏才懵懂地明白了董太后的心思。据董太后说,刘战是他们家的灾星,刘战身上的虎形胎记正好印证了于吉的解梦之说——刘战出生的当晚,董太后正好梦见她和刘宏被一只猛虎咬死。
长大后,刘宏才明白,董太后是怕刘战长大后对他们母子造成威胁,才对刘战母子痛下杀手。虽然懂了董太后的心思,可是刘宏对这种做法却不敢苟同,他不认为亲人相残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时间一长,刘宏慢慢地淡化了这件事,对刘战的感情也越来越淡,对刘战的记忆也仅仅停留在那一块奇特的胎记上。
再后来,刘宏当上了皇帝,慢慢的具备了帝王无情的特质,更是不会惦记他那个失踪多年的弟弟了。
现在,这胎记突然出现在眼前,刘宏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给自己下毒的弟弟。刘宏想:难道这是因果报应吗?母后毒死了弟弟的母亲,现在弟弟回来给朕下毒,难道他是报仇的吗……
刘战见刘宏站在原地发呆,轻咳一声,缓缓道:“陛下,本公子向你表明身份,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告诉陛下一些陈年往事。”
听见刘战的话,刘宏心中一突:是了,他是来报仇的!母后哪!这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如果当年母后不狠下杀手,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幕!现在,却让孩儿承担这毒发身亡的命运!还有,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母后……
刘战见刘宏一面悲苦、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拍了拍刘宏的肩膀,淡淡道:“陛下……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旧事吗?”
“啊?……不知,朕……朕怎么会知道呢?”刘宏被拍得一个激灵,心里直发虚。
“也好!既然陛下不知,那我就慢慢讲给陛下听。”
刘宏突然上前抱住刘战,泪流满面,开始表演:“先生,原来我们是兄弟啊!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怎么不早点来找朕呢!”
刘战一阵无语,心说:这货的演技也太差了,表情浮夸,动作僵硬,毫无感情。
刘宏越说越来劲儿,瞬间变成了话唠,不给刘战插嘴的机会:“弟弟啊,这么些年,朕可想死你了!你知道这么多年,朕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以为,朕愿意每天沉迷于女色吗?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如果不这样的话,朕怎么怎么抚平失去弟弟的伤痛啊……现在好了,弟弟回来了,我们兄弟重逢,当真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兄弟得好好地庆贺一番!这样,现在就叫满朝文武大臣过来,好好地热闹热闹!等等……眼下深更半夜的,也不太好把他们都从美梦中唤醒……”
刘战一把推开刘宏,摇了摇头:“行了,陛下还是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本公子明白,我们虽有兄弟之实,却无兄弟之情。不过请陛下放心,本公子是不会杀你的,除非你招惹了本公子。只要陛下不自找麻烦,就会活得好好的,放心!而且,今晚本公子已经去问候过了董太后了,本公子连她都能容下,还会杀陛下吗?”
刘宏被说中心思,微微有些尴尬:“嘿嘿……弟弟说得什么话!血浓于水,怎么会无兄弟之情呢?反正朕说的是真心话,朕对弟弟那是真心真意的亲哪!”
“哈哈……陛下,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无须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了。这样吧,给陛下一次展现兄弟之情的机会,给我找一处上好的宅子。”刘战摇头一笑,不愿再听刘宏啰嗦那些虚假的废话。
刘宏思忖片刻,双手击掌:“好!就送弟弟一个大大的宅院!”
刘战微微一笑:“那就谢谢陛下了!”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嘈杂,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快!到那边看看!”
“你们几个,快过来!”
“你!去永乐宫那边看看情况,即刻来报!”
……
听见外面的动静,刘宏看了一眼刘战,吞咽了一下口水,心想:也罢,朕还得靠着他的解药活命呢,还是满足他吧。
一念至此,刘宏一拍胸脯,大声道:“就把前任大将军的府邸送给弟弟,如何?”
“窦武?”
“正是,弟弟居然对朝中之事了然于胸,不简单啊!”
“少拍马屁!那窦武都死了十几年了,那宅子还能住人吗?你就送我这么一个宅子?算了算了,还是给点钱,本公子重建一座宅院吧。”
一听刘战要钱,刘宏顿时就慌了,上次他就被刘战宰了一刀,到现在还在肉疼呢,刘宏赶紧说道:“别呀!弟弟,重新兴建需要等待的时间会很长,这样吧,换一处,将作府新建了一处宅院,就送给弟弟吧,那可是为朕而建的哦,就送给弟弟了。”
“行吧,我要求也不高,将就一下吧。”
刘宏满头黑线:什么叫将就一下!那可是全洛阳花费最高昂的宅院!那可是朕为了出宫寻欢而建的宅院!唉……
看着刘宏一脸郁闷的样子,刘战心中暗自一乐,脸上却是表现得有些不高兴,冷冷道:“明日将宅院相关手续送到卢府。”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弟弟,朕给你封个王,怎样?”见刘战一脸的不高兴,刘宏心中有些没底,赶紧拦住刘战。刘宏虽然对刘战的行为很是无奈,对刘战的所作所为很是恼火,可他架不住怕死啊!只得好好供着刘战,不敢有半点怠慢。
刘战摸了摸下巴,微微皱眉:“还是先算了吧,需要的时候,本公子会告诉陛下的!”说完扔给刘宏一包小面丸——所谓的解药,闪身向外掠去。
刘宏接过解药,心中一喜,自嘲道:“刘宏啊刘宏,想你堂堂一国之君,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可怜哪!”
“陛下挺多愁善感哪!”
刘宏话音刚落,从外面远远地传来刘战的调侃声,吓得刘宏脖子一缩,心中一阵害怕:太吓人了!这都能听到!
刘战从刘宏的寝宫出来,掠上屋顶,直奔宫外而去,下面的羽林卫仍在吵吵嚷嚷着抓刺客。
突然,刘战发现所有的羽林全部朝一个方向涌去,还有人不时地高喊:“快点!他们已经把刺客围起来了!”
刘战心中疑虑,折转方向,尾随羽林卫跟了上去……
##第七十五章 居然是他!
刘战在房檐及墙头上飞掠,不远不近地跟着羽林卫来到宫殿的一角,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堆羽林卫,里三重外三重之中,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剑,脚下缓缓挪动,正与众羽林卫对峙。
后续的羽林卫刚一赶到,就听有人高喊一声:“杀!”
众羽林卫听到号令,跟着齐声大吼:“杀!”挺起长枪就往黑衣人身上刺去。
就在这时,刘战从房顶飞跃而下,高声呵斥道:“住手!”
众羽林卫闻声攻势一顿,停在当场。
一名披盔带甲的羽林卫抬手一挥,众羽林卫收回长枪原地戒备。
那名羽林卫手扶悬在腰上的长剑,眼露精光,快步朝刘战走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刘战,怒斥道:“大胆,汝是何人!可是那刺客同党?”
刘战瞥了一眼那羽林卫,高举令牌,满脸冷峻:“见此令牌,如同皇上亲临,尔等还不速速住手!”说完把令牌递给那羽林卫。
那羽林卫上前一步,接过令牌,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一番,脸色一肃,恭敬地把令牌还给刘战,跪伏于地:“羽林郎左奇恭听诏命!”
刘战收起令牌,冷冷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围攻本公子侍卫,是何居心!还不速速退下!”
“……!”
左奇拱手一礼:“尊上,今夜中黄门骞硕遇刺,此人极度可疑,还请尊上三思!”
“嗯?难道你想抗命不遵?”刘战冷哼一声,气势咄咄逼人。
“左奇不敢!只是,事关重大,左奇不敢擅自作主,如若放走此人,左奇恐怕难逃失职之罪,还望尊上谅解。”左奇一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刘战乜斜左奇,淡淡道:“嗯?……做不了主,你废什么话!把能做主的叫来!”
“……”
左奇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又不好出言无状得罪面前的神秘少年。今夜的抓捕行动,左奇本来就是指挥者,说不能作主只不过是托词罢了,况且这大半夜的,也不好跑去羽林中郎将那里打搅……
就在左奇愣神的工夫,那黑夜人高声喊道:“公子,还请先行离去,不必管某,某自有办法,实在不行,某就杀将出去!就这些小鱼小虾,还奈何不得某。”说完还耀武扬威地扫视一圈周围的羽林卫。
众羽林卫纷纷攥紧长枪,对黑衣人怒目而视,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黑衣人早就被众羽林卫用目光刺成马蜂窝了。
刘战一听这话,心中一暖,心说:是条汉子,值得一救。刘战看了看愤怒的众羽林卫,冲黑衣人一挥手,假意呵斥道:“胡闹!你可知道这是哪里!休得无礼!”
黑衣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弱弱地回了一句:“某莽撞了,还请公子恕罪。”
“原地等候即可,不可再出言不逊!”刘战冲黑衣人微微点了点头,“训斥”完黑衣人,刘战看着紧锁双眉的左奇,说道,“这位左郎官,不必为难,本公子可保你无事。”
左奇心头一松,恭敬一礼:“还请尊上示下!”
刘战又把令牌递给左奇:“拿着这块令牌去找皇上,就说是刘战公子说的,今夜的皇宫并无刺客。”
左奇并未上前接过令牌,他尴尬一笑:“这……尊上,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哈哈……这深更半夜的,本公子还急着回府搂着媳妇儿睡觉呢,哪有闲工夫在这开玩笑。”
“嘿嘿……”
“哈哈……”
“……!”
……
刘战话音一落,众羽林卫纷纷转怒而笑,紧张的气氛一下缓和了不少。
左奇一脸无奈,心说:这位爷真会说笑!一下就把某支到皇上那去了,这……某可没那么傻,某一个小小的郎官,大半夜的去惊动皇上?!除非某不想活了!可是,若是不去……
刘战看了一眼茫然不知所措的左奇:“左郎官,这样,让兄弟们不要妄动,本公子陪你走一趟,如何?”
左奇拱手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尊上了!请——”说完躬身一请。
刘战冲人群中的黑衣人一示意,转身朝刘宏寝宫而去。
来到刘宏寝宫外,刘战走到守夜的小黄门跟前,亮出令牌:“请陛下一见,就说刘战来访。”
那守夜的小黄门半睡半醒地靠在殿门旁,浑浑噩噩,突然听见有人在身旁发号施令,吓得浑身一哆嗦,清醒过来,连忙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面前的陌生少年,不禁怒从心头起:“大……”“胆”字还未说出口,就看到亮在眼前的令牌,吓得赶紧跪地一礼:“拜见尊上!”
“还不快去请皇上!”
“奴婢这就去禀报!”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刘宏一脸沮丧地从里面晃了出来,看见刘战优哉游哉地站在那里,旁边还跪着个羽林卫,有些懵逼地问道:“朕的好弟弟,你怎么又回来了?”
左奇心中一突:皇上的弟弟!惨了……惨了,他嘴一歪就能要了某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刘战也不行礼,微微一笑:“扰了陛下的春梦,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一指跪在旁边的羽林卫,“他们说我的侍卫是刺客,非要抓起来不可,连陛下的令牌都不好使了,陛下怎么看?”
刘宏一愣,心说:你不就是那个刺客吗?骞硕都让你给杀了!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想归想,刘宏也不敢说刘战什么,瞪着左奇呵斥道:“大胆!见令牌如朕亲临,尔等竟敢刁难!是不是不想活了?”
左奇吓得浑身直哆嗦:“小的不敢,小的有眼无珠,处事不周!还请陛下息怒!”
刘宏一肚子的火,好不容易找个出气包,怎么能轻易放过呢!他一甩长袖,怒声说道:“来呀!拉出去斩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
左奇吓得脸色惨白,怔在当场。
刘战本来也没有责怪左奇的意思,他一抬手拦下怒不可遏的刘宏:“陛下息怒!此事左郎官处置的并无不妥,请陛下收回诏命。”
刘战的话,刘宏不敢不听。他长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名火,看了一眼左奇:“既然朕的弟弟替你求情了,就姑且饶你不死,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左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磕头谢恩:“谢我皇不杀之恩!我皇万年!”跪完刘宏又转向刘战,继续磕头,“多谢尊上!尊上仁义,小的佩服!”
“……”
刘宏听了左奇恭维刘战的话,一阵无语:真是个蠢猪,是朕不杀你的好不好?居然不佩服朕!朕不仁义吗!
刘战一抬手,冲刘宏一拱手:“事已了,告辞。陛下还请回房继续。”说完转身离去。
见刘战要走,刘宏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弟弟慢走,朕就不送了!”
左奇稽首在地:“小的告退!”拜完起身向外退去。
在回去的路上,左奇才想起刚才刘宏与刘战之间奇怪的一幕,他心想: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对这位爷如此忌惮!真是匪夷所思!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到原处,左奇冲众羽林卫一挥手:“收兵回营!”然后面向刘战,跪伏在地:“再谢尊上救命之恩!小的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恕罪。”
“呵呵……不必放在心上,退下吧。”刘战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小的告退。”说完带领众羽林卫快速退去。
见众羽林卫退走,黑衣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刘战跟前,深施一礼:“汝南陈到谢过公子!公子仁义,陈到佩服!”
陈到!
居然是陈到!
刘战一惊,随即喜上眉梢,激动得双手无处安放,他赶紧上前一步,扶起陈到,强压下心中的兴奋,朗声道:“哈哈……如此小事,叔至不必放在心上!”
陈到一怔,一脸疑惑地问道:“公子知晓陈到?”
刘战心中一突:我去——说漏嘴了!
刘战略一思索,闪过一丝尴尬的笑容,打哈哈道:“我在汝南游历之时,曾闻叔至之名,没想到,居然在此地见到传闻中的英雄好汉,久仰久仰!哈哈……”
陈到面露疑惑,不知道自己在汝南的哪件事迹被人传开来,落到了刘战的耳朵里。
陈到再施一礼:“公子谬赞了,陈到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看来蒙对了。
刘战接着说道:“叔至不必过谦,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且随我来。”说完拉着陈到往宫处而去。
回到卢府,刘战将陈到引至一处厢房,推门而入,朝陈到抬手一请:“叔至,今晚就在这落脚,如何?”
陈到朝刘战一拱手:“多谢公子!”
刘战微微一笑:“叔至,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彻夜长谈,可好?”
陈到脱掉夜行衣,朝热情的刘战深施一礼:“谢公子抬爱,到正有此意。”
刘战唤来婢女,准备了几碟干果、两杯热茶,引着陈到来到桌子旁坐下,微微一笑:“叔至请坐,试试这种坐法怎么样。”
陈到刚一坐下,腾地就站了起来,好奇地围着椅子转了两圈:“公子,这是何物,真是奇思妙想!”
“呵呵……”刘战抬手一指:“这是桌子,旁边这个是椅子。”
“桌子,椅子……好家具!”
……
二人聊了一会儿家具,就开始聊起了当今局势,陈到被刘战的胸怀和抱负深深折服,不禁对眼前俊朗的少年生出些许敬意……
##第七十六章 搬进新家
第二日一早,陈到辞行离去,刘战虽有不舍,却也不好出言强留,只得任其离去。
陈到刚离开不久,有一个小黄门来到卢府,客客气气地请刘战去参观新宅院。刘战叫上二女,跟着小黄门奔新宅院而去。
来到城南正阳街,只见一处低调奢华的宅院盘踞于街道尽头。
一行人来到宅院门前,小黄门冲刘战一礼:“尊上!就是这里了,请!”
刘战抬眼一瞧,只见大门之上横着一块鎏金的匾额——依翠阁,刘战眉头一皱,看着小黄门,疑惑地说道:“谁给这宅院取的名字?怎么跟妓院的名字似的,这名字不好,要换掉!改成‘听风阁’。”
郭欣、貂蝉二人也在旁边附和道:
“嗯,这名字确实不怎么样!”
“很俗气的名字。”
小黄门脸色一抽,心想:这位爷连皇上亲题的匾额都瞧不上,当真是不知好歹,不过皇上为何如此忌惮这位爷呢……
刘宏虽然是个大大的昏君,却写得一手的好字,这货还擅长吟诗作赋,把妹也是一把好手!
见小黄门独自走神,刘战接着问道:“皇上该不会真的在这里招P了吧?”
小黄门赶紧说道:“没有,没有,这宅院也是刚刚建好,皇上还没来得及过来住呢。额,奴婢改日就把新匾额给尊上送来!”
“那就好!”
几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宅院之内。
刘战打眼往里一瞧,只见阔大的院子里,两侧厢房连墙接栋,整齐有序,往里走,楼台亭榭交错,花园遍布,鸟语花香,走廊两侧奇花异草遍布;来到内宅,一汪人工湖映入眼帘,平静的湖面水波粼粼,湖中水草摇曳生姿,衬得整个院落煞是恬静怡人;再往里去,假山林立,星罗棋布,其中一座,高十几丈、宽约二三十丈,山上挺拔的松柏错落有致、郁郁葱葱,山间小溪迤逦而下,水流淙淙,盘山而上的小道曲曲折折,山上突起的一处平坦岩石上,朱红的凉亭迎风而立;宅院幽深雅静,宛如一座小型的宫殿,各样功能性建筑一应俱全,分布合理。
逛完整个宅院,已是日上三竿,小黄门留下十余名侍卫看守宅院,便恭敬告退,回去复命去了。
郭欣、貂蝉二女累得香汗淋漓,却没有一丝疲倦之态。
郭欣来到刘战身边,兴奋地说道:“战哥哥,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吗?这里太美了。”
刘战在郭欣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呀,当然是我们住这里啦!过几日就搬过来,老是叨扰世伯,也不是个事儿!”
貂蝉也很喜欢这个新的宅院,她笑嬉嬉地说道:“蝉儿也很喜欢这里,只不过院子太大了,就我们几个人住,显得有点冷清。”
刘战揽着二女,调侃道:“那我就给你们多找些姐妹陪你们,好不好?”
郭欣、貂蝉二女听出了刘战的话外之音,纷纷举着粉拳对刘战一阵捶打:
“战哥哥,你太贪心了,你怎么这么坏……”
“郎好坏,好坏……”
刘战惬意一笑,领着二女往卢府而去。
三人来到卢府门前,只见几十号汉子从不远处向卢府而来,看着身形有些眼熟。
刘战让二女先行回府,迎着汉子们走了过去,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裴元绍领着一帮汉子来了。
裴元绍见刘战亲自迎接,心头一热,赶紧上前两步,跪在地上:“绍拜见主公!”
后面的汉子们也跟着跪在地上:“拜见主公!”
刘战上前扶起裴元绍,冲后面的汉子们一摆手:“兄弟们一路辛苦了,起来说话!”
裴元绍等人依言起身。
刘战看着几十号汉子,略一思索,说道:“元绍,带着兄弟们跟我来。”说完转身朝新宅院而去。
裴元绍冲身后的汉子们一招手,带着众汉子跟了上去。
来到新宅院,刘战看了一眼众汉子,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兄弟们就住在这前院,先安置一下行李,等会儿到玉仙酒楼为兄弟们接风洗尘。”
“谢主公!”
众汉子看着像皇宫一样的院子,满脸热切:主公出手就是不一样,这宅院也太阔气了!跟着主公定然能过上好日子……
刘战抬手示意,裴元绍会意,领着众汉子去分配房间,把汉子们安置在前院西侧厢房。
待众人安置妥当,刘战领着众汉子往玉仙酒楼而去……
傍晚,众人酒足饭饱,挺着肚皮从玉仙洒楼出来,一群汉子东倒西歪地拜别刘战,往依翠阁而去。
看着醉醺醺的汉子们,刘战微微摇了摇头,他心想:明年就没有这么好的日子了,到时禁酒令一出,谁人还能这么惬意地喝酒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个浊酒、水果酒什么的真的不过瘾,酒精度实在太低,跟喝水似的……
刘战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卢府走去。
走到卢府门前,刘战一拍脑袋:对啊,可以自己酿酒哇,到时把我的看家手艺教给裴元绍他们,嗯,就这样,明日便安排裴元绍去选地方,先把酒开起来。
进入卢府,刘战见卢植行色匆匆,往外而去,连忙上前问道:“世伯这是去哪?”
“哎呀!战儿,老夫正准备出门找你呢,你这是跑哪去了?来来来,屋里说。”卢植不由分说,拉着刘战就往正厅而去。
来到正厅,卢植疑惑地问道:“战儿,刚才何进府上的家老来报信说,明日就把七千金送过来,请战儿你不要怪罪何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刘战听了开怀大笑。
“你这孩子,笑什么?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战憋住笑,竹筒倒豆子般把如何将何进与董太后捉奸在床的事叙述了一遍,当然,省去了面丸那段。刘战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卢植知道的好,省得他老人家跟着操心。
卢植听完气的直喘粗气,憋得半天不说话,脸红脖子粗。
看卢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模样,刘战有些后悔说了实情,赶紧上前开解:“我大汉现在的情况,世伯应该最清楚,究其原因,还是皇帝软弱无能,给了外戚和阉竖专权乱政的机会,才弄得官员腐化贪婪,民不聊生,流民暴增,贼匪横行……世伯,为了这样的国君,不值得,更不要说那狠毒贪婪的董太后了。”
卢植长叹一声:“唉!……苍天不开眼哪!想我强汉,竟然一步步向末路而走,老夫怎能不痛心,怎能不着急!”
“世伯对朝廷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但是世伯一人也不可能挽回颓废之局面,还请世伯释怀。”
“是啊,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君臣群策群力,才能力挽狂澜。”卢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沉吟许久,突然抬头看向刘战,“战儿,上次皇上送来的那三千金已经把库房堆得满满的,何大人明日要是送来七千金,那就没地方存放了。”
刘战微微一笑:“世伯,不必担心,侄儿有地方存放。”
“你有地方?何处?”
“……”
刘战一愣,暗怪自己嘴太快,他本来想,准备搬家时再把新宅院的事儿告诉卢植,没想到现在话赶话,不得不说了。
刘战思忖片刻,说道:“世伯,侄儿还有一事未报。皇上昨日送了侄儿一个宅子,侄儿把钱放在新宅子那。”
卢植微微一愣,随即想明白了,敢情这小子又去敲诈皇上了,真是……。卢植本想呵斥刘战的越轨行为,可是又想起了那日刘宏极力讨好刘战的情形,就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卢植思忖片刻:“战儿,是不是准备搬走了?”
“世伯……侄儿是有这想法。”
卢植微微一笑:“要搬就早点搬吧,明日就搬,省得你小子再做出什么事儿惊着老夫。不过,你小子要经常过来看老夫。”
“明日就搬?会不会太快了?”刘战一愣,没想到卢植是这么个态度
“搬吧,省得你在这里不自在,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你小子和那两个女娃还没行过房,别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你小子怎么想的。”
“世伯,这……世伯怎么能听人墙角呢!侄儿是准备成年了,把她们二人一同娶了,再……”
“什么听人墙角,老夫是关心你小子!”卢植双眼微微一瞪,看着刘战的眼睛,问道,“你小子真是这么纯真的想法?”
“是啊!不然呢?”
“没什么。”卢植脸色一抽,挤出了一句话。原来,卢植以为,刘战定是觉得卢府不是自己家,所以才行事谨慎,但是,男女之间这种事他又无法开口询问,只能闷头瞎琢磨。
刘战见卢植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好追问,他一拱手,说道:“侄儿一定经常来世伯。”
……
第二日,刘战便开始搬家,不过,除了兵器和一些随身的衣物,他也没什么其他物件,倒是郭欣、貂蝉二人弄得大箱小箱的东西,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宝贝。
新宅院那边,各种家具物品一应俱全,完全可以拎包入住,根本不需要再采买什么东西。刘战只是让让裴元绍带着几十个汉子,把公输海送来多余的新式家具全都拉了过去,他就正式搬进了新家。
## 第七十七章 酒楼风波
住进新家的第二日,刘战就叫来裴元绍,详细询问了汉子们的情况,了解清楚每个人的特点后,对他们进行了分工:二十个身手好的汉子全部充当家将,负责拱卫外宅;另外十几名汉子以后去酒楼当伙计或厨师。
宣布完分工,刘战让裴元绍和黑子留下,说道:“元绍,这几日,你带着黑子选个好地段,买下一处带院子的大宅子,酒楼要尽早开业,另外再订做一批炊具,就照着图纸上的样式做。”说着拿出图纸交给二人。
“是!主公!”裴元绍接过图纸,施了一礼。
黑子嘿嘿一笑:“谢主公!”
刘战看了一眼黑子:“黑子,明日起,我就教你几样新菜品,以后酒楼开起来,你就是主厨,明白吗?”
黑子扑通跪在地上:“谢主公恩意!”
……
裴元绍、黑子二人前脚刚走,一个汉子后脚就跑过来通报:“主公!有个叫莲儿的姑娘来找。”
“让她进来!”刘战面色一喜。
“哎!”汉子一拱手,屁颠屁颠地向外跑去。
不一会儿,莲儿踏着莲步,盈盈飘来。
刘战上前迎了几步:“莲儿,是不是带回了好消息。”
莲儿曲身一礼:“公子,事已办妥,特来禀报。”
“好!来莲儿,我们去那边说话。”刘战拉着莲儿的手,引着莲儿往一处凉亭走去。
莲儿俏脸一红,低头一笑,心中小鹿乱撞。
来到凉亭内,二人于石案旁相对而坐。
刘战看着俏脸腓红的莲儿,轻声道:“莲儿最近辛苦了!说说情况吧。”
“公子,莲儿把能找到的姐妹全都招揽了过来,其中,金牌杀手三人、银牌杀手十人、木牌杀手六十人,还有处在训练之中的后备人员百余人,影舞者一百五十多人。”
“呵呵,莲儿真是大手笔!了不起!”
“公子交待的事,莲儿不敢不尽力,公子满意就好!”
“嗯,满意,非常满意!”刘战说着来到莲儿身边,把莲儿揽在怀里,柔声道:“莲儿,你现在与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大有不同,我很欣慰你能有这样的改变,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能陪在公子身边,莲儿就心满意足了。”莲儿依偎在刘战的怀里,轻声呢喃,话音甫落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说道,“公子,骞硕死后,月影卫中剩下没有投奔公子的,也都陆续来投,她们表示,只要公子给口饭吃,就誓死效忠公子。”
“给口饭吃就行?以她们的能力不至于活不下去啊,这些人是哪个等级的杀手?”
“总共有三十多人,全都是木牌杀手,其中有一个叫灵玉的,是木牌统领。”
刘战思忖片刻,淡淡道:“她们投靠过来,有些过于容易了,似乎有些蹊跷。”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嗯……到时候再说吧,先不用理会。”刘战微微一笑,轻轻搂着莲儿赏景弄花,尽享佳人芬芳。
……
洛阳城,长宁街。
一家新开业的酒楼门前,鼓乐齐鸣,歌舞升腾,人头攒动,挥袖成云,一派热闹的景象,四周围了许多凑热闹的形形色色的人,有达官贵人、富家子弟、还有行商坐贾、寻常百姓……
酒楼大门两侧悬挂着大红绸,门上的匾额上书——醉仙楼,崭新的酒幡迎风招展,门前红毯铺地,红毯两侧红布包裹的案几上摆着十余坛酒——刘战新酿的高度白酒,酒楼里面窗明几净,环境雅致,处处彰显着高大上,与别处酒家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使用的全都是人们从未见过的新式家具。
向几个腰系大红布的汉子,不时地向人群抛洒喜果。
裴元绍站在门前的高台上,冲人群一拱手,朗声道:“名位乡邻,今日小店开业,所有菜品一律半价,酒水免费品尝,限饮一碗,进店消费前十位客人一律免单。另外,本店长设免费粥铺,只要是本地百姓,每天可来免费吃粥一次。”
裴元绍话音未落,下面的人群就掀起一阵骚动。
“真的假的!会有这么好的事儿吗?”
“老子两天没吃饭了,一会儿谁也别和老子抢……”
“这酒楼是谁家开的?真仁义……”
……
裴元绍冲下面喧闹的人群压了压手,大声喊道:“下面开始剪彩,剪彩之后,即可入店开餐。”
“剪彩?彩是谁?为何要剪了他?”
“这也太血腥了吧……”
“那得多大的剪刀才能剪啊……”
……
人群中议论纷纷,仿佛亲眼见过那剪人的血腥场面一般。
“……”
裴元绍听着下面的议论,心中平衡了不少,心想:看来也不是某一个人这么想啊!主公提出的新奇事物,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裴元绍与围观的百姓一样,在第一次听刘战说“剪彩”时,也以为是……,经过刘战的演示与解说,裴元绍才恍然大悟——剪彩不过是一种讨喜的仪式罢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酒楼门前就扯起红色缎带,摆上鲜花,四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手托裹着红布的圆形托盘轻盈飘出,间隔相等立于缎带旁边,紧接着又有四位仙女一般的女子轻盈而出,来到缎带旁边,伸出雪白的纤手轻托缎带,最后,刘战引着卢植、蔡邕、何进三人来到缎带跟前依次站好。
见准备妥当,裴元绍抬手一挥:“剪彩开始。”
刘战面带微笑,拿起托盘中的剪刀,缓缓剪开缎带,卢植、蔡邕、何进三人有样学样地照着刘战的样子剪开缎带。
接着,裴元绍抬手一请,朗声道:“礼成,有请贵宾入席!”话音不落,鼓乐高奏,歌舞再起。
围观了群众在下面又议论上了:
“这家酒楼不简单哪!刚才那三名穿官服的有一个是皇后的哥哥!”
“一代大儒蔡大人居然也抛头露面,真是让人意外,这酒楼该不会是蔡大人家开的吧……”
“那不还有中郎将卢大人吗?这些大人物不是瞧不上商贾么?怎么也开起了酒楼……”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有免费吃的就行!老子都等不及了……”
……
刘战引着蔡邕、卢植、何进来到二楼尽头的雅间后,一个伙计跑到裴元绍身边耳语一声,裴元绍冲人群高喊一声:“开餐时间到,请各位乡邻入席。”
话音未落,被裴元绍训练了两个多月的二十名汉子快速组成人墙,手持长棍,戒备地立于门口两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早就等得着急的人们,一拥而入,冲进酒楼,就近争抢座位……
也有机灵好酒者,等着人都挤进了酒楼后,来到案几旁边,接过伙计递过来的一碗酒,仰头灌下。
“伙计!这是何酒?如此辛辣甘甜!?
伙计自信一笑:“客官,这是小店自酿的醉仙酒。”
“哈哈……醉仙酒,好名字!某喝酒无数,千杯不醉,喝了一碗这酒却头昏脑涨,真过瘾!再来一碗!”
“好嘞!”伙计又递上一碗酒。
那人一口将酒喝完,哈哈大笑:“好酒!此酒当称天下第一酒!哈哈……”说着深深看了一眼门头匾额,转身离去。
那人刚一离开,又跑来几个好酒者……
……
醉仙楼,雅间。
何进双手捧着酒坛,跪在刘战案前,恭敬地说道:“谢公子不杀之恩!某敬公子一碗!”
蔡邕一脸懵逼,眼睛瞪得老大:“何大人,你这是……”
堂堂秩中二千石的官员为何跪一个白身少年?!蔡邕怎么也想不通。还有就是,今天搞的所谓的剪彩,蔡邕是不愿意来的,可是架不住女生外向,他在蔡琰的软磨硬泡间只得同意。蔡邕不禁又琢磨起了刘战的来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总是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让人琢磨不透……
卢植有些不忍地看了一眼何进,朝刘战摆手示意——不要太过分!
刘战也没想整治何进,他微微一笑,起身扶起何进:“何大人不必如何,过去的事儿就算过去了,我这人喜欢交朋友,只要何大人愿意,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何进一怔,觉得面前的刘战与那晚的少年简直不是一个人,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卢植、蔡邕,吞吞吐吐道:“这……这如何使得……公……公子真要与某做朋友?”
“没错。”
“某多谢公子抬爱,某一定唯公子马首是瞻!”何进又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稽首在地。别看何进生得人高马大,威武不凡,其实他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在他服下了所谓的“百日夺命散”后,这辈子就认定非刘战的话不听了,所以,刘战说让他来充充门面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哈哈……何大人哪,不必如此客气!”刘战扶起何进。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一阵吵闹声:
“他娘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想吃霸王餐?你小子走错门了!”这是裴元绍的声音。
“老子看这一案……这是什么玩意儿,就这东西上的饭食和酒水也就值一个铜板!”那人指着桌子叫嚷,说着往桌子上抛了一枚铜钱。
“收起你的巨额大铜板,给老子滚!”
“娘的!瞧不起老子吗!兄弟们抄家伙!”
……
刘战起身冲三人说道:“楼下有人闹事,我去看看。几位安坐即可,不必在意。”
卢植面露担心,见刘战冲自己点并头示意,又坐了回去。
刘战来到楼下,只见大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楼下的客人全都吓跑了,十余名伙计被几十号兵士用刀架着脖子,鼻青脸肿,很是狼狈!却不见裴元绍的身影。
刘战不由分说,飞身向前,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几十号兵士放翻在地……
##第七十八章 敲竹杠
一名伙计见刘战现身,如同见到了救命的菩萨,往门外一指:“主公,老大在外面和他们打上了!”
“把这些兵痞全都绑起来!”刘战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名伙计,扔下一句话就冲向屋外。
刘战来到外面,只见裴元绍领着二十名汉子与一帮兵士斗在一起。与裴元绍缠斗的是一名彪形大汉,使一口阔面长刀,把赤手空拳的裴元绍逼得连连后退,二十名汉子一对三地与兵士打成一团,明显处于劣势。
刘战不由分说,冲入战圈,瞬息间把兵士全部打翻在地。
兵士们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老子的腿断了,哎呦……”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眼睛好痛!”
“啊——谁他娘的下手这么黑……”
……
二十名汉子见刘战如狼入羊群般把凶猛的兵士放翻在地,纷纷用崇拜的神眼向刘战行注目礼。
刘战看了一眼发愣的汉子们,冷冷道:“别愣着,全都绑起来!”说完直奔裴元绍与那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见裴元绍来了帮手,面露不屑:“又来一个送死的,老子今天就送你们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归西!”说完虚晃一招逼退裴元绍,举着长刀冲向刘战。
刘战微微一笑,不退反进,凌空跃起,对着彪形大汉的脑袋就是一脚飞踹。
“砰”的一声,彪形大汉反应不及,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向十丈开外。
裴元绍见刘战一脚解决了自己久战不下的彪形大汉,面色惭愧,朝刘战一拱手:“绍无能,请主公责罚!”
刘战摆摆手:“元绍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输在赤手空拳上,不用放在心上,把这些兵痞带到酒楼,他们可都是钱哪!”
他们是钱?
裴元绍一愣,但是,他对刘战的话深信不疑,便带着疑问往兵士的方向走去。
彪形大汉喷出一口鲜血,一脸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娘的!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
“没兴趣知道,在本公子眼里,你只是一堆钱罢了。”刘战揶揄道。
“一堆钱?你小子胡说什么?老子的哥哥是河南尹何进!吓不死你!”
刘战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这么大的官儿!小民好怕怕……”心中却想:不用去麻烦去勒索刘宏那昏君了,身边就有现成的主儿。
“小子,知道害怕了吧!不过太晚了!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彪形大汉有些得意地瞅了一眼刘战,指着地上的长刀,“小子,你过来啊!把地上的长刀给老子捡起来!”
“砰!”刘战飞身上前,对着彪形大汉的鼻梁就是一拳。
“啊……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捡你M,捡……真是不知所谓!”刘战往彪形大汉脸上一阵招呼。
把彪形大汉凑得鼻青脸肿、不成人形,刘战收手朝候在一旁的一名汉子一招手,“把他拖到酒楼里。”说完直奔酒楼雅间而去。
来到雅间,刘战冲何进一招手:“听说何大人有个弟弟?”
何进一脸懵懂,起身回道:“是,某的弟弟在军营任职,公子认识他?”
“嗯!刚才认识的。”刘战揶揄道。
何进心头一紧,一股不祥之感袭上心头,皱着眉头,试探着问道:“公子,他……何苗他……他不会就是那个闹事之人吧?”
“哈哈!何大人果然聪明,不点就透!”
何进腾地站起来,来到刘战跟前,扑通跪在地上:“还请公子息怒!某这就去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刘战微微一笑:“何大人不必紧张,我已经替何大人温柔地教训过他了。只不过,我还有一口气未消罢了。”说完转身往楼下而去。
何进赶紧爬起来,跟着刘战下楼。
来到大厅,何进只见何苗被五花大绑扔在大厅一角,顶着被打成猪头的脑袋,瘫软在地,嘴里还嘟囔着:“老子的哥哥是何进!你们这回死定了,敢打老子!老子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哎呦……疼死老子了!娘的……”
一帮被捆的兵痞,像死猪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
何进双眼一瞪,大踏步来到何苗身边,对着何苗的猪头就是一脚:“你这不长眼的混账!”
“啊呀——他娘的!谁特么踢老子!老子回头弄死你……”还未说完,何苗就从肿胀的眼睛缝里看到了何进的身影,迟疑地说道,“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老子怎么不能在这!”何进抬起右腿又踹了一脚何苗。
“大哥,你在这就太好了!赶紧让人把这帮家伙抓起来,把他们的酒楼查封喽,哦不,一把火给烧了!查封不解恨!”
何进看了一眼一旁冷眼旁观的刘战,抬起大手又往何苗头上一阵狂扇:“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先把你烧了!”
“大哥!疼!疼!疼……”
“爬过来给公子赔罪!”何进双眼一瞪。
“大哥!”何苗一脸不服。
“还不过来!是不是要大哥给你跪下?”何进又给了何苗一脚。
何苗一脸憋屈地翻身,如大青虫一般向前蠕动……
刘战抬手一挥:“给他松绑!”话音一落,一名汉子拿着缴获的长剑,来到“青虫”何苗身边,把麻绳斩断。
何进回身向刘战一礼:“多谢公子!”
刘战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何苗似乎感觉到了大哥对面前这个少年的忌惮,他一瘸一拐地来到刘战面前,扑通跪在地上:“老子……”话刚出口,何苗就感觉不对,立即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继续说道,“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特向公子赔罪!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在下一般见识。”
“好说。”刘战面容平淡,冲旁边的汉子一招手,“把这位何大爷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歇一会儿。”
何进见刘战没有追究,上前一礼:“多谢公子仁义,某愿出一千金赔偿今日酒楼的损失。”
“哈哈!何大人果然上道,一千金就一千金吧,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本公子就给你一个友情价。”
何苗刚坐到椅子上,正觉得这椅子新奇好用时,听到刘战与何过的对话,一下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嘀咕道:“一千金!还友情价!你怎么不去抢啊!”
何进并未听到何苗的牢骚话,但听力极佳的刘战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刘战看了一眼何苗,并未理会,朝何进一挥手:“何大人,这些兵痞如何处置?”
何进扫了一眼东倒西歪的兵士,一咬牙:“某再出一千金!”何进本来不愿理会这些兵士,但转念一想,怕刘战拿这些兵士做文章,就又加了一千金。
何进心里在滴血,瞪着椅子上的何苗,一言不发。
刘战看了看一脸死灰的何进:“看来何大人有得忙了,我就不留何大人了。”说完冲一边的伙计一摆手,“给这些兵爷松绑。”
何进听了刘战的话,一阵腹诽:兵爷?您才是爷!某惹不起,某躲得起。
一念至此,何进朝刘战一礼:“多谢公子雅量!”
“何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慢走不送。”
见刘战没再纠缠,何进再次施礼:“某告退。”说完瞪了一眼何苗,“跟我回去!”
几个兵士上前扶起哼哼唧唧的何苗,跟着何进离去。其他兵士也心有余悸地退了出去,看也不敢看刘战一眼。
何进一行人一走,刘战冲众伙计及裴元绍等人一挥手:“兄弟们,收拾一下,待会儿每人去账上领一百钱。”说完奔二楼雅间而去。
“谢主公!”
……
众人纷纷欢呼跃雀,觉得今天这一架打得真值!居然还有赏钱可以领!对刘战的崇拜之心更是高涨。
反观何进等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不拉几。
何进恨不得一刀宰了何苗这个愣头青!回到住处,何进把何苗提溜到书房,又是一阵暴揍:“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惹谁不好?你非得去惹那位爷!”
“大哥?!这是为什么啊?”何苗一脸憋屈。
“为什么?他就是个恶魔!一个独杀数百人!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何进说着,又想起了所中之毒,不禁心中一紧。
“啊?有那么邪乎?”何苗一脸震惊,心里却是不服。何苗仗着何进的势力,平日里嚣张跋扈,哪受过这等气!
何进见何苗的一脸不服,再次告诫道:“这次是他酒楼开业,不宜杀人,所以他才没要你的命,你小子能活着就烧高香吧!以后,别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苗浮肿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我听大哥的!”何苗这样说着,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报复……
何进抬手一挥:“滚吧,另外,把钱准备好!我这只有一千金,剩下的你来出,咱们这两日就送过去。”
“大哥!真送啊!”听何进让自己出钱,何苗一下不乐意了。
“你想活就送过去。”
“我……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就因为那小子能杀人?大哥怕他,我可不怕!我不送钱!”
“你……”何进三两步来到吹胡子瞪眼的何苗身边,又是一顿暴揍!
“我送……我送!……大哥,别打了,再打你就没有这个弟弟了!”
“滚!以后长点心!”
何苗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心里盘算着如何一雪今日之辱……
##第七十九章 有人要放火
听风阁。
三百余名少女整齐列队,目光灼灼地看着一身劲装的刘战。这些少女全是莲儿招揽回来的月影卫、影舞者以及后备人员。少女们清一色白色长裙,腰系淡青色绫带,长发披肩,一副窈窕淑女的打扮,没有一丝杀手的气息,个个楚楚动人、清新脱俗,宛如邻家女孩一般。
刘战假模假样地前后巡视了几圈,弄得少女们心中一阵忐忑,生怕面前的少年一个不满意,就把自己撵了出去。
刘战装完B来到一处高台之上,一副邪恶大叔的模样:“小姐姐们……”话音刚落,少女们纷纷抿嘴而笑,满眼好奇地看着台上俊朗的少年,刘战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很高兴你们能来到这里!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和大家一样,是个孤儿,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人。在这里,没有诸多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永不背叛!”
刘战的话音甫落,少女们看刘战的眼神慢慢从陌生变得亲切起来,纷纷觉得面前的公子实在是可爱,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
少女们就像提前提前演练过一样,齐声答道:“唯公子之命是从。”话语里没有一丝生硬,还带着三分笑意。
刘战抬手一指身后鳞次栉比的房屋,接着说道:“大家以后就住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说着把莲儿叫到身边,朗声道,“小姐姐们,你们这么多人,我不可能每天都陪着你们……”话音未落,下面就响起一阵嬉笑。
刘战抬手示意:“以后,莲儿就代表我来统领大家,有没有问题?”
“没有!”少女们收起嬉笑,憋着笑意,面容一肃,齐声应道。
刘战微微一点头,说道:“还有,大家以后都是自由身,如果想嫁人也是可以的。”
话音甫落,有几个胆子大的少女,试探地一抬手,小声问道:
“奴婢也想像莲儿姐姐一样跟着公子……”
“莲儿姐姐好幸运哪!奴婢……”
“奴婢也想……”
……
刘战看了一眼那几个犯花痴的少女,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要是把你们都收了,我还不得被你们折腾得死去活来、不幸早夭?”
少女们听了这话,纷纷面红耳热、樱唇轻抿,低头不语,双手轻轻捻着裙摆,在心里思量着,为何儒雅英武的公子居然会说出这般羞人的话来。
刘战扫了一眼下面害羞的少女们,微微摇了摇头,看向莲儿,轻声道:“莲儿,说几句吧。”
莲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冲众少女委身一礼:“姐妹们,承蒙公子垂青,莲儿恬居统领之位,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还望姐妹们多多担待,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向公子和莲儿说,公子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了……”
……
深夜,醉仙楼外。
一个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领着五六个行止猥琐的汉子,蹑手蹑脚地提着桐油,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彪形大汉不是别人,正是被刘战狠揍的何苗,这小子虽然被何进警告不准再招惹刘战,可他这么个没吃过亏的主儿,根本就压不住心里的邪火,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放火这么个损着,点了几个机灵的手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悄悄地来到了醉仙楼外,准备在醉仙楼放一把火,也好缓解一下心中的恨意。
何苗扫了一眼几个跃跃欲试的汉子,看着一个黝黑的汉子,低声说道:“铁头,摸清楚了吗?他们的人是不是都睡下了?”
那名叫铁头的汉子,长得贼眉鼠眼,嘴上一撇八字须,鼻子却生得奇大如斗,他四下看了看,一模没有把握的模样,却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答道:“放心吧大哥,他们一个个睡得像死猪一样!”
“那好,各自去把提前准备好的干草弄过来。”何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几个汉子闻声,把桐油放在一边,转身四散而去。
不在一会儿的工夫,几个汉子各自拉着一辆牛车返回,牛车之上装满了干草,放火烧一个酒楼是足够了。
待汉子们来到近前,何苗抬手一挥,一声令下:“动手!”
几个汉子停好牛车,抱起干草就往酒楼四周堆放,一捆一捆地把干草码得很是整齐,就像在流水线上工作,一丝不苟。
何苗不禁有些着急,催促道:“别整那没用的,摆那么齐干什么?评奖啊!快点!”说完只见汉子们一阵慌乱之后,又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何苗不禁心烦意乱,接着哔哔,“娘的!平常占便宜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精!关键时候却是这模模样!老子怎么就让你们几个窝囊废跟来了呢!”
几个汉子也不答话,继续蹑手蹑脚地堆放干草,唯恐一个不小心弄出动静,招来别人的注意。
真是胆小得谨慎过了头!
何苗见几个汉子小心翼翼地磨磨蹭蹭的样子,急得原地在打转,直喘粗气。
过了一会儿,一个汉子慢半拍地说道:“大哥,慢工出细活,摆齐一点可以确保火烧得更旺!”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个汉子就来到何苗跟前,低声附和道:“是啊!大哥看这摆得不整齐的干草,一撮一撮的,看着就不容易烧起来。”
“……”
何苗一阵无语,气得一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几个“谨慎”的汉子才把干草摆放完毕,心满意足地来到何苗面前,邀功似的说道:“大哥,兄弟们这活干得漂亮吧!”
“……”
何苗如遭雷击一般,无言以对。
铁头见何苗不说话,继续表功道:“大哥不必惊讶,兄弟们干这个最拿手了!”
何苗抬起脚踹了铁头一个趔趄,大声道:“狗娘养的!你们一个个的是什么脑回路……”还未说完,心虚地环视一圈黑漆漆的周围,伸出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娘的!回去再收拾你们!”
铁头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懵逼:兄弟们这活干得多漂亮啊!大哥怎么还不高兴了呢?难道大哥不喜欢兄弟们这么卖力吗……
其他几个汉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何苗在发什么疯。
何苗仰天长叹,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凉模样。
何苗缓了一会儿,不再多说,冲几个汉子一摆手:“倒桐油!”
几个汉子如梦方醒,纷纷转身去倒桐油。
何苗也提着一大桶桐油往干草上洒……
就在这时,何苗突然感觉身后一股杀气逼来,他还未及回头,“啊”的发出一声惨叫,一条胳膊被一柄短剑斩落,紧接着“砰”的一声,桶落地,桐油洒了一大片。
何苗一头栽倒在干草上,面如金纸,地上的、干草上的桐油弄了他一身,他来不及多想,咬牙从前胸的衣衫上撒下一块布,用手捂着喷血如柱的伤口,看也不敢看一眼身后,在滑腻的桐油上拼命挣扎,试图爬起来……
几个摆弄干草的汉子听见何苗这边的动静,赶紧跑过来查看,只见一个驼背的黑影,手持短剑,立于何苗身后……
汉子们见黑影只有一个人,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杀!……”
黑影正是史阿。根据刘战的命令,史阿负责在酒楼内秘密训练人手,以便将来执行特殊任务。眼下,史阿无人可训,为了不让自己闲着,心思缜密的史阿主动担起了酒楼外围的警戒工作。一连几日无事,史阿不禁有些放松,觉得酒楼这么稀松平常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降临。这夜,巡视完酒楼外围,史阿便早早地回到酒楼房间歇息,可是,他躺在那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不踏实,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便起身来到酒楼外转悠,没想到,刚一出来,就碰到了图谋不轨的何苗一伙人。
史阿认识何苗,何苗被刘战揍了以后,史阿正好赶到酒楼,见到了何进等人求饶的场景。
为了不给刘战制造意外的麻烦,史阿没有杀何苗,只是给了他一个断臂的警告。
可是,这些猥琐不堪的汉子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刚冲到史阿身旁,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便一个接一个地被抹了脖子,倒地不起。
听着身后的动静,何苗吓得大小便失禁,浑身直哆嗦,一言不吭,冷汗直流……
史阿看了一眼何苗,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何苗的头发,把他从一片桐油里拖了出来,冷声道:“何人指使?”
何苗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声音都是哆嗦的:“无人指使,大侠饶命啊!在下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大侠高抬贵手哇!”
“哼!真是不长记性的狗东西,你以为,我家主公不在此处,你就能胡作非为了?”史阿抬腿踹了一脚油乎乎的何苗。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今日断你一臂!若再敢有下次,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谢大侠不杀之恩!……”何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史阿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何苗,冷冷道:“滚!”
何苗如快死的泥鳅一般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艰难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逃之夭夭……
##第八十章 邋遢张角
冀州,巨鹿郡。
深山之中一座破落的山庄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庄内一个五尺多高的高台之上,一名邋里邋遢的汉子,手持九节符杖,嘴里念念有词,跳大神一般在高台之上来回舞动。汉子一脸虬髯,眼露精光,身着浆洗得褪色的土黄色长袍,腰缠麻绳,脚踩乌色麻鞋。
高台之下,乌泱泱一大片汉子挤满了山庄的每个角落,汉子们身着样式各异、颜色不一的衣衫,但是有一点是相同是,衣衫上全都有数量不等的补丁。汉子们仰脸注视着高台之上的汉子,有节奏地手舞足蹈,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嗨!嗨!……”之声。
从远处望去,这一帮衣衫褴褛的汉子,聚集在一起手舞足蹈,就像丐帮的大型集会一样,吵吵嚷嚷。
今日,是太平道张角的生辰。张角本身也是苦命之人,家中贫寒,父母早亡,他独自一人靠着坑蒙拐骗等各种手段,把两个弟弟拉扯大,算得上是一个好哥哥,却也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流氓。俗话说,长兄为父。张宝、张梁二人被张角抚养成人,对待张角更是如父亲一般,为了给张角庆生,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为张角举办一个场面宏大的庆生宴会,为了做到不出纰漏,二人提前筹备了好几个月,并把冀州范围内的小头领全都召集到了张角的暂居之所——太平山庄,还请来了太平道中有些学问的教徒一起出谋划策。
汉子们现在所跳的舞,是太平道独有的庆贺之礼——太平纳福舞。所谓纳福舞,就是受福之人于高台之上向苍天祈福,赠福之人则于高台下同舞,以示诚心。
其实,这种舞也不是张角自创的,而是张角根据《太平经》上的记载,编排而来。创建太平道的十多年来,张角按照《太平经》上的记载,掌握了不少很唬人的“神技”,他不但学到了不错的医术,对于制作神符、炼丹、施咒、作法等等也均有涉猎,说不上会点皮毛,但也谈不上有多高深。张角不但自己信奉《太平经》,让两个弟弟也跟着钻研《太平经》。另外,张角还广收门徒,派出八名亲传弟子分赴各州传播太平道。
就这样,太平道打着治病救人,普世济民的旗帜,迅速壮大,并受到百姓的一致拥护,有不少百姓甚至供奉上了张角等人的牌位。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不断加入太平道,有生活无望的灾民,有吃不上饭的流民,有穷凶极恶的山贼,有奔波劳碌的贩夫走卒,也有不少豪强、士家及各种有钱人家,甚至还有官吏……太平道迅猛发展,势力急剧扩大,一时间风光无两。
突然,一声高呼传来,“报——”
一个汉子骑马疾驰而来,一收缰绳,滚马下鞍,连滚带爬地冲入山庄。
高台之上的汉子知有紧急情报传来,当即高举九符杖,大喊一声:“停——”汉子便是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
台下的汉子们慢半拍地停下手舞足蹈,为飞奔而来的汉子让开了一条道。
那名报信的汉子跑至高台前,扑通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启……启禀大……大贤良师,马……马渠帅已……已被朝廷车……车裂于洛阳……”
“嗡——”汉子话音一落,台下的汉子们一下炸了锅……
“车裂?!怎么会这样?”
“这……这也太突然了?”
“那咱们怎么办,不会也会被抓起来吧……”
……
张角紧锁眉头,有些烦躁不安,高举九节符杖,大吼一声:“都给老子住嘴!”
底下安静了片刻,又响起阵阵嗡嗡声……
前一段时间,张角突然接到马元义派人送来的急报。急报上说,济南唐周被抓叛变,密事已泄露。马元义还报告说,他已经从洛阳逃出,并派人去狱中把唐周弄出,然后送往冀州听候发落。
接到马无义的急报后,备受百姓推崇的张角自认颇得民心,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张角认为,如今的官员大多不作为,无能的朝廷也不会大动干戈,就算朝廷有所行动,也不会那么快,恐怕到自己举事时,朝廷都还没有开始行动。
但是,这在前几日他得到了第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冀州府衙把他巨鹿的老家给抄了,虽然家中早已无人居住,但是这给了张角一个讯号,朝廷似乎要动真格的了。最近几天,张角的心情大大地不好,坐立不安,食不甘味,几次召集太平道的头头脑脑商议,也拿不出一个好主意。
没想到这么快又传来了第二个惊人的消息。
张角不禁心烦意乱起来,扫了一眼下面交头接耳的众人,烦躁得在台上来回踱步,一副流氓老大的模样。
在高台上徘徊了一会儿,张角冲下面的众人一抬手,冷冷道:“娘的!都别BB了,让老子清静一会儿!”刚说完又冲众人摆了摆手,“都散了吧,散了吧!”
“……”
众人在原地愣怔了片刻,交头接耳地散去了。
众人一离开,张角就把两个弟弟叫到身边,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看?”
张宝双眼一瞪:“大哥,不能再等了,干就完了,要是真等到甲子年甲子日,黄花菜都凉了。”
张角看了一眼张宝,不置一词,又扭头看向张梁。
张梁一脸沉思,淡淡道:“二哥说得有道理,不过眼下缺少一个起事的由头。”
张梁话音刚落,张宝就直接来了一句:“要啥由头?马元义都被朝廷整死了!”
张角眉头紧锁,思忖片刻,说道:“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张宝接着说道:“大哥,弄吧,早晚都得整!咱们如果突然举事,还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张梁却有些担心地说道:“大哥,咱们的还有很多地方准备的不够充分,如果贸然举事,万一朝廷发起狠来,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怎么办?”
张宝在一旁一瞪眼:“都火烧眉毛了!再不整,朝廷估计很快就会摸到这里,再把咱哥仨一锅烩了怎么办?”
张梁眼睛一眯:“二哥什么意思?说老子胆小怕事吗?”
张角大手一挥:“行了!别吵了,不像话!老二说得对,已经没有时间瞻前顾后了。”说完脸色一肃,“不能再等了,干!”
张梁见张角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宝有些激动,大叫一声:“好!干他M的!弄死那些贪官污吏,老子要翻身做主人!”
张角抬手示意张宝闭嘴,说道:“星夜通知各方,三日后举事!”
张宝、张梁拱手行礼:“是!大哥!”
“赶紧下去布置!不得延误了时辰!”
张角话音刚落,山庄外又传来一声大喊:
“报——”
一个汉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兄弟三人跟前,扑通跪在地上:“启禀大贤良师!叛徒唐周已被押回!”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马元义虽然死了,但他这件事干得还算漂亮!”听完汉子的禀报,张角仰天大笑,接着伸出脏兮兮的手巴拉一下打结的头发,“来得正是时候!三日后用唐周祭旗!”
……
三日后,深夜。
近三万名太平教徒聚集在太平山庄之外,人手一个火把,头裹黄巾,腰系麻绳,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有些甚至把种田的家具都拿了出来,有拿刀的,有拿叉的,有持棍的,有腰挂镰刀的,有扛锄头的……总之,有什么就拿什么,就差拿烧火棍了。
上万名汉子煞有介事地于山庄之外列队,等待着他们的大贤良师兼精神领袖张角发号施令。
不一会儿,张角身披道士长袍,手持九节符杖,大步流星地来到众人面前,高举九节符杖,仰面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人齐声附和:“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万人齐吼,声势震天!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众人跟着张角喊了一阵口号,不禁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去攻陷城池,手刃贪官,火烧府衙,抄没士家豪族……
张角抬手一挥,大声说道:“如今,昏君无道、官员贪腐,百姓苦不堪言,却无人为我等平民百姓出头!某有幸得仙师指点,获仙书,习仙术,当振臂一呼,集四方有志之士,组成义军,救民于危难,尔等有幸追随于某共图大事,是尔等的福分。”张角声音一顿,只听众人齐声高呼:“永远追随大贤良师!永远追随大贤良师!……”
待众人喊了一阵,张角抬手一挥,高声道:“仙书有云,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治也!即日起,某为‘天公将军’,大医张宝为‘地公将军’,大医张梁为‘人公将军’,统领十方义军。”
张角话音一落,众人就齐声高呼:
“义军必胜!”
“天公将军必胜!”
“必胜!”
……
##第八十一章 黄巾起
张角抬手止住众人高呼,冲身后喊了一嗓子:“带叛徒唐周!”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唐周被几名太平教徒押到张角跟前,一脸死灰,双眼呆滞,嘴唇翕动,没有一点儿精气神。
张角瞥了一眼补捆得结结实实的唐周,冷冷道:“唐周,本座待你不薄,你却背信弃义,背叛我太平道,出卖兄弟!今日,就用你的血祭旗,以慰冤死的兄弟们在天之灵!”
唐周一言不发,看也不看一眼张角,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听到张角的话。
张角一挥手:“押上祭坛。”
几个汉子不由分说,押着唐周直奔祭坛而去。
众人高举火把,一脸愤怒地瞪着唐周,目光如火如刀,恨不得生啖其肉,将其挫骨扬灰。
这时张梁走了出来,高喊一声:“诛杀叛徒!”
汉子们齐声附和:
“诛杀叛徒!”
……
在众人怒吼中,浑浑噩噩的唐周不禁有了一丝清明,他慢慢扭头看了看四周怒不可遏的同道中人,心中闪过一丝悲凉与绝望:吾为太平道奔波忙碌十余年,不争权不夺利,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这些人嘴上说是吾的兄弟,现在却要置吾于死地!吾命休矣!可悲,可叹!
几名头裹黄巾的汉子,把唐周押上祭坛,三下五除二把唐周捆在一根碗口粗的柱子上,柱子包裹黄巾,顶端挂着滴血的羊头,显然是刚屠宰的。
唐周耷拉着脑袋,表面上没有一丝挣扎,心里却是心念急转,思索自己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死,是唐周最怕的事情!
他不甘心!
唐周在心里哀呼:吾还没碰过女人,就这么要走了吗?!
唐周不禁暗叹自己的倒霉——为何让吾去洛阳与马元义等人联络!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唐周觉得无形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好像那人知道自己必去洛阳一般,派人拿着画像守株待兔!是了,我应是被人出卖了!
一念至此,唐周一下就被激活了,他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大贤良师,唐周有密事相告!”
“嗯?——”张角眼角微斜,抬手示意众人肃静。
众人屏住呼吸,张开眼睛等着张角发号施令。
张角缓步向前,来到祭坛之上,冷声道:“有何密事?”
唐周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着急地说道:“弟子此去洛阳被抓,现在想来,颇有蹊跷。”
“有何蹊跷?”
“弟子刚一到洛阳,就被守在城门的一伙官军给抓了!”
“有什么问题吗?定是你行事不密,露出了马脚!”
唐周两眼一瞪,争辩道:“弟子一路藏露行踪,小心翼翼,绝不会被人发现!定是大贤良师身边有人把消息泄露给了官军!”
“休得胡言乱语!此事只有二弟、三弟知晓,他们决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那……”唐周一时语塞,心里快速掂量着张宝和张梁二人出卖自己的可能性,想了半天,他自己也觉得两个大医不可能泄露消息,喃喃道,“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唐周,念你是本座弟子,才给你留一分颜面,否则就不是祭旗这么风光的死法了!休要再胡说八道,准备好上路吧!”张角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唐周,转身面向人群,抬手一指身后的唐周,说道:“我太平道出世以来,未有一人背经离道,本座心中甚慰!然则本座的弟子却做了这第一个背叛的人,本座识人不明,难辞其咎……”
张宝、张梁二人听张角的话风不对,满脸错愕,二人对视一眼,腾地跳出人群,稽首道:“唐周之事与大哥无关哪!”
张角瞪了一眼傻不愣登的两位弟弟,心说:等某把话说完啊,这么早跳出来干什么?
张角抬手示意二人收声,继续说道:“本座力有未逮,不堪胜任我太平道首领之位,当退位让贤以示同罪!”说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宝、张梁二人。
二人如同没听到张角的话一样,低头垂目,一言不发。
张角:“……”
这时身后的唐周说话了:“大贤良师身边定有叛逆,还请大贤良师速速查出此人,还弟子一个公道。”
张角回身瞪了一眼唐周,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露出一句话:“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来人,掌嘴!”
祭坛边上的五六个汉子汉子,一拥而上,冲到唐周身边就是一阵耳光带拳打脚踢。
唐周被打得眼冒金星,口鼻流血,含含糊糊地说道:“弟子不服!弟子不服……”
几个汉子打得红了眼,听得唐周说“不服”,不禁手脚加劲,又是一阵狠揍。
张角也不回身看唐周,轻声说道:“本座欲退位让贤,不知两位大医有何高见?”
张宝听见张角微不可闻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一拉张梁衣角,大声喊道:“大贤良师不可!”
张梁也明白了过来,跟着喊道:“大哥不可!”
张角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为何不可?”
张宝起身一礼,面向四周怔怔发呆的汉子们:“大贤良师携仙书入世,拯救黎民百姓,十几年如一日,深受百姓拥护,如今起事在即,正是我太平道需要大贤良师的时候,大贤良师如若退位,太平道将无人统领,不复存在!”
张角赞许地看了一眼张宝,不置一词,等着张梁说话。
张梁学着张宝的样子,面朝众人说道:“唐周背叛与大贤良师何干?兄弟们需要大贤良师带领兄弟们一起诛杀贪官,若大贤良师退位,吾太平道休矣!”
张宝见张梁说完,冲人群一抬手,高声喊道:“永远效忠大贤良师!”
人群安静了片刻,跟着喊道:“永远效忠大贤良师!”……
张角满意一笑,抬起双手往下一压:“众意难违!本座只好恬颜暂居首领之位了。”说完转身看了一眼挨揍的唐周,回身大声说道,“祭旗开始!”
张角话音一落,五六个汉子收起拳脚,回到祭坛边上,意犹未尽地看着不成人样的唐周。
张角取过九节符杖,来到唐周身边,手舞足蹈……人群前头,十余名汉子依次走上祭坛,围成一圈,跟着张角的脚步,有样学样地左摇右摆……
半炷香的时间,鼻青脸肿的唐周悠悠醒来,见一圈人围着自己,手举火把,嘴里念念有词,唐周心头一紧:不好!这是……
死亡近在眼前!
唐周一下又被激活了,他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大喊道:“大贤良师!教义有曰,凡我太平道信徒,若犯有过失,只要跪拜在首领面前,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便可得以宽恕。”
张角听见唐周之言,停下脚步,双眼微眯:“取刀来!”其他汉子也跟着停了下来,退到一边。
张角话音一落,一名汉子快步跳上祭坛,呈上一把质地粗劣的阔面大刀。
张角接过阔面大刀,冷哼一声:“你还有脸提教义!教义还有云,不得做不利于我太平道之事,否则绝不轻饶!”
唐周争辩道:“唐周所做未必对我太平道不利,还请大贤良师听我一言。”
“胡说八道,如若不是你告密,怎会死那么多的弟兄?”
“如果我说他们才是真正的叛徒呢?”唐周见求生无望,开始胡扯起来。
“哈哈!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废话少话!”张角乜斜唐周,冷冷道,“你若有心悔改,就去向太一老祖去忏悔吧。”说完手起刀落,一刀斩落唐周的头颅,接着举起阔面大刀,高呼道,“义军必胜!”
下面的众人见唐周人头落地,如打了鸡血一般,扯着嗓子齐声喊道:“义军必胜!”
“义军必胜!”
……
过了一会儿,张角看着状态满血的万把教徒,抬起九节符杖,遥遥一指:“今夜子时,正是起事之吉时,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听令。”
张宝、张梁二人来到张角面前,单膝着地,拱手道:
“张宝在!”
“张梁在!”
张角脸色一肃,大声道:“今夜务必拿下郡府!”
“遵命!”二人同时应答,起身朝跃跃欲试的汉子们走去……
……
听风阁前院。
裴元绍从刘战手里接过一叠图纸,愣愣地问道:“主公,这些兵器看起来很奇特,不知道好不好用?”
“哈哈!元绍放心,这些兵器绝对好用,是杀人越货必备之良兵!”刘战朗声一笑,又拿出图纸,指着最上面的一份图纸说道,“元绍,你来看,这是陌刀,可供步兵使用,威力极大,是骑兵的克星,可下砍马腿,上劈人头,也可在冲锋陷阵时绞杀对方步兵,现在时间仓促,无法做出真正的陌刀,以后有条件的时候,再打造真正的陌刀。”
“这么厉害!绍还从见过这种样式的兵器!”
刘战接着又把铠甲、箭矢、三棱匕首等武器一一进行了讲解,
裴元绍听得目瞪口呆,对刘战的佩服之心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讲完这些,刘战说道:“每样打造一百件,分批次送过来,很快就能用上这些了。”
裴元绍不知道刘战突然打造这么多装备干什么,应了一声,去订制兵器和铠甲了……
##第八十二章 刘宏问计
巨鹿郡。
张角统领近三万黄巾军,仅用五日,就如风卷残云一般连下杨氏、鄡(qiāo)县、下曲阳三县,斩杀县令两人、小吏若干,洗掠世家豪族近十户,得铜钱一千余万,粮五百多担。每下一城,张角都命人拿出部分财物,分发给城中百姓,于是,百姓欢呼拥护,奔走相告,称张角的黄巾军为义军,更有甚者,有不少百姓纷纷加入太平道,年轻力壮者随军打仗,体弱年老者送衣送粮。不过几日的时间,张角的队伍就迅速扩张,达到了五万人之多。
张角见攻城掠地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每遇百姓,必闻颂歌,每攻一城,必有百姓投军,张角不禁洋洋得意,豪情万丈,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带领人马直扑巨鹿治所廮(yǐng)陶县。
廮(yǐng)陶县城外,张角率领三万人马,如蝗虫般直扑四面城门……
就在张角围城的前一刻,一辆马车从西城门疾驰而出,往东面仓皇逃窜。马车之上所乘不是别人,正是巨鹿太守李仁。李仁惊魂未定地回头望了望越来越远的城池,对身边的妇人说道:“幸好有夫人提醒,否则,吾命休矣!”
妇人眼若秋水,一点绛唇,肤白胜雪,头顶金簪,一身淡蓝色暗纹绫罗长裙,外披乳白色丝质夹袄,脚踩五彩锦靴,端的是雍容华贵,一身的奢侈品。妇人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李仁,一撇嘴:“看你那点出息,要不是你胆小如鼠、毫无谋略,我们也不至于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如若守上一些时日,必能等来朝廷救援军队,到那时,还不是加官进爵,一路高升吗?”
李仁嘿嘿一笑:“夫人所言极是,仁这辈子算是值了,娶了夫人这么倾国倾城的千金小姐,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妇人无奈地瞄了一眼李仁:“若不是你那父亲侥幸救了我爹一命,我爹怎么可能让我嫁给你这样窝囊平庸之人,还出钱给你买了个一郡之守,真是傻人有傻福!”
李仁也不生气,一脸的笑意,附和道:“夫人,仁是平庸了点,可也对夫人一心一意不是,况且,凡事有夫人出谋划策,仁就是再平庸点也无妨,呵呵……”
“唉!不说了,心烦……”
李仁一脸谄媚地往妇人跟前凑了凑:“夫人,哪里不舒服了?仁给你揉揉。”
妇人抬手一推李仁,脸色一冷:“别理我!”说完扭头看向马车之外。
李仁没有一点脾气,满脸堆笑,轻声道:“夫人只管歇息便是,有事唤仁。”
……
张角在冀州攻城掠地的同时,青、徐、幽、荆、扬、兖、豫七州的黄巾军也纷纷举事响应。一时间,黄巾军声势浩荡、所向披靡,大有推翻朝廷的势头,所过之处,官兵闻风丧胆,不少官兵在黄巾军未到之前,便已逃之夭夭,官兵一逃,百姓欢呼雀跃。黄巾军所过之处,十城六空,近乎无人防守,甚至,有不少城中的百姓聚众持械、围攻守军,强行打开城门迎接黄巾军入城。
一座座城池,在瞬息之间被黄巾军席卷而下。
旬日之间,天下震动。
有童谣曰:
角出巨鹿,头裹黄巾,十城六空,天下归心,苍天当灭,时也,命也。
各州郡急报如雪片一般飞向洛阳……
……
洛阳。
这一日,天公也不作美,偏偏在这种时候也没个好天气,一连几日,阴沉沉的,压得人莫名的烦躁不安,路上的行人也比往日少了许多。
皇宫之内愁云密布,百官禁声。
刘宏一会儿如要死的病猫一般,瘫软在龙榻之上,一言不发;一会儿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不时的在殿上来回踱步,偶尔还色厉内荏地发出一声咆哮:“都哑巴了?逆贼张角现在何处?可有州郡传来捷报?”
大殿之下一片肃静,百官无一人答话。
卢植见众人一副事不关己又胆战心惊的模样,长叹一声,缓缓走出,朝殿上的“蚂蚁”拱手一礼:“启禀陛下,逆贼张角现已占据巨鹿郡,正往赵国郡而去,其势迅猛如风,郡府之兵少有抵抗,大多望风而逃,形势危急,臣请领兵出战,击溃逆贼,收复河山。”
卢植的话,刘宏只听到前半句,就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压根没心听到卢植后面所说请命出征之言,刘宏喃喃道:“竟然如此之快!巨鹿太守是谁?何人所荐?”
卢植眉毛一挑,淡淡道:“巨鹿太守乃无名人士李仁,此人捐献一千万钱而得任巨鹿太守。”
刘宏脸色一僵,尴尬笑道:“呵呵……能为朝廷捐献钱财,这李仁也算是对朝廷忠心之士,只不过是个平庸之才罢了,先不去理会他。”说完想到了卢植曾经举荐刘战时所说的话——刘战精通占卜之术,刘宏心中一宽,有些期待地看着卢植,“卢卿,刘战公子近日可好?”
卢植拱手回道:“回陛下,刘战公子一切安好,刘战公子今日奏请面见陛下,不知……”
刘宏腾地窜到卢植面前,急不可耐地打断卢植的话:“刘战公子现在何处,快引朕过去。”
卢植一礼:“已在偏殿等候。”
刘宏不禁对刘战会占卜之术深信不疑——朕刚想起他,他就来了,当真是料事如神!
“好,朕现在就去。”刘宏也不理会殿中百官,径直往偏殿跑去。
来到偏殿,刘宏见刘战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殿中品着热茶,一副怡然惬意的模样,刘宏赶紧跑上前去,朝刘战一揖:“弟弟……哦,不,先生,快快救救朕,救救大汉。”
刘战也不起身,抬手往旁边一指,微微一笑:“陛下,请坐,不必紧张,那张角不过是一跳梁角色,不必如此害怕。”
刘宏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惴惴不安地坐在了刘战的对面:“先生能来,朕心甚安,不知先生有何妙计,可保大汉河山?”
“来,陛下,先喝茶。这皇宫里的茶还真不赖。”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看着刘宏。
刘宏也是聪明之人,当即说道:“先生如果喜欢,朕就派人给先生多送些过去。”
刘战微微一笑:“算了,本公子算不得儒雅之人,还是不要浪费陛下的好茶了。”
刘宏:“……”他思忖片刻,一咬牙,说道,“朕在弋阳有一处茶山,专产毛峰,名曰‘弋阳毛峰’,比起先生杯中之茶胜过千倍。”
“哦——弋阳郡?”刘战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宏,心中暗道:弋阳不就是后来的信阳附近吗!这“戈阳毛峰”,该不会是信阳毛尖吧,这次真是赚大了。
刘宏:“朕就把这茶山送与先生,如何?”
“好吧,既然陛下这么有诚意,那本公子收下了。”
“……”刘宏嘴上不好说,心里却说:送茶你不要,送茶山你却答应得这么爽快,真是比朕还贪心,不过,话说回来,真不愧是朕的弟弟,与朕一脉相承的贪心。
刘战见刘宏一阵肉疼的模样,随即转移话题,淡淡道:“陛下,此次应对黄巾贼众,当发精兵分三路出击,镇压各地反贼,还要留守精兵拱卫京师。”
刘宏面色一喜,赶紧问道:“哪三路?”
刘战故作深沉,沉吟片刻,说道:“卢植世伯率北军五校将士负责北方战线,围杀张角主力;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分别讨伐颍川、南阳一带的黄巾军。”
刘宏听刘战说得头头是道,连忙用心记下,又问道:“那何人能拱卫京师呢?”
“何进可当此任,可任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
刘宏听刘战让何进守卫京师,不禁暗暗佩服刘战的明察秋毫——刘宏最近颇为亲近何氏一族,他拱手一礼:“先生所虑周全,朕全记下了。”
“还有,为了以防万一,当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另外,陛下要即刻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先生的计策听着就很靠谱,就按先生的意思办!”刘宏听了刘战话,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浑身轻松了不少,脸色微微有些红润起来。
大致方略说完之后,刘战又在细枝末节上向刘宏进行了详细的解释,一切交待完毕,刘战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如果有人谏言解除党禁,陛下当如何?”
刘宏想也没想,当即答道:“当然不准。”
刘战哈哈一笑:“陛下何其糊涂也!”
刘宏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的疑惑:“请先生解惑。”
“当此时候,如果党人与反贼合谋,陛下以为后果如何?”
刘宏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其中关节,愣愣地问道:“这些党人对朕的张父常有加害之心,如果解除党禁,张父等人将会再次被党人所谋,这不是朕愿意看到的。”
“糊涂!”
刘宏:“……”
##第八十三章 首次领兵
刘战直视刘宏,冷声道:“如果党人为反贼出谋划策,那你这皇位也就坐到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操心这些阉人!”
刘宏听刘战称张让等人为阉人,不禁有些不服气,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一言不发,听着刘战的训斥。
刘战接着说道:“阉人能替你守住江山吗?”
刘宏弱弱地答道:“应该不能。”
“什么叫应该不能?是绝不可能!他们只会替你卖官敛财罢了。”
刘宏也不说话,暗自腹诽:不敛财哪有钱财被你勒索啊……
刘战看了一眼吃了苍蝇一般的刘宏,淡淡道:“若想坐稳江山,就解除党禁,先平息反叛,再说其他。”
刘宏想了片刻,一咬牙,说道:“就按先生的意思办。”
“算你还有点脑子。”刘战微微点了点头,踅身向外走去。
“朕送送先生。”
“不用!该干啥干啥去!”刘战一摆手止住了刘宏,独自离去。
刘宏本着对刘战的敬畏,随即上朝宣诏,布置兵力迎击黄巾军
诏命宣布完,刘宏看了看卢植、皇甫甫、朱儁三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卿家是我大汉的股肱之臣,此次出征当全力而为,诛杀贼众,扬我大汉之威。
三人长揖在地,齐声应道:“臣谨遵陛下诏命!”
刘宏心中大定,淡淡道:“诸位卿家平身,可还有事要奏?朕定当全力满足。”
三人依言起身。
卢植拱手道:“陛下,臣请刘战公子随行出征,招募义兵,还请陛下恩准。”本来,卢植没打算让刘战跟着,可是这小子铁了心要上阵杀敌,卢植也拦不住,只好答应,让他负责招募义兵。
“……!准……准了。”刘宏差点被卢植的话呛着,心说: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朕哪里敢替他作主啊!
“谢吾皇。”
卢植话音刚落,皇甫嵩朝刘宏一揖,朗声说道:“陛下,如今黄巾反贼势大,若与党人串联,后果不堪设想。”
刘宏面色一紧:“这可如何是好!”
皇甫嵩似乎等的就是刘宏的这句话,他脸色一肃:“臣请陛下解除党禁,以慰天下士人之心,彰显吾皇之仁德。”
还真的被他说中了!真有人谏言解除党禁!
刘宏心中一突,双眉微皱:“如若解除对党人的禁锢,让张让等人如何自处?”
皇甫嵩言道:“公道自在人心,他们做了什么自会相应的下场,陛下不必执着与此。”
“你……”刘宏脸色一冷,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呵斥皇甫嵩。
一旁的卢植拱手道:“陛下,士人乃我大汉之基石栋梁,当此危难之时,更不能寒了士人之心!臣同请陛下解除党禁。”
刘宏看了一眼卢植,没有当场应下,心中不禁对刘战精通占卜之术深信不疑:看来真的要按刘战说的办了,可是,这对张父他们却有些残忍……
朱儁见刘宏不置一词,也跟着说道:“请吾皇解除党禁,以慰天下士人之心。”
朱儁话音刚落,殿中百官纷纷下跪:“请陛下解除党禁。”
顿时,大殿之中,嗡嗡作响,吵得刘宏一阵头大,他摆了摆手,有些烦躁地说道:“罢了,就依诸位卿家之意,即日起解除党人禁锢。”
“吾皇圣明!大汉福运齐天!”众官员齐声谢恩。
众人声音一落,刘宏有些不耐地来到殿上,一屁股坐在龙榻之上,烦躁不安地说道:“无事散朝。”
话音刚落,卢植拱手奏道:“臣请郭典出任巨鹿太守。”
“……”刘宏看了一眼卢植,有些无语,却又不好发作,当即说道,“郭典何在?”
位列大殿之内的郭典一愣,快步出列,跪伏于地:“臣在。”
“命汝为巨鹿太守,协助卢卿歼灭反贼。”
“臣遵诏。”
这时,朱儁上前几步,跪在地上:“臣举荐一人与臣一同迎击黄巾反贼。”
“何人?”刘宏已经坐不住了。
“下邳孙坚,此人勇猛无双,可堪大任。臣欲遣其赴下邳、淮水、泗水一带招募士兵。”
“准。退朝。”刘宏话音一落便匆匆往寝宫而去……
……
第二日。
卢植、皇甫嵩、朱儁各自带领人马开赴前线。
刘战带着裴元绍及那二十名汉子,作为乡勇义军,跟随卢植一起出征。一路上,裴元绍等人兴奋得都找不着北了,一个个手舞足蹈,畅想着建功立业、升官发财。出发前,刘战把酒楼的安全与日常管理交给了史阿,把听风阁交给了莲儿打理等人。
卢植所率北军五校,即屯骑营、越骑营、步兵营、长水营、射声营五营近三万将士,乃京师精锐之兵。
卢植率领五营将士,星夜兼程,取道河内,直扑冀州魏郡,不到三日,卢植的人马已抵达冀州魏郡境内。
进入魏郡之后,卢植即刻下令安营扎寨,原地休整一日,并派出斥候打探敌情。
傍晚,刘战隐约看到北面有火光映天,问及其他人,都说看不到,刘战不禁狐疑,转念一想,才想起自己的目力是寻常人的几倍,他确定那是火光,定有事情在北面发生。
刘战来到卢植帐内,只见卢植正伏案观看地图,他来到卢植跟前一礼:“世伯,侄儿去周围查看一下地形,可好?”
卢植头也不抬,淡淡道:“战儿,初次随军,还是不要独自行动了。”
见卢植不同意,刘战只好如实讲道:“世伯,侄儿见北方火光冲天,定有蹊跷。”
卢植面容一肃,起身径直来到帐外,手搭前额,向远处眺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点儿火光,他回身说道:“哪有什么火光?”
刘战也不好说自己的眼力比常人好太多,胡诌道:“刚才我派人四处打探,他们这样回报的,侄儿想带人去看看。”
卢植想了想,说道:“给你五百马步军,过去查看一番,如果有敌情,赶紧来报,万不可单独行动。”
刘战挠了挠头:“世伯,侄儿见机行事可以吗?”
卢植想也不想:“不可。战儿你初次随军,还需多加历练才行,不可轻敌冒进。如若带出去的人马有什么损伤,军法处置!”
“啊?!”刘战一愣,想了一会儿,说道,“世伯,侄儿不用带那么多人,只带我那二十个兄弟去看看就行了。”
“不行!”
刘战正欲开口再坚持一下自己的想法,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报——启禀将军,北面三十里处发现黄巾余部。”
卢植面色一冷:“有多少人?”
“五百余人,他们在几个村子里抢掠食物、杀人放火。”
卢植看了一眼刘战,暗道:怎么忘记这小子会占卜之术了,看来这小子刚才说的火光确有其事!也好,也该让这小子历练一番了,就让他单独领兵出击。
一念至此,卢植说道:“刘战听令!”
刘战听到卢植的话,不禁身体一绷,拱手道:“属下在!”
“命你领一千马步军,灭反贼,救乡民!”
“遵命!”
卢植随即点了一千马步军交给刘战。
刘战得了将令,来到军前,振臂一呼:“兄弟们!前方有一伙黄巾贼正在欺凌百姓,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千余人齐声大吼,杀声震天!这些兵士大部分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对百姓有着很深的感情,是故,一听到刘战说黄巾贼在残杀百姓,当即就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鱼肉百姓的黄巾贼砍杀殆尽。
刘战一抬手,把裴元绍等人叫到身边,说道:“随我去杀反贼。”说完打马前行,带领群情激愤的兵士往北而去。
裴元绍等人一脸兴奋:“是!主公!”紧紧地跟在刘战身后。
……
来到村外不远处,只见火光冲天,烟雾缭绕,一股刺鼻的糊味扑面飘来;呼救声、喊杀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地能看到村中四处逃窜的村民。
刘战抬手一挥:“留下五百人封锁村子出口,其余人跟我进村救人!见头裹黄巾者立斩不赦!”话音未落,打马前行,往村里冲去。
裴元绍等人不由分说,紧跟刘战冲进村子,后面还跟着五百名马步军。
进入村子,刘战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只奔吵嚷声最大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村中小路两旁横七竖八的尸首,燃着熊熊烈火的茅屋,一片鸡飞狗跳的景象。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一股冷冷的杀意自刘战身上散发而出,迅速向周围笼罩,刘战心想:一定要把这些残害无辜百姓的贼人赶尽杀绝!还百姓一个公道。
刘战收紧缰绳,勒马转身,看向身后满脸怒火的兵士们:“佰长何在?”
话间刚落,就有五名兵士快步跑到刘战跟前:“属下在!”
“尔等速速带人,四面出击,袭杀黄巾贼,一个不留!杀完贼人在村子南面列队集合。”
“是!”五名兵士应了一声转身带着各自的兵士杀黄巾贼去了。
刘战看向裴元绍等人,抬手朝某个方向抬一指:“元绍,我们去那边。”
“驾!”刘战领着裴元绍等人疾驰而去。
……
这边有打斗声!
刘战一勒缰绳,骑马来到一处茅屋后面,只见黑压压的一群黄巾军围着一名汉子,双方厮杀正酣……
##第八十四章 再遇陈到
刘战扫了一眼黄巾军,也不说话,抬手朝裴元绍等人打了个手势。
裴元绍等人会意,取下陌刀,跟随刘战,打马冲向黑压压的黄巾军。
“杀!”
刘战抄起陌刀,一声怒喝,一刀将四五名黄巾贼拦腰砍成两半!与此同时,裴元绍等人也大显神威,只不过,他们没有刘战这么变态罢了,他们手里的刀也是陌刀,却只能一刀一个地砍杀黄巾贼。
“好刀!”
刘战心中一阵畅快,不禁大吼一声。
这时,准备以人海战术困杀被围汉子的黄巾贼,才反应过来,纷纷调转方向,杀向刘战等人。
刘战舞着陌刀,使的是大开大合的平天戟法,每一刀都能带走四五个黄巾贼的性命;裴元绍等人面对十数倍的黄巾军,丝毫不胆怯,挥舞着陌刀冲向黄巾军。
被围的那名汉子,听到外围的砍杀声,打眼向外一瞧,不由大喊一声:“公子!陈到在此!”话音刚落,又有几名黄巾贼冲了上来,陈到吃力地舞着长枪,把几名黄巾贼刺死当场。
陈到!
刘战定睛往里一瞧,这才看清了那汉子的面容,只见陈到脸色惨白,伤痕累累,手中长枪似有些后继无力。
原来,陈到欲投军抗击黄巾军,路过此地,正好撞见近千名黄巾贼,冲进村子烧杀抢掠,陈到不由分说冲进村子,一人独战黄巾贼。在十余名黄巾头领的围攻下,陈到受了些伤,同时也把黄巾头领全部杀死,又冲入发疯一般的黄巾贼众当中,砍杀了六七百人,终因流血过多,体力不支,而被黄巾贼围困于此。
刘战见陈到脚下虚浮,不敢怠慢,打马便朝陈到的方向杀去:“叔至坚持住!我来救你!”说着把拦在前面的黄巾贼全部砍翻在地,来到陈到身边,刘战飞身下马,上前扶住几欲跌倒的陈到,急声道:“叔至,先上马!”
就在这时,黄巾贼又冲了上来,把刘战与陈到团团围住,刘战抄起陌刀,使了一招龙游四海,把冲到近前的黄巾贼全部拦腰砍死,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收割了十几名黄巾贼的生命,众黄巾贼被刘战骇人的气势吓得一愣,停下脚步,不敢向前。
就在黄巾贼畏惧不前时,刘战把陈到扶上马:“叔至,抓好缰绳,待我杀光这些贼人,咱们一起回去。”
陈到神情一松,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顿时无尽的疲惫布满周身,他微微点了点头,伏于马背之上。
刘战长啸一声,主动出击,抄起陌刀,冲入黄巾贼人当中,如快刀切豆腐一般,收割着黄巾贼的生命,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将黄巾贼砍死一大片。
“鬼啊!”
突然,一名黄巾贼吓得脸色煞白,扔下手中大刀,拔腿就跑。
余下的百余名黄巾贼瞅了一眼一身肃杀的刘战,也纷纷扔下兵器,四散而逃。与裴元绍等人战在一处的黄巾贼见一下跑了许多人,不禁心中胆怯,纷纷跟着夺路而逃……
裴元绍也不追击,令二十名汉子打扫战场,顺便等待刘战的命令。
刘战顾不上逃跑的黄巾贼,来到陈到旁边,见陈到已经昏昏睡去。刘战心中一突,赶紧掐了几下陈到的人中,着急地唤道:“叔至!……醒醒,现在可不能睡!”
陈到悠悠醒来,无力地抬眼看了一眼刘战,慢慢地眨了眨眼以示同意。
见陈到醒来,刘战心中稍定,冲裴元绍等人一招手:“元绍,速速送叔至回营。”
裴元绍立即掉转马头,来到刘战身边,下马一礼:“主公!”说完牵着陈到身下的马,招呼汉子们来到近前,“兄弟们,速速把这位义士送到军营。”
看着裴元绍等人离去,刘战转身来到与兵士们约定的集合地点,等了不大一会儿,兵士们就一队一队地来到约定地点。刘战点齐人马,翻身上马,带领千余人的队伍火速往军营赶去。
来到军营,刘战正好看到前脚刚进军营的裴元绍等人。
“元绍,快去请军医!”刘战朝前面的裴元绍喊了一嗓子。
裴元绍闻声便快速向某个方向冲了过去。
把陈到安置在自己的营帐,刘战冲一名汉子一招手:“水根!代我去向卢将军复命,我随后就到。”
水根抱拳一礼:“是!主公!”说完转身出帐。
陈到张了张嘴,虚弱地说道:“让公子费心了……”
“叔至,先不要说话,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生休养!”刘战抬手止住陈到的话,着急地向帐外张望。
……
卢植帐内,一名兵士跪在地上,拱手道:“启禀将军,小的看到裴元绍去请军医了。”
“请军医?”卢植站起身,一脸疑惑,“该不会是这小子受伤了吧?我说他回营怎么不来复命!”说完抬脚往帐外而去,刚走出营帐,就见水根冲了过来,跪在地上一礼:“小的奉主公之命,特来向将军复命!”
卢植看一眼水根,脚下不停,着急地说道:“老夫都知道了,不必多说。”说着冲水根摆了摆手。
水根赶紧起身跟上卢植,默不作声。
卢植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问道:“战儿伤在哪里了,伤得重吗?”
兴许是卢植紧张着急的情绪传染给了水根,水根不禁心中直突突,这一突突,话都说不完整了,吞吞吐吐地说道:“不……不……不是……是……另……一个……人。”
“什么是与不是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要不是战儿受伤,你会急成这个样子吗!走快点!”卢植回身瞪了一眼水根,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水根被卢植说得一愣,竟然不知从何说起,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卢植不禁有些心烦,往身后摆了摆手:“行了!别难为你自己了!马上就到战儿的营帐了。”
来到刘战帐前,卢植一闪身就冲了进去,见刘战好端端地站在哪里,不由一愣,上前几步,问道:“战儿,你没事吧!”
刘战也是一愣:“侄儿很好啊!”说完看了一眼跟在卢植身后的水根,“怎么回事?”
水根急得脸红脖子粗,有些结巴地说道:“主……主公,小的也……也说……说不好。”
刘战:“……”
就在这时,裴元绍领着军医来到帐内:“主公,军医来了。”
刘战上前一礼:“还请军医救救我这兄弟。”说完引着军医来到陈到身边……
卢植这才注意到躺在草席上的陈到,摇了摇头,看向水根:“这你都说不清楚?”
水根老脸一红,不知如何应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卢植来到往里行了几步,来到刘战身边,问道:“战儿,这位壮士是何人?”
刘战看了一眼面如金纸的陈到,答道:“世伯,这是汝南陈到,是侄儿的一位故交,侄儿带人赶到村子时遇到的,村里大半的黄巾贼人都是他杀的。”
“真乃义士也!”说完对那军医说道,“汝务必把这位义士的伤治好,否则军法从事!”
军医心中一紧,赶紧答道:“小的一定尽力而为!还请将军放心,这位义士只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而已,休养一段时日即可恢复如初。”
“如此甚好!”卢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刘战,“战儿,把这位义士照顾好。老夫还有军务处置。”说完转身离去。
“请世伯放心。”刘战朝卢植的背景一抱拳。
……
三日后,陈到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他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来到刘战帐外内,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陈到拜谢主公!”
刘战正在帐中查看卢植送来的兵书,听到陈到的话,不禁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慢半拍地展现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哈哈!叔至,这是何苦啊,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说着伸手去扶陈到。
刘战这货还挺会装,明明高兴得都找不到北了,居然还在故作推辞。
陈到执意不起,坚持道:“到生平最敬重英雄,初次见主公就觉得与主公甚是役缘,不曾想,又在此地相遇。主公招募义士以平反贼,到心中佩服,愿追随主公左右,到心意已决,还请主公答应。”
刘战又装了会儿B,终于全部释放出心中的兴奋,哈哈大笑,拉着陈到的手:“叔至,快快请起,以后你我兄弟就共同为民除害,还天下一个太平。”
陈到缓缓起身,拱手道:“主公志向远大、胸怀宏图,到定助主公一臂之力!”
刘战拉着陈到坐下,关心地问道:“叔至,伤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随时可以上阵杀敌!”
刘战一拍手:“好!如此,我们就能一同痛杀黄巾贼了。”
陈到抬头望向帐外,微眯双眼:“这些反贼,以反朝廷为名,行祸害百姓之事,实在是我大汉的一大祸害,搅得天下鸡犬不宁。”
刘战赞同陈到的话,点了点头:“叔至所言不错,只是,黄巾贼人造反,朝廷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朝廷能励精图治……”
刘战话还未说完,只见一名汉子来到帐内,跪到地上:“启禀主公,卢将军下令全军即刻开拔。”
终于要进攻了吗……
刘战有些激动,抬手一挥:“通知咱们的兄弟,收拾行装,立即随大军出发。”
“是!主公!”
汉子拱手一礼,向帐外而去。
##第八十五章 刘备三兄弟
这日夜晚,三万马步军开到魏郡治所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刘战带着陈到、裴元绍二人来到卢植帐内,只见卢植正对着一大张羊皮地图发呆。
刘战拱手一礼:“世伯,何时进攻?”
卢植的目光专注于地图之上,抬手示意刘战上前:“战儿,有什么想法?”
刘战来到地图前,打眼一瞧,心说:这地图跟示意图有啥区别?就简单地画了一些山山水水,再辅以地名而已。
刘战不再看示意图一样的地图,轻声道:“世伯,侄儿觉得大军开到,黄巾贼人必有察觉,今夜很有可能会袭营。”
“哈哈!想不到战儿初次随军,却也有这等看法,很不错!”
刘战见卢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世伯已经布置好了?侄儿佩服!”
“唔,鹿角和陷阱都弄得差不多了,今晚全军带甲而眠。”卢植随口说道。
一旁的裴元绍突然说道:“将军,绍今晚带人摸进城里,打开城门,如何?”裴元绍有些急不可耐,奔波了这么些天,总算是来到了黄巾贼人占据的城池,他恨不得立刻飞进城里,大杀四方。
刘战回身看了一眼裴元绍:“元绍,敌情不明,不可妄动。”
卢植赞许地看了一眼刘战,抚须而笑:“呵呵,战儿言之有理,打仗可不是儿戏,不可低估了这帮黄巾贼,况且黄巾贼目前势头正盛,还是探查清楚城里的情况再作打算。”
听了刘战和卢植的话,裴元绍压下心中的急躁,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甲士来到帐内,跪地一礼:“启禀将军,有一个叫刘备的求见。”
卢植眉头一皱:“让他进来。”
刘战往帐外看了一眼,心说:咱们的哭帝要粉墨登场了。
须臾,刘备闪身入帐,抬眼看到刘战,面容一喜,心想:天助我也,果然在此处遇见了刘战,这一次一定要将他拉拢过来。刘备听说卢植率领汉军精锐入冀州平黄巾贼,就带着自己收拢的百余名小弟来投卢植,试图在战争中扬名立万,顺便拉拢一些人才。
刘备向前紧走几步,跪伏于地:“学生拜见师父!”刘备身后站着两名颇有特点的汉子,他们也不行礼,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脸傲慢,其中一人手持青龙偃月刀,身长九尺,双眼微眯,红面长髯,唇若涂脂,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人手持丈八蛇矛,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如奔马。
这二人不就是关羽、张飞吗!
刘备这货果然还是把这两个猛人忽悠到了身边,哭帝果然不是盖的!
刘战忍不住盯着刘备身后的二人看,心中一阵嘀咕。
卢植一抬手,淡淡道:“不必多礼。”
刘备起身道:“备闻师父领兵平剿黄巾反贼,特来相助。”
“汝有此心,老夫甚慰,随军听候调遣即可。”
“谢师父。”
刘备说完,一转身,热切地看着刘战,上前几步,伸出长臂,拱手一礼,脸上露出亲热的笑容:“见过刘战公子。”只不过这笑容背后,夹杂着那么一点微不可查的虚情假意。
刘战看着极为客气的刘备,心说:这货不会又想打我的主意吧?刘战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好还以假笑,而且是那种比较生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假笑:“玄德兄,别来无恙。”
刘备何其聪明,察言观色的本领炉火纯青,当然一下就看出了刘战的心意,可他是谁?他是刘备!他强压下心中的一丝不满,脸上挂满笑意,不愿让别人看出一丝的不喜。这就是刘备的过人之处,城府很深。刘备虽然身边已经有了关羽、张飞,但是区区两个人怎么够呢,怎么能够满足他的野心呢!而且,刘备深知,刘战之能绝不在关羽、张飞二人之下,所以,刘备一看见刘战,就又动了收服刘战的心思,这一次,他想试试另一种方法——与刘战一同抗击黄巾军,慢慢感化刘战。
刘备也不介意刘战的态度,上前欲拉刘战的手。
艹,又来这套!
刘战一闪身躲开的刘备的长臂,来到刘备身后二人面前,躬身一礼:“并州刘战拜见二位壮士!”
见了武圣,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刘战从后世而来,对关羽很是仰慕,现在见到本尊,自然忍不住要上前聊上几句。
关羽见刘战气宇轩昂、彬彬有礼,拱手道:“公子不必多礼。”
张飞却是很不客气,环眼一瞪,冷哼一声,根本不鸟刘战。
刘战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云长、益德二位壮士,多行侠义之事,在下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关羽心下疑惑,问道:“公子识得我兄弟二人?”关羽在解良县老家的时候,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避向他讨债的地主豪强,整日东躲西藏,后又在老家杀了人,成了在逃通缉犯,逃亡期间,加入了刘备的游侠恶少小团伙,得以安身立命。此时,面前的少年却是知道自己表字,关羽怎么也想不通,他觉得这少年有些神秘莫测。
刘战朗声一笑:“云长、益德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二位的威名很快将传遍天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刘战的话说得关羽、张飞很是舒坦。
张飞面色稍缓,瓮声瓮气地说道:“那是自然!”
“三弟!不得造次!”刘备见张飞一点儿也不谦虚,回身呵斥道。
张飞瞪了一眼刘战,把嘴巴缝上不说话了。
关羽双眼微眯,仔细打量着刘战,仿佛要把刘战看穿一般。
刘战正欲开口说话,只听见刘备来到陈到面前,躬身一礼:“壮士英气逼人,备有心结交,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陈到拱手道:“汝南陈到。”
得,刘备这货来了!不过,他的眼光还挺毒辣,一眼就看出陈到非平庸之人,看来,刘备确有独到之处,要不然他怎么哭出一片基业呢。
刘备突然拉着陈到的双手,眼眶红润:“今日得见兄弟,备突有相见恨晚之感,不知兄弟可否与备结为异性兄弟?”
陈到一愣,有些无语——这人怎么自来熟啊!陈到一脸懵逼地看向刘战:“主公,这……”
主公?
刘备一喜——这就认主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可他仔细一瞧陈到目光所指——却是刘战,心中一突:不对,他不是在叫吾,是在叫刘战!这……怎么会……
刘备不禁有些懊恼没能早点遇到陈到,暗恨老天的不公平,表情不禁丰富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备转念一想,心中一宽: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也,只管拉拢试试,说不定就能把人拉拢过来。
看着表情怪异的刘备,刘战心中一乐:还好老子来了,下手快,不然陈到肯定也逃不出刘备的魔掌。
听刘备上来就要与陈到结拜,帐内的几人,均未说话,卢植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冷眼旁观。
张飞突然嚷嚷道:“大哥,他是什么东西,怎能与我等兄弟相称!”
关羽面色一冷,双眼微眯,不置一词,似乎也有些看不上陈到的意味。。
刘战回身看了一眼张飞,轻声呵斥:“三弟!不得无礼!我与陈到兄弟一如故,怎是你这粗人能懂的?”
张飞气极,吼道:“大哥,你看这人生得黑瘦黑瘦的,能有什么本事?”
刘备也想知道陈到有什么本事,值不值得拉拢,却也不好直接那样说,正好张飞这斯有口无心,来了个神助攻,刘备当即假意呵斥道:“放肆!陈到兄弟虽身形消瘦了些,但绝不是没有本领的人!”
陈到也不傻,很快看出了刘备的心思,转头看向刘战,见刘战点头示意,陈到拱手道:“到不才,还从未遇到过对手。”
一直不说话的关羽,听了这话有些按捺不住,冷声道:“狂妄!让某来试试汝的高招!”说完拎着青龙偃月刀,就往帐外而去。
“不用二哥出手,某一招就灭了这瘦小的弱鸡!”张飞瞪了一眼陈到,转身出帐。
“二弟、三弟,你们这是干什么?”刘备假意阻拦了一下,转身来到帐外。
陈到丝毫不理会炸毛的张飞,缓步来到帐外,抄起陌刀,一脸冷峻:“让汝三招。”
裴元绍见关羽、张飞二人狂得没边,不禁有些火大,跟着陈到来到帐外,大喊一声:“让某来会会你们!”
坏了!裴元绍哪是关羽、张飞的对手!还不一个回合就被人家灭了!
刘战心中一突,赶紧跑出帐外,拦下冲动的裴元绍:“元绍,不要妄动,叔至能应付得来。”
裴元绍有些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急得脸红肚子粗:“主公,让绍去会会这两个狂妄的小子!”
刘战轻声呵斥道:“元绍,与人对敌,不可心浮气燥!退下!”说完见陈到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心说:陈到这小子很狂啊,居然要让关羽三招!
裴元绍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退至刘战身后,严阵以待,随时准备上前帮忙。
卢植见几个人闹腾得越来越厉害,起身来到帐外,以防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关羽看了一眼风轻云淡的陈到,冷哼一声,抄起青龙偃月刀就向陈到攻来。
陈到毫不含糊,举起陌刀就迎了上去。
一时间,金属相交的“嘡啷”声不绝于耳……
转眼的工夫,二人已经斗了近百合,战了个旗鼓相当。
张飞没想到自己瞧不上的黑小子能和关羽战成平手,心中很是不爽,面色一沉,大喊一声,舞起丈八蛇矛就冲进了战圈……
##第八十六章 踹张飞
陈到与关羽斗得正酣,忽感身后冷风袭身,斜眼一瞧,见张飞抄着丈八蛇矛斜刺里冲了过来,陈到嘴角扬起一丝轻笑:“二打一么?够无耻!看某怎么灭了你们!”说完向下一矮身体,陌刀横扫而出,直奔张飞下盘而去。
张飞向上轻轻一跃,躲过飞掠而来的刀锋,冷哼一声,丈八蛇矛直接刺向了陈到。
关羽见张飞怒目圆睁地冲到陈到身边,微微皱了皱眉,摇头一叹,也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青龙偃月刀扫向陈到下盘。
陈到见二人一个攻上,一个攻下,也不在意,直面丈八蛇矛,不退反进,向右一个闪身,滑至张飞左侧,陌刀突然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一撩,砍向张飞腹部。陈到原本的武器是阔面长刀,有一日,他到刘战帐中,见了陌刀,甚是喜爱,就向刘战讨要了一柄。一拿到陌刀,陈到就爱不释手,把阔面长刀丢到一边,从此以陌刀为主武器。
张飞没想到陈到变招如此之快,不禁有些措手不及,仓促间收回蛇矛,往下一压,堪堪挡住陌刀,“螳螂”一声巨响,张飞被震得向后一仰,退了半步。
张飞心中一凛:这瘦弱的黑厮竟有如此神力!
陈到身后的关羽也是一愣,这小子这么瘦,竟然能震退三弟!看来,刚才与某相斗,这小子也没有使出全力。
一念至此,关羽不禁有些热血沸腾,除了张飞,关羽许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
关羽脸色一肃,战意凛然,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长啸一声,舞着青龙偃月刀,冲向陈到。
陈到震退张飞,对张飞的力气有了大致的认知,扫了一眼身后的关羽,只见那红面汉子已经冲了过来,陈到顺势变招,陌刀向后一斩,直劈关羽……
张飞被震退愣神的工夫,陈到与关羽已经斗了好几招,张飞心下一急,大喝一声:“呔!你这黑厮,有两下子,吃某一矛!”说完又冲向陈到。
一旁观战的刘战听了张飞的话,哈哈大笑:“叔至之黑比益德可是差得远了!益德叫叔至黑厮,那益德岂不是黑鬼了。”
裴元绍闻声哈哈大笑:“主公所言正是!还有比这环眼的家伙更黑的吗!哈哈……”
刘备听了刘战二人话,脸上的不喜之色一闪而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再看张飞,听到刘战叫自己黑鬼,不禁怒从心头起,只见他收招转身,看向刘战,喘着粗气怒声道:“小子!你说什么!”
刘战还未说完,一旁的裴元绍脸色一寒:“娘的!说你又怎样?黑鬼!”
张飞大叫一声:“找死!”说着飞身向前,丈八蛇矛直取裴元绍面门,转眼间已攻至裴元绍跟前。
裴元绍大骇,没想到张飞竟如此恐怖,可是已然来不及躲闪……
就在裴元绍以为要命丧当场之时,突觉眼前人影一闪,“砰”的一声闷响,张飞被人踹到了一丈之外。
裴元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定睛一瞧,只见刘战正挡在自己身前,裴元绍扑通跪在地上:“绍无用!多谢主公出手相救!”
刘战也不回身,淡淡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元绍不可妄自菲薄。”说完向前缓走两步,来到张飞面前,冷冷道:“我的人,还轮不到汝来教训!出手就是杀招,其心何其歹毒!”
张飞直接被刘战神来一脚给踹懵了,愣怔了半天,才一手捂着肚子,忍着剧痛,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刘战,瓮声瓮气地说道:“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神色间却没有一点儿底气!
刘战也不在意,淡淡道:“汝想试试不偷袭的?要不本公子再踢一脚,看看汝能不能躲得开?”
“……”
张飞环眼一瞪,也不说话,暗道:还让不让人活了!连个台阶也不让下!某誓报这一脚之仇!
除了斗得正酣,无暇他顾的陈到、关羽二人,在场的其他人均被刘战的变态给惊着了!
卢植一脸惊愕,意味深长地看向刘战,心道:战儿竟有如此手段!当真是我大汉之福啊!
刘备面色发白,被刘战如鬼魅一般的身手吓得两腿发软,他没想到张飞竟然挡不住刘战一招。刘备原本以为刘战虽然比关羽、张飞二人强,却也不会强太多,顶多相当于张飞一个半的战斗力,可是,眼前的一幕,刘备不得不重新审视刘战——这个少年太恐怖了,如若不能拉拢过来,将来必是自己的一大劲敌!
此刻,看着武力骇人的刘战,刘备的心里不禁忐忑起来,原本拉拢刘战的信心不禁大打折扣,可是,面对如此牛B的人物,如果不拉拢,又实在是可惜!究竟要怎么把眼前这个猛人拉拢过来,却又是个大大的难题——这刘战对自己不冷不热,着实无处下手,自己无往而不利的煽情手段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就在刘备愁眉不展的时候,只听关羽大喝一声:“着!”紧接着“嘡啷”一声巨响,青龙偃月刀与陌刀撞在了一起,关羽与陈到二人各自微微下蹲,攥紧手中武器,拼起了力量!
其实,在众人纷纷为刘战的神来一脚愣神的时候,陈到与关羽已经斗了几十合,二人打得是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刘战看向陈到、关羽二人,朗声道:“叔至,收手吧,以免伤了和气。”刘战对陈到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作为统领“白毦兵”的头头,陈到的武艺绝对能称得上“万人敌”,现在,陈到与关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正印证了刘战对陈到的认知。
陈到听到刘战的话,手上的力量稍稍一松,作势收手。
关羽面色一整,也跟着稍稍一松。
二人各自收回兵器,相对一礼,陈到先道:“承让!”
关羽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今日未见分晓,来日再来过!”
陈到微微一笑:“随时奉陪。”
卢植见看了看刘战,抚须而笑:“战儿勇猛无比,识大体,知进退,好样的!”
刘战面朝卢植,拱手一礼:“世伯谬赞了,侄儿只是随心而为罢了。”
刘战这话隐隐有些装X的嫌疑,刘备听了,心中有些不爽:师父怎么这么喜欢这小子!吾除了没有他猛之外,哪一点不比他强?
刘备虽然这么想,脸上却不表现出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刘战公子神勇无双!备佩服!改日公子有空,备一定好好向公子请教。”
“哎——玄德兄过谦了,玄德兄乃当世之英雄,我这点微末伎俩,可不敢班门弄斧哟。”刘战抬手一挥,一脸笑意。
刘备接着说道:“备句句真心,着实要向公子请教。备敢说,若今夜那黄巾贼人来劫营,公子……”
刘备还未说完,只见一名甲士火速来报:“启禀将军,营外发现大量黄巾贼,应是来偷营。”
刘战看了一眼刘备,有些想笑,刘备这个乌鸦嘴!他刚说完,黄巾贼就来了。
卢植抬手示意,朗声道:“传令各营,加强戒备!”
“是!”甲士拱手一礼,快步退去。
卢植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说道:“汝等均是青年俊杰,不可因一点小事生了嫌隙,各自去击杀反贼吧。”说完转身往营帐走去。
刘战正准备带着陈到、裴元绍回去召集弟兄,只听刘备说道:“公子,备不才,召集了百余名弟兄,要不咱们一起?”
“不用了,我有人。”刘战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刘备面色微冷,暗道:好小子,屡次三番不给吾面子,咱们走着瞧。
张飞冷哼一声,低声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大哥,不要理会这种人!咱们兄弟三人个个勇猛无匹,现有百余名弟兄追随,还有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的财力支持,还怕无人来投么?”
关羽双眼微眯,不置一词。
刘备瞟了一眼张飞,忽然想起刚才刘战的那一脚,问道:“三弟,刚才刘战的那一脚,你是不是没有察觉?如果正面交锋,你有几分胜算?”
“……”
张飞老脸一红,没有说话。
“大哥,怎么回事?”关羽听了刘备的话,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张飞,不禁有些迷糊,什么那一脚?大哥怎么拿三弟跟刘战比?看三弟的模样好像还有些心虚。
刘备微微一叹,就把刚才刘战踹张飞的那一幕详细说了一遍。
关羽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嘶——刘战竟有如此身手!看来你我兄弟不是他的对手。”一向自视甚高的关二爷不禁对刘战高看一眼,同时也想找个机会与刘战打上一场。
刘备摇了摇头,仰面朝天,长叹一声:“可惜啊!如此神勇之人,却不能为吾所用……”
张飞抬眼看着刘备,说道:“大哥,怕他个鸟,单挑不行,咱们就一想上!还怕干不过他?”
刘备一瞪眼,呵斥道:“你懂什么?好了,不说这个了,赶紧去召集弟兄们伏击黄巾贼人。”说完领着关羽、张飞二人快步离去。
……
汉军营地二里外某处,一个留着八字须的汉子,头裹黄巾,手持大刀,对身边的另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低声说道:“白兔,弟兄们都出来偷营,城中空虚,某还是有些不放心!”
满脸虬髯汉子不是别人,正是眭固,八字须则是于毒。
眭固看也不看于毒,拍着胸脯说:“放心!汉军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今夜就让他们归西,根本不用担心城池。”
于毒不再说什么,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汉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
于毒跟眭固交换了一下眼神,抬手一挥:“进攻!”
##第八十七章 稳妥的卢植
于毒一声令下,四周遍地的黄巾军蜂拥而起,高举火把,冲向汉军营地,声势颇大。
冲到汉军营地一箭之地,于毒高喊一声:“放火箭!”
黄巾汉子们纷纷取下长弓,点燃带火箭矢,张弓向汉军营地射去。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箭矢,如同流星,飞向汉军营地,照亮一方天地。
放眼望去,一顶顶营帐沾箭即燃,汉军营地外围很快变成了一片火海,偶尔还传出兵士的惨呼声。
于毒打眼一看,冷笑一声,一脸傲然地对身边的眭固说道:“这些汉军果然不堪一击,真是天助我等,今夜就灭了这帮朝廷走狗,如何?”
眭固隐隐觉得有些太过顺利,心中有些没底,都这时候了,汉军也该有所反应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会不会是有什么……想到此处,眭固看了看于毒,眉头一皱:“会不会有诈?”
“哈哈!白兔过于小心了,就这些个汉狗,一个个蔫不拉几的,他们有那样的能耐么?”
“但愿是某多心了!就听汝的。”眭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好!”于毒哈哈一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抬手一挥:“兄弟们,继续给老子冲,杀光这些汉狗!”
……
营地内,卢植把全军召集到了营地某处,严阵以待。
听得外面一阵喊杀声,卢植微微一笑,看向外围的营帐。
外围,并没有多少汉军。卢植只在外围设置了疑兵,用来迷惑黄巾贼,外围偶尔传出的惨呼声正是这些疑兵故意发出的,卢植将主力分别集中在营地里几处利于出击的位置,并派三千马步军迂回到黄巾贼后方,切断其退路,带队的是护乌桓中郎将宗员。
这一仗,卢植不能输,他深知,这是汉军剿灭黄巾贼的首战,败不得,若败,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卢植虽知黄巾贼是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一帮乌合之众,却不敢掉以轻心,而是采取非常稳妥的战术与黄巾贼对峙。
一旁的刘战忽然心生一计,来到卢植面前,拱手道:“世伯,侄儿愿领一支奇兵,迂回至黄巾贼人之后,挡住他们的退路,让他们有来无回。”
卢植赞赏地看了一眼刘战,面带笑意:“呵呵,战儿有心了,老夫已经设好了伏兵,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刘战一愣,世伯果然厉害!刘战再次拱手:“世伯所虑周全,侄儿佩服。”
卢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向远处张望。
人群之中,刘备有些郁闷地立于卢植身后不远处,一言不发。就在刘备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刚准备埋伏在某处时,却传来卢植军令——所有人到营中某处集合,违令者斩!刘备无奈,只得打消了自己的小算盘,带着人来到集结处待命。
原来,刘备打算领着自己的人,埋伏起来,等到卢植他们杀得差不多时,再突然杀出,若汉军露出败相,自己就隐藏不出,若汉军胜卷在握,则择机而出,收取最大的利益。对于刘备来说,这是一计良策,既能保存实力,又能捞取好处,一举两得。现在,良策无法付诸行动,刘备很是郁闷。
……
汉军营帐外,随着于毒一声号令,黄巾军如漫天蝗虫般向汉军营地漫去。
接近汉军营地时,冲在最前面的黄巾汉子们,并没有发觉,他们的脚下,不少贴地隐藏的绳索,被他们给踢动了,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紧接着,一支支漆黑的利箭从营地里射出来,黄巾汉子们猝不及防,“噗”“噗”“噗”……一阵利箭入肉的声音响起,黄巾汉子成片成片的被射杀当场,倒地不起。
连续有黄巾汉子倒地,却没有对其他黄巾汉子造成什么影响。因为,黄巾军现在势头正盛,他们攻取一痤座城池,如探囊取物一般,早已视自己为神兵天将,并不认为远道而来的汉军精锐有多么了不起,突如其来的箭矢,并没有对这些“神兵天将”造成多大影响,他们仍然发疯似地涌向汉军营地……
箭矢过后,又是鹿角。
前头的黄巾军开始出现一丝混乱,发现鹿角的黄巾汉子刚停下脚步,就被后面来不及停下的汉子,撞到了鹿角之上,一时间,前方的黄巾汉子死的死,伤的伤,有被鹿角扎死扎伤的,有倒在地上被踩踏致死致伤的,有慌乱不知所措被挤倒在地的,有愣头愣脑继续往前冲的……
于毒立于一处高坡之上,向汉军营地张望。此时的于毒不禁有些懊恼,马勒个巴子的,这些汉军似乎有些扎手啊!可是,开己没有回头箭,命令已下,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思索片刻,于毒决定,继续冲击汉军营地,于毒觉得,后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他认为汉军能有这两下子,已经相当出人意料了,现在只要冲进去,就能把这些汉狗杀光屠尽。
眭固站在于毒身边,看着于毒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越发地不安起来,今晚的汉军营地有些不同寻常啊,他们定是有了防备,这样没头没脑一窝蜂似的往里冲,恐怕……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说道:“于毒,下令收兵,有诈!”
于毒眉头紧锁,冷声道:“兄弟们死伤十中有三,此时收兵,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是……汉军明显已经有了防备,就算不收兵也得改变策略,不能这么傻乎乎地往里冲。”
“都这时候了,说什么更改军令?!”于毒双眼一瞪,大声怒吼。
“你……”眭固一时语塞,是啊,兄弟们平时都像散兵游勇一样,几乎没怎么训练过,根本无法像正规军队那样,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就这样冲就行,放心!汉军没有后招了,估计他们都还在睡大觉呢!”
“唉!只能这样了。”
于毒看了看左右,见黄巾汉子们基本已经全部冲了出去,扭头对眭固说:“走,咱们也上去。”说完抄起大刀便往前冲。
眭固无奈,只得随于毒向前冲去……
二人刚往前跑了几步,只听前方又响起阵阵惨呼,二人不禁心中一紧,硬着头皮向前冲。
原来,汉军营地,鹿角之后,又是深坑陷阱,深坑的底部还插着尖锐的木条,好不容易越过鹿角的黄巾汉子们,刚往前冲了没几步,就掉进了陷阱里,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没用多长时间,深坑里就堆满了尸体。还活着的黄巾汉子不禁有些胆怯,心里直打鼓,他们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样的陷阱等着他们,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前进的脚步,慢慢地向汉军营地靠去……
……
汉军营地。
听得远处传来的几波惨呼后,卢植一声令下,隐藏在营中的兵士们全都披甲执锐,冲了出来,十人一队,有序地杀向迎面而来的黄巾军。
见此情景,于毒低吼一声:“不好!汉狗有防备!”
眭固白了一眼于毒,来了个马后炮:“早就提醒过你,谨防有诈,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被人家埋伏了!你说怎么办?”
“别逼B了!老子就不信这些汉狗能有多厉害!咱们人多!正面硬撼,老子也照样弄死他们!”于毒气血上涌,脸红脖子粗。
“我艹,你踏马跟老子瞪什么眼!”
“娘的!白兔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老子给你松松皮!”于毒抬手作势欲打眭固。
眭固暗骂一声,摇了摇头,双眼如刀:“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还想内讧不成?”说着伸手握向腰间短剑……
于毒被眭固阴冷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心说,这个阴毒的小子眼光挺吓人,艹,不过他说得对,现在不是时候。
一念至此,于毒打了个哈哈:“哈哈!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走,咱们去杀汉狗!”
眭固气势一收,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
两军短兵相接,黄巾军明显不是汉军的对手。由于双方个人素质和所用武器不在一个层面上,基本上一个汉军甲士能单挑两三个黄巾汉子。精锐毕竟是精锐,一出现就带着冷冷的肃杀之气,慑得黄巾汉子们心神一漾,气势上已然输了。
刘战见汉军威武,回身看了一眼身后跃跃欲试的陈到、裴元绍等人,高举倚天剑:“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说着就冲了上去。
陈到微微点头,跟了上去。
裴元绍大吼一声:“某来也!”
“杀!”二十个汉子纷纷举起陌刀,向前冲去。
刘战领着陈到、裴元绍等人,如一阵旋风,席卷而来,冲入黄巾军中,瞬时撕开了一个口子,不停地向黄巾军后方杀去,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便把黄巾军一分为二,强行分成了两大块。
冲到黄巾军后方,刘战打眼一瞧,只见两个黄巾汉子被几十个黄巾汉子层层护在里面,他俩的装扮与普通的黄巾汉子大不相同,刘战扭头看向裴元绍:“认识吗?”
“不认识。”裴元绍瞪着眼睛打量一眼那两名黄巾汉子,挠了挠头。
“他们肯定是黄巾头目,只管杀过去,拿下他们的头颅。”刘战说完冲身后的陈到、裴元绍等人一摆手。
刘战站在原地看着陈到带着裴元绍等人,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之所心不亲自动手,是想看看自已手下的这个二十人小队的战斗力究竟如何……
##第八十八章 首战告捷
见迎面冲来二十多个布衣打扮的汉子,于毒、眭固二人神情不由一松,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领着身边护卫的黄巾汉子便冲了上去。
“杀!”陈到大吼一声,抡起陌刀,一刀将冲在前面的一个黄巾汉子劈成两半。
裴元绍等人见陈到如此神勇,不由精神一振,纷纷举起陌刀与黄巾贼战成一团。
于毒见迎面冲来的黑瘦汉子如此勇猛,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握紧手中大刀,瞪着迎面而来的陈到。
一旁的眭固微眯双眼,上前一步,对着陈到遥遥拱手:“这位兄弟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吧,何必充当朝廷的爪牙?不如跟我们弟兄一起大干一场,如何?”
“聒噪!和汝等一起残杀百姓么?”
陈到说话间,已经来到眭固面前,手起刀落……
“你……”
见面前的黑瘦汉子,一脸肃杀,毫不停留,眭固心中升起一股寒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握向腰间短剑。
只见刀光一闪,眭固的人头被斩落在地,滚到于毒脚下。
于毒心中一颤,此人竟然一刀斩了白兔这小子!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哇,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于毒愣神间,陈到已缓步来到于毒面前,举刀陌刀便欲向下斩。
于毒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英雄!饶命啊!”
“留汝何用!”
“某可以当牛做马追随英雄左右!可以做很多事情,求英雄放过某!”于毒把长刀扔向一边,抹着眼泪求情。
陈到瞄了一眼地上的人头:“他是谁?”
“回英雄!他叫眭固,是某的副手,某叫于毒,负责守卫魏郡。”于毒见来者没有下手的意思,赶紧如实地把一切都交待清楚。
陈到看了一眼身后与黄巾汉子厮杀的裴元绍等人,朗声道:“元绍,过来。”
“咋了?叔至。”裴元绍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这小子自从投了刘战,就没有这么爽快地杀过人,今天大开杀戒,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
陈到一指跪在地上的于毒:“你来动手。”
裴元绍一愣:“啊?”随即会意,嘿嘿一笑,朝陈到一拱手:“谢了!叔至。”裴元绍知道,陈到是要给他立功的机会,不然陈到抬手间就把面前的汉子给斩了,根本就不必叫他过来帮忙。
陈到不置一词,微微一点头,退到一边。
裴元绍一脸兴奋,抄起陌刀,二话不说,就往于毒身上招呼。
于毒感觉气氛不对,抬眼一瞄,只见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冲了过来,挥刀就砍,于毒心中一突,就地一打滚,将将躲开陌刀。
裴元绍一刀未得手,举起陌刀追着于毒又砍。
于毒躲开尾随而至的陌刀,一个翻身,捡起丢在地上的大刀,叫嚷道:“踏马的,老子可不是泥捏的,小子,吃老子一刀。”说着满脸凶狠地冲向裴元绍。
裴元绍一愣,娘的!看人家叔至,一刀就结果了贼人,那叫一个潇洒!再看看某现在,居然还让贼人反扑了,干!
裴元绍这样想着,不禁有些怒意,紧握手中陌刀,大吼一声,冲向于毒。
二人棋逢对手,斗得难解难分。裴元绍仗着武器的优势,稍微占了点上风,但要想杀死于毒,一时半会儿却也办不到。
与此同时,其他二十名汉子已经把那几十个黄巾汉子放翻在地,耀武扬威地过来给裴元绍助威。
裴元绍心中一紧,不禁有些着急,要是再拿不下这小子,某就没脸面再要这功劳了……
裴元绍这样想着,长啸一声,使出浑身力气,一招力劈华山,劈向于毒。
于毒见裴元绍气势暴涨,暗自叫苦,这小子要不是武器比老子厉害,早就被老子一刀劈死了。于毒强提一口气,横刀迎了上去,“嘡啷”一声巨响,于毒手中的大刀被斩成两段。
裴元绍面色一喜,乘胜追击,又使了一招力劈华山,斩向握着半截大刀的于毒。
于毒往地上啐了一口,马勒个巴子的,老子怕你不成!举起半截大刀迎了上去。
又是一声金属相交的巨响,半截大刀被陌刀砍掉了一截,眼看就剩刀柄了,陌刀顺势往下,直接砍在了于毒的肩膀上,左胳膊齐肩而断。
“啊!”于毒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嘶吼一声,呲牙咧嘴地转身欲跑,刚跑没两步,只听后面的裴元绍大叫一声:“哪里跑!”紧接着于毒后背一凉,浑身的气力飞速流逝,脑袋耷拉下来,看到胸前露出闪着冷光的刀尖……
于毒嘴里咕哝了一声,便气绝身亡。
裴元绍心头一松,总算是把这小子拿下了,要不某真是没脸去见主公了,回头得向主公讨教几招绝招。
见陈到、裴元绍等人解决了那一小撮黄巾贼,刘战满意地点了点头,陈到的武力自然是不用怀疑的,裴元绍算得上一个二流的武将,至于那二十个汉子,一个人干四五个普通的兵士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陈到大吼一声:“于毒、眭固已死!降者不杀!”
裴元绍上前割下于毒、眭固二人的头颅,跟着高声喊道:“于毒、眭固已死!降者不杀!”
二十名汉子也跟着齐声高喊:“于毒、眭固已死!降者不杀!”
不远处正与汉军厮杀的黄巾贼听到陈到等人的喊声,顿时乱了方寸,四散而逃……
“快逃啊!”
“逃啊!汉狗一点也不弱……”
“救命啊!额不想死!”
……
黄巾汉子们一边逃,一边叫嚷着,营地里冲杀出来的汉军在后面边追边收割着黄巾贼人的生命。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卢植提前设置的伏兵突然杀出,截住黄巾贼人的退路,一路掩杀……
两面夹击之下,黄巾贼人死的死,伤的伤,十不存一,只有零星的黄巾贼侥幸逃脱,往魏郡城内逃窜……
黄巾军袭营就这样被卢植破解了,汉军开始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情况。
刘战领着陈到、裴元绍二人来到卢植营帐,冲卢植一抱拳:“世伯,侄儿有事上报。”
卢植抬眼看着刘战:“讲来。”
刘战回身示意陈到、于毒二人把手中的头颅呈给卢植查看,说道:“叔至与元绍各斩杀一名黄巾头领,那两名头领分别叫眭固、于毒。”
“眭固、于毒……果然是他们。”卢植定睛一瞧面前的两个血淋淋的头颅,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好!老夫定会为二位壮士请功!”
“谢世伯!”刘战再次拱手一礼。
陈到、裴元绍二人深躬一礼,异口同声道:“谢将军!”
“哈哈!有功当赏,不必如此!”卢植满脸欣慰地看着三人,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二人是谁?”其实,卢植在全军休整的那天,就已经派人打探清楚魏郡黄巾贼人的头领是于毒、眭固,并且还有二人的画像。
三人纷纷摇头。
“老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此二人正是魏郡黄巾贼的头领,据说他们经常掳掠百姓、颇为凶悍,今夜被你二人所杀,可见你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夫如果不向朝廷举荐,岂不是埋没了人才?哈哈……”
卢植说完抚须而笑。
陈到一拱手:“将军谬赞了,我二人不过是碰巧遇上罢了,如果不是将军作战有方、主公带领我二人勇猛杀敌,我二人也不会有机会击杀躲在后面的黄巾头领。”陈到知道,如果刘战想杀那两个黄巾头领,自然就没有他什么事儿了,这是刘战故意把立功的机会让给他的,陈到不禁对刘战更加佩服。
裴元绍跟着附和道:“是啊!叔至说的对,我们两个就是捡了个漏,没啥,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一旁的刘战听二人如是说,心里很是欣慰,他微微点了点,说道:“叔至、元绍,你二人不必过谦,人是谁杀的,功劳就是谁的。”
卢植刚要夸奖三人,一名甲士进入营帐,深躬一礼:“启禀将军,我军伤亡不足一千,斩杀黄巾贼人近五万。”
“大捷!哈哈!”卢植一拍手,满面春风,“明日寅时,杀入城中。”卢植已经知道,魏郡黄巾贼人有五万多人,他没想到今夜一下就斩杀了近五万人,看来,魏郡城中已经几近空虚了,卢植略一思索,决定按原计划,明日再攻入城中,不能因为今夜的胜利而更改已经制定好的作战策略。
甲士施了一礼,退出帐外。
刘战看着出帐的甲士,有些不解,为何世伯今夜不乘胜追击,杀入城中呢?刘战思忖片刻,便明白过来,是了,世伯求稳,这一仗是胜了,若今夜攻城铩羽而归,岂不是前功尽弃?
就在刘战低头沉思的时候,刘备来到帐中,深施一礼:“老师,学生特来上报战果。”说完看了一眼刘战,心里直犯嘀咕,这刘战不知杀了多少黄巾贼人,定然不少,吾可不能被他给比了下去。
卢植微微一笑:“讲。”
刘备又瞄了一眼刘战,决定虚报战果,说道:“老师,学生与二弟、三弟,还有百余名弟兄,共斩杀黄巾五千余人!”
卢植眉头一皱,有些不信,我三万汉军才斩杀五万黄巾,你区区百余人竟然斩杀五千……
##第八十九章 轻松拿下
刘备见卢植不说话,心中一突,可是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学生之所以能斩杀如些多的黄巾贼,全靠二弟、三弟神勇无匹。”刘备这话倒是说得不假,他是全靠关羽、张飞二人,不过他们没有杀掉五千黄巾贼,而是杀了近五百个黄巾贼。
首战胜利,卢植心喜大好,也不想深究刘备的话有多大水分,淡淡道:“老夫会为玄德请赏的。”
“谢老师!”刘备见卢植没有计较,脸上一喜,赶紧谢礼。
这时,关羽注意到了地上的两个头颅,双眼微眯,淡淡道:“此头是何人?”
裴元绍看了一眼关羽,双眼一瞪,傲然道:“这是叔至和我杀的黄巾贼人头领,怎么,汝不服?”
“……”
关羽有些无语,某说什么了么!某只是好奇问问好不好。关羽瞪了一眼裴元绍,淡淡道:“土鸡瓦狗,不足道哉。”
“哟呵,口气不少啊!汝也整个黄巾头领的头颅让某瞧瞧。”裴元绍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副欠抽的表情。
关羽脸色一寒,正要发作,只听刘战在一旁呵斥道:“元绍,不得无礼!”说完冲关羽一拱手,“云长莫怪,元绍并无恶意。”
关羽脸色稍缓,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张飞却炸毛了,声如奔雷:“娘的,不就是两条杂鱼么!瞎嘚瑟什么?信不信某现在就废了汝!”
裴元绍眼睛一瞪:“马勒戈壁的,环眼贼,你以为嗓门大就牛B么?”
刘战瞟了一眼裴元绍,心中暗笑,这小子什么时候把我的话都学了去!他上前一步,眼露精光,冷冷道:“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他!”
刘战看也不看张飞,可这话明显是说给张飞听的。
张飞这暴脾气,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即就要发作,环眼怒睁:“汝……”话刚出口,就被卢植给打断了:“行了!老夫会论功行赏,都退下吧。”
刘备一改往日的热情,朝卢植一拱手,退出帐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刘战一眼,刘备已经认清了现状——刘战是不可能投奔他的,想到此处,刘备索性不再做那虚情假意之事。
关羽、张飞二人也都冷着个脸,随刘备退了出去。
刘战朝卢植施了一礼:“世伯,侄儿告退。”
卢植一摆手,没有说话,缓缓起身来到放置地图的案几旁。
刘战领着陈到、裴元绍二人回到自己的营帐,说道:“元绍,你不是那张飞的对手,以后不要主动招惹他。”
“主公,绍记下了,只是……”
刘战摇了摇头:“想蛮横就得有蛮横的本事,不然就是愚蠢了,明白吗?”
“绍无能,让主公费心了!”
刘战摆了摆手:“元绍,现在我就教你一套刀法,保你能揍那张飞,怎样?”
裴元绍眼睛一亮:“真的?”
“你说呢?”刘战见裴元绍眼睛直冒光,摇头一叹,转身向帐外走去,“来吧,现在就教你。”
陈到对刘战的刀法很有兴趣,也跟着来到了帐外。当然,陈到能与关羽战成平手,已经不需要刘战再教他什么了。
帐外,刘战一招一式地讲解刀法……
……
魏郡城外,侥幸逃脱的黄巾贼叫开城门,失魂落魄地钻入城中,不时发着牢骚,向城中的黄巾贼传递着消极的信息。
“渠帅死了……”
“汉军太恐怖了……”
“都死了,太可怕了……”
……
这些逃回来的黄巾贼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把城里的气氛搞得很是压抑,不少黄巾贼悄悄逃了出去……
……
第二日一早,东方一片鱼肚白。
汉军全部出洞,浩浩荡荡地向城中开进。
来到城外一箭之地外,卢植一抬手,汉军停下脚步。
卢植打眼望向城头,只见零零散散的黄巾贼东倒西歪地靠在墙头上,没有一丝斗志,就连城墙上插着的旗帜都显得无精打采。
卢植抬手一挥:“上云梯。”话音甫落,只见一排排兵士扛着云梯就冲了上去,不大一会儿的工会,城墙之上架满了云梯,黑压压的汉军争先恐后地顺着云梯往上爬。
见城外乌央乌央的汉军攻城,城墙上零零散散的黄巾贼早就跑得没影了,不一会儿的工夫,城墙之上竟无一人防守。
很快,爬上城墙的汉军便打开了城门。
见城门大开,卢植大手一挥:“全军出击!”
“杀!”
这些汉军早就等不及了,齐声大吼,向城中涌去……
卢植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刘战、刘备二人说道:“随老夫入城。”
刘备想也不想,恭维道:“学生恭贺老师首战建功。”
卢植不置一词,看向刘战。
“世伯,城中应该不会有什么战斗了,侄儿在城外转转,熟悉一下地形,如何?”刘战想了想,朝卢植一拱手。一个空城,冲进去也不会有什么战斗了,还不如在周围熟悉一下地形,欣赏一下东汉的好风光呢。
卢植哈哈一笑:“战儿有此心,老夫甚慰!”说完打马前行,“尔等随老夫入城。”
刘备领着关羽、张飞二人随卢植往城中而去,却对刘战的做法嗤之以鼻,这小子是不是傻啊,拿下一座城池,当然要先入城收掠财物、收罗美女,熟悉什么地形啊!这家伙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没甩干。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汉军全部冲入城中,城外仅剩刘战等人立于原地。
刘战往四周张望片刻,抬起马鞭一指:“叔至、元绍,咱们去那边看看。”
那是一处高坡,坡上是一片桑树林,树林郁郁葱葱,是一个设置伏兵的好地方。
不一会儿的工夫,刘战来到高坡之上,进入茂密的树林当中。
陈到有些不理解刘战的做法,上前问道:“主公,我们这是要?”
裴元绍及其余二十个汉子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刘战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刘战仰头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思考人生。”
“啥?”
陈到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主公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太想夫人们,心神恍惚了吧!
刘战自我陶醉了片刻,悠悠道:“你们心里,一定在怪我没让你们进城睡女人,对吧。”
陈到眉头一皱,没听明白刘战是什么意思,却见裴元绍等人扑通跪在地上:“属下不敢!”
刘战拍了拍陈到的肩膀,说道:“以后多学学叔至,别净想着女人。”
裴元绍等人赶紧答道:“是!”
“啊?”陈到却是更不懂刘战的意思了,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琢磨明白。
“行了,起来吧!男人嘛,谁不喜欢女人呢!可是我们不能趁着城破,去睡人家的女人……”刘战说着只见远处尘烟滚滚,刘战双眼一眯,“有大队人马过来,快藏起来。”
话音一落,刘战带着陈到等人寻了一处隐蔽处隐匿身形。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人一骑朝这边急速赶来,后面还跟着百余名耀武扬威的黄巾汉子,再往后是遮天蔽日的黄巾军。
刘战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人,只见他一身儒袍,身型清瘦,细眼长眉,面容白皙,腰悬短剑,嫣然一个儒雅的文士,此时的文士,神色间有些着急……
这文士是逃命的!
刘战一下就看明白了,他毫不犹豫,冲陈到等人一摆手,直接朝文士身后紧追不舍的黄巾贼冲了过去……
那百余名黄巾贼见二十几个身披铠甲的汉子拦住去路,不由分说,直接把刘战等人围了起来。
一名黄巾汉子大吼一声:“找死!杀了他们!”
话音一落,百余名汉子吆喝一声,便冲了上来。
刘战抽出倚天剑,收割着黄巾汉子的生命。
一名黄巾汉子一脸傲然地杀向陈到:“某乃程志远,今日取汝狗命!”
“死!”
陈到冷哼一声,陌刀呼啸而出,直接扎进程志远的心窝。
“噗!”
程志远喷出一口鲜血,跌落马下。
陈到看了不看尸体一眼,冲入黄巾汉子中,大杀四方。
程志远?
这货怎么跑这里来了?
看来历史的走向已经发生了改变……
刘战沉思片刻,指着地上程志远的尸体,看向一名汉子:“把那人的头颅割下来。”
再看裴元绍,与一名黄巾汉子战到了一处,二人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百余名黄巾汉子全都被斩落马下,仅剩那名与裴元绍厮杀的黄巾汉子。
刘战看着滚滚而来的黄巾军,眉头一皱,只见那名文士打马上前,拱手一礼:“多谢将军相助!”说完一指被一名汉子用陌刀挑得老高的头颅,“此人正是这些黄巾贼的头领,现已被斩杀。”
文士说完看着刘战,等着刘战的反应。
刘战假装眼前一亮,悠悠道:“既然如此,就好办了。”说完冲那名汉子一摆手,“把头颅举高点。”
“是!主公!”
主公?
文士有些纳闷,不禁对刘战产生了兴趣,这少年将军是谁?
刘战说完,来到裴元绍和那汉子旁边,说道:“元绍退下!去保护那位先生。”
“是!主公!”裴元绍老脸一红,收招退后。
那黄巾汉子见刘战是一名少年,却被裴元绍复称为主公,心想,这定是哪个士家大族的公子哥,看老子不剁了汝!
一念至此,那黄巾汉子举起大刀便向刘战杀来。
刘战嘴角微微一翘,倚天剑也不出鞘,向前一扫,“啪!”的一声,打在了那名黄巾汉子 的脸上。
“啊!”
那黄巾汉子惨呼一声,跌落马下……
## 第九十章 斩邓茂(应书友要求~加更~)
刘战看也不看那名黄巾汉子,冷声道:“邓茂!给汝一个活命的机会,如何?”
那名黄巾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下意识地答道:“茂愿其详。”
这家伙果然是邓茂!
是了,程志远都出场了,邓茂作为程志远的副手,也该出现了。
刘战没想到,一句话就将黄巾汉子的身份诈了出来,刘战脸色一肃,看了一眼不断逼近的黄巾军,淡淡道:“放汝回去,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说着一指被高高举起的程志远的头,冷冷道,“若不识抬举,这就是汝的下场!”
邓茂一缩脖子,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文士,说道:“谢将军不杀之恩,来日必当报答!”说完捡起地上的大刀,朝黄巾军跑去。
原来,程志远奉张角之命前来魏郡支援,在半路上遇到了文士,于是就动了招为军师的念头,可是,这文士见了黄巾军转身就跑,根本不给程志远搭话的机会。程志远无奈,觉得请军师这种事不能用强,只好带领手下的一方黄巾军,往魏郡方向赶,谁曾想,又在这里遇见了那文士,程志远大呼“与文士有缘”,就带着百余名亲卫追了出来……
文士见刘战放走邓茂,微微一笑,颇有深意地看着刘战:“将军行事颇有王者之气,志才佩服。”
志才?……
戏志才?!
一定是了,看他这打扮,一身白衣,身形消瘦,眼露精芒,必是腹有良策的大才。
刘战激动得心里砰砰直跳,堪比遇见梦中情人一般,这可是戏志才啊!若是收至麾下,那……
刘战暗自激动着,来到文士面前,深躬一礼:“先生可是颖川戏志才?”
文士淡淡一笑,颇有兴致地看着刘战:“哦?将军知道志才?”
还真是他!
太好了!刘战又施一礼:“并州刘战拜见先生!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先生,战不胜荣幸。”
“呵呵!将军言重了,志才不过一贫寒士子罢了。”戏志才拱手还礼,面带微笑。
“先生大才,战对先生仰慕已久!先生如若不弃,随战共杀黄巾贼人,如何?”
“志才正有此意。”
“好!”刘战一拍手,上前拉着戏志才的手,“有先生在此,灭黄巾反贼指日可待。”说完牵了一匹马交给戏志才。
戏志才接过马缰,翻身上马,抬眼看向黄巾军的方向,脸色一沉:“贼子出尔反尔,没有退走,反而围了上来。”
“嗯?……”刘战抬眼一瞧,只见邓茂当先一马,带领黄巾军滚滚卷来,刘战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哼一声,“叔至、元绍,你们留下保护先生。”说完从裴元绍手中接过平天云戟,飞身上马,朝黄巾军冲了过去。刘战武力太强,平时只以倚天剑或环首刀为武器,极少动用平天云戟,只有在情况紧急的时候,才使用平天云戟。平天云戟,一般都是由裴元绍等人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主公……”陈到、裴元绍二人唤了一声,没敢跟上去,依令带着二十个汉子,把戏志才保护了起来。
戏志才看着毅然冲向数万黄巾军的刘战,神色凝重,心中掀起惊涛世浪。
他,
竟然一个人去撼数万黄巾贼!
是为了吾么?
他到底依仗什么?
他不怕死么?
……
过了好半天,戏志才回过神来,说道:“真乃天下少有之虎将也!”说完扫了一眼陈到等人,“走,过去帮忙!”
“主公让我等保护先生,我等还是不过去的好。”裴元绍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戏志才呵呵一笑:“有趣!你们的主公一个人冲入敌军之中,你们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裴元绍想也没想,仰头又说道。
其他汉子附和道:“不担心!”
陈到听了这话,没有说话,扭头看向远处的刘战,忽然想起了那夜在村子里刘战斩杀黄巾贼救自己的场景,是啊,不用担心,主公神勇盖世,绝不会有事。
戏志才听裴元绍等人的话,哈哈一笑:“那好,咱们就在这里观战。”
……
黄巾军前,邓茂见刘战一个人冲了过来,冷笑一声:“找死!给我拿下!”
邓茂话音一落,黄巾军中冲出几十名黄巾汉子,打马掠向刘战。
刘战嘴角微微上翘,单手抡起平天云戟,把围上来的黄巾汉子全都打落马下。
刘战如一柄尖刀,风驰电掣,直取邓茂。
邓茂见刘战竟然如此勇猛,心中一凛,这小子有两下子,是个人物,不过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一念至此,邓茂抬手一挥:“上!”
邓茂手刚放下,从黄巾军中冲出两百余名汉子,打马冲向刘战。
刘战故伎重演,把近身的黄巾汉子全都扫落在地,不断向邓茂逼近……很快,刘战距邓茂仅剩一箭之地,忽然,刘战紧握平天云戟,运用蛮力,猛地把平天云戟扔向邓茂。
说时迟那时快,平天云戟眨眼的工夫飞至邓茂面前,“噗”的一声,刺入邓茂胸口,接着把邓茂带落马下,钉在了地上。
邓茂一脸的惊愕,怒目圆睁,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物。
邓茂刚被平天云戟钉在地上,刘战就打马赶到,他抬手拔出平天云戟,高喊一声:“降者免死!”
数万黄巾汉子一脸懵逼,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继续往前冲……
刘战见黄巾汉子们悍不畏死,不由对这支黄巾军另眼相看,程志远、邓茂这两人带队伍还是有一套的,比那于毒、眭固强多了。
但是,欣赏归欣赏,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刘战长啸一声,打马向前,平天云戟上下翻飞,硬生生地把数万人的黄巾军撕出一个大口子。
刘战浑身染血,如一尊战神!他用平天云戟挑起邓茂头颅,高喊一声:“程志远、邓茂已死,降者不杀!”
直到这时,数万人的黄巾军才猛然一颤,慢半拍地体会到了面前少年的恐怖,听到刘战的话,他们再也没有一点儿斗志,纷纷退后,试图远离面前这个恐怖少年。
刘战见黄巾汉子们已生退意,又是一声怒吼:“降者免死!”这一声怒吼,比张飞吓死夏侯杰的那一嗓子还可怕!话音刚落,黄巾汉子们四散而逃!
“娘啊!”
“救命啊!”
“我要找妈妈!”
“快跑啊!”
……
半炷后,数万人的黄巾军逃得十不剩一,只余下两千余人,零零散散地跪伏于地。
刘战打马上前,朗声道:“尔等愿降?”
两千余名纷纷扔下武器,磕头行礼:
“某愿追随主公!”
“请主公收下我等!”
“求主公收留!”
……
“……”
听到黄巾汉子们的话,刘战不禁有些自得,艹,我的魅力还可以嘛!哈哈,这种感觉,挺爽!
YY了片刻,刘战扫了一眼跪得满地的黄巾汉子,朗声道:“全部起身,面朝我,每百人一列,列队!”
黄巾汉们纷纷快速起身列队,均满脸喜色,这下好了,追随了这么神勇的主公,以后吃喝不愁了,说不定还能讨到婆娘呢!
不一会儿的工夫,两千余名黄巾汉子列队完毕。
刘战打马来到众汉子面前,面容一肃,朗声道:“即日起,你们就是我刘战的兵!我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一切既往不咎,但是,从现在起,若再有人欺凌百姓,定斩不饶!”
“是!”两千余名汉子齐声答应,声势颇大。
刘战颇为满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汉子们,回身正要招戏志才等人过来,只见陈到等人簇拥着戏志才正往这边而来……
##第九十一章 进城
戏志才在陈到等人的簇拥下,来到刘战面前,深施一礼:“将军神勇!当称天下第一勇士!志才佩服。”
陈到、裴元绍等人均满脸自傲地站在那里,仿佛戏志才所说的天下第一勇士是他们自己一样。
刘战摆了摆手,淡淡道:“先生过奖了,一人之勇不足道哉!”
“将军胜而不骄,勇而有谋,志才佩服。”戏志才不知道要干什么,一个劲儿地夸刘战。
刘战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暗爽了片刻——能得到戏志才的夸奖,说明什么,哈哈……
过了一会儿,刘战脸色一正,来到戏志才身边,躬身一礼:“战有一请,还请先生应允。”
“哦?将军请说。”
“请先生担任军师,统领这两千人马。”
“愿为将军效劳!”戏志才听了刘战的话,当即答应,他这次北上,就是要为剿灭黄巾反贼出力,如今见刘战有勇有谋、有礼有节,自然愿意随刘战一起灭杀黄巾。
“哈哈!”刘战激动得一跳三尺高,完全不顾自身形象。
陈到、裴元绍等人满头黑线,主公今天是怎么了!处处透着不寻常……
戏志才面带笑意,看着刘战在那手舞足蹈,心想,年少真好!真性情真好!这样的人正合吾的胃口。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战停了下来,整了整仪容,轻咳几声,来到两千余名汉子面前,朗声道:“从现在起,兄弟们就不是黄巾军了,请把头上的黄布头子取下来,扔掉。”
话音一落,众汉子纷纷取下黄巾,丢到一边。
刘战抬起右手,一指左边的汉子们,说道:“左边的一千人,为左营,由陈到统领。”
刘战说完,陈到上前冲刘战一礼:“谢主公!到定不辜负主公期望。”说完又朝众汉子拱手一礼,算是打过招呼了。
“左边的一千人,为右营,由裴元绍统领。”
“谢主公!”裴元绍冲刘战一礼,满脸兴奋,又朝众人一拱手,“嘿嘿,兄弟们以后咱们就一起上阵杀敌了。”
刘战接着说道:“左右两营统称‘飞虎营’,一切听军师调遣。”
听了刘战的话,戏志才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刚收到麾下的人马就交给吾,这是对吾的信任!吾当报之。
刘战安排完,又在众人面前逼B的好大一会儿,说的全是鼓舞人又洗N的废话,不过,众人却听得精神为之一振,叫嚷着要为刘战上阵杀敌……
刘战这B装得相当到位。看得旁边的戏志才一愣一愣的,这少年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能让众人斗志昂扬!要是真的跟着这样的人,或许真的能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装完B的刘战,又安排二十个汉子充当戏志才的侍卫。这让戏志才暖洋洋的内心,更是温暖,这少年值得吾追随!还有什么样的人能比他更有前途呢,而且还这么随和、如此善待属下,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哇!
一念至此,戏志才突然朝刘战深施一礼:“主公在上,请受志才一拜!”
啊?
刘战一愣,之前戏志才一口一个将军的叫着,他都没好出言解释,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将军,现在,戏志才突然改口认主,怎能让刘战不激动呢。
刘战愣在当声,一动不动。
戏志才见刘战半天不动,心想,刚才吾答应随主公一起打黄巾,却未认主,主公都高兴得跳了好长时间的舞,现在吾认主了,主公怎么没动静了呢?吾还以为主公又要跳舞了呢……
如果能听到戏志才心中的想法,刘战一定会满头黑线——我跳不跳舞和你没关系好不好!跳是因为激动,不跳也是因为激动,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刘战愣了半天,回过神来,拉着戏志才的手,一脸的真诚:“我得志才,如鱼得水也!哈哈!”
“主公抬爱,志才定当竭尽全力辅佐主公立不朽之功业!”
“好!”刘战心中大爽,飞身上马,冲众人一招手,“回城!”
……
魏郡城内。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在城里溜达,挨家挨户地嘘寒问暖,碰到家里有姑娘的,还会施舍一些铜钱,临走还不忘提醒人家记住自己的名字叫刘备……
就在刘备极力讨好百姓,博得好名声的时候,刘战带领两千人马,进入城中……
城中的百姓,好奇地围观这支“官军”,因为刘战等人穿戴的铠甲是汉军的铠甲,所以百姓们就以为这支队伍就是汉军,只是后面跟的兵士着装不一样罢了。
“怎么这些官军和之前进城的不太一样呢?”
“你看走在前头的那名少年将军,太帅了!要是老娘家的姑娘能嫁给他就好了!”
“后面的这些当兵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战一进城,就有兵士去向卢植禀报,没过多大工夫,卢植一脸震惊地迎了出来:“战儿,这是怎么回事?”
刘战抬手一挥,众人止住脚步。
刘战翻身下马,来到卢植跟前,拱手一礼:“世伯,侄儿刚收了两千兄弟,没啥大事儿。”
没啥大事儿?
卢植一愣,你小子在外面转转就收了两千人马,说出去谁信哪!
卢植站在原地愣怔的工夫,刘战一招手,戏志才、陈到、裴元绍等人也纷纷下马,来到卢植跟前行礼问安。
卢植微微皱眉,看着戏志才:“这位士子,眼生啊!”
刘战赶紧说道:“世伯,这位是颖川戏志才,跟侄儿混的。”
“……”
卢植无语了,这小子在城外干什么了?!不但收了两千人马,还得了一位卖相不错的士子的辅佐,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刘战看卢植有些走神,轻咳一声,说道:“世伯,弟兄们还没有铠甲武器,您老给调拨一些吧。”
“没有!”卢植没好气地说道,心说,你小子,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也不知道贡献给朝廷点,怎么着,还想要铠甲武器啊,怎么好事儿都让你摊上了呢。
“……”
刘战一愣,没想到卢植一口回绝了,思忖片刻,说道:“世伯,那就再等等吧。”
“等等也没有。”
“……”
刘战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故意跟我作对么?
就在这时,旁边的戏志才说话了,他淡淡一笑:“久闻卢植大人威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卢植饶有兴趣地看着戏志才:“怎么?激将法么?老夫偏不上你的当。”
“……”
戏志才无语了,吾激汝干嘛!吾说的是实话好不好,吾就是看不上汝……
##第九十二章 刘备吃瘪(二更)
见刘战等人都不说话,卢植面色一缓,说道:“战儿,把你的人安置在城西,然后来找老夫。”说完转身离开。
“谢世伯!”刘战知道,卢植绝不会针对自己,可是他今天确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战翻身上马,领着众人往城西而去……
就在这时,刘备三人过来了。
刘备看着渐行渐远的人马,说道:“这些兵士看着不像汉军,倒像是黄巾军,怎么跑城里来了?”
关羽微眯双眼,淡淡道:“或许是慕名来投的义军。”
张飞在一旁瞪着双眼,一言不发。
刘备张望了片刻,转身向周围的百姓打听道:“这位兄弟,刚才入城的军队,何人统领,来处哪里?”
“老子庄稼汉一个,怎么知道?切——”那名被刘备问话的汉子一脸不屑地说道。
“……”
刘备无语,艹,什么人哪!怎么这么大火气?
刘备瞪了一眼说话的那名汉子,转身正要带着关羽、张飞二人离开,那名汉子又说话了:“汝是刘备吧?”
这人认识吾!看来吾进城之后,没白忙活……不对,听这人的语气像要找事儿……
刘备有些疑惑,面上却微微一笑:“在下正是刘备,不知这位壮士有何指教?”
“哼!指教?老子打不死你……”那汉子说着抬手对着刘备就是一拳。
刘备跟那名汉子有点近,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汉子一拳打在眼睛上……
“唔……”刘备痛得一弯腰,捂着眼睛说道,“你怎么打人啊!”
“找死!”
汉子还未答话,张飞一个闪身来到汉子跟前,抬起一脚把汉子踹飞,看了看刘备淤青的眼圈,张飞怒不可遏,大步流星地来到那汉子身侧,一脚踢在汉子的肚子上,“说!为什么出手伤人!”
那汉子痛得呲牙咧嘴,一发狠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官军打老百姓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把刘备三人围了起来,跟着那汉子大喊:
“官军打人了!”
“官军欺负百姓!”
“还有王法吗?”
……
城中的百姓本来对汉军就没多少好感,见张飞殴打那名汉子,直接就把汉子之前的无礼给忽略了,全都满脸怒容瞪着刘备三人。
刘备心中一突: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关羽双眉紧锁,眼睛微眯,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飞却是丝毫不在意,大声吼道:“某就打这厮了,怎么着?”
“艹,打人还这么蛮横!大伙一起上,揍他马B的……”
有十几个汉子,撸胳膊挽袖子,怒目圆睁,作势围攻刘备三人
刘备瞪了一眼张飞,上前拦住冲动的张飞,呵斥道:“三弟!胡闹!”说完冲众人一拱手,一脸笑意,“众位乡邻,吾叫刘备,多有得罪,还请恕罪!我们兄弟三人,刚才还挨家挨户去拜访乡亲们呢,乡亲们应该有人认得我们吧,我们不是恶人,只是与刚才那位壮士有些误会罢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刘备三人,开始交头接耳:
“是他们,刚才还去我家呢,说了一堆好听的话,应该不是恶人。”
“俺也认识他们,也去过俺家,还给俺家留了一百钱呢,他们是好人!”
“还有钱?我家怎么没有?”
“不知道……”
……
听得周围人们的话,刘备心中一宽,还好有人记得我们兄弟……可是,当刘备听到周围的人说到钱时,心里一紧,坏了!这是要穿帮的节奏啊!
就在这时,打刘备的那名汉子说话了:“知道他为什么给有的人家钱财,有的人家没有钱财吗?”
“为什么?”
“因为这家伙是个色鬼,谁家有漂亮姑娘,他就给谁留下钱财,这兵荒马乱的,定有不少人家把自家的姑娘悄悄送上……”
“啊?太可恨了!”
“打死他们!”
“真不是东西!”
……
“……”
刘备脑袋嗡嗡直响,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慢慢地阴沉下来,仿佛要吃人一般。
那名汉子继续说道:“老子就是因为钱的事才打他的!他娘的!老子好不容易说了个婆娘,却因这叫刘备的,人家要悔婚了!你们说该不该打?”
“该打!”
“打死他!”
“弄死这个衣冠禽兽!”
……
艹……刘备听不下去了,懒得多说,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整个人变得阴冷可怖,他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冷哼一声:“二弟、三弟,我们走!”
围观的人被刘备的目光扫过,顿时感觉如坠冰窟,后脊梁直冒冷汗,下意识地往后让开一个口子。
刘备摸了摸挨揍的眼睛,领着关羽、张飞二人转身离去,临走狠狠剜了一眼那名打他的汉子。
那名汉子心中一突,感觉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不禁后怕起来。
……
魏郡府衙。
卢植端坐于大堂之上,下面坐着巨鹿太守郭典。
卢植面带微笑:“君业,汝来得正是时候,老夫正为谁留守魏郡而犯愁,这下好了,魏郡就交给君业了。”
郭典一拱手:“典一切听将军安排。”
“嗯!君业,汝来看。”卢植缓缓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案几旁,打开一张羊皮地图,“明日,我带人去攻打巨鹿,你这样……”
郭典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有时还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二人正说着,一名甲士进来禀报:“启禀将军,刘战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刘战迈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风度翩翩的戏志才。
卢植头也不抬,朝刘战二人一摆手:“战儿,先坐。”
刘战依言就座,还把不肯坐的戏志才按到了座位上,戏志才席地而坐,暗自赞叹刘战的礼贤下士。
卢植与郭典商议完进攻巨鹿之事,分别回到座位。
卢植看了一眼郭典,说道:“战儿,这位是巨鹿太守郭典大人,还不上前行礼!”
郭典?这人是谁,没听过……
刘战快速打量了一下郭典,上前一礼:“见过郭大人!”
郭典哈哈一笑,拱手回礼:“公子客气了,公子就是卢将军经常说起的刘战公子吧,当真是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哪!”
“大人过奖了!”
卢植看向郭典:“君业,一会儿给战儿调拨两千人的铠甲和兵器。”
郭典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战:“谨遵将军令。”
原来,郭典此来,一是送粮草、铠甲、兵器等物资,二是协助卢植剿灭黄巾军。
刘战脸上一喜,我就说嘛,世伯定然不会让我的人空手上战场的!他拱手一礼:“谢世伯!谢郭大人!”
旁边的戏志才有些搞不懂卢植,这都什么套路啊,反正都要给,还不如早给呢,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戏志才不知道的是,卢植刚才说没有,确实是没有物资,此刻,郭典到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第九十三章 兵临赵国
洛阳城,醉仙酒楼,王越与史阿相对而坐。
王越端起一杯热茶呷了一口,淡淡道:“史阿,近日有消息么?”
“刚刚收到主公飞鸽传书,黄巾贼昨夜袭营被屠,十不存一,魏郡已是囊中之物。”史阿认真地说道。
“嗯!招募少年的事有进展吗?”
“还不到十人,符合要求的太难找了!”
“刘战有没有说起,招募、训练人手干什么?”
史阿没有回答王越的问题,而是说道:“师父可否助弟子一臂之力,先行传授些基础剑法给他们?”
“唔,也好,为师最近正好无事。”
史阿面色一喜:“谢师父!师父出手,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越看了看外面,轻叹一声:“也不知刘战究竟能达到哪种高度?”
史阿抬眼看向王越:“师父,阿不会看错的,还请师父相信阿的眼光,就像以前一样。”
“嗯,但愿如此,只是时间太长了,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来。”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哈哈……说得好!史阿,师父信你!”王越仰面大笑。
……
第二日一早,卢植一声令下,全军开拔,挥军直指赵国郡,只用一日,就抵达赵国城外三十里。
弦月高挂,夜风微凉。
汉军依例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设置鹿角,布置陷阱……
一夜无话,次日寅时。
赵国城外。
枪戟如林,旌旗猎猎。两万汉军于城外整齐列阵。
刘战一身汉军铠甲,胯下骑骏马,脚踩鹿皮靴,手持平天云戟,目露精光,英姿飒爽,身侧是戏志才、陈到、裴元绍三人,身后则是飞虎营,飞虎营于汉军右翼列阵,负责拦截可能到来的援军。之前在魏郡,若不是刘战在城外溜达,程志远所率领的黄巾军会给汉军造成突然一击,鹿死谁手还真难说,所以,卢植这次给刘战分配的任务就是狙击援军。
刘备骑着高头大马,立于卢植身侧,一脸阴沉地看向刘战等人的方向,心中满是嫉妒,干!怎么好事儿都让这小子给碰上了,出去溜达一圈,就踏马弄了两千人马!关键是,还踏马得了一个谋士!苍天哪!你睁开眼看看,我刘备哪一点不如那个小子了!为何要这般对吾……这次城破之时,吾也带人在城外转转!嗯,就这样!
关羽、张飞并没有刘备那么多的弯弯绕,骑着马,一脸严肃地跟在刘备身旁。
汉军对面,是列队不怎么严整的黄巾军,最前头是三名人高马大、满脸凶恶的彪形大汉。
突然,一名彪形大汉打马冲了出来,一脸嚣张,无比张狂:“某乃青牛角,谁来受死!”
卢植眯眼瞧了一眼狂妄的青牛角,朗声道:“谁去诛杀此贼!”
“某来也!”
卢植话音未落,只见裴元绍抄着陌刀就冲了出来,直取青牛角。
刘备见是刘战的人冲上前去,心里暗恨,艹,又让这小子抢了风头,刘备这样想着,转身对关羽、张飞说道:“等那裴元绍败下阵来,二弟、三弟也上前露两手,怎样?”
“大哥放心,某杀此贼只需一刀!”关羽眯着眼睛看向青牛角,一脸不屑。
张飞环眼一瞪,吼道:“裴元绍这小子太鸡贼了,老子正准备上去,他就已经冲出去了,娘的!上次真应该一矛宰了这小子。”
两军阵前,裴元绍已与青牛角战至一处,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不分胜负。
裴元绍使用的是从刘战那里学来的刀法,一直压着青牛角打。裴元绍心中暗爽,主公这刀法太牛B了,要是没有这刀法,某可能还不是这厮的对手,哈哈……
青牛角抄着一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飞马来报:“启禀将军,右方二十里发现大队黄巾人马。”
“嗯?——有多少人?”卢植脸色不肃,问道。
“目测一万余人!行军速度很慢,有些奇怪!”
“嗯——”
卢植思忖片刻,朝刘战一招手:“战儿!”
刘战打马来到卢植跟前:“世伯,何事?”
“右方二十里发现黄巾贼万余人,带着你的飞虎营过去看看。”
刘战脸色闪过一丝喜色,世伯这是在磨砺我的飞虎营啊!刘战拱手答道:“谢世伯!侄儿定不辱命!”
“记住!不可蛮干!去吧!”
刘战打马向飞虎营奔去:“世伯放心,侄儿心里有数!”
一旁的刘备目睹卢植与刘战对话的全过程,气得牙根直痒痒,踏马的,好事儿全让这小子赶上了!
……
裴元绍、青牛角二人缠斗正酣,战了近百合,青牛角渐渐落了下风,败相已露。
裴元绍越战越喜,主公这刀法当真神奇,某只学会了前三招,就有如此勇猛,要是把九招刀法全部学会,某岂不是能上天!哈哈……想想就很爽的样子!
裴元绍这样想着,突然变招,陌刀翻转而上,直劈青牛角胯下之马。
“噗!”
陌刀砍在了马腹上。
马嘶长鸣,前蹄翻腾,只在原地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
马摔倒之前,青牛角见情况不对,纵身一跃,落至地上,“腾”“腾”“腾”连退几步,险些跌倒。
裴元绍得势不饶人,打马上前,陌刀一挥。
“嘡啷”
青牛角手中长枪险些脱手。
裴元绍陌刀飞舞,弄得青牛角眼花缭乱,方寸大乱。
突然,裴元绍大吼一声,全力一刀,斩向青牛角,这是他最强一击!
“噗!”
青牛角手中长枪脱手而飞,陌刀斩下青牛角一臂。青牛角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哪里跑!”
裴元绍大发神威,打马追了上去,陌刀横扫而出。
“啊!”
青牛角被砍翻在地,重伤不起。
裴元绍又补了一刀,才把青牛角送往西天。
刘战回到飞虎营所在位置,见裴元绍终于砍死了青牛角,刘战不禁有些无语,这货太墨迹了!折腾了这么半天,才把人弄死!回头得让这货好好操练,免得以后出来给我丢人……
裴元绍成功击杀青牛角,虽然费了些周折,汉军却声势大震,齐声大吼!
“杀!”
“杀!”
“杀!”
……
##第九十四章 乱成一锅粥(二更)
见裴元绍斩了青牛角,卢植抚须而笑:“裴元绍这小子,有长进!战儿手下又多了一员虎将!呵呵……”
青牛角被杀,黄巾军中又冲出一名彪形大汉,怒目圆睁,满脸虬髯,黑皮肤、鹰钩鼻,高举长刀,大声叫嚣:“郭大贤来也,狗贼受死!”
裴元绍正要打马回去,见郭大贤冲了过来,正要上杀砍杀,只听刘战的声音传了过来:“无绍,见好就收!”
裴元绍无奈,只得瞪了一眼郭大贤,退了回去。刘战清楚裴元绍的身手,能斩杀一个青牛角,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如果再与郭大贤对阵,肯定赢不了,所以,刘战就把裴元绍唤了回来,毕竟,自己手下兄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刘战话音刚落,张飞就冲了出去。
张飞环眼一瞪,声如奔雷:“呔!燕人张飞,送汝归西!”
听了张飞的喊话,刘战乐了,我去,这有话有歧义啊!究竟是“燕人张飞”,还是“阉人张飞”!
戏志才看了一眼刘战,好奇地问道:“主公,有喜事?”
刘战哈哈一笑,把刚才所想告诉了戏志才。
戏志才听了也是哈哈大笑:“妙啊!主公当真是妙人也!那黑厮若知被唤此名,定会吐血三升……”
“生活是那么的枯燥,只当是调剂一下喽。”刘战调侃道。
汗!
调剂一下,就把人家骂成阉人?
戏志才满头黑线,主公的想法果然不是我等能够揣摩的!
两军阵前。
转眼的工夫,张飞已打马奔至郭大贤身侧,丈八蛇矛如闪电般刺出……
郭大贤见张飞如凶神恶煞般冲了过来,正欲张口骂人,突觉眼前冷光一闪,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将将躲过丈八蛇矛。
张飞一击不中,长矛向下一抖,“砰”的一声,击中郭大贤腹部。
“啊!”
郭大贤吃痛,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见张飞如此勇猛,郭大贤瞬间丧失斗志,打马转身就欲逃跑。
“竖子!哪里跑!”
张飞大吼一声,丈八蛇矛再次飞快刺出。
郭大贤头也不回,夹着尾巴,一心逃跑,突觉后背一凉,丈八蛇矛透体而出。
“噗!”
郭大贤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耷拉,气绝身亡。
张飞往回一收长矛,郭大贤跌落马下。
“好!”
刘备大喊一声,连连拍手。
关羽微眯双眼,点了点头,显然对张飞的表现也很满意。
张飞举起滴血的丈八蛇矛,面朝黄巾军,大吼一声,声如奔雷:“还有谁?!”
“……”
黄巾军中没有一丝动静,静得出奇!
数万黄巾军竟被张飞吓得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
汉军中又响起叫好声:“好!三弟真猛士也!哈哈!”
又是刘备!
这货心情大爽,扭头看向刘战,一脸嘚瑟,看看,看看,什么叫勇猛!这才叫勇猛好不好!你那裴元绍弱爆了!
刘备话音未落,汉军又发出阵阵大吼:
“杀!”
“杀!”
“杀!”
……
汉军声势再度大振!
卢植不由分说,抬手一挥:“杀入城中!”
“杀!”
……
汉军如群狼般冲向对面的黄巾军。
黄巾军中,三个彪形大汉模样的头领仅剩一人,此人名叫李大目。
李大目,眼睛本就奇大,现又被张飞吓得魂不附体,一脸惊恐,硕大的牛眼睁得更大了,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汉军冲锋的声音,让李大目回了魂,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边打马转身边朝周围大喊:“撤!快撤……”
黄巾军之中这才有了动静,黄巾汉子们纷纷转身往城里跑!生怕落在后面,被那骇人的黑厮一矛洞穿。
“跑啊!”
“快……”
“别挤!你M的!”
……
顷刻之间,黄巾军乱成了一锅粥,人不及甲、马不及鞍,落荒而逃,如难民一样涌向城中……
列队整齐的汉军,与慌乱的黄巾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左中右三路围向黄巾军,骑兵当先,率先追上逃跑的黄巾军,挥刀掩杀……
“噗!”
“噗!”
“噗!”
……
血花四溅,惨叫连连,残肢乱飞,尸体横陈。
落在后面的黄巾汉子们,一茬接一茬地倒入血泊之中……
听见后方的惨叫声,李大目心惊肉跳,头也不敢回,快马加鞭冲入城门,一骑绝尘。
来到城中,李大目长出一口气,勒马回身高呼:“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冲入城中的黄巾汉子们,没想到李大目现在就让关城门,愣在当场,无人响应。
李大目见没人听招呼,不禁大怒:“汝等要造反不成?!还不快关城门!”
一个黄巾汉子忍不住说道:“外面尚有数万兄弟!现在关城门,岂不是让他们送死?”
李大目抬眼望向城外快速逼近的汉军,不禁怒从心头起,抄起大刀就把那名说话的汉子砍翻在地,接着举起大刀往四周一指:“不听号令者,死!”
艹!
见李大目不顾兄弟们的死活,四周的黄巾汉子一下炸了窝:
“踏马的!兄弟们的命不是命么!”
“砍了他!”
“弄死他!”
……
四周的黄巾汉子一拥而上,杀向李大目……
李大目见众人围了上来,心中大骇,赶紧服软:“兄弟们,听某一言!不关城门了,等兄弟们都进来,再……”
“艹你M的,晚了!”
“剁了他!”
“汝也有怕死的时候!”
……
黄巾汉子们,根本不给李大目多言语的机会,举起各自的兵器,攻向李大目……
李大目也不是吃素的,舞起大刀就把最先冲上来的几个汉子砍死当场,李大目彻底怒了,马勒个巴子的,老子是那么好杀的么!
见李大目又杀几人,黄巾汉子们不怯反怒:
“干!搞死他!”
“娘希匹!还还手?!”
“兄弟们别怕他!”
……
黄巾汉子们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围攻李大目……
李大目心里这个郁闷哪,你们这些狗东西,刚才一个一个跑得比兔子还快,马B的,现在却悍不畏死了!都踏马缺心眼儿吗?!
李大目腹诽的时候,显然忘记了,刚才是自己下的撤退命令,如果他下令坚守,未必会有这么惨。
城里的黄巾贼起内讧,城外的黄巾贼被汉军追杀……
这仗打得,显然没有什么悬念了。
……
刘战看了看混乱不堪的战场,见汉军稳操胜券,抬手一挥:“飞虎营,随我来!”话音一落,打马向右方二十里处奔去……
##第九十五章 如何杀死李大目
赵国城中。
李大目身旁躺着十几具黄巾汉子的尸体,他的身上也有几处刀伤,不过都是轻微的皮外伤,并没有对李大目造成多大影响。愤怒的李大目,满脸煞气,双目赤红,恨得牙根直痒痒,他一边砍杀攻上前来的黄巾汉子,一边大声吼叫:“艹!来啊!都过来啊!谁先上前,老子就先送谁归西!老子杀尔等如屠狗!”
“这么多人!怕毛啊!”
“上!”
“一起冲上去!”
……
李大目的恐吓,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激起了黄巾汉子们的斗志,他们前赴后继地冲上前去,砍杀李大目。
李大目无语了,老子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们居然悍不畏死呢,真踏马邪门儿了!
李大目不知道的是,黄巾汉子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有些东西触碰不得!从他要关城门的那一刻起,黄巾汉子们就已经视他为必杀之人——残害兄弟者,有几人能忍?
李大目不再多说,全力砍杀扑上来的黄巾汉子,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又砍杀了十几个黄巾汉子。
见李大目闷不作声,只管杀人,黄巾汉子们不禁有些发怵——李大目竟如些勇猛!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现在不弄死李大目,那他们这些人都得死。
城门内,一堆黄巾汉子不停的在围攻李大目,城门外,源源不断的黄巾汉子涌入城中,不少新入城的黄巾汉子,见众人在围攻李大目,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加入战团,杀向李大目……
注意到这一幕,李大目心里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往城门的方向望了一眼,看着不断涌进城中的黄巾汉子,心里直打鼓,干!这他妈无穷无尽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得想个法子,这么下去!老子不被杀死也得被累死!
就在李大目思前想后的时候,一支箭矢冷不丁地射了过来,擦着李大目的面颊飞过,飚起一条血线……
艹!
李大目抓狂了,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暗箭伤人,太踏马不是东西了!李大目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鲜血,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举目四望,他发现,在人群后方有十几个黄巾汉子正搭弓欲射箭!
我去你马的!
李大目大吼一声,打马向射箭的黄巾汉子冲去!
众汉子见李大目发狠,不禁攻势一顿,被李大目冲了过去。
李大目冲到射箭的汉子身边,举起大刀便砍。
“噗!”
“噗!”
“噗!”
……
一连砍死十余名汉子,李大目才打马转身冲向众人……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砍死他的马!看他还有什么牛B的!”
对啊!
众人这才醒悟,纷纷攻向李大目胯下之马……
李大目心里一紧,几近崩溃,砍你妹啊!谁踏马这么损!李大目心里骂着喊话的人,再度发狠,全力砍杀,不让众人接近五步之内。
发狠的李大目如人形绞肉机,大杀四方,无人敢进入其五步之内。
突然,又有人高喊:“兄弟们,就是现在!射!”
啊?!
李大目有些懵,老子射你妹啊!大白天的S什么S!
“嗖嗖嗖……”
就在李大目懵逼的时候,四面飞来数不清的箭矢!李大目无处躲藏,挥刀格挡,可是,他毕竟是一人一刀,怎么能挡住那么多支箭呢!
如果,李大目与众人战成一团,也不会突然有那么多的箭矢飞来,毕竟,黄巾汉子们要杀的只是暴虐的李大目一人而已!黄巾汉子们投鼠忌器,也不敢乱射。但是,当李大目大发神威的时候,他也将自己推向了深渊——黄巾汉子们看到了灭杀李大目的机会!
于是,密密麻麻的箭矢不期而至!
不一会儿的工夫,李大目就被射成了刺猬,浑身上下,插满箭矢,就连胯下的马身上也全是箭矢。
李大目临死,都是憋屈的,老子不就是让关一下城门么!至于这样刀兵相向吗!老子冤哪!
随着一支支箭矢射在李大目的身上,他浑身的气力在飞快地流逝着,没多大工夫,便气绝身亡!
李大目死了,他死不瞑目,却愿不得别人!李大目的眼珠子向外暴突,十分瘆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李“大目”。
李大目一死,黄巾汉子们胸口淤堵的一口气也通畅了,汉子们欢呼跃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大军压境,马上就要攻入城中!
……
城外。
黄巾汉子们所剩无几,一部分挤进了城门,一部分被汉军掩杀,还有一部分正做着无谓的挣扎……
卢植向城中张望,见城中黄巾兴高采烈,似乎打了胜仗一般,不禁暗自疑惑,怎么回事?这些黄巾贼人在高兴什么?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一念至此,卢植不禁多了个心眼,他抬手一挥,把副手宗员招至身边:“宗将军,为防黄巾贼人有诈,汝带五千马步军于城外戒备!”
“末将领命!”宗员拱手应道,打马转身离去。宗员是护乌桓中郎将,生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鼻大如斗,善使长枪,曾一人持枪独杀三只猛虎,也是一位难得的猛将!
就在这时,城墙之上,一名黄巾汉子挑着李大目的头颅,高声大喊:“李大目已死!李大目已死……”
还在疯狂逃命的黄巾汉子顿时一愣,头领都死光了!这仗是没法打了……
卢植听到喊声也是一愣,再看黄巾贼人的表现,瞬间明白了什么,打马上前,高呼:“降者不杀!”
万人汉军攻势一顿,齐声大喊: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听到汉军震天的喊声,黄巾军仅剩的丁点斗志,瞬间消失殆尽,黄巾汉子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饶命啊!”
“我等投降!”
“某是被逼的……”
……
卢植抬手一挥,汉军皆默。
跟在卢植身边的刘备见黄巾军投降,不禁大喜,左右张望了片刻,不见骑马的刘战,刘备心中暗自庆幸,这回该是我刘备收获的时候了,要不是三弟神勇,斩杀郭大贤,怎么会这么容易取胜,这次吾一定要向老师多讨些好处!你刘战不来,一根毛也捞不到!哈哈……
卢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黄巾军,朗声道:“收缴兵器,入城!”
汉军闻声,有序上前,把黄巾军丢在地上的兵器一一收起,开进城中……
##第九十六章 何进谏言(二更)
皇宫,御花园。
刘宏搂着两名身姿玲珑的女子,赏花弄月,一脸享受。
两名女子,花容月貌,前凸后翘,不可方物,依偎在刘宏的怀里,细语轻声。
刘宏在一名女子的高耸之上揉捏了一番,满脸色相:“美人,朕想死你们了……”说完一头钻进山峰之间,贪婪地猛吸几口气……
“爽!哈哈……”刘宏享受了好大一会儿沁人心脾的馨香,抬头长叹,不禁诗意大涨,骚心大起,“百花丛中过,美人身前坐,人生当如此,神仙人间落。”
别看刘宏这货是个十足的昏君,却是个辞赋高手,写过不少精妙的辞赋,比如,《皇羲篇》、《追德赋》、《令仪颂》、《招商歌》等,都出自刘宏之手。
两名女子娇笑一声,连连拍手叫好:
“陛下,好诗,好诗……”
“好诗……”
“好湿?让朕瞧瞧……”刘宏邪恶一笑,伸出大手,往一名女子身上摸去……
“陛下……奴婢这几日身子不适,不是还有王美人呢嘛!”
那名女子扭身撒娇,巧妙地躲开了刘宏伸来的大手。
“小样儿,还跑?调皮……”刘宏伸出大手,抓住那名女子的小手,一下把她拽了过来,按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往另一名女子身上袭去。
“陛下……”王美人娇笑一声,没有闪躲,温顺地任凭刘宏施为。
刘宏轻易得手,大手不停……
人生当如此!
哈哈!
刘宏瞄了一眼高耸的山峰,吞咽了一下口水,色MM地说道:“朕今日高兴,一会儿带你们回寝宫玩耍一番,哈哈……”
这几日,刘宏的心情大爽,前线接连传来捷报,没有一点儿坏消息,刘宏不禁感慨,夕阳无限好,人生真美妙!他除了听取前线的奏报,其他时间就是与众后宫女子黏在一起,享受他所谓的美好人生。
两名女子听了刘宏的话,心中大喜,连忙催促刘宏回寝宫。
这些女子都不是真爱啊!这是要把刘宏掏空的节奏……
就在这时,一个小黄巾快步而来,扑通跪在地上:“启禀陛下,大将军何进求见!”
“让他在外候着,待朕忙完要事!”
刘宏搂着两名娇艳如花的女子,双手不停,游走于山峰之间,悠悠说道。
“谨遵陛下诏,奴婢告退。”
小黄门跪伏于地,施礼向外退去。
……
一个时辰后,刘宏在德阳殿召见了何进。
刘宏看向何进,有些期待地问道:“何卿,是不是又有捷报传来?”
何进跪在地上:“陛下,暂时未有新的捷报,臣另有军情上奏!”
“起来说话。”刘宏有些慵懒,这几日不断传来的捷报着实让他高兴了好久,刘宏心想,卢卿果然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一出手就捷报连连!
何进再施一礼:“谢陛下!右中郎将朱儁与黄巾反贼波才作战兵败,现与皇甫嵩退入长社,被围!急报求援!”
“什么?!”
刘宏一哆嗦从龙榻之上跌落下来,一脸惊恐,说好的捷报频传呢!黄巾反贼不是一帮乌合之众吗!朕派出去的可全是汉军精锐啊……
“陛下不必担忧,只需派兵救援即可,黄巾反贼未必能胜。”
何进拱手道,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陛下当真是胆小如鼠!与刘战公子相比,相差太远!
“那就好,那就好……”
刘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爬到龙榻之上,脸色稍缓。
何进接着说道:“陛下,臣有一人举荐,可解长社之围。”
“何卿快讲,何人有此能耐?”
“回陛下,此人乃前任议郎曹操。”
“议郎曹操?朕怎么没什么印象,他有什么能耐?”刘宏一脸疑惑。
“……”
何进有些无语,心说,陛下能记住宫中无数女子的姓名,却记不住朝中大臣!当真是一大奇闻!
何进再次拱手道:“陛下,此人曾任洛阳北部尉,将蹇硕之叔父蹇图用五色棒处死,后任任顿丘、议郎等职。”
刘宏愣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哦——朕想起来了,就是那瘦小心狠的家伙,他打死蹇硕叔父之事,朕到现在还记得呢!”
何进狂汗,什么叫瘦小心狠的家伙,曹操现在跟某混,好不好!某得罩着他,况且,某也没有发现他心有多狠哪!矮是矮了点,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影响嘛!
刘宏接着说道:“既然何卿举荐此人,说明他必有所长,命其为骑都尉,领兵两千,即刻出征。”
二千?
这也太少了吧,黄巾军可是有数万人!算了,某也算尽力了,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念至此,何进拱手行礼:“臣遵诏!”
“何卿,还有何事?”刘宏见何进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启禀陛下,臣有一策,可保我大汉无忧。”
“是何良策?”
“陛下,臣闻刘战公子神勇无双,又精通占卜之术,请陛下征召刘战公子为朝廷效力。”
那晚在董太后寝宫,何进被刘战捉奸在床,死里逃生,却是知晓了一个惊天消息,刘战竟然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后来,何进被刘战以药控制,为了讨好刘战,没少出血,何进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讨好刘战。如今,何进知晓刘战随卢植出征,不禁想到,男人,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高官厚禄!于是,他决定,再拍拍刘战的马屁,给他某个一官半职,可是何进不知道的是,刘战想要什么官,那是随手就来,根本不需要何进置喙。
“……”
刘宏听了何进的话,满头黑线,朕要是能命令得了他,朕就此生无憾了……
见刘宏不说话,何进自以为是地说道:“陛下,刘战公子必不会有非分之想,他身份特殊,若有,必定不会隐忍至今,臣料定刘战公子会一心为大汉着想,不会对陛下不利的。”
不利你大爷!
他连毒药都给朕用上了!
刘宏在心底咆哮。
何进接着说道:“陛下,臣愿亲往前线,恭请刘战公子。”
刘宏也想让刘战多多为大汉出力,可是又没有那个胆子开口,如今何进冒头,刘宏当然愿意有人替自己探探刘战的口风。
刘宏思忖片刻,说道:“就依何卿之言,以劝为主,不可强求。”
“……”
何进听了刘宏的话,一阵腹诽,臣想用强也没那个胆子啊!
何进拱手道:“臣遵诏!”
“无事退下吧!”刘宏摆了摆手,起身朝寝宫而去。
“臣告退!”何进躬身一礼,退出殿外……
##第九十七章 刘备又吃瘪
赵国城中。
两万余名投降的黄巾汉子整齐列队,忐忑不安,听候发落。以前,这些黄巾汉子们从未有过如此整肃的军容,现在,徘徊在死亡的边缘,黄巾汉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唯恐哪点做得不好,断送性命。
卢植腰悬环首刀,身披砖红色绣纹铠甲,脚踩虎皮短靴,一脸严肃,缓步来到一处高台之上,朗声道:“太平道张角,欺世盗名,包藏祸心,为害天下!老夫领皇上诏命,领兵灭之,乃大势所趋,天命所归!现在,汝等既已投降,则已与张角反贼划清界限,皆可活命!”
“谢将军!”
“将军英明!”
……
两万余黄巾汉子齐声道谢!
卢植抬手向下一压,示意汉子们禁声,他扫视了一圈下面的汉子们,继续说道:“汝等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加入汉军抗击黄巾反贼,二是归乡耕田……”
卢植话未说完,下面的黄巾汉子们纷纷高喊:
“某愿加入汉军!”
“加入汉军打张角!”
“某要杀了张角……”
……
听着汉子们的呼喊,卢植微微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朗声道:“肃静!老夫事先声明,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老夫只要精兵!不过,不能留下的,也不必慌张,老夫会发给汝等归乡的盘缠。”
卢植话音一落,两万余名黄巾汉子全都跪在地上,纷纷高呼:
“求将军收留!”
“某不归乡,回去就得饿死……”
“将军……”
……
这些黄巾汉子们之所以加入黄巾军,无非是为了填饱肚子,若是归乡,还得过那流离失所的日子……所以,没有人愿意走,所有人都想留下,一则为了不饿肚子,二则加入官军,名正言顺,再也不会被人称为反贼,说不定哪天还能混个功名。
卢植抬眼看了看下面的汉子们,不再说话,抬手把宗员招至身边,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便转身离去。
世道如此,卢植也没有办法,汉军又不是收容所,打仗也不可能带着老弱病残,能给他们发点盘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卢植刚走出没多远,刘备就追了上来,躬身一礼:“老师万安!”
“……”
卢植一愣,见刘备上来就行大礼,心知他又有所求,不禁有些不耐,淡淡道:“玄德有何事?”
刘备见卢植似有不耐,心中一紧,思忖片刻,并未明了卢植为何面露不喜,刘备索性不再多想,微微一笑,再次躬身一礼,说道:“学生有一请求,恳请老师成全。”
果然有事!
卢植瞥了一眼刘备:“讲!”
“学生想从投降的黄巾贼中选一些人手……”
“不行!”刘备话未说完,卢植直接一口回绝。
“……”
刘备很是郁闷,微微一顿,坚持道:“老师,有两万余名黄巾贼投降呢,学生只要两千人,可以吗?”
“不可!”
“……”
见卢植不同意,刘备不禁有些恼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卢植是他的老师,且刘备常以敦厚长者自居,他是不会在明面上顶撞卢植的,可是,这人,他是非要不可——绝不能比刘战逊色!也不知何时起,刘备暗暗有了与刘战较量的心思。
见刘备不说话,卢植淡淡道:“玄德,平时多向战儿学习,多想想如何建功杀敌。”
“……”
又是刘战!
刘备牙根直痒痒,刘战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武力值高一点吗?吾有二弟、三弟,也不比他差,好不好!
刘备长出一口气,一整面容,挤出一丝微笑:“老师所言甚是,学生一定多向刘战公子讨教!”
“嗯!没其他事就退下吧,老夫还有事要处理。”
见卢植要走,刘备急了,上前一步,拱手一礼:“老师,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一千人也行啊!”
卢植深深看了一眼刘备,心中一叹,卢植是很了解刘备的,他野心极大,善于笼络人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今开口要人,无非是想壮大自己的小队伍罢了,不过,这是卢植不能容许的。
见卢植不表态,刘备接着说道:“刘战公子手下有两千余人,学生只要一千人,还请老师成全,学生一定冲锋陷阵,多立战功!”
“罢了,等宗将军选完,汝从剩余的人中挑选吧。”卢植不想与刘备再纠缠下去,便不再直接拒绝刘备,而是给他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等着他往里跳。
刘备一喜,躬身一礼:“谢老师!”
卢植看了一眼谦恭有礼的刘备,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
赵国城外二十里处。
万人黄巾军迤逦前行,最前方,两名满脸胡茬的黄巾汉子骑马先行,一人手持长刀,背负长弓,另一人腰悬短剑,手持开山斧。最后方,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跟着黄巾军缓慢前进,这些人显然是俘虏。
距离黄巾军十里处,刘战带领飞虎营疾速扑来。
“报!”一名斥候打马飞至刘战面前,“启禀主公,前方十里,发现黄巾军!”
“有多少人?”
“目测万余人。”
刘战抬手向前一指,“飞虎营,加速前进!”话音一落,打马来到戏志才身侧,说道:“志才,可有良策?”
戏志才莞尔一笑:“主公已有良策,何必再问志才呢?莫不是主公要考校志才吧?呵呵……”
“……”
刘战一愣,打趣道:“志才,你不会是想偷懒吧?啊——”
“主公已有良策,志才偷懒又有何妨?还能抽出时间,为主公思谋其他事务。”戏志才理直气壮地说道。
“哈哈!志才果然名不虚传!竟能说中我心中所想!”刘战哈哈一笑,赞叹道。
“主公文武全才……”
二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听得一旁的陈到、裴元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裴元绍瓮声瓮气地问道:“军师,汝与主公说的是什么?”
戏志才哈哈一笑:“不可说,不可说也……”
“这……”裴元绍憋得老脸一红,说道,“可急死某了,还不如没听到呢……”
陈到本来也想张口询问,见裴元绍吃瘪,识趣地闭口不问,反正到时候就能知晓,不必急于一时。
刘战看了看戏志才、陈到、裴元绍三人,微微一笑,打马继续前进……
##第九十八章 探马来报
刘备告别卢植,满心欢喜地去找宗员。
一路上,关羽冷着脸,也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刘备身边。
张飞却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大哥,卢植老儿太偏心!怎么刘战那厮就能收降兵,大哥却不行?”
“三弟,不得妄言!”刘备出言呵斥道,转身看了看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
张飞不服,环眼一瞪:“某说得不对么?就是偏心!那刘战一下收拢了两千降兵,大哥却连根毛都没捞到!”
刘备见张飞火气比自己还大,顿时心中一暖,这才是吾的好兄弟啊!刘备不再出言训斥张飞,长叹一声,说道:“或许老师有老师的难处,不要在背后说老师的不是,要是被人听了去……”
“某才不管那么多,偏心就是偏心,不能一碗水端平,还不让人说了?!”
关羽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也不答话,仿佛并不怎么关心这事。
没过多大工夫,刘备找到宗员。
刘备紧走两步,来到宗员面前,躬身一礼:“宗将军,打扰了。”
“哦?玄德兄,何事?”宗员拱手一礼,知道面前这位是卢植将军的学生,面子上不能怠慢。
“老师让备来挑人,还请将军相助。”
“挑人?”
宗员一愣,见刘备一脸期待地看着下面的黄巾汉子们,瞬间了然,问道:“卢将军可说让玄备何时挑人?”
“额……老师说……宗将军挑完之后,则可。”刘备嗫嚅道。刘备本有心欺瞒宗员,可转念一想,事后卢植万一问起,岂不是要穿帮?岂不是会破坏自己积攒多年的口碑?所以,刘备就说了实话。
宗员眼前一亮,姜还是老的辣啊!他微微一笑:“玄德稍候,某马上就好!”说完转身走下高台。
刘备拱手一礼:“有劳将军!”说完待在原地等候。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宗员再次来到高台之上,面朝台下的汉子们,朗声道:“入选的兄弟,即刻起,就是汉军的一员了……”
宗员话音未落,下面的汉子们齐声高喊:
“将军威武!汉军威武!”
“将军威武!汉军威武!”
“将军威武!汉军威武!”
……
宗员抬手向下一压,接着说道:“各佰长,领人回营!”根据卢植的安排,宗员把投降的黄巾军分成两组,一组是年青力壮者,一组是老弱病残者,年青力壮者经过简单筛选,直接打散划入各营。
“是!”等候在一旁的近两百名汉军佰长齐声答道。
没用多大工夫,年青力壮的黄巾汉子全被领走了,现场只剩不到五千名老弱病残。
宗员来到刘备面前,一脸笑意,说道:“玄德,可以挑选了。”
刘备看了看下面的老弱病残,又看了看笑眯眯的宗员,脸一下就绿了,吭哧半天,说道:“备突然觉得,手下的人手已经足够,备就不选了!这些降兵还得由将军处置。”
“不选了?”
“不选了。”
“那好!某就不奉陪了。”宗员说完告辞,走下高台,招来十几名兵士,交待一番,扬长而去。
十几个兵士,来到余下的黄巾汉子前,开始分发盘缠……
看着宗员离去的背景,刘备仰望天空,满脸不忿!老师……您老人家为何如此对吾!吾哪一点比不上那刘战!
张飞见大哥被耍,正要跳脚,被一旁的关羽给拦下了:“三弟,招幕私兵可是大罪,不可……”
刘备疑惑地看向关羽:“二弟,难道那刘战的两千人马不是私兵么?”
张飞环眼一瞪,附和道:“是啊!他都行,为何大哥不行!”
关羽微微摇头,抚须说道:“某闻刘战乃卢将军帐下郎官,某以为,他那两千人马是汉军,不算私兵。”
“……”张飞一时语塞。
刘备皱了皱眉毛,说道:“二弟谬也!一个小小的郎官怎能率领两千人马?!”
“这……或许有其他原因吧。”关羽也说不清楚了。
刘备不想因为意见不合,与关羽产生芥蒂,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
赵国城外二十里处。
一名黄巾斥候模样的汉子,飞马至领兵在前的两名黄巾汉子跟前:
“报——渠帅,赵国沦陷!”
“什么?!”一名领头的汉子一脸惊愕地,看了看身旁的另一名汉子,说道,“再探!”
“是!”汉子打马飞速离去。
不大一会儿的工会,又有一名黄巾斥候模样的汉子,飞奔至那两名领头的黄巾汉子跟前:
“禀报渠帅,守卫赵国的兄弟全部被杀,一个不剩!”
“啊?!汉军这么狠?再探!”
“是!”汉子拍马离去。
没过多大一会儿,又来了一名黄巾斥候模样的汉子:“报!前方五里发现一路汉军,约有两千人!”
“两千汉军?再探!”
汉子离去后,一名领头的汉子看向另一名领头的汉子:“大洪,你怎么看?”
“数万兄弟这么快就没了?看来此股汉军颇为凶悍,应是汉军精锐!五鹿,咱们还是小心点好,不可轻视!”
“区区两千人,又能怎样?”
“能斩杀我军数万人,汉军绝不会只有两千人,这两千人应是先锋,或许是精锐中的精锐!还是小心为上,先让兄弟们加强戒备。”那名被唤作大洪的汉子说完,叫来传令兵,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
不到几十息的工夫,又有一名黄巾斥候模样的汉子慌里慌张地飞马而来:“报——启禀渠帅,前方十里发现汉军主力,目测五万人!”
“什么?!五万人!再探!”五鹿浑身一颤。
“是!”来报的汉子打马而去。
汉子刚离去,五鹿一脸惊恐地看向大洪:“那两千汉军,还真是先锋!汉军势大,如何是好?”
大洪沉思片刻:“折转方向,加快行军!不过,某看这几名来报的斥候似乎有些眼生……”
“眼生?”五鹿挠了挠头,“难道汉军还会假扮我军斥候不成!”
“难说!还是小心为上!”大洪皱着眉头说道。
“传令兵,传某命令,再派一百斥候,打探敌情。”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刘战的 飞虎营到了!
“杀!”
……
飞虎营呈楔形,风驰电掣,冲向黄巾军……
##第九十九章 飞虎营首战
飞虎营裹挟着滚滚杀气,势如奔雷,碾压而来……
黄巾军顿时掀起一阵骚乱。
两千人竟然压得万余人喘不过气来,惊慌失措。
“怎么会有汉军!”
“他们是来救那十几个人的吗?”
“汉军竟如此恐怖!”
……
五鹿、大洪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震惊与胆怯,说好的汉军不堪一击呢?说好的汉军见了黄巾军就夺路而逃呢?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两千汉军,不久前和他们一样,也是黄巾军,一盘散沙,没有多少战斗力!在戏志才的指点下,陈到、裴元绍二人用最短的时间,将这两千人训成了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而这一战,正是检验这支军队战斗力的第一战!
就在黄巾军茫然不知所措时,飞虎营已杀入黄巾军之中,将万余人的一字长蛇队伍拦腰截断。
刘战打头阵,抄起平天云戟,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陈到、裴元绍各自舞着陌刀,紧随刘战,大杀四方。
唯有戏志才骑马在后观望,他的身侧簇拥着二十名汉子,以水根为首,将戏志才保护起来。水根这货仗着一身的好武艺,在二十名汉子中脱颖而出,被刘战任命为队长,专门统领这个二十人小队,保护戏志才。
见汉军悍不畏死、勇猛无比,五鹿不禁萌生退意,可是又心有不甘,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什么,他一咬牙,大吼一声:“兄弟们,咱们人多!五人一组,群殴他们!”说完抄起长刀就冲了上去。
群殴?
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说不定还能挣得一线生机,五个打一个,还怕打不过吗?
大洪嗤笑一声,思忖片刻,举起开山斧也冲了上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更加起来。
缺乏训练的黄巾汉子们,慌乱之间,胡乱地聚向一起,有十多人、几十人凑到一堆拥挤不堪的,有两三个人聚在一处神色慌乱的,还有落单不知所措的……
飞虎营却是整齐有序,三人一组,十人一队,组成一个楔形的杀阵,冲入黄巾军中,势如破竹……
刘战、陈到、裴元绍三人勇猛无比,冲入黄巾军中,疯狂收割……
五鹿、大洪二人往前冲了片刻,砍杀了几名飞虎营兵士,注意到疯狂杀戮的刘战、陈到、裴元绍三人。
五鹿冲大洪一摆手:“某去斩杀那个黑瘦的小子!”话音未落,便打马朝陈到冲去。
“……”
大洪有些无语,踏马的!这都抢!老子也知道瘦弱的好对付,好不好!艹,还过话说回来,人不可貌相,知道么?别看那人身形单薄,说不定一招就送汝升天!
大洪腹诽了一阵,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打马向裴元绍冲去。
陈到见一名汉子舞着长刀,吆五喝六地奔自己而来,也不在意,假装没看到,继续砍杀周围的黄巾贼。
转眼间,五鹿已冲到陈到身边,而陈到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好机会!
五鹿心中大喜,举起长刀,对准陈到的后背,快速斩下……
五鹿仿佛已经看到面前黑瘦汉子被斩落马下的场景,不禁喜上眉梢。
突然!
“噗!”
陌刀突兀地插进五鹿心窝。
五鹿顿时觉得浑身气力猛然一泄,长刀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
五鹿低头看了一眼插在心口的陌刀,喷出几口鲜血,只从嘴里吐出一个字,便跌马下,气绝身亡。五鹿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如何中刀的!
陈到轻笑一声,瞧也不瞧地上的五鹿,继续收割黄巾贼的性命。
正向裴元绍而去的大洪,见五鹿被那黑瘦的汉子一招挑落马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黑厮竟然如此牛B,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样想着,大洪快速打量着五大三粗的裴元绍,萌生退意,打马欲退。
就在这时,裴元绍看到了冲来的大洪,他大喝一声:“贼子!休逃,吃某一刀!”
大洪眼见退避不及,只得抄起开山斧迎击。
不一会儿的工夫,二人交手十余招。
大洪心中稍定,眼前这壮汉似乎没有刚才那名黑厮厉害啊!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货卖相太好,差点被他给唬住了!
一念至此,大洪战意大涨,气势也跟着涨了一大截,手中开山斧的攻势愈发犀利起来。
转眼间,二人又交手十余招。
裴元绍见大洪越战越勇,爆喝一声:“呔!看刀!”见不能立即拿下大洪,裴元绍一发狠,使出了新学的第四招刀法——虽然不太熟练,但比前三招加起来都厉害。
“嘡啷”一声,陌刀与开山斧一触即分,紧接着,陌刀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劈砍而出……
“噗!”
“啊!”
陌刀砍在大洪右肩之上,露出森森白骨。
大洪吃痛,满头大汗,手中的开山斧也有些握不稳。
干!
流年不利啊!这家伙居然有压箱底的招式!
三十六计走为上!
大洪心念急转,顾不上查看伤口,打马转身就跑……
“哪里跑!”
裴元绍一招得手,心中大爽,紧接着又劈出一刀,正好砍在大洪的脖颈处……
“噗!”
大洪的脑袋随着陌刀飞起,“砰”的一声滚落在地!
不远处的刘战见裴元绍斩杀一名黄巾头领,心中甚慰:元绍不错,武艺又有长进了。
五鹿、大洪两个渠帅一死,被屠杀的黄巾贼人更是无心恋战,不少人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这时,刘战飞马挑起五鹿、大洪二人的头颅,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黄巾汉子们如蒙大赦,神情一松,纷纷丢下武器,举起双手,跪伏于地:
“饶命啊!”
“将军饶命啊!”
……
哭喊声响成一片……
见战斗结束,戏志才打马来到刘战身边,拱手道:“主公!好计谋!假冒黄巾斥候放出假消息,高!攻心为上,高!志才佩服!”
这小子要干什么,又拍马屁?
刘战有些摸不准戏志才的套路,戏谑道:“还不是你这军师偷懒?否则怎会这么大费周章!”
“能者多劳嘛!嘿嘿……”戏志才粲然一笑。
“嘿!真有你的!”刘战瞪了一眼戏志才,悠悠道,“下面的事儿,就交给志才了,我得做一回甩手掌柜,事必躬亲,早晚得累爬下。”
“爬在女人肚皮上么?”
“志才,你过来!我打不死你……”刘战假意呵斥道。
“主公息怒!其实,志才最佩服的是,飞虎营的兄弟假扮黄巾斥候竟然没有穿帮。”戏志才拱手一笑,说道。
刘战傲然道:“飞虎营的兄弟以前也是黄巾军,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哈哈……”戏志才哈哈一笑,过了一会儿,他收起嬉笑,拱手一礼:“善后乃小事耳!志才去去就来。”说完打马向投降的黄巾兵而去。见刘战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并且有勇有谋、有决断、有魄力,戏志才心中甚慰,吾遇明主,吾之幸也!
刘战看着戏志才的背影,心中也是一喜,我有志才,万事可成啊……
##第100章 袁绍吐血
就在刘战待在一旁YY的时候,戏志才来到投降的黄巾汉子面前,叫来陈到和裴元绍,三下五除二就把年青力壮者挑了出来,共有二千人,全部交由陈到率领,剩余的未入选者全部随军带回赵国,交由卢植处置。
陈到把新收的两千名汉子,全部聚到一处空地,整队训话。
“兄弟们,既然大家愿意加入飞虎营,那么,大家以后就是自家兄弟,兄弟同心,跟随主公一起剿灭张角,还天下太平,还百姓富贵安康!”
陈到话音甫落,两千名汉子齐声高喊:
“天下太平!富贵安康!”
“天下太平!富贵安康!”
“天下太平!富贵安康!”
……
天下太平,是每个人的愿望,尤其是受苦的百姓。这些汉子大多是穷苦百姓,迫于无奈才随张角造反,如今,有幸加入飞虎营,不但能填报肚子,还能建功立业,这些汉子们听到陈到的话,怎会不希望天下太平、富贵安康!
见汉子们群情激昂,陈到抬手示意,汉子们屏息静听。
陈到接着说道:“在飞虎营,大家都是兄弟,没有过多的规矩,只有一条——听从指挥,令行禁止!这也是主公对大家唯一的要求。”
“谨遵将军号令!”
“谨遵主公号令!”
……
汉子们激情满满,畅想着以后的好日子……
裴元绍在不远处安抚剩余的黄巾降兵,约有五六千人。这些汉子中,大部分都想加入强悍的飞虎营,纷纷叫嚷着,呼喊着,吵闹着……吵得裴元绍很是头大,直呼干不了这差事……
恰恰就在这时,有人想浑水摸鱼!
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被黄巾军五花大绑的十几个人,准备趁乱悄然离去,他们不知何时解开了身上的麻绳,慢慢地向不远处的几十匹战马摸去。他们认为,这是他们逃走的良机,也是最后的机会,一旦被人发现,他们就走不了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十几个人当中,隐隐有一名汉子,被其他人围在中心保护了起来。
戏志才见裴元绍几近抓狂,不禁摇了摇头,笑呵呵地来到裴元绍身旁,让裴元绍闪到一边,接着面朝众人,举手示意众人禁声。
五六千名黄巾汉子见来了一位儒雅的文士,似乎是个能当家作主的人物,他们全都闭了嘴,期盼戏志才能给他们一点儿留下来的希望。
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
戏志才朗声道:“诸位英雄。”
英雄?
他们还是英雄?是狗熊好不好!
裴元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军师这是要弄哪样?
那五六千汉子们也是懵逼了,这是要干啥?捧杀么?
戏志才接着说道:“英雄,当有用武之地,尔等不必着急,待回到赵国,自有各位英雄的去处!”
“为什么要等到那时候?”
“到赵国去干什么?那不是黄巾军占领的地方吗?难道让咱们去当炮灰?”
“就在刚才,没听到斥候禀报吗?赵国已经被汉军拿下了!”
“那连炮灰也当不成了,真是可惜……”
……
戏志才话音一落,汉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戏志才听了汉子们的话,不禁有些无语,都想什么呢?还当炮灰?他微微摇了摇头,抬手一挥,继续说道:“你们现在看到的,不是汉军精锐,真正的汉军精锐在赵国。到了赵国,汝等就有机会加入真正的精锐之师!各位英雄……”
戏志才站在众人面前一阵忽悠,汉子们全都一言不发,静静地听戏志才胡诌……
四下变得整肃有序起来,这,对那十几个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们顿时显得那么地突兀……
就在他们来到战马旁边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站起来!”
“……”
十几个人身形一顿,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脸戒备地看着裴元绍。
那名被保护起来的汉子,盯着裴元绍,冷冷道:“汝可知晓某是何人?”
“老子管你是哪根葱!在老子这,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少跟老子装B!”裴元绍虎目一瞪,呵斥道。
“汝……”
那汉子气得脸红脖子粗,怒目圆睁,喘着粗气,一时说不上话来。
这时,另一个汉子怒声说道:“这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乃汝南袁绍,汝南袁氏!知道吗?吓不死你!”
“什么“圆食”“扁食”,没听过!”裴元绍不管三七二十一,飞身上前,一脚就把那汉子踹翻在地!接着指着袁绍,冷冷道,“还有你,踏马的!老子管你是“圆勺”还是“扁勺”,给老子老实点!”裴元绍是个粗人,他哪听说过汝南袁氏,根本就不给袁绍丁点面子。
见自家家将被裴元绍一脚踹倒,袁绍恼羞成怒,怒吼道:“竖子找死!”说着就向裴元绍冲去。袁绍被俘,本已是觉得颜面尽失,刚才本来打算悄然离去,这样就没人知道他袁绍曾经当过黄巾军的俘虏,没曾想,不但没走掉,却又受此欺辱,他一个世家公子怎能忍得了。
裴元绍睥睨袁绍,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救了汝等,汝等不知感激也就罢了,竟敢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自寻死路!”说完一脚踹向袁绍。
袁绍也是练过的,见裴元绍一脚踢来,有些狼狈地躲开了。
踏马的!
还敢躲?!
裴元绍怒了,虚晃一招,对着袁绍的屁股又是一脚!
“啊!”
“砰!”
袁绍被一脚踹飞,摔在地上表演狗吃S。
婶可忍,叔不可忍!
袁绍一翻身,从地上跳起来,发狂道:“给吾弄死那厮,不惜一切代价!”
十几个人见袁绍被打,均是一脸怒色,听了袁绍的话,立即如死士一般,冲向裴元绍!
见众人发狠,裴元绍大吼一声:“来呀!给老子统统拿下!”
裴元绍话音落,呼啦一声,百余名飞虎营兵士围了上来,把那十几个汉子团团围住,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全部拿下。
裴元绍一咧嘴:“想弄死老子的人多了,汝算老几?”
“噗!……”
袁绍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
##第101章 初识袁绍
不远处的戏志才,正忙着胡呲海吹,丝毫没有注意到裴元绍已经干了一件大事,不但抓住了大名鼎鼎的袁绍,还把袁绍气得直吐血。
袁绍吐血,十几个汉子当即怒火中烧,发指眦裂,急声大喊:“公子!”他们纷纷死力挣扎,欲上前与裴元绍拼命!
而袁绍则神色暗淡,处于崩溃的边缘,太特么气人了!想吾堂堂袁家公子,走到哪里不是恭维声、马屁声不断,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娘的!吾非要把这厮弄死不可!不整死他难解吾心头之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唉……眼下,眼看性命不保,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袁绍茫然不知所措时,远处的刘战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刘战一招手,把裴元绍唤到身边:“怎么回事?”
“主公,有十几个人想逃跑,某教训他们一下!”裴元绍拱手道。
“黄巾贼?跑就跑吧,不用拦着。强扭的瓜也不甜。”刘战大手一挥,不以为意。
“不是黄巾贼,是黄巾贼抓的十几个俘虏,他们鬼鬼祟祟,行迹可疑,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问出是何人了吗?”刘战面露疑惑。
裴元绍挠了挠头,说道:“绍只顾教训他们了,忘记这茬了,不过,刚才听他们说,是什么汝南袁家的人。”
“汝南袁家……”刘战摸着还没长毛的下巴,埋头沉思。
莫非是……
刘战不禁来了兴趣,问道:“领头的是谁?”话音未落,便大步流星地向那十几个人走去。
来到十几个汉子面前,只见裴元绍抬手一指袁绍:“主公,就是他,牛B得不行!”
来到袁绍等人面前,刘战微微一笑,朝众飞虎营兵士一摆手,淡淡道:“放了他们。”
众飞虎营兵士依令放开袁绍和其他汉子。
袁绍疑惑地看了看刘战,心想:不知这是哪位将军,看生有些眼生啊!袁绍门生故吏遍天下,军中的武将,袁绍大部分都能混个脸熟,这也是他不想惊动任何人,想悄悄溜走的另一个原因,袁绍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被俘的事弄得世人皆知,那样的话,袁绍宁愿去死。
袁绍还未说话,就听身边的一个汉子说道:“算汝识相!”
我去!
嘴还挺贱!看来也是蛮横惯了!
刘战嘴角微微一翘,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啪”“啪”
响起两个响亮的耳光。
耳光声音未落,刘战又闪势回到了原地。
十几个汉子全都呆在当场!这人的身法竟能如此之快!
尤其是那名说话的汉子,捂着红肿的脸,满眼惊恐,他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就被人打了两个耳光!若是那人要杀自己,那……
袁绍有些疑惑的脸上,瞬间布满惊愕,这人太强了!举手间就能灭杀我等!世间竟会有此等人物!太不可思议了……
刘战拍了拍手,冷冷道:“人,要有礼貌!知道么?”说完杀气外泄,向袁绍等人笼罩而去……
袁绍等人顿时如坠冰窟,冷汗涔涔而下,面如白霜……
须臾,刘战收敛杀气,淡淡道:“听说你们是汝南袁家的人?”
“……”
无人答话。袁绍等人均是一脸的惊恐,完全没有回过神儿来!
“主公问汝等话呢!”裴元绍上前两步,随意踹向一名汉子,“都哑巴了?”
见裴元绍又发飙,袁绍满头黑线,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马勒个巴子的,狗仗人势的东西!袁绍缓了缓,轻咳几声,低声道:“吾乃汝南袁绍。”
果然!
话说,袁绍这货怎么会被黄巾军俘虏呢?
刘战有些好奇地打量一眼袁绍,拱手一礼:“原来是本初兄,在下并州刘战,失礼了。”
袁绍尴尬一笑,躬身一礼:“呵呵……将军言重了!”心里却是快速地搜寻着关于刘战的信息,想了半天也没有半点头续。
刘战抬手一请:“本初兄,这边请。”说完冲裴元绍一摆手,“元绍,招呼一下这几位兄弟。”
“啊?”裴元绍有些懵逼,主公为何对这伙人客客气气的?难道他们认识?……
“啊什么啊?快去啊!”刘战回身催促道。
“哦!”裴元绍挤出一丝笑容,来到那十几个汉子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兄弟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老子……某一定满足兄弟们。”
“……”
没有人理会裴元绍,裴元绍站了一会儿,转身就欲离开。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谁是你兄弟?”
“说什么?”裴元绍虎目一瞪。
正与袁绍闲聊的刘战,回身看向裴元绍:“元绍,客气点,嘛呢!”
“哦……”裴元绍又懵逼了,有些手足无措,站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
袁绍见刘战有礼有节,却又不是什么善茬,心中不禁有些胆怯,唯恐刘战一个不高兴,给自己好看,他朝刘战深施一礼:“绍谢过将军解救之恩,将军若有事,袁家定当鼎力相助。”
“哦?本初兄有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本初兄怎么会被黄巾贼人掳去呢?”
“这……”袁绍面露尴尬,有些说不出口。
刘战见袁绍似有难言之隐,淡淡道:“算了,随便问问而已,不说也无妨。”
袁绍心中一紧,以为这话是刘战变脸的前兆,赶紧说道:“吾……吾还是告诉将军吧。”
“哦?可以说吗?”刘战莞尔一笑,不禁动了几分八卦的心思。
“额……当然能说,将军想听就能说!”袁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绍在外游历,偶遇一送亲的队伍,碰巧看到了新娘子的真容,绍心中甚是喜爱,一时没忍住,就把人给抢了过来,可是,还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黄巾反贼,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新娘子抢了去,说是要孝敬渠帅,连带绍也一并抓了起来……”
“哈哈!本初兄真乃性情中人也!抢新娘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有趣,有趣!”刘战听完袁绍的话,哈哈大笑。
“呵呵……任性惯了,让将军见笑了。”袁绍还是有些害怕刘战,姿态放得很低,他心想,既然眼前这年少将军给自己面子,那自己就得兜着……
就在这时,戏志才来到刘战与袁绍二人身侧,拱手道:“主公,事已妥,可以回城了。”
刘战看了一眼戏志才,淡淡道:“嗯,让兄弟们准备一下,半炷香后,回城。”
“是!主公!”戏志才拱手一礼,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想:主公对面的少年长得好像汝南袁绍,难道他们认识?……
其实戏志才最初是打算结交袁绍的,在多方了解了袁绍的所做所为之后,就又断了结交的心思,并给袁绍下了评语:死要面子活受罪,难成大事!
##第102章 何进求见
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袁绍一阵恍惚,这文士眼若星辰,目光犀利,举止有度,定是大才……
可是!
他刚才称……
想到这,袁绍看了一眼刘战,心中一阵失望,可是他刚才称刘战将军为主公!吾是没有机会了!
刘战见袁绍一直盯着戏志才,摇头一笑:“本初兄,有何打算?欲往何处?”
袁绍一愣,回过神来,赶紧说道:“绍欲往洛阳,拜见家中叔父。”
“唔,是个乖宝宝!”
“什么?”
“额,没什么,本初兄,相见是缘,有缘再见吧。”刘战拱手一礼,淡淡一笑,说完转身离去。刘战对袁绍的印象一般,却还是给袁绍留足了面子,袁绍毕竟算得上是当时青年一辈中的翘楚,还是值得结交一番的。早期的袁绍,在识人用人方面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到了后期,随着好谋无断、好猜忌的本性逐渐显露,袁绍才开始走下坡路。
“将军,后会有期。”袁绍深施一礼,目送刘战离去,心中五味杂陈,此人年少有为,武艺深不可测,心思难测,定然不是易于之辈,只是……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此人呢?不知是出自哪个世家?假如能得到此人相助,吾将能实现心中抱负,为民除贼,造福一方……
就在袁绍独自发呆的时候,十几名汉子来到袁绍身边,低声道:“公子!”
“唔。”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取道洛阳……”袁绍下意识地说道,话刚出口,袁绍突然想到,如今黄巾贼人祸害天下,吾何不跟随刘战将军建功立业?
一念至此,袁绍冲汉子们一招手:“吾去问问,汝等在此等候。”
“是!公子!”汉子们齐声答道,虽然不知道袁绍要去问谁、问什么,汉子们还是恭敬地在原地安心等候。
……
刘战整军完毕,正欲开拔,突然看到袁绍快步跑过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将军,绍愿跟随将军平定黄巾,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呵呵……袁绍要跟随我?
跟着我当小弟吗?有趣……
刘战看着一脸真诚的袁绍,大手一挥:“有本初兄相随,甚妙!”
“谢谢将军!”袁绍恭敬一礼,年少倨傲的袁绍还从未如此恭敬地行过礼,通过短暂的接触,袁绍已经对刘战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刘战武力超绝、手段狠辣,并且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可是,袁绍也知道,机遇与风险并存,虽然他把刘战视为危险人物,却没从刘战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杀意,所以,他决定赌一把,袁绍笃信刘战不会加害于他。
就这样,袁绍带着家将,跟随刘战的这支“民兵队伍”,开赴赵国。
……
赶了不到一个时辰的路,刘战等人隐约看到了赵国城头及城头上飘扬的汉军旗帜。
这时,一名斥候来报:“启禀主公!有一甲士求见,说是大将军的人。”
“带他过来。”
“是!”斥候转身离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带来一名五大三粗的甲士。
那甲士上前一礼:“属下见过公子!”
“免礼!”
“谢公子!”
刘战打量了一番甲士,问道:“汝是何人?”
“回公子,属下奉大将军之命,特来禀报!”
刘战一愣,何进想干什么?他现在应该不缺解药啊!找我干什么?思忖片刻,刘战淡淡道:“何事?”
“回公子,大将军微服出访,欲与公子见上一面。”
“他在何处?”
“……”甲士一愣,说道,“大将军现在五里外一处山坡上。”
“让他过来吧。”
“这……”甲士犯难了,来的时候,大将军只说向刘战公子禀报他想见公子,并没有说如何约见啊!现在刘战公子竟然说让大将军过来!这……堂堂大将军,怎么能……可是,听说刘战公子也是个牛人,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某怎么办?
见甲士不说话,刘战微微一笑:“兄弟,只管去跟何进说,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过来见我。”
“是!公子!”甲士心中大骇!刘战公子竟然如此说,那大将军……
不只甲士被惊着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在当场,尤其是袁绍,眼睛瞪得老大,这位刘战到底是何方高人!他不要命了吗!竟然如此指使何进大将军!当真是匪夷所思……
陈到、裴元绍等人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公无论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最震惊的当数戏志才,他没想到刘战还有如此一面,竟然牛B到能指使大将军何进,那他是何等身份?究竟有何依仗?如此人物为何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郎官……
想了片刻,戏志才突然眼前一亮,是了,主公定是要从微末做起,建惊天之伟业……那样的话,主公的志向,当真不是我等能够揣摩的……幸好吾得遇主公!看来吾实现心中抱负有望了……
刘战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惊讶的脸庞,心中大爽,瞧老子这B装的——让大将军过来见我!哈哈……
少顷,刘战收敛心神,脸色一肃,淡淡道:“让何进跑步过来见我,本公子很忙,让他最好跑快点!”
“……”
飞虎营全员皆汗!主公牛B,瞧瞧!主公让大将军跑步过来……
甲士彻底懵逼了,心说,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吧!让大将军跑步过来?
见甲士还在愣怔,刘战淡淡道:“就照我的话,回去告诉何进,保汝无事!”
“……”
甲士听了刘战的话差点一头扎在那,保某无事?保某出事才对!就算你再牛X,也不能这么作死吧!
甲士不再多说,估计是以为刘战失心疯了,他拱手一礼:“公子保重,属下这就回去复命!”
“嗯!”
……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何进满头大汗地跑步而来!后面还跟着刚才那名甲士,甲士一脸郁闷,显然是挨骂了……
何进跑到刘战面前一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拜见公子!”
刘战下马来到何进面前,淡淡道:“大将军客气了,免礼!”
“……”
飞虎营的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还真是跑步过来了!这大将军是假的吧!他该有多么地怕主公啊!
说归说,做归做!虽然刚才刘战的话把众人给惊着了,可是眼见为实,眼前的景象着实把众人给吓着了!
一旁的袁绍吓得魂魄都快出窍了,想想刚才刘战对自己的态度,袁绍心中一甚慰:刘战公子对吾还是不错的!给吾留足了面子啊!
##第103章 何进来意
何进丝毫不介意众人的眼光,再次施礼,谦恭地说道:“公子,进受皇上诏命而来,皇上有事求助于公子,进特来转达。”
“他事儿还挺多,说吧,什么事儿?”刘战眉头一皱,悠悠说道。
啊?……
他事儿还挺多?
那可是皇上啊!不是阿猫阿狗!
飞虎营众人彻底无语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战。
听听,皇上有事相求!主公居然还嫌皇上事儿多!这也太牛X了吧!主公真乃神人也!主公威武!
戏志才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战,不禁对刘战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袁绍彻底服了!顷刻之间,他对刘战,已经由害怕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刘战将军竟敢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那吾袁家在他眼里……
何进眉毛一阵跳动,心说,也就是你刘战公子,要是换作其他人,蔑视皇上,那可是夷三族的大罪!何进悄悄瞄了一眼刘战,说道:“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战事不利……”话还未说完,只听刘战淡淡道:“被围在长社了?”
“……”
何进一愣,刘战公子果然是刘战公子,未卜先知!牛B!随即拱手一礼:“正是!”
“唔,也不是什么大事。”
“啊?可是,黄巾势大,敌众我寡,恐怕长社坚持不了几日。”
“怎么?大将军不信?”
何进一拱手:“公子的话,进自然是相信,不过,长社之围能不能解除……”说着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公子,可否移驾,借不步说话。”
“嗯!”刘战应了一声,领着何进来到不远处一棵榆树下,大手一挥:“说吧。”
“公子,进并不关心长社之围,这次专门拜访,是有密事禀报。”何进躬身道。虽然刘战并没有收何进为小弟,但是何进隐隐当中已经把刘战当成了自己的老大,面对刘战,何进的姿态一向摆得很低。
“哦?何事?”
“公子,进得到消息,皇上前几日突然吐血昏倒,似乎命不久矣!”何进低声道,说完看向刘战,期待刘战能有所反应。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刘战面色平静,淡淡地道:“他还能活好几年呢,大将军不必着急。”
“公子都知晓了?”何进一愣,这等机密之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出来,没想到刘战居然波澜不惊,难道他早已知晓?何进不禁觉得面前的少年神秘莫测起来,似乎所有的事在他都了如指掌,莫非他手中掌握着一支神秘的力量?……
“大将军大老远跑过来,有什么想法,直说吧,我会认真考虑的。”刘战隐隐觉得何进跑过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定有所图,难道是要自己篡……
“公子,进以为,当让皇上昭告天下——公子乃皇上亲兄弟,这样的话,皇上一旦有何不测,公子即可取而代之,进身为大将军,会为公子筹谋妥当的!”何进低声道。
“……”
刘战笑了,这货大老远跑来,果然有阴谋!刘战思忖片刻,说道:“我对大汉的皇位没什么兴趣,大将军以后不要再这事儿了!”
“公子,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不是公子顾及兄弟之情的时候啊!”何进没想到刘战竟然不同意,不禁有些着急。
“大将军,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放心!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刘战微微一笑,心说,你个短命鬼,你赚大了,有老子罩着你,比皇帝罩着你强多了!
见刘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何进突然明白了,是了,不能以平常人之心揣度刘战公子,刘战公子定有自己的谋划,只是他现在不肯告诉某罢了,不管怎样,到时候,某全力配合刘战公子就是!
何进拱手一礼:“公子高瞻远瞩,进佩服!”
高你妹啊?!
莫名其妙!
刘战一阵腹诽,朝何进摆了摆手:“明日我就挥军长社,你回去向刘宏复命吧。”刘战想了一下,决定到长社一趟,近期,卢植这边的战事应该不会有什么悬念,暂时也不需要他。
何进深躬一礼:“既如此,进告退。”
“大将军慢走!”刘战客气了一下,转身向飞虎营而去。
……
何进一走,飞虎营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大爽,堂堂大将军就这样被打发走了?太随意了吧!主公威武!哈哈……
戏志才也是微微一笑,坦然接受了刘战的变态和出人意料。
袁绍恍如隔世,看着何进远去的身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交好刘战将军,趁天下之人还不知晓刘战威名之时,我袁家一定要先人一步,这样对我袁家以后的发展将会大有好处!嗯,以后,吾绝不离开刘战将军半步!
来到飞虎营阵前,刘战抬手一挥:“回城!”
……
赵国城中。
卢植端坐在郡府大堂之上,下面依次坐着刘战、宗员、刘备等人。
卢植端起酒爵,朗声道:“此次赵国大捷,有劳诸位了!来,一同干了此爵!”
“干!”
……
众人纷纷端起酒爵,一饮而尽。
卢植继续说道:“战儿,此次功劳最大,不但斩杀敌将,而且还消灭了一支意图不明的黄巾贼军,最重要的是,又带回了五六千降兵!”
宗员附和道:“将军所言甚是!刘战公子神勇无比,当称天下第一人也!”
艹!
这小子怎么这么命好!
晃悠了一圈,又立了战功了,还带回了五六千降兵,关键是,这小子踏马又收了两千人马!不行,这小子气运太好,以后,他去哪,吾就去哪!老子也得捞点好处才行!
刘备坐在哪里,一脸平淡,心中却是暗潮汹涌……
刘战起身一礼:“世伯、宗将军谬赞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罢了。”
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备听了刘战的话一阵腹诽,这小子太踏马会装B了!真特么气人!
张飞立于刘备身后,瞪着环眼,看向刘战,一脸的不爽。
刘战接着说道:“世伯,长社告急,皇上传来诏命,让我去解长社之围。”
卢植一愣,思忖片刻:“嗯,此处有老夫镇守,战儿只管去解长社之围即可!要尽快救出皇甫嵩、朱儁二们将军。”
“世伯放心,侄儿会的!”
就在这时,刘备站起身来,拱手道:“学生愿解长社之围,请老师准许。”
“你?”卢植疑惑地看向刘备,皱眉道,“你那百余号人能干什么?还是不要去了。”
“……”刘备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刘备心里那个憋屈啊,老师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学生找老师要人,老师不给,现在却又嫌学生的人少!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
##第104章 戏志才望气
见刘备一副吃瘪的样子,刘战说道:“世伯,玄德也是立功心切,去也无妨。”
“不行!”卢植想也不想又一口回绝了。
刘战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卢植不让刘备驰援长社,必定有他自己的考虑。
刘备没想到刘战会为自己说话,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刘战,然后转向宗员,向宗员投去求助的眼神。
宗员会意,微微一笑,起身拱手道:“将军,刘备手下有猛将关羽、张飞,可为长社解围提供一大助力。”
“关羽、张飞二位壮士之勇猛,老夫早有耳闻,不过,老夫另有安排,二位壮士不必远赴长社,也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听到卢植的话,宗员也不再多说,退回坐下。
卢植接着说道:“救援长社,有战儿足以,况且,这也是皇上的诏命。”
听了这话,刘备无奈,只得断了跟随刘战沾光的想法。
……
长社府衙。
一名身形清癯的老者端坐于屋内,愁眉不展,伏于案上,目光盯在地图之上,一言不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儁。退守长社以来,朱儁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为自己的战败深深自责,他知道,卢植在北线捷报连连,已经收复赵国、魏郡等地,再看看自己这边的情况,怎能不着急!
这时,一名身形魁梧的老者缓步来到门前,朗声道:“公伟,又是一夜未眠哪!”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皇甫嵩。
朱儁连忙起身相迎:“义真兄,被围困于此,儁心里实在难安!”说完引皇甫嵩入座。
皇甫嵩坐下,长叹一声:“贼兵势大,当叙叙图之,公伟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唉!义真兄,想我朱儁,纵横疆场几十年,竟会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反贼!吾实在难以原谅自己。”
“呵呵,公伟,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朱儁忽然想到了什么,拱手道:“义真兄,朝廷有消息了吗?
“嗯!这不,吾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朝廷派了多少人马来援?”
“两千马步军。”
“啊?!这么少!区区两千人,恐怕是杯水车薪哪!”
皇甫嵩一叹:“是啊!吾也正为这事犯愁呢!”
“这两千人马,何人统领?”
“一个年青人,曾任议郎,有些名气,名叫曹操。”
朱儁脸色一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看来是指望不上援军了。”
“不知此人到底有何能耐,着实让人心里不放心啊!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应是好消息。”
“什么消息?”
皇甫嵩抚须道:“公伟可知晓刘战?”
“刘战?可是卢植大人的侄儿?”
“就是他,听说他带了四千人马来援,或许能解长社之围。”
朱儁思忖片刻,说道:“吾听说,刘战随卢植出征以来,屡立战功,斩杀不少反贼头目,是个少年英雄。”
“嗯,他的手下还有两员猛将,尤其是那叫陈到的,勇猛无匹,堪称万人敌。”
“这么说来,长社有救了。”
皇甫嵩微微点点头,道:“或许刘战的到来,能给长社之战带来惊喜。听人说,刘战之武艺,已入化境,难有敌手,再加上他身边的两员猛将,解长社之围,应该不在话下。”
“嗯,吾也听说了,就他身边的“万人敌”陈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义真兄,吾等也不能坐以待援,也要有所筹备才是。”
“公伟有何高见?”
朱儁沉思片刻,说道:“如今,城中兵少,城外贼众,敌众吾寡,军中将士恐慌之心不断蔓延,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军心,再谋良策。”
“嗯,公伟所言甚是,军心不稳乃行军打仗之大忌。”
朱儁接着说道:“吾观城外黄巾贼众,营帐杂乱拥挤,兵不成势,战马无序,如若我军实用火攻……”
朱儁话未说完,皇甫嵩说道:“呵呵,公伟和吾想到一处去了,黄巾贼人依草地结营,火攻是个极好的办法!只是如今时节,苍天不作美,无风可趁,难以施为啊!”
“也是!”
“还是等刘战的援军到了,再作打算吧,公伟意下如何?”
朱儁抚须沉思,说道:“义真兄,不如,先行准备火攻之器物,如何?正好可心借此举安抚军心,将士们见有妙计破敌,必定军心安定,一心御敌!”
“妙啊!公伟,还是汝办法多,就按公伟说的办,吾现在就去安排。”
“好!吾陪义真兄一起。”
二人说着,一起向屋外走去……
……
刘战领兵日夜兼程,长途奔波,行至一处小山群。这片小山群彼此独立,海拔都不高,最高不过百米有余,虽不高峻,但胜在孤峰鹤立,亦显巍峨壮观。
刘战勒马而立,向后一转身:“志才,此山何名?行至此处,我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曾经到过这里一样。”
戏志才听了刘战的话,不禁一愣,暗道,这里可是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之地啊!难道主公竟是高祖转世不成?!
见戏志才不说话,刘战轻咳一声,说道:“志才,嘛呢?想媳妇儿了?”
“……”戏志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主公,志才出身贫寒,哪有钱讨女人哪!”
“回头给你整一个,让你开开荤。”
“……”
戏志才满头黑线。
刘战接着说道:“行了,别墨迹,这山是什么山,知道吗?”
戏志才脸色一肃,拱手道:“主公,此山正是芒砀山,乃龙兴之地。”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刘战。
刘战摸了摸下巴,暗道,原来是芒砀山,这里的故事可不少呢,哦,对了,这里还是张飞那小子落难的地方,想到此处,刘战喃喃道:“原来是芒砀山,为何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呢?”
“……!”
难道主公真是高祖转世?!
戏志才心中大震,不觉间,暗中使用了独门绝技——望气术!这是戏志才于山中砍柴时,巧遇高人所学,可观人气运几何,只不过,望气术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每用一次折寿三年!所以,戏志才从未用过望气术!这是他第一次使用。
只见戏志才半阖双目,似看非看,双眼之中升腾起一团淡淡的雾气,凝视刘战周身……
##第105章 长社一把火(二更)
紫色?!
竟然……
竟然是紫色!
而且,还是如此浓烈耀眼的紫色!
紫气似有龙形,直升一丈多高!
主公他……
主公他真的是真龙再世!
戏志才一脸震惊,心头巨震,无以复加!
可是,让戏志才奇怪的是,以他的望气术,竟只能朦胧地看到刘战身上的紫气,至于其他的,根本看不清楚,似乎有层层迷雾,遮挡了他的视线!要知道,举目东汉十三州,也就戏志才一人懂望气之术,当然,除了那名世外高人。戏志才自诩,他的望气术现在绝不在那位高人之下,令他不解的是,居然看不透刘战今后的运势,只能看到朦胧的气运之形罢了。
按照气运之说,每个人的气运,不论大小,都会呈现在身上,只是颜色、大小、形状不同罢了。气运按照从小到大,从颜色上来分,依次为黑、白、赤、橙、黄、绿、青、蓝、紫,越大越好——除了代表恶运的黑色和代表无运的白色,形状则没有定论,各有不同,极少有两个人的气运之形相同。
就在戏志才施展望气术时,刘战手扶前额,向远处张望,并未注意到身旁戏志才的异状。
陈到、裴元绍等人也依样朝远望山中……
一旁的袁绍却多了个心眼,他一直注意着戏志才的一举一动,忽然发现戏志才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不禁心中疑惑……
就在袁绍要上前询问戏志才在做什么的时候,刘战回身,说道:“就在此处休息,半个时辰后出发。”说完看向戏志才,见戏志才脸色苍白、精神萎靡,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刘战心中一突,连忙下马,冲到戏志才身边,搀着戏志才,把戏志才缓缓地扶下马,刘战一脸担心地问道:“志才?怎么回事?”
“无妨,主公勿忧……”戏志才气若游丝。
“军医!”
见戏志才一副上不来气的样子,刘战急得大吼一声。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端端的吗?”袁绍也赶紧上前,他目睹了戏志才施展望气术的全过程,就见戏志才就像慢慢泄气的皮球一样,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得萎靡不振,袁绍比其他人更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光天化日之下,还会闹鬼不成!
陈到、裴元绍二人也快步来到戏志才身边,一脸的关心!
不一会儿,三五个军医跑至刘战面前,就要行礼。
刘战大手一挥:“快点!别墨迹!”
几个军医赶紧上前扶好戏志才,取出一张草席,把戏志才慢慢放在上面,开始为戏志才诊脉。
戏志才平躺在草席之上,有些后悔,他没想到望气术反噬的力量如此之大,竟然险些丧命!戏志才不知道的是,若是在其他人身上施展望气术,绝不会有如此大的副作用!最多也就是有些不适罢了。
过了一会儿,一名军医缓缓起身,来到刘战身边,躬身一礼:“主公,军师并无大碍,只是过度虚弱,静养几日即可。”
“不用吃药调理吗?”刘战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个军医想了想,答道:“也可服用一日。”
“那就服用一日,随军的药品齐全吧,现在就去煎药。”
“齐全!”
“还不快去!”刘战大手一挥,催促道。
几个军医躬身一礼,快步离去。
戏志才缓缓睁眼看着一脸着急的刘战,心中一暖,遇此明主,吾此生无憾矣!
袁绍双眉紧锁,一脸的不解,戏志才身上肯定有大秘密!怎么刘战身边的人处处都透着神秘?
……
长社城外五十里。
一支两千人的汉军安营所寨、埋锅造饭。
一名斥候从远处飞马而来,来到一名青年面前:“启禀都尉,前方三十发现黄巾探子。”青年身长七尺,身披暗纹锁子甲,腰挎环首刀,脚踩短靴,细眼长髯,面容冷峻。此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曹操。
曹操瞥了一眼斥候,淡淡道:“可有收获?”
斥候一拱手:“属下已将其斩杀,从其口中得知,黄巾反贼明日即将强行攻城!”
“嗯……”曹操低头沉思片刻,说道,“攻城不是黄巾贼子的长项,再探。”
“是!”斥候快速退走。
……
午夜。
长社城。
朱儁眉头紧锁,巡查城墙之上防务。他望着城外无边无际的黄巾营帐,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是刮一场大风,该多好!
朱儁忽然想,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哑然失笑,自嘲道:“当真是痴人说梦,汝想要风,就有风来么?呵呵……”
就在这时,朱儁感觉脸颊一凉……
这是?
似乎有风吹过……
朱儁赶紧向高处的旗帜望去,只见旗帜缓缓飘动,大有越来越快的趋势。此刻,随风飘动的旗帜,在朱儁的眼中,就像迎风起舞的绝美女子……
“哈哈!”朱儁大笑一声,飞身向城墙下而去,“真是天助我也!”
“起风了!”
“起风了!”
……
朱儁一边向皇甫嵩住处跑,一边激动得自言自语。
来到皇甫嵩住处,朱儁也不敲门,直接冲了进去,大声喊道:“义真兄!起风了!”
正在屋中伏案查看地图的皇甫嵩一愣:“什么?”
朱儁哈哈大笑,无比激动:“起风了!风越来越大!”
“啊?!……太好了!”皇甫嵩一拍大腿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屋外,只见风灯摇曳、树影晃动,嗖嗖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此时的风声就像令人神往的乐曲,让人无比畅快!
皇甫嵩回身朝朱儁一拱手:“公伟,此乃天意啊!哈哈……”
“天灭黄巾!反贼逆天而行,已然触犯天威!”
皇甫嵩脸色一肃:“公伟,事不宜迟,半个时辰后,火烧黄巾反贼!”
“好!吾带人潜到城外,放火烧营,义真兄于城中呼应。”
“就这么定了!”
二人又就里外配合之细节交换了一下各自的谋划,便各自离去。
……
黄巾营帐。
除了零零散散的巡逻放哨的黄巾军,营帐内静无人声,一片黑暗。
突然,一处营帐着起大火,紧接着又是一处……很快,成片成片的营帐燃起大火,火趁风势,越烧越旺,紧紧相连的营帐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还在睡梦中的黄巾贼人,大多还在与周公相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葬身火海……
##第106章 混战
“救命啊!……”
“着火了,快跑哇!”
“不好了!汉军袭营了!”
……
黄巾营地乱作一团,人不及甲,马不及鞍,吵嚷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黄巾军本就缺乏训练,甚至压根儿就没有训练过,战斗经验也是极少,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吓得四散而逃,根本就生不起一点儿抵抗的心思……
这时,一个眼睛微微斜视的汉子冲出营帐,一把抓住一名逃命汉子的脖颈,怒吼道:“怎么回事?”
“渠……渠帅,汉……汉军袭营,放火烧营!”
那名汉子惊恐地看着斜眼汉子,身体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废物!”斜眼汉子怒斥一声,把汉子一把扔到地上,抄起阔面长刀就把汉子砍死当场,接着,他抹了抹刀身上的鲜血,自言自语道,“笑话!汉军袭营?怎么可能!连朱儁那老小子,都被老子打得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波才洋洋得意。
斜眼汉子正是波才,就是他打败朱儁,逼得朱儁退入长社的。
不过,波才这脑回路貌似与正常人不太一样。人家都在你的营地里放火杀人了,你还在那自以为是!
波才气急败坏地向远处张望,只见广阔的草地变成了无边的火海,烧红了半边天!
“踏马的!难道是天降大火不成,汉狗有这个胆子?他们才区区几万人而已,老子与彭脱那小子加一起有十万大军!汉军都踏马在城里瑟瑟发抖呢,怎么可能敢来袭营!娘的……”波才望着火海破口大骂。
得,这货的自大也是没谁了!
就在这时,长社城墙之上亮起无数火把,犹如一条巨型火龙盘卧于城上,雄壮绵延。
火龙之后,紧接着鼓声大作,城中的汉军蜂拥冲出,皇甫嵩率领城中汉军,杀向黄巾营地……
波才看到城墙上的火龙,脸色一变,心中巨震,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真是汉狗袭营?他NN的!是谁给了汉狗这么大的胆子!否则汉狗怎么敢来营袭?
随着鼓声,火龙快速游动,声势颇大,向黄巾营地席卷而去……
波才见汉军声势浩大,慢慢由惊转怒,不由得怒气升腾,娘的!老子能灭汝等一次,就灭汝等第二次……
想到这,波才战意暴涨,振臂大呼:
“波才在此!敢有逃命者,斩!”
“波才在此!敢有逃命者,斩!”
“波才在此!敢有逃命者,斩!”
……
过了一会儿,黄巾汉子们见渠帅发狠,心中稍定,纷纷调转回来,向波才身边聚拢……
大约一炷香的工会,波才身边面前已经聚拢了万余人。
波才看了看众人,大声吼道:“前几日,兄弟们杀得汉狗屁滚尿流,爽不爽?”
“爽!”
波才接着说道:“在兄弟们面前,汉狗是就是土鸡瓦狗!汉狗竟然趁夜偷袭,实在是卑鄙无耻!现在,兄弟们就随某杀上前去,痛宰汉狗!”
“痛宰汉狗!”
“痛宰汉狗!”
“痛宰汉狗!”
……
波才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黄巾汉子们回了魂!士气渐长!
波才看着高声呼喊的黄巾汉子们,心中大定!
艹!这才是我黄巾大军的气势!
波才抬手一挥:“杀汉狗!随某冲!”
“杀!”
……
波才率军的冲锋的路上,落荒而逃的黄巾汉子们纷纷加入进来,不再逃跑。对于他们来说,逃不掉,自然是死,逃得掉,也好不了多少,弄不好就得饿死。现在,波才给了黄巾汉子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纷纷活了过来,为了能活命,举起武器,跟着波才冲向汉军。
没用多大工夫,波才身后的人数就增加到了四五万人,声势颇大!
……
黄巾营地另一处,就在皇甫嵩率军从城中杀出之时,朱儁率领的精锐也完成了放火任务,冲入混乱的黄巾营地……
朱儁率领两千汉军精锐,冲入黄巾营地,见人就杀,士气高涨。
忽然,一名黄巾汉子带领数千人迎了上来。
那汉子高举铁戟,大吼一声:“某乃彭脱,谁来受死!”
朱儁眉头一皱,可笑,汝以为这是两军对阵么?抄起长枪就迎了上去:“贼子受死!”
鼓脱见迎面杀来一名老者,面色一喜,这不是败军之将朱儁那老儿吗!年纪这么大了,还得领兵打仗,可见朝廷无人可用了!今日,老子就冲你这老小子上路!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打马相错,杀到一起。
“嘡啷”
“嘡啷”
“嘡啷”
……
金属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转眼的工夫,二人已厮杀几十招。
朱儁越战越勇,稳稳居于上风,反观彭脱,由于轻敌,一开始就吃了个暗亏,被朱儁的长枪击中背部,受了点轻伤。
彭脱越打越心惊,这老小子竟然如此勇猛!为什么波才那小子就能打败这老小子呢!
艹!
老子还不信了!
彭脱紧握铁戟,大吼一声,气势暴涨……
二人厮杀的同时,汉军也冲入黄巾军当中。
两千余名汉军对数千黄巾军,却占据上风,快速收割着黄巾汉子的性命……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彭脱抽个空挡环视一圈,发现黄巾汉子们根本就干不过汉军!
娘的!
干不过?!
彭脱顿时萌生退意,他虚晃一招,逼退朱儁,打马便跑……
黄巾汉子们见彭脱逃跑,瞬间气势暴跌,纷纷掉头就跑,十分狼狈……
见彭脱逃跑,朱儁积压在胸口的郁气顿时消散,他高举长枪,大吼一声:
“追!”
……
曹操营帐。
曹操身着锦罗短衫,斜卧于案旁,掌灯阅览书简。
一名甲士快步赶来,跪于帐前:“启禀都尉,长社方向,火光映天,似有战事。”
“哦?”曹操放下书简,赤脚奔到帐外,举目远望,只见远处火光照亮了半天边……
曹操思忖片刻,大喊一声:“传令兵!”
“在!”营帐附近的传令兵迅速来到曹操面前。
“传令全军,即刻开拔!”
“是!”
曹操看了一眼帐外的卫士,快步返回营帐:“来人,为吾着甲!”
话音落,三五名帐前卫士来到帐内……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曹操一马当先,率领两千马步军火速赶往长社……
##第107章 黄巾败退
陈留西南一百里。
飞虎营急速向长社方向飞奔。
弦月当空,夜色深沉,轻风吹过,树影摇曳。
见刘战催促飞虎营急行军,戏志才打马来到刘战身侧,拱手道:“主公,是不是长社告急?”从芒砀山出来后,戏志才已可独自骑马而行,只不过速度有些慢罢了。现在,戏志才已然恢复如初,生龙活虎。
“是,也不是。”刘战抬眼往长社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
戏志才有些懵圈,说道:“还请主公解惑。”
这叫我怎么跟你解释?!
难道告诉你,我知道皇甫嵩、朱儁他们会放火烧黄巾,我想去打个劫?
刘战想了想,说道:“我预感今夜长社有变,应是波才等人逃跑之时。”
“……”
戏志才更懵逼了,眉头紧锁,“主公,波才、彭脱有黄巾十万,怎么会?难道长社内有高人指点?”
“应该没有!”
“那……”
戏志才话刚出口,就闭口不问了,他突然想到,主公乃高祖转世,主公说是预感,那定然是苍天示警,不会错了。戏志才只是想不通,长社之围怎会突然有变?实在让人想不通,除非……
戏志才伸出手,感受着柔和的夜风,双眼一眯,对长社之事进行条分缕析,喃喃道:“除非天助,长社夜起狂风,朱儁、皇甫嵩二位将军再施以火攻,那黄巾贼众乃乌合之众,没有实战经验,定然不会有所防备,那样的话……”
戏志才一拍脑袋,神秘一笑:“主公,志才已知黄巾贼人为何败逃。”
“哦?”刘战饶有兴致地看着戏志才,心说,戏志才就是戏志才!
刘战戏谑一笑:“志才,若你所料不差,回到洛阳我就给你找个美貌女子,怎么样?”
“……”戏志才满头黑线,怎么主公总是要给吾找女人啊,难道吾看起来好色吗?不,绝对没有!
见戏志才有些尴尬,刘战继续说道:“要不一下找两个?”
“……”戏志才狂汗,赶紧说道,“主公,志才只想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并不想过早娶妻生子。”
见戏志才的样子,刘战一本正经的调侃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回洛阳就给志才找两个大美女,哈哈……”
“……”戏志才老脸一红,“志才一切听主公安排就是了。”
“哈哈……这就对了!男人,身边没个女人怎么能行呢?”刘战哈哈大笑,“志才以为长社之变,是何缘故?”
“火攻!”
你大爷果然还是你大爷!
刘战一愣,戏志才太能了!这都能猜出来,不,应该不是猜的,是分析的。
见刘战不说话,戏志才接着说道:“如若天赐狂风,朱儁、皇甫嵩二们将军使用火攻,击退十万黄巾贼众,不在话下。”
刘战深深看了一眼戏志才,朗笑一声:“我得志才,何愁大业不成!哈哈……”
“志才不及主公之万一,跟随主公是志才的福气!”戏志才拱手道。若是在为刘战望气之前,戏志才如果这么说,那是故意调笑刘战,可是望气之后,戏志才这么说,就是心里话。
作为一名谋士,谁不想跟随明主建功立业呢?何况还是具有帝王之气的明主!
刘战瞥了一眼戏志才,笑道:“你小子,又拍马屁,想让我犯错误,是吧?哈哈……”
“哈哈……”
刘战、戏志才二人相视而笑。
须臾,二人打马前行,往队伍前面而去。
跟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袁绍,对刘战的做派很不认同,只见他眉头紧皱,暗自摇头,怎么刘战将军对下属这般随意,实在让人想不通,此举着实有失威仪!
这样想着,袁绍带着自己的十几号家将,赶紧跟了上去。
……
彭脱带着散兵游勇,抱头鼠窜,慌不择路,一路逃窜……
约莫来到二里之外,彭脱突然发现,不远处如蝗虫般的黄巾军蜂拥冲向汉军。
“哈哈!波才这小子,有两下子!哈哈……”
彭脱大喜,抬手一挥:“兄弟们,随某来!咱们的人来了!”说完带领仅剩的千余名黄巾汉子,朝波才的黄巾大军靠了过去……
彭脱带人前脚刚走,朱儁领兵后脚就到了。朱儁打眼望了一眼远去的彭脱等黄巾贼人,摇头一叹:“真是老了,居然没有追不上这些反贼!”话音刚落,朱儁又往远处一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无数黄巾贼人高举兵器,杀向从城中冲出的汉军……
朱儁眯眼观察片刻,暗道:不好,黄巾贼人要反扑!贼兵势众,不知义真兄能否抵挡得住!
一念至此,朱儁毫不迟疑,抬手往远处一指,大吼一声:“将士们,杀反贼!杀啊!”
话音未落,朱儁率领汉军精锐杀向波才大军……
……
两万多汉军对五万多黄巾军,杀声震天,残肢横飞,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双方人数不同,战力却相差无几,每死一个汉军,就会有两三个黄巾汉子倒在血泊当中,双方针锋相对,杀红了眼……
突然,一支两千人马步军冲了过来,当先一人正是曹操。
曹操带人迂回到黄巾军后方,大手一挥,脸色一冷:“格杀反贼!一个不留,杀!”
“杀!”
两千人齐声大吼,冲上前去,杀得后方的黄巾军措手不及,死伤无数……
约莫半炷香的工会,胜利的天平逐渐向汉军一方倾斜。
彭脱看了看周围,冲波才使个了眼色:“波才,刚不过,撤吧!”
“娘希皮!真是小瞧了小帮汉狗了!”
波才挥刀砍翻一名冲上来的汉军兵士,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看向四周……
“艹!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真窝囊!一群废物!”
波才又砍死一名正与黄巾汉子厮杀的汉军兵士,朝彭脱一挥手:“某去西华,汝往阳翟,分开走!”
听到波才的话,彭脱心里奔腾过一万头草泥马,波才,你马勒个B,老子就这千把弟兄了,还分开走?分明是想让老子替你抵挡汉军,当炮灰哪!老子偏不当这冤大头!
想到这,彭脱也不理会波才,抬手一招:“兄弟们,撤!”话音未落,便带领自己的人往西华方向而去!
我艹你大爷!彭脱!你个傻X,居然踏马知道西华虽比阳翟远,却距汝南大本营更近!马的,平时看你傻呼呼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挺精明……
如果波才知道,彭脱并未想到汝南大本营这一层——而是不想为波才断后才故意朝西华方向逃,波才肯定会对彭脱鄙夷地说一句:“傻B!”
波才不想与彭脱这傻帽同路,大吼一声:“兄弟们,撤!”说完带着剩余的两万多人往阳翟而去……
##第108章 活捉波才
见黄巾军逃跑,皇甫嵩、朱儁二人当机立断,分出三千马步军,回防守城,然后各带一队人马,分别追击逃往西华、阳翟两个方向的黄巾军。
皇甫嵩追出没多远,曹操领着人马斜刺里迎了上来。
曹操打马来到皇甫嵩面前一箭之地,飞身下马,快步上前,拱手一礼:“曹操来迟,请皇甫将军恕罪。”
皇甫嵩哈哈一笑,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曹都尉不必多礼,闲话少叙,先随老夫一同追击黄巾贼。”
“操领命!”
曹操深躬一礼,对皇甫嵩的作派很是认同,当务之急,是乘胜追击逃窜的黄巾贼!而不是闲聊叙话。
曹操翻身上马,率领两千名马步军随皇甫嵩朝阳翟方向而去……
……
刘战带领飞虎营朝长社方向疾行,突然看到远处火光闪现。
来晚了么?
这战斗结束的有些快啊!
刘战心中一动,极目望去,侧耳倾听……
就在这时,远处似有大量人影晃动,粗略估计也得有两万人。
刘战抬手一挥,飞虎营勒马停步。
刘战看了看身后的陈到、裴元绍,指了指道路两旁的树林,说道:“叔至、元绍,你二人速带左右两营,藏匿于树林之中,有敌情。”
“是!主公!”
陈到、裴元绍二人领命而去。
这时,一旁的袁绍忍不住问道:“将军,深更半夜的,除了将军雄壮威武的飞虎营,静无人声,应该不会有敌人吧。”
“哈哈……本初兄,汝且看着,不到半炷香必有敌军从此路过。”
“将军怎知是敌军还是友军?”袁绍还是不信。
在场的人,除了视力极度变态的刘战,谁能看到三里之外的动静!袁绍自然是看不到,所以他很疑惑,冷不丁的,刘战要干什么。
当然,戏志才也不例外,他也没看到周围有什么异常,但是,戏志才与袁绍不同的是,他相信刘战,既然刘战这么说了,那肯定有刘战的原因,作为一个高明的谋士,少问问题也是一个不错的装逼手段。
戏志才笑而不语,等着刘战的下文。
过了许久,隐隐约约传来杂乱的马蹄声、脚步声,众人皆面色一惊:当真有人!
袁绍皱眉思忖片刻,问道:“将军,怎知是敌军?还请解惑。”
刘战笑而不语,看向一脸了然的戏志才:“志才,你来给本初兄讲讲。”
“是!主公!”戏志才朝刘战一礼,说道,“这支人马必为黄巾贼众!”
“哦?为何?”袁绍不解地问道。
戏志才没有回答袁绍的话,而是继续说道:“这支黄巾贼兵必是从长社逃窜而来!主公,不知志才所说,可对?”
刘战微微点了点头:“行了,别卖关子了,本初兄都快急疯了。”
戏志才不再装逼,面向袁绍:“本初细听这声音,我大汉军队的行军步伐绝不会如此杂乱无章,故,此队人马必不是我大汉军队,而当今天下,除了我大汉军队,普天之下,也只有黄巾反贼有此规模,所以,此人马必为黄巾贼众。
袁绍听完一拍脑门,拱手道:“军师高明!绍佩服!可是,军师为何说这支黄巾人马是从长社逃窜而来呢?”
“呵呵,通道本初忘记咱们是来干什么来了?”
“唔……当然是救援长社!哦——吾明白了,定然是围困长社的黄巾贼兵,听得刘战将军救援长社,吓得逃跑了吧!”
“……”
刘战、戏志才二人狂汗!
刘战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袁绍这货居然也会拍马屁?
戏志才则在心里庆幸,幸亏吾早就看清了袁本初的性情,没有投奔于他,要不然,跟着这么糊涂的主公,何时才有出头之时啊?
三人说话的工夫,远处的马蹄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战往道路两旁的树林一指,说道:“贼兵已至,快快藏身。”说着打马向树林中奔去。
戏志才、袁绍二人脸色一肃,紧跟刘战往树林而去
……
逃出几十里,波才心中稍定,看了看喘成狗的众黄巾汉子,波才摇摇头,朗声道:“放缓行军!”
众黄巾汉子顿时一缓,像泄气的羊皮筏一般,浑身的精气神一下泄了个干净,晃晃悠悠地慢慢向前挪动……
波才不知道,就在此刻,路两旁的树林中,正有四千余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波才带着两万人马,迤逦前行,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眼看有一半的黄巾贼众已经行过树林。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大喝:“杀!”
紧接着喊杀声四起!
波才吓得一激灵,抬眼往路两边的树林中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这下,波才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只见从道路两旁的冲出数不清的汉军!
这支汉军与长社的汉军颇有不同,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铁甲加身,人手一把环首刀,背负长弓,手持盾牌。
波才愣神的工夫,汉军已经杀进慌乱的无力反抗的黄巾汉子当中……
不好!这定是汉军精锐!
波才心中一突,一阵叫嚷:
“稳住!反击!”
“保持阵形!”
“逃跑者,斩!”
……
波才喊了半天,见毫无作用,黄巾汉子们该乱还是乱,该跑还是跑……
波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打马向远处遁去……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贼子!哪里跑!”
话音落,波才只感觉后背冷风袭身,紧接着一阵巨痛传来,波才的后心插上一支箭羽!
“啊!”
波才惨叫一声,险些坠落下马。
波才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哪冒出来的汉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上来就射箭!也不给老子还手的机会!
波才继续打马疾奔,也不敢回头……
“啊!”
波才刚跑出没多远,又是一声惨叫——第二支箭羽稳稳地插在了波才背上,与第一支箭插在了同一个位置!
你妹的!
敢不敢不用弓箭!
波才郁闷至极,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波才腹诽的时候,后面追他的人说话了:“再跑,老子把你射成串串!”
“……”波才心中一紧,勒住马缰,打马转身,从马上摔了下来,他决定不跑了,从刚才的两箭,波才知道后面的追击之人是个神箭手!如果那人要杀自己,一箭足以!那人如此射箭,不是玩弄自己,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波才不跑了,他想搏一把。
见波才摔落下马,那人喊了一声:“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志才,人交给你看着,别弄丢了。”
“是!主公!”戏志才拱手一礼。
没错,刚才射箭的正是刘战,他留着波才不杀,只是想从波才嘴里得知汝南、南阳黄巾贼兵的详情罢了。
##第109章 战斗结束
随着刘战一声令下,水根领着三五个汉子麻利地把波才捆了个结实。
刘战抬起平天云戟,向前一送,顶在波才的脖颈处,冷声道:“说!姓甚名谁!”
波才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一股热流自脖颈流淌而下。
艹!
又见血了!
波才心里这个苦啊!
这人有暴力倾向吧!怎么回回都是先动手、再发话,不能改改这个暴力的毛病么?汝这样对待俘虏,很不友好!很不地道!知道么……
波才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翻了翻白眼,暗自腹诽。
刘战看着波才一脸不忿的模样,冷冷一笑,平天云戟向后稍稍一收,又向斜下方轻轻一送,戟尖一下扎进波才大腿,喷出一股鲜血……
“啊!”……
波才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直冒,脸色越发地惨白……
干!
疼死老子了!
这人绝对有暴力倾向!
这人绝对是个变态!
……
波才在心里边骂骂咧咧,强忍着剧痛,歪头斜眼地瞄了一眼刘战,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吞吞吐吐地说道:“将军饶命!某……某乃波……波才……”
波才?
波才就长成这样?斜眼贼眉,一副贼人模样……
刘战收回平天云戟,朝戏志才一笑:“志才,交给你了,如问不出有用的消息,就杀了吧。”说完看了一眼波才,打马转身朝黄巾贼众而去。
戏志才拱手一礼:“是!主公!”戏志才知道,刘战的意思是,不管问不问得出有用的消息,审完就杀掉,对于这些残害百姓的恶贼,刘战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波才听了刘战的话,心中一紧,赶紧跪在地上,面朝戏志才,磕头如捣蒜:“大人,小的知道的都是机密之事,肯定大有用处!”
“哦?机密之事?说来听听。”戏志才看了一眼波才,淡淡道。
“比如,张角喜欢穿什么、吃什么,张角和他的弟媳有一腿……”波才滔滔不绝地描述着他所谓的机密之事
“掌嘴!”戏志才朝水根使了个眼色,冷冷道。
“啪!”“啪!”……
水根来到波才面前,抡起大手,就给波才来了十几下。
“啊!”……
波才一阵惨叫,被打得眼前全是小星星。
片刻之后,戏志才朝水根一抬手,水根会意,退至一旁,冷眼旁观。
“唔……唔……”波才被打掉几颗牙,有点漏风,求情道:“大人饶命啊!小的愿投靠大人,效犬马之劳。”
戏志才冷冷道:“再敢聒噪,吾打不死你!”说完一个激灵,吾是主公附体了么?
原地愣怔了片刻,对志才冷冷道:“我且问你……”
……
刘战挥戟冲入胆战心惊的黄巾军当中,一路砍杀,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一名扛旗的黄巾汉子身边,一戟将那黄巾汉子砍翻在地,将那汉子手中的旗一戟斩断。
帅旗一倒,黄巾贼众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刘战高举长戟,大吼一声:“波才已死!降者免死!”
飞虎营边抄刀击杀手中尚有兵器的黄巾汉子,边齐声大喊: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
顿时,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黄巾贼众纷纷弃兵而降,跪到地上求饶:
“将军饶命!”
“小的愿降,给口饭吃就行!”
“某愿追随将军!”
……
刘战环视一圈,发现降者约有三千人,再往远处看,发现远处隐隐约约有不少人影晃动,往某个方向越跑越远……
这时,陈到、裴元绍二人打马来到刘战跟前。
陈到拱手一礼:“主公,左营斩杀黄巾贼人五千余人,无一人逃脱。”
刘战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裴元绍老脸一红,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绍无能,斩杀贼人两千余人,放跑万余人贼人!请主公治罪!”
听了二人的禀报,刘战了然,刚才自己看到的人影晃动应是这万余名黄巾贼人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元绍,不必苛责自己。”说完看了看陈到,指了指面前跪成一片的黄巾汉子,说道:“叔至、这三千降兵交由你来处置。”
“谢主公!”陈到心中一喜,加上这三千人,某就有五千人了,可以从中挑选精兵组建一支精锐之师了。
陈到正在YY的时候,刘战又说道:“精心操练这五千人!日后,从这五千人中,挑选五百精兵,组建一支骑兵。”
主公果然还是主公,思虑问题面面俱到。
陈到这样想着,拱手一礼:“是!主公!”说完打马朝那些降兵而去。
裴元绍见陈到又收了三千人马,心中着急,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自己处处不如陈到,对于陈到,裴元绍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看着陈到远去,裴元绍朝刘战拱手一礼:“主公,元绍无能,愿戴罪立功!”
“元绍无罪,不过,要勤加操练刀法才是。”刘战摆了摆手,说道。
“是!主公!”
“元绍,带着右营去打扫战场。”刘战说完打马朝戏志才等人而去。
“是!主公!”裴元绍行礼而去。
刘战骑马刚走没几步,袁绍带着他的十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朝刘战一礼:“将军,四千人打得两万人溃不成军,绍佩服!”
刘战也不停下,朝袁绍一招手,打马继续前行。
袁绍会意,赶紧跟上,问道:“将军,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还去长社吗?”
“长社之围已解,自然不用再去。”
“那咱们去哪?”
“待会儿便知。”刘战懒得多说,打马继续前行。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阵阵行军之声。
是正规军!
难道是长社的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追过来了?
刘战勒马停步,向远处张望,暗自思忖。
一旁的袁绍有些莫名,这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动了?袁绍顺着刘战的目光向远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他心中不禁疑惑,静静地骑马立于刘战身后,想要看个究竟。
就在刘战思忖间,一名斥候飞马而来:
“报!主公!前言十里发现两万汉军。”
果然!
刘战抬手一挥:“再探!”
“是!主公!”那斥候行了一礼,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第110章 初识曹操
斥候一离开,刘战打马来到戏志才等人面前,见波才已不见踪影,刘战勒马问道:“志才,问出什么了?”
戏志才上前一礼:“主公,波才把知道的全说了,他说汝南、南阳两地各有黄巾七万,但各方渠帅不对付,尿不到一个壶里……”
“人处理了?”
“斩首扔进树林中了。”
这时,陈到来到刘战身边,拱手一礼:“主公!降兵已经安置妥当。”
“嗯,叔至办事,我放心。集合全军,即刻前往汝南剿灭黄巾。”刘战点了点,对陈到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
“是!主公!”陈到一拱手,转身离去。
约莫几十息的工夫,飞虎营整队完毕,除了那些刚编入左营的降兵有些萎靡外,其他飞虎营兵士均斗志昂扬。跟随刘战的这些日子,他们吃得好、穿得好,还用上了上好的兵器,打到哪里,胜到哪里,怎一个爽字了得,现在,他们全都渴望跟着刘战多打仗,多立功,将来能过上好日子,所以,飞虎营全体兵士做什么事情非常认真、异常迅速,唯恐哪一点做得不好,被清理出去……
陈到、裴元绍来到刘战跟前,拱手一礼,异口同声道:“主公!整队完毕!”
刘战一抬手,淡淡道:“原地休整!”
“是!主公!”
刘战说完翻身上马,朝着某个方向叙叙前行,说道:“志才、本初,随我来。”
话音落,戏志才、袁绍二人翻身上马,随刘战叙叙而行。
来到飞虎营前方三箭之地,刘战勒马停步,说道:“稍候片刻,有客人到。”
听了刘战的话,戏志才一脸淡定,勒马立于原地等候,对刘战的话深信不疑。
袁绍则是一脸疑惑,很是不解,四处静无人声,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来呢?,他忍不住问道:“将军,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来?难道将军有未卜先知之能?”
老子听到了,好不好!
刘战有些懒得搭理袁绍,却又没法解释,他呵呵一笑,装逼道:“非也,这不是未卜先知,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不到半炷香,本初定能看到来人。”
一种感觉?
蒙谁呢?
看戏志才的模样——分明是相信将军说的话,将军到底是怎么知道即将来人呢?对了,刚才埋伏黄巾反贼的时候,也是这样……
难道刘战将军真能未卜先知?
也没见他行占卜之举啊……
到底是……
难道刘战将军懂某种仙术……
袁绍不说话了,却在心里暗自琢磨起来。
……
一名斥候打马飞至皇甫嵩面前,拱手道:“启禀将军,前方十里发现一队人马,大概五六千人。”
“黄巾贼兵?”
“不是,乃我大汉军队。”
“哦?”皇甫嵩沉思片刻,喃喃道,“怎么突然冒出来一支军队?”说完看向斥候,“再探,若有反常,即刻来报。”
“是!”斥候拱手退去。
这时,曹操来到皇甫嵩面前,拱手说道:“将军,会不会是郡县的义兵勇士?”
“嗯……这个不好说,顾不了那么多了,追击黄巾贼兵要紧!只要前方不是敌军就行。不过,追了这么久,怎么不见那支逃窜的黄巾贼兵?难道他们会凭空消失不成?”
曹操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他轻抚长髯,猜测道:“夜黑风高,说不定黄巾贼兵就在前方不远处,也许已经与前面的汉军对上了。”
“嗯,孟德所言甚是!”皇甫嵩看了看曹操,抬手一招,“来呀,传令下去!加速行军!”
“是!”一名传令兵领命而去。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工夫,皇甫嵩一抬手,两万余名汉军,停住脚步,他们的前方正是刘战、戏志才、袁绍三人及七千飞虎营。
皇甫嵩看了曹操一眼,说道:“孟德,随老夫上前看看。”
“是!将军!”曹操打眼看了看不远处身着汉军铠甲的刘战三人,随皇甫嵩打马而出。
刘战视力听力皆异于常人,他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见对面军中奔出两骑,一人是身着戎装的老者,手提长戟,相貌堂堂,不怒自威;另一人是身披锁子甲的青年,身长七尺,腰挎环首刀,细眼长髯,面容冷峻。老者唤青年为“孟德”,刘战不用想就知道此青年乃一代枭雄曹操。
那,老者是何人?是朱儁还是皇甫嵩。
刘战低头思忖间,皇甫嵩、曹操二人已经奔至三百步左右,刘战不愿失了礼节,冲戏志才、袁绍二人说道:“走,前去拜见老将军。”
“驾!”几人一勒缰绳,打马前行。
行至距皇甫嵩、曹操二人三十余步,刘战飞身下马,快步向前,躬身一礼:“并州刘战,拜见将军!”
戏志才、袁绍二人也赶紧下马,随刘战一起向皇甫嵩行礼。
皇甫嵩朗声一笑,拱手道:“哈哈!原来是刘战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英武不凡!老夫乃皇甫嵩,刘战公子不必多礼。”
他就是刘战?
这就是近日声名渐起的刘战?
当真是名副其实的少年英雄……
曹操打眼仔细瞧了瞧刘战,只见刘战一表人才、英气逼人,顿时起了结交之意,他跟着皇甫嵩下马,朝刘战等人的方向一礼:“豫州曹操见过刘战公子。”
曹操话音未落,袁绍一下子就蹦了出来,说道:“孟德,居然在这里碰见你小子,真是太巧了!”
巧你妹!
吾可不想见你这扫把星!
跟你在一起,准倒大霉!
曹操满脸黑线,心中不爽,袁绍这货怎么也在这?!
曹操还未答话,只听袁绍接着说道:“你小子!跑这来干什么?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难道还有美艳的寡妇被你调戏不成?”
“袁本初,你……”曹操一下被袁绍点到痛处,顿时气极,他吐了一口浊气,压下怒意,冷冷道:“本初,皇甫将军在此,不得无礼!”
袁绍听了曹操的话,赶紧看向刘战,只见刘战正看向自己,袁绍一缩脖子,嗫嚅道:“绍失礼,请公子见谅!”
刘战没说什么,摇了摇头,朝曹操一礼:“久闻孟德兄威名,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曹操朗声一笑,“公子谬赞了,操亦是久闻公子大名,意欲结交而不得见,今日相见,操无憾矣!”
“哈哈……”
刘战、曹操二人相视而笑,相谈甚欢,旁若无人……
## 第111章 志才之策
刘战与曹操旁若无人地一阵海聊,突然,刘战一拍脑袋,自责道:把皇甫老将军晾在一边,实在失礼。
一念至此,刘战赶紧来到皇甫嵩面前,躬身行礼道:“战一时忘乎所以,刚才失礼了,请老将军勿怪。”
听了刘战的话,曹操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赶紧跟着刘战来到皇甫嵩跟前,躬身行礼:“操有失礼仪,还请将军见谅。”
皇甫嵩欣慰地看着刘战、曹操二人,抚须而笑:“年轻人嘛,理当率性而为,不拘小节,汝二人不必在意。”
“皇甫将军英武豁达,平易近人,乃我辈之楷模!战对将军仰慕久矣。”刘战笑眯眯地拍了拍皇甫嵩的马屁,听得皇甫嵩一阵舒坦。
皇甫嵩哈哈一笑:“孺子可教也!”
这马屁拍得……
看来皇甫将军也爱听好听的哇。
曹操斜眼一瞧刘战,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就在曹操愣神的工夫,袁绍跑到皇甫嵩、刘战、曹操三人面前,直眉楞眼地说道:“孟德,最近战果如何,汝又收罗了多少美艳的寡妇啊?”
曹操原本想给刘战留下好印象,没想到袁绍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给人添堵的不二利器!
这踏马多少年前的事了,好不好!某现在一心为朝廷做事,哪像你这个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泡妞撩妹。
曹操怒极,偷眼瞄了一眼刘战,见刘战不以为意,他心中稍定,反击道:“袁本初,汝不见这是什么场合吗?既然本初有兴趣,那就先说说汝又盯上了谁家的新娘子?准备何时抢亲?这次会不会再被人暴揍?如果定好了时间,一定要知会操一声,到时候,操一定去看看热闹!本初被人打得屁股开花的场面,一定很精彩!哈哈……”
“……”
面对曹操的冷嘲热讽,袁绍气得差点一翻白眼背过气去,愣在当场,一言不发。
艹NM!
老子搞得是一手货,你踏马搞的都是破鞋,嘚瑟什么?!
本来,袁绍许久不见曹操,不禁一时兴起,想和曹操探讨一番撩妹之事,不曾想,曹操竟然是这态度,不聊就算了,还装清高!装给谁看哪!这踏马都是带把的!
这要是搁以前,曹操肯定乐意和袁绍交流。曹操、袁绍二人年少之时,经常在一起玩耍,没少干调皮捣蛋的事儿,像什么夜敲寡妇门、抢新娘子、调戏良家妇女等等,全干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二人没干过的。
见曹操、袁绍二人一模冤家路窄的模样,皇甫嵩打圆场道:“谁没年少轻狂过,汝等不可因此生了嫌隙,啊——”
刘战瞥了一眼袁绍,轻声呵斥道:“本初兄!皇甫将军面前,不得妄言!”
袁绍脑袋一耷拉,低声道:“绍听将军的。”
“那好,站到一边不说话就行!”
“好!”袁绍灰头土脸地退到一边,不再插嘴。
见袁绍在刘战面前,就像只听话的小猫咪一般,曹操一脸惊诧,袁本初竟然也有听话的时候……真乃天下一大奇事也!
呵斥完袁绍,刘战朝皇甫嵩一拱手:“将军可是追那波才?”
“正是!难道公子与波才相遇了?”
“是的,将军,波才已经被我斩杀,残部逃往宛城方向。”
“好好好!公子不愧是少年英雄,哈哈!既然波才已死,那老夫就不必再追击那些散兵游勇了。”
“唔,将军接下来有何安排?”刘战一拱手,恭敬道。
皇甫嵩并未直接答话,而是看向了曹操。
曹操知道这是皇甫嵩给自己机会,拱手道:“将军,操以为,当务之急,当挥军汝南,与朱儁将军合兵一处,剿灭汝南黄巾反贼。”
皇甫嵩抚须沉思片刻,说道:“孟德所言极是,老夫也有此意。”
刘战正要开口,一旁许久不说话的戏志才,说话了,他朝刘战一礼:“主公!志才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主公?!
太不可思议了!
皇甫嵩、曹操二人不禁愣在当场,这位英姿勃发的儒士竟然认刘战公子为主了?
刘战微微一笑,朝皇甫嵩、曹操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军师戏志才,志才胸有奇策,精通各种事务,定有良策。”
皇甫嵩、曹操微微点头,算是与戏志才打过招呼了。
戏志才看了一眼皇甫嵩、曹操二人,说道:“志才惭愧,不及主公之万一。”
“哎——又来了……赶紧说正事。”刘战笑笑,摆了摆手。
“主公,志才以为黄巾反贼皆土鸡瓦狗耳,不必合兵一处,即可灭之。”
刘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志才果然有良策,说下去。”
皇甫嵩双眉紧锁,不置一词,思索着分兵的可能性。
曹操却是眼前一亮,正欲开口说话,猛然想起此人已经认刘战为主,不禁长叹一声,闭嘴不言,听着戏志才的下文。
戏志才接着说道:“南阳张曼成,汝南何仪,皆寡勇无谋之辈也,虽有黄巾七万有余,却是不堪一击,万余人即可轻易破之,大军不必合兵一处,分而击之即可。”
“哦?”皇甫嵩一下来了兴趣,目光灼灼地看着戏志才,说道,“说下去。”
“将军可挥兵直指南阳,沿途大造声势,缓慢行军,则南阳之地方守军必定闻风而起,张曼成之死,不远矣。”
“妙啊!”曹操拍手称好,眼中一片火热,某要是有一位这样的军师该多好哇!
戏志才接着说道:“至于汝南黄巾,则交由我们飞虎营,如若遇见朱儁将军,则传讯朱儁将军,挥师南阳,与皇甫将军合兵一处,剿灭黄巾残部。
这年轻人有点瞧不起人哪……
怎么你们所谓的飞虎营,就能单独剿灭一郡之黄巾反贼,老夫却要与朱儁合兵?刚才不是还说不用合兵吗?
皇甫嵩有些疑惑,正欲说话,只听戏志才又说道:“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有吾的一点私心,一则飞虎营对黄巾习性非常了解,有单独剿灭反贼何仪的把握,二则北方战线急需飞虎营回援,飞虎营剿灭汝南反贼之后,即可挥军北上,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北方战线,助卢植将军剿灭张角主力。”
“这样啊……”
皇甫嵩抚须沉思。
曹操赞同戏志才的主张,可是皇甫嵩还未说话,他也不好表态,无事可做,便向飞虎营的方向张望,只见飞虎营刀影闪闪、枪戟如林,整齐肃杀……哎——等等,他们的兵器怎么如此奇特?吾好像没见过啊……
这样看着飞虎营,曹操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
当真是威武之师!
某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支这样的队伍啊……
## 第112章 彭脱返西华
就在曹操暗自感慨的时候,皇甫嵩抚须一笑,朗声道:“好计策!志才乃大才也!若能为朝廷效力,实乃朝廷之福啊!”
我去?
皇甫这老头居然还想挖我墙角?居然说志才奶大?他要跟你去才怪呢!
真是自找无趣。
话说回来,人家曹操都没说话,你瞎起什么哄?
刘战听了皇甫的话,一言不发,暗自腹诽,抬眼看向戏志才,只见戏志才哂然一笑:“志才矢志追随我家主公,决不另寻他处,况且,我家主公此时不正为朝廷效力吗?主公剑锋所指,即为志才奋斗之方向。”戏志才说完看了一眼刘战,见刘战向自己投来信任的目光,不禁心中一暖,主公信志才也!
“这……”皇甫看了一眼刘战,心知失言,赶紧转移话题道,“额,呵呵,志才言之有理,不知志才之策有哪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自然是有……”戏志才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五一十地把所谋计策向皇甫嵩详细述说了一遍。
“妙计啊!”皇甫嵩高兴得直拍手,当即说道,“就这么说定了,刘战公子往汝南,老夫与孟德往南阳。”
“就依将军。”刘战不再多说,拱手一礼。
曹操也跟着拱手道:“操谨遵将军令。”
计策既定,众人简单叙话之后,便各自领兵而去。
皇甫嵩临行前,一步三回头,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嵩突然特别地喜欢这个戏志才,很想把他招至身边,为朝廷效力,可是……时间仓促,皇甫嵩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禁懊悔不已……
曹操注意到了皇甫嵩的异状,不禁多看了戏志才几眼,突然觉得戏志才好生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告别皇甫嵩、曹操后,刘战戏谑道:“志才,你在人家的眼中就像脱光了的大美女,爽不爽?”
“可这大美女是主公的,却被别人惦记上了,主公爽不爽?”戏志才回应道。
卧槽!
这天没法聊了……
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调戏戏志才,自我安慰道,好男不跟“美女”斗。
……
西华。
彭脱领着千余名黄巾汉子来到城门下,高呼:“打开城门!快给老子开门!”彭脱喊了几声,见上面没什么反应,气得直骂娘,冲身后的千余名黄巾汉子一挥手,“给老子叫门,大点声!”
彭脱话音一落,汉子们便扯开嗓子大喊:
“快给老子开门!”
“快给老子开门!”
“快给老子开门!”
……
听到汉子们的喊声,彭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踏马的,你们这帮臭小子,连老子的喊话也学?!
彭脱急着进城,也不想多说,他心想,算了,随便吧,能叫开城门就行!
城墙之上,守城的黄巾汉子们全都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听不到城墙下的喊叫声,虽然喊叫声很大,但他们依然睡得香甜,显然没有丁点儿警惕性。
汉子们喊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也不见城墙之上有任何动静,仿佛这座城池与守城的“睡神”们一样,睡着了。
彭脱怒了!
他抄起长己,行至城墙下一箭之地,弯弓搭箭,对准一名斜依在城垛口的黄巾汉子就是一箭。
“嗖——”利箭裹挟着彭脱的滔滔怒气飞上城头。
只听“噗!”的一声,利箭入肉,紧接着响起“啊!”的一声惨叫,那名汉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从城墙上摔了下来,“砰”的一声,把自己拍成了肉饼。
夜黑风高,时有野狼出没。这一声凄惨的叫声变得格外瘆人,城墙上的黄巾汉子们全都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那名摔下来的汉子总算没有白死,他用自己的生命把一帮黄巾汉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要是汉子们再不醒,依着彭脱那暴脾气,肯定会杀更多的人泄愤。
一个小头领模样的汉子,腾地一跃而起,大声喊道:“敌袭!快快快!击鼓鸣钟!”
城墙下的彭脱嘴角一阵跳动……
击你妹!
鸣你M!
踏马的,连老子都不认得了?
彭脱怒极,冲身后的汉子们一抬手:“给老子继续叫门!就说老子回来了!”让千余名黄巾汉子大喊:
“老子回来了,速开城门!”
“老子回来了,速开城门!”
“老子回来了,速开城门!”
……
我你M!
彭脱险点喷出一口老血,彻底对这帮愣头愣脑的家伙失去耐心,踏马的,就这脑子!你们居然能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踏马要积多少阴德才能换你们一条蠢命!
城墙上的那小头领听到喊声,心中一阵火大,这三更半夜的,谁踏马这么猖狂!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还踏马不是一个人!干!
一念至此,那小头领怒气冲冲地来到城垛口,打眼往下瞧,只见下面站了一群黄巾汉子,领头的那人有点像……
渠……
渠帅!
我去!
渠帅凯旋而归!
完了,完了!兄弟们今晚少不了一顿狠揍……
那小头领吓得两腿一软,差点一头从城墙上栽下来,他赶紧冲城门的位置大喊一声:“渠帅凯旋,快开城门!”喊完还不放心,又让一名汉子去下面叫开城门。
凯旋?!
彭脱听了那名小头领的话,一阵头晕目眩,气得差点吐血而亡……踏马的,老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打败仗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傻缺混进了老子的队伍里!必须把你们这些蠢货清理出去!
真他娘的郁闷!
老子踏马差点死在外面,还凯旋呢!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城门缓缓打开。
彭脱心中紧绷的一根弦也松了下来,他抬手一招:“一群蠢蛋!随老子进城!”
汉子们愣怔片刻,跟着彭脱快步跑入城中……
一到城里,彭脱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来到城墙之上,他没有理会刚才的那些“睡神”,而是快步闪身至城垛口,举目向远方眺望,见汉军没有追来,他长舒一口气,暗道:这回,说什么也不出城了!就守在城里,多好……有酒有肉有女人!
暗暗下定决心之后,彭脱这才想起刚才叫门时的情形,顿时浑身一冷,满脸杀意,冲身后的汉子一摆手:“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是!渠帅!”
几十息的工夫,“睡神”们全都被抓了起来,他们一脸懵逼,渠帅凯旋而归怎么还抓人?!
## 第113章 彭脱亡羊补牢(二更)
彭脱看也不看被捆起来的“睡神”们,一声怒吼:“全都带下去,听候发落!”说完,火急火燎地带人去巡夜了。
汉军马上就要杀来,彭脱心里完全没底,城里的防守比之前更加松懈、黄巾汉子们更加懒散,一副混吃等死却又自认了不起的模样。
是时候整顿军纪了!
正所谓,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彭脱决定,以雷霆手段整治全军,以最快的速度把城防之事安排妥当,确保城池能守得住。
可是,不巡不知道,一巡吓一跳。
这一路巡视下来,彭脱气得不轻,不但抓获了几百名“睡神”,还抓住了近百名“赌神”——这些家伙大晚上的不睡觉,聚众赌博。
抓人的同时,彭脱还安排机灵的黄巾汉子守在紧要的位置,以防汉军追兵突然来袭。
抓完人,彭脱把城里的大小头领全都招至城中某处。大约有四五十人,他们东摇西晃地站在一处高台之下,一脸不解地盯着彭脱,茫然不知所措。他们很纳闷,渠帅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之前相比,判若两人,一副很严肃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兄弟们以前的渠帅了。
彭脱扫了一眼众人,抬脚走上高台,大吼一声:“兄弟们,汉军马上就要杀到了!好日子到头了,知道吗?”
彭脱话音一落,下面立即响起了窃窃私语:
“汉军没有什么可怕的吧……”
“老子一个能干他们好几个!”
“汉狗们看见咱们黄巾大军,都吓得尿裤子,怎么会……”
……
“都给老子闭嘴!”彭脱怒了,踏马的,老子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汉军派来了精锐之师!
彭脱双眼露出一丝杀机,继续说道:“汉军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派出了嫡系精锐,战力不在我黄巾大军这下!”
看来,彭脱这货跟波才那小子一个毛病,自大!
就你这一帮乌合之众,怎么能与汉军精锐相提并论呢!
不过,彭脱比波才强的是,他虽然自大,凡事却喜欢十拿九稳,他最喜欢的就是,杀鸡用牛刀!
周围的黄巾汉子们听了彭脱的话,还是有些不服:
“汉狗精锐也还是汉狗,没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精锐又能怎么样?”
“渠帅,汉狗来来一个,咱们兄弟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怕什么!”
……
艹!
老子怕了吗!
你们这些蠢蛋,懂什么叫未雨绸缪吗?!
听了汉子们的话,彭脱那个气啊!
彭脱一声怒吼,杀气外放:“再敢多言者,斩!”
汉子们一缩脖子,全都把嘴巴缝上了,战战兢兢地站在台下,等着彭脱发号施令。
彭脱看了看懒懒散散的汉子们,清了清嗓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汉军即将来袭,汝等竟然没有一丝警觉!真是令某痛心!来呀,把他们都带上来!”
带谁啊?
这些大小头领有些懵逼,纷纷四下张望……
呼呼啦啦一阵杂乱的响动之后,五六百名汉子被依次带到高台之下。没错,正是那些“睡神”“赌神”。
“睡神”“赌神”们全都一脸憋屈,渠帅今天是怎么了?往常,兄弟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也没见渠帅说什么啊!
彭脱冷冷地看着“睡神”“赌神”们,抬手一挥,冷声道:“汝等目无军纪,懈怠防务,斩!”
啊?!……
什么?
为什么啊?
……
“睡神”“赌神”们一下慌神了!纷纷跪倒在地,哭天抢地:
“渠帅饶命!”
“某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某无罪!请渠帅明察!”
……
彭脱听了“睡神”“赌神”们的话,双眼微眯,杀机外露,抬手一挥,怒吼道:“立即斩首,以儆效尤!”
“是!”立于台上的数百名刀斧手,应了一声,朝台下冲去……
台下的“睡神”“赌神”们一下子炸了窝,纷纷叫嚷着奋起反抗,发疯似地朝台上冲去……
“踏马的!老子不服!”
“还讲不讲道理了!他娘的……”
“老子没犯错,凭什么杀老子!”
……
见“睡神”“赌神”们反抗,彭脱脸色阴沉似水,杀机四射,他冲远处的弓箭手一抬手,高喊道:“全部射杀!”
彭脱话音甫落,隐藏在四处的弓箭手显身而出,搭弓射箭。这些弓箭手全都是彭脱提前安排的,为的就是防止行刑的时候出现骚乱。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劈头盖脸地飞向奋起反抗的“睡神”“赌神”……
“噗!”
“噗!”
“噗!”
……
阵阵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血花飞溅,“睡神”“赌神”接连倒在血泊之中,全都怒目圆睁,满脸的不甘……
冲下高台的刀斧手也受到了殃及,不少人被箭矢射死射伤。
几十息的工夫,“睡神”“赌神”们全都变成了形态不一的刺猬,没有一个活口……
彭脱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高声道:“再有懈怠者,这,就是下场!”
就在这时,一名汉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启禀渠帅,城外有一支汉军,意欲攻城!”
果然还是追来了么!
彭脱心中一紧,抄起铁戟直奔城门而去……
……
城外。
朱儁抬眼往城墙上瞧,只见城头之上,枪戟林立,黄巾旗帜迎风招展,每一个城垛口都站着一名手持长弓的黄巾汉子,城上还有三五成群的队伍不间断巡逻……
朱儁低头沉思,黄巾贼子似有防备,那彭脱定然是逃回了城中……
这样想着,朱儁抬手一挥,说道:“斥候队何在?”
“属下在!”一名甲士快步来到朱儁身侧拱手道。
“四面探查,看哪个城门防守薄弱,速速来报。”
“是!”甲士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甲士打马而回,翻身下马,快步来到朱儁面前,拱手道:“启禀将军,东城门之上几乎无人防守,其余几个城门皆戒备森严。”
“传令下去,移军东城门!”朱儁抬手一挥,拍马直奔东城门而去……
## 第114章 朱儁的无奈
东城门之上,彭脱急得直跳脚,抽出腰中短剑,一剑把一名黄巾汉子刺死当场:“踏马的,汉军已经兵临城下,汝还磨磨叽叽,连城门布防都搞不定!要你何用!”
彭脱一脚把那名汉子踢到一边,指了指不远处一名精瘦的黄巾汉子,又指着地上的汉子说道:“你!从今天开始,坐他的位置,给老子看好东门!”
“谢渠帅提拔!小的一定誓死守卫东门!”那名汉子面色一喜,赶紧躬身谢礼。
“嗯!敢有懈怠,立斩不赦!”彭脱眼睛一瞪,厉声道。
“渠帅放心!小的一定与东门共存亡,与城池共存亡!”汉子一脸真诚地表决心,一副护国忠臣的做派!
彭脱深深看了一眼那汉子,心说,这小子别光是嘴上功夫厉害就好!唉!老子无人可用啊!瘸子里挑将军,也只能这样了!
这样想着,彭脱转身离去,前往别处巡察……
……
彭脱刚走没多久,朱儁便率领汉军杀至东城门,他打眼往城头之上张望,见城墙之上零零散散有些许人影晃动。
果然!
这东门几乎无人防守,可轻易拿下!
朱儁心中大定,拍马来到军前,朗声道:“将士们,贼子占吾大汉城池、祸害百姓,他们抢女人、抢钱、抢粮,无恶不作!现在,贼子就在城中,随老夫一起杀入城中,手刃贼子!”
朱儁话音一落,两万名汉军将士齐声高喊:
“杀!”
“杀!”
“杀!”
……
朱儁抬手止住将士们的怒吼,大手一挥:“抬云梯!杀!”
“杀!……”
刹那间,数十架云梯从军中横出,快速朝着城墙而去。云梯后面,汉军将士高举枪戟,蜂拥而上,朝着东门猛冲……
……
城墙之上,那名刚刚上位的汉子,正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他还没来得及布置防务,只听城外杀声大起!
艹!
这么快就有敌袭?!
老子还没高兴够呢!还没来得及……
汉子抬眼一瞧四周,只见城墙之上没几个鸟人,仅有的几个人都踏马优哉游哉地闲逛,就像没听到震天的杀声一般……
我你马!
这踏马还有什么搞头!
狗日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杀到,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老子与你们没完!
汉子一边抱怨着,一边飞身至城垛口,打眼向外张望,一看之下,不禁吓得脸色煞白,肝胆俱裂,我去!这么多!踏马……
汉子双眼一翻,瘫软在地,差点昏死过去!看来,这货是肾气严重不足,要是张飞在城下吼上一嗓子,保证能把他吓出个肾衰竭,就像那夏侯杰一样,活活被吓死!
汉子瘫软在城垛口,一动不动,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老子完了,全踏马完了,狗日的汉军……”
领头的都瘫软在地,其余的黄巾汉子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们纷纷扔下兵器,前赴后继地往城里跑。不过,也有例外的,几个胆子大一点的汉子,搭起弓箭往外胡乱地射箭……
如果彭脱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当场气死!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识人不明,胡乱用人。
……
彭脱刚走没多远,忽然听到东门外杀声震天,他心中一紧,赶紧停下脚步。
不好!汉军杀到了!
彭脱来不及多想,抬手一挥:“快!随老子去东门!”话音未落,彭脱又抓住一名黄巾汉子的脖领,吼道,“快,把城中的兄弟都叫到东门!”
“是!渠帅!”汉子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彭脱领着身后的近千名弓箭兵,朝东门飞奔。
他一边狂奔,一边暗自祈祷……
但愿还来得及!
黄天保佑!保佑东门无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彭脱赶到东门,他一登上城墙,就被眼前的一幕气得吐血三升!
踏马的!
一群蠢蛋!废物!
彭脱手持铁戟,面色阴沉,来到那名他钦点的汉子跟前,抄起铁戟就刺了下去。
“渠……”
那汉子刚要出言求饶,就补铁戟洞穿,气绝身亡。
彭脱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闪身来到城垛口,向外张望,只见汉军的云梯已经架在了城墙之上!数不清的汉军兵士如附蚁般涌向云梯!
“快!倒桐油!”
彭脱话音未落,便响起“哗啦”“哗啦”倒桐油的声音……
不到十息的工夫,彭脱大喊:“点火!”
“嗖嗖嗖……”一支支火箭飞快地射了出去……
“砰”
“砰”
“砰”
……
桐油瞬间燃起大火!
云梯上疯狂向上攀爬的汉军兵士全都葬身火海,顿时,汉军兵士不断跌落,惨叫声响成一片。
很多云梯着了起来,火势越烧越大。
桐油还未倒完,彭脱又是一声令下:“快!弓箭兵!给老子把箭统统射光!”
彭脱话音甫落,箭矢飞射而下,组成箭幕罩向冲锋的汉军将士。
……
后方观战的朱儁眼睛一眯,暗道:难道……有诈不成!这无人防守的城门,怎么突然这么扎手!
朱儁思忖间,云梯已经烧毁了大半,飞射而下的箭矢不停地收割着汉军兵士的生命!
朱儁越看越心惊,内心不禁慌乱起来,怎么黄巾贼子忽然如此强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此时撤退,必将功亏一篑!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朱儁犯愁的时候,城墙之上的彭脱却高兴了,因为城墙上又上来了五千余名黄巾汉子。
彭脱心中稍宽,暗自庆幸,幸亏老子英明,提前备齐了桐油!幸亏老子英武,训练了一支强悍的弓箭兵!幸亏老子及时赶到,不然这东门早就没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汉军兵士倒在冲锋的路上,朱儁的心里在滴血,他长叹一声,唉!老夫老矣!可恨贼子狡诈,若再这样下去,就算拿下城池,也是损失惨重!
自责片刻,朱儁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铜锣声一起,汉军如潮水般向后撤退,只留给彭脱一个倔强的背影,仿佛在说,老子还会再回来的!
是的!
汉军将士不愿退,朱儁更不愿退!可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退!
就在汉军撤退的时候,刘战的飞虎营已奔至西华城外十余里……
## 第115章 四面攻城(二更)
见汉军撤退,彭脱喜不自胜,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几圈,放声大笑:“好!好!好!哈哈……狗日的汉军,老子弄不死你……”
彭脱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圈,抬手一挥:“别踏马射了!汉军早踏马跑到射程之外了,真他娘的浪费!一点儿也不懂得节约!人人节约,从某做起!知道么?傻缺!”
黄巾汉子们立即收起弓箭,跟着彭脱欢呼雀跃……
谁也不愿意当傻缺不是?
……
汉军将士刚退下来,刘战的飞虎营就杀到了,飞虎营裹挟着滚滚烟尘席卷而来。
刘战一马当先,威风凛凛。
来到汉军三百步之外,刘战一抬手:“停!”
飞虎营勒马停步,整齐列队,一股肃杀之气喷薄而出。
朱儁正在收拢人马,抬头见大量汉军赶来,心中疑惑,难道是皇甫将军派来的援军?
这样想着,朱儁打马迎了上去。
刘战拍马而出,高呼:“朱儁将军,刘战来助将军。”
刘战是谁?
没听……
唔,对了,是那位少年英雄!
果然不同凡响!
朱儁仔细端详刘战片刻,奔着刘战来的方向,叙叙前行。
刘战来到朱儁面前一箭之地,飞身下马,快步上前,拱手一礼:“并州刘战拜见将军!”
朱儁笑脸相迎,拱手道:“公子不必多礼,公子来助,老夫心中甚安!”
刘战微微一笑:“将军抬举小子了。”说完往西华城的方向张望片刻,只见眼前一片惨烈的景象,城墙之上片片焦黑,城下尚有余火未灭,烟雾滚滚,尸横遍地,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刘战脸色一正,直入主题道:“战特来助将军攻取西华,敢问将军,城中有多少黄巾反贼?”
朱儁思忖片刻,说道:“应该不下万余。就在刚才,老夫轻率攻城,致使损兵折将,实在惭愧。”
“将军不必自责,胜败无常,况且攻城少器械,谁人也无奈。”刘战出言宽慰。
朱儁摇头一叹:“话虽如此,公子有所不知,一波冲锋下来,老夫损失近三千人马!军中云梯十不存一,实在让人痛心!老夫老矣、朽矣!老夫愧对苍天,愧对吾皇,愧对百姓,愧对臣工,愧对……”
见朱儁打开话匣子,一副要倾诉的模样,刘战满头黑线,老爷子!现在可不是长吁短叹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反败为胜,攻取城池,灭杀黄巾贼众。
虽然有些不忍心,刘战还是开口打断了朱儁的喋喋不休:“将军言重了。不如先后撤休整,以图良策?”
“好,后撤十里,安营扎寨。”
“将军新战,将士疲乏,就由战为将军断后,如何?”
“如此,有劳公子了!”朱儁面露感激之色,朝刘战一拱手,转身离去。
……
彭脱正高兴,突见远处又来一支汉军,不禁脸色一冷,暗道:你M,还有完没完!老子能打退汝等一回,就能打退汝等两回三回……
一念至此,彭脱转身看向副手,说道:“速速调整城防,留下两百弓箭兵、一千步兵,其余人均分到其他城门设防,严加戒备。”
“是!渠帅!”副手领命,带着几千黄巾汉子快速离去……
朱儁一走,刘战就把戏志才叫到身边:“志才,有什么好计谋,快点献上。”
志才微微一笑,装逼道:“主公,这等小事还用志才出手吗?”
“你不出手谁出手?难道还让本公子出手吗?”刘战乜斜戏志才,端起架子,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得!不能让您老人家出手,累坏了您老人家的身子,总是不好的!”戏志才嬉皮笑脸地说道。
“少墨迹,赶紧说,别告诉我,你还没想好啊!”刘战戏谑道。
戏志才哈哈一笑:“哈哈……主公莫使激将法,搞不好,志才真有可能无计可施。”
“快说!”刘战一瞪眼,再次催促。
戏志才抬眼往城中张望片刻,暗道:贼人已经从城上撤下,应是重新布防去了,是时候……
想到这,戏志才朝刘战一拱手:“主公,令陈到、裴元绍各带两千人马……额,对了,还有那个袁绍,让他们三人各带两千人马,分别进攻南门、西门、北门。”
“然后呢?”
“主公带一千人马攻打东门。”
“艹,让我也上?你就不怕我误中流矢?话说,为何给我的人这么少?”
戏志才嘿嘿一笑:“主公神勇,哪能被流矢射中啊!再说了,主公出马,一个顶俩!”
看戏志才一副调笑的模样,刘战满头黑线,我去,戏志才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回头得给他整双小鞋穿穿……
见刘战不说话,戏志才接着说道:“四路人马,同时出击,皆虚张声势,但只有主公这一路才是真的攻城,其他三路皆为佯攻。”
“这计策有什么特别的?难道人家不会四面防守吗?”
“主公忘了?还有朱儁将军呢!让朱儁将军带人若隐若现地隐于袁绍之后。”
“嗯,然后呢?”
“到时主公就知道了。”戏志才卖起了关子。
“切,卖关子死得早,知道么?”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调侃道。
戏志才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
彭脱分配好四个城门的防务,刚把铁戟放在一旁,准备歇息片刻,一名黄巾汉子快步跑来,拱手一礼:“报——启禀渠帅,北门发现大量汉军,意图不明!”
踏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回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
彭脱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朝那名汉子一摆手:“再探!”
“是!渠帅!”汉子转身飞奔而去。
彭脱抄起铁戟,冲身后仅剩的两百余名弓箭兵吼道:“随老子去北门。”
“是!”弓箭兵齐声应道。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彭脱登上北城门,只见黄巾汉子们长弓在手、严阵以待……
彭脱满意地点了点头,快步向前几步,抬眼向远处眺望,只见城外汉军摆开阵式,约有两千人。
这才两千人,也叫大量?
谁报的信儿,眼瘸吗?
彭脱微微皱眉,在心里责怪着报信的汉子,突然,他注意到,两千汉军的后方不远处,似有许多人影晃动,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如此多的汉军藏于后方……
## 第116章 破城而入
彭脱往远处眺望许久,大致估算了一下藏身于后方的汉军,约有两万余!甚至还有可能更多!
彭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踏马的!怪不得汉军吃了败仗还敢来!他们这是要玩阴的!他娘的!一定得好好奖赏一下刚才那个报信的家伙,心细如发,可堪大用哇!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汉子来报:“启禀渠帅,西城门发现大量汉军,意图不明!”
什么?
又是大量汉军?
娘希匹!
汉军这是要干什么,故布疑阵,声东击西吗?
“共有多少人?”彭脱有些疑惑,赶紧问道。
“大约一万人!”
这么多?!
彭脱微微皱眉,抬手一挥:“再探!”
彭脱话音刚落,又又有一名黄巾汉子快步跑来,快速施了一礼:“启禀渠帅!南门外突然出现万余名汉军,意欲攻城!”
我艹?
想玩大的?
狗日的!欺负我黄巾大军无人吗!
老子倒要看看汝等能玩出什么花样?
给老子玩这套,汝等还嫩了点!
彭脱有些烦燥地摆了摆手:“再探!”说完抄起铁戟,就欲往西城门奔去,他要亲自巡视一下其他几个城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又又又有一名黄巾汉子飞奔而来,跪地高呼:“启禀渠帅!东门外发现大量汉军,约有万余人!”
我你M!
彭脱骂了一句,突然仰面大笑:“哈哈……老子明白了!手下败将,安敢言勇!此等小小伎俩,怎能骗得过老子的眼睛?哼哼……虚张声势,故布疑阵,声东击西,谁踏马不会啊!某料定,汝等必攻北门!老子骗不上当,就守在北门,哪里也不去了!”
那名报信的汉子见彭脱不急反笑,顿时一脸懵逼,渠帅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就在汉子愣怔的工夫,彭脱抬手一挥:“愣着干什么!快去,再探!”
“是!渠帅!”汉子偷偷瞄了一眼彭脱,转身飞奔离去。
……
刘战率领一千名飞虎营兵士,大摇大摆地立于东城门之外,兵士们高举陌刀,齐声大吼:
“杀!”
“杀!”
“杀!”
……
与此同时,南门、西门、北门的陈到、裴元绍、袁绍分别率领两千飞虎营,大张旗鼓地列阵于城门之外,挥舞陌刀,齐声高喊:
“杀!”
“杀!”
“杀!”
……
唯有藏身于袁绍后方的朱儁蛰伏不出,大有蓄势发动猛烈袭击的架势。
彭脱再次听了每个城门的禀报之后,哈哈一笑:“雕虫小技,汝等于四面摇旗呐喊,不就是要迷惑老子吗?哈哈……老子偏偏就能看穿!今晚,老子就教你们这些汉狗怎么打仗!”
彭脱顾盼自雄地独自狂笑片刻,抬手招来一名黄巾汉子,说道:“去,把西门的人先给老子调过来!”
“是!渠帅!”汉子领命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西门的守卫所剩无几,基本上都跑北门去了,他们虽然有疑惑,但是彭脱在城里大开杀戒的样子,确实吓到了这些黄巾汉子,唯恐彭脱一个不高兴砍下自己的脑袋。
西门的人刚到北门,裴元绍就下令飞虎营开始攻城,吓得西门赶紧求救……
艹!
玩老子呢!
彭脱大骂一声,只得让刚刚从西门过来的汉子们重回西门。
汉子们一回到西门,裴元绍就鸣金收兵,弄得汉子们在城墙上直骂娘……
北门城楼之上,彭脱烦燥不安地挠了挠头,骂骂咧咧地叫来一名黄巾汉子:“去!把南门的兄弟们都给老子整过来!”
“是!渠帅!”汉子拱手一礼,转身飞奔而去。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在南门守卫的汉子们来了个七七八八,快速进入到战斗位置,严阵以待。
南门的陈到,同样按照戏志才的计策,发动攻击……
同样的,刚到北门的汉子们又快速地回到了南门,而陈到也和裴元绍一样鸣金收兵。
我你马!
给老子玩!
不就是想从北门突破吗?老子偏不随你们的愿!
彭脱气得直跳脚,又叫人去把东门的人全都叫到北门。
东城门外,刘战见守卫的黄巾汉子离开了七七八八,立即下令攻城。
东门立刻告急,向彭脱求救。
彭脱大手一挥:“这是汉狗的诡计,老子偏不上当!况且,东门最多也就一千个汉军,不必理会。”
就在这时,袁绍下令攻城,飞虎营兵士蜂拥而上,蛰伏于后方的朱儁大军也突然杀出,抬着所剩不多的云梯,杀向城头。
彭脱大笑:“哈哈!老子所料果然不差!汉军折腾了半天,还是要攻打北门!给老子倒桐油,点火!”
……
东城门。
百余名飞虎营兵士护着提前赶制而成的攻城车向城门快速推进。
其余飞虎营兵士立于城墙一箭之外,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刘战也没有闲着,他抄起特制的特大号大弓,拱弓射箭,快速地收割着城头上露头的黄巾汉子的生命……
城墙上的黄巾汉子本就不多,也就两百来人,本来就心惊胆战,再加上城墙下飞来的夺命之箭,黄巾汉子吓得全都不敢露头……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兵士们顺利地推着攻城车抵达城门。
“咚!”
“咚!”
“咚!”
……
攻城槌剧烈地撞击在城门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城头上的黄巾汉子听见撞击城门的巨响,吓得瑟瑟发抖,仿佛每一下撞击都撞在了他们的心口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城门还未被撞开,黄巾汉子们的小心脏都快被撞碎了!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老子受不了了!”
一声喊叫,黄巾汉子们纷纷丢下兵器,四散而逃……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城门开了!与此同时,三支响尾箭冲天而起……
“冲啊!”
刘战高举平天云戟,大吼一声,飞虎营兵士一拥而上,鱼贯冲入城门……
南门的陈到、西门的裴元绍听到讯号,均是面色一喜,当即一声令下,分别率领南门、西门的飞虎营直奔东门而去……
## 第117章 陈到收降兵
飞虎营一入城,轻易就占据了东城门。
刘战正欲乘胜往西门杀去,戏志才却拦住刘战,微微一笑:“主公乃飞虎营之主心骨,不可轻易涉险,况且陈到、裴元绍二人未到,万一主公走后,城门再被黄巾贼子夺了去,岂不可惜?”
刘战略一思索,点头道:“好吧,就依志才,打仗不是儿戏,还是稳妥点好!而且,让本公子去杀这些小虾米,也没什么意思!”
“是了!主公英明!”戏志才说完哈哈一笑,站在刘战身侧往北城门方向望去……
“好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哈……”刘战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抬手叫来一名传令兵,吩咐道:“传令,全体戒备,不得骚扰百姓,违令者,斩!”
“是!主公!”传令兵躬身行礼,快步退去……
戏志才本来是要提醒刘战,进城之后不要骚扰百姓,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想看一看刘战入城之后会怎么对待百姓。现在,见刘战下令不得滋扰百姓,戏志才心中甚安,吾得投明主,真是祖上积了无上阴德,此乃吾之幸也!
可惜,刘战并不能听到戏志才的心声,如果能听到,刘战一定会好好的装逼一下,我可是很善良的,好不好!受过社会主义良好教育的我,不是你们能比的!
就在这时,裴元绍率领飞虎营率先杀到,直接冲入城中。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陈到也从南门杀到,冲入城门,直奔城头……
……
北城门。
攻守战进入白热化,双方互有伤亡,但总体上攻城的飞虎营与汉军伤亡更大,约莫死伤近三千人,其中汉军占大半。
如果刘战看到袁绍带着他的飞虎营傻打猛冲,一定心头滴血、气得背过气去。没用多长时间,袁绍这货就消耗掉了八九百名飞虎兵士!
突然,朱儁听到东门传来的讯号,赶紧下令鸣金收兵,飞虎营兵士与汉军将士如潮水般退去。
袁绍跑到朱儁身前,大声问道:“将军,为何鸣金!兄弟们马上就要攻上城墙了!此时撤兵,实在可惜!”
朱儁眉头一皱,没有理会袁绍,给了袁绍一张冷脸。朱儁心说,汝也不看看老夫的兵死了多少了,汝不心疼,老夫心疼!还有,那飞虎营也死了不少人,看汝怎么向刘战公子交待!再有,这是马上要攻上城墙了吗?再给汝几个时辰,汝也登不上城墙!
袁绍见朱儁不理自己,直眉楞眼地问道:“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倒是说啊!快急死吾了!吾还准备立个大功,向刘战公子邀功呢!”
立功?!
老夫看汝是想立墓碑了吧!
朱儁瞪了一眼袁绍,没好气地说:“刘战公子传来讯号,东门已经攻破!这北门已经没必要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只会陡增伤亡。”
朱儁说完转身离开,率领汉军又向后撤出数百步,呈半月形,将北门包围了起来,防止彭脱从北门逃跑。
袁绍在原地愣怔了片刻,自言自语道:“唉!多好的立功机会,就这么没了!朱儁这老头实在迂腐,再坚持一下,北门不就破了吗!”
朱儁后撤了,袁绍只得带着飞虎营向后撤退。
北门之上,彭脱见汉军后撤,低头思忖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哈哈……狗日的,害怕了?老子弄不死你!来呀!打开城门!”
啊?!
黄巾汉子们全都一脸懵逼,不知道彭脱要干什么。
彭脱接着说道:“全体听令,出城追击汉军!”
黄巾汉子们这才明白过来,大声应道:“是!渠帅!”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汉子疾奔而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彭脱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禀……禀报渠……渠帅,东……东……东门……”
看那黄巾汉子狼狈的模样,彭脱意识到,坏了!他伸出大手,抓住汉子的脖领,怒声道:“东门怎么了?!”
“已……已被攻破!”
“……”
彭脱听了汉子的话,愣在当场,一言不发,双手不自觉地松开汉子,那汉子刺溜一下滑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就在这时,陈到、裴元绍率领四千飞虎营掩杀而来,杀声震天。
“杀!”
“杀!”
“杀!”
……
彭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飞虎营兵士,彭脱一阵头大,他高举铁戟:“兄弟们!都给老子上!杀一个汉狗,赏十金!杀光这些汉狗!”说完却带着弓箭兵转身跑了。
黄巾汉子们一听有赏钱,本来要上前与飞虎营拼命,可是,他们看见渠帅都跑了,全都放弃了抵抗,跪地投降:
“老子投降!”
“饶命啊!”
“某投降!”
……
彭脱刚跑出去没几步,只听后面传来一声大吼:“贼子,哪里跑!吃某一刀!”
彭脱心中一紧,两腿发软,举起铁戟仓皇格挡。
“嘡啷”一声,铁戟被陌刀扫飞,掉落在三五丈之外。
彭脱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别……”
话刚出口,彭脱就被削掉了脑袋,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瘫软在地上。
砍掉彭脱脑袋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到。
陈到杀完彭脱,抬起滴血的陌刀,一指弓箭兵,冷声道:“降,则免死!”
两百名弓箭兵全都扑通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我等愿降将军!”
陈到,一刀砍死了他们心中武艺高强的彭脱,彻底震慑住了这些弓箭兵,虽然他们是彭脱训练的精兵,但他们也崇拜强者,眼前的陈到,就是一个令他们心生畏惧的超级强者。
陈到眯眼扫视一圈地上的弓箭兵,见这些黄巾汉子与寻常黄巾汉子有些不同,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目露精光……
黄巾军中竟然也有精兵!
真是让人意外。
想到这,陈到来到一名弓箭兵面前,冷声问道:“某且问汝,可还有像汝等这样的弓箭兵?”
“有有有!”那名弓箭兵连连点头。
“在何处?”
“就在各个城门,每个城门有两百名。”
“好!当等皆可活命,但是要把剩余的弓箭兵召集过来受降!”陈到嘴角微微翘。
“我等谨遵将军令。”弓箭兵们齐声答道,说完四散开来,朝各城门而去……
没用多久,弓箭兵全员到位,除了死伤的,一共八百余人。
陈到就在北城门,把这八百余名弓箭兵收入飞虎营……
## 第118章 兵临平舆
就在陈到收纳降兵的时候,北城门大开,朱儁率领汉军冲入城中,袁绍也带着飞虎营进城了。
半个时辰后,西华城彻底被汉军占领,黄巾军死伤近五千人,余者全部投降,大约有六千人。
城中某处,刘战听了陈到的禀报后,对陈到大加赞赏,同时也对那些弓箭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朱儁领着几个甲士路过,正好看到刘战等人,他直接来到刘战跟前,说道:“公子,那些黄巾降兵,老夫只要三千,剩下的就由公子处置吧。”
刘战朝朱儁一拱手:“谢将军美意,此战将军损兵折将,小子就不要这些降兵了,全由将军收编入军吧。”
“不可,此战若无公子,老夫是断然拿不下这座城池的,更何况收降兵了。”朱儁脸色一正,说道。
“呵呵,将军不必推辞,小子自有道理。”
“哦?公子请说。”
“小子只是一名郎官,说起来,本就无带兵之资格,只是,小子为灭黄巾反贼,冒天下之大不韪,暂且统领飞虎营七千余人,若再扩大规模,恐怕朝中会有人不安……故小子不能再收降兵了,还请将军莫再推辞。”刘战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刘战不要这些降兵的真正原因是,这些黄巾降兵整体素质太低,当然,除了那些已经加入飞虎营的弓箭兵。还有就是,刘战连灵帝刘宏都拿下了,还怕什么有人不安吗?
朱儁沉思片刻,拱手道:“公子美意,老夫记下了,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将军慢走。”
……
宛城。
被刘战打散的波才残部,如难民一般,三五成群,稀稀拉拉地向城门方向而去……
宛城之内的黄巾军,见有大量黄巾汉子逃了过来,直接就打开了城门,迎接波才残部入城。
突然,一名容貌不凡的青年率领一千名士兵,杀向逃难般的波才残部。
青年广颜阔面,虎体熊腰,披烂银铠,裹红头巾,手持古锭刀,骑花鬃马,正是孙坚。
黄巾骤起,孙坚被朱儁举荐为佐军司马之后,把他的家眷都留在九江郡寿春县,在淮、泗一带招募了一些士兵,加上他同乡的少年和他当县丞时的豪杰纷纷来投,共募得士兵一千人。
斩杀波才残部的同时,孙坚分兵入城,见人就杀,杀得城中黄巾汉子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不到一个时辰,孙坚便把如波才残部斩杀殆尽,一个不剩,同时,也成功占领了宛城。
孙坚,真不愧江东猛虎!
黄巾反贼在孙坚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占了城池,孙坚迅速布置城中防务,第一时间来到城墙之上,巡视检查。
忽然,孙坚看到一支大军卷尘而来,迎风招展的将旗上书“朱”字。
这是……
定是朱儁将军!哈哈,某刚拿下城池,将军就来了,实在是太巧了!
某这就去迎接将军!
孙坚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转身冲下城头,飞身上马,往城外而去……
朱儁抬眼向宛城内张望片刻,只见汉军旗帜高高悬挂于城墙之上,朱儁心中疑惑,领兵继续向前开进,意欲一探究竟。朱儁本来是要同刘战一起开赴汝南郡治所平舆的,可是听了刘战的分析之后,朱儁果断改道南阳,增援皇甫嵩,这才路过宛城。
朱儁清楚宛城的黄巾贼子不多,所以想顺路收复宛城。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颇为熟悉的年轻甲士,单枪匹马,从城中奔出,不断向朱儁招手示意。
朱儁凝望片刻,认出了来人。
文台!
好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哈哈……
朱儁哈哈一笑,抬手一挥,全军停止前进。
朱儁打马向前行了几步,勒马立于原地,等候孙坚前来。
孙坚来到朱儁身前,飞身下马,快走几步,朝朱儁躬身一礼:“将军,孙坚来迟,还请恕罪!”
“哈哈……文台攻下城池,何罪之有?”朱儁虚扶孙坚,抚须而笑。
“将军,坚一招募完士兵,便火速来投,路过此地,正好见黄巾逃兵入城,所以才轻易拿下了城池。”
“文台真乃猛虎也!哈哈……走,去城中。”朱儁抬手往城中一指,说道。
孙坚做请道:“将军请!”
朱儁翻身上马往城中而去……
……
汝南郡治所平舆城北二十里。
天色渐晚。
飞虎营忙着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刘战帐内,戏志才、陈到、裴元绍、袁绍等人各自落座。刘战扫了一眼四人,说道:“诸位,平舆近在眼前,至于何时进攻,如何攻打,请听军师讲明。”刘战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块绢布,交给戏志才。
“是!主公!”
“是!将军!”
四人各自拱手答道。
戏志才起身接过绢布,展开,说道:“诸位,此图乃主公所绘之进攻势态图,请先过目,熟记于心。”
什么态?
什么图?
主公竟然会画图?
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戏志才,不知戏志才说的是什么。
戏志才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各位一看便知,很简单。”说完来到裴元绍面前,将绢布递向裴元绍。
裴元绍老脸一红,也不接绢布,瓮声瓮气地说道:“某不识字……”
“呵呵!”刘战微微一笑,悠悠道,“元绍……”
“啊?!将军叫我?”刘战话刚出口,袁绍就站了起来,朝刘战一拱手。
“……”
刘战有些无语,我去,你俩这名字叫起来容易混淆啊!
刘战冲袁绍一摆手:“本初请坐,不可鲁莽,上次在西华损失近千弟兄,难道还不长记性吗?”
“绍听将军的!”袁绍低声应道。
刘战越看袁绍越来气,这货就是个累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很自以为是。本来,袁绍的鲁莽致使飞虎营白白牺牲近千名兵士,刘战没有深究,可是听了戏志才的分析后,刘战才明白,如果袁绍按照既定计策施行,决不会死掉那么多弟兄。思来想去,刘战决定先不处置袁绍,看看他留在这里到底是何目的。
刘战话音刚落,戏志才接过话茬说道:“裴元绍、袁绍,你们二人当真有缘哪!一个是圆勺,一个是陪圆勺,有趣!哈哈……”说完放声大笑……
## 第119章 计赚何仪
听了戏志才的话,裴元绍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听军师这么一说,某都有点想和本初结拜了。”
袁绍瞄了一眼裴元绍,脸色一沉,就欲发作,忽然想到自己跟随刘战的目的,就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刘战轻笑一声,没有理会几人,直入正题道:“此图已经标明大家各自的作战位置,若看不明白,可向志才请教。明日,在城外猎杀黄巾贼子。”说完抬手示意几人传阅态势图。
……
第二日,东方天际一片鱼肚白。
刘战率领八百名弓箭兵来到平舆城外,大摇大摆地于一箭之地之外摆开阵势,一边往城中射箭,一边大声叫嚷:“黄巾贼子,快快出来受死,不然,爷爷就射死你们!”
当然,弓箭兵所用弓箭都是在刘战的指点下,经过改良的,射程比原来足足增加了一百步,完全可以射死城墙上的黄巾汉子。
娘的!
这一大早的,谁踏马这么嚣张!
老子弄不死你们!
……
城墙之上,黄巾汉子听到外面的叫嚣声,全都变得怒目圆睁,纷纷快步奔至城垛口,探出脑袋往城外看。
就在这时,“嗖嗖嗖……”无数箭矢自下而上,直扑面门。
冷不丁的,黄巾汉子们毫无防备,不人汉子被射中脑袋,瞬间变成了“刺头”,有的甚至从城墙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变成了肉饼……
踏马的!
真邪乎!
突如其来的夺命之箭,让侥幸躲过的黄巾汉子胆战心惊,冷汗涔涔而下。
一名满脸胡茬的黄巾汉子一跺脚,骂骂咧咧地怒吼道:“快去禀报渠帅!”
“是!”一个黄巾汉子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一个身高九尺有余的黄巾汉子快步来到城墙之上,举目向城处张望片刻,忍不住骂道:“一群废物,就这么几个鸟人,就把汝等吓成这个样子?踏马的,随老子出城,一举灭了他们!”汉子说完抄着长枪转身向城下而去。
“是!”黄巾汉子们愣了一下,慢半拍地应道。
没过多大一会儿,城门洞开。
刘战微微一笑,打眼一瞧,一名身长九尺的黄巾汉子骑着高头大马,一骑当先,满脸凶恶,率领数千黄巾军从城中冲杀出来。汉子姓何名仪,乃汝南黄巾渠帅,何仪生得高大威猛,满脸横肉,虎背熊腰,一手长枪使得炉火纯青。
刘战抬手一挥:“撤!”
话音未落,刘战打马转身离去,八百名弓箭兵紧紧跟随刘战后撤,一副怕了何仪的模样。
“哪里跑?!拿命来!”
何仪用力拍马,加快速度,领着黄巾大军快速追了上去。
刘战领着弓箭兵越跑越快,何仪带着黄巾军越追越紧。
没用多大工夫,双方已经奔出五里地。何仪见刘战人少,只顾全力追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跑出了很远。
就在这时,裴元绍率领两千飞虎营从何仪左后方突然杀出。
“杀!……”
何仪心中一突,往平舆城方向望了一眼,破口大骂:“踏马的!中计了。”
何仪不禁有些慌乱,他左右看了看,心念急转,大吼一声:“右侧绕道,快快回城!”
话音未落,何仪便拍马转身,带着黄巾军往右侧迂回,刚跑出没多远,只见前方突然杀出一队人马,拦住了回城的道路,领头的相貌不凡,皮肤黝黑,一股英气刺人眼睛。
没错,来人正是陈到。
陈到带人在去往城门的方向一堵,朗声道:“贼子!投降,或者死!”
陈到一杀出来,刘战便率领弓箭兵返回,不远不近地吊在何仪队伍的后面,与黄巾军正好保持一箭之地,时不时的射上一波箭,慢慢地收割人头;裴元绍则带人从左侧压迫而至,慢慢地把黄巾军包围起来。
何仪举目四望,大骂一声:“干!踏马的!玩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说完抬手一指刘战的方向,吼道:“兄弟们,冲击那些弓箭兵!杀!”
话音甫落,何仪一马当先,率领数千黄巾汉子,朝刘战冲来,声势颇大。
见何仪不降反发起狠来,陈到、裴元绍同时一声令下,带领飞虎营兵士向黄巾军发起了冲锋。
“杀!……”
陈到、裴元绍二人率先冲入黄巾军中,挥舞陌刀,一刀一个地收割着黄巾汉子的生命……
刘战极目向黄巾军后方眺望,见陈到、裴元绍二人正在黄巾军中大发神威,杀得黄巾军人仰马翻……
刘战微微一笑,暗道:老子许久没有动手了,是时候练练手了。
一念至些,刘战抬手一挥:“全部后撤!老子要你们保住性命,好好为老子效力!”说完拍马向何仪冲去。
什么?
主公要以命保我等?!
弓箭兵全都心头一热,不退反进,刘战一人冲上前去,他们怎么可能后退呢?
刘战见身后没动静,心中大急,冷声道:“立即后撤,违令者,斩!”
这些弓箭兵哪受过这样的恩宠,主公把后背留给自己,为的就是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主公竟然将属下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这是何等的高恩厚义!
这样的主公!值得以命效忠!
弓箭兵全都热泪盈眶,带着器腔齐声喊道:“主公不退!我等誓死不退!”
“……”
刘战心中也是一暖,朝身后一摆手,笑道:“哈哈……汝等何其愚蠢,汝等以为我去送死吗?后退百步,给我看着!”
话音未落,刘战猛地一拍马,加速向前冲去,转眼间已来到何仪面前。
何仪见对面只冲来一名少年,不禁对少年心生好感,暗道:真乃少年英雄也,可惜了,汝遇到了我何仪,只能落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想到这,何仪大喊一声:“何仪在此,来者何人?”
何仪?
居然把这货给钓出来?
刘战听了何仪的话,心中大定,只要拿下何仪,平舆将不攻自破。
刘战冷哼一声,马不停蹄地冲向何仪,朗声道:“汝尚有些骨气,本公子就用平天云戟送汝上路,也算是看得起汝了。”
什么?
格老子的!
何仪舞起长枪怒吼道:“狂妄小儿!看枪!”
说罢对准刘战就是一记杀招……
## 第120章 卢植围曲周
何仪一记杀招,凌厉迅猛,带起朵朵枪花,令人眼花缭乱,一眨眼的工夫,便已攻至刘战面前。
刘战睥睨何仪,平天云戟向上一挑,轻描淡写地格开长枪,接着顺势向下一劈,平天云戟直直劈向何仪左肩。
何仪动作也不慢,他眼看长枪来不及回防,腾出右手,飞速抽出腰间短剑向上一挥,“当”的一声,短剑与平天云戟撞在一起,却没能挡住平天云戟向下的攻势。
只听“噗!”的一声,平天云戟压着短剑一起砍入何仪左肩,何仪的左臂齐根而断,喷出一条血柱。
“啊!……”何仪一声惨叫,脸色惨白,上身一斜,摇摇欲坠。
平天云戟毫不停留,一个回旋扫了回来,在何仪坠地之前,砍在何仪脖颈之上。
何仪的头颅高高抛起。
刘战面色冷峻,看也不看跌落在地的何仪,动作利落地向上一挑平天云戟,戟尖正好刺入何仪飞起的头颅。
接着,刘战高举平天云戟,打马向前缓行几步,高声喊道:“何仪已死!降者不杀!”
刘战与何仪的交手,电光石火间便已结束,不论是黄巾军,还是刘战身后的弓箭兵,均未看清何仪是如何被杀的。
眼前的一幕太过匪夷所思,黄巾军与弓箭兵皆目瞪口呆,惊在当场。
我勒了个去……渠帅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怎么还没开打,就被这少年将军砍下了头颅?这少年将军还是人吗……
主公真乃神人也!万万没想到主公竟然勇猛如斯,哈哈……兄弟们以后的日子好过了……
黄巾军与弓箭兵各有各的震惊,却在愣怔片刻之后,做了一件相同的事,他们齐齐拜倒在地,高喊:
“将军威武!我等愿降!”
“主公威武!主公万年!”
……
与此同时,在黄巾军后面一路掩杀的陈到、裴元绍也勒马收手,各自召集人手清点降兵。
这时,戏志才带着水根等二十名汉子从暗处显现而出,他的后面跟着一脸郁闷的袁绍。本来,昨晚商议作战计策之时,刘战的进攻态势图上标有袁绍的行军路线,可是,在听了戏志才的一番话后,刘战又不让袁绍参战了,而是让袁绍跟着戏志才旁观,美其名曰:磨砺心性。袁绍当时就不愿意了,与戏志才争得面红耳赤,却在一番争辩之后,被戏志才喷得灰头土脸,无力还嘴。袁绍只得作罢,悻悻然跟着戏志才,藏身于一处密林之中,观看城外的战斗。
戏志才拍马来到刘战跟前,翻身下马,拱手道:“主公出马,一个顶俩!此言不虚也!”
刘战将何仪头颅抛向一边,收起平天云戟,哈哈一笑:“志才拍马屁的工夫越来越高了。走,随我进城,此处将由叔至、元绍即可。”
“是!主公!”戏志才呵呵一笑,拱手一礼。
就时,袁绍期期艾艾地说道:“将……将军,战斗……已……已经结束,让绍和叔至他们一起善后,可……可好?”
刘战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事儿,就随口答应了:“嗯,本初,凡事切莫心急,知道么?”说完便拍马朝城中而去。
袁绍面色一喜,拱手道:“谢将军。”
戏志才听了袁绍的话,本来要阻止刘战答应袁绍的要求,可话还没出口,刘战就已经一口应了下来,戏志才只好作罢,暗暗摇了摇头,却多留了个心眼,把水根叫到身边耳语一番,才随刘战往城里奔去。
……
刘战挥兵南指以来,卢植在北线连战连胜,连下广年、南和、任县、平乡、列人、斥章、广平、巨鹿八县,挥军直逼曲周县。张角无奈,只得退守广宗县。
这一日,卢植率军攻打曲周县城,几波冲锋下来,愣是连城墙的边儿都没摸着。
卢植无奈,只得鸣金收兵,更改策略,变攻打为围困,以期战事能出现转机,或者就把黄巾反贼困死在城中。
收军回营,卢植将军中校尉以上的军官全部召集到中军大帐。刘备作为义军,也来到中军大帐参与议事。
卢植双眉紧锁,扫了一眼众人,低声问道:“曲周久攻不下,诸位可有良策?”
卢植说完,半天没人吭声,众人均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这时,宗员横跨一步出列,拱手道:“将军,属下以为,关于良策,只需等刘战公子回军再作计议即可。”刘战虽然挥军南下,却每隔十余日就派传令兵向卢植报告最新战况,所以,卢植对刘战的一举一动很清楚,作为卢植的副手,宗员自然也从卢植的口中得知不少刘战的作战路线。如今,全军前进受阻于曲周,宗员第一个就想起了常常给人惊喜的刘战,并且,刘战已经平定汝南大部,不日将挥军北上,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宗员认为,为今之计只有等待刘战归来,不然,也就只有围困一途而已。
卢植听了宗员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嗯,战儿勇谋皆乃上品,如若战儿归来,定有良策破敌。如此看来,目前只有围城以待时机了。”说完一声长叹,朝众人一摆手,“今日就议到这里,各自回营,安抚将士,全力戒备。”
卢植话音未落,刘备一步踏出,拱手道:“老师且慢,学生有一计,可破曲周。”
卢植微微一愣,随即面色一松:“速速讲来。”
“老师,黄巾贼子缺少操练,不善结阵冲锋,若能让他们出城与我军对垒,则可一举灭之。”刘备一脸自信地侃侃而谈。
卢植思忖片刻,看向刘备,说道:“唔……玄德言之有理,可是,如果黄巾贼人坚壁不出,又将如何?”
“这……”刘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就在这时,刘备身后的张飞却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这有何难?狠狠骂他们一顿,他们不就从城里滚出来了吗?”
“三弟,不得无礼!”张飞话音落点,刘备转身看向张飞,假意呵斥道。
张飞没有看出刘备眼中的赞许之色,直眉棱眼地说道:“大哥,某说得不对吗?”
“你……真是气煞吾也!”刘备一甩衣袖,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哈哈!玄德,益德之言或可行也,明日一试便知!”卢植抚须而笑。
## 第121章 分道扬镳
平舆城中。
袁绍一刀捅死一名黄巾汉子,缓缓拔出长剑,耀武扬威地来到三百余名投降的黄巾汉子面前,目光挑衅,怒吼道:“谁还有问题?”
这三百名黄巾汉子是城中的巡逻兵,见城池被攻破,本想浑水摸鱼、趁乱逃跑,却被冲入城中的袁绍发现,袁绍就带人把这些黄巾汉子围了起来,要求黄巾汉子们跪地投降。袁绍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愣头愣脑地问:“你是那一戟斩杀渠帅的少年将军吗?是,某就投降,不是,汝就滚。”听了这话,袁绍脸色一下阴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来到那名汉子面前,抽出长剑就捅了下去……
见袁绍上来就杀人,黄巾汉子们神态各异,低头不语者有之,事不关己者有之,更多的是满脸愤怒张口大骂者。
“他就问句话,有什么罪?”
“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下手太踏马狠了!”
“娘的,真踏马不是东西!”
……
袁绍没看到他所期望的俯首帖耳,却听到诸多不堪入耳的话,顿时脸色铁青,来到一名低头的黄巾汉子面前,长剑向前直刺而出。
“噗!”
长剑刺入汉子心口。
那名汉子诧异地盯着袁绍,仿佛在说,某没说话啊!
那汉子嘴里吐着血沫,发出“嗬嗬”之声,头一歪,气绝身亡。
袁绍再次慢慢地抽出长剑,一脸傲慢:“还有谁?!”
袁绍连杀两人,一下唬住了黄巾汉子们,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
就在这时,水根从不远处疾奔而来,挡在袁绍面前,大喝一声:“住手!”
袁绍转身一瞧,见是戏志才身边的水根,他鼻子一歪,一脸鄙夷地说道:“汝是什么东西!给某让开!”
“他们已经投降,为何要无缘无故杀人?”
水根直视袁绍,昂首挺胸,挡在黄巾降兵前面。
“让开,就是你的主子戏志才来了,某也是这话!一个贫寒士子,有什么资格对某说三道四!”袁绍脸色越发阴沉。
“袁绍,他们都已经投降了,某绝不让汝再杀他们!”水根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听到水根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袁绍心中大怒,脸色阴沉如水,憋了半天没说话,突然一瞪眼,飞速向水根刺出一剑,咬牙切齿道:“不开眼的东西,死!”
长剑突然袭来,水根猝不及防,慌忙躲闪,还是没能躲过近距离的飞来一剑。
“噗!”的一声,长剑刺入水根左臂。
水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娘的!这小子是属狗的?见谁咬谁!
居然连某也杀!
不行,某得赶紧去禀报主公!不然真会闹出大事!
水根心念急转,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逃到一丈开外,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拔腿就跑……
“狗腿子,算汝跑得快,不然要汝狗命!”
袁绍朝地上啐了一口,丝毫没有考虑水根逃跑,会去干什么。
他三两步回到黄巾汉子面前,朝着一名黄巾汉子走去,抬手又是一剑……
“他娘的!”
“婶可忍,叔不可忍!”
“跟老子一起剁了他!”
……
那名被袁绍攻击的汉子,与他身边的七八个黄巾汉子突然暴起。
他们捡起地上自己的兵器,骂骂咧咧地杀向袁绍。
哗啦!哗啦……
袁绍身后的家将纷纷抽出长刀,快速分列袁绍两旁,迎着黄巾汉子就冲了上去……
嘡啷!
嘡啷……
袁绍舞起长剑,砍翻了三四名黄巾汉子,冷眼瞄了一眼剩下的几个黄巾汉子:“找死!”说完又冲身旁的家将一摆手,“退下!”
“是!公子!”
家将见袁绍并没有什么危险,便一起退后,一脸戒备地站在袁绍身后丈许。
就在这时,刘战赶了过来,冷声喝道:“住手!”
袁绍脖子一缩,退了下来,刚刚露头的狂妄一下熄了火。袁绍见刘战来到,才反应过来,是那水根报的信,他暗骂一声,有些后悔刺了水根一剑……
几个黄巾汉子见来了个管事儿的,全都退回队伍,静观其变。
袁绍快步来到刘战跟前,拱手一礼:“将军,这些黄巾降兵意图造反,绍无能,险些弹压不住。”
“哦?是吗?这么说,我还要奖赏你了?”刘战冷笑一声,慢慢来到黄巾汉子面前,朗声道,“兄弟们,对不住了,刚才那个傻缺,与我们不是一路的,大家不必放在心上,有想加入飞虎营的……”
傻缺?
太特么欺负人了!
不就是一介武夫吗?
老子还不伺候了!
袁绍听了刘战的话,心中的怒火战胜了对刘战的胆怯,怒火升腾而起,越烧越旺,袁绍腾地跳起来,冷声道:“既然将军与某不是一路人,某告辞!”说完一甩衣袖,领着家将往城外而去……
“站住!”
刘战转身看向袁绍,呵斥道。
袁绍止住脚步,一脸气愤地说道:“难道将军要强留某于此地吗?”
“呵呵……你多心了,只是要给你一个忠告罢了,省得你以后栽大跟头。”刘战摆了摆手,淡淡道。
“请讲!”袁绍微微一愣,气呼呼地说道。
“无论何时,不要去官渡。”
袁绍一脸懵逼:“什么?官渡?那是哪里?”
“本初,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记住我的忠告,以后,你会感激我的。好了,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刘战说完朝袁绍一拱手,算是与袁绍分道扬镳了。
不管怎样,袁绍这小子肯定会记恨于我的。
晚走不如早走,这小子跟在身边,净会添乱。
这样想着,刘战慢慢转身来到黄巾汉子面前,继续他的演讲……
袁绍眉头紧锁,没有明白刘战话里的意思,只是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什么似的。
可是,路是自己选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悔也没有用。跟在刘战身边这么久,袁绍不但没有拉近与刘战的关系,反而弄得刘战越来越不喜欢他了。
袁绍不禁有些失落,有些懊悔,他朝家将一摆手,一身落寞地朝城外而去……
## 第122章 许褚?
拿下平舆后,刘战又火速攻克新阳、西平、上蔡、南顿、汝阴、汝阳、新息七县,剿灭了盘踞汝南郡的大部分黄巾军,汝南、颖川两郡基本平定。
经过连日作战,刘战又收降兵八千余人,切全是青年精壮,除去死伤的三千多名飞虎营兵士,飞虎营现在已经扩充到一万五千人。
刘战从飞虎营中选出两百名精锐,组成一支特别行动小队,名曰:虎啸队;虎啸队由陈到全权负责操练,日后主要用于斩首行动。
料理完军中琐事,刘战挥军北上。
行至魏郡邺城五十里之外时,传令兵从北面飞马而回。
传令兵滚鞍下马,来到刘战跟前:“启禀主公,卢植将军已进军曲周,不日即可攻克。”
“好!哈哈,世伯之勇果然名不虚传。”刘战哈哈一笑,抬手示意传令兵退下。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一阵吵闹声。
好像有人要干架?
“叔至,带人过去看看!”刘战朝陈到一挥手。
“是!主公!”陈到一拱手领了十几个飞虎营兵士直奔山林而去。
半个时辰后,陈到带着飞虎营兵士拍马而回,后面还吊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
刘战也没有在意,抬手一挥,传令兵背负令旗向后方奔去:
“主公有令,即刻开拔!”
……
曲周县城。城西南三十余里。
日暮西斜,马驻人歇。
飞虎营埋锅造饭,一片忙碌景象。
刘战看着来回穿梭的兵士,恍若隔世,
眨眼工夫,已经来到东汉四年了,不知道老张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名飞马斥候催马来报:
“报——启禀主公,北面十里外发现一波流窜黄巾贼兵,约有五百人,意图不明。”
刘战回过神来,抬手一挥:
“再探!”
“是!主公!”斥候飞身上马,拍马疾驰而去。
不理会他们?
算了,还是去灭了他们吧,万一他们有什么企图呢,还是保险点比较好!
“张马,去把陈到叫过来!”刘战随意指向身边一名路过的飞虎营兵士。
“是!主公!”那被唤作张马的飞虎营兵士面色一喜——主公竟然记得某的名字!哈哈,某发达了!飞快地转身跑向某处。
不一会儿的工夫,陈到快步来到刘战身后,一拱手:“主公。”
“叔至,北方十里有黄巾贼人五百,带人去灭了他们。”
刘战并未回身,没有注意到陈到后面还跟着一个壮硕的汉子。
“是!主公!”陈到一拱手,冲那名壮硕的汉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离开。
他汉子似乎没有看到陈到疯狂冲自己眨眼睛,粗声粗气地说道:“听说公子武艺高强,某唐突,欲讨教几招。”
啥?
谁皮痒了?
刘战听这声音耳生,随即转身,一下注意到了陈到身后拱手行礼的黝黑壮汉,壮汉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
“哦?你是……看着眼生啊?”
“某乃谯人许褚,因与陈到兄弟志趣相投,特来军中相随。”壮汉粗声粗气地说道。
许……许褚?
刘战一愣,不禁情难自禁,双手不停搓动,双眼微瞪,试探地问了声:“仲康?”
“公子认得某?”许褚也是一愣。
刘战呵呵一笑,随口说道:“仲康单手倒拖牛尾行百步,淮、汝两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最近刚发生的事儿,这么快就传开了?这也太快了点!不,不可能的事!
许褚迷糊了:“这……”不禁看向同样一脸惊诧的陈到,仿佛在说,汝何时向你主公禀报的?
陈到冲许褚微微摇了摇头,后背一阵阴凉,
莫非主公不信任某?上次让某去山林中查看时,却又派人悄然盯梢?
这……这完全解释不通啊!
而且,从去到归队,也没有觉察到有人尾随啊!以某的武艺,除非主公亲自出马,否则绝逃不过某的耳目。
主公亲自出马?这更不可能了!
可是,主公是怎么知道那日山林中所发生的事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奇怪了!
……
陈到站在那里,陷入沉思,对所有的可能性进行着条分缕析。
那日,陈到奉刘战之意前往山林中,只见许褚冲身后怒发冲冠的乡民一拱手,快步来到奔往乡民的一头大黄牛身后,伸出大手抓住牛尾,单手拖着那头大黄牛,走向十几号耀武扬威的山贼。山贼哪见过这么生猛的人!吓得全都脖子一缩,跑回山中,也不要什么换粮食的大黄牛了。陈到不禁对许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上前一番攀谈……许禇这才有了投奔飞虎营的想法,只是,对陈到口中武艺超绝的刘战有些不服……
看了看二人的表情,刘战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哈哈一笑,转移话题道:“仲康兄?呵……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介意。”
“唔,既然仲康兄想切磋一下,那就来吧。”
“公子确定?”许褚有些按捺不住了。
“快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仲康兄的神力。”刘战淡然一笑,冲许褚摆了摆手。
“某来也!呀——”许褚一声暴喝,冲向刘战。
刘战淡淡一笑,也不躲闪。
砰!
一声闷响!
许褚暴退几步,摇晃着有些红肿的拳头,不解地问道:“公子为何不躲?”
“呵呵……我不是说了吗?试试仲康兄的神力。”
“……”
许褚额头挂满黑线,汝就是这么试某的神力的吗,太小瞧人了吧!
不对,看他没一点儿事儿的样子,怎么……
我去!
手好疼!这什么人哪!骨头也太硬了吧!
“仲康兄,再来过。”刘战冲许褚挥了挥手。
许褚皱了皱眉头,吞咽了个口水,说道:“公子可一定要还手啊!这番站那不动,太小瞧某了。”
“好吧,如你所愿……”刘战说完摆出一个起手式,示意许禇出手。
“嘿——”许褚大喝一声,跃至半空,对着刘战面门就是一记飞脚。
刘战闪身躲过,飞快地伸出右手,对着许褚的腰间一抓,把许褚丢出了好几丈远。
我去!
太强了……
许褚觉悟了,他不是刘战的对手,第一次可能他还不信,但是这一次他深深地体会到了刘战出手时的从容与淡定,而自己已然用了全力。
## 第123章 刘战归来
“公子神勇!某拜服!”许褚震惊片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往刘战跟前走了几步,拱手一礼。
“呵呵……仲康啊,有没有兴趣加入飞虎营啊?”刘战笑眯眯地看着许褚,还冲许褚眨了眨眼。
这什么套路?
手下败将也收?
许褚疑惑地挠了挠头:“有是有,不过,公子不介意……”
“当然介意!仲康不来,本公子就很介意!”刘战调侃道。
“……!可是,某不是公子的对手,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许褚脑子还是有点转不过来,瓮声瓮气地低声道。
原来症结在这呢!
刘战微微一笑,一指陈到:“仲康啊,你跟叔至交过手了吗?”
“那是自然,某与叔至大战五百回合不分胜负,算是平手。”许褚如实答道。
一旁的陈到嘴角抽搐了下,什么平手?某是被压着打了五百合好不好!
“那就是了,先跟着叔至在左营吧,以后对你令有大用。”
许褚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陈到,沉吟片刻,跪地一礼:“许褚拜见主公!”
刘战上前扶起许褚,朗声道:“我得仲康,如高祖得樊哙也!”
一直跟在刘战身旁久未说话的戏志才,脑子里闪过一丝闪电。
是了,是了,主公定是高祖转世……
不对啊!
难道……
主公知晓自己的身世……
那岂不是带有前世的记忆?
这不合理啊!高人也没有教过啊?
这样想着,戏志才不禁要对许褚施展望气术……
哎——不行!
上次对主公望气,差点横死当场,万一这个是樊哙转世,估计也得累掉吾半条命!
还是……算了!算了!只需以后多加留意即可。
刘战与许褚叙话片刻,转身看向陈到:“叔至,带仲康一起去把那一小撮黄巾贼人灭了。”
“是!主公!”
陈到、许褚二人同时拱手一礼。
……
第二日一早。
曲周城外。
汉军中军大帐内,卢植有些焦躁地踱来踱去。
这……
这可如何是好?
粮草已然不够十日,可恨那黄巾贼子却没有一丝动静,难道他们提前储备了粮食不成?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来到帐内:“启禀将军,刘战公子求见。”
哈哈……
这小子总算是回来了!
“快快有请!”卢植哈哈一笑。
卢植话音刚落,刘战便闪身入内,朝卢植一礼:“世伯安好!”
“战儿,来来来,快上前来,老夫等你许久了!”
卢植朝刘战一摆手,示意刘战上前几步。
“哎——”刘战依言上前几步,来到卢植面前,试探着问道,“世伯,可是在为曲周烦忧?”
世伯对自己很是不错,有些事,还是自己主动一些比较好,省得世伯主动开口,多少有些失了脸面不是?
怎么,就显得你刘战能?没了你,大汉王朝还没办法存在了?
卢植长叹一声:“曲周我久攻不下,老夫束手无策,不知战儿你有何良策。”
“呵呵,世伯,明日整军攻城,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刘战凑到卢植跟前,一阵耳语。
……
曲周城内。
一高一矮两个黄巾汉子立于城墙之上,一脸愁容。
“八哥,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城中粮食坚持不了多久了。”矮汉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向城外汉军营地张望。
“能有什么办法?城门全都被堵死了,连个鸟都飞不出去,只能听天由命了。”高个汉子一声长叹。
咦?
“杨风,快看那边!汉军撤退了!”高个汉子突然拽了一把矮个汉子。
啊?
撤了?
杨风顺着高个汉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汉军懒懒散散、有气无力地向远处撤军。
“哈哈!这些汉军定是没有粮食了!天助我也!”杨风摸了摸没毛的下巴,仰面大笑。
“哈哈……杨风老弟果然足智多谋,要不是老弟在这,恐怕,我左髭丈八早已成了汉军刀下之鬼了!”
“八哥说笑了,要不是咱们城中兄弟少,怎会受这鸟气……”
就在这时,左髭丈八发现了汉军的异常。
不对,
汉军没有全部撤走,好像东、西两面的汉军没有动静……
“来人!”
左髭丈八抬手唤来了三名黄巾汉子,“速速打探其他城门外汉军动向。”
“是!渠帅!”
汉子们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八哥,某觉得汉军必有诡计。”杨风这时也注意到了汉军的异常。
“嗯,有些不同寻常,若是围城,只需保持现状即可,不必调动军队,汉军此举必有所图。”
“八哥高明……”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南门汉军撤走的原因。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三名打探消息的黄巾汉子依次赶回。
“报——启禀渠帅,东门汉军没有异常。”
“西门汉军没有动静。”
“北门汉军按兵不动。”
听了三个汉子的禀报,左髭丈八与杨风同时皱眉,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可是他们又说不好,汉军到底要干什么。
左髭抬手一挥:“再探!一有情况,即刻来报!”
“是!”三名黄巾汉子施礼离去。
……
五日后。
南城门缓缓打开,城中的百姓排成长队,出城挑水、砍柴……
而城外的汉军就像没有看到这一幕似的,依然按兵不动,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汉军围城一月有余,城中虽有粮食,却缺水缺柴,百姓眼看就要过不下去了;不仅百姓如此,黄巾军更是如此。
巧的是,五天前,南门汉军撤走了,不少黄巾汉子趁晚上偷偷跑出去挑水,一连几日也没被汉军发现,黄巾汉子们不觉胆子大了起来,大批量地往城外跑,不过时间还是选在了晚上,却被左髭丈八发现,左髭丈八大怒,要处斩这些私自出城的黄巾汉子,可是人数太多了,足有两千人。
左髭丈八不禁犯难了,一时也没有什么 好的主意。
就在这时,杨风闻讯赶到,劝说道,既然汉军没有动静,不如光明正大地打开城门,让兄弟们有序出城,还有百姓,也可出城,这样可以稳定民心,让兄弟们更好地守卫城池。
左髭丈八沉思片刻,便同意了。
就这样,城门开了,仿佛又回到了汉军围城前的状态。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回城的百姓中,多了两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一壮一瘦……
## 第124章 许褚杀人
是夜,寅时。
曲周南城门下,静无人声。
突然,高大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陈到闪身出现,冲城外招了招手。
这时,城外不知从哪里冒出数千飞虎营兵士,快速朝城内涌去,没有一丝声响。仔细瞧,每个兵士嘴里都含着一根细树枝,手持陌刀,快步疾行。
飞虎营一进城门,快速分成三股,分别朝东、北、西三门的方向掠去。
东门方向由陈到率领,北门方向由许禇率领,西门方向由裴元绍率领。
此刻,黄巾贼人还在与周公相公,根本没有工夫理会摸进城中的飞虎营。
不到半个时辰,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全部落入飞虎营之手,但是,城中黄巾贼人却毫无反应。
猛然间,南城门上亮起无数火把,早就等在城外的刘战率领数千飞虎营冲入城门……
须臾,卢植率领汉军跟随飞虎营杀入城中。
“杀!……”
刹那间,曲周城中杀声四起!
怎么回事?
左髭丈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告别周公,兵荒马乱地穿着衣衫,冲屋外大吼一声:
“来人!”
屋外竟然没有动静!
艹!
平时太踏马放纵你们了!
无组织无纪律!
左髭丈八骂骂咧咧地穿好衣衫,三两步冲到外面,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这……
怎么会这样?汉军怎么突然进城了!
完了!
中计了!
不行,得去找杨风这小子商议一下……
左髭丈八心念急转,快步朝城中某个方向跑去。
……
与此同时,杨风正带着五百余名黄巾汉朝北门疾奔。
“兄弟们,快点,再慢就出不去了!”
杨风一脸急色,边跑边念叨:“对不住了,八哥,兄弟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好在北门外等八哥了,八哥自求多福吧……”
马上就到北门了!黄天保佑!
杨风远远地看了一眼北城门,心中稍定。
嗯……
静悄悄的,汉军应该还没从南门攻过来。
“速开城门,某乃杨风!”
来到北城门两百步外,杨风便迫不及待地放声大喊。
越来越近了,怎么没有人回应呢?
应该能听到啊!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啊!
真是太不像话了,这都能没反应!
嗯?
有些不对……
就在杨风胡思乱想的时候,数百名汉军突然从两侧杀出:
“杀!……”
怎么?
怎么会?!
杨风瞬间懵了,实在不明白,汉军为什么如此快就攻占了北门!
愣神的工夫,黄巾汉子已经被砍死三分之一,剩余的黄巾汉子只是在苦苦挣扎,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
突然,一把陌刀从侧面横扫而来。
“啊——”
杨风射闪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砍下头颅,栽倒在地。他到死都没有看到是谁杀了自己。
杨风一死,许褚高呼一声:“杨风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飞虎营兵士跟着齐声大喊。
“吾等投降!”
……
许禇提起一个黄巾汉子,冷冷道:“说,城中最大的头领是谁?”
“……是……左髭丈八,还有……杨风……”
“杨风是不是刚死的那个?”许褚冷声道。
黄巾汉子吓得浑身直哆嗦,连连点头。
许褚把那名黄巾汉子往前一扔:“前头带路!”
“哎!”
黄巾汉子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左髭丈八住处跑去……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许褚跟着那黄巾汉子转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开阔处,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领着千把黄巾贼人正往这边赶来。
左髭丈八抬手望北城门方向一指,大吼一声:“兄弟们!冲到北门即可出城,冲啊!……”
就在这时,那名黄巾汉子运步如飞,加速向左髭丈八靠去,拉开了一大截与许褚的距离。
得救了!
渠帅领着这么多兄弟,肯定能杀出去了!
黄巾汉子大喜,边跑边喊:“渠帅!渠帅……救命啊!……”
嗯?
左髭丈八一愣,才注意到一外黄巾汉子朝着这边飞奔,后面……
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汉军……
“找死!”许褚冷哼一声,抄起一把长剑就扔了出去。
嗖——
啊!
那名黄巾汉子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一柄长剑从后背透心而出……
杀完那名黄巾汉子,许褚大喊一声:“贼首在此,兄弟们,随某杀贼首!冲啊!”
我去?
才不过两三百人嘛!
不自量力!
左髭丈八扫了一眼许褚身后的飞虎营,快速估量着双方的实力。
嗯!
五打一,碾压!
可以搞一下……
“兄弟们!杀汉军!灭苍天!杀!”
左髭丈八自信满满,大吼一声,领着黄巾汉子冲向飞虎营。
……
刘战率领飞虎营在城中来回空梭,美其名曰,安抚城中百姓!
其实,是悄悄收罗城中黄巾反贼的财物,以赏飞虎营将士!
在抓了几个黄巾汉子后,刘战摸清了城中黄巾贼仓库所在——就在城中一处不显眼的宅院。
到了!
刘战抬手把带路的黄巾汉子扔向一边,冲一名飞虎营兵士道:“饶他一命,留个记号!”
那名兵士会意,抬手一刀削掉了黄巾汉子的左耳。
啊!
黄巾汉子惨叫一声,捂着掉了耳朵的伤口,抱头鼠窜。
冲入宅院,暗处飞来无数箭矢!
嗖,嗖,嗖……
飞虎营兵士猝不及防,一转眼的工夫,死伤了近百人!
你大也的!
刘战一边格挡箭雨,一边吼道:“盾阵!”
飞虎营兵士迅速分组聚拢,组成一个个盾墙,向院内快速推进……
NND!
大意了!死了这么多兄弟!
看来是自己不知不觉中越来越飘了!
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
刘战心中一阵懊悔,快速地总结着经验教训……
“看来这里财物不少!兄弟们,把贼人全杀光,为兄弟们报仇!”
刘战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主屋的门,率先冲了进去……
飞虎营四散开来,把宅院里的五个房间全部包围了起来!
进到屋内,刘战打眼一瞧,空无一人,只见屋内摆着一排排硬弩!
嗖嗖嗖……
箭矢从四面八方激射而至……
## 第125章 刘备的等待
艹!
真踏马会玩!
居然还设置机关暗器!
这要是兄弟们冲进来,还不被射成刺猬啊!
真他NND阴险……
一念至此,刘战舞起倚天剑,把四周的箭矢全部斩落在地,飞快地退到屋外,朝正欲冲入各屋之中的飞虎营大吼一声:“全都候在屋外,原地戒备!”
飞虎营兵士立即停在屋外,候命,却不明所以,默默地等着刘战下命令。
“屋内有机关暗器!”
刘战淡淡解释了一句,转身冲向另一间屋子……
院内飞虎营兵士的脑袋上全都画满了问号:
“主公……这是怎么了?”
“替兄弟们趟雷么?”
“让几个兄弟冲进去不就行了吗?主公却亲自涉险!主公……太伟大了!”
……
不一会儿的工夫,刘战把几个屋子的雷全趟完了,却没有发现一处财宝,每个屋子里,除了冷飕飕的硬弩,再无他物!
不对啊,如此机关重重,却没有藏宝?
骗谁呢?
可是,到底藏哪了呢?
奇怪了!
刘战低头沉思,缓步来到院中,冲飞虎营兵士一挥手:“去各个房间仔细查找,看看有没有暗室。”
……
曲周城北门外十余里。
刘备带着自己的百十号弟兄,埋伏于道路两侧。
张飞眼珠子瞪得老大,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那黄巾贼子会从这里逃跑吗?”
“会的!”
刘备坚定地点了点头,盯着城门的方向,低声道,“那刘战若能骗开城门,则黄巾贼子必从此处逃窜。”
“大哥确定贼人不会从东西两门逃起吗?”
关羽微眯双眼,淡淡地问道。
“二位贤弟,放心!他们从南门进城,必由陈到、裴元绍各攻东西两门,老师必在城中斩杀黄巾贼人,这北门定然无人顾及,成为黄巾贼逃窜之所在。”
“大哥……咱们兄弟为何不打北城呢,在这里守着,实在憋屈!”
张飞实在想不通,躲在这黑乎乎的树林中有什么用。
“三弟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刘备神秘一笑,智珠在握。
“再耐心等等看,大哥谋划一向没错。”
关羽抬眼往城门的方向望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
一千人干不过两百人?!
这怎么可能?
老子的亲兵都是泥捏的吗?
杨风这小子,这个时候也不见人影,肯定是提前逃跑了!娘的,老子到了下面也不能放过你,狗日的,临阵脱逃,真不是东西!
“不!——”
左髭丈八发出一歇斯底里的喊叫,一股股不甘与怨恨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他吐出几口鲜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中,双眼瞪得溜溜圆,满脸的不甘。
许禇把左髭丈八的尸体踢到一边,冲身边的一名飞虎营兵士说道:“去,把他的头割下来,与那杨风的头装在一处。”
“是!”兵士麻利地解下腰间的麻袋,走向左髭丈八的尸体。
“兄弟们,贼首已死,随某去收割残兵。”
许褚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大吼一声。
……
宅院中。
刘战带着飞虎营兵士在宅院里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正要放弃时,刘战突然看到主屋门口摆放着一个盆栽!
这怎么会有盆栽?!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不是开启密室的机关?
刘战面色一喜,冲两名飞虎营兵士一挥手:“搬开它。”
“是!主公!”
两名兵士快步上前,腰弯抬着盆栽就欲起身。
可是!奇怪的是,两人竟然搬不动!
“嘿——”
“呀——”
两人同时加大力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盆栽却风轻云淡地纹丝不动!
“行了,我来试试!”
刘战微微皱眉,缓步来到盆栽旁边,伸出一只手,用力一转,只听“咔嚓”一声,盆栽应声而动,被刘战转动了一圈。
紧接着,响起一阵“轰隆隆”之声,地面也跟着不停地晃动。
“快,这边!”
刘战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主屋侧面,只见一条甬道出现在眼前,黑漆漆的望不到底。
刘战嘴角上挂起淡淡笑意,果然有猫腻!这些贼人藏得好深啊!要不是本公子聪明绝顶,怎么可能找得到,实在是太隐蔽了!
“拿火把!随我下去看看!”
刘战一挥手就要朝甬道而去。
“主公!主公不可以身试险,此等凶险之事,还是让小的们来吧!”
飞虎营兵士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
刘战有些感动,愣了片刻,淡淡地说道,“罢了,下去几个人查看一番,机灵点,一有异常,马上撤出来!”
“是!主公!”三五个兵士跨步而出,举着火把往甬道走去。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几个兵士快步从甬道中跑出,满脸欣喜:“启禀主公,里面全是钱箱。”
“好!你们几个都没有受伤吧?”刘战微微一笑。
“谢主公,里面没有机关暗器,我等均毫发无损。”
“快,多下去点人,赶紧搬。”刘战快步走向甬道,抬手一挥。
……
第二日,东方天际一片鱼肚白。
北城门之上挂着汉军大旗,迎风招展。
张飞揉了揉迷糊的双眼,向城门张望。
嗯?
不对,城上所挂乃汉军旗帜!
战斗结束了!
黄巾贼人怎么一个也没跑出来?!
老子在这白白守了一夜!
干!
张飞暗骂一声,转身看向刘备,只刘备爬在那睡觉!
这……
大哥什么时候睡着的?
张飞又看了看一旁的关羽,只见关羽正慢慢地擦拭他的青龙偃月刀。
“二哥!城内没动静了!城上插满的汉军旗帜,咱们扑空了!”
“嗯,知道了。”关羽淡淡地回了一句,头也不抬,继续擦拭青龙偃月刀。
张飞轻轻推了推刘备:“大哥,快醒醒,都结束了。”
呃?
刘备慢慢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张飞:“三弟啊,什么事?”
“大哥,天亮了!”
“啊?”
刘备一个从地上跳起来,“黄巾贼呢?”
张飞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关羽继续把弄着刀片,头也不抬。
刘备往城门上张望片刻,一拍大腿:“唉——天不助吾也!”说完便掩面痛哭……
## 第126章 兵临广宗
刘备越哭越来劲儿,鼻涕眼泪一大把:“苍天何其不公!想我刘备摸爬滚打近十年,才积攒了这百十号兄弟!
为何,那刘战,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却在顷刻间召集万人大军?还有公道吗?还有律法吗?怎么就没有人管管?他一个小小的郎官怎么能……
还有老师,为何如此偏心!他刘战收降兵是应收尽收,还专挑精壮之士;我刘备呢,老师却不给我一兵一卒,这不是针对于我吗?
唉……
还好,我有二弟、三弟,还有这百十号兄弟,要不然,我刘备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大哥……”张飞听了刘备的话,眼含热泪,
大哥太难了……
张飞快步来到刘备身边,抱着刘备放声痛哭。
关羽也是鼻头一酸,揽着刘备、张飞二人。
三人抱头痛哭,引得刘备身后的百余名汉子,纷纷跟着低头抹眼泪……
哭了好大一会儿,关羽冷哼一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哥,咱们兄弟去投别处,如何?何必在这受这等鸟气!”
“是啊!大哥,咱们兄弟到哪不能混口饭吃?”张飞擦了擦眼泪,附和道。
“唉——你我兄弟人微言轻,去哪都是一样的。罢了,谁也不投奔,吾刚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大哥快说!”
刘备抖了抖衣袖,说道:“这样,你我兄弟,只需跟在汉军之后,视情而动。若汉军胜,则半路杀出,捞点好处与名望,若汉军不敌黄巾军,则埋伏不出,岂不妙哉!”
“哈哈!好办法!”张飞大笑一声。
关羽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刘备看了看关羽、张飞二人,说道:“二弟,怎么了?”
“哦,没事,大哥高兴就好。”关羽眼光有些躲闪。
“那好!咱们走!”刘备拉着关羽、张飞向树林深处而去……
……
一代哭帝,领头自己的一帮小弟不告而别时,刘战正在城里奖赏飞虎营众将士。
“志才啊。”
“在!”戏志才拱手一礼。
“若无志才妙计,此城难破矣,若无志才提醒,怎么会有如此一笔横财。我意赏志才百金,佳人一位。”
“……!主公,佳人就算了,主公身边都没个女人,志才不敢越礼。”戏志才额头上挂了两条黑线。
“好吧,女人的事,回洛阳再说!叔至!仲康!”
刘战微微一笑,朗声道。
“在!”
陈到、许褚同时上前一步,拱手一礼。
“汝二人嫌开城门,杀敌有功,赏五十金。女人嘛,也是回洛阳再议!”
“谢主公!”
陈到面色平静,躲身行礼;许褚却是躬身一礼,嘿嘿一笑,似乎对女人之事颇有兴趣。
“元绍!”
“在!”裴元绍跨步而出。
“元绍多次杀敌建功,赏五十金!”刘战抬手示意。
“谢主公!”裴元绍面色一喜,躬身行礼。
哎呀,我去——四个的奖赏加起来刚好是二百五十金,真晕!罢了罢了,理解为两百五十万不就好了吗?
刘战在心底自嘲了一下,接着说道:“飞虎营全体兵士,每人五金。”
……
广宗县城外二十里。
中军大帐。
中黄门左丰一脸倨傲地坐在上首位置,吊着嗓子说道:“我说卢大人,这都多少时日了,怎么还没有拿下一个小小的广宗?这让咱家如何向陛下禀报哇?”
卢植脸皮一阵跳动,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娘的!这阉人实在可恶,根本就不清楚具体情况,就在这大放厥词……
宗员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说道:“张角龟缩城中,据城死守,卢将军已经下令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不日即可攻城,一战可下广宗。”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来人,给咱家拉下砍了!”
左丰腾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宗员,阴恻恻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卢植冷哼一声,正欲站起反驳,只听帐外传来一声冷笑:“我看谁敢?不想活了么?”
“谁?……”
左丰脸都绿了,不过他话还未说完,就看清了来者是谁,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脸色煞白,完了!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还在汝南一带吗?陛下都对他礼让三分,我小小一个中黄门如何能……
“小丰子!皇上让你来军中大发官威的吗?嗯?——”
刘战闪身入帐,睥睨左丰。
“奴婢拜见公子!”左丰一哆嗦跪到地上。
“问你呢?皇上让你犒赏三军,你却在这故意找茬,是何居心哪?是不是想索贿啊?”刘战缓步来到左丰面前,淡淡地说道。
卢植抚胡须冷笑,觉得很是解气,无耻阉人,这回看你还怎么敲诈老夫?
哼!居然一张嘴就是五百金,真是岂有此理!
宗员哪见过这架势,满脸震惊,三观掉了一地,这左丰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谁人敢惹!就这样的人物,在刘战公子面前却如狗一般摇尾乞怜,刘战公子居然不以为意……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过问一下攻城之事。”左丰跪伏于地,额头冷汗直流,颤巍巍地说道。
“攻城之事不是你能过问的,你只需知道,世伯连连取胜即可。”
“是是是!奴婢一定为公子及卢大人在皇上身边美言几句。”左丰眼珠不转,似乎抓住了讨好刘战的那个点。
“用得着你废话吗?说说看,皇上让你来犒军,带了多少赏钱?”刘战懒得跟这阉人墨迹,直入正题道。
不就是来送钱的吗?哪来那么多弯弯绕,都是刘宏给你们惯得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他一下。
“……!”左丰心中一突,无限憋屈,公子——咱家是来送赏钱的没错,可是,那赏钱里没有咱家的份啊,咱家不能白跑这一趟吧。
左丰思索片刻,幽怨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赏钱是有,可是皇上说,要拿下广宗之后,再论功行赏。”
“放屁!是不是觉得自己连个毛都没捞到,心里不甘啊!”
“……”左丰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狗东西!将士们上阵杀敌,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你在哪里?皇上让你来犒赏三军,是你无上荣耀,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刘战脸色再冷,伸手就欲抽腰间倚天剑,却被卢植给拦下了。
刘战一叹,算了,留你一条狗命,免得污了我的剑……
## 第127章 酒后张宝
左丰突觉浑身一冷,如坠冰窟,赶紧说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奴婢知错,以后再以不敢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诏书,恭敬地举过头顶,“这是皇上诏书,请公子过目。”
你马,真是贱的不行,早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刘战懒得多看一眼左丰,正腹诽间,突见旁边人影一闪,宗员快步来到左丰跟前,取过诏书,送了过来。
“谢过宗将军!”
刘战冲宗员微微点头示意,接过诏书打开,只见上书:
中平元年六月灵帝诏曰
八州起反贼群臣无计施
幸有北中郎将收复山河
汉祚得保朕心甚安
今命左丰携两百金劳军
以振军心以慰将士……
刘战快速看完,收起诏书,冷冷道:“赏金留下,赶紧滚蛋!”
啊——这就放咱家走了?
公子果然宅心仁厚,没有与咱家一般见识。
左丰心头一松,如蒙大赦,赶紧朝刘战行了个大礼,然后快速退至帐外,冲远处一招手。
须臾,一队甲士,赶着两架牛车缓缓而来。
“速速卸车!”左丰不待牛车停稳,面色焦急地催促甲士。
甲士们停好牛车,迅速卸下钱箱,置于一旁,码齐。
甲士们刚一忙活完,左丰便急不可耐地冲入中军大帐,跪伏于地:“启禀公子,劳军钱资已放置妥当。”
“嗯,滚吧。”刘战正与卢植等人叙话,看也不看左丰一眼。
“哎!谢公子雅量,奴婢告退,公子千安。”左丰深施一礼,恭敬无比。
欠安?
你马!
刘战回头瞪了一眼左丰,却已不见左丰身影……
……
呼——
一阵阴风吹过,让人心头一冷。
刘战走在回帐的路上,抬头望月,只见半圆形的月亮不知何时藏于云后,收起了淡淡的白光。
今晚的夜色有些不同寻常啊。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正是搞事情的好时节。
不知道营地的防守布置的如何。
嗯,以世伯身经百战的老辣来讲,应该是周全的。
刘战想到这,不禁往中军大帐望了一眼,刚才帐内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对于皇上的犒赏,卢植分文不取,言道,‘老夫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不求财物不求功名,但求心安。是故,皇上犒军之钱财由全军将士按功分配。’卢植话刚说完,宗员等将领就纷纷跪伏于地,表示不取分文,宣誓对卢植的效忠。不过,最后在卢植的坚持下,还是按功劳分配给了三军将士。
这都是最可爱的人哪!
刘战不禁在心底赞了一句。
胡思乱想的工夫,刘战回到营帐,卸甲歇息。
……
两个时辰后。
刘战正式宣告自己失眠了,来到东汉以来,第一次失眠。
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很安稳,怎么回事?
难道今夜注定有事要发生,苍天示警?
鸟!
那不成玄幻了?
刘战轻拍了几下额头,停下胡乱的思绪,随便裹了几件衣衫,走出营帐,来到营地溜达。
营地里,一顶顶帐篷,排列整齐、错落有序;三五成群的巡逻兵,来回穿梭、机警敏锐;高高耸立的箭楼之上,哨兵极目四望,全力戒备;一面面军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突然,刘战脸色一肃,定睛向营地外某处张望。
呃?
远处似有人影晃动!
人数还不少!
不好!
刘战来不及回帐穿上铠甲,飞奔至卢植帐前,对一名甲士说道:“速速禀报世伯,有贼兵袭营。”
“是,公子!”甲士来到帐前,轻唤了一声暗语,转身入帐。
不一会儿的工夫,卢植从帐内急步而出:“战儿,怎么回事?”
“世伯,大约五里外,有支人马正往营地靠拢,人数不详。”刘战朝卢植一礼。
“额?难道是贼兵?不过,黄巾贼兵坚守不出,怎会突然来袭?当真奇怪。”卢植抚须眯眼,“传令兵何在?”
“在!”一名甲士闪身至卢植身前拱手施礼。
“传令各营,全力戒备,防止袭营。”
“是!将军!”甲士接过卢植手中令旗,牵过一匹马,飞身上马,拍马远去。
刘战看着远去的传令兵,突然福至心灵,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世伯,只戒备,恐怕不是万全之策,既然提前发现了这支队伍,就有充足的时间来部署,不如这样……”
听了刘战的计策,卢植眼前一亮:“好!战儿此计甚妙!就依此计而行。”
……
汉军营地外一里。
一个头戴黄色冠巾的汉子抬手一招:“高升,探明情况了没有?”
“启禀地公将军,已经探明,汉军营地毫无防备,几无人影,这些汉军一定是睡得跟死猪一样。”高升快步来到黄色冠巾的汉子面前,深施一礼,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肯定。
呃?
原来这位是张宝。张宝本来在城里待得好好的,他并没有要来偷营的打算,却因酒后一句戏言,被自己的三弟弄得下不了台,他只得硬着头皮,带着自己的人马出城攻击汉军营地。
本来只是酒后的一句戏言,张宝为了找出面子,只是假装攻击汉军营地,出城转悠一圈,便打道回府,毕竟,他对袭击汉军营地也没有什么把握。可是,等到带着自己的大部队来到城外,冷风一吹,张宝不禁有些上头,顿时觉得自己很牛B,小小汉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随意派些人就能把汉军打得满地找牙。
于是,张宝气势汹汹的来了。
张宝听了高升的话,精神为之一振,笑道:“黄天助我,今夜就叫三弟他们看看,什么才是黄巾精兵,什么才是地公将军的威能!兄弟们,给老子冲击汉军营地,杀汉狗,额,不对,杀熟睡的汉猪!杀啊!”
张宝说完当先一马,冲入汉军营地,却不见一个人影。
“哈哈!汉猪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大的动静,竟无一人醒来。”张宝不禁意气风发,抬手一挥,“杀光汉猪,一个不留!给老子冲!”
看着蜂拥而上的黄巾汉子,张宝嘴角挂上了一丝轻蔑的冷笑,拍马一鞭,来到汉军营当中,大吼一声:“某乃张宝,汉猪的头头,速速出来受死!”
张宝喊了半天,也不见四周有动静,不禁又是一声大笑:“哈哈!汉猪无人也!无胆鼠辈!”
嗖嗖嗖……
就在这时,汉军营地东面飞来无数箭矢,泛着乌色之光……
## 第128章 虎啸队初战
“噗!”
“噗!”
“噗!”
……
索命的箭矢破空而至,阵阵利箭入肉的声音响起,黄巾汉子反应不及,接连倒下。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黄巾汉子已经躺下数百人。
“后方敌袭!速速调整阵形!”
高升眼见黄巾汉子一个接一个倒下,急得头上直冒烟。
黄巾汉子听到号令,仓促回身,向后方冲击。
这时,许褚领着数千名马步军,从夜幕中杀了出来,弓箭兵则从马步军的两侧向后方迂回。
许褚高举陌刀,大吼一声:“杀贼子!杀!”
“杀!杀!杀!”
数千人齐声大吼,震得高升神魂一颤,
这……
这是汉军?汉军怎会有如此声势……
高升正愣神间,许褚率领马步军掩杀而来,陌刀霍霍向黄巾,杀得黄巾汉子人仰马翻……
阴冷的夜风裹挟着浓浓的血腥味,抚面而过。
高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抄起阔面长刀,奔着许褚就冲了上去:“兀那黑厮!报上名来!某乃地公将军座下高升,不斩无名之辈!”
许褚睥睨高升,不以为意,继续砍杀周围的黄巾汉子。
高升见那黝黑壮实的汉子轻视自己,不由心中大怒:“哦呀呀!气煞某也!小子,看汝有何本事,受死!”话音未落,使一记绝杀罩向许褚命门。
“当!”
“噗!”
两马相错间,阔面长刀脱手而飞,陌刀一闪,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劈向了高升腰间。
“你!……”
高升目眦欲裂,低头看了一眼腰腹,话刚出口,上半身便栽落马下,血柱喷涌而出……
许褚看也不看一眼一分为二的高升,打马一鞭,飞身到扛旗的黄巾汉子身前,陌刀横扫而出……
“噗!”
黄巾汉子应声倒地,带着与高升同样的疑问离开了人世——好快的刀!好奇怪的刀!
扛旗的汉子一倒,保护将旗的黄巾汉子才反应过来,纷纷大喊:“快快护旗!”
许褚哪里会给这些黄巾汉子喘息的机会,他舞起陌刀,使了一招横扫八方。
“噗!”
“噗!”
“噗!”
……
只一刀,就带走了四个黄巾汉子的性命。
“将军饶命!”
“将军武威,某投降!”
“我也投降!”
……
许褚一刀之威,吓得这些护旗的黄巾汉子三魂掉了二魂,纷纷跪地求饶、投降。
许褚高举陌刀,高声一呼:“降者不杀!飞虎营威武!”
“降者不杀!飞虎营威武!”
“降者不杀!飞虎营威武!”
“降者不杀!飞虎营威武!”
……
飞虎营兵士跟着齐声大喊。
黄巾汉子们本来就心惊胆战、且战且退,听到飞虎营劝降,果断地就坡下驴,全都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一眼望去,足有四五千人。
“仲康神勇无匹,古人诚不斯我啊!”
刘战立于一处高坡上,俯视整个汉军营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微微一笑,有感而发,完全忘记了身旁的戏志才。
“志才愚钝,不知主公所言古人是指哪位先贤?”
戏志才思忖片刻,怎么也想不明白刘战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微微一皱眉,不由问道。
呃?
哎呀,我去——
说漏了,忘记戏志才还在身边呢!
不过……
只说了“古人”,似乎也说明不了什么。
刘战心念急转,打哈哈又转移话题道:“常记古人铭训,对行军打仗大有好处。志才啊,你看叔至与仲康,哪个更厉害一些?”
见刘战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戏志才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主公顾左右而言他,必有蹊跷,不过,吾实在想不明白,主公到底……
戏志才又努力思索了一阵,还是毫无头绪,只得作罢,往营地中央一阵张望,而后一拱手:“主公,叔至、仲康皆乃万人敌,实是主公之福。”
刘战微微点了点头,回了戏志才一个小小的马屁:“我有志才,何愁没有猛将?”
戏志才仰面大笑,很是受用:“哈哈,知吾者,主公也!”
……
营地中央,陈到率领虎啸队藏身于一枯草之下,一动不动,全力戒备……
陈到在等待,等耀武扬威的张宝进入埋伏圈,再命虎啸队突然杀出,试一试斩首行动的威力如何。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张宝在汉军营地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始终没见到一个人影,张宝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他娘的!汉军都被老子吓跑了?
也好,省得老子亲自动手了。
“哈哈……”
张宝顾盼自雄,仰面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哨,紧接着,两百虎啸队兵士从地底钻了出来,快速摸向得意忘形的张宝。由于时间充足,刘战便临时决定,于营地中央挖掘深坑,虎啸队藏身坑中,再覆以干草,若有敌军首领经过附近,则突然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敌将。
而陈到,则藏身于一处营帐附近,暗中观察四周情况,刚才的那一声呼哨就是他发出的。
四周一片寂静,张宝却突然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他不由心中一突,酒醒了几分,眯眼向四周打量,只见一个个黑影正向自己奔来,他们左手持劲弩,右手扶腰中短剑,一股肃杀之气,碾压而来。
张宝粗略估算了一下,发现对方大约有两百人,不禁心中稍宽,还好敌人不多,某一人便可应付得来。
一念至此,张宝拍马向前,抽出腰间环首刀,冲向虎啸队……
而张宝所率领的黄巾汉子却还在五百步之外,正往这边赶来。之前,张宝打马疾奔,把这近万名黄巾汉子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这才进入埋伏圈,被虎啸队包围。
见张宝不退反进,陈到心中不禁有些没底,难道这张宝也是个狠人?真有两把刷子?
就在这时,虎啸队兵士扣动了劲弩机括……
“嗖嗖嗖……”
一支支黑色的箭矢从四面射向张宝。
张宝嘴角微微上翘:“雕虫小技罢了!”说着舞起环首刀,密不透风,将箭矢全部打落在地。
嗯?
似乎有点棘手,这货有些本领,先看看再说吧。
陈到微微皱眉,仔细观察着张宝的一举一动……
## 第129章 斩首?没那么容易
虎啸队兵士五队一组,二十五人一队,组成梯形分队从四周杀向张宝。五人一个小梯形,二十五人一个大梯形,前后左右相互策应,攻防兼备,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阵形。
虎啸队如同夺命绳索,快速收紧,勒向张宝脖颈……
踏马的,这伙人有点邪乎!
张宝不禁呼吸一滞,当即静心凝神,调转马头,朝来时的方向回撤,希望能尽快与自己的人马汇合。
“嗖嗖嗖……”
又是一阵箭雨袭来,张宝不再托大,边撤边躲边格挡……
很快,虎啸营的包围圈距张宝不足二十步,而黄巾汉子还远在二百步之外。
突然,四支梯形小队,紧冲几步,向张宝扑来……
“嘿——来劲了不是?”
张宝大喝一声,环首刀对准一个兵士就斩了下去。
“嘡啷!嘡啷!”
梯形小队五人配合,两把短剑同时挡住环首刀,另外三把短剑从上中下三个方位袭向张宝胯下之马。
电光石火间,马嘶长鸣,扬蹄飞奔,撞翻了几名虎啸队兵士,张宝也险些跌落下马,却出人意料地冲出了包围圈,扬长而去。
嗯?这样也行?
张宝的马当真不错,有灵性!嗯——是时候给虎啸队配备良马了……
远处山坡上,刘战额头挂上了几条黑线。
戏志才却是微微一笑,说道:“主公,虎啸队弓弩之术还需操练,攻击阵形尚有漏洞。”
刘战点点头,认同戏志才所言。
……
张宝冲出包围圈,虎啸队攻势为之一顿,一时间显得有些迟疑,相互间默契的配合出现了一丝裂痕。
机会稍纵即逝,显然,虎啸队错过了最佳追击时机,不过,他们还是不愿放弃,慢半拍地扣动了劲弩机括。
“嗖嗖嗖……”
黑压压的箭矢袭向已经跑向远处的张宝。
嗯?
张宝听到风声,赶紧向下伏身,趴在马背上,躲过了大半‘有气无力’的箭矢,却突然觉得屁股一阵轻痒,似有人用木棍轻点自己的屁股蛋子。
卧槽?
张宝回身一瞧,只见几支箭矢撞在屁股上弹向一边,张宝顿时火冒三丈,踏马的,幸亏老子跑得快,不然屁股就开花了……恼怒间,张宝看见自己的人马已经赶到,又回身瞧了一眼紧追不舍的虎啸队,不禁怒上加怒,七窍生烟……
老子有万把兄弟,还怕这区区两百来号人吗?
一念至此,张宝打马转身,抬手一挥:“给老子灭了他们!”
“杀!”
黄巾汉子们迅速朝虎啸队冲去……
不好!
陈到见势不妙,迅速打了一个撤退的呼哨,虎啸队闻哨急退,却还是慢了一拍,黄巾军已经近在咫尺,慢慢成包围之势追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陈到闪身来到营帐旁边,飞身上马,越过虎啸队,径直朝张宝冲去……
嗯?
张宝很快注意到了逆流而上的陈到,他双眼微眯,不禁在心底赞了一句——汉军也有勇士啊!
就在此刻,陈到突然取下背上长弓,对准张宝就是一箭……
“嗖……”
“噗!”
“啊!”
箭羽正中张宝胸中,不过并未射中要害,距离心脏尚有寸余。
张宝口吐鲜血,险些跌落马下,拍马转身,夺路而逃……
黄巾汉子们见张宝受伤逃窜,纷纷调转方向,尾随张宝而去。
“可惜了……”
黄巾军退,陈到虽然松了口气,却为没能一箭射死张宝厚表示惋惜,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随主公多多操练弓箭之术。
额,对了,还有虎啸队,仍有不少问题需要改进。
……
“报——启禀地公将军,高升被敌将斩首,所部人马死的死,逃的逃,只剩属下身后这十余人!”
一个满身血污的黄巾汉子从马背上跌落而下,连滚带爬地来到张宝面前。
“什么?!噗——”张宝气血上涌,喷出一口鲜血,怒目圆睁……
过了一会儿,张宝缓了几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何人所杀?”
“属下不知,只知道是一名黝黑的壮汉,手持奇异大长刀,很是骇人!”
“嗯?怎么又是黑汉子?”张宝不禁想起了陈到那夺命一箭,暗道:险些要了老子的老命,着实骇人!
于是,张宝在心里给自己约法三章:
一是见了汉军里皮肤黝黑的人物,要赶紧跑;二是不能偷袭汉军营地,尤其是不能偷袭有黑汉子的汉军营地;三是不能离兄弟们太远。
张宝胡思乱想片刻,怒吼一声:“速速回城!”
就在这时,北方城郭方向突然杀出数万人,当先一马者正是卢植,卢植的身边是宗员,汉军左侧不远处是裴元绍率领的飞虎营。
“贼子哪里走!杀!”
卢植高喊一声,数万人涌向张宝的万余保黄巾军。
看着左右两侧乌压压的汉军,张宝冷汗直流,险些跌落马下……
难道今日是某的死期吗?
某不甘心!某还没有娶婆娘!某……
黄天在上,保佑某杀出重围,某定当斋戒祭拜!
张宝一发狠,一把掰断箭羽,大吼一声:“兄弟们,前后都是汉军,不战即死!随某杀入城中!杀!”
“杀!”
强烈的求生意念,让张宝血脉偾张、BUFF刷了满身,只见张宝双目赤红,如疯魔般冲向汉军……
黄巾汉子们也受到了张宝的感染,不禁战意高涨,杀意腾腾,与迎面袭来的汉军杀到一处。
一时间,场面十分惨烈,残肢横飞,血洒如雨……
黄巾汉子们如同被施了咒法一般,悍不畏死,用的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黄巾汉子们决不停下手中的兵器……
于是,每倒下一个黄巾汉子,就会躺下一名汉军兵士。
半个时辰后,黄巾军死伤过半,汉军也折损近五千人!
看着汉军兵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卢植一阵肉疼……
这些可都是我大汉朝的好儿郎啊!
黄巾贼子竟有此等战力?!当真不可小觑!
肉疼归肉疼,但是必须要拿下这股黄巾贼子!
卢植冲不远处一招手,大喊一声:“裴元绍,带着你的人迂回包抄,快!”
“是!将军!”
裴元绍率领飞虎营边打边向黄巾军后方迂回。
就在这时,藏身于不远处密林之中的刘备,领着关羽、张飞及百十号汉子冲杀而来……
## 第130章 刘备寻张宝
刘备于密林之中埋伏已久,就是要等汉军与黄巾军开战后,趁机从中获利。
见汉军渐渐占了上风,把黄巾军包围起来,刘备果断出击——否则连汤都喝不了了。
“老师莫慌,学生来也!”
刘备高喊一声,领着百余名汉子,斜刺里冲向黄巾军。
呃?
老夫慌了吗?老夫是心疼好不好!
这个大耳小子,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卢植远远地听到刘备的呼喊,额头瞬间挂上几条黑线。
刘备一冲入战圈,就看到了骑马逃窜的‘张宝’,他不禁眼前一亮,料定那是条大鱼,赶紧朝身旁的张飞使了个眼色,抬手一指:“三弟,看到那个骑马的黄巾贼子了吧?”
“哦,看到了,大哥,怎么?”
张飞顺着刘备所指的方向一瞧,疑惑地点了点头。
“大哥是要那厮的人头吗?”
关羽双眼一眯,淡淡道。
“没错,贼首一死,兄弟们也能得些赏钱不是。”刘备脸色一喜,似乎已经斩杀张宝一般。
大哥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好像换了人一样。
关羽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上前斩杀张宝的意思。
张飞听了二人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当即一拍胸脯:“大哥,瞧好了,飞去去便回。”说着拍马向前,直奔‘张宝’而去。
……
高坡之上,刘战神色凝重,悠悠说道:“志才,看到了吧,黄巾军并非乌合之众。”
“……”戏志才一愣,满脸惊讶,“主公,距离太远了,志才已然看不清了。主公……主公难道能看到十里之外的动静?”
“……”
刘战心中一突,坏了,把这茬给忘了,怎么在这小子面前老是嘴不严实呢?
“唔……本公子推算的,你看,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世伯率军凯旋,定是战斗还未结束,由此推断,不是很明显了吗?”
戏志才嘴角微微抽搐两下:“额……主公高明,志才未曾想到这一层。”说完一阵腹诽:吾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明明是说漏嘴了,主公身上定有大秘密……
刘战见戏志才表情有异,心说:完了,这小子是个人精,不好忽悠,以后得谨慎点,对这小子要‘严防死守’。
……
“燕人张飞在此,贼首受死!”
张飞杀到‘张宝’跟前,丈八蛇矛闪电般刺出,一下把‘张宝’洞穿,顺势一扫,把‘张宝’头颅斩下,挑起便回。
MMP
老子跟黑汉子犯冲吗?
怎么又一个凶猛的黑厮?
还好……还好老子聪明,提前转移了。
见‘张宝’被一矛刺死,混在黄巾汉子中的张宝冒出一脑门子的冷汗,赶紧催促隐隐护在身边的黄巾汉子向外冲锋……
……
“大哥,贼首在此,哈哈……”
张飞回到刘备身边,高举手中丈八蛇矛。
“三弟好样的!快快劝降!”刘备狂喜,终于……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贼首已死!速速投降!”
张飞高举丈八蛇矛,一声大吼,如滚雷般向四周扩散。
可是……
张飞喊了半天,也不见黄巾汉子们有什么反应,他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组织有纪律地与汉军对抗厮杀,就像没听见一样。
刘备双眉紧锁,思忖片刻,翻身下马,随手抓住一个黄巾汉子,三两剑砍成重伤,指着丈八蛇矛上的人头,厉声问道:“说,这个是不是汝等首领?”
那黄巾汉子无端被弄成重伤,肝胆俱裂,哪敢说假话,当即拼尽全力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说道:“不是,那不是地公将军……”
地公将军?
张宝?
这次真的要大赚一把了!哈哈……
刘备双眼不禁火热起来,抓起那黄巾汉子,使劲摇晃几下,问道:“说,张宝在何处?”
晃了半天,也不见黄巾汉子答话,刘备有些恼火,大声吼道:“张宝在哪?”
那黄巾汉子还是没动静。
这就死了?
刘备有些无语,把汉子丢到一边,飞身上马,冲关羽、张飞一招手:“二弟、三弟,速速找寻张宝,这可是个立大功的好机会!”
“是,大哥。”关羽有些走神,淡淡地应道,拍马寻张宝去了。
“鸟!白费一番工夫。”张飞把丈八蛇矛上的头颅甩到一边,有些烦躁地说道,“大哥,看俺把那贼人找出来。”
说罢,张飞打马向前冲出数步,一矛挑起一名黄巾汉子,怒声道:“某且问汝,张宝在哪?”
那黄巾汉子被丈八蛇邓洞穿左肩,疼得嗷嗷直叫,嘴里鲜血直冒,根本无暇回话,只得拼命地摇头,以示应答。
踏马的!
张飞骂了一句,快速收回丈八蛇矛,又闪电般刺出,正中那黄巾汉子心口。
那黄巾汉子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三弟,平静,平静,保持好心态,不可乱了方寸。”
刘备叮嘱道,说完又抓了一名黄巾汉子。
张飞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俺平静不下来,先去砍杀片刻再说。”说完拍马而去。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招呼’手中的黄巾汉子,可是……
让刘备气愤的是,依然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踏马!
刘备骂了一句,继续‘招呼’黄巾汉子……
突然,城门大开,无数黄巾汉子蜂拥而出,很快便冲到两军交战之地百步之内,只见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黄巾汉子高喊一声:“二哥,弟弟来救你!兄弟们,杀啊!”
没错,来者正是张梁。
张宝听到张梁的喊声,不禁满脸热泪……
血浓于水啊,还是亲兄弟好哇!
“三弟,二哥在这呢,快!”
张宝大喊一声,令护旗的黄巾汉子高举旗帜……
张梁很快就发现了张宝的军旗,指挥黄巾军快速朝张宝靠去……
很快,刘备也注意到了张宝那突然高举的旗帜。
刘备朝张飞一摆手:“三弟,快,斩杀旗下那人!”
张飞停下手中丈八蛇矛,往刘备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名受伤的黄巾汉子被众星拱月般护在当中。
张飞哪里还能不明白,抄起丈八蛇矛就冲了上去……
## 第131章 苦逼张宝
见城中冲出大量黄巾汉子,卢植不禁微微皱眉,思量片刻,迅速作出决定——全军后撤休整,来日再战。
“鸣金!”
卢植冲身后的甲士一摆手。
“是!”
急促的铜锣声响起,汉军闻声后退……
……
“燕人张飞在此,张宝受死!”
张飞一声大喊,拍马疾驰而来,挥舞着丈八蛇矛,一矛一个地刺死挡在身前的黄巾汉子,快速向张宝逼近……
阉人?
阉人怎么会有这么粗的嗓门?还踏马满脸胡子?!
你是汉军派来搞笑的吗?
我透!这不睁眼说瞎话吗?
哎——这不还是刚才那个黑厮吗,他怎么又来了,老子跟汝有仇吗?
张宝回头看了看飞奔而来的张飞,吓得心肝乱颤,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就在这紧要关头,张梁率领大批黄巾汉子赶到张宝跟前,众黄巾汉子呼啦一下把张宝保护了起来……
“三弟!快快快!拦住那阉人!哦,对,就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黑厮!”
张宝满脸焦急,抛给张梁一句话,被黄巾汉子簇拥着往城中而去……
“呔!贼子哪里跑,看箭!”
张飞眼看追不上张宝,仍是不肯轻易放弃!他飞快地取下背上长弓,弯弓搭箭,连射三箭……
“嗖嗖嗖!”
“噗噗噗!”
箭矢全部命中目标——张宝!
不过,却没有射中要害——三支箭羽全部诡异地插在了张宝屁股上。
“啊!嗯!唔——敲里码!阉!人!张!飞!老子记住汝了!”
连续发出几声惨叫闷哼之后,张宝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随后又暗暗告诫自己:看看,看看,老子果然跟汉军的黑厮犯冲!娘的,日后说什么也得躲着汉军黑厮,太踏马邪门了!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张宝心理阴影面积慢慢变大,一看见黑汉子就发怵。
张飞射完三箭,眼见箭羽全射在了张宝的屁股上,不禁皱眉挠头纳罕,暗道:某的箭术还是不行哇,明明瞄准的后心,怎么就射到了屁股上呢?
这样想着,张飞抬头向前张望,却早已不见张宝身影。
“娘的!跑得倒挺快,算汝命大!”
张飞一扬马鞭,就欲打马而回。
就在这时,数不清的箭矢破空而来……
“当当当……”
张飞舞起丈八蛇矛,一边退一边大骂:“无耻小贼!有种跟某大战三百合!”
“全体回城!”
远处的张梁见张宝基本上逃离了危险区域,高喊一声,便拍马而回,离走还抛给张飞一个轻蔑的冷笑,仿佛在说:
小子!本人公将军下次定要汝的狗命!
“啊腿……”
张飞朝地上啐了一口,瞪着环眼,打马返回。
“大哥,让那小子给跑了!”张飞来到刘备身前,翻身下马,朝刘备一拱手,神色黯然。
“啊?三弟出手也没能成功吗?仔细讲来!”
刘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
“大哥,飞还未近身,张宝那厮就被城中的黄巾贼子救走了!飞只是……只是……”
张飞如实道来,说着说着,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只是什么?快说!”
刘备的脸色不禁又冷了下来,但很快又换成了笑脸。
“只是……只是射中了那厮的屁股。”
张飞嗫嚅道。
哎呀我去——
刘备一阵无语,稍微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淡淡道:“三弟啊!时也,命也,大哥我认了。”说完下意识地往关羽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阵暗叹:要是二弟出手肯定就不一样了,唉!不过,话说回来,二弟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整天闷闷不乐的,做事情也没有以前主动了。
张飞抱拳一礼:“请大哥惩罚!”
“不怪三弟,是大哥的命不好。行了,赶紧招呼兄弟们撤退,汉军已经开始后撤了。”
“是!大哥!”
张飞拱手低头,把刘备的话深深地记在了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取了张宝的狗命,以慰大哥。
愣怔片刻,张飞高举丈八蛇矛,一声高呼:“弟兄们,撤!”
……
广宗城内。
“哎呦……疼死老子了!”张宝半死不活地躺在屋内,脸色惨白,有病呻吟,突然腾地坐了起来,“我你马!轻点!”
张宝刚坐起来,屁股又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但他还没站稳,胸口又一阵剧痛!
张宝一头栽倒在地,口吐鲜血,满肚子的怨恨……
我你马!老子跟你们这些黑鬼没完!
见张宝倒地吐血,那名为张宝包扎止血的黄巾汉子吓得两腿一软,跌坐在地……
完了,闯祸了,这可怎么办?!
“二哥,大哥说了,让兄弟们……二哥!二哥!”
就在这时,张梁闪身进屋,话未说完,就看到地上的张宝,张梁心里一阵打鼓,快步上前,扶起张宝往卧榻而去。
可是,刚走没两步,张宝又是一声惨叫:“哎哟!三……三弟,快快快……快松手,按着我伤口了!”
“哦,对不住,二哥,我没注意!”
张梁闪电般缩回双手。
张宝失去助力,身子往后一仰,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啊!——”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响起,震得人头皮发麻……
张梁菊花一紧,这才想起张宝屁股上的箭伤,连忙上前去扶张宝,又冲发呆的黄巾汉子怒斥一声:“还不快过来扶起地公将军?!”
“是!人公将军!小的这就来……”
那黄巾汉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爬起来跑着去扶张宝。
此时的张宝,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把账全都算在了张飞的头上……
张梁与那黄巾汉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张宝安稳地放在卧榻之上,黄巾汉子继续为张宝包扎伤口。
张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二哥,大哥说了即日起坚守不出,无论何人,违令者,斩!”
张宝折腾了半天,浑身无力,冷汗涔涔而下,甚至连眨眨眼都觉得费劲,他气若游丝地叹了口气:“唉——先听大哥的吧,毕竟大哥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唔……大哥肯定是推演出了什么,至少也是初见端倪了。”
张梁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对张角的崇拜之情。
## 第132章 张角之我吃仙丹
“三弟啊,记住了,那阉人叫张飞,老子要灭他全家!”
张宝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二哥放心!二哥……二哥!”张梁正说着,突见张宝昏死过去,不禁有些担心,低声道,“二哥,是弟弟害了你,要不是弟弟说那话,二哥也不会……”话刚说了一半,张梁猛然想起什么,瞪了一眼那名黄巾汉子,怒斥道,“快过来看看!”
那黄巾汉子赶紧起身上前,伸出手为张宝把脉,过了一会儿,答道:“人公将军请安心,地公将军只是失血过多,并无大碍,休养一些时日便可痊愈。”
“嗯!那就好,还有,刚才你所听到的,敢泄露半句,老子要你的命!”张梁一瞪眼,冷声道。
“小的不敢!……”
那名黄巾汉子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谅汝也没那个胆量,动作麻利些,有事随时向我禀报!”张梁随意交待了一句,便起身离去。
“小的遵命!”
……
十日后。
城中一处豪华的府邸内,张角病怏怏地躺在卧榻之上,面色灰暗,双目无神,嘴唇发紫,形如枯槁。
卧榻旁,两名轻纱少女轻手轻脚地为张角擦拭身体。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名少女配合得当,显然是没少干这种事儿。
可以看出,张角卧床不起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一名黄巾汉子快步走来,行至卧榻之前,跪地行礼道:“启禀师父,时辰到了。”
张角微微侧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两名少女会意,将卧榻上的一应事物收拾利索,然后轻盈地退向屋外。
黄巾汉子抬手打开手中的木盒,一颗丹丸映入眼帘,丹丸之上闪耀着灰暗的金属光泽。
看见丹丸,张角很是激动,脸上瞬间布满急切,低声催促道:“快!快呈上来。”
“是!师父!”
黄巾汉子快步来到卧榻之侧,将木盒置于一旁,熟练地缓缓地小心地将张角扶起,又将木盒呈上打开。
张角伸出右手,如同跨越了千山万水,颤巍巍地伸向木盒取出丹丸,又跨越千山万水将丹丸放入嘴中,整个过程简单却漫长,竟然耗费了近半盏茶的工夫。
“唔……‘神水’……”张角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哦!”
黄巾汉子不知从何处取来一碗“神水”,置于张角嘴前。
张角微微前倾,就着“神水”,迫不及待地将丹丸送入腹中。神奇的是,丹丸一进肚,张角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一下子活了过来,恢复了不少精气神,脸上满是安逸,并且,灰暗的皮肤竟然有了些许红润。
仙师的“续命丹”果然有奇效!
哈哈……舒坦!
张角的心里一阵欢呼跃雀。
所谓“续命丹”,其实是张角于一次偶然的机会得见方士于吉,从于吉那里讨要的,一共九九八十一粒。
对于这“续命丹”,张角奉若至宝,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他的两个亲弟弟也不知道。张角原本打算,等到太平道尽得天下之时,再将“续命丹”取出,祭拜黄天和仙师之后,开始服用。
起事之初,黄巾军所向披靡,占领了不少城池。一时间,张角意气风发,迅速膨胀起来,自认“天命所归”、“命之所引”,为了彰显自己的“天命”,张角把留作后用的“续命丹”取出服用,以为奖赏。起初,张角基本上每月服用一粒,每次服用过后都觉神清气爽、飘飘欲仙,张角不禁感慨,‘果然是仙药啊,仙师果然有夺天地造化之功,某,有此仙丹,还有仙书,何愁大业不成!’。
可是,张角没高兴多久,汉廷就开始反击了,三路大军齐出,全面迎击黄巾军主力。让张角大为郁闷的是,一直所向无敌的黄巾军竟然接连吃败仗,占领的城池也不断丢失。对此,张角很是不解,多次召集各方渠帅商议对策,可是,让张角抓狂的是,这帮泥腿子除了会睡女人,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从此以后,张角越发地烦躁不安起来,身体每况愈下,不觉间吃丹丸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就这样,张角越来越离不天“续命丹”,从每月吃一次逐渐增加到了二十日一次、十日一次、五日一次,一直到现在的一天两次。
张角不知道的是,所谓的“续命丹”只不过是含有汞、铅、镉等大量重金属的毒丸,根本就不是什么仙丹。而所谓的“神水”,也不过是张角行骗江湖所用的符水罢了。
张角享受了片刻“续命丹”带来的短暂的舒坦,吐了一口浊气,轻声道:“吴桓啊,去把汝两位师叔叫来。”张角嘴里的师叔,其实就是张宝与张梁,这名黄巾汉子正是张角弟子吴桓。
“是!师父”吴桓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会,张宝、张梁二人一起来到屋内,齐声道:“大哥!”
张角斜卧于榻上,摆头示意:“二弟、三弟,坐。”
张梁一屁股坐了下来。
张宝双手扶臀,小心翼翼地向座位走去……
张角额头不禁挂满黑线,催促道:“二弟啊!箭伤还没好吗?快点!”
“大哥,我这伤——折腾得次数太多!伤得太重!好得慢,所以还不能快步步。小心驶得万年船哪!”
张宝理所当然地回道。
“唉——三弟高兴就好。”张角无奈地长叹一声。
待张宝终于侧着身子轻轻地“坐”在了座位上,张角说道:“二弟、三弟,城外汉军有增无减,毫无退意,颇为难缠,你们二人决不可掉以轻心,不要整日沉醉于女人肚皮,知道吗?”
“大哥,我这样也没法爬女人肚皮不是。”张宝看了一眼张梁,接着指了指自己的屁股,继续说道,“这伤还没好,我就是想,屁股也不同意啊。”
张梁白了一眼张宝:“二哥,你是没找女人,可你天天醉酒,还不如找女人呢!”
“那也比你天天趴在女人肚皮上起不来强啊!你说呢?大哥。”张宝双眼一瞪,争辩道。
张角瞪了一眼张梁、张宝,剧烈地咳嗽几声,呵斥道:“够了!都给老子长点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张宝、张梁二人见张角动了真气,齐刷刷地低头不语,等待张角训话……
## 第133章 张角之作法求胜
十日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广宗城外。
远处,旌旗猎猎、枪戟如林,汉军整肃列队、一片肃杀,如狩猎的猛虎一般,随时准备向城中的黄巾军发起致命攻击;近处,人影穿梭、热火朝天,密密麻麻的汉军兵士如同辛勤劳作的工蚁一样,有组织有纪律高效率地搬土运土垒山……
城内,黄巾汉子们焦躁不安、人心浮动,黄巾军的头头脑脑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毫无对策。城外,汉军兵士们的阵阵“嘿呦”“嘿呦”吆喝声,就像死神索命的魔音,时刻搅动着黄巾汉子们的灵魂,搅得黄巾汉子们心神不宁、食不甘味,如同时刻在死亡线上游走。
从远处看,高高的北城墙下,一座新鲜出炉的土山拔地而起,随着汉军兵士整齐有序的高喊,土山不断地向上“生长”着,大有超越城墙、漫墙而入的趋势。
土山背离城墙的一面,壕沟绵延数百步,曲曲折折、弯弯绕绕地直抵一处小型的湖泊般大小的深坑。壕沟距离土山较近的一端,覆盖着木板和枯草,可以有效抵挡城中抛射而出的阵阵箭雨……
汉军兵士们从深坑出发,扛着麻袋、推着独轮车穿越壕沟,沿着土山背面迤逦而上,将麻袋推向土山正面,把用独轮车运送的土倒在土山背面。他们分工明确,秩序井然,运转高效。
汉军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城外修建土山,目的再也明显不过了,就是要通过土山攻入城中。可是,面对如此阳谋,城里的黄巾军却是一筹莫展,他们既不敢出城阻挠,那样的话,无疑和开城投降差不多——他们根本就不能与这股汉军硬悍,他们也不能对汉军的挑衅行为视而不见——人家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撅你脸了,要是没有一点儿反应,那岂不是太跌份儿了!
况且,堂堂天公将军、大贤良师还在城中呢!
这,无疑关系到黄巾军的脸面!关系到天公将军、大贤良师的脸面!
于是,依据当时的条件,黄巾军也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那就是,站在城头上向外抛射箭羽,以示抵抗。
可是,让黄巾军比较郁闷的是,人家汉军早就做好了防备,土山上,汉军兵士根本就不露头,一箭之地内的壕沟上居然有防护!这种情况下,黄巾军无论怎么疯狂射击,都不能伤及汉军兵士分毫。
时间长了,黄巾汉子们也皮了,虽然还会隔三差五地向城外射击,却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形式罢了。
这可事关天公将军、大贤良师的脸面,事关八州黄巾军的脸面!
所以,箭雨不能停!
就这样,土山在黄巾军的恐惧与无奈的挣扎中拔地而起,相信很快就可投入使用。
汉军忙碌的同时,刘战也没闲着,额,不对,应该说是飞虎营也没闲着。
不远处,戏志才正拿着一块绢布,指挥着一群飞虎营兵士赶制攻城车、投石车及云梯。
而刘战则悠闲地躺在草地,哼着小曲,晒着太阳……
哎呀——也不知道那几个小美人儿在洛阳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
要是能发个VX或者连个视频,该多好啊!
话说,出来有段日子了,还真有点想她们几个了……
刘战抬头看天,一阵胡思乱想……
……
城中,刚刚服用过“续命丹”的张角,精神大震,面色微微有些红润,冲外面招呼了一声:“来呀!送本天公将军前往祭坛。”
须臾,八名彪形大汉将一木质肩舆置于门口,又将张角缓缓地扶到舆上,抬着张角缓缓地往祭坛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张角出现在祭坛附近。
祭坛下面的近万名黄巾汉子全都跪伏于地,齐声高呼:
“黄天护佑!”
“大贤良师万岁!”
“天公将军万岁!”
……
来到祭坛之上,张角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下面人头攒动、满脸崇拜期待的黄巾汉子们,张角心中一宽……
某尚有如此人望,黄巾诚不负某啊!
看来,今日作法成算颇大……
这样想着,张角精神大震,容光焕发,面色似乎又红润了几分。
他抬手一挥,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道:“众弟子听令!汉军势不如我,旷日围城而攻不破,如今却使用阴谋诡计,欲破我城,实在可恶。昨日子时,太一老祖托梦启迪于本天公将军,当祭黄天,以破汉军。”
张角活音一落,下面的黄巾汉子们就像开启了启动开关的傀儡一般,齐声高喊,神色亢奋……
“祭黄天,破汉军!”
“祭黄天,破汉军!”
“祭黄天,破汉军!”
……
过了好大一会儿,张角招手止住黄巾汉子们的呼声,大叫一声:“祭黄天仪式,起!”
话音落,黄巾汉子们全部跪伏于地,手托黄巾,不停磕头。
张角一名跑上祭坛的黄巾汉子手中取过九节符杖,遥指苍天,口呼“苍天当死,黄天已立,弟子张角,受运讨贼……”,随后又从胸前取出一打符纸,一吹即燃,接着舞动九节符杖,口中念念有词……
黄巾汉子们心中大震,直呼“大贤良师万岁、天公将军万岁”。
突然,张角身形一僵。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张角仰面栽倒在祭坛上……
法事骤停,现场一片死寂!
下面的黄巾汉子们一时间有些茫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敢抬头张望。
过了一会儿,祭坛上的一名戒备守卫的黄巾汉子惊恐地大吼一声:“大贤良师死了!……”
什么?!
怎么会?!
万余名黄巾汉子齐刷刷地抬头看向祭坛之上,只见张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真的死了!
张宝、张梁二人快步冲到祭坛上,扑到张角身前……
“大哥!”
“大哥!”
又是一阵死寂,除了张宝、张梁悲痛的哭喊声,以及那名那名黄巾汉子的惊恐大叫……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句:“黄天保不了我等了,快逃命吧!”
众人哗然!纷纷起身,四散而去……
## 第134章 攻入广宗
张角倒地、黄巾汉子四散而逃的时候,城外的土山建好了,攻城车、云梯和投石车也相继造好。
于是,卢植一声令下,汉军蜂拥而上,三路齐出,开始攻城……
投石车连续发射巨石,攻城车隆隆前进,云梯齐齐而出。
过了一会儿,土山上的汉军兵士也开始向城里冲击,铺天盖地,如蝗虫般席卷而来……
城墙上的黄巾汉子们哪里还有心思抵抗,转身便跑……
就在这时,有不少黄巾汉子从城里跑到城墙附近,惊慌大喊:
“天灭太平!”
“天公将军死了!”
“一切都完了,快逃命吧!”
……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传言是真的?大贤良师病重?
城上的黄巾汉子们变得更加的仓皇无措……
嗯!是时候开城投降了!
于是,很多机灵一点的黄巾汉子们全都跑到城门处,迅速打开城门……
远处的卢植面色一喜,抚须道:“呵呵,贼子要投降了!”
根据战前分工,飞虎营是负责冲击城门的。
现在,攻城车还未抵达城门,城门就已经打开了,领头的许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高举陌刀:“只弟们,速速入城!”
于是,除了从土山上冲击的汉军,其他位置冲锋的飞虎营和汉军的兵士全部涌向城门……
其中,还有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混在汉军的队伍当中,正是刘备等人。
一入城门,许褚就见不少黄巾汉子稀稀拉拉地跪于道路两旁。
他冲身后的飞虎营一摆手:“先把这些投降的贼子收拢起来。”
说罢带着人马向城中冲去……
……
广宗内城。
许褚一刀砍死张梁,正欲收刀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闪出,一柄长矛直接插入张梁的心口……
“哈哈!贼首张梁被某杀了!”
来人也不收回长矛,仿佛没有看见许褚似的,自顾自地哈哈大笑……
许褚看了一眼来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这环眼厮!有脑子吗?老子早就一刀把人砍死了,你还来?搞什么,捡漏吗?够无耻!”
没错,来人正是张飞。说起来,他不是没能力杀死张梁,只是来的晚一步罢了。上一次,让张宝跑了,刘备很不高兴,张飞就发誓要斩掉张宝的头颅,可是,进城这么久,张飞也没有找到张宝的踪迹,只打听到了张梁的所在。于是,张飞就火急火燎地来了,可是,让张飞抓狂的是,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这怎么可以,张飞心念急转,只得想了这么一个损招……
张飞像是刚发现许褚似的,瓮声瓮气地说道:“喂,小子,你哪来的?说话注意点,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张飞自知理亏,一时间也不也敢口出狂言,这要是换了平时,张飞早就炸了。
我你马!
许褚暗骂一声,举起陌刀就砍向张飞面门……
当!
当!
当!
……
就这样,二人战在了一处。
一转眼的工夫,二人已经斗了近百回合。
突然,许褚哈哈一笑:“罢了罢了,某看汝确实有两下子,这个功劳就让给汝了,权当某送个人情给汝了!”说罢虚晃一刀,深深看了一眼张飞,打马而去……
“……”
张飞收起丈八蛇矛,心中五味杂陈……
唉!
想我张飞,何时干过这等下作之事!
真是昏了头了……
……
南城门。
陈刚率领飞虎营兵士追击逃出城的一队黄巾军。
没用多大工夫,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突然异变突生,逃窜的黄巾军一分为二,前面的黄巾军加速逃跑,而后面的黄巾军却调转方向,拦在了飞虎营追击的路上。
陈到眉头一皱,挥起陌刀,直接将最近的一名黄巾汉子斩为两段:“格杀勿论!”
“杀!”
飞虎营兵士齐声大吼。
很明显,这些留下来的黄巾汉子,绝不会投降,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拼死拦下这股追击的飞虎营。
这也说明,前面逃窜的一定是黄巾军的重量级人物!很有可能就是张角兄弟几个。
所以,陈到毫不犹豫就下了格杀的命令!
约莫十几息的工夫,陈到发现,飞虎营并不能瞬间灭杀这些悍不畏死的黄巾汉子,等到把他们全部都杀死,估计前面的黄巾军也早跑远了……
于是,陈到决定——独自追击!
陈到迅速砍杀数十名挡在前面的黄巾汉子,拍马向逃窜的黄巾军追去……
……
张宝见后面越来越远的飞虎营,心中一松……
总算是摆脱这些汉军的追击了,这样也能给大哥留下全尸了!
想起张角突然倒在祭坛上的那一刻,张宝的心在滴血,可恶的汉军!老子一定要给大哥报仇!
这样想着,张宝看了看身旁的另一匹马,那匹马的背上绑着张角的尸体。
就在这时,陈到追了上来,他大喊一声:“贼子,看箭!”
嗯?
张宝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下意识地向下一矮身子。
嗖——
一支利箭贴着张宝的后背而过……
你马!
张宝怨毒地向后看了一眼……
卧槽!
怎么踏马又是一个黑汉子!
嗯?这黑厮看着有些眼熟!对了,就是那个家伙……
就在张宝在心里暗骂倒霉的时候,“嗖”的一声,又是一支利箭飞来……
由于张宝是趴在马背上的,所以利箭是奔着张宝的臀部而来的……
张宝似乎隐隐中感觉到了屁股将要面临的危机,他纵身向旁边一跃,跳上了旁边的一名黄巾汉子的马!
“给老子下去!”
张宝一把将那名黄巾汉子扔下马。
“噗!”
张宝躲过了飞来的箭矢,他刚才骑的那匹马却没那么幸运了,利箭直接插在了马背上……
马嘶长鸣!
翻蹄飞奔!
带着于它拴在一起的那匹驮着张角尸体的马,冲出黄巾队伍,向左侧飞奔,与此同时,黄巾军继续向前逃窜。
张宝见驮张角尸体的马飞奔而去,心中大急,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与汉军黑厮犯冲,只得望洋兴叹,领着黄巾军继续逃跑……
陈到很快也就注意到了那两匹飞奔而出的马……
嗯?
马背上驮着的似乎是?
好像是一个人!
那张宝拉在身边保护的人定然不是小角色!
想到这,陈到快马一鞭,便朝两匹飞奔的马儿追去……
## 第135章 乐极生悲
“哈哈……好好好!唔……”
灵帝刘宏喜极而泣,伏于榻上浑身颤抖,过了一会儿又突然站起,跑出前殿,仰天大喊,似疯似癲,“苍天佑我大汉……哈哈……”
殿中的文武大臣全都跟着刘宏来到前殿之外,跪地高呼:“天佑大汉!吾皇万年!”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刘宏突然身形一顿,缓缓转身来到殿中,看了看地上匣子中张角的头颅,又是一阵大笑:“哈哈……”
见刘宏回殿,一众大臣跟着鱼贯而入,陆续跪伏于地,继续高呼:
“天佑大汉!吾皇万年!”
“天佑大汉!吾皇万年!”
“天佑大汉!吾皇万年!”
……
刘宏缓步踏上王阶,一屁股坐到龙榻之上,抬手一挥:“众卿听诏!”
“恭听吾皇诏命!”
“十日后,举行祭天大典,列位爱卿当斋戒七日,以示虔诚!”刘宏脸色一肃,流露出久违的帝王之气。
“吾皇英明,臣等谨遵诏命!”
“司徒袁隗……”
“臣在!”袁隗面色一喜,起身出列,跪伏于地。
“此事由汝全权处置。”
“臣遵诏!”
……
朝会之后,刘宏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北宫。
一入北宫,刘宏便冲身边的小黄门一招手:“将昨日那些刚入宫的美人送到朕寝宫。”说完直奔寝宫而去。
刘宏来到寝宫内,有些着急地取出一个锦盒,人盒中取出一粒丹药——丹红而飘香,很是诱人。
刘宏二话不说,直接将丹药服下,嘴角挂上了一抹浅笑:“刘战给的解药不多了,要省着点吃了。今日高兴,朕就再试试这‘金刚大力丹’,看看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连御十女。哈哈……”
刘宏服下丹药没过多久,小黄门便领着十名妙龄少女来到了寝宫外:“启禀皇上,美人已到。”
“速速进来。”
里面传来刘宏急切的声音。
小黄门不敢怠慢,领着少女们快步来到里面,正欲开口告退:“奴……”
刘宏抬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赶紧退下,没眼力见的狗东西!”
小黄门一脑门子的冷汗!低头哈腰地快步退向外面……
“美人们,呵呵,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刘宏一脸淫荡,似笑非笑。
少女们俏脸殷红,把头深深地埋进两峰之间。这些少女未经人事、初入宫闱,哪里曾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会在大白天就要那样,不禁心中慌乱,胸中的小鹿都快要蹦出来了,隐隐中却又有那么一丝期待,期待自己能是那个幸运的人,被皇帝选中……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刘宏根本就不是要选一人,他是要她们全部留下来!
刘宏太兴奋了,他需要发泄……
就在这时,刘宏感觉药劲上来了,他不再多言,拉起少女便往里面奔去……
……
下曲阳城外五十里。
卢植中军大帐。
“报——启禀将军,城内共有黄巾贼子两万余人。”
一名飞马斥侯滚鞍下马,飞奔至中军大帐前。
“贼首是何人?”
卢植波澜不惊。
“张宝。”
“哦?看来真的如战儿所说,那什么狗屁地公将军张宝真的逃到这里。”卢植微微一笑,继续道,“再探,时刻关注城中贼子动向。”
“是!将军”
斥侯躬身一礼,快速离去。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来报:“启禀将军,有人自称是将军的学生,前来投奔。”
嗯?
学生?会是谁呢?难道是公孙瓒……
不会,公孙瓒正与辽西乌桓争战,断然来会来到此地。
难道是……
这小子怎么又来了?!
想到这,卢植不禁有些不耐烦,可又一想,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既然来投奔了,不能连见一面都不见吧。
思虑至此,卢植淡淡地道:“召他进来吧。”
“是!将军!”甲士行礼告退。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甲士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三人,正是刘备三兄弟。
刘备快步来到卢植身前,躬身行礼:“学生拜见老师。”
卢植看了看刘备,面露不喜:“在广宗不是已经与汝讲明了吗?杀张梁,算是立了一个大功,不必再跟随老夫征战,等着回京受赏便是。”
“谢老师关爱,反贼未平,学生怎敢轻言身退。学生此来,就是要追随老师的脚步,建立更大的功绩。”
‘无非是想捞取升官发财的资本罢了。’
卢植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刘备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不好直接点破,只得摇头一叹:“玄德啊,汝的秉性,老夫还是清楚的,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不要再提了。这次,老夫只提一点要求,那就是,不得目无军纪,私自行动。”
“……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刘备心中一紧,知道卢植已然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暂时压下了心里的小九九。
“嗯,无事就退下吧。”卢植朝刘备摆了摆手,不再多说。
“学生告退。”刘备躬身一礼,带着一脸平静的关羽和满脸怒意的张飞离去。
……
洛阳北宫。
“快!快!快!皇上马上坚持不住了。”
一个小黄门领着五六个中年人往刘宏寝宫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几个人冲进刘宏寝宫,只见刘宏口吐鲜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皇上!”
就在这时,何皇后也领着一帮人冲入寝宫。
何皇后看了看卧榻旁边跪伏于地的十名衣衫不整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来人!把这些迷惑皇上的妖女拉出去乱棍打死!”
“皇上救命!”
“皇后饶命!”
“不关奴婢的事啊……”
……
少女们没想到灾祸来得如些突然,全都吓得瘫软在地,哭喊不止……
很快,冲进来数十名小黄门,架着哭天喊地的少女们往殿外而去……
“啊!”
“啊!”
“啊!”
……
外面传来阵阵惨烈的痛呼声……
寝宫内。
何皇后看着为刘宏诊脉的一个中年人,着急地问道:“太医令大人,皇上……”
中年人抬手示意何皇后禁声,继续为刘宏诊脉,脸色凝重。
何皇后只得闭口不言,静静地等待……
## 第136章 抵达东郡
东郡城外百余里。
天蓝如洗,偶尔响起声声鹰唳。
一处山坡上,溪水旁,飞虎营埋锅造饭,一片忙碌的景象。
刘战斜斜地依靠在一棵老榆树下,举目往远处张望,陷入沉思……
如今飞虎营已有两万人马,但却是名副其实的黑户,名不正言不顺的,待剿灭黄巾之后,恐怕不好安置这两万人马啊……
交给朝廷?那是万万不能的。
拉起大旗直接留下这支队伍?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天下声讨,虽然我有刘宏在手,可以使用些手段,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要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这时,戏志才缓步走来:“主公,何事烦忧?”
“额……志才啊。”刘战看了看戏志才,心中一动,“只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罢了,真麻烦啊。”
戏志才眼珠一转,略一思索,嘴角挂起一丝浅笑,说道:“主公,可是为这两万人马犯愁?”
刘战眼前一亮:“哈哈,知我者,志才也!”
戏志才一改往日与刘战调侃的语调,脸色一正,说道:“主公所虑,无非是名份罢了,只需把飞虎营暂时安置在暗处,以待时机即可。”
“嗯!是个好办法,可是,要藏于何处呢?”
刘战眼睛闪亮,心说:果然,你大爷还是你大爷,顶级谋士就是看得通透,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最近真是太安逸了,连思维都开始懒惰了。
戏志才神秘一笑:“主公,志才早年游历时,在王屋山发现一处空无一人的山寨,足可容纳五万人。”
王屋山?
裴元绍他们原来的山寨不是也在王屋山吗,该不会是……
刘战思忖片刻,双眼闪烁:“志才啊,那个山寨可有名号?”
“黑云山寨。”
这……
这不就是裴元绍他们的山寨吗?
这也太巧了吧!
刘战面色惊讶,看了看戏志才:“哈哈,志才啊!有趣,你可知那山寨的人都去哪了?”
“嗯?难道主公认得那山寨之人?不对啊,志才路过那里的时候,见寨门大开,杂草丛生,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荒芜的山寨。”
“呵呵……那是因为他们都从良了。”
“从良?什么意思?”戏志才有点懵逼,完全不知道刘战在说什么。
“额,没什么,就是他们不再做山贼的意思。”
“那倒是好事,又少了一些人为害百姓。”
……
洛阳北宫。
刘宏悠悠睁开双眼,慢慢转头看向何皇后等人……
“皇上!皇上醒了……”何皇后大声喊道,眼睛却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咳咳……”
刘宏咳嗽几声,慢慢坐了起来,有些疲惫地说道,“都下去领赏吧,陛要一个人静静。”
“谢吾皇,吾皇万年!”
众人跪伏于地,长施一礼,随即退向外面……
何皇后仍然跪在地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退下!”
刘宏双眉微皱。
“奴婢在这陪皇上,怎样?”
何皇后试探着问了一句,她想看看仔细观察一下刘宏的状况。
“滚!朕正在不想看见你。”
不知为什么,刘宏突然想起了王美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杀死王美人的罪魁祸首。
“……奴婢告退。”
何皇后见刘宏神色阴沉,不敢触犯龙颜,思忖片刻,便向外退去……
唉!朕为何当初会一时心软留下这个恶毒女人的性命呢!
看来,那十个美人也大概率已经死于她手了!
刘宏看着何皇后的身影一阵后悔。
……
8月底。
烈日当空,炙烤大地。
东郡城外十里,飞虎营大张旗鼓地安营扎寨,布置工事。兵士们干劲十足,丝毫没有被燥热的天气影响到……
刘战领着戏志才、许褚、陈到、裴元绍来到城外一处茂密的树林,勘察地形。
“报——启禀主公,城门紧闭,无法渗透入城。”
一名飞马斥侯滚鞍下马,飞奔至刘战跟前。
“速速回营,斥侯队全体出动,继续探察营地周围三十里敌情。”
刘战抬手一挥,平静地说道。
“是!主公!”
斥候施礼,快速退走。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大开,紧接着涌出大量黄巾汉子……
“不好,请主公速速撤离!某等断后。”
陈到朝刘战一拱手,面色焦急。
许褚、裴元绍也是满脸急色,跟着陈到一拱手:“某等断后,请主公速速撤离。”
戏志才却是神秘一笑,一言不发。
刘战看了一眼戏志才,悠悠道:“不用慌,他们定是去袭击我们的营地去了,等他们走远了再说。”
“这……主公,营地没有领兵大将,将如何是好,此刻情况十分紧急啊!”陈到听了刘战的话,更加焦急,恨不得扛起刘战就撤,可是,他深知他不是刘战的对手,想要采取强硬手段让刘战撤离是不可能的。
许褚、裴元绍也是一脸的懵逼,甚至和陈到的想法基本一致——实在不行就带着主公强行撤离。
“呵呵,好吧,志才,还是告诉他们三个吧,不然的话,他们一会儿就要对我动手了。”
刘战看着蠢蠢欲动的三人,呵呵一笑。
戏志才抚了抚稀松的胡须,淡淡道:“主公早已谋划周全,三位不必慌张,姑且看下去就好。”
“哎呀!军师就别卖关子了,快把某急死了!”
裴元绍跺了跺脚,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是啊!军师,快说啊!”
“真急死人了!”
陈到、许褚二人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哈哈,是这样的……”
戏志才面带微笑,把之前的布置悠悠道来。
陈到、许褚、裴元绍听了戏志才的话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
“吓死某了!”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主公高明!某佩服!”
就在这时,城中突起大火,浓烟滚滚,火势蔓延很快,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烧到了城墙上……
“着火了,快救火!”
“救命啊……”
“快逃哇!”
……
出城的黄巾军见势不对,当即前阵变后阵,后阵变前阵,快速回城……
## 第137章 斩杀卜已
见黄巾军折返回城,刘战微微一笑:“是时候了!”拉着大手一挥,“进攻!”
刘战话音刚落,一队甲士便从旁边闪身而出,高举飞虎营大旗,快速挥舞……
大旗一出,藏匿于山林之中的六千飞虎营显身而出,跟着大旗向城中冲锋……
就在这时,刘战脸色一肃:“陈到、许褚、裴元绍听令。”
“在!”
“命你三人各领两千人马,进城杀贼。记住,不可骚扰百姓!”
“是!主公!”
陈到、许褚、裴元绍三人拱手一礼,转身上马,打马往城中而去……
“哈哈,志才啊,此计甚妙。”
刘战见戏志才的谋划全部实现,心中大悦。
戏志才微眯双眼,向城中张望,继而粲然一笑,拱手道:“主公,如今汉军声威大阵,接连收复城池,那黄巾见我飞虎营杀来,必定军心不稳,为了稳定军心,他们必定急于求战、求胜。这才是谋划得以实现的关键所在啊,不过话说回来,最关键的还是主公用人得当,挑选水根如此得力的人手操办此事,若是换了旁人,还真不一定能将此事办妥。”
“又来?志才啊,你老是奉承话语不断,就不怕我的耳根子变软吗?若是那样,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刘战面露微笑,调侃了一句。他也没想到,一向说话不伶俐的水根,竟能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只带了二十个人就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哈哈,主公非常人,不能以常人度之。”
戏志才不以为意,继续拍马屁。
……
东郡城中。
城中突然起火、乱作一团,卜己心中大骇……
汉军真的像他们说犹如天军吗?这不可能!
但是……城里怎会突然起火?不是汉军又会是谁?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汉子快马而来,翻身下马来到卜己身前:“报——启禀渠帅,汉军突然杀到,已逼近城门。”
“什么?”卜己双眼一瞪,回身看了看城门处蜂拥入城的黄巾汉子们,满脸纠结……
这……还有几千兄弟尚未入城,如果此时关闭城门,他们势必抵挡不住汉军;可是,如果不关城门,汉军大概率会攻入城中,而某尚未将全部人马集结于此处,很有可能不敌汉军……
卜己在心底挣扎片刻,咬了咬后牙槽:“速关城门!”
“是!”
黄巾汉子转身而去……
看着黄巾汉子离去的背影,卜己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招:“来呀!把城中兄弟全部召集过来。”说话打马前行。
卜己刚走没多远,就听身后杀声大起,他回身一瞧,只见城门并未关闭,卜己心中一突……
不好!汉军怎么这么快就杀进来了?!
想到这,卜己抬手一挥,大喊一声:“兄弟们,随某一起屠杀汉狗!”
“杀!”
黄巾汉子们跟着卜己向城门冲去……
飞虎营进入城门之后,兵分三路:陈到领兵径直向前冲锋,许褚领兵冲上城墙,裴元绍则带人去城中剿灭游离的黄巾军。
陈到一马当先,正好与卜己打了照面,他二话不说,举起陌刀便向卜己冲去……
卜己心中冷笑,小样儿,看你这消瘦的身板,居然敢与老子硬悍!
想到这,卜己讥讽一笑:“小子,报上名来,某卜己不杀无名之辈。”
“聒噪!”
陈到冷哼一声,陌刀闪电般挥出,直逼卜己面门。
卜己心中大骇,抄起长枪慌忙格挡。
当!
长枪脱手而飞,陌刀一个回旋又杀向卜己而门……
“将军手下留情,某投……”
“噗!”
卜已脸色大变,话未说完,便被陌刀一分为二。
陈到看了也不看地上的卜己尸首,高举滴血的陌刀,大吼一声:“卜己已死!降者不杀!”
声音未落,又有大批的黄巾军向陈到等人的方向冲来:
“杀汉狗!”
“冲啊,渠帅说了,杀一名汉狗得钱一挂。”
“渠帅就在前面,冲啊!”
……
陈到的脸一个就黑了下来,抬手一挥:“随某杀贼!”
说完就朝黄巾军冲了过去……
砍杀了好一阵子,陈到之威彻底震慑住了黄巾军,他们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陈到,黄巾军汉子们现在只想回家,再无任何斗志。
就在这时,陈到收起陌刀,勒马停步,朗声道:“卜己已死,降者免死!”
话音未落,黄巾军一片哗然!
他们毫不犹豫地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将军神勇无匹,我等愿降!”
“我等愿降!”
……
城墙上,许褚已经完全控制了城门,关闭城门,不准备放走一个黄巾贼子。
……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飞虎营共歼灭黄巾五千余人,收降兵两万人!
……
下曲阳。
城外,张飞骂骂咧咧地来到刘备跟前:“大哥,再给某一千人,某定将那东城门拿下。”
“三弟,不可,墙高城厚,已经折了近千人了,不能再硬冲了!”
刘备一脸肉疼,可又不好对张飞多加呵斥,毕竟,这硬攻东门的主意是他刘备出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立功心切,被敌人蒙蔽了双眼——黄巾军故意撤掉东门的大部分守卫。
“唉——”刘备不再理会张飞,长叹一声陷入沉思……
好不容易从老师那里要来三千人马,如今一战竟损失一千!这可如何是好!吾要怎么向老师交待!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背插令旗,快步跑来:“报——卢将军军令!”
刘备上前一步,快速接过竹简,仔细一看,只见上书:
战事不利,当即刻回营!
刘备心中一突:看来,老师已经知晓这边的战况了,瞒是瞒不住了,只是,现在回去,吾实在是不甘心,苦吾再坚持一些时日,定然有办法破开城门……
刘备看了一眼等待回复的甲士,暗叹一声,罢了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若是把老师惹急了,不给吾一兵一卒,那就不好了。
一念至此,刘备当即说道:“请回复卢将军,吾即刻起程回营。”
“是!”甲士施了一礼,翻身上马,快马离去……
## 第138章 藏兵于山
十五日后。
上党郡境内王屋山,黑云山寨。
寨内灯火通明,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来,兄弟,干一个!”
“哈哈,好酒!”
“水根哥,兄弟敬你一碗!”
……
这是飞虎营来到黑云山寨的第三个晚上,他们已经连喝了三个晚上,每次都喝到天亮。这样的日子,对于久战归来的飞虎营将士而言,可谓是非常的惬意,但是,他们每个人也都很清楚,刘战为何这样安排,就是让他们彻底放松之后,好全身心地投入到以后残酷的操练当中……
飞虎营现在已经扩充到四万人,依然分为左、右两营,还是分别由陈到、裴元绍统领。对于许褚,刘战令有任用,所以就没有让许褚统领飞虎营的人马。根据刘战的安排,飞虎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操练,刘战要比这四万人当中挑选出一千人组成精锐骑兵,取名飞羽骑——在寻常骑兵的基础上增配了弓弩,以便能适应全天候全方位作战。
至于虎啸队,则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让陈到领着好好地操练操练,以便心后在战场上执行斩首任务。
攻下东郡后,刘战把附近零星的黄巾军全部扫灭,彻底平定了东郡一带,从东郡出发赶往王屋山的时候,刘战把东郡城中黄巾军囤积的近五年的粮草等物资全部拉到了黑云山寨,还包括一些金珠财宝、铁器、马匹等。
山寨大厅当中,刘战端坐高台主位之上,高举一碗酒,朗声道:“诸位,以后这里就是大家的家,来,为我们共同的家干一碗!”
“干!”
下面的戏志才、陈到、许褚、裴元绍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举起陶碗,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主公,褚愿跟随主公一起赶往下曲阳,请主公准许。”
许褚满脸通红,晃晃悠悠地起身,拱手一礼。
“嗯……”刘战思忖片刻,说道,“也好。”
“谢主公!”
许褚又是一礼,接着“扑通”一声坐在席垫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熟肉。
这时,陈到、裴元绍齐齐起身,拱手道:“主公……”
二人话还未说完,只见刘战一摆手,说道:“你们二人,分别统领着左右两营,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如果都走了,谁来操练飞虎营兵士啊。”
听到这话,陈到、裴元绍二人不再多说,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
刘战看向戏志才,说道:“志才啊,日后的操练事宜,可就全权交给你了,一定要把飞虎营操练成一支精锐之师,尤其是飞羽骑,要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请主公放心,志才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戏志才起身行礼,险些摔倒,毕竟屋里的人当中,就数他酒量小了。
“志才啊,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要辛苦你了,来,干了这一碗!”
刘战举起陶碗,一仰头把酒灌了下去。
“谢主公!”
戏志才豪兴大发,也举行陶碗,把酒灌进了肚子里。
“来,咱们共饮一碗。”
刘战又端起一碗酒灌了下去。
“干!”
戏志才、陈到、许褚、裴元绍四人纷纷举起陶碗,豪饮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戏志才一头栽倒在案上。
“哈哈……”
刘战、陈到、许褚、裴元绍几人见戏志才喝得不省人事,交换了一下眼神,哈哈大笑……
……
10月。
下曲阳。
东方天际线微微发白,激烈的攻城战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卢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城高门厚,将士们死伤太多了。”
一个留着一字须的中年将军,满脸急色,跑到卢植跟前拱手一礼。
中年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巨鹿太守郭典。汉军进入冀州之后,卢植采取了分兵的策略,卢植主要进攻冀州南部的黄巾军,郭典则率领两万人马,扫荡冀州北部的黄巾军。就在张宝逃进下曲阳的当天,郭典正好领兵三万杀到下曲阳,奈何围城两天,苦无良策,只得作罢,等待卢植大军的到来。卢植率领的汉军杀到下曲阳城外的时候,共有五万人马,加上郭典的三万人马,共有八万大军。于是,卢植决定,采取强攻的策略,正面碾压取胜,好好地震慑一下黄巾反贼,彰显汉军军威,好让蠢蠢欲动的宵小之徒不敢妄动。
卢植没想到的是,从广宗逃窜至下曲阳的张宝,竟然突然变得如些强悍,卢植接连强攻三次均未攻破城池。卢植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张宝变猛了,而是下曲阳的黄巾军大部分是张角举事时的嫡系军队,战斗力颇为强悍,不是一般的黄巾军所能比的。
卢植双眉紧锁,望着城头方向一阵出神,只见汉军兵士如下饺子一般从云梯上跌落而下,城中的巨石不断地滚向冲锋的汉军兵士当中,城墙下燃起熊熊大火,成片成片地收割着汉军兵士的性命……
罢了,令谋良策吧。
卢植长叹一声:“鸣金收兵。”
“是!将军!”
郭典心头一松,快步离去。
铜锣声响起,汉军如潮水般退去……
……
下曲阳城内。
张宝大马金刀地坐在厅中首位上,满脸得意,不为别的,就为汉军接连几次攻城均以失败而告终,这对吃了多次败仗的张宝自信心大涨,他坚信,此次汉军攻城同样会无疾而终……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汉子飞奔而来:“报——启禀地公将军,汉军退了!”
“哈哈!汉军不过尔尔。汝,退下吧。”
张宝仰面大笑。
“是!”
黄巾汉子施礼告退。
“来呀!摆酒庆功!”
张飞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冲门外叫了一声。
不一会儿的工夫,飘进来一队步履轻盈的年轻女子,手里托着酒肉。很快,大厅内的食案上都摆满了酒肉。
又过了一会儿,几十名黄巾汉子有说有笑地来到大厅内,跪地施礼:“拜见地公将军。”
“哈哈,今日高兴,不必多礼,快快入席。”张宝朝众人一摆手,有些迫不及待。
“谢地公将军!”
众人拜谢,各自落座。
## 第139章 关羽出手
下曲阳城外二十里。
汉军中军大帐。
卢植一个人伏于案上,案上放置的不是别的,正是下曲阳一带的地图,也就是那种跟示意图差不多的所谓的地图。
卢植微眯双眼,眉宇之间拧成了“川”字,神色忧郁……
唉!都是老夫的错,若不是急于求胜,怎会折损近万名将士,怎会做出这有损我大汉军威之举……
就在这时,帐外守卫的甲士闪身入帐,躬身一礼:“将军,刘战公子在外求见。”
“哦?战儿回来了!快快快,让他进来!”
卢植面色一喜,精神为之一振,腾地站了起来,打眼向外张望。
须臾,刘战闪身入帐,朝卢植施了一礼:“世伯,侄儿有事要跟您老人家商量一下。”
许褚紧随刘战身后,也是躬身一礼。
卢植看了一眼刘战,面露疑惑:“战儿,何事啊?尽管讲来!不必搞得这么严肃,来,先入座。”
“谢世伯。”
刘战缓步入座。
许褚紧跟刘战,待刘战坐好之后,立于刘战身后,一副宿卫的做派。
“世伯,您老人家是知道的,为剿灭黄巾反贼,侄儿招募组建了一支人马,可是,侄儿却没有领兵之实职,为堵众人悠悠之口,侄儿决定将飞虎营暂时藏于别处,待有需要的时候,再……”
刘战话还未说完,卢植就打断道:“战儿!你……你是要……难道战儿你真的会做那种事?!”
“呵呵,世伯多虑了,侄儿决不会做世伯所言之事。”刘战轻笑一声,他知道卢植所说的那种事,无非就是指弑君篡位。
“那就好!那就好!以皇上对战儿你的态度来讲,就算做些过分的事,也没什么。如果战儿你向皇上要个领兵的官职,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世伯,也有人向侄儿提过这个办法,可是,那不是侄儿想要的。世伯放心,侄儿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以后做些准备罢了。”
卢植面露疑惑,问道:“为以后做准备……”
“呵呵……世伯不必担心,决不是那种事,只不过有些事正在还没法向世伯解释罢了。”
刘战淡然一笑,说道。
许褚听着卢植、刘战二人的对话,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二人说的是什么。
见刘战不愿多说,卢植便转移话题,说道:“战儿啊,对攻破下曲阳有什么看法?”
“额,世伯,侄儿听说三次攻城皆以失败告终了,不妨试一试与黄巾贼军对阵如何?”
刘战来的时候就已听说下曲阳的战况,再经过了条分缕析之后,便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试想,汉军接连败北,必定让城中的黄巾军产生骄傲自满的情绪,若是放在以前,黄巾军多半会龟缩不出,不敢于汉军精锐交锋的,可是现在就不同了,黄巾军势必对城外的汉军不屑一顾,对阵?他们肯定求之不得。
“哈哈,战儿啊,黄巾贼子早已被我大军打怕,怎会出城对阵?这也未免太高看他们了。”卢植哈哈一笑,面露不屑。
“世伯,若攻打下曲阳之前,黄巾贼子大概应该会是这么想的,可如今三次攻城皆以失败而告终,世伯说城中的黄巾贼人会如何想?”
刘战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
“这……应当是……呵呵,战儿啊,你看问题果然通透,一语点醒梦中啊!好,明日,老夫就向城中的黄巾贼子下战书。”
卢植沉吟片刻,眼前一亮。
……
“报——启禀渠帅,城外汉军送来战书一封。”
一名甲士快步奔至张宝跟前,呈上一块绢布。
嗯?战书?汉军要搞什么名堂?
张宝有些疑惑,接过绢布,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吾乃北中郎将卢植,明日在城外与尔等对阵,尔等可敢……
“哈哈!狂妄!”张宝看完绢布的的内容,暴跳如雷,“某有大军十多万,还怕你们这些孱弱的汉军吗?你们多次攻城,都被老子打了回去,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叫嚣!也好,明日,老子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骂骂咧咧了一阵,张宝冲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召集各方渠帅来大堂议事。”
“是!”
传令的黄巾汉子转身离去……
……
第二日。
下曲阳城外。
烈日当空,碧空如洗。
十万黄巾军倾巢出动,耀武扬威地与汉军对阵。正前方不是别人,正是张宝。张宝身后跟着十名怒目圆睁的汉子,清一色的手持阔面长刀,背负长弓。
反观对面的汉军,却是另一番景象:立于前排的将领们一个一个的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兵士们也均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与敌军对阵,反而像是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张宝扫视一圈对面的汉军,脸上闪过一鄙夷……
哼哼!看看这些汉狗颓废的模样!定然是被某十万大军吓破了胆,没用了玩意儿!就这样的货色,还要与老子对阵!真是自寻死路!
也好!老子今天就杀光你们这些骄傲自大的汉狗,让你们尝尝本地公将军的厉害……
这样想着,张宝回头朝身后说了一句:“你们……谁去叫阵?”
“某!”
一名面色有些发黄、满脸虬髯的汉子提刀出阵,打马朝两军阵前而去……
汉子来到汉军阵前两箭之地,一脸傲色,大吼一声:“某乃周仓,谁来受死!”
半天无人响应,突然汉军阵中冲出一骑。不是别人,正是关羽关二爷!
“贼子,某来杀汝!”
刚才,关羽观察了一阵对面的黄巾汉子,本来他是不屑于出手的,可是看了看围无精打采的汉军,气就不打一处来……
两军对阵,竟是如此……这仗还怎么打!唉!也罢,某就出手一次,给汉军扳回一城……
见关羽出阵,刘备面色一喜……
哈哈!二弟终于肯出手了!吾的功劳唾手可得了……
周仓微眯双眼,见迎面来了一个红面大汉,突然心中一突:好一个英武的汉子,让人不禁心生仰慕……
就在周仓愣怔的工夫,突觉眼前刀光一闪,便已人头落地……
## 第140章 又双叒叕是黑脸的家伙
周仓一死,关羽便不再逗留,拍马而回。可是,让关羽疑惑的是,杀了一个周仓,居然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这种感觉让关羽很不舒服,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张宝双眼暴突:这……一刀斩了某一员大将?!这不可能,一定是周仓轻敌大意了。
与张宝想法一样的是,大多数的黄巾汉子都认为是周仓大意了,人高马大的周仓怎么也不可能一点反击都没有,就被对方斩杀。
张宝稳了稳心神,朝身后大喊一声:“周仓轻敌丧命,谁去为他报仇!”
张宝话音一落,一名身形消瘦的黄巾汉子拍马出阵……
“某乃严政,兀那红脸汉子休得张狂,出来受死!”
严政高举阔面长刀,朝汉军阵营一阵呲牙咧嘴。
嗯?找死!
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就欲出阵斩杀严政。
只见张飞怒吼一声,已然冲了出去:“二哥,某去斩杀此贼!”
少顷,张飞奔至严政跟前,大吼一声:“大胆狗贼,某来取汝狗头!”
话音未落,丈八蛇矛已攻至严政身前。
严政闪身躲过丈八蛇邓,心中一凛……
这黑厮好生厉害,好快的矛!
一击不中,张飞不禁有些恼怒,又是一声大吼:“贼子,哪里躲?死!”
严政见丈八蛇矛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攻了过来,心中大骇,使出看家本领抵挡。
只听“当当当……”的几声,丈八蛇矛与阔面长刀碰撞出耀眼的火光……
“唔呀呀!吃某一矛!”
张飞心中有些着急,大叫一声,不禁加紧了攻势……
这贼子有两下子啊!居然能和某战上十余合!不过,到此为止了……
“当!”
“当!”
“当!”
……
又是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转眼的工会,张飞与严政又斗了十余合。不过,两人的情况有所不同。张飞是越战越勇、稳稳地占据上风;而严政却是越战越胆怯,显然已经落了下风,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落败。
二人正斗间,严政突然打马返回……
“居然还想逃?有你张爷爷在此,休想活命!”
张飞见严政逃跑,气得环眼一瞪,破口大骂……
踏马的,老子还指望杀了你这贼子立功呢?怎么会让你跑,这也太丢老子的脸了吧!
这样想着,张飞已然打马急追……
可是,张飞刚一追,严政忽然转身,阔面长刀猛然挥向张飞脖颈,同时,严政双眼血红,牙关紧咬,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嗯?
竟然跟二哥的拖刀计有些相似!
张飞一愣,不敢怠慢,丈八蛇矛闪电般击出……
“当!”
“当!”
“当!”
“噗!”
丈八蛇丈矛与阔面长刀短暂的交锋之后,直接洞穿了严政的咽喉……
终于解决了!
只是,比起二哥来却是慢了不少啊……
张飞看了一眼跌落在地的严政,稍微感慨了一下,便拍马返回……
严政身死,黄巾军当中掀起了一阵骚动……
“严政渠帅可是最能打的渠帅了,竟然也被杀了,这下惨了……”
“之前是谁说的,汉军都是酒囊饭袋,完全是胡说八道!”
“我感觉问题不大,连死了两个渠帅,估计没有渠帅再敢出战了,应该差不多要鸣金收兵了……”
……
“都给老子住口!再有多言者,立斩!”
张宝突然大吼一声,回身扫视了一圈交头接耳的黄巾汉子们!
此时的张宝,心情极度地不好,连失两员大将,而且连他最看好的严政也被斩杀,要知道,严政可是张宝手下最能打的了,基本上能有张宝七八分的战力。
张宝半天不作声,场面一度有些微妙,有些尴尬。
此刻,张宝身后的那些渠帅没有一个人主动请战的。就在这时,张宝回身瞧了一眼,吓得八名渠帅纷纷后退……
踏马的!似乎有些托大了!
张宝暗骂一声,突然想起了卢植送来的那封战书!
老子就知道,这些汉狗就会玩阴的,明着打不过,就给老子来这套!把老子骗出城,恐怕不会只有杀老子几个大将这么简单吧。
娘的,管你使什么阴谋诡计,老子不玩了!
想到这里,张宝就要下令退兵……
就是这时,两军阵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那里的陈到一脸鄙夷,大声喊道:“那个叫张宝的贼子,敢不敢出来受死!老子都等半天了,怎么,要当缩减乌龟吗?也对,一个大乌龟带一群小乌龟!哈哈……”
陈到这话真是绝了,一瞬间就把仇恨值拉得满满的,头像血红!
听了陈到的话,黄巾汉子们纷纷怒目圆睁,恨不得上前吃了陈到!
张宝脸一下就绿了……
我你马!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老子还会怕你一个小小的汉狗吗!
干!
张宝暗骂一声,脑子一热,打马便冲向陈到……
陈到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好整以暇地在原地等着张宝奔来。
“汉狗!死!”
张宝舞起长戟,直扑陈到。
“当!”
“当!”
“当!”
……
转眼间,陈到、张宝二人已战了数十合。
陈到只守不攻,让张宝自信心暴涨……
黄天在上!汉狗里的黑厮也就这水平了,被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哈哈!
这样想着,张宝不禁畅想了一下,再过几十合应该就能将面前这个让他有些模糊印象的黑瘦的汉子一戟洞穿。
“是时候结束了!”
陈到嘴角突然挂上了一丝浅笑。
结束?什么意思?,某觉得没有那么快,某还得个几十招才能拿下。
张宝有些疑惑,一时竟然没有明白过来……
就在这时,张宝只觉眼前刀光一闪,胸口一凉,紧接着,浑身的气力飞快地流逝……
“你……”
张宝瞪大双眼,低头看了一眼插入胸口的陌刀,心中暗恨自己的健忘,怎么就忘记自己的约法三章了呢!又双叒叕踏马是黑脸的家伙,某与黑脸的家伙果然相克……
一念过后,张宝脑袋一歪,跌落下马,彻底断了气……
“杀!”
卢植抬手一挥,高喊一声。
话音甫落,士气大涨的汉军蜂拥而上……
## 第141章 班师回京
张宝一死,黄巾军直接陷入了半瘫痪状态。剩余的八个渠帅全都无心恋战,打马便往回逃。一时间,黄巾军陷入一片混乱,有逃跑的,有投降的,有跟随那些渠帅入城的,当然,也有少部分举着兵器冲向汉军反抗的……
陈到杀完张宝,根本就没有等卢植下令,就一马当先冲向了那些黄巾渠帅,见他们要跑,陈到当即取下背上长弓……
“嗖嗖嗖……”
眨眼的工夫,已经有五名黄巾渠帅倒在陈到的箭羽之下。
见跑了三名黄巾渠帅,陈到快马加鞭,追了上去,他要在这些渠帅入城前,将他们全部灭杀。陈到不知道的是,后面的刘备见陈到如杀神一般冲入黄巾军中,心中一阵暗恨……
刘战这小子从哪弄来的这黑小子,竟如此勇猛!
陈到射杀黄巾渠帅的时候,汉军也冲了上来,不停地收割着黄巾汉子的生命。
虽然有一部分黄巾汉子仓皇迎战,却也是螳臂挡车,基本上没有给汉军造成多少伤亡。
一时间,鲜血飞溅,惨叫四起,挡在汉军前面的黄巾汉子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当中……
半炷香的工夫,反抗的黄巾汉子全都一命呜呼,汉军的前面全是四处逃窜的黄巾汉子。
刘战打眼向四处瞧了片刻,一声长啸,传遍四方:“降者不杀!”
汉军将士纷纷附和高喊,声势震天: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我等愿降!”
“汉军威武!某投降!”
“饶命啊,某投降了!”
……
黄巾汉子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
下曲阳一战,汉军斩杀近万人,俘虏十万黄巾军。
一时间,汉军声威大振。
汉军中军大帐中,卢植一脸笑意:“诸位,今日一战,大获全胜,冀州黄巾反贼已然全部剿灭,老夫已派八百里飞马斥候传书洛阳,相信不日即可收到班师之诏命……”
……
洛阳城外五十里。
卢植率领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前开进。
行至一处开阔地,卢植抬手一招:“斥侯何在?”
不一会儿,一名甲士飞马而来:“拜见将军。”
“现距京师还有多远?”
斥侯一拱手:“五十里。”
卢植抬眼四处张望片刻,回身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大军就在此处扎营,明日老夫只带校尉以上军官回京。”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
……
第二日。
卢植将大军事务安置妥当,便率领二千人的队伍直奔洛阳城。这二千人,有十余名校尉以上军官,还剩余的都是随行的兵士,当然,刘战也跟着卢植返回洛阳,像刘战这种编外人员,在这种时候反而比这些军官更自由,同时,还有百余名乡勇打扮的人跟着卢植的队伍,正是刘备所领的百余名乡勇。
刘备与刘战不同,刘战回洛阳,是要回家,而刘备则是为了到洛阳讨个一官半职的,好摆脱乡野流氓的名声。刘备认为,这次平定黄巾反贼,他刘备是立了大功的,仅仅下曲阳一战,关羽斩杀一名黄巾渠帅,张飞也斩杀一名黄巾渠帅,就足够他换一个郡守级别的官职了。
所以,今日的刘备格外高兴,跟在卢植的队伍后面,哼着小调,好不惬意……
哼哼,等到某谋得郡守之职时,看你刘战在吾面前还有什么趾高气扬的,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资格与吾相提并论……
刘备一脸自得的时候,刘战却是一脸平静,此时的刘战心中所想,只不过是想早点回到洛阳听雨轩,见到貂蝉、郭欣、莲儿几个美人罢了。
嗯,还要去蔡府看看琰儿,也不知道琰儿怎么样了……
刘战这样想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刘备冷冷的目光……
……
还未进入洛阳城,刘战就看到官道的两边有很多人,往这边翘首以盼,似乎是等候了很久的样子。
卢植的队伍一行到众人跟前,前方便鼓乐齐鸣,官道两旁早已等候多时的百姓欢呼跃雀……
“卢大人威武!”
“恭喜卢大人凯旋而归!”
“卢大人宝刀不老,真乃我大汉之福……”
……
卢植一马当先,朝两旁自发来此迎候的百姓拱手回礼:“诸位乡邻,卢某何德何能竟让诸位到此迎接,谢谢抬爱!
我大汉军威赫赫,实乃是吾大汉之福,不是我卢植的功劳。
谢谢大家!
谢谢各位乡亲!”
刘战跟在队伍里,看着谦虚的卢植,心中一阵感慨……
还好我还了,要不,世伯早就被那左丰给诬陷被刘宏打入大牢了,话说,这样就没有董卓什么事儿了,呵呵,也不知道董卓这货什么时候会来洛阳……
众人刚进洛阳城,就看见一队小黄门挡在道路中间……
“北中郎将卢植听诏——”
卢植神色一肃,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翻身下马,领着一干将领快步来到宣诏的小黄门面前,跪拜在地。
后面的将领及兵士全都跟着卢植一起跪拜,也包括刘备等人。
唯独有一人悠然自得地骑在马上,一点儿也没有下马的意思。
那宣诏的小黄门很快注意到了刘战,他脸色一冷,双眼一眯,就要发作,突然脑中响起临行前灵帝刘宏千叮万嘱的一句话——如果有人不跪,千万不要招惹他,要装作看不见,明白吗,否则,朕斩了汝!
小黄门浑身打了个冷战,清了清嗓子,扯着公鸭腔宣诏:“灵帝中平元年十年,北中郎将凯旋回京,劳苦功高,然南阳一带黄巾余孽将平,朕意等剿灭南阳黄巾贼子之后,与皇甫嵩、朱儁两爱卿一同封赏。”
“臣卢植接诏。”卢植朗声道。
刘战虽然离得有点远,但却听得非常清楚,听了刘宏诏书的全部内容,刘战一阵无语……
额……
这刘宏对朝政还是这么不上心那,黄巾反贼还未完全剿灭,他就又原形毕露了。
有功的将士凯旋,不应该有点什么表示吗?
最起码的,不说带着百官迎接吧,也得把打胜仗的主要将领招进宫中,先当面听一听奏报吧。
这家伙,肯定又在爬女人肚皮了……
## 第142章 与人拼酒
听雨轩。
刘战一身长衫,坐于一亭中,他的旁边围坐着四名沉鱼落雁的美人,正是蔡琰、貂蝉、郭欣、莲儿四人。本来,蔡琰不会出现在听雨轩,可是她最近好像对刘战回家有种感应一般,整天吵着闹着要搬到听雨轩来住一阵子,蔡邕无奈,只好悄悄地把蔡琰送了过来,蔡邕临走的时候还自我安慰道,‘反正刘战这小子现在也不在家,就让琰儿在这里小住几日,与那些女子聊聊天解解闷吧。不过——刘战这小子怎么弄这么大一个宅子!就像皇宫别苑一样,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小子了……’
巧的是,蔡琰来到听雨轩的第二天,刘战就回来了。
这下可把几个女子高兴坏了,高兴的同时,几个人又非常的担心,于是,几个人围着刘战团团转,把刘战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不下十遍,才肯罢休。
“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几个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想我?”刘战看了看几个仙女级别的女子,淡淡地说道。
“哪有!”
郭欣俏脸一红,抢先答道。
“哈哈……欣儿,我就知道,不小心说了实话了吧!”刘战揶揄一笑。
“战哥哥,什么意思,你……”
郭欣不明所以。
“呵呵,欣妹妹,你可是没听仔细哦,公子说的是‘有没有不想我’哟。”蔡琰打断了郭欣的话,微微一笑。
“哎呀——战哥哥,你坏死了呢……”
郭欣把头埋进了两峰之间,羞得不说话了。
刘战伸手抚了抚郭欣的头:“欣儿啊,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必害羞……”
说完看着蔡琰道:“琰儿啊,以后就住这吧,反正琰儿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正好听雨轩的房子也多,怎样?”
蔡琰听了刘战的话,低头不语……
这种事,公子……怎么能当着几个姐妹的面说呢?哎呀——实在是太……
“公子,琰姐姐本来就是要在这长住的。”
貂蝉眼珠子一转,说道。
“蝉妹妹……”
蔡琰红着脸看了一眼貂蝉,又低下了头。
莲儿却是一脸平静,心里也是偷偷地乐……
呵呵,公子回来了真好……
咳,咳……
刘战轻咳两声,看向莲儿,继续说道:“莲儿,说说月影卫的情况吧。”
“好的,公子,月影卫的姐妹们这段时间进步着实不小……”
莲儿一脸骄傲地把月影卫的操练情况与每个人的进步详细说了一遍……
……
第二日。
刘战来到醉仙楼,史阿把刘战引到楼上的雅间。
刘战撩起长袍下摆,端坐于案前,平静道:“史阿,说说醉仙楼的情况吧。”
史阿躬身一礼:“主公,醉仙楼现在已然成为洛阳生意最火爆的酒楼,而且来的人非富即贵,就连宫里的那位,也时常派人来这里点一些菜品。”
“哦?你说的可是刘宏?”
刘战眉毛一挑,问道。
“……以属下分析,应该是。”史阿虽然知道刘战实力强悍,睥睨天下,但听了刘战的话还是一愣,他不知道刘战对灵帝刘宏做了什么,自然不知道刘战的底气来自哪里,但出于对刘战的崇拜,史阿还是接受了刘战对刘宏的直呼其名。
“呵呵,没想到刘宏这小子也好这一口啊,我还以为他只好女色呢。”刘战面露揶揄,调侃道。
刘宏这小子……
史阿额头上挂满黑线……
主公果然是主公,不但能直呼皇上名讳,居然还敢称皇上为‘这小子’,主公果然生猛啊,不愧是我史阿追随的主公……
“招募少年的事,怎么样了?”
刘战转移话题,继续问道。
“主公,适合的人选很难寻找,目前只寻到了两个。”
史阿面色一沉,似乎有些不自在。
“这样啊……”
“主公,史阿办事不力,还请主公责罚。”史阿扑通跪在地上,低声道。接受任务之初,史阿没觉得招募少年这事有多难,可等到实际操办的时候,他才知道,要找到年龄合适符合条件的少年有多难……
“这不是你的错,或许是我的要求过于苛刻了,不过没关系,这事儿也不着急,有多少就先招多少,慢慢来,我没有给你设定完成任务的时间限制。”
刘战听了史阿的话,也是一愣,但随即想想也就了然了,如今的人吃都是个问题,哪里有那么多的合适少年供他招募……
“谢主公!”
“起来吧。”
这在这时,楼下响起一阵喝彩声:
“好!”
“好样的!谁说的醉仙楼的酒不过三碗的,这位先生已经连喝五碗了!”
“这位先生真乃酒中之仙也!厉害厉害!”
……
“走,去看看热闹。”
刘战说着起身往楼下走。
史阿不敢怠慢,起身为刘战引路。
来到楼下,只听一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手捧陶碗,汩汩而饮……
“好一个白衣酒仙!”
刘战忍不住赞道。
那白衣男子听见刘战的话,回身一瞧,眼前一亮……
好一个英武少年!嗯……从楼上下来的,应该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可是从他那朴素人长袍来看,又像是出身贫寒之家,难道和吾一样,也是出来游历的贫寒士子?可是,看他眉宇之间的神情,又像在居于上位之人,当中让人看不透啊……
只一眼,白衣男子想了很多,突然灵光一闪,大笑道:“哈哈,公子器宇不凡,定然非池中之物,不如与吾比试一番如何?”
“哦?如何比法?”
刘战对眼前这位潇洒豪放的白衣男子也很是好奇,微微一笑,问道。
“自然是比酒了。”
白衣男子傲然道。
“好,拿酒来。”刘战冲身后喊了一声。
史阿一个眼神,很快就有伙计快快地摆上了几坛酒。
这酒,可不是东汉时的酒,而是刘战依照后世之法,教醉仙楼的人酿造的白酒,故意得有五十度以上,而这一陶碗至少也有三两以上。
“诸位可以作证,吾已经饮了三碗,咱们就比谁饮得多,怎样?”
白衣男子环视一圈,一脸傲色。
话音刚落,旁边围观的人纷纷附和……
“对,某可以作证。”
“某也可以。”
“嗯,某一直在这,也可以作证。”
……
“哈哈,好!我就先喝三碗,追上你再一起喝。倒酒。”刘战爽朗一笑,来到案前。
## 第143章 这就不行了?
三碗酒下肚,刘战面不改色心不跳。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好!好样的!”
“好一个少年儿郎!好酒量!”
“哈哈,看着都过瘾!”
……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也跟着拍手称好:“公子真乃豪爽之人,来,咱们共饮一碗!”
说着自已倒满一碗酒端在身前。
“好,正合我意!”
刘战也倒满一碗酒,与那白衣男子一碰碗,仰头灌个下去……
“哈哈,好!好酒好儿郎!痛快!”白衣男子也一口喝干碗中酒,兴奋异常。
刘战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红的白衣男子,暗自称奇:这可是高度白酒啊,五碗了,怎么也有一斤半了,眼前这人竟然只是脸微微有些发红,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要是入放在后世,绝对是二斤不倒的存在啊……
“再来。”
刘战这样想着,又倒满一碗酒,“屯屯屯”喝了个碗底朝天。
“哈哈,好酒量,吾陪你。”白衣男子爽朗一笑,端起陶碗,将碗中酒喝干,“好!好!好!哈哈,许久没有喝得如此痛快了,醉仙楼里醉仙酒,唯有此酒解千愁,相逢一笑遇知己,他乡相聚酒莫休。”
“好!好诗!”
“这位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好文采!”
……
听了白衣男子的话,周围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见面前的白衣男子出口成章,刘战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兴趣……
衣着翩翩,却浆洗得有些发黄,可见此人不是什么士家大族之人,那就是出身寒门,嗯……出身寒门的谋士,都有谁呢……
嗯……先不管他,喝尽兴了再说!
“来呀!各自满上十碗。”
刘战冲大厅里候在一旁的伙计喊了一嗓子。
两名手脚麻利的伙计快步跑来,分别为刘战和白衣男子倒满了十碗酒。
白衣男子见刘战还要接着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挂上了一抹浅笑:“这位公子,此酒可比不得浊酒,非酒中能人不能畅饮哪!公子确定还要再喝吗?”
“当然,这可是醉仙楼的酒,堪称一绝。”
刘战微微一笑,端起一碗酒,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
“好,公子果然懂酒,自从这醉仙楼开张,吾已经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喝了这里的酒,天下之酒皆下品,如饮水也。来!喝!”白衣男子也端起一碗酒喝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刘战与白衣男子二人面前的十碗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身形开始左右摇晃,看了看眼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刘战,哈哈大笑:“哈哈……好酒!吾郭图游历大汉十余州,未有一醉,吾就不信你小子比吾能喝!你一个小小的少年,算不得什么。”
……郭图?
差点被这货好酒的表象给骗了。
话说,郭图这货怎么跑这来了,看这样子还没有入仕,看这样貌也有三十岁了吧,嗯……得想个办法,让他早点去祸害袁绍那小子去。
想到这,刘战微微一笑:“哦?难道兄台是颍川郭图?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本尊,真是三生有幸啊!”
“你……你认得吾?那你还不赶紧认输,等着一会儿我把你喝趴下丢脸吗?嗯?”郭图见刘战出言谦逊,心想刘战必是对他有所图,姿态不禁高了起来。
“认输不是我的风格,来吧,看看谁先倒下。”刘战端起一碗酒,“屯屯屯”又灌了下去,接着说道,“公则兄,可曾认得袁绍袁本初?”
郭图晃晃悠悠地端起一碗酒慢慢喝完,说道:“当然识得,谁人不识袁本初啊,他们袁家那可是四世三公,门客遍天下,可惜啊,吾一时间没机会结交袁大公子……”
“哦?那就好办了,我正好与袁本初有些交情,不如……”
刘战刚说到这里,郭图不知突然扑腾一声倒在地上,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位先生不行了,这位少年赢了!”
“好!好样的!”
“某还以为那位先生能赢呢,真是看走眼了。”
……
围观的人们纷纷为刘战拍手叫好,对刘战的酒量佩服不已。他们这些人都是醉仙楼的常客,他们对醉仙楼的酒有比较深的认知,不般能喝两碗也就顶天了,酒量最好的三碗下肚也基本上醉倒了。毕竟东汉时期的人们喝的酒都是低度酒,那时候的酿酒工艺还没有达到相应的水平,像什么浊酒、水果酒等都是那时候人们能喝到的常见的酒,像葡萄酒,那是西域向大汉进贡的贡品,寻常的百姓是喝不到的,就算是世家大族也不一定能喝到,只有皇宫里才有。
这就不行了?
刘战挠了挠头,冲身后的史阿一摆手:“把他弄到楼上去,醒了就由他去吧。”
看着醉倒的郭图,刘战意兴阑珊……
算了,顺其自然吧,郭图到底什么时候去投袁绍,对我影响应该也不大,还是不要管他了。话说袁绍现在应该也回在洛阳吧,上次把他从身边撵走的早了些,也没有从他身上得知他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刘战正在沉吟的时候,许褚突然来到醉仙楼,大喊一声:“听说这里的酒喝三碗就倒,某……
许褚拜见主公!”
许褚没想到刘战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醉仙楼就是刘战的产业,他只是刚才在一家酒馆饮酒的时候听说现在洛阳的酒当属醉仙楼酒,一般人三碗必醉。许褚号称虎痴,一身的神力,自然也是好酒之人,听说醉仙楼的酒当属洛阳第一,自然就忍不住了。
刘战一拍脑袋:“仲康啊,哈哈,来来来,到这边来,这桌上的酒都是你的了。”
“多谢主公!”许褚两眼放光,快步来到桌子旁边,也没注意酒楼内的桌椅板凳与其他酒家的不同,端起一碗酒“屯屯屯”就灌进了肚子里:“哈哈……好酒!真过瘾!多谢主公赏酒!”
许褚又朝刘战一礼。
“仲康啊,这是我的疏忽,出门的时候忘记叫上你了,以后你想喝,随时能来,这醉仙楼是咱们开的。”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 第144章 荀家来人
“当真?哈哈……太好了,这酒真对褚的味口,以前的酒都白喝了。”许褚说完又连喝了三碗酒,“好酒!当真是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
“哦?仲康啊,喝了酒,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呵呵……”
刘战听得眉毛一挑,调侃道。
许褚老脸一红,嘿嘿一笑:“嘿嘿,主公有所不知,某可是偷听过几年先生们的讲堂呢,肚子里也算有点墨水了。”
刘战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许褚:“呵呵……仲康啊,你倒是不谦虚,好了,喝酒吧,喝过瘾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是!主公!”
许褚朝刘战一拱手,转身端起一碗酒干了,接着又端起一碗……
不一会儿的工夫,桌子上的酒全都进了许褚的肚子。
“嗝——”
许褚打了个嗝,摸了摸肚子,看向刘战:“主公,还有酒吗?褚还想喝点……”
看来这小子比我能喝……
刘战看许褚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样子,转身对身后的史阿说道:“给仲康再上几坛酒,管够。”
史阿转身走向大堂柜台……
那些围观的人们本来就要四散而去,结果许褚一上来就“屯屯屯”连喝了工七八碗酒,顿时又勾起了这些人看热闹的心思……
“又来一个酒鬼……”
“这汉子看着五大三粗的,肯定比那少年能喝……”
“嗯?这汉子怎么……叫那少年为主公?难道他们主仆二人还会比试?真是奇怪……”
……
不一会儿的工夫,史阿回来了,他身后的几名伙计抱了五六坛酒,放在了桌子上。
刘战转身往楼上而去,临走对许褚说道:“仲康啊,尽情地喝,喝尽兴了到二楼天字一号间找我。”史阿紧跟刘战身后,往楼上而去。
“是!主公!”许褚面色一喜,朝刘战一礼,待刘战上楼后,便抱起一坛酒,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灌酒。
“切……还以为他们要比试呢,无趣,走了走了”不知谁嘟囔了一句,围观的人们一下走了一半,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用餐。
剩下的一半人,还是不肯回到座位上,他们可是资深看热闹的,一定要看看许褚到底能喝多少坛酒……
……
听雨轩。
刘战于湖旁练剑……
剑光闪烁,剑鸣阵阵。一身白衣的刘战仿佛修成正果的剑仙,清新出尘,剑气内敛,剑招化繁为简,却又仿佛蕴含无尽招式,没有一丝破绽……
舞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剑,刘战收招,缓步来到湖边的亭中,坐在案旁的垫子上。
“公子,请用茶。”
蔡琰盈盈起身,为刘战端上一杯热茶。
“嗯,琰儿真乖。”
刘战看着蔡琰,有些出神。
“公子……”
蔡琰嘤咛一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低头不语。
“琰儿啊,莲儿呢,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她。”
刘战看了看亭中的蔡琰、貂蝉、郭欣三女,问道。
“公子,莲儿一大早就带着月影卫在后院操练什么隐匿的身法,应该还没有结束。”
蔡琰俏脸红润不退,低着头说道。
“嗯,莲儿有心了,等她操练完,让她来我房间,我要好好奖励奖励她。”
刘战看了看后院的方向,说道。
“嗯,琰儿记下了。”
旁边的貂蝉、郭欣二人脸上闪过一丝羡慕……
哎呀,莲儿妹妹真幸福,不知道公子(战哥哥)要怎么奖励莲儿妹妹呢,心里好羡慕呢,看来,我也要为公子做些什么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绿衣的侍女——以前的影舞者,飘了过来,朝亭中盈盈一礼:“公子,有一位名叫荀攸的先生求见。”
嗯?
荀攸?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谋士啊。
“快快有请!不用通报了,我亲自去迎他。”
刘战微微一愣,腾地一跃而起,快步朝门外而去……
来到院门口,刘战只见一名儒雅的青年儒士静静地立于门口。
刘战快步上前拱手一礼:“不知公则兄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哈哈!”荀攸抚须一笑,朝刘战一拱手,“战公子客气了,攸不请自来,唐突了。”
“公则兄,里面请。”刘战抬手一请,引着荀攸进入会客厅。
二人分宾主落座。
刘战没想到荀攸会登门拜访,心中有些疑惑,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不知公则兄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荀攸面带微笑,也不说话,从怀中取出一份帛书,交给侍立一旁的影舞者。
那名影舞者快步飘到刘战面前,将帛书奉上。
刘战接过帛书,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刘战吾之外孙,老夫乃颍川荀爽,汝之外祖父,遍寻天下十几载,终于……”
看着看着,刘战的眼中不自觉地盈满泪水,心中一酸……
过了许久,刘战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起身朝荀攸躬身一礼:“弟刘战拜见表兄。”
“弟弟啊,终于找到你了,你外祖父天天念叨你,有时间一定得去看看人老人家啊。”
荀攸也是一脸的伤感,上前几步扶起刘战。荀攸知道眼前的刘战正是他姑姑的儿子,因为近几年来,调查搜寻刘战一事均是由荀攸一手操办,也是他发现的刘战的踪迹。
“弟弟一定回去看望他老人家……”刘战轻轻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弟弟过于激动,失礼了,表兄快快请坐。”
荀攸淡淡一笑,转身走向座位,这时,荀攸才注意到大厅之内的家具物什全都是没有见过的样式。
荀攸愕然笑道:“弟弟啊,你的这此家具是……”
“哦,呵呵,这些都是弟弟我亲手设计的,新式家具,有桌子、椅子……”
刘战把大厅里的家具向荀攸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战儿设计的?
真是没看出来哇……
荀攸听得连连点头,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转念想到:战儿能在剿灭黄巾反贼之中立得大功,定然不会沉迷于此种技艺小道之上,嗯,不过以后还得多多提醒他,不能让他沉溺于此种小道之中……
想到这,荀攸说道:“战儿,这些家具设计新奇,功能奇妙,就算公输般再世,也不见得能做出来啊。”
“表兄谬赞了。”刘战呵呵一笑,听出的只是荀攸的赞赏之意,并没有听出荀攸的担心。
## 第145章 左丰上门
荀攸看了看刘战,接着说道:“如今世道,钻研此道,可不是我荀氏血脉应该做的事啊,弟弟啊,你可不能沉迷于此道啊。”
嗯?
刘战一愣……
敢情表兄在这等着我呢。
刘战微微一笑,朝荀攸一拱手:“呵呵,表兄多虑了,这些东西弟弟我信手拈来,无需钻研,也不会浪费精力在这种事上,表兄还请放心。”
“那你……”荀攸欲言又止——罢了,这刚见面也不适合说教太多,况且吾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妄加评判也是不妥,不说这个了……
“表兄,不如弟弟带你到院中四处转转,我们边走边说,怎样?”刘战看向一脸疑惑的荀攸。
“也好,愚兄看战儿你这院子可不是一般的院子啊,这规格……嗯,都赶上皇家别苑了。”荀攸起身,赞叹道。
“呵呵,是刘宏那小子送给我的,不要也不行啊。”
“哦,刘宏那小子……刘宏……嗯?战儿你!这种话可万万不能说啊!”荀攸大骇,连忙捂住嘴,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无人,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想到刘战的身世,这才释然,荀攸沉吟片刻,说道,“战儿啊,皇上与你是不是已经相认了?”
“算是认识了。”刘战走在荀攸身旁,淡淡道。
“那……这宅院真是皇上赏赐的?”荀攸还是有些转不弯儿来,这么大的院子都送了,那为何不将刘战的身份公诸天下呢,刘战可是皇上的亲弟弟啊,怎么着也得封个王啊。荀攸不知道的是,其实刘宏早就要封刘战为王了,只是刘战不接受罢了。
“没错,就是刘宏送的。”刘战应了一句,指着一处小山说道,“表兄,咱们去山上看看吧。”
二人边走边说,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战儿啊,听你这么说,看来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怎么不回颍川看看你外祖父呢?他老人家可是经常念叨你和你的母亲啊。”
荀攸突然转头看着刘战,问道。
“表兄,在没有解决仇敌之前,我可不愿做那祸水东引之事,万一我回到了颍川,姓董的那个疯女人要是向咱们荀家使压,不是给外祖父他老人家平添麻烦吗?
后来,又遇上了黄巾贼众造反……”
刘战话还未说完,荀攸赞赏地看着刘战,说道:“好!不愧是我荀家儿郎!哈哈……”
就在这时,一名影舞者飘到二人身前,盈盈一礼:“公子,门外有一宫里来的,自称左丰的求见。”
“左丰?他来干什么?不见。”
刘战想也不想,抬手一挥,那名影舞者施了一礼,就欲退去……
“等等,战儿你……这左丰,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样对他可不行啊,你还小,定然不善于与人周旋,太刚易折。”
荀攸一听刘战的话,一下就急了。
“哈哈,表兄啊,多虑了,他一个小小的小宦官,无非就是在刘宏那小子身边吹吹耳边风,还能干什么?”
刘战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荀攸一看刘战不以为然,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战儿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样,你也别陪吾了,赶紧去接驾吧。”
“哈哈,表兄啊,好吧,看在表兄的面了上,就见一见他吧。”刘战摇了摇头,笑道,“灵儿啊,去,把他左丰引至湖边亭中。”
“是!公子!”那影舞者没想到刘战居然认得自己,心中一喜,施礼退去。
“战儿,你……”荀攸又是一愣,心中大急。
刘战微微一笑,拉着荀攸的手臂,往湖边的亭子而去:“表兄啊,放心吧,弟弟我心中有数,走,咱们去那边坐坐。”
二人来到亭中安坐,灵儿便引着左丰来到亭外。
左丰抬眼一瞧刘战,赶紧跪伏于地:“奴婢拜见公子!公子安康!”
见左丰过来,荀攸就欲起身行礼,却被刘战一把按了下去。
刘战冲荀攸摇了摇头,这时,荀攸才发现左丰已经跪到了地上向刘战行礼,荀攸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战儿还有别的身份?为何这左丰如此忌惮战儿。
刘战看也不看左丰一眼,淡淡道:“起来说话吧,是不是刘宏让你来的?”
“奴婢谢公子!公子英明,奴婢正是奉了皇上的诏命,有事请……与公子相商。”左丰缓缓起身,恭敬地说道。其实,来之前,刘宏的原话是向刘战请示的,但左丰见荀攸在旁边,就改了口,改成了商量。
皇上还要与战儿商量?这是怎么回事……
荀攸彻底懵逼了。
刘战看了一眼左丰,平静地说道:“说吧,什么事儿?”
“启禀公子,是这样,皇上定于明日封赏凯旋的将士,想请公子移驾……”
“没空,不去。回去告诉刘宏,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小聪明,他这样做的目的,我很清楚,只是不想点透罢了。”
左丰话还没说完,刘战就出言拒绝道。
“是,公子明察秋毫,奴婢会如实禀报皇上的。”左丰突感浑身一冷,不禁微微哆嗦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我大汉朝吗?皇上就这么不值一提了吗?!
荀攸在心中疯狂吐槽,看向刘战的眼神不觉变得有些敬畏了。
“好了,没有别的事,退下吧。”
刘战不想与左丰多说,朝左丰摆了摆手。
“奴婢告退。”左丰如释重负,施礼退去……
“就这么走了?”荀攸一脸懵逼地看向刘战。
“不然呢?”
“这可是……可是皇上派来的人啊!”
“表兄啊,以后就知道了。”刘战不再细说,卖了个关子。
“战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吾说说。”
“表兄莫急,就在我这听雨轩住上一段时日,我慢慢给表兄讲,如何?”
“住在这里?”荀攸沉吟片刻,说道,“也好,近日吾也无甚事要处理,就在你这住一段日子吧。
不过,明日的朝会,你真不去吗?总觉得这样做不妥。”
“表兄放心,刘宏不敢怎么样。”刘战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与封赏比起来,我觉得留在家里陪表兄更重要一些。”
## 第146章 颍川王?
听了刘战的话,荀攸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战儿哪来的底气,竟然敢违背皇上的诏命,额,不对,不能算是诏命,刚才那左丰说什么来着,相商?皇上居然要与战儿商量!这里面绝对大有文章……
……
第二日。
申时,刘战与荀攸于亭中对弈。
“表兄啊,看来弟弟我要输了。”刘战落下一枚白子,悠悠说道。
荀攸抚了抚胡须,笑道:“呵呵……战儿,吾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会下棋呢,你可比吾强多了,大有前途啊。”
话音刚落,灵儿从远处飘了过来,盈盈一礼,传来莺莺燕语:“公子,昨日那个叫左丰的,又来了,说是有好事禀报。”
刘战眉头一皱,沉吟片刻……
嗯……这个时辰了,封赏应该已经结束了,他还会有什么事呢?好事?不会是刘宏这小子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吧。算了,不想了,让他过来就知道了。
一念至此,刘战看向灵儿,淡淡道:“教他进来。”
“是,公子!”
灵儿施了一礼,飘飘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会,左丰满脸堆笑地小跑来到亭外,身后还跟了两名小黄门,左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拜见公子,拜见荀侍郎。”
“哎——这……”
荀攸哪敢受左丰这个皇上宠臣的大礼,当即就要起身,却又被刘战生生按回了席垫之上,荀攸看了看刘战,有些错愕……
战儿好大的力气!随手一按,吾竟然动弹不得。
刘战冲荀攸点了点头,示意荀攸安坐,然后看向左丰,说道:“左丰啊,不必如此客气,起来说话吧。”
“谢公子!”
左丰缓缓起身,表现得无比恭敬,生怕一不小心惹刘战不高兴了,左丰身后的两个小黄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跟着左丰站了起来,垂首而立。
刘战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悠悠道:“看来,你已经调查过了我与荀侍郎的关系了,胆子不小啊,嗯?”
“公子息怒,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调查公子,只是听皇上说了一句……”
左丰“扑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吓得一身的冷汗……
刘战公子当真心细如发啊,定是因为咱家昨日未向荀侍郎见礼,今日却行礼,这细微的差别,居然……”
“罢了,罢了,不跟你们计较这些了。说说吧,今日又是什么事,刘宏又想干什么了?”
左丰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说道:“启禀公子,皇上今日大赏凯旋将士,大摆庆功宴席,百官同庆,甚是热闹。
就在庆功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卢植、皇甫嵩、朱儁等十多位大臣联名上书,要皇上封赏公子。
皇上思来想去,决定封公子为颍川王。
奴婢领皇上诏命,特来向公子禀报道喜。”
“……老子不是告诉过刘宏吗?我不稀罕他封的那什么王。”
刘战腾地站了起来,吓得左丰跪在地上直哆嗦,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一旁的荀攸却是坐不住了……
这这这……战儿连诸侯王都看不上了吗?他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当真是匪夷所思啊。不管怎样,要把这颍川王应下来,要是战儿到颍川为王,那吾荀家,呵呵……不行,吾得好好劝劝战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荀攸越想越激动,顾不上考虑刘战为何不鸟灵帝刘宏,他快步来到刘战身边,把刘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战儿啊,这是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不应下来呢?”
“表兄,我要打破……额,这么说吧,其实是我不想与刘宏有什么关系。”刘战轻声说道,本来他要说打破汉朝这腐朽的王朝,可又怕荀攸一时接受不了,就随口胡诌了一句。
荀攸微微皱眉,不明白刘战的意思,继续问道:“为什么啊?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旁人不知道的事?”
“……那倒是没有,表兄啊,你的意思是……”
刘战摇了摇头,看向荀攸。
荀攸听刘战的话风有松动,心中一宽,娓娓说道:“战儿啊,你想想,颍川可是咱们荀家的地盘,你去那里当王,不是正好吗?先不说这么多了,你就听表兄的,先把这个封赏给应下来,回头吾再给你详细说说这里面的妙处。”
妙处?
“好吧,就听表兄的,反正对我也没有坏处不是。”刘战思忖片刻,微微一笑,转身来到亭中坐下,平静地说道,“刘宏是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启禀公子,皇上说了,‘公子常年漂泊在外,受尽人间疾苦,却于逆境之中成为少年英雄,斩杀无数黄巾贼子,实乃大汉之福,百姓之福。
颍川富庶,人口众多,又有荀氏一族,公子去了那里自然能够如鱼得水。
另外,这也是顺应民意之举,请公子千万不要推辞。’
公子,皇上还说了,这些都是皇上的肺腑之言,请公子一定要相信。”
左丰恭敬地把刘宏的话转述了一遍。
刘战听了不以为然,淡淡一笑,说道:“说得也算在理,好吧,我就去当一回颍川王,不过,话说回来,刘宏那点心思怎么能瞒得了我呢?
你回去告诉刘宏,就算我离开了洛阳,也不会像其他封王一样——没有诏命不得入京。我随时都可以回来,让他不要以为自己得逞了。”
“啊泣——啊泣——啊泣——”皇宫中,正在少女怀中小憩的刘宏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哎——呀!这是谁又在说朕了……
“啊泣——”
“奴婢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达公子的话。”左丰听了刘战的话,伏地行礼,说完从身后的小黄门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匣子,奉到刘战跟前,“请公子收下颍川王金印。”
“嗯……”刘战抬手把匣子接到手中,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虎形金质方印,刘战微微点头,悠悠道,“造型还不错,有心了。”
见刘战喜欢,左丰心中一宽,说道:“这金印存于皇宫百余年,未曾有人能得此印,奴婢恭喜颍川王贺喜颍川王。”说完冲身后的两个小黄门扭头示意。
两名小黄门快步离去……
## 第147章 敲打刘宏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两个小黄门去而复返,后面还跟了二十名小黄门,四人抬一箱,一共五个大箱子。
小黄门们把五个镶着金边了箱子放在亭外,摆齐。
左丰躬身一礼:“这是奴婢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颍川王笑纳。”说完偷眼瞄了一眼刘战
荀攸坐在那里,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战儿太牛掰了!不动声色就得了诸侯王号,不但如此,竟然连皇上身边的宠臣都要极尽讨好之能事,整整五大箱钱,可是不少钱呢……
“灵儿啊,把这个放到我的书房。”刘战把装着金印的匣子递给侍立在一旁的灵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钱箱,说道,“另外,叫人把这几个箱子搬到库房。”
“是!公子!”灵儿托着匣子盈盈一礼,踩着莲步出了亭子。
刘战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左丰,淡淡道:“左丰啊,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儿上,提前给你透露一下,今晚我要进宫,让刘宏做好准备。”
“这……奴婢回去一定禀报皇上,谢公子告知。”
左丰心中一紧,这尊神不会去找皇上的麻烦吧,这可如何是好,看来皇上的那点心思还是被看穿了啊……
“嗯,没什么事,退去吧。”
刘战冲左丰摆了摆手。
“奴婢告退。”左丰领着身后的一群小黄门施礼退去。
荀攸看着左丰等人离去的背景,一阵恍惚,过了片刻,他平复一下心绪,看向刘战:“战儿啊,这到底……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呵呵,不过是对刘宏用了些手段罢了。表兄啊,看来这次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回颍川了。”
刘战一语带过,并说明刘宏为何如此忌惮自己,随即又转移了话题。
一听可以回颍川,荀攸一拍脑门,笑道:“呵呵,是啊,是啊,为兄都把大事给忘了。以后,荀家要靠你了,战儿。”
“表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自然不必多说。对了,表兄,下完这局,我要出去一趟,表兄要可以在这院子里随便逛逛。”
刘战低头落下一枚棋子,说道。
“嗯,为兄近来无事,权当在你这歇息了。战儿你不必管吾,自已去忙就行。”
荀攸落下一子,看向刘战,淡淡道。
“待弟弟我把洛阳的事处理完,咱们一起回颍川吧,表兄。”刘战看着荀攸,说道。
“可以,不过,我在朝中任职,不能在颍川长住。”
“表兄啊,现在朝中任职定然无趣,不如随我回颍川,治理一方?”刘战试探地问道。
“嗯……让为兄考虑一下吧,毕竟辞官也不是小事。”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明亮,通过两日的接触,荀攸发现眼前这个表弟文武全才,勤奋好学,志向高远,是个难遇的良才,如今刘战得封诸侯王,如果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一展拳脚,对荀攸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出路。
……
卢植府。
卢植端坐于上首,看着坐在下首的刘战,娓娓说道:“战儿啊,封王一事,是老夫起的头,皇甫嵩、朱儁那两个老家伙得知了战儿你的真实身份后,也是极力赞同此事,并且,在朝会上,很多臣工都赞成此事,毕竟战儿你在剿灭黄巾反贼当中,立了大功,当然应该封赏,封王也是依照汉律而行。
如此种种,都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啊。”
“嗯——世伯您动议之前有没有收到过什么暗示?”
刘战还是觉得此事蹊跷,他觉得这件事大概率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卢植沉吟片刻,说道:“对了,回洛阳的那天夜里,中黄门左丰来过一趟,是来要封赏将士名单的。”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有是有,不过倒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他说,‘刘战公子不愧是皇族血脉,虽然没有军职,却是功劳最大的。’说完他就走了。”
“果然!世伯在那之前是不是没想好给侄儿付个什么样的封赏?”刘战一脸了然,问道。
听了刘战的话,卢植似乎明白了刘战的来意,当即说道:“是的,老夫听了‘皇族血脉’几个字,才想到上表皇上封你为王的,至于封地在哪,就不是老夫能决定的了。不过,封地定在颍川,说明皇上对战儿你还是很看重的。”
“呵呵,世伯这么一说,侄儿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刘战微微一笑,说道,“刘宏之所以把颍川给我,主要是怕我发现他的小伎俩收拾他。”
“小伎俩?难道是左丰那句不经意的话?”
“不止这些。世伯啊,不说这些了,这些都无伤大雅,没关系的,我现在正好想去颍川待上一阵子呢。”
……
酉时,将夜。
北宫。
刘战坐丰刘宏对面,悠闲地吃着案上的美食,端起酒爵,仰头灌了下去,咂了咂嘴:“自己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刘战从卢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斜西山,既然是要进宫敲打刘宏,刘战就没有回听雨轩,直接带着之前刘宏给的令牌去了皇宫。
刘宏脖子一缩,期期艾艾地说道:“什、什么这、这么做?封、封王的之事吗?”
“别给我装蒜,左丰难道没有给你说吗?”刘战眉毛一挑,颇有些威胁的味道。
刘宏心中一紧,吞咽了几下口水,暗骂左丰:‘这狗奴才!出的什么馊主意,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吧,狗东西,回头看朕怎么收拾你!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承认吗?完了,完了……”
“说话啊,是不是怕了?动歪心思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刘战双眼微瞪,直视刘宏。
“弟、弟弟啊,这、这次是朕受了蛊惑,能不能……”刘宏额上满是冷汗。
“是谁?左丰那小子吧。”
刘战又端起一爵酒,一饮而尽。
“对,就是他!”刘宏咬牙切齿地说道,“来人啊,把左丰给朕叫来!”
“行了,别叫了,等我走了,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刘战瞪了一眼刘宏,有些不耐地说道,“对了,再给我上点酒,你这酒也太淡了,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 第148章 赶往颍川
刘战话音刚落,一个小黄门来到殿中,跪伏在地,尖声细语道:“启禀皇上,左丰被太后叫去了。”
刘宏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狗东西!躲是吗?!等晚些时候,朕定要好好整治你!
这样想着,刘宏冲下面的小黄门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退下吧。”
话音落点,忽地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等等,把西域上贡的葡萄酒拿来几坛,快点。”
小黄门停步施礼,应了一声,快速退向殿外。
“我说,你是不是真要把这大好江山败掉吗?”刘战看向刘宏,调侃道。
刘宏脑门挂上几根黑线……
朕是明君好不好!况且朕的手下又有能臣无数,怎么会败掉江山呢?!就因为一个小小的黄巾反贼,就把朕看成无道昏君吗?前朝不也有很多贼子起兵造反么?贼子造反可不是朕的过错!这么说朕实在是……
想到这,刘宏竟然生出了几分火气,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刚要发火,可是,他抬眼看到了刘战,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气势一落千丈、跌落谷底,弱弱地说道:“怎、怎么能把朕说得这么不堪呢,朕、朕还是很用心的……”
“很用心?用心敛财败江山吗?”
刘战看也不看刘宏,慢慢品着刚送上来的葡萄酒……
嗯,这酒不错,比后世的葡萄酒好喝多了,悠远绵长,沁人心脾,回味无穷,好酒!
一念至此,刘战看向刘宏,说道,“这酒不错,给我送过去几车。”
几车?
朕也就剩几十坛了,两车都不够,让朕怎么……
见刘宏不说话,刘战又说道:“怎么,心疼了?”
“没没没!呵呵……”刘宏整理了一下表情,轻声道,“朕还有几十坛,都给弟弟送去。”
刘战点了点头,继续品味葡萄酒:“嗯,也好,反正以后西域那边还会上贡的,你就先忍一段时间吧。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怎么败坏江山的吧。”
本来,刘战没打算指责刘宏,可是不知怎么地,自从封了王之后,这心境竟然不自觉地有了些许变化,竟然动了规劝刘宏的心思——这刘宏要是迷途知返,痛改前非,勤于朝政,说不定还能挽回目前颓废的局面。
刘宏不解地看了一眼刘战,吞吞吐吐地说道:“朕、朕觉得,朕、还、还是很勤于政务的。”
“哟呵,你还以为你是个英明之主吗?真是不知所谓。”刘战缓缓站起身,来到刘宏面前,淡淡地说道,“你多少天上一次朝,多少天上一次女人?”
“一个月……”
“女人呢?”
“每天……”
“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刘战双眉一皱,接着说道,“你了解百姓的生活吗?知道他们有多少饿死的吗?”
“不、不知。”
“知道官场风气吗,知道有多少贪官吗?额对,这个你肯定知道,你就是最大的那贪官,你还卖官敛财呢,嗯……应该是贪皇。”刘战面露讥讽,丝毫不给刘宏留余地。
“朕、朕觉得天下太、太平,不、不曾想过百姓之事,至于卖官,那是先帝旧制……”
刘宏低着头,弱弱地回了一句。
“算了,言尽于此,至于你怎么做,我可就不管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想活命,少碰女人,否则你没几年活头了。”
刘战看着刘宏一副烂泥扶不上的墙的样子,瞬间失去了耐心,拍拍屁股向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又扔下一句话,“对了,别忘记送酒啊。”刘战明明知道刘宏的结局如何,却又和刘宏说了那么多,其实是因为刘宏虽然昏庸却也还算对他不错,而且又把颍川郡封给了他,所以刘战就给了刘宏一些忠实的建议。
看着刘战的背影,刘宏呆立在原地,一阵恍惚……
他说的都是实情吗?
难道百姓真的若不堪言吗?
可是,从来没有人向朕提起过这些事啊!
难道朕真的是昏君吗……
……
一月后。
颍川城外的官道上,刘战的车队辚辚向前行驶,车队的前方是依仗,两侧是卫队。车队不长,一共十辆马车十辆牛车,刘战与荀攸共乘一车,貂蝉、郭欣、莲儿三人共乘一车,除了这两驾马车,后面的马车上坐的都是影舞者和月影卫,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还守在听雨轩,毕竟这是公开的到颍川,刘战不想让手下的这股力量公诸于众,所以,大部分的影舞者与月影卫都留守在了听雨轩,再者说,听雨轩里可是还有大量的钱财,也得有人看守不是;牛车上,拉的是一些常用的物件和一些钱财。
车队行至颍川城外二十里处,驾车的兵士突然喊了一声:“道上有人相迎。”
就在这时,许褚打马来到刘战的马车旁边:“主公,有人出城到此相迎。”
“哦?停驾。”刘战看了一眼荀攸,冲外面说道。
“是,主公。”许褚应了一声,大喊一声:“停——驾——”
“战儿,定是叔叔他们出城迎接你了。”荀攸抚了抚胡须,说道。
“叔叔?”刘战微微一愣,说道,“表兄啊,走,过去看看。”话音未落,刘战已经下得马车,向前行去。
抬眼看去,只见官道两旁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离得最近的是一群儒士打扮的人,正在往这边张望。
待刘战行至两箭之地,那群儒士跪拜于地,后面的官道两旁的人也纷纷跪地行礼。
“恭迎颍川王,颖川王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这阵仗有点大啊,行此大礼,居然还出效二十里相迎,你们这样搞,弄得我亚历山大啊……
刘战不禁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赶紧加快脚步,快步向前,走向迎接的人群。
荀攸点了点头,暗道:彧叔叔果然周到,以最高规格迎接战儿归来,这是我荀家莫大的荣耀啊,以后,颍川的世家豪族中,我荀家要独占鳌头了,呵呵,姑姑生了个好儿子啊!
这样想着,荀攸也加快了脚下步伐,跟着刘战向从群而去……
## 第149章 初见荀彧
刘战来从群面前,躬身一礼,朗声说道:“各位乡邻、诸位先生长辈,快快起身,小子这厢有礼了,如此盛情,小子愧不敢当啊。”
“我王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实乃颍川之福啊。”
儒士们顿首施礼,然后缓缓起身。
“哈哈,叔叔啊,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这般客气见外了。”荀攸上前一步,来到一名儒雅青年身旁,介绍说:“战儿啊,这位就是你的舅父荀彧了。”
刘战看了一眼面前峨冠博带、清瘦英朗、风度翩翩的青年,心头一跳:好一个荀彧,好一个俊朗的青年!
心念一转,刘战躬身一礼:“舅父在上,请受外甥一礼。”
“噢呀呀,这可使不得,我王……战儿……”荀彧连忙伸手扶起刘战,眼中满是欣喜,“战儿啊,当真是生得英武不凡啊,来,吾来为你引见几位长辈。”
荀彧说着引着刘战来到众位儒士面前一一为刘战介绍。这些人全是颍川的名门望族,有长社钟氏、许县陈氏、舞阳韩氏,基本上每个家族都有十余人到场。今天这可是个结交颍川王的好机会,所以各世家豪族一得到消息,全都早早地来到官道上等候。而这个消息,自然是荀家放出来的,毕竟,刘战要想在颍川站稳脚跟,少不了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
待引见完世族的青年才俊,荀彧说道:“噢呀,战儿啊,此处不是长谈之处,咱们回城再详谈,如何?”
“舅父所言甚是。”刘战一脸笑意地说道,“请舅父与我同乘一车,如何?”
“呵呵,也好。”荀彧爽快地答应了。
这时,一旁的荀攸冲荀彧点了点头,走向各位世家才俊,朗声道:“颍川王于城中设宴,请诸位移驾城中。”
待刘战与荀彧上车,许褚在喊一声:“起行——”
依仗车队缓缓前行,向城中而去,行至两侧百姓跟前,刘战掀开马车垂帘向外挥手致意……
……
颍川治所阳翟城,最大的一处宅院中。
各个世家豪族的青年才俊济济一堂,这是荀彧按照荀爽的交待安排的宴席,一来呢,为刘战接风洗尘,二来呢,让刘战先认识一下颍川的青年一代,至于老家伙们,就等到以后王府定址以后再登门拜访。
在进城的路上,荀彧向刘战简要介绍了颍川郡的情况,并为刘战选择了两处宅院,一处在颍川治所阳翟,是荀氏在阳翟的一处私宅,是个六开间六进的大院子,另一处在颍阴,就在荀氏庄院的旁边,也是一个六开间的大院子,这两处院子虽然达不到诸侯王府的那般规格,却也是整个颍川郡最大的宅院了,由于时间紧迫,也只能权作临时的王府使用了。在收到荀攸传来的消息之后,荀氏一族迅速行动了起来,把刘战来颍川前前后后的一应事物全部理清弄顺,并让青年一代中名望最高的荀彧出面调度。
对于荀氏的相助,刘战坦然受之,毕竟自己的体内流淌着一半荀氏的血脉,从荀彧、荀攸的言谈举止中,他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荀家对自己的真情厚意,但是,对于两处宅院,刘战只接受的一处,那就是阳翟这一处,刘战觉得作为诸侯王,待在郡守治所,也是顺应潮流;至于另一处,刘战觉得没有必要,逢此民不聊生的年代,还是尽量节省些的好。
刘战眼前看到的清新雅致的宅院,热情攀谈的青年才俊,全都出自荀彧之手。
刘战很感动,他知道,如果没有荀氏出面,就不会有这么场面的出效迎接,也不会有这么多世家大族前来赴宴。
刘战随荀彧来到宴会主位就座,朝荀彧点头示意。
荀彧会意,冲众人一拱手:“诸位,开席,有请颍川王训话。”
刘战笑呵呵地冲起来:“哎——舅父言重了,谈不上训话,呵呵……咳,首先呢,感谢诸位的到来,有心了,本王初到颍川,以后就仰仗诸位了。下面,开席。”
在一片恭维声中,宴席开始了,直到明月东升才结束。
……
第二日,刘战便带着许褚来到郡府。
一进门,只见府内空无一人,连个值守的衙役都没有,刘战不禁有些纳罕……
颍川作为一个富庶的人口大郡,出现这种情况,当真让人匪夷所思。
刘战望着空无一人的郡府,暗自思索……
嗯……看来这郡守还不知道我这个颍川王啊,想想也对,封王之事,并未大张旗鼓地宣扬,没有走公家路子,只是荀家牵头组织了世家豪族为我接风……或许郡府衙门还不知情吧。也不对啊,百姓出城想迎,这么大的阵仗,作为一郡之长,怎会懵懂不知呢?看来另有隐情了……
就在这时,外面吵吵闹闹地冲进来一帮衙役,后面还押着四名壮汉。
只见衙役把四个汉子押到大堂,按倒在地,然后分列两旁,接着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摇摆着鸭步走进大堂,端坐在堂上,大喝一声:“尔等可知罪?”
下面的几个汉子一下就跳了脚,很是嚣张:“何罪之有?汝不知我等是谁吗?”
中年人面色一冷:“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不知罪,来呀,掌嘴!”
话音落点,几个衙役冲到四名汉子面前抡起胳膊就打……
“啪啪啪……”
不一会儿的工夫,几个汉子全被打得鼻青脸肿。
“不知死活的东西!某乃啸风山庄义士,小心项上人头!”
一个汉子瞪着堂上的中年人叫嚣。
“大胆!本官堂堂一郡之守,岂能任尔等咆哮公堂?接着掌嘴!”
中年人双眼微眯,看着堂下几嚣张的汉子,陷入沉思……
竟然是啸风山庄的人?这下不好收场了,听闻啸风山庄圈养死士一百,如若这几人所说为真,那还真是凶险了,可是事已至此,要如何收场呢?吾一个堂堂郡守,总不能向这样的恶霸低头吧,实在是让人气愤。可叹,府中无兵,只有区区衙役,如何能够与那啸风山庄对抗?不行,定要思谋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我大汉天威何在!岂容如此宵小作威作福……
## 第150章 巧遇恶霸
刘战见郡府里剑拔弩张的两方,不禁有些讶异:
这就是富庶的颍川郡?看这阵势,竟然还有黑恶势力?竟然让一郡之守忌惮!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行,还是再看看吧,看看这个郡守如何处置。
想到这,刘战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许褚,摇头示意许褚不要妄动。
就在这时,郡府外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对着大堂里面指指点点……
“知道吗?那些可都是啸风山庄的人,李郡守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啸风山庄怎么了,不就是有几个人么?咱们官府会怕他们吗?”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这啸风山庄可不一样啊,听说了吗?他们有刺客,要是得罪了他们,绝对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嘘——小点声,不要让人听到了,招来杀身之祸……”
……
听了这些人的议论,刘战眉头紧锁……果然是黑恶势力了,在老子的封地上可不允许这样的势力存在。
一念至此,刘战冲许褚一摆手:“走,去那啸风山庄看看。”
说完,刘战带着许褚离开了郡府。
本来,作为新晋诸侯王,刘战是想来看看郡府的吏治情况,现在看来,吏治的问题没看出来,却是发现了一个毒瘤,以刘战的性格来讲,他是不会允许有这样的黑恶势力在自己的地盘上存在的。
……
刘战带着许褚没有直接往啸风山庄而去,而是去了一处繁华热闹的酒家。
进到酒家,刘战来到一处靠窗的案几旁,示意许褚也入座。
在几番推让下,许褚始终不肯入座,刘战无奈,只得自己入座。
这时,一个白白胖胖的伙计快步而来:“欢迎光临小店,公子要点什么?”
“招牌酒菜尽管上,我约得有啸风山庄的人。”刘战随意地说了一句。
“公……公子稍等,上好的酒菜马上就来。”
伙计心中一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前几天才被啸风山庄的人打过,一瞬间的工夫,这名伙计想了很多:
啸风山庄不是刚收过保护费么?因为多说了一句话,他们就对我是一阵暴打!真是太吓人了!这帮瘟神怎么还要来?收了保护费还要来白吃白喝吗?不行,我得赶紧告诉掌柜的!不过,看这公子的样貌,也不像是那啸风山庄的人啊?难道是要结交啸风山庄?唉,这年头,连这堂堂颍川大郡也不得安宁了……
这样想着,伙计不动声色地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刘战面前的案上鼎爵盆盘罗列,旁边还摆上了两坛浊酒。
刘战回头看了看眼睛有些发直的许褚,微微笑:“仲康啊,这里没有旁人,对案坐吧,不然你可要饿肚子了。”
许褚杵在原地挣扎了片刻,最终饥饿战胜了礼节,他朝刘战拱手一礼:“谢主公!”说完来到对面的案前坐下。
“以后跟着我不必这么拘谨,麻烦。”
刘战并没有动筷子,看着许褚淡淡地说了一句。
“褚记下了。”
“伙计,再来一案一样的酒菜。”刘战抬手叫住一名伙计,说道。
“好嘞!公子稍候,很快就好。”伙计吆喝一声,转身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许褚面前的案上同样摆满了鼎爵盆盘,还有浊酒,与刘战面前的一模一样。
“仲康啊,来,咱们干一爵,吃饱喝足了,好办事儿。”
刘战举起酒爵,冲许褚遥遥一抬,仰头将酒灌进了肚子。
“褚听主公的!”许褚端起酒爵,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个消瘦的老者来到刘战二人案旁,拱手一礼:“叨扰公子雅兴,小老儿是本店掌柜,敢问公子可是那啸风山庄之人?”
老者说完抬眼瞄了一眼刘战和许褚,眼神中透着精明:这两人,一人似富家公子,一人似草莽英雄,还真有可能与那啸风山庄是一伙的,还是小心为上,不然,这小店可要何不住了哟……
“呵呵,请问老伯,是会怎样,不是又怎样?”
刘战微微一笑,问道。
“呃……这个,如果二位是啸风山庄之人……”
老者思量片刻,缓缓开口,可是话还未说完,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吼:
“啸风山庄办事,无干人等速速滚蛋!”
话音一落,店里的客人纷纷如老鼠见了猫一样逃了出去……
老者一脸紧张地看向一动不动的刘战,心念急转:看来,这两位也是那啸风山庄的人了,不过,他们看起来好说话一些……
想到这里,老者冲刘战深深一躬:“公子,前两天刚收过保护费,不能再收了啊,这样下去小店就要关门大吉了,还请公子出面言语一二。”
刘战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老者,微微一笑,平静道:“老伯不必慌张,自有本公子为你作主。”
说完示意老者退到一旁,继续观察进店的三五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
几个汉子很快注意到了一动不动的刘战和埋头吃喝的许褚。
“他娘的!真有不长眼的,把他们扔出去!”
一个领头的汉子吆喝一声,后面的汉子便直奔刘战二人而来……
几个汉子还未近刘战案旁五步,许褚放下手中的肉食,一个箭步来几个汉子跟前,二话不说,“砰砰砰”几拳把几个汉子打得倒飞了出去……
“聒噪,想活命的赶紧滚!”
许褚慢悠悠地走回座位,冷声说道。
看到这一幕,老者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直哆嗦:完了,彻底完了,老夫看走眼了,眼前这二位不是与那啸风山庄一伙的,这这这,把人家都打了,这事儿看来不能善了了……
那名领头的汉子见许褚一拳一个地把几个汉子打翻在地,不禁心中一突:踏马的,碰见茬子了!要赶紧叫人,不然我啸风山庄的名声何在!
想到这,那名领头的汉子色厉内荏地冲刘战、许褚二人喊道:“有种在这等着,老子这就去叫人,看老子弄不死你们!知道老子是哪的吗?老子是啸风山庄的,得罪了啸风山庄,跑到天涯海角也得弄死你们!”
话音一落,汉子便领着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汉子逃走了……
## 第151章 杀上山庄
几个啸风山庄的汉子出了店门,老者长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像没事儿一样继吃喝的二人,长叹一声:“二位大爷!你们不是要约见啸风山庄的人吗?怎么又与他们起冲突呢?唉……你们惹不该惹得人了!吃完赶紧走吧。
不行,你们二人还不能走,一会儿那些凶神恶煞找不到人,定然不会饶过我等。
嗯,就这样,你们二人把酒菜钱先结了,免得一会儿挨打的时候忘记给钱。
额,还有,等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了,损坏的东西你们可得照价赔偿啊。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总是因为你们二人而起的,我们小店……”
“给他钱。”
老者话还没说完,刘战淡淡地说了一句。
“啪!”
许褚一拍案几,扔出了一吊铜钱,双眼一瞪:“滚,休得聒噪!”
刘战看了一眼老者,摇了摇头,不置一词。
老者看着许褚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刚才许褚一拳一个把几个汉子撂倒的场景,顿时吓得心肝乱颤,他赶紧弯腰拾起地上的铜钱,转身小跑离去了。
打发完老者,耳根子总算清静了,刘战、许褚二人继续吃喝。
“仲康啊,一会儿人来了,去外面收拾吧,打坏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刘战忽然想起什么,说了一句。
“是了,主公。”
“仲康啊,对于这些恶徒,不必留情,一会儿只管出手,生死不论。”
许褚眼神微动:“褚明白了。”
……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说,不觉间,酒菜皆已扫荡一空。
刘战往外看了一眼,摸了摸肚皮,淡淡地说道:“这帮家伙也太不敬业了,这来得也太慢了。”
“嘿嘿,说不定不敢过来了。”
“唔,他们再不过来,咱们就杀上山庄吧。”刘战缓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许褚起身跟上。
二人刚走到门口,只见三十号彪形大汉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
“就是他们!”
一名鼻青脸肿的汉子朝门口的二人一指,大吼一声。
刘战冲身后的许褚一示意,侧身站到了一旁,许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三个大汉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
剩余的汉子身形一顿,显然没想到面前的黝黑汉子竟如此生猛。
“抄家伙,一起上!”
不知道谁喊了声。
“刷刷刷……”
汉子们纷纷抽出环首刀,把许褚围在中间,张牙舞爪地冲向许褚。
许褚轻蔑一笑,冲到一名汉子面前,一把躲过环首刀,舞起环首刀,带起朵朵血花……
几十个呼吸的工夫,汉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全都躺在了地上。
“哼。”
许褚冷哼一声,一把提起一个受伤装死的汉子,问道:“啸风山庄在哪?庄主是何人?”
“英、英雄,饶命啊。”
汉子吞吞吐吐地应了一句。
“说!”
“在、在正阳街,庄主是、是吴霸。”
汉子吞咽了几下口水,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
“仲康啊,找个干净点的带路。”刘战指了指汉子两腿之间,一脸嫌弃。
“你!过来,带路!”许褚把手中的汉子丢到一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鼻青脸肿的汉子。
“哎、哎!”汉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头前带路,往啸风山庄而去……
……
正阳街。
一处五开间五进的大宅院。
刘战、许褚来到啸风山庄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目露凶光。
带路的那名汉子,突然冲进院子大喊:“渠帅!救命啊,有人杀过来了……”
这伙怎么口喊渠帅?有点不对劲啊……
黄巾余孽?
刘战微微摇了摇头抬步上前。
“站住!不想死的滚开!”一名汉子双眼一瞪,大刀横在胸前。
另一个汉子也是一脸凶相。
刘战脚下不停,继续往里面走,直接把两个铁塔似的汉子无视掉了。
“找死!”
汉子举刀便砍,直劈刘战面门。
就在这时,许褚飞身上前,抬起一脚,踹在汉子腹部。
汉子“啊”的一声惨叫,飞到了三丈之外,倒地不起。
紧接着,另一名汉子叫嚷着冲了上来:“擅闯山庄者,死!”
“啊!”
许褚一记黑虎掏心,打得汉子口吐鲜血,倒在起上,一脸惊恐。
“仲康啊,尽管施为,需要帮忙了,我会出手的。”
刘战回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汉子,淡淡地说道。
“一群宵小之徒,不必主公出手,褚一人足以。”许褚一步跨入大门,跟着刘战向里走去。
这时,那名引路的汉子从里面跑了出来,身后跟了一群骂骂咧咧的汉子:
“娘的,谁这么大的胆子,跑到这里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兄弟们的名声还没有传遍阳翟城啊,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不是吗!兄弟们也就近十日才开始做事,哪有那么快啊。”
“等什么时候把兄弟们都招进城中,整个阳翟城就是咱们的了,哈哈……到时看谁还敢来找事!”
……
吵吵闹闹间,百余名汉子来到刘战面前。
那名引路的汉子抬手一指:“就是他们!”
“兄弟们,弄死他们!敢来啸风山庄张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名汉子抬手一挥,冲着刘战、许褚二人一阵叫嚣。
“杀!”
百余名汉子舞着大刀冲向刘战、许褚二人。
许褚冷哼一声,噌的一声窜了上去,直接把冲到最前面的几名汉子撞翻在地,口吐鲜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许褚就势一俯身子,捡起一把大刀,抡圆大刀,砍向近身的几名汉子……
“噗!”
“噗!”
“噗!”
……
七八名汉子命丧当场!
许褚毫不停留,挥舞着长刀冲入人群,如一台人形绞肉机,快速收割着汉子们的性命……
这不是众人单挑许褚一个人。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汉子们懵逼了……
这还是人吗?就算是庄主,哦不,就算是渠帅也不一定是这人的对手吧……
就在众人愣怔的工夫,许褚已经放倒了三十余名汉子,如杀神一般冲向愣在当场的汉子们……
## 第152章 又遇黄巾
“这人不是人!是个疯子!快,抓住他后面的那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被干蒙的众人这次注意到后面风轻云淡的刘战。
一语点醒蒙中人!
众人仿佛看到了挟持刘战,逼迫许褚这尊杀神的场景,蜂拥冲向刘战……
“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刘战嘴角微微一翘,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啊!”
“哦!”
“嗯——”
……
惨叫痛呼之声,此起彼伏,转眼的工夫,院子里就剩一名汉子颤巍巍地立在原地,不敢挪动一步……
刘战拍了拍手,淡淡地道:“许久不动手了,有点控制不好力度了。”
许褚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汉子踹倒在地:“前头带路,走!”
“好汉饶命啊!”
汉子一边求饶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里面而去……
穿过两个拱门,来到院子正厅。
这时,从四面八方涌来三四百名汉子,人人手持大刀,把刘战、许褚二人团团围住。
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大吼一声:“闯某山庄,当死!”
“聒噪!”
许褚不等刘战下令,直接就冲了上去,抡起大刀就砍。
汉子们仗着人多,纷纷冲向刘战、许褚二人,高举大刀,颇有声势。
刘战瞟了一眼那名浓眉大眼的汉子,心道:“看来,这人是个小头头,先拿下他再说。”
一念至此,刘战闪身上前,砍翻挡在前面的汉子,如一道闪电般来到浓眉大眼汉子跟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浓眉大眼汉子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可是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挥刀而出。
看着汉子的动作,刘战摇头一叹,闪电般出手抓住汉子的右臂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汉子右臂应而断,“嘡啷”一声,阔面长刀脱手掉在地上。
“啊!”
汉子一声惨叫,脸色煞白,眼中写满了惊恐:“你你你、你是何人,为何……啊——”
汉子话还未说完,刘战对着汉子的膝盖就是一脚,又是“咔嚓”一声,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失去战斗力的浓眉大眼的汉子,刘战淡淡道:“叫什么名字?”
“吴、吴霸。”
汉子疼得满头是汗,看也不敢看刘战一眼,低头应道。
吴霸?
刘战心念一动,联想到刚进院子时汉子们的对话……
眼前这们看来就是黄巾渠帅吴霸了。
想到这,刘战双眼一来,问道:“来自何处?”
汉子跪在地上,疼得浑身直颤:“公、公子饶命,某乃兖州流民,因受黄巾大军祸害,逃遁至此,还请公子手下留情啊,饶了小的一命吧……”
“想活命就要说实话,知道么?”
“某说得句句实言,不敢欺瞒公子……啊——”
汉子话未说完,只见刀光一闪,汉子的一只耳朵“吧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某说,某说……某等是黄巾军余部,兵败逃至此处,见城中无甚官兵,就在此蛰伏。”
身上的三处伤痛,让汉子几近昏厥,他咬牙忍着巨痛如实答道。
“蛰伏就蛰伏,为何行恶于民?”刘战双眼一眯,冷冷道。
吴霸心中一突,却也不敢再狡辩,吞吞吐吐地说道:“某、某等无粮无钱,只、只是混口饭吃……”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哭喊:
“英雄——饶命啊!”
“某投降,某投降……”
“好汉爷爷饶命啊……”
……
刘战抬眼一瞧,只见院中仅剩的几十名汉子全都跪伏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刘战冲许褚扭头示意。
许褚冷声道:“全都蹲到墙角,给老子老实点!”
吴霸趁机瞧了一眼院中的情形,不禁心头滴血:
这可都是某的心血啊!黄天在上!汝怎会如此对某……
吴霸愣怔的工夫,刘战接着问道:“说,其他人在哪?”
“其……其他人……”吴霸下意识地想扯个谎,可一想自己的处境,心下一狠,如实说道,“公子,还有两千五百人,隐蔽于城外一处山林之中,某可以带公子前去收服他们。”
“哦?何人带领?如何收服?”刘战微微一笑。
“是、是罗市和平汉二人所领,他们各带一千多人,前几日他二人还来山庄,说要杀进城中,他们也是要断粮了,某估算着,就在这几日,他们就会杀入城中。”吴霸一咬牙把底儿全抖了出来。
既然交待了,不如索性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这就是吴霸此时的想法,为了活命,他只好把兄弟给卖了,吴霸不知道的是,他为害于民,早已被刘战视为死人,无论如何,他是活不成了。
刘战冷笑一声:“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上路了,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说完手起刀落,吴霸人头落地。
刘战把大刀丢到一边,看也不看一眼吴霸,朝许褚一摆手:“仲康啊,带上这些人,去城外。”
“英、英雄,后、后院有马,不如……”
一个汉子试探着对许褚说道。
“带路。”
……
将夜。
城外东南方向十里处的一片密林中,影影绰绰,似有人影晃动。
刘战带着许褚和那几十号汉子来到一处土坡处。
“主公,怎么个打法?”许褚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仲康啊,你想怎么个打法?”
刘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许褚晃了晃大刀,说道:“主公,要某说,直接杀过去就是,某一人就可拿下这些黄巾贼子。”
“呵呵,仲康啊,要杀他们容易,你我二人,斩杀这些乌合之众,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刘战淡然一笑,说道,“只是,如果我们冒然出击,就会打草惊蛇,他们眼看打不过你我二人,肯定会四散而逃,到那时,就与我们此次出城的目的相悖了,我们应该这样……”
刘战把自已的想法如此这般地向许褚说了一遍。
许褚听完,一点头,朗声道:“主公谋划的远,褚一切听主公安排。”
“嗯,那就再等等”刘战往密林的方向看了一眼。
## 第153章 强势收服
日落西山。
密林之中亮起点点篝火,三五成群的黄巾汉子围坐在一起,有打盹的,有聚在一起闲扯聊天的……
一个高大的汉子来到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跟前,随手把阔面长刀丢到地上:“他娘的,狗日的吴霸说好的今日入夜前必有粮食送来,怎么到现在还没个人影?”
中等身材的汉子名叫平汉,出身山贼,是一个心狠手辣之徒,加入太平道以前,他的手上至少有百十条人命,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平汉冷哼一声:“罗市,靠人不如靠己,明日咱们就杀入城中,让弟兄们吃饱喝足。”
“哈哈,说的是!狗日的吴霸最不可信,说什么人多了容易暴露,说什么让我等先在此隐蔽,全踏马的扯蛋!”
那名叫罗市的汉子大骂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平汉身边不远处。
突然,罗市双眼一瞪,正欲说话,一柄雪亮的大刀架在了罗市脖子上。
罗市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平汉被人从后面一刀洞穿!
“把人都召集到林子外面!”
许褚把大刀往罗市脖子上微微压了压。
天黑之后,刘战便带着许褚及那几十名汉子摸到了密林里面,刘战抓了一个落单的黄巾汉子问清了罗市、平汉二人的样貌及所在,就带着许褚摸到了罗市、平汉所在的位置,正好又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刘战看二人毫无防备,冲许褚打了个手势,接着飞身上前,一刀把平汉捅了个透心凉。
见罗市脸色煞白,一言不发,刘战缓缓拔出大刀,冷冷地道:“哑巴了?”一股肃杀之气直接罩向罗市。
一股冰冷的杀意直涌上罗市后脊梁骨,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连摆手道:“没没没,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好汉,咱往前走点行吗?”
罗市低头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大刀,弱弱地说道。
“走!”
许褚把架着罗市往前走了数十步,只见罗市双手搭在上颌两边,发出一声奇异的哨声。
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个黄巾汉子便跑了过来。
两个汉子还未站稳,罗市大吼一声:“汝二人速速召集兄弟们到密林外五百步集结。”说完冲两个汉子隐晦地眨了眨眼。
两个汉子一愣,这才注意到罗市身后的许褚,以及罗市脖子上的大刀。
很明显,他们的渠帅被人挟持了!
“是,渠帅!”
两个汉子顿时明白了罗市的意图,应了一声,飞也似的转身走了。
跑出近百步,一个汉子疑惑地问了一声:“没看见平渠帅啊,有点不对劲儿。”
“先别管你那平帅了,先把兄弟们全都叫过来,把渠帅救出来吧。”另一个汉子一摆手,折转方向而去……
此刻,罗市心底无比紧张,他不确定自己的孤注一掷能不能保住性命,但对于面前一言不发就杀死平汉的二人来说,他罗市应该也不会有多久活头了,恐怕人一聚齐就是自己的死期。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罗市才多了个心眼。
就在罗市暗自担心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会儿就能得救了?”刘战缓缓地走向罗市。
罗市心中一突:
怎么?难道被发现了么?
不可能啊,这两人分明都站在某身后啊……
其实,罗市刚才完全没必要往前走出一段距离,他之所以向前走那么几十步,就是为了防止站在他对面的刘战发现他的小动作。
明明已经做得非常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呢!
罗市脑袋上顶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忽然,罗市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是了,这人在诈某!哼哼,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想到这里,罗市忐忑的心里不禁平静了下来,兀自低头不语,好像要让人觉得刘战刚才那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怎么?心存侥幸么?呵呵,告诉你吧,那两个人跑远之后的对话全被我听到了。
你,没机会了。”
刘战淡淡地说道,说完冲许褚一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罗市心中大骇,瞪着双眼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刘战:“你你你,怎……怎么可能!别……别杀某!某还有用,杀了某,汝等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聒噪!”
许褚大刀一划,罗市不甘地倒在了血泊当中。
“仲康啊,看来,要费些工夫了。”
刘战已经听来了由远及近“沙沙沙”的脚步声。
“主公,是褚大意了,没想到这小子敢耍花招。”
许褚抱拳低头说了一句。
“呵呵,这不是你的问题,仲康,来了,准备动手吧。”刘战往四下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话音落点,黑压压的黄巾汉子们很快围了上来,把刘战、许褚二人团团围住。
“渠帅呢?”
“在那!渠帅死了!”
“给渠帅报仇!兄弟们,他们就两个人,上!”
刚才叫人的那两名汉子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情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几句。
刘战扫了一眼四周的黄巾汉子们:“本公子反丑话说在前头啊,一会儿动起手来,本公子可不会手下留情啊。”
刘战话音未落,黄巾汉子们便一涌而上,举着兵器冲向刘战、许褚二人……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黄巾汉子们没有一个再敢上前了,均被眼前的二人震慑在当场,双腿打颤,不知所措。
四周一片沉寂……
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了一人多高,刺鼻的血腥味在密林之中四散开来……
刘战微眯双眼,高举大刀,大吼一声:“降者不杀!”
话音一落,黄巾汉子们纷纷跪伏在地:
“我投降……公子饶命啊!”
“公子威武无双!我等降了……”
“某也投降,过够了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公子神通盖世,仪表非凡,某降了……”
“降了降了……”
“公子勇猛无敌,我等佩服……”
……
一时间,四周的投降声此起彼伏。
“仲康啊,交给你了,一会儿把人都带到密林外。”
刘战冲许褚一摆手,朝林子外走去……
## 第154章 钟繇突然就出现了
第二日,刘战带着许褚再次来到郡府。
一进门,刘战就发现今日的郡府与昨日有所不同。郡府中全是穿梭忙碌的衙役,身着官服的中年人于大堂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许褚拉住一名衙役,掏出诏书一亮:“叫你们郡守出来迎接颍川王。”
“什么?”那名衙役面露不耐,可是抬眼看清诏书上的文字后,两腿一哆嗦跪在了地上:“小的拜见颍川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颍川王恕罪。”
刘战抬手一挥淡淡地说道:“无访。”
那名衙役如蒙大赦,恭敬地施了一礼,跑向大堂。
在大堂中徘徊的中年人听了衙役的话,神色一凛,快步跑到刘战跟前,躲身一礼:“颍川太守钟繇拜见颍川王,不知颍川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颍川王治罪。”
我去?
今日撞大运了!钟繇怎么这个时候会在颍川任太守了呢,这有点不对头啊!
难道又是蝴蝶效应?
以后不知道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变化等着我呢……
钟繇的突然出现,让刘战眼前一亮,他一瞬间想了许多。
“免礼。”
钟繇起身看到许褚手中亮出的诏书,醒目的玺印映入眼帘,快速浏览了诏书上的内容,钟繇抬手作请:“颍川王,里面请——”
刘战抬步进入郡府,随钟繇来到一处雅致的屋子里,于主案落座。
钟繇冲外面招呼了一声:“来人,看茶。”
说完来到右首的案前就座,拱手说道:“小臣恭贺颍川王。”
“嗯,元常兄,你长我几岁,我就以兄称呼你了,不会唐突了你吧?”刘战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小臣不敢,岂敢与颍川王兄弟相称?”
钟繇起身一礼,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这位颍川王虽然年少,却是很有见识啊,吾初到颍川,知吾者不多也,而颍川王却知道吾的表字,真让人想不到啊,不可小瞧了眼前的少年啊……
“呵呵,元常兄大才,本王仰慕久矣,今日得见,吾心甚慰啊。”刘战像个老学究一样按照寻常套路,说了一句。
“谢颍川王抬爱。”钟繇颔首说道。
“咳……”刘战轻咳两声,开始说正事,“元常兄,本王此来有两件事。第一呢,是向你说明一个啸风山庄的事情。”
“啸风山庄?难道……”
钟繇有些错愕,隐隐感觉到刘战很可能与啸风山庄被灭有极大的关系。
刘战看着钟繇,继续说道:“嗯,是的,就是那个为害百姓的恶山庄,本王昨日已经把他们的山庄给平了,元常兄你就不必再为此事操心了,只需把山庄清理干净即可。”
钟繇听了则是心头大震!颍川有此封王,实乃颍川之福啊……
“原来是颍川为民除害,繇替阳翟百姓谢过颍川王!”
钟繇起身来到刘战案前,跪伏在地,行了个大礼。
“哈哈……举手之劳,元常兄不必如此。”刘战赶紧起身扶起钟繇,示意钟繇入座。
“颍川大驾之前,繇还在为啸风山庄之事烦忧,繇原以为啸风山庄被是被另一伙人剿灭的,不曾想竟是颍川王出手灭杀恶徒,实乃颍川百姓之福啊。”
“元常兄啊,是不是好奇为何没有朝廷的通知文书?”
“……”被刘战说中了心思,钟繇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刘战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是本王的主意,为了不叨扰地方百姓,本王让朝廷不通告不宣传,是以各州郡均未收到关于本王被封为诸侯王的消息。当然,封王当日的朝会上,参加朝会的大臣们还是知道的,嗯……说到这,他们应该会把消息散往各州郡的,只是元常还未收到相关消息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颍川王一心为民,小臣佩服。”
钟繇拱手一礼。
钟繇的马屁拍得刘战嘴角一阵抽搐……怎么……这钟繇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呢,看着像是个正直的官员,怎么说起话来三句不离恭维呢,实在是有点意想不到啊……
这样想着,刘战说道:“元常兄啊,不说这些了。下面,说说第二件事吧,那就是,本王有一个疑问:为何郡府府兵如此之少?城中防务形同虚设,基本无人值守,这是怎么回事?”
钟繇起身一礼:“回颍川王的话,黄巾初平,颍川府兵十不存一,府库空虚,且朝廷又迟迟不拨付钱粮,故而落得如此境地。”
听了钟繇的话,刘战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嗯……看来刘宏这小子还真的是糊涂啊,好好的一个富庶大郡,竟弄得这般模样。不对,元常兄肯定向朝廷呈报过颍川的情况,他刘宏会不知道?这小子,竟然……”
刘战暗骂一声,看向钟繇:“元常兄,可曾向朝廷呈报过?”
“不下五次。”
“如此说来,刘宏这小子定然知道颍川的情况,看我回头得收拾你小子!”
“啊?”钟繇一脸惊愕,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战,说不出话来,心中却是掀起惊天波澜……
刘……宏……
这不是皇上的名讳吗?颍川竟然……
刘战完全不在意钟敢的表情,他知道钟繇在震惊什么。
刘战指了指身后的许褚:“这位是许褚,以后全权负责城防事务,你们二人认识一下了。”
话音落点,许褚、钟繇二人相互拱手施礼。
“昨日,本王刚收了两千降兵,待操练月余,即可担负起城防之事。元常兄啊,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开口,本王一并应下,另外,通告下去:全郡赋税减半,期限三年。”
钟繇不淡定了,起身跪伏于地:“小臣替颍川百姓谢过我王!我王宅心仁厚、心系百姓,实乃颍川之福,百姓之福。”
不觉间,钟繇对刘战的称呼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颍川王”变成了“我王”。
刘战听得清楚,心中一乐,起身扶起钟繇:“元常兄啊,不必如此,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老是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啊。这样,先简要给本王介绍一下颍川郡的情况吧。”
钟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缓缓回到座位上,开始介绍颍川郡……
## 第155章 改郡为国
郡府中,只剩下钟繇侃侃而谈的声音。
许褚立于一旁,面色平静。
刘战认真倾听,时而点头,时而发问……
当一个人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时间往往过得很快。
听完钟繇的介绍,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刘战很欣慰:钟繇果然聪慧异常,对郡中之事信手拈来,处置各类事务,进退有度,方法得当,是一难得之能吏。
刘战朝钟繇一拱手:“元常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战受教了。战有一请,还请元常兄应允。”
刘战把姿态放得很低,打心眼儿里真心敬重眼前的钟繇。
钟繇面色一肃,起身深深一躬:“我王但请示下,繇敢不尽力!”
“战有意请元常兄出任国相,不知元常兄意下如何啊?”
“国相?我王示下,繇定当全力以赴,只不过,这诸侯国之相当由朝廷任命,不知……”钟繇一口应了下来,却有些疑惑。
“呵呵,元常兄勿忧。来颍川之前,战与刘宏已经约法三章,额,就是皇帝,元常兄不必在意我对他的态度,我自有道理。所谓约法三章,第一个就是,颍川郡改郡为国后,不再受州府管制,国中官员不再由朝廷任免,一律由本王请命。”
刘战看着钟繇,笑呵呵地说道。
听完刘战的话,钟繇心中巨震!
如此说来,颍川国与其他诸侯王国大不相同,看来,我王手中必有令皇上忌惮之王牌!不然,如此行事,岂不大大地违背了世祖皇帝之遗训……
刘战扫了一眼满脸震惊的钟繇,继续说道:“第二个就是,颍川国不再向朝廷交纳税赋钱粮,国之税赋,自收自用;第三个就是,颍川国可自建护城军队,只不过不得超过五千人。当然,此三章,对外是保密的,也是为了保全刘宏的面子,另外,本王也不想太过招摇。”说完不再出声,等着钟繇慢慢消化。
钟繇愣在当场,固有的认知全部崩塌……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钟繇回过神来,走到刘战面前,跪伏于地:“钟繇愿追随我王,尽力辅佐我王,全力治理我颍川国。”
“好!元常兄啊,快快起身,你我以后当以兄弟相称,啊——”
刘战快步上前,扶起钟繇。
“多谢我王垂青!繇愿为我王效死!”
这就是钟繇,眼力过人,已然从刘战的言谈举止中,瞧出刘战绝非池中物,有朝一日定然一飞冲天。
……
从郡府出来,已是日落西山,刘战领着许褚回到府中,简单用过饭食,便找来荀彧、荀攸二人,共商郡改国等诸多事宜。
经过近四个时辰的计议,最后议定:十日后举行改郡为国典礼,昭告全郡减免税赋事宜;荀彧出任国傅,掌管王府内外各项事宜,行尚书事;荀攸出任朗中令,掌管王府中的大夫、郎等;许褚出任都尉,掌管军马及国中治安;其余官员任免由荀彧全盘谋划,呈刘战定夺即可。
议完之后,刘战又与荀彧、荀攸二人商定了回颍阴的具体时间。
转眼过去了半月有余,颍川国按照刘战的规划,平稳运行,国人纷纷高呼万岁,各大世家豪族为表忠心,纷纷出钱出粮出力,举荐族中才俊到王府任职,动员各族少壮劳力投身颍川军,颍川军是在那两千名黄巾降兵的基础上改建而成,目前已经扩充至五千人。
一时间,颍川国大治的消息飞遍大汉十三州,各地的世家豪族、各级官员纷纷听闻刘战大名,也有不少士子慕名来到颍川国游历求学求职。
……
上党郡。
一处山林中。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在林中休息。
没错,这支队伍正是刘备所领的人马。平定黄巾叛乱,刘备三兄弟立功也是不少,虽然打了此擦边球,却也是实打实的斩杀了几名黄巾渠帅。为此,卢植上书朝廷,为刘备请官,却是杳无音讯。刘备无奈之下,决定去找自己的师兄公孙瓒。眼下,公孙瓒正在北平、辽西、辽东一带与乌桓丘力居角力。刘备觉得,这正是他立功的大好时机,只要立功够多,自然能够谋得官职,公子瓒不就是因为抗贼有功才升任骑都尉的吗?
树林中,刘备一脸愁容,盯着不远处的百余名人马,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张飞一脸怒容的跑了过来:“大哥,从城里出来到现在,大哥你都一言不发,大哥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什么打算?咱们不是要去投吾师兄公孙瓒吗?”刘备头也不回,回了张飞一句。
“不是,某是说,凭什么?凭什么他刘战能封王,就连那阉竖后人曹阿瞒都出任济南相了!大哥就不能讨个一官半职的,难道咱们兄弟立的功劳不够吗?”
张飞瞪着环眼,直喘粗气。
“封王?”刘备突然灵光一闪,哈哈大笑,“哈哈,三弟啊,汝真是吾的福星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哈哈……”
张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杵在原地直挠头。
“三弟啊,大哥我也姓刘啊,哈哈……”刘备起身仰面大笑。
“大哥,姓刘又怎样,不还是没讨到什么好处吗?”
“三弟何其愚也!哈哈,吾的出生地往上追溯实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封地,吾也姓刘,很有可能吾就是中山靖王之后代啊!”
“那……大哥也能封王了?”
张飞有点反应过来了,瞪大环眼,说道。
“那不可能,但是可以为你我兄弟讨得许多好处!不过,只是你我兄弟这般说,还远远不够,需得让天下人都这般认为。去把二弟叫来,你我兄弟好好谋划一番,哈哈……”刘备满眼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的崛起。
“哎!”
张飞虽然不太清楚刘备的具体想法,但也能看出来,必定有好事要来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关羽来到,兄弟三人就刘备姓氏出身的问题秘密商议了一番。
经过一夜的计议,三兄弟一致认为,目前的处境,不能再去投公孙瓒了,要赶紧回到洛阳,打点人脉,想办法在刘备的出身上做做文章,在天下人面前,为刘备正名……
另外,刘备决定,要去一趟颍川,好好地跟刘战处处,虽然刘备已经打心眼里排斥刘战了,但是,为了自已的宏图大业,刘备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刘战“磨”下来……
## 第156章 入颍川学院
料理完王府之事,刘战便随荀彧、荀攸往颍阴而去,轻车简从,只带了一名车夫驭手和一名月影卫。
从阳翟出发,不消半日,便来到了荀氏庄院门前。
马车停靠在荀氏庄院门前,家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几句寒暄过后,家老把刘战三人引至正屋厅中。
只见主位上,端坐着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虎目长髯,不怒自威。老者下首两名英俊儒雅的中年人,一人面容白皙、目若朗星,另一人面色稍暗,目露精光。
进入庄院以后,家老已经告知荀爽已在厅中等候,故而,刘战一进入大厅,就直接跪伏于地:“外祖父在上,请受外孙儿一拜!”
“好好好,外孙儿啊,上前啊,让外公好好瞧瞧!”
老者正是荀爽,已花甲之年。刘战的母亲是荀爽最喜欢的一个孩子,从小宠溺到大,不曾想却是突遭不测。对于荀英的死,荀爽悲痛欲绝,却是无讲可施,派人彻查之后,荀爽陷入了两难:不手刃仇人,难消心头之恨;仇人势力太大,不是荀家能够抗衡的。为此,荀爽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消息传来说,荀英之子尚在人间,荀爽才又重新振作起来,集整个荀家之力,四处打探刘战消息,直到董渊等人被杀之前,荀家才查到洛阳卢府有个刘战,后来,荀家又经过多番查证,才确定刘战就是荀英之子。
刘战依言来站荀爽跟前,深躬一礼。
荀爽满脸笑意,老泪纵横,嘴唇不住地颤抖,他缓缓站起身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刘战的手:“英儿可以瞑目了!有子如此,真乃我荀家之福啊……”
或许是被荀爽的真情流露感染了,刘战鼻头一酸,眼泪如泉水般汩汩而出……
本来就强忍着悲痛与欣喜双重冲击的荀爽,心理的紧绷的那根弦瞬间崩断。荀爽一把拉过刘战。
二人相拥而泣。
厅中的其他四人也纷纷跟着抹眼泪。
人,就是这样,亲情总是无法割舍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二人分开,荀爽心情似乎好了一不少,他呵呵一笑,抬手一指厅坐着的两个中年人:“战儿啊,见过你的两位舅父。”
说起这两人,面容白皙者是荀爽大儿子荀表,面色稍暗者为荀爽二儿子荀棐,二人皆精通儒术,在颍川一带颇有名望。
刘战朝两个中年人分别深施一躬:“外甥拜见舅父!”
……
几个人围着刘战问东问西,就像打听花边新闻的八卦之人一样,各种细节全部问到,刨根问底,不达目的不罢休,根本就不像儒士谦和谨慎的作风。
刘战也不急不燥,逐一细致地回答各个刁钻的问题,直到几个人满意为止。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
荀爽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老夫糊涂了,还有一般族老等着见一见战儿呢!走,随老夫去宴席现场。”
荀爽说着,拉着刘战,大步往外走,出得厅门,拐过几个亭廊,越过几个拱门,来到一处五百见方的庭院中。
庭院中,坐落着一座三层阁楼。
进得阁楼,只见里面摆满了食案。
一个家老模样的清瘦老者一见荀爽等人进入阁楼,扯着嗓子冲楼上喊了一嗓子:“颍川王驾到——”
话音方落,只听楼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闪出几十号人,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有英俊儒雅的青年,有懵懵懂懂的少年……
大面上看,荀氏一门应该是到得七七八八了。
众人下得楼,跪伏于地:“草民拜见我王。”
刘战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赶紧跪在众人面前:“折煞我也!这如何使得,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我王仁德,实乃颍川之福。”
刘战见众人不起身,接着歌功颂德,赶紧起身把几名老者一一扶起……
后面的年轻一辈也跟着起身,默默地观察着刘战。
荀爽也是一愣,过了片刻,哈哈一笑:“都是自家人,来,入席畅谈。”
……
第二日。
刘战在荀彧的引领下,来到了颍川书院。
一进颍川书院,刘战就听到了阵阵朗诵之声:
灵公为无道,使诸大夫皆内朝,然后处乎台上引弹而弹之,己趋而辟丸,是乐而已矣。赵盾已朝而出,与诸大夫立于朝,有人荷畚,自闺而出者。赵盾曰:“彼何也,夫畚曷为出乎闺?”呼之不至,曰:“子大夫也,欲视之则就而视之。”赵盾就而视之,则赫然死人也。赵盾曰:“是何也?”曰:“膳宰也,熊蹯不熟,公怒以……
“呵,似乎是《公羊传》。”
刘战随口说了一句。
荀彧赞赏地看了一眼刘战:“战儿也识儒家典籍?”
“额,舅父,战儿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刘战额头挂上了两根黑线。
荀彧呵呵一笑,不再多说,引着刘战来到了学堂后面的一间屋子里等候。这里是荀爽平时上课时休息的所在。今日不是荀爽当值,所以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刘战、荀彧二人。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外面突然响起了几声悠扬的钟声。
“战儿,走学子们下堂了,咱们过去看看。”
荀彧起身往外走去。
刘战心头一动,紧跟着荀彧而去……
二人一转弯来到学堂门口,正值学子们从学堂里走出。
荀彧有时也会来学堂讲述儒家经文,与学子们都很熟稔。学子们一见是荀彧,纷纷上前与荀彧攀谈……
刘战站在荀彧身侧,与学子们一一见礼,也不说话,只是暗自观察每个人。他今天来就是要从侧面先观察一番颍川书院学子的风采,不深谈不结交,这是来之前,刘战与荀彧交的底。
但是,荀彧却是看得出来刘战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通过一个多月的接触,荀彧对刘战的言论已经从开始的反对,转变成了深深的认同,他甚至认为,如今大汉朝岌岌可危,只有刘战才能扶大厦之将倾,解民之倒悬,毕竟,刘战是皇室血脉,又有力挽狂澜的决心与能力……
## 第157章 师弟来了
时光飞逝,光阴荏苒。
转眼到了中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87年。
这一年,荀爽为刘战操办的加冠礼,取表字云启。加冠礼后两个月,荀爽又为刘战操办了婚事,把蔡琰、貂蝉、郭欣、莲儿四女一同娶进了王宫。
新婚之夜,王宫里男女嬉笑的声音彻夜未停。
王宫就是刘战的新居,是按照诸侯王的规格新建的宫殿,位于阳翟,比听雨轩略微大了一些,格局上基本上和听雨轩一模一样。至于家俱摆设上,自然也和听雨轩如出一撤,该用桌椅板凳的绝不用案几席垫……
本来,刘战不愿铺张,可是荀彧却说,‘王不能自重于己,何以教部署重于王?节俭重义乃王之美德,然此须以规为本。是以,王若行王之事,享王之禄,颍川之官方可安守本分,安享俸禄……’
刘战无奈,只得将此事交由荀彧全权操办,又修书一封,向刘宏要了六千钱,用以修建王宫。建造之前,荀彧又组织颍川各大世家豪族出钱出力。王宫用时两年建成。
三年来,颍川又恢复了往日的富庶与繁华,府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各州郡商贾云集,大量流民涌入,其中以南阳、汝南、陈留、江夏等郡最多,几年下来,颍川人口突增至三百多万。对于流民,荀彧鼓励他们开垦荒地,按照十税一交纳税赋。这一举措使流民得以颍川安居乐业。百姓口口相传,天下皆知颍川刘战之名。
……
这一日,刘战把荀彧招至宫中,商议招募人才之事。
“舅父,是时候发布招贤令了。”刘战看着荀彧说道,“人口激增,各县官员都要忙不过来了,得选一批青年才俊充实一个各地的官吏队伍了。”
“启禀我王,臣已将求贤令拟定完毕,但请我王玉览。”
荀彧一板一眼地认真说道。关于称呼这个问题,刘战不止一次地告诉荀彧,‘一家人不必如此注重君臣礼仪’,可是,荀彧却是死活都不同意,坚持以君臣之礼对待刘战。作为后世来者,刘战又不愿直称荀彧的名讳,就以“舅父”称之。所以,就出现了如此一幕:刘战称荀彧为“舅父”,荀彧称刘战为“王”。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哦?知我知,舅父也。我就不看了,舅父择日发布即可。”
“求贤令只能招募到一般之才。”
“是啊,颍川书院的那些学子也快学成结业了吧。”
“还有不到两月。”
刘战思忖片刻,说道:“奉孝说近日要来王府谋个差事,舅父可要多多照拂才是啊。”
“那给奉孝安排个什么职位呢?”
“看他个人的意思吧。还有陈群,应该会和奉孝一起来王府任职,到时给他安排个合适的职位。”
“嗯。”荀彧点了点头,沉吟一会儿,说道,“黑云山寨那四万人马能不能先不进颍川?”
“舅父是不是觉得太过招摇了?”刘战微微一笑。
“正是,如今各州郡人心浮动,流言四起,一旦四万人马开进颍川,必会引起各方的注意,只怕到时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对我王不利!”荀彧看向刘战,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也好,那就先不动,舅父择日给他们送些钱粮过去即可。不过,飞羽骑还是要回来的,我那师弟过些日子就要到颍川了。”刘战听从了荀彧的建议,不过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四万人马招回颍川。因为,刘焉明年就会向刘宏建言刺史改制州牧,刘宏还稀里糊涂的同意了。到那时,就是各州割据一方的开始,天下才真正地开始动乱起来。
“哦,想必我王之师弟也是英武不凡的人物了。”
“呵呵,那是自然,师弟之能,天下难有匹敌者。若不是为了让他多多孝敬师叔,我早就把他招到身边了。”刘战微微一笑,显然是没少与赵云互通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月影卫来到大殿之内:“启禀我王,门外有一自称赵云的少年求见。”
“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刘战大喜,冲荀彧一抬手,“舅父,今日就议到这里,改日再议。”话音未落,刘战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向外冲去……
荀彧有些愕然:不是说赵云吗?怎么又说曹操呢?话说曹操这个名字也有些耳熟呢……
琢磨了关天也没有想明白刘战话里的意思,荀彧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独自出了大殿……
荀彧刚离开没多久,刘战便拉着一名身长八尺、姿颜雄伟、英气逼人的少年来到正殿之后的一处小殿当中。这个小殿是刘战与四女日常用餐的场所,正好也将到晚饭时间,刘战便直接把赵云拉到了小殿当中,边吃边谈。
二人来到小殿当中的一处雅室之内,于大圆桌之前紧挨而坐。
“来人,上酒菜。”刘战拍了拍手,飘进来一队身着淡青长裙的影舞者,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
刘战看着赵云,笑着说道:“云师弟,师兄我可把你给盼来了,哈哈,以后你我二人就可建一番大大的功业了。”
“那是自然!不过,云实在没想到师兄这住处竟然如此宏大,就像一个小皇宫似的。来的时候,云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反复确认了才敢让人通报。”赵云一脸腼腆,却也难掩心中的兴奋之情。
“师弟啊,师叔与婶娘近来可好?”
“呵呵,二老很好,还常常提起师兄你呢。”
“哦?怎么说?”
“师父说,师兄是他见过的最有武学天赋的人了,不该出世参与世间纷争的,应该于山中修行武艺,向那传说中的武学境界发起冲击,很有可能达到师祖那般层次。”赵云神色一肃,眼神中满是向往。
“传说中的武学境界?”刘战有些纳闷……
怎么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起过呢?
不会是武学达到一定程度还能突破吧?
这也太玄幻了吧!
而且,师祖不是被人暗算至死的吗?如果师祖真的那么牛掰的话,怎么会……
## 第158章 武学境界之说
赵云见刘战满脸疑云,接着说道:“嗯,不过,想来师伯也不会向师兄你提起武学境界这回事,因为这是师伯师父二人心中永远的痛,师兄你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那……师叔为何就告诉你了呢?”刘战端起一爵酒,示意赵云举爵,两人一碰酒爵,各自灌了下去。
一爵酒下肚,赵云只觉喉咙如火灼烧,口欲喷火,腹中滚烫。赵云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快速的咀嚼了几下,吹着热气,说道:“师兄,这是什么酒?怎么会这么辛辣猛烈!”
“哈哈……师弟啊,这是师兄自己酿的酒,名为醉仙酒。也是师兄疏忽了,此酒比之浊酒猛烈百倍,第一次喝的时候最好小口嘬饮,慢慢适应了,就可大口大口豪饮了。那滋味……呵呵,师弟先慢饮两爵再与我一同豪饮吧。呵呵……”刘战揶揄一笑,为赵云满上一爵,转身对正欲上前侍奉的两名影舞者一摆手,“下去候着吧。”
话音落,两名美丽的少女盈盈飘出了雅室。
刘战示意赵云细品爵中酒,说道:“师弟,来,咱们边吃边说。”
赵云端起酒爵呷了一口,咂了咂嘴:“师兄,就醉仙酒当真酒如其名啊,怕是神仙也难不醉,呵呵……”
“师弟啊,喝习惯了就好了,也不会那么容易醉。”刘战吃了一口菜,灌了一爵酒下肚,说道,“说说,为什么师父没说的事,师叔偏就说了呢?”
“额,是这样,临下山的时候,师父嘱托师弟我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到这,赵云站起身,学着童渊的样子,说道:“师父说,‘云儿啊,你也是难得的练武奇才,为何如此执拗,学刘战那小子入世争功,断了这修行了机缘呢?可叹啊,刘战那小子比你师祖当年还要妖孽,你师祖能达到那一步,那小子肯定也能达到那一步,说不定还不会走火入魔……’”
说到这,赵云坐了下来,回忆道:“说到这师父意识到说漏了嘴,便住嘴不言了,只是催促我赶紧下山。我知师父必定隐瞒了关于师祖的一些事情,便接连追问。最终,师父把一些往事如实的告诉了我。”
“唔……那走火入魔是怎么回事?”刘战问道。
“当年,师祖乃千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不到三十岁便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举成名。然而,师祖成名的当天,却宣布归隐山林,于山中继续修习武学,也就是在师伯所住的那处宅院,师祖遇到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在山中指点师祖一月有余后飘然离去,临走时只留下一句话——汝之资质一般,但按吾之法,仍可再进一步,那时再来找老夫吧。
老者来无影去无踪,如有神鬼莫测之手段,他所教师祖的武学正是‘方天戟法’和‘百鸟朝凤枪’。那老者说,只要将这两种武学合而为一,即可再进一步,就有能力却寻他了。
那老者离开之后,师祖三十名如一日地苦修武学,终于将‘方天戟法’与‘百鸟朝凤枪’融为一体……可是,就在师祖出关的那一刻,师神突然吐血昏倒,经脉尽断。
师伯与师父好不容易把师祖救了过来,师祖却只留下几句话就仙逝了——只差一步,为师就成功了,中为师心境不稳啊。汝二人且记,不可再提合技之事,更不可做,恐怕后世也无人能做到为师这一步了。
就这样,师伯与师父不再同修两种武技,各选了一套分开修习。”
刘战听完赵云的话,一声长叹:“竟有这等秘事。这么一说,我倒对那种境界有了些许好奇了。”
赵云很认真地看着刘战说道:“师兄不可,师父让云转告师兄你千万不可走师祖的老路。前路漫漫,无人指引,是一条看不到头的凶途。”
“呵呵……算了,不提这个了。”刘战微微一笑,转移话题,心里却是牢牢地记下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雅室的门打开了,蔡琰、郭欣、貂蝉、莲儿四女依次飘了进来。
“夫君,这位是……”蔡琰盈盈一礼,后面的三女也跟着施礼。
“呵呵,师弟啊,我来给你介绍。”刘战笑呵呵地站起来,指着四女说道:“这就是你的大嫂、二嫂、三嫂、四嫂了。”
“见过诸位嫂嫂!”赵云朝四女一一施礼。
“咦——云师兄,你不记得欣儿了?”郭欣秀目微瞪,一脸惊愕地看着赵云。郭欣怎么也不会想到,赵云会突然来到颍川,多年不见,郭欣仍然记得
“二嫂……哦不,师妹,额……还是叫二嫂顺口些。”赵云年少腼腆,不免尴尬起来,面色微红,拱手说道,“二嫂成婚之时,云不曾来贺,罪过罪过。”
“哈哈,你们几个先坐下。”刘战抬手一指,拉着赵云也坐了下来,说道,“师弟啊,师兄我成婚的时候可就差你和飞师兄没来了,今日你可得多喝几爵,要把没喝的喜酒补回来,哈哈……”
四女依次坐下,几名影舞者飘了进来,为四女摆好餐具,每人面前放下一杯茶,便侍立于一旁。
赵云瞄了一眼入座的四女,狐疑地看了一眼刘战,欲言又止。
“咱们这没有那么多规矩,都是一家人,没有同席不同席那么多穷讲究。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才是最重要的。来,干!”刘战举起一爵酒,一饮而尽,“你们四个以茶代酒吧,省得一会儿都喝醉了,我没法伺候你们。”
“夫君……”四女异口同声地扭捏了一下,纷纷端起茶,遥遥一敬,各自抿了一口。
刘战看着赵云,问道:“师弟啊,说起来,飞师兄怎么不下山呢?”
赵云放下酒爵,身后的影舞者为他满上一爵。赵云略一沉吟,说道:“飞师兄说,他要留在侍奉师父师娘。可云却知道,飞师兄还有另外的原因。”
“哦?是何原因?”刘战不禁有些不懂了。
## 第159章 指认犯人
赵云深深地看了一眼刘战,面色一肃:“如果云所料不差,飞师兄定然是要追随师祖的脚步,走那一步了。”
“哦?难道是要将修习合技之术?”刘战眉头一皱,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赵云摇头一叹:“嗯,师父述说秘事的时候,飞师兄也在场,而且他听后,眼神闪烁,只是暗自咬牙点头。以我对飞师兄的了解,他定是暗暗下决心要修习那合技之术了。”
“唉,有机会再劝劝飞师兄吧,或者修书一封先让师叔开导他一番。”
“好,云今晚就给师父写信。”赵云深深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师弟啊,来,干了此爵。”
刘战举起酒爵,一口灌了下去。
赵云亦是一口将整爵酒倒进肚子里:“哈——痛快!师兄,此酒真乃神仙酒也!”赵云已然适应了醉仙酒的热烈。一爵酒进肚,一股清冽甘甜之感迅速扩散开来,直叫人清新舒爽。
“哈哈,师弟啊,这是自家的酒,随便喝,管够。来,再干一爵。”
“好!云敬师兄一爵。”
……
不觉间,已至亥时,众人吃饱喝足,酒菜皆空。
刘战看了看趴在桌子的赵云,嘿嘿一笑,抬手一招:“灵儿啊,把师弟送到房中歇息。”
“是!我王。”
侍立在一旁的影舞者灵儿俏脸一红,似乎明白了刘战话中之意,她心中又失落又窃喜,失落的是,那人不是刘战,窃喜的是那人是刘战的师弟,且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在这世上,除了刘战,恐怕没人能比得上如此英俊的人物了。
“记住,不可鲁莽。”
“奴婢记下了!”灵儿俏脸通红,架起醉得不醒人事的赵云往外而去……
“好了,夫人们,咱们也回房歇息吧。哈哈……”刘战哈哈大笑,起身往外走去。
蔡琰、郭欣、貂蝉、莲儿四女尾随而去……
……
第二日,刘战刚一起床来到屋外,就看到赵云在不远处等候。
刘战微微一笑,走上前:“师弟啊,起这么早干嘛,难得轻闲两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赵云老脸一红,拱手道:“师兄,愧对师兄!特来向师兄请罪!”
“哈哈……师弟啊,你说的可是灵儿?”
刘战看着赵云一脸认真的样子,仰天大笑。
“正是,灵儿姑娘……”
“师弟何其愚也!灵儿,正是师兄我给你物色的好姑娘,莫要负了她。不然怎么会……哈哈……”刘战来到赵云身侧,轻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云一时没转过弯来,谢、谢师兄了!”赵云老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拱手低头说了一句。
“师弟,走,吃早饭去。”刘战说着,拉起赵云往小殿而去。
二人进得雅室,蔡琰、郭欣、貂蝉、莲儿四女已经候在那里了,旁边还侍立着几名影舞者,还有初经人事的灵儿。
“灵儿啊,一起坐下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刘战抬手一招,说道。
“奴婢不敢。”灵儿一阵扭捏,脸都红到脖子了。
“有什么不敢的,让你坐你就坐。”刘战往主位上一坐,催促道。
“……”
灵儿微微抬头,看向赵云,似乎是在征询赵云的意见。
赵云看了一眼刘战,见刘战冲他直点头,便微微一笑道:“坐吧。”
“是,云郎。”灵儿轻抿樱唇,盈盈一礼,“奴婢多谢我王恩典。”
“呵呵,灵儿啊,快坐吧。”蔡琰起身为灵儿拉开座位旁边的椅子,伸手一指,“来,坐这。”
“谢谢夫人!”灵儿朝蔡琰一礼,盈盈飘到了葵琰身边,缓缓坐下,心中一阵忐忑。
“灵儿妹妹,还叫夫人呢?该改口了!”蔡琰一脸笑意,呵斥道。
“是啊,灵儿妹妹,你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哦,叫姐姐,嘻嘻……”郭欣俏皮一笑,看着局促不安的灵儿。
“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四姐姐,灵儿给诸位姐姐请安了。”灵儿站起身来,朝蔡琰、郭欣、貂蝉、莲儿四女盈盈施礼。
“哟,呵呵,灵儿妹妹这小嘴儿真会叫人儿。快快快,赶紧坐下。”蔡琰妩媚一笑,笑盈盈地把灵儿拉到了椅子上……
刘战看着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劲儿,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暖流……
……
用过早饭,灵儿就被蔡琰、郭欣、貂蝉、莲儿四女拉去花园赏花了,几个少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莺莺燕燕,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五个女人呢?
赵云初到颍川,刘战便领着赵云出得王宫,到城中到处逛逛。
二人来到一处街角,突听有人大喊一声:“官府在风阳街菜市口要杀犯人了,说谁要是能认出那犯人,赏两百钱!”
喊声方落,很多人便朝菜市口跑去。喧闹的街市,不一会儿变得冷冷清清,没几个人了……
“师弟啊,走,咱们也去瞧瞧。”
刘战顿时也生出了看热闹的心思,转过头看向赵云。
“好嘞,听师兄的。”赵云淡淡一笑,跟着刘战往菜市口赶去。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菜市口,只见高大的城墙下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囚衣的男子,周围聚满了指指点点的百姓……
“让一下,让一下,某认得那人!”
“哎哎哎,别挡道啊,老子要去领赏钱了……”
“别挤了,挤到前面你也不认识,那人脸上涂满了土白粉,根本看不清五官……”
……
聚在周围的百姓十之七八都往里面挤,希望碰碰运气,万一认出那犯人,不就能赚一把吗!
刘战、赵云站在人山人海边上,打眼往犯人旁边的高台上望去……
高台上,钟繇缓缓起身,朝众人一拱手:“各位乡邻,本相昨日抓得一名当街杀人的凶徒,此人就在眼前,但有识得此人成功指认者,即可得赏两百钱。现在,开始!”
钟繇话音刚落,数十名府吏跑到犯人两侧相对排开。
这时,钟繇身后的一名府吏上前几步,朗声说道:“要指认的,这边排队站好!”
## 第160章 没想到是他
指认犯人的百姓离开了一波又一波,竟没有一个人能认出那犯人是谁。渴望领取赏钱的人们只能望洋兴叹,失望地离开了。
简单的工作简单的重复着,时间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过去了,围观的人也走掉了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些资深的八卦之人,不看个究竟誓不离开……
“走,过去看看。”刘战冲身侧的赵云一摆手,抬脚向前。
刘战、赵云二人缓步向前,来到了高城墙下不远处。高台上的钟繇很快注意到了刘战、赵云二人,他脸色一肃,快步走下高台,来到刘战跟前,深施一礼:“拜见我王!”
“元常兄,免礼。”刘战看了一眼钟繇,往城墙下的犯人那一指,“这是怎么回事啊?”
“启禀我王,情况是这样……”钟繇拱手施礼,把那犯人杀人被抓的前前后后详细地讲了一遍。
原来,这人一伙两人,于城中路见不平,结果当场杀人,恰好遇到巡街的府兵。府兵二话不说,直接把二人围起来就要抓捕二人。二人本欲杀人遁走,不曾想遇到府兵,只得出手还击。一番打斗之后,这人的同伙被府兵斩杀,而他也被抓至牢中。在牢中,这人一句话也不说,阳翟县令软硬兼施,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什么也没审出来。阳翟县令无奈,只得把此案呈到了郡府。钟繇在了解清楚之后,也很苦恼,不知该如何处置。从人情上来讲,钟繇认为这人行侠仗义,当赏,可是在律法面前,这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这人当街杀人,犯的可是死罪,理应偿命。一番权衡之后,钟繇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当街杀人者,当街指认之!若有人识得此人,便录籍造册,将此人发配岭南;若无人识得此人,便游街示众三日后斩首。
“元常兄,看来你是不忍心杀他啊,要以指认为由,给他创造一线生机啊。”
刘战微微一笑,淡淡道。
钟繇心中一突,不明刘战心意如何,赶紧拱手行礼:“如何处置此人,还请我王示下。”
“哎——元常兄怀爱民敬义之心,处置的非常恰当,本王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来。”刘战抬起双手,虚扶钟繇。
“我王谬赞了,臣也是无可奈何,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走,一起过去看看。”
刘战看了一眼钟繇,举步往前。
钟繇看了一眼赵云:这少年是谁?好生英武!不过跟在我王身边的人物,定然不是寻常人。
想到这,钟繇朝赵云深施一礼,接着躬身一请,让赵云走在他的前面,而他则紧紧地跟在刘战、赵云身后,向那犯人走去。
就在这时,刘战突然感到一阵杀气逼来,他停住脚步举目往后张望,只见人群中有三名葛布蒙面的汉子往这边游动……
刘战转眼看了一眼赵云,只见赵云也注意到了后面的三个汉子,还有些蠢蠢欲动的架式。
“师弟,要活口。”刘战低声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赵云便飞也似的冲向那三个汉子。
三个汉子很快发现了急速冲来的赵云,他们不禁定在当场:不知是转身离开,还是放倒来者不善的少年……
领头的汉子思忖片刻,一咬牙,冲身后的两个汉子说道:“上!你二人缠住这少年,能杀则杀,不能杀则拖住他,某去救徐福。”
两个汉子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越过领头的汉子,朝赵云冲去……
赵云双眼一眯,一眼瞧出了三人的目的,他嘴角微微上翘,脚下轻点,腾空而起,一招空手夺白刃抢下两汉子手中长剑,双手握拳出手如电,将两名汉子轰出三丈多远,吐血倒地。
周围的百姓听见动静,迅速四散开来,一瞬间的工夫腾出一大片空地。
两个汉子挣扎几下,刚要站起来,就被钟繇派过来的府吏拿下。
领头的汉子见赵云出手不凡,当下心中一突:怎会有如此高手在此!看来今日不好脱身了……
就在他愣怔的刹那,赵云已飞身赶到,单手向前一抓,直取他的面门……
一转眼,赵云已与那领头的汉子缠斗了十余招,突听“当”的一声,汉子手中长剑落地,赵云擒住汉子的手腕向后一拧,直接把汉子按倒在地。
五六名府吏随后赶到,把汉子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汉子往城墙下看了一眼,怒目圆睁:“汝堂堂儿郎,竟然甘做官府爪牙!”
“汝当街行凶,眼中还有王法吗?”赵云冷声呵斥。
“王法?哈哈……枉杀好人的王法算什么狗屁王法!”汉子反唇相讥。
这时,刘战走了过来,轻声一笑,问道:“呵呵,义士高姓大名啊,可敢留下名号?”
“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祝公道是也!”汉子一仰头,傲然道。
祝公道?
有意思了,那他救的那人会是谁呢?
定然是他的同伙了……
刘战心下一喜,起了爱才之心,冲几名府吏一摆手:“给祝义士松绑。”
“是!”
几名府吏三下五除二把麻绳解了下来。
“本王久仰祝义士大名,不曾想在这种场合相见啊,咱们换个地方说话,怎样?”
刘战直接向祝公道抛出了橄榄枝。
“你就是那爱民如子的颍川王?”
爱民如子?呵呵,我居然有这么好的名声了……
刘战微微一愣,笑道:“如假包换。”
“大胆狂徒!见了颍川王还不行礼!”钟繇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赵云身侧。
“元常兄,稍安勿躁。”刘战朝钟繇一摆手。
“某有一请,不知颍川王可否应允?”祝公道朝刘战拱手一礼,脸上的桀骜之色褪去了许多。
“请讲。”
祝公道心头一宽,往城墙下的犯人那一指:“颍川王,我那兄弟是被冤枉的,可否放了他?”
“可以。”
刘战微微一笑。
“我王……”钟繇横步而出,拱手一礼。
“元常兄,不必多说,本王自有主张。”刘战不等钟繇把话说完,抬手止住了钟繇。
“谨遵我王之命。”钟繇再度拱手,接着朝身旁的几名府吏一摆手,“遣散围观百姓,放人。”
几名府吏领命快步朝城墙下而去……
## 第161章 还有意外收获
颍川醉仙楼,二楼雅间。颍川醉仙楼是去年新开张的,位于阳翟最繁华的街道,眼下也是各世家豪族聚集消遣的第一选择。不壶,颍川的醉仙楼和洛阳醉仙楼一样,对外,没有人清楚刘战是背后东家。刘战把洛阳醉仙楼一半的伙计调到了颍川,又从黑云山寨物色了一帮人手顶上酒楼的空缺,史阿则留守洛阳醉仙楼秘密培养剑士。之所以培养剑士,刘战是这样打算的,一是为深入各州郡储备情报力量,培养出来的剑士就是很好的斥候,二是担当分化瓦解未来敌对诸侯的任务。
“吱呀”一声,赵云推开雅间的门,把祝公道、与那名犯人引进雅间,径直来到下首坐下。
进得雅间,祝公道与那名犯人“扑通”一声跪在刘战面前。犯人此时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袭淡青色长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
“颍川王再造之恩,徐福无以为报,但求追随王之左右,求颍川王收留我等。”
徐福……
听着有些耳熟啊!
对了,是他!哈哈……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刘战沉吟片刻,突然眼一亮,心中大喜,起身上前扶起祝公道、徐福二人。
“二位义士,坐下说话。”
“多谢颍川王!”
二人异口同声道谢,待坐到椅子上之后,又同时站了起来,满脸惊奇地看着面前的椅子……
“呵呵,此乃新式家具,二位安坐,好生体验一番。”
刘战微微一笑,出言解释了一句。
“好家具!”
祝公道又坐了回去,忍不住赞叹道。
“坐姿高雅,舒适无比,真乃奇思妙想也!此等家具必出自世外高人之手!”
徐福也坐下点评道。
“呵呵,先不说这个,如果二位有兴趣,本王可以送给你们一些。”
刘战摆了摆手,转移话题。
“多谢颍川王。”
祝公道、徐福二人拱手谢道。
“徐义士,可是表字元直啊?”
刘战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福满脸惊愕,愣怔了半天……
颍川王难道能掐会算不成?某的表字,除了家中老母,无人知晓,颍川王是如何得知的?
刘战看着徐福惊异的面庞,便知说对了,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元直啊,本王昨夜梦见先祖,先祖说让本王今日务必救下待斩的义士,本王好奇追问,先祖却是语焉不详,不肯多说,最后只说那义士叫元直,所以本王推测徐义士就是元直。”
听了刘战的话,徐福心中大震:难道这是天意吗?天意让我中断游侠的生涯?是了,定是如此,不然那日怎会那么巧正好有府吏经过,不然今日颍川王怎会救下吾等!
一念至此,徐福跪在地上朝刘战一礼:“我王在上,请受徐福一拜!天意如此,正合徐福心意啊!经此一难,某有意弃武从文,拜访儒学大师学艺修身,辅佐我王治理颍川国,以报我王之恩。”
徐福话音刚落,祝公道也跪了下来:“恳请我王收留,公道愿为我王效死!”
“哈哈!”刘战朗声一笑,上前扶起二人,“有二位义士相助,实乃颍川百姓之福啊!来,坐下说。”
祝公道、徐福二人施礼退回,坐下。
刘战满面春风:“元直啊,可曾想好拜哪位大儒为师啊?”
“未曾想到。”
“既如此,本王倒有一个学习儒家典籍的好去处。”
“还请我王示下。”
“颍川书院。”
徐福心中大喜,起身深施一礼:“我王再造之恩,徐福还不完矣,愿为我王效死。”他知道颍川书院,像他这样的寒门出身,根本不可能进得去,如今刘战让他去颍川书院学习,他怎能不高兴?
“哎——元直不必多礼,坐下说。”刘战抬手示意,微微一笑,说道,“元直啊,学习会儒家学术之前,还有一事。”
“请我王示下。”
“既走上了新的人生道路,旧的名字就不要用了,改个新的名字,岂不是更好?”
“我王所说,正是徐福心中所想,还请我王赐名。”
让我赐名?呵呵,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啊。
刘战心下一动,假装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元直啊,单名一个“庶”字,如何啊?”
“多谢我王赐名!”徐庶深施一礼,“徐——庶——好名字,庶本布衣,此名正合吾意!”
刘战朗声大笑:“哈哈,元直啊,家中还有亲人吗?”
“老母尚在家中。”
刘战点点头看向祝公道:“公道啊,你呢?”
“回我王,公道孤身一人,四海为家。”
刘战站起身来,在屋中踱步:“好一个四海为家,公道啊,以后这酒楼就交给你了。至于元直,需先到颍川书院修学,学成后再行任用。”
“多谢我王!”
徐庶、祝公道二人施礼谢恩。
“本王为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本王的师弟赵云。”刘战抬手一指,说道。
徐庶当时浑浑噩噩,没有看到赵云出手,听了刘战的介绍,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拱手一礼:“庶有礼了,见过公子。”
祝公道却非常清楚赵云的厉害,他面色一肃,上前一步,深施一礼:“公子武艺天下无双,之前是公道无礼了,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二位义士行侠仗义,令人钦佩。”赵云起身拱手还礼,又朝祝公道一拱手,“公道兄,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啊。”
“公子说笑了。”
“对了,那两位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赵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已无大碍。”
……
几个人在醉仙楼酒足饭饱,出得酒楼已是日暮时分,刘战领着赵云往王府行去,回身对正欲离开的徐庶、祝公道二人说道:“你二人就在此处住上几日吧,等处理好各自私事,再来找本王。”
“谨遵王命。”徐庶、祝公道二人拱手一礼。
“公道啊,还有一事,你来。”
刘战朝祝公道招了招手,祝公道快步来到刘战跟前躬身听命。
刘战把招募剑士,训练剑士的事向祝公道交待了一遍。
祝公道点头称善,领命而去……
## 第162章 陈到回颍川
十日后,徐庶进入了颍川学院,与郭嘉、陈群、赵俨、石韬、步云一起修学。进入书院没多久,徐庶就得到了荀爽的青睐。荀爽夸徐庶是天生的儒学天才,对世事的认知鞭辟入里,对儒术典籍过目不忘,一点就通,学习速度非一般人可比。同时,徐庶也得到了司马徽的赞赏,认为徐庶将来必为治世之大才,可勘大用。
徐庶的家位于长社县,而颍川书院则在颍阴。为了让徐庶边修学边陪伴徐母,刘战在颍川书院旁边的村子里为徐庶安置了新家,并给徐母安排了两名侍奉丫鬟,照顾徐母和徐庶的日常起居。起初,徐庶坚决不接受这样的特殊照顾,徐母更是坚决不同意,二人皆以为无功不受禄。刘战没有办法,只得请荀彧出马斡旋,荀彧来到徐庶家里,与徐庶、徐母进行了一番长谈,经过荀彧的条分缕析,徐庶、徐母才欣然接受,表示徐家要永世追随刘战。
徐庶去颍川书院求学临行前,徐母谆谆嘱托:“吾儿啊,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颍川王对咱们徐家有再造之恩,吾儿不能忘本啊,学成之后,要忠心辅佐颍川王,不得有半分异心。另外,吾儿在书院要一心求学,不必牵挂老身。”
徐庶眼含热泪,眼神坚定:“儿定将母亲教诲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吾儿啊,颍川王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王。颍川有此诸侯王,实在是颍川之福,吾儿要早日学成归来,造福颍川百姓啊,为颍川王出一份力。儿啊,三年能否学成?”
“母亲,儿以为,两年即可学成。”
徐母欣然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一下年轻了几十岁:“好好好!有志气!这才是吾儿啊!去吧,不必每日回来,好生修学!”
徐庶含泪拜别老母,住进了颍川书院,每隔一个月才回家一趟,虽然他家就在书院旁,但是一心求学的徐庶一刻也没忘记母亲的教诲,忘我钻研各类典籍,争分夺秒。徐庶有一种急迫的心情,恨不得一下把所有典籍全学会,好立即去为刘战效力。
就这样,徐庶开始了他为期两年的学业,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同于以往的人生道路。
……
“启禀我王,东城门来报,有一自称陈到的甲士求见我王。”
一名月影卫飘至屋内,朝刘战盈盈一礼,莺声燕语。
“教他进来。”刘战心中一喜,放下手中的书简,说道。
“是!奴婢告退。”
那名月影卫施礼完毕,又飘出了屋子。
刘战起身来到一处偏殿,只见赵云正在舞枪弄棒,他微微一笑,朗声道:“师弟啊,随我来一趟。”
赵云收起长枪,随刘战往正殿走去。
路上,刘战表达了要将飞羽骑交给赵云统领的意思,赵云当即高兴地答应了。
在刘战心里,飞羽骑统领一职,非赵云莫属,所以他并没有说过让陈到统领飞羽骑,只是让陈到操练飞羽骑而已。对于陈到,他有他的长处,执行斩首特战任务,是陈到的强项。而赵云则更适合冲锋陷阵。
二人来到正殿安坐,交换对飞羽骑日后操练与战术动用的意见。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那名月影卫引着陈到来到了殿外,一番通传过后,陈到来到殿中,跪伏于地:“拜见主公,恭贺主公封王!”
见陈到进殿,刘战已是快步迎了上来,陈到话音未落,刘战已经走到陈到面前,扶起陈到:“叔至一路辛苦了。”
“此乃到份内之事。”
“叔至啊,这位是我的师弟,赵云。”刘战拉着陈到的手向赵云走去,“师弟啊,这们就是陈到了,是他把飞羽骑一手操练起来的。”
陈到、赵云二人见礼互相问好之后,刘战让二人安坐,双手一拍,飘进来一行绿衣少女。少女们摇曳生姿,轻盈有致,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三人面前的案几之上摆得满满当当,碟盘鼎爵一应俱全,将手中之物一一放下之后,绿衣少女们又盈盈飘了出去。
“叔到啊,此酒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来,干了此爵!”
刘战举起酒爵,遥遥一抬。
“谢主公!”
陈到端起一爵酒灌下了肚。
赵云也是一仰头,一饮而尽。
三人你来我往,爵中酒不停,不一会儿的工夫,每个人都灌下了一坛酒。
刘战没有醉意,赵云、陈到二人均已微醺……
酒足饭饱之后,刘战缓缓说道:“叔至啊,有一事要与你商量一下了。”
“到不敢僭越,请主公示下。”
陈到虽然脑袋晕晕的,但心智很清醒,他赶紧横步而出,深深一躬。
“哎——叔至啊,我意,飞羽骑以后由云师弟统领,叔至则专一统领虎啸队,如何?”
陈到愣了一下,说道:“到谨遵主公号令。”
陈到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不舍,还夹杂着一丝不服,就算这是刘战的决定,但陈到还是感到心里不是滋味……
不知这赵云有什么本事,到底是师弟亲么?主公以前可不是任人唯亲的人啊,难道封王之后性情变了?飞羽骑可是某一手带起来的,突然交给别人统领,怎么叫吾心安……
陈到这样想着,看了一眼赵云,没说什么。
刘战见陈到听了赵云要统领飞羽骑后变得闷闷不乐,就把陈到心中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冲赵云使了个眼色。
赵云会意,点了点头。
“叔至啊,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有长远的谋划,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你了。这样吧,你二人比试一番,谁赢谁就是飞羽骑统领,怎样?”
听了刘战的话,陈到心中一宽,朝刘战一拱手:“多谢主公体谅,到心悦诚服。”
话音一落,赵云腾地站起身来:“云愿与叔至兄切磋一番。”
“好,那就比一下。”陈到吐了一口浊气,心中的一丝怨气荡然无存了。
“哈哈,好哇,点到为此啊,不可伤了和气!”
刘战哈哈一笑,朝殿处走去。他也想看一看赵云与陈到,谁的武艺更高一些。
## 第163章 赵云VS陈到
三人来到殿前广场,刘战看了看二人:“你们二人想怎么个比法?比试刀剑还是长柄武器?”
“长柄武器。”
二人异口同声道。
“好,来人!去武器库取两柄长枪两柄陌刀来。”
刘战朝身后一朝手,几名月影卫盈盈飘了过来施了一礼,又飘走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月影卫拿着武器返回,赵云、陈到各自上前拿了一柄。
赵云取的自然是长枪,而陈到则是拿了一柄陌刀。
刘战见二人准备完毕,抬手一挥:“刀枪无眼,你二人点到为止,不可意气用事,伤了和气。”
“请师兄放心!”赵云一拱手,气定神闲。
陈到淡然一笑,显然也是信心十足:“主公勿忧。”
“好!”刘战看了看二人,抬手一挥,“开始!”
话音一落,二人相对抱拳施礼:
“请了。”
“请。”
二人说着各自向后退了几步,手握武器,蓄势待发。陈到随刘战出征,不说身经百战,也有几十战,身上的杀气喷薄而出,一股冷意弥漫开来。
再看赵云,初出茅庐,未经真正的杀戮淬炼,却也丝毫不受杀气影响,只是眉头微微一皱,一股浓烈的战意便朝陈到碾压而去……
二人还未动手,却已在进行着无形的较量……
陈到清楚,面前的少年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面容俊朗、风度翩翩,似乎没有一点攻击力。
想到此处,陈到心下沉稳,眼中演化出无数种率先出招的场景,可是,让陈到诧异的是,不管他怎么推演,都不能从中找出一丝破绽,这少年身上只有无尽的战意,再无其它,让人找不出一丝的漏洞。
陈到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赵云轻喝一声,弹射而出,枪出如龙,直逼陈到面门,朵朵枪花化成幻影,迷人眼目。
“来得好!”
陈到脚下飞速向右一滑,躲开长枪锋芒,陌刀横扫而出,挡开扫向脖颈的长枪。
“当”
长兵相交,一触即分。
二人收招停手,各自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赵云心中对陈到的力量有了大致的认知,刚才一击之下,他使了五分力,却被陌刀轻轻格挡,只怕陈到之力不在他之下。
陈到心中一惊:果然,不是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此少年出枪如电,势如奔马,绝不是易于之辈。
二人相峙,似乎都在等待时机。
几十个呼吸的工夫,赵云再度出手,虚晃一枪,闪身至陈到右侧,一招“白虹贯日”攻向陈到胸前几处大穴。
陈到不敢大意,飞速向左腾挪,陌刀横扫而出……
“当!”
“当!”
“当!”
……
二人放开手脚,缠斗在一起……
眨眼的工夫,二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已经过手近百招。
旁边的刘战看得清楚:陈到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战场老手,招招都干净利落,直取要害,走的是简洁明了一击致命的路子;赵云则显得经验不足,每每有优势,就欲得手之时,总能被陈到敏锐地抓住机会脱身。
刘战轻抚下巴,密切注视着场中二人一招一式。
此时的陈到越打越心惊:果然,主公的师弟当真不同凡响,从他招式衔接与攻杀技巧来看,他应该没有杀过人,却有如此精妙的枪法,舞得密不透风,竟是毫无破绽,当真是不易胜之啊……
比起陈到,赵云心里也掀起巨大的波澜:师兄身边的人物果然厉害,一看此黑俊黑俊的少年甲士就是个身经百战之辈,一身的杀气直教人浑身发冷,若不是吾改良了师父的枪法,恐怕与此人走不百招……
二人各有各的震惊,却都想战胜对方。
于是,二人越战越勇,从最初的五分力,已经悄然上升到了九分力,不分胜负是不会团罢休的……
又过了半炷香的工夫,赵云将陈到的战斗经验学到了七七八八,渐渐居于上风。
赵云心中大定,加紧攻势,向陈到发起猛攻……
陈到心中大骇:这少年竟然于战斗之中将某的手法学去了不少!当真是习武之奇才也!
一念至此,陈到不再留手,祭出大招:
【暗影九步】
这是陈到压箱底的绝技,一经使出,行踪飘忽不定,全是残影,令人眼花缭乱,无法分清真身在何处。
施展暗影九步的同时,陈到闪身到赵云身后,陌刀诡异地扫向赵云脖颈……
好身法!
刘战眼前一亮,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陈到自以为独步天下的暗影九步,在刘战的眼中却是有些缓慢。就是因为一慢,刘战看清了暗影九步的精妙所在,所谓的残影竟然没有一个是真身,真身居然时刻藏身在赵云的身后,一直都在视线盲区里游走!
暗影九步一出,赵云立刻感受压力剧增,但赵云毕竟是赵云,艺高沉稳,心细如发,赵云稳住心神,不断尾随残影游走,似乎是在追逐残影。
实则不然!
赵云瞧出了这是一门神鬼莫测的身法,不敢大意,采取以攻为守的策略,暗自收寻暗影九步的命门所在。
突然,赵云感到身后杀气近身,脖颈处传来一股劲风!
赵云心下一凛,长枪夺势而出,如灵蛇吐信。
“当当当!”
长枪连震三下,才堪堪将砍向脖颈的陌刀震开!
陌刀被震开之后,陈到的气息又消失不见。
赵云剑眉微皱,继续追击残影……
于是,陈到接连抓住机会出手,赵云每次都将将挡下陌刀的神来一刀……
一连三次,赵云心中已有定论,对陈到的所在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他心中了然,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倏然,陌刀又一次突兀地出现在了赵云身侧。陈到使出暗影九步之后,本想能打赵云一个措手不及,不曾想,竟被赵云连续躲过。陈到不禁有些着急,要知道,暗影九步消耗异常之大,现在他已连续施展一炷香的时间,眼看维持不了太久暗影九步了。所以,陈到不得不再次出手,希望这一次能战胜赵云
## 第164章 有人偷袭
赵云捕捉到陌刀的动向,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他不躲不避,兀自转身,长枪突然往前一指……
陈到见赵云不躲,心中大定:这一次……终于没有发现,是时候结束了!
陈到刚想到这,突觉胸口一顿,一柄长枪正顶在心口处!
陌刀脱手落地……
“嘡啷!”
陈到面露惊骇,愣怔片刻,后退一步,拱手一礼:“到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赵云微微一笑,也是一拱手:“叔至兄,承让了!叔至兄身法精妙绝伦,云只是侥幸罢了。”
“哈哈!好好好!”刘战缓步走向前,同时拉着二人的手,朗声道,“我有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师兄,小心!”
赵云一个箭步冲到刘战身后,挥舞长枪……
只听“当当当”的几声,漆黑的箭矢落地。
有人偷袭!
刘战心中一凛,转身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大殿这上,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惭愧啊,此人暗藏于王宫,竟然无人觉察,而且他离我这么近,我居然没有发现!看来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感觉迟钝了不少呢!
赵云刚一冲出去,陈到也发现了殿上的人影,抄起地上的陌刀就冲了上去……
赵云、陈到二人几个起落就飞身来到殿上,追击逃窜的那名刺客……
不对,是两名刺客,不是一人。很显然,刚才只有一人出手,另一人不知为何并未出手。
刘战立在原地未动,他知道,赵云、陈到二同时追击,定然不会空手而回。
就在这时,刘战脑中闪过一道闪电:
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还有刺客在附近?
一念至此,刘战摒心静气,细细感知周围的风吹草动……
在那!
刘战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那刺客就藏在百步之内的一棵大树上。
“嗖——”
刘战原地消失,飞速往大树方向奔去。
树上的刺客没想到那两名手下会失手,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他实在想不通,他哪里露出了马脚,隐身于如此之远,却也被人发现。此人果然不简单,拥有独自灭掉数百人的实力!本来,这三个刺客已经在此蛰伏了一夜,已经将王府的守卫情况摸得很清楚了,他们准备今夜动手。让人意外的是,那两名手下竟然擅自动手,不过,这名刺客也没有责怪手下的意思,他知道如果换作是他,也会悍然出手的,因为无论从距离还是从攻击角度上来说,那都是绝好的机会。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刺客自知不是刘战对手,暗叹一声,索性现身,缓缓从树上下来,立于树下,静静地等候刘战的到来。
刘战见那刺客从树上滑了下来,不禁微微愣——倒是有几分胆识!脚下却是不停,继续掠向那名刺客。
刺客眼神凛然,抬手扣动袖弩机关。
“嗖嗖嗖嗖——”
四支连发的细小弩箭破空袭向刘战。
刘战嘴角微微上扬,随意一个闪身,躲过疾速飞来的弩箭。
就时,刘战突然灵光一闪:试试叔至的暗影九步如何。以刘战的妖孽,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玄妙的身法绝技,在陈到不停施展暗影九步的时候,刘战已经将此身法全部掌握,烂熟于胸了。
想到这,刘战催动身法,消失在原地……
这不是?刚才那黑汉子的身法吗?此人竟然也会!
刺客心中大骇,定在当场,茫然戒备。他知道不是刘战的对手,却没想到刘战直接使上了地神鬼莫测的身法。
突然,刘战闪身出现在刺客身后,一技手刀斩向刺客脖颈。那刺客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来人,把他押到密室,好好检查一番,免得他自尽。”
刘战拍了拍手,喊了一句。
须臾,不知从何处飘出两名月影卫,架着那名刺客走了。
刘战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抬脚往殿前广场走去,刚走到广场中央,只见赵云、陈到去而复返,一人手里提着一个人。
来到刘战面前,二人把人丢在地上,只见那两个人眼神惊恐,四肢无力,显然是被用了些手段。
“把这两个人带到密室,分开关押。”刘战冲正殿的一角摆摆手。
话音一落,四名月影卫闪了出来,把两名刺客抬走了。
“这大白天的,会是什么人要刺杀我?真是没一点儿头绪啊!”
刘战沉吟道。
“师兄,这两个刺客善使弩箭,硬弩短弩袖弩,无不精通。”
赵云提醒道。
“嗯,还是没头绪啊,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刘战微微皱眉,完全没有头绪,“走吧,去密室问问就知道了。”
“主公,还有一个问题,王宫明有府兵,暗有月影卫,这两人竟然能够摸进来,着实需要小心啊。”
陈到忽然想到什么,也出言提醒。
“嗯,说明王宫的守卫还有漏洞,回头要重新布置一下了。”
刘战说着往密室而去,赵云、陈到随步跟上。
……
密室内。
那名带着的刺客已经醒转,被捆在一个“十”字形木桩上。
刺客看着面前的刘战,微微摇摇头,无奈笑道:“知道汝厉害,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某已经尽力了,也算是对得起李校尉了。”
刺客主动开口,倒让刘战省了不少力气。
“李校尉?”刘战脑中闪过一丝亮光,盯着刺客的眼睛说道,“你是要为李肃报仇?”
“哈哈,颍川王果然通透。”刺客哈哈一笑,毫不隐瞒,“李校尉对某有知遇之恩,对于他的死,某不能不管。”
“呵呵,看来你就是李肃死之前求援的对象啊。”
“正是。”
“为李肃报仇,你就不用再想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说说你自己吧,姓甚名谁?”刘战脸色一冷,问道,“不用看了,你的那两个同伙,就在你的隔壁,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开口。”
“哈哈,某来此只为了却心愿,如今心愿已了,某不欠李校尉什么了。”刺客哈哈大笑,目光灼灼地看向刘战。
刘战双眉微皱,不知刺客意欲何为……
## 第165章 又得一员虎将
隔壁两个密室里,一个密室一个刺客,月影卫将他俩分开审问。其实不算审问,最多也就是询问,因为根本就不用上刑,俩人一进密室就开始交待问题,月影卫问什么,那两名刺客就如实地回答什么,没有丝毫的隐瞒。就这样,没用多大工夫,月影卫就整理出了刺客行刺的因由。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两名刺客与那领头的刺客一样,交待问题归交待问题,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就好像自己行的不是刺杀之事,而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一样,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此事定有蹊跷。这三人突兀地出现,又不似真正的刺杀……如此大费周章意欲何为啊?难道是闲得无聊来逗我玩儿的?
刘战拿着月影卫送来的问询记录,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刘战身处离密室不远的一处阁楼里,赵云、陈到二人也跟在旁边对此事条分缕析,也是没有一点头绪……
“把那三个人带过来。”
刘战冲候在门外的月影卫吩咐了一声。
没过多大一会儿,五花大绑的三名刺客被押了过来,个个神情自若。
“松绑,看座。”刘战看了看三人的神态,不禁扬了扬眉毛,平静地说道。
只听“刷刷刷”几声,三人身上的麻绳瞬间被月影卫斩断,落了一地。
“哈哈……好快的剑,好俊的身手!”领头的那名刺客仰面大笑几声,随即目光炯炯地看向刘战,接着躬身一礼,“颍川王之胸襟,张辽佩服!颍川王府上藏龙卧虎,张辽佩服!”
说完踅身入座,另外两名刺客紧紧跟着张辽,分列于张辽两侧,很明显,二人应是张辽的心腹。
张……辽?!
刘战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感光周围全是蝴蝶在飞,这又是“蝴蝶效应”吗?此时的张辽不是应该在雁门郡当小吏吗?明年他就要跟丁原混了。怎么就跑到李肃那里去了呢!
惊愕归惊愕,不过刘战转念一想又乐了:这是送上门来了,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么!
想到这,刘战一脸笑意:“之前不报名号,现在却又自报家门,这是为何呀?”
“呵呵,密室之中,乃敌我双方,辽已说出事情之原由,已是仁至义尽,自是不必再多说;而此刻,却已不是敌我之势,加之辽对颍川王仰慕久矣,自然要报上姓名。”
张辽微微一笑,拱手道。
“好好好,想不好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说道,受教了。”刘战听完张辽的话,心中对张辽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张辽啊,在洛阳任何官职哇?”
张辽脸色一黯:“不瞒颍川王,辽已辞去军职,现是白身。”
“哦?难道是为了为李肃报仇?”刘战点点,朝张辽一拱手,“真乃义士也!”
“呵呵,颍川王谬赞了,辽愧不敢当,实是为了了却心愿罢了,如今心愿已了,辽当退隐山林。”张辽拱手还礼,“其实,辞去军职另有原因。”
“愿闻之。”
张辽长叹一声,略微有些伤感:“朝廷新令,都尉者,需上缴两百万钱,方可留任,否则一律罢免。辽两袖清风,只得先行辞去军职,以免落得凄凉下场。”说完不住地摇头叹息,似是对朝廷的做法失望至极。
“竟有这等事?刘宏这小子看来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啊!”刘战听了也是一阵唏嘘,他没想到刘宏敛财竟把手伸向了军中,这不是要断送大汉的根基吗?不过这与我也没有多大关系了,反正他就是个败家子,早败晚败都是败,还不如早败,那样的话,兴许老百姓还能早一点脱离苦海。
听了刘战的话,屋内的众人面部表情异常精彩:
赵云虽在山中,却也知刘宏乃灵帝之名讳,他转头看了一眼刘战,眼中神彩连连,仿佛在说:‘师兄就是师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陈到明白其中关节,也然一笑,一脸骄傲……
张辽初一听没当回事,仔细一品,不禁大惊,一脸震惊:直呼皇上名讳,这……这颍川王胆子不小!不过,从他的事迹来看,不像是那种狼子野心之人。既然能够封王,那就是皇室嫡系血脉,看来颍川王背后的势力不小哇!如果……如果他当皇……
张辽不禁畅想了一下,突然感觉眼前的刘战才是真龙天子,而不是那浑浑噩噩的灵帝。
这样想着,张辽不禁萌生了一个想法:此时退隐山林,某实在是不甘心,如果……
就在这时,传来刘战微微热切又有些刻意压制的声音:“张辽啊,汝乃良将,退隐山林是天下的损失啊!不如跟着我,平定叛乱,还天下一个太平,如何?”
此话正合张辽此刻心中所想,张辽起身来到刘战面前,“扑通”跪在地上:“辽拜见主公!”见张辽认主,他的两个手下也赶紧跪在张辽身后:“拜见主公!”
“哈哈!我有张辽,如虎添翼也!”刘战哈哈大笑,快步上前扶起张辽,“张辽啊,快请坐下说话。”
“谢主公!”
张辽也不扭捏,深施一礼,回到了座位上。这时,他才注意到屁股下的椅子。
这……这是何物,怎会如此新奇舒适!
张辽忍不住低头打量着椅子,抬头又看到了旁边的桌子,呵,还有那方方正正,雕刻精美的带门的大……大箱子?
张辽眼中满是新奇物件……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起来。
赵云、陈到二人一满笑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新来的都要有这么一回的。
“张辽啊,这些都是我颍川国之独有之物,很快你也会有的。”刘战笑呵呵地看着张辽,说道。
“那敢情好哇,主公所赐之物,定然不同凡响。”
张辽哈哈一笑,施了一礼。
“今日大喜,咱们到醉仙楼庆贺一番,走。”刘战大手一挥,起身往外。
众人知有酒肉,纷纷笑呵呵地跟着出了阁楼……
来到王府门口,刘战突然想起什么,抬手叫来一名府兵:“让许褚去醉仙楼见我。”
## 第166章 王越突然来访
醉仙楼里,刘战与赵云、陈到、许褚、张辽四人一顿海喝,当然,还有张辽的手下一、手下二,不过这两人有颇为拘谨,浅尝辄止,每人只喝了一碗,便退到屋外充当守卫去了。
一番痛饮,已是午夜戌时三刻。
刘战看了看屋中摇摇晃晃的四人,抬步走出雅间,找来祝公道,交待了一番,把醉酒的四人安置在酒楼休息。
见刘战要独自回王宫,祝公道说道:“主公,公道已备好车马。”
“公道啊,这是颍川,不会有事的。”
刘战不以为意,说着已缓步走出酒楼。
“主公……”
祝公道疾步追出,意欲劝阻刘战。
“我正好看看咱们颍川的夜景如何,亥时就要宵禁了,公道啊,安排好他们四人即可。”
刘战冲身后的祝公道摆了摆手,行至街角处,一拐弯,消失在了夜幕中……
走过一条条街道,看着路边整整齐齐的各家店铺,很多店铺已经开始打样收工了,街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了,零星点点,都是赶路回家的路人……
微风一吹,刘战心底多了一丝清明,不禁想起了他来到东汉以来的点点滴滴,一道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前……
他知道,这些人就是他在这里的亲人了,他再也不是前世的孤家寡人了,他有人可以牵挂的人,有了需要保护的人;他再也不是那个苦逼青年了,机缘巧合之下,他获得了无上机缘,躲过了仇杀,习得了绝世武艺,得到了一国之封地,他似乎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只需安享后半生即可……
可是,这决不是刘战的风格,他还记得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宏图远志,他不但要自己活得好过得好,他还要天下太平,国家富强文明,百姓安居乐业。刘战觉得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他自身应该肩负的使命,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选中的他,推着他向前走,一步一步的,刘战逐渐认识到自已有可能是那所谓的命运之子。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刘战一直以来的处世准则。作为后世来者,刘战比旁人有太多的优势,他责无旁贷,必须为天下谋划。
不过,刘战也清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他需要人才,需要一支为他出谋划策的谋士队伍,需要一批领军冲锋陷阵的勇猛武将……眼下,刘战似乎已经拥有了这些力量。但是他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刘战抬头望月,沉吟片刻,自语道:“嗯,眼下还是在稳固颍川上再下些功夫,毕竟这里将会成为我的大本营……”
就在这时,刘战眼角瞥见远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什么人?莫非又有人想杀我?可是……我也没有什么仇家了啊?撇下突然冒出的张辽不说,还会有什么人会对我有杀意呢?刘宏……董太后……何进……这些人都还等着我的解药呢,难道是何苗……
刘战目光闪烁,一瞬间想了许多,踅身向那黑影掠过的地方飞去……
转悠了一阵,刘战再没有看到那名黑衣了出现,转念一想,有了主意。只见他纵身一跃,几个跳跃就来到了不远处一个三层高的阁楼顶上,极目眺望,同时放开心神感知四方动静……
几十息的工夫,刘战看向某处。
在那里!
刘战向前一跃,在高低不等的房顶上如履平地,飞速向那黑衣人藏身的地方靠去。
“嗖——”
一柄小剑破空而至。
刘战面露轻笑,抬手抓住小剑,反手甩了回去。
“当”的一声,小剑嵌入墙壁,一个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
黑衣人抬步向前几步,遥遥冲刘战一拱手:“老夫在公子面前炫技,当真是班门弄斧了,惭愧惭愧。”
“你是?”
刘战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自己跳了出来,不禁有些蒙圈,看他那身形,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对了,他自称……
老夫?
此时的刘战脑门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呵呵,公子,额,老夫应该称公子为颍川王了,颍川王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不记得老夫了吗?”黑衣人说着看了一眼刘战手中的倚天剑。
嗯?
难道是……
王越?
他来颍川干什么?
之前他不是说要退居幕后,扶持史阿么?况且现在还不是他索取最大利益的时候。
当初,王越之所以帮助刘战,一方面是相信史阿的眼光,另一方面是想等刘战做大之后,谋取大大的好处。
想到这,刘战定睛细瞧了黑衣人片刻,说道:“难道是王越将军?”
“哈哈,颍川王能记得老夫,当真是老夫的荣耀啊。”黑衣人说着扯下了蒙面的黑布,露出王越那张细眼宽腮、一脸虬髯的面孔,只是比之前略显老态了一些。
“王将军深夜来此,有何见教哇?”
刘战一拱手,平静地说道。
王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拱手道:“呵呵,游历天下,路过此地,特来拜见颍川王。”
“王将军这拜会的方式可真是与众不同呢?”
刘战捕捉到了王越微妙的面部表情,揶揄了一句。
“呵呵,其实老夫此次来颍川是……”
王越还未说完,刘战突然开口说道:“王将军,留下来吧,我为将军选一个好地方,开办剑士学院如何?”
“啊?剑、剑士学院?”王越有些懵逼,觉得刘战好像理解了自己的意图,又好像哪里不太对,“这、这种事需要老夫做什么吗?”
此刻,刘战从王越的言语表情中,已经完全明白了王越的意图——这老小子怕是有些等不及了,来讨要好处来了。
刘战肯定不会亏待了帮助过自己的人,但是要是私心太重,那就得多多防范了。
“王将军放心,此来还需从长计议,一切以王将军为主导,当然,俸禄方面,绝对会让将军满意。同时,其他方面的要求也会全数满足将军。”
“这……虽然不太清楚剑士学院是干什么的,大概也就是教人习剑吧。”
“不错,将军英明,一点就透。”
“那好,老夫答应了。”
## 第167章 少年公输宁
第二日一早,刘战找来了荀彧,让荀彧为赵云、陈到、张辽、王越四人分配宅院。宅院是与王宫一同竣工的,一共一百套,分布在城中各处,按照级别在宅院的大小上有所不同,分别为文武官员布置了风格不同的宅院。这些都是刘战自掏腰包建成的,当然,还是由荀彧牵头负责。
说完宅院之事,刘战又让荀彧于城中选一处所在,筹备剑士学院相关事宜,争取用两年的时间,让学院开业,走上正规。到那时,洛阳、颍川的醉仙楼就不用再担负训练剑士的职责了,只作为情报的联络点即可,日常只需有得力的剑士长驻守护即可。刘战计划,诸侯并起之前,醉仙楼培养的剑士要率先深入各州,开设醉仙楼分号,为后续的乱世之争做好准备。
与荀彧谈完以上两个事,刘战又找到了郭欣、莲儿二女,把影舞者全部编入月影卫,并且将洛阳的影舞者全部召回,只留一部分月影卫留守听雨轩即可。以后,月影卫就由莲儿全权负责,郭欣辅助莲儿。
做完这些事情,就到了午饭的时间,刘战草草用过午饭,便找来了赵云、陈到二人,领着二人往城外飞羽骑扎营之地而去。
至于张辽,今日一早就来王宫向刘战辞行了。
额,当然不是离开刘战……
张辽手下有一支狼牙卫,来颍川刺杀刘战之前,张辽抱着归隐乡野的心思,没打算再回洛阳,就把狼牙卫打散编入了北城守军当中。投效了刘战,张辽便想着把狼牙卫重新召集起来,带回颍川。
……
日暮西斜,刘战独自打马回城。赵云、陈到二个留在了飞羽骑,共同操练飞羽骑。这是刘战组建的第一支精兵,所以刘战格外重视,于赵云、陈到二人在军营计议了三个多时辰才离开。
刚一进城,刘战就听见后面有车队的粼粼之声,转身向后一瞧,只见一字长龙般的牛车队绵延至天际边,一眼望不到头……
嗯?
这是……
刘战不禁有些好奇,定睛细瞧,只见那牛车上拉的全是桌椅板凳等家具……
是海伯!
刘战一顿缰绳,调转马头,打马一鞭,奔向城外……
“海伯……”
刘战来车队前,喊了几声。
“嗨,这位公子是叫要找我爷爷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身边响起。
“呵呵,是啊,你爷爷现在何处啊?”刘战低头一瞧,只见一名八九岁的少年,眨巴着眼睛盯着刘战,少年黝黑健壮,就像一个小型的铁塔矗立在车队旁边。
“就在后面,等着,等俺来吧,不过俺可告诉你,爹爹可凶了,一般不和生人说话,你可要小心点,不要惹俺爷爷不高兴哦。”
少年转身带路,一边走一边好心地叮嘱刘战。
“呵呵……我会注意的,放心吧。”
刘战听了少年的话,呵呵一笑,翻身下马,跟在少年身后徐行。
不一会儿的工夫,二人来到车队中央的一辆轻型马车前。
马车驭手停住马车,冲少年一拱手:“小少爷。”
“嗯。”少年像小大人一样冲驭手点点头,随后看向马车垂帘,“爷爷,有一个富家公子求见,孙儿看来,应是来买新式家具的。”
“告诉他,咱这家具不卖,这些家具全都是送往颍川王府的。”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出来,随后再无动静。
“是,爷爷。”
少年朝马车躬身施礼,转身冲刘战耸了耸肩膀,“俺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这一路上呀,有不少人都来找爷爷买家具,爷爷连个桌子腿都没卖,所以,你切莫纠缠,否则颍川王可饶不了你!”
听了少年的话,刘战笑道:“呵呵……好啊,那我就不买家具了。小兄弟,你来说说,这路上有没有特别蛮横的人哪,强买强卖的那种。”说完觉得对这小年的称呼不太妥,这是海伯的孙子,他怎么可以与少年称兄道弟呢……
刘战在心里自嘲了一句,微微摇了摇头,看着少年的反应。
“嗯……有倒是有几次,不过爷爷一搬出颍川王,那些富家公子小姐就打了退堂鼓了,没有再敢纠缠。”少年挠了挠头,“这个颍川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很凶很凶的样子。”
“哦?你想不想见见那个很凶很凶的颍川王啊?”
刘战眉毛一挑,问道。
“想啊!不过……俺不明白的是那颍川王那么凶,爷爷却要给他送这——么多的新家具。”少年脱口而出,顺便吐槽了一句。
“呵呵,你看我凶吗?”
“一点儿也不凶,像个好人,要不俺怎么会跟你说这么多?”少年装出一脸的老成,顾盼自雄地说道,“算了算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和俺套近乎也是无用的!”
“哈哈!”刘战被少年逗得哈哈大笑,片刻后,他朝马车一拱手,朗声道,“海伯生了个好孙儿啊!”
话音刚落,马车内传出一声惊呼:“主公?”
同时,垂帘掀开,一名老者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正是公输海。
公输海快步来到刘战跟前,躬身一礼:“拜见主公!”
“海伯啊,都是一家人,还这么见外啊,呵呵……”刘战笑呵呵地扶起公输海。
公输海起身看向少年,呵斥道:“宁娃子,既是颍川王驾到,为何不禀明啊?还不快给颍川王赔礼!”
“海伯,别别别,是战儿没有言明,他并不清楚我的身份。”刘战赶紧拉住公输海,“海伯啊,一路辛苦了,咱们进城再说。”
就在刘战准备扶公输海上车的时候,少年公输宁眨了眨眼,冲刘战深施一礼:“小子不知颍川王大驾,多有冒犯,在这儿给颍川王赔罪了。”
“免了,不知者无罪。”刘战学着少年的口气回了一句,说完打量了一番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的少年,笑道:“海伯有个好孙儿啊,将来必成大器。”
“承蒙主公吉言。”
公输海话音刚落,少处接着说道:“爷爷,颍川王并不是他们说的很凶很凶啊,孙儿觉得颍川王是个大大的好人呢!”
“哈哈……”刘战、公输海二人相视而笑……
## 第168章 公输海带来的消息
入夜,刘战于城中的一处宅院中小设宴席,为公输海一族接风洗尘。宴席所在的宅院就以后就是公输海以后的住处,公输海一族五十余口人也被安置在了附近的宅院中居住。
宴席上,除了刘战,就是公输海一族的人。公输海不喜张扬,极力劝阻刘战召集王府中的官员参加宴席。刘战本不愿听从公输海的建议,但听了公输海的分析,也就同意了。公输海这样劝说刘战,一则公输一族久不出,现在也不愿出世,以此表明只忠于刘战一人之心迹;二则,公输一族皆为白身,也不愿为官,只想把先祖的技艺传承千秋万代,如果刘战为了一群百姓,把王府中的官员都召集过来,势必会引人怀疑,那就与公输家族蛰伏不出的愿望背道而驰了。
于是,刘战独自一人来到了公输海的宅院。作为一国之主,亲自为公输家族接风洗尘,也是公输家族无上的光荣了。为此,公输海带领全族人恭恭敬敬地向刘战磕头谢恩,弄得刘战心中沉甸甸的……
宴席上,刘战与每一个公输族人均喝了一碗酒,酒当然是醉仙楼送来的酒。刘战详细询问每个人的姓名爱好兴趣以及有何心愿,最后表示有何要求只管提,只要是颍川有的,一律满足,云云……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刘战坐回了主位,询问师父师娘的近况。听了公输海的述说,刘战也算是放心下来了,二老身体康健,衣食无忧……
宴席结束时,每一个公输族人都喝得摇头晃脑,云里雾里,基本上快断片了……
唯独公输海只是微醺,他屏退族人之后,来到刘战面前端端正正地立于刘战面前,脸色一肃,拱手一礼:“主公,还记得那黑云车弩吗?”
“嗯,海伯你这样……难道黑云车弩被人盗走了?”刘战见公输海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一沉,以为黑云车弩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黑云车弩好端端的,还在山中存放。况且这黑云车弩从未出世,除了我公输族中几位老人,没有旁人知道。世人不知黑云车弩为何物,焉能盗取呢?”
公输海有些错愕,没想到刘战会有此一问,他不知道的是,是他那一本正经的严肃把刘战带偏了。
“嗯,还在就好。”刘战点了点头,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公输族人已经全都离去,眼神一凛,说道,“海伯啊,此时提起黑云车弩,难道有什么好消息?”
既然不是丢了,那就应该不是坏消息,不是坏消息,那就是好消息了。
虽然公输海一脸严肃,甚至有点苦情的意味,但刘战还是往好的方面想了。
“主公英明,正是有好消息。”
“哦?说来听听。”
“是这样,主公,老奴一次查看新家具的图纸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黑云车弩之关键所在,便连夜钻研,终于拨开了黑云车弩之迷雾。老奴现在不但会使用黑云车弩,还会制造新的黑云车弩!”
公输海脸上掠过一丝自得,嘴角也挂上了微微的弧度。
“当真?!”
刘战有些不敢相信,一下跳了起来。
“绝无虚言。老奴知道主公志向远大,故而在接到主公密信之后,延误了一些时日,为的就是把黑云车弩制造出来,所幸,老奴不辱使命,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老奴所余残生,心中无他,唯有报答主公之恩。没有主公,就没有我公输家族重掌先祖技艺的一天。
故,公输族人已对天立誓,永世效忠主公!”
公输海越说越激动,不禁间已经跪在了地上,向刘战行了个大礼。
“海伯,起来说话,我于公输家族,无甚大恩,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海伯你不必如何介怀。”刘战扶起公输海,把公输海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坐了回去,脸上都乐开了花,“黑云车弩一出,攻城拔地不在话下啊!对了,海伯,可曾试过黑云车弩的威力?”
公输海脸上堆满了骄傲,说道:“先祖留下的那架黑云车弩射程可达两千余步,老奴做的就差了些,约有一千九百步。”
“好!有此攻城利器,真乃天助我也!”刘战高兴得又跳了起来,笑道,“海伯啊,我意,既然公输一族虽不愿为官,但公输一族永享亭候爵位俸禄。”
“老奴谢主公厚恩!”公输海跪伏于地,老泪纵横……
“海伯,起来吧,不必如此。公输一族于我才是有恩呢。”刘战心中一暖,抬手扶起公输海……
“海伯,造一架黑云车弩需要多久?”刘战看公输海心绪平静了一些,开口问道。
“一人造,十日左右,五人协同,三日即可。”
刘战沉吟道:“嗯,速度上没什么问题。海伯啊,好生歇息一些时日,需要造黑云车弩的时候,我自会通知海伯。”
“老奴近日先造出一架,让主公先看看它的威力如何。”
“嗯,也行。”
刘战点了点头,又与公输海叙了一会儿闲话,便打道回府了。
……
十日后。
公输海造出一架黑云车弩。
刘战得到消息后,直接带人拉着黑云车弩就来到了城外,寻了一处开阔地,摆开架式,试验黑云车弩的威力。
先是让人在三百步外筑几道城墙般厚的矮墙,测试黑云车弩的穿透能力。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刘战一声令下,“嗖——”的一声,长丈余的弩箭发出一声音爆,飞向矮墙……
“砰”
一声巨响。
弩箭穿墙而过,直直地向前又飞出了数百步才落地,深深地插进了土地里。
“好!”刘战眼前一亮,拍手叫好,“射那四百步之外的矮墙。”
“嗖——”
又一声刺耳的破空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弩箭再次穿透矮墙,插进了两百步之外泥土里。
“五百步。”
刘战难掩心中的激动,再次下令。
“嗖——”
“砰。”
弩箭再次击穿矮墙,落在了矮墙后百步之外……
“空射。”刘战又发出一道指令。
“嗖——”
弩箭破空而出,迅如闪电,插进了一千九百步之外的土地里……
## 第169章 局势大变之始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公元188年。
二月,各地黄巾余部纷纷起事,以西河白波谷黄巾军声势最为浩大。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旬日攻占太原郡、河东郡等地。一时间,朝廷人心浮动,不思平定反贼,反各怀鬼胎,极尽敛财之能事。这其中,最为疯狂的就是灵帝刘宏,在刘宏的“表率”作用下,各级官员肆无忌惮地收刮民脂民膏,上行下效,各州郡之官员亦是如此,本就吃不上饭百姓的苦不堪言,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
放眼东汉十三州,只有颍川国百姓安居乐业、官员清正有为,一片祥和之景象。
在这种情况下,可想而知,难民会流向哪里。于是,大量难民涌入颍川,其中以汝南郡最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颍川国十七个县共接收难民两百余万人。
对于钱多粮多的颍川来说,这无疑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刘战知道,颍川现在正站在十字路口上,妥善安置难民成了颍川当前的第一要务。
处理好了,这些难民会成为颍川发展的财富,稍有不慎,就会把颍川国这几年的治理成果来个底儿掉。
刘战很清楚,天下即将大乱,诸侯并起的时代马上就要开启。大争之世,实力为尊。
什么是实力?
当然是军强马壮,国富民强。
军队是国之利器,也是与诸侯争霸资本。对于刘战来说,他先人一步,占有一郡之地,还有经过战场磨砺的四万人马,又有万人敌好几个,他本可气定神闲地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站稳脚跟,但,刘战始终有一种危机感,他知道他所面临的都是怎样的英雄人物,或者说是枭雄人物——曹操、刘备、江东孙氏等没有一个是好捏柿子。刘战深信,只有笑到最后才是硬道理。
军队为刃,国力为本,而百姓国力强弱之根。在那个人口稀少的年代,人口是体现一国实力强弱的重要指标。人口少,再富裕,也是无本之水,徒为他人作嫁衣,财富早晚流入他人之手。人口多,则就有了组建强大军队的基础,只要治理得当,人口多的国肯定比人口少的国家实力强大,军队之数自然也会更大。当然,这里面也有个量级的问题。
在这种时候,刘战异常地清醒:他要尽快将难民安置下来,扎根颍川,使他们成为颍川繁荣富强一股助力,至少将来打仗的时候,他可以做到兵源充足,军资充盈。
王宫正殿内。
刘战眉头紧锁,认真听着荀彧的陈报。
半炷香之后,荀彧抚须一叹:“就是这些了,眼下最大的困难就是,难民太多,官员人手不够。如果难民不断增加,又得不到妥善安置,将会为我颍川带来灾祸。当下,国中兵力也是不足,一旦有变,我等将无力应对,只能求助于朝廷了,而我颍川国从不向朝廷纳贡纳税,只怕到时候……”
荀彧说着说着突然止住,打量着刘战,试图从刘战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荀彧一直都很好奇,刘战凭什么能够在大汉十三州之内弄了一个国中之国,他与灵帝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面前的这个外甥为何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为今之计,当如何?还请舅父教我。”
对于面前的困境,刘战大致有了主意,但是他还是要听听荀彧的建议。毕竟荀彧之才是得到了曹丞相的认可的。
“办法有三:一是通令各县,立即安抚难民开垦荒地,且前三年免去赋税;二是各县单设一名田官,将无人耕种的农田按人头分配到难民各家,头一年免去赋税;三是即刻发布招贤令,广纳四方人才,充实到各县府衙当中,填补空缺;四是立即招募乡勇,维护各县治安。”
“好!就按舅父说的办。不过,这第四条就不必了。”刘战对荀彧提出的计策很是满意,不禁在心中暗叹:果然,荀彧处理事情不徐不急,条理清晰,措施得当,当真是一宝啊!只不过,因为牛战的原因,现在却要唤他舅父,还真是有让人不习惯啊……
“战儿,难民太多,若有异动,不能施以强力镇压,后果不堪设想啊。”
荀彧眉头一皱,很是担心地提醒道。
“哈哈,舅父啊,战儿有一支人马,不日即可抵达颍川,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有多少?”
“四万精兵。”
“啊?!战儿你!难道……”
“哈哈,自然没有那种想法。只不过是一种自保的手段罢了。”
刘战仰面一笑,看着震惊当场的荀彧。
“那便好,若是战儿你要做那千古的罪人,吾第一个就不答应。”荀彧三魂归了位,当即提点刘战一句。
……
就在刘战与荀彧商议事情的时候,远在洛阳的刘宏正与刘焉密商,即将作出影响东汉局势的重大的决定。
刘焉作为东汉的一个政治投机者,颇有眼光,他敏锐地觉察到皇道将崩,天下或将大乱,那么如果未来是乱世的话,那他刘焉得为自己寻一个避难的所在啊,思来想去、苦思冥想之后,刘焉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地方——巴蜀,但是,有了好去处,也得有命逍遥不是,孤身一人去巴蜀做官与在洛阳做官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就在刘焉一筹莫展的时候,恰逢黄巾又起,于是,聪明的刘焉福至心灵,当即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他要即刻上奏灵帝。
听完刘焉的陈奏,刘宏大喜:“爱卿啊,不愧是刘氏宗亲!忠心可表日月,似滔滔江水啊!朕,准奏。”
“谢陛下。”
刘焉也是一喜,感觉离他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就这样,刘宏下诏改刺史为州牧,并选派列卿、尚书出任州牧。
从此,州牧开始执掌一州之行政大权,职位甚重,且可拥有军队各据一方,顺理成章的,各州牧开始拥兵自重,逐渐形成割据政权。
当然,刘焉作为谏言者,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益州牧,他成功地跑到了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起了土皇帝……
## 第170章 玄德兄来了
八月,刘宏雄心勃勃地组建一支新军。
当然,刘宏不是为了肃清黄巾贼众,他觉得那与他没有什么关系,那是各州牧的事情。刘宏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各州牧逐渐坐大,才真正地动摇了东汉的根基。
刘宏组建新军,只是为了更加方便的敛财罢了。何进出任大将军以后,排除异己,大权独揽,已经威胁到了刘宏。刘宏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卖官敛财的手段没以前好使了,中间多了何进这么一道手续。这让刘宏很是恼火。当然,这些话都是他身边的宦官告诉他的。
宦官不但告诉刘宏何进专权,还为刘宏出主意,其中就以张让最为活跃,这成立新军就是张让的主意。张让之所以这么上劲,主要还是咽不下一口气,当年张让看不上眼的何进,现在居然要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撒尿;还有就是,多年前,何进抓捕封谞、徐奉二人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人抓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张让留,这事儿,张让一直怀恨在心。
于是,新军在一帮宦官的怂恿下,成立了,成为刘宏对抗外戚的依仗。新军统帅部共设八校尉:上军校尉宦官左丰、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西园八校尉全国军队的最高统帅机构,上军校尉左丰成为全国军队的最高统帅,就连作为大将军的何进也要听左丰指挥。
曹操、袁绍二人开始展露头角,成为青年一代中的佼佼者,而哭帝刘备还在奔波的路途上。刘战被封颍川王后,刘备已经找过刘战不下三次了,每次都被刘战好生招待,招待完又被婉言送出颍川。
刘备韧性极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不,他在离开颍川的路上又在计划着下一次去颍川,用什么来打动刘战……
……
这一日,已经在王府任职五个月有余的郭嘉、陈群二人到王宫赴宴,二人边走边聊,悠闲地向王宫大殿而去。
突然,郭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
那是……
她怎么会在这!
郭嘉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愣在当场。
“奉孝啊,怎么了?走啊。”陈群回身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郭嘉,眉头一皱,他注意到了郭嘉所看的方向正是几个王妃走过的方向!
奉孝不是这种人吧!怎么……
“额……走走走。”郭嘉回过神来,面色很快恢复平静,快步跟上陈群。
陈群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好闭嘴不言,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向大殿走去。
二人一路再无话,各自想着心事,向大殿走去。
来到大殿,只见大殿里坐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高谈阔论之声不绝于耳……
“奉孝、长文啊,你们二人来得可不早哦。”
二人刚进大殿,荀彧就闪身而出,笑呵呵地看着二人。
“见过荀傅。”
二人齐齐拱手一礼。
“赶紧到里面坐吧,主公马上就要到了。”
荀彧催促道。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工夫,刘战出场了,他从王阶之上的屏风后面缓步而出,打量了一眼殿下的众人,面带笑容地坐了下来。
荀彧朗声道:“奏乐,开宴!”
话音落,礼乐齐鸣,一队少女踏着节奏飘入大殿,翩翩起舞,如惊鸿仙子般起起落落,煞是迷人。
搞这么大的排场,是为了庆贺安置难民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本来,刘战的意思是全郡官员全部擢升一级,没必要搞那么大的阵仗。
可是,荀彧却说,不胆要庆贺,还要大肆庆贺,要让天下的士子们看看,来颍川是大有前途的。这样呢,一来可以吸引天下人才涌入颍川,二来可以提高刘战的声望。
荀彧的话,得到了钟繇、郭嘉、陈群的大力支持,纷纷劝说刘战。
提高声望什么的,刘战倒是没怎么在意,不过“吸引人才”这句话打动了他。
他是个十足的实用主义者。
既然宴席有用,那就好好地搞一下。为此,刘战还让莲儿挑选了几十人影舞者出身的月影卫起舞助兴。
后来,刘战一细想,自己乐了,还多了一番上位者的感悟……
也是,大家跟着你混无非就是想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声名远播,现在做出成绩了,你不封赏人家,以后谁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混啊;留不住人,还怎么与各路诸侯争雄啊;以后啊,还是做了一无为的领导吧,把手下人的积极性充分地调动起来,这样才能立功,立了功才能领赏,这样,他们才有奔头嘛!
一阵觥筹交错之后,一名月影卫来到刘战身侧,一阵附耳。
刘战把荀彧叫到身边,交待一番,便起身离去了。
刘战来到偏殿,冲那名月影卫一摆手:“教他三人进来。”
那名月影卫“刷”的一声闪到殿外,快步离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那名月影卫去而复返,后面跟着刘备兄弟三人。刘备一脸谦卑,步履平稳。关羽脸色严肃,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飞环眼圆睁,一脸的怒气,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备拜见颍川王。”
刘备进得殿内,躬身一礼。
关羽朝刘战一拱手,也不说话,不喜不忧,面色平淡。
“哼!”张飞冷哼一声,也不施礼,杵在那儿,抬头看梁……
“呵呵……玄德兄,别来无恙啊,快请坐。”刘战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就像没有看到张飞的无礼一样。
“折煞备也,备岂敢与颍川王兄弟相称?”
刘备心里那个苦啊:又来这一套?前几次就是这样兄弟长兄弟短的给吾整得无奈退走。不过,刘备转念一想,心中一宽,暗自微笑……
这次,以兄弟相称,也是无妨了,吾这次可是有绝招啊!说什么吾也得留在颍川!只有留在这里,吾才能借势壮大自己的实力,只有留在这里,吾才能腾空而起。
“哎——你我早就以兄弟想称,怎么玄德兄这么健忘呢?”刘战抬手一请。
想到这次自己带来的特殊礼品,刘备自信一笑,缓缓地坐了下来……
## 第171章 绝世美人
“大哥,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
刘备刚坐下,就听张飞在身后瓮声瓮气地抱怨了一句。
刘备瞄了一眼王阶上的刘战,心中一沉:刘战正看向张飞,显然是听到了张飞的话。刘备回身呵斥道:“三弟!还不快给颍川王赔礼!”
“大哥——”
张飞环眼瞪得溜圆,没有一点儿挪动脚步的意思。
“怎么?还让吾请你去吗?”
刘备眼神一凛。
张飞瞪了一眼刘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哇!好!张翼德,以后你是我大哥!”刘备咬着牙挤出了一句话,恨不得暴打不开窍的张飞……
咱们是干嘛来了?来的时候不都说清楚了吗?你这么蛮横,别人怎么收留我等?蛮横是需要实力的!懂吗?等到咱们兄弟实力雄厚的时候,还不是任你耍横?
就在刘备不知所措之时,刘战开口了:“玄德兄啊,翼德快人快语,不必计较。”
“颍川王宽宏大量,备佩服!”刘备起身一礼,回身瞪了一眼张飞,转回身来说道,“备此来,有一礼物献上,还请颍川王笑纳。”
“哦?是何物啊,本王收下就是,玄德兄客气了。”
刘战微微一笑。
“额……此物……不能随身携带,还请颍川王移步。”刘备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去哪里?”
“就在醉仙楼。”
“好,那就走一趟吧。”刘战一听是去醉仙楼,就同意了,正好他想去看看祝公道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刘战一声令下,不一会儿的工夫,车马齐备,刘备三兄弟骑马尾随,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众人到达醉仙楼。
醉仙楼前,祝公道早早地就候在了那里。刘战还未出王宫的时候,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祝公道。
马车缓缓地停在酒楼门前。
刘战抬步进入醉仙楼,直上二楼天字一号间。祝公道随侍一旁。刘备三兄弟跟在后面,进入酒楼。
天字一号间。
祝公道把众人引入雅间,就亲自侍立在门外。
屋内,众人各自落座。
“玄德兄,别卖关子了,说说吧,搞得神神秘秘的。”刘战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刘备,笑道。
刘备赶紧起身,拱手道:“颍川王稍候,马上就来。”说完冲关羽一摆手。关羽会意,朝刘战一拱手,退出门外,向另一个雅间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关羽去而复返,身后跟了一个娉娉婷婷的女子。女子头顶轻纱,看不清面容,不过从轮廓上来看,是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
刘战看了看那女子,不觉与家中四美进行了一番比较……
嗯,
还是家花好!
刘战在心里提醒自己,又不时地上下打量缓缓走来的美女: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关羽冲刘战一拱手,退到了刘备身后。
那女子行至刘战面前一福,嘤咛一声开了口:“小女子拜见大王。”
“呵呵,玄德兄,这是要对本王用美人计了么?”
刘战没有理会那女子,而是看向了刘备。
刘备起身一礼:“所谓宝剑赠豪侠,美女配英雄。备只是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哦?此话怎讲?”
“此事说来话长……”刘备抚须而笑,准备讲述这女子的来历,就在这时,那女子盈盈一礼,除去面纱,轻声道:“小女子可否为大王献舞一支?”
刘备忍住没看那女子,默默地退回了座位,刚一坐下,见刘战痴痴地看着那女子,刘备心中一乐,知道事情要成了,他八成能留在颍川了。
于是,刘备领着关羽、张飞二人退了出去,与门口的祝公道说明了一下情况,便往另一个房间而去。
屋内,刘战看着女子,心中一惊:
美!
完美!
这是一张完善的脸!
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嗯,比家里的那几位……
嗯……
“大王……”
女子轻唤了一声。她本就生得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却又玲珑有致,该大的地方……该细的地方……无一处不恰到好处。
“嗯……”刘战脸上的痴迷越来越浓,心中却突然变得十分清明,觉察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女子樱唇微微一动,似乎对刘战的反应很满意,她缓缓向前,走近痴迷得快要流口水的刘战,伸出白嫩的右手抚了抚刘战的脸庞:“大王好生英俊呢!”
一股奇异的香气直入刘战鼻孔……
刘战一下变得浑浑噩噩起来,任凭那女子抚遍……
突然,女子手中刀光一闪。
果然,怪不得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原来这女子是来杀我的……幸亏啊,幸亏我这副身体异于常人,不然今天真的就要交待在自已家开的酒楼里了。
刘战心念急转,脸上却还是一副不能自制的表情,如坠云里……
女子一双小手搭在刘战肩膀上,整个人都钻进了刘战的怀里,一双绝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
女子时机把握得好,伪装得更好,从外面看,就像刘战与她正在……
让人觉得……
毕竟,女子靠着这一手杀了不下数十人,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也是那个人得知她的本领之后,才敢对刘战生起杀心,以前,那个人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因为那个人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有了这个女子,就不一样了!那个人对这个女子有十足的把握,不因别的,就因为此女子掌握一手失传已久的绝技——魅惑术,再加上那张绝美无双的脸蛋,没有一个男人能从她的手中逃过一命。
突然,女子右手快速抬起,猛地向下一刺……
“当!”
一声脆响!
袖里短剑只是刺破了刘战后背的衣衫,便被震断。
“你!”
女子看了看刘战背上的白印,愣在当场:这还是人吗?!这短剑可是师父赠给我的,乃天外神铁所铸,削铁如泥……
刘战觉得背上微微一疼,就像打屁股针那种疼痛一样。刘战本欲出手擒住女子,可心念一动,又想看看女子还有什么招式,便继续装出痴迷的样子。
## 第172章 美人有毒
女子继续搂着刘战的脖子,思索片刻,从胸前取出一个玉瓶,打开,拿出一个通体碧绿的丹丸,往刘战嘴里送去……
可是,刘战的嘴怎么都不张开。女子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掰刘战的嘴,但是……
凭她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掰得开刘战的嘴呢?
这怎么办?
这人刀剑不入,用寻常的法子是无法杀死了,只用这毒丹才能杀死他,完成太后的交给的任务。
女子顿时没了主意,急得在刘战的怀里乱扭,弄得刘战一阵心猿意马……
我透!
这比刚才那媚功厉害多了!老子可是快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刘战突觉嘴唇上传来一阵温软,低眼一看,只见那张绝美的脸凑了上来……
嗯……
就这样一阵超近距离的接触之后,女子寻了一个机会,把那碧绿的丹丸送入了刘战的口中,为了让毒丸在刘战的口中尽快化开,她继续保持着……
又过了半炷香的工夫,她往后错了错身子,观察刘战的反应……
只见刘战眼神迷离,如痴如醉……
女子以为刘战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其实刘战的心里一阵暗爽……
嗯,香甜可口……
果然,还是野花……
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刘战有点装不下去了,腻味了……
看来这身体不真是百毒不浸哪,没意思了,她应该没有什么手段了,是时候结束了。
刘战这样想着,眼神微动,伸手就要擒下女子,刚想动手,却又停了下来……
只见女子也是等得不耐烦了,黛眉紧锁,拧成了一个秀美的“川”字,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绳索。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根闪亮的长线,看质地像是金属丝。
女子翻身来到刘战身后,三两下就用金属丝环住了刘战的脖子,背朝刘战,猛一躬身……
算了,该干正事儿了……
刘战眼神恢复清明,一把将女子抓到面前,目光如刀……
“你!你是魔鬼……”
女子惊叫一声,一只大手出现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刘战一只大手卡住女子的脖子,将她缓缓举起,冷冷道:“玩够了吧,说!是谁派你来的?”
“嗬……嗬……”
女子银牙一咬,发出向声痛苦的嘶吼,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
我去!
把这茬给忘了,怎么忘了取出她口中的毒牙了呢?
不过,要想那样,最快的方法就是,一拳打掉她的满嘴牙。
哎呀,那对这么一个绝世美女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找刘备算账吧。
说起刘备,这小子居然有害我之心,还下了这么大的本儿!现在应该已经逃走了吧……
刘战这样想着,把女子扔到地上,闪身来到门外,见祝公道还在门口候着。
刘战往里面一指:“把尸体处理了。”
尸体?
祝公道脑门儿上亮起一个问号,抬眼往里面瞧了一眼,不禁愣一下:“是,主公。”不过,祝公道毕竟行走江湖十余载,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只是微微一愣,便朝屋内走去……
“对了,刚才那三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刘战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问道。
“他们没走,一直候在地字二号间。”祝公道停下脚步,回身拱手。
“没走?有点意思,把他们叫过来。”
刘战转身回到屋内。
“是,主公。”祝公道闪身离去
几十息的工夫,刘备三兄弟回来了。只见刘备的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意,快步向天字一号间走去……
“啊!这是……颍川王,这这这……”
进到屋内,刘备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关羽眼神微眯,手扶长髯,一副思索的模样。
“好你个刘战,大哥好不容易弄来这个绝世美人儿,自己都舍不得享用,就献给了你!你竟然玩儿完就杀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张飞没看清楚女子的死相,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站在原地指着刘战大吼。对面坐着的也就是刘战,这要是换作旁人,张飞早就冲过去打人了,可是,面对刘战,张飞没有那个胆子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只能“君子动口不动手”了。
“哈哈……”刘战哈哈一笑,看也不看张飞,冷声道,“玄德,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刘战有点儿搞不明白刘备的意图了。刘备要是找人杀自己,不应该献了人之后还留在现场啊?至少应该逃之夭夭啊,或者制定一个详细周密的计划,不管怎样得有脱身之计啊!现在他留在这里不走,难道是要欲盖弥彰吗?不对,不对,如果真是刘备,不管成与不成,刘备都不应该留在此地。成了,祝公道自然不会放过刘备,难道他依仗的是关羽、张飞?也不对,公然刺杀颍川王,他决跑不出去,就算是老百姓,都能把他淹没。如果不成,那他更应该逃了,刘备三兄弟知道我刘战的战力有多强……
刘战想不明白,刘备也是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了!大将军何进!
想到这,刘备赶紧说道:“颍川王容禀,此女子是备从大将军何进府上偷来的,并不知此女子来历,吾本来想将她献给颍川王,好让颍川王照拂备兄弟三人一二,谁曾想……”
刘备看出来了,这女子是自尽毒发身亡,再联想到地上断成两截的短剑,女子嘴角的黑血,手中的细丝……
关羽都能看出来的案发现场,刘备肯定也能看出来。
“大哥,分明是刘战瞧不上咱们,大哥这是干什么!”张飞环眼一瞪,吼道。
“三弟!闭嘴!你懂什么!”
刘战回身瞪着张飞,呵斥道。
“何进?”
刘战沉吟一声,对何进派人刺杀自己的可能性进行着条分缕析……
难道是为何苗报仇?
不对啊,他不怕百日夺命散毒发吗?
发现百日夺命散的秘密了?
那他前段时间还来颍川讨要解药干嘛?
迷惑我,同时暗中派来杀手?
他有这脑子吗……
## 第173章 郭氏兄妹
天字一号间内,刘备低头垂目、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现在无比的后悔:为何要从大将军何进的府上偷人呢,那……水太深了,不是我等白身能玩得转的,现在果然出事了!
刘备眉头紧锁,一页一页地翻动着心中的“悔恨之书”,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小亮光……
会不会是大将军何进……故意让我偷走的?!
嗯!
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现在想想,就凭我们三兄弟,怎么可能从大将军的府上盗走这绝世美人呢?
是了,是了……
旁边的关羽也是双眉紧皱,思索着眼前一幕的前因后果……
唉!大哥这次估计要栽了,派人刺杀,这可不是小事!
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了,尽干些“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事儿,很显然,这一次是最大的一票!
若不是大哥急于求成,我们兄弟三人带着一帮弟兄们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不也是痛快一生吗?何必搞这种事情呢?
现在,就看颍川王的处置了,如果他要杀我兄弟三人,某拼了性命也要保全大哥……
张飞站在一旁却是对刘战横眉冷对,一副刘战对不起他们兄弟三人的样子……
“刘玄德,这女子,当真是从何进那里偷来的?”刘战有些不信地上女子的出处,问道。
“备决无虚言,这女子确实是大将军何进府上的人。”刘备深深一躬。
“大将军的人,你都敢偷,胆子不小啊。”刘战看着刘备,揶揄道。
“备见那女子如仙女下凡,便想讨来献给颍川王,可是,备登门求见了很多次,大将军对我兄弟三人都没不理不睬,没有办法,备只有智取了。”
“公道啊,即刻派人传书何进,让他来一趟颍川,就说我要见他。”
刘战没有理会刘备,而是看向门口的祝公道。
“是,主公。”
祝公道领命而去,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屋中的刘备三兄弟,仿佛是要把他们三人的长相刻在心里一般。
“咔嚓!”
刘备心中响起一声惊雷……
他……颍川王竟然让大将军来见他!就仿佛在使唤他的手下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
“刘玄德,你们三人就在这醉仙楼等着吧,什么时候有结果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刘战看了一眼刘备三兄弟,起身向外走去。
被囚禁了吗?
刘备一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关羽觉得这件事他们做得不地道,也没有说什么。
张飞却一下弹射到刘战跟前,吹胡子瞪眼:“凭什么?某就是走!”
“嗯?”刘战眼中射出一道冷光,杀气喷薄而出,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张飞心头一跳,不再出声,默默地退开了。
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张飞不再说话,他意识到刘战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
刘战回到王府的时候,宴席已经散了,只剩荀彧、郭嘉、陈群三人在殿中叙话。
“奉孝、长文啊,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荀彧起身对郭嘉、陈群二人说道。
“那好,主公应该是有事要处理,就不等了,改日再说。”郭嘉起身跟着荀彧往外走。
陈群没有说话,也跟了出去。
三人刚出大殿,就看到刘战与一名女子迎面走来。
原来,刘战一进王宫,正好遇见郭欣,就与郭欣一起在王府内散步。现在已经是申时一刻了,刘战知道宴席已经结束了。
“呵呵,奉孝、长文啊,你们看,那不是主公吗,咱们过去。”荀彧微微一笑,加快脚步向前。
听了荀彧的话,陈群快步跟了上去。
郭嘉却愣在当场,直直地盯着与刘战走在一起的郭欣……
这……
太像了!
刘战也看到了荀彧、郭嘉、陈群三人,他微微一笑,领着郭欣往三人的方向走来。
可是,他突然发现郭嘉竟然盯着郭欣愣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郭欣:“欣儿,认识吗?”
“嗯?认识谁啊?战哥哥。”
郭欣不明所以,轻声问道。
“那边站那不动的那个。”刘战往郭嘉的方向指了一下。
荀彧注意到了刘战的这一动作,赶紧回身往后瞧,惊得一身冷汗!
奉孝放浪形骸、风流倜傥,不会是……
这可是!唉……
荀彧决不能让郭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要在他迈出那一步之前,将郭嘉心中的小火苗掐灭。
想到这,荀彧一转身折了回来,直奔郭嘉而去……
陈群不知道怎么回事,挠了挠头站在那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郭欣顺着刘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几度翩翩的白衣男子直盯着她看。
“这人好生无理!”
郭欣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话音刚落,她也呆在了那里……
他他他……怎么……这么像我的……
刘战看了眼郭欣,又看了看郭嘉,低头沉吟……
难道……
荀彧来到郭嘉面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呵斥道:“奉孝!失礼了啊。”
“嗯?”郭嘉回过神来,见荀彧满脸焦急,又看了看远处的刘战,一拍手笑道,“哎呀!是嘉的错。”说完大步流星地跑向刘战。
“拜见主公!”郭嘉来到刘战面前,深施一礼。
“嗯,不必多礼。”刘战一抬手,扶起郭嘉,回身看了一眼盯着郭嘉发呆的郭欣,“欣儿……”
欣儿?
名字也一样!王妃也姓郭!
长得也一样,就是她!没错了!
想到这,郭嘉微微抬头看向郭欣,却也不敢直视,毕竟这可是王妃,不能再失礼了。
就在这时,郭欣说话了,她在郭嘉抬头的那一刻惊叫一声:“哥?”
此刻应有音乐响起!
刘战心中一动,确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在场的其他人听了郭欣叫郭嘉“哥”,全都愣在那里。
荀彧想到了刚才郭嘉的失态之举,心下了然:当真不可思议,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作为郭嘉的好友,荀彧自然知道,郭嘉这么些年在苦苦寻找他的妹妹,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所要找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眼前,难怪郭嘉会失态。
## 第174章 兄妹相认
她叫吾哥了!
哈哈!
我找到妹妹了!
爹!娘!你们在天有灵,看看吧,妹妹长大成人了!
郭欣一声“哥”叫得郭嘉满眼热泪:“妹妹!”
刘战轻轻推了一把郭欣,轻声道:“还不过去。”
郭欣再也忍不住,跑向郭嘉。
郭嘉张开双臂,向前几步。
兄妹二人相拥而泣……
过了一会儿,二人分开。
郭嘉擦了擦眼泪,说道:“妹妹,哥找你找得好苦啊!是哥对不起你,当年,要是哥能挣钱养家,也不至于……”
“哥,别说了,这些年,我过得挺好的。”
郭欣抹着眼泪,低头说道。
“这样吧,欣儿,你与咱哥去大殿说话吧。分别了这么多年,你们肯定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刘战轻声对郭欣、郭嘉二人说了一句,便转身看向荀彧、陈群二人。
“主公,我等先行告退。”
荀彧会意,拱手一礼,拉着一旁发呆的陈群向王府王而去……
直到出了王府,陈群还没反应过来……
这这这,郭嘉怎么就成了主公的大舅哥了?这变化真让人想不到啊!之前也没有听奉孝说起此事啊……
“长文啊,今日之事,还是先行保密吧,我等还不知主公是如何想的。”
荀彧看了一眼懵逼的陈群,叮嘱道。
“群明白。”陈群拱手一礼。
“那好,今日就这样了,回去啊。”荀彧淡淡地说道,说完冲陈群一拱手,转身登上马车离去。
“群告退。”陈群也向候在一旁的马车行去……
……
王府大殿内,郭嘉与郭欣二人相对而坐。
刘战往花园行去,他不想打扰郭嘉兄妹二人,他知道二人有许多话要说。
而花园是个好去处,无事的时候,刘战常常与府中四美在花园里赏花弄月,享受人生的美好……
来到花园,只见蔡琰、貂蝉二人正在湖边的亭中抛洒鱼食。那亭子建在湖上,由一条长约百步的长廊与陆地相连,是刘战与四女经常光顾的地方。
刘战还走近,就听到二女的欢声笑语。
“姐姐,让蝉儿也试试吧,这些鱼啊,一听到姐姐的声音就不愿意离开了呢。”
貂蝉见湖里的鱼儿都往蔡琰的身边游,也伸手抓了一把鱼食撒向湖面……
“蝉儿妹妹,这鱼儿见你这么美啊,全都沉到水底了。所以呀,蝉儿妹妹喂鱼的时候,没有鱼来吃食了。”
蔡琰掩着樱桃小嘴儿轻笑着说道。
“咦——姐姐真会夸人呢,有沉鱼之美称的可是西施呢,妹妹这只能算是东施效颦了。”
貂蝉面若桃花,身姿摇曳,继续撒着鱼食。
“咳……”刘战轻咳一声,来到二女身旁,一把搂住说笑的二女,说道,“夫人们,是时候陪我说说话了,来,咱们到那边坐坐。”
刘战说着看向湖边的一座凉亭。
“啊……郎君——”
貂蝉轻叫一声,小脸红红的,煞是可爱。
蔡琰只是抿嘴一笑,没有说话,随刘战一起往凉亭而去……
……
醉仙楼地字一号间。
刘备满脸愁云,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大哥,咱们杀将出去,这酒楼还能困住咱们兄弟吗?”
张飞环眼一瞪,站在屋内吼了一嗓子。
关羽坐在刘备旁边一言不发,一脸严肃。
“三弟,汝以为颍川是什么地方?”刘备看也不看张飞一眼,冷声道。
“大哥,只要那刘战不亲自出手,谁是咱们的对手?某就信他能时刻守在这酒楼里。哦,不对,他不是已经走了吗?回他那个所谓的王府去了。娘的!想想就踏马生气,大哥,你说,同样是姓刘,为何差距就这么大呢?”
张飞显然是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冲着刘备直嚷嚷。
刘备听了张飞的话,没有说什么,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
“三弟,你,过分了!不该这么说大哥!”关羽突然站了起来,眯眼看着张飞,“难道你忘了你我二人是怎么逃脱官府追杀的了?要是没有大哥从中周旋,恐怕你我二人早已成了官府的狱中之鬼了。”
世人只知关羽是通缉犯,却不知张飞也是通缉犯,他比关羽杀的人还多。不过,张飞与关羽一样的是,杀的人都是欺辱百姓的豪绅。
“二哥,某不是那个意思,某是说,他刘战凭什么能封王,就因为他姓刘?大哥也姓刘,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事落在头上呢?”
张飞涨得脸红脖子粗,出言解释了几句。
“那是因为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羽顺着张飞的话随口说了一句。
“什么秘密?”
张飞追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除非你去问刘战,或者去问当今皇上。”
听着关羽、张飞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突然眼前亮起一道小闪电……
对啊!要调查一番刘战封王的真实原因。
然后,吾只要如法炮制即可。
想到这,刘备大笑一声:“哈哈!二位贤弟,福祸相依,知道吗?”
“大哥什么意思?”
“某不明白。”
关羽、张飞二人同时看向刘备,不明白刘备为何突然喜笑颜开。
“二位贤弟,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吗?刘战封王这件事定有蹊跷,咱们只要暗中调查其中的原因,然后……”
刘备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为自己的成功瞬间制定了一条康庄大道。
“大哥,咱们调查那玩意儿干什么?先想想怎么离开颍川吧。”
张飞皱了皱眉,瓮声瓮气地说道。
关羽没有说话,一副沉思的模样。
“三弟啊,离开颍川?你以为咱们兄弟现在还能离开吗?恐怕连这个酒楼的大门都出不去。”刘备冷笑一声。
“一个破酒楼,有什么了不起的!某这就出去走走,看他们能怎样!”
张飞说着就往屋外而去。
“你跟我回来,有没有脑子?!”
刘备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张飞的鼻子骂了一句,骂完却又后悔了,赶紧放低身段,低声说道,“三弟啊,来来来,坐这说,大哥刚才也是一时着急,说话重了点。”
“大哥!”张飞眼圈一红,“大哥就是天天骂某,某也愿意。”
## 第175章 刘备三兄弟被困酒楼
刘备看了看张飞的表情,心中很是受用……
呵呵,三弟还是那么那么地好哄啊!
“大哥,不如让某去试试,咱们也可趁机探探这酒楼的底。”
关羽想到了一个主意,有些意动,站起身来。
刘备刚安抚完张飞,听了关羽的话沉默不语,低头沉思……
二弟可不比三弟,可是,若是让二弟去,会不会让刘战对吾产生真正的杀心哪?
要是不让二弟去,却又怎么说呢?
刘备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哥,大丈夫当断则断,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哪。”
关羽往门口挪了几步,就差推门出去了。
“二弟啊,还是再等几日吧。”
“大哥!”关羽长叹一声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自从见了刘战之后,关羽的心中一直都是纠结的,他越来越不喜欢刘备的行事风格了,尤其是刘战出现之后,刘备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这是关羽最不喜的。就拿这次来说吧,当刘备说要送刘战一个美人的时候,关羽就不同意,心说那是懦夫所为,却又没能当着刘备的面把话说明。于是,关羽就在半推半就间,帮助刘备完成了献美人的大计。还有就是,刘备准备在颍川国借鸡下蛋的想法,也让关羽很是不屑。按照关羽的性格,大丈夫要当功业,当一刀一枪的拼杀出来,怎么能躲在人后,施展那鬼魅伎俩呢。可是,刘备偏偏就这么做了,不但把美人献给了刘战,还想尽一切办法要留在颍川,即使美人计出现了重大纰漏。所心,关羽要出去闯一闯,给刘备一点警示——留在别人的屋檐下,没有好日子过。现在,刘备不点头,关羽不也好硬闯酒楼,毕竟刘备是大哥,还是要给他留一些颜面的。
“二位贤弟莫急,且听吾慢慢讲来……”
刘备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关羽、张飞二人听完,连连点头。
关羽脸色稍缓,说道:“大哥,若是查明刘战封王的真实原因,咱们确实大有可为。”
“哈哈,大哥,让某去查吧,某要把刘战查个底儿掉!”
“三弟啊,你不能去查刘战,大哥对你另有安排。”刘备朝张飞一摆手。
“大哥,目前,要调查刘战,就得留在颍川,恰好现在咱们已经被留了下来,就是不知道,后面要面对的是什么。”
关羽抚了抚长髯,分析道。
“嗯,二弟所言极是。吾以为,刘战必不会杀吾兄弟三人。”刘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为什么?”
张飞直眉楞眼地插了一句。
“因为,从刘战对何进的态度来看,何进必定把那女子的真实身份告知刘战。如果那样的话,就与你我兄弟没有关系了。咱们充其量也就是个中间人而已。”
刘备微微仰头,一副自信的模样,分析着刘战会怎么处置他们兄弟三人。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推门进来了。
“砰!”
那伙计也不说话,把饮食往桌子上一摔,转身就出去了,带着一股冷风……
“你!”
张飞一下跳到门口,冲那伙计的背影只嚷嚷,“你这什么态度?”
那伙计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冷冷道:“怎么,还要让人喂汝等不成?”说完冷笑一声消失在了拐角处。这也不能怪那名伙计,他是奉了祝公道的指令,才这么对待刘备三人的。
祝公道以为,既然主公把这三个人禁足在了醉仙楼,那就是主公的潜在敌人。对于敌人,祝公道是毫不留情的,虽然不能杀了刘备三人,却也不会让他们三个在醉仙楼好过。他要对刘备三人略施小戒。
一天只有一顿饭,这只是刚刚开始……
刘备看了看桌子上的汤汤水水,把张飞叫了回来:“三弟啊,耐心点,咱们现在是寄人篱下。”
“娘的!”
张飞骂了一声,退了回来。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看来这刘战也是个短视之辈啊……
……
吃过饭,刘备看着屋内的桌椅板凳直发呆。
突然,他起身来到关羽、张飞面前,哈哈一笑:“二位贤弟,你们说,刘战的这些个家具当真是好东西,如果为兄改行卖家具会不会大赚一笔呢,嗯?”
关羽听了刘备的话,双眉一拧,思索着刘备所说的卖家具到底有几分把握。
张飞却是跟着刘备大笑道:“哈哈,大哥,那样的话咱们就有两种生意可做了。咱们可以不边卖草鞋,一边卖家具。肯定能大赚一笔的!”
“二弟啊,你也说说,这笔买卖能不能做?”
刘备见关羽低头不语,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哥,羽以为,此事没那么容易。”
关羽朝刘备一拱手,一脸的一本正经。
“怎么?就一个家具,还有什么难的吗?”
刘备微微仰头,笑道。
“此家具做工新颍,不是一般的工匠能完成的。”
“这个问题不大,为兄可以花钱请来能工巧匠。”
“还有就是,这些家具,只有颍川王在用,世人从来没有用过,要想让人买来用,难度很大。”
刘备低头沉吟片刻:“嗯……这是个问题,不过,咱们可以对外说,颍川王府上就用的这些家具,这种家具代表的是尊贵的地位。”
“这个办法好,不过颍川王是不会同意的。咱们私自冒用他的名义,恐怕不太妥当。”
关羽略微一思索,提醒道。
“鸟!就用他的名义怎么了!他能把咱们怎么样?咱们兄弟躲在暗处不就行了吗?请人在明面上做就行了!”
张飞听着听着就忍不住了,跳起来嚷嚷了一句。
“三弟这个主意好!可以一试。”
刘备听了张飞的话,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一堆巨额财富。
“不可!就算藏在暗处,以颍川王的实力,很快就能查出咱们兄弟三人。”
关羽眉头一皱,再次提醒利令智昏的二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二哥。”
张飞眼睛一瞪,说道。
“三弟!”刘备呵斥一声,悠悠道,“算了算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 第176章 郭嘉的一个小瓷器
就在刘备三兄弟在醉仙楼“享用”稀汤寡水的时候,刘战送走了执意要回去的郭嘉。
临行前,郭嘉朝刘战深深一躬:“多谢主公这么多年来对小妹的照顾!”
“哎——奉孝啊,你是我的大舅哥呢,都是一家人了,就别这么客气了,而且,这也不像你的作风啊!”
刘战抬手扶起郭嘉,满脸笑意,看着郭嘉,刘战不禁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郭嘉不像历史上说的那么神秘诡诈,他只是一个风流随性的聪明人罢了。郭嘉到王府任职以来,做了许多实事,为颍川的建设出了不少力。可是,对于军事上的谋划,他却没有发表过一次意见。刘战有点搞不懂,郭嘉为何不展露一下军事上的天分。在刘战的心里,他更想看到的是,郭嘉“鬼才”的一面。
“主公抬爱,嘉很感动。”
“还这么客气么?”刘战微微一笑,揶揄道。
“呵呵,嘉和妹妹是幸运的,欣儿有一个好郎君,嘉有一个好主公。”郭嘉脸上挂上了一丝嬉笑,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哈哈,奉孝啊,当面夸人可不是你的风格哦。今日就不留你了,明日再过来一趟吧,欣儿可是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你了,最后你每天过来陪陪欣儿吧。”
刘战笑着说道。
“好啊,嘉也正有此意。”
“那好,明天见。”
“嘉告辞了。”
郭嘉说完冲刘战一拱手,登上马车,粼粼而去……
……
第二日。
颍川王府偏殿。
刘战收到了何进的回信。何进在信上说,“那名女子是董太后赐给他的,他也不知道那名女子的来历。他曾派人调查过那名女子,只知道是西域某国献给董太后的。何进也就没想太多,就把女子留在了府上,没曾想不到五日,那女子就失踪了。现在知道那名女子出现在了颍川,并且还要刺杀刘战,何进很惶恐,也很气愤。何进准备来一趟颍川拜会一下颍川王,顺便会一会偷人的那几个小贼……”
看完何进的信,刘战叫来一名月影卫:“告诉祝公道,看好酒楼里的那三个人,不能让他们走出酒楼半步。”
“是,主公。”那名月影卫盈盈一礼,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郭欣来到刘战身边,轻声道:“战哥哥,现在都午时一刻了,我哥怎么还不过来呢?”
“或许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刘战随口说道。
“才不是呢,战哥哥你不知道,我哥就好口腹之欲,欣儿觉得吧,他应该是卡着饭点来的,他在家哪里吃得上那么多好吃的菜肴!”
郭欣眼珠子一转,捶着刘战的肩膀说道。
“呵呵,欣儿,你也学会拐着弯儿说话了?这刚跟你哥见了一面,就学会用计了?”刘战一把将郭欣拉到怀里,轻弹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
“哪有啊,欣儿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欣儿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郭欣小脸一红,争辩道。
“好吧,明日,就给你哥府上派过去几个上好的厨子,对了,把新式炊具也送过去几套,怎么样?”
刘战搂着郭欣笑呵呵地说道。
“战哥哥,欣儿真没有那个意思,还是别送了,好像欣儿向战哥哥索要什么似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疏忽了,不是你要的,是我坚持要送的,好吧。”
“这不差不多。”
郭欣一脸得逞的微笑。
“不过,最好的厨子都去伺候师父师娘了,只能把第二好的送给你哥了。”
刘战悠悠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来到殿前通报道:“启禀主公,郭大人求见。”
“教他进来。”
守卫领命离去。
“走,咱们去迎迎你哥。话说,他还真是卡着饭点来的,看来他真的和欣儿一样,是个十足的吃货。”
刘战起身,拉着郭欣向殿外走去。
“嗯……”欣儿轻轻应了一声,跟着刘战向外走。
……
用过午饭,刘战、郭嘉、郭欣三人回到偏殿。
郭嘉摸着滚圆的肚子,笑道:“主公,嘉这两日过得可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哦?怎么说?”
刘战疑惑地看了一眼郭嘉。
“唉……不说了,享受过多绝世美味之后的感慨罢了。”
郭嘉还不知道刘战要送给他几个上好的厨子,一个人在那表演着欲说还休。
刘战哪里还看不出来,笑道:“你和欣儿是兄妹这事儿,我信了!”
“为什么?战哥哥。”
郭欣黛眉微蹙。
“呵呵,你问你哥。”
“哥,战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郭嘉只是笑着看了一眼郭欣,没有说话。
“哈哈,奉孝啊,你还不知道吧,欣儿已经为你准备了几名上好的厨子,明日就会送到你的府上。”
“当真?”
“当真。”
郭嘉看了看郭欣的表情,很快明白过来,朝刘战深深一躬:“多谢主公!知我者,主公也!”
“哈哈……”刘战朗声一笑,“欣儿啊,从月影卫中挑一个漂亮的吃货送给你哥怎么样?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战哥哥……你太体贴了。就交给欣儿吧。”
郭欣高兴得手舞足蹈。
“千万别,主公,这事儿还要从长计议。嘉今日来是有让主公看一样东西的。”郭嘉说着掏出一个精美的瓷器呈给刘战。
刘战接过瓷器,看了一眼郭欣:“你要把刚才说的那件事办好啊。”说完低头把玩起后中的瓷器。
“放心吧,战哥哥。”
听了刘战、郭欣的话,郭嘉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前世的刘战对瓷器没什么研究,也就知道一点儿皮毛,他只知道五大名窑,再深一点儿的就不甚了解了。
看着手中天蓝底月白纹的精美瓷器——圆形类似于菜碟,刘战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语:
钧瓷?
这东西不是应该出现在宋朝吗?
怎么会出现在郭嘉的手里……
想到这,刘战心中巨震,赶紧问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世上怎么会有如些精美的瓷器?”其实刘战潜台词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东汉?现在的瓷器水平达到那样的高度了吗?
## 第177章 郭嘉的副业
听了刘战的话,郭嘉神秘一笑:“主公你猜一下,这是哪里来的?”
“这让我从何猜起啊?不会是你家祖传的吧?”刘战微微一笑,把那瓷器递给郭欣,“欣儿,你看看,是不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
“欣儿没见过这东西,不过,好漂亮呢?哥,这是哪来的?”
郭欣把玩着手中的瓷器,看向郭嘉。
“这是爹交给我的。”郭嘉想起父亲生前的嘱托,有些出神……
还真是祖传的啊,随口一说竟然猜对了……
刘战笑了笑,看向郭嘉:“奉孝啊,你把祖传的东西拿出来干嘛?不会是想送给未来的外甥吧?”
“呵呵,主公说笑了,这是嘉献给主公的。等到欣儿为主公生下子嗣的时候,嘉另有东西相送。”郭嘉拱手一礼,笑着说道。
“哦?那行,我就收下了。”刘战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把玩瓷器的郭欣,“欣儿啊,这东西就由你来保密吧。”
“好嘞!”
郭欣高兴地应道。
“主公,可不能小瞧了这个小瓷器啊。”
郭嘉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战,缓缓地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不是一个瓷器那么简单。奉孝啊,说说你的打算吧。”
刘战会心一笑。
“主公英明,嘉确有一番谋划。”
“详细说说。”
郭嘉取出一册竹简,呈给刘战:“嘉要为主公烧制这种瓷器,让这种瓷器成为主公专用瓷器。”
“哦?奉孝你竟然还会烧制如此精美绝伦的瓷器?”
刘战很是惊诧,脸上写满了讶异。
“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嘉的祖辈曾是东周时期专门负责炼制陶瓷的窑官,周灭以后,先辈们迁徙到颍川一带蛰伏了起来,做起了普通的百姓,但这门手艺却被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
郭嘉一拱手,缓缓道。
“即使是传了下来,应该也不会烧制出这么精美的瓷器啊。”刘战指了一下郭欣手中的瓷器,分析道。
“主公所言极是,凭借嘉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足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嘉的爷爷却把祖上传下来的手艺进行了改良。”
“改良?那他老人家就当是这方面的天才啊。”
“是的,主公。嘉的爷爷十岁不到就把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全部学通学透了。后来,爷爷从用料、技法、配比、火候等方面将祖上传下来的手艺进行了改良,终于,在爷爷四十岁的时候,终于烧制出了‘碟仙’。”
“碟仙?”
刘战眉头微皱,问道。
“就是欣儿手中的那个。”郭嘉抬手一指郭欣,微微一笑。
刘战转头又看了一眼郭欣手中的“碟仙”,看向郭嘉:“奉孝啊,需要我怎么做?”
“主公,只需允许嘉在城外修建烧制瓷器的作坊即可,剩下的,嘉自有办法。”郭嘉一拱手,一脸的认真。
“作坊嘛,我给你建一个,这竹简上所画的,是作坊的图纸吧。”
“正是。”
“好,一个月后,交给你一座崭新的作坊。”
“谢主公。”
“不有哇,人手方面,需要多少?”
“嘉已经有十名人选,不过,最好是三十人。”
刘战抬手一挥:“好,剩下的二十人从飞虎营中挑选吧,明日你就去找志才要人。”
“谢主公。”
……
五日后,张辽带着狼牙卫来到了颍川。
刘战在征询了张辽的意见后,把狼牙卫划入了虎啸队。并命令陈到,务必尽快优中选优,将虎啸队成员压缩到二百人,淘汰的队员,或加入飞虎营任都尉,或加入剑士学院当教官。
接着,刘战下了一道王令,命令许褚、裴元绍分别统领飞虎营左右两营,张辽调任城防校尉,赵云继续统领飞羽骑,陈到则统领虎啸队,戏志才任军师,全力备战……
这天午饭后,刘战与蔡琰、貂蝉、郭欣、莲儿四人在后花园散步。
就在这时,一个月影卫飘了过来,盈盈一礼:“主公,大将军何进在外求见。”
“好,教他去正殿等候。”
“是。”
那名月影卫盈盈一礼,飘走了。
“夫人们,你们看,又不能陪你们了,晚上我挨个陪你们,怎样?”
刘战起身说道,说完看了一眼蔡琰的大肚子,“琰儿啊,累了就早点回去歇着,别累坏了。”
“嗯……”蔡琰轻轻地点了点头。
“战哥哥,你偏心。”郭欣红着小脸站了起来。
不过郭欣不知道的是,她也说中了貂蝉和莲儿的心思。二女同时看向刘战,仿佛在用眼睛告诉刘战:就是偏心。
“欣儿啊,怎么?我对你们几个难道不是一视同仁的吗?”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战哥哥……你看,我们姐妹四人是同时嫁给战哥哥的,现在,琰姐姐都怀上了你的孩子,而我们姐妹三个却没有那个福分,你说不是偏心是什么?”
郭欣秀目微睁,拉了拉貂蝉、莲儿,想让她们二人也说点什么。可是,二女却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头也不敢抬了。
“哈哈……欣儿啊,这不能怪我,这是个概率的问题。”
刘战哈哈一笑,说道。
“概率的问题?概率是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郭欣一脸不解地问道。
“是啊,郞君,概率是谁啊,我们怎么都没见过呢?”
貂蝉也跟着问道。
蔡琰与莲儿也是没听懂,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战。
“好吧,这么说,你们几个以后都会怀上我的孩子,只是早晚的问题,不要着急,知道吗?”
刘战摸了摸郭欣的头,柔声说道。
“哦,欣儿知道了。”
郭欣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貂蝉、莲儿也跟着点了点头,认同刘战的话。
“妹妹们,郞君说得一定是对的,别着急,再等等。”
蔡琰轻声安慰着郭欣、貂蝉、莲儿三人。
“欣儿啊,今晚你就等着我哈……”刘战说着冲郭欣眨了眨眼,接着转身看向貂蝉、莲儿,“还有你们两个,别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你们两个今晚也跑不掉。”
刘战说完哈哈一笑,转身向正殿而去……
“战哥哥……”
“郞君……”
“大王……”
三女轻叫了一声,看着刘战远去的背影,相视而笑。
## 第178章 何进求见
正殿。
何进跪伏于地:“拜见颍川王。”
“大将军,免礼了。”刘战端坐于王榻之上,轻轻一摆手。
“谢颍川王。”
何进起身一躬,极是恭敬,“进给颍川王送来了一亿钱,还望颍川王收下,这是进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看来大将军现在在洛阳是大权在握啊。好,本王就收下你的小小心意。来人上茶。”
刘战说着一拍手。
一名妙龄少女飘入殿中,托着一个木制的托盘向何进盈盈走去。
“多谢颍川王。”
“好了,说正事儿,那女子当真是董太后送给大将军的?”
刘战一挥手,那名少女又盈盈飘了出去。
“回颍川王的话,正是董太后送给在下的。”何进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拱手道。
“送给你的女子怎么会行刺于本王呢?嗯?”
刘战脸色一肃。
何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如实说道:“此事确有蹊跷,进也是想不通个中关节。”
“那就先说说你和董太后的关系,准确地说是你们兄妹跟董太后的关系。”
何进一拱手道:“不瞒颍川王,进与那董太后已经断了那种关系。”
“嗯……”刘战点了点头,直视何进的眼睛,只见何进的双眼一片清明,说明何进应该没有撒谎,如果有,那就是何进太善于掩饰了。
何进没有注意到刘战审视的眼神,继续说道:“就那之后,进的妹妹与董太后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就差拔刀相向了。”
刘战问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原因无他,是因为储君之事。”
刘战了然,微微一笑:“董太后欲立刘协,而你们兄妹二人自然是要立刘辩。”
“正是。可不知为何,董太后前段时间突然送给进一名女子,就是那名被人偷走的女子。董太后说,她不愿与进兄妹二人闹得太僵,送个女子给进算是两方和好了。”
“哼……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刘战冷哼一声,想到了那名女子的身手,一个能与陈到在一个级别的女子,定然大有来头。
何进咬了咬牙,说道:“之前,进还以为董太后确有和好之心,就收下留了那名女子,也教妹妹与董太后言归于好。可是,接到了颍川王的信之后,进突然明白过来,那名女子定然是来刺杀进的。”
“呵呵,是这么个道理。”刘战微微一笑,觉得面前的何进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愚蠢。
何进继续说道:“但是,既然把那女子送到了进的府上,又为何派人偷走呢?直接将人送给颍川王不就行了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应该不是董太后派人偷的,偷人的是刘备。”刘战略一思索,说道。刘战觉得刘备定然不会攀上董太后这棵大树。如果那样的话,刘备就不会千里迢迢来颍川送美人了,他直接讨好董太后就完了。就算董太后与刘备有瓜葛,她也不会用刘备这个不是心腹的人行此等密事。
“刘备?没听过。”
“不过是一个街头无赖罢了。”刘战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接着沉吟片刻,说道,“秘密就在那名女子身上,可是她已经死了,没法再开口了。”
“颍川王,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董太后秘密培养了那名女子,然后由西域送至宫中,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董太后所图必然不小。”
“很有可能。关于那名女子,你还有什么消息吗?”
“进知道的,都写在了信中,没有更多的消息了。那名女子送到进的府上后,进第一时间就对那名女子展开了调查。”
刘战眼睛微眯,说道:“现在看来,那女子应该身负两项使命,一个是杀你,另一个是杀我,只不过,中间出现了意外,我就成了她要杀的第一个目标。我比较好奇的是,如果没有出现意外,董太后那个老女人是怎么算计的……”刘战认为,如果那名女子真的要杀他和何进两个人的话,那一定是先杀何进才比较合理,因为董太后很清楚,何进明显比他要好杀太多。如果先杀刘战,失误的话,那就失去了杀何进的王牌;如果先杀何进的话,至少可心确保刘辩少了一大助力,那样的话,立刘协为储君就容易多了。
“这……董太后她怎么敢对颍川王,她就不怕……”
刘战微微一笑:“看来你们兄妹二人把她逼得不轻啊。狗急跳墙啊。”
何进心中一突,起身一礼:“那董太后太过强势,进兄妹二人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做出了一系列咄咄逼人的事情来。若进知道会给颍川王带来麻烦,进怎么敢……”
刘战摆了摆手,止住何进继续说下去:“大将军不必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所做的,都是人之常情。你为刘辩争,就是在为你自己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何进深深一躬:“多谢颍川王。有颍川王这句话,进就放心了。等进回到洛阳,就要那老女人的好看。”
刘战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呵呵,大将军,不必着急,你要如何行事只管行事即可,不用因为这件事乱了你的部署。因为,我并不想你打乱部署。”说完暗自思忖:现在看来,何进还不会有逆反之心,因为他很爱惜自己的生命,一个惜命的人,就要定期服用我的解药,那他就不会僭越。
“这……出个这种事,进总是觉得对不起颍川王。”
刘战一摆手:“无访,有心就行了,你做的事,我都清楚。”有醉仙楼在洛阳,刘战对洛阳的事还是比较清楚的。至少他知道,在一些大事上,还是按照历史走向来的。
听了刘战的话,何进心头一紧,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进对颍川王,决不会有半点疑心,请颍川王相信进。”
刘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样吧,偷人的那几个人此刻就在醉仙楼,我带大将军去会会他们?”
“进听颍川王的。”何进一拱手,站了起来。
“好,那就走吧。”刘战起身向殿外而去。
何进随后跟上……
## 第179章 何进VS刘备
刘战领着何进来到醉仙楼,直奔天字一号间。
二人分主次各自落座后,刘战对候在一旁的祝公道说道:“把刘备三兄弟叫过来。”
“是,主公。”
祝公道一拱手退向外面。
何进看着祝公道离去的身影,突然脑中亮起一道闪电:洛阳也有颍川王的醉仙楼,据说那里有高手坐镇,看来这里也有高手坐镇了。颍川王不胆自己一身超绝的武艺,手下还养了不少的高手。某就算不求颍川王的解药,也要跟颍川王处好关系,凭着颍川王手中的一帮高手,说不定争储的时候,还能请颍川王出手相助呢。这也算是某的一张底牌了……
何进一边想着美事,嘴角不觉微微向上一翘。
刘战看了一眼何进,不明白何进一个人在那美什么,说道:“一会儿人到了,全凭大将军处置了。”
“额……进不敢僭越,还请颍川王定夺。”
何进一愣,赶紧起身拱手道。
刘战朝何进一摆手:“大将军,坐,如果我有想法,会说话的,大将军只管处置便是了。”
话音刚落,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来到屋内。
刘备朝刘战深深一躬:“拜见颍川王。”
关羽、张飞二人则是保持着各自惯有的表情。
“玄德兄,这位就是大将军何进本尊了。”刘战抬手一指何进,说道。
啊?!
大将军竟真的被颍川王叫到了颍川?
不对,那女子……大将军怕是来者不善哪!这可如何是好……
听了刘战的话,刘备心中大震,脸色煞白,一时间没了主意,惶惶然朝何进深施一礼:“涿郡刘备拜见大将军。”
关羽双眼微眯,上下打量着何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张飞却是眼神一凛,好像大将军的名头有几分忌惮。
“哼!大胆草民!尔等可知罪?”
何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随即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刘战,见刘战朝他微微点头,何进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大将军……这……从何说起?”
刘备不知道如何应对,打算死不承认。
关羽冷哼一声,杀机外露。
听到“草民”二字,张飞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环眼一瞪,吼道:“汝一个杀猪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张飞打心眼里看不上屠夫出身的何进,虽然他自己也是一个屠户。
“狂妄!”何进怒了,指着刘备的鼻子,气得浑身直发抖。何进怎么也想不到,面前的三个偷人的小贼,居然没有把他堂堂大将军放在眼里,还撮他的痛处。何进最恨别人提他的出身,尤其是这像刘备这种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的小人物。
“三弟!跪下!”
刘备被张飞的话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转身瞪向张飞,怒斥一声,话音一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方,匍匐于地。
“俺不跪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
张飞扭过头,气焰嚣张。
“你……你想让大哥死在你的面前吗?”刘备声泪俱下,带着哭腔嘶吼道。
“唉!”关羽长叹一声,神色复杂,他不忍心看着刘备这样卑躬屈漆,又暗恨刘备的投机行为——若没有之前的事情,哪里会有现在的颜面扫地。
“大哥!”张飞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跪下了,两行热泪从环眼中夺眶而出,“噗嗒”“噗嗒”地落在地上,几乎能在地板上砸出几个大坑。
“哼!尔等胆大包天,居然在某的府上行鸡鸣狗盗之事,现在又狂妄无礼,当罪加一等,某要夷汝等三族。”何进喘着粗气冷哼一声,指着刘备呵斥道,“说,受何人指使?若如实交待,某或可减轻汝等的罪行。”
何进说完,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的关羽,说道,“汝为何不跪?”
“哼!”关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二弟……大哥求你了,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大将军认个错,争取大将军的原谅吧。”
刘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关羽。
“大哥,他……”关羽胸口一闷,眼含屈辱的泪水,说不下去了。关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决不会跪这嚣张跋扈的何进,可是,他也不愿看到刘备这模忍辱偷生的模样,“生有何俱,大哥,你我兄弟拼杀一场,来世再做兄弟,不好吗?”
“二弟啊……”刘备一听关羽的话,心中一突,哭天抢地,“二弟啊,委屈你一次好不好,大哥求你了!唔唔……”
“大哥,你!唉……”关羽长叹一声,一甩衣袖背过身去,不知如何是好。
“大胆,汝竟然敢背朝颍川王与某!来人,把这红脸贼人先抓起来!”何进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话音落,外面没有什么动静。
何进心中一突……某托大了,颍川王还在这呢,他不会是把某的随从都给……
这样想着,何进抬眼看向刘战,正好对上了刘战投来的目光。
只见刘战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说道:“何大人哪,就不要为难云长兄了,我想,偷人的事,云长兄定然不会参与的。”
还真被刘战言中了,偷那女子的时候,无论刘备怎么劝说,关羽就是不同意。刘备无奈,只得与张飞一起带人设计把那女子给绑走了。
“进谨遵颍川王之命。”
何进起身一拱手,说道。
关羽没想到刘战会出言相帮,更没有想到堂堂大将军居然对刘战俯首帖耳,他朝刘战一拱手,继续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思索着刘战与何进的关系……
亲眼目睹了何进对刘战的恭维,刘备心中大震,更加坚定了留在颍川的信念,看向刘战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张飞虽然不理解何进为何对刘战如此恭敬,却还是一脸的不服,仿佛普天之下,刘备是老大,他就是老二!额,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老三。
“大胆刘备!某再问汝一次,受何人指使,是何居心?”
何进看得出来,刘战对那关羽好像颇有好感,而对刘备与张飞二人却没什么好感。明白了这些,何进心中顿时多了一丝清明。
## 第180章 刘备如愿地留在了颍川
听了何进的问话,刘备心念急转,不觉抬眼看了一眼刘战。
“玄德兄啊,你这样看着我,不会是想说是我指使的你吧?”刘战面色平静,悠悠说道。
“备不敢。”
“那就如实说说吧,说开了,我会向大将军为你求情的。”刘战一摆手,淡淡道。
听了这话,刘备心中稍宽:看来颍川王还是念旧日交情的……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便有了计较:“回颍川王、大将军的话。备也是一时走投无路,才想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办法……”
刘备如实地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交待了一遍。
听完刘备的话,何进陷入沉思……
这人竟然是为了讨好颍川,那处理起来,还是要给颍川王留一些情面的。不对,那名女子怎么着也是要刺杀颍川王的,这刘备虽然不是董太后同党,却也是帮凶,那就得从重处置了。可是,如果从重的话,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不得讨好颍川王吗?
一时间,何进陷入两难的境地,竟不知如何处罚刘备。
就在这时,刘战摇了摇头,说道:“玄德兄,想来我这儿,直说就行了,干嘛还这么大费周章啊。”
听了刘战的话,刘备一阵腹诽:吾跟你说过的呀,可是……每次都次都是吃你的软钉子,说起来,吾这也是被你给逼得了。
腹诽归腹诽,刘备还是觉得刘战是在帮他说话,赶紧施了一礼:“备多谢颍川王!”
张飞跪在地上,很是憋屈,听了刘备的话,直眉楞眼地说道:“大哥,这刘战根本就没安好心,谢他干嘛!”
“三弟,你闭嘴!”刘备是真恼了,冷声呵斥张飞。
“……”
张飞不敢再言语,憋得脸红脖子粗,直喘粗气。
看着刘备的样子,关羽心中五味杂陈,现在刘备已经完全露出了本来面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真的后悔追随刘备了,但是,他又不愿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毕竟,在关羽最困难的时候,是刘备帮了他,若是没有刘备的帮助,或许关羽此刻还在逃亡的路上呢……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沉思的何进说话了,他看了看刘战,朝刘备、张飞二人一摆手:“既然二位义士是为了讨好颍川王,某就从轻处罚汝等,不过,死罪可免,却是永远也不能放入朝为官了。”
说完,何进又看了看刘战,投去了征询的目光,见刘战面色平静,一言不发,何进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得罪这个俊朗的少年。
“多谢大将军!备永世不忘大将军的恩义!”
刘备“砰砰砰”朝何进磕了几个响头,回身看向张飞,“三弟!快快快,还不赶紧谢过大将军!”
“谢过大将军!”张飞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只是一拱手,并未磕头。
“三弟,你!”
刘备有些着急,这可是大将军啊,如果能和大将军攀上关系,那日后还不是能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张飞不作声,在做着无声的抵抗……
“行了,看在颍川王的面子上,某就不与尔等计较了。你们应该感谢颍川王才是!”
何进一摆手,说道。
“多谢颍川王,备定当永远追随颍川王。”
刘备跪伏于地,认真地说道。
“起来吧,玄德兄,以后啊,就要仰仗玄德兄了。”
刘战站起身来,把刘备、张飞一一扶起。
张飞冷哼一声,一脸的不服气。
“玄德兄,明日我就叫人给你们兄弟三人各安置一处宅院,如何?”
刘战回到座位上,淡淡说道。
刘备一拱手,说道:“无功不受禄,备等住在这酒楼就挺好。”
“哈哈,玄备兄不必推辞,既然留在颍川,就要做好扎根颍川的准备。”刘战呵呵一笑,说道。
“既如此,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二弟、三弟,还不快快谢过颍川王?”
刘备说着朝身后的关羽、张飞一招手。
“云长多谢颍川王。”
关羽抬袖拱手,面无表情。
张飞却是不领情,冷着个黑脸,一言不发。
“三弟!你要是再这样,咱们以后就不是兄弟了。”
刘备急了,他知道张飞是一根筋,一直对败于刘战之手耿耿于怀。
“大哥……”张飞他一直视刘备为生命中最亲近的人,见刘备如此,只好无奈说了一句,“多谢了。”
何进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说,这黑汉子像个草莽汉子,有他在估计这三个人也成不了什么事。
刘战一摆手,说道:“好了,玄德兄,你也不要责怪翼德了,他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既然你们留在了颍川,那就是我刘战的人了,以后有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闲话不多说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和大将军还有事,就先走了,明日去找荀相即可。”
刘战说完朝何进一摆手,领着何进出了酒楼。
酒楼外面,何进的车队一直在候着。
何进朝刘战一拱手:“颍川王,进这就告辞了,有事给进去封信就可以了。”
“嗯,大将军公务繁忙,我就不留你了。”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
“颍川王,董太后那老女人,怎么处置?”
何进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她都杀你了,你说呢?不过,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就看大将军的了。”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进明白了,进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进告辞。”
何进眼珠一转,心里有了打算……不就是一个老女人吗?等到辩儿立了储君之位,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何进走后,刘战就回了王府,叫来了荀彧,把刘备三人的事交待了一遍。他要求荀彧想一个好的法子,既让刘备觉得在颍川得到了信任,又要防着刘备的异常举动,比如拉拢人才等等……
醉仙楼中的刘备三人却是各怀心事。刘备心喜他终于如愿以偿留在了颍川,为他的借鸡下蛋的计划迈出了第一步。关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面色来肃,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飞则是一旁发着牢骚,述说他的不爽……
## 第181章 何进被杀
光阴似箭,一转眼到了中平六年,也就是公元189年。
颍川国还是一片祥和平静的景象。官员们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剑士学院正式开式招收学生,王越亲自担任院长一职,原狼牙卫的人部分人员到剑士学院任教官。学院作为培训剑士的大本营,洛阳、颍川的醉仙楼招募的剑士全部到剑士学院受训,以后的醉仙楼只作为情报的联络点,由剑士长驻护卫即可。还有就是,刘战将抽调二十名得力的月影卫到两个醉仙楼里当歌伎,毕竟醉仙楼作为东汉五星级酒楼,该有的节目也得有,而且她们还是刺探情报的一把好手,比那些刚刚训练出来的剑士有经验的多。
郭嘉的作坊成功地烧制出了第一批瓷器,刘战钧瓷欣喜若狂,亲自将瓷器命名为“钧瓷”,并声称钧瓷不仅仅作为王府的专用瓷器,还要向全颍川推广,甚至要推广向大汉十三州。刘战的提法与郭嘉的初衷背道而驰,郭嘉为此多次劝说刘战,最后,在刘战“心怀天下”的大义下,郭嘉赞同了刘战的做法,刘战也做出了让步,答应目前只在颍川国推广。
值得一提的是,公输海的黑云车弩也在加紧赶制,并且培养了一批年轻的工匠。当然,公输海只传给公输一族的年轻一代。对此,刘战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东西是人家公输家族祖上传下来的,也得保护人家的知识产权不是。
与此同时,刘战开始筹划着秘密招募训练新军……
这日,荀彧、荀攸、郭嘉、赵云、陈到五人被唤到了王府偏殿之中。所谓秘密组建新军,自然是参与的人越少越好。荀彧作为颍川国相,又是刘战的舅舅,咳……牛战的舅舅,当然是要参与谋划的。
这没办法,谁让荀彧的辈分高呢,荀攸不是比荀彧大十四五岁吗?不也是照样得叫荀彧叔父?
号称军事鬼才的郭嘉,自然是不能让他只做些普通的事务,当然,烧瓷器只是他的副业,天下即将大乱,是时候让郭嘉参与到军事事务当中来了。而他的好友戏志才,目前正忙于操练整备飞虎营,无暇分身操练新军了。
六个人在偏殿中计议了三个多时辰,才结束。
这年五月,刘战收到史阿传来的两个消息:一个是,灵帝刘宏驾崩,两日后,皇子刘辩即位,封何氏为皇太后,由于少帝年少,何太后临朝听政;另一个是,何太后将董太后迁回河间国,在路途上,将其杀死。
收到这两个消息后,刘战叫来荀彧、钟繇、荀攸、戏志才、郭嘉五人商议下一步颍川国大政谋略。
刘战以为,当前的主要任务是“三快”:要加快人才招募,加快发展农业、冶铁业,加快组建新军。
此言一出,荀彧、荀攸、戏志才、郭嘉四人均点头称善,他们都清楚刘战心中的抱负,也知道他们面前的主公非一般的人物,对各种大事的把握总是那么的准确。既然主公这么安排了,那肯定就说明,将有大事要发生,而且是关乎天下大势的事情。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商议,定下大的方针以后,荀彧又领着钟繇、荀攸、戏志才、郭嘉四人回到相府计议具体的行动纲领……
十日后,刘战收到了新帝发来的诏书一份。诏书称,大赦天下,改元为光熹,要皇叔刘战有空的时候到洛阳当面指点一二……
呵……
皇叔?
刘皇叔!
我这是抢了“刘皇叔”的名号吗?
呵呵,也不算是啦,他那个刘皇叔的名号无从考证,不知道真假,而我这个刘皇叔却是货真价实的皇叔……
刘战拿着诏书,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史载少帝刘辩轻佻好文、无威仪,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屁陔儿,哪会有这种心思。这,一定是何进的主意,想让我帮衬帮衬何氏母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郎君,在说谁家的小屁陔儿呢?”
只见蔡琰挺着个大肚子,从后面慢慢地摇了过来。
“皇家的。”刘战回身笑吟吟地看着蔡琰。
“……”蔡琰脚下一顿,微微一愣,随即想到她的郎君有通天之能,又笑着迎了上来,“郎君,琰儿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不想知道,有郎君在,琰儿什么都不怕。”
“呵呵,琰儿啊,乱世将起,天下黎民又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希望我颍川国的百姓会好过一些。”
刘战上前一步揽着蔡琰,抚了抚她的肚子,轻声道,“走,我陪琰儿到处走走,顺便做做胎教。”说起胎教,蔡琰刚开始听到刘战说起的时候,有点不相信,可是看着刘战每次煞有介事地给腹中的胎儿读书、讲故事、唱歌,蔡琰慢慢地信了,她觉得既然郎君这么认真地做了,那定然是有用的,而且还有大用,同时,心中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幸运,遇到了一个绝好的郎君……
“嗯——”
蔡琰温柔地点了点头,随着刘战往花园而去……
花园里,刘战望着远方,说道:“琰儿,我准备把岳父接到颍川安享晚年,你觉得怎样?”
“那当然好了,琰儿也很想爹爹了,不知道他老人家一个在洛阳怎么样了。”蔡琰高兴地点了点头,面露思念之色。
“呵呵,是我的过失,应该早些把岳父接来的。岳父年事已高,也该享享清福了。”刘战摇了摇头,想起了历史上蔡邕晚年的结局……
他不会让蔡邕再走上那条路了,绝不会让蔡邕落到王允的手中,绝不能让蔡邕死在狱中……
还有卢植,也该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了。不能让卢植落个罢官逃亡隐居的结局。另外,如果卢植到了颍川,再去劝一劝师父,把师父师娘也接到颍川来。让他们这两个老朋友好好地叙叙旧……
刘战知道,此时的洛阳宫廷之内,宦官与外戚何氏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斗,而何进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就在刘战秘密地组建新军的时候,刘备也没有闲着,他每天要出去拜访一名颍川的官员,上来就和人家攀交情、送礼物、卖人情……
这些事,刘战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刘战没有阻止,他要借刘备的手,清理一下颍川国中立场不坚定的官员,刘战自信,真正要跟随他的人是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走的。
……
八月初,刘战收到了何进的一封求助信。信上说,何进要诛杀宦官,恐无力弹压朝中局势,请颍川王出面调停,若事成,请命皇上,再封两国给颍川王。
刘战本来是不想插手洛阳宫中之事的,他是想等董卓露出真面目之后,再杀上洛阳,剪除奸佞,以此为始,正式扬名于天下……
看着何进的来信,刘战陷入了沉思……
史上说,何进于八月被中常侍张让、段珪等人斩杀于嘉德殿前。这家伙现在才来信求救,恐怕想救也来不及了……何进这小子不是应该召董卓入京的吗?这个时候来信……兴许早已向董卓发出了召令。
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被区区两郡之地,能诱惑得了我刘战吗?
嗯……
还真能!
于是,刘战决定亲赴洛阳,争取赶在何进被杀之前赶到。当然,也不能一个人去,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
就这样,刘战让赵云带着飞羽骑赶赴洛阳。
……
三日后,傍晚。
南宫宫门外,一名浑身是血的甲士冲出宫门,跌跌撞撞地来到一辆马车前,大声喊道:“不好了……大将军……大将军被阉……阉人杀了!”
“什么?汝再说一遍!”
一个将军装扮的汉子双眼圆睁,一把提起那名甲士,怒吼道。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何进的部将吴匡。由于消息太过劲爆,吴匡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就歇斯底里地追问了一句。
“大……将军……”甲士说着头一歪昏死过去了。
不远处的袁绍见甲士失魂落魄地冲出宫门,可是他离那甲士有些远,没有听清楚,就大步跑了过去,想问个明白。
可是,袁绍还没跑到吴匡跟前,就见吴匡把那甲士扔到地上,长叹一声:“大将军!你死得太冤了!”
“什么?吴将军,你说什么?”袁绍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甲士,一股不好的袭上心头。
“大将军被阉人杀了。”
“啊?!这天杀的阉人!全部都得死!”
袁绍大骂一声。
就在这时,一颗头颅从宫墙上飞出,“砰”的一声落在二人的脚下……
“这是……”
袁绍一愣,看着何进的头颅,心中一阵后悔……
要是大将军能听吾和那曹阿瞒的话,就好了,要是吾等再极力劝谏一次,或许大将军就不会入宫,或许大将军就能率先除掉这此该死的阉人了……
想到这,袁绍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吴将军,还等什么,即刻带人杀入宫中,为大将军报仇!”
“好!”
吴匡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 第182章 诛杀阉党
吴匡刚走,曹操就带着一千马步军来到。
“本初,怎么回事?”
曹操也不下马,直接问道。
“大将军被阉了害了!”
袁绍翻身上马,拔出长剑,直指宫门之内。
“大将军不听你我之言,当有此祸。”
曹操眼睛一眯,冷眼向宫中看去,“本初,你从此门杀入宫中,尽杀阉竖。某从北门杀进去。还有,派人去通知其他人,从四面杀入宫中,确保尽灭阉竖,一个不留。”
“嗯,也好!”袁绍点了点头,说完心中有些不爽:我你马,某用得着你曹阿瞒教吗?
不爽归不爽,袁绍还是一抬手叫来了令兵,吩咐几句,便面色不善地带人杀进宫中……
曹操看了一眼袁绍:冷冷道:“随某杀向北门,清君侧,保护皇上!”说罢,不挥马鞭,领着人马朝南宫北门而去……
……
何府。
此时的何府还没有收到何进被杀的消息,何进的手下们济济一堂,等待着何进从宫中回来商议计策。
突然,一个兵士冲了进来,大喊一声:“大事不好了,大将军被阉党害了!”
嗡——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有人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有人叫嚷着要去为何进报仇,一时间,争得不可开交……
袁术从争论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大步走到那名甲士面前:“汝可知汝在说什么吗?若有谎言,汝担当得起吗?”
“大人!小的决无虚言,此乃袁校尉之令旗。”那名甲士丝毫不畏惧袁术的盛气凌人,拿出一面令旗向袁术展示了一下。
袁术只看一眼就知道那确是袁绍的令旗不假,当即快步向府外奔去,他要去召集他的兵马,杀入宫中,诛杀阉人。一路上,袁术的心里掀起惊涛巨浪:大将军真的死了!袁绍这小子肯定已经杀入宫中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立功的好机会,吾决不能让袁绍这个庶出子抢了吾的功劳……
袁术走后,有不少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去召集兵马,扬言要领兵杀入宫中,为何进报仇……
……
南宫内庭。
吴匡带领兵士一路掩杀,没有放过一个阉人,甚至连宫里慌忙逃跑的宫女也杀了不少。吴匡这架式,是要将宫里的人全部屠杀干净,一个不留。当然,皇帝不包括在内。
突然,吴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何苗!
他怎么会在皇宫里……
对了,大将军进宫时,是他一路护卫进宫的,现在大将军身死,他却还活着……
天杀的!何苗居然连自己的兄长也要谋害!
“大胆何苗!汝谋害大将军,人神共愤,当诛之!”
吴匡冲身后的兵士抬手一挥,怒吼道。
“嗯?”何苗浑身一紧,见是吴匡,知道多说无益,转身就跑。与此同时,何苗的身边突然闪出几十名甲士,挡在了兵士的前面。
“杀!”
吴匡一声令下,兵士们蜂拥而上,砍杀拦路的甲士。
吴匡则一领着剩下的兵士,直追逃窜的何苗。
何苗本来就是一个体态臃肿的胖子,加上又被史阿斩去了双臂。他跑出没多远,就被吴匡带人追上,团团围住。
“吴匡!汝敢以下犯上吗?!”
何苗色厉内荏地吼道。
“哼!汝还有脸说以下犯上?”吴匡冷哼一声,盯着何苗,大喊一声,“弟兄们!何苗身为大将军亲生弟弟,竟然谋害兄长,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为大将军报仇!”
兵士们义愤填膺,齐声怒吼。
“动手!”
吴匡抬手一挥,兵士们一拥而上,瞬间将何苗砍成了一滩肉泥……
……
南宫西门,数不清的阉人从宫里跑出……
“咱家终算逃出来了,那些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还好咱家早有防备……”一个白白胖胖的宦官吊着嗓子长吁一声。这名宦官不是别人,正人十常侍之一的赵忠。
不一会儿的工夫,赵忠的身边就聚了一堆小宦官,足有两百余人。
“大家高明,料敌先机,其他宫门均已被他们带人封住,怕是只有咱们逃了出来。”
“奴婢追随大家真是祖上修来的福分哪……”
“大家之谋远在张让大人之上啊……”
一堆小宦官逃出宫门,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觉有些兴奋,围在赵忠的身边叽叽喳喳地恭维着一脸肥肉的赵忠。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走,否则,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赵忠四下看了看,脸色一沉,呵斥道。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赵忠话音刚落,只听四周响起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紧接着传来一声大吼:“快!将这些阉人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来者正是袁术。
几个呼吸的工夫,赵忠等人就被袁术带来的兵士团团围住。
小宦官们一下炸了窝,纷纷向外逃……
可是,面对一柄柄雪亮的屠刀,他们怎么可能逃得掉呢,一眨眼的工夫,两百余人全部被斩首。
赵忠吓得挪不动脚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喊:“将军饶命!奴婢有宝物献上!”
“大胆阉竖!区区一个看不见的宝物,就想活命吗?汝以为某缺宝物吗?杀了他!”
袁术眼睛一瞪,呵斥道。
“将……将军,奴婢乃赵忠,知晓皇上玉玺所藏的位置,如果将军能饶奴婢一命,奴婢愿将玉玺献给将军。”
赵忠一缩脖子,开始讨价还价。
“传国玉玺?”
“正是!”
赵忠见袁术面带犹豫,心中大宽,笑容一下爬满了整个肥脸。
袁术确实犹豫了……
自视甚高的袁术,始终觉得袁家可以再上一层楼的,虽然他们家已经位极人臣。而他觉得他自己是整个袁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比那个庶出的袁绍强上一万倍!
大将军死了,朝局将乱,如果某得到传国玉玺,就能以此为袁家谋取更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袁术大笑一声:“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不应失落,快快取来,某当献给皇上。”
“谢谢将军,奴婢这就给将军带路。”
赵忠高兴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 第183章 各怀鬼胎
不知怎么的,赵忠刚走没两步,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小布包掉在了地上……
赵忠下意识的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浑身直哆嗦,胖脸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就像褪了毛的死猪屁股,不是一般的油腻。
袁术很快注意到了赵忠的异状,双眼一眯,冷声说道:“什么东西?”
“是……是……是奴婢贴身衣物……”
赵忠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在袁术面前片缕不剩……赵忠顷刻间恨死了自己,有一种想投河自尽的冲动,但是,他知道冲动是魔鬼,于是,赵忠强压下心中慌乱,雪微地稳了稳心神,又撒了一个小谎。
“拿来,某看一看。”
袁术一伸手,面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将军,这……这……不好吧。”
赵忠捡起小布包,心中的郁闷之火就像岩浆一样,在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间喷薄而出……
完了,完了,他非要看,这可怎么办!难道是天要杀咱家吗?为何塞得那么牢靠的小布包会掉出来呢?为什么?为什么……
“想活命,就拿来!”
袁术有点失去耐心了,他不管赵忠手里的是什么,都要检查一番,省得一会儿这个阉人玩什么花招。
“将军,这真是奴婢的贴身物,奴婢怕污了将军的眼,还是不……”
赵忠扑通跪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拿来,或者死!”
袁术盯着那小布包认真地瞧了几眼,越发地觉得那小布包之内,绝不是什么衣物。看上去有些沉甸甸的,怎么可能是衣物呢?
“将军……奴婢死了,传国玉玺可就……”
面临死境,赵忠索性心一横,威胁道。
“他娘的,耽误了这么久,说不定传国玉玺早就被其他人给搜去了!到时,要汝何用!来人,杀了他!”
袁术失去耐心,脸上浮现出杀机,抬手一挥。
“将军……”
赵忠还想再说什么,却是没有机会了。
刀光一闪,“噗”的一声,一个肥硕的猪头滚落在地上。
一名兵士捡起地上的小布包,小心地打开,面色一嘉:“是玉玺!”
说着跑到了袁术跟前,呈到袁术面前。
“当真?!哈哈……”袁术笑着接过玉玺,翻手一瞧,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几个大字如最诱人的美人儿一般愉悦着袁术的眼睛与心灵……
天意啊!天意昌我袁家!
袁术YY片刻,大笑着,将传国玉玺收好,率领兵士冲入宫门……
……
夜幕浓稠,月黑风高,正在杀人越货的好天气。
袁绍带领兵士从南门杀将出来,身后留下了一片火海……袁绍不但把见到的阉人砍杀净光,还在宫放起了火,似乎杀红了眼,在宣泄着什么……
出了宫门,袁绍拿起一册竹简,说道:“将所有在册阉人的家全部抄了,无论老幼,不率格杀!”
“是!”
兵士们也杀红了眼,怒吼一声,便跟着袁绍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
再说那个“说到就到”的曹操,领着兵士从北门一路杀到与袁绍、吴匡等人会合,又各自在宫中搜索漏网之鱼……
杀入宫中的众人当中,就数曹操杀人最狠。曹操的出身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他想通过疯狂斩杀阉人,与阉人划清界线,曹操甚至连宫女都不放过,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口……
在南宫杀了一圈,曹操忽然想到什么……
北宫!
北宫尚未起火,说明……还没有人马杀到!
想到这,曹操带着人火速赶往北宫,一入北宫,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曹操不禁心中一突:不好!来晚了!
沉吟片刻,曹操抬手往某个方向一指:“漏网的阉人肯定往那个方向逃了,快追。”
话音未落,曹操策马一鞭,领着人追了出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曹操听到前方一片嘈杂之声……
“快!就在前面!”
曹操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片刻后,曹操大喊一声:“汝等阉人再敢往前一步,死!”
前方约有几十个人宦官围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向宫外急走,还有两名哭得梨花带雨的宫女……
宦官们听到曹操的呵斥声,纷纷跪伏在地上求饶哭喊……
那女人见有人来救,心中一喜,站着那暗自抹眼泪,两名宫女赶紧上前安抚女人……
就在这时,兵士们一拥而上,将宦官们全部拿下……
嗯?
似乎是……
曹操眯眼一瞧,赶紧下马一礼:“典军校尉曹操救驾来迟,还请太后恕罪。”
“唔唔唔……”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段珪挟持的何太后。她也不说话,只是在那哭……
曹操微微抬头,再何太后只是哭泣,便起身朝兵士一挥手:“护送太后回宫歇息。”
“你们这样大头兵一个一个的毛手毛脚的,不必管我了,让阿玉、阿翠随哀家回去就是了。”
“慢着,阿瞒啊,咱家是段珪啊,说起来咱们理应更亲近才对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宦官缓缓抬起头,看向曹操……
嗯?
说某与阉人是一家!
该死!
段珪一句话触碰到了曹操的逆鳞,曹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怒斥一声:“大胆阉人!尔等竟敢挟持太后,论罪当夷三族!居然还在这胡说八道!来呀,把这些阉人全部格杀!”
话音落,兵士纷纷举起手中长刀……
“曹阿瞒!你小的时候咱家还抱过你,你这忘恩……”
段珪见曹操不讲情面,当即一声怒吼,可是话还未说完,就被砍掉了脑袋……
“啊!”
何太后一声惊叫,溅了一身的血……
“让太后受惊了,操有罪!”
曹操赶紧施了一礼,缓缓抬头瞧了瞧何太后的面容……
太后竟然生得如此……如此美!不愧是太后啊,能救太后,也是说明某与太后有缘,如果……
想到这,曹操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越看何太后越喜欢……
何太后惊魂未定,没有注意到曹操略有侵略性的眼神,被两个宫女扶向旁边的凉亭,哭哭啼啼,惹人心疼。
不管别人心不心疼,但此刻的曹操是心疼的……
## 第184章 曹操的谋划
就在曹操盯着何太后出神的时候,何太后擦干眼泪看向曹操……
“额……太后,还请早些回宫歇息。”
曹操老脸一热,像是偷情的小媳妇被人发现一般,手足无措地拱手说道。
“……”
何太后微微一笑,缓缓走到曹操的身边,伸出手抚了一把曹操的长髯:“曹校尉救驾有功,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醉人的馨香扑面袭来,曹操心神一荡,竟有些蠢蠢欲动……
熟透的蜜桃儿啊……真香!
何太后看着曹操的模样,心中已有了七分把握,后退几步,说道:“辩儿下落不明,还请曹校尉速速去救驾。”
对于曹操的反应,何太后很满意,她只用了一个暧昧的动作,就达到了目的。
醉人的芬芳,倏忽远离,曹操心中特别的不舍,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呐喊:‘快追上去!’风流公子如曹操,从来都是他调戏女子,哪曾有过这种新鲜的经历?一经体味这种玄妙的感觉,曹操就欲罢不能了,他对女子的认知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被男人调教过的女子才有味道。这晚的事,或许就是曹操专爱别人老婆的开始吧……
曹操愣怔的片刻,压下心中的冲动,一本正经地拱手说道:“谢……谢太后,这是操应当做的。”
“曹校尉有心了,寻得辩儿之后,一定要来找哀家,哀家重重有赏。”
何太后妩媚一笑,领着两个宫女,踏着莲步,盈盈去了……
“操谨记太后之命,一定寻得皇上。”曹操朝着何太后的背影一礼,接着转身一挥手,“走!”
话音一落,曹操翻身上马,率领人马朝北朔平门而去……
……
北宫外两三里处的一条小路上,左丰率领百余名甲士簇拥着一名衣着华丽的少年向远处逃遁。
“左丰大人,可有皇兄的消息?”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脸的焦虑地问道。
“回陈留王的话,奴婢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的。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左丰躬身一礼。其实他并没有派人去找少帝刘辩。何进刚死,左丰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扶持刘协登上皇位的一线生机。只要宫中大乱,他左丰作为西园八校尉之首,有信心在混乱之中,为刘协谋得翻盘的机会。另左丰意外的是,何进的那些部下竟然敢闯进皇宫,不过这也省得左丰再去谋划什么了,他只需要保护好刘协就行了,至于刘辩母子,左丰巴不得他们死于混乱当中。
少年正是陈留王刘协,此时的他还不是献帝。
刘协皱眉思索片刻,叹了口气:“希望皇兄平安无事吧,
“陈留王宅心仁厚,跟随陈留王是奴婢的福分。”
左丰又是躬身一礼。
“别哆嗦了,赶紧走,一会儿乱军来了就走不掉了。”
刘协抬眼向后面张望片刻,催促道。
“是!”
左丰一礼,领着人护送刘协往北芒而去……
……
洛阳城外十里。
旌旗猎猎,骏马奔腾。
一支两万人的马步军向洛阳疾驰。
这时,一名飞马斥候奔到一名肥硕彪悍的老者面前,飞身下马:“启禀将军,洛阳城内起火,火光冲天。”
“嗯——再探。”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被何进请来的外援,董卓。董卓还未到,何进却已身死。
“是!”斥候拱手一礼,翻身上马,挥鞭而去……
“李儒,汝怎么看?”
董卓转身看向一旁的一名中年文士。
“岳父,城中大火,应是皇宫起火。此时,皇宫定然大乱,岳父当急速行军,若能及时赶到,或可成功勤王,以此立下大功。”
李儒朝董卓一拱手,面色严肃地分析道。
“好!传令兵,传令下去,加速行军!”
董卓抬手一挥,召来传令兵。
传令兵接过令旗,策马离去……
……
曹操带着一千人马一路飞奔至小平津,也没有遇见少帝刘辩。
就在曹操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名甲士飞奔而来:“禀报校尉,前方五里发现阉人踪迹。”
“追!”
曹操面色一喜,扬马一鞭,向前疾奔……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曹操带人把百余名宦官围了起来……
“尔等阉竖,残害朝廷大臣,论罪当诛,论罪当诛。”
曹操抬眼一扫,眼前全是宦官,没有少帝刘辩的踪影,便抽出长剑,下了格杀令。
“慢!这位是曹校尉吧。”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嗯?何人喧哗?”
曹操冷哼一声,面色阴冷。
“咱家是张让啊,难道阿瞒不认得咱家了。”
张让笑着站起身来,半躬着身子,将姿态放得极低。
“……”曹操本欲发作,但转念一想,有了主意,笑道,“呵呵,原来是张大人,有礼了。”
“阿瞒啊,咱们算起来也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要刀兵相见了。”
张让见曹操露出了笑脸,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底气,慢慢地直起身子,脸上也堆上了常有的谄媚。
“好,把他们都放了。”
曹操抬手一挥,说道。
“校尉!”
不少兵士眼露凶光,瞪着地上的一群宦官。
“还不照做?”
曹操面色一沉,催促道。
于是,宦官们全者获得了自由。
张让缓步来到曹操面前,嘴角挂上一丝笑意:“阿瞒啊,咱家不会亏待你的。现在紧要的是如何应对其他人。”
“哦?莫非张大人有良策?”
“正是,咱们可以如此如此……”张让双往前凑了凑,与曹操附耳了几句。
“哦?是个不错的计策。那就先带操见一见皇上吧。也好一同上路。”
曹操心中一动,脸上却不表露出来:果然!这老阉货真的挟持了皇上!
“阿瞒啊,且随咱家来。”
张让说着转身向河边行去,来到一艘小船旁边,抬手一指:“就在里面。”
“嗯,张大人稍候,操过去看一看。”
曹操握了握腰中佩剑的剑柄,回身冲身后的两名甲士使了眼色,甲士转身跑向后面的兵士……
于是,刚获得自由的宦官们,又被看管了起来……
## 第185章 曹操送少帝至陈留
张让见曹操又下令把宦官们看管了起来,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跑向小船,嘴里不停地叫着:“阿瞒啊,咱家与你的爷爷可是至交啊。”
再看船内,曹操把受了惊吓的少帝刘辩扶起坐好,恭敬地朝刘辩深施一礼:“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刘辩失魂落魄地看了看谦恭有礼的曹操,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了张让的交细嗓音……
“滚!”
曹操杀机四射,一声怒吼。
吓得刘辩扑通倒在地上,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别杀朕……”
“唉!”
曹操看了看地上的刘辩,长叹一声下了船,朝远处的一名甲士一招手:“子廉,你来。”
那名甲士正是曹操的从弟曹洪。
片刻工夫,曹洪来到曹操面前一拱手。
曹操往船中一指,低声说道:“领五百甲士,即刻护送皇上至陈留,记住,记得给皇上换上甲胄,一定要秘密行事,到了陈留不可声张此事,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要告诉。”
“是!”
曹洪也不多问,应了一声,带着几名甲士把船上的刘辩搀扶下来,招呼一声,便往陈留而去。
不远处的张让看到这一幕,有点明白曹操要干什么了,他指着曹操,扯着交细的嗓子嚷嚷道:“曹阿瞒,你……你要干什么?”
“嗯?老东西,某的乳名是你叫的吗?闭嘴!别污了某的耳朵!”
曹操拔出长剑,走向张让,满脸杀机:“能死在某的青釭剑,是你的荣幸!”
“曹大人!饶命啊,奴婢愿为曹大人当牛做马!”
张让扑通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求饶。
“哼!汝等蛊惑皇上,残害朝廷大臣,罪该万死!”
曹操说着抬起青釭剑向前一送……
“噗!”的一声,青釭剑将张让洞穿。
曹操缓缓抽出青釭剑,朝不远处的兵士一挥手:“全部格杀!”
宦官们全部被诛杀之后,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暧昧之色,想到了宫里的何太后……
曹操本来就打算回洛阳,视局势而动,这一想到何太后,他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抬手一招:“随某回城!”
说着便率领余下的五百余人往城中而去……
皇上与太后都已经找到了,那就没必要在外面晃悠了,早早地摸清局势才是当务之急。
……
就在曹操救出何太后的时候,卢植突见南宫火光冲天……
“不好!宫中定有剧变!”
卢植暗叹一声,披甲持戈,领着一百余名家将便冲向皇宫。卢植本来已经辞官,准备这几日与洛阳的三五好友告别之后,就回老家颐养天年。
卢植领着家将一入皇宫,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地的尸体,残肢断臂随处都是,空气中充斥着烧焦的糊味,富丽堂皇的皇宫变得满目疮痍、破败不堪……
“快!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卢植带人快速地南宫中转了一圈,居然没有遇见一个活人!
“去北宫!”
卢植领着家将火速赶往北宫。
可是,北宫里也是没有一个人影,仿佛所有人一下子人间蒸发了,包括皇上!
刘辩才是卢植冲入皇宫要寻找的首要目标,他要设法找到刘辩并将他保护起来,毕竟刘辩是大汉局势稳定的最关键的因素,如果刘辩失踪或者遇害……后果堪设想!
卢植不敢再想下去了……
寻到东明门时,一名家将来报:“大人,永安宫内似有人声。”
“快,去看看!”
卢植抬手一挥,领着众人朝永安宫而去……
来到永安宫外,卢植狐疑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一个人,迈走进入殿门,刚走了没几步,只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女人!
不是宦官!
卢植心中稍宽,寻着声音,快步向里行去。
来到宫内偏殿门外,卢植打眼一瞧,看到了一身凤衣的何太后。
“太后在上,老臣救驾来迟,请太后治罪!”
卢植扑通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啊!”何太后一声惊呼,碎步跑到门口,见是卢植,放声大哭:“卢大人!皇儿被张让贼子虏到城外去了,大人快快去救皇儿啊!”
“啊!张让阉竖,尔敢!”
卢植目眦欲裂,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老泪,朝何太后躬身一礼,“老臣定当寻回皇上,还请太后静侯佳音。”
“大人快去……唔……”何太后泣不成声,心中充斥着多种情绪,有悔恨,有胆怯,有感激,有期望,还有忐忑……
卢植说完退向殿外,领着人朝城外而去……
何是,卢植在城外寻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少帝刘辩的影子,只在小平津见到一地的尸体,全是阉人的。
这说明……
此处已经被人收寻过了,如果皇上在此,应该已经被人救下了,如果皇上没有在此地出现过,那就……
嗯,往北芒方向找找看……
卢植思虑片刻,便带着人往北芒而去。
……
北芒的一处村落旁,左丰叫来一名甲士:“去村子里找辆牛车来。”
“是!左校尉!”
甲士领命而去。左丰身边的百余名甲士,全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他无比忠心。这些人是左丰从各处收罗的孤儿,均是少年,十五六岁,比较单纯,知恩图报。这就是左丰比张让等人聪明的地方,左丰明白,在何进与张让等人斗得正凶的时候,他要有一支保护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只听命于他。
不一会儿的工夫,甲士去而复返,赶着一辆破旧的马车,来到刘协面前不远处,稳稳停下。
“太好了!”左丰拍手叫了一声好,来到刘协面前躬身一礼,“陈留王,请上车,奴婢估摸着,这会儿回宫,应该是安全了。”
“嗯,左大人有心了。唉,不知道皇兄现在何处,要是出宫的时候能带上皇兄一起就好了。”
刘协看着马车,摇头一叹。
“陈留王宅心仁厚,真是我大汉之福啊!”
左丰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容,躬身一礼。
“嗯?这话说不得!懂吗?”
刘协低声呵斥了一句,被两名甲士扶上了马车。
“奴婢记下了!”左丰躬身说道,说完起身一挥手,“护送陈留王回城。”
“是!”
甲士们齐声应道,接着往洛阳城内而去……
## 第186章 董卓迎刘协
洛阳城,上东门外。
朝中大小官员候在门外,均是满脸的焦急……
“听说,太后已经安全了,现在宫中等候皇上回驾呢……”
“是啊,听人说是典军校尉曹操救的驾,可是立了大功了……”
“救下又怎样,大将军死了,还不知道朝局会怎么样呢?”
“哎——这话就不对了,大将军是死了,可是阉人们也都被屠杀殆尽了,还能反了天不成?”
……
众官员三五成群聚在一处,议论纷纷。也有不少官员往北芒的方向走,希望能寻到少帝刘辩或者早一点迎接到刘辩……
左丰护送载着刘协的破旧马车缓缓从北芒下来,只见路上有零零散散的官员朝这边走来……
“看!那有一辆马车,皇上定然就在车上!”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
路上的官员纷纷跪伏天地,号啕大哭:“臣等……恭迎……吾……吾皇平安回宫……”
车上的刘协听见外面大臣的哭声,只是将垂帘掀开一条缝,向外瞧了片刻,并没有向大臣们表明身份。
此刻,刘协心底压制已久的某种冲动,蠢蠢欲动,大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一路行来,不断有大臣跪伏于回宫的路两边……
来到上东门,候在门外的群臣跪伏于地,齐声哭喊:“天佑大汉,臣等……恭迎……皇上……”
左丰见百官跪拜迎接,嘴里喊的是少帝却不是陈留王,当下心中不是滋味,他来到马车旁,低声说道:“陈留王,不如,亮明身份,说不定皇上……”
左丰话还未说完,刘协会意,一掀垂帘,下得马车:“诸位大人,皇上至今下落不明,本王甚是忧心哪,唔……”说着掩面而泣……
啊?
车上的是陈留王!
那皇上呢?
不少官员口瞪目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隆隆之声……
不一会儿的工夫,董卓率领百余名西凉铁骑奔至上东门外,很是嚣张……
吓得百官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董卓翻身下马,一身盔甲“噌噌”作响,每一步都发出“咚咚”沉闷的声响,如同一把铁锤不停的敲击众人的胸口……
马车旁,左丰吓得头都不敢抬一下,面对久经沙场的军队,他那百余号人根本就不够看的,所以,左丰一下没了底气,整个人也蔫了……
再看刘协,一副强作镇定的模样,色厉内荏地道:“汝是何人,为何私自带兵入京?”
“哈哈!”董卓来到刘协面前,哈哈大笑,朝刘协一抱拳,声如奔雷:“臣董卓拜见皇上。”
“啊?”
“这人是董卓!是西凉的董卓,此人凶名在外,不是善于之辈……”
“小点声……”
众人听董卓自报名号,心里更害怕了,小声地议论……
刘协尴尬一笑:“董将军免礼,本王乃陈留王。”
“嗯?”董卓上前一步,盯着刘协的面打量了半天,哈哈一笑,“陈留王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识,当真难得,不如本将军拥立陈留王为皇如何?”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的刘协看着董卓……
“啊?这怎么可以……皇兄……会回来的……”刘协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
“回来了再说,天不早了,陈留王,随老夫一起入城,如何?”
董卓大手一挥,睥睨一众琵琶发抖的官员。
“也……也好。”
刘协低声应了一句。
“来呀!护送陈留王回城!”
董卓冲身后的骑兵一摆手,百余名西凉铁骑如一阵旋风刮到了那辆旧马车四周,簇拥着马车往城中而去……
左丰默不作声地领着人跟在骑兵后面,向城中走去……
董卓冲不远处的夜幕一抬手:“全军入城!”
话音一落,远处响起震天的喊声:“是!将军!”
紧接着隆隆之声响起,黑压压的马步军迎面而来,开向城门……
众官员见了这阵势,纷纷敢怒不敢言,在心里咒骂着董卓的嚣张跋扈……
“哈哈……老夫有文优,何愁大事不成!”董卓仰天大笑,说完拍马进城。
……
卢植领着家将从北芒来到上东门的时候,城外已经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呼啸而过的夜风……
“难道皇上已经回宫了?刚才隆隆声阵阵传来,像是有大军开过,是谁领兵进京了!”
卢植低头沉吟,看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马蹄印……
这是……
刚才的动静甚大,足足有两万人马,绝不是禁军,那会是……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阵阵马蹄声……
卢植心中一突……
今夜注定不太平啊,难道又有人马不宣而入京?
“世伯,您怎么在这儿啊?”
刘战一马当先,远远地向卢植招手。
“……”卢植一愣,听得不是太真切,眯眼向远处瞧,也瞧不太清楚,还是太远了……
又过了一会儿,刘战率领飞羽骑奔至卢植一箭之外。
这回,卢植看清了,心里却是有些狐疑……
是战儿!不对,战儿这种时候带军来京干什么?难道是……这可如何是好,皇上失踪,战儿又是先帝的亲弟弟,若是战儿……
应该不会,战儿曾经说过,不会做那篡位的勾当,那战儿……
就在卢植站在原地愣怔的工夫,刘战已经领着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将军来到卢植跟前:“战儿问世伯好!”
“赵云拜见卢大人!”
少年将军跟着刘战向卢植躬身一礼。
“战儿啊,深夜来洛阳,所为何事啊?”
卢植稳了稳有些摇摆的心绪,开口问道。
“世伯放心,战儿此次带兵前来,只是要帮一下大将军何进,诛杀宦官而已,别无他事。”
刘战微微一笑,他明白卢植的担心。对于卢植来说,任何不忠于汉室的举动,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那就好……额,战儿啊,你来晚了一步,此时,宫中已经大乱,宦官被尽数杀绝,南宫被烧,皇上也失踪了,唉!老夫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皇上的踪迹。”
卢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今晚宫中的剧变,长叹一声。
## 第187章 刘战进洛阳
听了卢植的话,刘战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战儿来是晚来一步啊,估计何进已经身死了。”说完望城中望了一眼,“世伯,宫中的火已经被扑灭了。”
刘战话音落,卢植转身向城中看去,面露思索之状:“老夫从城中出来时,南宫的火势还很大,老夫只顾找寻皇上,倒没注意宫中的火是何时熄灭的。
至于,大将军,老夫今晚一直没有见到过他,他的生死还不好说。可以肯定的是,皇上一声不响地出宫,定是被阉人挟持了!老夫在小平津那里见到了许多阉人的尸体,应该是被何进的人马宰杀的。”
卢植说完自己的想法,才想起一旁的赵云,他看向刘战,问道:“战儿,这位是……”
“这是我的师弟,赵云。”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赵云冲卢植拱手示意。
卢植接着说道:“战儿啊,未经宣诏领兵入城多有不妥,你的人马还是……”
“世伯,战儿听你的,就让他们驻扎在城外,怎么样?”
刘战很清楚卢植对朝廷的忠心,赶紧出言说道。
“这样就好,咱们先进城吧,回城再说。”
卢植点了点头,说道。
“师弟啊,这样,你去安排一下,只带二十人随行入城即可。”
刘战冲赵去一摆手,说道。
“好的,师兄。”赵云一拱手,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赵云领着二十名飞羽骑来到刘战、卢植面前。
三人不再多说,拍马往城中而去……
……
进得城中,刘战告别卢植,直奔醉仙楼而去……
一行人来到醉仙楼,叫开大门。
那名开门的伙计一看是刘战,赶紧跪地行礼:“傻福拜见主公。”
“嗯,起来吧,去把史阿叫来。”
刘战扶起傻福,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影闪到刘战面前,拱手一礼:“史阿拜见主公!”
“呵呵,史阿,免礼!你的轻功又精进了,连我都快听不出你的动静了。”
刘战一摆手,笑道。刚才,这在史阿从房顶上翻身而下的时候,刘战已经注意到了史阿,知道是他,刘战也就没有做出什么防备的动作。
相比刘战,赵云却是心中一惊:此人轻功竟然如此玄妙!竟能悄无声息地来到吾的面前,当真是匪夷所思……
刘战又向史阿介绍了赵云。
赵云、史阿二人一阵寒暄之后,刘战说道:“史阿,把后面的兄弟都安排好了。你与云师弟随我来。”刘战说着往酒楼内行去。
“是!主公!”
史阿拱手一礼,叫来那名伙计一番交待,然后紧跑几步,跟在赵云身后,往酒楼内奔去……
来到天字一号间内,刘战、赵云各自落座。
刘战往旁边的座位一指:“史阿啊,坐吧。”
“在主公面前,兄阿不能坐。”
史阿还像以前一样坚持道。
“额……好吧,你高兴就好。说说今天皇宫内的事吧。”
刘战单手扶额,说道。
话音落,赵云也目光灼灼地看向史阿。
史阿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把探听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不过,史阿并没有探听到少帝刘辩的消息。
听了史阿的话,刘战长吁一声:“何进身死,董卓带兵入城,看来洛阳有可能要乱一阵子了,不过,这就不是我们目前要操心的事了。”
“堂堂皇上怎么会说丢就丢了呢?”赵云眉头紧锁。
“这个不好说,陈留王回来了,皇上却丢了,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啊。”刘战也清楚刘辩跑哪去了,毕竟今天发生的事已经与史上记载的大有不同了。
“这么说,有可能是被陈留王……”
史阿皱眉分析了一句。
“不好说,应当是刘辩被张让那阉人挟持出城后……”说到这,刘战突然想到卢植的话——小平津有许多宦官的尸体,他脑海随即锁定了一种可能,说道,“有可能是张让挟持刘辩到小平津后,出现了意外。刘辩要么是被何进的某个手下救走了,要么是被刘协派人杀害了,不过刘协还是一个孩子,应该不会有这种心机和手段……”
刘战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热茶。
“会不会是董卓与刘协串通?”
赵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应该不会,董卓赶到的时间比较晚,他不会有那个时间。”
刘战出言否定了赵云猜测,继续说道,“如果是被何进的手下救走了,那为什么不护送刘辩回宫呢?难道不是何进的手下?那会是谁呢?这里面定然大有文章。史阿,这件事,以后要着重调查一下,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是,主公!”
史阿一拱手,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即可。说说你剑士的事吧,史阿。”
刘战一摆手,淡淡地说道。刘战本来是来保何进的,现在何进已死,他也就不想再搀和了,毕竟董卓到底会怎么做,还得进一步观察,总不能在董卓还没有做出什么的时候,把他给斩了吧,那样的话,刘战岂不是成了妄杀朝廷命官之人了。
“主公,兄阿无能,这几年,只培养了五十名剑士。”
史阿面露愧色,朝刘战一抱拳。
“五十名?不少了。”
刘战呵呵一笑,双手一拍,“史阿,不用对自己太过苛刻,我相信你的这五十名剑士绝非一般的剑士。”
“嘿嘿……”史阿难得地嘿嘿一笑,说道,“主公,阿教出来的这些剑士,不说天下无双,那也得是一流的剑士,哦,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一流的杀手。”
“杀手?师兄要杀手干什么,难道要搞暗杀?”
赵云一脸疑惑地看向刘战,似乎对此很不认同。
刘战笑道:“呵呵,师弟啊,天下将乱,这些人可都是刺探情报的一把好手,师兄我怎么会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剑士搞刺杀呢?况且,搞暗杀,那不是我的风格,师兄我喜欢堂堂正正地战胜对手。
不过嘛,在战胜对手之前,为了确保伤亡最小化,知己知彼是很有必要的。”
“哦,云以为……呵呵,是云误会师兄了。”
赵云了然一笑,说道。
## 第188章 接三老回颍川
第二日。
刘战一早就来到了卢府,把城中的情况与卢植详细说了一遍。
卢植听完刘战的话,仰天长叹:“自古争权夺利无好果。就让他们斗吧,老夫没有那个心力了,只需有三五老友品茗下棋安度晚年,老夫此生就无甚遗憾了。”
“世伯,跟战儿一起回颍川吧。就像世伯说的,他们之间必然争斗,争斗就难免有死伤,如此下去,洛阳有得乱了,世伯回老家也没有人陪伴,就让战儿为世伯养老吧。”
刘战真诚地说道。
“去颍川?”
卢植微微一愣,面露思索。
“嗯,战儿今日就去蔡府,把岳父也接到颍川,还有战儿的师父。”
刘战接着说道。
“你师父那脾气,会跟你去颖川吗?”
卢植眼前微亮。
“呵呵,世伯可随侄儿一同去,有世伯出马,还怕师父不同意吗?”
刘战见卢植已经默认了回颍川的说法,微微一笑,说道。
“那好,老夫就与战儿你一周去。
卢植大手一挥。
说定此事,刘战与卢植叙了会儿闲话,又去内院看了看小卢毓。此时的卢毓才刚刚六岁,却已经能背诵许多儒家典籍,异常的聪明伶俐,若人喜爱。
……
从卢府出来,刘战直接去了蔡府。
来到蔡府,刘战见到了正在书房舞文弄墨的蔡邕。
“小子,你怎么来了?”
蔡邕放下手中的毛笔,一脸的慈爱。
“宫中剧变,岳父大人还有这份闲情逸致,真乃大家之风范。”
刘战一拱手,真诚地恭维了一句。
“臭小子,你在挖苦老夫吗?”
蔡邕朝刘战一抬手,示意刘战入座。
刘战双手一撩衣襟,坐下,笑道:“小婿说的是真心话。岳父不似朝中的诸人,纷纷在看风使舵。来时的路上,小婿就见了不少,许多的车马停在董卓的府上,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唉!人之常情,不必管他。”蔡邕微微一叹,说道,“琰儿为何没有与你一同来看老夫,莫非是把老夫忘了吧?”
“岳父,琰儿在颍川日日都思念您老人家呢,只怕您老人家一个人在洛阳孤单,这不,让小婿专程来接您去颍川呢。”
刘战一拱手,认真地说道。
“这不差不多,这才像我蔡邕的女儿。”
刘战面色一喜:“这么说,您老人家同意了?”
“同意什么?”
刘战嘴角微微一抽:“去颍川啊,您老刚才不还说的吗,‘这还差不多’。”
“老夫说了吗?”
“说了!”
“也罢,老夫老矣,留在朝中也无甚作用了。去就去吧。”
蔡邕脸色一黯,显得有些失落。
“岳父,您老人家为大汉操劳大半辈子,该歇歇了,剩下的事,就随他去吧。”
刘战出言劝慰。
“是啊,想那么多,也是徒增烦恼。罢了,不去管他了。”
蔡邕手抚花白胡须,长叹一声。
“既然这样,那咱们择日就可启程了。”刘战心中一松,他还真的怕蔡邕不同意,“对了,岳父,此番去颍川,不有卢世伯,到了颍川,您二老也有个伴了。”
“呵呵,他也想通了?好啊,是时候远离这纷争之地了。”
蔡邕释然一笑。
两日后,一队长长的车队,出得东城门,往颍川方向粼粼而去……车队由赵云带飞羽骑一路护送,自然是不会出什么意外。另外,还有三十名醉仙楼的剑士随行,在外围警戒。又加了一层保险。
由于要去并州请李彦,刘战与卢植带上一百名飞羽骑直奔并州而去。蔡邕则先行去颍川。
顺便一提的是,卢府、蔡府的家将、婢女也全都跟了去,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去。无他,卢植、蔡邕二人对府上的家将、婢女那都是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哪有人愿意离开?所以,卢植、蔡邕去哪,他们也就跟着去哪了。
车队拉的无非是一些金钱细软之物,还有一些不舍得丢下的古玩字画典籍之类的。
至于卢府、蔡府两处宅院,刘战全部让醉仙楼出钱置下了,说是到颍川为二老购置房产,其实,刘战早已在颍川为他们备下了宅院,比他们原来的宅院只大不小,还根据个人的喜好,装修成了不同的风格。
……
这一日,并州山中,李彦宅院外。
刘战一马当先,来到宅院门口,翻身下马,推开紧闭的大门,快步来到院中,只见院中空无一人。
“师父!师娘!”
屋里“哗啦”一声,响起器物掉在的声音,经过一瞬间的沉寂之后,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战儿!是战儿!”
颜云眼含泪水,奔出主屋,后面跟着一脸“平静”的李彦。李彦虽在山中,却也消息灵通,无他,山中伺候二老的婢女全都是刘战派来月影卫,她们经常会被李彦派出去打探外面的消息。自己的徒弟出息了,难得回山一次,做师父的,怎么可能不激动呢,但是,以李彦的秉性,他却不肯表现出来,勉强维持着一脸的平静。
“不屑徒儿,拜见师父、师娘!”
刘战心中一酸,扑通跪在了地上。
颜云跑到刘战面前,伸出双手,扶起刘战,抹着眼泪笑道:“快起来,让师娘好好看看。”
“哎。”
刘战缓缓站起身,看着一脸慈爱的颜云……师娘待我,当真没话说,若是雪娘还在世,那该多好啊!
不知怎地,刘战脑海里突然冒出雪娘的身影……
“好孩子,瘦了,黑了,也结实了……”
颜云上下打量着刘战,轻声道。
就在这时,卢植抬步入院,声如洪钟:“弟妹还是风采依旧啊,哈哈……”
“卢兄?!”
站在颜云身后的李彦面色一喜,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卢植,“卢兄,几十年不见,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声若奔雷啊。”
“云见过卢大人。”颜云朝卢植一福,拉着刘战到一旁,问东问西。
“哈哈!”
卢植哈哈一笑,说道,“老弟,你也老了,头发都没有一根黑的了。”
“哈哈……”
卢植、李彦二人相视而笑……
## 第189章 董卓第一次见吕布
在并州山中小住了几日,刘战便把李彦、颜云也接到了颍川。在宅院的安置方面,刘战将李彦、卢植、蔡邕三人的院子安置在了王府边上,而且三人的宅院紧临。这样,不但方便三人相互走动,蔡琰、郭欣哪天想回娘家了,也是方便。刘战本来有意让李彦、蔡琰住在王府,可是二老怎么都不同意,刘战也只好作罢。
回到颍川的那三十名剑士,刘战直接将他们安置在了剑士学院。一来,这些剑士可以当教官,二来,作为剑士的集中点,这里也是剑士们的家,学院里各种物件设备一应俱全。
三老来到颍川后,来访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刘备。
有了第一次拜访之后,刘备有事没事就往三老家里跑,尤其是李彦的家里,刘备基本上每天都去。
突如其来的讨好,弄得李彦心中莫名。李彦只好找来刘战,把刘备来访的事说了一遍。
刘战听后,摇了摇头,心说: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人墙角?看来刘备是不想在颍川长待了啊。
略一思索,刘战告诉李彦,‘随便敷衍一下就是,不想见也可不见。’
……
洛阳。
这一日,董卓彻底将何进及车骑将军何苗所统部众皆据为己有,心情大好,便带人往皇宫而去,他要见一见皇里的美人——何太后。
董卓一行人正要往宫门方向走,一个身长九尺的甲士拦在前面:“止步!”
嗯?
董卓看了看甲士手中的长戟,面露不喜:“汝是何人?可知老夫是谁?”
“不知。没有丁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百步。”
甲士晃动一下手中的长戟,冷冷地说道。
“岂有此理!把你们丁大人叫来见老夫。”董卓呵斥一声,就要发作。进入洛阳城后,董卓就按照李儒的计策,没费多大劲就把何进兄弟二人的部属全部收至麾下,势力大涨,朝中百官见了董卓无不低头。今日这场面,怎能让董卓不发火?
甲士双眼微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搭话。
“来呀!给老夫杀进去!”
董卓抬手一挥,身后的兵士一拥而上……
“戒备!靠近宫门百步者,一律格杀!”
甲士毫不示弱,一声令下,手中的长戟还挑衅似的晃了几晃,杀机外放。
“且慢!”一个声音自董卓身旁响起。
董卓转身看向身边的文士:“李儒,有何话说。”
李儒一拱手,走近董卓,附耳道:“贸然冲击皇宫,对将军的名声不利,还请将军三思啊。”
“那你说怎么办?”
董卓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将军,让儒上前打探几句,再作计议。”
李儒一拱手,向那甲士走去,到得甲士跟前不远处,李儒拱手一礼:“敢问这位将军高姓大名啊?”
“吕布。”
甲士不咸不淡地说道。
“哦,吕将军口中的丁大人,可是执金吾丁原?”
李儒一脸笑意地问道。
“正是。”
一声“将军”叫得吕布心中大爽,面色缓和了不少。
“入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李儒朝吕布一拱手,转身走向董卓。“叨扰将军了。”
“嗯。”
吕布傲慢地应了一声。
回到董卓跟前,他儒低声道:“将军,儒所料不差,此人正是丁原的部下。”
董卓眼神一凛,说道:“丁原手下兵马有多少?”
“两万。”李儒一拱手,说道,“将军,此事要从长计议,不可硬闯也。”
“文优啊,咱们走,改日再来。”
董卓也不扭捏,抬手一挥,领着人走了。
“哼,什么东西!”吕布收回方天画戟,朝董卓等人的背影啐了一口。
回到府上,董卓大马金刀地坐在席垫上,说道:“文优啊,好好计议一番,如何把那丁原除掉。”
“……”李儒沉吟半晌,说道,“将军,儒素闻丁原有一义子,名叫吕布,有万夫不挡之勇。”
“比华雄如何?”
“华雄之于吕布,好比米粒之光之于皓月之辉。”
李儒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拱手道。
“哦?此人现在何处?一定要把这样的人才拉拢过来。”
董卓眼中放光。
“正是宫门前巡逻的那个甲士。”
董卓哈哈一笑:“如此勇士,竟然被丁原如此使用,当真浪费啊。”
“将军,儒听说吕布酷爱宝马良驹,喜美人,好金钱。”
“他喜欢什么,老夫就送他什么,哈哈,老夫就不信他能不来!”
董卓自信一笑。
“善!”李儒拱了拱手,说道,“将军,为了保险起见,能否将那赤兔马……”
“嗯——送给他!”董卓沉吟一声,咬牙说道。
“儒定不辱使命!请将军静候佳音。”李儒一拱手,转身离去。
……
就在董卓回府的时候,曹操从何太后的凤榻上坐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将军,不知何时能寻回辩儿,这么多天了,也不见辩儿的踪影,叫哀家怎么活啊……”
何太后拉起一轻纱一角盖住身体紧要处,伏在曹操背上轻声哭泣。
“呵呵,太后勿忧,若皇上遭遇不测,定然会见到尸首的。某已经把洛阳城都翻遍了,没有见到皇上的尸首,所以,某料定皇上无事,只是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罢了。”
曹操笑了笑,回身把何太后搂在怀里,安慰道。
“可是……”
“好了,有某在,定然不会找到皇上的,太后只需在宫中安心等待即可。”
曹操起身,开始穿衣服。
“将军,不如……今日就不要走了,哀家一个人,害怕……”
何太后抹了抹眼泪,楚楚动人。
“呵呵,这可使不得,某还要寻找皇上,不能在宫中呆太久。太后不也想快点寻回皇上吗?”
曹操说着向外走去,离走朝何太后眨了眨眼。
“将军,令牌……令牌忘记拿了。”
何太后从凤榻的一角拿起令牌。令牌是曹操第一次来到何太后这里时,何太后专门给曹操的。那时候丁原的人马还没有赶到。现在,有吕布在宫门守着,没有令牌是不行的。
## 第190章 吕布投董卓
曹操接过令牌,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如今皇上不在,太后理应主持朝局才是。”
听了曹操的话,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决断朝中之事不是问题,可是,哀家一个女人家,谁人会听哀家的呢。”
“呵呵,太后放心,有某在,某手中有五千人马,谁敢不听。”曹操哈哈一笑,说道。从小平津回来之后,曹操没干别的事,就跑着收服何进的部曲了,经过他的一番奔波走动,竟收服了四千人马,加上他原来的一千人马,足足有五千人马。有了这支人马,曹操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可是,让曹操没想到的是,董卓竟然把何进、何苗的部下全都收服了,足足两万人。本想高调祭出大招——搞定何太后,接回刘辩,可是,董卓实力暴涨之后,曹操不得不另外谋划了。
“哀家听将军的。”
“好,过几日,太后可以朝廷的名义召集百官,申明此事。”曹操打定主意,眼中闪烁着亮光。
“好,将军安排就是。”何太后上前依偎在曹操的怀里,轻声说道,“哀家现在无依无靠,一切就靠将军了,将军莫要负了哀家。”
“呵呵,放心吧。”曹操在何太后的脸上亲了一口,松开何太后,笑着走了出去。
曹操步履轻快地越过亭台楼榭,来到宫门外,亮出令牌。
吕布接过令牌,上下打量着曹操,眼中满是不善:“放行。”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见曹操,吕布就很不爽,总觉得面前这个小个头的男人不招他喜欢。
吕布是一个看眼缘的人。而曹操却是一个让他没眼缘的,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嗯。”
曹操接过令牌,哼着小曲离开了……
“啊腿!”吕布朝地上啐了一口,瞪了瞪曹操的背影。吕布知道,曹操拿的是太后的令牌,不用想,吕布也知道曹操每天到宫里干什么来了。
‘一对狗男女!’
想着想着,吕布暗自骂了一句。
……
三日后。
董卓府。
吕布从赤免马上飞身落地,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冲府门的守卫嚷嚷道:“吕布来投董将军。”
“请稍候。”守卫面色一凛,不敢招惹吕布,拱手一礼,转身奔向府中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守卫去而复返,躬身一请:“将军里面请!”
“哼!”吕布冷哼一声,把马缰交给另一名守卫,大踏步向里行去。
吕布刚进入前院,董卓就领着几个人从里面迎了出来:“哈哈,老夫盼奉先久矣!”
“布拜见将军!”
吕布把手中的头颅放在地上,躬身一礼。
“好好好!哈哈……老夫有奉先,如虎添翼啊!”董卓上前扶起吕布,接着看向地上“新鲜出炉的头颅”,问道,“这是……”
“狗贼丁原的人头。”
吕布眼神一冷,似乎丁原残害了他的一家一样。
“哈哈,手刃恶贼,奉先乃真勇士真义士也!来,里面说话。”
董卓哈哈一笑,拉着吕布往里走去,其他几人也转身跟上……
来到正厅,众人分宾主落座。
董卓又把吕布请到了尊位上:“奉先啊,老夫来为你介绍……”董卓笑着把在座的贾诩、李儒、华雄、牛辅四人向吕布介绍了一番。
吕布与四人分别见礼,却是一脸的倨傲。
“哼!不就是斩了一个丁原吗?不知天高地厚。”
华雄最先忍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出言挑衅。
“嗯?你不服?”
吕布双眼一瞪,腾地站了起来。
“哈——腿——!”
华雄瞪着吕布,也站了起来。
厅内的其他人,没有人出言相劝的意思,很明显,董卓也想见识一下吕布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董卓不劝,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劝了。
“好,如你所愿!”
吕布大步向厅外而去……
华雄冷哼一声,跟了出去。
董卓看着二人,哈哈一笑,也来到厅外。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跟着董卓也来到外面观战。
嘡啷——
华雄拔出环首刀,冷眼朝吕布抬头示意:“小子,让汝三招!”
“哈哈,汝是董将军派来搞笑的吗?”吕布仰面大笑,接着面色一冷,眼露凶光,“出手就是,少啰嗦!”
观战的董卓听了这话,面色一僵,嘴角一抽:‘这个吕布,说话没个轻重,老夫也是你能开玩笑的吗?’
“啊——”
华雄被说得面红耳赤,含怒出手,一声怒吼,挥刀便砍……
华雄作为董卓手下的一员猛将,威猛无比,身经百战,未有一败,哪里受得了这得话语。
“哼哼……”吕布摇头冷笑几声,一脸轻视地站那里一动不动……
咦——吕布这是……董卓心中狐疑,没看明白吕布要哪样。
突然,异变突生,眼见就要袭击成功的华雄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
砰——
华雄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
吕布睥睨华雄,淡淡地说道:“服了吗?”
“……”华雄还是说不出话,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吕布嘴角一动,转身面向董卓:“布愿为将军效劳。”
“哈哈……奉先啊,真乃猛士也!”董卓高兴得脸上笑出了一朵花,上前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吕布,“奉先啊,老夫有意收汝为义子,汝可愿意?”
义子?当真是天上掉馅饼啊……吕布心中一喜,屈身跪在地上:“孩儿拜见义父!”
“哈哈……好!好!好!”董卓拍手而笑,上前扶起吕布,拉着布的手往厅内走去,“奉先吾儿,走,咱们里面叙话。”
看到这一幕,贾诩、李儒、牛辅三人面色各异,却是都没有说话,跟着进了正厅。贾诩、李儒二人二人面色如常,牛辅却是心中一紧,额头上满是冷汗——他本来准备在华雄赢了之后,也出手教训一下吕布,没曾想……
牛辅想起刚才他连吕布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心中一阵后怕。
华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入正厅,默默地坐了下去,眼神中充满了对吕布的敬畏……
太强了!
## 第191章 华佗出现在颍川
这一日,曹操没有去宫中,他在自己的住处气得大发雷霆……
原因无他,曹操刚收到消息:吕布杀了义父丁原,率领两万兵马投奔董卓,又认董卓为义父。
董卓老儿身旁定是有人出谋划策,不然,他一介武夫,怎会有如此手段……曹操一边踱步一边分析着董卓总是先手的原因。
“罢了,先去宫中知会太后一声,顺便找她发泄一下……舒缓一下心情也是好的。”
曹操吐出一口浊气,自言自语道。
说走就走。
曹操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备马。”
话音未落,曹操抬脚向外而去……
来到宫门,曹操并未见到吕布。
果然是投奔董卓了啊,执金吾一死,皇宫外巡逻的兵士也都撤了……曹操心中暗叹一声,径直向宫门而去,出示了一下令牌便策马而入……
见到何太后,曹操直接说道:“太后,城中形势有变,临朝听政之事,还需再缓一些时日。”
“那就缓缓吧。”何太后本来就没有听政的念想,听到曹操的话,倒是没怎么在意。
她上前扑到曹操的怀里,柔声道:“哀家还以为将军今天不来了呢……”
“某这不来了吗,嗯?”曹操说着抱起何太后向内行去……
“不等到晚上么?”
何太后嘤咛一声。
“等不了了,某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办。”
曹操快步而走,有些急不可耐……
做完不可描述的事之后,曹操告别何太后,向宫外而去。一路上,曹操神清气爽,又有了新的谋划——他也要去投奔董卓,再择机而动……
谋定之后,曹操出得宫门,拍马一鞭,直奔董卓府邸而去……
……
颍川国。
阳翟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健步如飞,向着村中而去,他背着药箱,斜挎着一个麻布包,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庄稼汉子。
“华老,您老慢点,小子快跟不上了。”
汉子一边跑一边朝前面的老者喊道,上气不接下气。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神医华佗。
说来也巧,五年前华佗行医至此,救下那汉子的父亲,便与这个村子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一日,华佗行医至此,正好遇见外出求医的汉子。
一番询问之下,华佗才知道,汉子的父亲得了病——身体发烫、上吐下泻。
华佗知道,这是一种急症,须得抓紧诊治,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很快,华佗来到汉子的家,直接冲进屋内,看到了躺在草席之上的汉子父亲。华佗不敢耽搁,药箱都没顾上放下,就开始为汉子父亲诊治开药……
一番忙碌之后,华佗把煎好的第一副药交给汉子,已是满身是汗……
又过了半个时辰,汉子的父亲大有好转,面色也红润起来。汉子跪在地上磕了几头,热泪纵横:“小子叩谢神医!神医之恩,小子一家永世不忘。”
“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去给老夫弄碗稀粥喝喝,就算是你的谢礼了。”化佗笑着扶起汉子,说道,“老夫听说颍川这几年变得更为富庶了,一碗稀粥应该有吧。”
“有有有!”汉子擦了擦眼泪,跑着去弄粥去了。
没过多在一会儿的工夫,汉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及一碗熟肉回到屋里,放在华佗面前破旧的食案上:“神医,家里没有女人,俺做的这饭食您老人家可别嫌弃啊。”
华佗看着案上稠稠的小米粥及香气四溢的熟肉,笑道:“呵呵,有米有肉,老夫都要流口水了。”
“嘿嘿……”汉子憨厚一笑,说道,“这都是颍川王给俺们的福气,要是没有颍川王,俺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饿肚子呢!”
“哦?给老夫说说这位颍川王。”华佗不觉来了兴趣,他行遍天下,见过太多的饥寒交迫,就算五年前富庶的颍川,百姓也是衣不蔽体,饱一顿饥一顿的,如今见汉子随手就拿出肉食,怎能不稀奇……
“说到俺们的颍川王,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汉子憨厚地笑道。
“娃子,你就别说,还是让爹给华神医说说吧,咳咳……”汉子的父亲醒了过来,吃力地坐起来,接过话头子说道,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老汉,让娃子讲吧,你还需休养,少说话为妙。”
华佗吃了一口肉,嘴里鼓鼓囊囊地说道。
“哎,俺听华神医的。”草席上的老汉又重新躺下,不再说话。
汉子歪头想了想,说道:“神医,颍川王英俊神武,这天底下没有人比得上颍川王了。
话说,颍川王到颍川的第一年就推行新政,整治贪官和混日子的庸官,还一下免了咱们三年的赋税,让官府出钱为每个村子购置耕牛,派人为每个村子修建水车……”
汉子话茬一打开,便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直说了一个时辰,华佗才有机会插上话:“呵呵,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颍川王竟是如此爱民之人!当真是我大汉之福啊,是颍川百姓之福啊!”
“俺还有许多没说到呢,颍川王还出钱为每个村子开设了养猪场,俺们呢能用粮食换猪肉,当然,想自己养猪的,也可心用粮食换猪崽,关键是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啊……”
汉子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于是,华佗又听了一个时辰刘战的政绩。
突然,汉子一拍脑袋,面露愧色:“看俺这记性,颍川王正张榜寻找神医您呢,俺一说,把这事儿给忘了。”
“哦?颍川王找老夫干什么?”
华佗面露疑惑……老夫从来没有见过颍川王,他应该不会知晓老夫哇,怎会张榜寻老夫呢,当真奇怪……
“官府的布告上说了,颍川找神医是为了颍川百姓,别的倒没有说明。”
“为了颍川百姓?老夫老头子一个,能为颍川百姓做什么大事呢?无非就是给人看看病……”华佗笑着说道,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
想到这,华佗问道:“会不会是想让老夫留在颍川王府啊?”
“没有说明。”汉子挠了挠头,忽然明白了华佗话里的意思,连连摆手道,“不会是神医想的那样,颍川王一心为了颍川百姓,绝不会让您专门王府里的人治病的,小子敢以性命担保!”汉子说着拍了拍了胸口,一副真诚为人担保的模样。
“哈哈……”华佗仰面一笑,“老夫还真想见一见这颍川王了。”
## 第192章 刘战迎华佗
“那……小子这就去官府报信儿,如何?”汉子挠着头说道,“听说还有赏钱呢,嘿嘿……”
“哈哈……你小子,谁说你憨厚老实的,老夫看你这算盘打得精嘛!”
华佗抚须而笑,调侃道。
“那、那小子不去报信儿了……”汉子面色一红,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像思春的少女被人说中了心事。
“哈哈……去吧,去吧,有赏钱为什么不领呢!”华佗笑道,突然面色一肃,“赏钱有几多?”
啊?莫非华神医的意思是让俺分一些赏钱给他?嗯……一定要分给神医一半!额……不行,俺就留一贯,剩下的都给神医,他可是救了俺爹两回了!神医是俺家的恩人……
汉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分赏钱”,拿定主意后,汉子认真地说道:“一共十贯钱,到时俺只留一贯,剩下就算是诊金吧。”
“哈哈,那可不行。”
华佗笑道。
“那……那十贯都给您,俺家有吃喝,要钱也用不上。”
汉子以为华佗嫌少,索性一要了,反正要报恩,不如做得彻底点……想到这,汉子暗恨自己的贪婪,竟然没有想把十贯钱全分给神医。
“哈哈,娃子,老夫说的是玩笑话,赏钱啊,老夫是不会要的,你还是留着……不如,娶个婆姨过日子,那不香吗?”
华佗和蔼一笑,不再调侃汉子。
“那肯定香!可是……”汉子点了点头,转念一想,还是觉得自己独占那份赏钱不合适。
“行了,走吧,老夫随你一起去,赶紧领了赏钱,你也好回来照顾你阿爹。”
华佗一撩衣袖,站起身就往外走……
……
颍川王府。
刘战恭敬地把华佗请到正殿中,以上宾相待。
上齐茶水、点心之后,刘战还是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华老来颍川,战不胜荣幸,战有一请,还请华老示下。”
“呵呵,颍川王客气了,老夫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医者罢了,能为颍川王也只能是为人治病了。”
华佗抚着有些花白的胡须笑道。
“战所说的正是此事。”
“哦?还请颍川王明示。”
刘战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战冒昧地问一句,华老有没有收徒的打算?”
“这个……有倒是有,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颍川王是要老夫收徒吗,不知是何人?如果是颍川王推荐的人选,只要心地善良,老夫就收下了。”
华佗略一沉吟,说道。
“呵呵,是,也不是。”
“哦?”
刘战起来,来到华佗面前,拱手一礼:“是这样,战想在颍川开设一所医学院,恳请华老留在颍川当老师,不知华老意下如何?”
“学院?那是什么?”
“哦,就是与书院一样的所在,只不过讲述的不是儒家典籍,而是医学知识。”
刘战微微一笑,解释了一句。
华佗面露思索之色,喃喃道:“这样啊……老夫如果留在颍川,就不能行医天下了……”
“这一点还请华老放心,战是这样打算的,华老可先在医学院培养一批学生。等这一批学生学成之后,华老就可继续游历天下。这个应该不会耽误华老太久吧。”
刘战一拱手,说道。
“嗯……资质好的,两年即可学成。两年时间,弹指即过,并不会影响老夫行医天下。”
华佗释然,说道。
“那,华老是答应了?”
刘战面色一喜,问道。
“嗯,颍川王爱民如子,老夫为颍川国教几个学生不算什么,况且,这也是积德之事,老夫没理由拒绝。”
华佗点头答应。
“那好!有了华老,颍川百姓有福了。”刘战起身来到华佗面前,郑重地躬身一礼。
华佗赶紧起身相扶:“颍川王言重了。”
“华老,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开席吧。呵呵”
刘战起身,微微一笑,请华佗入席。
“颍川王,这是……”
华佗心中疑惑,不知道刘战要开什么席。
“华老安坐即可。”刘战呵呵一笑,随即一拍手,荀彧、荀攸、钟繇、戏志才、郭嘉、陈群、赵云、陈到、许褚、张辽、裴元绍等人依次进入大殿,纷纷向华佗躬身行礼,然后才各自落座。
“这……”
华佗有点懵逼。华佗行医大半辈子,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高规格的待遇,以前也有世家豪族相请,但出都是拿钱财打发他,没有人如此真心地礼遇过他。
“华老,安坐即可。”刘战朝华佗抬手示意,接着又是一拍手。
少顷,两行妙龄女子飘入殿中……
没用多大工夫,各人面前的食案上摆满了碟盘碗鼎,案前还摆上了几坛醉仙酒。大殿中的案几,刘战并没有换成桌子,他总是觉得,桌子虽然方便,但缺少了某种气韵,不够庄重。
“华老啊,战为您老介绍一下……”
刘战起身为华佗一一介绍了在座的众人。
众人分别起身与华佗见礼,华佗一一还礼,心里甚是感动。
“华老啊,医学院之事,战就交给荀相了,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颍川王有心了。”
华佗一拱手,老泪差点夺眶而出……
“好了,闲话少叙,开席!”
刘战大手一挥,朗声说道,说完举起酒爵,“为华老来颍川,干了引爵。”
“为华老,干!”
众人齐齐举爵,一口饮了。
华佗也像众人一样,一昂头,灌了一爵醉仙酒下去……
“咳咳……咳……”华佗被呛得连连咳嗽,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嗯——好吃!太好吃了!”
华佗鼓着腮帮子说着,赶紧换一个菜,快速地夹了一口放入嘴里……
“嗯!真乃人间美味!不……不对,此味只应天上有!颍川是个好地方啊!”华佗说着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又端起一爵酒细细的品了起来,“啊——好酒!颍川竟有如此美味如此美酒,老夫早就应该来了!”
刘战与众人见华佗露出吃货本色,纷纷相视而笑……
## 第193章 洛阳的消息
“华老啊,以后在颍川美酒美食管够,战这什么都不缺,唯缺华老啊!”
刘战举起一爵酒遥遥一敬,“为华老的医学院,干了此爵!”
“为了华老,干!”
众人一同举爵,一饮而尽。
“老夫决定了,要多多培养学生,让他们替老夫到各州行医,老夫就留在颍川不走了。”
华佗擦了擦嘴角的的酒水,朗声说道。
听了华佗的话,刘战额头挂上了几条黑线……这就不走了?早知道这样,我还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上酒上菜不就好了!
刘战在心里吐槽了几句,嘴上却说:“好!华老这个决定太英明了!哈哈……”
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谁能想到,刚才还为留在颍川为难的华佗,吃了几口菜竟然就改了主意,主动要求留在颍川。
……
十日后。
颍川王府。
一只青鹰稳稳地落在窗前,一个月影卫从青鹰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面色严肃,快步向正殿而去……青鹰是史阿搞出来的。据史阿说,一次他在漠北之地执行刺杀任务时,从被杀的人那里搞到了青鹰圈养训练之法,经过七年的不断尝试才搞成的。
“启禀主公,洛阳送来消息。”
貌美的月影卫立在殿外,面色肃然。
“嗯,进来吧。”
刘战放下手中的竹简,抬步走下王阶。
月影卫快步入内,双手将小竹筒奉上。
刘战接过小竹筒,扣掉泥封,从里面取出一小块白色的绢布,只见上面写着:
“董卓自任司空,专横跋扈,滥用刑法立威;欲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毒杀太后,残害百官,百官皆悲切惶恐,却无敢言者;纵兵剽掠财物、妇女、残害百姓,洛阳人人自危。
另,曹操出逃洛阳,去向不明;袁术私藏传国玉玺。”
“回信:吾不日将去洛阳,继续监视。”
刘战看完朝候立在一旁的月影卫说道。
“是,主公。”
那名月影卫领命而去,只留下一缕馨香。
是时候除掉董卓了,不能再让他继续作恶了……看着月影卫离去的身影,刘战决定出手。
如果,再让董卓这么祸害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被害,也是刘战不忍心看到的。虽然,他大可以在颍川逍遥自在,等到董卓恶贯满盈时,再出手将董卓除掉,那样的话,能收到最好的效果,但是,作为后世来者,刘战实在不忍心就这么看着董卓继续鱼肉百姓,他不能等到董卓火烧洛阳时再出手,不能等到董卓挟持洛阳百姓时再出手,他不能……
刘战一边想着到洛阳之后的种种可能,一边在殿中踱步:“来人,把荀相找来。”
……
荀彧听说刘战有要事相商,便火速赶到王府,一进大殿,就见刘战独自坐在大殿之上。
见荀彧匆匆赶来,刘战起身招呼:“舅父啊,快坐。”
“战儿,何事如此着急啊?”荀彧朝刘战拱手一礼,坐了下来。
“洛阳有事。”刘战说着把那块白绢交到荀彧手上。
荀彧接过白绢一瞧,顿时脸色铁青,低声喝道:“董贼当诛!”
“我这次去,就是要解决他的,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刘战冷声说道。
“战儿,董卓手下猛将不少,这次去要好好计议一番。”
荀彧双眉紧皱,提醒道。
“让舅父过来,就是为了让舅父为我好好谋划一番。”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战儿啊,你要带多少人马去洛阳?”
刘战想也不想,说道:“我一人足矣。”
荀彧一听就急了:“这怎么能行呢?战儿你是颍川之主,身入险地,已是不妥,怎么能一个人去呢?虽说,你又与旁人不同,一身超绝的武艺自保不成问题,但是,战儿你作为一国之主,也要为颍川国多考虑才是,此次洛阳之行,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那……那就带着虎啸队吧。”刘战不以为然,笑道。
“战儿啊,这种事万不可儿戏待之,稍有不慎,悔之晚矣!”
荀彧见刘战一副自信的模样,不禁担心起来。
刘战沉思片刻,平静地说道:“舅父所说不差,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弊端,第一个就是容易暴露行踪,那样的话,董卓必有防备,第二个就是以洛阳目前的形势来讲,容易被人诬蔑为狼子野心,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听了刘战的话,荀彧抚须沉思……
过了许久,荀彧抬头看向刘战:“战儿啊,此行洛阳,就带虎啸队吧,但是还要再加一个人。”
“王府中的郎官,战儿你选一个吧。”
“嗯……让公达与我同去吧,公达对洛阳的情况比较熟悉。”
刘战想了想,说道。
“那好,就让公达去。”荀彧点了点头,
“来人,去把荀郎官请来。”刘战拍了拍手,朝殿外招呼了一声。
“是!主公。”一名月影卫领命而去……
荀彧接着说道:“此去洛阳,战儿你不要强出头,凡事要与公达商议后再行动……”
荀彧说着,刘战不住地点头。
二人正说着,荀攸走进大殿,拱手一礼:“攸见过主公。”
“公达啊,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赶紧坐。”刘战笑着朝荀攸摆了摆手。
荀攸拱手施一谢礼,转身又朝荀彧一礼,以示请安。
荀彧点头示意。
“过几日我要去洛阳一趟,到时候文达陪我一起去吧。”刘战看向荀攸,说道。
“好。不知何事,攸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荀攸拱手答应。
“公达,你先看看这个。”荀彧将白绢递给荀攸。
荀攸打开一瞧,气得怒目圆睁:“董贼该死!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啊!我这次去洛阳,就是要诛杀此贼!”
刘战眼含杀机,冷冷地说道。
“攸明白了,只是,主公亲身涉险,此事似有不妥。”
荀攸面露担忧之色,慢慢说道。
“妥妥妥,我已与舅父说好了,况且许褚、张辽他们几个都在操练军队,走不开。”
刘战摆了摆手,说道。
就这样,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条分缕析着诛杀董卓的细节,把前后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都进行了梳理,确保万无一失。
## 第194章 开工
洛阳城。
刘战一入城,就领着荀攸、陈到及虎啸队来到听雨轩。此前,听雨轩暂时无人居住,刘战只留下了部分月影卫看守。
守在暗处的月影卫见是刘战,从一旁闪身而出,朝刘战一拱手:“拜见主公!”
“免礼。将他们带到前院。”
刘战看了一眼身后的陈到及虎啸队,抬步向内走去。
“是!”那名月影卫一拱手,带着荀攸、陈到与虎啸队往前院而去……
刘战来到后院的一处凉亭边,看着许久没来的院落,颇有感慨……
真的是快啊,转眼的工夫,已经来到东汉都快十年了。十年……弹指一挥间,这个腐朽的王朝还有救吗?大概率是没救了……
突然,假山上的一道靓影引起了刘战的注意,只见她手持短剑,长发飘飘,长飘招摇,有一种女侠换上婉约女装的美感,长裙温婉可人,却掩盖不住她那英姿飒爽的风姿。
嗯?这女子看着好生眼熟,应是月影卫,可是却想不起名字来了……刘战眉头策我皱,暗自思索……
哦——想起来了!她叫灵玉。
“灵玉,灵玉……”刘战抬手向女子招了招手,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女子停下手中的剑舞,凝眸向刘战望来……他怎么突然回来了?独自一人么?这一次,我一定要为死在他手上的姐妹报仇!
心里这样想着,灵玉却飞速向刘战奔来,片刻便至刘战面前,拱手一礼:“灵玉拜见主公。”灵玉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多年前,刘战刚收服月影卫的时候,灵玉之所以投奔刘战,为的就是在取得刘战的信任之后,亲手杀死刘战,为死去的木牌月影卫报仇。灵玉觉得,最亲近的姐妹死在了刘战的手上,如果不为她们报仇雪恨,她死也不会瞑目。投奔刘战之后,灵玉一直隐忍,等待有一天能有机会接近刘战,现在,机会似乎来了,灵玉心中的仇恨又开始躁动起来……
“灵玉啊,在这里住得还好吗?”
刘战面带微笑,淡淡地说道。
“多谢主公挂怀,灵玉在这里很好。姐妹们日常除了操练武艺,就是守护听雨轩,也算是安稳。”
灵玉拱手回道,面色肃然。
“嗯,叫人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我要在这住一些日子。”
“是,主公!”灵玉拱手领命,转身离去。
就在灵玉转身的一刹那,刘战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杀机从灵玉身上泄露出来。
怎么?灵玉难道对我有杀意?如果有,究竟是为什么呢……刘战看着灵玉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
虎啸队安置妥当之后,刘战找来荀攸、陈到,安排了一下近几日的任务。
刘战刚交待完,荀攸突然说道:“主公,攸想拜访一下昔日的老友,先行打探一下。”
“好,叔至啊,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公达吧,一定要护公达周全,不能出任何差错。”刘战点对答应。
“是,主公。到定不辱使命。”
陈到拱手应道。
刘战接着说道:“另外,多带虎啸队的兄弟们到城里转转,熟悉一下城里的情况,无事的时候,也可去醉仙楼放松一下,劳逸结合。”
“是!主公”
……
第二日,荀攸、陈到早早地就出去访友去了,身后跟着十余名虎啸队的兄弟,他们赶着牛车,拉的是一些送人的礼品。
他们走后,刘战一个人闲来无事,也出了门,来到街上闲逛……
大街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行色匆匆,多半是一些卖苦力的贩夫走卒。
人心不稳啊,董卓还真是没少祸害百姓啊……刘战轻叹一声,走进了翠风阁。翠风阁是一家与醉仙楼齐名的酒楼,以歌伎多而美而出名,生意也是十分的火爆,来往的多是一些世家豪族子弟。
来到大堂,刘战抬眼一瞧,只见大堂内坐着几个布衣打扮的客人,三两个伙计各忙各的,似乎生意还不错。
“这位公子,你是听曲儿还是住店哪?”
一个伙计迎了上来,招呼刘战。
“听曲儿。”
“那好,公子楼上请,楼上有上好的雅间,小的这就带公子上去。”
“慢,就在这里吧。”
刘战抬手往一对空案几那里一指。
“……”伙计有些没明白,有些茫然地问道,“公子要在这里听曲儿?这里来来往往的,太过吵闹了,不如……”伙计以惯有的思维替刘战考虑着。
伙计话还未说完,刘战就一屁股做了下来,笑道:“不,就在这里,本公子喜欢热闹点,一个人听曲儿太过无趣。”
“额……原来是这样,那小的这去为公子叫歌伎。”
伙计陪着笑,冲刘战一礼,转身往楼上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有几分姿色略施粉黛的女子从楼上缓缓飘出,身后跟着刚才那名伙计,她嘴里轻声埋怨着:“这都是什么趣味啊?哪有在大堂里听曲的公子啊,我看啊,定是个穷光蛋!一会儿他要是没钱付账,你们可不能让人跑了啊,要不是我家公子今天没空来,我才不会屈尊到楼下来呢……”
“红叶小姐,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其他姐妹都有客人,你说你不下来应应急,那……再说了,那位公子气质不一般,绝不是没钱之人,你看……”
伙计低声劝慰着那女子,正说着,二人已经下了台阶,来到大堂。
“哟——好俊的公子!”红叶轻笑一声,快步向刘战飘去,身未至,有些魅惑的笑声已经飘到了刘战的身前。
红叶笑吟吟地委身一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不满:“小女子红叶这厢有礼了。”
“嗯,开始吧。”刘战看了一眼矫揉造作的女子。其实刚才二人的说的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进了刘战的耳朵,要知道,刘战的听力实在是太好!
“哎!”红叶飘到对面的案几旁坐下,伙计快步跟上,将琴摆在案几之上。
叮——
悦耳的乐曲响起,女子轻启小口开唱……
“伙计,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给我挨个上一遍,还有,去买几坛上好的醉仙酒来。有佳人相伴,也不能缺少美酒美食。”
刘战抬手一招,说道。
“好嘞!马上就来……”伙计吆喝一声,奔里面去了……
## 第195章 白衣公子
酒菜上齐,刘战开始自斟自饮。在悠扬悦耳的乐曲中,刘战一副富家公子的作派……
突然,一个俊俏的公子走进酒楼,脆声道:“伙计,老规矩,把红叶叫到风池雅间来。”说着就要往楼上而去……
刘战被白衣公子的悦耳动听的嗓音吸引了目光,上下打量着白衣公子……
乐曲一顿,红叶起身冲刘战一礼,接着转身向白衣公子一福:“公子你可来了,红叶在这呢。”
“嗯?”白衣公子身形一顿,踅身看向红叶,笑道:“呵呵,红叶啊,怎么会在……”
白衣公子说着看到了刘战,他微微一笑,缓步上前,冲刘战一拱手:“这位公子,在下可否坐下一起赏曲?”
“可以,一个人太过趣。伙计,加张案几。”刘战看着白衣公子有些娇小的身段,朝闻声跑过来的伙计抬手一挥。
那伙计见白衣公子来,知他要点红叶姑娘,担心他与刘战起了冲突,这才跑了过来,谁曾想,二人不但没起冲突,反而还要一起听曲。
伙计长出一口气,应道:“好嘞,这就好。”说着搬起一旁的案几摆在了刘战的旁边,又麻利地取来席垫,冲白衣公子一请:“贾公子请坐。”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安然坐下。
曲声再起。
“贾公子?好雅兴。伙计,拿碗来,我要与贾公子共饮。另外,把贾公子爱吃的菜都上一遍。”
刘战看着那贾公子,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清香。
“哎!”伙计答应一声,飞快地取来碗,放在贾公子的案上,然后转身去叫菜去了……
“呵呵,公子心细,在下贾明,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贾公子笑着一拱手。
“刘战。”
刘战笑着说道。
贾明、贾明……
嗯,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听说洛阳有姓贾的世家大族,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寒门子弟,莫非……是最近才来洛阳的世家?在史阿传来的消息中,也没提到过啊……
刘战一边听着曲子,一边在心里猜测着贾明的身份。
“呵呵,原来是刘公子,久仰久仰!”
贾公子朝刘战一拱手,也在心里盘算着刘战的身份……看他这气度,像个世家公子,姓刘,难道是皇家的人?少帝失踪,洛阳除了陈留王就没有姓刘的了……难道是其他州过来的?或者是个假名?这几个月来,我一直打探城中各世家的动向,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难道……
二人各怀心事,相互套着对方的话……
等到贾公子案前的菜上齐时,刘战起身为贾公子满上一碗,接着端起一碗酒,笑道:“贾公子,相逢是缘,你我二人能在此相遇,这是前世五百年修来的福分,来,我敬贾公子一碗!”
“呵呵,好一个五百年的缘份,说得好,干!”
贾公子也不扭捏,端起碗就往肚子里灌……
“咳、咳……这是什么酒?怎么会如此辛辣!”
贾公子刚喝了两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弄得面色红润,甚是娇媚。
刘战还未说话,红叶却是有些担心,手指悬停在琴弦上,脱口而出:“小……公子,没事儿吧!”
“呵呵,是我的错,忘记提醒公子这是醉仙酒,不是浊酒,我自罪一碗!”
刘战看了一眼红叶,笑着朝贾公子一拱手,又端起一碗酒灌了下去。
贾公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过了一会儿,恍然道:“原来是醉仙酒,怪不得如此辛辣……早就听说醉仙酒乃洛阳一绝,今日总算是尝到了。”说着端起那碗没喝完的酒,慢慢地喝了一小口,又夹了一口菜,赞道:“好酒!”
见贾公子无事,红叶放下心来,继续弹奏……
刘战放下空碗,重新满上,暗自沉思:
嗯,没有喉结,胸前有些压制不住,再加上红叶刚才叫出的那个“小”字,再加上微不可查的清香,这贾公子还真是假公子……那名字应该也是假名了,呵呵,有趣有趣……眼前这红叶如此关心这贾公子,看来,她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时光在乐曲中慢慢地流淌,二人聊着聊着熟络起来,刘战满上一碗酒,说道:“贾公子,董卓残暴,为害洛阳,你怎么看?”
“呵呵,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如今的洛阳已是暗潮涌动。”贾公子已经习惯了醉仙楼的辛辣,说着又满上一碗酒,一口喝了下去,“好酒!”
“公子,再喝就醉了……”
红叶奏完一曲,轻声提醒贾公子道。
“红叶啊,你还不知道本小……公子的酒量吗?我怎么可能会醉?”贾公子不以为意,晃晃悠攸地站起来,端着一碗酒,来到刘战案前,“来,刘公子,你我一见如顾,再来一碗!”
“好!贾公子够豪爽!我喜欢!”
刘战满上一碗洒,与贾公子手中的碗一碰,一口灌进了肚子。
“哈哈,好……好酒!”
贾公子喝干碗中酒,面色绯红……
突然,贾公子脚下一软,倒在了刘战的怀里,不省人事……
刘战没想到,刚才还再叫嚣的贾公子冷不丁的就醉了,还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倒在了刘战的怀里……
刘战有些措手不及,伸手去扶贾公子——真·假公子,可是,刚一伸手,手中传来一阵柔软……
“流氓!”
红叶娇喝一声,快步来到刘战案前,拉着贾公子就要往旁边的案几而去……
兴许是红叶的力气不够,亦或是贾公子太重,红叶情急之下用力一拉,竟然没有拉起贾公子。
“红叶姑娘,你急什么,我就扶一下贾公子,没干什么坏事啊,你怎么……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难道比我扶着贾公子更合适吗?”
刘战笑着揶揄道。
“你……”红叶一时语塞……是啊,可是……小姐她都被这个登徒子给摸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行了,你去开一间房。”
刘战抱起贾公子,对红叶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红叶这回是真着急了,一脸担心地看着刘战。
左丰讨赏,被董卓杀
## 第196章 路遇刺杀
“贾公子都喝醉了,外面天都黑了,还能干什么?”
刘战抱着贾公子就往楼上而去。
“你……你臭表脸!”
“不识好人心呢?贾公子一个大男人,想什么呢?”刘战嘴角挂上一丝微笑,“哦——我知道了,贾公子是个女儿身,对不对?那我更要开房了,呵呵……”
“你!放开我家小姐!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红叶急得小脸通红,大声喊叫起来……可是,周围的人一看刘战怀里抱着一个少年,也就没当回事,店里的伙计也没人知道贾公子是个姑娘,本着不招惹是非的心理,也没有人上前……
刘战故作惊讶状:“你家小姐?!这……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姑娘家竟有这么好的酒量。”
“你还不放开!我家贾大人要是知道了,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红叶见无人帮忙,出言威胁道。
“哦?你家贾大人?没听过京城有位贾大人,少蒙我!”刘战摇了摇头,来到楼梯旁,拾阶而上,转身看向躲在柜台后的伙计,“给我开一间上好的雅间,钱不是问题。”
伙计探出脑袋,慢慢地上前,看了一眼红叶:“红叶姑娘,你看,这位公子也是好心,你为何阻止啊?”
“你懂什么?这人根本没安好心!”红叶瞪着伙计呵斥道。
“好了,不逗你了,红叶姑娘,把贾公子安置好,本公子就会离开,你别多心了。”
刘战继续向楼上行去,红叶愣在原地,不再阻止。
伙计见到这一幕,面色一喜,跟着刘战上楼,然后躬身一请:“公子,这边来。”
刘战跟着伙计来到了一个雅间,门上写着“风池”二字。
“公子请。”伙计打开房门,往里一请。
刘战抬步入内,将贾小姐放在里间的床榻之上,盖好薄被,转身走了出来,掏出一吊钱交给伙计:“饭钱,三天的房钱,多余的是你的赏钱。”
“哎!多谢公子!”伙计躬身一礼,欢天喜地的朝楼下而去。
来到门口,刘战见红叶也跟了过来,微微一笑:“红叶姑娘,照顾好贾公子,本公子要回府了,如果贾公子问起本公子,你可以告诉他,若有事,可来听雨轩找本公子。”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听雨轩……”红叶朝刘战一福,嘴里轻念着“听雨轩”几个字。
从酒楼出来,已是戌时,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刘战抬步往听雨轩走。
走出没多远,刘战突听一声破空声传来……
嗖——
嗯?
袭杀?刘战心念一转,闪身躲过飞速射来的箭矢。
嗖嗖嗖——
箭矢从黑暗中的某一个方向再次射出,再次袭向刘战。
这是……这不是我改制的连弩吗?怎么会……刘战有些纳闷,一时间想不出自己家的连弩怎么会出现在敌人的手中。
或许,不是敌人……刘战想到了一种可能,当下心中有了主意。
这样想着,刘战闪身将将躲过前几支箭矢,可是,却没有躲开最后一支箭矢。
“啊——”
刘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和落叶的声音。
突然,不个娇小的黑影从夜幕中飘出,直奔倒地不起的刘战。
杀人这种活,还是要亲手检查一番才能安心啊!
黑影戒备地围着刘战转了几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如此轻易地解决刘战……
确定刘战没有了动静,黑影上前一步,伸手去探刘战的鼻息……
就在此刻,异变突生,刘战闪电般伸出右手,一把扼住黑影脖颈,翻身将黑影按在地上。
刘战突然出手,动作一气呵成,黑影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刘战夺去了武器,死死地按在地上。
黑影眼中满是惊骇,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盯着刘战……
“说,为什么伏击我?”刘战冷声问道。
“……”
黑影不作声。
“那就没办法了,我给你机会了。”刘战摇了摇头,一把扯掉黑影的面纱,露出一张秀美的脸……
“是你?!”
刘战一声惊呼,愣在当声,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伏击自己……
“你果然狡诈,竟然用计引我现身!如果不是我太心急了,今晚死的就是你!”
她杏目圆睁,为没有杀掉刘战而懊悔。
“灵玉啊,你说,我待你们月影卫怎么样?”
刘战叹了口气,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出灵玉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
“哼,别假仁假义了!你对姐妹们好,不还是为了利用我们吗?”
灵玉冷哼一声,瞪着刘战,狠狠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刘战看着灵玉的几近疯狂的表情,不想过多的解释,淡淡地问道。
“我要为我死去的姐妹报仇!”
“……”刘战有些无语,轻笑一声,说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笑!”
“你……凭什么觉得可笑?”
“你所谓的姐妹,就是几年前伏击我,反被我杀的那些月影卫女子吧,怎么?只许她们杀我,不许我反击吗?你这是什么强盗理论?”
刘战面色冷了下来,
“我只知道是你杀了她们!”
灵玉怒声说道。
“还有没有同伙?”
“……”
“好吧,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回去再说。”刘战不再多说,封住灵玉周身大穴,提起灵玉往听雨轩而去……
回到听雨轩,刘战将听雨轩的几十名月影卫召集到大厅当中,指着被捆在椅子上的灵玉说道:“灵玉要为几年前死去的月影卫的姐妹报仇,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和她一样,要置我于死地的?”
几十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奴婢不敢,奴婢们要感谢主公才是!”
话音一落,跪在前排的一名月影卫接着说道:“主公救奴婢们于水深火热之中,让奴婢们脱离阉人骞硕的魔掌,过上了安稳平静的日子,奴婢们感念主公之恩,怎会生出不臣之心呢?”
那名月影卫说完瞪了一眼灵玉,冷冷道:“不知报恩的贱人,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蓝凤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死的可都是我的手下!她们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我不为她们报仇,谁会为她们报仇!”
灵玉冷眼看向蓝凤玉,咬牙说道。
蓝凤娥轻蔑一笑,说道:“呵呵……巧言令色!若不是她们伏击主公,主公会杀她们吗?这是她们咎由自取。”
“你!”灵玉双眼一瞪,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月影卫,突然仰面狂笑:“哈哈……你们……你们当真可笑,为了能像莲儿一样做这个男人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行为说成是报恩!还要不要脸面了?”
众人听到灵玉的话,全都面色一红,沉默不语。
额?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刘战面色古怪,看了看厅中的众人,一时有些小小的得意。
蓝凤娥也是一个绝美的美人,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一颦一笑间透着一股清雅。
蓝购娥被说中心思,俏脸一红,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都起来吧,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当中若有人想杀我,可以现在提出来,我可以放她一条生路,保证不再追究!否则我翻脸不留情!”
刘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究,大手一挥说道。
“谢主公!”众女子跟着蓝凤娥,起身朝刘战盈盈一礼。
“最后一遍,有没有?”
刘战扫视一圈,又问了一次。
“哼!假仁假义!”
灵玉对刘战的话嗤之以鼻。
蓝凤娥瞪了一眼灵玉,呵斥道:“闭嘴!主公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将仇报,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说完朝刘战一福,“启禀主公,听雨轩中的姐妹全在凤娥以前的手下,凤娥可以用性命保证,姐妹们对主公全都感恩戴德,没有半分异心,若有异心,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凤姐姐……”
“凤娥啊,不必如此。我相信你们。”刘战眼神微动,他没想到凤娥竟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看来她们确实没有反叛的动机啊。
刘战说完起身来到灵玉身前,为灵玉松绑,解开她周身大穴,说道:“灵玉啊,念在你重情重义的份上,我不杀你。”刘战说着从怀里取出几块马蹄金,放在灵玉的怀里,说道,“这算是我对你们姐妹的补偿吧,出了听雨轩自谋生路吧。”
“主公……”蓝凤娥凤目微睁,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刘战冲蓝凤娥一摆手不让她说下去,看着灵玉说道:“走吧,从此以后,就当我不认识你。”
灵玉缓缓起身,神情有些茫然,说实话,离开听雨轩,她也不知道以后能去哪……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安身之地。
厅中的众女子均秀目微瞪,一脸冷意地看着离开的灵玉……
“凤娥,晚上到我房间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刘战看了看微微有些出神的蓝凤娥,抬脚向外走去。
啊?主公这是要……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蓝凤娥俏脸通红,朝刘战的背影一福:“奴婢遵命!”
## 第197章 诛杀董卓党羽
“恭喜凤娥妹妹了,妹妹要跳上枝头变凤凰了。”
“好生羡慕凤娥姐姐呢,早知道我刚才也与主公多说几句话了。”
“哎呀,凤娥妹妹,以后可不能忘了姐姐我啊。”
……
刘战一走,众女子围着蓝凤娥七嘴八舌地嬉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主公找我肯定是有正事。”
蓝凤娥红着脸蛋,轻呵一声。
“妹妹,让你晚上去主公的房间不就是正事么?呵呵……”
一个娇美的女子拉着蓝凤娥的手笑着说道。
“姐姐……莫说笑了,主公不是那样的人,姐姐们一个一个美若天仙,假如主公真是那样的人,恐怕姐妹都跑不掉的。”
蓝凤娥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想通过语言说服自己和众位女子不要往那方面想。
“呵呵,妹妹说得有道理,主公这样的人物,哪个女子不喜欢呢?”
“好了……姐姐,咱们也该干正事了。”蓝凤娥冲那微微一笑,朝众女子一摆手,“姐妹们,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吧,一定要保护好主公的安全。”
“是!”
众女子脸色一肃,拱手一礼,各自离去了。
蓝凤娥则怀着喜悦又忐忑的心情向刘战的住处而去……
……
三日后。
董府。
董卓得意洋洋地坐在大堂之上,满面横肉堆成一副难看的笑容:“文优啊,近日百官有何异动啊?”
“回司空,百官没有异常。不过,颍川王刘战到洛阳了,不知所为何事。”李儒拱手说道。
“颍川王?未有朝廷宣诏,他来洛阳干什么,带人多少人?”
“一行侍卫约有两百人。”
“嗯,先不用管他,就这么点人,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密切监视即可。”董卓一脸的不在意。
“刘战此人不可等闲视之。”一旁的贾诩突然说道。
“他有什么本事?”董卓看了一眼贾诩,不以为然。
贾诩脸色一肃,缓缓说道:“据说,刘战武艺超绝,未有一败,他手下更是有好几员猛将,在剿灭黄巾叛乱的时候,斩杀许多黄巾首领,主公不可小瞧了此人。”
“无妨,本司空手握五万大军,猛将如云,还会怕他那二百人吗?”董卓大手一挥,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贾诩见状,不再多说。
李儒看了一眼董卓,心中快速思索着刘战对他岳父到底有没有威胁,最后得出与董卓相同的结论——刘战区区两百人成不了什么事。
“李儒啊,拥立刘协为帝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现在还有多少人反对?”
董卓双眉紧锁,看向李儒。
“回司空,此事不太好办,朝中官员大多认为当务之急是寻回少帝,对拥立陈留王一事绝口不谈。”
“嗯?岂有此理!”董卓一拍案几,腾地站了起来,“明日,召集百官,老夫要看看,谁也反对!
明日,于德阳殿召集百官,敢有不到者,抄家!”
“是,司空。”
李儒拱手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前来通报:“启禀司空,府外有一左大人求见。”
“左大人?是谁?”
“他自称是宫中的左大人,其他的没说。”
李儒眼珠一转,已经知道谁在府外求见了,他朝董卓一拱手:“司空,定是那左丰,见还是不见?”
“他来干什么?不见!”
“司空,如果不见,他到处乱说,对司空大人的名望不利,不如……”李儒上前低声跟董卓说道。
“好!好计谋!一举两得!哈哈……文优啊,老夫没有白疼你啊。”董卓听完李儒的话,抚掌而笑。
看着董卓与李儒,贾诩在心中暗叹:与众为敌,实乃不智之举啊,看来董司空这棵大树也不是太牢靠,是时候寻找下家了……
……
第二日。
德阳殿内,百官到齐,无一人缺席。
董卓腰悬长剑,耀武扬威地在殿中踱步:“诸位,本司空今日召集大家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大家往外看,看见外面的那口大鼎了吧,这,就是今日的第一件事。来呀,把那阉人带上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几名甲士押着左丰来到殿门口,把左丰往地上一摁:“跪下!”
董卓摸了剑柄,指着左丰说道:“本司空现已查明,何太后就是被这个阉人毒杀的!今日,老夫要为太后报仇,将这阉人烹了。”
“董卓老匹夫!你……你言而无信,太后本就是你这狗贼杀的,与咱家没有关系!”
左丰听了董卓的话,破口大骂。
“掌嘴!”董卓怒呵一声,接着说道,“死到临头了,竟敢血口喷人,诬蔑老夫!真是岂有此理!诸位,来说一说,老夫这般处置左丰这个阉人,可有人不满意啊?”
半天没有人吭声,董卓面色一冷:“难道诸位认为左丰有冤情,不该杀?”
太傅袁隗站起身来,拱手说道:“阉人乱政久矣,这左丰却能苟活于世,确实该杀,司空大人决断即可。”
“是啊,该杀。”
“该杀。”
……袁隗话音一落,有不少大臣附和。
“哈哈,那好,上鼎!”
董卓朝门前的甲士一挥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左丰被扔进了鼎中……
“司空大人,要是没有咱家,陈留王早就死在外面了,你不能杀咱家!董司空……”
左丰在鼎里大声呼救,董卓却像没有听见一样。
左丰在鼎里扑腾了一会儿,水面上冒出一阵气泡,便不见他再有动静了……
甲士不断地往鼎下添材,鼎中的水越来越热了,冒起了白白的水蒸气……
“诸位,第一件事,算是结束了。下面,咱们来说道说道第二件事,那就是关于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的事……”董卓见左丰已经没了动静,便踅身回到殿中。
董卓话还没说完,殿中就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都给老夫闭嘴!听老夫把话说完。”董卓面色微冷。
“说什么说,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决不允许!九五之位岂是汝能妄加干涉的?当务之急,乃是寻回陛下!汝如此作为,到底是何居心?”一个腰悬佩剑的中年人腾地站起身来,怒怼董卓。
“汝是何人?”
董卓面色阴沉似水,眼露杀机。
“扰龙宗是也。”
中年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来呀,给我拿下!”董卓抬手一招,殿外的甲士应声入内,朝扰龙宗奔去……
扰龙宗大吼一声:“董贼!拿命来!”说着拔出佩剑冲向董卓。
“汝竟敢带剑上朝,汝必须得死!”董卓连连后退,躲过了扰龙宗刺来的几剑。
甲士上前挥舞长戟,将扰龙宗砍成肉泥。
“来呀,给老夫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还有谁不守规矩,带剑上朝的?”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四下一下变得寂静无声,没有人敢再出言顶撞董卓,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他儒神色匆匆地来到董卓身旁,耳语一番。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是谁干的?”
“不知,敌人杀了牛辅、华雄二位将军之后,就快速退走了,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李儒摇头一叹,接着说道,“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出手的人不简单哪!”
董卓气得一跺脚,大手一挥:“奉先呢?”
“吕将军现在正在军中,稳定军心。”
李儒拱手说道。
董卓大手一拍,说道:“好,奉先有万夫不挡之勇,有他在,老夫就放心了。敌人再强也不是奉先的对手啊,哈哈……”
董卓话音刚落,一个甲士跪在殿外大呼:“启禀司空大人,大事不好了!”
“聒噪!”
董卓怒呵一声,朝李儒使了个眼色。
李儒会意,快步来到殿外,把甲士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说吧,什么事?没眼力见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司空大人呢!”
“小的知错!还请大人恕罪!”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李儒面色一沉,催促道。
“回大人,李傕、郭汜、樊稠、王方、李蒙几位将军一个时辰前被人斩杀于军中,现在军中大乱,好多将士都逃回西凉了,他们怕……怕下一个莫名被杀的会是自己!”
“什么!竟有这等事!你且回军,我这就禀报司空。”李儒一脸急色,大步向殿中跑去,来到董卓身边耳语一番。
董卓心中大骇,面色阴沉,怒吼一声:“竟然此等事!真是荒谬!回府!”说着一摆手,领着殿外的一行甲士急奔而去。李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快步跟上……
也就十几个呼吸的工夫,董卓一行人就消失得不见踪影。大殿之内,百官顿时心中一松,仿佛压在头上的一重大山轰然倒塌吧,他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吵得整个大殿嗡嗡直响……
“董卓定是遇上了不好的事了,要不然他干嘛这么着急地走了?”
“是啊,刚才还嚣张得要私自拥立皇帝呢,这会儿却夹着尾巴跑了,当真是小人作派……”
“吾以为,定是某位英雄人士给董卓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否则董卓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的……”
……
## 第198章 贾月登门
董府。
董卓气急败坏地在大厅中踱步:“谁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
大厅中的众人没人回应。
董卓瞪着眼,向外看了一眼,冷声道:“奉先回来了吗?”
“还没有,应该快了。”李儒低声答道,“据报信的军士说,杀人的是一伙当兵的,身穿铠甲,手持短剑与盾牌,他们还有能连发的劲弩!他们进入军营如入无人之境,杀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伤亡!当真是匪夷所思!”
“真是岂有此理!西凉铁骑什么时候受过这份侮辱!”
董卓兀自骂骂咧咧地踱来踱去……
一旁的贾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连发的劲弩,似乎以前听说过这种东西……
对了,黄巾叛乱时,颍川王刘战的军队使用过连发的劲弩!
一定是他了!看来,颍川王带来的两百个护卫不简单哪!
这样想着,贾诩眼前一亮,可是却没有开口言明,他料定董卓不会有好下场,是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这条后路,似乎很有希望……贾诩想到了前几日女儿说起的一个人——听雨轩的刘战公子,那不正是颍川王刘战在洛阳的住所吗?
既然月儿对颍川王有意,不如明日就让月儿去拜访一下颍川王,也好探一下他的口风,眼下,得早作打算了……
旁人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贾诩已经为自己想好了一条很好的退路。
就时,吕布大步流星地来到大厅,朝董卓一礼:“儿来迟了,请义父恕罪。”
“奉先啊,你可回来了,快说说军队现在什么情况?”
董卓转身坐下,示意众人都坐。
吕布拱手一礼,转身坐到上首的案几旁:“义父,军中人心浮动,好多兵士都逃走了。逃走人数最多的当数华雄手下的兵马,逃跑了一大半!其他将军的人马,逃跑人要少一些,不过也没少多少……现在全部人马加起来也就两万人。”
“什么?!才两万人马?”董卓腾地跳了起来,喷出一口血箭,脸色煞白,随即又一个趔趄跌坐在席垫上,“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
“司空大人,身体要紧啊!”李儒探出身子,满脸的担心。
“义父,答案就在这上面。”吕布没有安慰董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绢布,交到董卓手里。
董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打开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一日杀十将,杀完将再杀董卓,董卓一死,尔等休想活命!’
“他娘的!气死老夫了,什么人如此针对老夫?”董卓气得直跳脚,把绢布扯了个稀碎……
“司空大人不必惊慌,儒有一策,可稳住局势。”李儒起身拱手说道。
董卓大喜,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儒:“文优快快讲来。”
“大人只需尽快扶持刘协这帝,主持朝局,再封赏天下士子,即可广获民心,一举稳定局势。”
李儒满脸自信地说道。
“哈哈……好!明日再举朝会,扶刘协登上帝位。文优啊,这件事由你全权处理,今日就把诸多事项准备妥当。”
董卓抚掌大笑。
说完看向吕布,“奉先哪,明日你随老夫一同上朝,稳定局面,若再有人阻挠刘协登帝,一律当场格杀。”
“孩儿遵命!”
吕布听了李儒的话,对董卓的冷意顿时消散,面带喜悦地拱手应道。本来,吕布今天来找董卓是摊牌的,听了李儒的计策之后,吕布又觉得董卓这棵大树还可以再靠一靠,吕布知道,如果真如李儒所说的那样,那董卓将一手遮天,那作为董卓义子的他岂不是有大好的前程……
……
第二日。
听雨轩外,贾公子按照贾诩的要求,来找刘战探口风。
月影卫通报之后,将贾公子引到了刘战书房。
一进书房,贾公子见刘战正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害羞,那天发生的事,红叶已经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红叶是她的贴身婢女,之所以到酒楼里当歌伎,也是根据贾诩的安排,打探洛阳世家的消息的,主要是收集世家对董卓的态度与手段。
“贾公子,别来无恙啊,咳……不对,我更愿意称呼你为贾小姐,呵呵……”刘战抬手一请,笑道,“坐吧。”
“刘公子,看来那日本小姐是被你算计了,你是故意灌本小姐酒的,对不对?”贾月也不扭捏,抬步走向椅子,上下打量着,惊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家都是坐这个的吗?”
“这是椅子,贾小姐如果喜欢,我可以送你几套。”
“好啊,呵呵,就算是你算计本小姐的赔礼了。”
“好啊,你高兴就好。不知小姐芳名……”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不告诉你。”
刘战眉毛一挑,笑道:“赔礼都给了,也该让我知道了吧。难道小姐是小气之人?”
“好啦,告诉你也无妨,本小姐单名一个‘月’字。”贾月取下头冠,把头发轻轻一挽,又从怀里取出一支发簪插在头上,恢复了女儿装扮……美丽当中透着聪慧,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灵气扑面而来。
刘战一愣,看得有些痴了……
“公子好生无礼呢,这般看着人家。”贾月俏脸一红,轻声道。
“哦,呵呵……小姐花容月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谅哈见谅。”刘战微微一笑,没有一丝尴尬,接着说道,“小姐如月宫丽人,名字正符合小姐气质。不过,话说回来,小姐登门,应该有事吧?”
“家父知道你轻薄于我的事,让我来向你讨个说法呢!”贾月笑面如花,抬头看了刘战一眼。
“哈哈……敢问令尊高姓大名。”
刘战哈哈一笑,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见到贾月后,刘战一直在猜测贾月的身份,想来想去都觉得很可能贾月跟他心心念念的毒士有关……
“董卓帐下都尉贾诩。”
果然!哈哈……我诚不欺我!
“原来是贾大人!令尊的名号,本王……咳……我仰慕已久啊,怪不得小姐如此聪慧可人。”
听刘战好像早就知道父亲一样,贾月有些疑惑,问道:“你知道我父亲?”
“当然!这个暂且不提,以后你就知道了。咱们先说正事吧。”刘战一摆手,转移话题,他总不能告诉贾月他是从几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吧,这么玄幻的事情人家肯定不信啊,还不如不说……
“额,是这样,家父久闻颍川王大名……咳,一直都很想登门拜访,只是……现在董卓为祸洛阳,家父如若贸然来访,恐怕给颍川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本小姐就来了……”
贾月稍微整理了一下说辞,说明了来意。
“呵呵,原来你知道我啊,那刚进屋的时候怎么还称呼我为‘公子’呢?”
刘战微微一笑,揶揄道。
“哎呀,颍川王一表人才,小女子一见之下,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紧张,所以……”贾月嘻笑一声,说道。
“哈哈……行了,别叫颖川王了,太生分了,看样子,我比小姐虚长好多岁,小姐就叫我哥哥吧,怎么样?”
刘战哈哈一笑,趁着贾月嘻笑的热乎劲儿,赶紧打铁。
“那不行!”
“为什么?”
“人家跟你还不熟悉呢,这……这也太快了吧。”
“快吗?我觉得刚刚好,要不是红叶捣乱,兴许我在酒楼就……我们在酒楼成了好事呢!”
刘战继续打铁……
“呀……你……你……越说越没法听了,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贾月小脸通红,一副娇羞的女儿姿态,完全没有了着假扮男装时的那份洒脱。
“月儿啊,那日,你一进酒楼,我就知道你是个女儿身了,呵呵……说真的,我喜欢你身上那股洒脱的劲儿。”
刘战在打铁的路上越走越远……
“羞死人了,能别这样叫人家吗?太快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呵呵,想不到潇洒风趣的贾公子,居然也有扭捏的时候,你刚进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刘战温柔一笑,轻声说道。
“……”贾月把头埋进了山峰里,面对刘战疯狂打铁的劲头,贾月无力招架,胸口像揣着一只小鹿,砰砰跳个不停……
老天待我不薄啊……刘战起身来到贾月的身旁,缓缓伸出手,抵住贾月粉嫩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啊!
贾月在心中大叫一声,方寸大乱……欧提K,欧提K……她坐在那里,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波——
一声轻响,刘战在贾月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月儿,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定不会负你的,改日,我会亲自登门提亲的。”
“……”贾月俏脸烧得火辣辣的,吞吞吐吐地说道,“一……一切听……听你……你的。”
刘战拉起贾月,搂着她向外行去:“咱们去外面转转。另外,月儿你这次来,还有没有别的事?”
“呀!有事!差点忘了!”贾月轻叫一声。
“什么事?”
“父亲让我跟你说,董卓今日要在宫中主持刘协登基大典。”
“无妨,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刘战微微一笑,搂着贾月向湖边的凉亭而去……
## 第199章 诛杀董卓
德阳殿。
百官齐聚,一个一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无力地等着董卓发号施令。
开始的时候,董卓说今日就要立刘协为帝,有许多官员跳出来反对,可是……在董卓杀了十余人后,再也没有人反对了,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少许的人附和着董卓……
董卓轻蔑一笑:“诸位都是大汉的柱石,老夫绝不会滥杀无辜,但是,若再有人反对老夫,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奉先,兵马可曾布置妥当?”
吕布上前一步,拱手一礼:“义父,孩儿已派出五千人马,拱卫皇宫,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没有人能滋事生乱。”
“好!哈哈……老夫有奉先,何惧那些宵小之徒!”董卓拍手大笑,“来人,把陈留王刘协请上来!”
“慢着!”
董卓话音刚落,殿外响起一声大喝,刘战领着二十余名虎啸队向殿内而来……
嗯?
董卓双眼一眯,一脸杀机:“汝是何人?竟敢咆哮朝廷!来人,给老夫拿下!”
“呵呵……老贼,看清楚了,老子正是刘战。”刘战不以为意,慢悠悠地向殿内而去。
“大胆!奉先,还不将此人速速拿下!”
董卓见殿外的兵士没有反应,心中有些狐疑,但是只要吕布在,董卓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是,义父。”吕布拱手说道,转身拦在了刘战等人的前面,一身冷意。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吕布对刘战的恨意一点都没有减少,虽然刘战只是踢了一下他的卵,并没有刻意针对过他,可是,他就是恨刘战,刘战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他一直都想找机会报复刘战,现在,刘战就在眼前,吕布怎么还能忍得住……
“哦?原来是师兄啊,你怎么做了董卓老贼的狗了?”
刘战停下脚步,一脸嘲讽地看着吕布。
“我不是你师兄!”吕布抬手一挥,双眼一眯,冷声道,“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某可以在义父面前为你求情。”
“哈哈……你果然还是认贼作父了呢,为了一匹破马杀了你的义父丁原,真够可以的。”
刘战继续嘲讽道。
“赤免马不是破马……你!少啰嗦……”吕布有些心虚地回身看了一眼董卓,见董卓面色平静,才稍稍放下心来,朝外面大喊一声,“来人,把这些逆贼拿下!”
外面没有动静!
“来人!”吕布心中一虚,又喊了一声。他不明白,皇宫外有五千人马,皇宫内也有重兵把守,刘战是怎么进来的。
“行了,别喊了,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
刘战弹了弹衣袖,淡淡地说道。
“你……做了什么?”吕布双眼一瞪,问道。
刘战摇了摇头,说道:“师兄啊,区区几个小兵怎能拦得住我呢?虽然你不认我这个师弟,但是你我毕竟师出同门,我也不为难你,自废武功,就此离去,留你一命,否则别怪我清理门户。”刘战与贾月在听雨轩温存的时候,陈到正带着虎啸队解决皇宫外围的五千人马……将领一律格杀,小兵若有顽抗者也一并诛杀,其余人一律放走。陈到搞定皇宫外围的人马之后,刘战也赶到了,刘战只带了二十余名虎啸队员充充门面——一个人前去单薄了些,剩余的人由陈到带着继续解决皇宫内吕布布置的兵马。
“哼哼……就凭你?看招!”吕布抄起方天画戟就朝刘战冲了过去,他明白了,外面的人大概率已经被刘战解决了,至于怎么解决的,他也不愿多想。
“你们,看好董卓老贼,别让他跑了。”刘战回身交待了一句,一脸淡然地看着冲来的吕布。
“是,主公!”二十个虎啸队分成两队朝董卓奔去。
“尔敢!”
吕布方天画戟调转方向,朝虎啸队冲去。
就在这时,刘战动手,闪身至吕布身侧,飞起一脚……
砰——
吕布被踹了个结实,飞出三丈多远,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这一脚,刘战只用了三分力,他并不愿对吕布狠下杀手。
吕布慢慢爬起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怎么会这么强!这么多年,某一直刻苦操练,没有放松过一刻!怎么会连他怎么近身的都看不清?
“你!”吕布一瘸一拐地向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道,“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的,与某正面交手试试!”
“如你所愿!”
刘战微微一笑,又动了……
砰——
吕布又飞出了好几丈远,“噗”的一声,喷出一条血箭,面色有些惨白……
看到吕布吃瘪,董卓心中一突,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从左右两侧而来的虎啸队呼啦一下就把董卓围了起来……
“老贼,再动一步,死!”一个虎啸队员冷声说道。
形势瞬息反转,殿中的百官心中大定,纷纷从地上站起身来,朝刘战深深一躬。
“我再最后叫你一声师兄,自废武功,就此离去,我可以留你一命。”
刘战缓步走向吕布,不紧不慢地说道。
“噗……”吕布眼中又惊又惧,一时气血攻心,又喷出一条血箭,踉跄后退几步,眼看就要退到王阶之下。
站在王阶上方的董卓心中莫名惊惧,他怎么也想不到勇猛如斯的吕布竟然连刘战一个照面都抗不住,想到这里,董卓心中闪过一道小闪电:难道……华雄他们莫名被杀,就是刘战杀的吗……
刘战朝殿中的百官一摆手:“诸位大人不必多礼,安坐看戏即可,今日,我要叫倒行逆施的董卓老贼命丧当场。”
“颍川王威武!大汉有救了!”百官齐齐一躬,没有一个人坐下。
刘战扫了一眼众人,没再说什么,继续朝吕布而去:“既然你不愿自己动手,那我就帮帮你吧,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教出了个你这么反复无常的小人,该有多痛心哪!”
“你别过来!”
吕布害怕了,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自信。
啊——
吕布惨叫一声,疼得昏死过去,他被刘战一拳击破丹田之气,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不过比起普通人,他尚有武功招式,不过没有气劲的支撑,只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把他扔到殿外,不要伤他性命。”刘招来两名虎啸队员,指着吕布说道。
“是,主公!”
二人应了一声,架着吕布向殿外而去。
刘战朝围着董卓的虎啸队一挥手,众人散开,于两旁列成两队,威风凛凛地注视着殿中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屏风之后,响起一阵响动,一个声音传来出来:“司空大人,有事耽搁了一下,陈留王到了。”
话音落,李儒从后面闪身而出,抬眼一看殿中的情形,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儒的身后走出一个少年,正是陈留王刘协。刘协看了一眼虎啸队以及满头冷汗的董卓,心中的暗喜一下消失殆尽,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目无神……
刘战看了一眼李儒,朝虎啸队一抬手:“拿下。”
“是!”
三五名虎啸队员快步而上,轻松制服欲转身向后逃跑的李儒。
“董贼,你残害百官,奴役百姓,罪大恶极,留你不得。”刘战缓缓抽出倚天剑,向董卓而去……
“别杀老夫……别杀某……某尚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董卓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哼哼……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残害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都是有家之人?你杀的又是谁人的父母、谁人的子女?”
刘战冷笑一声,倚天剑向前一刺,正中董卓心窝。
噗——
董卓吐出一口鲜血,肥大的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颍川王万岁!万岁……”
百官跪伏于地,喜极而泣……
“司空大人!”李儒惊叫一声,惊恐地看着刘战,“汝……汝颤自屠杀朝廷命官,汝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应该是李儒吧,董老贼干的坏事,有一大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吧?”
刘战轻蔑一笑,冷冷地看着李儒。
“你……你血口喷人!为了大汉,司空大人呕心沥血,如今久寻少帝不着,才以铁腕手段召集百官,拥立陈留王暂时登帝位,你……你……私带甲兵上朝,当诛三族!”
李儒越说越有底气,仿佛他真的站在正义的一端一样。
“哈哈……一派胡言!还呕心沥血?我看是哎别人的心,沥别人的血吧!”刘战被李儒气笑了,抬手向虎啸队员一示意。
一名虎啸队员手起刀落,李儒的人头滚落在地……
“啊——”
离李儒不远的刘协吓得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唉!真是弱啊,这就吓着了?你这样,怎么能把朝廷交到你的手中呢?恐怕到时候又会出现权臣好多个……刘战暗叹一声,摇了摇头,冲虎啸队一摆手:“扶陈留王回去,让他好生休养。”
“是,主公!”几个虎啸队员扶着刘协向屏风后而去……
“颍川王为国除害,当登帝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百官纷纷附和……
## 第200章 贾诩的打算
德阳殿中,百官跪伏于地,声泪俱下,越喊声音越大……
“请颍川王登基为帝,力挽狂澜!”
“大汉不能没有颍川王啊……”
“吾等老臣唯颍川王之命是从……”
……
直接当皇帝?还是不要了……刘战沉吟片刻,朗声道:“如今少帝流落在外,生死不知,我不能做那大逆不道之事,那样的话,本王与董卓何异?
诸位的心意,本王心领了,日后若有困难,可来找本王。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剩下收拾残局的事,就交给诸位了。
告辞。”
刘战说完,朝殿中的百官一拱手,领着虎啸队往殿外而去……
“殿下,请留步……”
“颍川王万岁!”
“颍川王之忠心,日月可鉴哪……”
……
众人纷纷起身追到殿外,却见刘战头也不回地走了。一时间,众人不知所措,这时,袁隗抬手一挥:“诸位大人,还是先善后吧,颍川王这事,各位回去后还要多多宣扬才是,相信不久之后,若是民心所向,颍川王就不会推辞了。”
“袁大人所言甚是。”
“是啊,是啊……这种事急不得。”
“袁大人看得通透长远……”
……
众人纷纷附和……
……
贾诩府。
贾月来到贾诩面前,面色红润,轻声道:“父亲,女儿回来了。”
“嗯,颍川王怎么说?”贾诩头也不抬,看着手中的竹简。
“他……他说……”
贾月想到在听雨轩一幕,胸中小鹿乱撞,不知道如何开口。
“咦?月儿,你……”贾诩抬头看向贾月,眼中满是了然,“呵呵……看来事情成了。吾的月儿若是能嫁入颍川王府,那真是咱们贾家的福份哪。”
“父亲莫要取笑女儿了,那刘战……他……”
“他怎么了?”贾诩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性,若不是中意刘战,她怎么会这么扭捏?虽然心知肚明,贾诩还是追问了一句。
“他……没……没什么。”贾月小脸又红了几分,她怎么也说不口刘战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事,更何况是向父亲说起呢,若是母亲还在就好了……
就在贾月胡思乱想的时候,贾诩放下竹简,摇头一笑,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月儿啊,你可知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额……不就是董卓要拥立陈留王刘协刘帝吗,还有什么事?”
贾月见贾诩没有在刘战的问题上纠缠,心中一松,说道。
“呵呵,有颍川王出手,董卓怎么可能得逞?”
“父亲……颍川王很厉害吗?董卓手下有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猛将,颍川王手下好像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吧。”
“月儿啊,颍川王是什么实力,为父也不清楚,不过为父知道颍川王实力很强,手下有很多猛将,可以说得上是兵强马壮。有这样的实力,颍川王却只带了两百人来洛阳,这说明什么?”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
“说明什么?好儿不明白……”
贾月眨巴一下眼睛,脸上的红潮退去不少。
“说明颍川王另有依仗,要不然,他不在颍川国安享太平,跑到洛阳来干什么?定是有所图谋,为父现在只是不知颍川王是如何打算的,他会选择在什么时候登上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
“对,就是那个天下唯一的宝座,他是皇室血脉,他有这个资格,也有实力,有声望,一切显得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贾月继续问道:“父亲……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快告诉女儿吧,您就别绕弯子了。”
“呵呵……月儿啊,你可知颍川是如何杀死董卓的?”
“董卓死了?看来吕布也保护不了他啊。”
贾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肯定:“据可靠消息,吕布虽然勇冠三军,却连颍川王一招都接不住,他被颍川王两脚一拳打废了,准确的说,是一拳打废的。”
“一拳?这也太……太夸张了。想不到颍川王竟如此厉害!”贾月脸上写满了惊讶。
“是啊,为父也是没想到啊。据说,吕布与颍川王同出一门,没想到吕布比起颍川王竟如此不堪。”
“对了,颍川王给女儿说,他要请父亲到颍川国为官呢,父亲去不去呢?”
贾月忽然想到了离开听雨轩之前,刘战所说的话。
“嗯,去,为父想好了,就跟着颍川王,就算他不坐那个位置,他也必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贾诩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唉——眼下时局不稳,各州暗潮涌动,有些州郡甚至已经开始私下里招兵买马,为父担心,天下终将陷于战乱。”
贾月沉吟片刻,喃喃道:“天下大乱……父亲,少帝当真找不到了么?”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定是被别有用心之人藏起来了。”
“那少帝死了吗?”
“大概率是活着的,如果是死的,别人就不会费尽心机将少帝藏起来了。”
“把皇上藏起来……这人是要搅得天下大乱才甘心吗?”
贾诩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皱:“或许,颍川王知道是谁藏的。”
“父亲……是怀疑颍川王私藏少帝?”
贾月惊得张大嘴巴,玉手轻轻地覆在樱桃小嘴上。
“现在还不好说,就看颍川王下一步怎么做了。若他登上帝位,那多半是他把少帝藏起来了,若他坚持不登帝位,那就不是他,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父亲现在不颖川国,要再等一等?”
“呵呵……月儿真是越来越机灵了,为父都快要被你看穿了。本来,为父投奔颍川王跟这些事没有关系,但是为了咱们一家人的性命,为父还是要等上一等,再稳一手。”
贾诩笑着看向贾月,眼中充满了慈爱。
“女儿记下了,若是颍川王问起,女儿知道如何应对了。”
贾月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不,你不知道。”
“请父亲言明,女儿不懂。”
贾诩微微一笑,抚了抚胡须:“月儿啊,不管颍川王怎么问,你都要说为父一心效忠汉室,没有其他想法。”
“啊?那万一颍川王请父亲一次,再没有第二次了怎么办?”
“哈哈……他不会的。现在还不是为父向他表明心迹的时候。”
贾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女儿记下了。”
……
就在贾氏父女家中秘商的时候,刘战诛杀董卓的消息在洛阳传开了,人们弹冠相庆,纷纷走上街头,欢呼跃雀……
“董贼已死,天下太平……”
“颍川王万岁……”
“颍川王英勇神武,天下第一……”
……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称颂刘战的声音,洛阳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刘战的大名的……
董卓被杀的当天,袁术自任南阳太守,当天就上书朝廷守卫南阳。这时,袁术已经有了近万兵马,再想想手中的传国玉玺,袁术自认当今天下,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掌管玉玺了,他觉得刘氏坐拥天下近四百年,也该轮到他袁家了。
古时候没有电话,消息传递的慢,洛阳发生的事,过了好多天才传到了各州。这时的袁术还不知道洛阳发生的事。
就在袁术自任南阳太守的第二天,袁绍也坐不住了,自任渤海太守,招幕兵马五千余人。
袁氏兄弟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做了这挑头之人,为各州树立了很坏的榜样。
与此同时,曹操也有心自领一郡之地,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这一日,曹操找来程昱,开门见山地问道:“仲德啊,董卓被颍川王刘战所杀,某当如何应对当下之局啊?”程昱因在平定黄巾叛乱时崭露头角,被曹操征为谋士,随曹操征战黄巾,为曹操出谋划策,是曹操身边的第一谋士,曹操将少帝私藏在陈留,便是交由程昱看护。
程昱朝曹操一拱手:“昱以为,颍川王诛杀董卓,声望正盛,将军当暗自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以待时机。”
“哦?袁氏兄弟各自私占一郡之地,难道某不能自任一郡之长官吗?”
曹操有些疑虑,两只眼睛直视程昱,泛着贼光。
“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此时无人出言声讨,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将军,若在此时自任郡守,大概率会成为天下征讨的对象。天下即将大乱,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将军只需暗中培养势力,待时机成熟时,亮出少帝这张王牌,大事可定亦。”
“哈哈……好啊,仲德所言,深得某心,就这么办。”曹操抚须而笑,“少帝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动?”
“呵呵,将军放心,少帝对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每日与那唐姬厮混,没有任何异常。”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
“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哇,只要能安抚好他,就不怕他节外生枝。”
程昱是了解曹操的,他注意到了曹操听到唐姬时的异样,低头沉吟片刻,提醒到:“将军,大事当前,有些事还请将军三思。”
曹操面色一僵,继而笑道:“哈哈……仲德啊,某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了啊……”
## 第201章 曹操忽悠刘辩
陈留郡治所陈留。
城东南有一处僻静的大宅院,六进六出,环境优雅。院子回廊旁的一处凉亭中,一位举止文雅的少年端坐于案几旁,慢悠悠地品着清茶,看着院中一名美艳无比的女子,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少年身着华丽长袍,面容清秀,神态悠闲,正是当今皇上刘辩。女子则是他的皇后唐姬,唐姬于院中翩翩起舞,宛若瑶池的仙子,蛾眉皓齿,玲珑有致,一颦一笑间醉人心神。
少帝与唐姬被曹操救下之后,就被张辽从小平津护送到了陈留,安置在这个偏僻的院子里,好生看护,也与世隔绝。曹操为了稳住少帝,断绝了少帝与外界的联系,并且还伪造很多虚假的消息迷惑刘辩的视听。慢慢的,年少无知的刘辩对曹操编织的谎言深信不疑,视曹操为股肱之臣,引为心腹。刘辩生性懦弱,喜好作词弄赋,心地善良,没有什么城府可言,他被曹操忽悠,那是必然的。
与刘辩不同的是,唐姬却一直对曹操心有疑虑,她认为曹操作为一个职位不高的校尉,竟然有暗藏皇帝的胆子,只此一条就说明曹操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谦恭,他对皇上必定有所隐瞒,说重了,这就是欺君之罪。一个人,有欺君的胆子,他会发自内心的对皇上俯首帖耳吗?答案很明显:肯定不会。但是,事实上曹操对少帝与唐姬无比的恭敬,言听计从,再小的事都要经过刘辩拍板之后,曹操才敢付诸行动。这,显然不正常。曹操到底要干什么?唐姬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了让刘辩多留个心眼,唐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辩。刘辩听后,付之一笑,根本不相信唐姬的分析。唐姬无奈,只好先作罢,暗自留意曹操的言行举止,希望能抓住曹操的狐狸尾巴。
但愿曹操真如皇上说的那样吧……唐姬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院中,唐姬止住飞扬的舞步,朝刘辩遥遥一福,一曲已然舞完,唐姬已是香汗淋漓。
“爱妃,来歇息一下。”刘辩朝唐姬招了招手,话音里全是浓稠的蜜。
“皇上真是体贴呢……”唐姬轻声应道,缓步来到刘辩面前一福,拿起案几之上的凉扇,对着刘辩轻轻地扇了起来,“臣妾来服侍皇上吧。”
刘辩柔情一笑,伸手将唐姬拉到怀中,轻声道:“朕有唐姬,此生无缺矣!”
“皇上……”唐姬甜蜜一笑,放下凉扇,依偎在刘辩的怀里……
“咳、咳……”
就在二人温存的时候,曹操闪身来到凉亭外一箭之外,看到亭中的一幕,不禁有些气恼——唐姬是某的,竟让你一个毛头小子搂在怀里,真是气死人了……
想到这,曹操便没有忍住,略带呵斥地咳嗽了几声,宣告自己的到来。
“呵呵,是曹爱卿啊。”刘辩轻轻推开唐姬,笑道。
曹操看了一眼貌美如花、娇艳欲滴的唐姬,心中一阵翻腾,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欲念,深深一躬:“臣不请自来,唐突了陛下与皇后,臣有罪!”
“爱卿说的哪里话,若没有曹爱卿,朕早已藏身小平津了。”刘辩见曹操一副恭敬无比的样子,赶紧站起身来,扶起曹操,“爱卿为朕累日操劳,真乃大汉之福啊。”
“这都是臣份内之事,陛下如此说,臣不胜惶恐。”
曹操又是躬身一礼。
“曹卿,不必如此多礼,快来坐下说话。”刘辩拉着曹操的衣袖,将他引到身旁的案几旁。
曹操回身看了一眼唐姬,缓缓坐下,心念急转,盘算着如何将唐姬拿下。
唐姬从曹操的眼神中看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意味,她心中一突:此人目露贼光,定是不安好心,一定要好好劝说陛下擦亮眼睛,绝不能被他给骗了。
这样想着,唐姬朝刘辩一福:“陛下,臣妾有些累了,想回房歇息片刻。”
“嗯,好,爱妃去吧,朕与曹卿要畅谈一番。”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唐姬闻声,看也没看曹操一眼,踩着莲步退去了。
唐姬一走,曹操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不过,他并没有出言拦阻,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要等,等一个时机。等到实力足够时,他要亮出刘辩这张王牌,入主洛阳,进而掌控天下,一个小小的唐姬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爱卿啊,外面的局势如何了,董卓不会真的把协弟杀了吧。”
刘辩脸色一正,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天杀的董卓,他不但谋杀陈留王,还杀尽朝中百官。如今的洛阳已然落入了董贼的魔掌。
董卓倒行逆施,还传檄天下,要改朝换代,自立为帝。
眼下,董贼遍撒耳目,找寻陛下,为的就是要秘杀陛下,斩草除根。”
曹操说着长叹一声,两行泪水滚滚而下,“臣无能,不能力挽狂澜于既倒,还请陛下治罪,臣愿以死谢罪。”董卓已经死了,曹操却还在利用董卓继续编织他的谎言,稳住刘辩,不让刘辩生起回洛阳的半点心思。
刘辩眼眶一红,起身朝曹操深深一躬:“当今天下,也只有曹卿是大汉的柱石了,卿若去了,谁来助朕匡扶天下啊!
可恨那董贼,狼子野心,朕却没有一兵一卒供曹卿调拨使用,可恨哪!”
“如今董贼势力甚大,爪牙广布天下,各州郡人心惶惶,眼下,已有豫、冀、徐、荆四州宣布效忠董贼。”
曹操见刘辩动容,继续忽悠。
“岂有此理!”刘辩听了曹操的话,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骂道,“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猪狗不如!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投靠逆贼!如若朕躲过此次劫难,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曹操嘴角微微上翘,劝说道:“陛下,切莫与这帮宵小之徒一般见识,保重龙体才是关键啊!”
刘辩一脸动容地年着曹操,说道:“爱卿言之有理,朕冲动了。既然董卓这老贼找寻朕,那朕就先留在这许县吧。”为了防止万一事情败露刘辩兴师问罪,曹操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告诉刘辩他是在陈留,而是告诉刘辩是在许县,还编了一个谎言,把话说圆了。
“陛下圣明!”曹操微微一笑,说道。
“对了,曹卿,颍川王现在什么地方,有何动静?”
刘辩突然想到了曾经与他有过师生之缘的皇叔,目光灼灼地看着曹操。刘辩一直认为他的皇叔刘战有着通天的本领,倘若皇叔能出手相助,那大汉就有救了,哪怕他将皇位拱手让给皇叔,他也心甘情愿,这皇位,他本来就没有多少留恋,刘辩在意的,除了词赋,就是唐姬了。
听到刘战的名字,曹操面色一冷,在心里骂了刘战一句,站起来躬身一礼,一本正经地说道:“陛下,颍川王目前已经投靠董卓,不会为陛下效力了。”说完盯着刘辩,看看这位所谓的皇上是什么反应。
曹操从洛阳逃回陈留后,程昱秘议了一天一夜,定下了一步登天的大计:迅速招兵买马,扩充兵力,同时秘密派人剪除、拉拢董卓部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兵洛阳,一举消灭董卓。
可是,正在曹操大力发展势力的时候,刘战却突然出手了,还一举消灭了董卓一党,这让曹操很是郁闷,便从此恨上了刘战,还有一点让曹操比较记恨的是:刘战居然把他费大力气快要拉拢成功的吕布给废了。
“皇叔他……他竟然……”刘辩面无血色,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他一直奉若神明的皇叔居然如此地不堪?这由不得刘辩不信,因为这是的“心腹之臣”曹操奏报的,岂能有假!
“陛下,人心隔肚皮,难以揣测啊。颍川……刘战的个人武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他怎么可能斗得过谋士众多的董卓呢?刘战只不过是一个武力稍强的普通人罢了,陛下不必太在意,莫伤了龙体,才是当下最紧要的。“
“可是……叔皇他,唉——”刘辩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无助无力,“连皇叔都……都投靠了董贼,大汉真的没救了,曹卿啊,你对剪除董卓,有信心?”
“当然有!臣有猛士无数,还有当世之张良出谋划策,现在所缺的只是钱粮与兵力罢了,只需再过一些时日,臣就能筹齐钱粮,再次扩大兵力。到那时,就能诛杀叛贼董卓了。”
曹操脸色一肃,拱手一礼,一本正经地吹嘘道。曹操所说的,不过是他的远大目标罢了,当下,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与实力,他的帐下也就有程昱一个谋士位于一流谋士之列,至于武将,倒是多一些,不过比起刘战还是差了不少。
刘辩见曹操一脸自信的样子,顿时心中大振,他一拍手,大笑一声:“哈哈……好!曹卿不愧是大汉的股肱之臣,朕相信曹卿,朕等着那一天,希望那一天早一点到来。”
“臣不会让陛下等太久的。”曹操拱手一礼。
## 第202章 民心所向
这一日,整个洛阳笼罩在雾蒙蒙的小雨之中,带着一丝丝压抑与彷徨。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从何进被杀的那一天起,洛阳的人们就陷入了惶恐之中,紧接着又是皇帝失踪,奸臣董卓霸占洛阳、毒杀太后、残害百官、鱼肉百姓……
这一桩桩、一件件突如其来的祸事,压得人们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等到了拨云见日的一天——刘战强势诛杀董卓,剪除其党羽,却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人们又陷入了彷徨之中,不知明日将会如何……
这其中,最为急迫的当属朝中百官。百官所急,其实也是百姓所急——拥立刘战入主皇宫、登基为帝。这一次,腐朽的东汉官场史无前例地代表了一次民意,真真正正的与百姓想到一处去了。
相比百姓自发撰写的“万民书”,官员们更为卖力,他们每天都会到听雨轩外面跪伏请愿,请刘战出面拯救残破不堪的大汉,请刘战出面力挽狂澜、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百姓恳请刘战称帝的“万民书”,也是由官员们负责护送到听雨轩内的。
整个洛阳,奇迹般地官民一心的局面,他们都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请刘战登上皇位。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本着坚持到底的信念,官员们又一次自发地来到了听雨轩外。今天这次已经是第八次了,前七次都被刘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官员们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如果今天刘战再不答应,那么,他们明天还会接着来。
今天与往日不同的是,往日没有百姓前来,今日在官员的后面却跪满了百姓,他们大多是城中的百姓,另外一部分是从城外而来的百姓。
听雨轩门前的街道上,跪满了人,他们默不作声,只是埋头祈祷,希望刘战能够回转心意……
如此难得一见的一幕,绘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画面仿佛凝成了四个大字:
民!
心!
所!
向!
如此壮观的一幕,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连绵的小雨,正如人们多日以来的心情——彷徨又无助。反过来说,浓稠的雨幕恰恰也向刘战表明了人们请他登上那个位置的决心与信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这雨也是“看客下菜”的主儿,前些日子只有官员来的时候,它不下,今天百姓来了,声势空前浩大了,它就来了。
就这样,官员、百姓、及时雨,三方共同地努力着,期望刘战再日答应。
“吱呀——”
听雨轩的门开了,刘战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荀攸。
他先是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跪在雨中的人们,然后缓步向前几步,面朝人海,深深一躬,朗声说道:“战何德何能,竟受如此大礼!诸位都起来吧,我答应大家便是了。”
话音刚落,人们纷纷站起身来,高呼“万岁”,很多人喜极而泣……
“颍川王终天答应了,太好了,大汉有救了!”
“是啊,颍川王忠于朝廷的心,苍天可鉴哪……”
“听说了吗?颍川王是先帝的亲弟弟,他来当皇帝,完全没有问题!”
……
众人高兴得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相互拱手道贺,庆祝这一喜悦的消息。
荀攸站在刘战身后,心中掀起惊天巨浪……主公的人望竟达到了如此地步!若主公真的能登上帝位,必定能安抚天下,振兴大汉,建太平盛世。
看着激动的人们,刘战有些恍惚……他本不想插手朝廷的事,他本想打破这个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新的国度。如今,少帝刘辩不知去向,国家无主,群臣迷茫,最终受苦的还是广大的百姓。这,是刘战不愿看到的,作为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他,最见不得百姓受苦……
刘战没想到一向坚持己见的自己会改变大的谋划,不过这也没办法,自己确实被他们打动了。刘战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本王虽答应暂理国事,但有一条件,那就是,本王不做皇帝。待寻得少帝,本王就会还政于少帝。”
众人一阵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他们来到听雨轩就是想拥立刘战为帝,现在听刘战说不做皇帝,怎么可能不失望呢。
四周再一次陷入了沉寂,突然,风停雨住,太阳慢慢地探出了脑袋,像是对刘战的话的一种认同。
刘战抬头看天,嘴角微微上翘,接着说道:“苍天已然同意本王的说法,大家就不要为难本王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发现太阳出现了,雨不知几时停了……
这是?苍天的应允吗?
是了,一定是了!
众人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再次跪在湿漉漉的地上,齐声高呼:
“颍川王万岁!”
……
还好我机灵……刘战暗自赞赏了自已一句,朝众人一挥手,大声说道:“大家各自回家吧,明日本王自会入宫主持朝政。”
说完看向跪在前面的各位官员,拱手一礼,说道:“诸位大人,也请回吧,本王在这里谢过各位大人对大汉的忠心了!”
“我等职责所在,颍川王万岁!”
百官齐声应道。
“好了,回吧。”刘战再次催促道,说完看向荀攸,“公达啊,你留下来,先与诸位大人交涉一下明日朝会的事。”
“是,主公!”荀攸拱手一礼。
“我等恭送颍川王!”众人跪地施礼,请刘战先行回府。
真是人多力量大啊……刘战在心底吐槽的一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本王就先回府了。”说完抬脚向听雨轩内行去。
刘战走后,司空袁逢、司徒袁隗、尚书周毖起起身,紧走几步,来到荀攸面前,拱手一礼:
“公达当初辞官,原来是追随了颍川王啊,当真是有远见哪。”
“公达乃睿智之人,目光何其长远也……”
“公达乃人杰,不是我等能够揣摩的……”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荀攸,听得荀攸眉头微皱……这哪是商量事情的节奏啊,这马屁拍得……真是……
让人无比舒坦呢……
“咳……”荀攸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诸位大人言重了,攸只是主公身边一个小小的郎官,当不得如此盛赞。”
“哎——公达莫要谦虚了,颍川王一旦摄政,公达你作为颍川王的嫡系,定是要平步青云了,呵呵……”袁逢一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袁隗赶紧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三哥说的是。”在他们老袁家,袁逢是老三、袁隗是老四,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周毖一脸淡然的微笑,似乎也认同袁家二兄弟的话。
“呵呵……诸们大人,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不如先说正事,改日有空,攸自当一一登门拜访诸位大人,如何?”
荀攸听得腻歪,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哪里能让公达奔波呢?理当我等拜访公达才是。”
袁逢笑着说道,明摆着就是要讨好荀攸。
“……”
荀攸抬手扶额,有些无语,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哪!怪不得主公坚持不当皇帝!面对吾一个小小的郎官,他们都成这样了,要是面对皇上,还不……
荀攸想着想着,心中一阵恶寒,不忍再想下去了,他轻叹一声,说道,“诸位大人,这个以后再说,咱们先说正事,诸位大人也该早些回去休息了。”
听了荀攸的话,袁隗嘿嘿一笑,说道:“公达真乃仁义之士也,处处为别人着想,当真让人感动啊!公达都如此,颍川王定然也是极体恤下属的。”
“是啊,次阳所说不差,是这么个道理。”
周毖拱手一礼,笑着插嘴说道。
“没错!”袁逢也在一旁附和。
我去——
这都什么脑回路啊!主公不在此处,这些人就这么隔空拍上了?
荀攸整个人瞬间被黑线淹没,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色微变……
三从又拍了好大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进入正题,三下五除二就与荀攸议定了明日朝会的相关事项。
这真是忙活一大阵子,正题却在最后一哆嗦……
咳、咳……
说正事!
正事说完之后,袁逢、袁隗、周毖三还想拉着荀攸“摩擦”一阵,却被荀攸无声地拒绝了。
荀攸脸色一正,躬身一礼,只说了三个字:
“攸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听雨轩,他还能再听这三个老家伙在那自嗨般的逗比逗比了,真的是受不鸟了,活了几十岁,也在朝中任过职,荀攸还真不知道,所谓的朝中大员,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竟然……误国误民哪!
荀攸一边吐槽一边向刘战的住处走去……
荀攸的果断辞别,弄得袁逢、袁隗、周毖三人一愣。
不一会儿,袁逢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说道:“一定是咱们刚才的话说得不够好听,要不然公达怎么会……这么着急地走了呢?”
“二哥说的是啊,看来咱们兄弟这口舌功夫还需操练哪。”
袁隗点头附和。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周毖沉思片刻,点头说道。
## 第203章 又多了一个头衔
第二日。
德阳殿。
刘战如约来到德阳殿,与早已候在殿的官员一一见礼,甚是谦恭。
一番客套之后,刘战缓步走上王阶,看着殿下的百官,朗声道:“承蒙诸位抬举,共举本王暂摄朝政,然国不可一日无主,当今要务乃是寻回少帝。诸位可有异议?”
“吾等谨遵颍川王号令。”
殿下百官齐声应道。
众人话音落点,袁逢横跨一步,走出班列,拱手一礼,说道:“启奏颍川王,老夫有话要奏。”
“讲。”
刘战朝袁逢一摆手,说道。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诸侯王只是封号,并不是官职,下官提议,由颍川王出任丞相,总揽朝政。”
袁逢再次拱手一礼。
他的话音刚落,袁隗也出列拱手应道:“下官恳请颍川王任丞相。”
“我等恭请颍川王出任相国。”
殿中的众人纷纷拱手施礼。
“可。诸位言之有理,我就当一回这丞相。”刘战略一思索,点头应了下来。
说完,刘战微微一笑,在心里自嘲道:一不小心又当上丞相了,丞相、皇叔、诸侯王……头衔有点多啊,长得太快……会不会营养不良?
刘战话音刚落,下面想起一阵恭贺的声音……
这时,袁逢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声说道:“掌令官何在?”
“下官在。”
一个中年人应声走了出来。
“取相印来。”
“是!”中年人快步退向殿外……
“诸位,当今天下的形势,对我朝廷十分不利。具体来说,主要表现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各州郡纷纷招兵买马,大有拥兵自重之趋势。据可靠消息,这些暗自招兵买马的人,有不与诸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二是我大汉官员,尸位素餐者居多,远的有各州郡的庸官庸吏,近的有……在场的诸位当中,也有这样的人。
三是蛮夷为祸我大汉边疆,不断蚕食我大汉领土,残杀我大汉子民,却没有良将镇守边疆,实在让人痛心啊……
本相所言,诸位以为然否?”
刘战话音一落,殿下就响起嗡嗡嗡的议论声……
“这……丞相这么说是何意?不会是要拿我等开刀吧?”
“袁大人,听说你家的两位公子自命一郡太守,可有这事?”
“丞相说的全对啊,是时候以雷霆手段惩治一下这些人了,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包藏祸心……”
……
在场的人当中,最不好受的当属袁逢、袁隗二人了,身旁的议论声,二人听得清楚,不少人都在拿袁绍、袁术兄弟俩说事。
袁逢脸色铁青,看了一眼殿上悠悠然的刘战,心中有些后悔了,可是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刘战已被推举为丞相,在少帝没有归来之前,依据大汉律法,这是有效的,没有人能更改了……
“三哥,怎么办哪?丞相不会是要过河拆桥吧,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袁隗凑到袁逢的耳边,小声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丞相只是这样说说而已,并不是要真的为难咱们。”
袁逢宽慰袁隗道,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
“嗯,三哥说的对,如果要惩治丞相说的那些人,他就无人可用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袁隗点点头,赞同道。
众人的话全都落在了刘战的耳朵里,刘战轻笑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之所以出面,无非是不愿看到天下大乱,百姓受到牵连。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中年人支而复返,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快步来到王阶下,躬身一礼:“请丞相掌管相印。”
站在王阶下面的荀攸快步上前,双手接过木匣,送到刘战的手里。
刘战打开木匣看了一眼,随手交给荀攸。
说实话,刘战并不在意所谓的相印,区区一方铜印,并不能说明什么,在任何时候,实力都是第一位的,相印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
“诸位大人,肃静,且听丞相说话。”荀攸接过木匣,郑重地放在一旁的案几之上,抬手一挥,朗声说道。
话音落点,殿下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刘战轻咳一声,说道:“即日起,荀攸出任相府长史。诸位继续各行其事,所有奏章,一律送至听雨轩,交由荀长史。
这时,本相要声明一点,鉴于朝廷现在的状况,没有所谓的全体加官一级;本相只看政绩,不认其他,诸位要想升官,那就在自己的职位上做出成绩来,以前尸位素餐与否,本相一概不追究,从今天起,若再有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干事,那就不意思了,只能请你让贤了。
另外,要尽快地找回少帝,以安民心。这件事就交给袁逢、袁隗二位大人了。”
听了刘战的话,众人拱手应道:“吾等谨遵丞相号令。”那些心虚的官员心中一松,长出一口气。
最为兴奋的当属袁逢、袁隗二人了,见刘战不计前嫌,二人相视而笑,朝刘战深深一躬:“下官一定竭尽全力,早日寻回皇上。”
“嗯。”刘战点了点头,看着下面的一众官员,发现没有一个出名的人物,在三国历史上出现的那些诸侯,没有一个出现在殿中,也就是说,眼前的这群人,也就打打酱油,在历史上什么也没有留下。
“史官?”刘战看了一眼下面奋笔疾书的几个史官。
“下官在。”三名史官同时起身,拱手应道。
“是否如实记载了?”
“请丞相放心,我等所记绝无半点虚假。”
一个领头的史官应道。
“好。你们继续吧。”刘战朝史官摆手示意,看向殿下的诸人,继续说道,“洛阳令何在?”
话音一落,一个中年人横步而步,躬身一礼:“洛阳令司马防拜见丞相。”
司马防?
刘战一愣,不禁多看了几眼司马防,发现此人气势沉稳,态度恭敬,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这就是窃取三国果实的司马家的人啊,果然不是平庸之辈。
沉吟片刻,刘战接着说道:“司马大人,当此特殊时期,要着重严查可疑之人,皇上不见了,不少人坐不住了,纷纷派来探子,打探朝中局势,对于这种探子,发现一个抓一个,审出背后主使,坐实证据,以此震慑那些居心不良之人。”
“下官领命。”
司马防躬身一礼,退回班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是喜是忧……
……
这是晚上。
陈留郡。
曹操书房,曹操正与程昱下棋。曹操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落下一子,笑道:“仲德,洛阳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呵呵……将军,现在下定论还有些早哇,有颍川王,说不定会有将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程昱微微一笑,慢慢落下枚棋子。
“哦?他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来?那位在咱们这呢,有天大的事也不用担心。乱上一阵子,朝中的那帮老家伙们无计可施的时候,某就大张旗鼓地把那位送回宫中,那样的话,不就能坐享其成了吗?呵呵……”
曹操嘿嘿一笑,不太相信程昱的话。
“不然,刘战与别人一不一样,他的身上总能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他虽然年纪轻轻,昱却没法看透他,总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程昱神色凝重,正色道。
“嗯……”曹操心头一紧,想到了刘战的那些事迹,不禁有些不安起来,“看来,刘战是最大的变数了,仲德啊,你说刘战会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
“这个不好下定论,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了。”程音眉头紧锁,说道。
程音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声哇鸣。
“进来。”曹操头也不抬,冲外面说道。
“吱呀——”
门从外面打开,一名黑衣劝装的汉子来到曹操面前,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启禀将军,昨日,颍川王刘战答应主持朝政了。”
“啊?”曹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不信,“他怎么能……他都拒绝七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这……属下不知。”黑衣人拱手低头,低声应道。
“下去领赏吧,某不是在问你。”曹操朝黑衣人一摆手,满脸愁云。
“谢将军!”
黑衣拱手施礼,退向屋外。
“将军,莫要担心,颍川王摄政,未必是坏事。”
程昱沉思片刻,嘴角向上一翘,说道。
“怎么说?”
曹操面露疑惑,看向程昱。作为曹操的第一谋士,程昱在他心里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虽然曹操生性多疑,但是对于程昱说的话,他没有一点怀疑,无他,每一次程昱献上计策,都让曹操赚得盆满钵满,正因为有程昱在,曹操的实力才不断增强。
“呵呵……将军,宫中无主,颍川王作为诸侯封王私揽朝政,会为他留下恶名的。”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
“那他要是不为恶呢?据某所知,刘战不是那样的人。”
“将军勿忧,不管颍川王怎么做,他都不会有好名声的,或者说,早晚会有人拿这大做文章。”
“哈哈……原来如此,某有仲德,何愁大事不成?”
曹操抚须大笑,似乎看到了刘战头顶恶名的样子。
##第204章 传书天下
刘战称相的第二天,便传书各州郡申明政令,提倡各州减免赋税,整肃吏治。同时,刘战给荀彧写信,让荀彧把颍川学院的学子都动员起来,到朝中任职,协助刘战处理国事。
对于各州的反应,刘战是不怎么在意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朝局,尽快找回刘辩,自己则退回颍川,坐等历史的车轮继续向前。对于东汉这个腐朽的王朝,即使刘战全力而为,也是无力回天,顶多也就是暂时稳住局势,虽然刘战清楚历史的走向,但是他的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已经突显出来,近几年,不少事情的发现轨迹都出现了偏差,刘战不知道,倘若他继续强加干涉,还会出现哪些与历史记载不一样的事件。
五天左右的时间,各州郡都收到了刘战的《申明政令书》。
一时间,天下震动,各州郡反应各不相同。有上书祝贺的,有派人不远千里送礼的,有阳奉阴违的,也有公然反对的,更有出言辱骂的……
这当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袁氏两兄弟。袁绍收到刘战政令书后,气得牙根直痒痒,当即就召集帐下谋士逢纪、审配、郭图、许攸四人共同商议对策。黄巾起义时,袁绍跟在刘战手下混了一段时间,企图从刘战身上为袁家谋些好处,结果却弄了个自讨没趣,后来袁绍又被刘战赶走,从那以后,袁绍就恨上的刘战,刘战初封颍川王时,袁绍气得三天三夜没睡好觉,现在,刘战居然一举成为大汉的丞相,袁绍怎能不恨不气!气愤上天不公的同时,袁绍又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敏锐地捕捉到,天下将变,他袁绍的机会可能要来了。
众人到齐之后,袁绍开门见山地说道:“今日把诸位找来,主要是因为一件事——颍川王刘战自命丞相,诸位以为,吾当如何应对?”
“啊?”郭图双眼一瞪,一脸惊讶地说道,“看不出来,颍川王竟有如此野心!”
“哼哼……可不是吗?他以前只是藏得深罢了,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袁绍冷笑一声,比较认同郭图的话。
许攸察言观色,眼珠一转,悠悠说道:“刘战此时根基尚且不稳,主公只需要在面上应承一下便了,暗中培植势力,以待时机。”
“嗯,子远说得不错,暂时虚与委蛇,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袁绍点点头,表示认可。
审配冷笑一声,傲然道:“何必做那虚伪之事,主公,现在有雄兵五万,怕他干什么?只管不理会他便是,他能怎样?况且,如今各州郡有几个与朝廷一心的?”
“正南所说也有道理,如果吾态度强硬,刘战可能为了安抚于吾,给吾一个更大的官当当。呵呵……那样的话,就有趣了。”
听了审配的话,袁绍笑着举一反三道。
逢纪看着袁绍谋而不断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主公,刘战似乎不是自命丞相的,是朝中百官共同推举的。按照大汉律法,刘战称相是名正言顺的,只不过,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罢了。”
“名正言顺?那元图以为,吾当如何应对?”袁绍脸色一肃,显然不喜逢纪的这个说法。
“俯首以待时机,同时送上贺礼,以表诚心。”
逢纪脱口而出。
“什么?”袁绍一拍案几,大声说道,“这……这怎么可以,万一刘战再像以前那样……”袁绍说着想起了离开刘战时自已受到的冷落,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可是他又不愿当着下属的面说自己的糗事,只得一咬牙,说道,“让吾哪些讨好刘战,吾的颜面何在,袁家的颜面何在?”
“主公……”逢纪还想把事情的利弊细细地说与袁绍听。
袁绍却不愿再听下去了,他打断逢纪的话,冷声说道:“元图不必多说,吾意已决,决不向刘战低头,一次也不行……”
“主公英明!”审配起身拱手一礼,傲然道,“袁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中有司空、司徒两位大人当权,怕他一个小小的颍川王做甚?”
“正南说得对!怕他干什么?吾袁绍天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袁绍一拍案几站了起来,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许攸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看到袁绍的样子,就闭口不言了。
郭图起身附和道:“主公英明!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主公真及大丈夫也!”
“哈哈!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议一议,接下来如何布局。”
袁绍哈哈大笑,春风满面。
……
南阳郡。
袁术收到刘战被百官推举为丞相的事,气得直骂娘,将手下的两大谋士召至府中,计议应对之法。
袁术看了看阎象、杨弘,咬牙切齿地说道:“朝中的官员都是庸官吗?怎么会推举刘战为相?他们将我袁家置于何处?”
“主公息怒,司空、司徒两位大人也在朝中,不妨给两位大人去信,询问一下事情的始末。”
杨弘一拱手,劝慰道。
袁术吐了一口浊气,点头道:“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尽快写信。”说完暗自腹诽:好你个杨弘,你这不是拐着弯说吾不会说话吗?吾有说错吗?朝中的官员就是一帮庸人!
“是!主公。”杨弘一拱手,说道,说完见袁术脸色不是太好,心下也然,接着说道,“当今天下,可为丞相者,唯司空、司徒两位大人。”说完一躬到底。
“不错!”袁术腾地站了起来,自信地说道,“不过,父亲大人与叔父年事已高,已经不适合过度操劳,但是,我袁家还有人可为相,他们为何不推举吾为相,吾甘愿为国事操劳。”
“主公英明!朝中的官员果然是庸官,竟然不识良相。”杨弘拱手说道,一脸的认真。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着,一旁的阎象看不下去了,拱手一礼,说道:“主公,刘战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不可轻视之。”
“嗯?”袁术脸色一变,有点不愿意了,他直视阎象,问道:“他有什么能耐?不过是没落的……咳……不就是杀了董卓老贼吗?就这,根本不足以让他称相。”
看着袁术暴跳如雷的样子,阎象有些无奈,直言道:“主公不曾闻颍川王刘战平定黄巾反贼时的战绩吗?”
“嗯?不就是杀了几个叛乱的农夫吗?有什么了不起!”
袁术不以为然,反唇相讥。
“主公英明,黄巾反叛时,主公也随大军出征,斩杀黄巾贼子无数。”杨弘在一旁为袁术举例旁证。
“杨弘!休要迷惑主公!”阎象瞪了一眼杨弘,呵斥道。
“你……你算什么东西!吾说的不是事实吗?阎象,你干嘛抹杀主公的功绩!你是何居心?”杨弘气得手直哆嗦,他没有想到阎象竟然当场出言呵斥自己,一点面子也不留。
这,放在谁的身上,也不能忍受。
“行了!别吵了!说正事。”袁术一拍案几,大喝一声。手下的谋士掐起来,这是袁术愿意看到的,这是袁术比较在意的帝王之术,这样他才能从中平衡,显示他的英明。
袁术轻咳一声,说道:“刘战称相,吾当如何应对,你二人拿个主意出来。”
“主公,既然刘战不堪为相,当然不予承认了。主公只需传檄各州,声讨刘战,各州郡必然响应。”
杨弘一拱手,抢先说道。
“好!言之有理,深得吾心。”
袁术嘴角向上一翘,说道。
“主公!不可,刘战称相乃民心所向,主公不可贸然反对啊,那样,定然有损主公声望。”阎象脸有急色,拱手说道。
“不要再说了,反对刘战恰恰会增长吾之声望。”
袁术面色一冷,呵斥阎象一句。
看到阎象吃瘪,杨弘心里一阵暗爽。
“主公,当下局势,理当大张旗鼓地支持刘战称相,再暗中招兵买马,以待时机啊。”阎象急切地说道。
……
陈留郡。
曹操一拍案几,长叹一声:“竟然有这种事!早知道杀一个董卓有这么大的好处,吾早就出手了!真是便宜刘战了,唉——失误啊……”
“哈哈……将军所言差矣。”
程昱抚须而笑。
“哦?仲德不妨言明。”曹操面露疑惑。
“将军,刘战称相,看似得了大大的好处,实则是引火烧身。”
“说下去。”
程昱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继续说道:“汉室式微,乱象已生,虽高祖重生,亦无力回天也,何况一个小小的后生呢?
刘战为相,定有不少人跳出来反对。他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早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将军只需静观其变,待时而动即可。”
“哈哈……好好好,仲德一语点醒梦中人哪。”曹操抬手抚了抚须髯,大笑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将军还需稳住少帝,以后他有大用处。”程昱微微一笑,说道。
“嗯,某明白其中的利害,明日某就再过去一趟。”曹操点头称是。
## 第205章 曹操又来忽悠
曹操与程昱商讨完之后,又向往常一样来到刘辩暂居之所。曹操这次准备的说辞与之前的相差无几,他准备继续在刘辩面前抹黑刘战,要让刘战这个恶人的形象在刘辩的心里深深扎根。
来到宅院门口,曹操稍微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假模假样地让门前守卫三呼能报。
整个宅院的守卫都是曹操的人,那门前的守卫自然明白,听得曹操的话,便像模像样地越过屏风向院内一阵传呼:“典军校尉请见陛下——”呼声迭次传进,片刻间一名甲士快步迎出,来到曹操面前一拱手道:“陛下宣将军入内觐见。”
曹操微微一笑,下了马跟着甲士进了府门。曹操之所以笑,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些人全是他的部下,他却要如此虚假地做这表面文章,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不过笑归笑,曹操毕竟不是一般的人,他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直到实力强大之后,或许就不必做这违心之事了。
到得厅中,行了跪拜大礼,高呼“吾皇万岁”之后,曹操在刘辩的轻扶下,缓缓地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说道:“臣下有罪,请陛下治罪。”
刘辩区区一个少年,未经人事,怎么可能明白曹操的心思呢,他直以为曹操定是有难处了。
刘辩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感动之色,说道:“曹卿救朕于危难,功劳卓越,何故如此啊?”
“臣没能识别颍川王刘战之真面目,实在是有眼无珠,混淆了陛下圣听啊。”
曹操一脸认真地回道,颇具感情色彩。
“皇叔的真面目?曹卿快快讲来。”
“回陛下,臣下昨日收到消息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
曹操拱手说道。
“爱卿啊,快说,是什么好消息?”刘辩面色一喜,问道。他不是没听清曹操的话,可他就是想听好消息,对那坏消息却没有什么兴趣,他太需要好消息了,来到这个宅院之后,刘辩就一直没有出过大门,他着实是憋坏了,他需要听到好消息,提振自己的信心。刘辩之所以不出门,是因为曹操告诉他董卓广布耳目要杀他。刘辩怕死,不用曹操再说什么,就自个要示闭门不出了。就这样,刘辩“心甘情愿”地被曹操控制了起来。曹操每隔几天都会前来奏报天下动向,当然所奏的内容都是曹操编造的。
“董卓死了,被颍川王刘战派人杀了。”曹操说完看了看刘辩的表情。
刘辩“啪”地一拍案几,大笑一声:“哈哈!好,奸贼终于死了,朕不日即可回洛阳了吧。
对了,你说是皇叔杀的董卓,他不是投靠董卓了吗?
朕知道了,投靠只不过是皇叔的权宜之计,为的就是接近董卓,择机杀之。
皇叔果然厉害!”曹操还没有往下编造具体的细节,刘辩就自行脑补全了。
“陛下,颍川王刘战投靠董卓,或许是权宜之计,但他绝不是为了陛下。”
曹操不愿看到刘辩在那自嗨,直接说道。
“哦?那皇叔是为了谁?难道他还会为自己吗?”
刘辩一脸的疑惑。
“正是。这便是臣下要奏禀的坏消息,颍川王刘战自任丞相,把持朝政,拔除异己,其野心昭然若揭。陛下,臣担心他会打着寻找陛下的旗号,行僭越之事。”
曹操一脸严肃,仿佛他说的话无比的真实,至少刘辩十分的相信曹操此刻所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刘辩已经被曹操洗脑了很长一段时间,由不得刘辩不信。
“曹卿……你是说,皇叔他会害朕?”
刘辩眼神闪烁,脸上阴晴不定。
“十有八九他会这么做。现在他离那一步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那就是,陛下突然驾崩。”
曹操在刘辩疑惑的思绪上又添了一把火。
“皇叔不会的!”刘辩腾地站了起来,嘴里喃喃道,“他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朕的……”
曹操一脸平静,只是站在那时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辩缓缓地坐了下来,看向曹操:“曹卿,若皇叔真要除掉朕,朕当如何?”
火候到了……
曹操心中一笑,正色道:“若颍川王真要行那僭越之事,臣拼个万死,也要护陛下周全。今日臣来,还有一事要向陛下奏报。”
“何事啊?”刘辩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了,刘战要杀他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实在不小。
“臣奉诏招兵之事,已有起色,特来奏禀陛下。”
曹操一拱手,说道。
“哦?快说说。”
刘辩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臣,奉诏招兵买马,天下义士纷纷来投,眼下,臣已经为陛下招得成人敌之猛将六人,新兵三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挥军京师,铲除逆臣了。”
曹操挺了挺胸,傲然道。
“好!朕会曹卿记一大功!曹卿啊,以后不必来这么勤了,全力操练新军才是最重要的,朕都等不及了。”刘辩拍手称好,说完又是一声长叹,“唉——最是无情帝王家,想不到,朕竟要与皇叔刀兵相见了。”
曹操一拱手,正色道:“陛下心怀天下,乃我大汉之福、百姓之福啊,然则,逆臣不除,天下难安哪。”
“朕有些累了。”
“臣告退。”曹操见刘辩神色疲惫,知道刘辩已经相信他说和话了,便不再停留,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曹操一走,唐姬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搀扶着刘辩往寝室而去……
“陛下,臣妾总觉得那曹操没安什么好心,他说的话不能全信哪。”
唐姬轻咬樱唇,附在刘辩耳朵上,低声提醒道。
听了唐姬的话,刘辩摇了摇头,轻笑道:“呵呵……爱妃多心了,曹卿救朕于水火,怎会有加害朕的心思?他若有这心思,何必救朕?
朕看得出来,他是忠于汉室的,忠于朕的。”
“那……他为何把陛下软禁于此呢?”
唐姬看着刘辩,黛眉微蹙。
“曹卿不是说了吗,那是因为董卓要杀朕,曹卿手下兵力稀少,只能出此下策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得,曹操都没有这样说过,刘辩却为曹操想了一下无比妥帖的理由。
刘辩继续说道:“爱妃刚才也听到了,如今……如今皇叔竟然也要杀朕,爱妃你说,朕能出去吗?皇叔连董卓这样霸道的权势之人都能杀,他要杀朕,朕拿什么抵挡?只有一个曹卿听命于朕,朕只能继续躲着了。
还有协弟,竟被董贼害死了!朕可怜的协弟,朕好后悔,阉人造反的那晚,朕与协弟分开,没想到,那一夜竟是永别!
唉——朕的命好苦啊……唔唔……”
刘辩话没说完,竟兀自哭了起来……
“陛下……陛下……”唐姬心疼地瞧着刘辩,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为刘辩擦拭泪水,一边擦一边柔声道:“陛下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者说了,曹操精明强干,他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为陛下招得六名一流猛将,咱们不用怕皇叔……颍川王刘战的。”
“唉,但愿苍天保佑大汉吧。”刘辩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跟着唐姬进了寝室。
进得寝室,唐姬把刘辩扶到床榻之上,转身为刘辩沏了一杯热茶奉上。
刘辨端着热气腾腾的茶呷了一口,长出一口气:“爱妃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朕看透了人世间的罪恶。人,生而贪婪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世上,又有几人如爱妃一般忠于朕?唉——恐怕,也只有曹卿一个人罢了。”
“陛下……”唐姬来到刘辩身边,缓缓坐在床榻之上,依在刘辩的身上,轻声道,“陛下乃一代明君,怎么会只有一个臣子忠于陛下呢?
陛下如今藏身于这许县,天下人都寻不得陛下,他们又怎么向陛下尽忠呢?
等到曹操实力足够之时,就是陛下重振雄风,霸气回归京师的时候。
到那时,自会有无数的志士仁人来投奔的,陛下还担心没有人效忠吗?呵呵……”
刘辩微微一笑,将茶杯放在一旁,轻轻揽着唐姬的腰身,柔声道:“爱妃啊,就你这小嘴儿最甜,朕有爱妃相伴,有词赋相陪,足亦!
只要与爱妃在一起,朕可以不要江山,朕可以为爱妃做任何事!”
“陛下……”唐姬嘤咛一声,向刘辩的怀里钻了钻,呢喃道:“臣妾能侍奉陛下左右,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臣妾比起留在宫里的几个姐妹幸福多了。”
“唉——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朕作为一国之君,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刘辩说着一脸的气愤,这件事显然是他的痛处!
他能想象得到,混乱之下,恶臣当道之际,他的女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刘辩就会想到此处,可又不愿往下深想,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他不忍想象,即使不是一国之皇帝,他作为一个男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唐姬看着刘辩一脸悲愤的样子,心中一痛,依偎在刘辩的怀里,不说话了。她知道,此时说再多劝慰的话,也是无用,只能用自己的温柔抚慰一下刘辩受伤的心灵……
##第206章 莲儿的身世
荀彧收到刘战来信的第二天,刘备就像闻到了味儿一样的登门求见了。
其实,对于刘备在颍川的所做所为,荀彧很清楚,只不过刘战下了命令——不得干涉刘备拉拢人的举动,荀彧也不好出手干涉。荀彧知道,刘战之所以不阻止刘备,是出于对颍川官员的信任,荀彧也相信这些经自己一手挑选出来的士子,是不大可能被刘备蛊惑的,士子们来投,就是奔着刘战的名望来的。尽管如此,荀彧还是很介意刘备的举动,对刘备也没有什么好感。
进得厅堂,刘备毕恭毕敬地向荀彧躬身行礼,朗声问候道:“备拜见荀相!备不请自来,还请荀相莫要怪罪。”
“免礼。玄德,既然来了,就免了这些虚礼了,说吧,有什么事?”虽然比较反感刘备,便荀彧毕竟是儒士大家,涵养很足,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刘备看不透荀彧的心思,暗自计较了一番,一咬牙,开门见山地说道:“备听闻颍川王在朝被推举为丞相,特来道贺。另外,备还听说,颍川王现在急需人手处理朝政。备不才,愿往洛阳辅佐颍川王。”
果然!
刘白面小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还真是会钻营啊!不过可惜,你选错了人,吾决不会任由你施为……荀彧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很平静,淡淡一笑,揶揄道:“呵呵……看来玄德很不简单啊,吾刚收到主公来信,玄德就来了,汝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刘备心头略微一颤,心说要坏,脸上却没有一丝惊慌,拱手一礼,诚恳地说道:“荀相如此说,备不胜惶恐!备可不敢刻意打听荀相府上的消息,备只是在醉仙楼吃酒时,正好听得国中士子们议论才知晓的。”
“是吗?”荀彧当然不信,他嘴角微微抽搐,不咸不淡地说道。刘备三天两头的在醉仙楼宴请国中的官员、士子,颍川有几人不知的,荀彧作为国相,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呢。还有就是,刘备如果想要拉拢某人,必先派出手下监视跟踪那人,直到摸清那人的性格喜好才登门拜访,或直接在醉仙楼大摆宴席。
“在荀相面前,备不敢妄言。”
刘备一躬到底,一副谨言慎行的模样。
“行了,不说这个了。吾就不与汝计较了。”
荀彧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心想要赶紧把刘备打发走才行。
“多谢荀相!”
“不过,对于汝刚才所说的事,主公在来信中已经明确说明了。玄备难道不知吗?”
荀彧看着刘备,说道。
……可恶,吾这么诚心地向那些人打听,他们居然不向吾透露实情,只告诉吾市面都能打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可恶!他们都是荀彧亲近的官员或士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战的信中对吾有专门的安排?
刘备在心中埋怨了片刻,眼神闪过一抹亮光,他欣然觉得,刘战这一次可能要重用他了,这是刘备突如其来的一种预感。想到这,刘备面色一喜,拱手说道:“备确实不知,还请荀相言明。”
“主公说了,让玄德你安心留在颍川。”荀彧面色平静地说道,“至于为什么特意指明让汝留在颍川,汝应该是明白的。”
“……”刘备面色一僵,愣怔了片刻,说道,“备愚钝,实在想不出颍川王为何如此,还请荀相示下。”
刘备话音刚落,站在刘备身后的张飞冷哼一声,低声嘟囔道:“真是岂有此理!大哥与刘战可是同宗啊,为什么要处处防备!”连张飞都能看透的事情,刘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可是,看出来了又能怎么办呢?既然决定要借鸡下蛋,那就要有耐心。
刘备深谙此道,听了张飞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回身呵斥道:“三弟!不得放肆!”
“大哥……”
张飞环眼一瞪,就要发作,可是一看刘备气得浑身发抖,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刘关张三兄弟,确实如历史上记载的一样,三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
一旁的关羽眉头紧锁,脸上有尴尬也有一丝的羞愧,他没想到刘备竟是如此功利之人。关羽以为,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地干一番大事业,怎么能如此算计呢……
荀彧没有理会张飞的无礼,接着说道:“既然玄德不知,那吾就直告汝吧。主公所以让汝留在颍川,是为了让汝多多熟悉颍川之情况,以便以后,将颍川交由汝治理。”
……!
这么好?
刘备有些不信,刘战处处防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把他的大本营交给自己呢?
百思不得解时,刘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小闪电:是了,刘战当了丞相,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小小一郡之地呢?莫非他……真的要……
想到这时,刘备眼中直放光:刘战这只待借的鸡若是养得肥大无比的话,那自己……哈哈……岂不是能下更大更多的蛋?!
刘备心中暗爽,长出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喜悦,躬身一礼:“承蒙颍川王器重,备定当全力以赴,替颍川王守好颍川。
谢过颍川王!谢过荀相!”
“嗯,去吧。”
荀彧不再多说,一摆手下了逐客令。以荀彧对刘战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把颍川交给刘备的,这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托词罢了。刘战曾对荀彧讲过,他对付刘备的手段就一个字——“拖”字诀。
“备告退。”刘备躬身一礼,心满意足地走了。
……
第二日一早。
荀彧把徐庶、石韬、赵俨、步云四人召集到议事厅,同时,把要去洛阳的二十多个士子也找了过来。
众人到齐之后,荀彧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今天让大家来,只为一件事,就是主公让诸位去洛阳处理朝政之事。
其实,这件事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么那么的简单。这其中有很多关节,大家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请荀相示下。”
众人异口同声道。
荀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一嘛,大家要清楚,虽然是到朝中做官,便大家并不属于朝廷,而是属于颍川国……”
荀彧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荀相,莲儿冒昧打扰,失礼了。”
是王妃!
荀彧快步来迎向门外,躬身一礼:“见过王妃,不知王妃来访,彧有失远迎,来请王妃恕罪。”说完瞪了一眼跟在莲儿身后的甲士。
“舅父如此,会折煞莲儿的。舅父莫要怪责守卫,是莲儿来得有些匆忙,没有让守卫通报。”莲儿朝荀彧盈盈一福。
“王妃亲临,不知有何要事?”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莲儿与几个姐姐为王爷缝制了一些衣物。”莲儿说着回身一指身后的一口箱子,“士子们去洛阳时,把这箱子顺便捎上吧。本来,让月影卫送来也行,可是,姐姐们都不放心,非要莲儿亲手交给舅父。”刘战出去的时候,除了蔡琰怀有身孕,不便出远门,没有要求去洛阳,郭欣、貂蝉、莲儿三女全都闹着要去洛阳。刘战知道,此去洛阳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不愿自己的女人身处险境。所以,不管三女如何闹腾,刘战就是不同意她们跟去,最后,三女只好作罢。
原来是这事啊,看来王妃们想主公了,可是,主公为何不让王妃们到洛阳去呢……听了莲儿的话,荀彧微微一笑,沉吟片刻,应道:“王妃放心,这箱子一定会完好无损地交到主公手上。”
“嗯,那就有劳舅父了。”莲儿朝荀彧施了一福,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荀彧想要出言挽留的时候,步云从议事厅冲了出来,三两步来到荀彧身边,上下打量着莲儿,惊叫道:“莲儿,是你吗?”
看着眼前的少年,莲儿心头大震:这不是……哥哥吗?!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哥哥了……
想到这,莲儿眼中满是泪水,颤声道:“哥!”
“莲儿!真的是你!”步云大喜,热泪盈眶。
莲儿抬步向前,走向步云。
荀彧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惊愕之余,快速反应过来,朝旁边的屋子抬手一请:“王妃,请屋中叙话。”
说完看向激动的步云。
“哥,咱们到屋里说话。”莲儿毕竟是刀头舔过血的,稍稍稳了稳心神,看着步云说道。
“哎!”
步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跟在莲儿身后,进了旁边的屋子。
将二人引到屋内,荀彧退了出来,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儿,怎么从来没有听步云这小子说过他有个妹妹呢?这小子……
原来,步云与莲儿出生在淮阴,是不为世人知的巫人之后。有一天,巫人遭难,兄妹二人侥幸逃出生天,几经辗转,流落到豫州。有一次,步云外出讨饭,回来的时候,莲儿却不见了。就这样,兄妹二人走散了。莲儿被骞硕掳走,做了月影卫。步云后来被荀家收留,荀爽见步云聪慧懂事,便教他读书识字。
一转眼,十余年过去了,兄妹二人终于相逢。
## 第207章 荀彧的提醒
从皇宫回到听雨轩后,刘战不但给荀彧写了信,还用青鹰给戏志才、祝公道二人传讯,让二人火速派出军中斥候及剑士赶往各州郡,秘密打探少帝刘辩的下落,另外,又密令祝公道,向王越讨要新培养的剑士五十名。戏志才、祝公道二人收到刘战密信之后,在醉仙楼密室内商议了许久,定下了具体的行动细节,才各自回去安排人手,让他们以行商、逃难的流民等方式秘密进入各州郡,重点关注各地世家豪族的动向。
写完信,刘战又把史阿叫到听雨轩,一阵计议之后,让史阿派出精英剑士重点在洛阳周边打探刘辩的消息。史阿拍着胸脯说,说把洛阳翻个底儿朝天,誓要找出少帝刘辩。
做完这些事后,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有些无聊。
这时,一名月影卫飘到刘战身前,盈盈一礼:“启禀主公,门外有一自称贾公子的求见。”
“哦?看来月儿要带来好消息了。教她进来。”
刘战眼神微动,淡淡地说道。
月儿?门外明明是个公子啊!主公却好像在说一个女子……那月影卫有些不懂刘战的话,施礼领命去门外叫人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身清雅男子装扮的贾月来到刘战面前,拱手一礼:“见过颍川王……”
她话音未落,刘战上前一步拉着贾月的手,打趣道:“月儿啊,几日不见,生分了?”
“哪有……人家这、这叫礼数周全。”贾月小脸一红,一袭清爽的男装却是衬得她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刘战朗笑一声,顺势揽着贾月的肩膀,往假山方向行去,“月儿,我这几日吃不下睡不着的,你可知是为什么吗?”
“……”贾月何等机灵伶俐,哪里会不明白刘战话里的意味,可是,这么羞于启齿的话,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怎么说得出口,贾月俏脸更红了几分,吞吞吐吐道,“公、公子说什么,月儿不、不明白。”
“呵呵……”刘战看着满脸红云,分外妖娆的假公子,轻声道,“那是因为啊,见了月儿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月儿你。”
“……”
贾月把头埋到胸前,面红耳赤,只是随着刘战往假山而去,也不说话。
看着贾月娇羞的模样,刘战温柔一笑,来到假山上的凉亭中:“月儿啊,咱们坐下说话。”
“嗯……”
贾月声若细蚊。今天来之前,她本来决定,在刘战正式提亲之前,不能再与刘战有暧昧的举动。哪曾想,见了刘战,她就把自己的决定抛到了九宵云外,缴械投降了,任由刘战揽着坐下。
“月儿,最近朝局不稳,你……”
刘战话还没有说完,月儿轻启皓齿,柔声道:“月儿明白。公子只要心里有月儿就行了。”贾月说完,嘴角微微抽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会出自她之口。
哎呀……真是羞死了,我怎么一点儿自尊也没有了,实在是有些贱贱的……贾月在心里埋怨自己几句,接着不由自主地斜依在刘战的肩膀上。
我真是没救了……贾月刚一靠在刘战的肩膀上,就浑身打了个激灵,“自暴自弃”了。
刘战本来想说等忙完这些日子,就去贾府提亲,没想到贾月如此善解人意,且通情达理。刘战打心眼里越来越喜欢贾月了,他轻轻抚了抚贾月的青丝,柔声道:“有月儿相陪,真好。”
二人温存了许久,才起身往房山下而去。
路上,贾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嘴微张,有些急切地说道:“呀,月儿差点把正事忘记了。”
“哦?”
刘战低头看向贾月,轻笑一声。
贾月接着说道:“父亲让月儿来向公子说一声,他随时可以来帮公子做事。”
“好哇!终于等到了,我对伯父可是仰慕久矣。”刘战脸上一喜,说道,“既如此,明日我就登门去请伯父,可好?”
“好啊。爹爹不喜与人来往,这几日,爹爹待在家里无事可做,都快要发霉了。”
“哈哈……”
刘战朗声一笑,揽着贾月向房间而去……
……
贾月刚走没多久,徐庶、石韬、赵俨、步云四人便领着二十多个士子来到听雨轩。
一番见礼之后,刘战在会客厅接见了这些意气风发的士子们。
“我等拜见主公——”
徐庶领着众人朝刘战深深一躬。
“免礼,诸位请坐。”刘战微微一笑,缓缓坐下。
众人各自落座之后,徐庶将一封密信交到刘战手中:“主公,这是荀相的亲笔信。”
“嗯。”刘战微微点头,收下信,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仔细看完微微一笑,自嘲道,“荀相慧眼如炬啊,呵呵……如果当时有荀相在身边,或许我就不会做这引火烧身之事了。出力不讨好,这是何必呢。”
“主公宅心仁厚,顾念天下苍生,若有人反对主公,那便是奸佞小人。”
徐庶起身拱身,一本正经地说道。
“元直啊,你说得对。”刘战看着徐庶,说道,“其实是我心太软了,见不得有人求我办事……”
此刻,应有BGM响起:一首《心、太软》送给刘战。
过了一会儿,徐庶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朝门外的甲士一拱手:“抬进来。”为了确保徐庶等人安全到达洛阳,荀相从飞虎营中抽了一个千人队一路护送。到了洛阳,这支千人队也不用返回颍川,直接留在洛阳,供刘战差遣。
两名甲士抬进一口箱子,放在刘战身前,躬身行礼。
徐庶拱手一礼,说道:“启禀主公,这是几位王妃让捎来的东西。”
“嗯。”刘战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抬到我房间去。”
“是!主公。”甲士拱手一礼,又抬着箱子退了出去。
甲士走了之后,刘战与众人一一叙话,详细询问了每个人的情况……
……
与士子们叙完话,刘战直接将他们安置在了听雨轩,反正听雨轩很大,住上千把人都没问题。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三刻了。
刘战打开那口箱子,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些贴身的衣物。刘战顺手拿起几件衣服,只见每一件衣服上都绣着一个名字,不是“欣儿”、“莲儿”,就是“蝉儿”、“琰儿”。
看到这里,刘战心中一暖,笑道:“呵呵……还别说,这一招还挺好用,看到这些东西,还真是想你们几个了。哎呀,这要是有个手机该多好哇……”
说完弯腰继续查看箱子里的衣物,一块白色的绢布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刘战随手拿起绢布,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许多思念的话……绢布下面的几句话引起了刘战特别的注意:
‘公子,前些日子,莲儿与失散多年的兄长重逢了,他的名字叫步云。听哥哥说,莲儿原本的名字叫做步练师……’
步练师?
天啊!莲儿……她竟然是步练师!不对啊,正常来讲,步练师现在应该还不到十岁吧,怎么这么早就冒出来了?
想到这里,刘战喃喃自语:“莲儿……莲儿……步练师,看来莲儿还真是步练师,恨不得莲儿这么地与众不同呢,原来是步大美人儿。不过,话说回来,莲儿的哥哥步云,历史上没有什么记载啊……”
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刘战久久不能平静,他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想完了莲儿的身世,刘战又想到了荀彧信中的最后几句话:
‘主公,事已至此,无可更改,为今之计,只有尽早找回少帝,才有可能避免祸事。望主公慎之慎之,尽快找回少帝,早日脱离漩涡中心。’
“舅父说的没错,如果少帝一直不出现,就算我不做董卓,别人也会把我当成董卓对待的。
看来,不能不当回事了,必须要认真对待了。
希望史阿、祝公道二人早日带回刘辩的消息吧。
不过话说回来,刘辩这小子到底是死是活呢?竟然一点音讯也没有。
嗯,应该还活着,如果死了,早就应该找到尸体了,怎么可能连根毛都找不到呢?
那么,如果刘辩还活着,会是谁把刘辩藏起来了呢……”
对于刘辩的踪迹这件事,刘战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躺在那里慢慢地进行着条分缕析,
“历史上,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也就是发生在明年了,而刘辩也是在那时候死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董卓已经被我杀了,十八路诸侯也不会讨伐董卓了,那么……会是谁这会险恶,非要把少帝藏起来呢,这、这难道是……为了让天下大乱……
是了,藏匿刘辩之人,绝对有高人指点,他在等,等天下大乱时,以勤王之师入主洛阳,即可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会被天下人传颂……
就算勤王不成功,这人也会成为一方霸主,有个忠诚勤王的好名声,天下士子定然纷纷投奔……
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这人太踏马邪恶了……”
想到这里,刘战便开始怀疑曹操、袁绍、袁术、孙坚、公孙瓒、刘表等人,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头绪,竟不知何时呼呼睡着了……
## 第208章 拜访贾诩
第二日。
刘战收拾停当,根据与贾月约定好的时间,赶往贾府。为了不过分招摇,刘战没有剩车,只带了一名月影卫随行,着装方面,也穿得比较朴素,一件淡青色长袍,腰悬倚天剑,骑着那匹跟了他多年的小黑,不紧不慢地往贾府而去。
到得贾府,只见门口大开,门前的守卫似乎早就候着了。守卫见刘战二人前来,当即上前拱手一礼:“丞相大人,我家大人已经在厅中恭候了。”
“好,前头带路。”刘战微微一笑,回身将马缰交到月影卫手里,跟着那名守卫往里院里走去。
拐过几个回廊,守卫将刘战引此厅前。
刘战抬眼往里瞧,只见一身女装的贾月跟在一个中年文士身后,向外迎来。那中年文士面容清癯,双眼精光含而不露,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下颌长长的胡须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这人定是贾诩无疑了。
贾诩快步迎至门外,躬身一礼:“丞相亲临,寒舍蓬筚生辉,诩不胜荣幸。”
刘战也是躬身一礼,执的是晚辈面见长辈之礼:“伯父莫要如此,今日咱们不论官职,只论辈分。小子无礼,冒昧以‘伯父’相称,还望伯父不要见怪才是啊。”
“呵呵……丞……刘公子礼贤下士,令人佩服啊。”
贾诩清瘦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
贾月也不说话,站在贾诩身旁朝刘战盈盈一礼,脸色微红地站在那里。
贾诩转头看了一眼贾月,朝刘战抬手向厅内一请,“刘公子,里面请。”说完眼神微动,跟在刘战身旁,向厅内走去。贾诩没有想到,刘战年少有为、相貌堂堂、气宇不凡,竟然还能沉稳如斯,不骄不躁,颇有成就大事的气象。
暗自沉思片刻,贾诩对刘战的好感度直线上涨,冲跟在身边的贾月悄悄地竖了下大拇指。
“……”
贾月没有回应,心中却是暗喜,脸上的红润更浓了。
进得厅中,贾诩把刘战引到主位上坐好,回身看了一眼贾月,淡淡道:“月儿啊,还不赶紧给刘公子上茶。”说完走到刘战对面的案几旁,一掀衣襟,缓缓地坐下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贾月去而复返,为刘战奉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看着贾月的娇羞之态,刘战心中有些想笑:这丫头,当着他爹的面还挺害羞啊。
“刘公子诛杀董贼,真乃少年英雄也,老夫久闻公子大名,早就想与公子相交,不曾想今日竟然亲自登门,老夫真是无比的激动啊。”
贾诩面带微笑,朝刘战一拱手。他说的全是心里话,对于刘战之名,贾诩确实早有耳闻,只不过那时的贾诩跟着董卓在西凉混,贾诩虽有结交之心,却是鞭长莫及。
“伯父客气了,小子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刘战微微一笑,呷了一口热茶,直接说道,“伯父,小子今日前来拜访,是想请伯父出面助小子一臂之力,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作为一个资深三国迷,刘战特别欣赏毒士贾诩,觉得历史上的贾诩可以称得上三国时期最聪明的几个人了,他善于揣摩人心,计谋百出,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现在,贾诩要投靠自己,刘战当然无比激动,当然,还有贾大美人暗中以身相许,刘战再一次觉得自己走向了人生巅峰。
贾诩见刘战开门见山地说了,当即心下有了决断,起身来到刘战身前,深深一躬:“贾诩拜见主公!”
眼前的一幕让刘战有些恍惚,他本来想着能娶贾月,让贾诩做自己的岳父就挺好,没想到贾诩却是一步到位了,直接认刘战为主了。
“哎呀——”刘战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拐走了人家的亲闺女,还要人家认自己为主,这便宜是不是赚得有得太大了?
心念一转,刘战站起身来,朝贾诩深深一躬身,说道:“有伯父助我,我心安矣。”
贾诩敏锐地捕捉到了刘战自我称谓上的变化,一下子从“小子”变成了“我”,这足以说明,刘战自称小子只不过自礼贤下士的一种手段罢了。
想能了这些,贾诩心下了然,知道刘战或许与别的上位者有些不同,但是在大的方面也都差不太多。同是,心中庆幸自己的谦恭有礼,没有因为刘战的谦虚而忘性得意。
“主公心怀天下,诩敢不效死力?”
贾诩一拱手,笑着说道。
“哈哈,伯父过谦了,我只不过是心太软罢了,见不得百姓受苦。”
刘战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听见刘战还称自已为“伯父”,贾诩心中微动,他怎么会不明白刘战为何这样叫自己呢?
既然已经认刘战为主了,那就一步到位,不要再端架子等主公开口了。
这样想着,贾诩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贾月,朝刘战一拱手:“咳……小女仰慕主公,不知主公对小女,可曾有意?”
正不知如何开口的刘战正在思索如何向贾诩说起贾月之事,听了贾诩的话,微微一愣:
嗯?这贾诩也太直接了吧,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这要是再不答应人家,那……我还是人吗?
愣怔片刻,刘战抬眼看了一眼俏脸羞得通红的贾月,嘿嘿一笑,起身深深一躬:“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呵——看来主公对月儿是真心真意了,竟然不顾礼节,直接称老夫为岳丈了!不过,主公这脾气还挺对老夫的胃口的……
贾诩微微一笑,眼神微动,对刘战的好感度再次暴涨……
贾诩快步上前扶起刘战,欣慰地说道:“月儿能跟随主公,是她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说完看向贾月,说道,“月儿,以后入了主公的门,要好生相夫教子,不要辱没了我贾家的门风。”
贾月虽然与刘战已经不是那么纯洁的友谊了,但是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说定下终身大事,还是羞涩得不知所措,一时间,她的双手无处安放,紧紧地攥着衣襟下摆,轻声细语:“女儿谨遵父亲大人之命。”
这……哈哈……在古代做个男人,真的挺好!
看到眼前父女二人这一幕,刘战忽然觉得心中大爽。
与贾月的事情定好之后,刘战忽然想到一件事,说道;“岳父啊,我准备明日召集百官,宣布一下官员任命的事。”
刘战话音一落,贾诩额头上挂满上了两三根黑线:主公这“岳父”是改不了口了。
见贾诩不说话,刘战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递给贾诩,接着说道:“这是拟任官员的人员名单。岳父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贾诩接过绢布,打开一瞧,只见上面的人,他不认识几个,值得一提的是,任命的官员当中,没有一个洛阳的士子,同时,他的名字也在上面:
‘贾诩,出任执金吾。’
注意到这一细节,贾诩眼神微动,暗道:‘看来老夫所料不差,主公是要借机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些新任的官员大概率是来自颍川的士子。
如果这样下去,那朝廷以后就会被主公紧紧地握在手里,主公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深谋远虑,不失为一位名主啊。从这一点来说,老夫没有看错人,吾贾家,或许能跟着主公名扬天下,长盛不衰了。
拿着绢布端详沉思了一会儿,贾诩缓缓说道:“主公,这些人可是颍川的士子?”
“正是。”刘战微微一笑,说道,“让他们来朝中任职,主要是为了磨砺他们一番,不能让他们做那只会高谈阔论的无用文人。”
“那……敢问主公志向可是……丞相?”
贾诩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刘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贾诩问的这么直接,略微一思索,说道:“我可不愿做什么大汉的丞相,我要的是拯救天下苍生,重整天下,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这里也没有外人,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刘战就直接说了实话,这些他也曾向荀彧、荀攸等人说过。向荀彧说起的时候,刘战本来还有些担心荀彧会向自己发难,刘战没想到的是,荀彧只是沉思了许久,便欣然赞同了刘战的想法。用荀彧的话来说,忠于百姓,就是天下最大的忠诚。
贾诩听了刘战的话,心中大定:果然!主公非池中物,真的有如些远大的志向。
贾诩站起身来,一脸认真地朝刘战深深一躬:“主公心系天下苍生,实为苍生之福,诩愿永世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岳父大人,这里没有外人,就不要称呼我‘主公’了,就叫我的名字吧。”刘战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一旁的贾月,“月儿啊,别站着了,坐下吧,就当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吧。”
贾月看了一眼贾诩,见贾诩点头,便在刘战身旁的案几前坐下,轻声道:“公子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贾月没想到看似温文尔雅的刘战,竟然有如此志向,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真的,如此的朝廷,已经腐朽不堪,任谁也无法彻底改变了。”刘战点头说道。
## 第209章 独眼老者
从贾府回到听雨轩,刘战找来了荀攸、徐庶、石韬、赵俨、步云五人,一起商议明日朝会的事。对于他们五人的官职,刘战已经根据五人各自的特点,想好了合适的官职,但是剩余的那二十多名士子,刘战不是很了解,便找五人商量了。对于五人任何官职,刘战是这样安排的:荀攸任太常卿,徐庶任光禄勋,石韬任卫尉,赵俨任太仆,步云任宗正,并且已经于昨日知会五人了,五人都都没有什么意见。
要说,荀攸、徐庶、石韬、赵俨、步云五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刘战这是让他们几个一步登天了,五人的官职全是九卿之职,这在汉朝,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几人各自落座后,刘战直接说道:“关于那二十二名士子,怎么安排,诸位都说说吧。”
刘战话音一落,五人分别说了自己的想法。
刘战认真地听着每个人的建议,还住地点头,偶尔还提出一些修正的意见。
最后,经过近一个时辰的反复推敲,最终给每一个颍川来的士子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商议结束后,刘战单独留下了步云,朝步云一拱手:“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礼。”
步云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动,明白了过来:定是莲儿写信告诉的主公,这丫头果然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不听话啊,来之前,明明告诉她先不要说的……
原来,步云来洛阳之前,特意嘱咐莲儿先不要把他的身份告诉主公。步云之所以这样,是想靠自己的真实才干得到主公赏识,而不是靠妹妹的这层关系。
愣怔了一会儿,步云朝刘战一拱手:“主公只需心中有数就行了,这声哥哥,云可是担当不起啊。”
刘战看着略微有些迂腐的步云,脸色一肃,说道:“这有什么?难道莲儿不是你的亲妹妹吗?这种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主公误会了。云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才这样说的。”
步云面露尴尬,赶紧拱手说道。
“小心思?什么小心思?”
刘战眉头一皱,问道。
步云迟疑了一下,说道:“是这样,云原本想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得到主公的认可与赏识,不愿因为莲儿的关系得到重用。
原本,主公直接委任云九卿之职,云心中还有些想不明白。论学识与谋略,云自知远远不如他们四人,却和他们同样位列九卿之职。
现在,云明白了,主公这样安排,定是因为莲儿的原因,有意提携云。
说实话,此刻,云的心里很不踏实。”
“哈哈……云兄,你何其迂腐也!”刘战听了步云的话,哈哈大笑,起身来到步云身旁的椅子坐下,说道,“举贤不避亲,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云当然知晓。”
“云兄,你的能力,荀相已经在来信中,详细的说明了,你,不比徐庶他们几差。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啊。”
“可是……”
刘战大手一挥:“别可是了,让你做这个宗正,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你就放开手脚干吧,不要有什么顾虑。
还有,以后有机会多陪陪莲儿吧,这些年,她一个人过得太苦了。”
“是,主公!”步云恭恭敬敬地向刘战施了一礼,“主公的话,云一定谨记于心。”
“哎呀——行了,别在这穷酸了,下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日朝会的事。”
刘战有些无语了,抬手一挥,下了逐客令。刘战本来还想好好与步云攀谈一番,问些莲儿小时候的事情。步云这个样子,真的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云告退。”步云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去吧。”刘战看着步云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这大舅哥……真的有些与众不同呢……
……
第二天一早,刘战用过早饭,正要出门,一个月影卫来到跟前通报:“主公,门外有一老者求见。”
“自报家门了吗?”刘战微微一愣,问道。
“没有。他只说,他是来救主公的。”
“嗯?该不会是江湖骗子吧?那老者什么模样?”
“老者穿着青色葛布衣,扎着葛布头巾,对了,还有一只眼是瞎的。”月影卫拱手应道。
我不认识什么独眼老者啊,十有八九是江湖骗子了……刘战这样想着,说道:“教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月影卫拱手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月影卫领着那名老者来到刘战面前。
刘战抬手一示意月影卫退下。那月影卫有些迟疑,但一想到刘战恐怖的实力,就退了出去。
老者一脸笑意,上下打量着刘战,说道:“颍川王危在旦夕,却不自知也。”
嗯?
刘战心中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抬手一请:“老先生,请坐。”
“呵呵……汝不要假装听不到老夫的话,老夫说了,颍川王危在旦夕了。”老者高深莫测地看着刘战,也不坐下。
刘战缓缓坐下,双眼微眯,说道:“故弄玄虚。老先生,你且说说,我有什么危险。”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恕老夫不能直言。否则老夫会受到反噬的。”
老夫抚了抚颌下长须,淡淡地说道。
听到“反噬”二字,刘战心中一动,突然想到,当年戏志才突然萎靡的诡异一幕。难道……戏志才是因为泄露天机遭到了反噬?不然怎么解释。不对,准确的说,戏志才可能是窥探到了天机,遭到的反噬。嗯,一定是这样了。
接着,刘战又想到了自己穿越这种更加诡异的事情,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可能远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
老者见刘战不说话,接着说道:“老夫观丞相大人天庭饱满,乃天生吉相,但是,正因为丞相大人面相过于完美,才不为天道所容。正所谓月盈则亏,物极必反啊。”
天道?这踏马不是玄幻好不好……刘战腹诽了一句,问道:“敢问先生道号。”
“老夫道号乌角。”
乌角道人?
竟然是他!
刘战心中一惊,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老者,只见老者面色红润,目露精光,须发花白,身形清瘦,一身葛衣却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难道他真如历史传言的那样,拥有神通?
这……不大可能吧,那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
沉吟片刻,刘战起身朝老者一拱手:“原来尊驾是左慈先生,久仰大名啊。”
“呵呵……颍川王果然见多识广啊,老夫久不出世,这世上已经没有人知晓老夫之名了,没想到,颍川王年纪轻轻竟然识得老夫真名。
看来老夫今天是来对了。”
左慈抚须而笑,一脸正经地说道。
“本相到底有何祸事要临头?还请左先生教我。”
刘战再次拱手,一脸的认真。
看着刘战神态,左兹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丞相大人,老夫刚才已经说过了,天机不可泄露。”
“那……本相该如何应对呢?”
“不可说……不可说。”
我你马……这老头不会是故意跑来给我添堵的吧……刘战吐槽了一句,面色微冷:“既如此,左先生专程来访,有何见教啊。”
左慈见刘战脸色渐冷,知道不能再卖关子了,他知道刘战与旁人不同,如果以寻常手法,必然自讨没趣,他微微一笑,说道:“呵呵……丞相莫急,老夫有一法可保丞相安然无恙。”
“哦?说来听听。”
“丞相只需准备一千金,老夫自有妙计。”
左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我去——原来是为了钱啊!
根据后世的经验——不管对方表现得多么地让人信服,但只要是向你要钱,那这人十有八九是个骗子。
刘战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余年,怎么会不通这么浅显的道理呢,他当即警觉起来,嘴里却说道:“好说。”
“丞相大人英明。”左慈见刘战一口答应了下来,心知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道,“初次见面,丞相可能对老夫的本领不是太了解,今日老夫就为丞相大人献丑露上一手。”
“好哇——”刘战点了点头,他还真想看一看左慈要玩什么把戏。
“丞相大人看好了。”左慈话音一落,在原地舞动了两下,再次面向刘战的时候,手里凭空多了一碟方肉。
左慈一脸高深的笑意,慢慢走向刘战,放在桌子上。
一股肉香顿时飘入刘战鼻孔,刘战眼神微动,说道:“能吃?”
“当然。”
“呵呵,左先生,这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你信不信,我也能变出东西来。”
“哈哈……丞相说笑了。”左慈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几下,故作镇定地说道。
左慈话音一落,刘战缓缓站起身来,围着左慈转了一圈,手里凭空多了块方肉,与左慈拿出的那一碟一模一样!
“左先生,怎么样?本相可从不诓骗老年人哦。”刘战微微一笑,揶揄道。
## 第210章 十八路诸侯
左慈看了看刘战手中的方肉,心头大震:他、他、他年纪轻轻怎么会这门手艺!这可是老夫花了十余年才练成的一门绝活啊!
见左慈愣在那里,表情僵硬,刘战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左先生,你的动作还是太慢了。要不要本相再给左先生表演一次?”
左慈脸色一黯,屈膝跪倒在地,连连摆手:“额……不用了,不用了,老夫……鄙人不敢欺瞒丞相,鄙人只是……只是想讨口饭吃,还请丞相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鄙人这一次。”
“呵呵……”刘战嘴角挂上一丝浅笑,悠悠道,“这样吧,本相心地善良,也不忍心治你的罪,你只需把你手里的绝活献上,本相就可以留下你,不然的话——本相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你懂的。”
绝活?
左慈听心中一喜,心念急转,开妈思索有什么可以献上的绝活。
过了好大一会儿,左慈眼中闪起一道亮光:“老夫……哦,不,属下曾在一山洞中得到一本房中术秘籍,愿献给丞相。”
嗯?还真有?刘战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便问问的,没想到左慈还真有这玩意儿,当即微微一笑:“那你有没有练过?”
“属下练成了,特别的好!可以一次十个,可以……总之,丞相练成就知道它的妙处了。”
左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竹简交到刘战手里。
“嗯,本相暂且信你一次。还有没有别的了,你要是敢隐瞒,本相可不轻易放过你。”
“额……还有还有,属下还会炼丹,略懂奇门遁甲,还有就是刚才那一手了。”
刘战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这些本相不需要。”
“属下真的就这些压箱底的手段了,没有其他的了。”
刘战拿出几块金子,往桌子上一放,面色一肃:“这些金子你拿去,置办一处房产,随时听候本相差遣。”
左慈起身上前拿过金子,朝刘战深深一躬:“属下谢主公收留,定当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好了,效不效劳的,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记住,不可在洛阳、颍川两地行骗,若是被本相发现了,定斩不饶。”
“属下不敢,不敢。”
左慈一躬到底,满脸真诚。
“下去吧,本相还有要事需处理。”刘战朝左慈一摆手,说道。
“属下告退。”
左慈深施一礼,退了出去。
……
处理完左慈这个小插曲,刘战骑着那匹黑马往皇宫而去。
耽误了一会儿,估计现在百官已经到等候有一会儿了。
来到宫中,刘战越过交头接耳的百官,抬脚往王阶之上走。
刘战一到,殿里很快安静了下来,百官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战。他们并不知道刘战召集大家上朝,是为了什么事。
刘战于王阶之上站定,扫视了一圈殿下百官,见众人静了下来,他抬手示意,朗声道:“诸位,今日朝会主要是要解决朝中人手不够的问题。
本相从颍川为朝廷招揽了一批贤士,可填补空缺。
对此,诸位可有高见哪?”
百官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刘战这是要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可他们又不好说什么。
有的人怕说多了招惹祸端;有的人觉得丞相安排一批自己的人在朝中做事并没有什么,历来不都是这样的吗;有的人却心有不满,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起来;大部人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全都闷着头不说话,暗中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
刘战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本相就认为你们默认了。公达,宣读丞相命书。”
“是!主公。”
候在一旁的荀攸缓缓拿起案几上的绢布,大声宣读了起来……
待相书宣读完毕,刘战说道:“以上这些人,全都在听雨轩处理朝中事务,以后,诸位还是将奏报送到听雨轩,明白吗?”
“我等谨遵丞相号令。”
殿下的众人安静片刻,齐声应道。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反对,那些心中不满的几个人也就不敢窜出来找事了。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诸位可有事要陈奏?”
刘战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丞相大人,下官有一事要奏。”袁逢横跨一步,拱手道。
“袁大人,请讲。”
刘战抬手一挥,说道。
“现如今国库空虚,各州郡上交朝廷赋税连年减少,今年更甚,甚至有的州郡上表说,无钱粮可交。此事,关乎大汉国祚,还请丞相大人拿个主意。”
“嗯?这些人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是哪些州郡州不愿上交赋税的?”
刘战面色波澜不惊,淡淡地说道。
“益州、荆州、渤海、南阳等地都有上表,原由不一,却是为了同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朝廷免除三年的赋税。”
“嗯,刘焉、刘表二人身为汉室宗亲,却不为天下作表率,当真令人心寒哪。袁大人,据本相所知,渤海、南阳二郡被两位袁家公子占领了,此事,袁大人怎么看哪?”
刘战点了点头,看着袁逢说道。刘战现在要做的只是想维持住现状,并不想大刀阔斧地整治各州郡及朝中的官员。在他看来,各州郡招募私兵,均有不同程度的异心,现在刘辩不知所踪,若强行推行刘战心中谋划的新政,必然招致各州郡的反对。这是刘战不愿看到的,他只想赶紧找回刘辩,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去。
嗯……董卓已经死了,要是想让事情的发展全都回到原有的轨迹上,似乎也不太可能。
能回去多少算多少吧……
刘战心里这样想着,只见袁逢拱手一礼:“逆子行大逆不道之事,但凭丞相处治。”
“哈哈……好,袁大人公而无私,不愧为肱骨之臣,诸位要向袁大人学习啊。此事全权交由袁大人处置,如有人不听令者,本相将派人把他们抓到洛阳处置。”
刘战朗声一笑,说道。
袁逢没想到刘战把皮球又踢了回来,当下心中一紧,低头沉思。袁逢就是那不满刘战安置这么多颍川士了在朝廷任职的其中一个,他本来想把这棘手的事情扔给刘战,让刘战碰一个软钉子。袁逢没想到的是,刘战竟然不动声色地就把皮球踢了回来。令人气愤的是,刘战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
刘战见袁逢不说话,笑容一敛,正色道:“莫非本相错看了袁大人?”
“……”袁逢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下官遵命。”
“嗯,这就对了,袁大人好好努力哦,本相看好你。对了,袁大人如果需要人手,朝中官员各任由袁大人抽调。”
刘战见袁逢接下了,他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丞相大人。”
袁逢拱手一礼,心中却非常苦恼。
……
安置完洛阳的事,刘战便回到了颍川,在颍川小住了一些日子后,便带着貂蝉、莲儿回到了听雨轩。蔡琰怀有身孕,不能长来回奔波,刘战就让她留在了颍川,并让郭欣留下来陪着蔡琰,郭欣是月影卫的副统领,她留在王府,不但能陪蔡琰,还能好好带领月影卫保护王府内院的安全。由于步云在洛阳,刘战就让莲儿跟着去洛阳了,一来呢可以让她们兄妹二人能经常见面,二来呢,洛阳的月影卫也需要一名统领带领她们执行任务,郭欣留在了颍川,莲儿自然要去洛阳了。
至于为什么带上貂蝉,这个……不便明说,不过……大家都懂的,是吧。
一转眼的工夫,到了公元190年。
尽管刘战派出了所有能动用的探子,却仍然没有刘辩的消息,仿佛他从这个世上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刘战担任丞相以来,天下还算太平,各地没有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各州郡与朝廷也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一切显得那么的平静,好像刘辩不出现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刘战知道,表现的平静,说明不了什么,并不代表那些要跳出来称霸一方的家伙们会安心臣服。他们只不过是暂时蛰伏而已,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合适的由头。
正如刘战担心的那样,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袁绍传檄天下,公然举兵反对刘战,还煞有介事地弄了个《讨刘书》,把刘战骂得体无完肤。
袁绍一起,各州郡纷纷起兵响应,居然组成了十八路人马讨伐刘战:
第一路,南阳太守袁术;
第二路,冀州刺史韩馥;
第三路,豫州刺史孔伷;
第四路,兖州刺史刘岱;
第五路,河内郡太守王匡;
第六路,陈留太守张邈;
第七路,东郡太守乔瑁;
第八路,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路,济北相鲍信;
第十路,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路,广陵太守张超;
第十二路,徐州刺史陶谦;
第十三路,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四路,北平太守公孙瓒;
第十五路,上党太守张杨;
第十六路,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七路,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字本初;
第十八路,典军校尉曹操。
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奔洛阳而来……
## 第211章 刘备准备逃出颍川
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的消息一出,天下震动。天下士人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反对的一方认为,少帝失踪,由皇叔刘战总揽朝政并没有什么不妥;赞成的一方则认为,刘战自立为相,与董贼无异,反汉之心昭然若揭。
刘战得到消息的时候,着实惊愕了许久。他没想到,声势浩大讨伐董卓的所谓十八路诸侯,如今却来讨伐自己了。
看来,无论是谁总揽朝政,无论你是否作恶,总会有人跳出来反对你的。原因无他,这些所谓诸侯,无非是想找一个由头,搅乱天下,趁机做大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刘战心绪平稳了下来,着手准备应对。一封封密信飞往颍川,刘战开始调兵遣将。飞虎营由许褚率领三万人马,飞羽骑由赵云率领,开赴洛阳。同时,刘战召回了一部分在外打探消息的剑士,组成斥候营,由史阿率领。祝公道也被派回了颍川,保护并辅佐荀彧。张辽被率领一万飞营将士留守颍川,裴元绍也留在颍川,为张辽副将,共同守卫颍川。谋士方面,刘战将戏志才调到了洛阳,让荀彧留在颍川指挥防守事宜,郭嘉、钟繇、陈群三人辅佐荀彧。颍川是刘战的大本营,不容有失。
调兵遣将之后,刘战又组建了测绘营。测绘营由水根率领,从飞虎营当中挑选五百名兵士,通过刘战亲自训练后,分赴各州,绘制各州详细地图。对于汉朝所用的所谓地图,刘战称之为示意图,这种图在打仗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参考意义。刘战没有搞过军事地图,但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地图方面,刘战再怎么业余,也比古代人“见多识广”。他要求测绘营,要把各地的地形地貌详细地标注出来,尤其是那些兵家必争之地,要绘制出更精确的地图。比例尺方面,刘战让测绘营统一采用一比五万的比例。这个比例正好够用,也不至于用到太多的人力物力,毕竟更大的比例尺,需要的时间也更长,恐怕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是完不成的。刘战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待。
对于十八路诸侯,刘战已经派人将他们的情况打探得十分的清楚,与后世流传的说法相差不大。刘战有信心有决心能打退这帮各怀鬼胎的所谓诸侯。十八路诸侯分崩离析之后,就是群雄争霸了。这就是刘战要组建测绘营的初衷。既然有人跳出来反对他了,刘战就不会再跟他们客气了,他要把这些各有野心的所谓诸侯全部剿灭。那样的话,刘战就能……
刘战把测绘的任务派给水根之后,水根一拍胸脯,当即就要立军令状。
刘战制止了水根,说道:“水根啊,这项任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若是被人发现了,也是有性命危险的,切记一定要化身为流民,分组行事,测量的时候,一定要有人在暗中保护,做到万无一失,倘若你们有人被抓,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保住性命要紧,但是绘制的地图决不能落入敌人之手,实在不行就销毁。
做了你就知道了,这项任务风险很大,且耗时很长,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让兄弟们都机灵点。
还有就是,我教你们的那样测量方法,不能传给外人,这是我们的机密。”
水根听了刘战的话,深深一躬,认真地说道:“水根记下了,请主公放心,水根定不辱使命。”
“嗯,还有就是,绘成的地图要分批送到颍川,不能攒点攒到一起再送。如果被敌人截下了,那你们可就白忙活了。”
“是!主公!”
……
颍川国。
对于十八路诸侯围攻刘战这件,百姓们一点儿都不惊慌,他们相信他们的王,一定能够击败叫嚣的反贼——嗯,颍川国的百姓是这么看待十八路诸侯的。百姓们像平常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城中的官坊、民坊照样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点儿也没有要打仗的样子。
百姓之所以这样,这里面有百姓对刘战的信任,更得益于荀彧等快速出手,安抚百姓,并派出飞虎营于城外操练,向百姓展示飞虎营的声势。飞虎营,虽然出身黄巾,但是他们是跟着刘战从战场上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再加上,刘战又用后世练兵的方法操练他们,如今的飞虎营实力大涨,早已不同往日。
整个颍川国比起平常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他就是刘备。
这一日,刘战找来关羽、张飞,直接说道:“二弟、三弟,如今天下大变,颍川王刘战成了众矢之的,咱们兄弟应该怎么办,都说说吧。”
“大哥,羽以为,十八中诸侯声势虽大,人虽众多,却不一定是颍川王对手。”
关羽沉吟片刻,说道。
“二哥,咱们兄弟在颍川待了这么久了,难道二哥还不清楚刘战有手下有多少人吗?他区区四万人,如何抵挡十八路诸侯几十万大军?”
张飞听了关羽的话,不以为然。
刘备也不说话,与张飞一样,看向关羽,等着关羽的下文。
关羽一拱手,说道:“大哥,三弟,你们对刘战的飞虎营,怎么看?”
刘战眉头策皱:“不得不说,刘战的飞虎营确实是一支精兵,颇为雄壮。”
“大哥,飞虎再厉害,也只有几万人,断然抵挡不住十八路诸侯的几十万大军。刘战兵力稀少也就罢了,若他回防颍川,或许会有转机,但他却分兵镇守洛阳、颍川两地。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大哥,某看刘战长不了了。”
张飞看了看刘备、关羽二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呵呵……三弟,不错啊,分析得有些道理,看来三弟在颍川这些日子里,下过功夫啊,嗯,不错,为兄很欣慰。”刘备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嘿嘿……大哥,咱们兄弟可是要创出一片天地的,某总不能老是拖后腿吧。”
张飞挠了挠头,笑道。
“大哥、三弟,羽以为,刘战分兵,却还有不少胜算。要知道,刘战手下可是有荀彧、荀攸二人为他出谋划策,荀氏二人智谋百出,绝不会无的放矢。”
关羽沉思片刻,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此时,戏志才、郭嘉二人尚未暂露头角,世人并不知二人之能,关羽也就没有把戏志才、郭嘉二人考虑在内。如果世人知晓二人奇谋满腹,说不定就不会有十八路诸侯挑战刘战了。
刘备听了关羽的话,埋头思索片刻,说道:“二弟,十八路诸侯,更是谋士云集,还有猛将无数,荀彧、荀攸二人恐怕也无法改变刘战的败局。
咱们兄弟是时候另谋出路了。
吾原本制定的借鸡下蛋之策,看来不能再执行下去了。
咱们兄弟在颍川的这段日子里,几乎把能拉拢的人全都拜访完了,嘴皮都快磨破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跟随吾等兄弟。继续留在颍川,只会给刘战陪葬罢了。”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说道:“大哥是要……离开颍川,投奔十八路诸侯?”
“好啊,大哥,如果是那样的话,某举双手赞成。”张飞听了,双眼放光,兴奋地说道。从一开始,张飞就不同意刘备投奔刘战,现在见刘备离开颍川,张飞怎么能不兴奋呢。
刘备看了看关羽、张飞二人,意味深长地说道:“没错,今天叫你们来,其实就是要议出一个章法来,咱们兄弟如何顺利地离开颍川。”
“果真要走吗?”关羽问了一句。
“不走不行了,留在这里百害而无一利。”刘备点了点头。
张飞哈哈一笑,说道:“大哥,咱们兄弟要走,难道刘战能拦得住咱们吗?刘战现在又不在颍川,他们要是敢阻拦,某就领人杀将出去,顺便出出胸口的这口恶气。”
“三弟,不可!”刘备连忙冲张飞摆了摆手,说道,“咱们就百余名兄弟,真要打起来,会吃亏的,要知道,颍川还有一万飞虎营呢。”
“大哥,普天之下,除了那变态的刘战,谁人是咱们兄弟的对手?大哥不必担心,某定会领着兄弟们冲出去的。”张飞不以为然,拍着胸脯说道。
“既然要走,最好还是悄悄的走吧,不要因此伤了弟兄们的性命。”关羽提醒道。
刘备点点头,说道:“二弟说得不错,三弟不可再有这种想法了。吾看这样,明日一早,咱们化妆成百姓,分批出城,在城东门外十里的一处破庙那里碰头。如何?”
“大哥,这么走,也太窝囊了吧。”张飞一撇嘴,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如果让荀彧他们知道咱们要走,一定会阻拦的,到那时,就只能杀出去了。”关羽眼神微黯。
“唉——”张飞长叹一声,说道,“想当年,咱们兄弟桃园结义,可曾怕过哪个?没想到,现在却不能光明正大地离开颍川!”
## 第212章 裴元绍牛逼了
听了张飞的话,关羽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只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刘备却是不以为然地笑道:“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三弟,不必在意这些虚无飘渺的事情。
这样,咱们得好好商议一下明日行动之细节……”
于是,刘备把自己想好的“逃跑”计划详细地向关羽、张飞二人讲了一遍。
听完刘备的话,关羽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飞哈哈一笑,说道:“大哥,明日就让某打头阵,定然不会让荀彧他们发现的。”
“三弟啊,还是……”
刘备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张飞的鲁莽与执拗,刘备是清楚的,他还真怕张飞误了大事,可是,刘备看了看关羽,发现关羽并没有要打头阵的表示,只得试探着出言阻拦张飞,希望关羽能自己提出来打头阵。
关羽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刘备的想法,可是他却没有什么表示,关羽本来就不同意这种……不太光明的做法,再让他打头阵,他怎么会愿意呢,他现在对刘备还真的是失望了。但是,关羽最讲义气,他是不会离开刘备的,刘备是他拜过把子的兄弟,关羽怎么能做那种……抛弃兄弟的事呢。
关羽无奈地看了一眼刘备,没有说话。
这时,一旁的张飞直眉楞眼地说道:“大哥,就交给某吧,某以项上人头担保,某绝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看着面前的两个兄弟,刘备心中一叹,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刘备同意,张飞脸上一喜,忽然想到了什么,瞪着环眼,问道:“大哥,咱们去投靠哪路诸侯呢?咱们兄弟手下的人太少了,才区区一百人,恐怕没有哪路诸侯看得上咱们这点儿人哪。”
“呵呵……三弟勿忧。”刘备一抖衣袖,一脸自信看着关羽、张飞二人,说道,“自然是投奔公孙瓒。”
“公孙瓒?”
关羽、张飞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公孙瓒与吾均师从卢植,他会收留咱们兄弟的。”刘备点了点头,说道。
“哦,原来大哥与公孙瓒还有这等关系,那就好办多了。”张飞点头应了一声,忽然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道,“公孙瓒若是收留咱们兄弟,也就罢了,如果他敢不收留咱们兄弟,某就骂他忘恩负义、不讲情义,还要把他的恶名传遍天下。”
“三弟,你……”关羽没想到张飞能说出这种话来,他微微睁开双眼,抬手指着张飞,却又不知从何起。
“哈哈……三弟好想法,为兄也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呢,吾料定公孙瓒会收留咱们兄弟的,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刘备哈哈一笑,说道,“三弟也学会用计了,吾心甚慰啊。看来,明日之事,有谱了。”
“嘿嘿……大哥,某一直都会用计好不好!只是大哥没有发现罢了。”张飞嘿嘿一笑,也不客气。
关羽看着刘备与张飞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眉飞色舞,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有些迷茫了。
刘备、张飞的变化,让关羽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如今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早已不像以前那样兄弟一心了,兄弟三人组成的铁三角已经出现了裂痕。
全部细节议定之后,刘备兄弟三人才各自回去准备……
……
第二日,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各自领着几十号兄弟,换成百姓的装扮,零零散散地从东城门向外而去。
按照昨日商定的,张飞打头阵,先出了城,接着是刘备,最后才是关羽。
张飞来到东城门,东张西望地往外走,眼见守卫没有一个人阻拦,心中不由一松,放慢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从后面喊了一声:“那个黑厮,站住!”
嗯?
张飞听见“黑厮”二字,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小子,找死!”说着,就要奔那守卫而去。他要狠狠地揍那守卫一顿,一个小小的守卫,竟然敢这么叫他,他实在是忍不了。
实在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这时,跟在张飞身后的一个汉子接住了张飞的衣角,轻声道:“大人,不可!”
“嗯?休要拉某,某要……”张飞回身瞪了那汉子一眼,冷声道。
汉子心中一突,却没有作罢,他赶紧把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道:“大人,不要忘了咱们的任务。”
“嗯……”张飞沉吟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瞪了一眼那守卫,转身往城门继续走。
能忍下一口气,这对张飞来说,着实不易。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地寸。张飞刚压下去的火气,却被那守卫再次撩拨了起来。那守卫见张飞一个百姓竟然如此蛮横,不由心中疑惑,不禁细细打量了几眼张飞等人,这才猛然想起眼前的黑厮是谁,认出张飞,守卫心中就有了计较,说出来的话更难听了:“某看你这黑鬼像细作,来呀,给老子拦住他。”
呼啦一声,十余名守卫瞬间挡在了张飞等人的面前。这名守卫不是别人,正是巡视的裴元绍。若是换了旁人,还真不一定能认出化了妆的张飞,可裴元绍在张飞手上吃过亏,所以他对张飞的印象比较深刻。
与此同时,裴元绍唤来一名守卫耳语了一番,那守卫领命疾奔而去。裴元绍是派人向荀彧报信去了。最近一段时间,荀彧按照刘战的指示,已经通令全城守卫,继续监视刘备三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但荀彧也强调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刘备三人要离开颍川,不能阻拦。
裴元绍虽然清楚荀彧的这道命令,可他还是不想放走刘备三人,他总觉得不能任刘备三人离开,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他们三人一下。毕竟,裴元绍练了刘战传授的武艺之后,已经今非昔比了,他早就想找张飞等人练练手了,现在正好遇见张飞,裴元绍怎么能轻易地放张飞离开呢?
“找死!”听了裴元绍的话,张飞一下子忍不住了,从身后的汉子手里夺过丈八蛇矛,“哇呀”一声大叫,就朝裴元绍冲了过去。
“来得好!”裴元绍冷哼一声,抄起陌刀就迎了上去……
当啷——
当啷——
当啷——
二人瞬间打到了一起,一转眼的工夫已经斗了几十合,不分上下。
张飞心中一凛,这厮不是那个裴什么绍吗?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刚开始,张飞以为裴元绍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城门守卫头领,并没有把裴元绍放在眼里,待冲到裴元绍面前,张飞才忽然认出了裴元绍,就算是认出了裴元绍,张飞也没有把裴元绍放在眼里,觉得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元绍却是心中大爽:哈哈……主公传授的武艺果然不同凡响,某隐隐觉得能胜过这黑厮!
心中大爽的同时,裴元绍不禁战意高涨,手中的招式也越来越刁钻。
二人本是战成平手,裴元绍突然像加了BUFF一样,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让张飞有些招架不住。
这怎么可能!他以前连某一招都过不了,现在怎么……张飞不禁心中大骇!脚步开始凌乱起来……
裴元绍嘴角微微上翘,瞅准张飞一个失误,陌刀狠狠地拍在了张飞的背上……
噗——
张飞喷出一口血箭,趔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可能!张飞睚眦欲裂,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怒吼一声,又朝裴元绍冲了过去……
裴元绍一招得手,信心又涨了一大截,灵活地一个闪身,躲开丈八蛇矛,又与张飞战到了一起。
这次,张飞含恨出手,招式狠厉的许多,却也不能伤到裴元绍分毫,最多与裴元绍打了个平分秋色……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张飞倒飞而出,口中又吐了一口血箭……
跟着张飞的几十名汉子,见张飞吃瘪,赶紧上前聚到张飞身旁,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裴元绍一声大喝:“来呀!将这些人统统拿下。”
“是!”
百余名城门守卫,呼啦一下把张飞等人包围了起来。其实,在裴元绍与张飞过招的时候,百余名守卫已经听到动静围了上来,只不过包围圈比较大而已。
守卫们正要动手,突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喊:“裴将军,荀相有令,放他们离开,不得阻拦!”
裴元绍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理解,却也不能违背荀彧的命令,他暗叹一声,抬手一挥:“放他们出城!”
话音落点,守卫们快速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张飞被汉子们扶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冲一名汉子说道:“你,回去禀报大哥,不必化妆了,他们不拦咱们。”说完长叹一声,脸色灰暗地领着众汉子朝城外而去……
刘备收到消息,高兴得连连拍手。
看着刘备的模样,关羽心中猛地抽搐了几下,已经对刘备失望了。
就这样,刘备三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离开了颍川,投奔公孙瓒去了。
## 第213章 推举盟主
公元190年春,正月。在秦汉以前,一年之开春之际,正是行军打仗的好时节,寻常打上个几个月,正好就到了收割的季节,不论是胜的一方,还是败的一方都各回领地休养生息,储备力量。到了冬天,天寒地冻,万物蛰伏,就是一年之中的窝冬之机。
酸枣,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之会盟地点。酸枣位于豫州、兖州、冀州三州交界处,自古以来用兵家必争之地。十八路诸侯之所以将会盟地点选在酸枣,最看重的就是酸枣绝佳的地理位置,进,旬日间即可兵临洛阳;退,可以酸枣中心迅速向豫、兖、冀三州分散,再图反击。
张超、张邈会同刘岱、孔伷、乔瑁等五路人马,率先抵达酸枣,其余十几路人马也在星夜赶来。
这一日,张邈来到张超军中,探讨天下大势。
二人正说着,张邈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弟弟啊,听说你在广陵,行政教化赏罚等诸多事务,自己都不管,全都交由臧洪来做。这个臧洪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弟弟能这么放心地把一郡之权交给他,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嗯?我哥竟然知道这件事,某可是严令郡中之人不得声张的啊……张超听了张邈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哥,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张邈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张超会这么敏感,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说道:“弟弟啊,你不要多心,咱们是兄弟,你还怕哥跟你抢人吗?
而且此事,你虽然做得机密,但哪有不漏风墙啊,这件事早就有很多人知道了,只是你不清楚罢了。就说这次会盟的十八路诸侯,少说也有一半诸侯知道臧洪之事。
弟弟,你就说说臧洪这个人,哥听听就行了。”
张超心中稍宽,低头思忖片刻,说道:“也罢,区区一个臧洪的事儿,当然能讲给哥哥听了。
是这样,臧洪是某在广陵征召的当地名士,他为人雄气壮节,乃天下义士;性格耿直,却又善于机变,海内奇士也。
臧洪才略智远胜于某,施政有方,政绩卓越,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做事条理分明,喜欢纲举目张,不管多复杂的事,到了他的手里,总能快速地处理妥当。”
“哦?这么说来,臧洪果然是个人物。”
张邈一脸惊疑,他虽然听说了一些臧洪的事迹,却没有想到张超对臧洪的评价如此之高。
“那是自然。”张超一脸自得地点了点头。
“弟弟啊,你看,能不能……让为兄见识一下这个臧洪?”张邈了解他这个弟弟,很少夸一个人,既然弟弟都说好,那就说明臧洪真是个人才,他不禁对臧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试探地问道,“当然,弟弟放心,为兄只是想见识一下,并没有别的心思。”
“嗯……”张超眉头一皱,面露难色,“哥,这个……”
“要不这样,某不单独见他,就让他来此处,当着贤弟的面,这总行了吧?”张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赶紧说道,“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你不会连你哥都防着吧。”张邈也没有怪罪张超的意思,毕竟他这个弟弟天生的胆小、疑心重。
“那……好吧。”张超觉得当着自己的面,张邈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便点头答应了,接着冲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主公。”帐外甲士闪身入帐朝张超拱手一礼。
“把臧功曹唤来。”张超抬手一挥,说道。
“是!”甲士领命退向帐外。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一个身形魁梧的文士走进帐中,朝张超拱手一礼:“主公。”
“呵呵……子源,来,坐。”张超往旁边的将墩一指,笑着说道。
臧洪一拢衣袖,坐了下来,问道:“主公召唤,不知有何事让属下办?”
“额,没有什么具体的事要子源操劳。”张超抬手一指张邈,“子源啊,这位是陈留太守张邈,认识一下了。”
臧洪起身朝张邈一礼,说了一句常见的客套话:“见过张大人。”
“呵呵……老夫听闻臧功曹之名久矣,今日终得一见哪,臧功曹果然一表人才,不同凡响啊。”
张邈起身一拱手,脸上的爱才之色显露疑。
“张大人谬赞了,实在是我家主公领导有方啊。”
臧洪拱手还礼,一脸正色地说道。
二人一番客气寒暄之后,张邈忍不住问道:“子源啊,如今刘战独揽朝政,似有反汉之心,你对天下大势有何高见哪?”
臧洪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看向了张超,见张超点头同意,他才缓缓开口:“前有董卓祸乱京师,后有刘战专揽朝政。二者看似相同,其实大有区别。”
张邈注意到了臧洪的微表情,心中一叹:看看,看看人家臧洪,连说话都要征询上级的同意,再看看某手下的那几个……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哪!这么忠心多智的下属,某怎么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呢!
暗自唏嘘片刻,张邈又问道:“子源啊,二者有何不同呢?”
张超也带着与张邈同样的疑问看向臧洪。
臧洪认真地说道:“董卓者,天下之贼也!刘战者,为民请命罢了。”
“哦?听说刘战自从当了丞相后,任命了不少颍川士子,还私募军马,听说刘战手下的飞虎营存在久矣。他这样做,难道不是要谋逆吗?”
张超不得要领,面色古怪地问道,他没想到一向智谋百出、洞悉天下的臧洪会这样看待刘战。如果刘战是为民请命的话,那这次的十八路诸侯讨刘战算什么!
“是啊,子源,刘战反汉之心昭然若揭,怎么能说他是为民请命呢?”张邈也不赞同臧洪的说法,忍不住附和道。
“哈哈……主公,张大人,难道不知刘战是如何当上丞相的吗?”臧洪哈哈一笑。
张超紧锁眉头,说道:“这个,天下谁人不知啊,不就是百姓请命,百官共举吗?或许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公,但凡居大位者,都会在就职前有所推让,然后才坦然上任。洪只知有三请三谢之礼,却不知有七请而不就之说。单以此论,刘战是不愿当这丞相的。主公试想一个诸侯王连丞相都不愿当,他怎会有反汉之心呢?
在洪看来,刘战者,乃大汉之忠良柱石也。”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子源目光如炬,果然看得透彻啊。”
张超点了点头,说道。
“臧功曹果然不简单哪,一语中的。这么说来,我等似乎没有正当的理由讨伐刘战啊。”张邈若有所思地说道,随即脸色一沉,“只是,这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这个……只能听天由命了。”臧洪仰天长叹一声,说道。
……
五日后。
十八路诸侯齐聚酸枣,彼此相临扎营。一眼望去,遍地都是营帐,各种颜色的帐篷一直铺到了天边。
诸侯到齐,第一件事就是举行隆重的会盟典礼。
典礼上,各路诸侯一致认为,要先选出一位盟主,号令十八路诸侯,统一调度,讨伐独断专权的刘战。
张邈首先站了起来,朝众人一拱手,朗声说道:“某闻广陵臧洪智谋满腹,为人刚正不阿,某认为,臧洪可以为盟主,号令诸侯大军,剿灭刘战。”
张邈话音一落,不少诸侯开始议论起来:
“臧洪是谁?”
“听说是广陵郡功曹。”
“呵……一个小小的功曹,如何能当得盟主之位?”
“听说此人乃一奇人,智谋百出,处事干练,是个难得的人才。”
“人才怎么了,选盟主最首要的是看人望。”
“人望高的,在关键的时刻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决断,某看此人可以。”
……
一片嘈杂声中,山阳太守袁遗站起身来,拱众人一摆手,大声说道:“某认为,某之弟绍应为盟主。”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冀州刺史韩馥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伯业说得对,袁家四世三公,本初在海内广有名望,吾同意本初当这个盟主。诸位看了。”韩馥是个实诚人,加之他又是袁逢的学生,听了袁遗的话,就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
听了韩馥的话,众人莫衷一是,又“嗡嗡嗡”地议论了起来……
袁术老脸一黑,腾地站了起来,讥笑一声,说道:“袁家可不知一个人参加此次的会盟啊。某以为,选盟主还是不要看名词了,才智应该摆在首要位置,若在关键时刻,盟主做了错误的决断,后果不堪设想啊。”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袁绍,心中很是不爽:区区一个庶出子,怎么能够当盟主呢?堂兄当真是糊涂,推举盟主怎么就不推举某呢?偏偏却推举一个庶出子,袁家的人都被袁绍丢尽了!
袁术一直看不上袁绍,听了袁遗的话本就有些坐不住了,见韩馥也站出来跪舔袁绍,当即就忍不住了,索性跟着张邈推举一个他不认识的臧洪,也不能让袁绍遂了愿。
## 第214章 各抒己见
袁术话音一落,袁绍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眯眼看向袁术,冷哼一声,说道:“一个小小的功曹,怎么能统领大军?真是可笑。”
“功曹怎么了?至少不是庶出吧。”
袁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你……”袁绍腾地站起身来,就要拔剑。
袁遗将二人的一举一动全看在了眼里,他心中一突,快步上前,安抚袁绍几句,回身又来到袁术身边,低声说道:“公路,有事以后再说,莫要让天下人耻笑我袁家不和。”
“堂兄,你怎么……唉……”袁术长叹一声,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袁遗看了一眼袁术,没有说什么,缓步来到众人面前,拱手说道:“今日是推举盟主,诸位大可畅所欲言,如有说的不入耳的,还望诸位以大局为重,莫要进行人身攻击。”
袁遗是了解袁术的,知道袁术狂而无谋,要他在袁术与袁绍二人当中选,袁遗还是更看好袁绍一些。袁遗认为,诸侯会盟,正是袁家大出天下的好时机,于是他就第一个站出来立挺袁绍,他要让袁绍为袁家大出天下开山铺路,至于以后嘛,袁遗则寻找时机取代袁绍,毕竟袁绍也是个好谋无断的主,凭心而论,袁遗自认为强出袁绍许多倍。
“堂兄!某以为臧洪可为盟主。”袁术听着袁遗暗指自己的话,心情大大地不好了,眼睛一瞪,冲袁遗喊了一句,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呵呵……公路言之有理,某也以为盟主当由一个才智过人的奇人来当,这个人非臧洪莫属。”豫州刺史孔伷笑呵呵地站了起来,说道。见袁氏三兄弟暗中不和的样子,孔伷心情很不错。
那日,张邈见了臧洪后,很喜欢这个睿智的功曹,就劝说张超把臧洪介绍给刘岱、孔伷、乔瑁认识。三人见了臧洪之后,也很欣赏臧洪,纷纷将臧洪视为当世最有才能的奇士。
孔伷的话音一落,兖州刺史刘岱就大喊一声:“某推举臧洪为盟主,公路说得没错,才智应当放在第一位。诸位齐聚酸枣所为何事啊,不就是为了讨伐专权弄政的刘战吗?如果选一个虚浮无能的人当盟主,那还如何讨伐刘战?”
“公绪所言似有所指啊,咱们这是在推举盟主,不是泼妇吵架。既然诸位意见各一,那不如推一位盟主,拥护多者即为盟主。
诸位可能异议?”河内太守王匡冷哼一声,走到孔伷身前,冷冷地扫视一圈,说道。
袁遗微微一笑,第一个站出来赞成:“好!公节说的这个办法甚好。”
众人也觉得王匡说得有理,便纷纷表示同意。
于是,会盟的各路诸侯站成了两路。推举臧洪为盟主的站在左边一路,有南阳太守袁术、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东郡太守乔瑁。推举袁绍为盟主的站在右边一路,有冀州刺史韩馥、河内郡太守王匡、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上党太守张杨、长沙太守孙坚、渤海太守袁绍、典军校尉曹操。
当时的曹操实力不如其他各路诸侯,所以他很低调,也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曹操清楚,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一定要低调,绝不能让刘辩藏在陈留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众人各自站好之后,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支持袁绍的一方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于是,袁绍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盟主。
看到这一结果,袁术气得脸都绿了,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庶出子怎么就能当盟主呢!
袁绍春风得意地抬脚上前,走上高台,抬手一挥,大声说道:“感谢诸位抬爱,绍定当公平公正地对待各路诸侯,请大家放心。
呵呵……下面,本盟主提议,由广陵功曹臧洪上台领誓,会盟典礼正式开始。
诸位以为如何呀?”
袁绍话音一落,下面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过了一会儿,袁遗一拍手,朗声说道:“盟主英明!盟主善于用人,盟军必胜!”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跟着袁遗拱手齐声说道:“盟主英明!盟军必胜!”
“既如此,请臧洪上台领誓。”
袁绍话音一落,魁梧英俊的臧洪大步走上高台,朝袁绍一拱手:“见过盟主。”
“哈哈……好。开始吧。”袁绍哈哈一笑,说完缓步来到高台之下。
臧洪冲众人一拱手,大声说道:“多谢各位将军抬爱。”
话音落点,臧洪抬手一挥,朗声道:“升坛——歃血——盟誓!”
隆重的会盟典礼正式开始。
臧洪语气慷慨激扬,声情并茂地发表了鼓舞人心的演说:“汉室不幸,皇纲失统,沦丧社稷,翦覆四海……”
一番说辞之后,臧洪又宣布了讨刘的仁人义士的名单,称十八路诸侯纠合义兵,并赴国难。
最后盟誓: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殒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
袁绍传檄天下讨伐刘战的时候,刘战抽调了大量剑士、斥候打探各方动静。各路诸侯纷纷响应之时,刘战第一时间得到了来自各州的消息,他当即找来荀攸、戏志才、徐庶、赵俨、石韬、步云六人,商议应对之策。刘战没想到只是赶走袁绍会对自己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也没有想到历史上虎头蛇尾的讨董诸侯竟然会讨伐他。
一番权衡之后,刘战决定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分出主要兵力用于奇袭,留下善于守城的张辽率领一万飞虎营固守颍川。刘战清楚,所谓的十八路诸侯看似兵力十倍于他,但是各路诸侯各怀鬼胎,并不是铁桶一块,他要采取闪电般的战术,先给十八路诸侯来一个迎头痛击,灭一灭他们的锐气。
刘战说完自己的分析之后,又说道:“诸位,大敌当前,咱们得赶紧拿出一个取胜的策划来。兵贵神速,要用兵,不能有半点的拖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都说说吧。”
荀攸第一个站起身来,双眉紧锁,拱手道:“主公,十八路诸侯兵数十万,攸以为分兵实为险招,不如回军颍川。颍川乃我方之大本营,军民一心,必可战胜各路来犯人马。”
“公达,你的意思是,不能分兵,对吗?”
刘战看向荀攸,问道。
“正是。攸以为分兵过于冒险。我方兵力本就远少于敌方,若再分兵,岂不是自断一臂么?”
荀攸点点头,拱手说道。
“哈哈……好,这算是一种保全实力的谋划。”刘战哈哈一笑,看向其余五人,问道,“你们呢?谁赞同公达之策?”
“主公,庶以为,公达之谋划是当下最为稳妥的一个办法了。庶赞同。”徐庶站起身来,朝刘战一拱手,说道。
赵俨、石韬二人也起身拱手说道:“公达言之有理。”
刘战见只有戏志才、步云二人不说话,便看向二人。
步云起身拱手说道:“主公,云以为,公达之策虽然比较稳妥,但似乎少了什么。”
见刘战又看向自己,戏志才微微一笑,起身说道:“主公,志才以为,分兵乃是上策。”
“哦?详细说说。”听了戏志才的话,刘战眼前一亮。
戏志才注意到了刘战的微表情,已经基本猜到了刘战的心思,缓缓说道:“常言道,兵午险着。此次十八路诸侯发难,主公只求稳妥还不足以取胜。
志才以为,此刻各路诸侯声势正盛,当趁此时机,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一举击溃他们脆弱的心理防线。”
戏志才话音一落,荀攸、徐庶、赵俨、石韬四人皆是一惊。
荀攸有此担心地说道:“主公好不容易闯下一片基业,这样做,会不会有些鲁莽了。万一失败,主公何以立足啊。”
徐庶也是一脸的担忧,说道:“主公,此事还要三思啊,若真的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远的不说,就说颍川国的百姓,又有多少人失去家园,流离失所。”
石韬也起身拱手说道:“主公,元直言之有理啊,还是不要冒险为好,先稳一手再说。说不定到时形势一变,就有更好的对策了呢。”
赵俨也跟着说道:“为了颍川的百姓,为了主公基业,还请主公三思啊。”
刘战认真地听四人说完,嘴角微微一翘,说道:“你们说的在理,凡事要以百姓为先,但是也不能因为这而缚手缚脚,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步云眼神微动,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英明!大丈夫者,当有所决断。刚才志才所言,云完全赞同,一则飞虎营战力强横,远胜汉军精锐,更何况这帮诸侯的虾兵蟹将呢?加之有赵云、陈到、许褚、张辽、裴元绍等“万人敌”之猛将,完全可以与各路诸侯一战;二则各路诸侯师出无名,以‘莫须有’之罪名讨伐有功之臣,且各路诸侯包藏私心、难以统一调度,其必不长久。”
## 第215章 刘战的应对之法
听了步云的话,刘战眼前一亮,他没有想到步云也看得这么通透。刘战本以为步云在军事方面没有戏志才那么神鬼莫测的计谋,不曾想他竟与戏志才所见略同。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说的好!此两条正是我采取主动出击方略的根本所在。”
戏志才点了点头,拱手道:“主公,方略既定,还应快速出击才是。志才以为,可命赵云将军率领飞羽骑轻装潜行,秘密开进酸枣,对各路诸侯发动突然袭击,先打击一下他们的士气。”
“嗯,志才之计正好我意,说下去。”
刘战点了点头,眼神微动。
“飞羽骑奇袭得手之后,立即返回,诸侯吃了闷亏,势必追击,可命许褚将军率一万飞虎营埋伏于道路两侧,待敌军路过之后,再突然从后方杀出,飞羽骑则掉头杀回,前后夹击。此一战,不求杀敌多少,但求稳、准、狠,主要在于打击敌军之士气。
此一战后,敌军若无英明之盟主决断,必然分崩离析。”
戏志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只打两仗就能让十八路诸侯之联军解散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荀攸沉吟片刻,淡淡地了问道。
“呵呵……公达兄,十八路诸侯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罢了,举讨伐主公之旗,行拥兵自重之实。与主公之忠于汉室相比,他们才是大大的奸臣,百姓心里也跟明境似的。
打两场漂亮仗,就能让他们认识到他们的军队与飞虎营之巨大差距,就能灭掉他们嚣张的气焰。”
戏志才朝荀攸一拱手,说道。
“志才一语切中要害,实在是高啊,吾赞同志才的计策。”荀修朝戏志才一拱手,说道。
荀攸话音刚落,徐庶也拱了拱手,说道:“志才兄,若十八路诸侯推举出一个英明之盟主,又当如何呢?”
“呵呵……元直啊,他们是选不出好盟主的。”
戏志才高深莫测地一笑。
“这是为何?”
“十八路诸侯讨伐主公,只此一件事,即说明他们多半是沽名钓誉之辈,面子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无比的重要。就冲这一点,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会当上盟主。”
“难道这十八路诸侯当中,就没有一个英明一点的人物吗?”徐庶眉头微皱,问道。徐庶处理政务的时间不长,在看人这方面比起戏志才还有一些差距,他并没有从十八路诸侯的行事风格当路准确地揣摩出他们每个人的性格。便这些事对于戏志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徐庶话音一落,戏志才微微一笑,抚了抚稀疏的长须,说道:
“呵呵……元直啊,且听吾评一评他们这些人。
南阳太守袁术狂妄自大,傲而无谋;
冀州刺史韩馥憨厚有余,机变不足;
豫州刺史孔伷阔论高谈,行不切实;
兖州刺史刘岱,貌似仁慈有礼,实则贪婪无信;
河内郡太守王匡爱财如命,勇而无谋;
陈留太守张邈志大心高,好谋无才;
东郡太守乔瑁贪婪无度,反复无常;
山阳太守袁遗看似忠直元亮,实则暗藏龌蹉;
济北相鲍信有勇无智,善武少文;
北海太守孔融喜好繁文缛节,行事拖沓不利落;
广陵太守张超有勇少谋,唯利是图;
徐州刺史陶谦德厚温良,仁义有余,试图不足;
西凉太守马腾莽夫一个,任人唯亲;
北平太守公孙瓒贪婪好战,有勇无断;
上党太守张杨不听人言,临事无谋无断;
长沙太守孙坚行事鲁莽,好意气用事;
渤海太守袁绍好大喜功,好谋无断;
典军校尉曹操生性狡诈,阴沉多疑。”
“好!”
刘战听了戏志才对各路诸侯的点评,忍不住拍手称好。戏志才的点评之语,与刘战从后世了解到的各诸侯的特点几乎没有什么出入,可谓是一针见血,正中要害。
戏志才果然不是盖的。
刘战缓步来到戏志才面前,拉着戏志才的手,笑道:“志才啊,这次就交由汝来排兵布阵,我就不指手画脚了。”
说完解下腰中倚天剑,交给戏志才,然后看向荀攸、徐庶、赵俨、石韬、步云五人,说道,“诸位辅佐志才,洛阳的一切军事事务,皆由戏志处置,志才有先斩后奏之权利。”
戏志才接过倚天剑,躬身拜道:“志才定不辱使命!”
荀攸、徐庶、赵俨、石韬、步云五人也齐齐拱手道:“吾等定当全力辅佐军师。”
……
酸枣。
盛大的会盟典礼后的第二日,各路诸侯齐聚一堂,商讨下步之行动计划。
袁绍端坐于盟主之位上,意气风发,春风满面,他抬手一挥,朗声道:“诸位,十八路诸侯之联军已成,今日议下章程出来。各位有何谋划,都讲来听听了。”
听袁绍这语气,看他这架势,对其他各路诸侯根本就没有平等看待,而是将他看成了下属,他自己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之态。
袁术第一个就不干了,他本来就觉得这盟主之位应该是他袁术的,看到袁绍在那惺惺作态的样子,袁术心中窝了一肚子的火,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用质问的语气大声说道:“盟主韬略满腹,先说说了,某等洗耳恭听啊。”说完冷笑一声,也不看袁绍,自顾自地回到了座位上。
袁术虽然与袁绍不对付,但他还是比较了解袁绍的,他知道袁绍肚子里没有什么干货,才故意这样说,他就是要顶袁绍一下子,让他当这个所谓的盟主当众出丑。
果然,袁术话音一落,袁绍的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他瞪了一眼往回走的袁术,支吾片刻,说道:“自古以来,哪有上位者……哦不,哪有盟主出谋划策的,各位说说了,若有良策,本盟主自会决断。”
切——
众人均没有应声,却在心里鄙视袁绍的装腔作势。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众人全都憋着坏似的,等着看袁绍出糗。
袁绍见都不说话,脸色阴沉似水:好你个袁术!竟敢如此阴某!某一定要汝好看!
暗自气愤了好大一会儿,袁绍绷不住了,略显尴尬地看向袁遗,说道:“堂兄一向智谋百出,不如堂兄先说说了。”说完苦笑几声,看着袁遗。
唉——
袁遗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如今我十八路诸侯之盟军有数十万之众,讨伐一个区区刘战,用不着大费周章,只需号令全军向洛阳开进即可。”袁遗刚才看了袁绍的做派,也是一肚子的不爽,他没想到袁绍竟有如此一面,他实在没想到袁绍竟如此的……可是,人是他推举的,如今袁绍点名要他说话,为了袁家的面子,他也只能说几句了,虽然他也没有什么良策。
“堂兄言之有理。就按堂兄说的办,诸们可有异议啊。”袁绍面色缓和了不少,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尴尬之色。
说完见众人仍不言语,袁绍接着说道:“既然诸位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本盟主决断,各路军马好生休养几日,十日后开赴洛阳,一举剿灭刘战。”
十日后?
诸侯闪听了袁绍的所谓决断,顿时有些蒙圈:为嘛要等十日后?真他娘的稀奇……
就算如此,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当然也没有人出面赞同。
场面再度冷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魁梧的文士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朝袁绍及各路诸侯依次拱手一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领着众人宣誓的臧洪。
臧洪朗声说道:“盟主、各位将军,常言道,兵贵神速,如此等待十日,恐将丧失战机,对我盟军不利啊。
某以为,即刻就可挥兵洛阳,打刘战一个措手不及。
不,说不定刘战早已有了防备,正在洛阳等着咱们呢。”
“嗯?”袁绍见臧洪出面否定自己的决断,当即脸就黑下来了,他轻蔑地一撇嘴,说道,“本盟军数十万,杀刘战如牛刀宰鸡,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本盟主以为,盟军之声势,早已将刘战吓得抱头鼠窜了,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赶路?
真是不知所谓。”
袁绍最是见不得有人当众顶撞他,如今见一个小小的功曹竟敢出言反驳他坐上盟主之位的第一个决断,心中怒火丛生,虽然他知道臧洪满腹智谋,颇受众人器重。
听着袁绍的冷言冷语,臧洪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动怒,接着说道:“盟主若如此决断,恐怕将无人听从盟主之号令了。”
“大胆!小小一郡之功曹,竟敢口出狂言!来呀,给某拉下去,斩首示众!”
袁绍听了臧洪的话,气得一抬案几,腾地跳了起来,指着臧洪大声呵斥。
“哈哈……”臧洪不怒反笑,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想我堂堂男儿,没有战死疆场,没有为民尽忠,竟然死于一个庸人之手!真是荒天下之大稽,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臧洪张臂狂笑,声嘶力竭。
## 第216章 袁绍的霸道
臧洪仰天大笑之际,几名甲士一脸冷峻地来到臧洪,一把扭住臧洪双臂就往外走。
“且慢!”就在这时,张超大喊一声,三两步来到甲士前,抬手拦住几名甲士,朝各路诸侯一拱手,指着袁绍说道,“臧洪乃某帐下名士,盟主无权杀他!”
“嗯?大胆张超,本盟主号令十八路诸侯,杀不得一个小小的功曹吗?”
袁绍脸色阴沉似水,冷声呵斥道。
“呵呵……”张超气极而笑,双眼微眯,“好威风的盟主!某率军与各路诸侯会盟,是来讨伐权臣的,不是来看你袁绍嚣张跋扈的!身为盟主,无谋而断,不听人言,却要滥杀名士!汝根本就不配当这个盟主!”
“你……”袁绍气得浑身直哆嗦,大喝一声,“张超以下犯上,论罪当诛!来呀,将这二人一同拉出去斩了!”
袁绍话音一落,又跑来几名甲士,就要上前抓张超。这些甲士全是袁绍的兵,他们当然听袁绍的号令。按照诸侯的约定,中军大帐由设在袁绍军营,各路诸侯来时只带了少许护卫,周围全是袁绍的兵。
看着甲士控制住了臧洪,又朝张超而去,不少诸侯心中一紧:这里是袁绍的地盘,若是袁绍发难,当真不好应对了。
再看张超,待甲士近前,抬起右脚就把一名甲士踹飞了出去,怒声道:“袁绥何在?”张超自幼好武,习得一身的好武艺,十来个甲士还真近不了他的身。几名甲士见张超发威,不禁停下脚步,只是把张超包围起来,却不敢上前。
张超话音落点,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汉子朗声道:“属下在!”此人正是袁绥,不过,他并不是汝南袁家的人,与袁绍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在臧洪被擒,袁绥就要发作,如今袁绍竟然连张超也要擒拿,他怎么还能忍得住,听得张超发话,当即就跳了出来。
“发令!叫人!”张超怒声喊道。
“是!”袁绥快步来到帐外,朝候在帐的几十名甲士一摆手,“发讯号。”
只见其中的几名甲士,取上背上的响尾箭,“嗖嗖嗖——”对着天空连射了三支响尾箭。发完讯号,袁绥领着几名甲士快步离去,他要支接应来援的人马。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矛盾不断激化,眼看就要爆发内部战斗……
袁绍冷哼一声:“哼!等汝的人马到时,汝已经人头落地了!来呀!召集一支百人队,将这以下犯上的二人拿下,即刻问斩!”
袁绍面色铁青,气得直喘粗气。袁绍觉得张超、臧洪二人弄得他下不来台,心中发狠道:不杀汝二人,某誓不为人!
袁绍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张超上来就要和他硬碰硬,让袁绍觉得颜面大失!堂堂的盟主却连一个小小的功曹都杀不得,以后还怎么号令各路诸侯?
“是!盟主!”
一名甲士应了一声,传令去了。甲士之所以称袁绍为“盟主”而不是“将军”,是袁绍当上盟主之后特意交待的。当上盟主后,袁绍回营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全军,以后要以“盟主”称呼他。
就在这时,张邈快步走了出来,大声说道:“盟主无故杀人,是何道理?就不怕寒了各路诸侯的心吗?”
“汝想同罪吗?”袁绍双眼微眯,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机。
“哈哈!区区一个盟主的位子就让汝露出了原形,当真是小人一个!某今天定要救下弟弟!”张邈哈哈一笑,领着自己的人向帐外走去。
“来呀!拦下他们!一律格杀!”袁绍腾地一站了起来,怒吼一声。
呼啦啦——
十余名帐外甲士一下子围住了已经走到帐外的张邈与他身后的两名武士。
“拦路者,死!”
张邈冲身后的两名武士一摆手。与此同时,张邈带来的几十名甲士也快速围了上来,把围着张邈他们的袁军甲士包围了起来。
袁军甲士们回身看了看身后的甲士,有些懵逼,他们不知道好好的盟军,怎么突然就要干仗了呢?但是袁绍下令了,他们也只能听命,却不敢上前格杀张邈他们。
张邈等人见袁军不动手,也不先动手。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眼看事情不可收拾,孔伷、刘岱、王匡、乔瑁、袁遗、鲍信、孔融、陶谦等人纷纷上前劝说。
袁绍却是不副非要斩杀张邈、张超、臧洪三人的架势,根本不愿低头。
一时间,中军大帐里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场一般。
马腾、公孙瓒、张杨、孙坚几人也不劝阻,只是摇了摇头,各自离去了。
出现这这种局面,大家的心里都不是滋味,众人没有想到堂堂的袁家公子竟是这么个人,对袁绍也是失望至极。
但是,有一个人却心里暗爽,此人正是袁术,他很乐意看到袁绍出糗。袁术嘿嘿一笑,说道:“诸位,当初推举盟主之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哈哈……”
袁绍听了袁术的话,眼里直喷火,指着袁术骂道:“无耻小人!吃里爬外的东西!”
“娘的!你个庶出子,凭什么当盟主!袁家的脸面都被汝丢光了!”
袁术双眼一瞪,一副要与袁绍开干的样子。
“行了!都闭嘴!成何体统!”帐内突然响起一声呵斥,只见曹操面色阴沉,一身杀气地缓步来站中间,冷声道,“盟军初成,尚未讨伐刘战,自己缺乱了一锅粥。某看这盟军就此解散吧,别做梦讨伐刘战了!”
曹操一语点醒了吵闹的众人,帐内一下安静了下来。这些所谓的诸侯来到这里,全都是为了能在讨伐刘战时,趁机做大,听了曹操的话,全都冷静了下来。
面子什么的,在利益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除了袁绍。
众人一静下来,袁绍也不说话了,看着曹操这个昔日的玩伴,等着曹操替他说话。
曹操朝帐中扭住臧洪、围着张超的甲士一挥手:“退下!”
甲士们一愣,纷纷看向袁绍,见袁绍轻轻摆了摆手,便退到了帐外。
袁绍对曹操有着天生的一种敬畏,他与曹操虽然是玩伴,可曹操却一直比他点子多,他见曹操出面,就知道曹操能破解眼前的局面。基于这种考虑,袁绍才让甲士退出帐外,他要看一看曹操怎么处理这件事。
曹操上前几步,来到臧洪面前,躬身一礼:“臧义士受委屈了。请受操一礼。”
臧洪一愣,还了一礼:“将军言重了。”
曹操看了一眼袁绍,又来到张超面前,拱手说道:“盟主已收回成命,孟高啊,为了盟军大义,适可而止吧。”
张超长叹一声,拱手道:“孟德啊,某就没有见过如此狂妄自大的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超话音一落,袁绍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就要发作。
曹操朝袁绍一眨眼,拉着张超来到帐外,看了看帐外剑拔弩张的样子,说道:“都退下。没见帐中的甲士都退走了吗?”
袁军甲士们愣怔片刻,纷纷退下了。
曹操把张邈也拉了过来,拱手道:“袁绍本就是纨绔子弟一个,没有什么能耐,仗着袁家的声望,狂妄自大。”
一句说到了张邈、张超的心里,二人均点头称是。
曹操接着说道:“二位,讨伐刘战在即,万不可因为袁绍的无能,搞得大家不欢而散哪,难道二位忘了为了什么来到此地吗?
二位乃成名已久的名士,不必与袁绍那得志小人一般见识。
为了讨伐刘战之大义,二位退让一步,此事就此作罢,二位以为如何?”
其实,曹操想着低调行事来着,凡事以务实为要,只要能从中捞取好处,其他的都不重要,他还真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巴不得袁绍把各路诸侯全都得罪了。可是,他又不能看着盟军就此解散,这才在最后时刻站出来,从中斡旋。
听了曹操的话,张邈、张超二人沉吟片刻,欲说还休,最后朝曹操一拱手,说道:“孟德大义,某受教了。”
“哈哈,好好好!”曹操哈哈一笑,“成大事者,万不可意气用事。就冲这一点,二位就远胜袁绍那小子。”
曹操的笑声飘到了帐内袁绍的耳朵里。袁绍心中狐疑,正欲起身向帐外而去,他要看一看曹操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冲进帐内,大声通禀道:“启禀盟主,袁绥带着广陵兵打过来了。”
“什么?”袁绍一下跳了起来,抬手一挥,“击鼓,迎战!”说完大步出帐,正好看见有说有笑向远处行去的曹操、张邈、张超三人。
曹操拉着张超的衣袖,快步向外走去:“孟高啊,快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万一有了伤亡就不好了。”
“哈哈……孟德勿忧,袁绥懂得分寸的,不会出什么乱子,最多也就打伤一些袁家兵卒。”
张超哈哈一笑,看着一脸焦急的曹操。
“孟高手下多能人啊!”曹操眼神微动,赞叹道。
“呵呵……孟德啊,谁人不知你机变多谋,恐怕某兄弟二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孟德啊。”张邈微微一笑,突然插了一句。
## 第217章 和事佬曹操
袁绍一出帐,帐内的众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跟着出了中军大帐。
虽然众人各怀心思,却都不想此事闹大,要是真的打起来了,此事这不好收拾了,那刚组成的同盟也就会面临分崩离析的风险。
马腾、公孙瓒、张杨、孙坚四人已经回了各自营地,对后续的事情并不知情。这几个人全都是勇武过人的猛将,最见不得就是一群人叽叽歪歪,当时众人吵闹的嗡嗡声弄得几个人一阵头大,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愤而离去……
曹操、张超、张邈三人还未到袁绍营地外面,就听见营地外传来叮叮当当的金铁相击声与一片喊杀声。
“快!”曹操心中一突,催促张邈、张超二人道。
张超、张邈二人也是脸色一肃,跟着曹操向营地外快步而去。
三人来到营地外,只见一杆上书“张”字的大旗迎风飘展,大旗下黑压压一片全是铠甲齐身的甲士。
再往近处看,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痛呼哀嚎的兵士,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地上的伤兵大多是袁绍的兵,剩下的一小部分伤兵却与大旗下兵士穿着同色铠甲的广陵兵士。
袁绥见张超快步赶来,当即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张超面前,拱手一礼:“大人无事就好!”
说完冲身后的甲士一摆手:“停手!”
一声令下,正与袁绍军扭打在一起的广陵兵士们,立即收手退后,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列队齐整,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而袁绍兵由于干不过广陵兵士,吃了不小的亏,他们见广陵兵士退去,也停手后退,慢悠悠零零散散地向营地里晃去……
袁绥回营后,把张超带来的两万人马全都拉了过来,声势颇大。广陵兵士到得袁营外后,也不往里冲杀,只是袁营外齐声大骂袁绍无耻霸道……袁营里的兵士未得到袁绍将令,无大将调度,被骂得忍无可忍之时才出营与广陵兵士对骂,一来二去的,两方就打在了一处。袁绍军的兵士无人组织,被有组织有预谋的广陵兵士揍得满地找牙。就这样,在自己的地盘上,袁军被广陵兵士狠狠的揍了一顿,他们心里那无比的憋屈、迷茫且愤怒……
曹操四下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死人,这才长出一口气,看着张超,叹道:“幸好没出人命,不然今天孟高与袁绍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哼哼……结下又如何!这事儿本来就是袁绍做得不对。”
张超冷笑一声,说道。
“就是,袁绍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张邈随声附和道。
“二位啊,既然没有吃亏,帐中之事就不要再提了,真是闹得不欢而散,大家都得无功而返!”曹操脸上的冷色一闪而逝,说道。
“也罢,某给孟德个面子,就不追究此事了。”张超沉吟片刻,回了曹操一句,接着冲袁绥一摆手,大声说道,“整军回营。”
袁绥看得通透,知道张超三人从营地里急忙跑出来的用意,当即冲张超一抱拳,点出一个百人小队留在袁军营地外听候张超调遣,接着转身招呼两万广陵兵士离开了……
“孟高手下多能人啊!”曹操见袁绥做事干净利落,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张超听了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好你个张孟高!今天这事,某与汝没完!”
曹操回身一看,只见袁绍满脸怒气地冲了过来,曹操心中一紧,心说:坏了!要出事!
一念至此,曹操冲张邈、张超二人一摆:“汝二人先退到营地外再说。”说着三两步冲到袁绍面前拦住怒气冲冲的袁绍,低声说道,“本初啊,别忘了汝来这是干什么的!”
袁绍停下脚步,微微一愣:“干什么的?”
“汝不讨伐刘战?”
“当然要讨伐!”
“既然要讨伐刘战,今日的事就不能闹大,否则,盟军一散,你我凭什么讨伐刘战?”曹操拉着袁绍向一边走去,边走边说道。
“惩治一个张超,盟军就能散了?某怎么就不信呢!”袁绍一梗脖子,说道。
“本初何其糊涂也!汝若杀了张超、臧洪等人,各路诸侯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以后,谁人还敢来你这营地?用不几日,盟军必然分崩离析,不欢而散。”
曹操脸色一肃,说道。
就在曹操劝说袁绍的时候,帐中的诸侯们也来到了。
袁术笑眯眯地来到营地门口瞧了一会儿受伤哀嚎的袁军兵士,冷嘲热讽道:“哎呀——在自家门口被人家给揍成这样,真是丢人哪!”
袁术话音一落,那些挨打的袁军兵士,纷纷起身,瞪着眼看向袁术。
这时,袁遗摇了摇头,走上前来,一拉袁术的衣袖,低声说道:“公路啊,当着各路诸侯的面,要注意维护咱们袁家的声誉,你与本初这样,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堂兄,他……实在是不争气,某也是怒其不争罢了。”
袁术看着袁军兵士惨兮兮的模样,心中大爽,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
“吾不管汝与本初平时如何的不睦,但是在外人面前,汝二人不得争斗。再者说了,汝与本初乃亲兄弟,兄弟乃手足,怎么能自相争斗呢?”
“某没有他这么个庶出的兄弟!”
“好好好,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汝记住吾刚才的话,凡事以袁家大局为重,明白吗?”
“那……既然堂兄出面了,某就不与那个庶出子计较了。”袁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说道。
袁遗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了,今日的事确实是本初做的不对。吾真没想到本初是这么狂妄一个人,早知道这样,吾就应该推举公路你这盟主的。”
“是啊,堂兄你看他当了盟主那个嘚瑟的样儿,某恨不能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袁遗眉头一皱,咂了咂嘴,低声呵斥道:“要以袁家大局为重,忘记了?”
“堂兄,某就是那么一说。”
“祸从口出,知道么?”
“哎——堂兄干嘛不推举某呢?某自认比那个庶出子强百倍。”袁术忽然想起刚才袁遗的那句话,问道。
“唉……是堂兄眼拙了。罢了,不说这个了……”袁遗长叹一声,随即转移话题道,“咱们去安抚一下众位诸侯,不能因为今日之事,破坏了诸侯联盟之事。你看那曹操,人家八成是在劝说本初,你们啊,要向人家多学习,成大事者,不可盘桓于琐事之中,知道了?”
“曹操?他有什么本事?丑不拉几的。”
“人不可貌相啊……”袁遗说着拉着袁术向一站在后面看热闹的诸侯们走了过去……
再看曹操、袁绍那边,袁绍被曹操的话说得有些意动,眼神微动,却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曹操接着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本初啊,不要忘了,汝是盟主,讨伐刘战胜利之后,还不是汝的功劳最大吗?到那时,汝以十八路诸侯盟主之名义号令天下,谁人敢不听令!现在嘛,就不要计较这些小事了。
再者说,今日之事,本就是本初处置得不够妥当,盟军不是汝的袁军,汝怎么能不让别人说话呢。
各路诸侯看得袁家的名望与汝的才华,才推举汝为盟主的,汝千万不要再如此行事了,一切要与各路诸侯商议着来,这样众人才能服你,汝以势压人,哪个会打心眼儿里服汝,况且真要闹翻了,汝不再得就能讨得便宜。
眼前,如何剿灭刘战,才是吾等应该考虑的事情。不要因小失大啊,本初,看在咱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儿上,吾今天才当这个和事佬的,换了旁人,吾才懒得管呢”
袁绍听着曹操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话,却没有反驳,他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说道:“孟德兄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哪!某差点误了大事。”
“哈哈……这就对了,做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小节。”
曹操心中一松,笑道。
“可是,某的兵士伤了那么多,这口气实在是不好咽下。”
袁绍看了一眼营地门口狼狈的兵士,说道。
“休养几日就好了,本初啊,汝要是再如此计较,某就不掺和这件事了,盟主要有盟主的肚量,不然怎么能服众呢?”
曹操无耐地笑了笑,说道。
“唉!这个盟主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个不服那个不服的。罢了,某就为他们做做榜样,让他们都看看袁家之家风。”
袁绍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决定不与张超等人计较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这就对了。本初啊,汝是做大事的人,某看好你哦。”曹操心中一松,暗道:总算说服了这头狂妄的倔驴了。
听了曹操的话,袁绍脸色一喜,说道:“孟德兄,走,召集众人回帐接着议事。”
“今日就免了吧,明日再议。而且,明日汝最好当众检讨一下今日之事,给张超等人说几句软话。”
曹操一摆手,说道。
“这怎么能行,某堂堂盟主,怎么……”
“为难就算了。”曹操见事情平息了下来,懒得与袁绍多说。
## 第218章 刘备投公孙瓒
第二日,各路诸侯重新聚焦在袁绍中军大帐,商讨如何讨伐刘战。
对于昨日之事,袁绍反复权衡利弊之后,捏着鼻子象征性的自我检讨了几句,最后又向张超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向张超表达了歉意。
张超见袁绍对昨日之事敷衍了事,本想发作,可是想到曹操昨日说过的话,又生生忍了下去,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也明白袁绍来这么一出的意图,无非是为了维持盟军暂时的和睦,众人谁也没有再提昨日之事,就这样默契地让昨日的事过去了。
袁术着实没想到死要面子的袁绍能服软,虽然袁绍是装出来的,而且装得那么的敷衍,袁术左右看了看,见众人都不说话,撇了撇嘴没有出声,袁术也不愿当那愣头青。
与昨日判若两人的袁绍接着说道:“诸位,既是讨伐刘战,就要议出个章程来,诸位都说说,这仗怎么个打法?”
片刻的安静之后,孙坚腾地站起来,朝众人一拱手:“坚愿打头阵,率领三万江东子弟剿灭刘战。”
孙坚向来以勇猛闻名于天下,见各路诸侯左右墨迹,迟迟不进兵,心里急得直长草,他一听袁绍要各抒己见,便头一个站了出来。
孙坚话音一落,曹操大叫一声“好”,也站起身来,朝众人一拱手:“诸位,操之兵马虽少,只有区区五千人,但为了大汉国祚,操愿与孙太守一起当开路先锋,诛杀权臣刘战。”
二人一番激扬陈词,听得各路诸侯群情激荡,不少诸侯也坐不住了,跃跃欲试。
“文台、孟德真英雄也!本盟主就命汝二人为先锋,一周进攻洛阳。”
袁绍很是高兴,终于可以发号施令了。
袁绍话音一落,公孙瓒也站了起来,拱手道:“某愿领白马义从协助文台、孟德。”
听了公孙瓒的话,袁绍眉头一皱,低头沉吟:文台、孟德两路人马将近四万将士,足有刘战兵力之两倍,若是让公孙瓒跟着,岂不是让他白白捡了个便宜?可是,该怎么回绝他呢……
袁绍一直与公孙瓒不对付,他当然不愿看到公孙瓒在讨伐刘战的时候崭露头角,袁绍作为盟主,本来还想给公孙瓒挖个坑让公孙瓒往里跳,现在公孙瓒主动请战,袁绍打心里是不愿同意的。
可是,公孙瓒这人也是个急性子,见袁绍左右不表态,再次拱手,催促道:“盟主看不上某之白马义从吗?”
左右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出来,袁绍听了公孙瓒的话,脸上尴尬一笑:“伯圭啊,前军先锋已然足够,汝……”
袁绍话还未说完,公孙瓒朗声道:“某愿为文台、孟德之后援,在后策应。”
“额……”
“盟主有什么难处吗?不妨直说。”
“呵呵……那倒没有。好吧,就依伯圭。”
面对公孙瓒的穷追猛打,袁绍没了主意,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公孙瓒朝袁绍一拱手,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袁绍看了看众人,见没有再跳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再跳出来几个争功劳的诸侯,他抬手一挥,说道:“诸位,本盟主意,三路军马为先锋,明日开拔,其余诸侯于先锋军之后一百里扎营,以壮声势。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沉默片刻,齐声应道:“我等听从盟主号令。”
话音刚落,袁术站了起来,微微一撇嘴,说道:“为兵者,没有粮草怎么能打胜仗呢?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某愿为先锋军督办粮草,诸位以为如何呀?”
袁绍脸色一沉,本要发作,却一时找不出合适的措辞来。
这时,只见公孙瓒站起来,朝袁术一拱手:“公路考虑周全,某无忧矣。”原来,公孙瓒军中粮草不是很充盈,此时听了袁术的话,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公孙瓒话音一落,众人纷纷附和,朝袁术拱手说道:“有公路督办粮草,盟军必胜。”
一般来讲,但凡打仗,将士们者希望冲锋陷阵,杀敌建功,不会有人愿意在后方督办粮草,
听了公孙瓒与众人的话,袁绍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黑着脸,也不说话,众人都同意袁术督办粮草,袁绍也不好说什么了,况且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只好默认了这件事。
袁术朝众人一一拱手还礼,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说道:“诸位信任,术不胜荣幸。呵呵……”
一番客套之后,袁术心满意足回到了座位上。
大致方略议定之后,众人又商讨了行军布阵的具体细节,只到酉时才各自回营。
……
公孙瓒回到营地后,立即击鼓聚将,进行了一番的周密的布置。一道道军令从公孙瓒的大帐中发出,公孙瓒的营地顿时忙碌了起来。将士们干等了不少时日,听说马上就有仗能打,无不兴奋喜悦,尤其是公孙瓒的精锐部队——白马义从,更是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能飞到洛阳城外,大打一仗。
各项军令下达完毕,公孙瓒这才长出一口气,斜倚在将案旁假寐。
就在这时,帐外甲士通报:“启禀将军,有一大耳长臂者领着百十号乡勇来投,报号刘备。”
公孙瓒缓缓抬起眼皮,眉头一皱,有些不耐地说道:“教他进来。”公孙瓒出身贵族,却因其母地位卑贱,刚步入仕途之时,并不得志,只在涿郡府中做个小吏。公孙瓒本以为自己一生可能就要这样碌碌无为的混过去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相貌俊美,且机智善辩,得到了涿郡太守的赏识。为此,涿郡太守将女儿许配给了公孙瓒。娶了太守的女儿之后,公孙瓒又在岳父的帮助下拜卢植为师,修习学业,自那之后,公孙瓒的仕途之路开始通畅起来,再加上公孙瓒勇武好战,勇猛无匹,数度率兵出击北匈奴,取得了无数次战斗的胜利,从那以后,公孙瓒之名威震边疆,而他也逐步做到了中郎将。
公孙瓒就是在师从卢植的时候,结识了刘备,二人算得上是真正的同门。刚开始的时候,公孙瓒特别喜欢待人热情的刘备,将刘备引为知己。可是,时间一长,公孙瓒突然发现,刘备每做一件事,其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个阴谋,但刘备表面上却从来不表现出来,就这样,公孙瓒慢慢对刘备产生了戒心,也终于渐渐看清了刘备虚伪做作的一面。从此,公孙瓒对刘备态度大变,从无所不谈的乱叫变成了只是“点头之交”的那种同门。
当此讨伐刘战之机,刘备突然率人来投,必定有所图谋!
公孙瓒这样想着,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神微动。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刘备领着关羽、张飞二人闪身入帐。
进得帐内,刘备便眼含热泪,快步朝公孙瓒而去,他要给公孙瓒来个大大的拥抱,可是抬眼一瞧见公孙瓒一脸严肃地端坐于将案之后,刘备心中一突,突然想起之前公孙瓒对自己突然的冷漠,刘备心思灵动,不再想着与公孙瓒叙谈同门之谊,恭敬地朝公孙瓒躬身行礼:“备冒昧拜访将军,唐突了。”
“嗯,玄德啊,一别十数年,别来无恙啊。”公孙瓒朝刘备一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说话。”
“谢过将军。”刘备再次一躬到底,然后缓步来到将案左下首的一个将墩旁坐了下来。关羽、张飞二人分列刘备身后左右站定。
刘备如此表现,公孙瓒却一脸冷漠,这让张飞如何受得了。
张飞环眼一瞪,冷哼一声,正要发作,只见刘备回身朝他一瞪眼:“三弟,不得造次!”
“大哥……”
“闭嘴!”
见刘备动了真气了,张飞强忍下胸中的闷气,不说话了。
关羽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公孙瓒将这一切尽皆收入眼中,他也不理会,直接问道:“玄德来访,有何见教啊?”
“呵呵……将军言重了,备乃白身乡勇,怎敢指教将军。”刘备微微一笑,谦逊无比。
“行了,咱们同门一场,也不算是外人了,有什么话就真说吧,别绕弯子了。军中尚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置。”公孙瓒有些不耐地朝刘备摆了摆手。作为一名武将,公孙瓒最是不喜刘备的这种酸腐礼节,有话不痛痛快快地说个明白,却总是绕他个十万八千里才说到正题上。
刘备面色微有尴尬,随即挤出一脸的笑意,说道:“备听闻十八路诸侯讨伐奸臣刘战,备不才,愿追随将军左右,效犬马之劳。”
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只是将刘战说成了弄权的“权臣”,到了刘备这里,却直接将刘战称作了“奸臣”。
“哦?玄备有此志向,当真了不得啊。不过,这行军打仗可比不得街头称雄啊。”
公孙瓒直视刘备,试图从刘备脸上的微表情将刘备看透,可盯着刘备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 第219章 赵云袭营
公孙瓒话音刚落,张飞冷哼一声,低声道:“汝不过是……”
张飞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后脊梁骨一凉,只见刘备正冷冷地瞪着自己,仿佛再说——若敢多言,某与汝恩断义绝!
张飞心里咯噔一下,把嘴巴缝上了,缝得结结实实,没有一点儿缝隙。
虽然公孙瓒话语中夹枪带棒,多有挤兑的意味,刘备却一点儿也不生气,他缓缓起身朝公孙瓒一拱手,一本正经地笑着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天下无主,刘战称雄朝野,排除异己,暗中培植势力,其目的不言自明。作为大汉子民,备又是刘氏血脉,自当义不容辞,为国除奸,还天下朗朗乾坤。”
这就是刘备,为达目的,什么话他都能吞下,何况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冷嘲热讽呢?刘备知道,弱者是不配发怒的。就算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回怼对方几句,也只能是自讨没趣,反而对自己更不利。
“哈哈……好一个匹夫有责。玄德啊,你就直说吧,想要从中得什么好处?”
公孙瓒哈哈一笑,又问道。倘若公孙瓒不了解刘备,定然会被他这正气凛然的模样给忽悠了。
刘备被问中心中所想,脸上又爬满了尴尬,他低头沉吟片刻,权衡着如何开口。
说与不说,这确实是个问题。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朝公孙瓒一拱手,说道:“备只想跟着将军讨伐奸臣。当然,事后如果能在朝中弄个一官半职的,那就更好了。呵呵……”
刘备第一次这么敞亮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有些不自在,笑呵呵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公孙瓒听了把嘴一撇,说道:“玄德啊,汝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辣啊。是不是得到消息了,知道某要当先锋打头阵,外才来这里的。汝这小算盘打得也挺响啊。”
见公孙瓒话里略有松动的意味,刘备心中略喜,赶紧说道:“将军吃肉,备只跟着将军吃些残羹冷炙就行。”
话音落,刘备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一指身后的关羽、张飞二人,笑呵呵地对公孙瓒说道,“将军,此二位乃备之义弟,均有万夫不挡之勇,可供将军任意驱使。”说完又冲关羽、张飞二人一摆手,“二弟、三弟,还不快点行礼。”
关羽眉毛微皱,他没想到刘备为了达到目的竟如此的卑躬屈膝,心中五味杂陈,很不爽,站在那里并未移动。
张飞虽然不喜公孙瓒盛气凌人的样子,但刘备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多想,愣头愣脑地向前一步,朝公孙瓒拱手行礼:“燕人张飞拜见公孙将军。”
张飞话音落,关羽暗自摇了摇头,心中一叹,也向前一步,朝公孙瓒一拱手:“关羽见过将军。”
刘备不知关羽的心思,却也发现了关羽的不悦,心里权衡了片刻,暗道:二弟最近总是心思重重的样子,莫非对吾有不同的看法了?不午,回去一定要好好安抚一番二弟,二弟之能还在三弟之上,千万不能让二弟对吾产生嫌隙啊。
公孙瓒没有在意关羽的态度,盯着关羽、张飞二人一阵细细的打量,眼前一亮,心说:此二人不简单,生得如此勇武,定然像刘备所说的那样,有万人敌之能。嗯……要想办法将此二人拉拢过来才是。
想到这,公孙瓒笑道:“呵呵……有玄备助阵,某如虎添翼啊,就许玄德在军中听令,有功定赏。”说完起身朝关羽、张飞一一还礼,说道:“二位英雄,威武雄壮,有大将之姿也。来,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刘备听公孙瓒同意,心中一喜,却又见公孙瓒突然变得殷勤起来,心中纳闷,抬眼一瞧公孙瓒看向关羽、张飞的目光,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心中一突:坏了,二弟最近与以往颇有不同,这时候若是有人拉拢二弟,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刘备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在心里骂了一句:娘的!岂有此理,竟然打吾兄弟的主意!
听了公孙瓒的话,关羽没有说话,默默地退到了刘备身后,双手垂于身侧,一脸平表地站回原处。
看到这一幕,刘备心中稍宽:还好还好,二弟重义,绝不会违背结拜时的誓言的,吾可以暂且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张飞朝公孙瓒一拱手,直眉棱眼地说道:“大哥在此,小弟不敢就坐。”
话音落点,张飞也退回了原位。
公孙瓒先是一愣,随即转念一想,看向刘备,笑着说道:“玄备啊,哪有这样对兄弟的,汝坐着,让二位兄弟站着,这样不太好吧。”
刘备老脸一黑:这话分明是挑拔离间啊,当真可恨。
心里虽然气愤,刘备却不敢表现出来,脸上堆出一脸的笑,拱手道:“将军有所不知,吾兄弟三人义结金兰十余年,吾也常常劝说两位弟弟不要总是站在身后,可是二弟、三弟偏偏不听,还说,‘长兄如父,不敢在兄长面前安坐’,吾虽虚长他们几岁,当得他们叫一声‘大哥’,在这件事上,却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啊。”
说完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得意之色。
“大哥永远都是大哥。”刘备话音一落,张飞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公孙瓒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哈哈一笑:“有如此忠义之兄弟追随,玄德好福气啊!让人好生羡慕啊。”
“将……”刘备拱手一笑,正欲说些谦虚的话。
这时,一名斥候模样的甲士快步飞入帐中,跪在地上慌乱地通报:“启禀将军,冀州牧韩馥营地受袭。”
公孙瓒腾地站起身来,双眼一瞪,满脸的惊愕:“何人偷袭?”
“小军不知,只见将旗上书一个‘赵’字。”
甲士拱手应道。
“主将姓赵?却是何人……”公孙瓒在帐中踱起步来,嘴里喃喃自语。
刘备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人,他上前一步,朝公孙瓒一拱手:“定是刘战部下赵云。”
说起赵云,刘备可是没有少下功夫,可赵云就是不吃刘备那一套。刘备可是一直惦记着赵云,那可是与关羽、张飞战力相当的人物啊!
对于没能将赵云拉拢过来,刘备颇为遗憾,恨不能将赵云绑来了事。
“刘战兵力只有区区几万人,他敢来偷袭联盟大军?况且,洛阳距此几百里,刘战怎么这么快就能杀到?”公孙瓒有些不信刘备的话,但是盟军受袭,作为好战之人,公孙瓒怎么能忍住不管不问呢,不管刘备说的是否准确,他都要率人去韩馥营地帮一帮的。
只见公孙瓒略一沉吟,朝帐外大喊一声:“击鼓聚将。”
……
赵云率领飞羽骑日夜兼程,披星戴月,一路奔袭数百里,为的就是打盟军一个措手不及。
昨日将夜,飞羽骑便赶到了盟军连绵的营帐百里之外。赵云令飞羽骑下马息声,悄然躲进了一处山林中。
一入山林,赵云当即下令,全军就食酱肉大饼,食过之后,立即歇息,同时,赵云派出斥候,打探盟军各营情况。
今日一大早,赵云便掌握了各路诸侯军营的详细防守情况。一番谋划之后,赵云按照戏志才之策,将目标锁定在了韩馥大营。谋划既定,赵云便率领飞羽骑从隐秘的小路向韩馥大营靠去。
天刚黑的时候,飞羽骑就赶到了韩馥大营五里之外。借着夜色,飞羽骑再次隐藏在了一处茂密的山林中,像狩猎的猛兽一般盯着韩馥大营里的动静。
赵云之所以能顺利到达盟军营地附近而不被发现,一来是因为赵云深谙兵者之道,一路行来,人人轻装,隐秘行军,派出三十里、五十里、百里三重斥候,时刻机警地向盟军奔去;二来是因为各路诸侯并没有想到刘战敢派人来袭,派出的斥候并不多,有的甚至只是作作样子,诸侯的斥候但凡遇到飞羽骑者,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诸侯就这样成了瞎子聋子;三来是因为韩馥此人是个庸才,是诸侯里防卫最松懈的一个,虽有精兵良将,却整治得军营一片懒散。
待得韩馥大营升起炊烟,赵云朝副将一摆手“传令,检查弩箭,准备进攻。”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工夫,赵云一声令下,飞羽骑钳马衔枚,悄然向韩馥营地摸去。
来到营地外,悄悄除掉了营地外围的哨兵,赵云打眼向营地里望,只见营地中的兵士们正在大快朵颐。冀州民殷人盛,兵粮优足,韩馥大营的伙食也是各路诸侯当中最好的,顿顿有肉,餐餐见荤,营中的将士们天天吃得肠肥肚圆,很是惬意。这般模样倒像来春游的,不像是来打仗的。
赵云抬手向下一压:“再等半顿饭的辰光。”
话音落点,飞羽骑军士们悄然下马,藏匿身形,静静地等待着冲锋的军令。对于飞羽骑来说,这是自飞羽骑组建以来的第一场仗,兵士们无不兴奋异常、跃跃欲试。
## 第220章 韩馥的结局……有点太突然了
时间一点一点在韩馥营地兵士的大快朵颐间流淌着,飞羽骑将士们屏气凝神,等待着赵云下令。
突然,赵云抬手一挥:“放火箭!”
话音一落,飞羽骑将士纷纷拿出火折子,快速点燃箭矢上的桐油,紧接着引弓射箭。
嗖嗖嗖——
火箭铺天盖地般朝韩馥营地压去……
营地里的兵士们正在享受饭后惬意的悠闲时光,被突如其来的火箭吓得到处乱窜,兵士们左冲右撞,有回营帐找兵器的,有回营帐取铠甲的,有慌张不知所措的,有中箭倒地垂死挣扎的……
轰的一声,营地里乱成了一锅粥,很多营帐也燃了起来,夜风一吹,火焰迅速窜得两丈多高……
射了几轮火箭,赵云翻身上马,朝韩馥营地一挥手:“兄弟们,百骑一队,杀入营地。记住,不可缠斗,以求快速在营地里冲杀几个来回。”
飞羽骑在赵云的操练下,战法颇有章法。从三骑一组的微型小队,到百骑一队的百骑阵形,再到千骑成阵的大型冲阵。今日,飞羽骑冲杀采用的阵形为突袭常用的楔形阵,百骑队成一个大号的楔形,三骑一组——也成楔形,相互配合策应,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击敌军,且能充分发挥骑兵的优势。
军令落点,飞羽骑齐声大喊一声“杀”,闪电般冲入韩馥营地,如狼入羊群一般。
……
听得营中杀声震天,韩馥惊得一身冷汗,愣在当声,手中的陶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韩馥有个习惯,总是等兵士们用完饭食,他再用饭。如此做法的好处就是,兵士们的伙食不会被无故克扣。兵士们顿顿都吃得饱饱的,十分的惬意。凡事过犹不及,韩馥没想到的是,兵士们吃得是好了,却慢慢地变得懒散起来,颇有养尊处优的架势。
韩馥正愣神间,一名衣衫不整的甲士冲入大帐,扑通跪在地上,急声通报道:“启禀大人,有人偷营。”
“哦……是何方人马?”
韩馥一个机灵清醒过来,慢半拍地问道。
“小军不知,只见只见将旗上书一个‘赵’字。”
“赵?各路诸侯当中有姓赵的吗?”
“小军不知。”
韩馥思忖片刻,不各是何人来袭,当下不再怠慢,腾地跳了起来,冲甲士大喊一声:“快!击鼓传令,聚将拢兵,组织反击。”
“是!大人!”
甲士拱手一礼,快速退出大帐。
“呼——”韩馥长出一口气,喃喃道,“会是谁来袭营呢?应该不会是刘战的人吧。刘战只有区区几万人,还远在洛阳,应该不会这么快杀到酸枣,再说了,谅他刘战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刘战现在恐怕早就吓得寝食难安了,哪里会这般胆量来偷营?”
想到这里,韩馥心中稍定,他冲帐外喊道:“来人,着甲。”
话音落点,几名帐外守卫来到帐内,为韩馥披甲戴盔。
……
飞羽骑冲入韩馥营地,迅速分成十个百人小队,分散开来,如一柄柄尖刀,向营地各方发起冲击。百人小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见人就杀,宛如切西瓜似的快速收割着韩馥营地兵士的生命。
韩馥营地的兵士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式,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兵士们,变得更加的慌乱起来,一时间,人不及甲,马不及鞍……
这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飞羽骑几乎没有遇到一点像样的抵抗,就在韩馥营冲杀了两个来回,斩杀数千人,砍伤兵士不计其数,而飞羽骑却无一人阵亡,只有几十个骑兵受了些许轻伤,并不怎么影响战斗力。
“哈哈……杀得真过瘾啊,他们就像一只只待宰的肥猪一样。”一个兵士砍翻一名韩营兵士,哈哈一笑,领着身边的骑兵继续向前冲。
跟在他身边的骑兵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咱们将军仁义,还让他们做了一回饱死鬼,他们这些人死得不冤啊。哈哈……”
“你小子,懂什么?这叫计策。”
“百长,这叫什么计谋啊,咱们不就是进营便杀吗?要说计策的话,某看也就是‘随机应变’罢了。”
那名被唤作百长的骑兵随手砍翻一名落单的兵士,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等他们吃饱了,咱们才冲进来杀吗?”
“不是让这些人当饱死鬼吗?”
“饱你个头!就知道吃!知道吗?人在吃饱了之后,是最困乏的。等他们一个个都吃得肚圆肠肥、困乏之时,咱们不就好宰他们了吗?”那百长看了一眼那兵士,轻声呵斥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某还以为是……”
“别啰嗦了,赶紧杀敌,多立军功,争取早日当上百长!”
“好嘞!”骑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跟着那百长继续收割营中兵士的生命。
……
韩馥刚来到帐外,就见一队骑兵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打看望去,只见这些骑士全部抄着奇异的武器——其实就是陌刀。
眨眼的工夫,那楔形的骑兵阵形便压到了眼前,三下五除二就打帐外的数十名守卫全部斩杀。
韩馥心中一突,扔下手中长剑,正欲举手投降,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被一根手指粗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手握麻绳的骑士往回一扽,拖着韩馥,打马转身就跑。
韩馥情急之下,抬起双手,死死地扣住麻绳,将将能喘上一口气,两腿胡乱地踢腾着被拖行了数百步远。
骑兵收缰停马,韩馥却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刚刚穿上的衣甲也变得破破烂烂的。
“哟呵——这就晕过去了?”那骑兵冷笑一声,把麻绳扔给身边的一名骑兵,“此人从中军大帐出来,定是他们的头头,把他绑起来,好生看管。”
“是!百长!”
骑兵接过麻绳应了一声,下马朝韩馥奔去。
“你,抓个活的,问问被俘的那人是谁。”
那百长朝身边的一名骑兵一摆手。
“是!百长!”
骑兵拱手领命,拍马去了。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那骑兵去而复返,朝那百长一拱手:“百长,问清楚了,那人是条大鱼,冀州牧韩馥。”
“哈哈,好!走,去看看。”那百长哈哈一笑,满脸春风,打马一鞭,领着众骑兵朝某个方向冲了过去。
来到韩馥面前,那百长翻身下马,二话不说,一刀斩下了韩馥的人头。可怜昏迷的韩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安乐死”了——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被人瞬间终结性命,也算是一种比较安逸的死法了。
韩馥怎么也想不到,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一刀宰了。他可是堂堂一州之牧啊,手握重兵,占有一州之地,威风的很!一顿饭的工夫,就这么被人抓了,又被人斩下头颅。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与历史记载大大地不同了。韩馥本来就以后丢了冀州后,因为害怕袁绍找他的事儿,才自杀的。现在,韩馥却这么突然地就领盒饭了。
“百长!这是……”看管韩馥的骑兵微微一愣:刚不还让好生看管的吗?怎么这会儿又……
“带上韩馥人头,兄弟们就等着立大功吧。哈哈……”百长哈哈一笑,朝那骑兵一摆手。
“是!百长。”
骑兵拱手一礼,麻利地将韩馥人头扔进麻袋里,系在腰间。
“将军提前交待了,但有大将被俘,一律格杀!”
百长冲一脸疑惑的骑兵解释了一句,“咱们是搞要突袭各路诸侯,当然不能带个俘虏当累赘了。明白?”
“明白了!”
骑兵顿时了然,拱手一礼,翻身上马。
“走,继续杀贼!”那百长打马一鞭,朝远处一指,领着他的百人小队冲了过去。
……
冲杀两个来回之后,赵云率领跟随他的百人小队,来到营地外的一处空地上,即刻下令聚拢收兵。
赵云将令一下,将旗立即就高高地立了起来,紧接着百人小队手中的火把迅速亮起……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接一个的百人小队从营地中冲出,在将旗下聚拢。
这时,一个百长领着一个骑兵来到赵云面前,飞身下马一礼:“启禀将军,冀州牧韩馥已被斩杀。”说完抬头示意骑兵解下腰间麻袋,捧着韩馥人头上前几步,让赵云查看。
“韩馥?”赵云一愣,仔细端详着那血淋淋的人头,有些出神……
赵云突然想起来,出发之前刘战让重点关照的几个人,把人名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并没有韩馥的名字。不过,这一次,赵云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还对手人说,只要抓住敌方大将,一律格杀,免得累赘。现在想想,赵云不禁有些后怕,万一杀错了人,回去就没法向主公交待了。
这么想着,赵云抬手扶额,暗骂了自己几句。
接着,赵云抬眼看向那百长,脸上浮上一丝笑意,朗声道:“好样的!本将军给汝得记上一功。”
百长面上一喜,领着身边骑兵拱手一礼:“谢将军!”
“即刻归队。”
“是,将军!”那百长欣喜地领着骑兵朝大队后方而去。
“撤!”
赵云抬手一挥,率领飞羽骑沓沓而去。
## 第221章 内斗
飞羽骑撤走了,韩馥营地变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营地里狼烟滚滚,偶尔响起营帐燃烧的“噼啪”声。营地里看不到一个活人了,除了被斩杀的数千人,剩余的兵士们全都四散而逃了。就这样,韩馥这一路诸侯算是烟消云散了。
飞羽骑虽然只有一千人,却是精锐中的精锐,在赵云的操练下,战力又提升了一大截,飞羽骑骑兵个个骁勇善战,以一当十,飞羽骑战力之强,不是常规的军队能够抗衡的。韩馥部下人马本来就缺乏操练,再加上近段时间以来的养尊处优,着实把自己弄成了一帮乌合之众。
飞羽骑刚走没多久,公孙瓒便率领三千人马起来。
公孙瓒当即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着了。他愣愣地收缰勒马,立于韩馥营地之外,看着满是尸体的营地,微微有些出神:到底是何方人马?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堂堂一路诸侯杀得兵溃军散?
愣怔了片刻,公孙瓒一声令下:“速进营地,看看有没有活口,打探清楚他们究竟遭到了何方人马的袭击。”
军令落点,公孙瓒的三千马步军呼啦一下冲进了烟尘滚滚的韩馥营地。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斥候营统领来到公孙瓒面前,拱手通报:“启禀将军,整个营地都找遍了,没有一个活口。”
“我透!真是见鬼了!”公孙瓒骂了一声,眉头紧锁,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抬手一挥,朗声道:“全军回营。”
公孙瓒声音一落,三千马步军又裹挟着阵阵烟尘朝韩馥营地外奔去。
就在这时,只听营地外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
公孙瓒知道,定是与他一样过来查看的诸侯盟军,他也没在意,只是拍马前行,准备赶回营地
突然,一声大喝传来:“呔——公孙伯圭莫走,杀人者,人恒杀之!诸位,合围而上,擒下这贼子!”
嗯?
公孙瓒听得声音有点耳熟,话的内容却是很刺耳。公孙瓒冷哼一声,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当即暗道一声:坏了!是曹操他们!这下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公孙瓒愣怔的工夫,曹操领着大队人马已经赶了过来。
再看另外两个方向,孙坚、刘岱二人也各自率领本部人马包围了上来。
曹操抬手示意本部人马原地待命,打马向前行至公孙瓒一箭之外,呵斥道:“贼子公孙瓒!夜袭盟友,是何居心?”
公孙瓒正待解释,却听身又传来一声大喝:“休得多言,证据确凿,吾等速将此贼子拿下问罪!”
公孙瓒回身一瞧,只见孙坚率领大队人马直扑过来,再瞧另一边,刘岱一声也是满脸怒容地围杀了上来。
公孙瓒性格刚烈,瞧这阵式,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也懒得解释,当即大吼一声:“白马义从的儿郎们,随某杀!”
吼声未落,公孙瓒一马当先,朝孙坚冲了过去。
公孙瓒身后的两千白马义从精锐齐声大吼一声,跟着公孙瓒杀向孙坚部。
眨眼间,两方人马杀到一处,白马义从只杀得孙坚部人仰马翻……
公孙瓒也与孙坚打到了一处,战了个旗鼓相当。
就在这时,刘岱率领两千马步军也杀了过来,与孙坚部一起转杀白马义从。
刘岱则与孙坚一起围攻公孙瓒。公孙瓒与孙坚战力相当,刘岱一加入进来,公孙瓒顿感压力倍增。
面对两倍之敌,白马义从丝毫不落下风,打得孙坚部与刘岱部落花流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曹操见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打在了一处,顿时心中大急,他赶紧打马向前,冲到公孙瓒、孙坚、刘岱三人跟前,大吼一声:“住手!此事究竟是否伯圭所为,尚无定论。”曹操也认为是公孙瓒袭击了韩馥的营地,但他怎么也想不出公孙瓒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曹操本来还想询问公孙瓒几句,好生分辨一下,不曾想孙坚、刘岱二人上来就打,曹操担心借怪了公孙瓒,当下心中焦急,这才上前阻止。
“哼!不是他还会是谁?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
孙坚冷哼一声,攻势不减反增。
曹操眉头紧锁,急声道:“此事或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此处就他一支人马,不是他公孙瓒还会是谁?”
刘岱也是招式不停,边打边嚷嚷。
“要打便打!休得啰嗦!”公孙瓒也是个不服软的主。公孙瓒本来是与曹操三人一样,来查看韩馥营地情况的,现在孙坚、刘岱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公孙瓒一肚子的火,哪里还有解释的心情。
管他娘的,先打了再说!
这就是公孙瓒此时的心情。
曹操见二人不听,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突然,他福至心灵地喊了一句:“住手!刘战人马杀到了!”
听得此言,三人即刻分开,同时瞪着眼睛,异口同声问道:
“在哪?”
曹操眼珠一转,微微一笑,说道:“呵呵……韩馥营地遇袭,定是刘战人马所为,三位不要再打了。”
公孙瓒听了曹操的话,眼前一亮,说道:“嗯……某看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某离韩馥营地最近,收到斥候传讯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可是,等某赶到时,韩馥营地已经是眼前这番模样了。”
孙坚、刘岱二人眉头一皱,看着公孙瓒欲言又止。
曹操一听这话,立即就知道错怪了公孙瓒,当即朝公孙瓒拱手一礼:“吾等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伯圭,还请伯圭见谅。”
公孙瓒嘴角抽搐了几下,冷声道:“哼,错怪不错怪的,已经打杀了一阵了。”说完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停手戒备的白马义从,“尔等无端问罪,某的白马义从折损了不少,这账怎么算?”
“这……”
曹操尴尬一笑,正欲劝解,却听孙坚大吼一声:“好你个公孙伯圭,汝不见某的人马比死伤得更多吗?”
刘岱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公孙瓒,暗自气愤:他娘的!怎么白马义从这么生猛?某与孙坚两方人马围攻,却没有讨到半分便宜。
“哈哈……”公孙瓒仰面大笑,“真是厚颜无耻!汝等上来便杀,还不许某还手吗?况且,汝等打不过某之白马义从,怪某喽!”
“你!”孙坚被噎得无话可说,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孙坚这会儿回过味来了:是啊,这他娘的不怪人家公孙瓒,咱们上来喊打喊杀的,还不让人家还手了吗?可是……白白损失了这么多人马,真他娘的窝火!
“好了好了,几位,一场误会而已,咱们还是先查看一番韩馥营,再作计议吧。”
曹操打马来到三人中间,朝三人一一拱手,笑着打圆场。
三人沉默片刻,纷纷朝曹操拱手道:
“也好。”
“就依孟德之言。”
“孟德言之有理。”
听了三人的话,曹操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好,咱们走。”
……
就在曹操、孙坚、刘岱、公孙瓒四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赵云率领飞羽骑又袭击了陶谦营地。
陶谦正直而昏庸,治军不严,致命军纪散慢,人心浮云,所部人马的战力值可想而知……
如果要对比的话,恐怕还不如韩馥麾下人马。
赵云也是气运极佳,随便搞个偷袭,竟然也能逮着战力最弱的诸侯下手。其实,这不是并不是赵云运气好,而是戏志才之策。戏志才以为,飞羽骑人数上不占优势,若要让袭击达到最好的效果,就要拣软柿子捏。根据斥候和剑士们传来的消息,戏志才筛选出了战力不强的那些诸侯,其中就有韩馥、陶谦二人。
赵云一路行来,不断派出斥候打探那些战力较弱诸侯的营地所在,韩馥营地离得最近,于是就从韩馥营地先下手了。至于陶谦,他驻扎的地方离韩馥营地只有几十里之遥,当然就成了赵云的下一个袭击的目标。
对于戏志才的计策,赵云刚开始是不同意的。赵云以为,飞羽骑战力之强,不管袭击哪一路诸侯都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可是,听了戏志才的条分缕析,赵云最终接受了戏志才之策,再加上刘战发话了,军中一切事务须得听从戏志才之言。对于刘战的话,赵云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飞羽骑杀入陶谦营地的时候,陶谦正捧着一册竹简摇头晃脑,听得外面杀声震天,陶谦二话不说,冲出营帐,召集随行近卫逃之夭夭了。
陶谦一走,营地里如无头苍蝇的兵士们更加的慌乱了,逃的逃,降的降……
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陶谦所部一万人马烟消云散了,被飞羽骑斩杀的数千人,余下的不是逃了就是投降了。
对于降兵,赵云不忍心杀他们,只是遣散了他们。赵云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庄稼汉出身,为了混口饭吃才投军的。
一夜之间,两个诸侯的力量分崩离析了,十八路诸侯变成了十六路。
飞羽骑的突然袭击,成了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的第一场噩梦。
## 第222章 再袭一营
赵云率领飞羽骑从陶谦营地出来,偃旗息鼓,直奔十里外的一处密林。到得密林,赵云一声令下,飞羽骑藏于密林之内,清点人数,检查兵器。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副将禀报,“飞羽骑无一人阵亡,只有几十号骑兵受了点轻伤,已由随行军医包扎整治完毕。”
“痛快!传令下去,抓紧时间用饭歇息,明白一早再袭击一处营地。”
赵云轻啸一声,朝副将一挥手。
“是,将军!”
副将拱手转身而去。
将令一下,骑士们纷纷解下一个大酒囊,取出随身携带的酱肉大饼,就着马奶酒,大口吃起来。此马奶酒度数不高,还不如后世的啤酒酒精度数高,是刘战让醉仙楼酿造的。此酒不胆能补充体力,还有提神醒脑之功效,深得兵士们的喜爱。
……
就在飞羽骑在密林中休息的时候,曹操、公孙瓒、孙坚、刘岱四人也已将韩馥营地勘察了一遍。
曹操指着一具无头尸体,皱眉道:“看这人身形与铠甲,应是韩馥无疑。”
公孙瓒、孙坚、刘岱三人也上前端详了一番地上的无头尸体。
孙坚爆粗道:“踏马的!一州之牧就这么死了?”
“一定是刘战做的!”公孙瓒一脸严肃地分析道。
“某看不差!某想不出还会有谁会袭击盟军营地。”
刘岱附和道。
“走,去盟主大营。待在此处也是无益。”
曹操冲三人一挥手,提议道,说完翻身上马。
“好。”
“孟德言之有理。”
“走。”
三人各自一拱手,纷纷上马。
四人教各自人马分别回营,只带了些许随身侍卫,便火速赶往袁绍营地。
一到袁绍营地,只见营地里防卫松懈,巡逻的兵士们也是无精打采的在营地里晃来晃去。
曹操左右看了看,飞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身边的一名侍卫,皱着眉头对身旁的公孙瓒、孙坚、刘岱三人说道:“走。咱们到中军大帐。”
“嗯。”
“走。”
“袁绍营地怎么一点戒备也没有?”
三人各自说了一句,便与曹操一起朝中军大帐行去。
来到中军大帐前,曹操冲帐外守卫一挥手:“速唤你家将军出来议事。”
“这……”守卫们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守卫们清楚,以袁绍的性子,无端把他叫起来,他们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可是,他们也清楚面前的几个人都是一方诸侯,他们也是得罪不起。
“快去!都什么时候了,作为盟主,一点反应都没有,却还在睡大觉!”曹操正欲开口说话,却听身旁的孙坚大吼一声,朝守卫们直嚷嚷。
“诸们将军,小军们作不得主。万一我家将军怪罪下来,小军们吃罪不起啊。”一名守卫朝曹操四人一拱手,嗫嚅道。
“真是岂有此理!”公孙瓒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进帐。
守卫们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阻拦。这要是让四个人冲了进去,他们的罪过更大,守卫不力,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曹操脸色渐冷,抬手一挥:“本将军有紧急军情要与你家将军商议,尔等只管能报就是,有什么事,本将军替尔等担待着。”
“这……请诸位将军稍候。”一名守卫犹豫片刻,就要往帐内走去。
就在这时,帐中传来袁绍慵懒的呵斥声:“何人在帐外喧哗?”
守卫心中一突,赶紧朗声通禀通:“几位将军有要事与主公相商。”
孙坚冷哼一声,怒道:“架子忒大!如此盟主,当真误事!”说完抬脚入帐。
公孙瓒、刘岱二人也是一脸不满,跟着闪身入帐。
曹操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也跟着走进大帐。
袁绍睡眼惺忪地从内帐走出,慢悠悠地看了看帐中的四人,眉头微皱:“诸位,何事如此着急啊,明白再议不行吗?”
“都火烧屁股了,汝竟然还在睡大觉,真是岂有此理!”公孙瓒抬手一指袁绍,呵斥道。
“公孙伯圭,注意汝的身份!”
袁绍脸色一寒,瞪着公孙瓒,硬梆梆地回了一句。
“够了!先说正事。”曹操上前几步,大喝一声,看向袁绍,说道,“本初啊,刘战所部人马偷袭韩馥营,韩馥身死,所部人马被斩数千人,余者不知所踪。”
“哦,这事儿啊,斥候已经报过了,不足为信。”袁绍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缓缓坐于帅案前,冲四人一摆手,“坐下说,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刘战区区几万兵马,不足道哉。吾盟军数十万大军,稳步进军洛阳即可。”
“某四人刚从韩馥营地归来,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吗?”孙坚见袁绍优哉游哉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冷声回了一句。
“亲眼所见……此话当真?”
袁绍还是有些不信,看向曹操,袁绍对曹操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他想听曹操怎么说。
曹操还未说话,却听公孙瓒说道:“袁本初,汝再这么磨磨唧唧的,刘战的人马可能就杀到汝的营地里来了!”
袁绍冷哼一声,本要发作,转念一想,却仰面大笑:“哈哈……某就怕他们不敢来。”
“唉……”曹操轻叹一声,说道,“本初啊,为今之计,当通令各路诸侯,加强戒备,防止刘战人马再次偷营。另外,各诸侯多派一些斥候打探刘战人马踪迹,一定要将他们歼灭。不然,堂堂十八路诸侯颜面何在!”
听了曹操的话,袁绍低头沉吟,“颜面”二字着实说到了袁绍的心砍上,他平生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身为盟主,盟军的面子,那就是他袁绍的面子。
过了一会儿,袁绍一拍帅案:“孟德兄所言大是!来人,传令各诸侯,加强戒备,防止刘战人马偷营。”
话音落点,一名甲士于帐前拱手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甲士刚刚离去,突闻夜幕中马蹄急骤,一骑飞来。显然,这是唯一能在军营驰马的斥候飞骑到了。瞬息之间飞骑已到帐前,斥候翻身下马急促拱手:“禀报将军:徐州刺史陶谦遇袭,所部人马死伤数千。”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绢交到袁绍手里,“这是在陶刺史营捡到的。”
“什么?!”
曹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眉紧锁,“陶刺史何在?”
“不知去向。”
斥候拱手回道。
袁绍一脸惊愕,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连袭两路诸侯,刘好生猖狂!”说完看了看手中的白绢,只见上书:吾乃赵云,奉丞相之命,讨伐逆贼,尔等要么投降撤军,要么引颈受戮!
看完白绢上的文字,袁绍有些后悔了,他不禁心中一抽,想到了昔日所见刘战的勇猛……
“怕他做甚!”孙坚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朝帐内几人一拱手,“坚愿领兵歼灭这支人马!”
曹操注意到了袁绍的异状,上前从袁绍手中接过白绢,打眼一瞧,不禁眉头紧皱:“当真是刘战之人马!看来,只是加强戒备仍是不够啊!本初啊,当速速召集各路诸侯议事。”
说完将白绢交给孙坚、公孙瓒、刘岱三人传阅。
三人看了白绢上的内容,全都不说话了。他们猜到了是刘战的人马偷袭营地,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留下如此内容,不禁开始怀疑刘战到底有多少人马,不然刘战怎么可能如此猖狂呢?
帐内安静了片刻,孙坚说道:“怕他个鸟!某,这就回营布置。”说完也理会其他几人的意见,手按腰中长刀,大踏步出了大帐。
孙坚一走,公孙瓒、刘岱二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朝袁绍、曹操二人拱手一礼,也快步出帐离去了。
“这……岂有此理!”袁绍见三人不等他发话,就各自离去,老脸一下就黑了下来,看着曹操说道,“他们眼中还有没有某这个盟主了!目无军纪,简直是毫无教养!”
曹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在想,刘战到底派了多少人马前来……
嗯……
刘战只有将三万人马全部派出,才有可能一击必中,一夜之间偷袭两路诸侯而得手。
可是……他刘战也就只有两万人马驻扎在洛阳,不可能全部派出来啊!难道是颖川的兵马?也不对,颖川只有区区万余人马……
此事当真匪夷所思,难道刘战以攻为守了?
刘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此人实乃一大劲敌啊!还是小心为上!
袁绍看了看曹操,见曹操一言不发,轻咳一声,说道:“孟德兄,人都走完了,此事该如何是好啊。”
曹操长叹一声,说道:“听天由命吧,只有多派斥候,速速打探清楚敌情,才好决断啊。”
“也是。”
“本初啊,刚才有一个细节,吾没有讲明。”
“哦?孟德兄快讲。”
“韩馥营地里,全是韩馥兵士的尸首,没有一个刘战所部人马的尸体。”
曹操皱着眉着说道。
袁绍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没有什么稀奇的吧,定是他们把尸体都搬走了。”
“这不太可能。公孙瓒离韩馥营地最近,据公孙瓒讲,他一听到动静就率军赶了过去,可是他到的时候,刘战的人马已经不见了。这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刘战人马战力很强,在极短的时间内歼灭了韩馥所部人马,且将本部人马尸体全数运走。”
“这……”袁绍倒吸一口凉气,不说话了。
## 第223章 鲍信反击
曹操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袁绍,心中一阵鄙夷,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由此可见,刘战所部人马之战力当在各路诸侯之上,不可小觑。”
袁绍下意识地摸了摸胡须,看着曹操问道:“那……为今之计,如之奈何啊……”这是袁绍的痼癖动作,每当紧张而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就会伸手去摸自己那不怎么长的胡须。
曹操轻叹一声,整理了一下衣甲,站起身来说道:“静观其变吧,若能探得刘战人马之踪迹,再议良策吧。”
曹操也是无计可施了,再加上对诸侯联军渐感失望,索性不去想了,起身告辞,回营地去了。
回到营地,曹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击鼓聚将,重新布置了一番营地防务,派出了五十里斥候打探消息,并增加了营内巡逻的兵力,增设了暗哨。
夏侯渊听了曹操的将令,颇为不服,粗声粗气地说道:“主公,怕他个鸟!区区一个刘战,不足道哉!”
夏侯渊活音一落,夏侯惇、曹洪、曹仁纷纷附和,叫嚷着领兵出击,寻找刘战人马踪迹。
曹操抬手示意,嘴角挂起一丝笑意:“诸位,不必着急,刘战既然敢来袭击盟军营地,必不会就此罢休,咱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到时他们自会现形。
如果贸然出击,对我军不利。我军兵力不足两万,不可冒险行事。”
夏侯渊还是不肯罢休,继续请命道:“渊愿率军追击刘战人马,但有闪失,渊愿一己承担。”
“妙才!不可鲁莽!”曹操脸色一肃,说道,接着抬手一挥,“传令兵,传吾军令,没有本将军的军令,任何人不得率兵出营,违令者斩!”
一名甲士于帐前拱手领命,转身快步而去……
曹操说完看了看帐中的几人,仿佛在说:军令,吾是认真的。
几个武将都不说话了,站在一旁的程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朝曹操一拱手:“主公大是!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本就各怀心思,若此时贸然出击,致使损兵折将,对主公日后极为不利。”
“知吾者,仲德也!哈哈……”曹操欣然点头,哈哈一笑,朝众人一摆手,“坐下说。刘战既出,防备是一方面,另外还需对军中兵力配备进行适当的调整。”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没有接话。
程昱却是眼神微却,目光炯炯地看向曹操,拱手道:“愿闻主公高见。”
“呵呵……”曹操微微一笑,把他的想法详细地交待了一遍。
帐中众人听完无一频频点头。
最后,六个人又在帐中详细计议了两个时辰,才各自散去。
……
再说赵云。次日一早,天将亮不亮之即,赵云一声令下,率领飞羽骑朝盟军的一处营地掠去。
到得营地处围,飞羽骑故技重施,纷纷点燃火箭,弯弓射箭。
一时间,漫天的火箭呼啸着飞向营地……
一片朦胧之中,营地里的营帐纷纷着火,兵士们乱作一团,声声吵嚷呼叫声传出营地,飘向远处……
“分队冲击——杀!”
赵云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冲入盟军营地。
飞羽骑两次得手,现在是信心倍增,个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营地,分成一个个百人队,向营地各方杀去……
营地中,许多兵士们还在与周公相会,懵懵懂懂之间便藏身火海,又会见阎王去了;机警一些的兵士,听得营地外杀声震天,赶紧起身冲出营帐,却被迎面杀来的飞羽骑砍死了大半;巡逻的兵士们倒是反应及时,可他们被漫天的火箭及周围迅速扩散的火海给吓蒙了,连示警都给忘记了,不管三七二士一撒丫子就跑。
慌乱间,只见一名高大魁梧的武将冲出大帐,高举阔面长刀,连喊三声:“将旗何在?将旗何在?将旗何在?”
三声大喊落点,失魂落魄的护旗营高举将旗从不远处跌跌撞撞地跑到武将跟前,齐齐拜倒在地:“将旗在此,请将军力挽狂澜。”
“举旗,击鼓,聚兵!”
武将大喊一声,从一名甲士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上马。此武将不是别人,正是济北相鲍信。鲍信少有大节,宽厚爱人,沉着有谋,能文能武,治身至俭,厚待兵士,曾受大将军何进所征辟就任骑都尉,受命回乡招募兵卒。鲍信招募了一千多士兵,在剿灭黄巾的战斗中,多次立功,颇有威名。
将旗一立,战鼓一响,如无头苍蝇般的兵士们瞬间有了主心骨,营地中散乱不堪的兵士们快速向将旗聚拢……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鲍信身边已经聚集了五千余名将士。
鲍信抬手一挥,高声喊道:“敌军袭吾营地,吾等决不能做任人宰割的鱼肉!兄弟们,已经有不少兄弟死在了敌军的刀下,尔等怕吗?”
说来也奇怪了,刚才还在四处逃窜的兵士们,经鲍信这么一喊,却变得斗志昂扬起来,他们齐声大吼:“不怕!”
“尔等要怎么做?”
“报仇!报仇!报仇……”
兵士们声势震天,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好样的!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随吾杀!”
鲍信一声大喝,扬起马鞭一拍,高举着阔面长刀,冲了出去……
鲍信一动,将旗紧随其后,五千余名兵士们也叫嚷着杀了出去:
“杀——”
……
赵云领着飞羽骑杀得正酣,只听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抬眼一瞧,只见一杆将旗高高飘扬,上书一个“鲍”字。
鲍信?
赵云眉头一皱,思忖道:鲍信勇猛,非韩馥、陶谦之流能比,不能以昨日之法应之……
暗自谋划片刻,赵云抬手招来传令兵:“速速召集各百人队于营地东面集结。”
“是!”传令兵不明所以,一脸懵懂地传令去了。
赵云冲护卫将旗的骑兵一挥手,带着身边的百人队朝营地外撤去。
赵云将旗一动,远处的鲍信便注意到了,他心中一宽,喊道:“敌军要跑,速速追击!”
话音未落,快马一鞭,朝赵云将旗的方位冲去……
……
营地外,飞羽骑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工夫便于既定地点集结完毕。
赵云扫视一圈众骑兵,朗声道:“此战不比昨日,敌军已然集结完毕,吾意正面冲击敌军之阵形,以壮吾飞羽骑之声威。”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
飞羽骑齐声大吼,杀意凛然。
就在这时,鲍信领着人马也追到了营地外面,他身后的五千兵士,随着兵士们的不断归队,已经增加到了七千余人。
鲍信打眼一瞧,只见对面约有千余名骑兵,当即心中一松,暗道:区区千余人,也敢袭击吾之营地,当真自不量力也!今日绝不能让尔等走脱一个。
想到这,鲍信抬手一挥,大喊一声:“敌军就在眼前,步军列阵——弓箭准备——”
“是!将军!”
七千名步齐刷刷搭弓上箭,准备随时射击。
不远处的赵云眉头一皱,抬手一挥:“重骑兵前方列阵,轻骑兵两翼包抄。硬弩准备——”飞羽骑本来只有轻骑兵八百骑,后来硬被刘战生生塞进了两百名重骑兵。赵云对此本来颇有微词,可见识了重骑兵的勇猛无匹之后,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赵云知道,轻骑兵快捷轻灵却是防御不足,若有此等坚如磐石的重甲骑兵为盾,无疑让飞羽骑的战力提升了一大截,唯一不足的就是重甲骑兵不如轻骑兵迅速。怎样才能弥补重甲骑兵的这一缺点呢?赵云百思不得其法。后来,还是郭嘉出了个主意:飞羽骑全体骑兵将重骑兵之铠甲分而化之。具体来说就是,奔袭之时,将两百名重骑兵必备之铠甲分散开来,由飞羽骑全体骑兵携带;对阵冲击之时,再快速地将铠甲装备到重骑兵身上。为了提高重骑兵穿戴铠甲的速度,赵云想出了一个办法:四个轻骑兵对就一个重骑兵,四个人帮一个人携带、穿戴铠甲。此法一经试用,果然大有效果,大大缩短了重骑兵穿戴铠甲的速度。
在人员的配备上,每个百人队里都有二十名重甲骑兵。这样,既有利于轻骑兵重骑兵之间的配合,又有利于小单元作战。
此法一出,经过几个月的操练,飞羽骑的战力又提高了一大截,较之以前,提升约一倍有余。
赵云话音落点,只听呼啦啦一阵快速整齐的响动,重甲骑兵于中间齐整列队,轻骑兵分列两侧散开。
从远处看,此时的飞羽骑就如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凌厉而机敏,声势夺人。
鲍信眯眼一瞧飞羽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可是以鲍信之勇猛,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此时若退,则必将导致全军覆没,此时若战,则还有一半胜利的希望。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鲍信本来想要全歼这支千余人的骑兵,可见识的飞羽骑的声势之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取胜即可。
## 第224章 赵云撤走
赵云一马当先,率先冲锋。待到飞羽骑冲到鲍信人马两箭之外时,赵云抬手一挥:“放——”
嗖嗖嗖——
黝黑的弩箭带着破空声朝鲍信人马压去。
噗噗噗……
飞快的弩箭入肉之声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鲍信心中一紧:敌人的弩箭好生厉害,竟然能射这么远!
想到这,鲍信抬手示意全军停步:“上盾——列阵——”
唰——
鲍信话音一落,全军步点一致地停了下来,快速结成防护骑兵冲击之阵形。
说时迟那时快,飞羽骑两百名重甲骑兵已冲至跟前,高举陌刀杀来……
鲍信双眼一眯,心中颇为忐忑:重甲骑兵!不妙也!嗯?他们手中的武器好生怪异,某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两百名重甲骑兵瞄准鲍信将旗的位置,发起了猛烈的冲锋,他们如一座座移动的铁塔,轻易地就冲散了鲍信人马的防御阵形。阵形一乱,鲍信的将令也不好使了,前排的兵士们虽然手持盾牌,却也是连人带盾被闪着寒光的陌刀一劈为二……
两百名重甲骑兵冲锋的同时,余下的八百名轻装骑兵快速迂回到鲍信军两翼,抄起硬弩继续射击。鲍信军两翼的人马也陷入了慌乱之中,不约而同地向后退缩,兵士们相互拥挤着,叫嚷着,甚至有不少兵士被左右的同伴挤倒被踩伤踩死……
形势急转直下,眨眼间的工夫,鲍信军已伤亡了近千名兵士。鲍信心中大急,却一时苦无良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紧紧握着手中的阔面长刀,满头冷汗……
这是什么样的一支人马!天下竟有如此勇猛之骑兵?
是了,这支人马定然是刘战之骑兵!呜呼,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当真可笑也……
就在鲍信愣怔的工夫,赵云领着两百名重甲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插入鲍信中军,眼下已然距鲍信仅两百步不到的距离。
赵云见鲍信愣在原地已然无法指挥全军,嘴角微微上翘,抬手大喊一声:“敌将就在眼前,定要斩杀此将,随吾冲——”
懵懂之间,鲍信听得赵云一声大吼,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四下一瞧,只见数千名的中军精锐被两百名重甲骑兵冲杀得七零八落,几乎没有了反抗之力!
“吾不服!”
鲍信仰天长啸一声,高举阔面长刀,高喊一声:“再有退缩者,斩!”说完打马向前,朝赵云冲去。鲍信见两百名骑兵当中有一年轻将军,当下有了主意。鲍信以为,擒贼先擒王,只需拿下少年将军,此战便有了回转之机。
须臾,两方人马已经冲杀到一处。
鲍信身侧的数百名护卫精锐,比之其他兵士战力强出一大截,却也只能稍稍阻挡一下重甲骑兵。如果说,两百名重甲骑兵斩杀其余兵士就如大刀切菜,那砍杀鲍信的护卫精锐就像是挥刀砍猪,左右都是抵挡不住,只不过后者死的慢一点罢了……
赵云见鲍信冲来,心里却是有些后悔,冲击得太生猛了……按照戏志才的谋划,第三次袭击诸侯营地时,要佯败退走,吸引敌军追击。如今,一举将敌军冲散,敌兵胆寒,敌将纵然反抗却也是无力回天。
这样想着,赵云不禁犯起愁来,假如此时诈败撤走,未免太过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如何能吸引敌军追击?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好的办法,鲍信却已冲至近前,赵云心下一横:罢了,大不了再袭一营假装不敌退走好了。
一念至此,赵云心中大定,手中龙胆亮银枪忽地一闪刺出,直取鲍信面门。
鲍信没想到少年将军居然如此勇猛,仓促间举起阔面长刀格挡。
嘡啷——
鲍信将将躲过龙胆亮银枪,虎口却被震得生疼。
不等鲍信有所反应,龙胆亮银枪稍退便又突然暴进,直奔鲍信胸口而来。
“啊呀!”
鲍信怒吼一声,阔面长刀全力挥出,堪堪格当开龙胆亮银枪。鲍信彻底怒了,自为将以来,他何曾落过如此下风,被人一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要知道,鲍信也是个狠人,身经百战,高大魁梧,武力值也是属于一线武将的范畴,被一个年少的将军打得没还手之力,以鲍信的性格,怎么可能受得了……
只听“嘡啷”一声,鲍信双手虎口俱裂,鲜血汩汩而出……
赵云微微一笑,志在必得,龙胆亮银枪不刺反扫,“呼”的一声,枪头破空而至鲍信腰身。
鲍信心中大急,挥刀格挡已然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鲍信军后方响起隆隆的巨响。
嗯?
他们的援军到了!好事也,不如就此退走……
赵云心念一转,手中力道大减,龙胆亮银枪也随之慢了下来。
鲍信心中一喜,抄起阔面长刀挡开龙胆亮银枪,拍马一鞭,调头退出数十步,见赵云没有追来,当下心中一宽,抬眼向后方瞧:几路诸侯的大旗迎风招展,黑压压的骑兵卷着烟尘向这边冲来。
鲍信回身看了一眼站在原处的赵云,高举阔面长刀,大叨一声:“援军已至,随吾杀!将这伙狂妄的家伙全部斩杀。”话音未落,便挥舞着阔面长刀再次冲向赵云。这下,鲍信要将场子找回来,仗着人多,此时的鲍信已然不怵赵云了。
一听有援军赶来,畏缩不战的鲍信人马又满血复活了,纷纷叫嚷着跟随鲍信冲向近处的重甲骑兵。
赵云适时地做出了胆怯的表情,就在鲍信冲来的时候,一勒缰绳,双腿一夹,调头就跑:“飞羽骑听令,撤——”
赵云话音落点,重甲骑兵们纷纷猛砍几刀,调转马头,跟着赵云朝远处遁去。两翼冲鲍信军中的轻甲骑兵见赵云将旗的动静,心下了然,按照之前赵云的部署,这是撤军的讯号。轻骑兵们不再恋战,三人一队,快速组成撤退之阵形,朝赵云撤退的方向飞奔而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全军听令,轻装追击,定要拿下这帮敌军!”
鲍信见赵云调头就跑,心中不禁生起一股无名火:干!得了便宜就想跑么?老子是那么好惹的吗?
鲍信军虽然减重轻身追击,却是没有骑兵,两条腿的哪里跑的过四条腿的?不一会儿的工夫,鲍信眼睁睁的看着飞羽骑越奔越远了,直到消失在茫茫原野之中……
“唉——”
鲍信长叹一声,大喊一声,“斥侯营何在?”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甲士来到鲍信面前,拱手道:“斥侯营统领黄飞听将军令。”
“速速跟上那伙骑兵,沿途留下记号,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那名叫黄飞的甲士拱手一礼,打马离去,分配任务去了。
就在这时,后方的援军也已赶到,鲍信打眼一瞧,只见迎风飘舞的三面将旗上分别书写着“曹”“公孙”“孙”几个大字。鲍信心中一叹:此三位乃当世之英雄人物也,他们比那些各怀心思的诸侯强太多了!要不是他们三位及时起来,吾命休矣。
想到这,鲍信打马朝曹操、公孙瓒、孙坚行去。见鲍信拍马而来,曹操、公孙瓒、孙坚三人各自从军中打马而出,迎着鲍信奔来。
四个相见,拱手见礼,一番问候。
曹操一脸关切地问道:“允诚兄,敌军是何人领兵?”
“将旗上书‘赵’字,应是刘战的部下赵云了。”鲍信眉头一皱,说道。
“赵云?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罢了,刘战却派此人前来,当真是没将吾等看在眼里啊!想想就可气。”孙坚冷哼一声,一脸的鄙夷,显然是知道赵云,却并未将赵云放在眼里。
“文台所言不差,刘战并未将十八路诸侯煌煌几十万大军放在眼里啊……”公孙瓒抚了抚胡须,附和道。
“岂有此理!”鲍信大吼一声,“赵云见三位来援,已经领着区区千把人逃跑了,咱们应当赶紧追击。可是……吾没有骑兵,只能仰仗三位了。”
“嗯,是不能放他们好生离开,不然对吾盟军士气影响很大。吾有骑兵一千,可助允诚兄。”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
“某有两千。”孙坚大手一挥,说道。
公孙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思忖片刻,说道:“某只有五百骑兵,也可助一臂之力。”
“那好,文台率领三千五百骑兵,日夜兼程,截住赵云去路,吾三人率步兵从后方包抄,将刘战的这支骑兵彻底歼灭。如何?”
曹操听了当即表态,说完看了看其余三人。
鲍信、公孙瓒、孙坚三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孟德言之有理。”
“好,就依孟德之言。”
“孟德谋划得当,就这么办!”
四人议定之后,火速归营下调兵遣将去了。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孙坚率领三千五百名骑兵火箭一样朝赵云离去的方向追击而去。
曹操、公孙瓒、鲍信三人则各自率领步兵也追了过去。至于孙坚的步兵,则暂时由曹操调遣,待战后再交给孙坚。
## 第225章 赵云战孙坚
飞羽骑虽是撤退,却是不紧不慢地往回撤,甚至有时还会刻意等一等迟迟追不上来的盟军。
赵云领着飞羽骑一边往洛阳方向撤退,一边在沿途丢下一些盔甲以作记号。这记号是专门为追击的盟军留的,为的就是给他们指路。赵云清楚,这种做法很容易被敌人怀疑,如果做得太过明显,反而会提醒盟军——小心前方有诈。为此,赵云按照戏志才的交待,将盔甲等物做成溃逃时不小心落下的样子,就连远远吊在后面的鲍信军的斥候,赵云也是不予理会,让这些斥候安然地跟在后面。只有这样,才能吸引追击的盟军死心塌地的追击。
不知不觉间,两天过去了,赵云率领飞羽骑已经进入河内郡温县境内,距离约定的地点已经不远了。戏志才与赵云约定的伏击地点正好在温县境内,距赵云此时的位置只有不足百里的距离。
这日将夜,飞羽骑来到一处密林旁,“疲态”尽显,赵云左右看了看,抬手一挥:“进入密林休息。”
飞羽骑众骑兵也不答话,无精打采地骑着马往密林中晃去……
远处鲍信派来的斥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日来,飞羽骑每每在斥候出现的时候,总是展现出这颓废的一面,好让后面的斥候看个清楚。
那斥候眼神微动,暗道:“这支骑兵精疲力尽,战力大减,正是围杀他们的好时机,他们已然是穷途末路了,当立即禀报将军。”
一念至此,斥候留下一个特殊的标记,快马一鞭,快速飞奔而走……
……
再说孙坚率领三方骑兵追击飞羽骑,一路寻着掉落在道边的盔甲尾随飞羽骑,却不知怎么的,总也追不上。孙坚心中着急,也不细想此中是否有诈,只管一路追击而来……
曹操、公孙瓒、鲍信三人各自率领步军日夜兼程,顺着孙坚留下的标记,远远地吊在孙坚骑兵后面,约有三十余里的样子。鲍信速度最快,跑在了最前面,公孙瓒速度次之,在中间,曹操步军速度最慢,跟在了最后面,三人所领步军不自觉地组成了一字长蛇阵。鲍信、公孙瓒二人一心只想着赶紧追上逃窜的飞羽骑,根本不管这些。曹操却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是一时也没有办法,三方步军脚力不同,若以相同的速度追击,必然无法追上骑兵。
这日夜里,孙坚率领骑兵赶到那处密林外。
孙坚抬手一挥:“进入密林休息片刻!”话音刚落,突然觉得似有不妥,抬手止住身后骑兵,叫来斥候吩咐道:“尔等速速进入密林打探。”
“是,将军!”斥候们拱手一礼,打马朝密林飞奔。
密林中,飞羽骑早已已经发现了密林外的大队骑兵。一名骑兵来到赵云身边,拱手一礼道:“启禀将军,密林外一里发现一支骑兵。”
“嗯,有多少人。”
“目测三千多人。”
“好!传令,准备战斗。被他们追了这么远,该还手了。”
“将军英明!兄弟们早都憋坏了。”甲士拱手一礼,传令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孙坚派出的十余名斥候从各个方向冲入密林。他们刚进密林没多远,就被埋伏在四周的飞羽骑掀翻下马,乱刀砍死。片刻工夫,十名斥候只剩下两名斥候活着,被捉到了赵云面前。
孙坚的斥候被抓的时候,两百名重甲骑兵已经悄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密林,往孙坚所领骑兵的后面绕道,准备包抄孙坚后方。
赵云看了一眼两名跪在跟前的斥候,问道:“何人为将?”
“……”
两名斥候无人一答话。
赵云抬手一挥,两名斥候的脖子上都顶上了一柄短剑。
“某并不是嗜杀之人,但是阵前为敌,不得已而为之了。某再给尓等一次机会,若再不如实答话。休得怪某了。”
赵云面色冷峻,看着两名斥候说道。
“我说,孙坚为将。”一名斥候把持不住,如实地交待了一句。
另一名斥候却嗤之以鼻,冷声道:“软骨头!呸——”
赵云微微一笑,并不理会那名直翻白眼的斥候,说道:“多少人马?”
“回将军,一共三千五百人。”
赵云点了点头,抬手一指那名如实交待的骑兵:“你,回去给孙坚报信,就说,赵云在密林中等他,问他有没有胆量来战。”
“谢谢将军不杀之恩……”那名斥候连连磕头,然后起身拔腿就跑。
赵云来到那名不肯屈服的斥候面前,亲自为他解开身上的绳索,笑道:“兄弟是条汉子,可愿跟随我家主公啊?”
“你家主公?不愿。”斥候想也没想,冷冷地回了一句。原来这名斥候是孙坚的部下,名叫李为,为人忠厚老实,有气节,虽然没读过一天书,却勤奋好学,机敏异常,从军几年,倒也认识了不少字,现任斥候营副统领。
“哈哈……有骨气。汝可知我家主公是何人?”
“并不知。”
“颍川王刘战听说过吗?”
“颍川王?某当然听说过。”李为脸色一变,满脸激动地朝赵云深深一礼,“颍川王仁政爱民,是个好官,某愿为颍川王效犬马之劳。”
“哦?你到是变得挺快。”
赵云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时也为刘战有如此美名感到深深的自豪。
“小军不敢欺瞒将军,小军早有投奔颍川王之心,奈何小军出身江东,闻得颍川王之名时已身在孙太守之军。”
李为跪在地上又是深深一礼。
赵云上前扶前李为,说道:“现任何职啊?”
“斥候营副统领。”
“嗯,跟在某身边先当个参军如何?但有军功,自会提拔。在我军,只要立得军功,即可封爵,军功越大,爵位越高,这是我军与各路诸侯的根本不同,将士们全都靠军功进爵,不论出身,不问出处。”
“谢将军信任!”李飞听了赵云的话大是震撼,他没想到兵士们在颍川王的军队里竟有这等待遇,当即对着赵云又是深深一躬,“小军愿誓死追随将军。”
“好,闲话少说,是时候出去会一会孙坚了。”
赵云抬手一挥,翻身上马,领着飞羽骑身密林外奔去。
出得密林,只见孙坚满脸怒容地领着骑兵正朝这边杀来。
“赵云何在?”孙坚见密林中冲出一支骑兵,队形严整,并不像飞马斥候禀报的那样委靡不振,当下明白过来,心中不禁升起一团怒火——孙坚打仗向来勇猛多智,很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路追来,却怎么也追不上,孙坚心中早有怒火,再看见赵云风轻云淡的样子,一股无名火骤然燃起。
“赵云在此,来将何人?”赵云放慢马速,回了一句。
“某乃江东孙坚,赵云小子,无名之辈也,可敢上前受死?”
孙坚嘲讽道。
赵云不以为意,朝身后骑兵一摆手,示意众人列阵等候,然后拍马向前,朝孙坚冲去。
“来得好!受死吧,乳臭未干的小子!”孙坚见赵云丝毫不惧的样子,心中不由对赵云有了一丝认同感,嘴上却不饶人。以赵云的年纪来讲,面对三倍于己的敌军,竟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就这份气定神闲的气魄,就不是不般人能有的。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两马已奔到一处,“嘡啷”一声,赵云的龙胆亮银亮与孙坚的古锭刀一触即分。二人均是试探对方,只是虚晃一招,便又回快速变招。
不一会儿的工夫,二人缠斗了十余招。赵云对孙坚之战力已经有了大致的认识,他心中一叹,如此猛将,若能收至主公麾下,必是一大助力也。
想到此处,赵云枪势陡变,枪出如龙,招招奔向孙坚要害大穴。
孙坚心中大骇,本以为能为体力取胜的念头烟消云散了,使出了看家本领,苦苦支撑着。
几十招过后,孙坚一不小心露出一个破绽,被赵云一枪刺中左臂。
噗——
鲜血如注,孙坚左臂瞬间被血染红了。
一招得手,赵云不进反退,往回一收龙胆亮银枪,拱手道:“孙将军,某侥幸胜得一招半式,不愿伤及将军性命,有一良言相劝,还请孙将军思之。”
斗大的汗珠从孙坚额头滚滚而下,孙坚却只是闷哼一声,脸色如常,冷冷地回了赵云一句:“少哆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家主公对将军仰慕已久,敢请将军弃暗投明,与主公一起建万世不朽之功业。如何?”赵云来之前,刘战重点点了几个诸侯的名字,面前的孙坚就是其中一个。有此机会,赵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刘战交待的任务。
“哼哼——刘战得天下诸侯讨伐,危在旦夕,先顾好自身吧。”
孙坚冷哼一声,打马转身就要离开。
“将军,不再考虑一下吗?”赵云还是不愿放弃。
“免谈。”孙坚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看越走越远了。
刘战只所以想拉拢孙坚,一是看重了孙坚的勇猛,二是孙坚一降,那江东自然就不在话下了,没有孙坚的江东,还不是一盘散沙,随手就能拿下的吗。
## 第226章 孙坚逃走
见孙坚头也不回地退走了,赵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那就真没有办法了啊。”说罢抬手一挥,“飞羽骑听令,列阵冲杀,一个不留。”
“杀!”飞羽骑齐声大吼,声势震天。已经回到原处的孙坚听得心神一紧,暗道不好:敌军人数虽少于我军,声势却远胜我军,此战不好打也。
可是,孙坚不能退,也不会退,他抬手一挥,大吼一声:“狭路相逢勇者胜!杀!”
话音未落,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孙坚身后的骑兵本来有些胆怯,听得孙坚的话,不禁精神一振,怒吼一声,跟着孙坚杀向飞羽骑。
两支骑兵眨眼的工夫便冲杀到一处。飞羽骑人数虽少,但有阵法加持,三骑一个单元,组成一个铁三角,且人人手持陌刀,砍杀各个为战的孙坚骑兵却也不算吃力。往往三名飞羽骑就能应对十余名孙坚骑兵,还隐隐得占据上风,时不时的就有孙坚骑兵被斩落马下。孙坚的骑兵在快速减少着,越来越不支起来……
赵云扫了一眼战场,心中大定,当下打马一鞭,奔着孙坚杀去……
孙坚本以为能与飞羽骑战成平手,或者能占据一点上风,眼下的场景不禁让他心中烦闷,又见那勇猛无比的赵云朝他冲了过来,不禁心生退意。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响起隆隆之声。孙坚回身一瞧,不禁心中大急,只见清一色的重甲骑兵摆成一字阵形,从后方压了上来。瞬息工夫,重甲骑兵已冲入骑兵队伍,那一座座移动的铁塔,一招就能带走一名骑兵的性命,而骑兵慌乱中射出的箭羽撞在重甲骑兵的身上,只是响起“砰”的一声闷响,却不能对重甲骑兵造成丝毫的伤害。
前有轻骑兵围杀,后有重甲骑兵猎杀。
形势一下变得严峻起来,孙坚一阵头大,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骑兵倒在血泊之中。
就在孙坚愣怔的工夫,赵云已冲至孙坚一两箭之外。孙坚朝身后的精锐卫士一摆手,古锭刀一指赵云,大吼一声:“拦住他!”
呼啦一声,百余名精锐卫士打马朝赵云冲去。这些精锐卫士都是跟随孙坚的老兵,都有以一挡十的战力,寻常的兵士再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他们见飞羽骑逞凶,早就按捺不住了,如今孙坚一声令下,他们哪里还能忍得住,瞬间爆发,如一股铁流快速涌向赵云。
见孙坚派骑兵阻挡,不与自己厮杀,赵云以为孙坚怯战,对孙坚的好感荡然无存,他冷冷一笑,抄起龙胆亮银枪便朝迎面而来的骑兵冲去。
孙坚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再不撤走就会全军覆没。精锐卫士冲出的那一刻,孙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知道这些精锐卫士八成是活不成了,就算能拖得住赵云一时,可面对如此勇猛的骑兵,他们哪里还有活路。
孙坚看了几眼冲出的精锐卫士,眼中满含着泪花,回身朝身后余下的几十号精锐卫士抬手一挥:“撤!”
“将军……”
精锐卫士们心如刀割,自跟随孙坚以来,他们逢战必胜,哪里吃过这样的大亏。
“执行命令,违令者斩!”孙坚眼珠一瞪,怒吼一声。
“是,将军!”
孙坚将旗一动,打出了撤退的讯号。这些精锐卫士不但护卫孙坚安全,还有掌管看护将旗的任务在身。
孙坚下令撤军的时候,三千五百名骑兵已经被斩杀了一多半,只剩一千多名骑兵苟延残喘,眼看过不了多久也得被飞羽骑斩杀当场。
活着的骑兵见将旗挥动,全都心中大喜,大喊一声“万岁”,又恢复了几分战力,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活下去,是每个人的执念。
骑兵们纷纷掉转马头,朝将旗离去的方向奔去。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飞羽骑在厮杀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剩余的一千余名骑兵包围了起来。要想撤走,就得先杀出一个缺口来。但是,他们这些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骑兵,能杀得出去吗?
答案不言自明了。
骑兵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灭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包围圈外的将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孙坚往外撤的时候,遇到了飞羽骑的疯狂拦截,得到孙坚脱困之时,他身边的精锐卫士只剩下两三个了,且个个带伤,孙坚自己也是伤在加伤。
本来,飞羽骑是能拦得下孙坚的,但就在那关键的时刻,传令兵传来赵云军令——以围杀敌人生力军为要,意思就是放孙坚离开。
孙坚将将旗一动,赵云就意识到孙坚要跑,可是为了能够全歼这些骑兵,赵云不能让飞羽骑的包围圈出现大的缺口,飞羽骑本来人数就不占优势,若再分兵围杀孙坚,必然不能全歼这支骑兵。且与孙坚交过手的赵云清楚孙坚的战力,也仅仅是在自己之下而已,飞羽骑围杀孙坚,定然会损兵折将,这与刘战惜兵的指示背道而驰,赵云自己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于是,赵云左右权衡之后,决定放走孙坚,希望在日后的战场上再击杀此人。
就算赵云下达了这样的军令,可还是有些晚了。飞羽骑为了围杀孙坚,一下折损了三十几名。孙坚战力之猛,不是这些普通的兵士能够抵挡的,也就是飞羽骑,若换了别的骑兵,不死个百十号人,那是达不到同样的效果的。
孙坚冲出包围圈,见无人追击,心中一松,却是泪流满面,口中喃喃有语:“三千五百名骑兵啊,还有某的精锐卫士,全都没了!全都没了……”
他身边的两名卫士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孙坚往远去逃遁。
自言自语了半天,孙坚回身说道:“偃旗。这个时候还打着旗号,不是找死吗?”
“是,将军。”掌旗的卫士面露愧色,赶紧收起将旗。
正走着,孙坚突然说道:“不对!不能原路返回。”
“怎么……”两名卫士一面的懵逼。
“刘战骑兵并非逃跑,而是用计吸引我军追击,再一战灭杀!真是够狠哪……若原路返回,必然会有伏兵,到那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孙坚看了看左右二人,条分缕析起来。
“将军,我等如何是好?”
“绕道回盟军大营,走!”
孙坚朝某个方向抬手一指,打马一鞭,领着两个受伤的卫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孙坚一撤,被围的骑兵瞬间没了斗志,他们边倒地被袭杀着,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当中。不一会儿的工夫,只剩下了数百名骑兵。
击杀完拦路的精锐卫士,赵云拍马一鞭,来到孙坚骑兵面前不远处,抬手一挥:“降者免死——”
赵云一声令下,杀红眼的飞羽骑收刀停手了,他们稍微愣怔了一会儿,便跟着齐声喊道:“降者免死——”
骑兵们见飞羽骑并不嗜杀,纷纷滚身下马,跪地求饶:
“我等愿降将军!”
赵云上前打量了一翻跪地投降的孙坚骑兵,只见他们均是年轻力壮者,当即点头说道:“尔等既降,皆可活命。吾乃赵云,有愿投靠我家主公的,即刻就能加入飞羽骑。”赵云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飞羽骑骑兵,接着说道,“当然了,吾不强求大家,如若有不愿者,可自行离去。现在,想离去的起身站到左侧,想留下加入飞羽骑的,起身站到右侧。”
赵云话音落点,跪在地上的骑兵们没有一个人去左边,他们全都来到了右侧站定,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云。这些骑兵全都是孙坚的嫡系骑兵,跟着孙坚没少打仗,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他们自诩战力强横,却在三位于飞羽骑的情况下不敌。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强大的骑兵!现在不但能活命,还有机会加入这支骑兵,他们个个心中狂喜,惨败的失意早已烟消云散了,纷纷坚定地站到了右边,希望能加入飞羽骑。
赵云哈哈一笑,抬手一挥,说道:“尔等今后是吾飞羽骑的一员了。”
说完,招来李飞交待了几句,便下令打扫战场……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清理完战场,赵云清点了一下飞羽骑人数,发现此战折损骑兵近百名,伤者两百余名,不过全都是轻伤,无一人重伤。
一战全歼三倍于己的骑兵,却只折损了近百骑,这一仗可以说是完胜了。可是,赵云却高兴不起来,他的每一个骑兵可都是宝贝,一下子死了近百名,赵云的心情是沉重的,他看了看新收的数百名降兵,抬手一挥,领着众骑兵朝既定地点奔去。赵云知道,仍有敌军在追击,刚刚消灭的骑兵只不过是敌军的先头部队罢了。
单单以飞羽骑的千把号人,就算战力再怎么强悍,也不是敌军大部队的对手,必须赶快到达既定地点,按照戏志才先前的谋划,才能给敌军以痛击。
## 第227章 少年司马懿
河内郡温县境内。
曹操越追心里越没底……
这两日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孙坚的消息了呢?前几日孙坚每天会送来至少一次关于追击的情况通报,可从昨日开始,就没有了孙坚的消息了,派出的斥候也找不到孙坚的踪迹了。
难道文台已经得胜回程了?
不对,若是打了胜仗,文台怎么也没个消息呢?难道……
不可能!
三千五百名骑兵对一千名骑兵,怎么着也不会失败的……
曹操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却又想不出个头绪来。曹操认定刘战不会有大的动作,派出个千人骑兵队,也就是骚扰一下盟军罢了……
按照刘战的军力,区区几万人面对数十万诸侯的大军,应该只有挨打的份儿,哪里会有还手的机会,刘战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可这两日曹操眼皮跳得厉害,再加上失去了孙坚的消息,曹操总有些心神不宁。
队伍正行进间,曹操突然看到道旁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坦然地走在路边,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丝毫在意身边的大军。少年身旁跟着一个家仆模样的中年人,与少年一样,步履平稳地向前走着。
看二人的穿着,分明是两个不会武艺的普通百姓,只是穿得比平常百姓干净整洁一些。这少年应该是本地的世家子弟。
曹操眼神微动,心中大奇,猜测着少年的身份。
就在曹操打量少年主仆二人的时候,少年也向曹操看来,朝曹操遥遥施了一礼。
曹操心中一动,拍马朝那少年走向。
来到少年面前一箭之地,曹操翻身下马,笑呵呵地朝那少年一拱手:“小兄弟器宇不凡,可是本地世家子弟啊。”
“小子司马懿见过曹校尉。”
少年与大人一般拱手还礼,俨然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少年身后的家仆并不认识曹操,伸手拉了拉少年的衣角,示意少年要防备生人。
少年行过礼后,回身对家仆说道:“牛伯多心了。曹校尉乃当世之英雄,多有义举,今日有幸得见,是吾的荣幸啊。”
家仆听了这话,顿时一脸释然,点了点头,后退一步,不说话了。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气度。
曹操不禁对眼前自称司马懿的少年顿生好感……此子不一般,刚毅果断、聪明机敏,当是卓异之材,日后必为非凡之器。
司马……莫非是河内司马家?
想到这,曹操想起了入仕的第一位顶头上司——司马防,曹操呵呵一笑,拱手说道:“令尊可是司马防大人?”
“正是。”
“呵呵,原来是司马大人家的人公子,怪不得有如此气度。操见识了。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曹操对司马懿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要知道,曹操入仕以来,司马防对他多有照顾,就如一个临家大哥一样,给予曹操不少的帮助。
“曹校尉谬赞了。小子要去拜访玄通子大师。”司马懿拱手说道。
“可是玄通子管宁?”
“没错。”
“公子拜望名师大儒,难道是要拜师?”
“是的。”司马懿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曹操的问题,接着拱手一礼,问道,“曹校尉率军至温县,可是要讨伐刘战?”
“司马公子年纪轻轻,竟然熟悉家国大事?”
曹操虽然对司马懿大有好感,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司马懿竟清楚当今天下之事,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却又觉有些不妥,自己的言语中似乎有些许轻视的意味。
司马懿不以为意,淡淡一笑,拱手说道:“十路诸侯讨伐当今丞相刘战,天下妇孺皆知,何况吾堂堂大汉男儿?”
曹操脸色微红,只听司马懿接着说道,“曹校尉似是孤军深入,敢问是何章法啊?”这也就是少年的司马懿,锋芒毕露,路遇曹操人马,心中狐疑,竟想借此机会打探个明白——曹操如此急行军所为何事?虽然这与他司马懿无关,但是既然是到了温县境内,司马懿不由得想问上一问。
曹操听得司马懿语气不对,微微一愣,淡然道:“某与北平太守公孙瓒、济北相鲍信一同追击刘战残兵,路过此处。”
“哦——”司马懿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一脸严肃地说道,“酸枣距此数百里,大人一路追击至此,不怕对方伏击么?”
“哈哈……”曹操听了司马懿的话,仰面在笑,“区区刘战仅有数万人,怎么能抵挡得了十八路诸侯数十万大军?放心吧,刘战自顾不暇,哪会有设伏的工夫?”
“大人如此笃定,小子就不说什么了。”
司马懿不再多说,朝曹操一拱手就要转身离去。
曹操眉头一皱,忍住一丝不悦,说道:“司马公子,以为我军不如刘战之军?”
“小子不敢妄论,但以曹校尉目前之境况,恐怕不久就要吃败仗。”
司马懿停步脚步,回了一句。
“哈哈……公子危言耸听了,区区刘战,定然不是各路诸侯之对手。”曹操不以为意,哈哈一笑。
“既如此,小子告辞。但愿曹校尉旗开得胜。”司马懿拱手一礼,领着家仆离去了。
曹操见司马懿欲言又止的样子,本想与司马懿说个明白,抬眼一瞧二人已然走出十余步,不禁有些索然无味,他摇了摇头,翻身上马,继续前行了。
……
这日将夜,曹操、公孙瓒、鲍信三人得到飞马斥候禀报——赵云所率之骑兵于前方十里一处村子外停驻,三人喜不自胜,赶紧于公孙瓒营中商议如何打法。
公孙瓒一抚长须,傲然道:“依某看,直接围而歼之即可,不需要什么章法。”
“是啊,区区千把人,怎么经得住我等几万人的围杀?”
公孙瓒话音一落,鲍信便在一旁附和。
“哎——二位大人,不可大意啊。孙文台这两日没有一点消息,似乎有些不寻常啊。”曹操抬手示意二人不要着急,双眉紧锁。
“孟德不说,某倒是给忘记了。这孙文台什么意思?莫不是中途打退堂鼓了吧。”
鲍信眼珠子一瞪,看向曹操。
“会不会是他另有谋划?”
公孙瓒沉吟片刻,说道。
曹操见公孙瓒、鲍信二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某总觉得隐隐中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却左右想不出个头绪来。”
“不管他了,先灭了眼前的这股骑兵再说。说不定,孙文台还在附近,仗一开打,说不定他就出来了。”
鲍信大手一挥,说道。
“也是。以我等三方兵力,围杀区区千余人的骑兵,已经是宰鸡用牛刀,不必管孙文台了。”
公孙瓒急于建功,点头认同鲍信的话。
曹操见二人都不在意孙坚的去向,也就不再此事上多说,他抬步来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抬手一指:“据斥候禀报,这支骑兵此刻应在此处驻扎停歇。他们人困马乏,衣甲不整,今夜正是咱们出击的好时机。二位以为如何?”
“某都说了,区区千把人,不必顾虑太多,打就是了。”
公孙瓒有些不耐地说了一句。
鲍信对曹操素有好感,虽然也感觉直接开打就是,没必要谋划什么,可他还是想听一听曹操如何说法,他看了看曹操,淡淡地说道:“孟德有何良策?”
“呵呵,也不是什么良策。”曹操随意地谦虚了一句,接着说道,“某以为,这支骑兵敢于长途奔波,突袭我盟军营地,定然有所依仗。”
“不过是有些人大意致败而已,区区千把号人,纵然有所依仗,又能如何。”
公孙瓒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鲍信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伯圭此话何意?嘲讽某了败仗吗?”
“哼——”公孙瓒本来是一句无意的吐槽之语,却不想鲍信反应这么大,他也不想解释什么,说便说说了,你待怎样?
公孙瓒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鲍信。
“你——”鲍信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要发飙。
曹操见二人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赶紧上前劝慰了几句。公孙瓒、鲍信二人这才平静下来,各自冷哼一声了事。
接着,曹操如此这般地把自己谋划的打法详细地向二人交待了一遍。
鲍信听完,点了点头:“嗯——还是小心为妙。孟德言之有理,就这么个打法。”
公孙瓒却是脸色古怪:“这也太过小心了吧,区区千把号人,咱们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你行你自己去,某与孟德在后观战,如何?”
公孙瓒话音刚落,曹操还没说什么,鲍信却是忍不住了,冷冷地顶了公孙瓒一句。
“鲍允诚,汝以为某会像你一样吗?被一千人打得溃不成军,汝还有脸说某?
汝在后面看好了,某一人围杀这千把号人即可。让某好好教教汝什么才叫打仗。”公孙瓒忍无可忍,直接发飙。
“他娘的!汝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起某来了!”
鲍信伸手就要去拔背上阔面长刀。
曹操脸色一变,抽出腰中长剑,砰的一声斩去帐中案几一角,冷声道:“二位,冷静一下。”
## 第228章 许褚杀到
公孙瓒、鲍信见曹操满身杀意,不禁心中一突,齐齐地不说话了,二人怔怔地看了看断了一角的案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曹操……这不是那个巷闾少年曹阿瞒吗?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这满身的杀气,直让人如坠冰窖。
曹操收回长剑,继续冷着脸说道:“如今大战在即,二位竟有心思内讧,当真是可笑!如若汝二人再这样闹下去,咱们还是散伙的好,某就不奉陪了。”
公孙瓒、鲍信各自瞪了对方一眼,面露尴尬,一时竟无言以对。
“明日寅时三刻,见机行事。”曹操不再多说,抬步向外走去……
公孙瓒、鲍信见曹操一走了之,不禁有些索然无味,便也不再争执了,各自回营布置去了。
……
第二日四更一过,曹操便派出一支千人队摸向飞羽骑营地。按照曹操的谋划,先派小股兵力佯攻一次,看看飞羽骑到底有什么底牌。
一支千人的人马一到飞羽骑营地外,赵云就立即下令飞羽骑重甲骑兵冲出营地,两百人的铁流冲入一千人的步军,不一会儿就把曹操的这支小股步军杀得四散而逃。
重甲骑兵也不追击逃散的步军,只是在原地不屑地嘲讽道:“什么狗屁十八路诸侯!简直是一帮乌合之众,狗屁不是!哈哈……”
曹操得到飞马斥候禀报的时候,气得一拍案几,大骂道:“岂有此理!吾定要生擒赵云!”
不过,曹操终究是曹操,怒归怒,他却没有因怒乱了阵脚,而是按照之前的谋划,等到寅时三刻率领全部人马将飞羽骑团团围住。
曹操、公孙瓒、鲍信三方人马未到之时,飞羽骑营中飞出了一只青鹰。
待到飞羽骑被曹操、公孙瓒、鲍信三万多人马围住之时,赵云一声令下,飞羽骑如一柄尖刀插向鲍信人马。
鲍信在飞羽骑手上刚吃了大亏,见飞羽骑冲来,不禁有些犯怵,咬牙暗骂道:娘的,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这么想着,鲍信大吼一声:“兄弟们,会死去的弟兄报仇——杀!”
“杀!”
众兵士齐声大吼,跟着鲍信冲向飞羽骑。
就在这时,三方人马组成的包围圈外面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许褚率领两万人马杀至,将曹操、公孙瓒、鲍信三方人马围在了中间。
许褚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光这些卑鄙的诸侯——”
“杀!杀!杀!”
两万飞虎营将士齐声大吼,声势震天!
曹操心中一凛,暗道不好:中计了?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人马!
公孙瓒却是满脸兴奋,抄起大槊,哈哈一笑:“来得好!某正要大开杀戒。”
说着打马转身,领着部下朝后方杀来的飞虎营杀去……
许褚领兵围住曹操、公孙瓒、鲍信三方人马之时,赵云心中大定,率领飞羽骑直接冲击鲍信中军。虽然飞羽骑战力强悍,能够以一挡十,但是面对三万敌军,赵云心中还是有些没底,毕竟敌军太多了,纵然能够胜出,估计也是惨胜,这不是赵云愿意看到的。
赵云率军往鲍信中军冲杀的时候,许褚也率人朝鲍信中军压了过来。与曹操、公孙瓒、鲍信三方人马不同的是,飞羽骑与飞虎营人人高举火把,移动起来如同火龙一般,颇有声势。
鲍信前后看了看两支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两条火龙,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娘的!邪门了,怎么都冲老子来呢!”
骂完四下张望片刻,只见遍地全是火把,杀声四起……
鲍信心中不禁打起鼓来,却也是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往上冲。
不一会儿的工夫,赵云已然杀到鲍信跟前,大喝一声:“贼子,受死!”
话音未落,龙胆亮银枪已袭向鲍信面门。
鲍信左臂上有新伤,不能全力应对,只得向后躲闪……
叮叮当当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过后,鲍信已然是退无可退。
鲍信心中大骇,脸色大变,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面前的少年将军。
就在这时,龙胆亮银枪再次闪电般刺出。
只听“噗”的一声,长枪入肉,龙胆亮银枪正刺中鲍信胸口……
鲍信喷出一口血箭,双眼大睁,一脸的不甘,一头从马上跌落下来。
赵云看了不看地上死透的鲍信,打马向前,一枪斩断鲍信军将旗,大喊几声:“鲍信已死,降者不杀!……”
飞羽骑见赵云斩杀敌军主将,大显神威,士气又是一振,一边冲杀鲍信军,一边跟着赵云齐声大喊:“降者不杀……”
本来就心有胆怯的鲍信军听得飞羽骑的呼喊,瞬间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跪求投降了……
就在这时,许褚领着人也杀了过来,见得面前的场景,打马来到赵云面前大笑一声:“子龙真英雄,浑身是胆啊!以身为饵,却又如此快速地拿下数倍于己的敌军。”
赵云朝许褚一拱手,呵呵笑道:“仲康兄过奖了!”
许褚朝赵云一拱手:“子龙,闲话少说了,咱们共同杀敌!”话未说完便领着飞虎营朝公孙瓒所部人马冲去……
赵云不再多说,跟副将交待了几句收拢俘虏之事,便领着八百轻甲骑兵朝曹操所部人马冲了过去,只给副将留下了两百重甲骑兵,收拢俘虏。
公孙瓒杀得正悍之际,突见一个虎背熊腰的黑面汉子吆喝着冲了过来,公孙瓒轻蔑一笑,打马迎了上去:“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某公孙瓒不杀无名之辈。”
来者正是许褚,见公孙瓒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当下冷笑一声,冷冷地回道:“听好了,杀汝者乃谯人许褚。”
“狂妄!手下见真章吧。”公孙瓒面色一冷,打马上前对着许褚就是当头一槊猛砸下来。
许褚毫不示弱,舞起火云大刀迎了上去。
嘡啷——
二人两马相错,一触即分。
公孙瓒震得虎口生疼,暗道一句:这厮好生勇猛!刘战竟能得如此猛将?苍天何其不公也——
许褚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打马回身,又朝公孙瓒杀去。
公孙瓒不再留手,使出全力,与放褚战到了一处。
一时间,马嘶人啸,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转眼的工夫,许褚与公孙瓒二人已经大战了近百合。
许褚越战越勇,稳稳地居于上风。公孙瓒双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渐渐地不支起来。
……
许褚与公孙瓒缠斗之际,曹操却是眼睛明亮得很,他见赵云领着飞羽骑朝自己冲来,便知不好,当下一咬牙,一声令下,领着数百名亲卫逃走了,其余部下则被留下拦阻飞羽骑……
当赵云杀到曹操人马跟前之时,曹操已经逃之夭夭了。就这样,赵云与曹操的第一次交手就这样结束了。
曹操一跑,留下的兵士们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半分的斗志,全都扔掉兵器,跪地投降了。
见此情景,赵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令下,领着飞羽骑开始收治俘虏……
对于许褚的能耐,赵云是见识过的,他知道许褚那边根本就不需要帮忙,再加上赵云也不想让许褚误会他要抢功,所以对于赵云来说,战斗已经结束了。
再看许褚、公孙瓒二人,二人缠斗之际,突听公孙瓒一声大吼:“白马义从何在?速速护卫本太守!”
原来,跟随孙坚的那些白马义从只是公孙瓒训练的新军,跟随在身边的这数百人才是白马义从的精锐。公孙瓒渐渐地体力不支,不敢再与许褚纠缠下去,他知道若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当此之时,公孙瓒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招来身边的白马义士上前拦阻许褚。
只听呼啦一阵响动,许褚被百余名白马义从团团围住。公孙瓒却带着剩下的白马义士夺路而逃……
许褚没想到公孙瓒会来这么一出,当即大怒,可是眼看追不上逃窜的公孙瓒,只得大骂一声“鼠辈”便朝杀向了了围杀自己的白马义从……
留下的这百余名白马义从心中雪亮,他们现在就是公孙瓒的死士,必须全力围杀面前的这位黑面将军,以确保公孙瓒的安全。
周围的飞虎营很快注意到了突然围杀许褚的白马义从,他们快速聚拢,不一会儿的工夫,竟有千余名飞虎营兵士围了上来,将白马义从团团围住。
可是,不知怎么的,一向勇猛无匹的飞虎营兵士竟拿这百余名骑着白马的骑兵没有办法,竟不能靠近一步,生生得被他们挡在了那里。
眼看许褚独自在包围圈中厮杀,飞虎营兵士们眼睛都红了,虽然现在还看不出许褚有什么危险。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公孙瓒一行人马在广袤的原野上奔跑,特别的显眼。
远处的赵云也注意到了一股人马从战场快速逃窜,那支逃兵清一色的骑的白马,速度极快,一转眼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
赵云心中一突,抬眼朝许褚的方向张望,只见一群骑着白马的骑兵围着一个人打转。
许褚被围!
赵云来不及多想,抬手抬来两百名飞羽骑,打马飞速朝许褚的方向冲了过去……
## 第229章 又见着孙坚了
“仲康兄,云来助你!”
赵云大喊一声,领着飞羽骑杀至近前。
围在外面拿白马义从没有办法的飞虎营迅速让开了一条道。白马义从围着许褚,与许褚打成了一团,飞虎营的兵士们不也用弓箭射击。
弓箭无眼,万一误伤了许褚,也是不好的。
许褚听得赵云来援,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子龙来得正好,咱们兄弟杀个痛快。”
赵云飞快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场景,只见白马义从采用车轮战围攻许褚,许褚如下山猛虎一般,每次出手总能砍伤或者斩杀一名白马义从。纵是如此,赵云也能看出许褚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若他不赶来帮忙,恐怕许褚要凶多吉少了。
赵云抬手一挥:“杀——”
话音未落,领着两百名飞羽骑闪电般飞出,冲向白马义从……
赵云一马当先,枪如如龙,龙胆亮银枪闪电般左突右刺,放翻了四五名白马义从之后,冲到了许褚身旁。
“子龙好手段!”许褚大笑一声,火云大刀横扫而出。
噗——
火云大刀直接将一名白马义从拦腰斩为两段。
“仲康兄真生猛啊!”赵云舞起龙胆亮银枪,虎虎生风。
噗、噗——
龙胆亮银枪接连洞穿两名白马义从。仔细一瞧,这两名白马义从,伤口全在胸口,却是一死一伤,伤的那一个也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痛快!杀——”许褚长啸一声,火云大刀连连出击,颇有与赵云一较高下的意味。
那两百名飞羽骑也没闲着,三人一组,与未结成阵形的白马义从战到了一起。若单对单,飞羽骑或许只比白马义从强上一点,可飞羽骑逢战必结阵,杀得白马义从没有还手之力,不停的有白马义从跌落马下,有当场被斩杀的,也有受伤倒地不起的,对待没有死透的,飞羽骑的陌刀总能尾随而至,补上致命一刀,给痛苦挣扎的白马义从来个痛快。
一时间,一个又一个白马义从跌落马下……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公孙瓒的精锐白马义从便一个不剩了。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尸马尸,赵云眉头紧锁,轻叹一声:“多好的骑兵啊,死了可惜了。”
“子龙说得没错,某也是看上了这百余名骑兵,可是多番劝说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投降。
他们围困某时就知道,他们不会活着了,可就算这样,他们也宁愿战死,决不投降。
这么好的骑兵,跟了公孙瓒那个临阵脱逃的小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许褚摇了摇头,也是一阵唏嘘。
“看来诸侯之中也有能战之兵啊。”
赵云感叹了一声,又看向地上的尸体,“仲康兄,怎么处置这些尸体?”
“找个地方厚葬吧。”
许褚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吾也正有此意。”
赵云释然一笑,朝许褚一拱手,“此事,不如让云来做?”
“不必了,子龙只管收拢俘虏就是,这件事就交给某了。”许褚大手一挥,说道。
“也好。”赵云还想争取一下,可是看到许褚一脸可肃穆的样子,就不再多说,他朝许褚一拱手,“仲康兄,战事已了,咱们也该回程了。”
“是啊,某即刻就放出青鹰,先将伏击大捷的消息禀报主公。”
“有劳仲康兄了。”
赵云再次拱手,领着两百名飞羽骑,打马去了。
……
曹操正在仓皇逃窜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隆隆之声,不禁心中一紧,暗道:不好!刘战的骑兵追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么担心着,曹操满眼惊惧地快速回身向后方张望,只见一片白马骑兵正风驰电掣般朝这边赶来。
曹操面露狐疑之色……
不对啊,刘战骑兵只有那赵云骑着高头白马,他们没有这么多白马啊。
是公孙瓒!
哎呀……吓死某了!
这要是赵云领着骑兵追击而来,某命危矣!
曹操认出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之后,长出一口气,暗自庆幸着。
刚高兴了没多大一会儿,又一个新的领头冒了出来,曹操的脸再次黑了下来……
难道……公孙瓒这小子会不会已然倒向刘战,这才率领骑兵追击某的?
我去……还真有这种可能,真是这样的话,某危险了!公孙瓒这小子的白马义从威震辽东,不是某这些个小兵小将能够抵挡的!
这下坏了,怎么办?
曹操多疑的毛病又犯了,又变得紧张起来,骑兵速度快,领着这些步兵,左右是跑不掉的。
正在这时,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四人一同来到曹操面前。
夏侯惇拱手一礼:“主公,后方似有人追击,让某带人上前灭了他们。”
夏侯惇话音一落,其余三人也叫嚷着要领兵歼敌。
曹操听得一阵头大,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几位,不可妄动。”
“主公,咱们来这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杀敌建功吗?这一直逃跑避战,想想心里就窝火。”夏侯渊眼珠子一瞪,粗声粗气地抱怨着。
“嗯?妙才,汝是在怀疑某的决断吗?”曹操面色微冷,轻声呵斥道。
“这……”夏侯渊一时语塞,虽然他并不是对曹操的决策有怀疑,可总是这么逃跑,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曹操何其精明,一看便知夏侯渊并不是在怀疑他,转念一想,便笑道:“妙才啊,某知汝性子急。但战场之上,一切谋划须得有所依据,汝不要着急,日后少不了你大仗让汝打。”
一旁的曹洪三人听了曹操的话,拱手说道:“主公,后方区区数百骑兵竟敢追击我等,当真是瞧不起我等,我愿领五百精兵去灭了这支傲慢的骑兵。”
“子廉啊,某刚才白说了吗?现在还不是时候。”
曹操转身看向曹洪,说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兄弟们早都憋坏了。”夏侯惇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曹操见几个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当即一指远处不断逼近的白马义从,说道:“你们几个啊,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看清楚了,后方来者可是公孙瓒?”
曹操话音一落,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纷纷向后方张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曹仁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某就说嘛,来者并不是刚才那名少年将军。你们几个偏就不信。走了,走了,别在这给主公添乱了。”
曹仁话音一落,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三人纷纷看向曹操。
只见曹操微微一笑,说道:“子孝明察秋毫,可堪大任啊。
你们几个尚有怨言,更不用说下面的兵士了,现在给你们几个一个任务,回去好生安抚部下,稳定军心,不能因为暂时的退让就牢骚满腹。”
曹操话音落点,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四个纷纷拱手应道:“谨遵主公号令。”
“嗯。”曹操点了点头,朝四人一摆手,“下去吧。”
四人朝曹操拱了拱手,纷纷退走了。
看着四人的背影,曹操招来传令兵,说道:“传信,妄议某之军令者,斩!”
“是!”传令兵一缩脖子,领命离去了。这传令兵边走边在心里庆幸:还好我只是在自己心里埋怨一主公,要不然就死定了。
传令兵刚走没多久,公孙瓒领着白马义从沓沓而来,他来到曹操面前一箭之地,翻身下马,拱手苦笑道:“孟德走得好快,我这马儿日夜兼程才赶到这里。”
公孙瓒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客套一下。
可是,他这客套的话,听在曹操的耳朵里却是大大的嘲讽。
曹操老脸一黑,不咸不淡地说道:“某听闻伯圭之白马义从天下无又,怎么落得战场逃跑的下场了?”
公孙瓒微微一愣,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说道:“孟德满腹智谋,机敏无双,怎么也做了逃兵啊!”
公孙瓒话音一落,二人怒目相向,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公孙瓒冷哼一声,打马便走:“儿郎们,回营。”
曹操并没有理会离去的公孙瓒,抬手一招,大喊一声:“起行。”
两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人马,沿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却是谁也不理会谁,他们仿佛不再是盟军,而是路人。
……
袁绍营地。
各路诸侯相聚中军大帐,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
本来已经谋划妥当的行动策略,却被飞羽骑的突然袭击打乱了,诸侯们不得不重新刘议。
就在曹操、公孙瓒、孙坚、鲍信四人追击飞羽骑出发的第二天,袁绍就把各路诸侯召集到了中军大帐,商议计策。众人连续商议了一天一夜,愣是没有一点儿眉目。众人各执一词、莫衷一是,袁绍又没个主见,也没什么良策,根本震不住场面。
众人在袁绍中军大帐吵吵嚷嚷的时候,公孙瓒灰头土脸地闪身进入了大帐,他一眼就看到了袁术身后的孙坚。
公孙瓒双眼一瞪,大步来到孙坚身前,冷声问道:“孙文台,汝好生自在,竟躲在这里,临阵脱逃,汝是何居心?”公孙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孙坚定了性。
## 第230章 诸侯菜市场
孙坚损兵折将,本就郁闷难当,现见公孙瓒上来就问罪,一股怒火喷薄而出,孙坚正要发作,却见袁术回身朝孙坚一摆手,低声道:“文台啊,咱们是什么身份?不必与这种人计较,不然的话,咱们岂不是和这二人一个样了吗?”
孙坚瞪了一眼公孙瓒,没有说话。
袁术接着说道:“文台,汝想想这人是什么来路?公孙瓒,虽是贵族之后,却是个卑贱的侍女生的庶出子。”
袁术说完朝公孙瓒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孙坚没有说话,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袁术说得听起来似乎有理,可却不对孙坚的路子。孙坚喜好结交豪侠,哪里曾在意过对方是什么出身了。孙坚身边的几员猛将,没有一个是出身名门的,不也照样个个勇猛无比吗。
孙坚虽然不太认同袁术的话,却也没有出言反驳,毕竟此时的孙坚已经投奔了袁术,他手的骑兵折损大半,步军跟着曹操等人,也没有什么好的结局。孙坚无耐,只得投奔声势正胜的袁术了。一来是袁术盘踞南阳一带,距离长沙相对来说比较近一些。二来是袁术手下兵多将广,看起来有不错的发展势头。
见孙坚不说放,公孙瓒继续怒声吼道:“孙文台,今日汝要给某一个交待!为何突然消失了两天两夜,为何汝一消失,刘战军就出现了?”
“公孙瓒!休要血口喷人!汝打了败仗,想栽赃到老子身上吗?门儿都没有!老子若不是打前阵,怎么会被那赵云偷袭?如此说起来,此番打败仗,就怪汝公孙瓒!汝要是没有私心,把汝那白马义从精锐拉过来,咱们这次至于败给那乳臭未干的赵云小子吗?”
孙坚忍无可忍,直接飙了公孙瓒一脸。孙坚说的没错,此次会盟,公孙瓒只带了数百名白马义从精锐,其余的骑兵全是新操练出来的新兵蛋子。按照公孙瓒的打算,他认为诸侯会盟,人心隔肚皮的,还是留一手比较好,万一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他也好有所应对,就这样,公孙瓒把大部分的白马义从精锐留在了辽东。此事本无人注意到,可是孙坚与旁人不同,不但勇猛无匹,还酷爱骑兵,他一直想训练出一支像白马义从那样的骑兵精铰,可是无奈江东无好马,士卒对于陆战也是不太精通,更不要说上马冲锋陷阵了。会盟之初,孙坚特意派人与白马义从的骑兵们套近乎,想从中拉拢过来几名老兵,帮他操练骑兵。可是,让孙坚没想到的是,人没拉拢来,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精铰根本就没来会盟。
孙坚心里的这股火一直憋着,今天见公孙瓒发难,一股脑地全给说出来了。
帐中的各路诸侯听了孙坚的话,纷纷指责公孙瓒自私自利。
公孙瓒怎么会服软,跟各路诸侯争吵了起来。
一时间,袁绍的中军大帐变得乱糟糟的,如同菜市场一样……
袁绍多次制止无果,只得脸色铁青地坐在上首,一声不吭。
突然,一个黑瘦的身影闪身入帐,看见帐中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哈哈……有此盟军,还讨什么刘战?当真可笑也!哈哈……”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那黑瘦的身影,表情不一,有自惭形秽的,有怒目而视的,有漠然无所谓的……
黑瘦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曹操。
曹操颇为狼狈地逃了回来,本来想劝说各路诸侯聚集大军,一举杀向洛阳,彻底消灭刘战。曹操认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可是,让曹操没想到的是,仗还没开打,各路诸侯自己反倒快要打起来了。就这样的联盟,还怎么打仗?还怎么讨伐刘战?曹操彻底失望了。
见众不不说话了,曹操缓缓来到袁术面前,指着袁术身后的孙坚,冷声道:“孙文台,这两日,汝怎么突然没了消息?难道汝是知难而退了?”
孙坚本来就被公孙瓒弄得不肚子的火,见曹操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副问罪的模样,当即双眼一瞪,冷哼一声,没有理睬曹操。
曹操吃了个“闭门羹”,微微一愣,继续说道:“既然汝不说,那某就认为汝是临阵逃脱了。”
孙坚正等反驳,却听袁术冷冷一笑,冲身后的孙坚说道:“文台,不必与阉人之后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袁公路,汝说什么?汝敢再说一遍?”曹操嘡啷一声抽出随身长剑,指着袁术大声吼道。
阉人之后,这是曹操的逆鳞,碰之不得,如今袁术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分明是要羞辱曹操。
袁术冷哼一声,大叫道:“纪灵何在?!还不保护本将军,本将军可不会与阉人之后动手,那会弄脏本将军的双手。”
“末将在!”一个彪形大汉呼的一声冲到了袁术面前,一脸戒备的样子。
曹操恨得牙跟直痒痒,正欲上前越过纪灵,砍杀纪灵身后的袁术,只听身后的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怒声吼道:“主公!让某来!”
曹操也不拦着,向旁边侧了侧身,说道:“某要袁公路的人头。”
“是!主公!”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也不管什么道义不道义的了,一起冲向纪灵。
纪灵见一下冲上来四个彪形大汉,心中有些发怵,可当着袁术的面又不想弱了气势,高举长枪,色厉内荏地吼道:“来吧,让某一枪结果了你们四人!”
众人一见世情要闹大,也不上前劝阻,纷纷后退几步,作壁上观。
曹操扫视了一圈帐中的众人,冷笑连连,边摇头边看向上首的袁绍。
曹操的目光看得袁绍直起鸡皮疙瘩,他打了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大声吼道:“住手!”
袁绍话音一落,中军大帐之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当真是落针可闻。
袁绍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好使,当即微微一笑,眉毛一挑,打着哈哈说道:“孟德稍安勿躁,这里面有诸多误会,还请听本盟主一一道来。如何?”
曹操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着袁绍的解释。公孙瓒看了一眼颇为彪悍的曹操,心说:看看人家曹操,上来就干!这才是好男儿啊!这一点值得某学习。
这样想着,公孙瓒也看向一脸笑意的袁绍,等着袁绍说出事情的原委。
袁绍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第一件事。孟德、伯圭,汝二人不必动怒。孙文台也是损兵折将,昨日才回到大营的。”
“昨日才回?孙文台!汝搞什么名堂?”公孙瓒不信袁绍的话,直眉楞眼地吼了一句。
“伯圭,且听盟主有何话说。”曹操沉吟片刻,拉了公孙瓒一下。
袁绍尬尴的一笑,把孙坚所带骑兵是如何被赵云全歼的讲了一遍。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朝孙坚一拱手:“如此说来,是某错怪文台了,还请见谅。”这时候的曹操表现出来的还不是一代枭雄的气质,而是礼贤下士的贤主模样。
孙坚正待上前拱手还礼,却听一旁的袁术不咸不淡地说道:“文台,不要忘了本将军刚才的话。”
孙坚一时没有听出袁术话里的意思,越过袁术,上前朝曹操一拱手:“孟德乃真英雄也,坚怎会因此等小事与孟德生出嫌隙呢。”
孙坚话音一落,曹操微微一笑,朝孙坚一拱手:“文台乃真猛士也!操不该认为文台会做战场逃兵的,惭愧啊——”
看着曹操、孙坚二人笑呵呵地在一边聊着,袁绍再次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第二件事……”
话未说完,却听公孙瓒怒声道:“袁本初,汝红口白牙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么?汝说孙文台昨日才回来,汝说他所领的骑兵被那赵云全灭了,某不信!拿出证据来!”
公孙瓒不是胡说,他是真的不信孙坚所领的骑兵会被全灭了,那里面可有他公孙瓒不少白马义从呢,虽然是新操练出来的新兵,却也是白马义从啊,比起一般的骑兵,那是要强上不少的,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听了公孙瓒的话,袁绍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老脸一黑,冷声道:“公孙伯圭,汝以为盟军是儿戏吗?汝是在轻视本盟主吗?”
公孙瓒还要再与袁绍理论,却见曹操笑呵呵地来到公孙瓒身边,低声道:“伯圭,这些人都不是英雄,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当今天下,唯有伯圭与某乃真英雄也!”
公孙瓒没想到曹操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当下心中微喜,看向曹操,说道:“孟德,汝看他们一个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看着某就来气!出工不出力!某看这盟军不要也罢!真是不帮乌合之众!不足以成事!”
“唉……是啊!伯圭,某看还是早作打算吧,这样下去对你我二人没有什么好处!咱们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曹操拉着公孙瓒来到一边,说道。
## 第231章 郁闷的刘备
曹操连着公孙瓒在一边攀谈了一会儿,慢慢退向了帐外,二人相约整军再进,一定要一雪前耻。
中军大帐中,曹操、公孙瓒一走,各路诸侯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他们仍是莫衷一是的模样,有说退军的,有说观望的……却没有一个人提进军洛阳的事。
袁绍本来就没有什么主意,他看了看帐中乱哄哄的样子,顿时一阵头大……
袁绍坐在原地唉声叹气了一会儿,索性一拍屁股,起身朝帐外行去,袁绍决定不管了,讨伐刘战虽然是他提出来的,可是好像也没有几个人拿他当盟主。袁绍觉得一阵无力,他在想讨伐刘战这个决定到底对还是不对……
……
洛阳。
听雨轩。
刘战一个人正在书房翻看书简。虽然后世的刘战是一个苦逼青年,但是他热爱学习,一有时间他就会找来各种书籍来看,来到东汉末年以后,刘战的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变。有空的时候,刘战经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翻阅典籍。这些典籍大多是荀彧送给刘战的,主要是一些儒家典籍,还有一些兵书。
后世的刘战对儒家四书五经不大概有过涉猎,但也就是一知半解,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荀彧送来儒家典籍的时个,还特意交待刘战要好好温习经典,好明心强志。刚开始的时候,刘战觉得这些典籍有些无趣,可是在他做了丞相之后,将理论与实际结合之后,刘战发现这些儒家典籍当真是治世之良言,每一部典籍都包含着许多人生的哲理,。历史上,自汉武帝起,儒家得到了大力的发展。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立五经博士,开弟子员,设科射策论,劝以官禄。武帝之后,元帝、成帝以及后汉的光武帝、明帝、章帝等人接续了这样的文化政策,以至于在东汉时期“朝廷议政,无不引经,公卿大夫士吏,无不通一艺以上。”不仅如此,在民间甚至有“黄金满籯,不如教子一经”之说。
今天刘战看的是《尚书》,据荀彧讲,《尚书》是让人疏通知远,当仔细研读才是。最初,刘战不以为然,《尚书》?他又不是没有看过,分明没有荀彧说得那么好嘛。
现在想来,刘战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肤浅了,领悟到其中的精髓之后,刘战却将《尚书》奉为宝典,一有时间就会津津有味地品读一番。
就在刘战埋头研讨《尚书》的时候,莲儿一脸笑意地跑进书房,来到刘战身侧,兴高采烈地举起手中泥封的小巧竹管,说道:“夫君,前线传来消息了!”
“哦?快打开看看,上面说了什么,是不是打了大胜仗了!”
刘战笑着站起来,拉起莲儿的小手,说道。
莲儿扣掉泥封,从小竹管里取出一小块白色的绢布,交给了刘战。
刘战接过绢布,只见上面写着:
‘飞羽骑连灭两路诸侯。军师计策得以实现,飞虎营与飞羽骑成功伏击敌军三万多人,斩杀近两万人,俘虏一万五千余人。’
“哈哈……好!子龙、仲康果然厉害啊。”刘战哈哈一笑,将绢布递给莲儿,说道,“速如军师他们到厅堂议事。”
“是,夫君。”
莲儿朝刘战一福,轻声说道,说罢就欲转身朝外走去。
刘战上前一步,拉着莲儿的小手,柔声道:“莲儿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做这些了,只怕会累坏了我的宝贝儿了。”
莲儿俏脸一红,轻声道:“夫君,咱们可是说好的,夫君可不能反悔啊。只有莲儿手里掌握着月影卫这支力量,才能更好的保护夫君与众位姐姐。要是换了旁人,起了歹心,那夫君与几位姐姐岂不是身临险境了?”
“好吧,既然说好的,那就先这样吧。只是辛苦莲儿了。现在,乱世已起,天下战事接连不断,以后有得你忙了。”
刘战将莲儿轻轻地搂在怀里,抚着莲儿的后背,柔声说道。
“为了夫君,莲儿愿意。”
莲儿低头轻声回了一句。嫁给刘战后,莲儿虽然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人事,但在刘战面前,她还是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刘战一有温柔的话语,莲儿便成了一支羞答答的娇艳花朵……
“好了,莲儿最可人了。去吧,晚上咱们再好好说话……”
刘战拍了拍莲儿的肩膀,说道。
“嗯……”莲儿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退出了书房。
约莫半个时辰的工夫,荀攸、戏志才、徐庶、赵俨、石韬、步云六人齐齐来到议事大厅。
六人朝刘战见礼之后,纷纷入座。
刘战晃了晃手中的白绢,朗声道:“前方捷报!子龙、仲康二人出师大捷,一举消灭两路诸侯,成功伏击敌军,共杀敌近两万人,俘虏一万五千余人。
军师好计策,诸位好谋划啊,哈哈……待子龙、仲康二人班师之后,再论功行赏。
在座的诸位,功劳都不小啊。
这一仗打出我军的威风,打得各路诸侯胆寒。
痛快!”
刘战如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刘战话音落点,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拍手称好
戏志才上前一步,拱手一礼,笑道:“主公,这一仗之所以打得好,全仗主公之威名贤名了。呵呵……”
刘战见戏志才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句奉承话,知道戏志才拍马屁的毛病又犯了,当即脸色一沉,呵斥道:“志才啊,此见不可长啊!若人人都如此说,岂不要让我耳根子越来越软了吗?
果真那样的话,你们跟着我,在这乱世,也不会有什么出路的。”
其余五人听了刘战的话,纷纷面色一肃,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戏志才,朝刘战一拱手:“主公英明!主公如此,吾等心安矣。”
荀攸、徐庶、赵俨、石韬、步云不了解戏志才,没听出来戏志才是话里有话,但刘战不一样,他清楚戏志才的套路——戏志才惯以奉承的话来劝说人。
见刘战投来了了然的目光,戏志才嘴角微微上翘,拱手说道:“主公英明!主公如此,实乃我等之福,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行了,打住。”刘战不想再听戏志才说下去,他抬手一挥喝止戏志才,接着说道,“志才啊,以后不用再这样试探我了。我是不会受任何人的马屁影响的。”
“呵呵……”
刘战话音一落,众人会意一笑。
“下面,说正事。”刘战抬手示意,脸色一肃,说道,“志才啊,你先说说,接下来,要攻打咱们的所谓十八路诸侯会怎样,咱们要以何策解之?”
戏志才抬步向前,悠然自得地看了一眼厅中的荀攸、徐庶、赵俨、石韬、步云五人,朝刘战一拱手,说道:“所谓的十八路不日将分崩离析,不必理会,只需耐心等待一段时日即可。”
戏志才话音一落,荀攸、徐庶、赵俨、石韬、步云五人纷纷低头沉思,没有一个人接话。
刘战有些疑惑,问道:“志才啊,就这一小仗,就能把嚣张的各路诸侯打散了?”
“那是自然。”
“为何这么肯定?”
“主公啊,吾就是这么肯定。”
刘战眉头一皱,笑骂一声,说道:“少啰嗦,说具体点,别卖关子了。”
戏志才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却见荀攸缓缓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主公,以一千人,连攻两处诸侯大营,连灭两路诸侯,此等军威,谁人不惧?”
一旁的戏志才听了荀攸的话,不住地点头,却是一言不发地坐了回去。
“公达啊,说下去,别跟军师学坏了,就喜欢卖关子。”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说完看向了戏志才,心说: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着调了,嗯……简单直接的说,是越来越嚣张了。这小子,皮痒欠收拾了……
……
且说各路诸侯在袁绍离开大帐之后不久,也就散了,各自回营了。
但是有一路人,咳……其实是三个人,也就是刘备、张飞、关羽。大家都回营地了,刘备却没有回营地,而是来到了袁绍大帐外,等着袁绍回来。刘备想,既然公孙瓒大败而归,那也就没有多少人马了,就不跟着公孙瓒混了。他觉得,公孙瓒有勇无谋,经此一败,不会再有多大作为了,还是早一点离开公孙瓒比较好,况且公孙瓒也不可能反过来投靠刘备,所以刘备就更没有了与公孙瓒耗下去的打算了。让刘备打算离开公孙瓒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那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百十来号人,这一次也被公孙瓒忽悠上了战场,挥霍一空了。
刘备恨啊,可是又有苦说不出来,当初公孙瓒一说追击千把号刘战残军,刘备自己跑到公孙瓒面前,主动请缨,要一同追击刘战残军。
现在想想,刘备觉得是被公孙瓒忽悠了,心中一阵懊悔当初投奔公孙瓒……
那明明是一支精锐骑兵好不好!
哪来的千把号残兵?
这不是欺负人吗?GR的公孙瓒,什么人啊……
## 第232章 刘备投袁绍
袁绍营帐外,刘备、张飞、关羽三人左等右等也不见袁绍回来。
刘备脸上略有不耐,双眉紧锁,一言不发地在营帐外踱来踱去。
关羽摇了摇头,轻叹不声,抬头向远处张望,心里对刘备的不满再也掩饰不住。
……
就在刘备在袁绍帐前等候的时候,曹操与公孙瓒也开始奔走起来,他们一起走访各路诸侯营地,晓之以利害,动之以情理,希望能够拉拢向个诸侯与他们一起攻打刘战。
曹操、公孙瓒二人这次损失惨重,若是单靠他们二人,肯定不是刘战的对手。
经过一夜苦口婆心的劝说,二人总算是说动了几路诸侯,有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广陵太守张超、西凉太守马腾六路诸侯。
……
张飞左右看了看,喘着粗气怒声道:“大哥,某看这袁绍分明就要有意躲着咱们兄弟。不等也罢。”
“三弟,休要胡言!还是再等一等吧。”
刘备轻声呵斥张飞一声。
“大哥,咱们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人家,人家未必肯收留咱们兄弟!”张飞环眼一瞪,继续说道。
“三弟!大丈夫欲成大事,要能忍常人不能忍之屈辱。这点小小的冷落汝就受不了了?
吾看三弟还是回家卖猪肉去吧。”
听了张飞的话,刘备脸色一冷,真的生气了。他也知道袁绍可能是故意躲着他们兄弟三人,可是这话从张飞的嘴里一说出来,刘备就忍不住了,说起话来也没遮没拦起来。
张飞没想到刘备会如此说他,一时没反应过去,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还带着强忍又掩盖不住的怒意。
关羽双眼一眯,看向刘备,质问道:“大哥是瞧不上某与三弟的出身吗?”
“……”
刘备心中一突,心说:坏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他们两人若再离吾而去,那吾岂不真成了光杆司令了……
刘备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关羽,急得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约莫十余息的工夫,刘备脑海中亮起一道小闪电,他仰天一声长叹,脸上瞬间堆上了落寞,说道:“若袁绍不收留吾兄弟三人,吾兄弟三人只能各自回乡重操旧业了,到那时三弟回去卖猪肉,吾回涿郡继续编草鞋卖草鞋,二弟……”
刘备话还未说完,关羽拱手一礼:“大哥,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张飞眨巴眨巴眼睛,直眉棱眼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在说什么,某怎么有些迷糊了。”
刘备见糊弄过去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呵呵一笑,看着张飞说道:“三弟啊,没什么,汝不往心里去才好。大哥我也是着急了点,一时也没有说清楚,是大哥的错。”
看着刘备一脸的真诚的样子,刘备在关羽心中几近崩塌的形象又稍微的恢复了一些。
关羽上前两步,抬手拍了拍张飞的肩膀,有感而发地看着张飞有些发蒙的黑脸说道:“三弟啊,某与大哥一样,也有了退隐之心。若此次袁绍不收留你我兄弟三人,某就跟随大哥到涿郡置办几处良田,做一个田家翁罢了。”
原来,关羽把刘备话中所谓的“重操旧业”理解成了退隐,这才有了这番感慨。此前的关羽看清了刘备真面目之后,早就有退隐之意,怎奈一进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向刘备提出来。重情重义的关二爷不会改投他人,可是他也不想再跟着刘备今天投奔一个明天投靠一个,整日颠沛流离,似乎永无出头之日。那么,关羽就只有退隐一条路了,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全了自己与刘备的兄弟之谊。
“啊?
二哥,壮志未酬,怎么能够轻易言说放弃呢?”
张飞听了关羽的话,一脸的惊讶。
“呵呵……某兄弟三人之壮志或许有他人替咱们实现。”
关羽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这……大哥你看二哥他……”张飞有些不知所措了。张飞粗枝大叶的,并没有注意到关羽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听了关羽的话,他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刘备却是心细之人,他早已发觉关羽与往日的不同,却又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此时听了关羽的话,刘备心中大急……心念急转间,有了决断:
二弟果然还是对吾之做法看不上眼哪!看来,吾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啊。嗯……就这样,吾还要以前那样,不再对他们二人表露太多的心迹,吾要在他们二人面前好好地展现吾仁义的一面……
刘备暗自点了点头,看向一脸落寞的关羽,也是一声长叹:“二弟说得没错,只是不能在有生之年吊民伐罪,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吾心有不甘哪……”
刘备话还未说完,只听身后一声大笑:“哈哈……玄德好志向啊。”
三人同时朝来人看去,只见袁绍大步朝这边走来,眨眼的工夫便已来到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面前。
袁绍抬手朝帐内一请:“玄德,里面说话。”
刘备却是没有挪动脚步,他脸色一肃,朝袁绍深深一躬:“备愿投靠盟主,唯盟主马首是瞻。”
关羽、张飞二人没想到刘备做得如此彻底,直接向袁绍施了如此一个大礼,二人稍微一愣怔,也朝袁绍一躬:“拜见盟主。”
“哈哈……”袁绍哈哈大笑,朗声道:“好说。来,里面请。”
近日诸事不顺,袁绍也是焦头烂额的,整天没个好心情,现在却见刘备来投,顿时心情大好。袁绍喜好排面,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只要是来投靠的,袁绍照单全收,来者不拒。袁绍以为,来投奔的人多了,才能更好地彰显他袁绍的威名,还有就是,人多了,就不怕没有一个有真本事的。
刘备投奔,让袁绍心情大好,全然忘却了战败之苦恼。
刘备朝袁绍拱了拱手,很是恭敬地抬手一请:“盟主先请。”
“哈哈……”袁绍哈哈一笑,大步走进了大帐,来到中间的案几旁,大马金刀地坐在案几旁,抬手示意,“玄备,坐下说话。”
“多谢盟主。”刘备拱手一礼,缓缓地坐了下来。关羽、张飞二人还如往日一样,默默地来到刘备身后站定,一副近身侍卫的模样。
袁绍有些不解地看向刘备,抬手指了一下关羽、张飞二人说道:“玄备,这二位……”
刘备虽然跟随公孙瓒多次出入袁绍的中军大帐,可袁绍并没有在意刘备身边的关羽、张飞二人,他只知道公孙瓒会盟之后得了三个猛士,其中一个叫刘备,却不识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
“回盟主的话。”刘备赶紧起身朝袁绍一拱手,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关羽、张飞,说道,“这是备之二弟、三弟。”
“哦,既是兄弟,那就一起坐吧,怎么……”
袁绍点了点头,看着关羽、张飞二人说道。
袁绍话还未说完,只听张飞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在此,某不会坐。”
关羽没有说话,显然一副认同张飞之语的样子。
“这是为何啊?玄德。”
刘备心里颇为得意,却是一声轻叹,把因由解释了一遍。
袁绍听完不住地点头,说道:“有如此兄弟,玄德好福气啊。”
“盟主过奖了。”
刘备朝袁绍一拱手,坐下说道,“备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玄备有话就说。”
袁绍认真地说道。
“备以为,堂堂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不能就这么收场,还需好生谋划一番才是。”
“这事儿啊。今日帐中各诸侯的表现,玄备汝也看到了。众人纷纷惧战,这仗还能打吗?”
袁绍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地看着刘备,等着刘备继续说下去。
“呵呵……只此一败,刘战侥幸胜之而已。盟主只需再次召集各路诸侯,备自会向各路诸侯陈明利害。”
刘备淡然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对于刘备来说,刘战必须要除掉,一来是因为刘战似乎相当了解刘备的心思,这对刘备来说,如芒在背;二来是因为刘备在刘战那里受了不少窝囊气,不除之不足以泄刘备心头之恨。当初,刘备忍辱投奔刘战,主要是为了他的‘借鸡下蛋’之谋划,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之后,刘备立马反出颍川,投奔了公孙瓒。刘备觉得天下十八路诸侯豪杰共讨刘战,刘战必然会失败,可是,让刘备没想到的是,刘战却是先胜了一仗,打得各路诸侯惧怕如斯。
“哦?玄备有何良言?”袁绍目光一闪,有些期待起来。
“敢问盟主,刘战之根本在哪?”
刘备悠然一笑,反问袁绍一句。
“嗯……自然是在颍川。”
“据备所知,刘战之精锐全在洛阳,颍川只有万余人把守……”
“玄德,汝是说……”袁绍眼前一亮,有些急切起来。问谁人最想打败刘战,恐怕除了刘备,就数袁绍了……
## 第233章 袁绍再次升帐
刘备看了看袁绍,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颍川。盟主试想,如果盟军突然兵发颍川,区区一万人能守得住颍川17县吗?”
“哈哈……玄备慧眼如炬,看得透彻啊。”袁绍高兴得腾地站了起来,冲到刘备身前,拉着刘备的双手,激动地说道,“某有玄备相助,何愁不成事?”
“盟主过奖了,备只是对刘战比较了解而己。”
刘备脸上堆起了笑容,谦虚地说道。
正说着,袁绍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问道:“不过,话说回来,玄德为何不早说呢,不然的话,堂堂十八诸侯早已兵临颍川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局面。”
袁绍话音落点,刘备心中一紧,心说:袁绍啊袁绍,贪心不足蛇吞象啊,吾早说出来,汝会信吗,汝会接受吗?如果不是进攻洛阳不成反被打,汝不知道要猖狂成什么样子呢?
刘备心里虽然对袁绍的话不认同,嘴上却是一副恭敬的样子,拱手一礼,说道:“备考虑不周,还请盟主见谅。”
“哎——某只是无心一说,玄德不必在意。”袁绍朝刘备一摆手,说道,接着又唤来传令兵,大声道,“即刻传令各路诸侯,某有良策,让众人明日巳时到中军大帐议事。”
传令兵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刘备眉头微皱,拱手一礼,说道:“盟主,事不宜迟,不如今日……”
“玄备差矣,各路诸侯刚刚不欢而散,先缓上一缓,明日再议,成事的机率会大不少。”袁绍一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盟主英明!是备考虑不周了。”刘备心中并不认同袁绍的话,嘴上却又虚起来了。
袁绍听了刘备的话,哈哈大笑:“哈哈……玄德啊,不必如此拘礼,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玄备如此拘泥礼法,岂是大丈夫所为?”
刘备再次拱手一礼:“备当谨记盟主教诲。”
“哈哈……好了好了,随汝吧。”袁绍一脸的春风得意,似乎看到了攻取颍川的那一天。
袁绍心情大好,对刘备也宽容了起来。要是在往日,袁绍是看不上刘备的,区区几个人不显山不露水的,根本就入不了袁绍的眼,更不要说与刘备盘桓许久了。
关羽在一旁听二人说话听得腻味,双眼微眯,一脸冷峻,站在原地不动如山,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张飞却是嘴一撇,嘟囔道:“如此说话,当真累死人了。”
张飞话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全部飘进了刘备的耳朵。刘备不动声色地回身看了一眼张飞,只一眼就看得张飞浑身发毛。
张飞头一低,杵在那里不说话了,老实了……
刘备起身拱手一礼,说道:“商议进军颖川之前,盟主应当先行谋划一番才是。不如……”
“嗯,玄德言之有理,只要谋划好了,就不怕各路诸侯不同心。”袁绍不等刘备把话说完,就有些急不可耐地打断了刘备的话,接着又下令将审配、许攸、郭图三位随行谋士找来,先行计议一番。
刘备话未说完,有些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面色平静,只有一瞬间的不喜一闪而逝。刘备原本想说,由他先向袁绍提出几点谋划,这些也算是把进军颖川这条计策给谋划圆满了。如果那样的话,那盟军得胜之后,袁绍还不得给他记一大功啊,而且天下诸侯也会知道他刘备了。刘备之所以不悦,就是因为,他这点小心思并没有如愿。
“盟主英明,虑事周全,备佩服。”
刘备起身朝袁绍再次拱手施了一礼。
“哈哈……”袁绍再次笑了,朗声道,“与玄德议事,当真是一件美事也!”
……
曹操、公孙瓒二人从最后一个诸侯营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口干舌燥、饥渴难忍了,一天的时间,二人简直是把一年的话都说尽了。
曹操、公孙瓒相互拱手一礼,也不多说,便各自回营地了。
刚一回到营地,曹操就收到了袁绍发来的盟主令——明日升帐议事,已有良策破刘战。
曹操一时有些想不明白,独自坐在帐中,一边饮着营中兵士奉上的热茶,一边啃着军中干粮,慢慢地思索着这条盟主令是因何而来……
袁绍明明是一副惧怕刘战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莫非是袁绍帐下谋士谋划出了良策了?嗯……也不对,若是袁绍帐下的那几个谋士有良策,为什么不早早地献上呢?非要等到盟军吃了败仗了,军心不稳了,才献良策吗?如此说来,谋划出良策的,大概率不是袁绍帐下的谋士。
如果不袁绍帐下的谋士,那又会是谁呢?其他诸侯帐下的谋士?应该也不是,其他诸侯帐下的谋士若有良策,应该会与袁绍帐下谋士一样,绝不会等到现在才献策。
那么,此次献策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到底是何居心?若他早早地就在盟军之中,那他……应当是另有图谋了;若此人碰巧出现,那就另当别论了……
曹操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只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猜测罢了……
公孙瓒也是在回到营地的时候,接到了袁绍的盟主令。盟主令的内容自然与曹操收到的是一样的。
不过,公孙瓒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感觉松了一口气……
终于又看到攻打刘战的希望了!
公孙瓒将盟主令丢到一边,开始享用起军中兵士为他特意烹饪了美味了……
是的,只有美味,没有佳酿。
自古以来,但凡汉军严明之将,都是奉行“军中打仗不饮酒”的汉军宗旨。公孙瓒也是这其中一位,只要是行军打仗,公孙瓒都会重申军中之禁酒令,但有违令者,不论是谁,一律斩首。公孙瓒虽也好酒,却也是一个极为自律的人,只要是一打仗,他就带头禁酒,军中好酒的将士无人不服,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老大都禁酒了,你还能怎样?
只一条,忍着呗。
军中还有一条铁律就是,但凡好酒的将士,十有八九都是善战勇猛之士,打起仗来绝不含糊,一个顶仨。
每逢打仗,公孙瓒军中的好酒的将士们,都把禁酒憋出来的一股劲用在了对阵冲锋上,竟是比平时更勇猛了。或许,这也是公孙瓒称雄辽东的一大原因?
呵呵……这也不好下定论了。
公孙瓒发现,军中禁酒了,打仗却越来越顺了,胜仗也越来越多了。
于是,公孙瓒更加坚定了执行“禁酒令”的决心。
这么多年下来,公孙瓒的大军形成了与旁人不同的气质。
公孙瓒风卷残云般用完美食,又在营地各处巡视了一番,才放心的回到营帐。经过赵云突袭一事,各路诸侯营地全都戒备森严起来,公孙瓒也不例外,他也担心赵云再冷不丁的来一次偷袭。
凡事,还是预防着点好一些……
公孙瓒正要入睡,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刘备不知去向。
玄德为何不见人影了呢?难道是畏难潜走了……
要走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个刘备真不地道啊!
哪日他若再来,某非给他个难堪不可……
公孙瓒吐槽了一会儿,便不再想刘备的事,安然躺下去会周公了。
……
第二日,巳时未到,各路诸侯便早早地候在了袁绍中军大帐,等着袁绍解说良策。
诸侯们个个精神抖擞,全然没有了昨日的颓废。
昨日,虽然最后只有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广陵太守张超、西凉太守马腾六路诸侯答应曹操与公孙瓒一起进攻洛阳的刘战,但是,各路诸侯中,大多数是被曹操、公孙瓒二人说动心了的,他们只是担心曹操、公孙瓒另有图谋罢了,要不然曹操、公孙瓒二人为何如此执着的非要进攻刘战呢?
收到了袁绍的盟主令之后,摇摆不定的各路诸侯这才下定主意,跟随大军一起进攻刘战,打败刘战之后,肯定能提到不少好处。这么好的机会,没有人会选择放弃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曹操、公孙瓒二人暗中劝说,恐怕袁绍的盟主令也不会好使了。
袁绍的盟主令,就像往各路诸侯心理天平的一边放上了一根稻草。
巳时已到,袁绍如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一见袁绍出来,罕见地齐齐地朝袁绍拱手一礼:“吾等恭候多时,还请盟主说明是何良策。”
袁绍扫了一眼众人,先是朗笑一声请众人入座,接着坐在帅案之前,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本盟主先为大家介绍一位贤士。”
袁绍说完抬手一指身后的刘备,说道:“这位是刘备,诸位对他可能不太熟悉。呵呵……但是攻打刘战的良策却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后来又经过某与帐下谋士连夜计议,这才有了决断。”
袁绍话音一落,刘备的脸不禁黑了下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的脸也黑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瓒!
## 第234章 刘备鼓舞军心
公孙瓒双眼一眯,冷冷地看向袁绍身旁的为备,上前一步,说道:“好个刘备,一声不吭就改投了他人,汝竟然还有脸面当着各路诸侯的面献策?
当真是小人一个也!”
刘备本来黑着脸,在心里埋怨着袁绍,猛的一听公孙瓒的话,竟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杵在那里,脸色阴沉,颇为尴尬,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汝说什么!尔敢再说一遍?”
张飞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公孙瓒的鼻子,大声吼道。
关羽本想拉张飞一把,可却是晚了一步,想拦着的时候,张飞的话已经出口了。关羽觉得,公孙瓒说得没错,此事确实是刘备做得不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悄悄地投奔了其他诸侯,确实是很不地道,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善罢干休。
“竖子,这里有汝说话的份儿吗?”公孙瓒伸手握住腰中长剑的剑柄,冷冷地看着张飞,他身后的侍卫也是个个手握剑柄,一副要上前砍杀张飞的阵势。
张飞是个暴脾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了,当即上前几步,就要冲向公孙瓒等人……
帐中的气氛一下子冷却到了冰点,眼看就要暴发一阵厮杀。
就在这时,刘备开口了,大声呵斥道:“三弟,不得无礼!”
“大哥!某忍不下这口气!”
张飞停下脚步,回身看了一眼刘备。
“还不退下!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刘备双眼一瞪,又是一声呵斥。
张飞吭哧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长叹一声:“唉——”一甩胳膊退了下去。
公孙瓒一脸傲然地放开剑柄,冷冷地说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汝说什么!”
张飞刚刚回到原位,听得公孙瓒的话,环眼一瞪,一副又要发飙的样子。
公孙瓒轻蔑一笑,满脸杀意地上前几步……
就在这时,刘备快步走了过来,朝公孙瓒深深一躬,说道:“伯圭兄,备有错在先,备在这里向伯圭兄赔不是了,还请不要与吾三兄弟一般见识。”
这就是刘备,总能以弱者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次也是刘备失算了,他本来想着投奔袁绍并不需要向公孙瓒说明什么,投奔谁还不是他刘备的自由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刘备觉得他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罢了。
可是,刘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今天这么一出,如果不是袁绍当众介绍自己,他怎么会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今天这个局面,如果刘备不服软的话,公孙瓒定会抓住这个问题不放,那样的话,对刘备的名声大大地不利,刘备可不愿承担这样的后果。
所以,刘备这才向公孙瓒赔礼道谦。摆出这么一个低姿态,汝堂堂辽东名将公孙瓒,如果再揪住不放,那就是你公孙瓒的不是了。
公孙瓒瞪了一眼张飞,冷哼一声,看向恭敬有礼的刘备,不咸不淡地说道:“某可承担不起尔等的赔礼。”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只是冷着脸,便不再多说。
刘备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淡淡一笑,再次朝公孙瓒深深一躬,说道:“伯圭兄宽宏大量,备佩服之至。”
公孙瓒看也不看刘备一眼,就像没有听到刘备的话似的。公孙瓒突然发现形势一下子逆转了,本来是你刘备不义在先,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某公孙瓒斤斤计较似的?公孙瓒不禁有些懊恼,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甚是无趣。
刘备笑呵呵地看了看公孙瓒,也不再多说,朝公孙瓒拱了拱手,缓缓地走向袁绍。刘备的戏已经做足了,帐中众人看刘备的眼神已经悄然发生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脸的看不起了……
帐中众人改变了对刘备的看法,他们突然发现面前这个大耳长臂的刘备似乎挺有担当,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这其中就包括袁绍,袁绍本来只是中意刘备献的计策,对刘备三人并不太在意。见识了刘备轻松化解了与公孙瓒的冲突后,袁绍突然觉得刘备有些可人了。
再说公孙瓒,他与袁绍本就不太对付,今见刘备一声不响地就投靠了袁绍,这才忍不住上前质问的。若是刘备投奔的不是袁绍,而是其他任意一路诸侯,恐怕公孙瓒都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他对刘备并不看重,有没有刘备,对公孙瓒来说是一件相当无所谓的事情。
但袁绍就不同了,他见公孙瓒一副要在帐中行凶的模样,显然是没有将他这个盟主放在眼里。还有就是,刘备投奔吾袁绍,汝公孙瓒却当着这么多人提出质疑,这明显是不给吾袁绍面子!
可偏偏袁绍比较看重的就是面子问题。不管是谁伤了他袁绍的面子,袁绍都不会轻易罢休的。这次讨伐刘战,袁绍之所以第一个提出来,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刘战曾经深深地伤到了袁绍的面皮。
对于袁绍来说,这是原则问题。
刘备回到袁绍身旁,帐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有些诡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刘备暗中观察了一番众人的面部表情,觉得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刘备清咳一声,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大人,备不才,想出了一个主意。今受盟主之命,向众位大人讲明,还请大人们斟酌。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各位大人指正。”
刘备话音刚落,帐中的各路诸侯纷纷开口催促:
“汝说便是了,只要是良策,咱们定会依计行事的。”
“是啊是啊,快说说吧。”
“说吧,某都等不及了……”
……
刘备笑着朝众人一拱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刘战,其精锐兵力多在洛阳,而其封地颍川却是驻军较少。
今刘战尽出精锐,偷袭我盟军,确实打了盟军一个措手不及。若我盟军早有防备,或可不会有此一败。然此言已是后话,不足论也。”
刘备轻咳一声,接着说道,“诸位大人,常言道,胜败用兵家常事,何能为一败而放弃大义呢?
当今天下,唯有刘战者,才是天下共讨的对象,若我盟军不一举歼灭刘战,待日后他实力大涨之后,诸位大人以为刘战会如何?
没错,答案不言自明了。刘战必然会回过头来报复,到那时,各位大人没有盟军之重兵,若要胜刘战,只会更加困难。
为今之计,当一鼓作气,剿灭刘战,永绝后患。
诸位大人,以为然否?”
刘备只是说了一大通不及主题的卖关子的话,听得众人很是着急,有不少人坐不住了,嚷嚷着让刘备赶紧讲明计策:
“这些道理,某也懂,到底是如何谋划的,快些言明啊。”
“快别说这此没用的,说正事儿吧。”
“绕来绕去的,真是没劲,快来点干活啊……”
……
刘备再次朝众人一拱手,笑道:“呵呵……众位大人但有灭刘战之心,备便献丑了……”
一旁的袁绍看着刘备颇有喧宾夺主的意味,不禁有些不悦起来:某才是盟主好不好!汝一个小小的平头老百姓,身无任何官职,却在这里托大,搞得好像汝才是盟主似的,汝将某置于何处……
公孙瓒只是冷着个脸,也不说话,他要看看刘备到底能出个什么样的馊主意。
一时没有说话的曹操看着激情澎湃的刘备,突然双眼一眯,暗道:刘备此人竟有如此气魄,真是令人意外啊……
这时,刘备朗朗的侃侃而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
刘备又侃了半天,过足了瘾,弄得帐中众人纷纷不耐,他突然话锋一转,一脸笑意的问道:“备敢问各位大人,刘战之根基在何处?”
刘备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大声叫嚷起来:
“这何用问吗?当然是他的封地颖川了。”
“这事儿恐怕连三岁的孩子都晓得吧……”
“墨迹个什么劲呢,快说计策吧,再不说的话,某可要回营了……”
……
刘备朝众人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晓得其根基在颖川,为何紧盯着洛阳不放呢?何不围攻颍川呢?
要知道,颍川驻军才区区万余人,且颍川下辖一十七县,若数十万盟军压至,颍川还不是唾手可得吗?
各位何必一次小小的失败而动摇剿灭刘战的决心呢?
若不把握住这次机会,恐怕刘战会快速做大。如果刘战做大,各位大人的好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刘备话音一落,帐中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众人全是一脸的兴奋,如梦方醒般活跃起来:
“如此简单的道理,某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早想到这,还丧个什么气呢?”
“哈哈……这下有刘战这小子受得了。某倒要看看他区区一万人,怎么抵挡数十万大军?”
“好计策,要是再有谁轻言退兵,某第一个就不答应!”
……
一阵兴高采烈的喧哗之后,袁绍抬手示意刘战退下,拿出盟主的架势,详细地与各路诸侯计议了近两个时辰,各路诸侯才心满意足地各自回营备战去了……
## 第235章 袁绍挥兵颍川
三日后,各路诸侯同时拔营向颖川开进。原本的十八路诸侯现在已经变成了十三路诸侯,原本的数十万大军,也减少到了二十多万。严格来讲,赵云只袭击了三处诸侯营地,打散打灭了三路诸侯,现在的盟军应是十五路诸侯。但袁绍并没有把曹操、公孙瓒二人算在内,原因无他,二人打了败仗之后,手下的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袁绍认为,区区不足一千人的诸侯,根本算不上一路诸侯,只能算是陪衬。
这些话,袁绍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主要是忌惮曹操,并不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诸侯集结之时,袁绍誓师之时,还是称十八路诸侯,打了一个擦边球,既能保住盟军的面子,又能免去细数到底是多少路诸侯的尴尬。
三军之前的巨大高台之上,各路诸侯立于站上。袁绍身居正中,他向前几步,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很显然,此时的袁绍信心十足,甚至比起刚刚会盟的时候还要足,袁绍觉得,在二十万大军面前,区区一万人不足挂齿,任何的阳谋阴谋都无济于事,再有就是刘战此时身在洛阳,无暇分身。只要刘战不在,袁绍就不怵,他就信心百倍。
洛阳兵少,颍川也兵少。但在袁绍与各路诸侯看来,二者却有本质的差别。洛阳,刘战及其精锐基本上全在那里;而颍川只有区区两名武将,刘战的军师戏志才也不在颍川,颍川既无能战之将,又无善谋之谋士。一万人防守的颍川,在各路诸侯看来,几乎是无兵防守之地。
袁绍清咳一声,大步向前,高举手中思召宝剑,激扬陈词:“苍天不明,权臣专权,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乃顺天道,顺民意之举。今日,十八路诸侯大军,挥师颍川……”
话说,袁绍手中的思召宝剑还有一个小小的传闻。据说袁绍有一次在梦中遇见仙人赐给他一柄宝剑,名曰“思召”,并对袁绍面授机宜,告知袁绍,‘你有君临天下之机,若得势,定能四海归心,一统天下。’仙人的话刚一说完,袁绍就激动得从梦中醒了过去,袁绍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做了一场梦,并不是真的遇到了仙人,那梦中的话却尤在耳畔。就在袁绍暗自苦恼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仙人所授的宝剑就在他的榻上。而且诡异的是,这宝剑的外形与袁绍梦中所见的宝剑一模一样。袁绍疑惑地拿起那宝剑一瞧,只见剑身上铭刻着“思召”两个字。袁绍当即大喜,将思召剑供奉了七日,才肯随身携带。之后,袁绍便渐渐有了称雄之心。
袁绍罗里吧嗦吆喝了一大通,下面的兵士们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懂。袁绍却是不管这些,这盟主的瘾,他今天可是过得足足的。袁绍心里很是痛快,举着思召剑往前一挥:“开拔——”
声音一落,下面响起的震天般的呼应。
二十多万兵士们沸腾了,他们窝窝囊囊地空等了这么多时日,就是为了打仗这一天,不管你是打谁,只要是有仗打就行。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兵士们大多是穷苦人出身,投身军旅,无非是为了混口饭吃,再者就是立功受爵,改变低贱的身份。
几轮声势浩大的齐声大吼之后,各路诸侯各自回营,率领所部人马朝颍川开进了……
……
洛阳城内一片祥和,百工百商照常开业经营,百姓们照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四月底的洛阳,春暖花开,凉风习习。年轻的士子们纷纷出城踏青,结伴郊游,完全没有被各路诸侯讨伐刘战影响到。赵云、许褚大胜曹操、公孙瓒、孙坚、鲍信等人的消息在洛阳不胫而走,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不少百姓高呼着“刘战万岁”……
本来,十八路诸侯讨伐刘战,如同一块大石压在洛阳城中百姓的心头上。百姓们认为依靠丞相刘战的两万兵马,怎么也抵挡一住各路诸侯的数十万大军。捷报传回洛阳之前,整个洛阳城都被阴云笼罩着,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虽然刘战也曾发布布告告诉百姓十八路诸侯不过土鸡瓦狗而已,但还是不能缓解百姓们对数十万大军的恐惧。
一战而胜之后,洛阳的百姓才有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相信了刘战的话……
刘战出任丞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洛阳百姓们与朝中百官“逼迫”的,若不是这样,刘战是不会当什么汉朝的丞相的,刘战有更远大的理想,他并不愿为这个腐朽的王朝添砖加瓦。可是,百姓是无辜的。作为受过社会主义良好教育的刘战,怎么能忍心看着百姓受苦呢?
士子们出游,或三五一群,或成群结队,唱着歌,和着赋,在洛阳近效心情游玩。
当然,刘战也没有闲着。
听雨轩内,不时地传出推杯换盏的交谈声。
这日,刘战把他帐下身在洛阳的一干人等全都召集到了听雨轩,大摆宴席为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庆功。
打眼望去,赵云、许褚、陈到、史阿、荀攸、戏志才、徐庶、赵俨、石韬、步云等人均在席间就座,再往后,还有飞虎营的二十余名千长以及飞羽骑副统领等人参加宴席。
只见刘战笑呵呵地来到许褚、赵云面前,举起酒爵,朗声道:“仲康、师弟,一战而惊动天下,汝二人之功劳最大!来,我再敬汝二人一爵,满饮此爵。”
许褚嘿嘿一笑,二话没说,端起一爵醉仙酒,仰头灌了下去。
赵云面色一正,道:“师兄谬赞了,此一役,全是将士浴血拼杀得来的,另有军师大人奇谋妙策在前。云不敢贪功。”说完一仰脖将爵中酒干了。
赵云话音一落,许褚放下酒爵,又是嘿嘿一笑,道:“子龙是个斯文人,说的在理,俺许褚也认这个理。”
刘战干完爵中酒,微微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哪,不必这般谦虚,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军师那里我也会论功行赏的。你们就放心好了,呵呵……”
说完示意许褚、赵云二人跟上,刘战随手抓起一坛醉仙酒,朝戏志才的方向缓缓走去。
戏志才眼明心亮,抬眼一瞧,便率先站了起来,待刘战一走过来,他朝刘战一拱手,然后举起酒爵,笑道:“主公礼贤下士,实乃我等之福啊!志才敬主公一爵。”
说着便一口喝下了整爵酒。这酒对于戏志才来说,过于辛辣了,一爵酒下肚,戏志才呛得连连咳嗽,脸上快速地变得嫣红起来……
刘战揶揄一笑,道:“志才啊,要不要为汝换成浊酒?”
“咳、咳……咳……”戏志才缓了缓,连连摆手,“别别别,主公不知,志才虽不胜酒力,却是最喜这醉仙酒,酒如其名,令人欲罢不能啊。”
“哈哈……”
戏志才话音一落,刘战与他身后的许褚、赵云齐齐地笑了。
刘战自个满上一爵酒,上前几步,来到戏志才近前,道:“志才啊,仲康、子龙二人一致认为,此战,汝当居首功,志才以为如何啊?”
“主公说笑了,计策再好,也得有能将出征不是?”戏志才与刘战轻轻一碰酒爵,笑道,“况且,此策并算不得有多奇妙,若没有二位将军临阵决机,此策也就算不得良策了。志才之所以敢于向主公献上此策,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知晓二位将军之勇猛,明白飞羽骑与飞虎营之战力。
这话说回来,功劳最大的当属主公啊,哈哈……
若没有主公的英明决断,哪里会有如此痛快的时刻啊。”
刘战听了戏志才不期而至的恭维之语,眉头一挑,揶揄道:“志才啊,你这拍马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莫非汝要把我拍成软耳根子的主公才肯罢休么?”
“哈哈……”
刘战话音一落,戏志才、许褚、赵云三人相视而笑……
……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每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的,被侍女搀扶着,各自回去了。
刘战只是微醺,头脑仍然很清醒,他缓步来到书房,抄起平天云戟,往外走去。刘战有些技痒,他要耍几招过过瘾。
刘战刚一出门,只见史阿一脸急色地跑过去,一拱手,道:“主公,斥候急报!”史阿办事极为稳妥,虽然他刚才也参加了宴会,却是只饮了一爵酒。史阿知道,自己决不能醉,尤其是在主公及众人皆开怀痛饮的时候,更需要有人保持清醒,以防出现不测。正因为史阿的稳妥,刘战才将洛阳之情报相关事务全交给史阿处置。如今的史阿不但统领着一帮剑士,还统领着一个斥候营。这斥候营,还是刘战专门从飞虎营当中挑选出来的。
“快说。”
“刚收到消息,袁绍率领各路诸侯二十余万大军正向颍川方向开进。”
“嗯?袁绍等人果然还是不肯放弃啊。”
刘战面色一冷,心里却有些没底,他不知道,面对二十万大军,颍川的一万人到底能不能守得住,能守几时。
## 第236章 刘战的应对之法
刘战一时没了主意,便让史阿火速找来荀攸、戏志才二人商议对策。
史阿一拱手,快速飘了出去,就像一只飞奔的兔子,三两下就到了听雨轩外……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荀攸、戏志才二人行色促促地赶到了。
荀攸、戏志才二人进得刘战书房,均是一脸的严肃,正欲朝刘战拱手行礼,只见刘战快速地向二人摆了摆手:“快,坐下说,有紧急军情!”
荀攸、戏志才二人看刘战一脸着急的样子,纷纷一拢长袖,快速坐了下来。
刘战看着二人,直接说道:“据前方斥候来报,袁绍领各路诸侯二十余万之众兵指颖川,眼下距颍川只有百余里的路程。此事紧急,公达、志才,你们说,该当如何应对?”
荀攸、戏志才二人皆是一惊,没有料到即将解散了诸侯盟军,竟又死灰复燃了。二人都没有立即回答刘战的问题,而是皱着眉毛,低头沉吟……
过了一会儿,戏志才呵呵一笑:“主公,各路诸侯各怀鬼胎,不会成事的,眼下进军颍川,八成是探知了颍川守军只有一万罢了。”
刘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坐在戏志才旁边的荀攸却看向戏志才,问道:“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兵指颍川,现在紧要的是,颍川能不能守住。”说完朝刘战一拱手,说道:“主公,攸以为,当火速增兵颍川,从其后方给其猛然一击,就像这次袭击诸侯盟军营地一般,打得他们不战而退。”
“嗯,公达说得有道理。不过,这时候再增兵,会不会来不及了呢?要知道洛阳距数百里之遥,盟军已经拉近颍川地界。”
刘战点点头,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或许会晚个一两日,可是若不增兵,颍川危矣。主公,颍川可是主公之根基所在,若有所闪失,损失惨重啊。”荀攸一拱手站了起来。
“嗯,也是这个道理。”刘战不住地点头,思索着,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微微一叹,自嘲道,“有些托大了啊,本来以为所谓的盟军必会一败而退,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又扑了过来,而且竟然还做得这么隐秘。若是早几日得到消息,也至于这么被动啊。”
“主公,为今之计,当令飞羽骑日夜兼程,从后方先行袭击盟军,现时尽出洛阳之飞虎营,救援颍川。”
荀攸一脸严肃地说道。
话音落点,一直没有说话的戏志才,呵呵一笑,抚了抚有些稀疏的胡须,一脸自信地说道:“主公勿忧,颍川不会有凶险的。”
刘战双眼一亮,道:“哦?志才何出此言,莫非已有了破敌之策?快快讲来。”
“呵呵……主公难道忘记了谁在颍川吗?”
“荀相?”
“非也,非也!”戏志才不住地摇头。
一旁的荀攸也没搞懂戏志才哪来的自信,同样一脸疑惑地看向戏志才。
突然,刘战猛地一拍大腿,哈哈一笑:“哎呀——我竟然把奉孝给忘了,哈哈……有奉孝在颍川,再加上荀相,谅那些所谓的诸侯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刘战说完转念一想,又说道:“不过,一万人确实是太少了,奉孝能以一万人击退二十几万人吗?”
戏志才微微一笑:“主公尽管放心,奉孝行事,百密而无疏,决然不会有差。”
刘战再次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心之色减轻了不少。
戏志才话音一落,荀攸更不明白了,他不明白,一个郭嘉到底有什么神通,尽然被主公这么看重,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戏志才也对他赞叹有加,难道这郭嘉之能还在荀相之上吗?
这么想着,荀攸忍不住地问道:“志才啊,奉孝真能击退二十万大军,真的不用救援颍川吗?”
“呵呵,公达兄,吾与奉孝乃至交好友,对其十分了解,其能力尚在吾二人之上啊。不过,该救援还得救援。”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戏志才投奔刘战之后,本来想找机会把好友郭嘉引荐给刘战,却不曾想,他回到颍川的时候,刘战已将郭嘉安置妥当了。
“吾也知道这个郭嘉,可是,吾并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啊,他果真能……”
荀攸还是不放心,他觉得不能将一国之安危寄托于一人之身上,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后果可是相当的严重啊。
“郭嘉行事低调,不喜显露于人前,且他出身贫寒,少于世族子弟来往,公达兄不了解他的过人之处,再正常不过了。”
戏志才嘴角挂上了一丝弧度,缓缓地说道。
“哦,这样啊……但愿奉孝能有良策破敌吧。”荀攸见戏志才如此推崇郭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既然要救援,志才以为要如何救援?”
刘战看着两个谋士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认真,他也不开口打扰,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吾与公达所见略有不同,吾以为只需派出飞羽骑在后方骚扰诸侯盟军即可,能打则打,不能打则退。”
戏志才不再是一副说笑的神态,表情变得十分的认真起来。
“飞羽骑只有千人,万一颍川那边……”
荀攸皱着眉头说着,话还没有说完,就住口不言,看向刘战。
刘战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戏志才,示意戏志才一次性把话说完,别像挤牙膏似的。
戏志才笑了笑,朝刘战一拱手:“主公,其实,不救援也是可以的,吾相信奉孝定有破敌之法。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出兵救援颍川,毕竟颍川不能有失。吾之所以这样谏言,原因有二:一是两万飞虎营不能却。如今天下动荡,各州郡包藏祸心者不在少数,这所谓的诸侯盟军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还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窥视着主公的一举一动,但有空档,可能就有人跳出来给主公致命一击。二是颍川有郭奉孝,十有八九不会有失,相信主公也是相信奉孝之能力的。”
刘战微微一笑,点头道:“嗯,有理。洛阳不能有失,若洛阳有失,那洛阳这好不容易占领的地盘就要拱手让人了,还有的百姓……”屋子里没有外人,刘战也就说得比较直白。
荀攸也赞同戏志才的说法,不过他不放心的是郭嘉到底能不能守住颍川,在他看来,戏志才这样谋划如同赌博,且将堵住压在一人之身上,他认为是有些不妥的。
可是,荀攸转念一想,他的谋划不也是赌博吗?若两万飞虎营开出洛阳,洛阳被他人占据,那不也是得不偿失吗?倘若那郭嘉真能守住颍川,那派出两万飞虎营前去救援颍川,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左右权衡一番之后,荀攸也认为戏志才的谋划比较好一些。可是,他心里没底的是,区区一万人,郭嘉究竟要怎么守住颍川。
荀攸思虑清楚之后,拱手道:“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飞羽骑救援之时,还可做些文章。”
刘战目光闪动,看向荀攸,笑道:“公达啊,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戏志才微微一笑,也等着听荀攸接下来说的话。
荀攸清了清嗓子,一拱手:“主公,飞羽骑乃骑兵,行动迅如疾风,快如闪电,可虚张声势,迷惑盟军。”
荀攸话音一落,刘战与戏志才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刘战哈哈一笑,道:“这个好!如此,飞羽骑之救援计划才算是圆满了。”
戏志才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剩下的,就是等奉孝的消息了。”
就在这时,史阿快步走了进来,来到刘战身边一阵耳语,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泥封的小竹管交到刘战手里。
刘战快速地扣掉泥封,从竹管里取出一方绢布,打开看了几眼,便哈哈大笑:“奉孝果然有良策破敌啊。”
“主公,这上面怎么说?”
荀攸有些着急地问道。在三人计议的方略当中,荀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郭嘉这一环节,若郭嘉守不好颍川,那飞羽骑救援颍川也就成了隔靴挠痒了。
戏志才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坐在那里静静地品着面前的热茶。
刘战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道:“奉孝料敌先机,早已做了不少谋划,就算没有飞羽骑的救援,相信颍川也不会有凶险了。”刘战说着,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早在盟军会盟之初,奉孝便已与荀相商定,悉数派出颍川之剑士,前往各路诸侯之地,散布对诸侯不利之言论,且用金钱大肆贿赂当地之官员,把各路诸侯的地盘搅得是天翻地覆。
哈哈……当真是大快人心哪……”
刘战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戏志才了然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品尝着手中的热茶。
荀攸却是一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这郭奉孝还是人吗?
如此遥远的事情,他竟然能算计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匪夷所思,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 第237章 无奈的袁绍
颍川地界外五十里。
盟军中军大帐。
袁绍一脸忧愁地侧身坐在帅案一侧,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的,没有一丁点儿的精气神。
盟军向颍川开进之时,袁绍还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可现在,他却提不起精神了。如军的诸侯大军已经所剩无几,仅剩他袁绍一支大军,也就三万多人,还有曹操、公孙瓒的几千号人马,三方加起来也不足四万人,就连江东猛虎孙坚撤走了,他本来有意不退,可是手下有将无兵,只能跟着他的上司袁术回南阳去了。
一路行来,不断有诸侯引军撤走。
他们离开的时间有前有后,可是离开的原因却是一模一样——驻地生变,若再不回军弹压将有覆巢之危。
区区三路人马,袁绍已经没有进攻颍川的雄心壮志了,他现在心中所想无非就是怎样才能稍有颜面地撤走。袁绍已经收到消息,渤海郡目前也是一片混乱,他已经到了不得不撤军的地步了,可是袁绍却不甘心,他不愿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至少也得打上一仗再撤走,不然他袁家的脸面往哪搁,他袁绍的面皮往哪放?
袁绍十分地不想撤军,可是又不能不撤。
这正是袁绍此刻无比苦恼的原因所在。
至于曹操、公孙瓒,则是没有撤走的意思,他们觉得三万亦可横扫颍川。
袁绍也在思索着曹操、公孙瓒二人所说的话可不可行,怎奈心乱如麻,袁绍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
袁绍还有一件事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各地接连出现暴乱?为何官员无力弹压?诸侯后院起火,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
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也未免太巧了吧,十几路诸侯领地全都出事,无一幸免;如果是人为的话,会是何人所为呢?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搅得天下大乱?会不会是刘战?或者是刘战手下的某个、某几个谋士所为?刘战有这个能力吗?他的手下有这样花恐怖的人物吗?
袁绍不得而知,他也不愿意认为是刘战所为,因为那样的话,他就真的是闯下了大大的祸端。
若是人为,此人当真可怕至极,其心思之缜密实在恐怖,其算计着实令人胆寒,其布局不可谓不超前。搅乱各路诸侯之领地,决非几日之功,如果要达到现在的效果,至少要提前几个月布局。
那……
想到这里,袁绍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再想下去了。
如果再往下想的话,他必定无法睡觉也无法吃得下任何东西了。
就在袁绍头昏脑涨、烦闷不已的时候,一个飞马斥候跪在大帐外,大声说道:“报——启禀主公,有一支千人骑正向我军营地杀来,眼下距我军只有五十里之遥。”
袁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三两步来到那名斥候面前,双眉紧锁:“汝再说一遍。”
“有一支骑兵正往营地杀来,约有一千人,已在五十里之外。”
“骑兵……可看清何人为将?”
袁绍想到了一种可能,赶紧追问道。
“小军不识得那人,不过却见为首者骑着白马,手持亮银长枪,看年岁应在二十岁左右。”
斥候一五一十将看到的全说了出来。
袁绍听完心中一突,暗道一声“不好”,朝斥候挥了挥手:“再探!”
那名斥候施了一礼,快步退走了。
袁绍满脸急色,快步冲到帐外,大喊一声:“传令兵,传某军令,全军后撤五十里扎营。”
三五名甲士领命快步去了……
袁绍气急败坏地回到帐中,在帐中来回踱步,不时地还长叹一声,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帐外传来阵阵说笑声。
袁绍眉头一皱,正要发飙,却见曹操、公孙瓒二人联袂进帐。
“二位不在军中,来到这里所为何事啊?”
袁绍有些不高兴,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袁绍心说,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们俩这般轻描淡写的,好像无事一般,当真迟钝啊……
曹操不以为意,呵呵一笑,道:“本初啊,诸侯尽退,正是我等扬名之时,何事忧愁啊。”
公孙瓒却是脸色不太好,显然是因为袁绍的话动了怒了,他瞪了袁绍一眼,也不说话,跟着曹操一起来到一处案几旁坐下。
袁绍睃了一眼曹操,双眉拧成了一疙瘩,嘴巴一撇,说道:“孟德,这都什么时候了!汝还有心情说笑?”
“哈哈……”曹操朗声大笑,笑了一会儿,脸色一肃,道,“本初,你我三人有四万大军,足以拿下颍川,此刻的形势依然是一片大好。这是什么时候?当然是好时候了。
来来来,莫要自己给自己徒增烦恼,咱们三人议一议如何拿下颍川,从何处下手。”
公孙瓒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袁绍大嘴一撇,讥讽道:“区区四万人也想打颍川?别白日做梦了。”
曹操抬手一挥袁绍,哈哈大笑:“哈哈……本初啊,汝现在何其胆小也!”
袁绍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却压心中火气,冷冷道:“依孟德之计,该如何打法?”
“吾意,分兵。”
曹操话音一落,袁绍更加不信曹操有良策在胸了,他轻蔑地一笑,道:“分兵?你我三方本就只有四万人,本就不足以攻打颍川,若再分兵,还怎么打仗?”
“哈哈……本初目光何其短浅也!且听吾讲来。
若不分兵,四万人马围打一处,目标就比较明显,就算侥幸攻得几座城池,我等也是无力防守,如果那刘战洛阳之两万兵马齐出,再加上颍川之一万人马,对我等之四万人马,必是一场恶战,胜负未可知也。
若分兵,一处直取颍川治所阳翟,一处游走,攻打周边之县城,则刘战必不知我军之动向,其首尾不能兼顾,则我等胜算大矣。
本初以为如何?”
曹操一口气说完,满脸自得地看向袁绍,他知道,袁绍也想打上一仗,只是苦于没有良策罢了。
公孙瓒目光闪过,欲言又止。
袁绍听了曹操的话,也是眼前一亮,思忖片刻,他抬手一招,对着帐外喊了一声:“传许攸、郭图、审配来帐中议事。”
话音一落,只听帐外有甲士应了一声,快步离去了。
袁绍看向曹操、公孙瓒二人,疑惑地问道:“就算分兵,如果刘战洛阳之两万兵马齐出,我等又要如何应对呢?”
“呵呵……吾料定刘战必定只救援阳翟,阳翟毕竟是他刘战的根基所在。到那时候,只要吾等攻打阳翟之兵马与刘战对峙些许时日,则颍川其余数十县必可一鼓而下。
本初啊,如果颍川只剩阳翟一处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呵呵……到那时,各地诸侯必定挥军起来,刘战则必败无疑。”
曹操话音落点,许攸、郭图、审配三人快步进帐,朝袁绍齐齐行了一礼,各自落座。
三位随军谋士一到,袁绍顿时有了期待,他要听一听谋士们如何说,袁绍清了清嗓子,把曹操的谋划详细地说给许攸、郭图、审配三人听。
郭图第一个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主公,此计虽好,却是不可行。”
“哦?这是为何?”
袁绍一下来了兴致,他虽然觉得曹操的谋划非常好,听得有人反驳,却暗暗期待起来,他想听听谋士们是如何驳斥曹操的,如果能指出曹操谋划的不妥之处,让曹操吃一回瘪,对袁绍来说,也是很爽的。
“据在下所知,刘战之飞虎营,战力强悍,非吾军所能匹敌。其一万人,足可与我军之三万人旗鼓相当,更何况还有洛阳的两万兵马。
主公,当务之急,乃迅速撤兵,安定渤海局势。待后方稳定之后,再图刘战,才是上策。”
袁绍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许攸与审配。
审配不屑地看了一眼郭图:“公则所言大错!两军尚未交战,公则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主公麾下个个精兵良将,那刘战岂敢与我军对等交战?
轻己而夸大敌人之力,公则是何居心?”
“审正南!你说什么……”
审配话音未落,郭图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审配的鼻子,大声吼道,话未说完,就感到袁绍满是杀机的眼神,郭图吓得一缩脖子,把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审配本要与郭图争论,见郭图面色有异,他看了一眼袁绍阴沉似水的脸,也不说话了。
就时,许攸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朝袁绍一拱手,笑道:“主公,攸以为不管是战是撤,都是好计策,但有一事,还请主公速速决断。”
“何事?”
“若要攻打颍川,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出击,如此这般计议,实有乃贻误战机也!
若要撤军,亦是同理。
若那刘战援军到来,则我军左右都要有所损失了。”
听了三个谋士的话,袁绍本已清晰的思路又变得凌厉起来,不禁有些头大……
## 第238章 赵云碰上了淳于琼
许攸话音一落,曹操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朝袁绍一拱手:“本初有大才谋士,何愁大业来成?某势单力孤,就不奉陪了。”
说完看了一眼公孙瓒,快步向外而去。
曹操终于看明白了,袁绍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
对于这样的人,曹操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现在,曹操也明白了,要想成事,还得靠自己的力量强大,依靠与人合作,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所以,曹操走了,他要回到陈留,重新谋划一番,也有提前祭出刘辩这个大招的打算。
公孙瓒也走了。
在曹操出帐之后,公孙瓒左右看了看袁绍及帐中的许攸、郭图、审配三人,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压得胸口有些闷。
公孙瓒也不与袁绍告别,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曹操、公孙瓒二人一走,袁绍顿时觉得甚是无趣。
袁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优越感,不管是大事小事,他都要高人一头,只要是有袁绍在的地方,他都想成为焦点。
可是,袁绍现在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股不悦慢慢地沁满心田。虽然曹操、公孙瓒二人在袁绍面前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袁绍却觉得公孙瓒最为可恨,曹操倒还好一些,袁绍打心眼里对曹操是有几分畏惧的,总觉得自己没有那曹阿瞒的主意多。至于公孙瓒,袁绍从始至终都是持鄙视态度的。
袁绍轻咳几声,面无表情地说道:“天不佑吾,十八路诸侯如今只剩下吾之一路。你们三人说说,吾当如何是好?”
三人默然。
他们几个都也解袁绍的脾性,当袁绍说这种话的时候绝不是在寻找对策,这是袁绍讲出自己心中谋划的前奏,袁绍要的是有人赞同他的谋划。
袁绍看了看许攸、郭图、审配三人,轻叹一声,说道:“也罢,你们都不说,那吾就说说。吾以为,为今之计,撤军是最好的办法。以吾之一路军马对抗刘战,即使胜了,也只能是惨胜,到那时,吾有何面目回渤海啊。”
许攸、郭图、审配三人齐齐起身,拱手道:
“主公谋划周全,主公英明。”
袁绍笑了,他冲三人摆了摆手,说道:“哈哈……三位皆是大才,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撤军。明日一早,全军开拔。”
三人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说出与袁绍不同的意见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附和着。
这在这时,一名斥候衣甲不整地冲入大帐,扑通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疾呼:“启……启禀主公,有……有人袭……袭营!”
“什么!”袁绍腾地站了起来,瞪着地上的斥候,大声道,“汝再说一遍!”
斥候吞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拱手回道:“主公,有一支骑兵袭营,好像是从洛阳方向来的。”
刘战的飞羽骑有这么快?!刚才不还在五十里之外吗?怎么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袁绍愣怔了片刻,继续问道:“有多少人?”
“目测不下万人。”
“什么?!”袁绍真急了,他一跳三尺高地在斥候身边转悠了几圈,突然看着那斥候,冷声道,“汝可知谎报军情该当何罪?”
斥候愣了一下,赶紧埋头回道:“小军决不敢谎报军情!来者确有万余人,他们有一千骑已经冲入了外围大营,还有大批人马在营外虎视眈眈。”
“哼!凉汝也没有那个胆子!”袁绍冷哼一声,抓起思如剑就冲出了大帐。
许攸、郭图、审配三人也快步跟了出来,三人脸上均显现出了担忧之色。
要知道,刘战的一万兵马来袭营,那可不是小事,万不可等闲视之。
袁绍来到帐外,大喊一声:“传令淳于琼部阻击来犯之敌,其余人马回撤一百里。”
候在帐外的传令兵拱手领命,翻身上马,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听了袁绍听将令,许攸、郭图、审配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三人相互之间没少多勾心斗角,但此时却是出奇地心齐,此时的他们都不愿看到袁绍硬抗刘战的兵马。
……
袁绍营地外围。
赵云只留下一个百人骑兵队在营地旁边的密林中来回穿梭,并在林中布置了许多似明似暗的火把……
从远处看,密林之中骑兵来回奔波,火把一眼看不到头,似有数不清的兵马藏于林中。
赵去带着九个百人骑兵队冲入了安静的袁绍营地,见人就杀,见营帐就烧。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袁绍营地的外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
北方,远处。
曹操、公孙瓒二人领着所部兵马向北奔行。
正行进间,曹操忽然见后面火光映天,照得远处的夜空都变成了火红色,他抬手往后方一指,大叫一声:“伯珪,袁绍要出事,咱们过去帮忙!”
公孙瓒回头向远处张望了片刻,朝曹操一摆手,冷哼一声:“哼!某不去!让这个自大的袁氏子弟好好长长记性才是。”
说完打马继续前行,不再多说。
曹操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也罢,袁绍是太张狂了些,也该得些教训才是。”
其实,曹操心里有一股子热血,有一股子冲劲,他现在还没有真正成长为一代枭雄。可是,曹操手下没有多少人马了,要想救援袁绍,就得拉着公孙瓒一起,公孙瓒不同意,曹操也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一管了。
……
袁绍营地。
赵云领着飞羽骑杀得正酣之际,从斜刺里突然杀出一队人马。
一马当先者,乃一虎背熊腰的大汉。
此人手持长矛,双眼闪烁着凶光,一字长须,如恶犬一般冲向赵云。
来到赵云一箭之处,那大汉大吼一声:“某乃淳于琼是也,黄毛小儿速速报上名来!”
大汉声音未落,身后的两千余名马步军呼啦一下冲向了四处冲杀的飞羽骑……
赵云面色一冷,并未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道:“常山赵云。”
“哼!无名小辈,受死!”
淳于琼冷哼一声,不再多说,一挺长矛,便向赵云杀来。
赵云眼神闪动,打马迎了上去。
赵云带着飞羽骑在袁绍营地里冲杀了半天,竟然没有遇到一次像样的阻击,也没有一个大将前来,现在见淳于琼杀到,赵云不禁有些小小的激动。
长时间没有对手,赵云有些手痒了,他是听说过淳于琼的,堂堂的西园八校尉之右校尉,天下没有几个武将不知道的。
赵云觉得,西园八校尉出身的淳于琼必然有两下子。
眨眼的工夫,两人两马相错而过,只听“嘡啷”“嘡啷”两声大响,二人已然交上手了。
二人同时打马回身,望着对方,驻马不动。
淳于琼微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虎口,心中暗惊:好一个少年郎!好俊的功夫!
赵云却是有些失望,他想象的淳于琼可不是这个模样的,只一招,赵云已然对面前这个彪形大汉的力量有了大致的认知。
他不是对手!
赵云已经给淳于琼下了定论。
所以,淳于琼不动,赵云也不动。
赵云自信可一举拿下淳于琼,却不想主动出手,他在等,等淳于琼主动送上门儿来。
淳于琼心惊之余四下看了看,只见他带来的两千余名人马已经陷入一片混乱,被三五成群的飞羽骑快速收割着脆弱的性命。
淳于琼心中大骇,看向赵云的眼神变了!
他不敢再轻视面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将军!
左右权衡一番,淳于琼提着长矛又冲向了赵云。
他还没有使出自己的绝技,他自信至少能与这少年将军战成平手。
另外,淳于琼知道袁绍的性子,若是临阵脱逃,回去必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弄不好就要掉脑袋。
所以,淳于琼选择了战斗。即使撤,也要好好打上一场再走。
这一次,淳于琼不再留手,直接使出了成名之技“潮汐三连击”。此招是淳于琼多年以前于东海之滨得一世外高人所授之矛法。淳于琼历经大小战斗不下百余场,每每得胜都是因为使出了这一绝技。所谓潮汐三连击,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如惊涛拍岸,一浪胜过一浪,一击猛于一击,三击全部使出时,天下没有几人能轻易抵挡。
淳于琼一使出“潮汐三连击”,赵云就觉一股巨力通过龙胆亮银枪传至双手,他不敢大意,脸色一凛,眼中却是闪着精光。
“嘡啷”
“嘡啷”
“嘡啷”
淳于琼三击过后,赵云还是如杆枪一般立于白马之上,不动如山,完全没有像淳于琼以前的对手那样败下阵来。
淳于琼心中大急,他不敢在缠斗下去了,一个能轻松接得下他“潮汐三连击”的人,绝不是他能抗衡的。
“撤!”
淳于琼大喊一声,打马便逃!
赵云也不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向袁绍营地深处奔去。出发之前,刘战提到过这个淳于琼,让赵云见了千万不要杀了他。至于原因,刘战没有向赵云讲明。赵云也不想多问,他觉得,只要是刘战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的执行。
##第239章 战事起 天下乱
淳于琼逃了。
他只用了一日就追上了率先逃走的袁绍。
袁绍面色铁青,却也没有责罚淳于琼,只是训斥他几句。
此时的袁绍有更为头疼的事情,况且,袁绍手下的武将现在并不多,不能轻易斩杀手下武将。
就在袁绍逃走的第二日,他收到消息:兖州刺史刘岱进攻东郡,斩杀太守乔瑁,之后整军攻击兖州黄巾残部;河内太守王匡与陈留太守张邈反目,相互攻击;广陵太守张超攻打徐州治所郯县,徐州刺史陶谦兵力不足,苦苦支撑;豫州刺史孔伷病死……
暗潮汹涌的天下开始了混战,如今的天下,已然进入诸侯纷争的阶段。
袁绍知道这一天尽早会来的,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袁绍着急了,他怎么能甘于人后呢?
实力强大的诸侯已然开始兼并实力弱小的诸侯,袁绍的实力也不弱,他也想多占领一些地盘,壮大势力。
随军的三个谋士许攸、郭图、审配这一次稀奇地没有相互诋毁攻讦,三人的谋划出奇的一致——速速回军渤海,计议占领冀州之事。
袁绍听后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入主冀州的场面。
于是,袁绍兵败颖川的郁闷一扫而光,他豪情万丈地宣布了一道军令:“三军日夜兼程,速回渤海!”
……
洛阳,听雨轩。
刘战也收到了诸侯开始相互攻伐的消息。
刘战知道,他不能再对天下大势置之不理了。
是时候大展拳脚了。
刘战第收到史阿送来的各州剑士密报后,第一时间召集荀攸、戏志才、徐庶、石韬、步云、赵俨六人至议事厅,商议对策。
刘战把密报的内容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环视一圈厅中六人,说道:“天下异变,诸位有何良策,都说说吧。”
荀攸第一个站起来,拱手说道:“天下大乱,少帝却不知所踪,主公当高举义旗,平定天下,拯救苍生。”
“嗯。”刘战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荀攸接着说下去。
荀攸继续说道:“当今天下,诸侯并起,各怀异心。在攸看来,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如果主公昭告天下,各州郡仁人义士必纷纷来投。主公再招募义军,必可挥军横扫天下。如此,天下可定矣。”
“公达所言不差,正合我意。只是这具体如何操作,哪一步先行哪一步后行,还得好好计议一番。”
刘战再次点头说道。
话间刚落,戏志才微微一笑,起身拱手说道:“方略已定,其余皆细枝末节也,主公勿忧。
在志才看来,眼下,主公当回师颍川,稳固颍川,以颍川为根据地,辐射四方。”
“洛阳当如何处置?”
刘战忍不住插了一句。
戏志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呵呵……十八路诸侯汹汹而来,灰溜溜败退,洛阳已无人敢来也。再者说,主公有精兵良将,派人留守洛阳即可。如此,洛阳可保无虞。”
“不错,志才此言有理。留下一部分兵力守卫洛阳,回到颍川招兵买马,组建新军,即可挥军而出,如此,大业可成也。”
荀攸赞同地看了看戏志才,说完朝刘战一拱手,便缓缓坐下了。
荀攸一坐下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一脸淡定地看着其余几人。
是的,荀攸已无需再说什么了,刘战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大出于天下已是必然,至于如何行事,在他看来还得日后视情况而定。
刘战左右看了看,笑道:“与诸侯争雄,势在必然,然吾等欲置汉室于何处?这个问题不得不考虑清楚啊。”
话音落点,徐庶起身拱手道:“主公大是!儒家有‘天地君亲师’之说,汉室之事不可不虑也。
主公出身皇室,乃少帝之皇叔,如今天下大乱,皇室衰微,正是主公振臂高呼、聚拢天下义士平定天下之时。
然庶深知主公之心,若以皇家之名号令天下,必不是主公之所愿也。
庶以为,此乃小事耳。不论以何名义平定天下,天下都是主公的,待天下平定之后,立何国号,还不是主公说了算么?
眼下,高举汉室之旗,对主公百利而无一害,何不先何一试,待天下底定之后再行改朝换代之事。”
徐庶一口气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刘战,似是在等待刘战的回应。
其余几人听了徐庶的话,不约而同地看向刘战,他们也想知道刘战一向奉行的不以汉室之名行事,能不能有所改变。同时,他们也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徐庶刮目相看,徐庶说出了他们每个人想说而又没有说的话。
刘战眉头微皱,低头沉吟,没有说话。
厅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厅中众人的呼吸声。
厅中的几人都在等着刘战的表态,同样的想法,竟然使几人的呼吸也同步起来,似乎有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刘战摇了摇头,心中自嘲道:“刘战啊,刘战,亏你还受社会主义良好教育多年,竟然如此迂腐。管它是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这样想着,刘战呵呵一笑。
刘战一笑,厅中的几人也跟着笑了,他们知道刘战定然是已经有了他们期待的决断。
果然,几人只见刘战笑了几声,说道:“元直啊,一语点醒梦中人。说得好!以前是我执拗了。”刘战说着起身朝徐庶躬身一礼,“元直有如此忠心,当受我一拜。”
徐庶先是一愣,接着也是躬身一礼:“主公给了庶第二次生命,庶敢不为主公披肝沥胆!”
说完起身已是热泪盈眶。徐庶打心眼里是十分感激刘战的,若是没有刘战,徐庶早已成了钟繇的刀下亡魂了;若是没有刘战,徐庶也不会顺利地进入颍川学院修习。在徐庶看来,他这一身的本事都是刘战赐予的。所以,没有人愿意讲明的话,徐庶说了出来,可知道如果刘战不采纳他的谏言,那以后就有可能会被刘战冷落在一边。但徐庶不在意这些,他要的就是要把最有利于刘战的话全都说出来,不管自己会处于什么样的一种境地。
其实,徐庶也是想多了,刘战从后世而来,深知徐庶之能力,不可能把他凉在一边的,况且在刘战看来,一个孝顺老母的人,他的人口绝对差不了。
刘战见徐庶双眼通红,也是颇有感触,鼻头一酸,朝徐庶一摆手:“元直啊,坐下说话。汝之忠心,我很明白”说完看了看面有惭色的其余几人,接着说道,“五指各有长短,你们每个人的谋划各有不同,但吾相信你们几人的忠心也与元直一样。”
话音一落,荀攸、戏志才、石韬、步云、赵俨五人齐齐朝刘战躬身一礼:“吾等愿为主公效死!”
几个人本来都为没有像徐庶那样谏言而惭愧,听了刘战的话更是惭愧了,对刘战的忠心变得更加稳固了。
刘战看出了几人均有愧色,这才出言安慰几句,他不想几人与徐庶生出了嫌隙,也不愿自己手下的谋士勾心斗角。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权力的地方就有争斗。
刘战知道这一点,他只是不想这样的事太早出现罢了。
能延缓就延缓吧……
刘战这样想着,突然一笑,自嘲道:“我这是老了吗?干嘛这么多愁善了呢……算了,不想了,这种事谁也避免不了的。”
一今至此,刘战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既如此,我决定回军颍川。我意公达、元直、广元留守洛阳。三位以为如何?”
“谨遵主公号令。”
荀攸、徐庶、石韬三人拱手一礼,齐声应道。
刘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另外,仲康、叔至二人也留下,两万飞虎营守卫洛阳。”
“主公英明。”
厅中六人齐声答道。
说完这些,刘战又与荀攸、徐庶、戏志才、石韬、步云、赵俨六人一同商议了下步招贤纳士、招兵买马等诸多事宜,待各项细节全部议定无误之后,才各自散去。
刘战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刘战缓步向卧室行去。
看着四周随风摇曳的风灯,刘战不禁有些恍惚……
两世为人的刘战,对许多事都有很深刻的看法,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好男儿大展身手的好时候。
突然,前言的回廊中人影一闪,一个人影朝刘战缓缓走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夜色下,刘战看不真切,只觉得人影有些眼熟。
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
那一抹倩影,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看那体态与轮廓,她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刘战正疑惑间,那人影朝刘战一福,脆声道:“蓝凤娥拜见主公。”
是她!
刘战微微一笑,上前扶前蓝凤娥,轻声说道:“今晚你不当值,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蓝凤娥低头不语,俏脸已经开始泛红。她不是不睡,而是睡不着,自从那晚之后,刘战的身影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了……
## 第240章 蓝凤娥的心思
那晚。
刘战并没有像蓝凤娥期望的那样给她想要的。
刘战只是交给了她一个比较私密的任务。
就是,让她在众位将军里挑选一个如意郎君。
对于任何人来讲,这个任务都算不得任务,这个任务太容易完成了。
可是,刘战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对于蓝购娥来讲却难如登天。
只因她的心里已经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的心里只有刘战一人了。
蓝凤娥听完刘战交待的任务之后,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像是受了深深的打击……
我果然是没有那咱福分啊!
刘战见蓝凤娥愣在那里不说话、表情古怪,问道:“凤娥啊,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是太突然了。”
蓝凤娥呆呆地回了一句。
“呵呵,没什么突然不突然的,月影卫的这个姐妹们以后都要找人嫁了的。凤娥你只不过是比别人早一些罢了。”
刘战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蓝凤娥的异状,淡淡一笑,说道。
“可是……”
“怎么?”
“额……没什么。”
“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
刘战面带微笑地看着蓝凤娥。
这样平平淡淡的眼神落在蓝凤娥的眼睛里,却像是一股春风般轻抚着她,她一阵痴迷,深陷其中,可是她突然又清醒了过来,一股愁苦的情绪在心间流淌。
刘战的话,蓝凤娥不会不听的。
她咬了咬樱唇,低声道:“凤娥记下了,待寻得如意郎君时,一定第一时间禀报主公。”
……
那晚刘战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在蓝凤娥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地播放了一遍。
蓝凤娥心中忐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刘战一句随意的问话。
她只能低头不语。
刘战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蓝凤娥,轻笑道:“一向泼辣大胆的凤娥怎么也有如此害羞的一面啊,呵呵……”
“主公……”
蓝凤娥想说出心里憋了许久的话,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凤娥啊,在诸位将军中,有没有你中意的啊。”
刘战忽然想到了之前交给蓝凤娥的任务,问道。
“……”
蓝凤娥心中一突,头低得更低了。
“呵呵……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人了。说说是哪个将军,我给你作主。”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没……没有!”
听刘战这么说,蓝凤娥心中大急,赶紧否认。
“哈哈……还不好意思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为你作主啊。”
“人家心里的人是主公你啊……”
蓝凤娥咬着嘴唇不说话,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襟,在心里说道。
刘战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就挨个点,说到了那人的时候,你就点点头。这样总行了吧。”
蓝凤娥不置可否。
刘战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这是默认了。
“赵云。”
“……”
“陈到。”
“……”
“许褚。”
“……”
刘战连说了三个名字,蓝凤娥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难道不是这几个将军,是那几个风度翩翩的谋士里的一个?”
“……”
蓝凤娥还是没有反应。
“来,咱们到那边去说。”刘战说着拉着蓝凤娥的小手,往凉亭那边走去。
“主公……”
蓝凤娥嘤咛一声,俏脸通红地跟着刘战往凉亭那边走去。
来到凉亭里,刘战这才注意到手里柔荑般的小手。
刘战赶紧松开蓝凤娥的手,往石案旁一坐,说道:“坐吧。”
蓝凤娥红着脸,弱弱地说了一句:“奴婢不敢在主公面前就座。”
“坐吧,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刘战微微一笑,说道。
一家人!
这三个字让蓝凤娥的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俏脸红得发烫,鬼使神差地在刘战的身旁坐了下来。
刘战看了看娇羞可人的蓝凤娥,也没在意。
刘战接着说道:“现在还是像刚才那样,我说,你点头。”
蓝凤娥没有说话,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胸前。
“戏志才。”
“……”
“荀攸。”
“……”
“徐庶。”
“……”
刘战又说了三个人的名字,见蓝凤娥还是没有反应,哑然失笑道:“你不会是让我一个一个地说完吧。”
“奴婢不敢。”
蓝凤娥抬眼偷看了一眼刘战,低声地回了一句。
“无妨,咱们接着来。”刘战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步云。”
这回蓝凤娥不敢没有反应了。
刘战话音一落,她赶紧摇了摇头。
“石韬。”
蓝凤娥又摇了摇头。
“赵俨。”
蓝凤娥再次摇头。
“难道这人职位不高?”
蓝凤娥还是摇头。
“那就是还没有找到了?”
蓝凤娥仍然摇头回应。
“那你自己说吧,我实在是猜不出了。”
刘战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也就是对蓝凤娥这样的美女,刘战才有这么好的耐心,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撒手不管了,爱咋咋地。
“奴婢不敢说。”
“怎么?这人很凶?”
“他很有风度。”
“你很怕这人?”
“是的。”
“他有三头六臂?”
“没有,不过他是世上最厉害的人,是奴婢心中的大英雄。”
刘战轻轻一笑,揶揄道:“那你倒是说出来是谁啊,也好让我认识一下你心中的大英雄。”
蓝凤娥一阵沉默,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终究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远在……”
刘战随口念叨着,突然知道蓝凤娥说的这人是谁了。
刘战心里有喜有忧,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男人太优秀了也很麻烦啊!这美女一个一个地投怀送抱,这感觉挺好!可是……
刘战本来想把蓝凤娥安排给赵云等人中的某一个,可是蓝凤娥却喜欢上了刘战,刘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蓝凤娥见刘战不说话,心里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可能犯了某种错误。
可是,她又不后悔,她是一个也于敢自己的爱说出来的女子。在刘战的面前,她之所以三缄其口,那是因为刘战的气场太过强大了……
## 第241章 刘战回颍川
“凤娥啊,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蓝凤娥的话让刘战有些措手不及,他也很喜欢蓝凤娥,可是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是自己为别人物色的,就有点下不去手了。
我太难了……
刘战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时竟没了主意。
“主公若是不嫌弃,奴婢愿终身侍奉主公左右。”
蓝凤娥的表白一开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趁热打铁似的又说了一句。
“额……”
刘战单手扶额,抬眼瞧向蓝凤娥。
这女子的容貌比起蝉儿不遑多让,却别有一番韵味,妩媚中还带着淡淡的野性……
刘战竟看得有些痴了。
‘罢了,竟然美人中意于我,我也不好强求她嫁于他人哪!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对她太不公平了。再说了,让蓝凤娥在他们几个当中挑选如意郎君,这事儿也没别人知道,只有我和凤娥二人知晓。她跟了我,并不关别人什么事,不过就是顺理成章的事罢了。’
刘战暗自在心里计议了片刻,微微一笑,说道:“凤娥啊,我差点错付了你的一番心意。还好,现在还不算晚。”
听刘战这么说,蓝凤娥心中大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她看了看刘战已含柔情蜜意的眼神,俏脸变得更红了,又羞得低下了头……
……
七日后。
洛阳城门外。
百官整齐地列于官道两侧。
百官的后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百姓。
他们都是来送刘战的。
刘战本来想悄悄地离开洛阳的,可是戏志才觉得不妥,经过他的一番劝说之后,刘战才同意戏志才的话。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刘战勒住缰绳,回身朝城门外的人海挥了挥手,郎声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了。我刘战还会回来的,各位乡亲回吧。”
话音一落,刘战打马前行,领着一众人朝颍川方向赶去。
同行的有贾诩、戏志才、步云、赵俨。
他们每人一匹俊马,紧紧地跟在刘战的身后。
两侧是千余名护卫的飞虎营兵士。
后面跟着一辆四驾马的马车,里面坐着的是貂蝉和莲儿,还有那两个没过门的两个美人——贾月和蓝凤娥。
再往后,是几十辆拉着金银细软的牛车。
马蹄沓沓,车轮辚辚。
一行人飞快地往颍川方向奔去。
至于洛阳,刘战觉得,已然部署得十分妥当了。
两万飞虎营留在了洛阳。
荀攸,徐庶、石韬、陈到、许褚五人留守洛阳。
这五个人有文有武,相得益彰。
文的方面,有荀攸,徐庶、石韬。荀攸计谋百出,与荀彧不相上下,尤其善奇谋。徐庶在颇有治理一方之才,又兼善谋善兵,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才。至于石韬,他与徐庶乃好友,也是腹有良策的一流谋士。
武的方面,有陈到、许褚。此二人皆是“万人敌”,镇守一方绰绰有余。再者,洛阳还有顶级剑客史阿,手下又有数百名一流剑客。
……
一回到颍川,刘战就开始招募新军,同时以颍川王之名招贤纳士。
不到一月的时间,刘战就招募了五万新军。
来投新军的大多是落户颍川的流民。他们感念刘战的恩德,觉得是颍川王让他们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生活。
五万新军,清一色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个个生龙活虎,和刚来颍川时的一脸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刘战抚民政策的优势已经突显出来了。
有民就有兵源,有兵源不怕没有军队。
有了军队,就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
刘战深知这一点,从他进入颍川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谋划了。
刘战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一面一眼望不到头、列队整肃的新军,豪情万丈。
这时,只听一旁的张辽大喊一声:“儿郎们,放眼天下,唯有颍川百姓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生活。这一切都得感谢主公。”
话音落点,下面黑压压的枪林中响起了阵阵大吼:
“上阵杀敌,报效主公!”
“上阵杀敌,报效主公!”
“上阵杀敌,报效主公!”
……
刘战听了一愣,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张辽。
张辽不以为意,只是朝刘战一拱手,微微一笑,那眼神就像在说:“这可是兄弟们自己说的,可没有提前演练哦……”
张辽继续大声喊道:“但是,咱们吃饱喝足了,也不能忘记天下还有许许多多的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不知有多少人被饿死。
他们都是咱们的同胞啊,咱们不能不管他们,咱们要解救他们,让他们也都过上与咱们一样的好日子。
兄弟们说好不好哇。”
话音一落,枪林里又传出了阵阵大吼:
“好!”
“好!”
“好!”
……
“兄弟们,有了目标就要撸起袖子加油干!今日起,全军正式开始操练。”
张辽话音一落,下面的新兵蛋子们全都一脸期待地望着张辽,就像他们本就渴望操练一样。
经过张辽三言两语的一撩拨,新军士气高涨。
刘战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张辽会意,拱手道:“恭送主公。”
刘战笑了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把新军交给张辽,刘战是一百个放心。张辽文武双全,可谓是一员难得的虎将。今天刘战来看新军,无非是要看一看新军的军容风貌如何。
一看之下,刘战很满意,也很放心。
他知道,理自己大出天下的日子不远了。
来到王府门前,刘战翻身下马,刚要抬脚往里走,只听身后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敢问阁下可是颍川王刘战?”
刘战缓缓地回身一瞧,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彪形大汉。
“正是在下,这位壮士好生威猛。”刘战快速打量了一眼那彪形大汉,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果然是颍川王,太好了!某拜见颍川王!”大汉嘿嘿一笑,喜不自胜,一拱手朝刘战施了一礼。
“呵呵……免礼。”刘战笑着赶紧上前虚扶了一把那大汉。
大汉激动地说道:“某来,是要投奔颍川王。不知……”
“好哇!我又多了一员猛将啊!哈哈……”
大汉话还没有说完,刘战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 第242章 徐晃来投
“徐晃拜见主公!”
那彪形大汉面色一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竟是徐晃!
那一柄金背开山斧,不是徐晃又是谁!
刘战双眼放光,赶紧上前扶起徐晃,笑道:“公明啊,我早就听说过汝的威名了。有公明相助,大事可期矣!哈哈……”
“晃闻主公之名久矣,早有投奔之心,然则错投贼兵,今日走投无路才来投,晃心中实在愧疚。”
徐晃拱手一礼,面露惭色。
“哦?公明口中的贼兵,可是指白波军?”刘战知道,徐晃的老上司杨奉出身白波军。所谓的白波军,是指公元189年二月,黄巾军余部郭太在白波谷起兵反抗东汉朝廷,史称白波军。
“正是。”
“呵呵……公明啊,朝廷鱼肉百姓,百姓焉有不反之理啊。”
“主公……”徐晃有些恍惚。他实在没想到刘战会这么说,要知道刘战可是当今皇上的皇叔,曾经还是镇压黄巾军的少年英雄。
刘战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道:“公明啊,我这么说并不奇怪,只是说出了一个大家都明白的道理罢了。如果把朝廷比作舟的话,那百姓就是载舟的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徐晃双眉微皱,慢慢地消化着刘战的话。
就在这时,刘战拉着徐晃的手往里走去。
来到府中书房,二人各自落座。
刘战突然问道:“杨奉何在?”
刘战有一个疑问:徐晃来投,那杨奉去哪里了,是不是出个什么问题。
“白波军被剿灭之时,死于乱军之中了。”
“原来是这样啊。”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
他想,可能是自己来引起的蝴蝶效应致使杨奉提前挂掉了。
刘战不再多问,继续与徐晃闲聊。
这时,一名月影卫来到书房,朝刘战一福:“启禀主公,琰夫人要临盆了。”
“啊,这么快!”
刘战面色一喜,站起身来,对徐晃说道:“公明啊,府中将有喜事,我就先陪你了。”
“晃先行恭喜主公了。”
徐晃起身拱手一礼。
刘战朝那名月影卫一摆手,说道:“先带公明下去歇息。另外,告诉荀相,给公明安置一处宅院。”说完快步出了书房。
……
颖川王府,内宅。
刘战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忽然屋内响起一声脆亮的哭泣。
“生了,生了……”
刘战激动得一跳三尺高,来回踱着的步子更快更急了。
“老子当爹了!哈哈……”
刘战忍不住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相福态的接生婆从屋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来到刘战面前一福,面带微笑:“恭喜我王,是个大胖小子。”
“好好好!”刘战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朝那接生婆一摆手,“下去领赏吧。”
“谢过我王!”
那接生婆一听有赏,欢天喜地的再次一福,喜盈盈地退去了。
刘战三两步就来到屋内,只见蔡琰虚弱地躺在床上,满头是汗。
“琰儿……”
刘战心中咯噔一下,快步朝床榻而去,目光再也没空去看别的地方了。
刚出生的儿子在哪里,他也没工夫去管了。
“琰儿辛苦了!你怎么样?”
刘战言语中满是关心与疼爱。
蔡琰温柔地看了一眼刘战,心中甚是感动。刘战的一举一动,对她的关心疼惜之情,蔡琰全看在了眼里。
刘战抚了抚蔡琰的脸庞,轻声道:“傻丫头!哭什么,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不许哭哦。”
蔡琰微微一笑,轻轻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轻声道:“郎,你不想看看咱们的孩子吗?”说完朝刘战身后一指。
“啊,对对对!快让我看看。”刘战快速转身,只见一名月影卫正怀抱着刚出生的婴孩。
刘战从那名月影卫手里接过婴孩,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激动地看着怀中婴孩半张半闭的眼睛。
“他似乎有些爱睡觉呢,呵呵……”
“郎——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呢。”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郎给他取个名字吧。”
一听要给孩子取名字,刘战沉吟片刻,说道:“嗯——如今天下大乱,希望咱们的孩子长大后能安天下平天下,就取名为安。”
“刘安……”蔡琰轻念了一声,笑道,“郎心怀天下,咱们的孩子将来必定也是也不得的人物。”
刘战哈哈一笑,说道:“哈哈……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郎……”蔡琰嘤咛一声,眼似秋波,娇羞可人。
……
两日后。
刘战大摆宴席,为徐晃接风洗尘。
宴席上,荀彧举起举爵,朝刘战一躬身:“主公双喜临门,彧为主公贺喜了!”
说完一仰头将爵中之酒灌了下去。
“荀相啊,我只知公明来投为一喜,何来双喜临门之说啊?”刘战面色一肃,说道。
“主公喜得小王子,对于颍川百姓来讲,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荀彧拱手回道。
“哎——荀相所言差矣!得子只不过是家中小喜而已,怎能与公明来投之大喜之事相比呢?”
刘战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主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荀相且说说看。”
“自古以来,子嗣都是王府中的头等大事。主公有后,则颍川根基更加稳固,这可是主公在这大争之世大出天下的一大助力啊。
无后之王,如无根之浮萍,不论是将士们还是百姓,终究是心中没底啊。若打下这天下,主公之万年基业将无人可传。
今主公有后,当然是天大的喜事!
彧当为主公贺!”
荀彧说完,又一饮而尽干了一爵醉仙酒。荀彧有些激动,似乎比刘战这个当爹的人还高兴。其实,荀彧说得全是心里话,还有一部分没说出来的话,是为刘战的母亲高兴,荀英不幸离世,一直是荀氏一族的一块心病,现在刘战有后,荀彧怎能不激动怎能不高兴呢。
刘战哈哈一笑,说道:“哈哈……荀相言重了。荀相说得虽然有理,但是有公明这样的猛将来投,更是天大的喜事。没有猛将没有良士,何谈大出天下。”
## 第243章 曹操又躁动了
刘战话音未落,徐晃已然感动得眼圈微红。
他端起一爵酒,大步来到刘战面前,躬身一礼:“晃愿为主公效死,在所不辞。”
说完一口把爵中酒灌了下去。
“哈哈!我有公明,如虎添翼也!”刘战哈哈一笑,高举酒爵,“诸位,共饮此爵!”
殿中众人纷纷举起酒爵,高声祝贺:
“恭贺主公双喜临门!”
“恭喜主公!”
“恭贺主公喜得王子!”
……
刘战春风满面地高举酒爵,与众人开怀畅饮……
……
陈留郡。
曹操心满意足地送走了程昱,哼着小曲回到书房翻看典籍。曹操有个好习惯——爱学习。虽然年少的他是个浪荡公子哥,但自从做了官之后,就一下子变了,变得勤奋好学了,尤其喜欢看兵书。
这不,曹操端坐于书案旁,拿着一册《太公六韬》看得津津有味。
讨伐刘战失败而归之后,曹操一直闷闷不乐,整天茶饭不思,觉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变成了灰色的。
一向胸怀天下、志向远大的曹操一下子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他觉得有刘战在,就没有他曹操的出头之日,刘战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苍天何其不公!
曹操也发出了他以前最为鄙视的牢骚话。
曹操一回到孙留,程昱就注意到了曹操的变化,他颇为担心曹操,担心曹操从此一蹶不振。
为此,程昱苦思冥想了月余,终于把曹操以后要走的路谋划妥当了。
这谋划主要有三,一是要交好刘战,在实力不够之时,绝不可再与此人为敌;二是要迅速扩大地盘,同时实行仁政,以安百姓,万事以民为本,有了地盘和百姓就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三是要广招贤士,尤其是善于打仗的奇士。
曹操听完和昱的一番剖析与解说,顿时像换了个人一样,精神大振。
看了一个时辰的兵书,曹操的心情也惭惭地平静了下来,他满意的一笑,抬步离开书房。
“来呀!备马。”
曹操来到书房外,朝某处喊一句。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甲士牵着一匹高头大马候在府门外。
曹操两步并作一步地来到府门外,翻身上马,打马一鞭,朝刘辩的住处赶去。
按照程昱的谋划,等新军训练有成的时候,就是亮出刘辩这张王牌的时候了。
到时候,曹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天子的名义向天下诸侯发号施令了,当然也包括刘战在内。
每每想到此处,曹操就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他号令天下诸侯的那一天。
刘辩的住处本就离得不远,曹操骑着马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到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护卫,大约有五十余人。这些人清一色地骑着骏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进入刘辩的住处,曹操也不通报,大步流星地直接来到内宅。
此时,刘辩正与唐姬在院中的花园旁小憩。
刘辩见曹操又像往常一样无端地闯了进来,面色一沉,冷声道:“曹卿好生无礼,也不通禀就闯了进来!”
曹操微微一愣,有些不悦,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他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可是,曹操不在乎刘辩怎么想,他要的只是刘辩的名字罢了,至于刘辩的喜好,他不想关心。
曹操捏着鼻子拱手一礼,貌似恭敬地说道:“臣下无礼,还请陛下开恩了。”
“嗯……”刘辩气呼呼地喘了一粗气,道,“曹卿啊,汝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朕也批评过汝好多次了,汝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这……”曹操的脸慢慢黑了下来,敷衍道,“恕臣愚钝。”
曹操说完眯眼看着刘辩,心说:‘小子,如今你鱼肉,我为刀俎,你竟然如此不识相!真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哪!
还真当自己现在是盘菜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钟钟要了你的命!’
刘辩突然感觉浑身一冷,脊背冷汗直冒,他看也不敢看曹操一眼,弱弱地说道:“曹卿请入座。”
“嗯。”
曹操面色阴沉地应了一声,也不行礼谢恩,兀自坐了下来。
“爱妃,为曹卿泡杯热茶。”刘辩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面色微愠的美人儿。
刘辩身后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姬,也是那个时代的一个顶尖美女子。
唐姬有些不情愿地转身向屋内行去。
曹操痴痴地看着唐姬的背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辩只是低头坐在那里,并没有注意到曹操今日的异状。
曹操也不知是怎么了,今日竟然那么的肆无忌惮,眼神极具侵略性。
唐姬是个女人,有着女人都有的第六感。从曹操一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曹操今日的不同。可是,她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又能怎么样呢?何况他的丈夫纵然是皇帝,此时也毫无办法。
不一会儿的工夫,唐姬轻盈地从屋子里飘了出来。她的手里托着一个木质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在皇宫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自从落难至陈留后,每次曹操来,她就像个婢女一样前后伺候着。
对此,唐姬倒从来没有向刘辩抱怨过什么。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今之计,只有忍耐一途。
可是,“忍”字头上一把刀,那滋味绝不好受的。
唐姬飘到曹操面前,仿佛没有看到曹操侵略的眼神,微微一福,将热茶放在了曹操的案上。
曹操痴痴地伸出了手,他忍不住要摸一摸眼前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女子。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唐姬快速地躲开了,她转身来到刘辩面前,将热茶放在刘辩案前,面色冷如水。
刘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身看了一眼唐姬,问道:“爱妃,怎么了?”
“额……没……没什么。”
唐姬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现在说了也是白说,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哦,那就好。”刘辩淡淡地回了一句,心里的紧张却没有减轻一分,他隐隐觉得今天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 第244章 曹操色心大起
刘辩看着曹操盛气凌人的模样,越发的感到紧张,他突然脸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曹操,欲言又止:“曹卿……”
刘辩难以启齿,可又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去放水。
刘辩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放水,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刘辩一看见曹操就特别的紧张,在刘辩看来,今天的曹操就像洪水猛兽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吃掉他。
或许,这就是不好的预感吧。
曹操看着刘辩为难而又局促的模样,眉头一皱,说道:“皇上有话便说就是,不用这般吞吞吐吐的。”
这话可是一点儿面子也没有给刘辩留哇,曹操用这样的语气与刘辩说话,哪里像是与一国之君讲话啊,他完全没有把刘辩放在眼里。
曹操自信能把刘辩牢牢地攥在手里,按照程昱的谋划,他能让刘辩当一辈子的傀儡。
就是基于这一点,今天的曹操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在刘辩面前也懒得掩饰了,索性表露了出来。
听了曹操毫不客气的话,刘辩一时语塞,一时竟忘了自己急着要去干什么了。
一旁的唐姬却是眼明心亮,她当然知道刘辩要干什么去。
唐姬冷冷地看了一眼曹操,朝刘辩一福,说道:“皇上只管去便是了。”
“哦,对。那……那好。爱妃先陪着曹卿,朕去去就来……”
刘辩如梦初醒,话还没有说完就快步冲向屋外,瞬间不见了踪影。
曹操微微一愣,明白了过来。
曹操哈哈一笑,一脸的春风得意,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姬,仿佛要把眼前的美人作看得片缕不剩。
对于刘辩的表现,曹操既鄙视又满意。
这样的皇上才是傀儡的最佳人选啊。
这样想着,曹操变得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两个眼珠子盯着唐姬滴溜溜直转。
唐姬只觉得一阵恶心,可是她又不能发作,只好装做看不见。
唐姬的低头不语,落在曹操的眼里却成了默许。
曹操更加大胆起来,他缓缓起身,来到唐姬身边,直勾勾地盯着唐姬的俏脸,说道:“臣启皇后,臣府中的属官联名请求要拜见皇后,还请皇后应允。”
曹操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唐姬不得不说话了。
她向后侧了侧身了,瞪了一眼曹操,冷声道:“好一个无礼的臣子!哀家身为皇后,怎么能随便出去见人呢!”
有脾气的女人才有滋味儿!
曹操也是这么认为的,若唐姬一口应了下来,他反倒会觉得索然无味,现在见唐姬反唇相讥,曹操顿时春心大动,愈发得躁动起来。
他上前一步,抓起唐姬的小手就要亲吻。
“啪!”
唐姬飞快地抽出手,甩手就给了曹操一个大嘴巴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曹操竟敢调戏自己,已然是忍无可忍。
“他娘的!”
曹操捂着有些必烫的半边脸,朝地上啐了一口,接着就不顾一切地将唐姬扑倒在地。
曹操压着一片温软,大脑瞬间充血,全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唐姬拼命地挣扎着,用手抓,用脚踢,身体上下扭动着……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反抗得了呢!
“啪!”
曹操骑在唐姬的身上,屁股坐在唐姬的大腿上,两条腿压着她的两个胳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抡起另一只手给了唐姬一个耳光。
“老子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曹操说着又打了唐姬几个耳光。
“啪!”
“啪!”
……
唐姬被打得头昏脑涨,小星星满天飞。
她不再挣扎了,她已无力挣扎。
两行热泪顺着她被打得发红的面颊流淌下来。
唐姬心如死灰,如坠深渊,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凉的地上。
曹操见唐姬“老实”了,露出了得逞的笑,说道:“贼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就急不可耐地上下其手起来。
就在这时,刘辩回来了。
“爱妃……”
刘辩唤了一声,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前的一幕如同一记闷棍打在了他的头上。
刘辩脑子一片空白,几近跌倒。
他脸上的表情却已扭曲变形,不知是恼是恨还是无奈。
刘辩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滚!”
曹操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双手不停。
刘辩竟鬼使神差地转身向外走去……
听着刘辩离去的脚步声,唐姬的眼里却没有了泪水。
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心也死了。
她已如同一个死人。
曹操见刘辩听话的离开了,嘴角挂上了一丝邪邪的笑,双眼变得更加贪婪起来……
一炷香的工夫,曹操心满意足地大笑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临出门还遥扔下一句话:“明日吾还来拜见皇后。哈哈……”
曹操刚一出门,只见一名甲士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拱手一礼:“禀报将军,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别大惊小怪的!”
曹操面色一整,呵斥道。
“皇上自挂东南枝了!”
“说人话。”曹操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
“皇上吊死在后院的一棵老树上了……”
甲士话还未说完,曹操就快步朝后院冲去。
来到后院,只见刘辩直挺挺地挂在那棵老树上,一动不动。
“哎呀!昏头了!昏头了……”曹操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一个劲儿地在原地来回踱步,还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此时,曹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曹操怎么也想不到懦弱的刘辩会自杀,他以为必然能将刘辩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事已至此,任何人也无力挽回了。
曹操本想让程昱过来出出主意,可是他又觉得没面向程昱解释,总不能说一时没有忍住吧。
一个连自己下半S都管不住的人,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曹操是急,却不是为刘辩的死而急,他急的是如何在程昱那里将这件事圆过去。
“将军……”
那个报信儿的甲士突然试探着唤了曹操一句。
曹操看了一眼那甲士,突然脑中亮起了一道小闪电,他笑了笑,看着那名甲士,说道:“本将军向你借一样东西如何?”
“将军只管说就是了,小军绝不藏私。”
甲士愣了一下,拱手一礼,说道。
这个时候,将军会借什么东西呢?
## 第245章 替死鬼
就在甲士愣神的工会,曹操脸色一变,说道:“本将军要借你的头一用。”
“啊……将军!这……这……”
甲士瞬间头胀欲裂,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汝放心,本将军会照顾好汝的家人的。”曹操看了不看那甲士,说道。
接着,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抬手朝身后大喊一声:“来呀!将这个逼死皇上的贼子拉下去斩了!”
几名甲士应声来到了后院,架起那名甲士就往外走。
“将军不能这样啊!某还没有讨媳妇啊!将军……”
被架走的甲士一边拼命地挣扎着,一边拼命地嘶声大吼。
曹操微微一笑,冷声道:“这样也好,本将军就不必费心照顾汝的家人了。带下去!”
那甲士一听这话,绝望瞬间布满了双眼,他一咬牙,歇斯底里地吼道:“曹阿瞒!汝色胆包天!玷污皇后,逼死皇上!汝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放肆!传令下去!灭他三族!”
曹操本来轻松惬意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了一样,既恨又羞。
话音刚落,曹操想到那名甲士及孤身一人,并没有什么家人。
这时,只听那甲士哈哈一笑,一脸的鄙夷:“老子反正都要死了,还怕个鸟啊!汝能耐某何!汝这阉人之后!啊哈哈……”
曹操脸色阴沉至极,浑身杀气腾腾,恨不啖其肉饮其血!
忽然,曹操灵光一闪,笑道:“呵呵……本将军怎么会跟你一个小小的军士计较呢?”
那甲士看着曹操一下变得和蔼起来,不禁有些迟疑,有些吃不准曹操要干什么。
曹操接着说道:“本将军并没有真的要杀你,只是试一试你的忠心罢了。如果你是一个忠勇可嘉之人,本将军定会重用于你。很明显,你不是!”
“……”
甲士听了这话,只恨自己太冲动,把平时决不敢说出口的话骂了出来。
曹操又说道:“既然你不是,那本将军就留你不得了。”
“将……将军!饶命啊!小军一时糊涂,说了些胡话,还请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那甲士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着。
曹操斜眼看了一眼那甲士,冷冷一笑,觉得很满意,眼前这种场面才是他乐意看到的。
曹操不再多说,摆了摆手。
几名甲士架着那名哭天抢地的甲士出了后院,可是那甲士的哭喊声却响了很久,最后慢慢地消失了。
周围平静下来之后,曹操忽然想到了唐姬,他赶紧叫来一名甲士,吩咐道:“快去!把那女人看护起来,绝不能让她寻短见。”
曹操话音一落,甲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曹操果然还是曹操啊,什么时候他都忘不了美人儿。
曹操找了个人顶罪,整个人很快就变得轻松起来,他慢步向院外走去,他要回去找程昱,刘辩死了可不是小事,得与程昱好好计议一番。
曹操想着自己做得还有没有纰漏,以防程昱知晓真相,改变对他的看法。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甲士从前院的屋子里冲出来,抬眼看到曹操,吓得一哆嗦,差点瘫倒在地上。
曹操眉头一皱,问道:“如何,那女人可安在?”
那甲士大口吞咽了几口唾沫,嘎声道:“在……在的。”
“嗯,看好她。”
曹操甩下一句话,抬脚就离去了。
曹操一走,那甲士如释重负,就像死里逃生了一般。
……
傍晚。
天色将黑不黑,夜色如轻纱般慢慢地挥洒而下。
此时的曹操正与程昱秘密商议。
刘辩死了,对曹操的谋划实在是影响太大,不能不好好地谋划一番。
就在这时,刘辩与唐姬所在的那个院子却是一片死寂,空无一人。
守在那里的甲士全都不见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这些甲士全都逃了。
原来,他们是怕被杀。
不是被别人杀,当然是怕被曹操杀。
他们怕自己也会成为替死鬼,死得不明不白的。
原来,唐姬也自行了断了。
曹操抬脚出屋子的那一刻,唐姬就找了一条白绫……
或许她比刘辩死得还要早一些,或许他们两人是同时上路的……
但愿他们二人在黄泉路上能相遇吧。
唐姬死了。
这就是为什么那名甲士撞见曹操,会惊慌失措。
他怕,怕曹操会说是他逼死了皇后,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杀的人。
所以,他选择了逃跑。
他不但自己逃了,还说服其他守卫的几十名甲士一同逃了。
他告诉他们:“曹操性多疑,如今皇后死了,咱们都会被曹操给杀掉的。曹操会说,是咱们逼死了皇后,好把他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这样的话,曹操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咱们的。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阿流的下场吗?”
阿流就是那个被曹操说成逼死刘辩的甲士。
甲士们都不想死,所以他们不声不响地换上百姓的衣衫,逃了。
人们都不想死的,但凡能活得下去,不管有多苦多累,没有人会轻易地结束生命的。
……
曹操府上。
曹操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愿意接受程昱的说法,可是他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禁苦恼不已。
曹操认为,应该将刘辩之死这件事隐瞒下来,决不能让天下诸侯得知此事。
他担心因为刘辩的死,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天下的各路诸侯会联合起来讨伐他。
程昱却不这么认为。
程昱觉得,国君之事决不是小事,不可等闲视之。
程昱看了看曹操愁苦的脸,说道:“将军,事已至此,纸是包不住火的,天下诸侯早晚都会知晓皇上是死在了将军的地盘上的。如果是被人家查了出来,那就很被动了。到那时,将军可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能瞒一天是一瞒吧。如果本将军能在天下诸侯得知此事之前操练一支精兵,本将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曹操摇了摇头,说道。
“将军,不可。这样做只会把将军往绝路上逼,而且,天下诸侯很快就会得知刘辩已死的消息的。将军短时间内是无法练出一支精兵的。还请将军三思而行之。”
程昱有些着急地拱手一礼,说道。
## 第246章 张邈见曹操
第二日。
曹操骑着高头大马往刘辩生前住的那个院子行去。
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目光中闪烁着几分阴郁。
原因无他,主要还是觉得程昱的谋划过于谨慎了。
程昱说,将军若要与天下诸侯争雄,先要低调蛰伏,储蓄力量……
这并不符合曹操的心意,他怕自己等不了那么久。
刘辩一死,曹操的心性也发生了变化,莫名地多了一份浮躁,他恨不得立刻变得强大起来,将天下各地的诸侯踩在脚下。
正胡思乱想间,曹操来到了院门外,只见大门洞开,却没有一个守卫。
怎么回事?
曹操眉头一皱,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
曹操翻身下马,冲院子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除了燥热的风声。
曹操大步来到院子里,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那女人跑了!
可是……这院子里的守卫都去了哪里?
曹操心念急转,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来到主屋,曹操还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却见一条白绫静静地挂在房梁上。
曹操看到白绫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
——那女人死了!
可是,人死了怎么不见尸体呢?
曹操满脸疑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就又来到了后院,只见两个新坟矗立在后院。
难道这是皇……刘辩与那女人的坟?
这会是谁他们二人立的坟?
那些守卫?
曹操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逐一进行分析,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觉得唯一的可能这是那些甲士。
可是,他们又为何全都不见了呢?
难道是畏罪潜逃了?
曹操想不明白,却隐隐倾向于这种可能。
他索性不想这些了,百余名甲士不见了是小事,如何善后才是大事。如果让人知道了刘辩与唐姬是如何死在陈留的,那他曹操就要倒大霉了。
曹操快步走出院子,飞身上马回府。
回到府上,曹操就下达了几道命令:
“全力搜查那些逃跑的守卫!”
“派人到那些守卫的家乡,把他们的家人全都请过来!”
“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
……
随后,曹操又找来了程昱,把守卫逃跑的事说了一下。
程昱看了一眼曹操,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操。
“仲德啊,你倒是说说看,那些守卫为何会逃走呢?会不会有人从中作梗?”
曹操有些着急,忍不住催促道。
“呵呵。”程昱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将军,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破才好。”
“这是何意?难道……”
曹操眼神一凛,看了一眼程昱,他知道,以程昱之聪明才智已经猜出他干了什么事。
在程昱看来,此事有两个疑点:若是那名被杀的甲士阿流逼死的刘辩,曹操决不会如此简单地杀了他,他很有可能是替某个人顶了包,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曹操;那么守卫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逃跑,他们之所以逃跑,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想步阿流的后尘。
“哎……”曹操长出了一口气,叹道,“某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仲德啊,守卫一逃,消息必然走漏,这该如何是好?”
这说出了心中最忧心的事,这才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
“将军,事已至此,只有一法了。”
“什么办法?”
“传书天下,就说皇上皇后双双遇难。”
程昱淡淡地说道。
“不要再等等了吗?”
“不能再等了,而且要快,要赶在消息走漏之前。”
曹操眉头一皱,无奈地说道:“某懂了,可是……真的很不甘心啊,就要这样蛰伏了吗?”
“将军,蛰伏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实力强大起来,将军定然能够后发而先至,雄霸天下的。”
程昱一拱手,安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程昱退下。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在门外大声禀报道:“禀将军,太守张邈求见。”
“张邈?他来干什么?”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程昱。
程昱会意,转身又坐了下来,淡淡道:“将军,近日张邈与王匡打得你死我活。张邈此来,定然是求救来了。”
“哦?呵呵……”曹操笑了一下,朝门外一摆手,“教他进来。”
“是!”甲士转身离去,身上的铠甲“哗哗”作响。
只是一个甲士,却是武装到了牙齿,可见曹操的实力了。他只是兵力没有其他诸侯多而已,若论战力,曹操的军队可比其他诸侯强多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张邈快步走了进来,朝曹操一躬身一礼:“孟德兄!还请救救某啊。”
按官职来讲,张邈是陈留太守,级别还在曹操这个典军校尉之上的,可是曹操却占领陈留郡一半以上的地盘,张邈却毫无办法。
这就能看出曹操的实力是在张邈之上的。
乱世已开,唯有实力才最重要的。
曹操斜眼看了一眼张邈,慢慢起身来到张邈跟前,虚扶着张邈道:“孟卓啊,不必多礼。呵呵……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来来来,坐下说话。”
张邈见曹操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心中一沉,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三两步来到程昱对面的案几旁,又朝程昱一拱手,随即坐了下来。
程昱还手一礼,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孟德兄,王匡突然发兵攻某城池。事出突然,某一时抵挡不住,再加上王匡那狗贼狡诈如狐,某已经连失了十余座城池。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那狗贼就要打到孟德兄的地盘上来了。”
张邈带着哭腔说道,说完又骂了几句王匡。
“王匡有这么大的胆子?”
曹操没有接张邈的话茬,反问了一句。
王匡与张邈的争斗,曹操是知道原因的,根本就不是张邈说的那样。
张邈只占有陈留不到一半的地盘,又紧挨着河内的王匡,他拿曹操没有办法,就将主意打到了王匡的头上。张邈率领主力精兵,悄悄地开到河内郡边界,突然发起了进攻,却被王匡打得大败而回。
王匡有了这么好的口实,当然不肯放过张邈,于是就开始攻占张邈的地盘……
## 第247章 曹操的心思
张邈听了曹操的话,脸色黯淡了下来,他明白曹操已经知晓他与王匡开战的原因了。
他赶紧起身拱手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孟德兄速速发兵救援啊。”
“呵呵,仲德啊,你怎么看?”曹操没有说发兵,也没有说不发兵。
张邈一听这话,不禁开始担心起来——看来曹操要开价了,而且很可能会狮子大开口。
程昱当然明白曹操的意图,他微微一笑,起身道:“张太守有难,将军理应出手相助。可是,将军手下兵力有限,若是发兵攻打王匡,恐怕兵力不足啊。”
“嗯。”
曹操点了点头,示意程昱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张邈听了心里直打鼓,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曹操、程昱二人继续一唱一和地表演。
程昱接着说道:“若是集结全部城池之守军,或可与那王匡一战……”
“哦?既然如此,那就速速集结军队。某与孟卓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孟卓有难,某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曹操突然打断程昱的话,说道。
张邈眼神一亮,对曹操的疑虑淡了不少。
程昱拱手一礼,说道:“将军不可!”
“有何不可!孟卓有事相求,某怎能不帮呢?”
“将军,若是发兵,则城池无兵守卫,将军辛苦攒下的家业将会快速化为乌有。请将军三思啊!”
程昱脸色焦急,说完还无奈地看了一眼张邈。
“仲德不必多言,某意已决。孟卓有难,某不能不帮!”
“将军!城池一丢,数万将士将无家可归啊!将军爱兵如子,怎么能看着将士们受苦呢!”
程昱一躬到底,言辞恳切。
张邈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有些懵逼,一时没反应过来曹操为何会这么说。
孟德还是讲感情的嘛!
张邈这么想着,突然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若孟德因助某丢了城池,某可是欠了孟德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嗯?不对……曹操这是在要好处!
曹操无利不起早,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帮某呢?
“唉……”张邈长叹一声,说道,“孟德兄的情意,某记下了!多谢!”
曹操看张邈比较上道,上前拉着张邈的手,笑道:“哎——孟卓啊,汝的事就是某的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快坐。”
张邈缓缓坐下,接着说道:“某今日前来……其实是要投奔孟德兄的!以后,某就跟着孟德兄与天下诸侯争雄了。”
张邈来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曹操不肯出兵救援,他就投奔曹操。他左右权衡一番,这才一咬牙把话说死了——某就是来投奔汝曹操的,汝不会看着将近半个陈留落到他人之手吧。
“这……这如何使得?”
曹操心中一喜,脸上却全是惊讶。
张邈复又起身,躬身一礼:“请将军一定答应。”
“哈哈……孟卓言重了!”看着张邈恭敬无比的样子,曹操哈哈一笑,扶起张邈,激动地说道,“有孟卓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来呀,上酒!”
程昱微微一笑,拱手道:“昱恭贺将军又得一员虎将。”
曹操抬手一挥,假装不喜地说道:“哎——仲德差矣!孟卓与某亲如兄弟,不分彼此。以后孟卓的话就是某的话,明白?”
“将军,军中不可有二主,恐怕……”
程昱话还未说完,曹操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仲德不必多言,就这么定了。”
演!
接着演!
你们俩当某是三岁小娃娃呢!
张邈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一肃,一本正经地说道:“张邈诚心投奔,还请将军收留!”
张邈对曹操的称呼一下子从“孟德兄”变成了“将军”,正中曹操的下怀。
曹操却愣了一下,笑道:“孟卓过谦了,跟着某,怕是要委屈汝了。”
“追随将军是张邈的荣幸,还请将军收留。”
张邈叫出一第一声“将军”,第二声就顺口多了,似乎也多了不少感情在里面。
“哈哈……”曹操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几声,说道,“孟卓啊,以后汝还当你的陈留太守,地盘也不动,如何?”
听到曹操这么,张邈知道曹操今天的戏算是演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曹操居然还让他保留原有的那些城池,曹操难道不想得到整个陈留?他不怕某反水吗?
张邈脸上布满了疑惑,他看了看程昱,程昱坐在那里装死,他又看了看曹操,曹操说完就一脸微笑地看着张邈。
“将军,张邈能力有限,守卫不了那么多的城池……”
“孟卓不必过谦,待击败王匡,那河内不也是咱们的了吗,嗯?”曹操微微一笑,眼睛里发着光,似乎已看到了占据河内的那一天。
果然!
曹操的胃口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啊。
唉,但愿投奔曹操是正确的决定吧。
张邈心中一叹,比较无奈,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若将军发兵,那王匡必然望风而逃,拿下河内还不是易如反掌。”
“孟卓,不可轻敌啊,那王匡手下有不少猛将,再说他本人也是一员悍将,不是易于之辈啊。发兵之事,要好好谋划来番才是。”
曹操眼神微动,说完看向了许久不说话的程昱。
“呵呵……将军勿忧,昱有一法,可令王匡不战而降。”
程昱起身一拱手,笑道。
话音刚落,张邈就偷偷地微微白了一眼程昱:好你个程仲德,刚才还说如何如何不能发兵,现在却又说拿下王匡就像拿起一个小糖果似的。汝果然是在表演!你个……
“哦?快快说来听听。”
曹操却是喜不自胜,能不战而拿下河内,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于是,程昱就把自己的谋划仔细地说了一遍。
曹操听了哈哈大笑:“仲德好计策!哈哈……好啊,有了此计,某也不必为城池无人守卫而犯难了。”
张邈却是心中一凛,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的程昱:看看人家曹操帐下的谋士,某要是有程昱这样的大才在身边,某也不致于屈居人下啊!
## 第248章 甲士们逃哪去了
陈留郡。
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外,两个庄稼汉打扮的年轻人领着一群人往村里行去。
这群人行走间带有一种特殊的韵律,虽然没有列队,却步伐整齐动作一致划一。
他们一定是经历过严酷的训练。
进入村子,两个庄稼汉把这群人领到自家院子里。一个人招呼他们在院子里席地而坐,另一个人直接钻进厨房烧水去了。
这两个庄稼汉打扮的年轻人并不是真的庄稼汉,他们其实是史阿派到陈留郡的剑客。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探消息。
史阿有严令在先,执行任务期间,不得钦酒。要不然,他们二人一定会用酒来招待院子里的这群人。
这群人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理应有酒的。
张罗众人全都坐下之后,院子里的那名“庄稼汉”朗声道:“诸位弃暗投明,实在是诸位之福啊。过了这阵风头,咱们兄弟就把诸位带到洛阳,到时候加入飞虎营,保你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一落,院子里的众人兴致便高涨起来。
“早就听说颍川王手下飞虎营的大名了,若有幸加入飞虎营,也不枉此生了,哈哈……”
“是啊,是啊,颍川王名震天下,爱兵如子也是出了名的,绝不会无故滥杀手下士兵的。”
“嗯,要不是冲着颍川王的名头,咱们也不会跟着你二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他们正是从曹操那里逃走的几十个甲士。
这两个“庄稼汉”也不知是怎么找到他们的,简单给他们这几十号人化了妆,便直奔这村子。
众人正说得热火朝天,那名烧水的“庄稼汉”从厨房走了出来,大喊一声:“十三,来给众们兄弟上茶。”
这两个“庄稼汉”本是孤儿,被史阿招进了醉仙楼后,按照次序,被取名为“剑十三”、“剑十四”。
“哎,来了。”剑十三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
他走路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练过剑的人,竟真的像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
无酒有茶。
茶却是好茶。
剑十三很快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的托盘上摆满了茶碗。
剑十四跟在剑十三后面,也是端着一托盘的热茶。
不一会儿的工夫,院子里的众人每人都有了热气腾腾的茶。
“好茶!”
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话音落,响起了一片赞叹声。
剑十三、剑十四来到领头的那名甲士跟前缓缓坐下。
剑十三脸色一肃,说道:“陈兄弟,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了吧。”
这名陈姓的甲士单名一个雷字,他淡淡一笑,说道:“嗯,是时候了。”
剑十四一听这话,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一模认真聆听的模样,因为在进入村子之前,陈雷他们已经隐隐把刘辩的事说了出来,而且还说了不少,只是没有指名道姓罢了。
陈雷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述起来……
一直说了近一个时辰。
他不但把曹操如何玷污唐姬、刘辩如何自杀说得很详细,而且把刘辩何时到陈留、如何被曹操软禁起来也仔细地说了一遍。
剑十三、剑十四二人听后,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二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带动的。
突然,剑十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眨眼的工夫,一只青鹰落在了房前的一个架子上。
剑十三跑过去抱起青鹰便冲进了屋子。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剑十三从屋子里跑出来,放飞了青鹰,好像才缓过劲来一样,说道:“当真是匪夷所思啊,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落了个如此的结局,唉……”
他长叹一声,仿佛死去的是他的亲人一样,剑十三又来到剑十四身旁坐下,看了一眼剑十四便不再说话。
“十三,你说主公收到这个惊天消息会怎么样?”剑十四知道剑十三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对天这么劲爆的消息,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聊一下。
“主公的心意,不是我等能揣摩的。不过,这对主公来说这应该是个悲痛的消息。”
剑十三眉头一皱,悠悠说道。
“嗯,也对,主公可是皇上的亲皇叔。”
剑十四应了一句。
……
河内郡。
王匡在军中大摆宴席庆贺。
把张邈打得找不着北,确实值得庆贺一番。
王匡大马金刀地坐在案几上,举起一爵酒,大笑一声,道:“诸位,张邈那老小子的军队像缩头乌龟一样待在城里不应战,看来他们是被咱们打怕了。来干了此爵。”
下面坐着一干军中将领,听了王匡的话,纷纷大笑。
“哈哈……他们不出来,咱们就把他们困死在城里。”
“将军威武,张邈完全不是对手啊!”
“张邈算什么,比起将军差太远了。”
……
恭维的声音此起彼伏,王匡听得心里一阵舒坦。
就在这时,一个甲士来到王匡面前,拱手一礼道:“启禀将军,外面有自称程昱的文士求见。”
“程昱?嗯——教他进来。”王匡略一沉吟,摆了摆手说道。
王匡有些诧异——曹操的人这时候找来要干什么?
甲士拱手领命,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程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朝王匡一拱手,笑道:“王太守这是在庆功吗?”
王匡听程昱话里有话,不禁有些不喜,他眉头一皱,说道:“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还不是时候。”
程昱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何时才是时候?”
王匡眉头皱得更紧了。
M的,曹操派人来砸场子的吗!
程昱来没答话,只见一个甲士举着酒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不屑地说道:“老子打了胜仗,就是要庆贺,汝待怎样?”
程昱看了一眼那醉了的甲士,淡淡道:“太守大人驭下不严啊,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插话的吗?”
王匡瞪了一眼程昱,朝那名甲士一挥手,呵斥道:“坐下!”
程昱是曹操的人,王匡不敢对程昱怎样。
论起曹操的实力,王匡是清楚的,他曾与曹操有过交集,他深知曹操的狡诈。
对于程昱的突然到访,王匡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249章 兵围陈留
深夜,夜黑如漆。
冷风如刀。
颖川王府笼罩在一片漆黑当中。
只有王府正殿里还点着灯。
殿上,刘战端坐于王座之上。荀彧、戏志才、荀攸、徐庶、贾诩、步云、赵俨、石韬、赵云、裴元绍、徐晃、张辽等谋士武将分列于殿中。
刘战将剑十三传来的密信放在桌子上,看向下面的众人,他突然一拍桌子,说道:“狗R的,曹操这货真是色胆包天哪!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好这一口——总是馋别人老婆的身子。这次他竟然敢打皇上老婆的主意!竟然还把人给逼死了!这是谋逆的大罪!是时候收拾这个狡诈狂妄的家伙了!”
荀彧当先躬身一礼,痛心疾呼:“请主公传书天下,出兵讨伐逆贼!”
话音一落,殿中众人纷纷躬身附和:“请主公出兵,讨伐逆贼!”
刘战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起身来到殿门,凝视着外面无边的漆黑,缓缓道:“出兵是肯定的,关键是如何出兵,谁来统兵。曹操此人狡诈无比,善于用兵,我们不能鲁莽用兵,要谋划停当才稳妥。”
话音一落,荀彧赶紧说道:“主公勿忧,曹操倒行逆施,主公只需高举义旗,振臂一呼,天下英雄必当纷纷响应。”
戏志才微微一笑,点头说道:“荀公此言大善。还请主公早下决断。曹操竖子,不足挂齿。”
徐庶拱手一礼,说道:“启禀主公,当今天下,若论声望,主公当首屈一指,讨伐逆贼之事,理应由主公发起并主事。待除掉曹贼后,主公声望将更上一层楼,到那时,主公大可顺势将天下收入囊中,开创万世太平。”
听了这话,荀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庶,又看了看刘战,眼神略有复杂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其他人听了则大是振奋,齐声高呼:“请主公决断!”
刘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徐庶一下把他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还讲得那么白,他先将目光投向了沉默的荀彧,然后一摆手,淡淡地说道:“哎——元直啊,我初闻皇帝噩耗,心痛如绞!哪里还有心思做这黄粱美梦啊。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否则世人会以为我刘战讨伐曹贼是为了一己之私。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了吗。”
众人微微一怔,面露失望之色,只有戏志才、荀攸、徐庶、程昱几人会心一笑,他们知道这是刘战的场面话。
一旁的贾诩不动声色,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荀彧微微一叹,心说——罢了,皇上蒙难,战儿又是先帝之弟,登基为帝倒也名正言顺,吾真是糊涂了,干嘛如此迂腐呢!刚才战儿的话定是说给吾听的,他是个聪明人。
想到这,荀彧不禁用赞许的眼光看了看刘战,他觉得刘战如若登上极位,一定会是一代明君,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决断,当即躬身道:“主公,当取则取,不可有妇人之仁。”
说完朝着刘战躬身一礼。
按照辈分,荀彧无需向刘战如此行礼的,毕竟荀彧是刘战的舅父,而刘战只是一小小封国之王。
刘战快步上前,扶起荀彧,颤声道:“舅父言重了,当真是折煞我也。”
荀彧继续说道:“当今天下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请主公早作决断,出兵讨伐逆贼,解民倒悬。”
刘战心中微微一喜,躬身一礼,诚恳地说道:“舅父教我。”
“只需传檄天下,共讨反贼即可。”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主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此事对于主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好!就由舅父撰写檄文,如何?”
“臣下遵命!”荀彧拱手领命。
殿中众人听了二人的话,不约而同地拍道:“主公英明!我等愿为主公效死!”
接着,刘战又与众谋士商定了领兵的将领与谋士,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
几日的时间,颖川王刘战起兵讨伐反贼曹操的消息便传遍天下。
一时间,大汉十三州的诸侯纷纷响应。
就在这时,曹操也放出了少帝刘辩与皇后双双遇难的消息。
曹操本来是要借此来摘清自己的,可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刘战的动作太快。
这时候放出这样的消息,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谁会相信刘辩的死与曹操没有关系呢。
这下,曹操逆贼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出现这种局面,曹操肠子也是悔青了,每天耷拉的脑袋,仿佛是霜打了的茄子。
刘战出兵五万,赵云为主将,张辽、裴元绍为副将,戏志才为军师,徐庶、石韬为随军谋士。
各路诸侯出兵共计二十余万,跟随刘战把陈留围了起来。
诸侯们有一个算一个,能来的全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谁会错过呢!
这些诸侯中,出兵最多的就数袁绍、袁术兄弟俩了,二人的人马加起来共计八万余人。
公孙瓒、孙坚、马腾等各率领近两万所部人马。
剩下的诸侯所率人马最多的也就万余人。
让人想不到的是,刘备也来了,带着关羽、张飞二人,也要来分一杯羹,不过,刘备的人马不多,只有区区五百人。
诸侯们都到齐了,就差河内郡的张邈了。
张邈来投奔曹操,还没来得及回河内,陈留就被围了。
张邈现在的心情与曹操一样,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连死的心都有了——张邈悔啊,他悔不该来投奔曹操,现在成了瓮中之鳖;他恨啊,恨那王匡,要不是王匡……
大军围城,如同黑云压顶,连空气都令人窒息。
城里的兵士们人人都是满脸愁云,有的甚至动起的投降的念头。
曹操、程昱二人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军马,眉头紧锁。二人的后面是耷拉着脑袋的张邈。
三人均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突如其来大军,如同在曹操的心口上压了一大石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曹操终究是曹操,面对如此境地,他并没有方寸大乱,而是快速组织防御,亲自调度城防事宜。等城防安置妥当之后,曹操才领着程昱、张邈二人来到城楼之上,一边观察城外军马,一边商议对策。
##第250章 有人打颖川
赵云把陈留围住后,并没有立即下令攻城,而是攻心为上。
围而不攻,制造紧张气氛,逐渐瓦解敌人的心理防线,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一举攻城。
赵云以为,曹操现在只不过是他桌上的一盘菜,他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各路诸侯心领神会,明白赵云的打算,也跟着按兵不动。
身在颖川的刘战收到赵云的传书后,也赞同这个计策。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偏偏有人跳出来,非得闹出点动静不可。
围城的第三天,张飞率领五百余人马在城外叫阵,大骂曹操,直言曹操是阉人之后,立刻出城受死。
看到这一幕,诸侯们很不解,不知道张飞要干什么。
赵云也不清楚。
戏志才轻抚着胡须,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刘备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呢,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以此提升刘备的知名度,第二种可能嘛,应该是障眼法,刘备应该有别的谋划。”
赵云听得心中一动,问道:“什么谋划。”
“嗯……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冲着曹操的,就是冲着主公去的。”
“他敢打主公的主意?!”赵云一脸惊讶,自动忽略了戏志才话里提到的另一个可能。
戏志才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就凭区区五百人,刘备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只是——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底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人马。”
“他穷光蛋一个,能拉起五百人的人马已经不错了,还有人马?”
“世事难料啊,刘备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此人城府极深,且善于笼络人心,你看那关羽、张飞两员猛将,还不是对刘备俯首帖耳吗?”
……
就在赵云与戏志才搞不清楚刘备三兄弟要干什么的时候,曹操在城里也没闲着。
曹操气得直跳脚,冲着城外直骂道:“狗娘养的环眼贼,欺人太甚!”他在厅堂里焦躁地踱着步子,突然对门外喊了一句,“元让何在?”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铠甲的大汉闪进厅内,拱手一礼:“末将在!”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曹操帐下猛将夏侯惇,他手持长枪,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汝领兵一千,出城斩了那环眼贼!”
“末将遵命!”夏侯惇拱手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程昱大声制止道:“且慢!”
“仲德,有什么话要说?”曹操面露不满,双眉紧皱,却没有发作。程昱,曹操帐第一谋士。这要是换了别人出言阻挠,曹操肯定会上点手段,让他长长记性。可是,这是程昱,曹操只好忍下来。
“主公不可!”程昱上前一步,再次说道。
“有何不可?”
“贼兵围而不攻已有三日,今日突然叫阵,定有图谋。”
听了这话,曹操心中一紧,暗道:“艹……这下草率了,还好仲德及时制止,不然……”
想到这,曹操哈哈一笑:“吾有仲德,实乃吾之幸也!”说完朝夏侯惇一摆手,示意夏侯惇退下。
曹操大笑着来到程昱身边,拉起程昱的手,道:“仲德啊,可有良策退敌?”
“暂时没有。”
听到这话,曹操的手微微一僵,继续说道:“呵呵,没关系,外面那群狗东西想打进来没那么容易。但是,咱们也得有退敌之良策啊。”
“主公,再观察几日吧。昱以为,张飞今天叫阵没那么简单。”
“唔……”曹操摸了摸鼻子,沉吟片刻,抬手一挥,“来人!”
话音落,一名军士闪身来到厅内。
“敌人生变,速速传令营将士,加强戒备,严防敌人偷袭。”
……
深夜。
颖川王府。
刘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熟睡的貂蝉,吐气如兰,是个真正的睡美人。刘战不忍打扰她,便穿上衣服,起身来到寝室旁的侧厅。
打开侧厅的大门,刘战背手面对门外的黑暗。
“师弟那里不会出什么意外吧?……不会!十拿九稳的事,谅曹操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可是,我怎么会心神不宁呢,怎么回事……”刘战站在门口,凝视着外面漆黑的深渊。
突然,他看到远处似有火光……
少顷,又有隐约的喊杀声传来。
“有人攻我城池!”
这一念头立即在刘战脑中闪过,他三两步来到外面,对着夜空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几个呼吸的工夫,三名月影卫突然出现在刘战面前,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传令剑卫,速速领兵支援东城门。”
“是!主公!”
领命的声音还未消逝,月影卫们便不见了身影,就好像她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了。
刘战快步走向大殿,同时又发出了几道命令。一是令徐晃领兵两万迂回至东城门敌人后方,切断敌人的退路;二是令荀彧、贾诩、步云、赵俨等人速来王府;最后是令月影卫将所有的消息全都传到正殿。
没过多久,荀彧、贾诩、步云、赵俨四人便到齐了,同时到的还有来自东城门的消息——敌军已杀入城门,幸有剑卫及时赶到,现正与敌军酣战。
听到这一消息,刘战不禁心中一紧,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什么人攻打东城门!
这是刘战目前最想知道的,可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儿眉目。
“打了半天,居然不知道敌人是谁!老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刘战有些气急地一拍桌子,接着朝外一招手,“来呀!速速探明敌军底细。”
一名月影卫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领令,随后又消失不见了,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工夫。
那名月影卫刚一消失,刘战腾地站起来,说道:“看来我得亲自出手了。”
说着示意身后侍立的月影卫取来铠甲。
刘战站定,抬起胳膊,顺从地让那名月影卫为他穿戴铠甲,嘴里也没有闲着:“这里就交给舅父了,若有消息,舅父可临机决断。”
“主公不可!”
荀彧、贾诩、步云、赵俨四人同时躬身,异口同声道。
##第251章 原来是他
刘战来到东城门的时候,敌军已经退走了。
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城门内外、城墙上下,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姿态各异,有颍川将士的,也有敌军的。刘战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敌人的尸体只比自己人的尸体少一些而已。
要知道,颖川守城的可都是刘战的精锐之士,清一色的飞虎营老兵。这些人可都是刘战的宝贝,是他的心头肉啊。
刘战顿时一阵肉疼,心痛难当。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疾驰的军马上跌落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刘战跟前:
“启禀主公,徐将军未能成功阻击敌军,现正率兵追击。请主公示下。”
“胡闹!令徐将军速速回城。”刘战大手一挥,喝斥道。
那斥候刚领命而去,史阿就一闪身来到刘战面前,跪地行礼,道:“史阿未能及时获取敌军情报,致命我军蒙受无谓伤亡,请主公治罪!”
刘战意味深长地看着史阿,抬手一挥,道:“这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谢主公!”史阿也不墨迹,立刻起身,恭敬地站到了刘战的身旁,不再多嘴,充当一名冷酷的侍卫。他明白,主公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他就要说;主公不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他就不说,连一个字都不说。
过了许久,刘战突然道:“弄清楚了吗?”
“还不清楚。不过已经锁定了两个目标。”史阿如实答道。
“是谁?”
史阿下意识地往刘战身边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袁绍和刘备。”
“理由。”
“据可靠消息,袁绍手下共有马步军十万,除去陈留的四万人马,他还应方有六万人马,可是,他的渤海郡只有不到两人马,所以……”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说下去。”
“再说刘备,据可靠消息,此人极善笼络人心,以此拉起了近万的队伍。可是这次众诸侯讨伐陈留,他却只出兵五百人。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近万人的队伍!刘备果然有手段啊,看来他注定要崛起的啊……”刘战摇头叹息。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到刘战面前,拱手一礼,道:“末将守城不利,致命东城门失守,请主公治罪。”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城门校尉李山。李山是随裴元绍一同投奔的刘战,他本无姓,只有一个浑名——二蛋子。刘战见他是块材料,便给他取名李山。李山这小子机灵,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就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城门校尉的位置上。
对于李山的话,刘战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李山啊,可知是何人来犯?”
“末将不知!不过听口音像是沛国一带人士。”
“详细说说。”这一信息引起了刘战极大的兴趣,如果能根据说话口音锁定来犯之敌是谁,那真是太棒了。
李山略一思索,说道:“交战的时候,抓了几个俘虏。本来以为能从他们的嘴里问出点东西,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几个俘虏骨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就会说三个字——不知道。”
“嗯,看来来犯之敌不简单哪,竟然能训练出这样的兵士。”刘战微微动容,说道。
李山继续说道:“他们几个确实是好样的!所以末将就送他们痛快地上路了。虽然他们什么也不说,可是还是有兵士听出了他们三个说话的口音。”
这时,史阿忽然说道:“主公,如此说来,来犯之敌应是刘备无疑了。”
“哦?”刘战转身看向史阿,说道,“莫非,刘备近来一直在沛国活动?”
“正是。”
刘战四下瞧了瞧,双眼微眯,说道:“好啊!刘备竟然能在这时候给老子来这一手,看来他身边有高人啊。”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隆的声响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徐晃手持双斧,怒气冲冲地骑着马进入城内。
徐晃抬眼一瞧刘战就在眼前,赶紧翻身下马,跑到刘战跟前,往地上一跪,道:“未将让刘备小儿跑了!请主公重罚!”
果然是他!
刘战这回算是记住刘备了。
他上前一步,把徐晃扶起来,问道:“真的是刘备?”
“千真万确!末将看得清清楚楚,与他一起的还有关羽。他们两人打我一个,我没顶住,让他们给跑了!唉……”
刘战哈哈一笑,道:“哈哈……公明啊,那关羽可是万人敌啊!刘备的功夫也不差,你能以一敌二,堪称神勇无匹,何来处罚一说?”
徐晃不禁动容,一躬到底:“晃惭愧,谢主公不罚之恩。”
与此同时,陈留城外叫骂的张飞也偃旗息鼓了,曹操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更是连面都没有露。
再说刘备,带领手下剩余的一千多号人逃命似的向芒砀山方向赶路。
刘备有些脱力地坐在马背上,长叹一声,道:“苍天不公!想我刘备日夜奔走近十年,竟不及一个毛头小儿!啊——”刘备一声长吼,胸中的郁闷也没有减弱丝毫。
关羽看看了身后有气无力的人马,也是直摇头。关羽的心情也是糟透了,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怎能不让人痛心!
但是,关羽不是别人,关羽最讲义气,他自己心痛,却还想着怎么安慰刘备。
关羽思索片刻,说道:“大哥,他们也死了不少人,可见大哥训练的黑熊营与刘战那飞虎营不相上下。这凭这一点,就值得庆贺。”
刘备听了关羽的话,也不作声。
关羽接着说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兄弟三人拧成一股绳,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事咱们兄弟干不成呢!”
少顷,刘备又是一声长叹:“唉——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想我刘备,也姓刘,祖上必然也是皇室血脉……嗯?不对,我就是皇室血脉啊!我怎么忘记了!我也姓刘啊!哈哈……”
刘备突然仰天大笑,听得一旁的关羽和身边的兵士们心里直发毛。
等刘备笑完了,关羽试探着唤了一声:“大哥?”
“嗯?”
“没事儿吧。”
“有什么事儿?”
“哦,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二弟啊,哥哥我也是皇室血脉啊,哈哈,这下咱们也有底气了!走,回山里。”刘备冲关羽点了点头,抬手往远处一指,意气风发。
##第252章 曹操占河内
陈留。
赵云收到刘战的传书,气得大骂刘备小人,他一边骂一边点齐五百人马,朝张飞营地奔去。
来到昨天张飞他们扎营的地方,赵云连个毛没都没见着——张飞已经于昨天连夜遁走了。
“好个刘备,好个阉人张飞!背后使绊子的小人!”
赵云气得牙根直痒痒!
刘备偷袭颖川,这件事对赵云来说很严重。算计赵云没事儿,但是算计赵云的家人就不行!尤其是他的师兄刘战。
赵云暗暗发誓要手刃刘备三兄弟。
城外的赵云因为张飞大为恼火,而城内的曹操却开怀大笑。
此时,曹操根本不在城内,昨夜他成功逃出诸侯的包围,现已在前往河内郡的路上了。
……
昨夜。
张飞带人回营之后,曹操就按程昱的计策,率领五百人马,打扮成张飞军的模样,高举着仿制的张飞营旗,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诸侯的包围圈。
走到陈留城外五十里处,曹操仰面大笑:“哈哈……吾有仲德,何愁大事不定!”
一旁的张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仲德真乃神人也!不过到现在吾还是没明白,张飞为何要突然撤走?他不打陈留了吗?”
“哈哈……”曹操哈哈一笑,说道,“孟卓啊,现在还后悔跟着吾吗?”
“这……”张邈心中一突,没想到曹操早把他的心思看透了,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拱手一礼:“邈能追随主公是邈的福分,哪里会后悔呢!还请主公明鉴。”
对于张邈一直一来的表现,曹操很满意,他审视张邈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嗯——到了河内,就看孟卓的了。不过,那里是孟卓的地盘,孟卓恐怕不会……”
曹操还没有说完,张邈赶紧下马跪伏于地:“属下对主公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点僭越之心,河内郡已全权献于主公,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这样不妥吧!”曹操推辞了起来,一脸的犹豫。
“再妥当不过了。”张邈大声道。
程昱很合时宜地拱手一礼,道:“此乃天意,也是人心所向,请主公进驻河内郡,拯救河内百姓于水火。”
程昱的话音刚落,张邈便一阵腹诽:“拯救百姓……真是……我张邈可没有祸害过百姓!”
在心里埋怨一阵儿后,张邈暗自叹气:“唉……罢了!随他去吧……”就像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曹操假装为难地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道,“传吾军令,入得河内郡,要与百姓秋毫无犯,违令者,斩!”
……
河内郡。
曹操端坐于厅正上方,程昱、张邈及曹操帐下的一众武将于厅中整齐排列。地上还滚落了一地血淋淋的人头,大约有二十个。
厅堂外面是张邈的一众文臣武将,出名的没有,脾气大的倒有不少。他们在外面叫嚷闹事,完全没有把曹操等人放在眼里。他们当中,闹得最凶的就属卫兹。
卫兹是张邈手下的一员猛将,桀骜不驯,平常对张邈都是吵来吵去的,更不用提来就主事的曹操了。昨夜,卫兹瞒着其他人,从军中挑了二十名身手一流的青壮,去刺杀曹操,结果被曹操手下的四员猛将轻松收割。事后,卫兹不但不知害怕,反而一大早就来到曹操这里闹事,吵着嚷着让曹操给个说法。
张邈也不知道卫兹干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一大早被曹操喊来,他是一头雾水,着实被地上的滚落的人头吓坏了。曹操经过几番试探,才算相信昨夜的事张邈不知情。
可是,是谁要杀自己呢?曹操看着外面吵闹的人群,突然灵光一闪,看穿了卫兹“贼喊捉贼”的把戏。
卫兹在外面越吵越凶,大有不给个说法便一直闹下去的架势。
厅内的张邈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说:卫兹你小子真他娘的毁人不倦哪!咱们手下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你还嚷嚷什么,这不是找死吗?你他妈派人杀曹操,也不说一声,让人家以为老子让你杀的呢!艹!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起身来到张邈面前,笑呵呵说道:“孟卓啊,你若不愿,可以说出来嘛,何必这样呢?你我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呢?你这样弄,我很难做啊。”
张邈看着曹操的脸,他知道曹操对卫兹动了杀心,便不再迟疑,他转身冲了出去,跑到卫兹面前,抬手就是几巴掌。
“啪!……”
这几巴掌把卫兹打懵了,他愣愣地看着张邈,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邈不想多说什么,抬手一挥,吼道:“老子的话不好使了吗?都给老子滚!”
卫兹杵在那里不出声,众人也跟着没脾气了,纷纷退走了。
张邈又看了一眼卫兹,微微一叹,冲旁边的兵士一挥手:“扶下去。”张邈知道卫兹的命暂时保住了,可他不能确定曹操会不会秋后算帐。
于是,卫兹就被扶下去了。
张邈又回到厅内,跪伏于地,道:“手下人一时转不来,这是邈的失职,请主公责罚。”
曹操快走几步,扶起张邈,说道:“哎——孟卓言重了,快快请起,以后可不能再行这么大的礼了。他们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啊,不必在意。”
“主公英明!”
“既然一切都安置下来了,那么,当前最紧要的就是议一议下一步该怎么办。孟卓啊,你先说吧,毕竟你对这里比较熟悉。”
“邈不敢班门弄斧,一切听主公安排。”
听了张邈的话,曹操不再说什么,他转身回到座位上,朗声道:“元让、妙才,子廉、子孝,你四人分头行事,速速整顿郡内兵马,遇事可先斩后奏。”
曹操话音一落,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四人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余者退下。”曹操冲厅下的众人一摆手,转身往里屋走去。他刚走没两步,回身看着程昱说道:“仲德啊,随我来。”
说完便领着程昱往里屋去了。里屋原来是个寝室,可曹操却不喜睡在这里,他让人把里屋改成了书房。
刘战出兵五万,赵云为主将,张辽、裴元绍为副将,戏志才为军师。
曹操逃出陈留,到张邈处取代张邈,占据河内郡。
##第253章 赵云回颍川
曹操在河内忙着巩固地位的时候,陈留的诸侯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曹操从陈留溜走的第二天,城内的气氛便有些不一样了。城内乱作一团,兵士、商贾、百姓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他们四处奔走,拉帮结派,以图自保。更有盗贼行窃、恶贼行凶之事频频发生。
赵云是第一个发现城内异常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曹操的诡计。可第二天赵云就发现不对了,城里竟然举起了白旗。
于是,赵云不由分说,带着飞羽骑、飞虎营的将士们来到城下受降。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城门洞开了。
城里的兵士零零散散地走了出来,就像一群待宰的猪。
城墙上,已然没有半个人影,兵士们全部放弃了抵抗。对于他们来说,保命最重要,只要能活下去,跟谁打仗当谁的兵都无所谓的。
看着洞开的城门、麻木的士兵,赵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曹操呢!曹操去哪了?
赵云双眉紧锁,朝身后一挥手,大喊一声:“进城!”
浩浩荡荡的飞羽骑、飞虎营顿时如铁流一般流进了城,迅速填满了城里的每个角落。
在赵云进城的时候,其他诸侯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也率领所部人马,从不同的城门争先恐后地进城了……
跟在赵云身边的戏志才微微一笑,道:“子龙将军,曹操定然已于昨夜逃走了,先行占领各个城门要塞及城中武器库粮仓才是当务之急。”
“曹操跑了?这怎么可能……”赵云脸上挂满的惊讶,他实在想不通曹操是怎么跑掉的。
“这次是吾疏忽了,没想到曹操身边竟有高人指点。”
“军师说的什么意思?云没听明白。”
“呵呵……将军,占城要紧,此事容后再议,如何?”戏志才微微一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军师说的是。”赵去说完打马一鞭,飞奔进城。
……
几番搜寻之后,赵云连曹操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其他诸侯也是一无所获。
曹操跑了!
众人这下傻眼了。
“军师果然说中了!”赵云在心里说道,他回身望了望焦躁不安的诸侯们,不禁摇了摇头,打马朝城中最豪华的那栋楼奔去。那里是曹操议事的所在,赵云要在那里会一会各路诸侯。
赵云、戏志才等人是最早到的。
赵云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中央的檀木榻上,戏志才、张辽、裴元绍几人依次坐在了左右两侧上首的位置。
一切都妥当了,就差各路诸侯的到来了。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各诸侯陆续来了。
他们问着同一个问题,说着同样互相不服气的话,骂骂咧咧地找位置坐下。
诸侯们问的是:曹操去哪里了?
赵云的回答是:被张飞一伙暗度陈仓了。
刘备这下可是失算了。这么重要的群英会,怎么能不来呢?你说你不来,那不是明摆着要被大家黑吗?
赵云的回答一语激起千层浪。
袁绍第一个说道:“刘备不过一市井小人,没什么真本事,干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勾当,上不了台面。这次他的人与曹操里应外合,肯定是曹操给了刘备好处了。这小子就是个唯利是图之人!”
袁术有生以来第一次同意袁绍说的话,他接着说道:“是啊,这次全是刘备这小子坏了大事,日后吾决不会放过此人!”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刘备进行着谩骂。
过了好大一会儿,又听袁绍说道:“各位,刘备这小子竟然也敢姓‘刘’!只怕也是假冒的!这小子挺会钻营,吾敢说,他的本姓肯定不是‘刘’,娘的!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经袁绍的话一点拨,诸侯们一下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竖子辱没皇家姓氏,不得好死!”
“这个小人,某若是再见到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天下竟有如此卑鄙之人,真是我汉人之耻啊……”
……
看火候差不多了,赵去起身拱手,朗声道:“诸位将军,在下不才,受颖川所托,有几句话转给大家。”
颍川王的名号一报出来,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赵云接着说道:“我家主公说了,陈留是各位的,他不会留一兵一卒在这里,明日本将军便收兵回颖川。”
众位诸侯全都哑了,谁也没想到刘战会这么大方,虽然这陈留点的不费一兵一卒,可刘战毕竟是倡导者,大家都隐隐以他为首领。到了分果实的时候,自然是刘战占大头。
过了一会儿,袁绍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既然颖川王如此大度,某便不客气了。某以为就以出兵多少来衡量。赵将军以为如何?”
赵云人接话,他微微一笑,抬腿便往外走,他临出门时说:“怎么分是你们之间的事,云可管不了那么多。”说完便闪身消失了。
戏志才、张辽、裴元绍三人也跟着走了。
赵云几个人一走,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袁术突然大声说道:“某以为,以出兵多少来论,很公道。出兵多的,就多占;出兵少的,就少占。大家没问题吧。”
一向不和的袁绍、袁术,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居然出奇地一致,原因无他,就是他们二人此次出兵最多——每人约四万余人。
袁术的话音还未落,就有跳出来大声道:
“好!”
只见马腾大步来到大厅中央,继续说道,“某赞同此法!但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此来仓促,所带人马不多,某即刻让人回西凉再出十万人马。”
公孙瓒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如此说来,谁的人头多,谁就分得多呗。某也能再出十万人马。”
袁绍、袁术二人的脸上渐渐没了刚才的笑容。二人刚要反对马腾、公孙瓒回去搬兵,只见孙坚冷哼一声,道:“胡闹!诸位为何不学学颖川王,礼让于人呢?什么按出兵多少来分,还回去搬兵?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马腾不愿意了,瞪着眼吼道:“说什么?”
“老子说的有错吗!”
不一会儿的工夫,厅内的诸侯便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袁绍、袁术,一派是马腾、公孙瓒,还有一派是孙坚等人。第三派的人数最多,占了一大半。
三派吵来吵去,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不欢而散。
第二日便开始相互攻打。
赵云回到颖川的时候,还在陈留的诸侯们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从陈留一战开始,诸侯们开始了相互攻伐兼并,也给了曹操喘息之机。
刘战出兵五万,赵云为主将,张辽、裴元绍为副将,戏志才为军师。
曹操逃出陈留,到张邈处取代张邈,占据河内郡。
##第254章 天下局势
赵云回到颖川的时候,陈留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诸侯们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们先是争吵、相互谩骂,再到彼此动手动脚,直到演变成了战争。不是今天我拔了你的营寨,就是明天我偷袭了你的营地。
战争一旦开始,不到一方失败就很难停止。他们摆开阵势相互攻杀,用的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诸侯们的十几万的人马就打得所剩无几了,有的诸侯甚至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时间,陈留成了人间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充斥着腥臭。
战事一起,百姓便苦不堪言,很多百姓都逃走了。
随着战争的持续,诸侯们彼此消耗着,财力兵力都在缩减,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第一个撤走。一直到无力再战时,他们才纷纷撤出陈留,各自回到自己地盘上,休养生息,等待时机,准备再战。经过陈留一战,诸侯们之间的矛盾越发不可调和,他们之间的仇恨也越来越深。
诸侯们一走,陈留郡变成了无主之地,满目疮痍,一地鸡毛。
就在这时,一支号称张邈的军队悄悄占领了陈留。没有人想到,这支军队其实就是曹操派来的。与此同时,曹操的另一支人马悄悄向同在河内的王匡开进,他准备吃掉王匡,把整个河内郡收入囊中。
曹操的这些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对外声称是张邈的军队,他自己隐藏在幕后,开始慢慢蚕食整个兖州。
诸侯们都在各自的地盘上忙着休养生息,得知张邈占据陈留时,只能望洋兴叹。
刘战同样也没有工夫理会此事,因为他正忙着接手豫州各郡。诸侯们在陈留打起来的时候,整个豫州境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汝南、弋阳、陈郡、谯郡、鲁郡、梁国像商量好了似的,纷纷宣布效忠刘战。
如此一来,刘战便忙活了起来,他和他手下的一帮谋士武将全都冲到了第一线,累得不亦乐乎,一个月下来,他们都瘦了好几圈。
此时的豫州,基本上都在刘战的掌控之中了,除了刘备盘踞的沛国。刘备本来也想像其它几个郡一样投靠刘战,可是,一想到刘战能把他整个人看穿的那双眼睛,他又犹豫了。可是,不投奔刘战,哪里有落脚之地呢?这沛国怕是待不下去了,估计刘战很快就会打过来了。
刘战正在自己房间左右为难之时,张飞忽然冲进来,直眉楞眼地说道:“大哥,你都想了三天了,还没拿定主意吗?”
见刘备一言不发,张飞接着说道:“要某说,咱不能投刘战,那刘战处处防着咱们,投奔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咱们兄弟啊,就在沛国待着,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将来咱也去抢地盘。咱们兄弟三人拧成一股绳,一定能干一番大事,咱谁也不用怕。”
“待得下去吗?刘战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怕什么!他要是敢来,某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刘备抬头看向张飞,一脸的愁容:“三弟啊,那刘战岂是咱们……不要鲁莽行事。”
张飞一跺脚:“唉!整天忍来忍去,真窝囊!”
刘备无奈地看了一眼张飞,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无名火:“三弟若不愿这样,大可投奔他人去。”
张飞哑了,他两眼一瞪,道:“大哥!”
就在这时,关羽大步迈了进来,径直走到刘备面前,拱手道:“大哥,探子来报,飞虎营正朝这里快速挺进。”
“什么!”刘备一拍案几,腾地跳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又急切地问道,“有多少人马?”
“五万。”
“这么多!刘战还真看得起吾刘备啊。”刘备长叹一声,不再有半点犹豫,当即下定决心,催促道:“快快快,传令下去,即刻撤走。”
“大哥……”关羽迟疑了一下,拱手道:“哎,某这就去点齐人马。”说完一转身颓然离去。
张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刘备也不管他,大步流星地奔了出去。
“大哥,等等某。”张飞大喊一声跟了上去,他本来想辩解几句,刘备一走,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生怕刘备把他扔下了。
见张飞跟了上来,刘备嘴角微微上翘。这些年,对于张飞这块儿,刘备拿捏得死死的。
五万飞虎营在茫茫大地上飞奔,卷起漫天烟尘。赵云一马当先,身后是张辽与徐晃。按照戏志才的计策,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
赵云不知道他将要扑空,此时的刘备已经点齐人马,准备逃走了。其他几个郡投奔刘战的时候,刘备就多了个心眼儿,他往沛国方圆百里派出了大量斥候,为的就是给自己逃走留足时间。
……
时光飞逝,转眼间半年过去了,诸侯们现在又是兵强马壮了,他们又开始磨刀霍霍了。最先动手的是袁氏兄弟二人,他们眼馋刘战占据豫州,野心也跟着膨胀起来,便开始向身边的小城镇下手。袁绍、袁术二人采取的手段几乎一样,他们先是送去了招降书,无奈的是无人愿降。二人见久久无人投降,恼羞成怒,便出兵攻打。他们这一打,其他诸侯也不甘落后,纷纷兴起刀兵……
对于这些,刘战不干涉不评论。天下乱成了一锅粥,每个诸侯都有自己的野心,他倒是想管上一管,可没有人听他的,要想天下太平,只有一个办法——统一天下。所以,刘战只能好好谋划,不能急于一时。要想当天下的话事人,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刘战清楚,他要慢慢来。为了使自己强大起来,他和一帮谋士们又开始谋划如何拿下司州了。
大汉十三州进入了全面战争的时代,各州都有规模不等的战争,除了远在西南的益州和西北的凉州。
战事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战争一直持续到了公元196年才慢慢停息。
经过几年的争战,天下诸侯仅剩刘战、曹操、袁绍、袁术、公孙瓒、刘表六家。至于益州的刘璋、凉州的马腾,由于地处偏远,并未参与到这场战争中,姑且不把此二人纳入诸侯之列了。
##第255章 刘战的儿子不见了
公元196年,刘战雄踞豫州、司肃校尉部两州之地,手握雄兵三十万,帐下谋士众多、猛将如云,一时间声势无两。就连占领冀州、青州、徐州三州之地的袁绍,也比不上刘战的声望与声势。虽然袁绍号称雄兵八十万,但在世人的眼中,袁绍远不如颍川王刘战,更不用说仅有两州之地的曹操了,当然,像袁术、刘表、公孙瓒只有区区一州之地,就更不用提了。
这一年,刘战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七个年头了。十七年,他从懵懂少年变成了沧桑中年,为人夫,为人父,膝下已有二子五女。蔡琰、貂蝉、郭欣、步练师、贾月、蓝凤蛾六女都为刘战生下了子女,其中蔡琰才貌双全、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最得刘战宠爱,为刘战诞下了一子一女。
这些子女中,刘战最喜欢老大刘安。他觉得,刘安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像极了自己。
一日傍晚,快到饭点的时候,刘战正在府中与荀彧、贾诩二人商议事务。宁静和谐的王府中,一名月影卫夺命飞奔,冲向大殿。她跌跌撞撞地进入大殿,扑通跪在地上:“启……启禀王上,安……安殿下不……不见了。”
刘战有些不信,也没当回事儿,他语气镇定地问道:
“怎么回事?慢慢说。”
月影卫起身呈上一块绢布,又跪到地上,这才说道:“这是在殿下书房中找到的。”。作为刘安的近身侍卫,她觉得自己罪无可恕,此时跪着才能自己心里会好受些。
刘战接过绢布打眼一看,不禁脸色大变。
只见绢布上书:‘十余年来,老夫为颍川王培养剑士约五千人,他们为颍川王立下了汗马功劳。然,颍川王言而无信,老夫心痛甚矣!今借安公子一用,颖川王见谅。’
末了虽然没有署名,刘战却也猜出了此人是谁。
刘战腾地站起来,大骂道:“王越这个老匹夫!他娘的喂不熟的白眼狼。”接着又抬手一招,朝门外喊道,“来呀,传令祝公道,封锁全城!寻找安儿,若见王越,格杀勿论!”
话音落,门外进来的一名剑卫领命快步退去了。
这些年,王越虽身处后方,却也是高官厚禄,妻妾成群,整天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
王越的背叛,令人意外。
刘战实在不明白王越为什么背叛自己,他把手里的绢布交给荀彧、贾诩二人传阅,又看向那月影卫,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回王上,殿下用过午饭后,一直待在书房读书,未曾踏出书房半步。奴婢一直守在门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刘战追问道。
“可是,刚才琰王妃给殿下送点心的时候,却发现殿下不见了,书房里只留下了这快绢布。”
“王妃呢?”刘战又问道。
“王妃伤心过度,现在还在昏迷中。不过……不过王上不必担心,已经派人去请华神医了。”
刘战没有说话,此时的大殿出奇地安静。刘战起身想去看看蔡琰,可转念一想又坐了回去,他赶紧想办法找回刘安,迟则生变。荀彧、贾诩二人埋头思索良策,一时无话。那月影卫忐忑地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刘战越发地着急起来。他看了看眉头紧锁的荀彧、贾诩二人,嘴巴张了张,催问的话刚要出口又咽了回去。
刘战坐不下去了,他又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他步子很快,不停地彰显着他的焦急。
过了一会儿,刘战忽然停下来,转脸看着那月影卫,又说道:“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它线索,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月影卫头埋得更低了,她把事情又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把书房里里外外每一处都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她面色尴尬,只得硬着头皮答道:
“奴婢无能!没能保护好殿下,请王上赐奴婢一死!”
刘战叹了口气,朝那月影卫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退下吧。”
那月影卫没想到刘战会让自己离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跪在地不起来,继续说道:
“奴婢罪该万死,请王上责罚!”
刘战微微摇了摇头,打趣道:“退下吧,再不退下本王真的要给你几鞭子了。”
见刘战神情有所缓和,月影卫又磕了几个头,这才有些迟疑地起身,踩着小碎步退了出去。
刘战看着那离去的倩影有些出神。他心想,这么娇弱的身子,一鞭子下去……啧啧,太残忍了。
就在这时,荀彧、贾诩二人异口同声道:“有了!”
二人谋定良策,自然是非常激动,声音不禁有些大,惊得刘战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战面色尴尬地抖了抖袖子,往座位上走去。
荀彧、贾诩二人不知刘战刚才在YY辣手摧花,以为刘战是因刘安的失踪才搞得精神恍惚。二人突然觉得有负于刘战,有愧于衣食俸禄,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上。
二人还未开口,只听刘战正色道:“舅父大人、岳父大人快快请起。可有良策了?”
荀彧、贾诩相视一眼,会心一笑,同时道:“袁绍。”
刘战腾地站起来,双眼微眯,狠狠道:“好个袁本初,竟敢动本王的儿子,老子即刻就铲平你!”说完看向荀彧、贾诩二人,问道,“袁绍为什么要这么做?”
荀彧抬手往侧殿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王上移步偏殿。”
三人来到偏殿,荀彧站在巨大的沙盘旁,拿起一根细长的竹棍往沙盘上一指:“这里。”
刘战看着竹棍所指的地方,问道:“白马?”
“就是白马。”荀彧说着看了一眼贾诩,贾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荀彧接着方说道,“王越此番必经白马渡过黄河,投奔袁绍。”
刘战也拿起一根竹棍,往沙盘上一指:“难道他不会走成皋或者阳武吗?”
荀彧没有说话,一旁的贾诩道:“决不会,成皋、阳武没有王越的心腹之人,并且这条路线容易暴露。王上,赶紧下令吧,否则就晚了。”
刘战不再多说,转身来到正殿,冲外面说道:“来人,让史阿速来见我。”
##第256章 王越进长社
长社县。
县令是一个叫张德的年轻人,中等身材,剑卫出身,因读过几年书,处事周全,便被破格提拔到了县令的位置上。在豫、司两州,张德是县令当中少有的文武双全的年轻人,荀彧、徐庶等人都赏识他的为人和才干。唯有贾诩对他有不同的评价——只不过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墙头草罢了。没有人知道,张德对王越有着特殊的感情,不是心腹胜似心腹。
今日无事,张德比往日早一些放衙回府,他既不骑马,也不坐轿。不坐轿,是因为他不喜欢。不骑马,只是他的一时兴起罢了。
张德迈着悠闲的步伐,惬意地穿街过巷。走到府门外的时候,张德听到身后有马蹄踏踏之声急切传来。
张德回身张望,看见一名城门守卫翻身下马,奔到他面前不远处,拱手施礼:“启禀县令,有一队人马直奔东城门而来,打得是王府的旗号。”
“王上?怎么提前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走,去看看。”虽有疑虑,但张德仍不敢怠慢,让家丁牵来一匹快马,飞身上马,朝东城门飞奔。
东城门外。
王越率领数百名剑卫,簇拥着刘安来到城门外。
众所周知,虎父无犬子。刘安年仅八岁,却已身长六尺有余,面容俊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十六七岁少年。刘安面相七分似刘战,聪慧异常,身形矫健,善使长戟、短剑等兵器,一般的成年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他身上的功夫全是刘战教的。
刘安骑着高头大马,抬眼向城门上张望,仿佛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
队伍行至城门两箭之地,一名剑卫打马出列,朝城上喊道:“安殿下在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声音落下,张德刚好登上城楼。他打眼向城外张望,一眼便看到了队伍前面的王越。院长大人来了!张德微微有些激动。
再看王越身旁的英武少年,张德又是眼前一亮——这就是安殿下吗,果然不同凡响啊。
张德赶紧下令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随着城门卫士的呼喊,张德快步跑下城楼。
城门洞开之际,王越往刘安身侧探了探身子,低声对刘安说道:“殿下,王上特意交待,此事不可声张。”
“院长放心即可。”刘安微微一笑,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王越之所以被呼作“院长”,因为他是颍川军事学院的第一任院长。
眨眼的工夫,张德来到城外,朝刘安躬身行礼道:“卑职张德恭迎殿下。”
刘安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免礼!”看似少年老成,其实这是刘安第一次单独外出。
刘安心里一阵快活,激动不已——父亲,孩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独挡一面了,嘿嘿……
张德又朝王越一拱手:“学生见过院长大人。”
王越面露微笑,点头道:“张德啊,几年不见,你越来越精神了……”
或许二人的关系比一般的师生更深一些,寒暄之后,二人简单地攀谈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青鹰突然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刘安肩头。青鹰头上有一撮雪白的羽毛,分外显眼,正是刘安养的那只青鹰。
“定是父亲有新的秘密指令!父亲现在直接向我传递消息,说明父亲不把我当小孩子了!哈哈……”刘安心中窃喜,一阵暗爽。刘安不知道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任务,他被王越骗了。所谓的秘密任务,只是骗他出来一个借口罢了。
刘安急不可耐地取下青鹰腿上的细小竹筒,取出一小块绢布,快速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绢布上的内容,刘安不禁面色大变。
只见绢布上书:主母有恙,殿下速归。越有异心,当心。
母亲生病了!刘安心里一阵刺痛。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王越,又变得紧张起来,王越有异心?难道……
刘安毕竟还是小孩子,不会隐藏自己的内心,他的心理活动全写在了脸上。
好在刘安心思灵活,脑子转得快。他急中生智,飞快地将那绢布撕下一个长条塞进细小竹筒,接着将青鹰向空中一抛。青鹰双翅一振,直上云霄。那剩下的绢布则被他藏在了袖口里。
这一番举动,难免引起了王越的注意。王越脸色一肃,正色道:“殿下,何人传讯?”王越此番言语,僭越之心昭然若揭。
刘安心中一突,慌忙地虚应着:“嗯,母亲担忧,传信嘱托而已。”话音刚落,刘安就意识到不对了,只有王越一个人知道他出府了,母亲怎么会传讯呢?
可是刚才那消息……是了,定是父亲发现我不见了,这才放出青鹰传讯的。嗯,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刘安心里镇定了许多。
王越当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刘安的失踪瞒不了太久的。
王越眯眼看了一会儿刘安,突然道:“事已至此,那就没有办法了。殿下要怪就怪他们发现得太早了!”
刘安开始害怕起来,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突然,他心念一闪,学着父亲的神态,笑道:“大人怕了?”
“哈哈……”王越仰天大笑,“老夫何惧之有!”说完看向张德。
张德知道,自己不能不表态了,虽然不知道王越此番为何而来,但眼下只有顺从一条路了。
就在张德迟疑之际,王越突然一抬手,吩咐道:“看好殿下。”话音落,刘安身后的四五个剑卫打马向前,将刘安围在中间,“看护”起来。
这是在逼我表态了!唉……张德心中一声长叹,面向王越拱手道:“学生一切听老师安排。”这一礼和初见时的那一礼有着不同的意义,张德对王越的称呼也从“院长大人”变成了“老师”。
王越满意地点点头:“嗯,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老师的教诲,学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不请老夫进城吗?”
张德赶紧一躬到底,起身往城内一请:“老师请——”。
“嗯。”王越满意地看了一眼张德,挥手往城内一指,“进城。”
进城后,张德把剑卫们安排在了县衙旁的一个酒楼里,刘安被剑卫们看护着,也被安排在酒楼里。王越则住进了张德的家里。
##第257章 刘战遇袭
颍川王府。
刘战拿着一条细长的绢布,眉头紧锁。
荀彧说道:“安儿聪慧,传回这么一条细长的绢布,肯定是有所指。”
刘战心里一动,看向沙盘,嘴里喃喃道:“长条绢布……长……安儿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荀彧、贾诩二人也是双眉紧锁,注视着沙盘。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荀彧突然一拍额头,语速较快地说道:“是长社!这些地方,只有长社县含有‘长’字。”
刘战眼睛一亮,当即招来一名月影卫,吩咐道:“即刻传令史阿,改道长社,见机行事。”
月影卫领命离开后,刘战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剩下的就看安儿的造化了。”
说完刘战就要往殿外走去。
贾诩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上,王越此人心机颇深,他敢虏走安殿下,一定有周密的谋划,恐怕他还有后手,王上要小心为上,王府还需要加强戒备啊。”
刘战停下脚步,看了看贾诩,微微一笑,道:“岳父放心,敢偷袭我的人还没有穿越……不对,还没有出生呢。”刘战自负武艺超强,根本就没有把贾诩的提醒放在心上。
“穿越?”
荀彧、贾诩二人有点懵逼,片刻后二人又释然了,因为刘战总会冷不丁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不必在意就行。
荀彧拱手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为上。”
刘战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没当回事儿,说道:“我会注意的,舅父、岳父放心即可。不早了,舅父、岳父回吧。”说完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荀彧、贾诩二人是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不出刘战的敷衍。二人还想再劝说一番,可刘战一转眼就不见了身影。二人无奈,只得各自回府。
刘战从大殿出来后,直奔蔡琰房间。他行色匆忙,越走越快,最后竟成了一路小跑。
跑着跑着,刘战的身后隐隐有些响动,似有黑影晃动,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若是平时,凭刘战的耳力,他定能发现异常。可现在,他的心思全在蔡琰身上,警惕性明显不高。再加上,这里是他的家,他没有防备之心。
突然,刘战脚下绊住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嗖嗖嗖嗖”几声,他的脚下一轻……一张大网做成的陷阱发动了……
不好!
刘战心中大骇,猛地向上一跳,想从大网的包围中冲出去,可仍旧晚了一步。
“噗”的一声闷响,刘战被大网由下至上牢牢地兜住了。
似有人操控着大网。那大网包裹着刘战,快速地上升着,噌噌噌几下就升起一人多高。
刘战心念急转,却毫无办法。情急之下,他用手猛撕那网。可是网异常坚韧,任刘战力大无穷,也没有未能动它一丝一毫,只听到网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刘战的无能为力。
刘战的心瞬间深入谷底!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没想到有人会在王府里对他动手,而且还能一击得手。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奶奶的,大意了,我以为我是条龙,其实是条虫,还是一条被别人捉住的一条虫!
突然,“P一啊”的一声,一条绳子斜刺里飞出,正好拴在刘战身上,接着“砰”的一声轻响,大网顶端的麻绳似乎被人一箭射断了,刘战便开始急速下坠。
电光石火间,刘战选择了求救,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然后就“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摔得刘战头晕眼花,眼前飘满小星星……
暗中的四个蒙面人相互打了一个手势,把刘战拖到了一堵矮墙后面。
这下,刘战看清楚了偷袭者的身形。他们身形消瘦敏捷,个头不高,而且都有点罗圈腿。
对于这么四个蒙着脸的矮个子罗圈腿是什么人,刘战没有一点头绪。
刘战正要再吹处呼哨,却突然被人塞住了嘴巴。这时,他已经听到月影卫出动的声音,虽然很微小,却很清晰地传入了刘战的耳朵里。
刘战嘴里“唔唔”着,全身挣扎着……
这时,有一个罗圈腿说话了:“誰か来たようです。(好像有人过来了。)”
嗯?纳尼!
刘战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日语那个味儿他还听得出来的。
另一个罗圈腿说道:“どうすればいいですか?(怎么办?)”
四个罗圈腿叽里咕噜地快速交流着……
几个呼吸的工夫,月影卫们搜寻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罗圈腿们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艰难地决定了什么,同时举起右手往地上一摔。
“砰砰……”几声,刘战四周瞬间布满了忍者逃走时的那种烟雾。
“奶奶的,就这么逃了?咳咳……这烟怎么这么臭!我C……”
刘战被烟雾包围着,熏得一阵眩晕……
“老子得赶快离开这该死的烟雾,再不出去会出人命的!GR的……”刘战一边问候着刚才那几个罗圈腿的家人,一边扭动着身体拼命向烟雾外挪动。
忽然,一阵风吹来,烟雾瞬间消散了。
“感谢上苍!苍天有眼啊,哈哈……”刘战心情大爽,在心里哈哈笑个不停。他想笑出声来着,可是嘴里塞着东西,实在是……
刘战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容易又很乐观,甚至有点孩子气,不太像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就在刘战胡思乱想的时候,五六个月影卫找到了这边。她们几个一看到被网兜住的刘战,便纷纷脸色焦急地飞奔过来。
“王上!”
“王上!”
……
她们呼喊着来到刘战身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心疼与不可思议。谁能想到神勇的颍川王会落得如此境地……
月影卫惊讶归惊讶,手上却不停,她们合力把刘战从地上扶起来,又把塞在刘战嘴里的东西取出,再七手八脚地帮刘战松开大网。
做完这一切,六个貌美而不太年轻的女子齐齐地跪到了地上:“奴婢救驾来迟,请王上降罪。”
这场面,极其的……嗯,有韵味……
刘战看着这些月影卫,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YY片刻,刘战转念一想,心里又变得不是滋味,五味杂陈。唉,这些女子不容易啊,她们都跟着我十几年了,黄花姑娘都变成了老老姑娘了……
##第258章 刘战戏月影
见刘战半天没有动静,月影卫们再次齐声道:
“奴婢救驾来迟,请王上降罪。”
“额……来来来,快起来,快起来……”刘战说着把她们挨个扶起来,“你们几个都很不错,一个一个貌美如花,本王怎么舍得处罚你们呢!
哎——我说你们几个突然脸这么红啊,呵呵……别不好意思,本王可不拿你们当外人,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可不能见外啊,要不然,本王可不高兴了。
你们知道本王凶起来有多吓人吗?”
我的王上啊,一家人当然好啊,可是这不是重点好不好……王上啊,您可真的是……姑娘们暗恨刘战的迟钝,扭捏着含羞着慢慢地起身了。
“嗯,这就对了。”刘战满意地点点头。说完又打了一个特殊的呼哨——宣告危机解除。刹那间,王府里四处搜寻的月影卫们散去了,各自回到岗位上去了。
这时,一个叫珠儿的姑娘盯着刘战,问道:“王上凶起来什么样啊?奴婢还没有见过呢。”
她的胆子好大!其他几个月影卫全这么想。
刘战也不在意,一脸的坏笑,慢慢地逼近那珠儿。看这样子,刘战显然不是第一次跟这些姑娘嬉闹了。
珠儿丝毫不退,反而往上移了一小小,她好像在等待在什么。
我去!这妮子咋还往前凑呢……刘战顿时有点骑虎难下了,本来想调戏一下她们,没想到……看来是谁脸皮薄谁尴尬啊。
刘战努力使自己不露出尴尬的样子,同时盘算着怎么找个台阶下。
呵,对了。解决尴尬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话题。
刘战暗中为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他轻咳一声,说道:“咳……刚才的事,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明白吗?”
“什么事儿啊?王上。”珠儿根本不吃这一套,开始反调戏刘战。
其他姑娘们却使劲一挺胸膛,异口同声地答道:“明白。”
珠儿脸色一僵,白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
“好,本王算是没有白疼你们,今天的事儿是咱们之间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哦。不然,本王的一世英明就毁了。”
姑娘们又挺了挺胸膛,一个个站得更直了:“奴婢们一定保守秘密。”
珠儿无奈,只好跟她们几个一齐向刘战保证保守秘密。
姑娘们说完站在那嘻嘻地笑着,都等着刘战再和她们说些话。刘战帅气亲和,几乎是所有月影卫的梦中情人……她们几个当然也不例外。
“姑娘们辛苦了,咱们走。”
刘战说着在拍了拍一名离他最近的珠儿的臀儿,哈哈大笑着朝蔡琰的房间走去,留给珠儿一个胜利者的背影。
王上别走啊!奴婢们还想和王上……唉,每次都是这样,要是能跟王上多待一会儿就好了……
刘战的离开,令姑娘们倍感失望,她们痴痴地望着刘战的背影,直到那帅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这时,姑娘们才忌妒地看着那个被刘战摸了一下的月影卫,还把她围在中间,嬉笑道:“哎呀!珠儿,你好大的胆子,敢那样跟王上对视!不过,你还真幸运,快快快,让我们都沾沾王上的贵气。”说着便纷纷伸手去摸刘战刚才摸过的地方。
“你们几个干什么啊!羞死个人了。”珠儿被弄了个满脸通红,她低着头从她们中间挤出来。
走出包围圈,珠儿回头笑嘻嘻地道:“想要啊,去找王上啊,追着本姑娘算怎么回事啊?就不让你们沾王上的贵气。”说完得意地跑开了。
“嘿!姐妹们,盘她……”不知谁喊了一句,姑娘们纷纷追了上去。
几个人追逐着嬉戏着,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身影。
王府很快又恢复了宁静祥和。
刘战虽然走远了,姑娘们的说笑声却全部落入了刘战的耳朵。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暗道:哪个少女不怀春?呵呵……回头给你们每个人都找个如意郎君,省得你们寂寞难耐。再说了,老子手下的谋士将军们,好多都还打着光棍呢,正好可以互补……
刘战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蔡琰的房间。他推门而入,看到正收拾药箱准备离开的华佗。
“华老,琰儿怎么样?”
见刘战来了,华佗赶紧放下药箱,拱手一礼:“回王上,王妃无碍,休息片刻便会醒来。”
“有劳华老。”
华佗又施一礼,拱手道:“老朽告退。”
刘战点了点头:“近日不太平,让她们送送华老。”说完冲屋里的月影卫一摆手,示意她去送华佗。
那月影卫快步跟上华佗,护送华佗离去了。
刘战来到床前,深情地看着蔡琰。他俯身理了理蔡琰鬓角凌乱的秀发,又拉起她白嫩的手,自言自语道:“琰儿啊,别担心,有本王在,没有人敢伤害咱们的安儿。再说了,安儿随你,聪慧机敏,福运洪大,不会有事的。倒是琰儿你啊,赶紧醒来吧,你不醒本王这心总是悬着,不是个滋味……”
刘战说着说着,索性侧身坐在了床边,哼唱着他曾给蔡琰唱过的那些流行歌曲。比如,《神话》《青春已打烊》《想不想能不能刻该不该》等等
刘战唱着唱着,忽然感觉到蔡琰的手动了动。他赶紧轻抚着蔡琰的脸蛋,轻声唤道:“琰儿……”
或许是刘战的声音叫醒了她,蔡琰终于醒了,她看到刘战在陪着她,心中顿时暖暖的。不过想到刘安的失踪,她又感觉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蔡琰坐起来,扑到刘战的怀里,满脸担心地说道:“王上,安儿回来了吗?”
刘战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
蔡琰紧紧抱住刘战,嘤嘤哭泣:“王上,一定得救救咱们的安儿,唔唔……”
刘战把她揽在怀里,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安慰她道:“放心吧,安儿虽小,本事却不小,一般人不能把他怎么样的。本王已经得到安儿传来的消息,派人去救他了。”刘战嘴上这么安慰蔡琰,自己却心里没底,他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后背就有些发凉。他不知道暗中还有哪些敌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未知往往会给人带来恐惧。
##第259章 百夫长叶飞
长社县。
东城门外,三人三骑急速飞奔而来。
人未到,势已至。
三人距离东城门仍有五百余步,但是他们散发出的森冷气息令人心底发凉,肤如针刺。
城门卫士们情不自禁都缩了缩脖子。胆子小的连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眼神躲闪飘忽,生怕那三个杀神般的人物发现他们似的。
片刻工夫,人马齐至东城门。
三人也不下马,竟要直接入城,压根没有把卫士们放在眼里。
城门卫士们傻愣在原地,竟不知上前查问三人的身份。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人,挡在三人面前,大声呵斥道。
三人一勒缰绳,同时停了下来,冷冰冰地看向前方。
领头的那人,是个驼子,阴鸷的脸上冷若冰霜。后面的两人铁塔一般,长得一模一样,服饰也一模一样,腰间都悬着巨大的铁剑,他们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驼子锐利的目光射向拦在面前城门卫士,嘴巴微张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声音:
“小子,胆子不小!叫什么名字?”
那卫士似乎没有听见,他缓缓握住腰间的环首刀,正色道:“没有查验清楚,一律不能入城。”
“呵呵……”史阿干笑两声,把令牌抛向叶飞,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飞。”那卫士抬手去接令牌,嘴里同时答道。
“功到深处,飞叶亦可伤人。好名字!”史阿赞道。
叶飞接过令牌查看,顿时脸色微变。
他赶紧上前将令牌恭敬地奉还,拱手道:“拜见大人。大人请入城。”
“不急。”史阿直盯着叶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一般。
“大人还有吩咐?”
“叶飞,可愿当一名剑士。”史阿嘴角微微一翘,问道。他不确定眼前的年轻人有没有兴趣,但他还是要试一试。这些年,培养的剑士虽多,却没有顶尖的超一流剑士。史阿相信自己的眼力,眼前这个人是他要找的人,他要把他培养成超一流的剑士。
“剑士?”叶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保你有出息。”史阿点了点头,面露笑意。史阿几乎没笑过,这是他一生当中少有的几次笑。虽然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你至少能看出来他在笑。
“我可以拒绝吗?”
史阿表情一滞,问道:“为何?”
“没什么,就是不想。”
“如果你必须答应呢?”史阿对眼前的年轻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那你就杀了我。”叶飞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
“好。”
话音未落,史阿的剑已出鞘。寒光一闪,剑锋已抵在叶飞咽喉。
叶飞双眼一闭,毫不躲闪,竟真的等着被杀。
少顷,史阿还剑入鞘,脸上闪过失望之色,说道:“以后想通了,到颖川找我。”说完抛给叶飞一块令牌,打马就要入城。
“大人不杀我?”叶飞把令牌藏在怀里,问道。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活着,一般来说冒犯这样的人物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叶飞是个独子,家里有年迈的老母亲,全靠他一人照顾。叶飞从小就喜欢刀剑等兵器,无师自通地习得了一身不错的刀法,也算是刀法有成了。就凭这个,他才在东城门当上了百夫长,他和他的老母亲才过上了温饱的日子。
“为何要杀你?”史阿不看他,语气又恢复成最初的腔调。
叶飞一脸痛苦,似乎在作艰难的抉择。
几个呼吸的工夫,叶飞扑通跪在地上,行礼道:“叶飞愿追随大人。”叶飞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他想成全自己。从史阿问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特别想答应,可是想到老母亲无人照顾,他又犹豫了,他不能抛下母亲一个人。
“好。”史阿回头看着叶飞,双笑了。脸上还是那副难看的笑容,落在叶飞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好看。
过了片刻,史阿突然问道:“你可认得院长王越?”
“认得。”
“近日可曾见过?”
“昨日夜里,他领着人出城了。”
师父他果然来过这里,看来安殿下确实传出了讯息……史阿心中一动,继续问道:“他们有多少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不到三百人,清一色的剑士。出城之后往东北方向去了。”
果然被主公言中了!看来师傅是要往那个方向去了……叶飞的话验证了刘战的判断,史阿心里却很痛苦,他没料到会与师傅走到这一步。
史阿愣了愣,忽然又问道:“可见过安殿下?”
“见过。”
“他们出城的时候见过吗?”
“没有。不过进城的时候安殿下与他们在一起。”叶飞回忆了一下,答道。
“走,去县衙。”史阿往城里一指,示意叶飞带路。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叶飞领着史阿等人来到县衙外。
“大人稍等,属下进去通报一声,让县令大人出来迎接。”叶飞抬脚往县衙里走。
“不必。”史阿打马一鞭,骑着马就冲进了县衙。
县衙里顿时一阵骚乱。
“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
“拦住他们!”
“快去禀报张大人!”
……
史阿看也不看这些冲上来的衙役,直奔里面而去。他身后的两个铁塔大汉,一左一右把冲上来的衙役像小鸡一样丢得远远的摔在地上。
顿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不一会儿的工夫,史阿三人便“杀”到了里面。
张德在房间听到动静,抄起佩剑就冲了出来,正好与史阿他们撞见。
“来者何人,可知擅闯府衙是死罪?”
张德双眉一竖,呵斥着史阿等人。张德并不认识史阿等人。他是王越一手教了来的,从颍川军事学院毕业后,又一直跟着王越,直到当上长社县令,才离开王越。张德与史阿并无交集。
叶飞冲张德喊道:“大人……”话刚出口,就被史阿一个眼神止住了。
史阿看了看张德,问道:“你就是张德?”
“正是本官。”张德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面前这几个人不一般。张德有点后悔了,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丝毫。
“拿下!”史阿话音一落,身后的两名铁塔大汉同时冲向了张德。
##第260章 夜黑杀人时
张德拔出佩剑,舞出朵朵剑花,冲向两个铁塔大汉。铁塔大汉是双胞胎,一个叫阿虎,一个叫阿豹,二人天生神力,尤其是挥舞巨剑的时候,简直是两台巨型绞肉机,无人不避其锋芒。
二人巨剑一出,气势滔天,如龙卷风一般卷向张德。
张备心中一突,心里暗暗叫苦。
可是,他张德招式已老,想要变招,为时已晚,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阿豹左手握着巨剑向前横扫而出。
“咔嚓!”
张德手中剑应声而断,他的人却借着阿豹巨剑传来的力量向一旁掠去……
可是,他刚抬起脚,就觉得背后一紧。
阿虎大手往前一探,将张德一把提了起来,就像提了一只小鸡。
接着,阿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麻绳,把张德捆成了粽子。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张德拼命挣扎着,色厉内荏。
史阿好像没有听到,目光冰冷地射向张德,问道:“为何私通王越?”
张德立刻吓得面如土色,半天说不出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原本,他还以为王越一走,谁也不会知道他做过的事。那刘安虽然聪明,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只要他出了颍川王的地盘,就再也回不来了。那就更没有人知道他的事了。
这时,张德看到了史阿身后的叶飞。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叶飞,心里问候着叶飞的家人。可是,张德转念一想又觉得叶飞这种角色根本可能不知道他的事。
张德迷糊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其实,史阿只是诈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真的承认了。
史阿心里一声冷笑,接着说道:“老实交待,给你留个全尸。”
张德仿佛久处黑暗的人见到了曙光,他迫不及待地把王越的行踪全交待了。
完事儿以后,他身上的绳索也不见了,他以为自己能活命了,便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大人饶命!饶命啊……张德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大人的恩德……饶命啊大人……”
史阿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德,转身朝阿豹使了个眼色。
阿豹会意,手握巨剑朝张德走了过去。
张德听到脚步声,停止磕头,抬头就见阿豹一脸凶恶地走了过来。张德顿时脸色大变,大声叫道:“不要……你们不能杀我!不要啊……你们不讲武德,耗子尾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阿豹停下脚步,戏谑一笑,呲牙道:“给你留个全尸。”
“我是颍川王亲点的县令!没有颍川王的手谕,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张德脸色煞白,他站起身忍不住往后退。
张德退一步,阿豹就上前一步。
不一会儿的工夫,张德退到墙角里,退无可退。
阿豹也不再紧逼,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史阿。
史阿如一尊冰冷的雕塑,一动不动。
阿豹明白了——眼前这人已经是个死人了,于是,张德举起了手中的巨剑……
张德彻底绝望,面如金纸,眼睛瞪得像牛眼,嘴里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噗”的一声,巨剑刺入张德胸口,鲜血如注。张德脑袋一歪,身体一软,去见阎王了。
史阿向外走了几步,看着叶飞,道:“叶飞。”
“在。”
“把县丞找来。”
“是。”叶飞扭头走了。
史阿将最近发生的事如实地写在一小块绢布上,然后将绢布塞入一支细小的竹筒里,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一只青鹰从天而降。
史阿把竹筒绑在青鹰的脚上,放飞青鹰。
青鹰一声啼叫,振翅高飞,朝着颍川方向去了。
就在这时,叶飞回来了。
这么快?
史阿没想到叶飞这么快就把那个县丞找过来了。
只见一个精瘦的汉子,身着布衣长袍,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看到死了的张德。
有意思……史阿微微一笑,虽然还是那么的难看。
史阿盯着那汉子,说道:“叫什么名字?”
“丁要。”
“以后你就是县令了。”
“没有颍川王亲令,丁要不敢。”
史阿微不可察地点点关,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布交给丁要。
丁要看后跪伏于地,道:“下官谨遵我王令。”
“起来吧。”史阿朝他摆了摆手。
史阿四人从长社县出来的时候,天色将黑。他们骑着高头大马,策马飞奔,朝着东北方向而去。
……
深夜,官渡城外。
王越一个人来到一处破庙门外,轻咳一声。
少顷,四个身着异服的人从黑暗中现身。如果刘战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四个人就是偷袭他的那四个罗圈腿。
“怎么回事?”
王越只看了他们一眼,便知道他们失败了。
四人不说话。
王越接着说道:“也罢,要是能轻易把他捉住,他就不是刘战了。”
四人还是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越抛出一袋钱扔到地上,接着说道:“咱们事先说好的,不论成败,老夫都会如数付给你们酬劳。老夫是言而有信之人。”说完便转身离去。
其中一个罗圈腿向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钱袋,看得出他心情不错。任务失败了却还能得到酬劳,任谁都不会心情不好的。
可是,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脑袋却被人一刀砍下,滚落到一旁。
另外三个罗圈腿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同伴是如何被杀的。
只见一个年轻人突然出现在剩余的三个罗圈腿面前,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叫叶飞,一会儿你们三个下去告诉他一声,让他也死得明白。”
三人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几乎同时向叶飞扔出了手里剑。
“叮叮叮。”
三把黝黑的手里剑打在了附近的树干上。
叶飞却消失了。
三个罗圈腿顿时慌乱起来,他们拔们腰间长刀,围成一个“品”字,面朝外戒备着。
夜黑如墨,冷风如刀。
四周静得出奇,静得可怕,只有如鬼泣的风声。
“当!”
“当!”
“当!”
突然,响起三声刀与刀撞击的声音,三个罗圈腿便倒下了。
叶飞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捡起地上的钱袋,消失在浓浓的夜幕之中。
##第261章 叶飞出手
王越回去的时候,刘安已经睡着了。王越等人没有进入官渡城中,而是在城外的一处密林中歇脚。三百人的队伍太过招摇,王越不想横生枝节,他知道刘战的追兵随时都有可能赶到,进了城可就成瓮中之鳖了。
另外,王越还把两百多人的剑卫分成二十个小队,每个小队大约十三个人,各小队保持一定距离隐藏行迹。这样既能化整为零,藏匿行迹,各小队之间又能相互策应。
反叛刘战,王越也是挣扎了好长时间才作的决定,他不想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出现任何意外。
王越不知道的是,此时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身后不远处一棵高大浓密的树上,叶飞正盯着王越的一举一动。叶飞轻功极高,杀了那几个罗圈腿后,没费多大工夫便追上王越跟踪到这。
或许,王越真的老了,耳目没有那么灵敏了,他居然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叶飞。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叶飞见王越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才悄悄退走。
可是,叶飞领着史阿等人再次来到这片密林的时候,王越已经不见了,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叶飞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怎么向史阿解释。
史阿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在叶飞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早点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再说。”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微亮。史阿四人便骑马出了官渡,直奔白马而去。
三天后,史阿依然没有发现王越等人的踪迹。
他不禁着急起来:
再追不上,他们就要进入袁绍的地界了,那样就麻烦了。不过,主公信上说的肯定没错,他们肯定会走这条路线的。
这样想着,史阿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忽然,史阿看见远处有一洒家,破旧的酒幡随风摇荡。
“走,前面歇歇脚。”
不多时,四人来到那酒家外面。
酒家外没有一个,只有几张破旧的布满灰尘的桌子。
四人飞身下马,朝酒家里面走。
然而,史阿刚踏进酒家大门,就快步退出,直退到十丈之外才停下来。
叶飞三人也跟着向后退。
“史阿,为师等你很久了。你,太慢了!”
王越迈着悠闲的步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绑着一个套着脑袋的人。这人穿着刘安的衣服,一言不发。
“殿下,史阿无能,救驾来迟。”
史阿扑通跪在了地上。
王越后面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哈哈,史阿啊史阿,老夫现在虽不是你的对手,可是老夫仍然不是你能对付的,哈哈……”王越说着突地脸色一冷,“你甘愿当刘战的一条狗也不跟为师走,刘战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师父眼里只有权力与钱财吗?”
史阿反问道。
“这世间除了钱与权,老夫什么都不信!”
王越鄙夷一笑,说道。
史阿不说话,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王越继续说道。“世上再也没有你这样傻的人了,史阿啊,这些年,老夫为刘战做了那么多,到头了得到了什么?不过是数不清的宅子和一群庸脂俗粉罢了。而到了袁将军那里,就不同了。老夫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老夫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跟着老夫?为师老了,将来的家业全都传给你,怎么样?”
“师父,徒儿不肖,请师父随徒儿回颖川。”史阿朝王越磕了一个头,说道。
“老夫已是箭在弦上了,没有回头路了。”
“王上宅心仁厚,不会为难师父的。”
“住口!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夫没你这个徒弟!”王越怒斥道,接着又是冷冷一笑,“呵呵,如果不是为了等你,老夫早就过了黄河了。还用得着你在这替刘战假仁假义地说教吗?”
“师父……”
“别叫老夫师父!”王越抬手一挥,打断史阿的话,接着往远处一招手,“既然你执迷不悟,老夫今日就要清理门户,你不要怪老夫无情。要怪就怪刘战吧,要不是他,你我师徒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
话音落,那两百余名剑卫突兀地出现了,从四面八方,将酒家团团围住。
王越气势暴涨,他指着四周的剑卫,大声道:“看见了吧,这些才是老夫的徒弟,这才是老夫徒弟该有的样子。徒弟就得跟师父一条心,不然还要这徒弟干什么?”
史阿无言以对,王越要杀他,他能说什么?
在刘战与王越之间,在大义与亲情面前,他选择了刘战,但他没有后悔过,这些年是他过得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了。
史阿慢慢起身,脸上的痛苦之色更重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王越。
“但是清理门户之前,老夫要先做一件事。那就是……”王越说着拔出长剑就朝身后的人捅了过去。
“不要!殿下……”
史阿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王越冲了过去。
他要用自己的剑拦下这一剑。
他有信心!王越毕竟老了,出剑的速度大不如前。
就在史阿快到王越跟前的时候,异变徒生,王越一把将刘安推了出去,剑身一转,反刺向史阿。
“噗!”
史阿来不及躲闪,被长剑穿了个透心凉。
王越拔出长剑,转身将刘安头上的布套取下,露出了一张史阿不认识的脸。
“……”
史阿想说话,可是嘴里的鲜血直流。
“哈哈……”
看到史阿痛苦的样子,王越哈哈大笑,“老夫说过,虽然老夫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不是你能对付的。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刘安在哪?”
听到刘安的名字,史阿渐渐黯淡的眼睛又发出了光。
王越一招手,一名剑卫押着刘安出现了。刘安身着剑卫的衣服,他一出来就看到史阿满身的血,顿时大叫起来:“史阿!你怎么了……怎么了……”
史阿笑了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王越面带笑意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史阿,道:“史阿,别怪老夫。老夫……噗……”
一把雪亮的环首刀突兀地穿出了王越的心口上,接着押着刘安的那名剑卫的脑袋也滚落在地。
王越惊愕地看着来到他面前的叶飞:“你,你是……噗……”说着又喷出一口鲜血。
“叶飞。”
话音落,王越脑袋一歪倒了下。
王越倒,外面的剑卫们蜂拥而上。
“保护殿下。”叶飞朝阿虎、阿豹喊了一声,便冲向外面。
##第262章 拖延时间
阿虎、阿豹二人从叶飞手中接过刘安,将刘安护在中间。刘安虽然比一般的孩子长得高大,但在阿虎、阿豹二人面前,还是瘦小了些。阿虎、阿豹二人把刘安护在两人中间,从外面看,几乎都找不到刘安的身影。
二百多人冲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三个还要保护刘安,怎么和敌人硬刚?
只能智取。
眼下,叶飞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史阿进酒家之前传出的讯息能起作用。
等死不是叶飞的性格,就算是必死之局,他也要搏一把。
叶飞思绪飞转的同时纵身一跃,来到酒家房顶上,气沉丹田,大喊一声:
“大家冷静,听我一言。咱们大家都是颍川王的部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必自相残杀呢?”
话音刚一落,叶飞就后悔了。此奥,我刚杀了王越,还大言不惭地说跟了们没仇,这不找死吗?
剑卫们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他们往前冲的气势更猛了一些。
叶飞有些着急,清了清嗓子,继续喊道:
“王越死了,但他背叛颍川王在先,还亲手设计杀死了自己的爱徒兄阿。这样的人,值得你们为他卖命吗?不值得!”
冲过来的人群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嗯?
有戏!
叶飞继续喊道:
“尔等只是受了王越的蛊惑,尔等也是受害者啊。大家现在赶紧回头,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在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停下来……”
话音落,不少剑卫慢慢停在了原地。
有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是啊,颍川王对兄弟们那是没得说,为什么要跟着师父叛出颍川呢?
有的指着叶飞的鼻子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说师父他老人家的不是。”
“你就一个,老子这么多人,先杀了你再说。”
“赶紧下来受死!”
“就是,先杀个这小子再说。”
“兄弟们,上啊,弄死他!”
……
不少剑卫叫喊着继续冲向叶飞等人。
我刺奧——
叶飞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拔出环首刀,就要跃下房顶。
就在这是地,那些站在刚地一不动的剑卫动了。
他们拦住冲向叶飞等人的剑卫……
从远处看,他们这两拔人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叶飞脸上一喜,又喊上话了:“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怕死,你们都是好样的。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死了,你们的亲人怎么办?你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怎么办?他们不会为你们悲痛吗?没有你们的月俸,他们怎么生活?现在这世道,你们死了,你们的亲人早晚得饿死……”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声道:“俺不管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俺为了俺娘也得好好活下去。”
话音还未落,就有不少人附和:
“对对对,说得对。不过回去是个问题,咱们犯的可是大罪。”
“刚才那位不是说了吗?咱们也是受害者,我们没有罪,只是被人蛊惑了而已。”
“是啊是啊。再说了,颍川王宽宏大量待人和善,最有人情味,颍川王是讲道理的,不会跟咱们一般见识的。我想颍川王就算看在咱们的亲人的份上,也不会杀我们的。”
“是啊是啊!再说了,离开颖川,咱们靠怎么活下去啊。”
“俺爹俺娘还在颍川呢,俺还得给爹娘养老送终,俺不能死。”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
两拔剑卫争执得更激烈了。
一拔吆喝着要杀了叶飞给师父报仇,一拔吵闹着为了亲人活着才重要。
不知不觉间,两拔剑卫开始对峙起来……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哪一方都说服不了对方。
这场面,叶飞乐见其成。
就在这时,叶飞看到远处隐隐有烟尘飞卷。
太好了!
白马的吕大人来了!
叶飞心中窃喜,叶飞站在屋顶朝阿虎、阿豹使了个眼色。
阿虎、阿豹会意地点了点头。二人簇拥着刘安慢慢往外围移动。
还远处,对峙的剑卫们开始动手动脚了,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停!”
叶飞高喊一声,却没有人理会。
奶奶的,你们这些个莽夫,真是无药可救了。
叶飞心里吐槽了一下,跃下房顶,快步朝刘安三人靠去。
不多时,叶飞四人距离那四匹马只有一丈多远了,他们马上就可以骑上马逃走了。
突然,有人大叫道:“快看,他们要跑!”
声音还未落下,又有人喊道:
“兄弟们,杀了他们给师父报仇!”
“兄弟们,不要上了他们的当!你们看,他们准备跑了!上啊……”
“差点被那小子的话给编了!”
“杀了他们!”
……
剑卫们又变得齐心合力了,他们组成一股洪流卷向四人。
不好!
叶飞心中大急,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拔出环首刀,催促阿虎、阿豹二人道:“快带殿下走!”
话音未落,转身迎着洪流冲了上去。
叶飞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叶飞!你不能死,我要你以后跟着我!”
刘安突然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冲叶飞的背影大喊道,喊完便唔唔地哭了起来。
阿虎脸上闪过痛苦之色,一把将刘安扔上马鞍,对着马屁股就是一鞭子。
那马长嘶一声,箭一样窜了出去。
阿虎、阿豹二人却没有上马。
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取下巨剑,又同时大喊道:“杀!”
二人如野兽一般冲入人群……
刹那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轰隆隆——
轰隆隆——
大队人马到了!
叶飞三人却顾不上高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剑卫的剑下。
来者叫吕先,白马县令,颇得刘战赏识。他一接到史阿青鹰传讯,当即点了两千人马,火速赶来。
吕先迎上刘安,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属下来迟……”
刘安不待他说完就一摆手,急道:“快去救他们。”
“是!”
吕先当即留下一个百人小队保护刘安,其余人马全部压向那群剑卫。
“殿下稍候,卑职去去就来。”
吕先朝刘安一拱手,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大喊道:“杀光这些叛徒!杀——”
##第263章 二号书房
剑卫的包围中,叶飞三人浑身是血,眼睛赤红,如杀神一般在人群中左突右砍。
不停的,有剑卫倒在血泊中……
双方都杀红了眼。
叶飞三人虽然勇猛无比,但是双拳难抵四手,厮杀了这么久,三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这时,幸好吕先杀到了,不然的后,三人都得成为剑下亡魂。
叶飞三人渐渐黯淡的眼睛又发出了光。
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吕先带来的是骑兵,转瞬即到。
近两千骑兵,如洪流般席卷而来。
区区两百个剑卫,哪里能抵挡得住。
洪流过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剑卫全倒下了,没有一个活口。
而叶飞三人却活下来了,倔强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展示着骑兵未到前厮杀的惨烈。
叶飞身上的衣服全都成了布条,胡乱地挂在身上,只有脚上的一双靴子是完整的,那是母亲给他做的鹿皮靴,现在却被砍出了几道口子,叶飞心疼不已。
他想起了妈妈,想起了家。
又想了史阿,想起了史阿的嘱托。
带殿下回家。嗯……
叶飞暗自点头,俯身从一个剑卫身上胡乱地扒下一件衣服裹在身上,握着环首刀,慢慢地向刘安那边走去。
阿虎、阿豹二人仍如铁塔般矗立在那里,高大、伟岸。
此时,二人身上浸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们自己的。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他们不能动,他们最后的一丝力气,全都用来站稳。他们的力气全部人身上呲牙咧嘴的伤口里流走了,他们的前胸、后背、腿、胳膊上面布满长长的剑伤,红肉外翻,甚至还露出森森白骨。
二人杵着巨剑,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吕先。
他们知道,殿下得救了,自己也得救了。
他们也想到了史阿,想到了史阿传授武艺的场景……
这时,吕先大步而来,拱手一揖:
“二位壮士。请受吕先一拜。”
阿虎、阿豹二人嘴里流着血身上淌着血,已无力气张嘴说话。
吕先看了一眼他们二人,立即喊道:“来人!快”
话音落,两名随行郞中打马而来。军中随行跟着郞中,是飞虎营的特色。这些年,颍川医学院培养了数千名学生,不少都来了军中。
刘安在远处等得有些着急,索性骑着马过来了。
刚走几步,刘安看到了叶飞,双腿一夹让马儿更快一些。
叶飞还在艰难地向着刘安而去。
刘安打马朝叶飞疾奔。
转眼的工夫,刘安来到了叶飞近前。
刘安一勒僵绳,翻身下马:
“你们都活着!太好了,哈哈……”刘安喜形于色。
叶飞心里一暖,脸上却是一肃,躬身行礼:“谢殿下记挂。殿下没事就好。”
刘安一摆手,笑道:“叶飞,不必拘谨,”眼珠一转,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跟班,怎么样?”
“飞一切听殿下的。”
“好!那么,等你们几个养好伤,咱们就立刻动身回颖川。”刘安往颖川的方向一指。
“殿下安危最重要,殿下应早日回颖川,不能在此停留。”
刘安不同意:“哎——让我自己回去怎么能行呢?”
“殿下不可。殿下乃千金之躯,不能儿戏啊。”叶飞急了,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
“此事一会儿再说,我去那边看看阿虎、阿豹他们。”刘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撂下一句话往阿虎阿豹那边走去。
“殿下……”
叶飞看得出刘安的坚持,着急地在后面连喊了好几声。
刘安也不回头,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挥了挥,示意叶飞不用再说。
近距离看到阿虎、阿豹的模样,刘安惊在当场。
他没想到阿虎、阿豹二人伤得这么重!
要不是为了自己,阿虎阿豹也不会这样。
刘安陷入了自责当中。
他又想到了因他而死的史阿,自责更甚。
他慢慢攥紧双拳,暗暗地作了某个决定。
如果不知道刘安的年龄,你一定以为他已经成年了。
他的沉稳,他的胆识,他的重情重义,
没有一个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具备的。
……
白马城内。
吕先把刘安等人送到城里最好的酒楼醉仙楼安置妥当,并留下一个百人队保护刘安等人的安全。
刘安最终也没有按照叶飞的想法先行回颖川,他要等叶飞、阿虎、阿豹三人伤愈之后,带着他们三人一起回颍川。
刘安这样做,叶飞、阿虎、阿豹三人特别感动。三人暗暗发誓,以后要誓死效忠刘安。
看来,刘安招揽人心有自己的一套。
虎父无犬子,大概就是如此吧。
远在颖川的刘战接到刘安的消息后,也同意他这样做,还夸刘安人小鬼大,将来能成大事。
……
刘安获救了,刘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接下来,他可以放开手脚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袁绍……
刘战有些后悔没有在早年间除掉这个祸害。
这日夜里,刘战的二号书房里灯火通明。
所谓二号书房,其实就是作战指挥室。刘战在里面布置了大汉十三州沙盘及各州人口分布图。沙盘很详细很逼真。人口分布图具体到各县,数据很准确。这些都是测绘部队的功劳,他们耗时十五年之久绘成了十三州的详细地图,并按照刘战的要求做出了沙盘。现在,刘战的这支测绘部队又出发了,他们扮成商人,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往大汉周边的国家。
有些事,刘战不得不做,来自后世的他,更多的是为了民族大义,他要让这个民族少一些磨难。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刘战觉得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来说,有些事不得不做。
不然怎么能对得起这次穿越呢。
人,还是要有爱国情怀的。
二号书房里,人影晃动。
除了刘战,还有荀彧、贾诩、戏志才、赵云、张辽和裴元绍。
刘战指着冀州、青州、徐州三地,说道:“袁绍这小子走了狗死运,竟然占了三州之地。
本来本王现在没打算对付这小子,没想到他竟然将主意打到本王的头上,看来得整治他一下了。”
##第264章 袁绍议事
冀州。
邺城。
袁绍皱着眉头端坐在大殿上,下面是一众谋士武将,当中还有一个倭人。
那倭人耷拉着脑袋,表情严肃,那模样就像抗日神剧里小日本鬼子接受训话一样。
“据可靠消息,王越已死,任务失败了。”袁绍半睁着眼,恨恨地说道,“桑木,你还有什么要说。”
“将军,这次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颍川那边反应那么快。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那刘安擒到将军面前。”
倭人低头请求着。
袁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必了。刘战不是寻常人,不会再有机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么防备刘战的报复。”
这时,许攸跳出来道:“主公,桑木大师言之有理,理应派人再入颖川,活捉刘安。刘战肯定想不到咱们还会打刘安的主意,这次捉刘安应该机会比较大。主公,只有以刘安为质,我们才能制约刘战,不然的话,刘战若来攻,无人能与之对战啊。”
听到无人能敌,桑木有些不服,面露疑惑,忍不住问道:“刘战此人有何神异?”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袁绍本来不想再招惹刘战了,听了许攸的话,又觉得许攸说得很有道理。袁绍纠结了,坐在那长吁短叹。刘战的实力,袁绍相当清楚,他可不敢主动招惹刘战。这次策反王越捉刘安,就是许攸的主意。当时,袁绍听许攸说以后有制约刘战的手段了,想也没想后果就拍板决定了。
就在袁绍左右为难时,田丰哈哈一笑,站了出来:“此及下作手段,主公还是不要再用的好。”
袁绍瞪了一眼田丰,脸都绿了……特喵的田元皓,你的意思是我手段下作呗,那刘战开了挂一样的存在,我拿什么跟他争,拿什么跟他斗?不使点手段能行吗?
袁绍憋得难受,腾地一下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还长叹一声。
这时,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的郭图跳出来,指着田丰道:“田元皓,你大胆,竟敢侮辱主公!该当何罪?”
“老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何罪之有!”田丰腰杆一挺,看了不看郭图一眼。
你!你妹的实话实说……袁绍瞪了一眼田丰,一甩袖子又坐了回去,会在那直喘粗气。
郭图扫了一眼袁绍,赶紧火上浇油:“田元皓,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你眼里还有主公吗?你什么态度!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你你说谁下作呢?”
田丰懒得跟郭图理论,一甩衣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郭图。
卧槽!!!特喵的郭图,生怕别人听不出来是吧……这都什么人那!
袁绍心里暗骂郭图多管闲事。
逢纪斜眼看了看田丰、郭图二人,又悄悄瞧了瞧袁绍的脸色,一言不发。
有好戏看,干嘛要跳进去呢,万一引火烧身了呢?
站在一边看戏,它不香吗?
审配、辛评、辛毗三人也怀着与逢纪一样的心思,冷眼旁观。
只有一个人赞同田丰的说法。
就是沮授。
沮授觉得田丰说得有道理,只不过言辞过去直白了而已,他不愿看郭图诬陷田丰,便朝袁绍拱手一礼:“主公,授有一言。”
袁绍斜眼看了一下沮授,嘟囔道:“说吧,这儿马上成菜高场了,还讲什么规矩啊。”
沮授不接袁绍的话头子,说道:“刘战个人战力虽强,然,那只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主公不必介意这些。做大事者,首要在于识人用人,而非匹夫之勇。放眼天下,能与主公争霸者,可不止刘战一人,主公当把眼光放远一些,多结盟少树敌才为上策。当下,现在刘战只有两州之地,兵力却有数十万之众,这才是我们要防备和学习的。主公坐拥三州之地,兵力却不足刘战一半。这,才是当务之急。若刘战来攻,恐难以抗衡。
授谏言,对外结交盟友,对内广积粮,募新军。
区区一个刘安,不足以制约刘战,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主公,田丰所言不差,还望主公思之。”
这才是我的好谋士啊!
看看沮授说的,啧啧……
袁绍忍不住一阵咂舌,偏向于许攸的想法又动摇了,但是他又有些不确定沮授所说是否全对,一个小小的刘安真的能牵制刘战吗?会不会引火烧身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审配走出来,拱手道:“主公,凡大事不可系于一人也。刘安小儿不过八岁孩童,主公大业怎能压在如此小儿身上?配以为,应当把刘战的家小全都抓起来,以他的女人孩子为质,那刘战必定俯首称臣。”
话音落,田丰仰面大笑:“哈哈……尽是些下三滥的主意,无知小儿误我冀州也!”
“田元皓!说什么?!你属狗的吗?逮谁咬谁!”
“竖子不足为谋。”田丰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田丰!一点儿也不给我袁绍面子啊……袁绍腹诽道。
没办法,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还是忍一忍吧。
辛评、辛毗二人相视一笑,同时走出来。
辛评先道:“主公可晓得刘战的师父是谁?”
袁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仲治是说……”
“没错!”辛毗接着说道,“把李彦老匹夫清到邺城来,还用怕刘战不乖乖听话吗?”
对啊!我怎么把这老头给忘了……袁绍眼前一亮,把沮授刚才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沮授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悄地退走了。
他也待不去了,再听下去,估计得气到吐血。
袁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仲治、佐治,你们二人即刻启程,给我把李彦老儿弄来。”
“是,主公!”辛评、辛毗二脸上一喜,同时答道。
旁边的逢纪、郭图、审配、许攸几人嫉妒地看着辛氏兄弟二人,冷着脸不说话。
自己怎么就忘了有个现成的李彦呢?还捉什么刘安啊……
“哦,等等,还是客气一点的好。嗯……对,你们二人把李彦客客气气地请来。”
袁绍拦下往外走的辛氏兄弟,嘱咐道。
##第265章 玉玲珑
颍川。
二号书房。
一道道命令从这里发出。
刘战准备对诸侯动手了。明面上的命令是针对曹操、公孙瓒二人的。
刘战相信,这么不加掩饰地调动兵马及剑卫,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袁绍的耳朵里。
荀彧等人走后,刘战又叫来了叶飞,与叶飞进行了一次长谈。
长谈后,叶飞火速赶往邺城。
……
邺城。
叶飞一身富家公子打扮,大摇大摆地进了百花阁。
百花阁,邺城神秘的妓院。没有人知道百花阁幕后的老板是谁。世人只知道百花阁里的姑娘个个水灵缠人价格高昂,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叶飞一只脚刚迈进门,就有一个老鸨模样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徐娘半老的样子。
“哎哟——这位公子好俊俏啊。姑娘们——来来来,快伺候着。”
叶飞心里不喜老鸨的言语,脸上却微微一笑,跟着老鸨上了楼。
进入雅间,叶飞将门关上,交给老鸨一块精致的白玉令牌,低声道:“不可声张。”
老鸨脸色一肃,当即行礼:“属下有眼无珠,若是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小女子……你脸上都起褶子了好不?
叶飞面色微冷:“行了,废话少说,把玉姑娘找来,我有要事。另外,叫两个姑娘过来掩人耳目。记住,要是自己人。”
“好嘞!”
老鸨在叶飞面前抖了抖手里的丝巾,扭着肥肥的臀儿,开门出去了。
啊嚏——
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叶飞有些受不住。
叶飞晃了晃脑袋,自我安慰道:“算了,习惯就好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
屋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
叶飞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衫,等着来人进屋。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
“进。”
吱呀——
门开了,叶飞看到一张美丽的脸,粉雕玉凿一般,望下看,是雪白的脖子,接着是淡紫色的迤地长裙……
叶飞看得痴了。
“大人,大人——”
“额?哦,快请进。”
叶飞有些尴尬地把来人请进屋子。
“妾身玉玲珑见过大人。”那淡紫色的身影轻盈地施礼问安。
“哦,不必多礼。”叶飞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真丢脸那!
叶飞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不管怎样他也阻止不了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大人,可否让妾身验一下。”
验一下?
叶飞有点慌乱,轻声问道:“怎么验?”
“就是看一眼呀。”
“看一眼?”
叶飞更慌了,他还没有被女人看过呢!叶飞心里在进行剧烈的挣扎。看得出来,他在试图说服自己。
玉玲珑见叶飞许久没有动静,这才注意到叶飞的窘态,她是过来人了,顿时恍然,便起了逗一逗叶飞的念头。
玉玲珑咯咯笑道:“大人不会没有碰过女人吧?”
“……”
“不如,妾身今天留下来陪着大人,怎么样?”
“不……不必了。”叶飞就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满脸通红。
玉玲珑说着往叶飞身前凑了凑,柔声道:“大人是不是看不上妾身哪?”
“当然看得上!”
叶飞赶紧抬头解释,就像被冤枉的孩子。
“那大人为什么不让妾身留下来呢?”
“因……因为……”叶飞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玉玲珑有点装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
“你……”
叶飞虽然是个雏儿,可他又不傻,很快反应过来了,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玉玲珑笑完了,她用手中的丝巾擦了擦眼泪,又朝叶飞一福,道:“大人,你就责罚妾身吧。”
“……”叶飞气得不说话。
“大人生气了?”
“没生气。”
“那大人为什么不说话?”
“无话可说。”
“还说没生气,既然大人没生气,那妾身就不奉陪了。”玉玲珑说着就要往屋外走。
一听玉玲珑要走,叶飞上前拦住门,说道:“你不能走,我还有事没说。”
玉玲珑收起嬉笑,脸色一肃:“请大人让小女子验一下。”
“嗯?”
“验一下玉牌。”玉玲珑一本正经地说道。
“……!”
叶飞心中跑过在万个草泥马。原来不是验……而是验玉牌!
叶飞满脸尴尬地掏出玉牌递了过去。
玉玲珑接过玉牌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非常恭敬地将玉牌还了回去,朝叶飞深施一礼:“玲珑但听大人差遣!请大人吩咐。”
“嗯!”叶飞接过玉牌,缓缓坐了下来,道:“王上这次派我来,主要是……”
“玲珑明白。”玉玲珑点了点头,“明日一早玲珑就把详细的名单给大人送来。”
“好!要把他们每个人的喜好搞清楚。”
“那妾身先去准备,大人歇息吧。”
“好。”叶飞起身送玉玲珑。
玉玲珑缓步来到门口,正欲开门进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对叶飞说道:“大人不是叫了两个姑娘吗?”
“额,不用了,我一个人静静。”
玉玲珑发了个嗲:“大人——来这里哪有不找姑娘的?大人难道不怕别人看出什么来吗?这里可是邺城,到处都是袁绍的耳目。”
叶飞浑身一颤,点头称是:“也是,那就叫一个吧。”
“就依大人。”玉玲珑开门往外走,突然她又把门关上,快步回到屋里,一个劲儿地给叶飞行礼,“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怎么了?”叶飞有些懵逼,对于这么一个爱戏弄人的美人儿,他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妾身刚刚得到一个消息——王上的师父被袁绍抓到邺城来了。”
“什么?!”叶飞一下跳了起来,“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
“狗日的袁绍,竟是如此下作的小人!”叶飞气得直摔桌子。
“大人,这个消息要报告王上吗?”
“先不报吧。额,不,要报给王上,不过咱们首先要想好如何解救老人家。”叶飞在屋子里踱着步,眉头紧锁。史阿死了,叶飞一步登天接替了史阿的位置,统领整个剑卫。为此,祝公道还找过叶飞决斗,结果被叶飞击败。叶飞这才把剑卫统领的位置坐稳了。一上任就遇到这么个事儿,叶飞一时间竟不知从哪里入手。
##第266章 邻家小妹
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人一筹莫展、无计可施。
玉玲珑试探着说道:“大人,要不还是先报告王上吧,情况紧急啊。妾身已经派人抓紧打听王师的下落了,大人也不必太着急。”
“再等等,我再好好想想。”
叶飞接着埋头苦思冥想,否定了玉玲珑的提议。
玉玲珑单手扶额,脑门挂上了两三根黑线……大人啊,你都想了一个时辰了,黄花菜都凉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叶飞坐在那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玉玲珑突然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大人,这样下去,会耽误事儿的。”
“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否则会误事的。”
叶飞有些不甘,只能长叹一声:“唉……先给王上报信儿吧,王上肯定会有好主意的。”
玉玲珑说了声好,转身离去。
看着玉玲珑离去的身影,叶飞一阵恍惚……真是个奇异的女子啊,
要是能和她……
“当当当。”
就在叶飞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这次敲门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都没有声音。
叶飞却听到了,他不但有一颗坚强的心,还有一双敏锐的耳朵。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说道:“进来吧。”
吱呀——
门开了,走进来一名绿衣素妆的少女。
“真漂亮!”
叶飞不禁眼前一亮。
少女清新脱俗,淡绿色的长裙衬得她如下凡的仙子,淡淡的妆容,就像邻家小妹。
“奴家柳千柔见过公子。”
邻家小妹曲身一福。
“不愧是百花阁,果然是百花之地啊。走了玉玲珑,又来了柳千柔……”
叶飞不禁又看得痴了。
看得出来,柳千柔是个聪慧的姑娘。
不知道玉玲珑有没有告诉柳千柔自己的身份……
叶飞突发奇想地试一试面前这个邻家小妹。
“千柔啊,来,过来坐。”
叶飞抬手招呼道。
叶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不是那种见女人就脸皮薄的人哪!可是……见玉玲珑的时候,那种控制不住的羞涩却不知从何而来。
在柳千柔面前,叶飞又是种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重新找回了自信。他很随意地招呼着柳千柔,没有一点儿不自在,反而更像一个久泡在女人堆里的老玩家。
你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话果然没错。
叶飞没有害羞,柳千柔却差红了脸,她目光闪烁,怯生生地说道:
“奴家给公子弹个曲吧。”说完在叶飞的面前跪坐下来。叶飞招呼她到身边坐,她却坐在了叶飞的面前,给人一种想要却得不到的引诱。
叶飞脑袋清明,怎会看不出这小女子的小心思。他心中微叹:“果然举手投足皆学问啊,这要是换了别人,定会被她勾走了魂。”
柳千柔摆弄着琵琶,悠扬的曲子弥漫开来,充满整间屋子,又溢出屋外。
此情此境,只应天上有。
叶飞静静地听着美妙的曲子,欣赏着面前画一样的人儿,不觉醉了,如在梦里……
一曲终了,叶飞从梦中醒来。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到了史阿,想到了史阿那沙哑的嗓音,想到了史阿那弯曲的背影,想到了史阿那锐利的眼睛,还有史阿那天下无双的剑法。史阿的剑法与王越在军事学院教的不同。它是史阿自创的,是史阿一生剑法的升华。
史阿临死前把剑法图谱交给了叶飞,让他把剑法传承下去。叶飞没有练,他觉得自己练不如给这剑法找个合适的人来传承。叶飞把剑法给了刘安,他觉得刘安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王,一个好的王也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剑士……
“公子?”
耳边响起柳千柔温柔的呼唤,叶飞这才回过神来:“额,千柔姑娘弹得真好,能再弹一曲吗?”
“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叶飞不大懂乐曲,只能听个热闹,他挠了挠头,道:“千柔姑娘弹什么曲子都好听,随便弹吧。”
“公子真会夸人,嘻嘻……”柳千柔似乎放开了些,笑嘻嘻地弹奏起来。纤长水嫩的手指来回拨动,如同拨在了叶飞的心弦上,弄得叶飞的心一颤一颤的。
柳千柔弹的是《广陵散》。
她竟能看出人的心思!
这是什么样的女子!
叶飞不禁心惊肉跳,刚刚想到了史阿死时的样子,她就选这么一首慷慨激昂的曲子附和。
叶飞看向柳千柔的眼神变了,叶飞知道他找到了拉拢袁绍谋士武将的法宝。
就是面前的柳千柔。
……
收到玉玲珑消息的时候,刘战正在郭欣的房间里。
刘战不愿郭欣担心,只说冀州传来重要消息便离开了。
他不想让郭欣担心。
刘战从房间里一出来,就火速招来月影卫传荀彧、贾诩二人速来王府。
袁绍!NO作NO带!
看来等不到曹操那小子收拾你了,本王要亲自灭了你丫的!
屡次三番地动本王的家人,找死!
看来,多年不出手,世人都忘记本王的厉害了。
那就先从袁绍这个大傻比开刀吧……
刘战快步往王府大殿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问候着袁绍的家人。
刘战在大殿中没等多久,荀彧、贾诩二人到了。
二人知道,刘战夜晚召唤他们,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果然,二人一进殿,刘战就朝二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快一点。
“袁绍抓了本王的师父、师娘!”
刘战不等二人坐下,直接说道。
“二老现在情况怎样?”
荀彧先开口了。
“具体还不清楚,现在只知道袁绍把二老软禁起来了,地点未知。”
“王上先不要着急。袁绍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抓王上的师父、师娘。”
贾诩拱手道。
刘战冷哼一声:“哼——这小子的阴谋诡计全是针对本王的。狗娘养的,先是打安儿的主意,现在居然又把师父师娘抓走了!
本王要调整方略,先灭了袁绍这个愣头青再说。省得他在背后搅局。”
荀彧、贾诩二人不说话了。
刘战知道,他们二人是在谋划计策了。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贾诩拱手道:“王上,如今之计当先设法救出二老。可以这样……”
##第267章 许大人赴宴
邺城。
百花阁。
叶飞在等,等他请的第一个客人。
叶飞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因为送信的人回来说,对方看到那些送去的金子毫无反应。
对钱财不感兴趣?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叶飞肯定会对他说,你不对劲!
看来那人想要别的,他有更喜欢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叶飞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
据叶飞掌握的关于那人的情报,也许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女人。
所以,叶飞就将请客的地点定在了百花阁。百花阁的女人,比起长安章台街里的女人质量高多了,没有一个男人能顶得住的。
叶飞决定,今天就让邻家小妹出场。
叶飞相信,柳千柔这种类型的女人,没有人能顶得住,也包括女人。
如果实在不行,恐怕只能放弃那人了。
那样的话,还要从头再下一番功夫,实在太耽误工夫。
救人要紧,十万火急啊。
叶飞之所以着急请客,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刘战的来信——告知了营救的计策。
计策十分巧妙,只要弄清楚两位老人软禁的地点,就能救出二老。现在,就差弄清楚地点了,叶飞才不能不急,不得不急。
叶飞着急,所以他一直盯着百花阁的大门,不放过进来的每一个人,直到看到他请的人到了。
那是一个中年人,体态略微臃肿,双目有神,脸面光滑看不到一根胡须。
叶飞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支开一旁揽客的老鸨。
“许大人,您总算来了,柔儿姑娘可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叶飞笑脸相迎,恭敬地为来者引路。
“柔儿,嗯,好名字。”
“能得许大人夸奖,真是柔儿姑娘的福分啊。许大人,请——”叶飞把来人请到一间精致的雅间内,识相地退了出去。
叶飞知道,许大人现在没有心情跟他细谈。一切都要等到结束之后才好谈。
现在就看柳千柔的了。
叶飞相信柳千柔的本事与功力,可还是有些忐忑。
事情没有落实到位,一颗悬着的心总是放不下。
叶飞从雅间里出来,直接去找玉玲珑了,他要跟玉玲珑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至少要把第一次见面丢的面子找补回来。
叶飞边走边笑,想着玉玲珑,他心里竟踏实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
静候佳音即可。
……
雅间内,布置典雅,清香萦绕。
柳千柔服侍着许大人入座,又为许大人沏了壶碧螺春,然后才款款走到一架古色古香的瑶琴旁坐下弹奏起来。
纤纤柔荑,轻盈地在琴弦上来回滑动,悠扬的琴声顿时从柳千柔的指间飘出,飘入对面许大人的耳朵里,在他的周身缠绕。
许大人只觉浑身一颤,如坐云端,如痴如醉。
许大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攸。
历史上关于许攸的记载,大多在他在曹营时的事迹,至于他在袁绍那里打工的时候事迹少有记载,只有劝说袁绍与曹操结盟云云。
在那个年代,不少官员家里养的都有私鸡。
许攸家里也有,不过与眼前的柔儿姑娘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说柳千柔漂亮,那是相当漂亮的,可也算不上顶顶漂亮的绝色女了,关键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味儿。怎么说呢,清纯中又有勾人的媚惑,媚惑中又有醉人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
世上竟有如此动人的女子!
许攸一声感叹,不禁猴急起来,正欲起身将柔儿姑娘直接那啥了。
转念一想,不行!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怎么能失了身份呢?
于是,许攸又耐着性子坐在那品茶吃零嘴。
一曲终了,柳千柔轻声道:“大人,可有想听的曲子?”
“额……”
甜美的声音入了许攸的耳朵,许攸浑身都酥了,竟有些呆呆地说道,“都行都行都行……”
柳千柔噗嗤一笑:“大人可真有趣,那柔儿可就做主了。”
她盈盈走向许攸。
许攸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好好……”
“大人,着急了吧。”
“啊?”许攸一愣,接着赶紧连连点头。
“大人,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柔儿可不能坏了规矩哦。不过呢,许大人是柔儿的贵客,柔儿不能怠慢了大人。规矩呢不能破,但咱们可以变通一下,打茶围不继续了,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怎么样?”
柳千柔一边给许攸斟茶一边温柔地说道。
许攸恨不得直入主题,当然愿意了:“柔儿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这么善解人意,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啊。”
“柔儿这就给大人倒酒。”柳千柔说着取来旁边的酒器,为许攸斟了一爵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爵,“大人,咱们怎么个喝法?”
许攸相着柳千柔雪白的脖子,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喝酒不是吾的长项,不过柔儿姑娘要喝,吾自然要奉陪的。”
说完举起酒爵,只见柳千柔柔弱的身子贴了过来。
顿时,一股诱人的香气直入许攸鼻孔。
啊——
许攸暗暗长舒一口气,浑身雨火难耐。
“大人,来。”
柳千柔举着洒爵,胳膊绕着许攸的胳膊,一双含情的大眼睛,秋水剪瞳。
咕咚。
咕咚。
二人一饮而尽。
“大人,再来一爵。”
柳千柔伸手握住许攸的手,柔声道。
第二爵下肚,许攸酒兴大发,更是握紧的那只软嫩的小手,说道:“再来一爵!”
“大人好酒量。”
柳千柔趁势靠在许攸身上,夸赞道。
三爵酒下肚,柳千柔又要划拳,许攸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七八爵酒就进了许攸的肚子。
许攸脸色通红,揽着怀里的美人,突然觉得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而他许攸就是这个世上最行的男人!
“哈哈!好酒,咱们再来!”
再看柳千柔,千娇百媚,却没有一点醉意。
划拳是柳千柔这些风尘女子的基本功,许攸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柳千柔还想继续灌许攸,直到把这个他不愿伺候的所谓大人灌醉才算完。
却听许攸说道:“叶飞是个人物啊,哈哈……”
柳千柔顿时心中一沉,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第268章 在那个地方
邺城。
百花阁。
叶飞在等,等他请的第一个客人。
叶飞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因为送信的人回来说,对方看到那些送去的金子毫无反应。
对钱财不感兴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样的人应该不太好对付。
人都有想要的东西,那人究竟想要什么呢?
会不会是女人呢?
叶飞心里没有底。
叶飞将地点定在百花阁,就是要试一试他。百花阁的女人,比起长安章台街里的女人有滋味多了,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而且,今天叶飞安排邻家小妹出场。
叶飞相信,柳千柔这种类型的女人,没有人能顶得住,甚至连女人也不一定能顶得住。
要是再不行,恐怕还得下一番功夫了。那样的话,实在太耽误工夫。
可是,救人要紧,十万火急啊。
叶飞之所以着急请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主公刘战的来信——明确了营救计划。
刘战的计划十分巧妙,在这个计划里,只要弄清楚两位老人软禁的地点,就能救出二老。
现在,就差弄清楚地点了。
叶飞有些着急,他一直死死地盯着百花阁的大门,不放过每一个进门的人,一直到他请的人到了。
那是一个中年人,体态略显臃肿,双目有神,脸面光滑看不到一根胡须。
叶飞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推开一旁揽客的老鸨。
“哈哈……许大人,您总算来了,柔儿姑娘可等了您足足一个时辰了。”叶飞笑脸相迎,恭敬地为来者引路。
“柔儿,嗯,好名字。”来人不置一笑,低声应了一句。
“呵呵,能得许大人夸奖,真是柔儿姑娘的福分啊。许大人,里面请——”叶飞把来人请到一间精致的雅间内,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叶飞知道,现在不是细谈的时候,一切都要等到结束之后才好谈。
现在就看柳千柔的了。
叶飞相信柳千柔的本事,可还是免不了有些忐忑。
叶飞就是这样,事情没有结果,他那一颗悬着的心总是放不下。
叶飞出来后,转身进了玉玲珑的房间,他要跟玉玲珑好好谈谈,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他想把第一次见面丢的面子找回来。
叶飞一想起玉玲珑,竟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心里也踏实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
静候佳音即可。
……
雅间内,清香萦绕,古色古香。
柳千柔服侍着许大人入座,又为许大人沏了壶碧螺春,然后才款款走到一架古色古香的瑶琴旁坐下弹奏起来。
纤纤柔荑,轻盈地在琴弦上来回滑动,悠扬的琴声顿时从柳千柔的指间飘出,飘入对面许大人的耳朵里,在他的周身缠绕。
许大人只觉浑身一颤,如坐云端,如痴如醉……
这许大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攸。
历史上关于许攸的记载,大多在他在曹营时的事迹,至于他在袁绍那里打工的时候事迹少有记载,只有劝说袁绍与曹操结盟云云。
在那个年代,不少官员家里养的都有歌妓。
许攸当然也有,不过与眼前的柔儿姑娘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
要说柔儿姑娘漂亮,那是相当漂亮的,可也算不上顶顶漂亮的绝色女子,但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味儿,世间少有。怎么说呢,清纯中带着勾人的媚惑,媚惑中又有醉人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世上竟有如此动人的女子!
许攸一声感叹,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心跳快了许多,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就要起身将柔儿姑娘直接那啥了。
就在他屁股刚一离开坐垫的时候,他又坐了回去——许攸不愿在柔儿姑娘这样绝佳的女子面前失态!
于是,许攸又耐着性子坐在那一边品茶吃零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柔儿姑娘。
一曲终了,柳千柔轻声道:“大人,可有想听的曲子?”
“额……”
甜美的声音入了许攸的耳朵,许攸浑身都酥了,竟呆呆地一言不发:“……”
柳千柔噗嗤一笑:“大人,那柔儿可就做主了。”
她盈盈走向许攸。
佳人款款走来,许攸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好好……”
“大人,着急了吧。”
“啊?”许攸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大人,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柔儿可不能坏了规矩哦。不过呢,许大人是柔儿的贵客,柔儿绝不会怠慢了大人。规矩呢不能破,但咱们可以变通一下,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怎么样?”
柳千柔一边给许攸斟茶一边温柔地说道。
许攸恨不得直入主题,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柔儿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这么善解人意,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啊。”
“柔儿这就给大人倒酒。”柳千柔说着取来旁边的酒器,为许攸斟了一爵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爵,“大人,咱们怎么个喝法?”
许攸看了看柳千柔雪白的脖颈,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喝酒不是吾的长项,不过柔儿姑娘要喝,吾当然要奉陪。”说完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烈酒入腹,许攸只觉腹如火烧,浑身更加燥热了。
这是地,柳千柔柔弱的身子又贴了过来,一股诱人的香气直入许攸鼻孔。
啊——
许攸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柔儿姑娘融化了。
“大人,来。”
柳千柔举着洒爵,胳膊绕着许攸的胳膊,一双含情的大眼睛,秋水剪瞳。
咕咚。
咕咚。
二人一饮而尽。
“大人,再来一爵。”
柳千柔伸手握住许攸的手,柔声道。
第二爵下肚,许攸酒兴大发,更是握紧的那只软嫩的小手,说道:“再来一爵!”
“大人好酒量。”
柳千柔趁势靠在许攸身上,夸赞道。
三爵酒下肚,柳千柔又要划拳,许攸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七八爵酒就进了许攸的肚子。
许攸脸色通红,揽着怀里的美人,突然觉得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而他许攸就是这个世上最行的男人!
“哈哈!好酒,咱们再来!”
再看柳千柔,千娇百媚,却没有一点醉意。
划拳是柳千柔这些风尘女子的基本功,许攸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柳千柔还想继续灌许攸,直到把这个他不愿伺候的所谓大人灌醉才算完。
却听许攸说道:“叶飞是个人物啊,哈哈……”
柳千柔顿时心中一沉,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第269章 玲珑有意
柳千柔眼珠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冲许攸微微一笑:“大人,咱们别喝了,再喝下去呀,要耽误正事儿了。”
“什么正事儿?老夫今天的正事儿就是陪柔儿姑娘喝酒,然后……来咱们接着喝!”
许攸借着酒兴一把将柳千柔揽进怀里,柔声道,“真是个小滑头!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
柳千柔心中一紧,慌忙问道:“大人看出什么了?”
“呵呵……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你你刚才耍赖,少喝了一爵!”许攸一双眼睛忽然睁得老大,在柳千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语气像个顽皮的孩子。
吓我一跳!
柳千柔长暗自松了口气,笑吟吟地举起酒爵:“大人,柔儿知罪,该罚!”
说着连干了两爵。
“好!痛快!”许攸哈哈一笑,“柔儿,来,老夫陪你。”话音落,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大人,还喝吗?”
柳千柔试探着问道。
“当然。”
“柔儿给大人斟酒。”
许攸点点头,痴迷地看着柳千柔。
柳千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人——您老深得袁将军赏识,在邺城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这邺城乃至冀州大大小小的事,没有大人办不成的,也没有大人不知道的。”
许攸此人好大喜功,这马屁正好拍到了许攸的心坎上,他当即大笑道:“哈哈,柔儿说得没错,知老夫者,柔儿也。来,再喝!”
“大人,柔儿听说邺城最近发生了不少新奇的事,大人见多识广,就跟柔儿讲一讲嘛。”柳千柔说着搂着许攸的脖子,吐气如兰。
“哦呵呵……好!老夫就给你讲几件趣事。”
“好啊好啊……”
……
来到玉玲珑屋外,叶飞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他能感觉到玉玲珑看他的眼神有些东西,却又不敢确定。
叶飞在门外徘徊片刻,干脆一咬牙一跺脚,抬手敲了敲门:“玲珑姑娘在吗?”
“谁呀?”屋里响起玉玲珑甜美的声音。
“叶飞。”
屋里哐当一声响,接着又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才响起玉玲珑的声音:“哦,大人快进来吧。”
吱呀——
叶飞推门而入,正好与快步走来的玉玲珑撞了个满怀。
“那个……”
叶飞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双手正好各自抓住团儿不该抓的东西,轻轻捏了捏,那感觉美美的……
“嗯——”
一声轻语传入叶飞耳中。
叶飞感觉要爆炸了!
他想收回双手,不知怎地却按手不动,而且又加大了些力度……
轻语之声再次传来……
叶飞却突然面色一正,收回了双手——不能这样做,我不是这样的人!
啪——
一声轻响!
玉玲珑抬手给了叶飞一巴掌。
叶飞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香风扑面,有些美妙!
“大人竟是如此轻薄之人!”
玉玲珑撅着小嘴瞪了叶飞一眼,转身往里走。
叶飞窘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脸憋得通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叶飞竟一言不发,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说。
玉玲珑本想戏弄一下叶飞,不想弄得太尴尬,她微微一笑,她又走到叶飞身边,拉着叶飞的手往里屋走,笑道:“没想到传说中的叶飞大人竟然会害羞,真是没想到啊!”
“玲珑姑娘,我……”叶飞握着那只温热的手,窘态稍减。
“大人请坐。”
“嗯。”
叶飞坐下后,玉玲珑轻盈地走到对面,缓缓坐下,说道:“刚才的事,就请大人忘了吧,就当没有发生过。”
“好……不不,我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待的。”叶飞正色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叶飞,玉玲珑心里一阵温暖。她何曾不想找一个肩膀依靠呢,何曾不想找一份真爱呢,可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大人不必当真,妾身每天迎来送往的,不敢奢望。”
“请姑娘一定要相信我,我本来就……怎么说呢,唉!”到嘴边的话,叶飞竟说不出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就什么?”
“我……”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飞急得抓了抓头皮,道:“这个……我本来就对姑娘……”
玉玲珑何其聪慧,自然看出了叶飞的心思,她也不说破,只是微微一笑道:“大人不必介怀,只是一个误会罢了,妾身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大人此次前来,一定有要紧的事吧?”
听到这话,叶飞面色一正,顿时没有了一丝尴尬,从容说道:“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知……”
“额,此事需要玲珑姑娘的帮助,当然能告知姑娘了。我这一次来是营救王师的。”
“不知妾身能做什么呢?”
说到公事,叶飞觉得轻松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自然了许多:“呵呵,现在有柔儿姑娘出面,暂不需玲珑姑娘出手了,待我把王师救出之后,需要玲珑姑娘为王师准备一处藏身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简单,妾身有几处宅子,倒是藏人的好地方。”
“好!我会禀报王上给玲珑姑娘记上一功的。”
“妾身在此谢谢大人了。”
玉玲珑起身朝叶飞福了一礼,叶飞起身抱拳回礼。说公事的时候,二人之间互敬有礼,一点儿也没有了刚才的暧昧。
说完公事,叶飞左思右想不知如何往下说,起身抱拳道:“玲珑姑娘,告辞了。”
玉玲珑起身劝阻:“大人别急呀,柔儿那里应该还早着呢,大人不如在此等候,妾身会一点曲子,正好弹给大人一听。”
玉玲珑说完便走向屋中摆着的古琴。
叶飞见状,又坐了回去,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想走,只是不知道与姑娘单独相处罢了。
柔荑拨弄琴弦,优美的曲子徐徐而起,叶飞紧张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他看向屋里的佳人,有些痴了。
有些佳人相伴,夫复何求!
叶飞只是口拙,并不傻,他从琴声中听出了玉玲珑的心意,他知道只要他说,玉玲珑就会愿意。叶飞不禁又想起了进屋与玉玲珑撞在一起的情景……
##第270章 刘战要出手
另一间屋子里,许攸搂着柔儿滔滔不绝,正讲着最近发生在袁绍府里的几件密事。
柔儿笑嘻嘻地劝许攸喝酒。
“柔儿不信大人什么都知道,大人刚才说得这些,柔儿也知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听过?不可能吧!那好,老夫就说一个你肯定不知道的。”
“大人哄骗柔儿的吧,柔儿不信。”
许攸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道:“听说过李彦吗?”
“没听过。”柳千柔摇了摇头。
“他现在被袁将军软禁了。”
柔儿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袁将军随便抓个什么不是很普通吗。”
“这个李彦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许攸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此人是颖川王刘战的师父。”
柔儿显得有些失落:“哦,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柔儿不懂。不过也就是抓个人什么的,一点儿也没有趣。”
这话不禁激起了许攸的好胜之心,他一撇嘴:“小小女子啊,这你就不懂了,放眼当今天天下,袁将军与颖川王实力最强,他们都有吞并天下之气势。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袁将军这叫未雨绸缪,只要手里有了筹码,还怕将来与颖川王争雄落了下风吗?”
柔儿听完一皱眉头,轻声道:“哎呀,这些太复杂了,奴家不懂。奴家只想听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大人不会没有什么可说的事了吧。”
许攸眼睛一瞪:“怎么会!就说这李彦吧,就没人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没人知道好啊!大人快说说。”柔儿轻轻地拍了拍手。
许攸虽是一脸醉态,却不禁有些迟疑,不过他看柔儿一副只想八卦的样子,也就想那么多。
“地点只有辛氏兄弟二人知道,不过呢老夫是谁!这事决瞒不过老夫。李彦就被关在……”
“啊?果然有趣,这藏身的地点实现在出人意料!大人,咱们接着喝。”柔儿说着又给许攸满上一爵,只是多了一个小动作——在酒爵上轻轻一拂,下了点料。
“来,干!”
许攸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大人,再说点有趣的密事吧,柔儿还想听。”
听了这话,许攸有点头大了,他实在没有什么可讲的了,就推辞说:“今天就说到这吧,改天老夫再给柔儿姑娘讲些更有趣的事情,怎么样?”话音落,许攸觉得有些头晕。
柔儿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吧,那就下次再讲。大人累了吧,柔儿扶大人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许攸不禁期盼起来,同时又觉得头更晕了,他晃了晃脑袋:“好……好,咱们喝……喝了一……一晚上了,也该……该进行下一步了。”
柔儿知道药开始起作用了,她起身扶着许攸慢慢走向里屋。
来到里屋,许攸一躺下就昏昏大睡。
……
颖川王宫。
一只青鹰收起翅膀落在了刘战身旁。
刘战看了看青鹰,知道是邺城传来的消息,他俯身取下青鹰身上的小竹筒,取出里面的一块小绢布,只见上面写着:已勘察过地方,恳请王上派百名月影卫支援。
刘战不禁眉头微皱,心想:“看来叶飞的营救任务遇到困难了啊!嗯……百名月影卫目标太大,况且月影卫都走了,这王宫的警卫可就松懈了,还是本王亲自出手吧,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嗯?不对,叶飞这小子可调动剑卫,干嘛非得奏请调动月影卫呢?嗯……好小子,竟然跟本王这耍这等小心眼,看本王到了邺城怎么收拾你。”
刘战轻轻摇了摇头,走向王宫正殿:“来人,让贾诩来见本王。”
“是!王上!”一名月影卫闪身应道,转眼间又奔向宫门外。
不一会儿的工夫,贾诩来到。
“拜见王上。”
“免礼。”刘战端坐在王座上,抬手示意,“岳父大人,坐下说话。”
“谢王上。”
贾诩朝王座施了一礼,转身坐下。
“本王要亲赴邺城救师父和师娘。岳父大人可有良策?”
“这……”贾诩犹豫了,要是换了荀彧在这,肯定不会让刘战涉险,可能这也是刘战不与荀彧商议的原因吧。
“有什么话尽管说,岳父大人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的。”
“请王上讲一下王师被困之处的情况。”贾诩心中有意阻拦,刘战毕竟是自己的女婿,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变成寡妇,可是他见刘战去意已决,便不再阻拦,这便是贾诩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善于变通。
“嗯……师父被困之地是一处民宅,比较偏僻,但离袁绍的兵营很近,既有重兵把守,又有卫兵巡逻,还有乔装成百姓的兵士在附近居住,不清楚有没有暗哨……”刘战把情况讲了一遍。
贾诩听后眉着一拧,思索片刻,说道:“乔装混入难度太大,要想其它办法。”
刘战突然灵光一闪:“挖地道怎么样?”
“是个好办法,可是实施起来难度太大,现在王师被关在哪一个民宅里还不确定,贸然开挖恐怕会打草惊蛇,而且从哪开挖也是个问题,邺城那么大,从城外挖的话,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了。”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看来挖地道只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贾诩突然眼睛一亮,笑道:“有了,王上可先派人在邺城中散布消息,就说袁绍抓了颖川王的师父师娘,颖川王不日将领大军攻打邺城。到那时,城中百姓人心浮动,能为营救王师创造有利条件。”
“呵呵……不但这样,还能将袁绍此不义之名传遍各州郡。岳父大人果然高见。”
贾诩拱手一礼,接着说道:“王上过奖了。营救时,可设疑兵,声东击西,然后再……”
听完贾诩的话,刘战顿时信心倍增,心情也好了不少。说完正事,刘战与贾诩闲聊片刻,便让贾月陪着贾诩在王宫里走走。
此去邺城,刘战做了周密的安排,隐秘行事,随行只带了一名月影卫。
##第271章 遇到麻烦了
深夜,
寅时,
邺城。
城东南方向,有一片民宅十分僻静。民宅的一处,一队二十人小队身着袁军兵服与另一巡逻队进行交接。
撤防巡逻队的领队上前一步,沉声道:“月黑风高夜。”
接防的领队应道:“日出东南方。”
口令对上了,撤防的巡逻队拖着疲惫的身躯头也不回地撤走了,他们要回去好好地睡上一觉,最近半个月以来,每天都绷得太紧,他们严重缺觉。
接防的领队见他们走远了,领队回身低声道:“阿虎、阿豹,你们两个各带四个兄弟,去那两个方向查看一下,务必确定人在哪个宅子。”
“是!”阿虎、阿豹二人各自带着人疾奔而去,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来,这一队人正是叶飞和剑卫们。他们今夜的目标就是确认位置,伺机救人。
“你!”
叶飞抬手一指离他最近的一名剑卫,“带上四个兄弟,去东边看看。”
“是!”
声音落下,五个人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飞扫了一眼余下的四人,转身奔向南面:“跟上!”
嗖嗖嗖——
叶飞几人也快速地融入了墨汁一般的夜色之中。
……
刘战在一处民宅的房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如豹子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如猫头鹰一样紧紧地盯着远方。
叶飞他们行动之后,刘战也动了起来。
只见刘战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他刚一落地,就听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刘战赶紧躲了起来,躲在暗处观察,只见一支二十人的小队迎面走来。
他顿时心中一惊: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一队人!根据情报,这片民宅共有三个巡逻队,每个巡逻队都有固定的巡逻区域。这一片儿叶飞他们已经接防了,怎么会……
二十人的小队来得快,走得也快,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在刘战的视线中。
突然,夜色中响起一声鸟鸣!
刘战微微一笑:看来找到准确的位置了。
一念至此,刘战闪身往鸟叫的方向而去。
……
刘战来到地方的时候,叶飞正在门外守候。
“王……”叶飞拱手一礼,正欲开口,被刘战抬手止住了。
叶飞会意,闭口不言,继续守在门外。
刘战推门进屋,朝李彦夫妇跪地一礼:“师父!师娘!弟子来迟,请师父师娘恕罪!”
“战儿,起来说话。”李彦上前扶起刘战,上下打量着刘战,又沉声道,“战儿啊,你怎么能亲身涉险呢!”
刘战会心一笑,只见颜云瞪了一眼李彦,轻声嗔道:“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听听战儿是怎么安排的吧。”
李彦尴尬一笑:“哎呀!真是老糊涂了。战儿啊,你快说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您二老先将这兵服换上,情况紧急,您二老就委屈一下吧。”刘战将手中的两套袁军兵服递了过去。
“委屈什么?老夫现在是担心战儿你啊!”
“老头子,别废话了,听战儿的,赶紧换上!有什么话回去再说。”颜云一边说一边推着李彦往里屋走。
“弟子在外候着。”刘战说着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刘战、叶飞、李彦、颜云四人走出了宅院。叶飞迅速收拢人员,点齐人员后来到刘战面前,低声道:“主子,现在怎么办?”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按岗了,接着巡逻。按岗之后去东城门,我在那里等你们。”刘战压低声音说道。
“是!”
……
叶飞他们刚走出没多远,就遇见刘战之前看到的那个巡逻队。
对方队形有些散乱,有说有笑地迎面而来,叶飞心里有些忐忑,他回头说了一句:“都机灵点!”
“哎——兄弟们,这么严肃干嘛,放松点!”双方走近了,对面的领头的冲叶飞他们一招手,“老子们不小心走错了道,跑到你们巡逻的地方来了,你们不介意吧。”
叶飞闻到了迎面扑来的酒气,双眉一皱,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说话间,两方的人员都停了下来,叶飞他们一个个身形笔直,一片肃杀,另一边却是东摇西晃,嘻嘻哈哈。
“哎,兄弟,老子怎么看你面生啊,你是哪个校官的部下?”那领头的走到叶飞面前盯着叶飞的脸看。
“我看你也面生啊,兄弟!”叶飞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不敢贸然回答,“袁将军帐下八十万大军,哪能个个都能认得啊,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那领头的摇了摇头,对着叶飞喷出一口酒气:“额……也是,相见就是缘份,不如咱们一起巡逻,换岗之后一起去乐呵乐呵,正好相互认识一下,如何?”
“……”
叶飞有些无语,他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一号人物,他忍着恶心,笑道:“好说,好说,不过你们都喝成这样了还能巡逻吗?再说,一会儿换岗的时候要是被不相识的人看到去文丑将军那里告状,那可就麻烦了。”
“告状?!老子看谁敢!”那领头的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又看向叶飞,说道,“哎——兄弟你不会要告老子的黑状吧?”
“呵呵,那不会!兄弟你放心,我们也喝了点,只是没有你们胆子大没你们喝得痛快。”叶飞眼珠一转应付道。
那领头的哈哈一笑,笑骂道:“娘的!都是兄弟,别墨迹了,一起巡逻,然后再去喝个痛快!走——”
“……”叶飞没想到这货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隐隐动了杀心。他微微一笑:“好啊,那就一起,你们走前面吧,我们比你们清醒点,我们走后面。”
“哎——一起吧,别前啊后啊的,走,咱兄弟俩走后面。”那领头的说着就要上前搂叶飞的肩膀,叶飞轻轻一闪躲过了。那领头的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娘的!你小子!不对劲啊。”那领头的狐疑地看着叶飞,又看了看叶飞身后的一队人。
此刻,叶飞十分后悔,刚才下意识的躲闪确实欠考虑。
叶飞大笑一声上前搂着那领头的肩膀,道:“兄弟,你是喝多少啊!站都站不稳了。”说着搂着那领头的往后面走去。
两队人马也合到了一处。
这一合,却出现了问题——叶飞这边多了两个人!
说巧不巧的,正好叶飞两人走到队尾的时候,被那领头的看出来了!
“哎——我说,你们……你们怎么多了两个人哪!”
糟了!
叶飞心中一突,忙道:“有两个兄弟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那领头的兵士酒一下子醒了不少,他阴恻恻地笑着,大声说道:“不对,兄弟偷懒还嫌时间不够用呢,怎么会主动来巡逻呢?你们不对劲……该不会是奸细吧?”听到“奸细”二字,醉熏熏袁军的兵士们不禁打了激灵,清醒了不少,有些兵士甚至将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哈哈!兄弟说笑了!”叶飞说着拍了拍那领头的肩膀,“咱们也别在这转悠了,走,咱们喝酒去。”
“等等!”那领头的厉声道,“不说清楚不能走。说!你们是谁的部下?”
叶飞打着哈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文丑将军部下了。”
“少糊弄老子,老子问的不是这个,快说!”那领头的双眼一瞪将手按在刀柄之上。
叶飞身后的剑卫们纷纷手按也柄。
一时间,双方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叶飞左右看了看,心知瞒不住了,他哈哈一笑:“好吧,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我们是……”叶飞突然面色一冷喝道,“动手!”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刀已出鞘,砍向那领头的兵士。
唰唰唰——
剑卫们刀剑出鞘,纷纷砍杀身边的袁军兵士。
袁军兵士也拔刀,可他们没有剑卫们快,刀还没有出鞘就已身首异处。
那领头的心中已有防备,看叶飞要杀自己,竟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躲开了致命之处。
只听噗的一声,他的右臂被削了下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流了下来,他双眼瞪得老大,拼命喊道:“有奸细!快来人哪!快来……”
叶飞暗道不好!飞速出刀,一个头颅滚落在地,可还是为时已晚。
四周的民宅中纷纷亮起灯火来!
##第272章 杀文丑
“保护好二老,快——快走!”叶飞心中大急,冲身后的剑卫喊道。
说着,叶飞他们快速离开事发地点。
走了大概几十息的路,叶飞伺机让剑卫们点亮火把,学着袁军的样子大喊:“抓奸细!”
此时,偏僻安静的民宅变得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袁军呼喊的声音,有的三五成群,有的二十组成一个小队,他们举着火把四处寻找……
……
东城门。
刘战身着袁军兵服立于城门一侧。原来的那个袁军兵士开小差时被刘战抹了脖子,于是刘战就成了那个在城门站岗的袁军兵士。
忽然,南面泛起亮光,片刻后又传来阵阵呼喊声。
不好!师你师娘那边有情况!不行,我得去看看情况。
刘战变得不安起来,他冲站在城门另一侧的袁军兵士一摆手:“兄弟,老子去步解一下。”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也不看那袁军兵士什么反应。
来到一处墙角处,刘战看四下无人,纵身一跃来到房顶之上,使出飘渺步朝民宅方向疾驰而去。
走着走着,刘战听到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赶紧停下脚步伏下身体,躲在房顶上观察。
不一会儿的工夫,走来一队袁军,他们的步伐有些快,却整齐有力、紧张而有序。
由于距离太远,刘战看不清他们的容貌。
十几息的工夫,那些袁军兵士走近了些,刘战才看清前面那人的脸——叶飞。
刘战四下观察了一番,纵身从房顶跃下。
突然出现一个人,叶飞心中一突,定睛一看原来是刘战,不觉心中稍定,他朝刘战拱手一礼,正欲说话,只听刘战压低声音道:“跟我来。”
刘战不再言语,他向李彦夫妇二人微施一礼,便领着叶飞他们朝东门而去。
来到东门,刘战远远得就瞧见刚才和自己一起站岗的那个袁军兵士已经换成了另一人,而自己刚才站得位置站着别一个袁军兵士。
只见他们中的一个朝刘战他们一抬手,喊道:“站住!干什么的?”
刘战往前跑了几步,大声回道:“文将军有令,出东门捉拿奸细,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耽误了差事,你们担当得起吗?!”
“这……兄弟稍等。”那名袁军兵士转身朝城门楼上跑去。
片刻工夫,那名袁军兵士去而复返,他来动刘战他们面前:“校尉大人说了,出示令牌即可出城。”
刘战微微一笑,掏出令牌递了过去,这令牌是刘战潜入文丑营帐拿的,以备不时之需。
那袁军兵士仔细察看一番令牌,然后冲城门方向喊道:“打开城门!”
说完把令牌还给了刘战。
“谢谢兄弟。”刘战客套地说了一句。
只听那名袁军兵士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老子也听说了,说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出了乱子,文将军大发雷霆,看来你们今晚有的忙了。”
刘战听了这话心中一突,面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脸的无奈道:“唉!没办法啊。”
说完赶紧来到叶飞身后,同他们一起出城而去。
来到城外,叶飞来到刘战身边,拱手道:“主公,属下有罪,请主公责罚。”
刘战脚下不停,他看了一眼叶飞,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袁军随时有可能追上来,快走,前方树林旁藏有马车和马匹。叶飞,你带几个人到前面准备好马车。”
“是!”叶飞应声领头几个剑卫朝刘战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师父师娘年事已高,今夜折腾到现在,刘战知道他们肯定累了,况且师娘还是一个普通人。念及此处,刘战对袁军的恨意又增了几分。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叶飞他们赶着马车回来了。
刘战将李彦夫妇扶上马车,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回身交给叶飞一个令牌:“速送二老回颖川,可是河内中转。另外,这令牌可在冀州畅通无阻,去吧。”
“王上,还是由飞断后……”
“别废话,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刘战急声呵斥道。
“王……”
“你想抗命吗!”
“末将遵命!”叶飞本来担心刘战的安危,可一想刘战武艺高深莫测,乃万人敌中的万人敌,又见刘战态度坚决,只好翻身上马,驾着马车而去。
刘战抬脚往树林方向奔去,余下的十余名剑卫纷纷迈开步子紧跟在刘战身后。
……
邺城东门。
文丑大发雷霆:“娘的!你们都是猪脑子吗?!来呀!把这个城门校尉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他们有将军的令牌在手,属下一时糊涂,将军饶命啊!将军……”那城门校尉满肚子的委屈,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文丑不待他说完,抬手一挥:“拉下去!”说完抬眼一瞧城门已经打开,他拍马一鞭朝城外飞速而去,身后的骑兵紧跟而上,带起阵阵烟尘。
来到城外一个树林不远处,文丑见前方一人一骑挡住去路,也不在意,他冲身后的骑兵喊道:“给老子快追,老子要一刀砍了此人。”说罢打马只奔路中间那人而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战。刘战艺高人胆大,他一人挡在路中间,令剑卫们藏在树林之中等待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文丑已来到刘战面前,刘战却是不动如山,面色沉静。不知怎么的,看着眼着这位青年人,文丑不禁心中一突,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恐惧。
可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文丑拼尽全力使出看家本领,抬起手中宿铁三叉矛刺向刘战心口。
“什么人,竟敢挡俺文丑?受死!”
刘战似乎没有看动文丑一般,眼看三叉矛就要刺入他的胸口,他还是一动不动。
文丑面容逐渐狰狞起来,心中大定。
千钧一发之际,刘战突然从马背上消失了,三叉矛刺了个空。
文丑大惊,没想这个青年人竟然躲开自己的全力一击,而且躲得那么地鬼神莫测。就在文丑惊疑不定之时,突觉心中一痛!
噗——
文丑口吐鲜血,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来,刘战在三叉矛刺来的刹那,使出了飘渺步,整个人滑到了马鞍的侧面,他单手抓住马鞍,身体后仰,向前刺出一剑,正中文丑胸口。
文丑一死,那一千骑兵顿时乱了方寸。
这时,刘战一抬手,藏在树林里的十余名剑卫打马而出,冲向骑兵。
剑卫冲出的同时,刘战也没闲着,他大喊几声:“文丑已死!投降可活!”,又以极快的速度连杀数十名骑兵。
刘战如杀神一般在骑兵队伍里左突右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骑兵顿时大乱,人人心里都笼罩着一层恐怖的阴影,他们纷纷丢下兵器,下马投降。
刘战抬手示意,剑卫们立即停手不杀。
就这一转眼的工夫,地上已多了近百具尸体。
刘战打马向前几步,环视四周跪在地上的降兵,朗声道:“尔等可知我是谁?”
降兵们默不作声,有胆子大一点的悄悄抬头偷偷看向刘战,却也是摇头,嘴里低声说道:“小子有眼无珠,不识得大人。”
一名剑卫打马上前,高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此乃当今刘皇叔颖川王是也!”
降兵们纷纷面露震惊之色,他们多半是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颖川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孤身犯险。再想想文丑的死,又不觉得奇怪了。
刘战哈哈一笑,朗声道:“你们任务失败,袁绍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回去也是一死,不如跟本王回颖川建功立业,如何?”
听到这话,降兵们大受鼓舞,纷纷高声喊道:“誓死追随颖川王……”
##第273章 田丰力谏袁绍
冀州。
邺城。
袁绍满脸愁容,殿中的谋士们也一言不发。
众人都不说话,田丰却站出来说道:“主公,不可一错再错了。当初抓颖川王的师父师娘本就不当,现在人被刘战救走了,就不必再追究相关人等的罪责了。丰有一策可解主公之忧。”
袁绍眼前一亮,赶紧问道:“元皓快讲!”
田丰挺了挺胸膛,说道:“主公不但不能降罪于看守李彦夫妇之人,反而还要奖赏他们。”
袁绍老脸一黑:“为何?”
田丰笑道:“主公,可修书一封,告诉颖川王是主公有意让他救出李彦夫妇的,否则以邺城之铜墙铁壁,他颖川王是万万救不出人的。”
袁绍低头思索,也不说话。
田丰继续说道:“如此这般,既彰显主公之宽宏胸襟,又可减颖川王之兵威。”田丰有些话说不出口——这种说法不会让世人觉得袁绍治下无能。
袁绍有些意动,追问道:“然后待怎样?”
田丰心里有些欣慰,说道:“主公可与曹操、刘表结盟,共同出兵豫州。”
“元皓果然高见哪!哈哈……”袁绍一听要打刘战,顿时觉得很痛快,忍不住哈哈大笑,并扫视着殿内众人。袁绍没有立即拍板,他最喜权术与平衡之术,他要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主公不可!”
果然有人跳出来反对,袁绍抬眼看去,发现郭图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袁绍嘴角微微上翘,朗声道:“公则快讲,是何道理啊?”
田丰深知袁绍此举是何用间,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
袁绍扫了一眼田丰,将田丰的举止尽收眼底,心中略有不快。
郭图看向田丰,说道:“败则败矣,怎么能如此没有气节?想那刘战孤身犯险,必是鲁莽之辈,不足挂齿。”
袁绍微微点头,觉得郭图说得也有道理。
郭图见袁绍略有期待之意,心中一喜,继续说道:“主公手握八十万雄兵,攻打刘战岂不是手到擒来么!无需与任何人联手,与人联手反而会辱没主公声威。”
郭图马屁打得砰砰响,袁绍听得喜洋洋。
田丰不禁觉得有些悲哀,想自己空有一腔抱负却无处施展。
郭图继续说些空而无用的奉承话。
逢纪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启禀主公,纪以为,与曹操、刘表结盟实为上策,请主公速速决断。”
逢纪话音刚落,许攸快速上前几步,拱手道:“主公,当今天下诸侯若论实力,主公当首屈一指,刘战次之,其余诸侯再次之。若与刘战结盟,共讨其余诸侯,岂不是胜算更大?”
这时,只听殿中一人哈哈大笑,朗声道:“北方不定,何以图谋天下?北方公孙瓒乃主公心腹大患,当全力除之,然后再图中原,到那里诸位再议与何人结盟就是了。”
袁绍听了沮授的话,有些心动,可是想想许攸、逢纪、郭图、田丰所说,也都很有道理,他为难了。正当袁绍苦思冥想之际,大殿里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纷纷上前表达自己的主张。
“结盟打豫州,实为上策,请主公决断。”
“人心难测,与人结盟实为祸患,请主公明断。”
“不结盟就打不了刘战了么?主公可是一代雄主啊!坐拥三州之地,手握八十万雄兵,当今天下有哪一人有如此气象?!”
“请主公立即出兵豫州。”
“主公,当下应与刘战修好结盟,共同讨伐其余诸侯。”
“与刘战结盟实为上策,吾愿往。”
“当与曹操结盟,攻打公孙瓒,北方不定,如何南下平定中原?”
……
大殿中吵嚷起来,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总体上分成了三派,一派主张结盟曹操、刘表等人,一派主张不结盟,立即出兵攻打豫州,还有一派主张与刘战结盟,一同攻打其他诸侯。
袁绍听得一阵头大,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都散了吧,此事以后再议。”
“主公速速决断啊!”
“主公……”
“主公!
……
袁绍越听越烦躁,他看也不看众人,起身往后厅走去。
袁绍一走,众人也都闭口不言了,纷纷走出大殿,各自回府了。
偌大的大殿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有一人未曾离去,此人正是田丰。
田丰立于殿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是个忠臣,虽然袁绍优柔寡断、好大喜功,但是田丰却做不出不忠之事,不力谏就是不忠人之事。田丰想了许久,决定单独去找袁绍陈明利害。
想到这,田丰脸上的闪过坚定之色,他整了整长袍,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
此时的袁绍正在后花园欣赏歌舞,听到侍卫来报,不禁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这个田丰,想让本将军累死不成?竟然连个静心休息的工夫也不给本将军留。”
通报的侍卫噤若寒蝉,低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罢了,让他进来吧。”袁绍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田丰,他不想背上不听谏言的名声。
那侍卫如释重负,快速跑开了。
田丰听到袁绍让自己进去,在心里默默给袁绍加上了一分——主公还是有用人之心的。
来到袁绍近前,田丰施礼道:“主公,请听丰一言。”
袁绍皱了皱眉,抬手示意翩翩起舞的歌妓退下。
片刻之后,袁绍才慢悠悠地说:“元皓,本将军方才在殿上不是已经言明要容后再议吗,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田丰像是没有听见这话似的,直言道:“主公,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哪。”
“若定错了计,怕是越早越坏事吧。”袁绍不以为然。
“主公,刘战势大,不可力敌啊。”田丰有些急了,有些口无遮拦,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他是个倔脾气,说了就是说了,后悔也只是心里后悔,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哼!元皓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将军不如刘战吗?”袁绍腾地站起来,瞪着田丰。
田丰也不解释,继续说道:“主公,刘战乃万人敌中的万人敌,他的武艺高深莫测,手下更是谋士猛将如云,主公不可轻视之。”
田丰的话一下子点醒了袁绍,使他想起了跟刘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想起了刘战的身手。袁绍不好再说什么,他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田丰看了眼袁绍,心中稍定,接着说道:“主公,如今天下,能与主公争天下者唯有刘战,若能趁其并未一家独大时,联合其他诸侯围攻之,则大事定矣。”
袁绍眨巴着眼不说话,心里莫名地不服。
田丰猜不到袁绍此 刻在想些什么,他继续说道:“主公,为今之计,南结刘表,西联曹操,南北夹击刘战,定能一举消灭刘战。退一步讲,就算不能消灭刘战,也能使其实力大减,徐徐图之。”
袁绍撇了撇嘴:“打仗哪有那么简单,要是公孙瓒那小子借机攻打本将军,该当如何?”
田丰呵呵一笑:“主公勿忧,公孙瓒狼子野心,主公可修书一封,许之以利,公孙瓒亦可与主公一同攻打刘战,次之也会作壁上观。”
“嗯——”袁绍有些心动了,可他还是想再听听别人怎么说,他觉得就这么定下了计策,显得过于草率了,于是袁绍说道,“元皓此计甚好,容本将军仔细想想再作决断。”
“主公不可!主公试想,此番抓了 刘战的师父师娘,以刘战的性格必定报复,他定率军来攻,他手下的谋士如云,定会暗中与曹操、公孙瓒、刘表等人结盟,若让刘战先行与他们三方结盟,于主公不利啊。”
“元皓,你以为人人都似你这般聪明吗?”袁绍有些不悦,对于田丰的屡次冲撞,袁绍早已心生不满,但袁绍为了自己的名声,一直隐忍,今日又差点没忍住。
袁绍心想:田丰啊田丰,你也就是碰上我这么个宽宏大量的主公,要是换了旁人,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田丰看袁绍似乎还有话要说,站在那等着袁绍的下文。
袁绍平静片刻,接着说道:“凡事都得有个过程,不能如此草率,况且兴兵大事,更不能草率决断。今日就到此为之,三日后,本将军议事之日再行决断。”
“主公……”田丰有些着急。
“好了,下去吧,本将军累了。”袁绍摆了摆手,起身离开了。
田丰望着袁绍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拖着无奈的身躯回府了。
##第274章 与曹结盟
邺城。
飞花阁。
玉玲珑将手中青鹰放飞,转身对柳千柔说道:“柔儿妹妹,王上有令,将这件事散播出去。邺城这妹妹负责,我来联络荆州那边。妹妹觉得怎么样?”
“但听姐姐吩咐。”
“那好,阁里的人全听妹妹调遣,去吧。”
柳千柔福了一礼:“妹妹告退。”
数个时辰以后,邺城里到处都传开了——袁绍为了逼颖川王退出豫州,居然绑架了颖川的师父师娘。
一时间,邺城之内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袁绍此举有失四世三公身份的,有人说袁绍这么做实在是丢了邺城脸面的,有骂娘的,有对袁绍嗤之以鼻的;当然,也有认同袁绍做法的,说袁绍此举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冀州各地,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冀州以外的州郡传播。
……
深夜。
颖川王府。
二号书房灯火通明。刘战周转坐着荀彧、郭嘉三人。将李彦夫妇安置好以后,刘战就便立刻召集荀彧、郭嘉二人议事。
刘战将手中的一小块绢布放上桌子上,说道:“玲珑已按计划行事,初步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至少冀州百姓对袁绍的看法已经有所改变,这对我们将来攻城会有所帮助。
现在咱们商议一下如何攻打袁绍。舅父先说说吧。”
荀彧抚了抚长须,说道:“应告联合曹操、公孙瓒、刘表三人,共同讨伐袁绍。王上可出兵二十万直取冀州,司州、豫州各留五万人马。”
刘战点了点头:“舅父考虑周全。奉孝说说看。”
郭嘉眉着紧锁,听到刘战叫自己也没有反应。
刘战再催促道:“奉孝,说说你的想法。”
“额……请王上恕罪。”郭嘉回过神来,赶紧起身一礼。
“呵呵……无妨。”
“谢王上。”郭嘉依言坐下,说道,“当今天下,以袁绍兵力最多,地方最大。主公若以一已之力攻之,可胜,可是诸侯们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会认为袁绍兵多将广,不会输。双方一旦开战,必有不少诸侯倒向袁绍一边。这对我方不利。嘉以为,当务之急,先派特使稳住各路诸侯,再与曹操、公孙瓒、刘表暗中结盟。”
刘战有些疑惑:“暗中结盟?”
郭嘉呵呵一笑:“正是暗中结盟。袁绍此时定然也在商议对策,袁绍手下谋士颇多,定然有人主张结盟曹操、刘表来攻豫州、司州。可袁绍好谋少断,又优柔寡断,必然一时决断不了。这正是我方的机会,可速派人与曹操、公孙瓒结盟,占得先机。”
荀彧听了郭嘉的话,笑道:“奉孝果然善于踹度人心。”
“荀相过奖了!”郭嘉回以一礼。
看着荀彧、郭嘉胸有成竹的模样,刘战心中大定,说道:“好!本王有舅父和奉孝,何愁不败袁绍!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了,只需与曹操暗中结盟即可,人多容易走漏风声。”
荀彧、郭嘉听了这话都有些不解。
刘战继续说道:“如果一下子消灭袁绍,那本王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王上眼光长远,王上英明!”
荀彧、郭嘉异口同声道。
……
陈留。
曹操府邸。
曹操看向一名貌美的妇人,双眼放光:“夫人,可识得某?”
妇人抬眼看了一眼曹操,低声答道:“识得。”
“呵呵,好!那……夫人今晚可否愿意侍奉某?”曹操心里乐开了花,那花开得满脸都是。
“愿意。”妇人低头答应了,声音细如蚊子。
“来人哪!”曹操招呼一名侍卫进屋,吩咐道,“带夫人下去更衣用饭。”
妇人没有说话,低头跟着侍卫往屋外走。
这时,一直在曹操身后的程昱走到曹操身侧,拱手说道:“主公,请听在下一言。”
曹操兴致正高,他摆了摆手示意程昱入座,笑呵呵地走到厅中正座坐下:“仲德啊,有什么话尽管讲。”
“主公,可知这妇人是何人之妻?”
程昱直言不讳,弄得曹操有些下不来台。
曹操脸色一沉,说道:“知道又如何?”
程昱将曹操的脸色看在眼里,却不避讳,继续说道:“难道主公不担心臧洪反叛吗?”
曹操冷哼一声:“他一个小小的校尉,有那胆子吗?就连他的主子张邈也不敢。”
听到这话,程昱不淡定了,他腾地站起身朝曹操拱手一礼:“为一女妇人而自绝于天下,实为自取灭亡!昱就此别过。”
曹操一愣,他没想到一向稳重的程昱会如此激动,他赶紧追出门外:“仲德!仲德留步!今日所言皆为戏言,仲德不可当真哪,啊……哈哈!”说着又对身边的侍卫道,“将那妇人送回家。”
曹操拉着程昱回到屋中,将程昱扶到座位上,朝程昱施了一礼,诚心诚意地道歉:“实在是对不住 啊!仲 德,某一时糊涂,还请仲德不要在意啊!”
程昱看了看曹操,发现曹操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这才放下心来。他连忙将曹操扶起,又向曹操躬身施礼:“主公折煞昱了!”
“哈哈,仲德啊,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提醒某。”
“请主公放心!”
二人正说话间,一侍卫进来通报:“禀报将军,外面有一自称颖川王特使的人求见。”
“嗯?”曹操略一皱眉,“请他进来。”
侍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一袭白衣的石广元迈而入。
曹操不认识石广元,只觉得眼前这人气度不凡,不禁心生羡慕——瞧人家刘战,区区一个使者居然有如此气度。
石广元拱手一礼:“颖川王使者石韬见过曹将军。”
曹操抬手示意:“先生请入座。”
“谢将军!”石广元取出怀中书信将于程昱,然后转身坐下。
程昱将书信接过,只见上面写有六个大字:孟德吾兄新启。程昱有些迟疑,他担心信心中有诈,正犹豫间,只听曹操说:“仲德,拿上来。”
程昱将信交到曹操手中。
曹操打开信,取出里面的一块绢布,只见上面写着:当今天下,唯兄与吾可称英雄,愿与兄共灭之,再与兄一决高下!
“哈哈!哈哈……”曹操看完哈哈大笑。
石广元坦然自若。
程昱有然疑惑。
曹操将绢布交给程昱,程昱看过之后眉头紧锁。
“不知颖川王有何谋划?”曹操饶有兴致地看向石广元。
石广元朗声说道:“同打冀州,颖川王不占冀州一寸土地。”
“哦?此事奇怪。”曹操不信。
“将军请讲。”
“颖川王出兵出力攻打冀州却不要城池,却是为何?”
“只为报囚禁王师之仇。”
“兵者,国之重器,只为报私仇而大动干戈,是不是有些儿戏啊。”曹操想听听石广元怎么说,看看这气度不凡的文士有何高见。
石广元微微一笑:“呵呵,将军目光如炬,在下佩服。报囚禁王师之仇只是其一,另有一因是颖川王不愿看到袁绍一家独大。”
“好!说得好,颖川王与某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哈哈!”曹操听到这才信了刘战的结盟之心,他抬手一挥,朝外喊道,“来人,上酒。”
不一会儿的工夫,酒肉上案,歌舞入厅。
曹操举起酒爵:“来,为结盟,干了此爵。”
石广元、程昱也一起举起酒爵:“为结盟,干!”
三人你来我往,不觉天色已暗。
石广元看了看外面,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说道:“多……多谢将军盛……盛情款待,韬不胜酒力。”
“哎——广元莫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如何?”程昱上前扶着石广元,又与石广元饮了一爵……
##第275章 结盟
第二日。
陈留郡。
驿馆。
石广元突然从梦中惊醒,觉得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来。
门外的剑卫听到屋里的动静快步来到石广元面前,拱手道:“大人,可有吩咐?”剑卫随身保护,这是刘战对身边谋士的一种保护措施,必要的时候,剑卫可以为保护对象去死。石广元这次出来,除了有十余名剑卫保护,还有随行的五百名飞虎营兵士。
石广元知道这些剑卫不但剑法高超,而且打探消息的能力也很强。
他定了定神,问道:“曹操那边可有异常?”
“今天一早,袁绍派人来与曹操商议结盟之事。”
“何人为使者,曹操的态度如何?”
“名叫审荣,看样子很年轻。今天晚上,曹操要设宴款待这个审荣。”
“嗯——我这几日不宜露面,你们盯紧点,一有情况立即来报。”
“是。”
……
晚上,曹操大摆宴席,款待审荣一行人。
审荣脸上堆满了傲慢,他觉得身为袁大将军的使者理应享受这般待遇,他慢悠悠喝着酒,欣赏着歌妓纤细的腰肢。袁绍就是这样,好用权术,采用了田丰的计策,却派审配的侄子为使者。袁绍称之为——平衡之术。
曹操用眼角扫了一眼审荣,心中略有不喜,脸上却笑呵呵的:“贤侄啊,两军结盟非同小可,袁将军派贤侄当此大任,可见袁将军很赏识贤侄啊。”
“哦呵呵,哪里哪里。”审荣随便应付了一句,又将目光投向了细腰之上。
曹操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程昱身为臣下,不能坐视不理。他起身拱手说道:“两军结盟,除了签定盟书,还有具体行军之诸多细节之处,请问使者,有何看法。”
审荣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这……这个……结盟就是谁也不打谁,有盟书不就行了吗?管得那么细干嘛!”
“哈哈……”
厅中传来阵阵笑声。
审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时又不知如何反驳。他回身瞪了一眼随行的副手,此人是叔父审配安排的,说是关键时刻可以出谋划策。
那副手被审荣一瞪,赶紧上前附耳说道:“正使大人,此行只为与曹军达成结盟之意即可,具体细节会盟之时才议。”
听到这话,审荣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几乎快成了猪肝色。
审荣此时恨上了叔父审配,干嘛给自己揽了这么一个苦差事。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自己,不禁恼羞成怒:“这盟不结也罢。”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身后的一行人也起身跟着审荣往外走。
审荣这么一弄,却是歪打正着。
程昱嘴角微微上翘,追上前去:“正使大人,请留步。”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审荣停下脚步,他并不想办砸了差事,只是一时脑门充血而已。
程昱来到审荣面前,笑道:“正使大人误会了,昱在这里给大人赔罪了。”
审荣听到这话,心里的气全消了,他抬脚就想回到座位上去,猛然又意识到什么,他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副使,只见副使微微点了一下头,他这才放心地回到座位上。
曹操也帮着程昱打圆场,笑道:“袁将军名声在外,看来袁将军手下也都非等闲之辈啊,贤侄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见地,真乃人中龙凤啊,哈哈……来咱们一起干了此爵。”
曹操的话听在耳中,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审荣有些飘飘然起来,他笑得开心极了,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以曹操对袁绍的了解,如果轻易就答应了他,必会引起袁绍的怀疑,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
曹操举行酒宴的时候,公孙瓒也收到了袁绍派人送来的亲笔信,袁绍的信言辞恳切,说要与公孙瓒摒弃旧怨,重归于好,还重点说明了共同对付刘战的诸多好处……
公孙瓒心动了,但又不敢轻易决断,他与袁绍势如水火,让他与袁绍和好,他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他需要人帮他参谋参谋。
于是,关靖就来了,关靖是公孙瓒的长史,只在正史中有记载,演义中并没有他这个人。
关靖说:“将军,袁绍虽然势大,但他没有容人之量,必然不是天下共主。”
公孙瓒听了关靖的话,眼前一亮:“哦?你的意思是说袁绍必定失败?”
“正是此意。”
“此信,如何应对?”
“答应他。”
“那……袁绍岂不是要做大!”
关靖微微翘起嘴角:“将军不必多虑,袁绍与刘战一开战,将军即可见机行事。”
公孙瓒眉头一皱想了一下,又展颜笑道:“妙啊!哈哈……此计甚妙!”
……
襄阳。
刘表也收到了袁绍的信,与公孙瓒不同的是,刘表有些为难——他不想出兵助袁绍,但又怕惹怒袁绍,再者,扬州袁术经常派兵骚扰。
刘表长叹一声,说:“天下纷争,百姓何其苦也!”
厅中众人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在等,等刘表感慨一阵子发问的时候,才是他们说话的发时机。
“袁绍啊袁绍,你这是把难为老夫啊,坐拥三州之地八十万兵马,难道你还不知足吗?唉……”
刘表来回踱步,发着牢骚。
厅中还是无人接话。
半炷香后,刘表坐下环视一圈厅中众人,有些气短地问:“诸位,都说一说吧。”
蒯良第一个站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袁绍兵马虽多,然刘战亦不容小觑。良以为,此事不可草率定之,否则,将引火烧身。”
刘表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子柔所言不差,我荆州虽富庶,兵多将广,然与人为敌终究不是吾之愿也。此事事关重大,诸位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蒯越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说话,他便走出来,说:“主公,袁绍与刘战哪个更强一目了然,袁绍有兵八十万,而刘战只有三十万。另外,我听说袁绍已经与曹操、公孙瓒结盟,就算我们不出兵,袁绍他们也有百万之兵,那刘战定然不敌。”
刘表再次点点头:“说下去。”
蒯越微微一笑:“很明显,两不相帮,刘战败后,袁绍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荆州了。倘若帮助刘战,未必能扭转刘战败局,那样的话,荆州就保不住了。越以为,联合袁绍,对荆州最有利。”
刘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在等其他人的说法。
蔡瑁上前一步,说:“主公,此事简单,联合袁绍就是了。”
听了这话,蒯良的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
蔡瑁话音一落,文聘横跨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刘战兵力虽不及袁绍之多,但刘战帐下谋士如云,兵强马壮,此战袁绍必败,某以为当暗中联合刘战击败袁绍,只有这样,才可保荆州之长久。”
此话落入刘表耳中,他觉得耳目一新,说:“仲业啊,三十万对阵百万之兵,如何胜啊?”
“主公,兵者诡道也,兵不在多而在精。袁绍兵马虽多,比起刘战之飞虎营却是不堪一击。再者,某得到消息,司州豫州皆有兵马调动,刘战对外却不动声色,可见其图不小。”
“说得有道理,仲业的意思是联合刘战?”
“回主公,正是。”
文聘拱手回答,然后退了回去。
这时,蒯越又说话了,他微微一笑:“刘战兵三十万,却不能全部出战,司州豫州多个城池需驻兵防守,故而其最多出兵二十万。以二十万对一百万,如何胜啊?况且,袁绍帐下也是谋士武将多如牛毛,若再与曹操、公孙瓒联合,更是数倍于刘战。试问,刘战怎能不败。”
刘表瞬间又觉得蒯越说得比文聘有道理了。
此刻,又有一人站出来说话:“主公,异度言之有理,当联合袁绍以攻刘战。”此人叫庞季,刘表刚来到荆州时,为刘表出了不少主意,帮刘表在荆州站稳了脚跟,很得刘表赏识。
庞季刚一说完,又有两人说话,也是同意联合袁绍。
刘表见大家的意见基本统一,心中的一块石头便落了地,他思虑再三,说道:“异度,给袁绍回信,就说荆州可出兵十万。”
蒯越拱手答应。
##第276章 刘战突袭
徐州,小沛。
风和日丽,天蓝如洗。
袁绍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他起身环视高台之下一眼望不到边的枪戟之林,大笑道:“哈哈……吾有百万雄师,刘战必败无疑。”
曹操很有眼力见,他向前走了几步,高举右手长剑,大声喊道:“必胜——”
枪戟之林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声势震天!
“必胜!”
“必胜!”
“必胜!”
……
袁绍脸上笑容更盛,他朝曹操、公孙瓒一拱手:“孟德、伯圭,请——”
“盟主请!”
“盟主请!”
曹操、公孙瓒一再推辞
袁绍哈哈一笑,大步朝主帐走去。
进入主帐,袁绍往正中一坐,笑道:“孟德、伯圭,如今盟约已定,咱们下面议一议具体打法。”
曹操坐下拱手道:“刘战占据司州、豫州两地,然其根基在豫州,某以为应先攻豫州。”
袁绍点了点头:“嗯,孟德之言甚是,某将会盟之地设在小沛就是这个意思。伯圭以为如何?”
公孙瓒眼睛一瞪:“某没有意见,只是这刘表不来会盟是什么意思?”
“伯圭勿忧,刘表年迈体力不支,多有不便,故而没有出面,其十万兵马已然到达,伯圭又何必在意这些小节呢。”
袁绍笑着跟公孙瓒解释,今天袁绍心情非常好,即使面对多年的敌人公孙瓒,他也笑得那么真诚。
听了刘表出动十万人马,公孙瓒不好再说什么了,他这次只带了五万人马,只有人家刘表的一半,这让他不好再找刘表的麻烦,再看曹操,他也是出动了十万人马,想到这里,公孙瓒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一点不如别人了,怎么自已的兵马就是没有别人多呢?
这一次,公孙瓒只带来一半的人马,可是他清楚地知道,除了袁绍几乎是倾巢出动,曹操与刘表也都是只出动一半的人马。
曹操又说:“百万大军从小沛直扑颖川,刘战必败。”
袁绍哈哈大笑:“是啊,挤也能把刘战挤死。”
公孙瓒也附和了一句:“看来这次刘战是必败无疑了。”
……
袁绍会盟的时候,扬州的袁术也得到了消息。
袁术气得直骂娘:“这个下贱的庶子,有这么好的事竟然不知会本将军,真是岂有此理。”
砰——
袁术把手中酒爵往地上一扔,大叫道:“滚,都滚出去!”
厅中的正翩翩起舞的歌妓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眨眼间的工夫,厅中变得空荡荡的。
只有一人没走,此人是袁术帐下一谋士,名叫阎象。
阎象拱手施礼:“将军,那袁绍私定盟约,出师无名,不见得就能胜得了颖川王刘战。”
袁术气愤的脸有了一丝缓和,他抬眼看着阎象:“此话怎讲?”
“将军试想,袁绍与刘战相,如何?”阎象没立即回答,而是反问袁术。
“那当然是袁绍这小子比不上刘战了。”
袁术咬牙切齿地回答。
“呵呵,既然如此,那将军就不必与那袁绍一般见识了。袁绍此举未必是福啊,将军可静观其变。”
“那就好那就好!”袁术显然松了口气,他就是见不得袁绍得到好处,之前袁绍占领冀州、青州、徐州的时候,袁术连着三回都气得吐血三升,可见他对袁绍的意见有多大。
思索片刻,袁术问道:“那本将军当如何是好,难道只是等吗?”
阎象一拱手,答:“将军先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
袁术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呵呵,对对对,先看看再说,到时候看哪个占上风,本将军就出兵帮谁。”
“将军明断。”
……
袁绍还在与曹操、公孙瓒及一众谋士与武将议事。
忽听一斥侯急报:“报——”
紧接着,袁绍等人就看见那个一身风尘的兵士摔进帐内。
“禀报将军!”
“叫盟主!”袁绍脸色一肃,打断了兵士的话。
“……”斥侯有点懵逼,他暗暗匀了匀气息,又道,“禀报盟主,巨鹿失守,邺城被围!”
“什么!”袁绍腾地跳了起来,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消息,袁绍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兵士提了起来,满脸狰狞,“说!怎么回事!”
“咳……咳……”兵士的脖子被挤着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袁绍把兵士丢在地上,那兵士爬起来又跪在了地上。
“回……回将……回盟主的话,巨鹿一夜之间丢了,现在邺城被刘战所围,小的是拼死冲出来报信的!”
袁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
公孙瓒也是一脸懵逼。
曹操脸上显得很平静,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帐中一片寂静,大部分人都敢相信兵士所说的话是真的,可是,看那兵士的模样又不像撒谎。
最终还是曹操打破了沉默,他说:“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出应对之法。”
曹操的话让袁绍清醒了一些,他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有什么办法?”
“当然是回军冀州,以解邺城之危。”曹操说道。
公孙瓒点头说道:“是啊,不能再进军颖川了。”
曹操来到那兵士面前,问道:“他们有多少兵马?”
“大约十万人马。”
“十万人马……刘战所部三十万之众,还有二十万没有出战,看来颖川那边定然有所防备。为今之计当北上歼灭这十万兵马。”曹操一边摸着胡须,一边自言自语。
袁绍不知什么时候坐了回去,神色也平静了不少:“刘战一向诡计多端,还是小心为妙,不能贸然北进。”
曹操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他没想到袁绍还以有此一虑,不禁高看了袁绍一分:
“盟主此言甚是,当派出斥候小队先行一步打探消息,如有异常,咱们再作应对。”
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攸朝袁绍一拱手:“主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要赶紧决断,以免误了时辰邺城不保啊。”
袁绍及手下一众谋士的家眷都还在邺城,他们都没有想到刘战会来一个直捣黄龙。
许攸话音一落,众人纷纷附和。
袁绍愁眉不展,一时难以决断。
时间一点点流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一处时辰过去了。
袁绍终于宣布北上围歼刘战的十万兵马。
##第277章 截杀
盟军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向邺城开进。
颜良率领五千轻骑为先锋,马不停蹄直奔邺城。其后是袁绍的八十万大军,然后是曹操的十万大军,最后是公孙瓒、刘表的十五万大军。
百万大军急行军,声势浩大,却有些散乱,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百姓颇有怨言。
……
黑夜,无风。
时而传来一声鸟鸣。
颜良的骑兵在从一片树林外狂奔而过。
驾——
颜良不愧为袁绍手下的四庭柱之一,他一马当先,似乎将邺城的十万兵马当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嗡嗡嗡——
突然,几声细微而短促的声音传来。
吁——
颜良一勒缰绳,停了下来,身后的五千骑兵也停了下来,整齐而有序,显然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骑兵。
颜良听得出来刚才那是绊马索的声音。
“注意警戒!”颜良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身后的骑兵快速分散开来。
颜良拍马徐徐前行,长刀业已紧握手中。
嗖嗖嗖——
四周突然刺耳的破空声。
颜良舞起长刀,打落了十几支箭羽,耳边却传来箭矢刺入身体的声音,紧接着有骑兵跌落马下。
“停!”
颜良知道来者不善,但他不确定敌人有多少人,他抬手作了个停止的动作,眯起双眼仔细搜索四周。
嗖嗖嗖——
又是一阵简箭羽飞来。
这次,颜良看清楚了,箭羽是从树林那边的树上面射过来的,但他看不出有多少人在此设伏。
颜良一摆手,骑兵们面朝树林,随时准备冲进去。
进入树林找到并杀死他们吗?
颜良有些犹豫,他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猛然间,数十个黑衣人从地底冒了出来。
嗖嗖嗖——
黑衣人举弩便射,接着又钻入地底,消失了。
不好!
颜良挥刀斩落近身的箭矢,同时一拧身向后查看,没有发现一个敌人,却看到近百个骑兵摔下了马。
“啊——”
颜良一身怒吼,无比憋屈,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有种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
过了片刻,颜良见四周没有动静,就想继续赶路,就在这时,箭矢再次呼啸而来。
噗噗噗——
箭矢射入骑兵的身体,狠狠刺痛颜良的心,他又怒又急,却不知如何应对,他想如果不是邺城十万火急,他一定要把这些偷袭的人找出来杀掉。
几波偷袭下来,颜良已经损失了近两百个骑兵,他怎能不怒,胸口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
颜良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怒吼一声:“走!”
骑兵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出鬼没的敌人,他们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
颜良率领骑兵继续向邺城进发。
数十名黑衣人钻出地面,冲入树林;树上的黑衣人飞落而下,也是几十个;两队黑衣人加在一起约有百人,他们身手矫健,行动迅捷,一眨眼工夫就来到了树林深处。
这里有早已备好的快马,黑衣人们翻身上马,没有人下达指令,他们的动作却整齐划一。
一名黑衣人低声道:“追!”
他们如一团黑云冲出树林,朝颜良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
奔出几十里后,颜良带领骑兵来到了一片开阔地。
“原地休整片刻。”颜良勒住僵绳下令。颜良知道骑兵们心里有些怕了,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路上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为了稳定军心,颜良这才决定休整一下再行军。
这里没有什么遮挡物,不适合设伏,颜良下马踱步,回想刚才遭遇截杀的一幕。
片刻的宁静,驱散了骑兵们心中的胆怯,眼中又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颜良将骑兵们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他嘴角微微上翘,觉得是时候出发了。
“出发!”传令兵将颜良的命令迅速传达到每一名骑兵。
近五千骑兵拍马飞奔,声势浩大。
突然,前面的骑兵不知怎的跌入一丈多深的坑中,坑底立着削尖的竹子。
“啊——啊——啊——”
一阵惨叫声骤然响起,紧跟在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勒马,也跟着掉入深坑之中。
转眼的工夫,深坑已被填满了一半。
骑兵们总算停了下来,颜良打马来到深坑边上,看了看在坑里垂死挣扎的兵士们,皱紧眉着下令:“给他们个痛快。”
前排的骑兵纷纷取下弓箭,弯弓搭箭,将那些坑里半死不活的骑兵全部射死。侥幸没有受伤的被救了上来。
颜良脸色阴沉,骑兵们心中的恐惧去而复返。
前方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截杀和陷阱等着他们,他们不清楚。
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敌人是想一点一点的把他们消耗殆尽。
颜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前进,不管前面还有什么样的凶险。
掩埋了尸体,颜良又带着骑兵上路了,这一次他又损失了三百余名骑兵。
颜良现在又怒又怕,他感觉敌人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前方似乎有一张大网正等着他。
颜良没有退路,军令已下,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
“走!”
颜良怒吼一声,一马当先,率领惊魂未定的骑兵出发了。
一个时辰后,颜良来到一片密林旁。
“又是树林!大家小心戒备。”颜良大声提醒着骑兵们。
骑兵们看着黑洞洞的树林,不禁缩了缩脖子。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果然,林中又射出一阵箭矢!
嗖嗖嗖——
“稳住!”
颜良挥起长刀斩落迎而射来的箭矢,大喊道,“弓箭准备!射!”
颜良要反击!他要先杀了这伙神秘的敌人,不然的话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
黑压压的箭头羽组成一片黑云压向密林。
嗖嗖嗖——
黑云过后,四周一片沉寂。
颜良双眼一眯,抬手下令:“搜!”
一队骑兵领命奔向密林。
嗖嗖嗖——
密林中又射出一阵箭矢!
正待冲入密林的骑兵倒下了一片。
颜良眦裂发指!
“给老子射!射死他们!”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几番箭雨过后,树叶被射落了一地,树干上插满了箭羽。
“这下得死干净了吧!给老子冲进去!”
颜良打马冲入密林。
“将军!”骑兵们尾随其后。
进入密林,颜良没有找到意料之中的尸体,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满地的落叶、箭羽。
颜良有些怯了,后背浸出一层冷汗——这是什么样的敌人!是幽灵吗!
愣怔片刻,颜良率领骑兵冲出密林,继续朝邺城方向奔行,颜良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五千骑兵已经变成了四千。
颜良心中暗暗发苦,他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但他不能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去袁绍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还不如赌一把。
颜良走后,密林中钻出许多黑衣人,他们就像从地底出来的死神,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叶飞立于高高的楼顶之上,他在等,等着剑十三、剑十四的消息。
这时,两个黑衣人如幽灵一般飘上了楼顶。
“禀头领,一切顺利!”
“呵呵,好!一共杀了多少头猪?”叶飞微微一笑。
猪?
剑十三、剑十四心里暗笑,看来头领心表不错!
“一千有余。”
“好!回头我替你们向王上请赏。”
“谢头领!”
“下去吧。”
剑十三、剑十四应声退下,又飘入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二人走后,叶飞自语道:“下面就看他们的了。”
……
寅时。
颜良率领的骑兵人困马乏,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颜良本不想下令休整,他不敢停留,担心稍一停留就遇见截杀,可眼前的情况使他不得不下令休整,不然的话到不了邺城,他的骑兵就累爬下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今夜连遇截杀,颜良早已身心疲惫,更何况是骑兵呢。
“原地休整!一个时辰后出发。”
颜良下达了军令。
骑兵们如释重负。
夜色沉重,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阵阵低低的虫鸣,骑兵们不知道什么睡着了,睡得像这夜色一样沉重,就连警戒的哨兵和斥候也困意交加、睡眼惺忪。
突然,四周亮起无数火把,紧接着就是杀声四起。
“杀——”
夜色中,赵云领着飞羽骑杀了过来。他们三人一队,就像无数把尖刀刺向颜良和他的骑兵们。
还在睡梦中的骑兵们,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派去见孟婆了。
颜良抄起长刀,翻身上马,迅速组织反击,可意识不清醒的骑兵们还是慢了半拍,不断有骑兵身首异处。
颜良心急如焚,大吼一声:“都醒醒!随老子杀出去!”
赵云冲在前面,第一个看到了手握长刀的颜良,他举起亮银枪朝颜良冲去,身后飞羽骑紧随其后。
“颜良!受死!”
赵云大喝一声,枪出如龙。
颜良心中大骇,他没想到来者枪法如此之快,仓促间只能躲闪。
只听噗的一声,亮银枪刺进了颜良左臂,鲜血飞溅,颜良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他顾不了许多,一勒僵绳,转身就跑!
赵云拍马紧追:“哪里跑!”说话间亮银枪刺向颜良后心。
颜良菊花一紧,拼死抵抗!
当当当——
几个回合下来,颜良险些丧命。
此刻,颜良面色煞白,鲜血染红的整个左臂,手中长刀在夜色中瑟瑟发抖。他怒目圆睁,吼道:“你是谁?”
赵云收起亮银枪,冷笑道:“赵云是也!”
“某记住你了,下辈子某要你狗命!”
“受死!”赵云剑眉一竖,亮银枪闪电般刺向颜良。
颜良心中一突,挥刀反击,一刀砍向赵云脖子,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颜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也不防守了。
赵云心中一凛,躲过长刀,却也没能刺中颜良。赵云一眼看穿了颜良的心思,脸上不动声色。
只听颜良大笑一声:“哈哈!想杀某,没那么容易!”说着挥起长刀砍向赵云面门。
赵云嘴色微微上翘,拧身躲过长刀,没有还击。
颜良心中暗喜,觉得自己以命搏命奏效了。他越打越勇猛,不觉间已经跟赵云打了几十个来回。
颜良信心大增!
他找准机会使出生平绝技,拼死一搏!
可是——
颜良没有看到赵云倒下,他只感到胸口一凉,浑身的气力飞速从胸口流逝,长刀掉落于地。颜良到死才明白赵云的想法,他口吐鲜血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你敢愚……愚弄某……”
话音未落,颜良一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颜良已死!降者不杀!”
赵云高举亮银枪大声喊了几声。
仅剩的千余名骑兵纷纷跪在地上投降。
##第278章 接连暴击
这天清晨,袁绍率军继续向北开进。
原野上枪戟如林,人头攒动。
袁绍骑马而行,身边跟着一众谋士武将。袁绍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他在等颜良的消息,按照约定昨晚就应该有消息了,可是现在还没有消息,袁绍隐隐有些不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转念一想,袁绍心里安定了不少,颜良率领的骑兵是袁绍手下最精锐的骑兵,世间少有敌手,为袁绍打了不少胜仗,应该不会出事,估计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袁绍又变得踌躇满志起来,他望着步伐整齐的队伍,眼睛里充满胜利的自信与渴望。
“报——”
一名斥侯飞奔而来。
袁绍心中一喜,他嘴角向上一扬,等待着一个好消息。
“禀报盟主,前方二十里发现我军骑兵尸首。”
“什么!”
袁绍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方二十里发现我军骑兵尸首。”
“怎么回事!确定吗?”
“是的,盟主。”
“再探!”袁绍变得烦躁不安起来,甚至有些后悔与刘战为敌了,这些骑兵怎么会死!
一定与刘战有关!
这个奸诈的刘战!
……
来到那片树林旁,袁绍看到了自己骑兵的尸首。
看得出来,他们在死之前没有与人打斗过,他们是被偷袭了!
“好你个刘战!果然阴险!”袁绍暗骂了一句。
曹操围着那些尸首看了又看,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佩服着刘战的手段,盘算着以后如何应对。
公孙瓒冷哼一声:“是咱们防备不足,怨不得别人。”
“你!”袁绍瞪着公孙瓒,“公孙瓒!你敢再说一遍!”
“难道老子说的不对吗?”
“你!”袁绍气得说不出话。
曹操赶紧过来打圆场:“大战在即,咱们要同心同德才是啊!”
回应曹操的是两声冷哼。
曹操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袁绍回头瞪了一眼跟在身边一言不发的谋士武将们,下令继续前进。
……
“报——”
一名斥侯飞奔而来。
袁绍心中一紧,不知道斥侯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禀报盟主,前方十里发现我军骑兵尸首。”
“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袁绍瞪大双眼,咬牙切齿。
“再探!”
“是!”
袁绍脸色难看,他不清楚颜良他们遇到了什么,但他还是相信以颜良的能力不会出什么大事,或许颜良已经到达邺城,准备给刘战致命一击呢。
……
袁绍这次看到的尸首比之前的多一些,而且死相很惨。
看着深坑中的尸体,袁绍心痛、愤怒!
他恨刘战的狡诈,恨颜良的鲁莽!
袁绍心里开始动摇了,他有点不确定颜良能否完成任务了,看得出来,敌人是有预谋的偷袭。他们怎么会知道颜良会经过这里?难道他们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颜良他们遇到了山贼。
一定是这样的!
“本盟主一定要将这里的山贼全部剿灭干净!”
袁绍怒吼一声,下令将尸体掩埋。
……
袁绍领兵正走着,又听到一名斥侯来报。
“报——”
袁绍心中猛地一突,他不敢听也不想听,他怕又是一个坏消息。
“禀报盟主,前方三十里发现我军骑兵尸首。”
“……!”
袁绍心中一痛,差点吐血。
“这个该死的颜良,怎么把兵带成这个样子!事成之后,本盟主一定要给你算帐。”
……
来到骑兵尸体所在的位置,袁绍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恨不得斩了颜良,恨不得抄了山贼老巢,恨不得骂死刘战。
袁绍不明白,颜良既然反击了,为什么现场没有一具敌人的尸体,他是猪脑子吗?为什么出事了不派人来报信?!
袁绍愤怒到了极点,他想杀人!
身边的谋士武将都不敢说话,他们是了解袁绍的,在这个时候说话那是找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四周死气沉沉,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呼啸的风声,仿佛在嘲笑袁绍的无能。
这时,一名骑兵飞奔而来,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脑袋大小的布袋。
“报——”
袁绍抬眼细看,发现是一名骑兵,是颜良带出去的骑兵。
终于有消息了!
袁绍期待着,期待着这个报信的骑兵能带来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这骑兵确实是颜良率领的骑兵,但不是颜良派回来报信的,是赵云遣回来给袁绍报丧的。
只见那骑兵一松僵绳,从马上滚了下来,十分狼狈,又连滚带爬地来到袁绍近前,泪流满面:“禀……禀报盟主,颜将军他……他……”
看到这情景,袁绍心里的期待变成了恐惧,他微微有些颤抖,急声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颜将军他……他被人杀了!555……”
轰的一声,袁绍的脑门炸开了!身体一僵歪了下去。
张郃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扶住袁绍:“盟主……盟主……”
袁绍只觉得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堵得上不来气,要炸开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袁绍才吐出一口气,问那骑兵:“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骑兵看袁绍的反应,早已吓得半死,袁绍苛责是出了名的,他怕袁绍杀了自己,于是就把事情说了一遍,但不是原原本本地说,而是说敌人数倍于自己又是偷袭,所以颜良才不敌被杀的。
袁绍听完原谅了颜良的鲁莽,却更加怕,也更加恨刘战了,他不知道刘战他是怎么知道颜良的行军路线的。
袁绍虽然怕刘战,但是他却相信这一战自己必胜,因为他有百万雄兵!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其他人呢?”袁绍问道。
“全死了!小的是拼死回来报信的!”骑兵跪伏于地,一动不动,心里怕得不行。
袁绍双眼一眯,杀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只听曹操说道:“拼死回来报信,真乃忠义之士啊。”
袁绍冷眼看了一眼曹操,冷声道:“起来吧,看在你报信的份上,免你一死。”
骑兵激动得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谢恩:“多谢盟主不死之恩……”
看着骑兵远去,袁绍的心里空荡荡的,他觉得自己图谋天下的大志变得艰难了,文丑死得莫名其妙,现在颜良又死了!缺少勇猛的万人敌,拿什么攻城拔寨。
这一切都是拜刘战所赐,袁绍越想越恨,他拔出腰中长剑,剑指北方,怒吼道:“刘战,不杀你,本盟主誓不为人。”
##第279章 赵云献计
深夜。
邺城外,刘战西路军大营。此次讨伐袁绍,刘战共计出兵二十万。其中,西路军十五万,由戏志才统领,戏志才任都督;东路军五万,由刘战亲自统领。
赵云抬脚进入大帐,拱手说道:“参见都督,云幸不辱命。”
“哈哈,将军出马一定是马到功成,志才无忧也。来来来,将军快请坐。”戏志才大笑一声,举手作了个请字。
“都督谬赞了,此战,都督当计首功。如果没有都督的神机妙算,算准那颜良那厮的行军路线,云怎么会找得到那厮呢,不清楚那厮在哪里,又怎么能斩杀他呢。这第二功嘛应该记在叶飞头上,是他和他的剑卫把颜良弄得疑神疑鬼,把那些骑兵吓破了胆。如果没有叶飞,云这一仗要胜也不容易。”赵云坐下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
戏志才笑道:“王上有将军,实乃王上之福啊。话说,此次叶飞确实立下不少的功劳,志才会给他记上一功的,但将军的攻击才是至关重要的一击,首功理应是将军的,将军莫要谦虚了。”
“都督……”
“哎——将军,这等小事就不要再推辞了。王上志在天下,以后还会有很多仗要打,会有更多的功劳等着将军,将军若是次次都推辞的话,岂不是辜负了王上对将军的厚爱。”戏志才抬手止住赵云的话,笑着说,“将军,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赵云被说中的心思,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在心中暗叹戏志才料事如神:“都督果然神人哪,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都督。云确有事要说。”
“将军请讲。”戏志才抬手示意。
“是这样,云想到一个计策。”
“哦——将军靖讲。”
赵云挠了挠头,脸上浮现丝丝腼腆之色:“呵呵,在都督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只是……这计策堵在云的心里,不说出来实在是不痛快。”
戏志才哈哈一笑:“将军快请说吧,志才洗耳恭听。”
“唔……这个计策……”赵云面露思索之色,“我军围住邺城却不攻打,应该是因为邺城易守难攻,再加上城内还有袁绍二十万兵马,要不然,以都督之谋怎会围而不打呢。都督说是不是这样啊。”
“嗯,是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一部分……”
戏志才呵呵一笑:“将军快请说是何计策吧,志才都快等不及了。”
“哦,这个也说不上是什么计策,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罢了。”不知怎地,赵云说着说着竟越来越谦虚,“呵呵……云看到那些降兵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我们换上袁军的军服,能不能骗开城门呢?”
“嗯……好计策。请将军详细说明如何骗开城门。”戏志才点点头,心中暗赞赵云智勇双全,如果没有王上先前的部署,这的确是个好计策。
赵去接着说:“我十五万大军将邺城团团围住,袁军想要突破我军的防线基本不可能。得想一个法子,让城中的袁军相信,城外的袁军能赶到城门下。”
“嗯,有道理,将军请接着说。”戏志才再次点点头。
“都督请想,如果是颜良,他带领五千骑兵突破我军包围圈,来到城门之外,城里的袁军会不会相信。”赵云眼中闪现着些许期待的光芒。
戏志才点点头,慢慢分析道:“多半会信的。在袁军的心中,颜良可是战神般的存在,他们相信只要颜良出马,就没有打不胜的仗,如果是颜良率军来支援他们的话,城中的袁军应该会相信他能冲破我军防线。也许,这也是袁军派颜良为先锋军的理由吧。咱们把邺城围得太死了,是时候给他们开个口子了。”
赵云有些疑惑,他拧了拧眉毛,问道:“开个口子?”
“额,这个以后再说。将军请接着说。”
赵云没有追问,继续说道:“现在城中袁军与外境断绝消息往来,他们并不知道颜良已经死了,如果颜良率军来支援他们,他们定会开门相迎的。”
“嗯,将军考虑得很周全,志才不得不对将军另眼相看了。”戏志才赞道。
赵云顾不上客气,问道:“如果是云扮成颜良,率领三千骑兵来到城门之下,城中袁军会不会打开城门呢?”
“哈哈……当然,他们一定会打开的。”戏志才哈哈一笑。
“都督以为此计可行?”
“可行。”
“那……”赵云起身一拱手,“请都督下令吧,明日一早,云就能拿下东城门。”
戏志才思索片刻,起身应道:“好!就依将军之计,明日寅时攻城。将军如果打开东城门,志才给将军再记一次首功。”
“这倒不必了……”
“哈哈,将军文武双全,真乃帅才也。”戏志才笑着称赞赵云,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事,将军要谨记。”
“都督请讲。”
“咱们只需拿下东城门即可,无需再打别处。”
赵云满脸疑云:“这是为何?哪有到手的城池不要的道理。”
“呵呵,将军别急,这是王上的谋划。王上再下一盘大棋。以天下为棋局,王上胸襟何其宽广啊!”戏志才脸上逐渐露出崇拜之色。
“一盘大棋?”
“是的。一城一池的蝇头小利,将军不必放在心上。王上欲取一城,必能手到擒来。只是要取这天下的城池,还得慢慢来。”
“天下的城池……”赵云眼中闪着光芒,更加佩服自家师兄了,只有赵云知道刘战不但身为王者,而且还是当今天下最有希望完成合技的人,很有可能要超越师祖,达到那一步。
过了一会儿,赵云应道:“云遵命。”
戏志才点点头,问道:“将军以为,如果我军强攻邺城,会如何?”
“这个……云说不好,战事瞬息万变。”
“呵呵……难道将军也以为志才是怕了城中那二十万袁军吗?”戏志才微微一笑,侃侃而谈,“城中二十万袁军,只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罢了。这一次,袁绍志在必得,派出大军六十万去打颖川,留下二十万守扩邺城。袁绍以为万无一失,可保邺城无忧。”
“二十万人马守城,是不好办啊。”赵云低声说道。
“将军此言差矣,无良将守城,终有再多人马也是无用。”戏志才微微一笑,明显没将邺城二十万守军放在眼里,“文丑死后,袁绍已无大将可用,更不要说良将了。袁绍要用颜良和那些武将来攻城略地,所以就派辛评、辛毗、高干三人守城。”
“是这个道理。”赵云点头称是。
“袁绍以为我军不会打到邺城,他派二十万人马守邺城只不是要确保自己的家底万无一失罢了。现在我军兵临城下,袁绍定然惊慌失措,漏洞百出。”
赵云想了想刚打的一仗,哈哈一笑:“都督果然神机妙算!”
“好戏还在后面呢。”
“都督下军令吧。”
“赵云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五千骑兵于明日卯时拿下东城门。”
“末将谨遵军令。”
“将军请记住,若有袁军信使趁乱出城,请不要阻挡。”
赵云一愣,旋即又明白了,应道:“遵命!”
“记住,攻城时声势越大越好。”
“遵令!”
##第280章 东城门校尉
寅时三刻。
夜幕如墨,伴有淡淡的月光。
赵云率领五千骑兵来到东城门外。
赵云安排前面的骑兵点起了火把,火光将黑夜烧亮了一片。赵云没有让所有骑兵都点起火把,他只有一千套袁军兵服,后面的要是点上火把就露馅了,他们穿的并不是袁军的兵服。
“去通报一声。”赵云一边观察城门上的情况,一边对身边的一名骑兵说道。
那名骑兵高举火把拍马而出,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来到城门之下。
“上面的人听着,颜良将军在此,速速打开城门迎接颜将军。”
那骑兵的嗓子特别大,震得城门上的袁军耳膜直疼。
轰的一声,城门上顿时热闹起来,兵士们纷纷探出头往下面张望。
“快看哪,就是这小子吧,嗓门真他M大。”
“哎——你们看,这是咱们的援军吧。”
“是啊是啊,看他们穿的盔甲。”
“可是,怎么才这么点人,看起来只有几千人,这根本不够啊,咱城里有二十万人马还被人家给围了呢。”
……
城门校尉听得心烦,踹了那几个议论的兵士几脚:“滚一边儿去,你们懂个鸟屁!刚才那么大的声音你们几个小子没听见吗!啊——是颜将军来了!知道吗?颜将军一个人来就够了,根本用不着那么多人来支援。”
这校尉的嗓门也不小,他的声音从城门楼上飘落而下,正好落入赵云的耳朵里。
赵云微微一笑,心说,看来颜良并不是浪得虚名,他在袁军中的声望真的很高啊。
那校尉话音一落,打眼往城门下张望。他看见有一面将旗随风飘动,旗上写着一个“颜”字,火光照着那“颜”字忽明忽暗,又看见旗下的骑兵们盔甲不整,列队不齐,浑身疲惫的 样子。
校尉有些疑惑:
嗯?这是怎么回事……颜将军他们怎么这么狼狈?
哦!是了,城池被十五万敌军围得水泄不通,颜将军他们能来到城门下,一定是经过一番苦战的。
哈哈……颜将军果然勇猛无敌!以区区几千人就能杀到城门之下。
校尉又往赵云所在的方向瞧去:嗯!是颜将军没错,颜将军这套盔甲老子认得,而且看身形也没问题。
作为颜良的小迷弟,城门校尉很快认出了“颜良”。
“打开城门。恭迎颜将军!”
校尉有些兴奋,激动得在城门楼上来回踱步。校尉觉得,能与颜良近距离接触,是作为颜小迷弟的他的天大的幸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门楼上跑下来。
片刻之后,城门露出了一丝缝隙,随即传出让人牙酸的响声。
几个呼吸的工夫,城门大开。
赵云双眼一眯,面容严肃:“速速进城!”
校尉看到“颜良”一马当先冲向城门,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哈哈,颜将军威武!颜将军真潇洒啊!
赵云穿过城门,来到城内,抬手作了一个分散的手势,骑兵们迅速往四周分散开来,他们三骑一队,随机应变,开始掩杀。
可怜的袁军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死伤了近千人。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瞬间淹没了城门楼。
正欲城门楼上下来的校尉僵在原地。校尉面容痛苦而狰狞,自言自语:
“不可能!决不可能!颜将军怎么会这样!可是……”
校尉看着骑兵如狼入羊群一般,快速收割着人头,一时间想不出怎么回事,他只是一个武夫,没有想到会有人假扮颜良,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眼睛。
校尉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颜将军他叛变了?一定是这样!”
校尉忽然仰天长啸:“不!”
校尉满腔怒火。
如果说颜良真的叛变的话,这校尉肯定比袁绍还要愤怒。
那校尉抄起长枪,怒吼一声:“给老子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说罢领着城门上的守军扑向骑兵队伍。
校尉冲到下面的时候,骑兵们却不见了踪影,眼前只有黑压压的兵步,全部都是颖川王的兵。这些步兵五人一队,杀袁军兵士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原来,这些步兵是戏志才安排的,步兵悄悄跟在骑兵后面,骑兵冲入城中掩杀的时候,他们迅速占领了城门。
校尉怒目圆睁,吼道:“冲——冲过去!”校尉不想与面前的步兵纠缠,他要去找“颜良”,当面问问他为什么叛变,要不是颜良骗开城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兵士命丧黄泉。
身边的兵士不停的倒下,校尉身上很快洒满了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那些兵士的。
一盏茶的工夫,周围的尸首便堆积如山,镇守东城门的一万人马就只剩不到一千人了。
步兵成半圆状包围了过来,将校尉和他的兵士们逼到了城墙跟儿。
校尉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敌人,面色逐渐变得果决起来,他知道今天难逃一死,他没有机会去质问颜良了。
校尉目眦欲裂,仰天长啸,长枪向前一指:“杀!”
兵士们仿佛被校尉情绪感染了,个个怒目圆睁,齐声怒吼:“杀!”
声音还未落下,校尉一人当先,领着仅存的守城兵士冲向包围他们的颖川兵。
颖川兵人人面容肃杀,纷纷挥起陌刀……
远处的赵云听到东城门方向的那一声震天响的喊杀声,不禁为之动容。他默默地往城门方向望了一眼,转身问身边的骑兵:“清理干净了吗?”
“回将军,东城门周围二里之内已清理完毕。另外,收服降兵五千人。”
“好,清理这么远,足够了。传我军令,原地戒备,轮换休息。”
“是!”
城门这边。
校尉身上插满了陌刀,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他身边的兵士全部躺下了,没有一个例外。
校尉嘴里不停地往外冒着血,头盔已不见踪影,长发披散着,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用尽最后一口气,怒骂道:“狗日的颜良,老子下辈子定杀汝!”
话音落下,校尉头一歪,没了动静。
颖川兵纷纷举起陌刀,向立在尸体当中的校尉致敬。这就是刘战的飞虎营,他们是强者之兵,也是强者,他们崇拜强者,哪怕对方是敌人。
四周安静了下来,夜色又变得沉重起来。
没有注意到,方才混乱之时,一人一骑悄然出了东城门,很快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不知去向。
##第281章 信使报信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兵士在辛评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大喊。
此刻,辛评正搂着小妾熟睡,他猛地睁开双眼,双眉紧皱,又扭脸看了看熟睡中白白嫩嫩的小妾,这才不耐烦地说道:“什么事?”
“出大事了!”
辛评烦躁地长出一口气,穿上裤子,掀开被子,起身下蹋,来到前厅。
“门没锁,进来吧。”
兵士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在辛评面前:
“大人,东城门丢了!”
“啊?!怎么回事?东城门的防卫最稳固,怎么会丢呢!”辛评腾地跳起来,朦朦胧胧的睡意一扫而光,眼睛瞪得大如牛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迟疑不定。
“是……是敌军假扮颜良将军骗开了城门……”
“嗯?李准这小子干什么吃的,他眼睛瞎了吗!把他给本官绑了带过来!本官要剥了他的皮。”李准就是那个东城门校尉,名副其实,眼准枪准下手准,长年在邺城守护城门,东西南北几个城门他都待过。
辛评没想到他最放心的东城门居然失守了,他气得胸口郁结,欲哭无泪。
“大人,李校尉他……他战死了。”兵士低头哭泣,似乎在为李准的死悲伤。兵士在李准手下当差将近两年,对李准佩服有加,李准对他也不错——李准对手下的每一个兵士都不错。赵云领着骑兵冲进城门的时候,他刚好去小解,捡了一条命,这才有机会跑到辛评这里报信。如果没有他,辛评这会儿根本不会知道东城门失守。
“死了?……”
“是的,大人,东城门的兄弟们全都死了,周围驻扎的人马也被敌军清理了。”
辛评听到这顿觉双腿发软,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摔在地上。
“敌军竟这么厉害,看来邺城保不住了……本以为二十万人守邺城万无一失,怎料……”辛评面色煞白,自言自语地小声说,“李准守城失利,死了倒便宜他了!可怜我兄弟二人,怎么就一时糊涂领了守邺城这么个倒霉差事!”
“大人……”兵士疑惑地看了一眼辛评,问,“大人,现在怎么办?敌军很快就会杀过来了。”
“怎么办……你问本官,本官问谁去!唉——”辛评越想越难受,除了投降他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大人,当速速增兵,将敌人赶出东城门。”兵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辛评双眼一瞪,呵斥道:“你懂个狗屁!赶紧滚。”
兵士脸色一暗,往屋外退去。
“等等,你去——”辛评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速速把辛毗大人与高干将军找来,前厅议事。”
“是,大人。”
兵士退出屋外,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东西!鼠辈!”
……
第二日傍晚。
袁绍大营。
几天的急行军,拖得盟军兵士疲惫不堪,人人无精打采。
曹操看在眼里,也不说破。
公孙瓒却是忍不了这样无脑的急行军,他冲进袁绍的大帐,在大帐里大声嚷嚷:
“袁公路,你懂不懂行军打仗?再这样下去,不用刘战来攻,盟军将不战而溃。”
袁绍老脸一黑:“公孙瓒,你应该称呼本将军盟主。身为将军,竟敢咆哮盟主大帐,该当何罪!来人,将公孙瓒拉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声音落下,帐外立刻涌进来一队兵士,将公孙瓒围在中间。
锃——
一声尖锐的金属相击的声音响起,公孙瓒拔出长剑,怒道:“老子看尔等谁敢!”
说罢舞出一朵剑花。
兵士们大眼瞪小眼,不敢上前,他们身为袁绍部下,对袁绍的死对头公孙瓒还是相当了解的,他们知道公孙瓒说得出更做得出,要是真动起手来,赔上自己的小命,那可就亏大了。
袁绍双眼微眯,慢慢起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公孙瓒,难道你要违抗军令不成!”
“狗屁军令。分明是你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
“公孙瓒!你要造反吗?!”
袁绍最听不得这个,他自诩礼贤下士,广纳天下贤才,最恨别人说他无容人之量。为此,袁绍也做了不少表面文章,田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袁绍为了博得一个“能听人言,有容人之量”的好名声,田丰早死几百回了,袁绍打心眼里是痛恨与厌烦田丰的。
“哈哈!笑话!老子什么时候受你的节制了!何来造反一说?”
袁绍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要给公孙瓒一个下马威,现在却弄巧成拙,骑虎难下了。
大帐内一下子安静了,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表面上剑拔弩张,实则都在等待着一个台阶。
忽然,帐外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
恰在这时,曹操走进大帐。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二位,大战在即,当以大局为重,这是何必呢。”
“嗯?”曹操看向手持长矛的兵士们,示意他们出去。
兵士们一动不动,他们倒是想赶紧走出这大帐,可是没有袁绍的首肯,他们是不敢出去的,虽然下令的是曹操。
兵士们不动,曹操又看向袁绍。
袁绍微不可查地点头示意,。
曹操转身看向兵士们:“汝等再不出帐,就是要挑起祸端,论罪当死!”
此言一出,兵士们吓得赶紧退了出去,哪里还敢在帐内停留半步。
曹操又来到公孙瓒身边,抬手按了按公孙瓒的手臂:“伯圭,现在咱们共同的敌人是刘战,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公孙瓒冷哼一声,将长剑插入剑鞘,抱臂看天,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袁绍也是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报——”
帐外马蹄声停了,随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响起一声通报的长音。
声音落下,从帐外摔进来一个黑衣人。
曹操一愣,飞速拔剑指向黑衣人,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公孙瓒也将长剑拔了出来,剑指黑衣人,横眉冷对。
“二位将军饶命,小的是邺城来报信的。”黑衣人吃力地用双手撑起上身的同时自报家门,连刚摔倒吃到嘴里的土都来不及吐。
袁绍一听这人是邺城的信使,噌地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到黑衣人面前:“快说!邺城怎么样了,那边有什么消息?”
“将军,邺城东城门失守,情况十万火急啊!”黑衣人说着将令牌递向袁绍。
袁绍接过令牌查看无误后,冷声说道:“叫盟主!”
“是,将军!”
“……”
袁绍一阵无语,怒斥道,“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曹操看了眼袁绍,暗暗摇了摇头,说:“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信使眼中闪过一丝胆怯,回忆道:“当时,颜良率领数千骑兵来到东城门,叫开城门之后,颜良却下令把东城门的守军全杀了!颜良骑兵的后面还跟着数不清的步卒,黑压压的看不到头。感光一眨眼的工夫,东城门就失守了。小的到现在想起来都怕。”
“笨蛋!颜良已经战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邺城!一定是有人假扮的。狗东西,颜良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袁绍脸色难看,嘴里骂骂咧咧。
“啊?颜良将军他……城里的人都以为颜良将军背叛了将军……哦不……背叛了盟主,小的也是这么想。”黑衣人一脸震惊。
“说!你是怎么出城的?”袁绍觉得脸面都丢尽了,心情坏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为了了解更多情况,他真想把这碍眼的黑衣人推出去斩了。
“小的就是直接骑兵出城的,敌军应该没有注意到小的。”
“嗯?”
“真是这样!小的如有半句假话,小的不得好死。”
“辛评他们干什么呢?”
“除了东城门,城内还算安静祥和。”
“……!这群饭桶!敌人都打进城了,他们居然还在睡觉!好一个安静祥和……”袁绍气得直跳脚。
过了一会儿,袁绍又问:“是谁派你来报信的。”
“李校尉。”
袁绍面露思索之色,问:“哪个李校尉。”
“东城门李校尉。”
袁绍想了半天,低声道:“好像有这么个人,是他给敌军开的城门吗?”
“是……是的。”
“……!”袁绍气得不知说什么好,留守邺城的人竟都是些酒囊饭袋。
“滚!”袁绍上去踢了一脚黑衣人。
“是!”黑衣人艰难地起身,刚走一步,又把自己摔在了地上。
袁绍焦头烂额,恨不得再上去踢黑衣人几脚,都是他带来的坏消息,来得太不是时候,全让公孙瓒听见了。
曹操看着不忍心,冲帐外喊了一句:“来人,将他扶下去,好生安顿。”
帐外几名兵士闪身进入大帐,将黑衣人架了出去。
##第282章 伏击
兖州。
颖川东路军大营。
一顶顶军帐整齐地排列在山脚下,漫天遍野。
一队队巡逻的兵士在大营内外穿梭,井然有序。
一面面旌旗迎风起舞,紧张而欢快。
身披盔甲的刘战与一身儒袍的郭嘉在大营中漫步。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唳。
一只青鹰俯冲直下。
刘战、郭嘉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天,继而相视一笑。
“看来邺城那边有消息了。”刘战嘴角上翘,用目光将青鹰锁定,轻声说了一句。
片刻工夫,青鹰已掠至头顶上方,它空中盘旋两圈便缓缓地落在刘战面前。
郭嘉快步来到青鹰面前,俯身笑道:“鹰兄辛苦了。”说完取下青鹰腿上的小竹筒,将竹筒中绢布取出交给刘战。
刘战接过绢布一瞧,只见上面写着一列简体字——已占领邺之东城门,信使已至袁营。
简体字,是刘战的核心谋士武将的必修课,由刘战亲自讲授。刘战要求他们不学会简体字不得谋事不得领兵打仗。对于这样的王命,那些核心谋士武将个个头大,他们用了半年时间才将简体字学会。学会之后,他们才发现这简体字实在精妙绝伦,不但可用于传递密信,而且用于日常记事与学习也很方便。
“王上,是时候启程了。”郭嘉在刘战身侧提醒道。
“嗯,是时候了。”刘战抬手将绢布放在郭嘉怀里,说道,“给志才回信。”
“是!”
……
盟军。
袁绍大帐。
袁绍居中而坐,曹操、公孙瓒及其他谋士武将列队两侧。
“诸位,现在邺城形势危急,须加速行军,以解邺城之危。”袁绍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即刻起,分兵北上,各自行事,遥相呼应。”
“本盟主令。”
“张郃何在?”
“张郃在此。”一名彪形大汉拱手应道。
“命你率十万骑兵为先锋军,火速增援邺城。记住,要快,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邺城,助他们夺回东城门。”袁绍面容严肃,拿起案上一块令牌。
十万骑兵是袁绍的全部骑兵了,这些不是精锐,但也十分彪悍。颜良嚯嚯干净的那五千精锐骑兵是袁绍的心头肉,如今已经化作泡影。
这次,袁绍将十万骑兵全部派出去,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
张郃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袁绍会把全部骑兵都派给自己。张郃快步上前接过令牌,朗声道:“末将领命!”
“孟德,你领所部十万人马为左路军,在本盟主中路军西侧呼应。”袁绍看向曹操,言语中客气了一些。
曹操拱手应道:“领命!”
“公孙瓒,你领所部五万人马为右路军,于东侧呼应。”
公孙瓒脸拉得老长,草草拱手应道:“领命!”
袁绍看着公孙瓒,眉头一皱,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荆州十万人马在中军后方以防备敌军偷袭我军粮草辎重。”
“领命!”
……
兖州山阳郡。
“吁——”
张郃一拉缰绳,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来呀,传某将令。原地休整片刻。”
“是!将军!”
传令兵四散而去,背上的令旗迎着疾风狂舞,猎猎作响。
张郃抬手放在额前,放眼远望。
他发现这是一片低洼之地,四周有几座光秃秃的矮山,在落日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山脚下的几处树林郁郁葱葱,树林上方不时有鸟儿盘旋,一片祥和气象。
张郃享受着短暂的宁静时光。
突然,张郃双眼一迷,后背有些发凉:此处是绝佳的伏击地方,如果有敌军从四面山上掩杀而来,我军将损失惨重。对了,这里是兖州,是曹操的地盘,颖川的军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呵呵……真是万幸,如果颖川军队在这里伏击,吾命休矣!
张郃心情舒畅的不少,他一边欣赏四周的美景,一边思索着到达邺城后如何助城中守军夺回东城门。
张郃清楚,邺城不能丢!主公的家眷全部都在邺城,还有各位谋士武将的家眷也多半在邺城,包括他自己。
忽然,张郃听到远方传来一声鹰唳,张郃只是觉得鹰比较少见罢了,并未在意。
落日渐渐褪成暮色。
张郃一声令下,十万骑兵继续前行,进入那片低洼之地。张郃要从这里穿过,不然的话,他就要多绕百余里的路程,邺城那边十万火急,张郃不敢有半点耽搁。
眨眼间,十万骑兵浩浩荡荡全部开进低洼之地,带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巧得是,这片低洼之地足够大,刚好能容下十万骑兵。
突然,张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他赶紧往远处观望,发现并无异常。
就在张郃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东西两侧的矮山上各有一支骑兵俯冲而下,就像两把尖刀刺向十万骑兵的两翼。
不好!有敌袭!
张郃心中一突,赶紧下令撤出低洼之地。
可是,凡事都有惯性的。
十万骑兵眼看就要全部进入低洼之地,等张郃的传令兵将命令传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唉!”
张郃悔得肠子都青了,明知此地是伏击的绝佳之处,为何还要从这里通过呢?就算是为了赶时间抄近路,也应该多派些斥侯探查清楚啊!
可是,敌人并不会给张郃反悔的机会和时间。
就在张郃愣神的工夫,那两把尖刀距骑兵两翼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张郃的传令兵还没有将他的将令传到前军。骑兵们也已经发现有敌人来袭。
骑兵队伍中出现了一阵骚乱,没有人料到会有敌军偷袭。
队形乱了,人心慌了。
就是这短暂的骚乱,正好给了敌人可趁之机,两把尖刀飞速插入骑兵两翼,顿时,鲜血四溅,人仰马翻,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两把尖刀正是颖川的飞羽骑,他们来如风去如电,并不贪人头,主要是在心理上给敌人以震撼。
骑兵们从没有见过如此神出鬼没的骑兵,也没有见过个个手持奇异长刀的骑兵。这奇异长刀其实就是陌刀,也是颖川兵的一大特征。
队形更乱了,人心更慌了。
张郃头皮发麻,舞起长枪冲向那两把尖刀。
##第283章 留个口子
可是,飞羽骑太快了,眨眼间就到了矮山之下,张郃压根就追不上。
他们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进入树林,消失不见了。
张郃有劲使不出,浑身难受。
“传令兵,速传吾将令!”
“传令,大军加速行军,快速通过低洼之地。”
“是!将军。”
传令兵打马飞速来到一处高坡之上,挥舞令旗,打出旗语,将张郃的将令传了出去。
骑兵得令之后,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一时间奔雷滚滚,尘土飞扬。
突然,前方传来三声巨响。
“轰——轰——轰——”
是爆炸的声音。这时候只有刘战那边才能制造出这种响动。此时的刘战北面十里之外的营帐品茶。帐内陪着他的是郭嘉。
“奉孝,听到了吧,这三声就是袁绍那十万骑兵的丧钟。”
郭嘉往帐外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刘战端起面前茶杯,轻轻滑动杯盖,露出一点缝隙,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好茶!”刘战抿了一口茶,不自觉地赞叹道。
郭嘉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笑道:“王上,这茶果然不同凡响。”
“这是明前茶,当然不一样。”
“明前茶?还请王上解惑。”郭嘉不懂,微微皱眉。
说到茶,刘战一下来了兴致,他微微一笑,侃侃而谈:
“所谓的明前茶,就是在清明节之前采摘的茶叶,与之对应的明后茶,就是清明节以后采摘的茶叶。虽然最晚的明前茶与最早的明后茶只相差一天或者几天时间,但是它们之间的品质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明前茶由于生长在清明以前,这个时候刚刚处于隆冬过后的初春时节,气温较低、雨水较少,因此茶叶的生长速度较慢,芽头紧实而鲜嫩,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同时茶叶的芽头包裹紧实,颜色嫩绿,叶片基本上是一芽一叶。所以明前茶的鲜茶品质极佳,光亮油润、鲜嫩紧实。
明后茶由于生长在清明节之后,这个时候的气候开始大幅回暖,雨水也逐渐增多,温暖多雨的环境,正适合茶叶快速生长。所以这时候的茶叶已不再是含苞待放,而是幼芽开始长成叶片,芽头开始变得松散,颜色由原来的嫩绿开始向深绿或者黄绿过渡;同时叶片也开始增多,呈卷曲状,变成一芽多叶。
从外观上来看,明前茶多为一芽一叶,同时茶叶鲜嫩紧实、油润光亮;明后茶芽头松散,颜色缺乏嫩绿光亮感,偏深偏黄,质地相对较老。
明前茶由于是在初春时候采摘,在这段时间内生长的茶叶,因为外界环境气温较低,茶叶生长速度缓慢,茶叶非常的鲜嫩。同时,经过了一个漫长冬季的养分积累,茶叶里面的氨基酸、酯类等营养成分较为丰富。因此,明前茶饮用起来的口感更加淡雅清甜,苦味不明显。”
“氨基酸……酯类……”
郭嘉听得津津有味,顺便记下刘战嘴里的新词汇。
刘战看了一眼郭嘉,继续说道:
“明后茶由于是在清明过后采摘的茶叶,时间越是往后,气候多是高温高湿,因此茶叶生长速度明显加快,而在茶叶逐渐成熟的过程中,茶多酚的含量也会不断增加。同时在高温多湿的环境中,病虫害也逐渐增多。明后茶饮用起来的口感相对要醇厚一些,而且苦味也会稍重一些。”
“原来如此!”郭嘉连连点头,“怪不得我自己弄的茶那么难喝呢,原来是叶子被摘的时候太老了。”
刘战端起茶杯,轻轻将杯盖掀开一半,琥珀色的茶水显现出来,他轻轻品了一口,顿觉神情舒爽。
“好茶!”
郭嘉作思索状,皱眉问道:“请王上解惑,氨基酸、酯类、茶多酚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茶叶里还有这些东西呢?嘉怎么看不到呢?”
“哈哈!这可不是一时半刻能解释清楚的。况且现在是战时,前方飞羽骑正用命征战,奉孝你怎么能分心呢。”刘战哈哈一笑,打趣道。
“这……”郭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刘战、郭嘉品茶之时,张郃却心急如火。
巨响之后,巨石轰隆隆地滚滚而下,不一会儿的工夫,将低洼之地北面的出口堵死了。
张郃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怒火中烧。他怒,自己为何疏忽松懈,他怒,敌军神出鬼没,他怒!现在的张郃看见什么都眼喷怒火。
他要杀人,要把敌人找出来全杀掉。
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做出的决定往往是错误的。
一个人的错误,可以自己承担。
但,一名主将的错误,就要全军将士承担了。
北面的出口被封了,张郃决定带领骑兵往西面冲。
可是,就在张郃快到谷口之时,他又听到“轰——轰——”两声巨响。
接着巨石滚滚而下,西边的两个谷口也被堵死了。
“快!从南面冲出去!”
张郃大声嘶吼着,同时拍马向南急奔,他要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他不能让十万骑兵就这样被人屠杀。
十万骑兵本已军心不稳,再加上张郃这样左突右冲的,不少兵士心生胆怯萌生退意,负面的情绪如瘟疫一般迅速传播……
当张郃到达南面谷口的时候,又是几声巨响,出口被封。
张郃忽然有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力感。
但,张郃不能放弃,他必须冲出去!可是他身后的骑兵们却没了刚才的气力,他们不少人的心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恐惧。
张郃将冲出低洼之地的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了东面。
就在张郃快要到达东面谷口的时候,
异变突生!
嗖嗖嗖……
无数支箭矢变成一团黑云迎面飞速撞来。
十万骑兵在这一刹那竟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静,静得可怕!
迎面飞来的箭矢可不是静止的,它们奋力向前,一刻不停。
噗噗噗……
箭矢争先恐后地射入骑兵身体,射入战马身体。
这场面很宏大,却很惨烈。
眨眼的工夫,鲜血染红了土地,骑兵的尸体、战马的尸体铺了一地。
张郃上目眦欲裂,长枪前指,怒吼道:“冲!冲过去!”
战马刺耳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张郃一马当先向谷口冲去,骑兵们紧紧跟着张郃冲向谷口,仿佛那里就是天堂。
嗖嗖嗖……
又是一团团黑云压来……
噗噗噗……
地上的尸体快速增加着,土地变得更红了。
几翻冲锋下来,张郃竟没有冲到谷口,更别说冲出谷口了。这低洼之地虽地势平坦,但四周却是山林,小不的谷口无法让十万骑兵快速通过。所以,张郃他们就变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张郃双眼充血,停下了冲锋,带领骑兵们往里退去。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敌人杀来之前好好休息一下,整顿军心。张郃不愧是张郃,终于还是冷静下来了。
一个人冷静时做的决定往往比愤怒时做的决定要明智。
张郃冷静下来了,心里却很痛——十万骑兵转眼之间少了三万。
周围也安静下来了。
如果忽略红色的土和地上的尸体,这里还是一片平静祥和。
张郃知道,敌人留下一个出口没封死,就是要让他往外冲,在这个过程中,用劲弩射杀他们,不往外冲就只有等死,往外冲又冲不出去,白白送死。
或许,敌人就是要这样折磨他们,直到他们精神崩溃为止。
……
第三次巨响过后,刘战与郭嘉便离开大帐,骑马往那片低洼之地而去。刘战想亲眼看一看张郃是什么模样。
刘战来到矮山之上,放眼往下望。他看见东面的土地染红了很大一片,大概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上面堆满了成片的尸体。再往西不远,刘战看到成片成片的骑兵挤在一起,他们似乎在休整,张郃肯定就在其中。
微风抚面,如美人在耳边轻唱。
刘战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亲自去会会张郃,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郭嘉的时候,郭嘉极力反对,甚至以死相逼。
刘战无奈,只好作罢。自从当上颖川王之后,刘战就很少亲自出手了,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还是喜欢以前那种亲自上阵杀敌的感觉。现在,手下的谋士武将多了,地盘也比以前大了,刘战的心里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看着刘战失望的样子,郭嘉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没办法,谁让刘战是两州之主呢。郭嘉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能随便更改。
下面的张郃并不知道刘战来过,他正忙着寻找出去的办法。
突然,张郃想到一个办法,一个成功机率很大的办法,他要试一试。
##第284章 张郃跑了
夜色降临,越来越深沉。
张郃派出斥侯到四面探查。办法是想出来了,但是在这之前可不能被敌人发现。
一个时辰后,斥侯们渐次回来了。
“禀报将军,南面没有发现敌军。”
“禀报将军,西面没有发现异常。”
“禀报将军,北面没有敌军活动迹象。”
听了斥侯回报的信息后,张郃笑了:
“真是天助吾等。”
张郃认为脱困的把握更大了。
他将几个副将召集在一起,低声说道:“你们几个都听好了,这是唯一可以出去的机会,叫兄弟们一定要机灵点。如果今夜不能成功,明日就没有时间了。”
“将军请下令吧。”几个副将说。
张郃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之后,几个副将便各自散开,分头行事。
……
子时过后,不知怎么地飘来几朵云,它们飘到那轮明月面前,慢慢将明月遮住,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这时,山谷外面的颖川兵还在东面的谷口处坚守,他们轮换警戒,一刻也不肯放松。
而里面的袁军也开始忙活起来,他们也不肯松懈。
张郃将骑兵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自己的战马旁边,用草或者土堆成人躺在地上休息的姿态,再将盔甲脱下放在上面。同时留下一些巡逻的骑兵。这些骑兵与往日一样巡逻,在这些草与土堆成的假人之间穿梭。
另一部分将盔甲里面的衣服脱下来,做成布袋,又把马蹄用布包住。
这些准备就绪之后,张郃就带领骑兵们来到西面出口不远处。
第一部分骑兵手拿短剑、长矛、大刀等等兵器,用来挖土。
第二部分骑兵用布袋装土,将土运到出口处被巨石封堵的地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骑兵们默默地忙碌着,动静极小。张郃下了死命令,谁搞出动静惊动了敌人就得死。没有人愿意死,袁军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与战斗力。
他们要活着,活着出去。
……
郭嘉在自己的营帐外抬头望月,低喃道:“黑云蔽月,这不是好兆头啊。”
“来人,传吾军令,速速打探谷中袁军动静。”
“是!”一名兵士在郭嘉身后应道。
郭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感觉很不好,就像……就像你感觉将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却无从下手。
半个时辰之后,兵士来报:“禀军师,袁军并无异常。”
“没有异常?”
“是的。”
“嗯,下去吧。”郭嘉双眉微皱,实在猜不出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难道是邺城那边要出事?嗯……得提醒一下他们。”郭嘉低头思索,“哦,对了,都督又怎么需要吾提醒呢,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可是在吾之上啊。呵呵……”
“要不要报与王上……还是算了,王上近日多有操劳,深更半夜的,还是让王上好好睡一觉吧。”
郭嘉摇了摇头,接连否定了自己怕想法。
……
丑时,张郃脸上露出了笑容,骑兵们脸上也挂上了笑意。
山谷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了。
他们看到希望了,运到谷口处的土已经堆到巨石堆的一半那么高了,相信再过一个时辰就能成功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骑兵都不相信填点土就能脱困,只是军令难违不得不从罢了。
现在,骑兵们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个个干劲十足。运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谷外的颖川兵依然没有察觉谷内的动静。
……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刘战像往日一样起床到帐外练剑。
从远处看,刘战身着白衫,手持长剑,静如玉树临风,气质潇洒,动如雄鹰搏免,杀气凛凛。
剑是倚天剑,剑气凛冽,在刘战的手中变成一朵朵剑花,剑花又组成一个个曲面的剑幕,密不透风。
郭嘉从远处走看,看到刘战练剑,不禁心中一凛,王上的剑法真乃神技也,恐怕当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了,若是王上上阵杀敌,恐怕无人能敌,就算霸王重生恐怕也不是王上的对手。
郭嘉边走边想,很快来到刘战身旁的一个桌子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此次出征以来,这已经成了惯例了。每次刘战练剑,郭嘉都会来观看,刘战则命人给郭嘉准备好椅子泡好茶。
刘战听到了郭嘉来时的动静,手中不停,继续将剑招演练下去。
就在这时,一名斥侯飞马而来。
嗒嗒嗒……嗒嗒嗒……
马蹄声急促面有力,每一下都踩在了人的心弦上。
郭嘉双眉紧锁。
刘战刚好练完剑,他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向这边走来,来到桌子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时,斥侯正好来到近前,他跪地一拱手:“禀报王上,谷中袁军骑兵不见了。”
轰——
郭嘉脑海中响起一声炸雷,怪不得……怪不得吾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原来是他们要跑!
刘战微微一皱眉,说:“张郃果然不简单哪。详细说说什么情况。”
“是这样,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查看谷中袁军的情况,发现他们全都跟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也没有战马,而且人数也不对。于是,我们就进入谷内查看。
发现……发现……”
斥侯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迟疑之色。
“没事,快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刘战出声安慰斥侯。
斥侯咽了一下唾沫,接着说:“我们发现西面被封的谷口,出现一个土坡,不远处还有一个很大的土坑。他们应该是从这里逃走了。”
郭嘉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惊讶,说:“张郃此人一不简单!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脱身。”
说完朝刘战躬身一礼:“袁军逃走,此乃嘉之过也。请王上处罚。”
“奉孝啊,不必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人没有疏漏的时候呢。”
刘战一摆手,笑道。
郭嘉躬身说道:“多谢王上眷顾!看来袁绍身边也有良将,是嘉轻视他们了。张郃此人颇有谋略,如果任其抵达邺城,定会给西路军那边增添不少麻烦。”
“奉孝,来来来,坐下说话,区区一个张郃,不必放在心上。”
“王上不可轻视之,那张郃能逃出去,可见其有过人之处,他所率骑兵尚有七万之众,大有可为啊。”
“嗯,依奉孝之意,该当如何?”
“立即追之。”
“好,就依奉孝之言。来人,传令下去,大军辰时开拔。”
##第285章 追击
“报——将军,后方十里之内没有追兵。”
一名斥侯来到张郃面前报信。
看来敌人还没有发现,他们发现得越晚越好哇!得想个办法避开敌人的追击。
张郃暗自感叹,抬头望天。
此时,天刚朦朦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
“传令下去,全军取道濮阳。”
“是!”
张郃知道,天一亮敌人就会发现他们不见了,必定会派兵全速追击。为了躲开敌人的追击,张郃决定将行军路线往东偏移一些,稍微绕一段路,这样即可以躲过敌人的追击,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将令一下,七万骑兵调转方向,往濮阳方向狂奔。现在,他们已经远离颖川兵,再也不必小心翼翼地骑马赶路了。
……
狂风渐起,砂石渐起,枝叶横飞,两旁的的树林里响起沙沙的声音。
刘战身穿银色盔甲,胯下骑着黑色战马,手持长枪,盔甲的缝隙中露出里面衣服上的刺绣,淡金色的一只鹰爪苍劲有力,这刺绣是蔡琰亲手绣的,刘战一直贴身穿着。
刘战身侧是一身儒袍的郭嘉,郭嘉骑的是一匹棕色的马,腰挂长剑,风度翩翩。
刘战策马飞奔,一万飞羽骑在他的身后组成一条苍龙。苍龙形体蜿蜒曲折,迅猛有力,声势浩大,隆隆的马蹄声犹如龙吟。
其余的四万东路军分别由许褚、陈到率领,于山阳原地驻扎待命。
追至山阳郡边界,刘战一声令下,苍龙骤停,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刘战看着前方,侧身问旁边的郭嘉:
“奉孝,你觉得张郃会走哪里去邺城。”
“濮阳。”郭嘉毫不犹豫地回答。
刘战又看了一眼郭嘉,没说什么。出发前,刘战就问过一次同样的话,郭嘉断定张郃会走濮阳,刘战也觉得没有问题,可是,追了近百里的路程,仍不见张郃的踪迹,刘战不禁有些怀疑张郃会不会走濮阳,会不会有点高估张郃了,毕竟历史上的张郃也不是特别特别拔尖的那几个名将。
就在这时,一名斥侯飞速来报:“禀报王上,前方三十里发现敌军踪迹。”
“再探!”
刘战哈哈一笑,说,“奉孝啊,真有你的。给志才他们送信了吗?”
“禀王上,一切皆在王上计划之中。”
“那好,走,咱们接着追那张郃。”
话音未落,刘战拍马飞奔,直往濮阳奔去。
苍龙骤然发动,迅猛异常。
……
半日后,刘战抵达濮阳。
天色渐暗,已至傍晚,狂风渐渐柔和。
刘战下令飞羽骑原地休整片刻。
这时,一名斥侯飞马来报:“禀王上,敌人在前方十里处改道往东了。”
“再探。”
“是!”
前方十里处往东跑了?张郃这小子想干什么,莫不是他发现了?
刘战这样想着,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会意,说:“王上,张郃此举只是故弄玄虚而已。”
“嗯。”
“王上,放心出击即可。”
“好!志才那边回信儿了吗?”
“回了,一切准备妥当 。”
“来人!传令下去,一刻之后,全军出击。”
一刻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飞羽骑如一群捕食的猛虎,猛然出击。
刘战一马当先,其身后不远处是随风起舞的王旗。王旗后面,黑压压的骑兵漫天遍野地飞奔,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至于郭嘉,则在刘战的要求下领五百骑兵断后。对于这点郭嘉是不满意的,但是没办法,他身无武艺,冲锋陷阵的时候帮不上一点儿忙。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天响,很快传到了张郃的耳朵里。
张郃吓得一激灵,变得 烦躁不安起来:这么小心还能被追上!真是邪门!
“传令!准备战斗!”
张郃虽然烦躁,却不敢有一点儿松懈。
眨眼的工夫,飞羽骑就到了,其势如虎,势不可挡。
刘战大喝一声,率先冲入袁军之中,长枪所过之处,鲜血飞溅,尸体横飞,人仰马翻。
刘战的一万飞羽骑分成十组,每组由一名千夫长率领,依次冲向袁军。
刘战率领的是第一组,他就像猛虎冲入羊群一般,身后的一千飞羽骑也声势大壮,个个变身成了猛虎。
第一组过后,又有第二组,然后是第三组……
十次冲击过后,袁军阵形大乱,中间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队伍被分成了两半!
飞羽骑人人心里激动万分,能亲眼看见刘战的神勇无比,那是无上的荣耀。他们越战越勇,不断收割着袁军的人头。
袁军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便没有了抵抗之心,心里所剩的只是恐惧罢了。
张郃无比震惊,他没想到颖川的骑兵如此厉害,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的,再抬眼看那将旗,准确的说不是将旗,是王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刘”字。
难道是颖川王亲自出马了?!
这时,袁军的北面又响起隆隆的马蹄声,声势浩大无比。
声音飞速而来,眨眼间就冲入袁军阵形。
郭嘉在远处微微一笑:“都督果然准时。”
刘战也看到了北面的骑兵队伍,他抬眼一瞧,只见赵云一马当先冲入袁军,一阵收割。
张郃也注意到了北边的情况,只见一面将旗上书“赵”字,跟着一名白衣白马武将,威风凛凛。
“怎么会这样!”张郃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人伏击了,而且是两面夹击!
张郃不愧是张郃,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稳住阵脚,组织反击。他大吼一声:“看到了吗!那是颖川王的旗帜,只要杀了颖川王,就能封侯拜将!冲啊!”
这一吼,袁军看到了希望,他们气势大涨,随着张郃向刘战冲去。
刘战率领的飞羽骑如一把把飞刀,在袁军之中来回穿梭,所过之处,尸体横飞,大地殷红。
北面来的骑兵自然是赵云。赵云率领两万飞羽骑与袁军骑兵正面硬刚,打得袁军没有还手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张郃终于冲到刘战面前,身后所带的骑兵却所剩无几。
刘战支开左右飞羽骑,示意他们继续冲杀。
刘战打量了一番张郃,只见此人貌不惊人,圆脸浓眉,身长七尺左右,手握长枪,双眼微眯看向刘战。
“你就是张郃?”
张郃冷脸不回话,抬枪向前一挥:“此人就是颖川王,杀了他就能封侯拜相,杀了他就能活命!杀!”
话音未落,张郃已经将自己射了出去。他身后的骑兵略一迟疑也冲了上去。
刘战淡然一笑:“好,有血性,来吧。”
眨眼间,张郃的长枪已至 刘战面前,刘战面带微笑,不躲不闪。
张郃有些蒙了,他不明白刘战为何不躲,却还那么坦然自若。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张郃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管刺出长枪。
要中了!张郃心中一喜,枪尖眼看就要刺入刘战皮肤。
突然,张郃眼前一花,长枪扑了空,张郃收力不及,身体马上就要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张郃没有看清的是,刘战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拧了一下身体,躲开了长枪。
张郃正要收回长枪,却感觉手中一空,长枪不见了,而他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向前一倒,摔下马来。
扑通一声,张郃摔了个狗啃泥。
张郃彻底蒙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不知道长枪是怎么丢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下马的,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他竟然还试图杀了刘战。
刘战淡然一笑:“来呀!绑起来。”
张郃被抓,袁军顿时溃不成军!七万袁军骑兵被斩四万左右,剩下的三万左右纷纷投降。
张郃只被绑了双手,然后又有兵士将他的战马牵来,送他上马,又将缰绳交到张郃手中。
张郃微微一愣,不知道刘战打的什么主意。
刘战看着张郃,说:“儁乂,可认得我?”
张郃闻言抬眼打量着刘战,心里暗赞刘战仪表堂堂,嘴上却说:“不认得。”
“呵呵,儁乂刚才要杀我,现在却言不由衷,不知为何啊?”刘战微微一笑,打趣道。
“……”
张郃一时无言以对,抬头仔细看了看刘战,只觉得刘战此人高深莫测,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同时又给人一种亲切感。
##第286章 赵云收降卒
刘战见张郃半天不说话,猜想他心里尚且还有些不服气。
刘战不再理会张郃,示意兵士将张郃带下去。
刘战拍马徐徐前行,往赵云那边而去。
此刻,赵云下在收拢降兵。赵云将袁军的战马集中到一起,派人照看,又把袁军全都集中到一起训话。
“你们都听好了,颖川王有王令在先,凡是向颖川军投降者,一律不杀。再者,投降者去留自由,去者,发放路费,留者,发放安抚费。”
话音落,袁军里一阵骚动,他们议论纷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投降者不被杀头充当劳役已经是相当好的结局了,怎么还能来去自由呢,而且不管去留都发钱。这颖川的王疯了吗?
有胆子大的试探着问道:“请问将军说的可是真的?这天下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那是你们孤陋寡闻,颖川军自征战以来,全都是这样安置降兵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赵云微微一笑,解释了几句。
话音落,袁军里又响起一阵议论声。
刘战勒住缰绳,停下来在远处看戏。刘战要看看这些袁军到底是走是留。
同时在远处看着这些袁军降卒的还有张郃,他也想知道他带来的这些骑兵怎么选择。
赵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这些被缴械的袁军,等着他们做出决定。
这时,又有人问了:“将军,如果要走的话,真的发钱吗?”
赵云也不说话,扭头示意一下。
不一会儿的工夫,百余名飞羽骑打马飞奔而来,吓得那位说话的袁卒脖子一缩,连连后退。
赵云哈哈一笑,抬头示意。
只见其中一名飞羽骑解下马背上的一个袋子扔到地上。
袋子似乎很重,掉在地上发出银子撞击的声音。
是银子!
有的袁卒听出来了,心里对这事儿已经信了八九分。
赵云微微一笑:“你们可以上来看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听到这话,站在前面的几个袁卒试探着走出来,见没有危险,这才快步跑到袋子那里,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
“是银子!”
“真的是银子!”
“哈哈,这是真的!”
“天下真有这样的事儿!”
“将军,这些是给我们的吗?”
……
赵云嘴角向上一翘,指着刚才那百余名飞羽骑:“看到了吗,他们每个人都带有两个这样的袋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银子,足够给你们分了。
怎么样,现在信了吗?”
“信!”
“我们信了!”
“我们信将军!”
……
袁卒们纷纷高声回应,似乎把刚打败仗投降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好,都听好了,愿意留下加入颖川军的站到左边,想回家的站到右边。”
话音落,袁卒们快速动了起来,生怕慢一点就领不到银子。
几十息过后,这些投降的袁军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想留下加入颖川军的,这部分人占大多数,这些人想的是,一个对降兵都这样的军队,那对自己人肯定更不差。另一部分是想回家的,他们有的也想留下,可是迫于一家老小全在袁绍治下,他们怕遭报复;有的想回家种田不再当兵打仗了;有的是对颖川军这种做法保持怀疑的态度。
刘战放眼望去,大致估算了一下,要走的袁卒大约有两千人,剩下的都是要留下的。
赵云打马来到左边,大声说道:“颖川王还有一道王令,那就是,凡是颖川的兵,每人赐田一顷,每人置房一处。”
话音落,四周一下静了下来。
突然,站在左边的袁卒齐声大喊:
“万岁!”
“万岁!”
“万岁!”
……
赵云抬手示意,袁卒都不说话了,静静地等着赵云的下文。
“本将军要提醒大家的是,不要得陇望蜀,有田有屋之后,娶媳妇可就要自己去找了,啊,听清了吗?”
袁卒们听了哈哈大笑,接着齐声喊道:“听清了!”
赵云接着说:“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颖川兵的一员了!本将军会把你们分散编入飞羽骑之中,要记住,加入飞羽骑是你们的荣耀,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将军!”
赵云目视前方,抬手一挥,那百余名飞羽骑瞬时分散开来,直奔左边的袁卒。
飞羽骑们来到袁卒面前,打开装着银子的袋子,按人头将银子逐个发个下去。
发完左边的,飞羽骑们又去右边发银子。
袁卒们领完银子,赵云又说:“还有一件事,大家不用担心。那就是,本将军会把你们的妻儿父母接过来,以免他们遭到袁绍的报复。”
“万岁!”
“万岁!”
“万岁!”
……
袁卒们口呼万岁,从这一刻起真心归顺了颖川军,他们有的热泪盈眶,打心眼里庆幸自己留了下来,真心地感激颖川的王。颖川的王一定是个英明之主,跟着他打天下,一定有光明的前途!
而右边的袁卒却垂头丧气,一个个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他们很多人都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决定,想什么的都有:
天下这么好的军队上哪找去!
这不比回家种地强一万倍吗!
有一家老小也不是我不加入颖川军的理由啊!
……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战很满意。
而另一边的张郃却是满脸震撼!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天下有这样的军队,有颖川王这样的主公!
张郃起初怀疑过,怀疑这是颖川王刘战为了收服自己而演的一出戏。
但是,看到最后,张郃信了,那们将军的话全是肺腑之言,那是装不出来的。
赵云抬手示意,兴奋的袁卒们又一次安静下来。
“现在,你们可以去找你们的战马了,然后穿上你们的盔甲,拿上你们的武器,在飞羽骑后面列队!”
“是!”
左边的袁卒们响起一声震天的吼声。
张郃听得心中一颤:这还是吾带来的那些人吗?他们怎么会这么有声势?!
右边的袁卒中走出几人,跑到赵云跟前跪下,大声道:“将军!我们也愿意留下来!请让我们加入颖川军吧!”
赵云眉头微微一皱,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们没有听到赵云答应,哪里肯起来,坚持跪在地上。
“本将军现在不能答应你们,你们选择离开必定有你们的理由,请你们办完你们各自的事情再来找本将军投军吧。”
“这……”
这话让他们不知道如何再请求,他们只好起身走了。
赵云摇了摇头,拍马向刘战而去。
远处的刘战也拍马前行,向着赵云奔去。
张郃却是不解,那位将军为何不愿意现在留下他们呢?
张郃想不通,他要找那位将军问个清楚。
于是,张郃冲着押着他的兵士大喊一声:“吾有话要问你们的那位将军!带吾过去。”
兵士有些为难,不肯带张郃过去。
张郃急了:“老子告诉你,你们的颖川王都对老子客客气气的,你……你敢不听老子的?”
兵士还是不理会他。
张郃更急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投靠颖川王,颖川王肯定会给老子个将军当当,到时候老子非收拾你不可!”
兵士哈哈一笑:“你啊,先投靠颖川王再说吧。现在啊,你得听我的,我可是奉了王命的。”
“你……”张郃气得要吐血,却无可奈何。
##第287章 收张郃
张郃与那兵士的声音传到了刘战的耳朵里。
刘战微微一笑,令身旁的一名飞羽骑把张郃带了过来。
张郃站到刘战面前也不说话,却没有了最初的神态自若。
“儁乂有事?”
刘战开口问道。
张郃歪头看向旁边不说话。
刘战又问那兵士:“怎么回事?”
那兵士立即回道:“禀王上,他有话要说。”
“什么话?”
“他说应该留下第二次要留下的袁卒。”
刘战听了一愣,随即发出爽朗的笑声。
“师弟,你来给儁乂解释一下。”
赵云上前一步,说:“此事不可与外人道。”
“你……”
张郃憋得老脸通红,脸色十分尴尬。
“哈哈!”刘战又是一笑,“儁乂不是外人,师弟请说吧。”
“是!”赵云看向张郃,说,“云以为见利来投者,不收也罢。”
“这……”
张郃听得似懂非懂,却又不知如何再问。
赵云接着说道:“我军最重信义,欢迎天下信义之士,若他们如云所说将家中之事安置妥当再来投军,云还是会收下他们的。”
“这……”
张郃越听越蒙,这让他们走的是你,要收留他们的还是你,真是搞不懂。
“人之行事,多以已之心以度别人之心,若他们依言去而复返,多半是讲信义之人。云会依言收下他们的。”
张郃有点懂了,这时只听刘战说道:“儁乂啊,袁绍那边你是回不去了,他定然不会再用一个当过俘虏的将军了。”
张郃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了解袁绍的为人,袁绍心胸狭窄、猜忌多疑,就算不杀自己也一定不会再重用自己了,他知道刘战说得不错。
刘战接着说:“留下吧,儁乂,咱们一起打天下,开创一个千秋伟业,如何?”
“……”张郃不说话,双眉紧锁,脸色凝重。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周围的人也都竖起耳朵等着张郃的回答。
刘战也在等,不过刘战不急,就算张郃不答应,他也不着急,他相信张郃最终会留下来的。手下的将士都是信义之士,那么他们的王肯定不是不讲信义之人。刘战相信张郃分得清。
张郃抬头看向刘战,说:“吾有一个要求。”
“儁乂请讲。”
“吾想与颖川王比试一番,刚才输得实在窝囊。”张郃说着脸色微红。
赵云想上前劝刘战,可他清楚自家师兄的本事与秉性,就不劝阻了。
刘战哈哈一笑:“好!来呀,还不快把张将军的手解开。”
话音落下,有兵士上前给张郃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把张将军的兵器还给他。”
很快又有兵士把张郃的长枪交给张郃。
张郃没有想到刘战答应得这么爽快,他握紧长枪,脸上逐渐浮出坚定之色——这次一定要输得明白。
他居然没有想过要赢,只是想输得光彩一点。
刘战不变嬉笑,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他要尊重眼前的对手,明知他打不过自己,可刘战还是要认真对待,以示尊重。
张郃长枪在手,目视前方,他能感受到刘战的用意,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感动之意。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动。
刘战在等着张郃先出手,如果他先出招的话,估计张郃又得输得稀里糊涂。
张郃也在等,他在等刘战露出破绽,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刘战站在那里就像不个普通人,却没有半点破绽。
张郃额头慢慢浸出汗珠,汗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很快就会汇成汗水流淌而下。张郃顿时觉得额头很痒,他很想擦一擦汗。
可是,就是这一瞬间的念头,张郃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如一个泄气的皮球。
是刘战的气势在那一瞬间突破了张郃的以防。
张郃放弃了,他知道他与刘战相差甚远。
他,不是刘战的对手。
“张郃拜见王上!”
张郃扑通跪在地上,拱手行礼。
刘战将气势一收,快步上前扶起张郃,大笑道:“吾有张郃,袁绍灭亡之时指日可待啊,哈哈……”
张郃心中一突:难道王上要派我去找袁绍?
刘战仿佛看出了张郃的忧虑,笑道:“儁乂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去打袁绍的,本王对你另有任用。”
张郃心中一宽,同时又佩服刘战的慧眼如炬,英明神武,他躬身谢道:“谢王上!”
刘战看向赵云,说:“师弟,把那些降卒都交给儁乂吧,不用打散归入飞羽骑了。”
赵云不解:“师兄……”
“哎……师弟无忧,儁乂乃重义之人,不会有负本王的。”刘战抬手示意不让赵云继续说下去。
张郃心中一热,双眼变得红红的,湿湿的,他跪在地上,以头触地,颤声道:“张郃此生不负王上!”
赵云似乎懂了,同时又感觉自己的师兄让人琢磨不透。
“师弟,带张将军去吧整训兵卒吧。”
“是!”赵云拱手应道。
给郃跟着赵云刚走没几步,一个兵士快步跟着,在张郃身后说:“张将军,请责罚小的吧。”
张郃面露疑惑,停住脚步,转身一看,只听一个兵士正低着脑袋站在那。这兵士不是别人,正是方才那个与张郃顶嘴的那个。
张郃认出他来的,却没心思跟一个兵士一般见识。他回身迈步继续往前走,同时说道:“小子,你走吧,老子不认识你。”
那兵士没想到张郃不跟他计较,连忙谢恩,然后转身走了。兵士打心眼里更佩服他的王上了,能入王上法眼的将军果然不一样。
第二日。
刘战将赵云将招至跟前,问:“事情办妥了吗?”
“师兄,已经办妥了,都督亲自安排布置的,张郃的家眷已经顺利出城了。”
赵云低声回答。
“好!你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张郃,然后让他过来一下。”
刘战目视远方,轻声说道。
赵云拱手一礼,转身离开 。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张郃来了。
他先是跪地一礼:“张郃叩谢王上恩典。”
刘战赶紧上前扶起张郃,说:“儁乂,你既已跟随本王,本王岂能让你的家眷落入袁绍手中。况且,东城门已在我们手中,接儁乂的家眷出城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谢王上解除郃的后顾之忧。”
“对了,还有那些兵士的家眷,也要一并接出来,这事你与赵云好好商议一下。要确保万无一失。”
张郃感动得眼圈发红,他从没有见过一个主公对手下的兵士如此关心。
张郃又是跪地一礼:“张郃替他们谢谢王上!”
刘战再次把张郃扶起,笑道:“哎——儁乂啊,你这是干嘛!别老是跪啊跪的,咱们这不用这样。你老是跪啊跪的,本王扶你都扶累了,你说是不是?”
张郃也笑了。
过了一会儿,刘战又说:“事情办妥之后,命你领一万精兵,将家眷送回颖川,妥善安置。这是本王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不得有误。”
张郃双眼微红:“是!”
##第288章 交手
袁绍大营。
袁绍一个人在大帐里发呆。自从张郃到了濮阳之后,就没有了消息,他心里不安,害怕张郃跟颜良一样也出事了。
袁绍脸上愁云密布,大有雷电交加的趋势。
这时,帐外兵士通报:“禀盟主,许攸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
紧接着,许攸迈步进入大帐,向袁绍躬身一礼:“盟主,为何不加速行军呢?”许攸心里应该和袁绍一样着急,他不但家眷家产全在邺城,还有他家大部分的亲戚也全在邺城。邺城在许攸心里的份量几乎与袁绍一样重。
袁绍看了看许攸,慢悠悠地说道:“前次行军过快,曹操他们颇有微辞,本盟主还要维持联盟各方团结一致才是。”
许攸赶紧一拱手,说:“盟主,曹操、公孙瓒等人的家眷家产又不在邺城,他们怎么会着急呢!”
袁绍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
许攸接着说道:“他们与我们共同的目的只是对付刘战罢了。如今邺城十分危急,他们却不同意急行军,这分明没有与我们同心同德,请盟主思之!”
袁绍听这话说得有理,跟许攸说道:“他们不同意加快行军速度,该当如何?”
许攸脸色坚定,拱手道:“不必理会,联盟的目的是攻打颖川刘战,只要我们在邺城与颖川军交手,曹操、公孙瓒等人还会坐视不理吗?他们肯定也要来分一杯羹的。”
“子远一语道破其中奥妙啊!哈哈……”袁绍瞬间觉得整个人都通透了,他哈哈一笑,起身来到许攸身前,握着许攸的手,“子远之知人心,如本盟主之知兵啊,哈哈……”
袁绍满脸笑意,他觉得胜利已经在向他招手了,照许攸说的那样,只要大军到达邺城,那颖川军还不得束手就擒吗!
或者……
袁绍又想到了一种更有利于自己的可能。
或者,我军未到邺城,颖川军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想到这里,袁绍又是哈哈一笑,握着许攸的手抓得更紧了。
许攸右手一痛,脸色有些吃力,他稍稍用了点力气,想抽出右手,却纹丝不动。
许攸的手更痛了,他只好加大力气往外抽,可还是抽不出来。
许攸觉得袁绍抓着自己的手更用力了,他也只好再加大力气往外抽。
不知怎么地,两个人就这样较上劲了。
许攸抽不出,脸色痛苦。他哪里会有袁绍的力气大,他只不过是一个文士罢了,手无缚鸡之力。
袁绍突然注意到了许攸便秘一样的表情,他赶紧松开手,笑道:“哈哈……子远你不但才思敏捷,而且还身强力壮。啊——”
许攸甩了甩右手,尴尬一笑:“盟主过奖了。”心里却是一万个神兽奔腾而过。
袁绍脸色一肃,说:“本盟主决议,全军丢下辎重,轻装前进,以最快的速度增援邺城。”
“盟主英明!”
“嗯,曹操、公孙瓒他们不愿意加快速度,就让他们在后面慢慢跟着吧。等本盟主把那些颖川兵消灭了,就让曹操、公孙瓒他们无功而返。”
许攸一拱手,脸上浮现出谄媚之色:“盟主英明!这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盟主之英明神武!”
袁绍哈哈一笑:“哈哈……这话有理!本盟主喜欢听!”
于是,袁绍的军队在没有通知曹操、公孙瓒的情况下,丢下辎重加速行军,将曹操、公孙瓒他们甩在了后面。
曹操、公孙瓒他们也不着急也不问,不紧不慢地吊在袁军后面。
……
第二日。
袁绍行军至濮阳,一斥侯骑马来报。
“禀报盟主,东面十里发现战场,尸体遍地。”
袁绍双眉一紧:“战场?能否看出是何人交战?”
那斥侯有些迟疑,他怕祸从口出,说了袁绍不爱听的话,一时又没有想好如何撒谎。
见斥侯欲言又止,袁绍不禁有些恼怒,喝斥道:“快说!本盟主赦你无罪。”
“是我军骑兵的尸体,请盟主息怒。”斥侯感觉心口一松,将看到的说了出来。
袁绍双眼瞪得跟牛眼一样大,怒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是……”
“盟主息怒,小的不敢有所隐瞒,小的看到的确实 是我军骑兵的尸体,还有很多战死的战马,漫山遍野都是,实在是惨不忍睹。”
斥侯本意是要安慰一下袁绍,却一不留神,话说得有点多了。
袁绍感觉胸口闷得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斥侯也不敢言语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袁绍说:“带本盟主过去瞧瞧。”
袁绍的声音听着就像从九幽之地传出来的一样,斥侯听得一激灵,赶紧起身上马带路。
袁绍率领一千亲卫跟在斥侯后面飞奔,袁绍的大军也紧紧地跟在后面。
没用多久,袁绍就看到了遍地的尸体。
没错,袁绍看到的是自己骑兵的尸体,每具尸体的旁边多数有战马的尸体,数不清有多少尸体,他们死相不一。
袁绍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天旋地转,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绍想不通,张郃难道也被……袁绍不敢再想下去,他不敢想象自己的骑兵全军覆没。
“报——”
就在这时,一名斥侯飞速来报,“禀报盟主,前方五里发现敌军。”
袁绍心中一惊:“敌军?!有多少人?”
“大约二十万人。”
“打得什么旗号?”
“刘。”
袁绍双眼一眯,所有的怒气全都涌上心头,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个刘战!来得好!本盟主正要找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来呀!传本盟主令,全军出击,迎战!”
“是!”
没用多大工夫,袁绍就见到了前来攻打他的颖川军。
只见刘战的王旗迎风飘扬,旗下是黑压压的骑兵,再往后是一眼看不到头的步卒。
刘战身披红衣战袍,腰挂倚天剑,手中长枪闪闪发亮。
刘战左右两侧分别是戏志才、郭嘉、赵云、许褚、陈到、张辽、裴元绍等文士武将。
一时间,两军成对垒之势。
刘战往袁绍那边望了望,抬手一挥,裴元绍打马飞奔出阵。
裴元绍来到两军中间,扯开嗓子喊道:“袁绍听着,我家王上说了,他无意与你为敌,又把邺城还给你了,你要识相的话就立即前来向我家王上磕头认错,否则颖川军的刀剑可不长眼睛。”
袁绍一听这话脸都气绿了,刚要发作,又想起刚才裴元绍话里说邺城又还给本盟主了?
袁绍有点迷糊了,难道张郃成功了?
不对啊,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袁绍转身看向身边的高览:“高览,你去问问邺城之说是怎么回事。”
“是!”
高览打马直奔裴元绍。
嗒嗒嗒……
眨眼的工夫,高览来到裴元绍一丈之外,朗声问道:“敢问这位将军,把邺城还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裴元绍一乐,把戏志才交待的话原封不动地抛了出来:“哈哈……还能怎样?我家王上以德报怨,不与你家主子一般见识,从邺城撤军了,把东城门也还给你们了。”
高览眉毛一皱:“天下哪里这样的事,说吧,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哈哈……很简单,就是让你们的主子为绑架我家王上师父师娘一事赔礼道歉。”
“……”高览双眉紧锁,低声道,“这不可能 !”
“我家王上以德报怨,又礼让尔等 三分,你们别不识抬举!”
“……”高览自知袁绍做事不地道,有些理亏,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大喊一声,“你们休想!”
“我家王上已经仁至义尽,尔等好自为之!”裴元绍双眼一瞪,一勒缰绳,打马回去了。
“……”
高览也只好回去了。
袁绍听到高览的话,暴跳如雷,大叫道:“刘战,你不要欺人太甚!”
“全军听令!准备出击!”
袁绍心想,刘战你个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本盟主有六十万雄兵,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把你淹死喽!
刘战一直观察着袁军的动静,他看袁绍手舞足蹈的样子,就知道袁绍被点着了。刘战抬手一挥,裴元绍又打马出阵了。
裴元绍挥舞手里的陌刀,大声喊道:“某乃裴元绍,谁敢过来送死!”
正在发怒的袁绍一愣,本盟主正愁找不到由头呢,好!来得好!
袁绍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众武将,大声道:“谁愿意去杀了那个叫阵的狂妄小子?”
“某愿往!”
一名武将打马向前,直奔裴元绍而去 。
袁绍一看是牵招,顿时觉得放心 了,牵招的能力袁绍还是了解的。
牵招舞起手中长刀直扑裴元绍。
裴元绍轻蔑一笑,打马冲向牵招。
牵招刀举在前,裴元绍刀拖在后。
眨眼间二人擦身而过。
只听“噗”的一声,牵招人头落地,身体扑通摔在地上,扬起一团尘土。
嘶——
袁绍心中大骇,倒吸一口冷气,此人竟如此勇猛!怎么没有听说过刘战手下有这么一员猛将?!
就在袁绍惊愕之际,又有一名武将打马飞出军阵,直奔裴元绍。
袁绍一看,是蒋义渠。
蒋义渠与牵招武艺相当,他怎么!
害!
袁绍心中一叹,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在蒋义渠身上。
奇迹并没有发生。
蒋义渠与牵招一样,被裴元绍一刀砍下脑袋追着牵招而去了。
袁绍目眦欲裂,怒声道:“谁愿斩了此贼!”
“末将愿往!”
一员武将出阵,直奔裴元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览。
袁绍心中稍安,等着看高览如何斩杀裴元绍。
##第289章 裴元绍战高览
高览一路高喊:“高览在此,敌将速速下马投降!”
裴元绍听了只是淡然一笑。
他早已不是当初的裴元绍了,现在的他是可以与关羽、张飞比肩的一流武将了。原来的裴元绍最多也就是个三流武将,若不是刘战教授他武艺,他根本就不是牵招、蒋义渠二人的对手,更不要说一招斩了二人了。
裴元绍的脸上慢慢露出期待的样子,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目光锁定着高览的一举一动。
“来的好!驾!”
裴元绍打马迎了上去,依然是陌刀拖在身后。
高览手里的长枪前挺,枪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冷光。
两个人骑马飞奔,眨眼的工夫,两个人就交上手了。
铛铛铛……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片刻工夫,二人便交手十余招。
裴元绍心想:这个高览还不错,有两下子,看来想活捉他要费一番功夫了……
裴元绍上阵前刘战交待过,遇到高览要活捉,不能斩杀。
远处的袁绍看高览与裴元绍打得难解难分,不禁神情一振,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时,许攸上前说道:“盟主,高览将军出马必能将那敌将斩于马下。”
“本盟主的颜良、文丑都死于刘战之手。”袁绍突然恨恨地说,“还有张郃,现在不知去向,连他的家眷也不见了踪影,八成是投靠刘战去了。如今,本盟主的四庭柱只剩高览一人了!这全拜刘战所赐!本盟主发誓一定要消灭刘战,否则让本盟主不得好死,吐血而亡。”
许攸从未见过袁绍这样,他一时不知如何拍袁绍的马屁,只好尴尬一笑:“盟主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再看裴元绍、高览二人已经大战了近五十回合。
高览越战越心惊,他没想到裴元绍的怪异长刀竟这 般厉害,刀刀出其不意,刀刀砍向要害位置,另人防不胜防。
裴元绍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他将刘战传授的武艺用了个七七八八,高览自然是险象环生。
高览也不简单,不愧是四庭柱之一,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变化无穷,每次裴元绍的陌刀要击中他的要害的时候,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用长枪将陌刀挡住。
可是,五十招下来,高览感觉不妙了,他的双手虎口被震得生疼,双臂也已发酸,腰也渐渐支撑不了了。高览知道,这是力竭的前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很快就会败的,高览微微有些心急,额头上也浸出了一层汗珠。
这一切,裴元绍自然是看在眼里。
裴元绍越战越勇,刀刀致命。
高览越打越吃力,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只听袁军阵中一声大吼:“高将军,韩猛来也!”
一个彪形大汉从袁军阵营中打马飞出,手持长刀,怒目圆睁,直奔裴元绍而来。
原来,袁绍见高览渐渐不敌裴元绍,怕高览再命丧当场,就派韩猛上前相助。
裴元绍瞄了一眼远处的韩猛,手上加大力气,挥起陌刀向下猛斩。
高览躲也躲不开,只得握紧长枪硬抗。
“铛——”
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
陌刀被挡下了,没有砍在高览身上,高览却是一声闷哼,痛得额头浸满豆大的汗珠。
鲜血顺着高览的手指滴在地上,高览右手虎口处血肉外翻,鲜血汩汩而出,左手虽然没有流血,但也是将将握住长枪,不停地颤抖!
高览心中大骇,他没想到裴元绍全力一击竟恐怖如斯。
裴元绍一招得手,便又挥起陌刀再砍。
陌刀裹挟着劲风直逼高览面门。
就在这时,一柄长刀出现,拦在了高览面前。
“铛——”
陌刀与长刀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看似致命的一击,被挡住了,韩猛却是双臂发麻发酸,似乎要握不住长刀了。
韩猛心中大惊,没想到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敌将竟有如此大的力量,怪不得连高览都不是他的对手。
韩猛本欲主动进攻,趁裴元绍还不了解他的招式,全力进攻抢占先机,现在,韩猛却不敢妄动。
他在等,等裴元绍出手。
那样的话,他就能与高览一起格挡裴元绍的攻击。
两个人总不能打不过了吧,韩猛心里盘算着。
“看刀!”
裴元绍猛地一声怒吼,挥起陌刀朝韩猛扫来,高览他不能杀,这个新来的刘战可没有交待过不能杀,裴元绍将心里憋的一股劲全使给了韩猛。
韩猛心中一突,举刀阻挡已然来不及了,他没有想到裴元绍的这一刀竟然这么快,这么突然。韩猛心地生起一股凉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凉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一位的防守只会陷入被动,看来韩猛不知道这个道理。
千钧一发之际,一杆长枪挡在了陌刀前面。
“铛——”
韩猛得救了,他听见高览语速焦急地大喊:“韩将军,敌将难缠,不可分神。”
话音未落,高览又冲向裴元绍,长枪舞出朵朵枪花。
裴元绍也不进攻,只是防守。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的工夫,高览已经出了近三十招,韩猛也在一旁助攻,高览在前,韩猛在侧。
裴元绍已经防守了近三十招,他知道高览现在只是困兽犹斗,已经无力招架自己的全力一击了。裴元绍可不想把这个高览打残了,那样就没法向刘战交待了。
高览似乎发现了 这一点,脑海中突然亮起一道 小闪电——莫非他不是要杀某,是要生擒某!
想到这一层,高览不禁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竟左右为难起来。
手上的招式也慢了起来。
韩猛不知其中关节,只以为高览是体力不支所致。他一步跨到高览身前,对身后的高览说道:“高将军,某来主攻,高将军策应即可,顺便恢复一下体力 。”
高览本要拒绝,可一时又不知如何说辞。
于是,高览与韩猛互换了位置。
裴元绍动作随之而变,变成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了。
韩猛以为有机可趁,便全力攻击裴元绍要害。
裴元绍微微一笑,挥出几刀,韩猛进攻的招式已老,无法闪身躲开,只得举刀硬撼。
“铛——铛——铛——”
一连接了裴元绍三刀,韩猛手中的长刀险起脱手而飞。
果然,一旁的高览印证了自己的判断,不觉皱着眉毛,面露思索。
##第290章 曹操来了
“看刀!”
裴元绍又挥出一刀。
韩猛已无再战之力,更无再战之心,他一勒缰绳快速调转马头,往一旁躲闪。
可是,他躲得速度没有陌刀的速度快。
嗖——
陌刀呼啸而来,眼看就眼砍在韩猛的背上。
这时,只听“铛——”的一声响动,一柄长枪挡住的陌刀。
高览手握长枪,急声喊道:“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
韩猛有些迟疑,愣愣地看着与裴元绍战在一起的高览。
就这样回去吗?盟主那里怎么交待?高将军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韩猛的脑海里。
高览心中发急,再次喊道:“快撤,不然谁都走不了!”
“……”
韩猛听得有点傻了,这是要干什么啊?
裴元绍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中直乐:“这小子还挺有个性,有意思。”
这样想着,裴元绍加大了攻击的速度与力度。
高览右手虎口的伤口裂口更大了,鲜血直冒。
裴元绍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收刀看着高览,说:“高将军,将伤口处理一下再战,如何?”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抛向高览,“这是颖川军特制的药膏,包扎好伤口再战。”
高览抬起左手接过小瓷瓶,默不作声。
一旁的韩猛看傻了——这是要闹哪样?还有这样打仗的?
远处的袁绍也看傻了,他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不打了,好像还说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裴元绍与高览在说什么,但袁绍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高览将药膏倒在伤口之上,虎口处迅速传来一阵巨痛,他强忍着痛从内衫上撕下一根布条将伤口包扎一下,将长枪重新握于手中,说:
“裴将军,多谢了。”
裴元绍微微一笑:“不必谢某,要谢就谢我家王上吧,这都是我家王上安排的,不然的话汝安有命在?”
“……”
果然是自己猜想的那样,高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投降了,回身看了一眼蒙圈的韩猛,说,“韩将军,还能战否?”
韩猛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好!裴将军,咱们各为其主,得罪了!”高览说着舞起长枪朝裴元绍冲去。
刚才不是还让撤的吗?怎么突然就……
韩猛来不及想明白,也跟着冲了上去。
裴元绍风轻云淡地挺马而立,直待长枪近身才挥刀迎击。
“铛——铛——铛……”
裴元绍以一敌二,与高览、韩猛战在一起。
远处的刘战见裴元绍大发神威,不禁微微一笑:“元绍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
戏志才、郭嘉二人相视一笑,注视着两军阵间三人的打斗。
转眼的工夫,三人又打了近五十回合。
只见裴元绍陌刀一闪,斜劈而下,一刀将高览胯下战马砍倒。
高览瞬间失去平衡,从马上摔了下来。
陌刀一刻不停,飞速向上一撩。
“铛——”
陌刀与韩猛长刀撞在了一起。
韩猛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双手再也握不住长刀,手中长刀脱手而飞。
陌刀再次一扫,定格在了刚刚爬起来的高览脖颈处。
裴元绍看着韩猛,双眼一瞪,吼道:“再不滚,老子就宰了你。”
“……”
韩猛一缩脖子,赶紧拍马逃跑了,就像一只夹着尾巴逃窜的狗。韩猛根本没想到那刚猛有力的奇异长刀竟然有那么快的速度,实在是恐怖。
高览闭上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却是一阵轻松,终于结束了。
裴元绍哈哈一笑,将陌刀收回,往颖川军阵一指,说:“高将军,请吧。”
高览面色平静,也不说话跟着裴元绍往颖川军阵而去。
颍川军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刘战又是一笑:“元绍的脑子也比以前好使了,呵呵……”
戏志才、郭嘉相视一笑,同时拱手道:“恭喜王上,又得一员猛将。”
“哎——话不能说早了,人不是还没有到呢嘛。”
刘战微笑着说,目光不离裴元绍、高览二人。
相比刘战这边的轻松,袁绍却要被气炸了,四庭柱全没了!袁绍恨,恨高览不敌裴元绍,恨韩猛落荒而逃,恨……最后,袁绍将所有的恨都算在了刘战的头上。
这一切都是刘战造成的!
片刻之后,袁绍回身看了看,士气低落。
他顾不上“照顾”逃回来的韩猛,大声喊道:“传本盟主令,全军出击!”
军令一下,袁军分批次向前冲锋,虽然士气不高,但他们还是得往前冲。
这就是战争。
刘战这边却没有动静。
片刻之后,刘战突然对戏志才说道:“开始吧!”
戏志才会意,抬起右手,喊了一句:“黑云车弩准备!”
声音落下,一个个黑色的车弩被推到了颖川军阵前,从左到右,一个挨着一个,一眼望不到头。
“放!”
“嗖嗖嗖……”
无数支婴儿手臂般粗的箭矢组成一把巨型长刀,向袁军飞去。
“噗噗噗……”
箭矢带着一股巨力射入袁军兵士身体,穿透兵士身体,又射入另一个兵士身体,再穿透,再射入再穿透……
每个箭矢都会带走十余个袁军兵士的生命,现场十分惨烈。
数不清的箭矢将第一波冲锋的袁军兵士杀了个七七八八。
箭矢过后,世界突然静止了!
袁军冲锋的兵士不敢向前,站在原地傻傻地发呆,他们刚刚侥幸活了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人是怎么一下子死的!
袁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 了震惊。
“再放!”
又是数不清的车弩箭矢向冲锋的袁军兵士飞来。
不吃是谁喊了一句:“快跑啊!”
第一波冲锋的袁军兵士不再向前,他们往两侧往后分散逃跑了……
袁绍目眦欲裂,恶狠狠地喊道:“传本盟主令,逃跑者,一律诛杀全族!”
袁绍身后的袁军兵士纷纷吓得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袁绍举起拔出长剑,高声喊道:“我军有六十万之众,数倍于敌军,怕什么?!他们的车弩威力虽大,但只能发射一次!懂吗?”
“只能射一次?”
“刚才不是射了两次吗?”
“可能最多射两次吧。”
“要是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是啊是啊。”
……
袁军里有人窃窃私语,兵士们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袁绍环顾众兵士,大声喊道:
“传本盟主令!出击!”
又一波袁军开始冲锋了。
颖川军那边还是一动不动。
“他们没有动静!难道……”袁绍心里直打鼓,仔细观察对面颖川军的动静,“不对,他们的车弩手在动!”
“不好!”
袁绍心中大叫。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只见箭矢再一次飞向冲锋的袁军兵士。
兵士们没想到颖川军的车弩再一次发射了,顿时吓得乱了阵脚,四散而逃。
他们已经进入黑云车弩射程,再跑已经晚了。
又一波袁军兵士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他们大部分是被射的,还有被踩踏至死的。
袁绍双眼通红,整个人如坠冰窖。
就在这时,一个兵士飞奔到袁绍近前,身形狼狈,盔甲不整,他大声禀报:“禀报盟主,有人攻打我方后军!”
“嗯?!竟然在这种时候!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子?”
袁绍怒声吼道。
“是……是曹操。”
“什么?!”袁绍双眼一瞪,说不出话来。
袁绍明白了,他被曹操骗了!
“噗——”袁绍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开摇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指着后面骂道:“曹阿瞒,你个阉人之后!你不得好死!本盟主誓死汝!”
##第291章 刘备的打算
艳阳高照。
尸横遍野。
浓稠的血腥味向四周飘散。
一名斥侯快马加鞭奔至刘战近前。
“报——
禀王上,曹操的军队在袁军后方开始进攻了。”
“好!再探!”
刘战笑着一挥手。
接着,他看向戏志才,说:“志才,按既定计划开始吧。”
“是,王上。”戏志才朝刘战拱手一礼,然后下令道,“骑兵在前,步卒在后,出击!”
一声令下,二十万颖川军一声怒吼震天响。他们早就等不及了,在裴元绍连斩袁军两名武将的时候,他们就迫不及待了,现在出击的军令一下,他们就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袁军。
颖川军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袁绍心中大急,他连忙大吼道:“传本盟主令,前军迎战颖川军,后军包围消灭曹军。”
袁军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军令下达之后,袁军个个心生胆怯,半举着兵器缓步向颖川军走去……
飞羽骑眨眼的工夫便冲进袁军阵中,他们挥舞着手中陌刀,如狼入羊群一样,快速收割着袁军兵士的生命。
一时间,飞羽骑马蹄踏过的地方,鲜血飞溅,残肢横飞。
袁绍的心在滴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军队竟强大到如此地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已经把刘战得罪死了,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袁绍彻底后悔了,眼看着自己的兵士被颖川兵像砍刀切菜一般放倒在地。
二十万颖川军一经冲杀,谁也抵挡不信,何况是士气低落的袁军。
片刻工夫,袁绍分出的三十万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了。
就在这时,颖川军鸣金收兵。
袁绍搞不懂刘战为什么一鼓作气将他擒下,搞不懂刘战又要玩什么诡计,袁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赶紧带着近千名近卫奔后军方向逃去。
很多武将不明白刘战的意图。他们一起找到刘战面前,刘战给的回答是找戏志才问去。
戏志才给这些武将的解释是,不能让袁绍死得太早。
……
袁绍逃往后军的时候,公孙瓒得到消息——曹操正率军攻打袁绍后军。
“好!”
公孙瓒没有想为什么,先叫了一声好。
然后才把刘备找来商量一下对策。刘备也是刚刚投靠公孙瓒不久,这一次听说袁绍与曹操、公孙瓒、刘表结盟攻打颖川,刘备表现得非常主动,他主动找上公孙瓒要求随军征战。按刘备的想法,四大诸侯结盟,刘战一定不是对手,如果刘战失败,那么他自己就可以用皇家后裔的身份,招揽刘战的部下……
刘备脸色不是很好,他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怎么也没有算到曹操会在这个时候对袁绍出手,致使自己的计划再一次成为泡影。刘备现在四处奔波,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他意图招揽人才,占领一州或者一郡以图大事,现在他只图能有人把刘战打败,他好借机窃取刘战的革命果实。创业实在是太难了,没人没钱没关系,更是难上加难,刘备几乎到了放弃创业的地步了。
现在,美好的幻景化为乌有,刘备的心情自然好不了。
刘备朝公孙瓒一礼:“兄长有何事吩咐?”
公孙瓒哈哈一笑,问:“玄德,某也想打袁绍一下子,你觉得怎么样?”
刘备脸色一正:“兄长不是与袁绍结盟了吗,怎么能够背信弃义呢?”
“哈哈,玄德老弟果然仁义之人,不是某不仁义啊,是某与袁绍早晚要有一场大战,不如趁现在……这样吧,某带兵去打袁绍,曹操那边只有十万人马,怕是不打不过袁绍,某去帮曹操一下,这样就不算背信弃义了,啊——”
刘备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大脑飞速运转,他在想如何从中得到好处,比如钱财或者人马、地盘什么的。
想要好处,还得上阵打仗建功才行啊。
想到这里,刘备面色一振:“兄长,就让备带人去打袁绍吧。”
“不不不,玄德乃仁义之人,某怎么能强迫你做不仁义之事呢。”公孙果断拒绝,他是了解刘备的,所以不信任刘备,也不重用刘备。
刘备有些急了,赶紧说道:“备可以的,为了兄长的功业,备真的可以的。”
“为兄的怎么能让你为难呢!这样吧,你去刘表那里知会一声,让他们也前来帮忙,如何?这可是很要紧的事,不是某信任之人,某是不会让他去做如此重要的差事的。”
“这……”刘备有些不情愿,可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备遵兄长之命。”
“哈哈……好,去吧,告诉荆州的人马,要火速赶来。”
“请兄长静侯佳音。”刘备拱手一礼,甩袖离去。
“哼!什么东西,不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会收留你这个野心大过天的家伙呢!”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公孙瓒低声骂了几句。
去荆州军营帐的路上,张飞不干了,他大声叫嚷着:“大哥,那公孙瓒是什么意思,把咱们兄弟当成送信跑腿的吗!”
刘备不说话,只是闷头骑马。刘备心里烦躁的很,听见张飞在身旁嗡嗡,更是烦上加烦,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现在身边只有二弟三弟两个人了,要是连他们都走了,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怕是不可能了。
刘备不说话,张飞的嗓门更大了:“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备脸色越来越差,感觉已经是在极力隐忍了:“……”
张飞继续叫嚷:“大哥!”
“好了,别说了,安静一会儿。”刘备忍不住喝斥了一句。
张飞:“大哥,你让某怎么安静,咱们……咱们实在是窝囊!”
刘备双眼一瞪:“你!”
关羽不忍二人生隙,打马上前一步,说道:“三弟,大哥这么做自有大哥的道理。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张飞一脸的暴躁:“二哥!某实在咽不下这口鸟气!”
关羽的话落在刘备的耳朵里,刘备却是豁然开朗!心中一喜,大笑道:“哈哈!有了!”
关羽、张飞二人一愣,不知刘备为何突然发笑。
刘备笑了一会儿,说:“二弟啊,是你提醒我了,咱们当然要有咱们的打算,干嘛一定要听公孙瓒的呢。他让咱们去传信,咱们就去传信,但是,传的不是他公孙瓒的信,是咱们的信。明白吗?”
关羽听了直摇头:“不明白。”
张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俺也不明白。”
刘备哈哈一笑没说什么,打马飞奔向前。
关羽、张飞二人赶紧跟上:“大哥!咱们到底传什么信啊?”
##第292章 张郃说服高览
刘战看着袁绍逃得不见了踪影,这才率领颖川军撤退,直奔颖川。袁绍与曹操、公孙瓒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刘战不愿再参与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回颖川的路上,刘战让张郃去劝劝高览。刘战没有把高览关起来,而是给高览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军帐,一日三餐安排得妥妥的。
这天晚间休整之时,张郃一个人去找高览。
他一进军帐。高览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跑到张郃面前,握着张郃的手,激动地说道:“儁乂兄,总算见到你了,兄弟我还以为你被颖川王杀了呢。”
“哈哈……”张郃哈哈一笑,“高览老弟,你还是老样子啊,想事情怎么还是一根筋呢?”
高览低头一笑,没有说话。
张郃接着说:“老弟啊,你也不问问吾,怎么会出现在颖川军营里呢。”
高览笑着伸手一请:“儁乂兄,快请坐。”
张郃依言坐下,高览来到张郃对面相对而坐。
这时,张郃一拍手,外面进来一队兵士,将肉食酒水一一摆在二人面前。
高览笑而不语。
只见张郃满上一爵酒,举起酒爵说道:“你我兄弟二人今日来个把酒言欢如何?”
“好啊,不过儁乂兄,你该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
高览也举起酒爵,说道。
张郃双目直视高览,笑道:“啊哈哈……老弟,当不当说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弟你以后要怎么办。”说完将酒灌进肚子里。
高览将爵中之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声: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如今天下大乱,你我生不逢时啊。”
“哎——话不能这么说,老弟也不要这么悲观。常言道,自古英雄出乱世。当此世道,正是你我兄弟二人建功立业之时啊。”
高览又是一声长叹:“唉……建功立业谈何容易啊。”
“哈哈……你呀,就是太悲观了!”张郃笑着又举起酒爵,“来!干了这一爵。”
“干!”
张郃放下酒爵,继续说道:“老弟以为袁绍能为明主否?”
高览无奈地摇了摇头:“非也!”
“公孙瓒呢?”
“此人胸无大志,恃强凌弱,睚眦必报,好战好斗,并非明主。”
“哈哈,老弟慧眼如炬啊,那曹操呢?”
“算吧。”
张郃双眉一皱,问道:“怎么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来此一说?”
“曹操此人知人善用,杀伐果断,却生性多疑,跟了这样的主公,得处处小心,不然不会有好下场的。”高览慢慢说道。
“哈哈……老弟果断看得透彻!”张郃哈哈一笑,举起酒爵劝道,“来,干!”
“干!”
张郃放下酒爵继续问道:“荆州刘表、南阳袁术、益州刘璋,此三人怎样?”
高览面露不屑,连连摇头:“刘表年轻时颇有明主之资,此时年迈却偏听偏信,变得昏聩了;袁术骄横无断,心胸狭窄,好大喜功,不是明主;刘璋为人懦弱,生性多疑,不能党信大臣,文不成武不就,非明主也。”
“好!痛快!老弟对天下之诸侯真是明察秋毫啊。”张郃哈哈一笑,忽然问道,“老弟以为颖川王如何?”
高览低头思索,过了一会儿,才说:“颖川王帐下谋士猛将如云,为人亲和,胸怀天下,知人善用,当为明主。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颖川王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人无法窥其全貌。”
张郃哈哈一笑:“哈哈……老弟啊,这算得了什么!这才说明颖川王是真正的明主。”
高览点了点头,似乎认同了张郃的说法。
张郃举起酒爵:“来,再来一爵!”
“干!”
张郃放下酒爵,说:“老弟,自古良禽择木而栖,何不来颖川王帐长建不世之功业呢!”
高览一声长叹:“唉!一时难以决断啊!”
“难在何处?”
“若投颖川王,袁绍必不放过吾之一家老小。如今身为囚徒,又无法分身将一家老小接出邺城,实在为难啊!”
张郃哈哈大笑,却不说话。
高览双眉紧皱,问道:“兄长何故发笑,难道是吾小家之气了?兄长不会让吾放弃一家老小投奔颖川王吧!这样的事吾做不出来!”
张郃不说话,笑声更大了。
高览越发疑惑,追问道:“兄长倒是说话啊!”
张郃止住笑声,说道:“吾是笑老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为何?”
张郃清了清嗓子,说:“吾今天来可不是当说客的,是奉了颖川王之命来交差的。”
“交差?”
“正是。奉颖川王之命,吾已将汝之家眷尽数接出邺城,如今正在来的路上。”
“当真?!”高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就在这两日,老弟你就能见到一家老小了。放心吧,一路上有五千飞羽骑护送,很安全。早在你与裴将军交手的那一日,颖川王 就派人去了邺城。”
高览半天不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端起酒爵灌了一口,突然说道:“颖川王之谋竟如此深远细致!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哈哈……老弟,这样的主公怎么 样?值不值得投奔?”张郃突然将话题转了回来。
高览猛地一点头:“吾意已决,今后为颖川王效犬马之劳!”
“好!来,咱们兄弟干了这一爵!”
“干!”
张郃将酒爵往地上一扔,拉起高览的手,大步向帐外走去,嘴里哈哈笑道:“走!随吾去拜见颖川王。”
“这……等等。”高览停下脚步,问道,“咱们刚喝过酒,就这样去会不会……”
“哎——怎么会呢?颖川王可不像袁绍那么小气!走吧。”张郃说着拉着高览出了军帐,向刘战大帐走去。
二人来到刘战帐前通报,刘战快步从帐内走出迎接。
刘战笑着上前拉着高览的手:“高将军,本王等你许久了。来来来,快请进帐。”
高览心中一暖,跟着刘战进入大帐。
张郃也跟着进入大帐。
帐中,戏志才、郭嘉、赵云、许褚、张辽、陈到、裴元绍等人全在,他们是刘战这次出征所带的全部谋士武将。
刘战引着高览与众人一一见过之后,让高览坐在首位。
高览坚决不授:“败军之将,不敢受此礼遇。”
戏志才上前一步,拱手一礼,道:“高将军,今日这酒席正是王上为高将军专门准备的,莫要辜负了王上的一番心意啊。”
高览心口又是一暖,跪地向刘战行礼:“高览愿为王上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战莞尔一笑,抬手做了一请的手势:“好!高将军请坐。”
高览坐下后,刘战接着说道:“本王得高将军追随,真乃天助本王也!”
话音落下,刘战大声说道:“来呀!上酒肉!”
##第293章 袁曹公孙之战
袁绍与曹操正在酣战。
曹操十万人马抵挡不住袁绍三十万大军。
曹操节节败退,心中暗急。
但是,曹操没有撤退,曹操在等,在等颖川军从另一边把曹操的军队打败。可是,颖川军已经撤出战场了。曹操是等不到颖川军了。
其实,这是刘战的二虎争食之计。
刘战的这一走,为以后他与曹操之间的争斗埋下了隐患。
袁绍则越战越勇,他把胸口积压的一股恶气全撒在了曹操身上。三十万袁军也声势大振,韩猛、淳于琼、孟岱率领三路大军对曹军渐渐形成半包围之势。
就在这时,一支人马出现在袁军后方。
曹操心中大喜:应该是颖川军来了!
一名斥侯打马飞奔至袁绍近前:“禀报盟主,公孙瓒领五万人马我于军后方偷袭!”
“公孙瓒!来得好!本盟主正好在此地消灭你!”袁绍咬牙切齿地说,“传本盟主令,令韩猛、孟岱领二十万人马包围公孙瓒。”袁绍最恨的其实是公孙瓒,他与曹操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不过是利益的争夺罢了。公孙瓒的人马一到,袁绍立即又觉得曹操似乎没有那么可恨了,袁绍明白曹操只不过为利而变。
袁绍声音落点,传令兵们纷纷打马飞奔而去。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袁军阵形大变,左右两翼的二十万人马向公孙瓒的五万人马扑去。
曹操的压力顿时消失,甚至慢慢占据了上风,打得袁军阵形不稳。
曹操哈哈大笑:“颖川军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把袁军主力吸引走了。”
话音刚落,一名斥侯来报:“禀报将军,公孙瓒率五万人马前来支援,马上要被袁军包围了。”
“什么?来的不是颖川军?”
曹操一脸震惊,他没有想到一向讲信用的刘战会失信于他,也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公孙瓒。
全是不讲信用之人!
呸——
曹操啐了一口,说:“再探!”
“是!”
斥侯飞奔去,曹操看着斥侯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刘战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消灭袁绍的绝佳机会,他怎么会撤走呢!难道他要消灭的人是吾!
嗯!一定是这样!
刘战啊刘战,任你机关算尽,没想到吾吉人自有天相,日后吾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时间一点点过去,胜利的天秤逐渐向曹操倾斜,袁军阵开大乱,不时有兵士丢下武器逃跑或投降。
曹操这次出战,将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全带上了。他们四人如异常勇猛,将淳于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才使袁军出现败相。
此时的淳于琼灰头土脸,满身血迹,盔甲不整,他环顾四周,发现形势不妙,赶紧下令撤退。
淳于琼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再打下去十万兵马将化为乌有。
见淳于琼要跑,夏侯渊打马便追。
曹操赶紧下令将夏侯渊追了回来,同时下令全军不得追击袁军。
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四人皆不明白,跑到曹操跟前劝曹操赶紧追击袁军,将淳于琼所带人马消灭干净,以免后患。
“不!袁绍树大根深,不是今日一时能打败的,放淳于琼回去给袁绍传个话不是更好吗?”
曹操面色一正,说道。
“传话?传什么话?”四人不明白。
“哈哈……你们几个以后多动动脑子。淳于琼那副模样回去不就相当于替我们传话了吗。”
曹操哈哈一笑,指了指四人。
四人脸上慢慢浮现出明白过来的模样,继而同声说道:“将军果然英明!”
“都别在这杵着了,快去清点伤亡情况。”
“是!”
四人拱手应道,然后骑马离去。
……
相比于曹操这边的胜利,公孙瓒这边已经被袁军二十大军团团围住,被消灭只是迟早的事。
公孙瓒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低估了袁绍对他的敌意,本来想着与刘战、曹操他们一起打袁绍,顺便把袁绍打败,不,最好是把袁绍杀死最好!
公孙瓒没想到的是,颖川军不见了,当公孙瓒发现战场上没有颖川军的影子时,他就想撤走来着,他认为以他和曹操的人马想要消灭袁绍很难。可是,当公孙瓒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袁军已经飞速向他扑来,他不打也不行了!
打就打呗,最让公孙瓒没想到的是,袁绍居然一下子派了二十万人马来打自己五万人马。
就在公孙瓒愣神的工夫,袁绍的人马已经将公孙瓒包了饺子。
此情此景,公孙瓒没有后悔的时间了,他决定破釜沉舟,与袁绍决一死战!希望能撑到荆州兵来之时。
公孙瓒眯着眼看向袁绍的盟主旗方向,旗下身披淡黄色披风者正是袁绍。公孙瓒怒吼一声:“袁绍小儿,想杀某没那么容易!今日,某就让你见识见识某的厉害!”
“白马义从何在!”
“在!”
“随本将军冲出去!”公孙瓒怒吼一声,拍马冲了出去。
三千白马义从全是精锐骑兵,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骑马的动作都一模一样,跟着公孙瓒冲向袁军的包围圈。
三千白色战马发蹄狂奔,组成一副绝美的图画。
此情此景,袁绍的心不由一缩,白马义从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快!步卒方阵,列阵拦住他们!”
袁军兵士赶紧列阵,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白马义从的速度太快了,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眼前。
袁军阵形乱了。
公孙瓒一马当先,英勇无比,所过之处皆有袁卒做了他的刀下之鬼。
主将英勇,部众也必英勇。白马义从在公孙瓒的带领下,将袁军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公孙瓒的五万人马也冲出了包围圈。
只不过后面的步卒受到了袁军的疯狂阻击,损失了两万之众。
公孙瓒一阵心痛——这次带出来的全是精锐之兵,就这样一下损失了两万,他怎能不心痛。
袁军这边死伤者更甚,只有五万之众。一来白马义从太多勇猛,对袁军造成了不少的震慑,二来袁军整体素质比不上公孙瓒的精锐之师。
袁绍气得直跳脚,大骂道:“二十万人都拦不住区区五万人!你们都是废物!全是废物!”
嘴上虽然这样骂,袁绍心里也明白,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实在厉害,这次吃亏就吃亏在骑兵全被刘战给……
害!又是刘战!全是因为刘战!
袁绍对刘战是既恨又怕。
这时,淳于琼领着百余名散兵游勇来到袁绍面前。
袁绍先是一愣,紧接着怒道:“淳老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第294章 袁绍退入邺城
淳于琼跪在地上,呜咽道:“曹操太过奸诈!末将被他算计了!”
袁绍冷哼一声,怒道:“以淳老将军之油滑,怎会被人算计呢!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淳于琼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袁绍怒火攻心,大吼道:“快说!”
淳于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讲出了实情:“曹操有四员猛将,末将不是对手!末将拼死才逃回来,十万人马只带回来一万人。末将有罪,特来向盟主请罪。”
“你是有罪!而且是重罪!整整十万人马就这样被你弄得只剩一万人!要不是……”袁绍脸色狰狞,差点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要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本盟主早就杀了你喂狗了!
淳于琼低头不语。
袁绍怒归怒,但他忽然觉得,曹操能以十万人马吃掉自己的九万人马,实在可怕!以后要对曹操多加防备。
过了一会儿,袁绍厌烦地看了一眼淳于琼,满脸不耐地一挥手:“下去吧!”
眼前最重要的是消灭公孙瓒,袁绍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否则夜长梦多,现在荆州那十万人马动向不明,还有曹操也没有撤军消息,对于他们袁绍不得不防。
淳于琼如释重负,领着他的残兵往后面去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阴雨。袁绍此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出征时的八十万雄兵到现在的十五万人马,不,算上淳于琼带回的一万,是十六万,袁绐觉得自己正往深渊中慢慢坠去,坏坏消息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如纸片一般飞来。
这时,一名斥侯又给袁绍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禀报盟主!曹操十万大军正杀向我军。”
“什么?!曹操果然还是来了!”
袁绍感到一阵头大!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十六万对十三万,袁绍完全没有信心了,更没有再战的心了,何况淳于琼带回的一万人还是残兵败将。
“再探!”
“是!”
斥侯骑着马往远处而去。
这时,许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打马来到袁绍面前:“盟主!我军两面受敌,不可力敌啊。”
“不可力敌?”袁绍一脸疑惑地看向许攸 。
“此处距邺城不远,盟主何不暂且退入邺城,也可让将士们稍作休整,以图再战啊。”
对啊!
袁绍顿觉眼前一亮,他笑着看向许攸说:“子远此言解本盟主之忧也!本盟主给汝记上一功。”
“谢盟主!”
……
冲出包围圈的公孙瓒还不知道曹操来了,他正庆幸自己有白马义从,认为或许可以与袁绍一战。
公孙瓒打马来到阵前,清了几下嗓子,开始进行战前动员。
“将士们!敌人有二十万!咱们没有怕!还杀了敌人五万人!现在敌人只剩十五万了!咱们会怕吗?”
公孙瓒的嗓门很大,他的声音传得很远。
三万人的军阵沸腾了,同时举起长枪、刀、戟等兵器,高喊道:“不怕!不怕……”
过了一小会儿,公孙瓒抬手示意,军阵里的喊声戛然而止。
公孙瓒高举长剑,接着道:“今日,我们要以极少的兵力打败袁军,生擒袁绍,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生擒袁绍!”
“生擒袁绍!”
“生擒袁绍!”
……
兵士们扯着嗓子齐声大喊,声势浩大。
正遇撤走的袁绍听到公孙瓒这边的动静,更不敢逗留了,他赶紧下令往邺城撤退。
公孙瓒抬手示意,兵士们齐齐闭口不言,等着公孙瓒下令。
这时,斥侯来报。
“禀报将军,曹操领十成大军正欲攻击袁军!”
公孙瓒听了仰天大笑:“哈哈……好!今日就是袁绍的死期!”
“三军听令,生擒袁绍!出击!”
公孙瓒一声令下,率领白马义从向袁军冲去,三万步卒紧跟在后面。他们如潮水般向袁军奔去。
袁军似乎有所准备,他们与刚才的溃败不一样,表现得非常勇猛,生生拦住了冲锋的公孙瓒和他的三万大军。
公孙瓒打眼一瞧,发现袁军数量并不多,大约有五万人马,盟主旗下也不见了袁绍的踪影。
袁绍呢?其他的袁军去哪了?
公孙瓒眉头紧皱,又发现曹操率领大军前来攻打袁军。
原来,袁绍仓卒间选了五万人马断后,许之以厚利。这些断后的兵士抱着必死的决心,变得勇猛异常。
十三万人打五万人,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袁军兵士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用以命搏命的打法打出了气势!
公孙瓒、曹操的兵士不禁生出些许怯意,他们还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的人。如果袁绍能看到这一幕,肯定为自己愚蠢的决定而悔恨。
时间一点点过去,袁军兵士们基本上每死一个都会至少带走两人敌人的生命。
公孙瓒的兵士与袁军兵士交手的比较早,他的人马在快速地减少,就连白马义从也死伤不少。
公孙瓒的心在滴血,他想撤出战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三万人马只剩一万多了。如果此时撤退,恐怕那一万人马也会被杀。
袁军的雄起,让公孙瓒猝不及防。
曹操这边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不过也已经损失了近一万人马。
曹操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下令停止进攻。
曹操一停,公孙瓒的压力瞬间增大,三万多袁军拼命冲向公孙瓒,公孙瓒只有万把人了,根本顶不住,只得靠白马义从勉强维持着平衡。
可是,白马义从毕竟数量不多,数量还在不断地减少。
公孙瓒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觉得这些袁军兵士的目标似乎是自己,他们像是被人施了咒语,悍不畏死。
曹操停止进攻之后,并没有撤走,他比公孙瓒脑子灵活,下令所有弓箭手射击袁军。
这一招,很快有了奇效,袁军兵士很快被射死了数千人,当然也有一些公孙瓒的兵士被误杀,甚至白马义从也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射落马下的。
曹操笑了。
公孙瓒却笑不出来,他从这一刻起也记恨上了曹操,就像记恨袁绍那样。
公孙瓒认为,曹操这是要把他一起消灭。
半个时辰后,世界安静了。
袁军兵士一个不剩,全躺在了血泊之中。
公孙瓒也很惨,只剩下一千白马义从和三千步卒。
曹操只是射光了箭矢。
公孙瓒隔着很远看向曹操,曹操也看着公孙瓒。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295章 刘备到荆州
最终,曹操没有攻打公孙瓒,而是带着人马追击袁绍去了。
曹操走了,公孙瓒松了一口气。
公孙瓒清楚曹操此时声威正盛,他大概率会攻打袁绍的城池并占为己有。公孙瓒也想打,可是身边的人马不够。
经过一番思虑之后,公孙瓒决定立即派人回幽州调集十万人马过来。
调兵的人派出去之后,公孙瓒也没有闲着,他率领剩下的几千人马悄悄地跟在曹操兵马后面三十里开外。
公孙瓒暗中观察曹操兵马的一举一动,准备分一杯羹。
在跟随曹操的时候,公孙瓒突然想到刘备竟然一去不返,而荆州的兵马也没有如期出现。
“一定是刘备从中作梗!”
事实上,正是刘备说服文聘,率领荆州兵马返回荆州的。
此刻,刘备正在返回荆州的大军之中。
刘备面带微笑,他觉得此刻天高云淡,心情格外地舒畅!刘备觉得到了荆州以后,如果能和刘表好好拉拉关系,刘表一定会重用自己,而自己的事业也将从荆州起步!
一旁的关羽面容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张飞则是兴致很高的样子,他张着嘴呵呵笑个不停,瞪着一双环眼四处张望。
对此,文聘不以为意,反而有些感激刘备三兄弟。
文聘觉得,如果不是刘备及时带来了消息,文聘还不知所谓的盟军早已分裂,而曹操、公孙瓒也与袁绍展开大战。在这种时候,文聘不敢贸然加入战斗,文聘看不出另一方会得胜。如果错队,损兵折将不说,回去也没法向刘表交待。文聘是忠于刘表的,他不能拿刘表的人马去冒险。
……
五日后,十万荆州人马到达荆州。
大军归来,刘表十分重视,他带着手下谋士武将出城迎接。
城外,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枪戟成林。文聘策马走在前头,身后是随风飘动的将旗,上书一个大大的“文”字。
文聘的身边跟着刘备、关羽、张飞三人。
刘备笑容满面,眼中闪烁着渴望。
关羽面色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张飞喜形于色,看得出他认为自己的大哥这一次肯定能闯出一番事业。
文聘也是春风满面,此次出征虽然未曾出战,可是向天下展示了荆州的兵力,这也正是刘表派兵出征的最大目的。
刘表亲自出城迎接,这是文聘没有料到的。他不禁心中一暖,抬手示意大军止步。
“停!”
传令兵响亮的声音迅速传遍前军后军,大军戛然而止,变成黑压压的枪戟森林。
“玄德,我家主公亲自出城迎接,这可是天大的待遇啊。快走,某带汝拜会我家主公。”文聘对刘备说了一句。
话未说完,文聘扬起马鞭在马背上猛地一抽,快马加鞭地向城门奔去。
刘备的反应很快,他喊了一句:“二弟,三弟,快!”
说着追着文聘往城门方向奔去。
眨眼的工夫,文聘带着刘备兄弟三人来到刘表近前。
文聘躬身一礼:“末将拜见主公!”
刘表呵呵一笑:“仲业快快免礼,此行已显我荆州军威,仲业辛苦了!”
文聘拱手道:“全凭主公谋划之深远。”
刘表抬眼看向刘备三人,问文聘:“仲业啊,这三位英雄是……”
“哦,文聘来给主公介绍。”文聘赶紧走到刘备面前。
“这位是刘备,字玄德,涿郡涿县人氏。”
“这位是关羽,河东郡人氏。”
“这位是张飞,涿郡人氏。”
文聘话音落下,刘备躬身施礼,关羽、张飞二人则双手抱拳于胸前:
“中山靖王之后第十八代玄孙刘玄德拜刘使君。”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文聘微微点头,对刘备自报家门出身没有什么异议,这句话刘备常常挂在嘴边,文聘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但,文聘却对关羽、张飞二的傲慢无礼心生不满。
刘表面带微笑,并没有对关羽、张飞表示什么不满,反而对刘备的话很感兴趣。他往前迈了几步,来到刘备跟前,握住刘备的手,上下打量着刘备,笑道:“真是没想到,在此竟然能遇到汉室宗亲,真是一表人才。”
“多谢刘使君夸赞。”
刘备躬身一礼,十分谦恭。
“嗯,不错不错,既是汉室宗亲,老夫自当好生招待。”
刘表目光不离刘备周身,眼睛里满是欣赏。
见刘表如此表现,张飞微微扬头,很是得意。关羽却是依旧面色平静,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来来来,玄德快随老夫入城,老夫已备好酒席,给众将士和玄德接风洗尘。”
刘表笑呵呵地拉着刘备往城里走。
刘备连连道谢:“多谢使君!多谢使君……”
刘表与刘备在前,文聘及众位将军紧跟其后,众位谋士武将则走在文聘他们后面。
……
十日后。
曹操的大军依然在攻打邺城,可曹操却高兴不起来。
曹操一个人在帐枯坐,满脸愁容。
这时,程昱来到帐中。
“主公,兖州之事已办妥。”程昱躬身一礼。
曹操眼前一亮,快步来到程昱跟前:“仲德啊,你总算是来了。这下好了,快快说说,怎么才能拿下邺城?”
程昱并未接话,而是说道:“泰山、东平、济北三地叛乱已经平定,且匪徒已经全部被斩,兖州从此皆在主公掌控之中了。”
原来,曹操出征之后,泰山、东平、济北三地发生了叛乱,全是些黄巾残兵,他们攻打府衙,祸害百姓,无恶不做。可是,曹操已经挥军抵达会盟之地,返回亦是来不及。
正好,程昱在陈留,他火速赶往泰山、东平、济北三地平叛,这才解了曹操的后顾之忧。
曹操一拍额头:“吾竟忘了此事,真是该死!多亏了仲德你啊,快入座。”
曹操说着将程昱引到自己案几旁边让程昱坐下。
程昱心里很受用,感激地朝曹操躬身一礼。
“仲德,你我之间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曹操坐下说:“仲德啊,兖州之事已了,吾正好可以全力攻打邺城了。”
“昱有一言,请主公思之。”
程昱拱手说。
“快讲!”
“请主公立即撤兵。”
“什么?撤兵?”
“是的,撤兵。”
曹操满脸不解:“袁绍连番大败,八十万大军已失大半,现在应该一鼓作气击败袁绍。那样的话,冀州不就唾手可得了吗?”
程昱沉默片刻,接着说:“若没有颖川王,此事可定也。”
“颖川王刘战?他已撤回颖川,此事与他何干?”曹操还是不解。
“颖川王刘战素有雄霸天下之志,为何不来攻打邺城呢?请主公思之。”
曹操也是极聪明之人,经程昱一点拨,他明白了。
“难道……他是要等吾与袁绍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手?”
程昱点头称是:“主公英明。”
程昱说着起身侃侃而谈:“颖川王手下谋士之中有不少高人,他们在下一盘大棋。
先是抓住袁绍的短片,与主公秘密结盟击败袁绍,使其元气大伤。
再悄悄撤走,将冀州留给主公与公孙瓒。
冀州看似一块肥肉,实则是一个陷阱。
此乃颖川王的二虎争食之计。不过,袁绍这个猎物不太好下手,很有可能会咬伤老虎,甚至……总之,这是一个陷阱。
况且,邺城之中仍有二十万袁军,再加上袁绍逃走时带回的十万人马,袁绍仍有三十万大军。主公不可轻视之。
现在,袁绍如惊弓之鸟,不敢反击,一旦袁绍恢复过来,主公的十万大军可能就要面临危险了。”
程昱的一席话说得曹操一阵后怕,可是,曹操亲眼见公孙瓒也撤走了。于是,曹操问道:“公孙瓒已经退回幽州,怎么会……”
程昱微微一笑:“主公,公孙瓒必去而复返,他与袁绍私怨极深,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曹操双眉紧皱:“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不成?”
程昱:“主公当退回兖州,广纳贤才,壮大势力才是目前最应该做的。”
曹操:“唉!白忙活了一场,真是不甘心哪!”
程昱思索片刻,忽然说:“主公若想有收获,倒也不难。”
“哦?快讲!”
“主公,冀州之中,邺城固若金汤,可是,其他郡县却是守军极少的,这一次袁绍为了彰显八十万大军之威,把冀州各郡县的守军基本都抽调走了。主公去这些郡县拿些财物也是可以的。”
“好!仲德不愧是吾之智囊啊!哈哈……”曹操眼前一亮,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银珠宝。
这时,一名斥侯来报:“禀报主公,公孙瓒领十万余众正往邺城方向开进。”
曹操心中巨震!不得不佩服程昱之料事如神。
同时,他也庆幸能得到程昱这样的大才之辅佐。
程昱则微微一笑,不置一言。
##第296章 鞠义出场
公孙瓒率军来到邺城,第一时间派人通报曹操,相约明日一早相商如何攻打邺城。
第二日,曹操带着典韦及一百近卫来到约定地点。
曹操到的时候,公孙瓒已经到了。他与曹操一样,也只带了百余近卫兵。
曹操先是一笑,上前拱手说:“伯珪兄,别来无恙啊。”
公孙瓒也是一笑:“孟德兄,咱们就别客套了,直入主题吧。”
“也好!”
“孟德兄,你我二人二十万人马,若是同心同德,攻下邺城必是易如反掌。”
曹操双眼一眯,继而微微一笑:“伯珪兄,实不相瞒,我已攻城近十日,损兵折将,已无心再攻打邺城了。”
公孙瓒没有想到曹操会这么说,他双眉一皱:“孟德兄,邺城可是袁绍的根基之所在。如今袁绍已成瓮中之鳖,难道孟德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成?”
曹操轻轻摇摇头:“伯珪兄慧眼如炬,看得通透啊。不过,我军军心已经不稳,不宜再战了,急需休整。”
曹操说完满脸的遗憾。
公孙瓒仔细观察曹操的表情,觉得他说得不是假话,便信了八分。
“也罢,某也不勉强孟德,明日某便攻打邺城。”
“也好。告辞!”
曹操说完领着典韦等人离开了。
公孙瓒看着曹操离去的身影,不禁有些得意:曹孟德啊曹孟德,汝却选择离开,真是愚蠢至极。这个便宜,某就不客气了。
……
第二日。
邺城之外,公孙瓒的将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十万大军将邺城包围得严严实实,枪戟林立,一片肃杀。
“传令!攻城!”
公孙瓒大吼一声,踌躇满志地往城门看去。
顿时,枪戟之林响起震天的喊杀声,一架架攻城云梯快速向城墙靠近,后面是冲锋的步卒,像是漫天的蝗虫向城墙漫去。
须臾,他们进入城墙上袁军的攻击范围。
无数箭矢从天而降,如暴雨般砸向公孙军。箭雨声、惨叫声、喊杀声顿时充斥于天地之间,此起彼伏。
公孙瓒并未在意,没有看出袁军有何异常,只是没想到如惊弓之鸟的袁军会有如此战斗力。
一片嘈杂之中,云梯纷纷架在城墙之上,步卒们奋勇争先,快速向上攀爬。
这时,许多圆木、巨石被抛出城墙,砸向城墙下的公孙军。
快速向上爬的公孙军纷纷摔下云梯,落在地上摔个死透。
可是,这并没有影响公孙军攻城的决心,他们前仆后继地往上爬、向下摔,一波又一波,如飞蛾扑火般毫不畏死。
圆木、巨石之后又是火油。
一时间,城墙之下大火肆虐、浓烟滚滚。
一个个浑身着火的步卒狂舞着走向死亡。
其状何其惨。
公孙瓒心中一痛,发现袁军战斗力不同以往。就算与袁绍结盟之时,袁军的战斗力也不及公孙军。
可是,现在他们被困十数日,遭遇连番攻打,居然还能如此高效地守城,居然还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城中必有良将!
公孙瓒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袁绍的四庭柱已经烟消云散,他哪来的良将守城呢!
此时,城里的袁绍正在厅中端坐,两旁坐满了人,有三分之二是谋士,还有三分之一是一众武将。谋士有沮授、许攸、审配、郭图、辛评、辛毗等人,武将有韩猛、淳于琼、孟岱等人。田丰也在邺城之内,但是没有出现在厅中,因为田丰被袁绍打入狱中了。此次结盟,田丰极力反对,言说只有害而无有利。袁绍不听,结果大败而回,他已无颜再见田丰,便将田丰抓了起来,听侯处置。
这些武将不上城墙守城,是因为有人不让他们去。
这个人就是鞠义,此时的鞠义不在厅中,他正在城墙之上指挥守城。
鞠义开始守城是在曹操撤走之后。
他对之前的守城之法颇为不满,不满他们不懂提振军心,不懂城防事务,不满他们胆小如鼠不敢出城应战,不满他们面对十万人马攻城,却不知用二十万人马如何守城!
若不是人数上占了优势,恐怕曹操早就把邺城攻破了!
这一次公孙瓒携恨而来,并然比曹操攻势更猛。
为此,鞠义主动向袁绍请缨担任守城主将。
袁绍被鞠义说动了,他知道公孙瓒无时无刻不想着消灭自己,就如同自己想消灭公孙瓒一样。
袁绍在大厅中等候着鞠义的消息。
这时,鞠义风尘仆仆地奔入大厅,拱手一礼:“禀报主公,敌军知难而退,停止攻城了。”
袁绍眼前一亮:“好!鞠义将军果然不负众望。”
鞠义再次拱手:“谢主公!”
袁绍又问:“敌我伤亡如何?”
鞠义双手抱拳说:“禀主公,我军伤亡较小,大约五百人;敌军伤大较大,近五千人。”
“哈哈!”袁绍笑着起身,拍手称赞:“好!好!好!鞠将军果然智谋无双,竟能以一挡十。”
厅内其他武将心中不服:不就是守城吗?难道我们没有守住城池吗!
谋士们大多面带笑意,一副为鞠义高兴的样子。只有一人脸色不太好看,那就是郭图。他与鞠义素来不和,今见鞠义得袁绍大赞,心中怎能开心。
郭图上前一步,躬身一礼:“禀主公,我军得此胜利,全凭主公驭下有方、治军有方。我相信换了任何一位将军,都能担此重任。”
鞠义脸色一冷,没有接话。
袁绍思索片刻,说:“公则所说不差,只是本……本将军四庭柱已不复存在,眼下也只有鞠义将军能独挡一面了。鞠义将军还是有功的。”
袁绍三两句话说得众武将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鞠义更是心中郁闷。
袁绍并未注意到这些,他兴致勃勃地继续说:“公孙瓒必定再来攻城,本将军有意了城灭敌,诸位以为如何?”
经过这么久的休养,袁绍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野心,再加上今日鞠义守城得胜,更让袁绍意气风发。加之围城的是公孙瓒,袁绍更是恨不得立即出城消灭公孙瓒,以解心头之恨。
厅中无人答话。众人都低着头,似乎对袁绍的此种做法并不认同。
见无人言语,鞠义摇头轻声一叹,拱手一礼,说:“主公,鞠义愿出城迎战公孙瓒。”
“好!鞠将军果然忠义无双!”
袁绍大喜,他看了看众人,“如此,便要好好计议一番如何消灭公孙瓒。”
众人同时应声:“主公英明!”
##第297章 白马义从
三日后。
公孙瓒又一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从东方泛起鱼肚白一直打到日落西山,公孙瓒依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无奈之下,公孙瓒只得下令退兵。
十万大军,经过两次攻城已少其一。
下达撤兵的军令之后,公孙瓒不知怎地竟松了一口气。
步卒们如潮水般退去。
公孙瓒的争强好胜的心也退了潮,他觉得他明白曹操为何退兵了——邺城不可强攻!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大开,黑压压的袁军从城中涌出,杀声震天!
公孙瓒心中一紧,大叫一声“不好”,赶紧下令迎击袁军。
兵士们打了一天,累得快散了架,早已没什么心思在战场上待了。公孙瓒撤军的军令一下,兵士们无不高声喝彩,快活地往军营而去。此时,却要让他们回身迎敌,哪里会有人乐意呢!
于是,公孙瓒九万军队阵形乱了,跑在后面的兵士们很快就被袁军追上,成了袁军的刀下之鬼了。袁军在城中憋屈太久了,人人都憋了一股子劲儿,此刻正好发泄在公孙瓒的兵士身上。
一时间,惨叫声漫山遍野地朝公孙瓒袭来。
公孙瓒目眦欲裂,大声喊道:“白马义从何在!”
“在!”
一白马骑兵来到公孙瓒跟前应道。
“传某命令,白马义从负责断后!所遇袁军一律杀无赦!”
“是!”
白马骑兵打马而去。
须臾,一片白色的骑兵队伍组成一把利刃插向袁军前锋。
袁军的攻势一顿,与公孙瓒的步卒分离开来。
步卒们一脱离袁军的砍杀,便脚下生风,加快逃离的步伐。
与步卒们不同的是,白马义从越战越勇。白色和利刃在袁军中来回穿插,不断收割着袁军兵士的生命。
眨眼的工夫,袁军已死伤近千人。
此次出战,袁军为首的正是鞠义。
他双眉一皱,当即调整行军次序。鞠义令一千精兵为先锋,以强弩两千张掩护先锋,他亲自统领步兵数万在后。
鞠义这一动,也给了公孙瓒喘息的机会。
公孙瓒以两万步兵,排列成方阵,左、右两翼各自配备骑兵五千多人。公孙瓒见出城的袁军并没有二十万之众,便没了撤军的打算,想着消灭眼前的这支袁军。
两军各自调整阵形几乎是同时完毕的。
公孙瓒一声令下,白马义人再次发起冲锋,践踏敌阵。左右两翼的白马义从如两把尖刀,同时插向袁军两肋。
由于鞠义将精兵放在了正面,来不及调整精兵至两侧。所以,袁军再一次遭到白马义从的屠杀。
一阵冲杀过后,公孙瓒这边声势大振。
“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鞠义望着冲杀完毕撤回的白马义从,眯眼感叹。
“将军,主公手令!”一个兵士拍马来到鞠义面前。
“念!”
“鞠义首战未能震慑敌军,命汝立即撤军。”
“什么?此时撤军?!”鞠义双眼一瞪,满脸不可思议。
鞠义明白,这一战必须打败公孙瓒,且不能让其所谓白马义从再显威了。
可是,袁绍在这个时候下令撤军,分明是受了小人的挑拨。
鞠义顿时满腔怒火。
过了一会儿,他怒吼一声:“打完这仗再撤不迟!”
“将军!将军……”
传令的兵士大喊几声,却听鞠义说:“回去禀报主公!这仗鞠义是一定要打的,而且一定要打胜!若不胜,鞠义提头来见!”
“这……”
“去吧!”鞠义抬手一挥,不再说什么。
小兵无奈,只得打马一鞭,回城复命去了。
刚送走了小兵,白马义从又冲杀过来,气势如虹!
鞠义不敢迟疑,立即下令先锋军分成两波,转向两侧对敌。两侧的兵士们不知怎地,竟快速地让开了通道,供先锋军通过。或许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先锋军的身上了。
正因为兵士们的这种操作,先锋才得以在白马义从杀到之前就位。
就连鞠义也没有想到,气势低了一截的兵士们竟能如此快速地让开一条通道。
先锋军里的兵士个个都是精兵!全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他们每人左手举着一个巨大的盾牌,右手抓着一柄长矛,目视前方,一片肃杀。
白马义从接近时,他们迅速分散成五人一组,然后立起盾牌围成圆形的盾墙,接着,他们镇静地俯伏在盾牌下,紧握长矛。
白马义从似乎感觉到了这些袁军的不同,攻势微微一滞便冲入先锋军组成盾墙之林中了。
白马义从手中的长矛和刀不停地斩在盾墙之上。
铛铛铛……
金属交击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个盾墙内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在等待,等着向白马义从的骑兵们发起致命一击。
见到此景,公孙瓒不禁眉头一紧,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鞠义下令:“放箭!”
两千强弩手依次上前,将手里的弩箭射光。
嗖嗖嗖……
箭雨飞向白马义从与其身边的盾墙。白马义从的骑兵们顾不上身边的盾墙了,纷纷舞起手中环首刀,打落飞向自己的箭矢。就算这些骑兵是精兵中的精兵,还是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然后就被射成了刺猬。
一波波箭雨射死了不少白马义从。
箭雨过后,战场内一片寂静,白马义从的阵形也乱了,军心也不稳了。
忽地,盾墙一个个地全都打开了,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柄柄长矛刺向旁边的骑兵!
箭雨刚过,军心未稳。骑兵们猝不及防!
噗噗噗……
长矛刺入骑兵们的胸口,溅起一朵朵血花。
接着,长矛被快速地收回,不管有没有刺入骑兵的身体,它们都被快速地收回盾墙,而盾墙也飞快地合在一起,恢复原样,就像从未打开过一样。
公孙瓒心痛不已——白马义从已失一半!
公孙瓒双目通红,怒声下令:击鼓进军!
咚——咚——咚——
又重又沉的鼓声好像敲在人心坎上一样。
公孙瓒的兵士们听了,浑身的血好像都要热了。
杀——
兵士们发起了冲锋!
就在这时,箭雨再次袭来!
白马义从的骑兵们又被射死了不少。可是,他们都有傲骨——决不撤退!
这是公孙瓒给白马义从定下的规矩。正是因为这规矩的存在,白马义从才无往不胜,打出了士气,打出了名声。白马义从每每出战,都令敌人胆寒。
可是,这一次,他们要因这规矩而毁灭了。
箭雨过后,又是长矛的偷袭。白马义从的骑兵们不停地减少着,公孙瓒的心在滴血。
他在最后一刻不得不下令——白马义从撤出战斗。
骑兵们不愿撤,他们知道公孙瓒舍不得他们,可是,他们更不愿白马义从的名号蒙羞。
他们继续进行顽强的战斗,可是敌人的盾墙实在是密不透风,根本就不给人攻击的机会。
于是,他们向后方的强弩兵冲去。
这时,鞠义这边的令旗动了!
盾墙一个个全都打开了,墙里的袁军精兵们一个个手握长矛,高举盾牌,冲向经过身边的白马义从。
这时,公孙瓒的步卒也冲入袁军阵形,与袁军步卒杀在一处。
双方的拼杀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不停地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双方的人数不断地减少着……
公孙瓒杀红了眼,挥舞着手中刀冲向鞠义。
就在这时,一名斥侯飞马来到公孙瓒身边:“将军,有紧急军情!”
公孙瓒一勒缰绳,停了下来,双眉紧锁:“快说!”
“曹军并未撤出冀州。”
“嗯?曹军现在何处?”
“南皮。”
##第298章 袁绍的转变
公孙瓒急声问道:“曹操在南皮干什么?”
“回将军,曹操已经攻下南皮、乐陵、河间、常山四地。”
公孙瓒满脸惊叹号:“曹操!他竟然……”
“不过,曹操只是攻下这四处,并未派军驻守。”
公孙瓒又不明白了:“为何?”
“曹操只抢财物。”
公孙瓒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大骂曹操奸诈,怒道:“曹阿瞒!没有某在此打袁绍,汝怎会得手?你抢的财物有某一半!”
“这……”这回换斥侯摸不着头脑了。
公孙瓒双眼一瞪:“撤军!”
公孙瓒下令撤军,鞠义这边也松了口气。虽然白马义从已灭大半,可是公孙瓒的步卒却比这边的勇猛。如果厮杀下去,袁军未必能胜。
于是,鞠义也下令收兵。
两军几乎是同时鸣金收兵的。
就这样,双方各自伤亡近万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公孙瓒觉得这次出兵实在窝囊,不但没有拿下一座城池,还白白折损了近两万人马。受到曹操的启迪,公孙瓒火速离开了邺城,直奔巨鹿而去。
鞠义则收兵回城。对于鞠义来说,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又违抗了袁绍之令,不免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进行城中,鞠义不敢有片刻停留,直奔议事大厅。
此刻,袁绍正在厅中与一众谋士商议如何处置鞠义。
鞠义一进议事大厅便感觉气氛不对。袁绍冷着脸,正在听郭图之言。
只听郭图说:“主公,鞠义公然抗命,实在是大逆不道,罪大恶极,应将其全家老小尽数杀掉,以儆效尤……”
厅中之人也没有人出言反对。
鞠义冷哼一声,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他面色严肃,继续迈步走向袁绍,身上的盔甲哗哗直响,传到郭图的耳朵里如同死神降临的声音。
郭图缩了缩脖子,大喊一声:“来人呀!快将这个叛将抓起来!”
声音落下,一队兵士快步来到厅中。
袁绍抬手让兵士退下,冷声道:“且听鞠义如何说法。”
郭图大急,叫道:“主公切不可心慈手软,此人武艺高强,主公不可让其近身啊!”
“武艺高强”四个字一下子击在袁绍的心弦上,但袁绍首先想到的与郭图不同。他想到的是四庭柱不复存在了,眼前这个武艺高强的鞠义可能就是目前唯一能助他征战天下之将了。
想到这里,袁绍立即笑了,他起身示意鞠义坐下说话:“鞠将军,快将战况详细说与本将军听听。”
鞠义没想到袁绍会有此一变,他微微一愣,拱手道:“主公英明!”
说完冷眼看了一眼郭图等 人,接着说道:“此战,我军一举将公孙瓒之白马义从消灭,此乃第一胜。又逼得公孙瓒撤兵,此乃第二胜。有此二胜,或可抵抗命之罪,末将不求主公赏赐,但求主公放过我的家人。”
“哈哈!好!”袁绍虽然好谋无断,可能在乱世之中称雄,那也是极其聪明之人,他看得出鞠义并无反心。
袁绍笑着起起身走到鞠义身边,拉起鞠义的手,满脸笑意:“鞠将军莫怪,军情未至,本将军岂会听人一面之辞呢。”
鞠义先是一怔,然后也笑了:“主公英明!末将未及时禀报军情,有罪!请主公责罚。”
“哈哈!鞠义说笑了,一举消灭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又击退公孙瓒,解了邺城被围之困。这是大功劳!本将军怎会降罪于将军呢?”
“谢主公不罚之恩!”
“不但不罚,本将军还要重重地赏!”
“义不敢领受!”
“鞠将军有功不受,让跟随鞠将军浴血杀敌的将士们如何自处啊?”
“这……鞠义谢主公点拨。”
“这就对了!本将军令,封鞠义为定南侯,领冀州防务,赏百金。其余将士也要论功行赏。”
鞠义仿佛不认识袁绍了,他没想到袁绍会如此重赏自己。他愣了片刻,赶紧下跪谢恩:“鞠义谢主公厚恩!”
袁绍回到座位上,摆了摆手:“立即拟出一个名册来,本将军要重重赏赐有功的将士。”
鞠义拱手施礼:“主公英明!”
声音落下,厅中众人齐声高呼:“主公英明!鞠将军威武!”
谁也没有想到,袁绍能一改往日做派,仿佛不再使用所谓的帝王平衡术。
郭图偷眼望向袁绍,发现袁绍也正看向自己。郭图不禁心中一颤,暗道不好。
果然,厅中安静下来之后,袁绍开口了:“郭图可在?”
郭图赶紧跑至厅中央,扑通跪在地上:“在在在!”
袁绍乜斜着眼睛,问郭图:“你可知罪?”
“图……图也是为主公分忧,鞠将军确实公然抗命,请主公明鉴!”
郭图跪伏于地,身体微微发抖。
“嗯?这么说你是不认罪了?”
“主公,若是鞠将军遵命退入城中,一来可以减少我方伤亡,二来公孙瓒也会知难而退的。请主公明察。”
郭图继续为自己开脱。
他这么一说,弄得袁绍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依照袁绍的命令,鞠义应该退回城中的,可是没有退入城中的鞠义硬是消灭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不但如此,还给公孙瓒的人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并且还打退了公孙瓒解了邺城之围。
最关键的是,袁绍刚刚大肆奖赏了鞠义一番。现在,郭图让袁绍明察,那不是相当于让袁绍把吐在地上的唾沫舔起来吗?
袁绍当然不会那样做!可是,他也不能说自己的命令有误。
袁绍此刻才真正地恨上了郭图,觉得郭图这是有意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难堪。袁绍的本意敲打一下郭图,以彰显自己任人唯才、不听谗言的做派,没想到郭图竟然如此糊涂。
半天无人说话,厅中的温度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郭图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赶紧说道:“图一时胡言,请主公宽恕!”
“胡言?刚才不是还言辞凿凿吗?”
袁绍心说你现在才改未免也太晚了吧,当其他人都是傻子吗!
“主公,图一时失言,请主公……责罚!”
郭图听得出袁绍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不得不赶紧领罚。
“好,既然你认罚,本将军也不苛责,就罚你半年俸禄。”
袁绍松了一口气,草草了事。
“谢主公!”郭图千恩万谢。
厅中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袁绍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公孙瓒退兵了,袁绍的心情好不起来。主要原因还是他刚才逆着自己的性子做了一些不愿做的事说了一些不愿说的话。这对袁绍来说,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厅中之从无人言事,袁绍冷冷地说:“散帐!”
##第299章 田丰府上
颖川。
刘战单独召见叶飞。
他背负双手,说:“记住,一定要确保田丰及其家人的安全,将他们安全地护送到颖川。”
“遵命!”
叶飞拱手应声,面色凝重。
“去吧。”
“属下告退。”
叶飞快速退到门外,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叶飞便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邺城。
这一日正好是公孙瓒撤兵的那一天,叶飞进城便省了很多麻烦。叶飞这次到邺城,一共带了一百名剑卫。一行人化做商旅,顺利进入邺城。
来到城中,叶飞领着一众剑卫直奔飞花阁。
当夜,叶飞独自一人出了飞花阁。
无他,他要亲自去田丰的府上看看那些被袁绍软禁的田丰家眷。
叶飞身穿夜行衣,施展出飞檐走壁的本领,在邺城的大小街道间穿行。
没用多久,叶飞来到了田丰的府上。
浓重的夜色里,叶飞如一只机敏的猎豹俯身于屋顶之上,暗中观察四周的动静。
田丰府中,看不到其他人,只有许多巡逻的袁卒。他们五人一组,共计十组,两两之间的间隙也不过十余息的脚程。五十人一班,两个时辰换班。就算是换班,也不留下任何的空隙。换班的五十人到了之后,先与前一班巡逻的袁卒同时在府内走一圈,再撤走。
府外,同样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与府中相同的是,换岗也是不留空隙。
叶飞双眼下眯,轻叹一声:“袁绍看得可真紧啊,就这一个小小的宅院,竟下如此大的功夫。”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田丰夫人,其他的再做计议。”
想到这,叶飞一个鹞子翻身,来到府中,飞速藏身于暗影之中,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房间。
房间内,洁白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地上,将房间映得一片温暖,驱散了黑夜的沉重。
一进房间,叶飞就听到床榻那边传来非常热烈的声音!
叶飞循声望去,看到墙边两个人抱成一团。
叶飞眉手一挑:这么巧吗?竟碰上这种事!真是有趣。
男人的声音与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们大概是太投入了,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入房间,更没有发现叶飞已经站在他们身旁。
叶飞看了一眼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白条,慢慢抽出腰中短剑,一把抓住男人的后颈将两人抵在墙上,盯着惊愕的女人的眼睛,冷声道:“别出声!否则宰了你们!”
女人识趣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瞪得老大,似乎刚闯了一回鬼门关。
男人生怕被杀,也连连点头不语。
叶飞心里腻歪,反手一掌打在男人脖颈上。男人脑袋一歪,如被人抽出了筋骨一般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女人嘴巴张得老大,缰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叶飞看了一眼女人,安慰道:“放心,他只是晕过去了。只要听话,你们不会有生命之忧的。”
女人心中稍定,轻轻地点了点头。
忽地,她觉得下面有些发凉,胸前也微微发凉。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
女人的脸刷的一下红上加红,又热又烫。女人长得一般,但是皮肤又细又白,身材极好,个子高挑。
此时,红通通的双颊竟让她显得美艳万分。
叶飞心里不禁浮躁起来。但是,叶飞毕竟是叶飞,他,心里只有玉玲珑一个女人,不可能对其他女人那样。
叶飞也想过背过身去不看,可是为了防止女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叶飞又不得不看。
在女人的眼中,叶飞的双眼是清澈的,可是,叶飞是个男人啊!此刻的她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叶飞指了指地上,说:“赶紧穿上!”
女人迈着小碎步,往前小跑了几步,捡起地上的亵衣穿在身上,然后站在那里不动了。有衣服遮在胸前,她的心里安定不少,可是却又感到很失落——难道我不美吗?为什么那人像没有看见似的。
“别磨蹭了,快点穿好衣服。”
屋内响起了叶飞催促的声音。
女人不敢耽搁,快步向前跑着,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捡了起来,依次穿好。
叶飞从床榻上拿起一件被褥,抬手一甩将地上的男人盖了个严实。
叶飞看向女人,指了指地上的男人:“这个可靠吗?”
女人羞得低下头,轻声说:“他叫阿福,是府里管家的外甥,应……应该是可靠的。”
叶飞盯着女人看了片刻,转身来到男人旁边,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将男人将男人拖到床榻旁边,转身看向女人:“拿根绳子过来。”
女人略一迟疑,便在屋内翻箱倒柜。
过了一会儿,女人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来到叶飞跟前,低声说:“没找到绳子。”
叶飞没有说话,抬眼往床榻上看了一眼,俯身抓起一根床单,飞快地拧成一根布绳,将男人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就又将被褥扔在了阿福身上,盖得严严实实,也不管被褥透不透气。
看着叶飞将阿福绑在床榻边上,女人恍若做梦,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竟然像死猪一样被人绑在那。
还有自己!竟然会听信阿福的鬼话,说什么不会有人来的,说什么田家马上就要完蛋了,说什么他舅舅已经找好了门路,说什么只要跟着他就有离不尽的荣华富贵。
女人在心里恨恨地责怪自己被猪油蒙住了心。
须臾,她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看向叶飞。
这人身手非凡,一定不是一般人!要是能跟着他,肯定比跟着阿福强得多。
一瞬间的工夫,女人想了许多,甚至想到了她与叶飞年老时的模样!
叶飞并不知道女人在胡思乱想,他看向女人,说:“你们主母在哪,带我去找她。”
“……”
女人微微皱眉,心中思绪万千,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不确定眼前的男人找主母干什么。田丰此时正值中年,她的夫人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难道他喜欢年纪大的?!
女人不得不多个心眼儿,她也不敢多问,只得站在那低头不语。
叶飞不解,催促道:“我有要事找你们主母,快点带我去找她!”
原来是有事,不是那事。
听到这话,女人才低着头,轻声吐出一个字:“是。”
“等等,给我找身衣服换上。”叶飞突然停下脚步。
女人听话地找来一件仆从的衣服,来到叶飞身边站定,福了一礼:“妾身为公孙更衣吧。”
##第300章 婢女碧环
“不必了。”
叶飞接过女人手里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里间。叶飞心里只有玉玲珑一个女人,怎么会让其他女人给自己更衣呢。
女人欲言又止,站在原地看着叶飞的背影,略显失落。
须臾,叶飞穿着仆从的衣服走了出来。
女人看了噗呲一笑。
“你笑什么?”
女人怯弱地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公子怎么看都不像府里的仆从。”
说完慢慢地低下头,怯怯地看向叶飞。
叶飞心中一颤:这小蹄子真娇弱啊。
叶飞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然后赶紧轻咳一声:“走吧,带我去见夫人。”
“是。”
女人向叶飞福了一礼,然后走向门外。
叶飞抬步跟上。
两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回廊的拐角处,迎面走来一队袁军。
“站住!”
那队袁军还未靠近,领头的袁卒便发出了喝斥,
“深更半夜到院子里干什么?”
叶飞微微皱眉,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身边的女人说话了:“回兵爷的话,夫人每晚这个时候都要点香才能睡的安稳,奴婢是去给夫人点香的。”
妙啊!
叶飞不禁赞叹地看了一眼女人。
领头的袁卒不信:“老子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
女人赶紧再福一礼:“确有此事,兵爷若不信,可随奴婢同往。”
领头的袁卒长出一口气,显然不愿跟着去验证事情的真伪。
他看向身后的四个袁卒:“有这种事吗?你们谁听说过?”
“没听过。”
“好像听别人说过。”
“哦,我听过,说是因为田大人至今仍在狱中,田夫人每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我也听人这么说过。”
几个袁卒快速应答着。
领头的袁卒瞪了一眼说话最多的那名袁卒:“就你话多!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妞了?”
那袁卒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这是田大人府上,小的不敢造次。”
“嗯,知道就好!田大人可是咱们冀州的名士,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让田大人的府上出现任何意外。明白吗?”
领头的袁卒板着脸训戒了几句。
“明白。”
四名袁卒异口同声地大声答道。
叶飞看着几名袁卒,不禁感叹:看来田丰在冀州的威望不低啊。
领头的袁卒冲女人摆摆手:“行了,快去吧,别让田夫人等着急了。”
“谢兵爷!”
女人福了一礼,领着叶飞往田夫人房间走去。
二人刚走出没几步,忽听身后的袁卒喊道:“等等。”
“大人何事?”
女人回身问道。她身子微微有微发抖,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哦,刚才忘记问了。”那领头的袁卒看向叶飞,“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看着这么面生呢?”
叶飞心中一突,脑子飞速运转,正欲答话之时,只听女人说道:“回兵爷的话,他是厨房的帮工,平时很少出来,兵爷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我没问你,让他自己说!”
袁卒盯着叶飞的脸,似乎要从叶飞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回……”叶飞的话都蹦到嗓子了,又赶紧咽了回去,只听女人抢着说:“回兵爷的话,他是个哑巴,说不出话。”
叶飞嘴里的半个“回”字发出的音听着像哑巴的声音,正好与女人的话对应上。
领着的袁卒点点头,信了女人的话。
他向叶飞二人摆了摆手:“好了,没事了,你们快去吧。”
女人施礼谢过袁卒。
叶飞向那领头的袁卒躬身一礼,跟着女人走了。
又过了几个回廊,二人来到一间屋子门前。
屋子很大,看得出是主人的居室。
屋子里的亮着光,还叹息声传到屋外。
女人轻轻叩了几下门:“夫人,该点香了。”
“是碧环啊,进来吧。”
碧环抬手推门,领着叶飞进入屋内。
叶飞抬眼看向屋中坐着的女人。只见她在厅中侧坐,右手抚额,并未注意到有陌生男子进入。
她一身朴素的长裙,身形消瘦,皮肤苍白,似寒风中娇弱的白玫瑰。
碧环将回身将房门关好,回身跪在地上,低声道:“夫人,奴婢有罪。”
“嗯?好好的,怎么这么说?”
田夫人没有抬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碧环说:“回夫人,公子说有要事找您,奴婢不得不带公孙来。”
“哪个公子?”
田夫人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叶飞,她秀丽的眉毛一紧:“你是?”
完全没有深夜见到陌生男子闯入的紧张感。
叶飞抱拳一礼,回道:“小子颖川王之命,为营救田大人而来。”
听到有人要救自己的丈夫,田夫人眼睛亮起一道光:“救我家老爷?”
“正是。”
“可是,我家老爷与颖川王素无来往,颖川王为何要施以援手呢?”
田夫人问出来心中的疑问。
“不敢欺瞒夫人,我王身为皇叔,心怀天下,不忍田大人这样的名士被小人迫害。”
叶飞拱手回道。
“唉!当今天下,人人自诩心怀天下,哪一个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呢!全是自私自利之人。”田夫长叹一声,不信事实像叶飞说得这么简单。
叶飞面色一肃:“回夫人,汉室倾危,皇上不知所踪,天下诸侯各自拥兵,皆有不轨之心。我王身为汉室宗亲,贵为皇叔,当临危受天之命,扶大厦之将倾,解民之倒悬。为此,我王惜才爱才用才,为的是大汉之江山不倒。请夫人勿疑之。”
叶飞说得慷慨激扬,听得一旁的碧环心潮澎湃。一个小小的婢女当然没有看出叶飞的来头,当她听到叶飞是颖川王派来的人之时,不禁想到面前的叶飞就有如此风采,那传说中的颖川王当是何种风度之人哪!
想着想着,碧环不禁耳根发红。
田夫人没有注意到碧环的细微变化,看了一眼侧间,说:“碧环,去多点些香,今夜不好入眠了。”
叶飞听出了田夫人的话外之音,当即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夫人放心,小子以性命担保必将田大人救出。”
田夫人沉默片刻,忽然说:“救人容易,可是我家老爷的脾气怕是……”
“这个夫人放心,小子已有万全之策。”
##第301章 袁绍见田丰
叶飞出了田丰府直奔冀州大狱。
半个时辰后,叶飞来到冀州大狱,眼前却一片灯火通明,狱外有许多甲士警戒。
情况不对!
如此深夜,怎么会有般景象?
定是有重要人物来这狱中。
叶飞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此状况下,叶飞是没办法潜入大狱的,只能等等看了。
于是,叶飞寻了一棵大树,飞身而上,藏于树枝之间,暗中观察。
事实上,确实是有重要人物来到这大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袁绍本人。
击退公孙瓒之后,袁绍有了再见田丰的底气,他要告诉田丰——本将军的命令是明智的,这天下不是只有你田丰一个人说得对。
带着这样的底气,袁绍见到了田丰。
身在狱中的田丰哪里还有一点文士的风采,蓬头垢面,浑身酸臭。
袁绍皱着眉头走进关押田丰的牢房,他没有过问田丰的状况,而是说道:
“田丰,你可知错?”
田丰是个认死理的人,愣是没有理会袁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闭着眼睛假寐。
袁绍胸口顿时烧起一把怒火,冷声道:“田丰,你太狂妄了!”
说完一甩衣袖就要往牢房外走。
这时,田丰说话了:“主公要杀田丰,杀了便是,田丰没有半点怨言。”
“你!”
袁绍气得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在牢房里来回踱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牢房中的二人谁也不说话。
田丰心知袁绍必杀自己,已无话可说,现在的他早已心灰意冷,一心求死而已。
袁绍本意是来找田丰炫耀一番,然后再治田丰的罪,将其杀掉。可是,这田丰竟如此蛮横,就像又臭又硬的石头。
一时间,袁绍竟没了主意。
可是,来都来了,不能这样扫兴而归吧。
袁绍不甘心,他不但要杀了田丰,还要在这之前将自己在田丰面前丢掉的面子拿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袁绍双眼一眯,冷声道:“田丰,你不怕死?”
“哈哈!我田丰若是贪生怕死之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恐怕我早就和他们一样了,极尽谄媚之所能!”
田丰哈哈一笑,看都不看袁绍一眼,更不要说行主从之礼了。
袁绍怒极!
“你的意思是本将军亲近谄媚的小人,没有任人之能?”
田丰淡然一笑:“田丰没有此意。”
“好啊!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将军成全你!哼!”
袁绍扔下一句话,快步离开了牢房。他不想再待下去了,一刻也待不下去,再待下去的话,他得被田丰活活气死。
“谢主公成全!”
田丰朝袁绍的背影行了个跪拜大礼。
袁绍更怒!
他加快脚步向狱外走去,大狱中只留下袁绍怒吼的声音:“传本将军令,三日后,将田丰斩首。”
田丰记忆中的袁绍不是这样的。
田丰记得与袁绍的初次见面是在一个秋天的早晨。
那时,袁绍身披盔甲,领数千甲士消灭周边流寇,得到了渤海百姓的一致好评。
为此,田丰去见袁绍,主动表示要在其帐下效力。
袁绍激动得直跳:“哈哈!吾有先生这样的大才辅佐,何悉大事不定!”
田丰心里很暖,笑着回道:“主公之光辉如日月,谋士武将如点点星辰,星辰终究会向日月不断聚集的。主公身边的谋士武将定会越聚越多。主公将来必将雄霸天下!”
袁绍拉着田丰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借先生吉言!吾袁绍发誓永不负先生!”
田丰心中再暖,情不自禁地跪地叩拜:“田丰愿为主公效死!若不助主公成就霸业,田丰当引剑自裁!”
“先生言重了!先生快快请起!”
袁绍感动得眼眶发红,上前一把将田丰扶了起来。
后来,袁绍在田丰的谋划下,在渤海站稳了脚跟,统兵数万人,风头很盛。
袁绍其志不小,当然不能满足于一个小不的渤海,于是,他又找田丰问计。
“先生,吾将兵出渤海,兵锋当指何方?”
田丰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展颜一笑:“主公勿急,当今天下纷争已起,先行占地不如以静制动。最先出头的往往会成为众矢之的,长远不了的。”
袁绍有些不悦,感觉田丰是在给他泼冷水。
田丰虽然耿直,可也极其聪慧,当然看出了袁绍的心思。他心中一叹,不再言语,等着袁绍能把他说的话想明白,不要急于求成。
袁绍没想明白,因为他压根就没想。他想的是面前的田丰为什么突然变得不与自己完全一条心了。
这一点,田丰却没有想到。
袁绍没有得到想要的计谋,悻悻然离开了田丰住处。
这是袁绍与田丰第一次不欢而散,也是二人心生芥蒂的开始。
后来,袁绍身边的谋士果然多了起来。
有人在身边出谋划策,袁绍慢慢地就不找田丰了,每次例会,袁绍也不主动向田丰问计。
田丰在袁绍身边的地位日益下降。袁绍以为 这样会使田丰向自己让个错,可是,田丰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也就没有向袁绍低头的必要。
再后来,田丰的谋划与其他谋士渐渐有了分歧。
田丰耿直,不知后退,每次有分歧时,只要袁绍不采纳田丰的意见,田丰都会据理以争,最后,袁绍多半没有采纳田丰的意见。
结果就是田丰的意见是对的。次数多了,袁绍便觉得脸上无光,见到田丰也觉得别扭,就好像有人当面揭开了自己的伤疤。
袁绍心中有怨言,也不好直接说在当面。
田丰依然如往日一般。
就这样,一晃多年过去了。袁绍终于对了一次,虽然是他自己认为的正确。他觉得他有脸面直面田丰了。
可是,袁绍万万没有想到田丰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袁绍离开了,田丰仰天大笑,笑声中饱含着无尽的落寞。
夜已然深沉,牢狱外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叶飞从树上飞身而下,向着牢狱而去。
叶飞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今晚必须将牢狱的情况探查清楚。
##第302章 梦回牛家村
叶飞等人去救田丰的时候,刘战已经率领十万精兵离开颍川,进入徐州境内。
深夜,刘战于帐内熟睡。
不知怎地,他竟梦回牛家村,又见到了养育他的雪姨。
牛家村。
秋风习习,炊烟袅袅。
家家户户生火造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淅淅沥沥的秋雨之下,小村子增添了几分烟雨朦胧的色彩,如同一幅山水画。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美丽少妇从厨房走出来,冲着某个方向喊了一句:“战儿,去寻些野菜回来,姨娘这会儿走不开。”粗陋的衣服没能掩盖少妇的美丽,反而衬得她别有一番风情。乌黑的秀发挽成发髻,斜着别了一支灰褐色的发簪,鬓角的几缕长发随风起舞。如丝的秋雨裹在少妇的身上,如同为她穿上了一件清新脱俗的仙衣。
“姨娘,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一个身影倏地闪到少妇面前。
“臭小子,哪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老样子——野菜糊糊。”少妇回了一句,说完往厨房走去。所谓的野菜糊糊其实是白水煮野菜,再象征性地撒上一把带着糠皮的小米。
少妇和少年是十余年前从外地逃命过来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妙龄少女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孩,一身风尘的突然出现在村子里。村民善良淳朴,少与外界来往,觉得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孩子可怜,就收留了二人。二人在村子里一待就是十余年。这十余年,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少妇觉得危险已过,便没有再带着少年断续逃命,一心想着把少年养大成人。
少年眼珠一转,神秘一笑:“姨娘,咱都吃了大半年野菜糊糊了,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野菜了。我去林子里弄点野味儿回来,咱今晚改善改善伙食。”
少妇停下脚步,一脸愧疚,慢慢转过身来慈祥地望着少年:“战儿,眼看就快天黑了,改天再去吧。”
少年粲然一笑:“姨娘,您就瞧好把,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已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少妇立在原地久久未动,任凭两行晶莹的泪水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小姐,奴婢无能,让小公子受苦了;十几年来,小公子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愿小姐在天之灵保佑小公子平安归来。”
少年披着宽大的蓑衣,穿行在山林之中,顺着他早上留下的标记,很快就来到一处捕兽器旁。这捕兽器是少年自制的简易版捕兽器,只能捕捉小型动物。捕兽器是用一块装有尖刺的木板、五六根木棍和一根牛筋做成的,里面放着一点烂菜叶和一只死老鼠。这是少年第三次做捕兽器,前两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毫无收获。
少年有些忐忑,慢慢地用白皙的双手拿开铺在捕兽器上的枯草。
“啊哈!真的有收获!哈哈……”
“终于能吃到肉了。不知道姨娘会怎么奖励我呢?嘿嘿——”少年吞咽了几下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双手快速地解开机关,取出拼命挣扎的大野兔,抓着大野兔的两只大耳朵,转身往山下奔去。
秋雨中,一行十二个汉子骑着颜色不一的骏马在路上奔行。他们满身煞气,清一色的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挎环首刀。
“大哥,消息准确吗?你说——那种小公子会生活在这偏远的破村子里吗?”一个阴鸷的瘦小汉子躬着腰抬头看向一个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用他那仅有的一只牛眼剜了瘦小汉子一眼:“当然准确!那种大人物送的消息怎会有误?”黑脸大汉姓张名昆,是并州一带有名的山贼。
“那可是皇家的……”瘦小汉子还没说完,就被张昆抽了一马鞭,一下子闭了嘴。
待张昆走远一点儿,瘦小汉子嗫嚅道:“那么娇贵的小公子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活受罪?打死我都不信!”
张昆顺风耳似的一勒缰绳,身形一顿:“他娘的蛮福,你小子管好你鼻子下面的玩意儿,把不该问的话烂在肚子里。”
瘦小汉子堆出一脸谄媚的笑:“是是是,大哥,小弟一定管好,一定管好。”蛮福没想到老大能听得那么远,说完一阵腹诽:莫非老大是顺风耳转世?真邪门儿。
张昆往山上一指:“弟兄们,把马都拴到那片山林之中。我们徒步过去,悄然摸进村子,完事儿再回来取马。”
张昆话音一落,一行人一勒缰绳,打马便往山上而去。
汉子们把马都拴好之后,张昆把人叫到一处,一脸严肃地说:“弟兄们,这可是个大买卖,弄好了够弟兄们十年锦衣玉食,弄不好就要掉脑袋,还他娘的会诛九族。我再说最后一遍,都给老子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明白!”众人一齐大喊。
“小声点!他娘的,真不让人省心。”张昆踹了蛮福一脚。
“大哥,您老不能逮着一个人揍啊,得让弟兄们‘雨露均沾’。”蛮福一撇嘴看向其他十人。
“老子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张昆戏谑一笑。
其他人也跟着架秧子:“是啊,二哥,您老替弟兄们多分担点,哈哈。”
“行了,说正经的。”张昆面色一整,“下山之后,我和蛮福走大路去村子里。你们十个隐藏行迹,悄悄地摸到村子附近,等我的信号再进村,全村人一个不留。”
其中一个汉子忍不住道:“是以哨子为号吗?大哥。”
“废话!这还用说吗。”张昆瞪大那只独眼,“猴子,不是老子说你,你他娘的都对不起你这名号。”
那叫猴子的汉子扶了下斗笠,嘴巴一咧,露出两排黄腻的牙齿:“嘿嘿,也是。”
蛮福阴冷的眼睛闪过一丝鄙夷,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傻猴,你小子就这么着急地要‘雨露均沾’?”
猴子笑脸一滞,刚要张嘴说话,却见张昆突然一挥手:“行了,废话不多说。弟兄们!出发。”
……
刘战猛然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大帐。
这时,他闻到一股女人的香味。
‘原来是一场梦!’
刘战吐了一口浊气,看向身边熟睡的女人。
女人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她面向刘战侧卧而眠,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一定是做什么美梦了。
##第303章 再回
刘战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脸颊,又轻轻地在女人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和衣躺下。
女人不是刘战妻妾中的任何一个,是他在洛阳街上撩来的。
她姓王,出身小富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综合才艺在蔡琰之上,美貌在貂蝉之上,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端庄大气,堪称完美女人。
自从得到了女人,刘战就破了行军不带女人的先例。
刘战侧身搂住女人柔软的身体,女人轻哼一声并没有醒来。
刘战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牛家村的后山上。
少年提着战利品原路返回,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少年心想:难道是猎人?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少年来到离他们差不多二十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抬起大脚往一个瘦小汉子屁股上踹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黑脸大汉身长八尺有余,一脸横肉,仅有的一只眼睛乌黑发亮。
“不对!他们不是猎人,看着像山贼。”少年心头一紧,觉得这伙汉子来者不善,“且看看再说。”少年猫着身体仔细地听着眼前这伙汉子的交谈。
……
“这方圆几十里没有别的村子了,他们说的村子就是我们村子啊!这下糟了。”少年听到黑脸大汉说要杀光村里人,两腿直打颤,心里一阵害怕,“不行,我得赶紧回村报信。”少年猛地站起身来,宽大的蓑衣沙沙作响,他顺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大野兔的后脑勺敲了一下。大野兔四腿一蹬,两眼一闭,结束了不屈的抗争。摆平了反抗的大野兔,少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伙汉子所在的地方,拔腿就跑。
“啊——”一声惨叫远远地传来。
“停。”张昆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大哥,怎么……”瘦小的蛮福离张昆最近,一头撞在张昆的“熊腰”上。其他汉子全都一脸懵逼,相互交换了一下莫名的眼神,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张昆左手反手抓向身后,一把抓住蛮福的脖领把他提到了前面,接着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嘘——有人!”
蛮福被张昆的大手抓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旁拍着胸口直喘粗气。
“说不定,是偷听我们说话的人。”猴子紧跟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
“他娘的!出师不利么?”一个脸上爬满疙瘩的汉子用报丧一般的语调自言自语道。
张昆仅有的一只牛眼一瞪:“蛤蟆,闭上你的蛤蟆乌鸦嘴!”
“呸呸呸……”蛤蟆用白胖的右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下。他肥脸上的疙瘩被扇得一颤一颤的,像是浮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救生圈。
“大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蛮福一捋顺喘气的频率,就眯着细长的眼睛阴森地说道。
张昆赞同地点点头,往山上某处一指:“在那边。弟兄们,随我来,快。”
汉子们紧跟着张昆往山上摸去。
“娘的!”少年躺在一个五尺深的山沟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心里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原来,那一声惨叫正是少年发出的。
离开那群凶恶的汉子所在之地后,少年便往山上跑,跑了几十步,才折转方向往山下而去。少年一边跑一边回头,他越想越怕,越跑越紧张。
“好险!莫非他们真是山贼,来村子里抢掠粮食的?”少年突然冒出一个比较接近事实的想法。只是少年不知道的是,山贼不是来抢掠粮食的,而是来杀人的,或许杀了人之后,山贼会顺便“越货”一下。
“村子里几十户人家,一百多号人呢,对付十几个山贼应该没问题。我得赶在他们前面到村子里报信。”想到这,少年的胆子不禁大了几分,脚下的动作也轻快了几分,他回头向山贼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异变陡生,少年一脚踏空,另一只脚脚底像抹了油一样滑了一下,仰面掉进一个五尺深的山沟里,摔得四脚朝天。一声惨叫顿时冲出山沟飘向远方。
约莫几十息的工夫,少年慢慢地爬了起来,找了几个下脚的地方,吃力地爬出了山沟,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山下跑。
“大哥,快看!这里有脚印。”猴子蹲在一个山沟旁边大声喊叫。
“嗯——是新脚印。大哥真是神了,这么远都能听到动静。”蛮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猴子身边认真地说道。
张昆来到山沟边上,面沉如水——仿佛是连绵的秋雨把他的脸淋湿透了,仔细察看一番之后,指着其中一人对蛮福说:“蛮福,你带着二毛去山下通往村子的路上,要快,在那人进村之前堵住他。”
“得嘞,您就瞧好吧,大哥。”二毛抢在蛮福之前应声道。
蛮福飞一般地窜到二毛身后,伸出一双干瘦的手猛推了一把二手:“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说完越过二毛直奔山下而去。
“二哥,你咋下手这么黑呢?”二毛冷不防被推了个结实,差点现场直播“狗啃泥”,骂骂咧咧地追着蛮福下山去了。
张昆看了一眼下山的二人,回过头朝其余汉子说道:“你们几个,分散开来,从左右两边包抄过去。老子顺着脚印追。”
“遵命,大哥!”众汉子异口同声道,纷纷向两边散开,继而往少年下山的方向追了上去。
“站住!”张昆加快脚步,大声嚎了一嗓子,“小子,老子向你问个路。”
少年心头一紧,加快了两条腿往前捣腾的频率,一阵腹诽:站你个大头鬼,当我是三岁小娃娃啊。
张昆发现少年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子刚才八成是全听到了。
张昆不再掩饰杀机,老脸一沉,大步地往前冲去,不断缩短着他和少年的距离。距离少年还有二十余步的时候,张昆摸出了背上别着的短弩,从斜挎在腰上的箭袋里掏出几支箭矢。
就在这时,少年一个急转身向山上跑去。
张昆一时愣神,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不少。张昆收起短弩和箭矢,讪讪地自言自语:“他娘的,小崽子还有些滑手,像个小泥鳅一样。”
刚才离张昆二十余步的时候,少年忽然感觉后背一寒,本能地一个急转身,慌不择路地向山上跑。如果让张昆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转身向山上跑,他一定会为少年敏锐的第六感而惊讶。
张昆往山上追了一会儿,又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二十余步。这时,从左右两侧包抄的其他汉子也摸了过来,距离少年仅仅五十余步,众汉子从四周向少年迅速靠拢。
“你们都得死!”
刘战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身边的女人也被惊醒了。
“王上做梦了吗?”女人依偎在刘战怀里,温柔似水。
“梦见以前在牛家村的时候了。”
刘战搂着软香的身体,陷入深思。
自己以前没有这样过,一夜两次梦见以前的情景,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刘战一时没有什么头绪。
##第304章 原来是他
第二日,刘战率领大军继续向彭城推进。
“报——”
一名斥侯飞马至刘战近前,“禀王上,前方十里发现敌军。”
“多少人马?”
“回王上,目测有三万人。”
三万人也敢来挡我大军去路?
刘战有些疑惑,又问:“敌军挂何人旗帜?”
“陈。”
“陈?”刘战双眉一锁,思索着三国当中姓陈的武将都有谁……
‘除了陈到没有特别出名的吧……’
刘战一时猜不出来着是谁,朝斥侯抬手一挥:“再探!”
“是!”
斥侯抱拳一礼,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传令,全军戒备,以防敌人偷袭。”
刘战下了一道军令,他可不想出师不利。本次出征,刘战是打着解放徐州百姓的旗号,如果未占一城先吃败仗,那只能撤军了。
出征之前,刘战已经做了详细的调查,准确地说,一年前就已经开始在徐州调查民意民情了,不只是徐州,在其他州郡,刘战也派人进行了调查。
调进显示,徐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所谓民思明君,臣思明主。
这一点,正是刘战从冀州撤军的主要原因,他要趁机占领徐州,冀州就留给袁绍、曹操、公孙瓒三人争抢吧。
正走着,一只青鹰飞掠而下,落在刘战面前。
刘战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迈步来到青鹰旁边,俯身取下青鹰身上的小竹筒。
打开竹筒,取出一小块绢布,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人已救出。
‘看来田丰正在前往颖川的路上了,叶飞他们干得不错。’
刘战在心里赞叹了一句,飞身上马,继续前行。
……
曹操与公孙瓒在冀州大肆抢掠之时,袁绍未没有闲着,他在加紧招募新军,以图将曹操、公孙瓒二人消灭在冀州境内。
此时的袁绍正一个人在正厅中枯坐。
这时一名年轻小将奔入厅中,单膝跪地行礼:“禀主公,十万新军已整饬完毕,随时能战!”
袁绍精神一振,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听到的唯一个好消息了!
“好好好!”
袁绍腾地站起来,激动得直搓手:“张午听令!”
“末将在。”
“任汝为前将军,三日后率军出战!”
张午先是一愣,继而面露喜色:“遵命!”
张午拱手施礼,退了出去。
袁绍长出一口气,觉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现在,冀州在曹操、公孙瓒的掠夺之下,已有五城被洗劫一空。袁绍早就有出兵之心,可是奈何手下无可用之兵,其余之州之兵还要镇守本州,没有可抽之兵力。
如今,紧急从三州招募之新兵已然成军,袁绍觉得报仇的时机到了。
平静片刻,袁绍朝厅外喊了一声:“来呀!”
声音落点,一名甲士跪伏于厅门之外听令。
“即召文士武将前来议事!”
“是!”甲士应了一声快步跑开了。
……
旌旗猎猎,枪戟如林,一杆将旗脱颖而出——上书一个大大的“陈”字。
刘战抬手止住大军,打马向前。
“本王刘战,前方是何人领军?”
刘战大喊一声,只见对面军中一匹白马走出军阵。
白马之上是一名年轻文士,一身青色长袍。
文士来到刘战近前,下马施礼:“陈登拜见颖川王!”
陈登?竟然是那个死于生鱼片的奇才陈登!三国之中有许多著名的一线名人,还有一些冷门的二三线人物,虽然他们的名气不是很大,但是在历史上所做的事情丝毫不逊色,陈登就是其中一位冷门奇才——文能治理徐州,武能除吕布,破孙策的陈登陈元龙!陈家是徐州本土的豪族,陈登的叔爷爷陈球在汉灵帝时当过太尉,他的父亲陈珪和四世三公的袁绍袁家都是一起混过的,袁术想当皇帝的时候直接写信叫陈珪过来帮自己,还把陈珪的二儿子扣下来当人质。但是被陈珪大义凛然地骂了一顿,双方就此结仇。陈登就是陈珪的长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陈登不但家学渊源,而且少年时代就有扶世济民之志,更重要的是陈登还是个实干派,没有像孔融那样只会空谈。陈登25岁举孝廉,当了东阳县长,就把当地治理得很好。恰好徐州赶上天灾人祸,粮食很成问题,于是陶谦直接把陈登提拔为典农校尉,让他来解决徐州人吃饭问题。陈登也没有谦虚,直接上任派人巡查土地问题,开凿水利设施,短短几年就搞了大丰收出来,老百姓交口称赞。
刘战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他不知道陈登为何来此。
“汝领兵拦于我军之前,可是要与本王一战?”
刘战脸色一肃,问道。
陈登连忙拱手一礼:“不敢!陈登此来是为迎接颖川王而来。”
“哦?”刘战面色平静,观察着陈登。
正所谓,当你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陈登也在暗中观察刘战。
他觉得,颖川王刘战比传说中的年轻许多,英气逼人,且很有城府,却又给人一种舒服的亲切感。
陈登觉得这一趟来对了,若徐州归于颖川王治下,定能达像颖川一样富庶,百姓也可安居乐业。
基于此,陈登突然跪伏于地,高声道:“回颍川王,陈登此来不为个人,不为其他,只为全徐州之百姓。”
刘战不语,等着陈登的下文。其实,刘战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在袁绍的治下,苛捐杂税极重,各级官员又徇私枉法贪腐成风,徐州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前一段时间,袁绍又招募新军,很多年轻的壮丁都被强行抓去充军。徐州百姓期盼明主久矣!请颖川王一定收下徐州!”
陈登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这是徐州牧之印,请颖川王笑纳!”
一番说辞,愣是说得刘战无法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本来嘛,此次出征就是为徐州而来,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了,岂有不要的道理。
刘战朝身后摆了摆手,一名剑卫飞身来到陈登身边,接下了印信。
陈登没注意剑卫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颖川王手下果然非同一般,如果此人要来杀吾,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收了印信,刘战翻身下马,缓步来到陈登面前,将陈登扶起,亲切地说:“元龙,不必多礼,以后你就知道了,在本王这里,没有那么多虚礼,你我当亲如兄弟才是!”
“陈登不敢!”陈登说着又要下跪,被刘战强有力的双手扶住了。
“哎——元龙啊,不必如此,来,随本王见一下他们。”刘战说着拉着陈登的手走向大军。
郭嘉、赵云、许褚、张辽都是聪明人,哪里看不出来刘战要干什么,当即下马快步迎了上来,裴元绍虽然反应慢了一拍,也跟着郭嘉他们跑了过来。
于是,刘战热情地将郭嘉、赵云、许褚、张辽、裴元绍他们几人介绍给陈登认识。
一番寒暄之后,陈登跪地施礼:“王上,此事宜早不宜晚,请王上快快入城。”
“等等。”郭嘉上前一步,“元龙兄,恕嘉鲁莽,据嘉所知,袁绍任其子袁熙为徐州牧、其外甥高干为车骑将军,不知此二人现在何处?”
刘战赞赏地看了一眼郭嘉,郭嘉就是郭嘉,考虑事情十分周全。
“哎呀!差点忘记了,此二人已被吾擒住,现正在军中。”陈登猛地一拍脑袋,说着朝身后一摆手,大喊一声,“把他们带上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甲士们押着三个人来到众人面前。
“怎么是三个人?另一个是谁?”
刘战问道。
“回王上,最后一人是沮授。”
“沮授!?”刘战心中一惊,实在想不到竟在此处见到沮授。他抬手一挥,急声道,“快快给沮先生松绑!”
“……”众人都 没有想到刘战竟如此看重沮授。
陈登愣了愣,赶紧亲自上前给沮授松开身上的绳索,并低声道:“先生受苦了,为了徐州的百姓,陈登也是不得也而为之啊。请先生海涵!”
沮授面色冷峻,没有理会陈登,而是上前打量刘战。
刘战面色平静,也看向沮授。
赵云、许褚、张辽、裴元绍几人却看不下去了,同时大喊:“大胆!见到颖川王,还不行礼?!”
刘战抬手示意,几人这才悻悻地退了下去。
沮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快速地对刘战进行着分析与评判。
刘战知道,要想让沮授这样愚忠之人投靠自己,实在是困难,而且也不能以平常手段对之。
不知怎地,刘战心里有些打鼓,他不知道这个精明忠于袁绍的中年文士会怎么评判自己,不知不觉地刘战竟生出一种学生在课堂上被老师提问时的忐忑。
最终,沮授也没有说一句,而是默默地退到了袁熙、高干的身后。
刘战也不勉强,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他向陈登使了个眼色。陈登会意,赶紧让甲士们给袁熙、高干松绑。
二人与沮授不一样,绳索松开之后,随即跪在地上,爬到刘战跟前,磕头如捣蒜:“颖川王饶命啊,徐州我们不要了,全送给颖川王。”
“嗯?!”
刘战听得不悦。
“哦……不不不,徐州当献给颖川王,求颖川王饶我们一命吧,如果颖川王想要沮授,我们也没有二话,他本来就是到这里躲清闲来了,根本不是来辅佐我们兄弟二人的。请颖川王明鉴。”
刘战面色一冷:“沮授先生不是物品,岂容汝等私相授受?”
FK,居然还有点谐音,不知沮授听了会怎么想。
刘战说完不禁心中一叹,有些后悔了,抬眼看向沮授,发现他似没有听到一般,怒气冲冲地看向袁熙、高干二人。
刘战心中一宽,接着训斥:“汝二人无才无德,的确不配治理徐州,看看你们把徐州百姓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就为这一点,汝二人论罪当斩!”
“好!请颖川王即刻杀了他们,为徐州的百姓除害!”
刘战没想到一直不开口说话的沮授竟然在这时候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让自己杀了袁绍的儿子与外甥!
如果我杀了他们二人,沮授会不会就有可能投靠我呢?
刘战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种可杀可不杀的事,没有人替刘战拿主意,只能靠他自己决定了。
刘战双眉紧锁,快速思索着杀与不杀的利弊。
若不杀,没有听从沮授的建议,会不会引起沮授的反感,这直接关系到以后沮授会不会来投靠。
若杀,会给人留下嗜杀的印象,这个不好。沮授嘴上说让杀了他们二人,若真的杀了,会不会沮授会因为 这个投靠自己吗?以沮授愚忠的个性,多半不会投靠一个杀了自己主公儿子与外甥的人的。
片刻之后,刘战心中有了决定。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袁熙与高干:“本王与袁绍素有交情,看在袁绍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你们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登……”
“在!”
陈登拱手一礼,等候刘战下令处置二人。
“将二人带回城中,游街示众三日,并且,将他们的所有财物分与城中百姓。”
“遵命!”
刘战说完看向沮授,发现沮授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袁熙、高干二人则不断磕头谢恩:“谢颖川王不杀之恩……”
处置完二人,刘战来到沮授面前,拱手一礼:“敢问先生,可愿随本王入城,看本王如何对待城中百姓?”
沮授也不说话,抬脚便向城中走去。
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领着众人往城内而去。
##第305章 酒楼相遇
城内,刘战在街上闲逛,身旁跟着一名绝美女子,正是出征之时刘战带在身边的翎雪。至于徐州城防交接军队接收等诸多事务都交给郭嘉、赵云、陈登他们几个了,刘战干脆做个甩手掌柜,落个清闲。
闲来无事,刘战就带着翎雪出门逛街了。一听说要出去逛街,翎雪欢呼雀跃,搂着刘战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撒娇。
这是刘战进城的第二天,也就是袁熙、高干二人游街的第一天。
刘战这次出来不单是要带翎雪散心,更主要的是要看一看城中百姓对颍川军进驻的反应,看一看自已的兵是如何对待城中百姓的,顺便再看一看百姓对于袁熙、高干游街这件事是如何看待的。
一路上,翎雪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看看这看看那,买了不少好玩的东西,有吃的有玩的,多得刘战都要拿不下了。
二人逛得有些乏了,便进入一家酒楼——醉仙楼。
徐州的醉仙楼自然也是刘战的产业,不过这醉仙楼里的伙计没有认识刘战的。
刘战像别的客人一样进入酒楼,入座,点好酒菜,与翎雪一起边吃边欣赏窗外的景色。
醉仙楼的选址很考究,在这城中没有一家酒楼有他的位置好。这里处于闹市,却又风景怡人,边上是一个大湖,湖边柳树成荫,花鸟齐聚。
忽然几个议论的声音传入刘战耳朵。
“听说了吗,颍川王的军队已经接管城防了,以后啊,徐州就是颍川王的地盘了。”
“唉,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刚与几个官员搞好好关系,看来又要再来一遍了,这可都是钱哪!”
“就你就不知道了吧,颍川王治下就没有贪腐的官员,他们的俸禄那可是高得离谱啊,他们哪里会看得上咱们送出去的那点小钱哪。”
“俸禄高,颍川王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养他们哪!”
“孤陋寡闻了吧,颍川王是谁,手下高人如云,把司隶和豫州治理得特别好,百姓都能顿顿吃上肉,每餐都能吃上好几个菜!你想想,百姓都那么富有,颍川王能没有钱吗?”
“还有哪,现在各州的百姓都想去豫州和司隶,不少商户都搬到豫州和司隶了。”
“这么说,徐州这下有救了?”
“当然有救了!我敢说,不出一年,徐州一定会有很大的变化!”
“真是那样就好了,咱们这几年可是被袁绍家的那小子祸害惨了!”
……
刘战听到了这些话,翎雪当然也听到了。她笑盈盈地看着刘战,眼神满是崇拜与爱意。
突然,一声大喊传来:
“快来看啊,袁熙、高干这两个小子游街马上就到这里了!”
轰——
声音落下,酒楼里的食客们瞬间出去了一大半,全都是去看热闹去了。
有的边往外走还边嚷嚷:“奶奶的,这俩小子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走去看看,顺便朝他们扔几个石头,以解心头之恨。”
“走,扔垃圾去!”
“哈哈,今天得多喝一坛醉仙酒!”
“醉仙酒你也敢论坛喝!喝不死你!”
“老子今天高兴,怎么了!”
……
人都涌出去这后,酒楼里一下子安静了,刘战起身拉着翎雪的手也往外走。
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嘲讽:
“没想到,堂堂颍川王竟然也如市井之徒一般!”
刘战停下脚步,回身往后瞧。
只见角落里坐着一名中年文士,此人一身灰色长袍,不是别人,正是沮授!
刘战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向沮授走去。
翎雪却是一脸怒容地瞪向沮授。
“翎儿,不得无礼!”
刘战注意到了翎雪的怒意,低声呵斥道。
翎雪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刘战的意图,她知道刘战一定很看重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文士。
二人来到沮授旁边,沮授却是直直地看着刘战的眼睛,没有一点移开的意思。沮授的这种无礼行为若是放在现代,没有什么大不了 的,可是在那个时代,如此冒犯之罪是可以杀头的。
刘战却不以为意,就连翎雪也换了一副表情,满脸平静,似乎也没有看到沮授的无礼。
只见刘战拱手一礼:
“沮先生,没想到今日在此相遇,你我真是有缘啊。我可以坐下吗?”
不但不怪罪冒犯之罪,还以礼相待,并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随便!”
沮授嘴上冷冰冰地回应,心里却对刘战有了很高的评价,再加上之前酒楼内人们的议论,沮授现在只是表面上装作冰冷罢了。
刘战缓缓入座,翎雪乖巧地立于刘战身后。
“沮先生,外面正热闹,不去看看吗?”
刘战这样问其实有一定的风险,很可能将沮授激怒,愤而离席。但是,既然遇上了,刘战就必须尽快搞清楚沮授对袁绍那边的态度。只有搞清楚了,刘战才好着手收服沮授。而且,从目前来看,沮授没有急着离开徐州,从某种层度上来说,就说明有无限可能。
翎雪诧异地瞄了一眼刘战,暗暗担心着。
沮授半天没有接话,突然说道:“吾与那二人不同!”
此话一出,刘战心中一松,看来沮授并没有死忠于袁绍!
天下的文士哪有不期盼投靠明主的呢?
刘战作为后世之人,来到这里之时便立场做一位明主!
事实上,他做到了!
刘战也半天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突然,沮授盯着刘战的眼睛,说:“若将此女子赐于吾,吾愿归顺。”
“!!!”
刘战不由一惊,他没有想到沮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竟然如此快地就说出要归顺的想法。
但,翎雪可是他的心头肉!怎么能……
刘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沮授却一脸风清云淡地看向刘战。
翎雪急得跪在地上直哭,却没有说一句请求的话。这就是翎雪!这就是也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地方!也是刘战最喜欢她的一点,为了刘战,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牺牲自己!
一边是最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想要拉拢的大才!
沮授当真是给刘战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第306章 与沮授畅谈
良久!
刘战终于做出决定!
他心疼地看着翎雪,一言不发!
又过了很久!
刘战无比艰难地说出五个字:“本王答应你!”
“哈哈!好!不愧是名动天下的颍川王!”沮授仰面大笑,眼睛里却多了一丝坚定!
翎雪早已伏在地上哭成了泪人儿!
刘战心痛不已,可是他要整个天下!他要改变大汉的格局,将华夏民族的光辉洒满全世界!他不能因为女人而停下前行的脚步!哪怕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不行!
若是在后世,刘战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现在的刘战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刘战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帝王!
他是孤独的!终究必将是孤独的!
今天是刘战体会帝王难处最深刻的一次,也是第一次如此痛苦!刘战知道,以后的路不好走!可是他不怕,为了华夏民族日后不再遭遇苦难,刘战相信自己能不断前行,实现理想的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出去看热闹的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分别坐回自己的位置,没人注意到酒楼的角落里正发生着改变世界的一幕。
多年以后,刘战每每回忆起这一件往事,都会调侃沮授的“恶毒”。
酒楼里又变得热闹起来了。
忽然,刘战听到从沮授嘴里发出的天籁之音:“颍川王不必烦恼,吾只是一句戏言罢了!”
刘战心中一喜,不解地看向沮授。
沮授继续说道:“过多的话吾就不多说了,吾只说吾看到了百姓对颍川王的期盼与拥戴,看到了颍川王招揽吾的诚意!唉,忠于一主何其难也!为了天下苍生,吾愿意追随颍川王左右!”
刘战又是一惊!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刘战是当局者迷,他早该想到的,以沮授之才,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不顾自己的名声呢。
刘战这才松了一口气!
翎雪也从悲泣变成了喜极而泣。
“沮授斗胆试探王上,请王上降罪,请王妃降罪!”
沮授突然跪在刘战与翎雪面前请罪。
堂堂的铁骨铮铮沮授居然跪下了!
刘战哪里会有半点不满的地方,本来嘛刘战也没有怪罪沮授的意思,只顾着高兴沮授愿意投奔自己了,哪有工夫生那闲气。
翎雪当然也不会生气,她,一切都看刘战。
刘战赶紧上前扶起沮授,恳切地说:“先生自有先生的道理,此事不必放在心上,先生能来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先生呢!来来来,先生快快请坐。”
刘战说着将沮授扶到了座位上。
沮授大为感动,他看得出刘战并不是做戏给自己看,刘战不是虚伪之人,相反是个极其真诚的明主。
此情此景,翎雪笑了,不仅因为沮授的那一句“王妃”而高兴,还为刘战得到了想要的人而高兴。
刘战回到座位上坐定,翎雪很有眼力地给他和沮授斟酒。
刘战举起酒爵,笑道:“能得先生相助,本王甚是欣慰!来,本王敬先生。”
沮授也不客气,当即举起酒爵:“谢王上!”
……
刘战与沮授相谈甚欢的时候,袁绍也没闲着。他正整军待发,向曹操、公孙瓒所在之地发起进攻。
“弟兄们,在冀州的土地上,来了两只豺狼,他们杀我们的妻儿老小,抢我们的财宝!现在,我们的新军练成了,到了宰杀豺狼的时候了!”
袁绍立于高台之上,慷慨激扬地发表军前演说。
不得不说,袁绍适合做这样的事。虽然袁绍好谋无断,但他有一副唬人的皮囊。袁绍身穿淡金色盔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
袁绍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震天的回响:
“杀!”
“杀!”
“杀!”
……
袁绍继续说道:“让我们用我们用中的刀,用我们手中的剑,用我们手中的枪,用我们手中的戟,杀尽来犯豺狼!保护我们的家人,保护我们的家园!杀!”
“杀!”
“杀!”
“杀!”
……
几番慷慨陈词,袁绍的十万新军被点燃了!袁绍见火候已到,便下令出发!
袁绍这边大军开拔之时,曹操、公孙瓒正忙着将财宝运出冀州。他们早就得到消息,袁绍新训了十万新军。为此,二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抢掠行动,先将财宝运回去再说。
但是,他们二人没有想到袁绍的新军会这么快就向他们攻来了。
在曹操、公孙瓒二人之中,袁绍最恨公孙瓒,他毫不犹豫地首先向公孙瓒所在之地行军,先将曹操置于一旁,不管不顾。
……
刘战与沮授在酒楼谈到深夜。
酒楼里的客人全都走光了,就剩他们这一桌了。店小二看刘战他们衣着不似平常人家,也不敢上前驱赶,只得去楼上报告去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名风姿卓越的女子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抬眼看向刘战这边。
不看还好,这一看,着实把女子惊着了!
她不顾仪态地跑向刘战这边。
刘战耳朵灵,听到了动静,转头往女子那边瞧,发现女子正是灵玲儿!
灵玲儿与玉玲珑一样,原来是月影卫的一员,二人都是因为聪慧机敏、忠心不二,被步练师派到了外地掌管生意与情报业务。玉玲珑被派到了邺城,而灵玲儿则被派到了徐州。
灵玲儿跑到刘战面前一跪:“灵玲儿不知王上驾到,迎接来迟,请王上恕罪!”
刘战微微一笑,抬手一挥:“灵玲儿,不是你的错,是本王有意为之。好了,起来吧。”
“谢王上!”
灵玲儿又施一礼,起身候着。
刘战看向沮授,微笑着说:“本王与先生相谈甚欢,然天色已晚,本王不忍劳先生之躯,不如你我二人到楼上雅间歇息如何?”
沮授没想到这徐州远近闻名的醉仙楼竟是刘战的产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听得刘战之言,不禁点头称是。
其实,刘战也确实有些累了,一动不动坐在那与沮授聊了近五个时辰,是个人都觉得累了,不 说别的,就光不上厕所这一条,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沮授爽快地答应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原因呢……
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第307章 三回
灵玲儿常年在外,没有见过翎雪,但灵玲儿也是极聪慧之人,看得出翎雪与刘战的关系不一般。
待刘战话音落下之后,灵玲儿赶紧就道:“谨遵王上之命!”话音未落,她就朝翎雪施了一个主仆之礼,却不言语。
她不知翎雪是何身份,也不便出口相问,只得这样了。
刘战看在眼里,不禁笑了,于是介绍道:“灵玲儿,这是翎雪,本王的妃子。”
“灵玲儿拜见王妃!”
翎雪笑颜如花,上前扶起灵玲儿:“妹妹快起来。”说完感激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沮授。
翎雪本不是妃子,经沮授刚才那么一称呼,竟然得到了刘战的认可,翎雪打心眼儿里感激这位沮授先生。
或许,这也是沮授的一个小小的心机。当着刘战的面向刘战索要翎雪,这种事难免会给翎雪留下记恨的理由,如果能在某件重要的事情上帮助翎雪一把,那此前的无礼也就能化解于无形了。
几人话毕,灵玲儿引着刘战三人到了二楼,安排了两个最好的房间。
进入房间,翎雪服侍刘战睡下,刘战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张昆像拎小鸡一样把刘战一把抓起来,黑脸往刘战脸前一凑:“说说吧,小子,为什么要跑?”刘战抬眼就看见张昆鼻孔里翻滚的鼻毛,肚子里顿时一阵翻滚,几近呕吐。
刘战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强忍着压下阵阵恶心,同时为没能吐张昆一身感到深深地遗憾。
张昆见刘战没有动静,独眼一瞪,黑脸又往前凑了几分,几乎贴到了刘战脸上。
刘战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张昆冷哼一声,掩藏的杀气全部释放:“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刘战被这杀气压迫得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吞吞吐吐地说:“我看大侠一……一伙人身负……负武……武器,就心生胆……胆怯,所……所以才跑的。”
“简直是胡扯,你都听到了什么?”
“什……什么听到什么?”
“少给老子装蒜!”张昆不耐烦地抬起一只大手,把刘战拍得原地数星星,又看向其他汉子,扭头示意了一下,“傻六,把这娃娃带上,一会儿进村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处置。”
几个汉子拿出麻绳,麻利地把刘战捆了起来。傻六把捆好的刘战往肩上一扛,和其他汉子一起跟着张昆下山而去。
过了一会儿,刘战数完了星星,不知道哪跟筋搭错了,摇头晃脑地破口大骂:“你们几个毛贼,欺负我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啊——连个女人都不如,呸!”刘战骂完狠狠地啐了一口。
张昆没料到刘战会来这么一出,眼角一阵跳动:“小子,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挺有种。”
其他汉子看着老大一脸和善的样子,三观碎了一地——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张昆被人骂还这么和气过。
“一群鼠辈,快给小爷松绑,小爷我忙着呢,没工夫陪你们瞎溜达。”刘战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越发嚣张起来,“哎——不会是你们胆子小,不敢给小爷松绑吧,哈哈!”
“聒噪。”张昆收起一瞬间的和善,一巴掌让刘战接着数星星。
其他汉子仿佛心里得到了某种平衡,相互交换了一下了然的眼神。
张昆乜斜着刘战,一脸鄙夷地说:“小子,你还嫩点儿,收起你的小聪明,给老子老实点。”说完一摆手带着众山贼往山下走去。
刘战又一次数完了星星,这次他不再废话,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对着傻六的耳朵猛咬下去。刘战要赌一把,他明白,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说什么都不会放了自己。
突然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傻六吃痛,一把丢下刘战,捂着耳朵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刘战被捆着,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像一截圆木沿着陡峭的山坡急滚而下。刘战暗自庆幸,以为赌对了。突然,“砰”的一声,刘战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手脚抽搐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他身上的绳子已经断开,蓑衣弄得稀巴烂,粗布衣服变得千疮百孔,后脑勺多了一个硕大的鼓包,腹部露出一截树枝,鲜血汩汩而出。
“去,看看还喘气不。”张昆拍了拍一个汉子的后背,看也没看傻六一眼。张昆没想到刘战是个狠茬子,心里对刘战顿时有了几分认同感。只见那汉子飞快地跑到刘战身边,伸出食指和中指,检查着刘战的鼻息和脉搏。检查完,汉子冲张昆摇了摇头。
“行了,不管这小子了,咱们走。”张昆一挥手,带着其他汉子下山而去。傻六连滚带爬地吊在几个汉子后面。
村口,一高一矮两个汉子慢慢地向村里走去。
“大哥,就是那家,进村第二家。”蛮福伸着细而短的胳膊指向一处院子。
“走,去看看。”张昆加快脚步,走到那院子门口,抬手推开几根木棍拴成的大门,缓步走进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屋子的门虚掩着,张昆径直走进屋子。
蛮福很识趣地守在了门口。消息里说,目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和一个漂亮的侍婢。蛮福知道,按照惯例,老大是要先“验验货”的,而且一个小孩子也不会对老大造成什么威胁。蛮福安然地守着门口,期待着老大完事后给自己一个“收尾”的机会。
“你是什么人!唔……”少妇忽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黑脸大汉,惊恐地大叫一声。
张昆猛地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一下把她按到墙上,腾出一只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凶恶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少妇秀目一瞪,用力地点点头。
见少妇识趣,张昆往后一退,大手一松放开少妇,大马金刀地坐到屋里的案上,从胸口摸出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婴孩。
少妇整理几下有些破旧的粗布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只眼睛的凶神恶煞。
“娘子,看你如此俊俏,为何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受苦受罪?”张昆一边拿着画像与少妇比对,一边随意地说着。
少妇见张昆拿着画像比照,知道这次很难蒙混过关,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如何给小公子报信儿或者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同时两手不停,三两下把头发弄乱,又假装没站稳往后摔了一跤,起来的时候顺便把脸上抹满了泥土。
张昆戏谑地看着少妇手脚并用地糊弄自己,倏然想起刚才山林中的那小子,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那小子肯定就是画像上的婴孩。老子怎么就忘了这茬呢,这画像画的是十三年前的模样。”
“你说什么!什么那小子?”少妇心里一沉,忍不住问道。少妇觉得眼前的贼人说的那小子多半就是小公子,小公子久去不归,莫非是被这贼人抓了去。
少妇越想越发不安起来。
“额,山林中遇见的一个小子,自己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张昆眉毛一挑,悠悠地说道。
少妇一听,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两行热泪奔涌而下。少妇喃喃道:“不会是战儿,不会的……”
张昆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心头一阵狂跳,大口吞咽了几下口水,毫不犹豫地离案而起,三两步就闪到少妇身边,带起一阵狂风。
张昆蹲在少妇身旁轻声唤道:“雪娘,雪娘……”
少妇仍沉浸在伤痛之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似乎哪里不对!少妇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戒备地瞪着眼前的贼人。
“哈哈!”张昆一下子站起身来,仰面大笑,“娘子不打自招,这下实锤了,可怨不得老子。”
张昆仅有的一只牛眼泛着淫光,猛地一把抱起少妇,猴急地往里屋奔去,一只大手趁机在少妇的身上游走,粗声粗气地说道:“娘子,要不是你长得这么俊俏,老子早就送你上路了,哪里还会和你啰嗦这么多。啧啧,半老徐娘了还这么水灵,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放开我!”
雪娘在张昆怀里拼命挣扎,一只粉拳直奔张昆右脸而去。然而,粉拳打在张昆的脸上就跟挠痒一样,丝毫影响不了张昆的胡作非为。
张昆奔到床边,把雪娘往床上一扔,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个精光。
雪娘被扔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手脚慌乱地在床上翻个身,摸索一阵按下了床头下面的机关。“哐”的一声,床板一下从中间往下打开,露出一个跟床一般大的洞口。
紧接着,“砰”的一声,雪娘掉进洞口,不见了踪影。
地洞里漆黑一片,只有从洞口洒下的微光。
雪娘赶紧爬起来,从胸前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扔到一个角落里,分辨下方向,快速地向外逃去。这个地洞是雪娘二人在村子里安顿好之后,雪娘为了以防万一,历时三年挖成的,另一头通往村外,出口在一棵老槐树下。为了掩人耳目,雪娘把挖出来的土均匀地铺在了院子里和屋子里。
当年,小公子的母亲被人毒害,临终前把小公子交给最信任的侍俾雪娘,让雪娘带着小公子逃命。雪娘带着小公子四处躲避,几经辗转就到了这个村子。
张昆准备停当,正欲挺枪前进,突听“哐”“砰”两声,抬头一瞧,当场傻眼。美艳的娇娘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黑黑的洞口。洞口咧着方形的大口,仿佛在嘲笑张昆的愚蠢。
张昆愤怒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着。
蛮福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两只耳朵时刻“牵挂”着屋子里的动静。当听到张昆大笑的那一声时,蛮福知道,张昆要开始“战斗”了。
蛮福不禁有些激动,盼着张昆快点结束“战斗”,嘴里还念念有词:“苍天保佑,让老大快点结束战斗。嘿嘿……”
就在蛮福猥琐的时候,张昆在屋子里大吼一声:“蛮福,滚进来。”
“我的娘啊,不会这么灵验吧!”蛮福听到张昆的召唤,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愣了下神儿,转身冲进屋里。
一进屋,蛮福就嬉皮笑脸地说:“大哥,你老完事了?”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昆乌黑发亮的屁股,连忙摆手道:“对不住,大哥,我等等再过来。”说完,转身欲往屋外躲。
张昆被蛮福气得无话可说,老脸一寒,冷冷的道:“滚回来。赶紧下去追,要是追丢了,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蛮福感觉屋里气氛不对,赶紧转回身在屋里扫视一圈,一下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着了:“不是吧,这小娘皮是要吊上天的节奏啊。”
张昆懒得跟他磨叽,光着屁股向前大跨一步,拎起蛮福就扔进了洞口。
打发了蛮福,张昆气急败坏地穿好衣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屋外,举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一起放进嘴里,打了个尖锐而悠长的呼哨。
秋雨仍然在不紧不慢地笼罩着村子。
村民大多刚刚吃过晚饭,男人们大多坐在自家屋里对着窗外发呆,女人们大多在厨房里洗洗涮涮,孩子们大多在屋里屋外嬉戏打闹。迟钝的村民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依然像往常一样慢慢地消磨着无聊的生命,对骤然响起的呼哨也充耳不闻。
呼哨响过后,潜伏在村子四周的十个山贼悄悄摸进村子,他们动作利落,无声无息,用环首刀挨家挨户收割着村里男女老幼的生命。
面对一个个杀神,村民毫无还手之力。
收割完村民的生命,十个山贼在张昆和蛮福进村的路口集结。
张昆从院子里走出来,朝众山贼一招手,把山贼们带进院子,扫了一眼众人,冷冷地问道:“有漏网的吗?”
猴子点头哈腰地来到张昆身侧,抬起那张猴脸挤出一脸谄媚的笑,从两排黄腻的牙齿中间漏出一句话:“放心吧,大哥,一个不留,弟兄们都验过了。”
一股腥臭之气迎风飘入张昆的大鼻孔。张昆厌恶地往前挪了两步,一脸嫌弃:“猴子你他娘的几辈子没洗过牙了?以后不准靠近老子五步之内,明白吗?”随后摆了摆手让猴子退下。
猴子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退到一边思考人生。
张昆拍了拍傻六的肩膀,看着四处张望的二毛说道:“二毛,你跟傻六去把山上那小子的头弄下来。”
二毛扭过头正好看见傻六的耳朵包着厚厚的麻布片,强忍住笑,向张昆拱了拱手:“大哥,您就瞧好吧。”说完搂着傻六的肩膀往山林方向而去。刚走出院子,不知道二毛在傻六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惹得傻六一阵白眼。
雪娘跌跌撞撞地在地道里跑着,一只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在前面挥舞着探路。突如其来的山贼,让雪娘措手不及。她原以为,这么多年安然无事,那人已经放弃了对小公子的追杀。谁曾想,灾祸突然降临。
回想起逃亡的前两年如履薄冰的日子,雪娘出奇地平静,因为那时的她每每在危险来临之际,总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想想在村子的这十余年,雪娘就无比地痛恨自己,虽然让小公子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却把小公子置于危险的境地。
雪娘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边跑边哭:“是我害了小公子!是我……”
突然,“砰”的一声,雪娘跟腥腻的地道壁撞个满怀。
到出口了!
……
“雪娘!雪娘!……”
深夜,刘战从梦中惊醒,嘴里不停地喊着雪娘的名字,额头浸出了一层汗珠。
“王上,又做梦了?”翎雪也醒了,她温柔地依在刘战身侧,轻声询问。
“嗯。梦见以前的事了。”
刘战慢慢坐了起来。
“雪娘是谁呀?”翎雪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
“是本王的娘,是她把本王含辛茹苦地养大。”
“哦,那她现在……”
刘战轻叹一口气:“多年前被恶人害死了。”
“雪娘她好可怜。”
“是啊,本王连报答她养育之恩的机会都没有!”刘战脸上显出无尽的懊悔。
“明天咱们去山上给雪娘上柱香吧。”
刘战点头答应:“嗯,还是你有心。”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雪翎便劝刘战早点歇息,毕竟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308章 山顶遇故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刘战起了个大早。
跟往常一样,照例由翎雪服侍刘战起床洗漱等一切事宜。
“翎儿,以后这些事就让婢女们做吧,你现在是王妃了,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临出门前,刘战拉着翎雪的手轻声说。
“服侍王上是翎儿的福分,王上是不是嫌弃翎儿了?”
翎雪眨巴着大眼睛向刘战撒娇。
“呵呵……怎么会呢!本王是怕累着我的翎儿啊。”
“翎儿做这些才不累呢,就是做那些事的时候有些累……”翎雪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雪白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洁白的脖颈上。
“……”刘战没想到这丫头大白天的竟然敢说这个,他惊奇地看着翎雪,“翎儿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哈哈……”
“王上好坏……”
翎雪举起两个小粉拳在刘战身上捶打。
正这时,沮授迎面走来,看到这一幕不禁脸色一僵有些尴尬,他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直挺得站在那里。
刘战轻咳一声,翎雪这才注意到沮授的存在,本就红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先生起得好早啊,咱们一起用餐吧。”刘战打了个哈哈,邀请沮授共进早餐。
醉仙楼给刘战准备的早餐自然是极其丰盛的,但却不奢侈。这是刘战的习惯,作为曾经人月影卫,灵玲儿必然是十分清楚的。
吃过早饭,刘战吩咐灵玲儿派人将沮授护送回住处。沮授的家眷全在冀州,他在这里只是一个人,袁熙也没有给他安排府邸,他就暂住在一处民宅,民宅是沮授租下的。民宅的主人自然是十分乐意,千恩万谢。百姓被袁熙祸害得很多都吃不饭了,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至于沮授的家眷,刘战已经于早夜青鹰传书叶飞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转移到颖川。相信过不了两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现在对于沮授的投靠还不宜张扬,刘战一直称沮授为先生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送走沮授之后,刘战又让灵玲儿派人给郭嘉传讯,说这几日就住在醉仙楼了,让他有什么事可自行决断。
最后,刘战才让灵玲儿备车前往城外的乌角山。
得知刘战要去山上给雪姨上香,灵玲儿说什么都要一同前往,再加上翎雪在一旁帮着灵玲儿说话,刘战也就答应了灵玲儿的要求。
……
来到乌角山上过香之后,刘战领着二女在山上游览。
乌角山名字不怎么样,景色却很不错。乌角山亭亭玉立在蔚蓝的天边,像一位洁白无瑕的少女,常常用太阳赐给它的粉红色、橘黄色的纱巾遮盖羞涩的面庞,窥视着人世间,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山上常绿阔叶林居多,但还是有些树木掉了叶子,使整个山林间显得简洁明快,有着很强的空间透视感。阳光透过树枝的罅隙扑泻而下,映着古木的虬枝和苍老的树皮,如诗如画。山依偎着水,水映照着山,静静的和谐,淡淡的孤寂。闲散的心境一如人生,慢慢的把岁月怀念,静静如水,淡淡如山。山和水的融合,是静和动的搭配,单调与精彩的结合,也就组成了最美的风景。前方奇峰异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如仙女们秀颜上裹着轻纱,美极了!在半山腰往下看一眼望不到谷底,往山顶看真是雾锁山头山锁雾,山套山,雾涌雾。由于那里树木茂盛,所以就像走进大森林般的感觉。站在山顶往下望只见浩瀚的林海。那从山顶直泻而下的瀑布好似神奇灿烂的银河一般。这景观真是达到了恍惚缥缈,半似人间,半似仙宛的境界!太阳照在山峰上,云气雾霭经阳光透射,呈现出一片紫色烟雾,笼罩着山峰,犹如人间仙镜一般。这副天然形成的“水墨画”,比任何画都更富有诗情画意,更别居一番风味。峰连绵起伏,峰峦叠蟑。向山上望去,隐隐约约看到巍峨的顶峰上,有个小亭子;再极目向下望去,只见云雾缭绕,这漫山的云雾就像是给整个乌角山披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纱,宛如梦中仙境。一路放眼浏览,花儿争奇斗艳,风一吹,花摇摇摆摆的,好像在点头,带来无尽的问候。来到山顶的亭子,向下望,一片片绿油油的麦子地,像一块块地毯铺在黄土地上,那蜿蜒的山路,则镶嵌在山上,像系了一条柔软的丝带。山顶上的小花,密密麻麻,让人觉得仿佛浮在了花海上,又似躺在了软床上,犹如走在一片花的世界里,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锦缎那么绵延,像天边的霞光那么耀眼,像高空的彩虹那么绚烂。飞过的小鸟、昆虫成了各色的鱼儿,飘过眼前的一丛蒲公英成了一群精巧的桃花水母。山虽无言,然非无声。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涛,是山对肆虐狂风之抗议;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岁月之记录。
面对如此美景,刘战不禁生出许多感慨,低声自语:“山是一部辞典,年轻时读它薄,年长时读它厚。“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山让人类读了千万年而永远读之不完。山依然那样虚怀若谷,山总是乐于把丰富的宝藏奉献给热爱它的人们。搜寻世上所有的形容词不足以涵括山的睿智。”
二女听不太懂刘战的话,茫然对视。
就在这时,亭子下面响起一声苍老的笑声:“呵呵……山顶遇贵人,真是老夫之幸也!”
刘战听得眉头一皱,顿时变得机警起来,同时也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意,来人都靠得那么近了,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不知来者何人?”
刘战朗声问道,并未回身。
“老夫道号乌角。”
“嗯?”刘战迅速转身,果然看到一个独眼老者,不是左慈又是谁!不过此时的左慈与之前略有不同,他面色红润,目露精光,须发花白,身形清瘦,一身白袍,仙风道骨,不似以前像个江湖骗子。
左慈也认出了刘战,他赶紧收起高深莫测的笑容,脸色一肃,深躬一礼:“左慈不知王上驾到,罪过罪过!”
刘战见左慈还认他这个主子,沉默片刻,说:“免礼。”然后指着脚下的乌角山,“这里一定是你的修行之所了?”
“王上英明,正是贫道的修行之所。”
刘战知道左慈有些东西,于是问道:“你走近给本王看看,本王现在状态如何?”
左慈依言上前几步,端详起刘战来,同时很懂规矩地向刘战身后的二女施礼请安。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左慈开口了:“王上乃天命之子,近期定有所感,将会有人谋害王上,王上当小心为上啊。”
“哦?此话怎讲?”
“王上,贫道一直观察着王上的命星,这几日有杀星靠近,还请王上务必小心防范。”
“就在这城中?”
“多半如此。王上身在此处,贫道猜测此城已经归王上所有,不过贫道没有听说此处打仗,贫道猜测一定是城里的人主动投降了。”
刘战哈哈一笑:“哈哈……你啊……还是老样子,很聪明,却老想着表现自己的聪明。”
“多谢王上夸赞。”
“你刚才说本王会有所感应,那老做梦算不算?”
“什么梦?”
“本王最近老是梦见逝去的雪娘和牛家村发生的事。”
##第309章 遇袭
左慈沉思片刻,说:“至亲之人入梦,这就是感应了。”
“怎么讲?”
刘战不信,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梦而已,怎么会与所谓的杀星联系到一起呢?
“王上有所不知,作为天命之子,如果有任何的重大变故,上天都会给出一定的警示的,只不过这些警示的方式不一罢了。”
“贫道近来一直夜观星象,发现王上来到徐州之后,杀星才显现出来。想必王上也是最近几日才梦到以前的吧。”
刘战点点头:“这倒是。”
“王上大可不必担心,王上乃天命之子,一些宵小之徒是无法伤到王上分毫的。王上只要小心提防不给敌人留个空隙就好。”
刘战没有答话,而是放眼远望,只见远方淡淡的云雾笼罩着山峰,云雾变幻莫测,给乌角山增添了无穷的魅力。
不觉间,刘战又仿佛回到的牛家村,回到了那个最初的原点。
……
山林之中。
被众山贼丢下不顾的刘战尸体被雨水淋得湿透,周围的雨水汇成一个小水洼。
突然,乌云急剧翻滚,犹如万马奔腾,声势骇人。一道诡异的闪电自乌云之中突兀地出现,直劈而下,正中刘战尸体,旁边的小水洼瞬间变成了小干坑。紧接着,电光在刘战尸身上游走一遍便消失不见。诡异的是,电光过后,刘战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了,没有留下半点伤痕,插在腹部的树枝也不见了踪影。
须臾,刘战悠悠醒来,缓缓睁开双眼,射出一道与年龄不相符的目光。刘战目光沉稳如水,犀利如刀,消瘦的脸庞多了几分岁月磨砺的痕迹。
刘战慢慢起身,环视一圈陌生的山林,心中有一连串的疑问:这是哪,我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我不是被救护车拉走了吗?难道这是阴曹地府,为何不见黑白无常?难道这是梦境?
刘战搞不清楚状况,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顿时疼得直咧嘴:“这不是梦,难道……这不科学啊!啊——”刘战突然头胀欲裂,疼得满地打滚,一段段记忆飞快地涌入刘战脑海。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刘战平复下来,平躺在冰凉的泥水里慢慢接受眼前的现实。现在是东汉光和三年,这个刘战姓牛名战,从小父母双亡,被雪娘一个人拉扯大;牛战住在山下的牛家村,之前在山上捉了一只野兔……
是的,刘战是个穿越男。此穿越男姓刘名战,活到三十二岁仍一事无成,是个典型的路人甲。
前世,刘战最擅长的就是接受现实,总有各种各样的现实需要他去接受。
此刻,意外获得新生的刘战望着自己还未发育成熟却身形修长的身躯,紧握双拳,在心中呐喊:“让现实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照单全收!”
正在刘战酝酿情绪,准备发表初到新世界的“个人宣言”时,一声鹰唳响彻云霄。刘战打眼向上一看惊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哪来的一只老鹰,朝刘战直扑而下。看来在这饥荒的年代,老鹰的日子也不好过,下着雨还要出来觅食。扑面而来的老鹰定是把刘战当成了美味的食物。
刘战哪见过这阵势,一个激灵结束了短暂的呐喊,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撒腿就跑。老鹰似乎没料到“食物”活了过来,在空中停了一下,又盘旋了一会儿,便有些不舍地飞走了。
刘战一口气跑出去五百余步,见老鹰没有追来才停下,一边喘气一边想:太险了,差点“落地成盒”!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浑身充满力量,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比我以前的身体强健多了。
“难道是穿越的福利?这也太爽了吧!”刘战灵光一闪,似乎为自己找到了满意的答案,“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
刘战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回走,捡起那只大野兔,抬脚往村子方向走去。
刘战一边下山一边思索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走着走着,刘战突然看到一个耳朵包着麻布片的汉子奔山上而来。
刘战立刻戒备起来:这不是那个叫傻六的家伙吗,他上山干什么?
根据刘战牛战的记忆,傻六这伙山贼是来村子里杀人的,而傻六的耳朵正是拜牛战所赐……
刘战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便爬到一棵高大的树上躲了起来,注视着傻六的一举一动。
树梢处,刘战手扶树干,坐在一个树杈上,心中一阵暗爽:老天待我不薄啊!这个身体居然这么敏捷,轻易就爬上了树梢,不知道能不能像电视上的侠客一样飞檐走壁呢?哈哈!
只见傻六来到刘战刚才被雷击的地方查看一番,又在山林中仔细搜索了一圈就讪讪地下山了。
“这家伙来山上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刘战猜测道,“嗯——他八成是来找牛战的,也就是来找我的,不行,我得赶紧回村看看。”
一念至此,刘战就要从树上下来,突然两眼一黑趴在树杈上昏了过去。刘战不知道的是,自己刚苏醒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身体,再加上剧烈的运动,这才晕了过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战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两腿刚一用力,屁股就滑了一下,差点从树杈上掉下来:我去!好险,忘记还在树上了。
刘战双手抓紧一根树枝,惊魂未定地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远处路上有一伙黑衣人围住了出村的一伙汉子,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动手打了起来。那伙汉子被灭了之后,众黑衣人匆匆离去。
刘战记住了那个带头黑衣人的脸。在那名黑衣人扯掉葛布蒙面的时候,刘战就认定他是个关键人物。
刘战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麻利地从树上下来,加快脚步下山。
没过多大一会儿,刘战就跑到了“案发现场”,一股血腥味儿扑面袭来。
刘战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一下就认出了这伙汉子就是张昆等众山贼,刚要上前查看,突然肚子里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一地。
第一次见到死人尸体的反应让刘战狼狈不堪。慢慢适应之后,刘战便对尸体进行逐个搜索。上辈子穷疯了的刘战把众山贼的尸体全部翻了个底儿掉,竟然弄到了十几块马蹄金和几吊铜钱,还在一名山贼手中抠出了一个腰牌,腰牌上烫着一个鎏金的“董”字。
刘战拿起一块马蹄金用力咬了咬,咧嘴笑道:“嘿嘿!还不错,发了笔小财。”
刘战收起马蹄金和铜钱,对着众山贼的尸体道:“你们这些山贼纯属咎由自取,这点小钱就算是为你们赎点罪吧。”说完捡起一把环首刀系在腰间,转身离去。
傻六伫立在蛮福坟前,见张昆等人迟迟不发信号,便自行下山去寻张昆他们。
傻六一到出村的路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在当场,路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如同一柄柄尖刀插进傻六的胸口。
傻六扑倒在地,嚎啕大哭:“大哥!二毛……”
嚎丧了好大一阵子,傻六猛地从地上爬起,狠狠地说道:“大哥,弟兄们,我傻六在此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傻六在心里对自己一伙人的仇家进行着条分缕析,不一会儿就对下黑手的人有了几分把握。此时此地杀张昆等人的必与那件事有关。
傻六擦干鼻涕眼泪,把张昆等人的尸体一个一个地背到蛮福坟旁边,又立起了一个个坟头。细心的傻六还发现张昆的环首刀不见了。
傻六在张昆等山贼的坟前依次拜过,便去山林中骑了一匹马,扬长而去。
刘战冲进村子,直奔家中,见家里空无一人,却在里屋的床上发现一个方形的洞口。见此情景,刘战一愣,随即自我安慰道:“看来雪娘不简单,或许不会出什么事。”
刘战略微思索了下就跳进洞口。
洞里漆黑一片,刘战在洞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出口的位置,还从地上摸起了一个小油纸包,他把小油纸包揣进了怀里,便摸索着在地道里往外走。
爬出洞口,刘战从怀里掏出小油纸包,从小包里取出一块玉佩和一封信,玉佩上刻着形若如意的云纹和精致的蝙蝠,而信则书于绢帛之上。
刘战好奇地打开绢帛,只见上面写道:
战儿,若你看到姨娘留给你的这封信,就说明姨娘已经死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不要为姨娘报仇,要好好地活下去。
姨娘留下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你的身世。
公子,你本姓刘名战,乃解渎亭侯刘苌之子。你的母亲,也就是奴婢的小姐,乃颖川荀氏荀爽之女,因与刘苌两情相悦,嫁于刘苌为妻,延熹十年生下公子。
婚后的几年,侯爷对小姐宠爱有加。侯爷的这份宠爱,却惹得褊狭的董夫人暗自嫉恨,常常对小姐恶语相加,甚至有时还大打出手。小姐心性善良,并未揭发董夫人的恶行。在小姐生下公子后,那董夫人得知生得是个小公子,而且容貌俊俏、甚是可爱,她便陡生歹心,设计害死小姐。为了防止公子与她的儿子刘宏争宠,更是多番加害,幸亏老天保佑,才使公子幸免于难。小姐临终前将公子托付于我,让奴婢带着公子逃命,奴婢带着公子躲躲藏藏了近两年,才逃出生天,最终在这牛家村安顿下来。
公子,好好活下去,如果在外面累了就拿着玉佩去颖川荀家找你的外祖父,荀家会给你一口饭吃的。
看完信件,刘战久久不能平静:荀爽之女不是荀采吗?好像嫁给一个姓阴的家伙了,姓阴的去了阴曹地府后,荀爽让荀采改嫁,荀采留下一句‘尸还阴’便自挂东南枝了。而且没听说过刘宏还有个叫刘战的弟弟啊,就算是有刘战这号人物,也已经死在了山林中。看来真正的历史远不止古书上记载的那些,不知道我的到来,带来的蝴蝶效应会有多大的影响。
收起信和玉佩,刘战看到洞口旁边的老槐树下有一个新坟,一块木板做成的墓碑随意地插在坟前,木板上歪歪斜斜地刻着“雪娘之墓”四个字。看到墓碑上的字,刘战心里猛地一痛,本能地来到坟前跪下,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或许是牛战的执念不散。刘战跪在坟前不停的倾诉地对雪娘的思念之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雪娘之死带来的心痛。
过了许久,夜幕降临,风止雨住,刘战忽然感到心头一松,仿佛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刘战心想:或许牛战心愿已了,去转世投胎了吧。
刘战继续跪在坟前说道:“雪娘,我叫刘战,意外来到这个世界,占据了这个身体。前世,我是个孤儿,从未体验过亲情的滋味。现在,您和牛战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亲情的弥足珍贵,我能真切地感受到牛战对您深深的爱。雪娘,请您安息吧。我向您保证,我一定替牛战好好活着。你们的仇,我来报!”
刘战告别雪娘,转身看到十几丈外的一处平地上错落十一个新坟。看着一片新坟,刘战心想:看来山贼没死完,有一个还活着,而且还是立完坟才离去的。
刘战回到村子,挨家挨户地在村里转了一圈,满地的尸体让他胸闷不已:村民何错之有,居然遭此横祸!
刘战在村外选了一块不错的地方,把村民全部入土为安。
刘战在一片新坟前拜了几下:“乡亲们,杀害你们的凶手就剩一个没死,我定要把他揪出来,找出幕后真凶,还你们一个公道。乡亲们,一路走好!”
刘战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对村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毕竟这个身体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
祭拜完村民,已是深夜,刘战饥肠辘辘,来到厨房就看见地上的大野兔,一拍脑门:“对呀!怎么把它忘记了,先炖了再说。”
作为一个资深的苦逼青年,刘战无师自通地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他熟练地把大野兔处理干净,放入釜中添水开炖,又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却只找到了一种调料——几块暗黄的盐巴。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刘战盘坐在灶台前添材续火,思考人生。
半个时辰的工夫,刘战急不可耐地端着炖好的野兔肉来到院里,蹲在地上埋头大快朵颐。尽管只是放了点粗糙盐巴的野兔肉,但是对饥饿如斯的刘战来说,已是人间美食。
刘战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一锅的野兔肉和汤汤水水,摸着半饱的肚子,自嘲一笑:“一锅兔子都没能吃饱,难道我会变成酒囊饭袋么?”
第二天一早,刘战百无聊赖地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回来时提着一袋掺着糠皮的小米聊胜于无地当作口粮,身后还跟着两条干瘦的土狗。
刘战放好袋子,回头看看两条哼哼唧唧的土狗,一声长叹:“我去,这叫什么事儿?本来就缺粮,现在又带回了两张嘴,这可不是个办法。”
刘战把昨天啃得光滑无比的兔骨头丢给两条土狗,然后关上大门奔山林而去——他要把那十余匹马全部弄回来宰了当口粮。
刘战一趟一趟地牵着马往返于山林和村子之间——这货不会骑马,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十一匹马全部弄进了院子。
看着院子里一匹匹骏马,刘战又觉得把这些马宰了吃实在可惜,他有些无奈地围着院子里的马转悠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这都是好马啊,即使不能日行千里,也能日行八百,宰了吃实在可惜。
得,这马是没法吃了,还多了十一张嘴。于是,刘战不得不找来一大堆干草,稍作整治,便当起了“弼马温”。
喂过骏马,刘战草草吃了点浮着糠皮的小米粥,便一脸郁闷的出门觅食去了。
……
回忆许久,刘战突然发出一声感叹:“真怀念刚来的时候啊……还有雪娘。”
刘战身后的二女不明白,就连一向善解人意的翎雪也不明白。
刘战是穿越而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她们当然不会明白。
现在,左慈说有杀星靠近,刘战已经信了八九分,不过,这个杀星会是谁呢?他又有什么样目的呢,刘战很好奇,却没有一点儿头绪。
“左慈,时候不早了,本王要回去,你要随本王一同进城吗?”
左慈躬身施礼:“贫道谢王上垂爱,然贫道尚有修行之事未了,不能随王上下山了,还望王上恕罪。”
“罢了,本王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刘战说着领着二女往山下走去,留下左慈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来到山下,刘战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应该等在山下的马车不见了,车夫也不见了,四下无人,一片寂静,连个鸟都没有。
二女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翎雪有些紧张,她紧紧地拉着刘战的手,站在刘战身后。
灵玲儿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她四下张望片刻,说:“车夫是酒楼的伙计,信得过,我让他在这等着,他应该不会自己离开的,除非……”
“对,除非有人逼他离开,或者他已经被人杀了。”
刘战接着灵玲儿的话说。
“怎么会……”灵玲儿不敢相信。
“走,咱们切往前走走看。”
刘战拉着翎雪往前走,灵玲儿拔出手中长剑,脸色凝重地跟在二人身后。
正走着,前方出现一片树林。
刘战目力极好,他隐约看到树林中有剑光闪烁。
“林中有人!”刘战回身将翎雪的手交到灵玲儿手里,“你们两个找个地方躲起来,本王去看看。”
“王上,不要……”翎雪不愿刘战一个人冒险,可看到刘战坚定的眼神,她又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事出突然,刘战只能亲自上阵,他不愿二女涉险。
灵玲儿却举着长剑抢在刘战面前:“王上不可涉险,让奴婢去前面探查一番吧。”
刘战脸色一冷:“你想抗命吗?”
“这……”灵玲儿迟疑了,她很清楚自己的武艺比起刘战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让刘刘战亲自涉险……
“还不退下!”刘战冷声喝斥道。
“是!”
灵玲儿只得退到翎雪身边,与翎雪一起看着刘战往树林走去。
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潇洒!
刘战走到距树林几十步的时候,看到了林中人影闪动。
‘本王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来路!’
刘战继续朝树林中走去。
突然,无数支箭矢组成箭雨迎面飞向刘战!
##第310章 幻阵?
刘战继续朝树林中走去。
突然,无数支箭矢组成箭雨迎面飞向刘战!
远处的翎雪看到刘战遇袭,不禁惊叫一声:“王上!”
灵玲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刘战武艺高深莫测,可是面对如此箭雨,就是再高的武艺也躲过去呀。
刘战敢于独自前行,心里早就料到了偷袭,可他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大面积的箭雨!
看来,偷袭之人对刘战做过详细的调查,清楚刘战的实力。
在清楚刘战实力的情况下,还敢出手,说明偷袭之人有必胜的把握。
箭雨一出,刘战就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敌人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而自己却没有,这一场信息不对称的战斗。
可是,刘战已不能再退,敌人已经发动攻击,刘战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
箭雨眼看就要将刘战淹没,只见刘战飞速取下身后披风,将箭雨打出一个缺口,然后射向前方!
耳边传来微弱的涟漪声,刘战没有在意。
突然,一支利箭从林中穿出,直朝刘战射来,这一箭速度奇快无比,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到眼前。刘战不敢怠慢,立即抽出腰间佩剑,奋力砍下一枝长枪,同时拔出背后长弓,对准飞来之箭射出一箭!只听一阵急促的弓弦声传来,那支长箭犹如离弦之矢一般直射而出,直接钉在一棵大树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接着,那枝箭头又没入树上数寸之处,并无丝毫动静。刘战心中暗叫不妙,忙回身看去,却见那名刺客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不断地挥舞着,看样子还想爬起逃跑。
刘战急忙上前扶起这名刺客,问道:“怎么样?”刺客见有人救了他,连忙站起来说道:“我……我没受伤,只是受了点伤而已!”“哦,那就好。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更不要逞强行事,否则,很可能命丧当场。”刘战边安慰道,边取出一颗药丸给那名刺客服下。刺客吃了药之后,脸色顿时变得红润不少,显然恢复得不错,而且精神也好了很多。“多谢大人提醒。”刺客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想要离开,但却发现周围静悄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哎――”刘战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刺客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他们正面冲突,要不然,今天就有麻烦了!这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对刘战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过去了。“这位公子请稍等。”黑衣人说完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来递给刘战,然后快速地退到一旁,不再理会刘战。刘战接过卷轴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正是先前杀手所说的话。刘战将卷轴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张地图,上书‘北域’二字。“这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黑衣人指着图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行动的话,那最好还是留在这里吧!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实力强大一些的人才能安全脱身。”“谢谢阁下指点。”
刘战谢过黑衣人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地上躺着的刺客身上。刺客此时已经醒转过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孔,有些疑惑地问道:“请问,这家伙是谁?”“呵呵呵……”黑衣人笑道:“他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叫李奇!”“原来是你。”刺客恍然大悟般地说道:“难怪我觉得有些眼熟呢,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不用谢。”黑衣人摇了摇手中的卷轴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点事而已,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行了:不要再惹上任何与我作对之人。明白吗?”“为什么?”刺客不解地问了一句。“为了不让你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黑衣人淡淡地一笑:“所以,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开。
“喂!小子,你给老子站住!”见黑衣人走远,那名侍卫立刻上前一步喝道。“干什么?难道就凭你也敢拦我不成?”黑衣人转过身来望向这名侍卫,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又转回头去看其他地方。“嘿嘿……”那名侍卫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正要开口说话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这位小兄弟,请让开一下好么?”听到这句话,侍卫不由得一愣,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魁伟、满脸虬髯、身形魁梧的大汉正缓步走到自己面前,而且还面带冷笑地站在那里。侍卫心中一凛,急忙站直身子,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这才低声答道:“属下参见大人!”“嗯!起来吧!”那大汉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这位兄弟带进来。”
侍卫领命而去,很快便将那黑衣汉子带到了书房之中。待那黑衣汉子坐下之后,那侍卫才恭恭敬敬地问道:“不知将军找小弟有何事啊?”那黑衣汉子冷冷一笑,不屑地瞥了一眼侍卫,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递给侍卫说:“这是刚才那位大哥交给我的东西,这是它的名字和编号。”侍卫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苍狼’三个字。
侍卫有些疑惑地望向黑衣人,但却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恭敬地点了点头。黑衣人拿起纸条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接着说道:“这张纸上记录的都是一些基本情况,如果你们遇到危险或者遇到麻烦的话,可以通过这张字条联系我。”侍卫应了一声,然后退下回到座位之上,不再理会黑衣人。
“哎……”黑衣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这次真是白跑一趟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说罢,他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来,沉声喝道:“传令下去,让所有士兵立刻进入梦乡!”侍卫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书房。等侍卫走后,黑衣人又再次望向墙壁,喃喃自语道:“但愿下次见面时,不会再有人像上次那样给我找麻烦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喃喃道:“看来以后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一言一行才行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阴冷之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在皇宫内到处巡视了一圈后,黑衣人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快速地向那里走去。没过多久,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弯刀的男子出现在黑衣人面前,这人身材魁梧高大,相貌英俊异常,只是双眼中不时流露出凶光,显得十分凶恶。见对方开口说话,黑衣人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笑呵呵地拱手施礼道:“这位兄弟,你可知道我们现在身在何处吗?”此人名叫江凡,是风国朝廷最有名的刺客之一。听闻黑衣人问话,江凡急忙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钢刀举过头顶,正色说道:“小人正是江凡,不知阁下有何指教呢?”黑衣人上下打量着江凡几眼,问道:“你叫江凡吧?听说你有一身不错的身手,怎么会跑来做这个小小的暗箭人员啊?”
听完他这句话,江凡暗吃一惊,原来对方也认识他,难怪他会如此惊讶。他不敢怠慢,马上把自己和莫军交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听完江凡的描述,黑衣人脸色大变,失声尖叫道:“什么!你……你竟然杀了莫国王子殷谆!”他话音刚落,江凡已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哆嗦个不停,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时,刘战以及另外两名随从皆面露喜色,快步走到江凡近前,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江凡连连点头,连声答道:“没有没有,我没事的,多谢两位大哥关心。”
其实,刚才他看到殷谆时,心中还很紧张,生怕他出意外,但听到殷柔被抓走,心里才稍微安稳一些。刘战拍拍他肩膀,柔声安慰道:“不要怕,我会保护好小姐安全的。”说完这话,他又对那名黑衣侍卫喝道:“去告诉你们队长,让他立刻派人来接她出去!”那侍卫答应一声,转身走到黑衣人身前,躬身深施一礼,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退出房间。等他离开后,刘战向身旁的乐天、艾嘉二人招下手,两人双双跨前两步,来到黑衣人近前,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再抬头一瞧,只见殷柔缩在墙角,浑身都颤抖成一团。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嘘出一口气,随后双双蹲下去,伸手搀扶起殷柔,后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却像灌铅似的无力动弹。
见状,刘战走上前来,蹲下身来,轻声唤说道:“小公主。”殷柔一愣,茫然抬起头,看着刘战问道:“为什么?”刘战幽幽一笑,解释道:“因为我救了你啊!”殷柔闻言,眼睛顿是一亮,急忙转过身来,扑倒在他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令人怜惜不已。刘战本就是个多情之人,见她如此伤心难过,也忍不住心中一热,紧紧搂住她,将其拥入自己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殷柔停止哭泣,刘战这才把她放倒在床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别哭了,乖女儿……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好不好?”“嗯……”听完这话,殷柔脸上的泪水渐渐止住,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刘战,颤声说道:“谢谢你!”刘战笑了,说道:“不用谢我,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顿了一下,他侧过头,冲着殷柔正色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和风国为敌的话,希望你能帮上我们一把,帮我们打败莫军。”殷柔面带感动之色,反握住刘战的手,柔声说道:“我会尽力去做的,而且一定不会让大王失望的。”刘战深深吸了口凉气,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幽幽叹息一声,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院中,对侍卫们喝道:“去,给本宫找几个伤兵过来!”侍卫们答应一声,快步而去。等他们走后不久,一名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莫兵从后院跑出来,跪于地上,大声叫道:“大人,大事不好,郡首府被敌军攻破,大批将士皆死于乱战之中!”听闻此话,刘战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大变,失声尖叫出声,身形连晃都未晃动,急步上前,抓住那名莫兵的衣领,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那士卒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道:“小人不知道啊,刚刚接到郡守府传来消息,说莫国丞相邱真将军已率领十万大军进入城内,现在正与我军交战呢!”
刘战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攻进来了,自己这边才不过十多万人,怎么可能抵挡住风军和川将联军呢?难道己方还没有准备好吗?想到这里,刘战眼中寒光顿起,身子向前一扑,直接站在地上,两眼射出骇人的精光。见刘战突然发难,周围的众人吓了一跳,急忙纷纷后退一步,不敢再近前半步。这时,上官元吉也反应过来,忙走上前来,低声说道:“唐大哥,情况不妙啊!”刘战摆摆手,淡然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听完这话,在场所有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里,尤其是乐天、艾嘉、江凡等将领更是心跳加速,紧张的连大气都喘不上来。如果不是有上官元吉和程锦二人保护着刘战,恐怕此时早已身首异处了。见众人都面色凝重地盯着他,刘战忍不住笑了。他环视四周一眼,然后冲着跪在地上的莫兵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这时候,程锦走到刘战身边,小声说道:“唐兄,我们先出去看看再说吧!”刘战点点头,跟着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程锦,疑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认为我们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程锦摇头说道:“大王并没做过这样的打算。”刘战听后,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为何如此肯定?”“因为大人您太自信了。”程锦笑呵呵地反问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大人为什么还要派平原军来增援我军?莫非……还有其它方面的考虑不成?”听闻这话,刘战先是一愣,随后仰面而笑,连连点头,说道:“不错,确实很重要。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既然你们已做出决定,那就随我一同前往霸关,与敌军决一死战!”说着话,他拉着灵霜和上官兄弟向外走去。上官元让闻言大喜,立刻跟上去,对跟随而来的众将们大声喝道:“诸位将军听令!今日之事,谁敢违抗军令者,格杀勿论!”人们相互看了看众莫将,皆无奈地应了一声是,随着刘战一起出了营帐。刘战刚刚走进帐中,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一名莫军士卒从外面跑近来,气喘吁吁的喊道:“报――大事不好,末将奉命前来禀报!”
说话之间,那名将士把手中的令箭向前一指,高声叫道:“风王殿下有旨,命全军进入战备状态,不得怠慢!”啊?听完这句话,刘战皱起眉头,不解地向左右望了望,没有看见自己要找的人,这才放心地放下心来。他转头问灵霜和子缨二人。后者双双上前一步,插手施礼,然后低声说道:“属下在。”刘战挑起眉毛,沉声问:“子缨何在?”“回禀上将军,末将正在门外等候!”子缨拱手回道。“哦!你先出去吧!”刘战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后,这才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接着又环视众人,见大家都还未离开,他疑问道:“怎么不留在这里继续商议作战事宜呢?”萧慕青、梁启、于大鹏等将领纷纷站起身形,躬身应道:“遵命!”刘战点点头,而后目光落在上官元武身上,问道:“元武,可有什么发现?”上官元武眼珠转了几转,随口答道:“大王,微臣觉得我军应该主动出击一下,不然一旦被敌军打掉士气,就会被动得很。”听闻这话,刘战乐了,笑问道:“此话怎讲?”上官元武反问道:“若真是如此,那为何我们还要留下这么多将士与敌交战?难道让他们去送死吗?”
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正色道:“现在我军已处于劣势,再拖下去,对己方不利啊!”这正是刘战所担心的地方,如果敌军真的进攻的话,己方兵力太少,根本无法抵御住敌人的攻击。听完于鹏和萧慕青所言,刘战心中一动,暗道一声有理,不过转念一想也有些明白过来,既然此战已经无法避免,那么干脆直接以正面决战为好。他眯缝着眼睛想了片刻,点头同意上官元武的意见,随后,他看向邱真、古越以及乐天、艾嘉三人,幽幽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三个是如何做决定的!”
邱真正色说道:“唐大人说哪里话来?只要能把宁军打退,哪怕牺牲一部分兄弟,亦在所不惜!”刘战仰面而笑,说道:“诸位以为此计可行?”“当然行!”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刘战一笑,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着邱真和子缨二人。邱真首先开口说道:“唐大哥,你认为呢?”刘战淡然一笑,没有接话,子缨则摇头说道:“虽然宁兵人数不多,但战力却极强,而且又善于夜战,以逸待劳之下,我方很难取胜。”闻言,邱真等人皆沉默下来。这时,上官元吉突然插口说道:“唐兄,末将有一策,可克敌制胜!”众人一愣,不解地望向上官铁。上官铁眨眨眼睛,低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不然,万一被风王殿下知道了,恐怕会引起众怒!”上官元吉大不以为然,哼笑道:“怕什么?在大王面前,我们还不是照样可以谈笑风生吗?再说,若让旁人知晓我军内部秘密,岂不是自取其辱嘛!”此话一出,在场诸人无不动容,纷纷问道:“元将军此言何意?”上官元王道:“末将觉得……与其如此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一举歼灭敌军主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众将听后,不约而同地暗吃一惊,相互瞧瞧,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上官元武若有所思地点下头,然后环视左右众人,说道:“现在大家不要再犹豫了,立刻出列,随我入城吧!”见状,众将领们不敢耽搁,双双站起身形,跟随上官元武上到城墙之上。且说上官元武三人进入城内后,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先去找乐天、江凡和艾嘉他们商议对策。此时的乐天、江凡以及艾嘉也是满脸担忧,尤其是艾嘉,他可是亲眼见过刘战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心中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紧张得快要跳出来。见乐天、江凡二人来了,艾嘉急忙上前两步,施礼之后,拱手问道:“不知两位大人有何贵干啊?”“呵呵――”乐天仰面而笑,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已把情况告诉于我,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做呢?”艾嘉眼珠转了转,幽幽叹口气道:“依我看来,此战并非一帆风顺。”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一句:“不过,这对我方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哦?说来听听!”乐天笑眯眯地看着艾嘉美目放光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艾嘉正色道:“首先,要想全歼风军,必须先消灭掉莫国中央军,以削弱其军威,从而为后续作战做好准备;其次,我军在出城之前,还要尽可能多的收集粮草,以备不时之需;第三,一旦交战开始,己方若被对方*近城池,则务必要象对待敌人一般展开反击,以逸待劳,争取速战速捷。”听完这话,乐天眼睛一亮,赞道:“好办法!依小民之见,此事可大可小,不可操之过急,不然会适得其反的。”说着话,他话锋一转,笑呵呵地反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当然没问题!”乐天自信满满地应了一声。艾嘉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邱真,问道:“邱将军有什么看法吗?”邱真挠挠头,苦笑道:“这个……倒是没有意见。”乐天和江凡相互看看,随后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他们两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次行动并不算顺利,但却也算得上成功。艾嘉含笑点点头,不再说话。时间不长,乐天等人就从营中出来,人们走到城墙下,举目向外观望,只见城内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刘战站在人群之中,环视一周,见周围无人关注自己,这才悠然一笑,转头对江凡和程锦二人道:“你们两个去瞧瞧吧!”程锦忙答应一声,快步跑出军营。看到这里,乐天笑问身边的上官元让道:“元让兄,你觉得呢?”上官元让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说道:“我觉得还是由我们俩来指挥比较合适一些。”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一句,“如果大人愿意的话,可以带上我们一起过去嘛!”乐天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应道:“甚好、甚好啊!那真是太好了!”“呵呵!既然大家已经决定要做一件事,那么就要全力以赴,不要拖泥带水,若有所失的话,可别怪兄弟们不认你哦!”刘战正色说道。乐天与上官元让齐齐拱手施礼,异口同声地喝道:“属下明白!”刘战仰面而笑,然后对众人挥挥手,示意大家准备出发。刘战一行四人走出大营不远,便发现前方已聚集起大批的宁军将士,数量众多,足有上千人之多。为首之人正是灵霜。她身穿白色的灵铠,手持长枪,英姿飒爽,手中还拿着一柄弯刀。刘战回头一瞧,心中暗笑,原来是灵霜带人来找自己麻烦了。此时她脸上挂着寒霜,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容,不时向左右看一眼,目光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名风国士兵身上,后者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请问小姐可是玉王殿下?”听闻这话,灵霜眼中顿现杀机,冷冷哼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宫重地?”那名风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两步,没敢再说话。
不过灵霜倒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声回瞪回去,继续冷声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说完话,她不再理会那名士卒,转身走到刘战近前,两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喊道:“大王有令,所有直属军随我入城受降,尔等皆有重赏!”说着话,灵霜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到这名士卒面前,说道:“这是玉王兄亲笔所书的降表,请将军过目。”看到信上所写内容,那名风兵脸色大变,急忙将信件接过,展开来看。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后,他身子都忍不住哆嗦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刘战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急忙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对方的衣领,急声说道:“快、快取解药出来,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啊!”“哎呀……”那名风兵象被踩了尾巴似的惊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开几步。见其模样,刘战差点气晕过去,他一把提起他的脖子,厉声呵斥道:“滚!给本王滚开,否则休怪本王手下无情!”刘战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离开,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后怎么能服众呢?灵霜边想着边向刘战使个眼色,示意他速去禀报玉王殿下,自己则对那名风兵们喝道:“速速带我去见玉王殿下!”那人刚想站起身形,却听刘战又沉声说道:“还不快带路,难道要本将助他们不成?”那人闻言,这才想起己方已落入天渊军的手中,心中顿生胆怯之意,连连点头应道:“小人遵命!”
这时,刘战已经走到城门前,挥手叫过一名千夫长,问道:“把那个风贼带过来!”“哦――”千夫长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来到城门口,然后打开大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只有一具尸体躺在那里。千夫长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立刻冲着门内大叫道:“大人有令,所有进出城内之人一律格杀勿论!”说话之间,他提刀冲出门去。等千夫长冲进城内之后,人们才纷纷散去,只剩下那名风兵仍是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刘战看都未看他一眼,大步走到那名风兵近前,冷声哼笑道:“你不是要找我吗?现在就来吧!”说着话,他一脚将对方踢飞出去,接着身子一蹲,双手握紧拳头,作势就要砸下去。这时候,另一名风兵从人群中窜出来,拦住刘战的去路,低声喝止道:“唐将军饶命啊,唐大哥不要杀我们啊!”刘战没时间和这两个乡勇废话,他转头一瞧,原来这两人正是与他一起被关押起来的另外两名兄弟,其中一人名叫吴广,另一个叫元彪。看到刘战眼中凶光闪烁,嘴角挑起,露出邪异笑容,吴广和元彪吓得魂飞魄散,二人同时大喊道:“别、你别动手,快让大王放我们离开这里!”
“哈哈……你们以为逃得出本官的手掌心吗?”刘战冷笑出声,目光落在他俩身上,突然伸手抓住吴广的衣领,用力一扯。后者惊叫一声,身体向后急退数步,还想反抗时,却感觉胸口一痛,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扑通!落地以后,他忍不住又连连倒退几步,好半晌才稳住身形。此时吴广已昏迷过去,而元彪则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两眼翻白,嘴唇哆嗦个不停,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刘战环视周围众人,问道:“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刘战脸色不善,那些士卒们不敢耽搁,急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一遍。听完他们的话,刘战倒吸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晴不定的笑意。
其实别说是他,就算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上官元让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听闻这话,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大王会有这样的表情。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下面已经开始有人说话了,只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将领走到刘战近前,拱手说道:“大人,末将奉上将军之命,前来请您回营休息!”说着话,他侧过头去看左右有没有其他人跟随自己一同回己方大营。刘战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仰面大笑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那将领老脸一红,低下头,没敢再多说话,转身而去。等他走开之后,刘战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江凡,问道:“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江凡挠挠头,支吾未语。刘战一笑,拍拍身边的椅子,幽幽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不要站着了。”江凡无奈,只好坐在那里,看着刘战发呆。刘战边喝着茶水,边笑道:“看来今天晚上要好好睡个好觉了!”“哦……”江凡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慢慢品了品,接着开口说道:“大人,这杯酒应该如何称呼才好呢?”
刘战乐了,反问道:“怎么?难道我敬你一杯吗?”江凡愣了片刻,随即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当然可以啦!大人若不介意我也奉陪一下,我们二人共饮此杯!”说完话,江凡又举起杯子,与刘战一碰,两人同时举杯喝掉杯中酒水。喝完杯中之酒后,两人再次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刘战含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见他俩这么痛快,江凡也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如果这次风国战败后,我军还能在平壤一带安营扎寨的话,那么以后就是朋友一场,日后有用得着我家大王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便是。”听完这话,刘战嘴角挑起,露出笑容。江凡是真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大地主了嘛!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不和对方撕破脸皮,以现在双方势均力敌的形势来看,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坏事。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将手中茶杯递给一旁的侍卫,说道:“请将军为本官倒茶!”那名侍卫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桌前,从托盘里取出一只瓷制小茶壶,递到刘战近前。刘战伸手接过,打开壶盖,只见里面空无一物,他惊讶地看向江凡,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说着话,他侧头问身旁的江凡。江凡挠挠头,随口应道:“这是茶叶啊!”刘战眼睛一亮,笑问道:“那就叫‘碧螺春’吧!”“多谢公子成全!”江凡拱手施礼,随后起身向外走去。等他走出房间之后,刘战回头一瞧,江凡是真的要离开了,他站起身形,冲着身后众人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跟着他一起出去,然后低声叮嘱乐天几句,让其暗中保护好江凡的安全。乐天答应一声,退出房门。等到大厅内只剩下刘战和江凡二人时,刘战才开口说话,问道:“刚才你跟我提到‘碧螺春茶’这四个字,到底指的是哪一样呢?”
江凡一笑,解释道:“其实它并不是茶叶,而是一种香料。”“香料?这种香料又怎么用呢?”刘战好奇地问。江凡摇头而笑,反问道:“不知大王可曾听说过‘玉露香’这个名字?”刘战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地大笑起来。原来他还以为这词只是用来形容女子身上香体扑鼻的香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典故。他仰面轻笑,说道:“难怪我在来宁国之前听人说起过。”说完话,他转头问江凡,问道:“玉、宁两国交战多年,彼此征战不断,两国之间也经常有摩擦,但却从未发生过血案,为何会出现玉宁两国有仇之人互相勾结杀人之事?”听闻这话,江凡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麻烦大了!他沉吟片刻,沉声说道:“此事只有一个可能,玉王殿下与宁王兄私通谋害良臣大臣,意图谋反!”听完这话,刘战皱起眉头,疑问道:“难道玉王殿下不知道吗?”江凡暗叹口气,摇头说道:“玉王殿下确实不知情,不过,据属下所知,玉王殿下所做之事并非出于私心,而是为了大局着想。”刘战若有所思地点下头,幽幽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房休息。回到自己的卧房,见殷柔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她走过去将铜镜拿过来,边整理头发,边轻声问道:“柔儿,出什么事啦?”“哦……没什么大事。”
殷柔摇了摇头,说道:“你好好睡吧!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说着话,她站起身形,走出房间,到外面找来一名侍女,让其给自己梳洗一番。等殷柔洗好之后,她从床上坐起身,对那侍女柔声说道:“把玉霜叫进来。”“是――”那名侍女应了一声,退出房门。很快,玉霜带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走进房内,见到殷柔后,她先是一愣,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姐……您回来了?”“嗯,出去走走。”殷柔点下头,然后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说道:“现在还不能动,你先下去歇息一下。”“奴婢明白。”玉霜答应一声,退在一旁,垂首而退。时间不长,玉霜端来一盘糕点,放到桌上。殷柔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十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其中有一颗还是用水晶做成的,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看着十分漂亮。“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殷柔好奇地接过珍珠,把玩起来。“这是自然。”玉霜笑道:“若不是小姐帮了大忙,我也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您。”殷真白了玉霜一眼,不满地嘟囔道:“这些小东西都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嘛……”玉霜耸耸肩,无奈地说道:“其实也不算多珍贵。”“就那么不值钱吗?”殷真皱着眉头反问道。“当然谈不上值钱,只是有些小玩艺罢了。”玉雪笑嘻嘻地回答道。“玩什么玩意儿呢?”殷真边吃着点心,边问。“我想请小姐和夫人吃饭啊!”玉雪笑道。听完这话,殷真差点没喷饭,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大吼一声,随后仰面倒去,嘴里大声吼道:“胡闹、胡闹、你们两个没事找事做哪?快滚,我要睡觉了。”说罢,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他刚睡下不久,玉雪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盘子,将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在桌子上。殷真一怔,下意识地问道:“谁送来的食物?”“是公主殿下派人送过来的,她让我们送些好吃的过来。”玉雪边走边解释道。殷真闻言大喜,急忙穿好衣服,向门外走过去。等他走出房门时,只看到两名侍女站在门口张望,见自己出来后,前者立刻迎上前,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战没有直接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赶快离开这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刘战点点头,对身旁的乐天和艾嘉二人示意一下,然后又回头看向殷真,笑呵呵地道:“陛下有命,要你带一位贵客来王府做客,不知可否赏脸参加宴会?”听闻此话,殷真身子一震,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两眼射出骇人的精光,直勾勾地向刘战看去,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殷真脸色涨红,颤声喝道:“怎么会这样?”刘战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这是好事啊!”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正色问道:“现在皇宫里可还有其他大臣前来观礼吗?”
殷真深吸口气,强压怒火,沉声答道:“还没有。”刘战含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么,就由朕亲自为各位爱卿接风吧!”“微臣遵命!”殷真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看着殷真远去的背影,刘战心中暗笑,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跟着出去迎接客人。侍卫们纷纷跟在殷真身后,来到大厅外的空地上。这时,一名身穿黑色锦袍、头戴黑纱冠、身材魁梧健壮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上台阶,拱手施礼,大声喊道:“臣梁启参见大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刘战先是一愣,随后仰面而笑,转头一瞧,原来此人正是当初被刘战打昏并扔到府内的那名黑衣人。这名黑衣人见到刘战之后,立刻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而后单膝跪地,叩首道:“末将拜见风王殿下!”听完这话,刘战乐了,挥手让众人免礼,然后走过去,伸手扶起对方,轻声说道:“梁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吧!”说着话,他又指了指厅前那把椅子,后者依言坐下。见自己的举动引起刘战的注意,梁启心下暗叫侥幸,还好当时及时避开,否则的话恐怕要吃个大亏。看到梁启直起身来,刘战这才满意地点下头,对身旁的上官元武和江凡二人低声叮嘱几句。
两人会意,双双站起身形,走到梁启身边,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如何。梁启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很好,但两眼却不时闪烁着精光,象是刚从战场上活下来似的。他看向江凡和上官元武,笑呵呵地问道:“两位兄弟可有受伤?”江凡点点头,苦笑着说道:“都是些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碍。”梁启呵呵一笑,拍拍胸口,傲然道:“本王会好好保护你们的安全!”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正色说道:“我想知道,你这次前来盐城究竟所为何事?难道就只是为了帮朕抓刺客吗?”听闻此话,江凡气得脸色发青,怒声喝道:“梁相如此不信任本王,莫非还以为本宫没有这个本事不成?”说话之间,他抬起手来,狠狠拍在桌案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原本放在桌上的茶杯已化为粉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皆吓了一跳,包括刘战在内,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忙上前两步,拱手施礼,大声喊道:“微臣参见大王!”“起来吧!”梁启摆摆手,含笑看着刘战,等他落座之后,才开口问道:“不知风王殿下此行为何而来?”对于梁启的问题,刘战也没多做考虑,随口应道:“回陛下,臣此次来此,就是奉天子之命,前往莫国营救钟天太子。”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动身,臣定当禀报于您。”梁启大点其头,笑问道:“那现在可以出发了?”刘战反问道:“怎么?梁相不愿让微臣同行?”“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梁启暗叹口气,摇头说道:“既然风、莫两国联手出兵讨伐逆风流,那么我军必须要有所行动,不然一旦出了意外,恐怕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闻言,刘战暗暗咧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朝廷对宁国的重视程度,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事先安排好。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仰面大笑出来,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末将便先行告辞了。”说完话,他方转身向外走去。见对方并没急着离开,梁启心中暗叫糟糕,但转念一想,觉得未必就不能把刘战引开呢?他快步追上前去,站起身形,冲着刘战躬身深施一礼道:“多谢风王兄相助之恩!”“梁大人太客气了!”刘战笑呵呵地摆手回礼。二人相谈甚欢,直到天色渐黑,梁启方才依依不舍地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路上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可及时回报我!”这一番关心的话令刘战心里暖烘烘的,感觉浑身舒服得很,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回到府中,邱真和乐天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刘战回来,两人急忙迎上前,拱手施礼。“两位将军不用多礼!”刘战摆摆手,示意他俩无须行礼。邱真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刘战面前。
后者接过,看都未多看,直接塞进嘴里,嚼碎后咽进肚子里。见状,乐天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关切地问道:“大王……没事吧?”刘战一笑,随口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累而已。”说这话时,他脸上又恢复到刚才那种轻松写意的表情,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似的。看着刘战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乐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变故不成?正想着,忽听外面有人喊道:“唐王弟、子缨参见公主殿下!”说话之间,两名身穿白色锦袍的侍卫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向刘战拱拱手,低声禀报道:“微臣有失远迎,请唐王弟勿怪。”
“哦――”刘战没有接话,只是随意地点下头,然后对乐天笑道:“你先下去吧!”“谢过唐大哥!”乐天答应一声,退出房门,刚走出两步,却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他回头一瞧,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款款而来,她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蓝色丝带,将其高高束起,再加上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显得英姿飒爽,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就如同一位高贵优雅的女王一般。刘战定睛一看,心中暗叫糟糕,此人正是当初自己见过的那个刁蛮任性的灵霜小姐。他想不认识对方都难,何况还能一眼认出来呢!刘战快步走上前去,上下打量着灵霜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原来是灵姑娘大驾光临啊!不知有何贵干?”“我找王兄有事。”灵霜面无表情地应道。刘战皱皱眉,疑问道:“何事这么急着找本王呢?”“我要离开风国一段时间,希望以后有机会再会!”说完,灵霜不再看风国王廷那边,转身向外走去。看到她这样直接拒绝了刘战的邀请,萧慕青和江凡二人皆面露惊讶之色,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竟然敢拒人于千里之外?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摇头苦笑,不过他们并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
出了王宫,在路上,萧慕青和江凡边走边聊,聊到兴头上,突然问道:“大王有没有听说过贞军的事?”刘战愣了一下,随即反问道:“怎么?难道萧爱卿觉得此事关系重大吗?”听完他的话,萧慕青和江凡齐齐一怔,随后双双拱手施礼,正色应道:“微臣当然知道。”“那倒未必。”刘战耸肩一笑,接着又道:“既然贞军中已经没有一个象你们那么厉害的统帅了,你认为还有谁比你们更适合做君主吗?”这话令萧慕青和江凡是又惊又喜,前者忙说道:“如果王……殿下要我们俩帮忙辅佐您,末将感激不尽!”“不必客气!”刘战摆摆手,淡然说道:“本宫相信,只要两位全力协助本宫定能助得陛下一臂之力。”闻言,萧慕青、江凡顿感安心不少,同时暗暗佩服刘战的机敏与手腕。
见他俩对自己如此恭敬,刘战笑问身边的乐天道:“乐天,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往莫国一趟?”乐天眨眨眼睛,不解地道:“大王为何非让属下跟随不可?”刘战想都未想,随口答道:“因为本王很需要你。”“哦――”乐天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不知王兄打算何时动身?”听闻此话,刘战差点气乐了,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应道:“再过两天就出发啦!”乐天听后先是一楞,紧接着立刻明白过来,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急忙站起身形,连声道谢,快步跑回营帐里去准备马匹。等乐天离开后,刘战仰面而躺,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当初为了拉拢宁人投诚钟天,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给收服住的啊,现在倒好,人家主动送上门来投靠己方,还能说什么呢?他幽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翌日一早,刘战起床时已不见上官元武和上官兄弟二人的踪影,只留下一名侍卫守在房内,他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有火把照亮窗户,但依然无法看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推门进来,随后传来一阵敲门声。刘战没有回头,直接推门而入,只见那名侍卫正跪坐在地上,双手垂于身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他,刘战心中一动,上前将其搀扶起来,轻声唤道:“元武和子缨何在?”那侍卫抬起头,茫然看向刘战,疑问道:“大人……您找谁?”“叫你们俩出来说话!”刘战冷声说道。听完这话,侍卫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位身穿黑色锦袍、身材魁梧健壮如铁塔一般的男子,愣了片刻,他反应极快地从腰间抽出佩剑,对刘战拱手施礼道:“属下见过风王殿下。”这还是刘战第一次见对方这么恭敬自己。刘战微微一笑,点头回礼,又问那侍卫道:“我可曾听闻过你二人的名字?”“末将领命。”侍卫如实回答。
“哦,原来是两位将军回来了,快请坐吧!”刘战摆摆手,示意侍卫们都坐下,然后问道:“尔两人可愿随我入宫面圣?”“小人愿意留在宫内听候大王调遣。”刘战点点头,笑着问道:“不知二位将军此行所图何事?”
“回太子的话,微臣与唐兄想去都城拜会一下宁国主事――子玉公主。”说着话,他还特意压低声音提醒一句。刘战听后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子玉指的就是殷谆。看来她也把此事当成一件大事来处理了。想到这里,他立刻站起身形,走到门外,冲着外面高声喊道:“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准备好马车和马匹,我要骑马出城为陛下接出城外。”说完话,他转身向外走去。等他走出几步,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邱真,问道:“邱大人,有什么问题吗?”“呃……”邱真挠挠头,无奈地反问道:“可是我们现在要离开王宫呢?”刘战一笑,没有多做解释,转头问萧慕青、乐天、江凡以及程锦,说道:“诸位兄弟,本王已在此等候多时,你们若不赶快过去接人,就别怪本王辣手无情了!”萧慕青和程锦齐齐插手施礼,异口同声叫道:“遵命!”刘战环视左右众人一眼,沉声喝道:“全体上马!”随着他话音落下,众骑兵纷纷翻身下马,将马鞍上挂着的弓箭全部取下,抽出箭支,对着城内方向连射几箭后,人们再骑上战马,直奔皇宫而去。看着这一群风军消失不见,上官元武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喃喃说道:“难道这些家伙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控制住天子不成?真是可笑啊!”说话之间,他又看向上官铁,低声疑问道:“大哥,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没听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话吧?”上官铁苦笑,摇头说道:“以前我只觉得有些耳熟,但后来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到过这么句话了,而且好像还是出自一名游侠之口。”“哦!原来是这样!”上官元武暗吃一惊,急忙追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战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不是现实!
不对劲!
##第311章 幕后之人
这?
我怎么回出现在别的世界里?
这是哪里?这不是我穿越的那个三国……
刘战陷入了彷徨。
我怎么才能回去?!
对了!
刘战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猛地一咬舌头,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眼前的景色急剧变幻……
他又回到了遇袭的那个树林。
不过,此时的他正躺在地上,四周无数把刀正向他砍来!
刘战心中一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施展起飘渺步,从刀影之中冲了出来,随便从一名死士手中夺了一把刀。
刘战看清楚了,树林中大约有五百名死士,将自己包围了起来,其中有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应该是这些死士的指挥者。
难道这道士会幻术?!不然刚才怎么会……
刘战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他感到面前的道士高深莫测,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是谁会下这么大的本钱,一定要除掉我呢?刘战一时想不出答案。
情势紧急,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刘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发现这是一把普通的环首刀。
有刀在手,刘战忽然生出一种合技的冲动!
难道……现在就是那个契机吗?也许,这是天意吧,我来到这个世界从一把环首刀开始,现在又是手握环首刀进行合技,希望上天能赐给我好运1
刘战这样想着,暗中开始运转百鸟朝凤枪心法,同时运转方天戟法功法。
嗡——
刘战周身升起一团灰色薄雾,薄雾越来越浓,直至外面看不到刘战的身影。雾气慢慢地形成一层薄薄的薄膜,将周围包裹住。白雾渐渐变大,很快就变成一座山。雾气越聚越多,最后完全覆盖了整个山林。“轰”一声巨响,浓雾消失不见,但那五百死士却全部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发出。而刘战则安然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突然之间,浓雾散去,露出一个人来。刘战朝那人望去,只见此人身穿灰袍,面容枯瘦,正是刚才那个道士!刘战知道,这个人就是眼前这名老道所使用的法术――迷魂阵!“你叫什么名字?”刘战问道。“贫道姓杨,名无虚!”杨无虚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我要收你为徒,如果你不愿意,就只有死路一条!”刘战一愣,道:“为什么要收我为徒?”杨无名微微一笑,道:“因为只有我才能教修行的功法,并且还能教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说完,他站起身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乌角山。
乌角山!
难道此人与左慈一同加害于我?
此时的刘战已经脱胎换骨,他比起之前更上一层楼,因为他发现他成了这个不能修真的世界的修真者。
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一切武艺在刘战面前都似小孩子闹着玩。
有了这样的觉悟,刘战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他淡淡地说:“本王已经功成,不需要师父了,识相的,赶紧走吧,我今天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本王面前。”
道士并不知道颍川王刘战此时的实力已经极其恐怖,他淡然一笑:“呵呵……听说颍川王武艺天下第一,今日老夫倒想见识一下。”
刘战冷笑一声:“既然这样,本王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刘战变成一道残影射向杨无虚。“不好,快闪!”杨无虚急忙闪身躲过,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被刘战击飞了出去。杨无虚心中大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受到如此重创。他连忙运起全身功力护住心脉,可是这股力道竟然越来越大,仿佛要把他撑爆一样。杨无虚痛得大叫起来,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体内传来,那是来自天地之间的压力,似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他现在正处于这种压力之中,连呼吸都困难无比。突然间,他觉得胸口一疼,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这个道士不是一般人!若不是合技成功,本王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合技成功,他居然挡不住本王一击!
过瘾!
刘战感叹片刻,提着杨无虚走出树林。刘战没有杀杨无虚,他还要从他嘴角问点东西出来,就暂时留下了他的一条狗命。
躲在暗处的翎雪与灵玲儿见刘战安然走出树林,不约而同地向刘战跑去。
翎雪:“王上王上王上……”
灵玲儿:“王上!”
翎雪、灵玲儿虽然身份不同,此刻表现出对刘战的关心却是相同的。两人快步来到刘战身边,将刘战围在中间,紧张地看着刘战,生怕他有什么意外发生。刘战微微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又对翎雪和灵玲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翎雪和灵玲儿松了一口气,她们知道刘战肯定没事了。
这时,一队骑兵飞奔而来。
当先一名白衣将军正是赵云!
见到刘战安然无恙,赵云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来到刘战身边行礼:“云护驾来迟,请王上责罚!”
刘战笑着摇了摇头,将杨无虚丢到地上:“将此人关押起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
“记住,此人武艺在汝等之上,万不可大意,而且此人还会幻术,一定要小心应付!”
“是!”
听到赵云的话后,几名士兵立刻上前把杨无虚抬走。
……
回到城中,刘战依旧住在了醉仙楼。
夜晚,翎雪服侍刘战睡下,灵玲儿则守在床边伺候着刘战。此时,刘战已经进入修炼状态,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修炼当中。
合技之后,刘战在修行的路上打开了一片新天地,那是这个世界的人们从没有企及的高度,那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刘战不能放松,他要摸索着向前行,更多地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
还有,下一步要紧的事就是把合技传授给师弟赵云。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内,刘战一直处于疯狂修炼中。在连续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努力之下,刘战终于摸索着将境界稳固了下来。
这一个月内,徐州在郭嘉、赵云、沮授等人的整治下,已经完全被掌控在手中了。刘战现在坐拥三州之地,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诸侯!
北方的袁绍、曹操、公孙瓒三方相互混战,各有胜负。
南面的孙策刚刚崭露头角,用传国玉玺借来的兵在江东一带大杀四方!
至于陈登,他果然有问题。这一个月内,刘战多次审问杨无虚,用了不少办法。最终杨无虚交待,指使他的人正是陈登,至于他一个半修行者为何听命于陈登,杨无虚说自己尔陈珪一条命,要了了这因果才能真正合技,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修行者。
杨无虚的话信息量很大!
后来,刘战又审问陈登。陈登骨头软,他交待是刘备指使他这么干的!说事成之后许陈氏在徐州永久掌权!
居然是刘备!
刘战几乎要忘了这个大耳朵的钻营之人了。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刘备!
刘战在心里暗暗发誓。
陈登交待完之后,求刘战放过他,刘战说:“下辈子吧,如果你下辈子还喜欢吃生鱼片的话,本王一定来救你。”
陈登:“……”
##第312章 袁术称帝
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刘战内心不平静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又燃起了无尽的好奇心与好胜心。
他要加快步伐了,他觉得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下一步,荆州!
就在刘战下定决心的时候,天下发生了一件大事——袁术称帝了!
于是,刘战的目标又改成了消灭袁术,以正大汉之威名!
这一天,刘战率领十万大军抵达寿春。此时的寿春已经被天下诸侯包围了,南面来了孙策、刘表,北面来了曹操、袁绍、公孙瓒,西边来了马腾。
袁术在新建的宫殿中大叫:“岂有此理!吾袁家四世三公,你们有什么不服的!”
“大汉朝早就没了,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都在这假惺惺地装什么大汉忠臣呢!一群伪君子!小子!”
“还有那袁绍,庶子一个,竟然也敢领兵前来为虎作伥!真是家门不幸啊!”
“……”
就在袁术大骂之时,一个兵士冲进宫殿,大叫道:“皇上,不好了,他们要攻城了!号称百万大军!”
“啊……”
袁术懵了,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但是,事已至此,袁术没有退路,他硬着头皮来到城门之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敌军士兵,心里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喊:“主公小心!敌众我寡!我军即将溃败!请陛下下令吧!”
说着话,只见无数箭雨落向城楼上的将士们。
众军士见情况不妙,纷纷放下手中武器,拿起兵器往城墙上射去,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然而城头却不见丝毫动静。
忽然间,一只手从城内伸过来,一把抓住一名士卒的衣领,接着将其拖到城外。那名士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另一柄刀则顺着这名士卒的脖子砍下来,鲜血染红了地面。
紧接着,更多的箭矢射向城门洞里,顿时杀声震天。正当众人以为守城已无希望时,突然之间一阵狂风吹过,原本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出现在大家面前。为首一人身穿黑色锦袍,手持折扇,面生的很。
身后是几名身着黄色铠甲,手执长枪的将领和数名身披红色战衣的侍卫。这些人一看便是朝廷命官无疑,个个英武不凡。带头之人对身边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休息,我有事情要说。”说完之后便转身走下台阶。
其他几人见状,连忙跟上前去。待所有人离开后,领头者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城下正在厮杀的两军兵马,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看来各位将军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旁边几人闻言都笑起来,其中一人忙问道:“大人,你又有什么事吗?难道还要让我们送死不成?”
那人摇摇头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攻城器具而已!至于怎么攻,就要看各位自己的本事了!不过,如果你们愿意为我效力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几人听到对方竟然答应帮他们对付敌军,心中一喜,当下立刻抱拳施礼道:“多谢大人成全!”那人道:“不必客气!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按照我说的做就行!记住一定不能露出马脚来,否则别怪我命大!”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理会三人,独自一人走出城门外,朝前方跑去。
其余几人也跟出来,跟着他一起往城外跑去。过了一会,只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大喝:“大胆贼人竟敢擅闯吾城,快将其拿下!”声音中充满着愤怒与杀气,显然此人乃是一名高手。此时,只见一个身高八尺左右的壮汉从人群中冲了过来,手中握着一把大刀,一脸凶狠之色,大声喝道:“尔等何人?为何擅自闯入吾城之边,还不快快束手就逃,不然休怪本公子不留情面!”那名大汉一听这话顿时大怒,手中大刀一挥,朝着那人劈去。
这一刀虽然砍在那汉子身上却并没有造成伤害,反而把那大汉给震退开去,而那个大汉则是被震飞出去好几米远,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另外一人上前一步对着那大汉吼道:“来者止步!不得无礼!”那大汉见到有人上来阻拦不禁一怔,随即怒道:“谁敢拦我去路,死!”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色光芒闪过,那名大汉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其他两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人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其中一人问道:
“你……你不是叫李三吗?”李三见对方开口询问,连忙站起身道:“正是小人,不知各位找俺有何事啊?”那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哦!原来是李老弟,失敬失敬!”
李三这时又向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之后这才抱拳道:“这位大哥请稍等片刻,小弟马上就让人来带你们离开这里。”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一般,见李三这么做急忙叫住他道:“小兄弟且慢,我们有话要问你,你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再走也不迟!”
李三点了点头,接着便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人来。这个人长得十分英俊,而且还很年轻,不过看起来却有些老态龙钟了。
如果不是看在刚才那位大汉的话上,说不定还会认为他就是一个老头呢!“请问阁下高姓大名?”李三客气地问到,他现在可不敢随便说话了。
那人显然看出了李三心中所想,于是笑着答道:“我姓袁,名耀,兄弟以后就直接称呼我名字吧!”李三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人吓傻了,他没想到这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忘了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回过神来说道:“袁兄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兄台问起了我的姓名,那么我就告诉兄台吧!”说完,李三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一股强大而精纯的能量顺着李三的手掌传入对方体内,顿时让后者全身一阵舒适。“不错,小兄弟真是个爽快之人!”袁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对另外三人问道:“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吗?”其中一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过,另两人则同时点了点头。袁耀点了点头后说道:“其实我的真名并不算出名,而是一个代号而已!”
顿了一顿之后,他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真名应该不会是别人给取的,因为我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就算有人把我认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听到这里,那三个家伙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居然是传说中的超级高手之一。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下意识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助我们?”
袁耀冷冷一笑道:“当然是为了那个女人啦!”“呃……”袁耀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算了,反正这个女人我迟早都得杀,与其如此还不如早一些下手呢!”说完这话,袁耀不再理会旁边的几人,转身走出了大厅。李三看着袁耀离去的背影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走到门口,大声喊道:
“袁兄弟!快出来啊!外面有个神秘女子找你!”
“哦?她现在何处?”袁耀听完李三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已经被人抓走了!”李三见袁耀一脸疑惑之色,于是解释道。“什么,那人和她一起被关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袁耀不禁大吃一惊。“没错,就是这样,而且好像是被抓去做苦役了。”李三回答道。“这就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袁耀挥了挥手示意李三离开后,然后走到那两个黑衣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袁耀竟然对自己二人下杀手,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在袁耀的注视之下,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袁耀一眼。“既然没有名字,那么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袁耀再次看向两人问道。“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您!”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把你们带到这里吗?”
袁耀王问道。“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那个女人非常厉害,所以才会让我们来救她们。”那黑衣人答道。“恩!那好,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强!”。随着袁耀的话音落下,只见一道黑影从地下缓缓爬出,很快便出现在袁耀等人眼前。
“袁耀……袁耀!你终于回来啦!”见到袁耀现身,那两名黑衣人立刻跪了下来,嘴里还不断地高呼着。“哼!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名黑衣人,袁耀冷笑一声,随即转身向那两名黑衣人走了过去。
“小子,给老子滚开!”看到袁耀走来,那名黑衣人连忙站起身来,同时用手中的匕首指着袁耀喝道。“怎么?难道你们要杀我不成?”
袁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又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哈哈……”见袁耀如此蔑视自己,那名黑衣人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而周围其他几名黑衣人也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哈哈哈……”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黑衣人,袁耀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回头向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告诉他们,如果谁敢阻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听到袁耀的话后,那名黑衣人脸色一变,然后大声喊道。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不然被那些坏人找到可怎么办啊!”听到对方这么说,袁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身边的那名黑衣人吩咐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带两位小姐回去!”听完袁耀的话之后,这名黑衣人立刻回答道。说完之后,这名黑衣人便拉着那名女子快速地向山下跑去。“呵呵……”见那名黑衣人走后,袁耀再次露出笑容,然后扭头看向其他几名黑衣人。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吗?”看着袁耀等人离去的背影,那名黑衣人开口问道。“没有!只是有些奇怪而已!”闻言,那名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随即答道。“哦?有什么疑惑的话不妨说来听听!”对于这名黑衣人所说的话,袁耀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在他看来,那名黑衣人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是却根本不是他能够对付的。所以他才会将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所猜想的那样可怕。“大人,我想请问一下您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呢?”听完那名黑衣人的话之后,那名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然后连忙开口询问道。“这个……你先别急着问下去,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清楚!”见那名黑衣人一脸紧张地样子,袁耀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即沉声说道。“那是因为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有人一直跟着我们,而且还不断地派人来跟踪我们,而在我们到达这里后,那个人也随之出现,并且一直跟随着我们。”
听完这名黑衣人的话之后,袁耀不由眉头一皱,随后皱着眉头思索起来。“难道是那个跟踪我们的人做的手脚吗?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又为何一定要拉上我和雪儿一起走呢?”想到此处,袁耀忍不住皱起眉头,同时对着那名黑衣人低声嘀咕道。
听到袁耀的话后,那名黑衣人顿时一愣,而后摇了摇头,随后便不再言语。“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看到那名黑衣人已经离开之后,袁耀站起身来,接着转头看向那名黑衣人说道。
“好,请跟我来!”见袁耀如此说,那名黑衣人当即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袁耀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前进着。当这名黑衣人走到另一条走廊时,只见那名黑衣人停了下来,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袁耀。看着那张字条上写满了一些字,以及上面的内容,袁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殿下,这是属下刚刚收到的消息,根据探子传来的情报显示,那名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跟踪我们的家伙。”接过纸条之后,那名黑衣人立刻恭敬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让他过来吧!”听完对方所说的话后,袁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那名黑衣人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之后,那名黑衣人立即转身向着另一条走廊快步跑去。见到那名黑衣人离去之后,袁耀看向那名黑衣人问道:“你刚才打听的消息里有没有?”“回殿下,属下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那名跟踪我们的人的详细信息,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听完黑衣人的话后,袁耀皱了皱眉头,“嗯,那你告诉我那些监视者到底在哪里了?”看到那名黑衣人走后,袁耀再次开口问道。
“回禀殿下,这些都不是属下所要知道的,因为属下只是奉命前来通知您而已。”听见袁耀的话后。那名黑衣人连忙躬身答道。
“那好,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随着那名黑衣人来到一间房间之前,袁耀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出现在房间内,而此时的房间也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床还放在那里。
“请进,请问阁下找谁呢?”听到袁耀的声音之后,那名黑衣人急忙上前打开了房门说道。“我想问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和那名跟踪我们的人交过手?如果你们不承认的话,那么我会非常失望的。”面对这名黑衣人的问题,袁耀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话语。
“阁下说笑了,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卑职自然不敢欺瞒大人。不过,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卑职必须如实上报。”见袁耀这么一说,那名黑衣人顿时脸色微变,随后赶忙解释道。“好了,不要再遮遮掩掩的,现在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你们跟我来吧。”
听到袁耀对自己所说的话后,那名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两人朝着外面走去。看着那名黑衣人离开之后,袁耀这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在房间中来回走动起来。而就在他刚刚进入房间没多久,突然间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听到这个声音后,袁耀不由得皱起眉头,紧接着便将门推开,只见那名黑衣男子正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而当见到袁耀之后,他立刻恭敬的向袁耀行礼道:“属下参见殿下!”“恩,不用多礼,进来说话吧。”听完黑衣男子的话后,袁耀皱了皱眉,随即示意那名黑衣人继续坐在椅子上说道。听到袁耀的话后,那名黑衣人这才从座位上坐起身子,而后走到了袁耀的面前开口问道:“殿下有什么吩咐吗?”听到这名黑衣人的话后,袁耀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淡淡的回答道:“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是这样的……”听到袁耀的话之后,那名黑衣人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袁耀听。
原来,自从那名黑衣人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跟随在对方身后,并且不断的监视着袁耀的一举一动。对于那名黑衣人的这种行为,袁耀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理会。听到这名黑衣人所讲的内容之后,袁耀不禁微微一愣,旋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名黑衣人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东西来。不过好在那名黑衣人既然已经说出了这些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正当袁耀打算询问时,那名黑衣人却再次开口道:“殿下,请您稍等一下!”
袁耀正是袁术的儿子,他在袁术无能之际撑起了袁家的门面……
可是……
就在这时,各路诸侯大军攻破了城池!袁术无路可逃了!神仙也救不了袁术和他的这一家子了……
诸侯们进城了,刘战却悄悄撤军了,他的目标仍然是荆州!
刘相信,此时的荆州更加容易拿下。
##第313章 死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鞠义心里面不禁有些犯嘀咕:难道我们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毕竟如果我还活着的话,那么这些士兵肯定会对我不利!想到这里,鞠义心里不由得一阵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计划行事。
于是鞠义说道:“好吧!你现在先跟在大军后面保护将军们安全,等我回来再带你们一起上路。”说罢,他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接着只见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瞬间从天而降,然后落在了战场之上。
见到这道熟悉的背影,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在了那个高大之极的身影身上。
紧接着,那些原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一切准备的将领们纷纷跑了出来,一脸兴奋地朝着那道身影望去。
看到众人那副模样,那位身高足有两米五左右、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大汉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各位兄弟可算是赶来了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动手啦!真是期待啊!”
听完这句话,在场的将领们一个个脸上均露出了喜色,纷纷围了上去想要看看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头的魁梧汉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当看清楚对方后,大家却都不由一愣。
只见这名身材高大的大汉身穿一身黑色皮甲,头上顶着一顶皮帽,显得异常威武不凡。
虽然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皮衣,但却依然掩盖不住其全身所散发出的惊人气势,让人根本不敢直视。而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大汉竟然有着一双深邃如海般的眼眸,这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一般,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这……这是……”看着那名身材极为高大威猛的大汉,在场的所有将领们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不过很快他们便明白过来了。
因为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鞠义也忍不住惊呼道:“天哪!这家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吗?”听到这话,众人不禁一阵无语。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曾经听说过,所谓的‘战神’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真正能够成为‘战神’之人却是少之又少。
不过既然已经出现了这样一位人物,那么他们自然不会再去质疑他的身份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实力就行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还是希望能够和眼前这位战神打一场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了,所以众人在听到鞠义如此一说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那个想法。见众人都选择放弃,这名高大壮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两名侍卫吩咐道:“你们俩跟紧我,我要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找你们吃饭。”
说罢,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等一下!”看到此人要离开,站在原地的那名将军急忙叫住了他。那名大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将军说道:“还有什么事么?”将军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名魁梧汉子便大步地走出了营帐之外,随后又带着几名手下走进了另一间大帐之中。见到这名大汉离去之后,那名将军又转向另外一名士兵问道:“还有谁愿意跟着他一起出去呢?”那名士兵犹豫了一下后最终点了点头,随即便退到了一旁。听完这个命令后,那名将军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士兵继续留在这里。等到那名士兵退出来以后,他才转过身来朝自己面前的那名将领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就由你来决定了。”
看着这名将军那充满自信的样子,这名将军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因为从对方的表情来看,似乎根本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似的。
不过很快,这名将军便是发现了一件十分让人郁闷的事情。只见他刚刚笑过了没多久,原本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那位将军突然睁开了双眼。“看来你真的是个聪明人啊!”他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反问道。
闻言,那名将军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虽然对方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对于他来说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一时间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大半。他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家伙,结结巴巴地嚷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听错了吗?”
“没错,就是这样!”
听到这名将军的话,那名将领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当他看到对方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轻蔑与不屑时,他的心头不禁一阵绞痛。
虽然他知道眼前之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再去反驳对方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被那些该死的敌人给抓到把柄。
毕竟他现在还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当中。
在这种形势之下,如果他还是像刚才一样装腔作势地跟在后面的话,恐怕下场只会更惨而已。因此他只能选择暂时隐忍下去,等待时机的到来。不过在等待机会来临之前,他必须先搞清楚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事才能确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所以他并没有急于开口询问对方到底想要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来到了那名士兵身边,然后对他低声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转身走出了营帐。
那名士兵听完了他所说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随后他连忙跟着那名将军消失在黑暗之中。等到那名将军走后不久,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黑衣人出现在了那名将军身旁。当他看到那名将军突然变得如此狼狈的时候,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了。
因为这名将军之所以变得这般模样,完全是因为他那张可恶之极的脸啊!
在听到了这名将军的问话后,那名将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说道:“原来阁下也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啊!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麻烦出现。只不过是我的手下太过于自大罢了。”说罢,他又用手指着那名士兵问道:“你可认识他?”
那名士兵闻言点了点头道:“请看我这把老骨头吧!”说罢他将手中的长剑交给了那名将军,接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绢布递给了后者道:“这是一张关于阁下身份以及来历的字条,您不妨看一看。”说完他立刻打开绢布仔细地读起上面的内容来。由于这张纸上只有寥寥数行简单的字迹,所以那名将军并不知道其中所记载着些什么东西。不过他却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和那名士兵有着绝对信任的态度,于是他也只好将信将疑地接过了绢布继续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过程中,那名将军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而与此同时,那名士兵则满脸笑容地站在一旁看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后,那名将军才缓缓抬起头向着那名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当那名士兵离开之后,那名将军这才回过神来,朝着那名士兵笑了笑后便转身向不远处走去。而那名士兵见状也赶忙跟在后面追了过去。在经过了一番追逐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之地停了下来。那名士兵对着那名将军再次施了一礼说道:“阁下请等一下,属下已经派人出去查探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而且据属下所知,这里似乎还有其他的士兵居住。”听到了这名士兵的话后,那名将军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随即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听完了这名士兵的解释后,那名将军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他指着那名士兵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时那名士兵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这名将军深施一礼道:“报告将军大人,属下乃是一名冀州战士,刚才在外面巡逻时偶然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请将军大人明鉴。”
闻言那名将军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吼道:“你是谁?居然敢擅闯我的领地!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听到了这句话后,那名士兵立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退后两步,然后恭敬地退到了一边。看到这名士兵如此小心的模样,这名将军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名士兵后,沉声吩咐道:“把这些该死的都带下去,好好地审问他们。”听到那名将军这么说,那名士兵立刻躬身领命离去。片刻后,那名士兵从自己的房间里拿起了一个竹简和一支笔,走到那名将军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接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后者。看着那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的字,那名将军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虽然那名士兵写的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意思却让他感到有些难以理解。“袁术当真死了?”
“当真死了!”
“好!这个狂妄自私的小人,终于死了!”
“是啊!”
“袁术死了,他的地盘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这个……小的不敢妄加猜测。”
“让咱们拭目以待吧。”
##第314章 有人想杀刘表的儿子
袁术死了,他就像不个小丑,死了也没有人在意,不,有人在意,不过不是在意袁术这个人,而是在意他的地盘。
这些人就是曹操、袁绍、公孙瓒他们三个,当然还有一心想骗取刘表信任的刘备。虽然刘备的主要目标是荆州,但袁术的地盘就像一块大肥肉,诱惑着刘备这个似野心极大的豺狼。
曹袁公孙三人将北方战场搬到了寿春一带,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不分上下。
而颍川王刘战则已经进入荆州境内。
这一下子让刘备放弃了争夺寿春的幻想。
……
“王上,刘备此时也在荆州!”徐庶道。
刘战点点头:‘嗯,此人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一个善于钻营之人,如果能除掉他的话……’想到这里,刘战对着郭嘉问道:“你说呢?”郭嘉想了一下后说道:“嘉这就谋划一番!”
刘战道:“好!”
然后又看向张辽和赵云:“你们二人可有想法?”张辽应了一声便出去准备去了,而赵云则是一脸的严肃,毕竟这个时候还不能让主公知道自己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了,不然以后被发现那可是要吃大亏的。等几人都出去之后,刘战转身看向郭嘉:“军师,可有主张了?”
郭嘉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我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哦?为什么啊?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刘战不解地问道。
郭嘉看着刘战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说完这句话郭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刘战见此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随后笑道:“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
郭嘉继续说道:“如今我军处于主动之中,而且敌人似乎并没有放弃荆州之意,所以可先派人离间他们!”
听完这话,刘战顿时恍然大悟,于是立即起身走出大殿向着城外走去,而赵云和许褚也紧随其后。
出得城门,刘战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将身后的马匹牵到身前,而后低声喝道:“来人哪!”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名士兵跑了过来。
只见这名士兵一边奔行着一边喊道:“王上,有人求见您!”
听到那名士兵喊出名字,刘战略手一挥,示意对方停下脚步。只见一人从不远处走来,看到刘战在那里,连忙上前行礼道:“陈宫拜见王上!”
“免礼!快快请起!”竟然是陈宫,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刘战心里有许多疑问。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马嘶之声,紧接着一队骑兵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些骑士身上皆穿着黑色盔甲,手中拿着长枪,领头之人大吼道:“前面是何人敢擅闯我荆州?速速给本将军出来受死!”
听到那声喝斥之后,那队骑士立刻停了下来,为首的一员将领大声喝道:“你们到底想干嘛?还不赶紧把这个家伙拿下!”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看老子不宰了这小子让你知道厉害!”那首领大怒之下拔出腰间长刀就要冲出去。
“哼!尔等还是乖乖地呆在原地不要乱动吧!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了!”刘战见此情景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即高声喝骂道:“都退下,不然休怪本王无情!”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而那些护卫们则纷纷跟了上去。待他们走后不久,刚才那名军官再次策马前来禀报道:“禀大王,前方有一小队人马正在朝这里赶来,属下已经派人去通报过了!”
听完这话,刘战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冷声说道:“来的可是荆州大军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让他们来得更猛烈一些好了!”
一听此话,这名军官立即恭敬地点了点头应道:“回王上的话,来路不明者一概不能进入城内!”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此人押到城外等候消息,然后再做定夺!”随着刘战话音落下,周围的士兵便开始围拢上来,不过片刻工夫便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一个个脸上均带着愤怒之色,显然对刚刚说话之人所做出的举动极为不满。看到这样情况,那名军官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这位兄弟请稍候一会,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罢他又向四周指了指,示意众人暂时离开此地。不一会儿,一名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长枪的青年男子从远处飞驰而来,来到近前后躬身施礼道:
“王上,前面有人求见!”闻言,那领头军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沉声问道:“什么人来了?”
“是小人带来的信使!”那年轻武士犹豫了一下后回道,同时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感激之情。听到对方如此回答,那军官这才点了点头,接着看向旁边的几名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个年轻人带到我的书房里去!”几人答应一声之后,立刻退下。很快,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浑身都透着彪悍之气的大汉。见来者正是自己派来的使者,那英俊中年男子急忙迎了上去拱手笑道:
“原来是王上驾临,不知有何事需要属下效劳呢?”“呵呵……你不用多礼,快快起来吧!”见到这中年人前来迎接,刘战也不再客气,伸手扶起其起身说道。“不敢,大人言重了!”中年汉子一脸惭愧地笑了笑,随即转身走出大厅向着外面行去。看着眼前这人的背影,刘战不由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
“莫非这人怕是与自己有仇不成?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还要亲自跑来找自己?难道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想到此处,刘战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啊!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做,那么想必就一定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很可能还是针对自己而来。想到这里,刘战正准备开口询问时,却发现那中年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哎,想不到这次又要让我们白跑一趟了!”望着那中年男子离去的方向,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
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想来肯定不会是好事!想罢,刘战再次将目光转向那中年男子离开的地方,只见那里正有一个身着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刘战不禁微微一怔,紧接着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对着身后两人说道:
“两位请跟我来!”说罢,便率先朝着那个黑衣人所在的位置快步走去。待得来到近前后,刘战才看清,那人并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刚才被他打伤的那个年轻人!此时他正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显然伤势颇重。见到刘战到来,那年轻人立刻从地上爬起身子,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道:
“原来是王上回来了!属下不知,实在失礼,请容下官先告退一下。”说完之后,那年轻男人连忙向后退去,然后退到一边,不敢再看刘战一眼。见他如此恭敬模样,刘战微微一笑,也不再理会,而是直接走到那公子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方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听到刘战问话,那公子急忙回神过来,恭恭敬敬地应道:“回王上的话,我叫程飞鹏!”听完程飞鹏举话,刘战不由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刘琦,笑道:“好吧,既然这位大人都这么客气了,那么就由你来回答本王问题吧!”闻言,刘琦略有些迟疑地看着刘战,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
“这个……臣其实没有资格问王上这些事情,不过倒可以帮您问问。”“哦?说来听听!”一听这话,刘战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即脸色一变,沉声喝道。听到这句话,刘琦顿时面色微变,旋即又恢复如常,轻声答道:“王上问起来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下一个问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而已!”听得此话,刘战眉头一挑,沉吟片刻后,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很简单,只要你们答应做一件事就行了!”
“王上请讲!”听得出对方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之意,刘琦当即毫不犹豫地道。“这件事嘛,应该不难办吧?”顿了一下,刘战忽然话锋一转,反问道。“呃……王上所言极是,但这的确不是难事啊!”见程飞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刘战不禁笑了笑,接着说道:“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些关于刘备的情报!”说着,刘战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回到刘琦身上,沉声道:“据本王所知,最近刘备与其他几个诸侯来往频繁,比如袁绍、公孙瓒、孙策几个人。
“对了,那曹操呢?他现在到哪里去了?”虽然对于自己已经掌握的信息并不太清楚,但程飞鹏却丝毫不敢大意,所以当下连忙追问道。
“呵呵……曹操啊,他正与袁绍、公孙瓒几个人争夺死去的袁术的地盘呢。”见对方如此着急,刘琦也没办法再隐瞒下去了,于是便把曹操从冀州带回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刘战讲述了一遍。听完了刘琦的话,刘战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唉――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个家伙了,居然会有这么多事情让他处理。不过好在这次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啊!”闻言,刘琦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就在这时,刘战突然眉头一皱,随即脸色一整,沉声喝道:“还不快进来说话?”随着话音落下,只见大厅内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一片喧哗之声传来。
“怎么回事?谁敢打扰本官休息?”随着声音响起,一位身着官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刘琦,顿时一脸怒色地喝骂道。听到此人的喝斥声,众人皆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站起身来向着中年男子迎了上去。见到这些人围在自己身边,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刘琦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这才冷冷地开口问道:“原来是这位大人您光临敝府,不知有何指教?”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官服的中年官员,刘琦心中暗自吃惊不已。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一身打扮的人物存在,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年轻人一般。
看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中那股慑人心魄的气势,更是令他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底。对于这种强者所具有的威势,刘琦自然不会陌生,所以当下便抱拳笑着说道:“下官见过将军阁下,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说到这里,刘琦不禁有些惭愧地挠挠头。因为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严气息来看,显然并不是什么寻常之辈。听完这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而后对身旁一名侍卫吩咐道:“去把刚才那位客人叫出来,我要亲自见见!”说完之后,中年男子又转头看向刘琦,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和询问。
见中年男子如此一问,刘琦也不好再推辞,于是只得应了一声,随后快步走出了房门,来到客厅之中。
此时已经有不少仆人跑进来准备为两人泡茶倒水,不过当他们看到刘琦与那名中年军官之间的情形时,不由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刘琦二人。而就在此刻,刘琦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连忙走过去将那名侍卫拉住,低声叮嘱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想问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闻言,那名侍卫顿时一怔,随即一脸不解地转过身望向刘琦,疑惑地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啊?难道还需要我们回答吗?”听到这名侍卫的话,刘琦不由得摇了摇头,苦笑道:
“看来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啦!好吧,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知道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听到刘琦这句话,那名侍卫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退下。见到这一幕,刘琦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回到房间之后,看了一眼一旁的那名侍卫,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呢?”“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侍卫语气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刘琦。片刻后,只见一名身穿白色武士服的青年走进房中,向着刘琦行了一礼道:“属下见过公子!”“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刘琦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免礼,接着问道:“那现在你是打算怎么做呢?”说到这里,刘琦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对这名侍卫说道:
“你去把那名侍卫叫回来,我要见见他!”听完刘琦的吩咐,那名侍卫顿时神色大变,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而后快步离开。等到那名侍卫走后,刘琦又重新坐了下来,仔细思索着刚才那名侍卫所说的话。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按照你们所言,我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说完这话,刘琦突然间面色一沉,沉声道:“你可有什么办法对付我身边的人?”听到程鹏的话,那名侍卫顿时心中一喜,连忙回答道:“当然没有问题,只要能够将那些刺客引开就行了!”
闻言,刘琦不由皱了皱眉头,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他们之中找出一些线索出来。”说罢,刘琦再次闭上双眼,开始沉思起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在那名侍卫还没回过神来之时,刘琦猛一睁开双目,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后沉声喝道:“好,既然已经决定如此,那么就不要再迟疑了,立即出发吧!”话音落下,刘琦随即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同时口中大声喊道:“来人啊,都愣着干什么呢?赶快给我开门!”随着刘琦的声音响起,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几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利剑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大厅之内。看到这些黑衣人,刘琦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不过很快便恢复常态,淡然地看向为首一人,冷声问道:
“阁下就是蔡瑁派来杀我的吧?”
“不错!”
为首之人也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冷笑道:“既然大公子看出来了,那属下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没错,蔡大人是奉主母之命,也是无奈之举。”
##第315章 刘琦
原来,这人其实是刘表的儿子刘琦,只不过现在刘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所以一直没有公开露面罢了。
听完对方的话后,刘琦微微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冷然道:“看来果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顿了一下,刘琦又接着说道:
“你们想要如何?难道还要与我争不成?如果不想死,请立刻离开此地,否则休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说话之间,刘琦右手轻轻一挥,做出一副赶人的架势,道:
“你回去告诉刘琮他们,本公子得到颍川王刘战的援助,你们……都等着受死吧!”
听到刘琦这话,那几人顿时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丧命于此,不过转念一想之后,他们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喜色,连忙抱拳笑道:“多谢程将军手下留情,只是不知可否让在下见识一番各位高招?”
闻言,刘琦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冷冷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如此对本公子无礼!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罢,刘琦手中长剑猛然向前一刺,一道金色光芒瞬间划过长空,直取那名中年男子而去。就在这时,只见一名大汉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双手持剑,向着刘琦刺出一剑,同时大声喝道:
“大胆狂徒!敢伤我家将军性命!快快让开!若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随着声音落下,这名中年汉子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刘琦身前,双手握剑,一脸凶相地盯着刘琦,厉声叫道:
“小子找死!今日老子定要废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话音一落,那中年人猛地一咬牙,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刘琦撞来,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极致的气息也随之笼罩住他的全身,使得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见到这一幕,刘琦眉头微皱,心中暗惊,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太过惊人了些,竟然和当初遇到的那位神秘强者不相上下!然而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随后便看到对方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距离自己不足十米处的地方,正是刚才出手偷袭之人。见那人现身,那中年男子立刻冷哼一声,双眼圆睁,目光如刃般看着眼前的刘琦,怒喝道:“臭小子,看大爷不把你碎尸万段!”说着,他大手一挥,顿时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直接向刘琦压了过来。
听到那男子的话后,刘琦脸色微变,暗道不好,而就在这时,那中年男子突然身子一震,随即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望着中年男子消失的方向,刘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而后摇了摇头,自语道:“看来那个家伙应该是个高手啊?否则他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呢?不过既然有人想要对付我,那么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既然如此,我倒可以趁机将其解决掉!”想到这里,刘琦眼中杀机大盛,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向着那名中年男子所在的方向走去。当他走过中年男子身边时,只见一道黑影快速从一旁掠出,速度之快让刘琦都来不及看清人影。待他看清楚那道黑影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道黑影赫然就是先前与刘琦交手之人。“阁下好手段……”那人来到刘琦身前之后,先是抱拳行礼,然后才开口说道:“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吧?”“不错,想不到还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找上本公子,真是佩服!”刘琦淡淡的应了一句,接着问道:“不知兄台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救下我等三人呢?”
“呃……呵呵……小兄弟有所不知,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救人的,而是想请小兄弟帮忙帮一下忙!”那人笑道。闻言,刘琦心中一动,但还是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也注意到刘琦的举动,于是上前一步,对着刘琦拱手道:“这位大哥,请问您可是姓‘刘’吗?”刘琦闻言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正是姓刘,不知道阁下有何指教?”“哦……原来如此,刚才小弟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所以没来得及问清楚,还希望小兄弟不要见怪。”说罢,那黑衣人向刘琦行了一礼,随即便退到一边,不再理会刘琦了。看到这一幕,刘琦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因为他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恶意,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自己不会伤害到他们,因此这才会有这样的一问。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出手了,刘琦自然也就不想再隐瞒什么,当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对方。
听到这些话后,那人道:“小兄弟,其实这件事和你无关,只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听完刘琦的话后,那黑衣人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我倒是忘了回答,我之所以能在此地遇见小兄弟,是因为你们身上带着一样东西!”
听完这话,刘琦顿时脸色大变,连忙问道:“这是什么?”那人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了地上,然后又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刘琦,说道:“这是十万两银子,如果小兄弟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主理荆州!”看着手中的银票,刘琦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
“怎么?小兄弟不肯答应?”
那黑衣人见刘琦拒绝,不禁皱了皱眉,沉声喝道。刘琦见状急忙摇手道:“不是、不是,多谢兄台好意,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就此告辞吧!”说完之后,刘琦转身就要离去,但是却被那黑衣大汉叫住了。刘琦转过身来一看,只见那黑衣人正是先前那个说话的黑衣人,而站在他身后的则是一脸严肃的那名中年男子。见刘琦回头看来,中年人忙上前一步对着刘琦抱拳行礼道:“这位公子,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办好一切手续!”说罢,中年人还不忘记对刘琦行了个礼。见中年人如此客气,刘琦心里一动,随即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中年人一听此话,立刻答道:“老子姓裴,名元绍,我家王上就是颍川王!”闻言,刘琦心中微微一惊,接着笑道:
“原来是裴兄,失敬!失敬!”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男子,微笑着问道:“请问这两位先生贵庚啊?”听到刘琦问自己的名字,中年男子和裴元绍都没有任何意外地对视一眼,后者淡淡一笑说道:“兄弟叫我李子就好了!”
看到两人似乎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刘琦不由得有些失望,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真的有三头六臂也未必能够讨得了好处,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人呢!想到这里,刘琦不禁苦笑一声,然后又转向中年男子问道:“那么二位是否愿意帮我办这件事情呢?”听完刘琦的话后,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刘琦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小兄弟执意要走,那不如到外面去等一下,待会我会让人将你带出去,到时候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便是!”刘琦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连忙答应道:“多谢兄台好意,不过小弟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于大哥,希望能得到兄长的指点!”说完之后,便冲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子龙兄请稍等!”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看着刘琦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笑了笑,然后对刘琦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离开。见中年男子这么做,刘琦自然明白中年男子的意思,于是也跟在中年男子身后走出了房间,来到大厅之中。这时,只见客厅中已经坐着不少客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穿着华丽而高贵的服饰,而且大多数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见到这些人出现,众人纷纷起身相迎,并且大声招呼道:“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们,欢迎大家光临寒舍!请进、请进!”
虽然知道今天来的这些宾客当中肯定少不了一些大人物,但是当那些大人们坐在一起聊天时,却依然显得极为热闹,因此即便是在说话间,刘琦依旧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对于这些来自各方势力的强者来说,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所应该拥有的气质,所以当刘琦听到中年人说自己还想再等等的时候,心中立刻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里面,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脱身才好。正当刘琦心生疑惑之时,只见中年汉子忽然走到刘琦面前笑着问道:“这位兄弟,不知有何事相问?”闻言,刘琦微微皱了皱眉,随即答道:“我想请问大叔您老人家,如果有人向你索要宝物的话,是否可以先告诉我们一声呢?”听见刘琦这么一说,中年男人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恐怕不行吧。”“为什么?难道阁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听完中年男子这话后,刘琦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闻言,中年男人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微笑着回答道:“呵呵,小兄弟有所不知啊,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件东西想要送给小兄弟作为见面礼,希望小兄弟能够不要拒绝啊。”
闻言,刘琦点了点头,然后对中年汉子说道:“那就多谢大叔了!”说完之后,刘琦再次看向中年男子,问道:“那么大叔,您刚才所说的这件事又是什么意思呢?”看着一脸笑容的刘琦,中年男子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于是开口解释道:“小兄弟,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办,只不过需要一位朋友帮忙而已。”听到中年男子这句话,刘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沉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见对方如此客气,中年人连忙站起身来,向着刘琦拱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等会还要请小兄弟帮我把那些东西给拿出来才行。”见刘琦答应了下来,中年男子这才带着身后两人离去。见状,刘琦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走到中年汉子身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说道:“大叔,这就是你要交给我的东西啊。”见到接过来的东西后,中年人先是一楞,然后才反应过来,急忙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铁盒。看到中年人取出来的东西,刘琦不由眼前一亮,仔细一看,只见盒子上写有一行字――“龙牙”。
看见刘琦的神情变化,中年人心中暗自奇怪,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伸手拿过盒子,小心地放回到口袋中。当中年人重新戴上手套,走出房门时,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刘琦和刘琦身旁的两名保镖之外,居然没有一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而看到中年人离开之后,刘琦立刻走到刘琦身旁,低声问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听完刘琦的话,刘琦不禁苦笑起来,说道:“唉……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想到这里,刘琦边走边小声地嘀咕道:“这个时候回去还能干什么?难道被抓吗?”听见刘琦的自言自语,刘琦不由得转过头来,望向刘琦身旁的那名保镖。只见那名保镖此时正满脸焦急地站在刘琦身侧,一脸担心地问道:“公子,您没事吧?”听到这名保镖问话,刘琦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头晕而已。”听到刘琦这么一说,那名保镖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去扶住刘琦说道:“公子,你不要害怕,有我呢!”闻言,刘琦看向那名保镖,见对方并无大碍,于是点了点头,对着那名保镖笑道:“谢谢你,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说完,刘琦便转身向外走去,直到走到门口之时,他又回头对刘琦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说罢,刘琦也是跟随着刘琦一起离去。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那名保镖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快步追了上去。目送着那两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刘琦这才转过身来,望向那名保镖问道:“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突然间不见了呢?”听到刘琦的询问,那名保镖摇了摇头,答道:“公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敢肯定一定是那人逃跑了,所以才会让我们失去了追踪的目标。”
听完那名保镖的话,刘琦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接着问道:“那么现在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听完这话,那名保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公子的意思是……如果要杀他的话,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吧!”听得出这名保镖语气中的犹豫之意,刘琦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先把他给放了吧!”听到刘琦话里的威胁意味,那名保镖顿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说道:“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公子知道,否则,就算死,我也不会认这个错!”听得这句话,刘琦不由一怔,随后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着说道:“看来这次真的是惹上麻烦了!”说完之后,刘琦也不再理会那名保镖,而是对着身后的那名保镖吩咐道:“你带着你的手下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留在这里碍手碍脚,不然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闻言,那名保镖点了点头,旋即转身便跑出了房间,而原本站在门口处的两名保镖则迅速从后面跟上,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了。见那名保镖已经走远了,刘琦转过头看了一眼刘琦身后的那名保镖,然后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唉――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倒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说到最后一句时,刘琦眼中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怨毒之色,显然是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算了,反正都过去这一段时间了,再多想也没用,还是赶快解决掉那个家伙吧!”想到此处,刘琦再次转过身来看着刘琦身边的那名保镖,淡淡的笑道:“怎么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听完刘琦面无表情的话,那名保镖心中暗暗叫苦,但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刘琦的命令,只是低着头退了出去。待得那名保镖走后,刘琦又拍了拍手,随即冲着那名保镖问道:“那人有没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们?”
听完这话,那名保镖连忙回答道:“没有啊!不过公子您放心,那人并不是公子您要找的那种人!虽然他看上去很嚣张跋扈,但是却非常懂得分寸,如果公子您想要对付他,恐怕还需要费一些周折呢!”一听这名保镖所说,刘琦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沉吟片刻后,突然开口说道:“哦……好了,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么就直接去通知他吧!”
听到这句话,那名保镖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答应一声,随后快速的走出了房门,消失在走廊之中。见那名保镖走了之后,刘琦才回过神来,接着对着那名保镖吩咐道:“去把刚才那名保镖给叫过来!”说完,刘琦转身朝房间里走去。见到刘琦回来,那名保镖连忙走到床前,恭敬的行礼后,这才退出了房间。看到那名保镖离开后,刘琦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随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之后,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看刘琦身后的那名保镖一眼,然后恭敬地对刘琦说道:“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闻言,刘琦睁开双眼,点了点头,而后对那名黑衣男子说道:“让他进来吧!”说罢,刘琦起身向那名黑衣男子走去。
而这时,那名黑衣人则是一脸恭敬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刘琦的指令。等来到近前,刘琦先是扫视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紧接着目光落在那名黑衣男人身上。当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时,刘琦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随即将目光转向那名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正低着头站在那里,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刘琦正在打量自己一般。见状,刘琦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听完刘琦的话,那名握着手枪的大汉立刻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又恢复到平常的表情,平静地开口答道:“我们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找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不知可不可以呢?”听到这名汉子的话,刘琦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对方指的应该就是他刚才所说的麻烦了,于是淡淡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我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就多谢各位了,希望下次还能遇到几位好兄弟!”听完这话,那名大汉顿时面露喜色,连忙拱手说道:“谢谢公子!只要公子吩咐一声,小弟一定义不容辞!”
说完,那名大汉转身就要离去。但没等他走出几步远,却被刘琦叫住,并示意他稍待片刻。见此情形,那名大汉无奈之下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刘琦。此时的他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心中不禁暗惊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想到此处,他赶紧走到刘琦面前,恭敬地抱拳施礼道:“敢问程大人高姓大名,可否告知于小人?”见到那名大汉如此客气,刘琦也不好拒绝,微微一笑便回答道:“在下姓刘名琦,阁下想必不是本地人吧?”听到刘琦的话,那名大汉顿时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连连点头应道:“原来是大公子!”说罢,他拔出腰间环首刀砍向刘琦!眼见刘琦身前突然出现一把长剑,那名大汉急忙挥刀格挡,只听见一阵叮叮之声之后,那名大汉手中的大刀已然掉落在地上,而他本人则倒飞出去数米之远才停了下来,口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后,这才勉强站稳身形,脸色苍白地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见自己这一刀居然没有伤到那人丝毫,刘琦不由暗暗得意起来,随即对身后的一名手下喝道:“去把那个小子给老子叫过来!”闻言,那名士兵答应了一声后,立刻快步跑出去,很快便带回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年轻人。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刘琦不由得有些吃惊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认错人了吗?”
“当然不会啦。”
那年轻人一脸无辜地答道,接着又好奇地道:“我家主公不知道您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呢?”闻言,刘琦忍不住一怔,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嘛……可能得要问你家主公才行喽。”听完刘琦话中所透露出的信息,这名年轻男子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认自己为主,所以一时愣在当场,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见这人半天没反应,刘琦不禁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算了,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完,刘琦和众侍卫们一起向外走去,不过他们刚走出两步就被几名侍卫拦住,其中一人还厉声喝到:“站住,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一听这话,众人不由得停下脚步,纷纷回头望向说话之人,只见说话之人是名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身材中等偏瘦,相貌极为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有神,尤其是他那双犹如实质般的目光,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听到对方说自己不是主谋时,这名中年汉子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吼道:“大胆狂徒,竟敢如此跟本官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听完对方的话,那名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几步挡在两人之间,沉声道:“这位将军请息怒,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名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善地道:“既然阁下没有恶意,那么本将这就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去。见到此人离开,那名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对身边一名跟随而来的手下交代几句,然后快步追上前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认识我?”
那名属下先是一愣,随即回道:“小人名叫梁海,奉大人之命前来保护殿下安全。”梁海?那中年男人疑惑地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问道:“现在有多少人马准备出发?还有多久才能赶到此地?”听闻此话,梁海面色微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大将军,目前只有两千骑兵和一千步兵。另外还有两千多人正陆续赶来。”顿了一下,梁海又补充道:“至于其他方面……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见梁海一脸紧张的模样,中年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说道:“区区几百残兵败将而已,何足挂齿,若不是看在你家侯爷的面子上,本王早就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闻言,梁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矮,几乎跪到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末将不敢居功,但不知大将军为何要这么做?”他这话一出,原本打算走的那名中年人也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梁海,脸上露出沉思之色,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方幽幽一叹,低声说道:“梁校尉不必妄自菲薄,就算我们这些人再厉害,面对着数十万大军,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吧?更何况,一旦被敌军抓住把柄,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听完这番话,梁海脸色顿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下来,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对方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却还是低估了己方将士们的实力,他们即便拼了命,想要逃出生天,可最终也只能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罢了。想到这里,梁海深吸口气,强自镇定心神,拱手正色应道:“将军所言有理,不过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已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说着话,他向身边一名手下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那名叫为张鹏的士卒答应一声,快步走到梁海近前,先是施了一礼,然后垂首施礼,问道:“末将奉命前来,想问下大王有何吩咐?”梁海对其点点头,笑道:“张参军请起,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张鹏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冲着周围众人拱下手,说道:“诸位兄弟辛苦了!”说完话,他又看一眼刘琦和乐天二人,含笑说道:“两位大人也累了一天,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本帅在此恭候各位大驾!”听闻此话,乐天、刘琦、江凡皆面露喜色,齐齐上前一步,拱手还礼,连声称谢。梁海摆摆手,淡然一笑,说道:“不用客气。本将才从战场上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整一番,现在正好用用膳。”顿了一下,梁海转回头,继续对程锦说道:“程兄,你去安排酒席给我们吃吧!”闻言,程锦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自己已经帮梁家赚得盆满钵溢,但梁海要再把人家吃光,这让人感觉很没面子啊!见他执意如此,程锦无奈地摇头苦笑,随即转身出去布置宴席。时间不长,酒菜陆续端上来,桌上摆的都是丰盛异常,甚至连碗筷都摆放齐全,当然,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准备的,而是用来犒劳将士们的。看着满桌佳肴,人们纷纷咧嘴笑了起来。
等酒过三巡之后,梁海端起酒碗,笑呵呵地向程锦举杯道谢,说道:“多谢子缨将军此次相助,我与梁某人感激不尽!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家大王之处,只需招呼一声即可!”说着话,他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个干净。听完这话,程锦暗暗咋舌,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笑吟吟地问道:“不知末将何时可以拜会令尊?”梁海愣了片刻,方回过神来,仰面大笑起来,连连摆手道:“不必劳烦先生亲自前来致谢,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呢?”说话之间,他对身边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走过来,走到梁海近前,低声说道:“大人,您先坐一会,我先下去通报一声。”梁海应了一声,又在周围找了一圈,最后还是确定没人跟来后,这才站起身形,向外面走去。出了大堂,梁海刚走出几步,就被一名风军士卒拦住。对方拱手施礼,然后问梁海:“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听闻这句问话,梁海下意识地向左右看了一眼,没见到刘琦和乐天二人的身影,想也没想,随口回道:“我姓梁。”那名叫做阿三的青年皱皱眉头,疑问道:“你难道还未听说过我军有‘虎贲’之称吗?”
梁海点下头,表示自己已经听过此名。
阿三继续追问道:“那么……你们这次出征荆州,可曾立下战功?”
##第316章 取荆州
最终,刘琦作为刘战的内应,刘战的飞虎营不断接管荆州的城池……
不知怎么的,刘备竟然探查到了刘琦的行踪。
这一日,刘琦正要出门,却被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堵在门外。
“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刘关张三人一看见刘备便问道。刘琦也不解释,直接说道:
“我要到襄阳去!”听到这句话后,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这样,三个人沉默着走到门口,然后又转身回房间休息。而此时,刘琦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有好几件衣服没来得及换下来,连忙将衣服穿上,准备离开这里。可谁知刚走出几步,突然发现身后有人跟过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女人看到刘琦后,立刻跑向刘关张三人道:“你们还不快把这个男人给我拿下?”
说完之后,她对旁边的一名士兵叫道:“你来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我们。”那名士兵看了一眼刘关张等人,随后走到刘琦身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刘琦刺去。可是,他刚刚刺出去一半时,刘琦用手抓住了这名士兵的手腕,同时一脚踢出,正中那个士兵的小腹处。只听一声惨叫,那具尸体飞起老高,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时,刘关张和其余两人一起围了上来。刘关张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干什么?想造反吗?”刘琦见他们二人如此无礼,顿时大怒,指着对方吼道:“老子杀了你们两个王八蛋!”
说完,手中的匕首猛地往脖子上扎了过去。那名士兵吓得脸色大变,赶忙大叫道:“小心啊,这是刺客。”话音刚落,刘琦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下一样,动弹不得。接着,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醒来之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之中,周围全是一张张挂满鲜血的面孔,还有一些身穿白色铠甲、手持利剑的士兵。“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刘关张和另外两名士兵都惊呆了,其中一人急忙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最后,他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吧。”听到这话,两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带着刘关张三人逃走了。刘关张见事情已经结束,于是转身走回房间里。而此时,刘琦则开始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人,但却又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人全杀死。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了。”刘琦皱了皱眉头,沉思起来。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对那名士兵说道:“你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不要再靠近这座房屋,否则我会立刻杀掉他们。”那名士兵答应了下来,然后匆匆离去。刘关张见他出去后,便来到刘琦身边,轻声地问道:“公子,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刘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想明白,不过这件事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样做呢?”这时,那名士兵回来报告说:“将军,外面来了好多骑兵,而且还带来不少武器。”
“哦,那些家伙想干什么?难道是冲着咱们来的吗?”
刘关张三人一听,顿时皱起眉头。“不是冲咱们来的,而是冲着您来的。”
那士兵小声地说,“您看!”说完,他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只见这棵树上挂满了血迹,从树枝上不断滴落到地上。刘关张一听,连忙跑过去查看,果然发现那些人全都拿着弓箭向这边射箭。“这下麻烦大了,怎么办才好啊?”刘关张一边担心着,一边拿出弓箭准备对付那些射进来的箭雨。“等会再说,先看看情况再说。”刘关张一听,急忙将手中的弓箭放下,站起身来,走出屋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看到周围突然多出来这么多人来,所有士兵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快速地向这里奔过来。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辆马车之上,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刘崎见状,立刻叫道:“快走,大家快逃!”“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这帮兔崽子竟然敢抢老子的东西。既然你们想死,那么就让你们死得更加痛快一些吧!”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色皮甲、手持长枪的大汉策马狂奔而来,并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哼,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军师?”刘崎见此人一身黑衣服,满脸络腮胡子,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动手了!”大汉听到对方的话后,脸色一变,随即高声喊道:“各位兄弟们听清楚了,这位便是我军统帅――刘备先生。诸位请随我来,不然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罢,大汉带着一群人马来到马车旁,对着其中一位骑兵说道:“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抓起来,我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谁派来刺杀将军的。否则休怪我取他狗命!”那名骑兵闻言之后,顿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然后一挥手,身后数十骑便冲上前去。很快地,那骑上人便被带到了车厢之内,只见里面坐着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这名男子大约三十多岁,身高约一米八左右,整个人站在那里十分高大,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彪悍之气,让人不敢小觑。当看清眼前之人是自己等人要找的人之后,那名骑士不由松了一口气,连忙翻身下马,恭敬的向对方行了一礼,随后才开口问道:“阁下可是刘琦公子吗?”“嗯,正是本公子,不知这几位朋友有何指教?”说完,那青年将手中的匕首放在桌上,双手抱拳一揖,朗声笑道。“原来是刘公子啊,久仰久仰。”“哦?既然知道本少爷的名号,想必应该不是无名之辈吧。”听到这话,那位骑士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接着又问:“请问贵姓大名?”
“鄙姓裴……裴元绍。”
听到这个名字,那年轻的骑士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微笑着回答到。“呵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见到对方如此客气,裴元绍略一沉吟,随即开口说道。“我家王上得知有人要加害公子,特派元绍来相助。”听完对方的话后,裴元绍点了点头,转身对车外众人微微示意了一下,这才缓缓坐下,而那几名士兵也纷纷跟着走下马车。看着面前这位英俊不凡的年轻人,虽然心中对于此人颇有好感,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一种略带敬畏之意的目光盯着他看。见这些士兵都已经离开,裴元绍抬头对一旁的慕容追忆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们一起吃早饭好了!”说罢,他拉起追忆的手便向前走去。只见此时天色尚早,街道之上行人稀少,只有一些小贩在吆喝卖东西。二人来到一家小店之前,那小二早已迎了上来,将他们让进屋内。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交到裴元绍手上,一边说道:“这是家师给你们准备的干粮和水,请您先喝几口再说!”说着,还不忘递给两人一杯热茶。“多谢小二好意,二位请稍坐片刻。”
接过包裹之后,随口应了一句。等那店小二退开之后,才向裴元绍问道:“刚才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客栈之中呢?而且看他身上的气息极为强大,难道是一名高手不成?”
裴元绍摇了摇头道:“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不过以阁下的武功修为来说,倒的确很可能是一位高人。”
……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刘战实际掌控了荆州,任刘琦为荆州牧,刘琮、蔡夫人、蔡瑁等人不知所踪,就连刘备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至于刘表,则留在了荆州,由刘琦照看。刘表年事已高,加之其性格软弱,又见其子刘琦当上了荆州牧,便对刘战掌控荆州一事默认了。
实际上,刘琦只是空有州牧的名头罢了,荆州真正的管理者是田丰,由徐庶、张辽、许褚、蒯氏兄弟等人辅助。
至此,刘战已经控制了四州之地,实际兵马达到了一百多万!
北方,曹操、袁绍二人合力将公孙瓒消灭,平分了幽州之地。然后,曹操、袁绍二人又打了起来,一时间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南方,孙策统一了江东,坐拥江东一十六郡,实力大增!
至于袁术原来的地盘,则由曹操、袁绍共同占领。
##第317章 天下局势
两年后,曹操打败袁绍,一统北方,坐拥兖州、并州、冀州、青州、幽州五地,拥兵百万,实力暴涨!袁绍的几个儿子也四散而逃,不知所踪,有人说他们跑到了极北之地,也有人说他们被山上的仙人收为高徒修行去了,日后恐怕要找曹操报仇。不过,这只是民间的传说 ,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实际证据。
刘备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诸葛亮的辅佐,取代刘障,得到了益州之地。
后来,凉州传来消息,曹操秘密派人与马腾会面,马腾答应投靠曹操。
听到这几个消息后,刘战微微一笑:“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估计他们要坐不住了。”
“王上,两年来,我司隶、豫州、徐州、荆州百姓安居乐业,民心凝聚,兵强马壮,府库充盈,何不先下手为强?”
有人不止一次地向刘战谏言。
刘战只是笑而不答。
于是,有人大胆猜测刘战的打算:
“王上实力天下第一,却有仁慈之心、爱民之心,王上不忍再起刀兵,生灵涂炭。”
“不不不,这是王上的深远谋划,坐山观虎斗之计。”
“不起刀兵怎么能一统江山,怎么恢复大汉江山?”
“哎呀,你们都不要瞎猜了,王上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咱们只要听王命行事即可。”
……
这些议论传到了刘战的耳朵里,刘战置之一笑。其实,刘战在等,等刘安长大后,将一切事务交由刘安处理,以后这个世界上的最高权力,刘战并不留恋,他要将这一切都留给刘安,而他自己则要潜心修行,做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成功合技,刘战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人,没有人能告诉他,接下来应该如何修行,他只能自己摸索。
另外,在刘战合技成功的第二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面板。不过面板是灰色的,面板上面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这一日,刘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师祖。
师祖在梦中告诉刘战一个关于合技的秘密。
梦中,师祖指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对刘战道:“你看看那个,它叫‘黑’,代表着黑暗之意!”刘战仔细一看,原来那不是一个黑色的牌子,而是一个黑色的圆盘,和刚才所看见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更深一点而已。刘战心中一喜,急忙打开了黑色的圆盘,果然看到了黑色的光芒闪烁,整个空间似乎被渲染成了一个黑漆色的世界。刘战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黑暗世界。“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刘战有些迷茫地问道。“你看,这个就是黑了!”
师祖说着指了指黑圆盘,让刘战去看。刘战顺着师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圆形物体漂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黑光,散发出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气息。“这是什么地方?”刘战望向了那个圆物。“这是……”刘战疑惑地望向了那个圆物。“这里便是你修炼的所在之地,你只要按照我教的方法进行合技便可以获得你想要的力量!”
师祖看着刘战将手中的黑色圆盘说道。刘战听后,将手放到了圆盘之上,开始按照师祖所说的方法慢慢练习起来。很快,刘战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圆盘之中流露出来。渐渐的,刘战发现了其中蕴藏的一些奥秘,而那股能量正是通过圆盘传递过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圆盘上的光晕越来越浓,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道光幕。“好神奇啊!”
刘战将手放在圆盘之上,感受着圆盘传来的一丝波动,心中赞叹道。这时,刘战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传过全身。刘战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却见眼前一片漆黑,根本没有任何光线。“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又要迷失在这黑暗中吗?”刘战心中想到。这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了刘战的身上。刘战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猫。刘战此时才想起,刚才是师祖把自己带到了这个房间里来。刘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中暗骂一声:“该死的师祖!”
刘战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不是什么危险之处,于是便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调息起来。片刻之后,刘战睁开了眼睛,发现了自己所身处的地方已经变的非常熟悉。“我刚刚做了什么?”刘战疑惑地问道。“刚才,我给你说的话都被你听到了吧?”师祖微笑着对刘战说道。刘战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我还以为这次能够顺利离开呢?没想到现在反而让他抓了个现行。看来今天晚上得好好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走吧!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吧!”师祖说完,也不等刘战回答,直接起身向外走去。“师祖!您……您要带我去哪里?”
刘战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一个人影挡在面前。那人见到刘战出来,急忙向后退开一步。而师祖则是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臭小子,总算回来啦!”师祖笑呵呵地拍了拍刘战的肩膀说道。刘战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不由感激道:“谢谢前辈!”“不用谢,要不是你帮我解开封印,恐怕我早就死在这里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啊!”师祖看着刘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多谢前辈夸奖!”刘战连忙谦虚道。“呵呵!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好了!”师祖笑了笑说道。接着,师祖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墙壁,突然间,师祖的身体微微一震。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墙壁上。只见这道黑影一闪而逝,然后消失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师祖脸上的神情这才恢复过来,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刘战说道:“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这个晚辈自然不知道!”刘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这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和你所学习的功法完全不同,所以才会这么问!而且,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不会打扰你修炼的。”
师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要找你来,并不是为了给你指点修炼之法,而是想要让你明白一件事。”“弟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战恭敬地点了点头应道。“首先,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你的名字叫做‘天煞’!”师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吧!”“徒儿记住了。”刘战点了点头。“接下来呢?”师祖再次问道。“我想请您帮个忙……”刘战迟疑片刻之后说道。“怎么做?”师祖疑惑不解地望着他问道。“那是一个小小的任务,只要完成便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刘战说完这话后,便不再多说话了。师祖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不禁一紧,但却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去面对那个人。因此,师祖也就不再多想了,直接吩咐刘战准备好一些材料后,带着刘战离开了这里,并且嘱咐刘战不要忘记答应自己的任何条件。刘战闻言大喜,连忙跟随着师祖来到了一座宫殿中。进入到大殿之中后,师祖对刘战介绍道:“这是我们宗门的一处禁地,你以后见到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那里一步。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就要靠你自身的能力了!”
“师祖放心!”刘战笑着回答道。随后,师祖又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刘战。刘战接过这枚玉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因为这玉简上面竟然写满了文字和口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刘战看完之后,不禁有些傻眼地看着师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随即他便想到了,既然师祖让他小心一点,那么他自然要谨慎对待了。于是他立刻将手中的玉简收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大殿,向着外面走去。等他刚出来不久,一道人影突然从远处掠来,落在了他的身边。这个身影正是李雪月。而这时,她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激动,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师袓,你没事吗?”李雪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住了师祖的胳膊。“雪儿……你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被那些坏人给抓走了呢!”师祖听完李月香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那他们怎么把你们抓进来了呢?”李雪月点了点头问道。“嘿嘿……其实不是这样的。”师祖笑了笑说道。“哦?说来听听!”听到师祖所说的内容,李雪月不由好奇地拿起了手中的玉简仔细地看。很快,李雪月就发现了其中一些奇怪之处。原来在玉简上写满了许多字,而且每一个字里都有着一种非常奇特的力量在流转着。这种波动虽然只是很小,但是却像是一股巨大的吸力一样,不断地向自己身上涌来。
随着那股强大的吸引力越来越强,李雪月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甚至连呼吸也感到困难。最后,当那股吸引之力消失的时候,李雪月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一看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李雪月顿时大惊失色地叫道。“哈哈……”师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别担心,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我们了。”说完这句话,他又看向了李月香说道:“雪儿,你先出去吧!为师想单独和你谈谈。”听到师祖的话后,李雪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看着李雪月离开之后,师祖这才对李月香说道。
“师傅,你要去哪里啊?”李月香有些疑惑地望着师祖问到。“呵呵……没什么事了,不过这次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所以不能陪你一起过去了。等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说罢,师祖便转身离去了。见到师祖离开,李月香这才放心下来,接着她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走出房门向着外面跑去。看到李月香如此着急,李雪月不禁皱了皱眉,于是急忙追了上去。来到门口时,见李月香正在焦急地四处张望。“怎么啦?雪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李雪月关心地问道。
李月香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全身都无法动弹了。”一听此言,李雪月立即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将自己给吸进去了。当下,她立刻紧张地出声喊道:“雪儿,你快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让为师看看。”“好啊!那就快点!”听到师父这么一说,李月香也顾不得别的,急忙打开包袱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递给了李月香。当李月香拆开布包的时候,只见里面果然躺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当李雨来看到这块石头时,顿时惊呆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石头。“这是什么呀?”李雨来好奇地摸着那块石头问道。“它叫玄石!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李月灵一脸凝重地说到。听到这个消息后,李雨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向李月香询问道:“月儿,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用呢?能不能告诉为师一声?”
“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就是很普通而已!”李月香摇了摇头说道。听到李月香的话后,李雨来乐开了花,然后高兴地说:“这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得到这颗玄石矿,那么我们以后修炼起来将会事半功倍,而且还能够提升修为哦!”说完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往李月香手中的玄石矿走去。不过,就在他要靠近玄石矿之时,却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就在他快要接近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而当他想回头看时,却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此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吸了过去。待他再睁开眼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十分简陋、甚至有些破旧的房子里。
只见,在他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之一正是他师傅李雨来。另一位则是个年轻人。“你醒了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李雨来醒来,李雨来关心地问到。“弟子刚刚睡着,所以忘记了。”听到李雨来问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雨来连忙回答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见李雨来没有说话,李雨来继续追问道。“师父,您先不要着急,等一下我把您叫醒再说吧。”看到李雨来这么急着找自己,李月香立即出声制止道。听完这话后,李雨来才稍稍放下心来。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月香和李月香旁边的李梦雪两人,问道:“你们俩还好吗?”“师父……”见到李雨来问起了他们二人的状况,李月香忙开口叫到。“嗯,那就好。”闻言,李雨来点了点头应道。
##第318章 梦境
然后,他又转过头对李月香说:“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说完话之后,李雨来便朝外面走去。直到李雨来离开以后,李月香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愧疚地对李梦雪摇了摇头,说道:“雪儿姐姐,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李梦雪笑了笑,并不言语。而李月香见状,也不好再多言。于是,她便转身回房睡觉去了。当李月香回到屋里时,发现李月香已经睡下,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她想从床上下来之时,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传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看错了?”一想到这一点,李月香顿时脸色一变,急忙坐起身来检查起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可是,就在李月香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人。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李月香心中不禁一惊。因为,此时的这个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上。
虽然,李月香知道眼前之人所穿的衣服很可能就是刘战的那件衣服,但是她依然不敢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刘战。毕竟,那件衣服不是自己能够穿着的,而且,自己现在还处在昏迷之中。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是刘战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将其杀死的机会的。因此,她才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没有看到眼前之人所穿衣衫的模样。
只是,当她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之时,却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只见此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左右,身材挺拔、面目英俊,一双眼睛更是显得炯炯有神。特别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尤其是他那双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更是令人一见难忘。此刻,这名男子正靠在一张椅子上,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此时,他的双手正放在膝盖之上,似乎正在做着某种奇怪的动作。见到那名男子如此反常的举动,李月香不由紧张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听到李月香询问的话语,那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想要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对!”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你要小心点,不要让他发现了。否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听完中年男子的话,李月香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万一你一不小心被他发觉了呢?”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容易就会暴露的,到时候,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的。”说完之后,中年男子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看着中年男子离去,李月香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来到窗户边上,仔细地打量起这间房子来。只见这间房屋虽然并不算大,但是却十分整洁干净,墙壁上还有一些字画点缀其上。而房间正中则摆放有一个茶几,上面摆放着一杯清茶。
除此之外,在沙发旁边还坐着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看见中年男子进来,那黑衣青年立即站了起来,恭敬地道:“少爷!”闻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之上。而看到中年男子坐下,那黑衣人也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并且将茶几旁的椅子搬了过来。当中年人坐定后,那黑衣青年才小心翼翼地道:“少爷,您想看我吗?”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不用看了。”见中年男子不再理会自己,那黑衣青年顿时大喜,急忙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低声道:“少爷,您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听到那黑衣青年的问话,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没事的。”“可是,少爷,您为什么叹气呢?难道您生病了吗?”见到中年男子没有说话,黑衣青年不禁问道。中年男子摇了摇手中的茶杯,道:“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我根本就不能看。”听了中年男子这话,黑衣青年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出去走走吧。”说罢,那黑衣青年和中年男子一起走出了屋子,向着外面行去。而在他们身后,那中年男子则是跟了出来。出了院子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向前走去。不过没过多久,中年男子便停了下来,道:“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听见男子的话,那黑衣青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等等,等一下。”就在这时,那中年男子突然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黑衣青年。“少爷,您有事吩咐我做就行了。”中年男子转过身来,微笑着对黑衣青年说道。“哦?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可以,请尽管开口。”黑衣青年有些疑惑地看着中年男子,问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希望少爷能帮我一个忙。”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哦,说来听听。”虽然知道这中年男子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出这个要求,但是黑衣青年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我想让少爷陪我到一个地方坐坐,不知少爷肯不肯赏脸。”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向黑衣青年建议道。“当然愿意!”
闻言,黑衣青年点了点头,随后便答应了中年人的请求。于是,二人来到一家酒楼之中,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二人坐在这里后,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两个人怎么这么慢啊,都已经快九点了,还不上来吃饭。”听到白衣女子的话,中年男子连忙起身将那白衣女子扶起,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地道:“对不起小姐,刚才多有唐突,请原谅。”“哼,看你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是不是又被那个臭小子给骗了呢?”听完中年男子的话,那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没有呀,只是一时情急罢了。”见对方如此说,中年男子只好赔笑着解释道。“好啦,既然这样,我们就过去吧。”听完中年的解释后,那白衣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朝楼上而去。中年男子见状,急忙站起来追了上去。“哎……”望着那白衣女子消失在楼梯口处的身影,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自语道:“唉……真是个傻丫头!”“少爷,您终于来了。”正当中年男子准备上楼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吓得他赶紧转过身来。只见,那白衣女子正笑盈盈地朝自己走来,不过此时她脸上却满是焦急之色。
“小姐,您没事吧?”见那少女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中年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关切地问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而已。”白衣女子摆了摆手说道。“哦,那就好。”听到少女所说的话后,中年男子这才放下心来。“对了,老爷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希望你能记住。”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满脸疑惑的中年男子一个人立在那里发呆。“嗯,知道了。”闻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二楼跑去。当中年男子来到三楼的时候,发现里面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空荡无人,而是有着不少人正在忙着打扫房间。“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做事呢?”看到这一幕,中年男子不由得好奇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到一间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恩?你是谁?找什么事吗?”见到来者后,中年男子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吃惊地道。“呵呵,我来帮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男子笑了笑之后,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中年男子。“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接过东西后,中年男子又看向中年男子身旁那位年轻人,开口问道。“这个嘛……大概也就几百块钱吧。”中年人笑着回答道。“好,算你便宜一点。”听完中年人说的价钱,中年男子不由皱起眉头,但还是没有多说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沓百元大钞放到桌子上。“拿过来。”见对方拿出钱袋后,中年男子立刻朝那年轻人招了招手道。见中年男人如此举动,那年轻人微微怔了片刻,随即走上前来将钱袋子接住。“谢谢你!”看着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收下钱袋子后,中年男子才满意地笑道。“不用客气,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就行,我们家可是大财主呢。”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后,那年轻人连忙道谢道。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目送青年离开后,中年男子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随即转身离去。望着中年男子远去的背影,那年轻女子却是一脸担忧地望着中年男子消失的方向,低声喃喃道:“大叔,您为什么总是喜欢带我来这种地方啊?”听到这话,中年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过身来对着那年轻女子说道:“小静,别担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说完后,他便朝着外面走去,而这时,那年轻女子则是满脸不舍地紧紧握着中年男子的手,轻声叫道:“大叔!”“小静,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听到中年男子这么一说,中年男子这才放开自己的双手,微笑地望着年轻女子说道。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年轻女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紧紧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轻声道:“大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您一起生活一辈子。”听到此话,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旋即又有些失落地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因为我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而且,我也不可能让你跟着我一辈子,所以……”
说到这里时,中年男子突然间感到一阵后悔。“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辈子,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完成。”听到中年的话后,年轻女人才缓缓转过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中年男子,接着她轻轻地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柔声道:“大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大人物的。”听完年轻女子的话后,中年男子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长剑,他面色变得狰狞起来,举起长剑刺向刘战!“小子!受死!”随着中年男子一声大喝,只见一道白色光芒从其手中暴射而出,瞬间便是来到了刘战身前。看着眼前这把锋利无比的剑,刘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急忙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摔,口中低喝道:
“快闪!”
这一喊,刘战醒了!
原来只是一个梦!
他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还以为穿越到了修真世界了呢。
##第319章 新的开始
从梦中醒来,刘战突然有一种新的想法:
合技之后,一直觉得丹田处有些发热,而且每次练功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气流进入体内,往丹田处汇集,再有就是体质也比之前强大了许多,这会不会是……
难道说,这个世界也能修真?
刘战不觉间进入了沉思。在刘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时,忽然发现在自己身体内的灵气已经变得稀薄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炼之法?”想到这里,刘战顿时精神一振,连忙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而此时刘战的丹田之中的灵气也渐渐地增多。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股股清凉之气从丹田中涌到全身各处,使得整个人感觉非常舒畅。“不对啊!”刘战睁开眼睛,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而且还是刚刚穿好。“咦!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我如此舒适,真是太神奇了。”刘战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球,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将四周照得亮堂堂的。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好奇地走过去仔细看了起来,只见白色光球里面似乎有个人影似的,不过却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散发出来,只是静静的悬浮在空中。“这就是修炼之法吗?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刘战疑惑地想道。就在这时,那白色光球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接着慢慢地亮起了一点红光来,紧接着光芒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个人形,正是刘战现在的模样。当他看清楚眼前所见到的情景后,不禁呆住了,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景象与之前所见的完全一样,根本不像做梦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战望着眼前的情形,心里感到十分不解,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呵呵……”白球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应该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那时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所以并不认识路。后来,我和你一起去寻找那块石头,可是它偏偏要跟在我们身后跑出很远才能找到,而且每次都必须经过一个山洞,否则便会迷路。而我也因此被困在山洞里整整三年之久了,直到有一天,我终于遇到了你们。”说罢,白球便开始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听完之后,刘战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原来当年的自己之所以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小洞中爬出去,是因为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保护自己。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只怕自己早已死了好几回了。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想起了他以前在地球上被追杀时的经历。那时他被一群人围攻,其中一名高手用一种神秘的功法控制住了他,使他不能动弹,然后再给他吃下了一颗神奇的丹药,使他可以随意行走。当然,这一切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听到这里,刘战不由问道:“那你有没有告诉过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又为何会出现那么多的人想要抢夺这块石头,并且把他们全都杀死呢?”白球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这个问题以后你就不用问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说谎的。”“那就好!”
说完,刘战场上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白球继续讲下去。过了一会后,白球停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为当时你体内的能量太过强盛,就算是我现在想起来,都感到一阵心惊。但是,当我回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却发现你体内的能量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听完白球话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刘战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么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人呢?难道就是那个神秘之人吗?”白球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就是他,而且还不止一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清楚究竟还有多少人会来争夺这块石头。所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说完之后,白球再次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等一下……”这时,刘战突然叫住了白球。白球一愣,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看到白球一脸疑惑的样子,刘战于是解释道:“刚才我感觉到你身体里那股强大无比的气息正在快速增长着,而这股气息正是由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人了。”
说到这里,刘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后说道:“不过,我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听到这句话,白球顿时一惊,随后连忙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等到白球将门关上之后,刘战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刘战场上,而后沉声说道:“看来,你真的被那神秘之人盯上了啊!”“恩?为什么这么说呢?”听到刘战这话,白球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我和他之间有没有关系呢?”听完了白球的话,刘战不由皱了皱眉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问题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那就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可是……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待太久,因为我很担心啊!”听到刘战要离去,白球立刻焦急地对他喊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所以,你快走吧!”见白球如此着急,刘战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听到刘战这样说,白球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地往外面跑去,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一定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了!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听到了白球的话后,刘战不禁苦笑一声,随即追了出去。很快,白球家门外便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当看到这名黑衣男子时,刘战不由得一愣,接着便是一阵惊喜之色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只见这名男子身材魁梧高大,整个人透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来,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是散发着一种冰冷至极的气息,仿佛能够冻结一切似的。见到了那名黑衣人,白球急忙迎了上去,恭敬道:“您就是那位大人吗?”对于眼前的这位男子,白球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而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叫白球,是这里的守卫之一,请多指教。”听到白球的话,那名男子顿时冷哼一声,随后冷冷地说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到一边去!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听到对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白球先是一惊,然后脸色大变。不过,在听到对方的话后,他却没有任何害怕和退缩之意。反而一脸坚毅地高声喝道:“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白球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那名黑衣人的面前,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朝着那名黑衣人劈了过去。感受到白球身上所爆发出的那股惊人杀气,那名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身体微微一动,躲过了白球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白球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恐怖之极的压迫感。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之人,只见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老者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听到了老者的问话,白球的脸色微变。而那名老者则似乎也察觉到了白球眼神中的变化,随即转过身对着白球淡淡的问道:“你刚才说要杀我,这又如何解释呢?”闻言,白球不由心头一凛,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道:“阁下误会了,在下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人。而且,阁下既然已经承认了与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就应该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们才对。”听完白球的话,老者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随即摇了摇头道:“看来你们还真是有些不识抬举啊!”
看到对方如此无礼,白球顿时大怒,身形一晃便向着老者冲了过去。见到白球冲过来,这名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随即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黑色光芒从其体内散发而出,很快便形成一张大网一般朝白球罩去。见对方居然施展出这样一个强大的防御魔法来对付自己,白球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起来。虽然他早就听说过这个神秘魔法师实力极强,但是真正面对时,还是让他吃尽了苦头。不过,他毕竟是个武者,在经过短暂的吃惊之后,立即镇定下来,手中长剑猛然挥出,同时口中喝道:“给我死吧!”
随着一声大喝,白球的长剑化作一团白光直接朝那张黑网狠狠地撞了上去。只听一阵闷响之声过后,那张网竟然被白球完全撞开了一道口子。与此同时,白球脚下一蹬,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再次出现之时已然来到了老者身前一丈开外,然后右手一挥,一道白色剑气呼啸而出,直取后者咽喉要害。见到白球攻向自己,那名黑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只见他单手一抬,一股无形之力随之涌出,竟是硬生生地挡住了白球所有攻击。见此情形,白球不禁面色一变,急忙催动自身斗气朝着那道无形力量攻了过去。可是当他要靠近那股无形力量之时却发现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突然出现,将他生生吸了进去,根本难以挣脱开来。见状,白球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运起全身灵气抵抗着这股巨力,然而那股巨力相对,却是丝毫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而就在这时,那名黑衣人也已经赶到了老者跟前,只见他长身而起,一把抓住了白球,随后一手抓住老者脖子,另一手则抓握住他的身体。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球顿时大惊,连忙运足功力想要反抗,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黑衣人拉住自己,并且不断用力拉扯。感受到白球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那黑衣人不由得冷哼道:“你想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敌人么?”听到这句话,白球心头一凛,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对方故意设下的一个局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
想到这里,白球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见白球终于醒悟过来,那黑衣人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随即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便给你一次机会吧!”说罢,那人道:“现在你还不能死,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接着一剑向着白球挥去。看到此幕,白球心中大急,可又不敢与那黑衣人硬拼,只好使出浑身力气朝后退去,同时口中大声喝道:“不要杀我!”
就在这时,刘战出现了,他手持长枪,一招百鸟朝凤将那人逼退。见到刘战来救白球,那黑衣人顿时大怒,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白色剑芒从其剑尖处射出,直取刘战面门。看到此情景,白球心中一紧,他赶忙施展出灵觉向后一挡,只听得一声闷响之后,那黑衣人的攻击竟然被一股无形之力挡住。不过即便如此,那黑衣人依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上一棵大树之上才停了下来。而此时,刘战已经走到了白球身前,只见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无比,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见此情形,白球心中焦急万分,他急忙上前问道:“你怎么样了?“虽然知道眼前之人很有可能不是自己所认识之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来。“放心,死不了!”听到这话,白球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于是连忙转身对着那黑衣人走了过去,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杀害本少爷?”
看着白球那焦急的样子,那黑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冷哼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战,随后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向前走去。见到这一幕,白球眼中闪过一抹杀机,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出手对付对方,而是先把刘战扶到一旁休息一下再说。待刘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也空无一人。看到这里,刘战不禁疑惑地自语道:“难道是错觉吗?刚才明明感觉自己还好好的啊?怎么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呢?”想到这儿,刘战不由得一阵迷茫。不过当他再想仔细寻找时却发现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根本就找不到什么人影,而且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莫非我真的听错了吗?”
刘战喃喃自语着,随即开始四处张望起来。不过由于他现在处于昏迷之中,所以并不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况。正当刘战感到疑惑不解之时,忽然之间,他发觉自己身边多了个人,而且这人又非常熟悉,正是刚才那个黑衣男子。“喂……你醒啦!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这时那黑衣人开口说道。听完这句话后,刘战点了点头,接着便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呵呵……我来此并非为了告诉你这些事情,只是想要问你一些问题而已!”听完刘战说出的话,那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后笑道:“好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么我也要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便是,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说完之后,这名黑衣人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刘战将目光转向眼前这个黑衣人,只见这名黑衣人身穿黑色长袍,头带黑巾,腰间挂着一把长剑,虽然看上去有些怪异,但是从其身形上看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看到对方如此模样,刘战将心中不禁一动,随即对对方出声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哼……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只不过现在我不想和你废话罢了!”闻言之后,那人顿时冷冷一笑,而后将手中长剑向地上一插,紧接着双手用力一抬,原本躺在地面之上的刘战瞬间被一股巨力给提起,然后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之上。“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合技’么?竟然让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修真者。”黑衣人颇有兴致地问道。“嘿嘿,不错,这就是所谓的‘合技……’。”听到这话,刘战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对眼前这个黑衣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子,你还真是有趣呢,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学会。不过可惜啊,你却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你根本就无法反抗。”见刘战望着自己发呆,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哦?怎么个厉害法?难道我不能动吗?”
见到对方这般表情,刘战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哈哈……”看着刘战一脸不解的样子,黑衣人不由得大笑起来,接着说道:“小子,我之所以说你愚蠢,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办法抵抗我的攻击,而且你也注定要成为我的食物,所以想要吃掉你,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来折磨你。”听到对方的话,刘战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使用‘合技’而已,并不是真的打算杀死自己。“呵呵,好吧,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合技术’吧!”
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刘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旋即身形一晃之间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手中宝剑猛然一挥,直接向着对方斩去。而与此同时,黑衣人的身影则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刘战的身前,只见他单手握住剑柄,猛地向前一推,随即剑尖处立即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并且随着光芒的散去,一柄通体黝黑的巨剑浮现在空中。看到对方所施展出来的功法,刘战不由得一怔,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被这剑招击中,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哼,想不到你还有点实力嘛!既然这样,那我就先送你上路吧!”
看着长剑之上散发出来的凌厉剑气,黑衣人顿时冷冷一笑,随即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待到黑衣人离开之后,刘战这才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不过此时的他却丝毫不着急,而是静静地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思索起对策来。“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难缠啊!看来以后还是小心为妙了,毕竟一个不好,恐怕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啊!”想到这里,刘信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虽然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但同样也有着一些担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他,尤其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小子,你怎么能让他走呢?”
听完说话之人的声音,刘战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声音传来之处,发现正是先前那个神秘男子。“咦,你不是刚才说要杀我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见到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刘战不由好奇地问道。“嘿嘿,刚才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本事而已,不想再打下去了!”听到对方的话,刘战不禁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起来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吧!”说完,刘战便是身形一动,向着对方冲了过去,同时口中冷笑一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果然没死。”
随着刘战话音落下,只见其手中的长剑猛然向前一挥,一道金色光芒闪现而出,直接朝着黑衣蒙面人所在的位置劈斩而去。看到这一幕,原本一脸平静的黑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便是露出一副不屑之意,显然是认为刘战以一己之力想要战胜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痴人说梦了。面对黑衣蒙面人这番轻视,刘战却是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反而是微微一笑道:“既然阁下如此不识抬举,那我就要奉陪到底了!”说罢,刘战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衣蒙面人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然后一脚踢出。顿时,一股庞大无比的能量波动从刘战体内爆发出来,伴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感受到那股可怕的能量波动,黑衣蒙面人脸色一变,随即便是将自己的双手挡在身前,同时大喝道:“给我住手!”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下,却见眼前人影一晃,紧接着便是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地击飞开去,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墙壁之上,发出一阵轰然之声,地面上更是留下一个大坑。“哼,还真是好大的力气呢!”看着面前躺着的黑衣蒙面人,刘战冷冷一笑道。“你……你居然敢伤我?!”
被刘战一拳轰飞后,黑衣蒙面人满脸震惊之余,不由得惊呼出声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又是恢复了过来,一脸阴沉地道:“怎么可能,难道刚才那一击并不是你全力出手么?”听到这话,刘战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对方为何会这般吃惊了。原来刚才刘战所施展的这招看似简单平常,但其中却是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道,虽然只是用了五成左右的功力,可就算是一般人挨了这一下,恐怕都要重伤不可,更何况是一名黑衣人而已。“好厉害啊!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难怪能够打败我!”听完黑衣人的话,刘战不禁有些感慨地说道。“不错,如果你不使用全部实力和我交手的话,我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因为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隐藏实力了。”闻言,黑衣蒙面人点了点头,而后对刘战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不要打下去的好,免得伤和气。”
说完,他便带着身后的两名手下退了出去,而与此同时,黑衣蒙面女子则是走了进来,来到刘战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嗯,倒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一些轻伤罢了。”看到对方关心自己,刘战心中不由一热,连忙应道。“那就好,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这里吧。”说罢,她看了眼不远处的那名男子,然后转身朝着外面大步行去,留下一脸惊愕的刘战在那里发呆。望着黑衣蒙面女子离去的背影,刘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盘膝坐到一旁开始调息起来。
##第320章 莫名结拜
望着黑衣蒙面女子离去的背影,刘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盘膝坐到一旁开始调息起来。而此时的黑衣蒙面人则已经消失不见,他在一个无人之处静静的躺下,等待着刘战的归来。良久之后,刘战才慢慢从打坐中睁开双眼,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对黑衣人道:“你可以出去了吧?”黑衣蒙面人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去。当看到黑衣人离开后,刘战这才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同时还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口上做了个深呼吸状。就在刘战刚走出不远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袭来,顿时让他心中一惊,连忙快速地飞掠而起。当飞到距离地面还有二十多米远时,那股强悍的气息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刘战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的大汉正拿着一根长约一米五左右的狼牙棒朝自己冲了过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三名同样打扮的大汉和两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这些人一见到刘战出现都是满脸惊恐之色的看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刘战一脸戒备的问道。“嘿嘿……小子,想不到我们也会有今天啊,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那名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刘战扑了过去。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刘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身体一闪立即躲到了那名壮汉的背后,并迅速地朝后退出几步远。那名壮汉见刘战躲得如此快,不禁有些惊讶,但随后却露出一抹狞笑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看来今天真是命该如此!”说完话,这名壮汉直接举起手中的大刀朝刘战砍了下去,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是非同小可。“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刘战冷冷一笑,施展飘渺步,身形再次闪出两步瞬间消失在原地。那名壮汉见状急忙挥动手中的砍刀追了上去,可是等他来到刘战面前不足两米远的时候,却发现刘战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大惊失色,大声喊道:“小心后面,有人偷袭!”说完之后,他又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三名黑衣汉子一眼,然后快速地转身向远处跑去,很快就离开了这里。刘战用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般轻巧的从地下窜了起来,紧接着双脚一弹便跃入了不远处的树林中。当他刚刚跳起身子的时候,只见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刘战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茂密的树叶间,而周围则被一层黑色笼罩着。此时天色已黑,四周漆黑一片,除了一些虫鸣鸟叫外别无他物。“这是哪里?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战睁开双眼疑惑问道。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道:“小子,你醒啦!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听到这个声音,刘战心中一惊,立刻翻身坐了起来,仔细打量一番,原来是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坐在树荫下,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刘战一见到这位老者,连忙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晚辈见过前辈。”那白色袍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刘战先坐下后,才开口问道:“年轻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刘战见对方似乎对自己并不了解,于是便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刘战的话后,老者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哦!”“多谢前辈夸奖。”刘战忙客气地道。“好了,不要这么见礼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委,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老者再次开口道。“请前辈指教。”刘战恭敬地答道。“首先我要提醒你一句,我们这一次之所以要把你带到这里,是因为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老者继续说道。“晚辈明白。”刘战也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
“这次我来找你,主要是因为我听说你和一个神秘人关系很不好,所以想让你帮我们调查清楚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老者又向刘战询问道。“晚辈愿意为前辈效劳。”刘斗立即答应道。“那好,现在就开始吧。”老者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战,然后转身向树下走去,而他身后则跟着几名手下。当老者走到树下时,只见那名黑衣男子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并且迅速来到那老者面前,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师傅,您快救救徒儿吧。”老者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闪过一道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随后抬头看向那黑衣男子,笑着说道:“起来说话。”说完之后,那老者转过头来,看着刘战,缓缓地摇了摇头,而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弟子名叫刘战。”刘战站起身来,恭敬地回道。“恩,不错,不过我倒还真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被人追杀呢?而且还落在了这个地方,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刘战来,眼中充满了不解,显然不理解为何他会被人追杀。“呵呵……其实原因很简单。”刘傲天微笑地解释道。“哦?说来听听。”老者饶有兴趣地问了声,随即又转头对众徒弟们喝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要再惹到我身边来了,否则别怪为师心狠手辣。”听到老者的话后,一众弟子顿时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出声反驳了,毕竟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惹出祸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委,那么今天我就要带你们离开这里了。”老者对着刘斗点了点头,便和众人一起向外走去。待他们走出几步远,刘战忽然叫住了老者。“怎么?还有事吗?”老者疑惑地回头望向刘战,见他一脸神秘,于是好奇地反问道。“是这样的。”刘战将事情经过详细地向老者讲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想请前辈帮一个忙。”“嗯,只要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吧。”老者也没多问,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晚辈有一事相求。”刘战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老者,然后说道:“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帮下忙?”老者微微一愣,随后笑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只管直说就是。”“晚辈希望能与前辈结拜为兄弟,如何?”刘战继续追问道。老者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连连摇头道:“当然不行!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想要和我结拜,那么必须先打败我才行!”“这样啊……”刘斗失望地望着老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可以让你拥有无限可能。”老者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什么秘密?”刘战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兄弟,并且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老者微笑着看着刘战说道。“这……”刚才不是还不同意的吗?怎么现在突然……
刘战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与一名强大的老者成为了结拜兄弟。
##第321章 令牌
与老者结拜之后,刘战来到一处密林之中,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师祖托梦之时留给刘战的。
“出来好几天了,该回去看一看了。”
刘战说着催动令牌,令牌之上发出一种淡淡的蓝光,蓝光很柔和,逐渐将刘战包裹起来,然后慢慢暗淡下去,刘战也跟着消失了。
刘战的宫殿之中,一抹蓝光慢慢显现,刘战出现了,接着蓝光消失了。他回来了,又回到了颍川。
刘战抬手推门而出,来到王宫中漫步。
一路上,刘战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刘战不禁感叹:看来,师祖说的是真的,那里一年,这里只是一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吗?
想到这里,刘不仅莞尔一笑,他来到书房,将政务快速处理完毕,又取出了令牌……
催动令牌,刘战回到了密林之中。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摸索着自创功法。
突然,刘战现自己竟然可以控制体内的能量,他心中一喜,随即便停止修炼。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刘战看向中年人,见其年约四十上下,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鼻如悬胆、唇红齿白,相貌颇为英俊。此时,中年人正注视着刘战手中的令牌,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异,随后说道:“你是谁啊,怎么会知道我是‘梦宗’弟子呢?”
“晚辈正是梦宗之人!”“哦,原来你就是梦宗中人啊!不过你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吧?”“呵呵,前辈过奖了!其实晚辈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刘战微微一笑道:“那就请前辈带路吧!”“哈哈~~”中年人笑得有些勉强:“小子,别这么客气啦,走吧!”说完,两人一起走进了一间房间。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摆着一些书籍,显然这些都是以前的东西了。中年人坐在一旁,看着刘战问道:“小伙子,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能回答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隐瞒。”刘战微微一愣,随即答道:“当然,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但是我不能告诉您。”“好吧,既然你不愿透露,那么就让我来帮你猜猜吧!”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从腰间拿出一根竹签。刘战接过那根竹签一看,上面刻满文字。接着又拿起一本薄薄的书,翻到第一页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是什么书?居然如此深奥!难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说着,刘战把这本书打开来仔细地阅读起来。当看到最后一页后,刘战越看越是吃惊,因为这本书竟然全是用古体写成,而且还十分古老,字体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沧桑之感。刘战忍不住叫出一声好字,接着便将书本合了上去。“嗯,不错,果然不愧是上古典籍之一。”中年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晚辈不知!”刘战摇了摇头说道。“唉!真是奇怪,你明明已经来到了这里,怎么还会迷路呢?”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呃,原来前辈就是这里的主人啊!”刘战见对方这样称呼自己,顿时明白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翻看起手中的书来。过了一会儿,中年人才再次开口道:“小兄弟,你先听我说完,我只需要你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就能让你离开此地,否则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前辈请讲!”“呵呵,其实我也不想瞒你,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妥而已!”中年人笑了笑,说道:“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是因为我并不是为了救你而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不利!”“既然您这么有把握,那为何还要冒险进入这山洞之中呢?”刘战问道。
“哈哈,小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那么我不妨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够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许我能帮上忙呢!”中年人笑道。“什么问题?”刘战心下一惊,连忙追问道。“这个……”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道:“我想问你,这山洞究竟有多深?”“大概能容得下十人吧?”刘战天心中暗自猜测着。“恩,看来我说的没错,你应该很幸运了。”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进去再说吧!”刘战点点头,跟着中年人一起走进了洞穴之内。当他们刚刚踏入洞内之后,眼前突然一暗,随即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两人向后拉扯过去。两人虽然极力挣扎,但是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强大无比的吸引力,最终只能无奈地跟随着中年人一同被吸了出来。“年轻人,不要怕,有老夫在这里陪着你,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
中年人微微一笑,说道。此时,洞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在不远处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芒闪烁。刘战和中年人都是脸色一变,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块巨石之上,而在他身边则坐着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老人。“阁下何人?竟敢擅闯我族禁地!”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沉声喝道。黑衣人闻言顿时大怒,厉声喝道。“嘿嘿,这位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路过此地而已!”黑衣人冷笑两声,开口解释道。“哦?原来如此,不过,请恕老朽眼拙,竟然没有看见你们两个人,真是失礼了!”中年男子听完黑衣人的话,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冷声说道。“呵呵,那倒也未必!”黑衣人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接着对中年人抱拳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小子等感激不尽!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可否赐教一二?”“呵呵,既然小兄弟如此有心帮忙,那么就不必客气了。”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微笑道。“呵呵,既然这样,不如让小弟先领教一下前辈高招如何?”黑衣人笑着答道,接着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中年人的面前。“好个胆大包天之辈!居然敢在我面前偷袭于我!今日定要为小兄弟讨回公道!”
中年男子见状心中不禁暗怒,同时眼中杀机大盛。“哈哈……,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黑衣人说完话,右手猛然一挥,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向中年男子袭去,速度之快令人肉眼难以捕捉。中年男子见对方突然出手袭自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手中长剑一抖,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猛然间爆发出来。与此同时,中年人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射黑衣人面门而去,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黑衣人身后。黑衣人见此一惊,急忙闪身躲过这致命一击,但是身体却是被中年人这一刺直接撞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黑衣人落地之后立刻翻身爬起,看着一脸惊讶之色的中年人,嘴角挂上一抹玩味的笑容。“没想到阁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实在是令老夫佩服不已!”中年人见势不好,连忙起身想要逃跑。“哼,想逃吗?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即身子一动,已然消失不见。中年人见状顿时脸色一变,刚想转身逃走,却忽然发现眼前人影一晃,紧接着便感觉自己浑身一震,然后便是感到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待得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间木屋之中,四周都充满了一种淡淡的灵气,而且还有丝丝热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是哪里?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天玄大陆吗?”中年人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不错,正是这里。”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走呢?”中年人有些迟疑地道,毕竟自己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如果不尽快离开此地的话,恐怕会影响今后修炼的进度。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不用着急,等我恢复好了再说吧!”说罢,他便盘膝坐下开始调息起来,同时口中喃喃念动着一些口诀。片刻后,黑衣人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陌生的环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咦,这……这里怎么这么热啊!”黑衣人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你醒了!”正当黑衣人准备继续休息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黑衣人闻言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而此时在其面前还摆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盒,盒内插着一枝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兰花,虽然盒子很小,但是闻上去却是十分舒服。“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黑衣人好奇地打开玉盒,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在玉盒之内放的赫然是一副地图,而在地图之上则标出了一处隐秘之地。“什么人给你这幅图,快把它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黑衣人一脸怒气地盯着那名老者说道。
“小子,你找死!”
老者脸色一变,手中拂尘一挥,一股劲风向着黑衣人袭来。
“哼,就凭你也想杀我!”
黑衣人冷冷一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老者身后,一掌拍出,掌风呼啸而出,直接印在了老者后背之上。
“噗”
一声闷响过后,老者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妈的,你敢伤我兄弟,小心老子灭了你全家!”黑衣人怒喝一声,身形再次扑向老者,双掌带起阵阵劲气狠狠地印向对方身体要害部位。“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者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右手一扬,一柄古朴长剑出现在手上,朝着黑衣人刺去,与此同时,左手一抬,一把匕首闪现在手中。“雕虫小技!”黑衣人不屑一笑,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该死的小子!”老者心中暗骂一声,身形再闪,眨眼间便来到了黑衣人身前,双手握剑对准黑衣人胸口便是一剑刺下。“砰”一声巨响,老者被震得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而那黑衣人却已经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地回到了老者身旁。“小子果然有些本事!”老者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接着看向黑衣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个……”黑衣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前辈,晚辈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您别放在心上!”“嗯,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山洞。黑衣人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到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老者出了山洞。两人刚刚走出不远,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嘿嘿,小子,你还没死啊,居然还敢跑出来找我报仇?”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偷袭老夫!”黑衣人脸色一变,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大汉正一脸狞笑地站在洞口处,冷冷的盯着他们俩。黑衣人心中一惊,连忙退后两步,警惕的望着面前这名黑袍人。“哼,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找死了!”
黑衣人冷冷一笑,对黑衣人说道:“阁下是谁?为何要袭击于我?莫非是想和我动手不成?”
黑衣人的话一出口,黑衣人顿时大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直呼老夫之名!”“哈哈,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黑衣汉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呵呵,小兄弟说笑了,在下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散修罢了,哪里有资格跟阁下说话呢?”黑衣人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之意,不过很快便收敛了下去。“哦,原来是个小蝼蚁!既然如此,就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吧!”黑衣汉子说完,双手猛然一挥,一道黑光从他手中射出,直奔黑衣人而去。黑衣人见状,不慌不忙地将身子一侧,躲过那道黑影袭来的攻击后,随即身体迅速向后退去。黑衣人见对方避无可避之时,身形一扭,再次朝黑衣人冲了过去。“哼!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一声,双脚猛地用力蹬在地上,整个人如炮弹一般朝后方射去,同时右手成爪状狠狠地向黑衣人胸口抓去。黑衣人见势不对,立即闪身躲避开黑衣人抓来的手掌,随后脚尖一点地面,瞬间来到黑衣人身前,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衣领。黑衣人见状大惊,刚想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有丝毫用,只见黑衣人身上已经被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臭小子,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黑衣人怒喝道,然后松开了抓着黑衣人脖子的手,转身朝着远处跑去。“好小子,居然能避开老夫的偷袭,果然有些门道!”黑衣人边走边自言自语地道。黑衣人刚刚离开不久,便又出现在黑衣人身边,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嘿嘿,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辣手摧花啦!”黑衣人阴笑道。“喂,你这家伙还没死吗?”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黑衣人转过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不远处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俘虏啊?”黑衣男子脸色微红地挠挠头问道。“当然不是啦,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俘虏呢!”
黑衣人笑着说道。“呃……那……那个……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黑衣男人一脸疑惑地问道。“废话!谁会骗你啊,难道你忘了刚才你答应过我什么事?”
黑衣大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黑衣男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嘛!”黑衣人点了点头道。“哈哈,没想到今天还是遇到英雄救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不过,你要小心点儿哦,如果再让我碰到一次的话,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哟!”黑衣人得意地笑道。“哼,有本事你打得过我吗?”黑衣人不屑地冷声道。“哼哼,想试试吗?”说完之后,黑衣人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匕首来,对着黑衣人就是一划!“噗――”只听‘噗嗤’一声,黑衣人顿时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不止。“哈哈哈,臭小子,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黑衣人见对方竟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住,顿时大怒,手上用力一握,便将黑衣人给提了出来,然后单手一挥,便把黑衣人扔到一旁去了。“好厉害!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见这种高手,看来这次又可以多捞一笔喽!”黑衣人躺在地上喘了口气,这才感觉全身无力。“喂,小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吧,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嘿嘿,这家伙还真有意思,居然敢跟我玩阴的手段。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黑衣人闻言冷笑了两声,便站起身来朝不远处走去。“你找死!”说话间,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前,右手猛地抬起,便朝刚从地上爬起的黑衣人抓了过去。“你想干什么?”黑衣人见状大惊,连忙跳开。“呵呵,没什么事的,只是有点小意外而已。”中年人笑了笑说道。“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黑衣人见中年人没有恶意,于是问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吧?”中年人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黑衣人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我们之间却并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放了叶彦兄,否则的话,后果你可不想承受得起。”中年人淡淡一笑,说道:“当然,如果你执意不肯放人的话,那么今天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你已经说出自己的身份来了,那我倒想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呢?”中年男子轻笑一声说道。“哼,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即身形一动,瞬间消失于原地,而此时,那名中年男子也随之追了上去。
二人速度都非常之快,眨眼之间便是来到了一处山林之中。“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到这里来捣乱,真是不知死活啊!”中年男子看着前方密林中若隐若现的几个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看来,这次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了。”中年男子身旁一人忽然开口道。“对啊,这些人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呢!”另一人同样附和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们解决掉再说。”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林中一个方向。“大哥,那些家伙跑哪去了?”身后传来一阵疑惑声,中年男子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正躲在一棵大树后,不住地喘息着,显然被刚才的变故弄得不轻。中年男子眉头微皱,沉声道:“走,过去看看。”“等等,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那名身穿青衫的青年立刻停下脚步,不解地望向中年男子。“呵呵,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向着树林深处走去。“等一下!”待中年男子进入森林之后,那青袍男子立刻跟了上来。“大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啦?”青袍青年有些莫名其妙地道。中年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不过,今天这件事可是很重要,如果让其他人得知,恐怕会以为我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从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别人比较好。”
青袍男子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多言,跟着中年男子继续向前走去。中年男子一路穿过茂密的丛林,终于走到了一片空旷之地,只见空地之上,横七竖八地倒满了尸体,其中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男女,男的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女的则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那兄弟?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吗?”
男子一脸愤怒地指着眼前两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问道。“嘿嘿,阁下果然聪明,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不过,既然你说自己是谁,那么就请出来吧,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说话间,中年汉子从身上拿出一把长剑,对着地上的男男女女说道。“哼,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居然敢来这里杀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中年人闻言冷笑一声道。“哈哈,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大爷面前嚣张?看老子不把你打成猪头才怪呢。”说完,中年男子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顿时划过天空,瞬间来到中年男子身前。“给我住手!”中年男子见状急忙喝道。中年男子一怔,随即脸色一变,连忙退后几步,右手抬起一掌拍向地面上的尸体。“砰――”一声巨响过后,中年男子顿时被震得飞了出去,而那两名年轻女子却是没有受到丝毫损伤。“这两位姑娘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见到那名中年大汉受伤之后,立刻上前扶起两人,关切地问了一句。“没事,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两名女孩子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哦……好了,我们走吧,不要再打扰他们休息了。”中年男子见两女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于是对二人吩咐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这时,那名少女忽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中年男子笑着摆摆手说道。“这位兄台想必就是东方家族之人,不知有何贵干?”中年男子身旁一名老者突然出声道。中年男子一听这话,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对方似乎知道他的身份一样,所以言语之间十分谨慎,不敢轻易透露自己的姓名。“呵呵,小兄弟误会了,刚才在下乃是路过此地,无意中救了你们一命。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不如与在下换一个位置如何?”中年男子客气地问道。“既然阁下如此看得起在下,那么小弟就却之不恭了。”这名老者笑了笑说道,接着从身上拿出一张请帖递给中年男子道:“请恕老朽眼拙,还望见谅。”说罢,便将这份请帖递还给中年男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在下呢?”
中年男子有些疑惑地接过请贴一看,不由得惊讶地叫道。“呵呵~~”老者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哥应该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让在下认识一下您呢?”
“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啊!”
中年男子急忙抱拳施礼,心中却暗暗警惕起来,因为眼前这个老者显然不是普通人物,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态度说话了。“哈哈~~”老者爽朗地一笑,然后指着不远处一座凉亭内坐着的两名女子对中年男子介绍道:“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徒弟。”“原来是两位仙子下凡,失敬、失敬了。”中年人连忙起身拱手作揖道。“不用多礼,这几位姑娘便是你要找的两位仙女吧!”老者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示意中年男子向亭外走去。中年男子听到老者的话后,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即赶紧跟着老者来到亭子外面,而老者则带着中年男子走到亭中坐下。
“多谢前辈相救之恩。”
中年男子恭敬地向老者施了一礼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老者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随后又继续品茗起来。过了一会儿,老者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好啦,小兄弟不必谢我什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于是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大致给老者讲述一遍。听完中年男子的叙述,老者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嘛。”中年男子沉思片刻后出声道。“小兄弟放心,此事绝对没这么容易解决。而且,就算解决掉,恐怕也只是暂时而已。”老者摇摇头叹道。“哦?此话怎讲?”中年男子好奇地问到。“如果对方真的敢杀你们师徒二人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老者苦笑一声说道。“会这样吗?”中年男子闻言顿时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由问道。“没错,就是这样。”老者点点头说到。“那依前辈之见,我该如何是好呢?”
中年男子试探地问道。“哼,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这里不成?”老者冷冷一笑说道。“既然您执意如此,那晚辈只有听命行事了。”见老者已经动怒,中年男子只好硬着头皮应道。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等等,小兄弟且慢。”突然从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只见老者转过头来对中年男子说道。“还有何事么?”中年男子一听这话,立刻停下脚步,转头朝说话之人望去。“这位想必便是那位被我打伤的年轻人吧。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不过,小子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说话之人是一名年轻男子,身材挺拔、相貌英俊,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而此时,这名青年正满脸愤怒地瞪着中年男子,显然对于中年男子刚才侮辱他徒弟的行为极为不满。“请问先生贵姓大名?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之地?”
中年男子一脸无辜地望着那名年轻男人问道。“呵呵!好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居然敢当面讽刺老夫的师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年轻男人听到中年人的话后不禁冷笑起来,随即指着中年男子大声喝道:“臭小子,给老子滚过来受死!”听了年轻男的话,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低头认栽。“小子,有种的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如何?”年轻男一见中年男子低下了头,顿时兴奋地大喊道,随后又冲着中年男子大喊道:“喂,老头,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实力啊?”中年男子闻言顿时大怒,刚想出手却发现对方早已跑远了,于是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算了吧。”“哼,算你命苦,竟然遇到了本公子这么一位煞才。看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本少爷了,嘿嘿……”说罢,年轻男也不管中年男子是否答应,转身就走。见对方已经走远了,中年大汉这才收起脸上的怒气,将目光转向中年男子,沉声开口问道:“小兄弟,你究竟与此人有何仇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哎呦,大叔您误会啦!那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中年男子连忙解释道。“哦?此话当真?”中年大汉听后不由得大喜,急忙追问道。“当然真的喽!大叔您放心吧,只要有小弟在这里一天,绝对不会有人伤害到您老人家一根寒毛的!”中年男子一听这话心中更是一喜,忙点头应道。“那就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希望下次再见之时可以见面呢。”说完,中年男子便快步离开了这座小镇。待中年男子走后,年轻男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再次来到了中年男子刚才站立的地方,仔细打量起了中年男子所说的那个地方。此时,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看到年轻人到来,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年轻人笑道:“不错嘛!小伙子!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两下子。不过,如果不是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恐怕我今天都会被吓破胆子了。哈哈……”说着中年男子大笑起来。听到中年人的话后,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哪里敢和大叔相比啊!其实就算我长得再像个丑八怪估计大叔也不敢如此肯定吧?”“呵呵!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了。好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看着年轻人一脸得意的笑容,中年男子不禁摇了摇头苦笑道。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年轻男点了点头,随即又接着问道:“不对呀,大叔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嘿嘿~~~~”听见年轻男的话后,中年男子不由笑了起来,随后指着年轻人说道:“小伙子,不要小看我这个老头子,他可是一个老江湖了,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却还是非常厉害的。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来看,他应该也是一位高手才对。所以,小兄弟以后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份哦!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哦。”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年轻人微微一愣之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竟然成了一个高手了,而这位老人竟然连一个高手都能杀了。
看来这个世界果然与三国那里有很大的差别啊!
##第322章 破庙
不知不觉地,刘战来到一个破庙前。
庙里供奉的神仙与三国那里差不多,也是慈眉善目、悲悯众生的模样。
天快黑了,刘战人生地不熟的,并且身无分文,他暂时没有去处。
“呵呵,堂堂颍川王,竟然沦落到夜宿破庙的境地,真是有趣啊……”
刘战一边自嘲一边迈步进入破庙,里面的香火不是很旺盛,看来这庙宇果然有一定的香火来源。刘战走进后发现,这里还有一间厢房,看样子应该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刘战走过去将那房门打开,只见屋里坐着一名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相貌非常英俊。不过他的身上却穿得脏兮兮的,头上还缠满了绷带。看到刘战来了,那名中年男子连忙站起身来向刘战行礼道:“这位客官请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见到这名中年汉子离去,刘战心里不禁暗暗奇怪,难道这些日子都没去见过此人吗?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要找他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做呢?想到这儿,刘战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于是便快步走到那间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苍老而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说道:“谁呀,这么早就打扰我睡觉么?”听到这个声音,刘战心中一惊,连忙推门走了进去。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也没有,只有地上散落的一些衣物和一些碎瓷片。刘战仔细一看,发现这些衣服上全都绣着各种图案,而且颜色十分鲜艳明亮,显然出自名家之手,不像是普通百姓所能拥有的东西。这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头戴斗笠的年轻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见床上躺着的男人后,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随后便跑了出去,不一会,房门被推开了。“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年轻女子一进门便扑倒在床上,口中不停地哭泣着。“三弟,你没事吧?”看到刘战安然无恙地站在床前,青年女子急忙问道。刘战拍了拍青年女子的肩膀,然后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不用担心!”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中年男子,接着说道:“既然已经好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吃饭,等吃完饭再继续赶路吧!”青年女子点了点头,跟在刘战身后下了楼,来到一个僻静之处坐下,吃起晚饭来。看着那两个人消失不见,刘战心里一阵疑惑,不知道他们是去哪里了?不过他很快便放下心来,因为此时,那名中年人并没有出现。正当刘战想再次上楼看看时,突然之间,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波动向这里迅速冲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许多似的,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正在压迫着他一样,让他感到很难受。他不敢怠慢,赶忙快速地向楼上奔去。当刘战赶到二楼时,却见到一名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人站在楼梯口处。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令刘战都不禁为之一颤。刘战快步走上前去,恭敬道:“前辈您好。我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
听到对方的话,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战,随即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到如此重的伤害?”刘战苦笑一声,说道:“晚辈名叫刘战。”听完这句话,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后又恢复平静。刘战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前辈您认识晚辈?”黑衣人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认识,只不过见过几次面罢了,怎么?难道小子还怕老夫不成?”说完之后,黑衣人转过身来,对着刘战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刘战。刘战一看纸条上写的内容后,脸色顿时大变,惊呼出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笑了笑,笑得十分诡异,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揭穿身份的感觉。接着,他将手中纸条揉捏成一团,轻轻放在桌子上,道:“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死了吧!”说罢,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错愕的刘战。
是的,黑衣人 说的没错,当年的牛战确实已经死了,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虽然很想问问黑衣人到底是谁,但是却苦于无法找到证据。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逃离此地,以免被对方抓住把柄,那可就要麻烦了。刘战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此时,房门打开,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刚才那名黑衣人。见刘战望向自己,这名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年轻人好身手啊,没想到竟然连我也打不过。”“呵呵,不敢、不敢,在下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刘战摆了摆手,客气的说道。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笑道:“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会再叫你过来。”刘战应了一声,起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刘战来到一间客房之中,这里没有任何其他客人,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这个人约有五十多岁左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极为儒雅不凡。看到刘战走来,中年人立刻站起来迎上前,问道:“小兄弟找老朽何事?”刘战上下打量了中年人一番,随后才开口道:“请问这位前辈贵姓高名?”中年人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这没什么好问的,既然来了,就请坐吧!”说完之后,中年男子直接走到刘战面前坐下,然后取出酒壶倒满一杯美酒,递给刘战。刘战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后,这才缓缓将杯中之酒喝完。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递与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见状,笑了笑,并没伸手去接,而是拿起地图仔细研究起来。过了大约半分钟之后,中年男子突然抬头看向刘战,疑惑的说道:“你不是叫刘战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作什么?难道你不认识这里了?”
听到这句话,刘战心中一动,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答道:“我是路过此地,想看看这座城市到底如何,所以顺便来逛逛的。至于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恐怕还得问问您呢!”说罢,他便把地图收进怀里,不再理会中年人。中年男子闻言微微一笑,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地图。大概过了几分钟,中年男子抬起头来,对刘战轻声吩咐道:“走吧!”见对方答应自己,刘战也不想在这里多留,转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再次回头望向中年人,沉声问道:“前辈可曾记得,在下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中年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刘战,微笑点头道:“正是。”听完这话,刘战不禁有些失望,不过随即便想到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眼前这个中年人告诉了他很多关于这座城市的信息,如果能找到这座城市的话,或许真的可以知道这座城市究竟有多大。想到这里,刘战点了点头,跟随着中年人一起走出房门,朝着城内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行走着,不时地停下脚步观察四周,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刘战开口询问道:“前辈是否见过这座城市中的人?”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当然没见过,因为这座城市里住着的人几乎全都死掉了。而且,每一个死去的人身上都带有一种奇怪的气息。”说完,他转头看着刘战,认真地说道:“这股气息就叫做死亡之气。”“死亡之气?那是什么东西?”刘战一愣,不解的问了一句。
中年男子笑了笑,回答道:“这是由无数年来积累下来的一种怨气,这种怨气非常强大,即使是神,恐怕也无法完全驱散它,所以才会被称之为死亡之息。”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至于为什么会产生死亡之气,我想你应该明白一点了。”说罢,他将手中的地图递给刘战,示意他先看看。接过地图后,刘战仔细研究起来。他发现地图上所记载的位置并不准确,而根据地图来看,这座城市似乎处于一座山脉之中。“前辈,您确定这座城市位于山脉当中吗?”
看到地图上所画出的大山模样之后,刘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中年男子点点头,一脸肯定地道:“没错!这座山就是这座城市所在,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听到中年男子所说的这些话,刘战心中不禁疑惑起来,难道这座城市还有别的出口不成?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可真的要乱套了啊。在思考片刻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中年男子问道:“前辈,不知那座山究竟有多大,为何能够把这么多人困于其中呢?”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座山虽然巨大,但实际上只是一座小山而已。不过,这座山之所以叫这座山,是因为这里居住着一位仙人,而这位仙人便是我们这座城市中的主人之一。”听完中年男子介绍的情况,刘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当初自己没有注意到,原来这座城市竟然有着这样一段传说。
想到这里,他立刻向中年男子询问道:“既然这座山已经存在,那么它是否能让人离开此地呢?”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刘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意见,然后继续追问道:“那您知道这座山到底有多厚吗?”中年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恐怕是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了吧?事实上,这座山确实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厚实许多。但是,想要从这座山上走出去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座山里根本就没有路可以供人行走,所以就算有人想出办法出来,最终也只能被困死在里面。”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刘战,叹口气道:“我原本以为这座山应该很高大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可是没想到反而是让你们遇到了麻烦,真是抱歉……”说罢,中年男子便转身离去。看着中年男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并不能就此放弃啊!
想到此处,他随即起身朝着山下走去。刚刚走出几步之后,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笼罩住了他的身体。感受着那股恐怖的气息,刘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运转起来,这才勉强抵抗住这股可怕的压力。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中传了过来,令他忍不住惨叫一声。随着这声惨叫响起,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刘战的身躯,随后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之上。刘战只觉得全身传来一阵阵剧痛,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整个人倒飞而起,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地上。
不过还好,他的伤势还不算太重,只是脑袋有些昏沉沉而已。当刘战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看到这个家伙,刘战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刚才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了,于是下意识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刘战,你不认识我么?”刘战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认识,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强者么?”听到这句话,刘战的心中不禁一惊,虽然自己曾经听说过,但却没有见过。见刘战点了点头,刘战接着道:“那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听完刘战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仇,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争斗罢了。”说罢,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之所以让你来找我,是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什么?她竟然这么快就死了?这怎么可能!”闻言,刘战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无比,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喃喃自语的道:“不会吧!这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啊!”听完后,刘战的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喃喃的问道:“什么意思?”“呵呵……你猜对了。”男子笑了笑,然后将刘战扶起,说道:“没错,我正是这个人。”“哦?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姓刘呢?”听到刘战的话后,刘战顿时激动起来。“我是什么身份你不用管,只要能帮上忙就行了。”说完之后,男子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震惊的刘战坐在原地。“想不到你居然会知道我的姓名和来历,而且还是个美女。”听完对方的话后,刘战挠了挠头,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为什么还要把我请来这里呢?”“因为我想请你帮忙对付那个女人。”听见刘战将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男子微微一笑,随即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恐怕我还真没办法找到你。”听到这话,刘战顿时一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好了,别说那些废话了,快点跟我走吧,要不然我可走不掉了!”听完话后,男子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带着刘战快速的朝外面跑去,很快两人便是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当走出房门时,刘战才发现,原来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正站在院子中央,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呆。见刘战出来后,那人笑着对刘战说道:“小子,今天你总算有机会跟我说声谢谢了,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女人给杀死了!”听到这句话,刘战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感激的点点头,说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以后若有需要晚辈帮助之处,尽管吩咐就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听到刘战要报答他,那人不由一阵欣喜,接着再次拍了拍刘战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厉害?”听完后,刘战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应该不算太强,只是比一般人强一点而已。”闻言,那人道:“哦,这样啊,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吗?”一听这话,刘战不禁有些犹豫,不过转念一想,便坚定的点了点头,应道:“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了,既然来了这里,那就要把事情做好才行!”说完,刘战立刻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黑色长刀和两把匕首,分别递给了那人。接过匕首的时候,那名男子明显愣了下,而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刘战,似乎还想再问什么,但最终还是将匕首收进自己的怀里,转身离开了房间 。
看到那人离开,刘战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随即又继续坐在地上,开始思考起对策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刘战终于想通了其中关键,当即起身走到那名男子面前,恭敬的行礼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请问这位兄弟,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呢?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而且还要杀一个女子?”听到刘战的话,那人顿时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大胆,居然敢直接问这种问题。而一旁的那两名大汉也都是脸色一变,虽然他们并不认识刘战,但是却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对他们这些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话呢?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走到刘战身边,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资格问我们这些小人物的问话呢?”见二人都没有说话,刘战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我叫刘战,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报仇的!”听到这句话,二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很好!只要能让你为我们报仇,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说到最后,两人语气已经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显然对于能够杀死一名先天境界的高手感到十分兴奋。听完二人的话,刘战不由得一阵苦笑,他可不想被人当成傻子一般看待,所以连忙摆手打断道:“两位大哥,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只是个散修而已!至于具体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既然两位这么看得起我,那么这件事情就算过去吧!如果日后还有机会见面,希望二位不要忘记当年的誓言!”说完,刘战便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去。可是还没走出几步,刘战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际,夕阳将地面上一片金色染红,使得原本阴暗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明亮。就在这时,刘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心中一动之下,急忙加快了脚步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当来到那棵树上时,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树杈之上,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在修炼着什么东西。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那名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和自己极为相似,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因此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究竟哪个才是真的那个人。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猜想下去,毕竟他知道,以对方现在的实力想要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之事。想到这里,刘战微微笑了笑,随后转过身来,对那黑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开口问道:“阁下贵姓?可否出来一见?”
见到对方竟然如此客气,而没有丝毫的倨傲之色,这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刘老弟啊!不知兄台找小弟何事啊?”“哦?说来听听嘛!”见对方答应了下来,刘战也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听到刘战的话后,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位兄弟说笑了,你我之间有什么话好谈呢?难道刘老弟不愿意让小弟跟你一起进去吗?”
听到这话,刘战脑中顿时灵光一闪,旋即微笑着回答道:“当然不是啦!只是想请兄台帮个忙而已,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小弟引荐一下那位小兄弟。”闻言,黑衣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喝道:“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刘战的朋友,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受训莫如从顺。”说完之后,黑衣人便将手中的长剑收了回去,然后转身走进了树林之中。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无比的青年,刘战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吧!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自嘲一笑,随即快步向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走去。在走出不远之后,刘战忽然停了下来,而后看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只见那里正有一名男子盘膝而坐,而其身上却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魔气,显然正是那黑衣人所散发而出的气息。看到这里,刘战心头一惊,连忙飞身来到那名中年男子身旁,低声说道:“大哥,此人似乎和那个家伙有些关系,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听完这句话,那名中年男子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对着身后几名手下吩咐了几句,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继续打坐修炼起来。见到这一幕,刘战心中一动,立刻开口问道:“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名中年男子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然后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最后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刚才那伙人确实很厉害,而且他们还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看来咱们这次行动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到此处,这名中年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毒地说道:“这些人如果再不出手阻止的话,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所以兄弟们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动手才行,不然等会被发现的话,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听到这话,刘战心下顿时一沉,知道这件事只怕已经无法善了,于是也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名中年男子终于睁开眼睛,随后沉声说道:“好了,大家准备一下,马上进入战斗状态,务必将那些该死的东西给我解决掉!”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几人,沉声道:“记住,不能让他们跑了,否则……哼!”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原本还一脸凝重之色的众人全都松了口气,纷纷从各自的位置上走了出来,开始布置起各种防御措施来。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做着一切,那名中年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闭上双眼,开始恢复起他那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太阳快要落山之时,那名男子突然睁开眼来,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刘战等人,冷冷一笑道:“你们几个小家伙,竟然敢对我们不利,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说罢,他猛一挥手,一股强烈的黑色光芒瞬间笼罩住刘战等人的身体,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嗡鸣之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一般。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的人心中皆是一惊,显然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感到十分吃惊。
##第323章 围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太阳快要落山之时,那名男子突然睁开眼来,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刘战等人,冷冷一笑道:“你们几个小家伙,竟然敢对我们不利,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说罢,他猛一挥手,一股强烈的黑色光芒瞬间笼罩住刘战等人的身体,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嗡鸣之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一般。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的人心中皆是一惊,显然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感到十分吃惊。就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之际,那名中年男子已经再次睁开双眼,随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刘战几人,冷笑一声道:“小子,你以为凭你现在的修为便能逃脱吗?告诉你吧,如果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日就是你死也不会瞑目的!”
听到这句话,刘战等人脸色顿时大变,他们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但是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歹毒,连性命也不要。看着刘战几人的表情,这名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随即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老夫就给你们一个痛快,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只见那名中年男子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一道凌厉无比的剑芒从其剑身上散发而出,紧接着,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直接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见到这种情况,所有人纷纷后退一步,不敢与此人正面相抗,而那名中年男子也并没有继续攻击下去,而是站定身形,缓缓的将手中的长剑横放在身前,冷冷的注视着刘战一行人,等待着刘战的回答。就在这时,那名中年男子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一名年轻人的肩膀,然后猛然向前一推,那名年轻人根本来不及反抗,整个身体被硬生生地推飞出去数十米远,最后重重的砸在一棵大树之上,鲜血狂喷不止。见到自己所做一切并未起到丝毫作用,这名中年男子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不过当他看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之后,脸上的怒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笑容的样子。
“好小子,竟然敢杀我的属下,看来今天你死定了,哈哈……”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着刘战四人大声吼道:“几位兄弟,我们走!”
说完,男子转身朝着远处飞去。看着这名中年男子离开之后,刘战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哼,想不到这家伙还有点脑子,居然想出这么一招来对付我们!”刘战望向那名中年男子离去的方向,冷声道。
“大哥,难道你真的要动手吗?”刘天杰担忧道。“放心吧,这个家伙不会死的!”听完刘天杰的话,刘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原来阁下便是那个神秘高手啊,不知道能否给小弟一个面子呢?”那中年人听到刘天杰会说出这样的话后,脸色顿时一变,随即露出一副讨好之色说道。“呵呵,既然你如此识趣,那么你现在可以滚回你的家族去,不然以后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刘战淡淡的一笑,开口喝道。“嘿嘿,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能够让我滚回去!”
说罢,中年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身形一闪便已经到了刘天杰身前十米处,双手一抓之下,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从其手中爆发而出,将刘战和另外两人全部吸得动弹不得!而就在这时,那中年人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一般,向着一旁飞了出去。
“好快的身法,好强的实力!”
看到中年人飞出去的身影,刘战双眼微微眯起,口中轻声自语道。而此时,那中年男子也是一脸惊骇的落在地上,他刚才明明感觉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为什么却一下子又消失不见了?不过当他想要站起来之时,却是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渐渐远离。
“小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修为?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我很忌惮似的!”感受着那股力量波动中所蕴含的恐怖气息,中年男子心中不禁有些发寒,连忙大声喊道。
“呵呵呵……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只不过无意间救下了你一下罢了!如果不是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太过华丽,恐怕你根本连逃跑都做不到!”
看着中年男子脸上的恐惧之色,刘战轻笑一声之后,开口说道。听到这话,中年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恭敬的答道:“原来您就是传说之中的那位前辈啊!不知您为何救我一命呢?难道是我得罪您了不成?”“哦?说来听听!”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刘战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沉声问道。“这个……晚辈只是一个普通武者,所以不敢妄言身份,还请前辈见谅!”听到中年男子的解释,刘战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说道。“嗯,既然你这么说,那么这一次就饶过你吧,等下次遇到类似情况再找你算账!”
听到此话,中年男子顿时脸色一变,接着急忙跪地道。见到中年男子的动作,刘战不由笑了笑,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后,便不再理会他,而是继续向着大殿内走去。随着进入大殿之内,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立刻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心悸。“咦――”就在这时,一道熟悉之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澎湃无比的能量瞬间将其笼罩在内。“这是什么东西?”感受到这股来自于身后的强大压力,刘战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过身来,疑惑地打量起周围来。只见此时在大殿之外已经站满了身穿黑衣的黑衣人,而最前面的则是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看到这名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所有黑衣人全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那道恐怖至极的气息,那种无形无质的压迫甚至让他们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看到这些黑衣人如此模样,刘战不禁皱起眉头,随即冷声喝道:
“你们都给我让开!”
虽然对方实力十分强横,但是刘战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相反心中还有着一丝兴奋,因为只要能够得到对方的帮助,那么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哼,小子,不要以为你现在有了点实力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天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随后身形一晃便是来到了刘战的身前。面对眼前这名黑衣男子,刘战并没有任何惧色,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手中长剑直接朝着此人当头刺下。见刘战要对自己出手,那名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当即身体猛然向前一冲,想要躲开刘战的攻击。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这个时候,这名黑衣男子的身子竟然诡异般的动了起来,然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后退去。见状,那名黑衣人顿时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家伙居然会这么快便躲过了自己这一剑。见此情景,那名黑衣人脸色微变,连忙催动体内的斗气与之抗衡。与此同时,刘大战剑一挥,一股强悍无匹的能量瞬间将那名黑衣人笼罩其中。只听得一阵咔嚓之声过后,原本被刘战击中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开去,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之上,这才停了下来。见到这样的情况,那名黑衣人顿时面色一变,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满脸惊恐之色地看着刘战。
然而就在这时,刘战那冰冷无比的目光却是忽然扫到了他身旁的一名老者身上,随即微微一怔,旋即眼神一冷,沉声说道:“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规矩吗?”说罢,刘战的双眸中骤然射出两道寒芒,而那两名黑衣人则是感到浑身一寒,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一脸骇然之色地望向刘战。见到两人如此模样,刘战嘴角不由得勾起一道嘲讽的笑容,随后缓缓开口道:“我问你们两个问题,如果回答一个答案的话,我或许可以让你们活命!”
闻言,那两名黑衣人顿时面露恐惧之色,他们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却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修炼者之间争斗的事情,所以心中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下齐齐点了点头,同时警惕地望着刘战。不过当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很多。“既然你们已经承认了我们的身份,那么现在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到底想要怎样才肯离开这里呢?”
见两人神色不善,刘战轻哼一声,冷然问道。听得这话,那二人心头不由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意。不过片刻之后,那两人便是恢复了镇定,并且小心翼翼地道:“阁下似乎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要对您怎么样,只是……只是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说完,那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便直接朝着身后走去。见到这名黑衣男子竟然会选择主动离去,刘战眉头一皱,但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必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告诉你吧,我叫刘战,乃是这附近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你们所遇到的那位强者就是我的对手!”
听完这番话,那名面无波澜的黑衣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对于眼前之人所说的话有些吃惊。毕竟,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这样恐怖实力的家伙,就连他都不曾听说过,更别说其他人了。不过很快,这名面无波动的黑衣人便是收敛起表情,沉声道:“原来是一位前辈高人,既然如此,不知道可否告知尊姓大名。”说到这里,那名面无波的黑衣人又看向了刘战身旁的那名女子,沉声说道:“这位小姐应该与她很熟悉,想必应该知道她的名字,不如让我们将其带过来如何?”闻言,那名叫做小姐的女子顿时一脸惊喜地看着刘战,连忙开口应道:“多谢两位大哥带路,小女子定然不负二位所望!”
闻言,刘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后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名为小姐的少女身上,只见得其此时正低着头,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而看到刘战注视于自己,那叫做小姐的女子也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轻声呢喃着什么。见状,刘战不由得轻笑出声,随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别害羞啦,以后有机会再找她们玩吧。”听得这话,那小姐这才抬起头,羞涩地白了一眼刘战后,便继续低头低声喃喃着些什么,不过却是始终不肯抬起头来。听到这句话,刘战不禁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转身对那两名大汉吩咐道:“去把这两个丫头给抓回来!”
听到此话,二人立刻应了一声后,身形一闪之间已经出现在那小姐面前。见两人如此轻易地抓住那两个小姑娘之后,那小姐似乎显得极为兴奋,当即娇声叫道:“你们快放开我,否则……哼!”听到她的话,那两名大汉不由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喝道:“放你娘的屁!谁怕谁啊,还不快放手!”
听完他们的怒吼,那小姐脸色微变,但却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点了下头。见到此情形,那两名大汉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冷笑道:“小子,有种就跟本大爷来个鱼死网破!”听闻此言,那小姐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轻啐了一口,旋即娇叱道:“你敢!”说完,她便是狠狠地一跺脚,身子一动之下,竟是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是出现在了那名男子身前,玉手一扬,一股劲风已然快若闪电般的朝该男刮去。
见此情景,那男人眉头一皱,只见得其手掌一挥,一道青色掌影如同闪电般掠出,直接将那袭来的掌影击散。待得他收回手时,那名女孩早已不知去向。望着这名女孩离去的背影,那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他实在不明白这少女究竟想干什么?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掌么?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他暗自猜测之时,只见那女子却是突然从不远处闪现而出,而后径直朝他这边飞奔而来。见状,中年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旋即连忙迎上前去,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闻言,那中年男子不由得一愣,随后苦笑道:“没事,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而已,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罢,他便转身对着那女孩离开的方向追去。见对方竟然如此识趣,中年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带着两名手下快速地回了客栈。而当中年男子等人回到客栈后,发现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那名女孩则正一脸兴奋地望着他。“这位姐姐,我看今天晚上咱们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啊?”见那女孩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中年男子不由没好气地道。听到此话,那女孩当即不依地嘟起红唇,娇声说道:“谁要跟你一起睡啦!”见到这一幕,中年男子顿时哭笑不得,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丫头的话,中年男子并没有在意,反而是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走吧,明天再好好收拾一下,把你那个破地方打扫干净一些。”听完这话,那女孩顿时欢呼一声,高兴地拉着他便是朝着外面跑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中年男子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目光望向房间之中的那张桌子,眼中满是不舍之色。“哎……”叹了口气,中年男子喃喃低语道。而就在这时,房门再度被推开,先前那名女子出现在其面前。见到此情景,男子心中一动,随后急忙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姐姐,你回来了呀?”见到这名少女之后,少女先是怔了怔,而后点了点头。见到此情形,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连忙起身朝那少女行了一礼,而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递还给后者。“这是什么东西?”接过纸后,少女好奇地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请帮我找一个落脚之地!看到这里,中年男子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后者。
见此情况,少女见状,微微一愣,旋即疑惑地接过纸条,展开观看一番,最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道:“真是没用,竟然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呆在这里吗?”见少女神色有异,中年男子不由得开口询问道。闻言,少女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落脚之处,可是却没想到还真像中年男子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半点落脚之所。想到这,少女不由撇了撇嘴,不满地道:“哼,既然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休息呢?难道你们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场好戏等着看吗?”听到此处,中年男子不禁哑然失笑,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好吧,反正现在我们还是好好睡上一觉再走吧!”
说完,中年男子便率先躺到床上睡下。见到对方如此说,少女顿时露出一丝微笑,然后闭上双眼开始进入梦乡之中。翌日清晨时分,当两人刚刚醒来时,却发现房间中空无一人。“看来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才会这么早就离开!”望着四周漆黑无比的天色,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而就在此时,房门却是被人轻轻推开,随后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进房间之中。见到此人之后,中年男子顿时一脸喜色,急忙上前两步抱拳问道:“你就是昨晚那个黑衣人么?”听完中年男子的话,那名黑衣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向中年男子身旁的女子,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位大哥你好。”见到这名黑衣人到来,中年男子连忙迎上前去行礼问候,同时心中暗道一声好险,如果不是自己早一步醒来,恐怕如今早已落入对方手中了。而对于中年男子的态度,那名黑衣男子倒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些人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即便是将其杀死也不会引起什么大的动静。看到中年男子恭敬模样,那名黑衣人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原来是昨天那位小兄弟啊,真是失敬失敬,不知小兄弟找在下作甚?”听见对方话语之中的调侃之意,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当即冷声道:“阁下究竟有何居心?莫非想要与本公子为难不成?”
听见中年男子这话,那名黑衣人面色一僵,随即冷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奉陪到底了!”话音落下,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中年男子身前不远处,伸手一掌朝着中年男子拍去。见状,中年男子面色一变,连忙退后几步,双手抱于胸前,口中喝道:“小心背后偷袭!”听到中年男子话后,那名黑衣人这才收敛笑容,沉声喝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对老夫出手!”随着他声音出口,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中年男子身后闪电般冲来,直接一拳狠狠轰在了中年男子胸口之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中年男子整个身子便向后方跌出数米远。见中年男子如此反应,那名黑衣人心头一惊,随即冷哼一声,脚掌猛然一蹬地面,身体迅速窜起,来到中年男子面前,双掌带着浓烈劲风朝其后背袭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强大力道,中年男子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起来,一股股浓郁至极的黑暗气息自其体内涌出,竟是打算凭借自身实力硬抗这道凌厉掌力。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极为冰寒之气却是瞬间笼罩住了中年男子全身,让得后者浑身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察觉到那股寒意之后,中年男子急忙收回手掌,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好强的寒气!”见到自己所释放而出的寒气竟然连这名神秘中年人身上也感到阵阵冰冷之感,中年男子心中不禁骇然万分,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此人乃是一名修炼冰系法诀的高手的话,恐怕早就被这股寒冷之力给冻成冰块了。“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你啊!”见中年男子神色变幻不定,那名黑衣男子嘴角挂上一丝玩味笑意,而后突然开口说道。闻言,中年男子神情一怔,旋即苦笑一声,低声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没什么指教不指点的,只不过想看看我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已。”闻言,那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道。闻言,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淡淡笑道:“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银月’大人吧?呵呵……没想到今天倒真是要见识一下所谓的银月究竟有何惊人之处,不过既然阁下执意想要见识一番,那么我奉陪便是!”说罢,中年男子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距离中年男子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双手紧握长剑,对着中年男子便缓缓攻来。
见状,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旋即面色阴沉下来,冷声道:“银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本大爷这么说话?哼,今日我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话音落下,中年男子手中长剑猛然出鞘,一道漆黑剑影自剑尖暴射而出,带起一阵阵呼啸之声,直接向着对面的黑衣男子狠狠劈砍了过去。
看到中年男子如此举动,那名持剑黑衣人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意,随即身体陡然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从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来到了中年男子身前不远处。见此一幕,中年男子心头一惊,连忙将长剑横于胸前,沉声喝道:“小心偷袭!”听到中年男子声音之中隐隐透出的警告,那手持长剑之人却并未理会对方话语中蕴含的威胁意味,而是身形一动,瞬间便朝中年男子所在方向闪电般掠去。就在这时,只见得中年男子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随后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袍之内的青年缓步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中年男子一眼,径直走到中年男子身旁,然后伸手拍了拍中年男子肩膀,轻声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听得那熟悉的语气,中年男子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当即点了点头,而后目光紧紧盯着那名被称为大哥的青年人,沉声道:“大哥,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听着中年男子的话,那名叫做大哥的青年顿时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和你一样,都是来自一个神秘之地吧?而且他们两人之间似乎还发生过一些事情,所以我们才能够联系上,否则的话……恐怕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闻言,中年男子脸色微变,沉吟片刻后,终于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喃喃道:“看来,这次我们真是在劫难逃了啊!”说罢,中年男子突然转身望向那三名黑衣人,低声问道:“你们三个,跟随着那个年轻人究竟要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刺杀我吗?”闻言,那名为大哥的青年顿时沉默下来,半晌之后方才苦笑道:“大哥,我们并不是要杀你,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而已!”听完这话,中年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旋即低头沉思起来。见男子如此模样,那名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大汉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什么事?”听完三人对话,中年男子眉头微皱,随即沉声喝道:“不要问那么多,现在立刻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身份,但中年男子依旧不想放过眼前这三个人,尤其是其中一人竟然有着不弱于他的实力,因此他更是不愿在这个时候让这三人离开。
听到中年男子的声音,那黑衣大汉面色一沉,冷哼一声,然后便是身形一动,直接出现在了中年男子身前不远之处。见到对方这般举动,那中年男子却是眉头一皱,显然对于此人的动作颇为不满。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当下不由得一惊,急忙转头望去。而就在中年男子转头的瞬间,一道黑色身影便已然鬼魅一般地来到他面前,而后一把抓住其衣领,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并且狠狠地撞飞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感受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威压,中年男子心中不由得一紧。不过很快他便是反应过来,因为那黑色人影正是先前被他抓着的那名黑衣汉子。“你……你居然敢这样做?”见到对方竟敢动手,这名黑衣汉子脸色也是一变,连忙怒喝出声。不过下一刻他便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会自己,而是径直朝着中年男子走去,最后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见状,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当即冷笑道:“好啊,既然想找死的话,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些!”话音落下,中年男子手掌猛然一握,顿时便是将那黑衣汉子紧紧抱住。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则是猛地松开手,而后转身看向那黑衣汉子,冷声说道:“阁下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想要与我们为敌不成?”听到中年男子这话,那黑衣汉子神色微微一僵,旋即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厉声喝道:“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以祭奠我父亲和母亲的在天之灵。”
闻言,中年男子眉头微皱,片刻后方才淡淡一笑,只是笑容之中却并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显得有些阴森。“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望着中年男子那森寒的目光,那黑衣汉子心头一寒,顿时狞笑一声,接着猛的抬头,对着中年男子怒目而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吗?哼,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的话,或许现在早就已经死翘翘了吧?”中年男子轻笑一声,然后语气平淡地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妨试试!”听到中年男子这句话,那黑衣人眼眸中寒芒一闪,身形陡然暴退,同时手中长剑再度挥出,凌厉无比地剑光瞬间笼罩住中年男子周身要害之处。面对着如此可怕的攻击,中年男子面色不变,右手却是轻轻一挥,一道灵力匹练直接从其手上暴射出去,而在这道灵力匹练即将击中那黑衣男子身体时,后者身形突然一动,竟是诡异地滑开数米之远,并且反手一掌拍出,拍向那袭来的剑气。见到这一幕,那黑衣汉子脸色一变,然而还不待他有所反应,那袭击而来的剑气也是从后方闪电般掠至,狠狠地印在了其胸膛之上。砰!闷哼声传出,那黑衣汉子整个人都是被撞得倒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站稳身形,一口鲜血自嘴角涌上喉咙,当即眼神一片惨白,显然已是受创不轻。“好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
见到对方竟然能够躲开自己全力一击,中年男子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惊喜之色。不过,就在中年男子欣喜间,他心中刚动,便是猛然一惊,因为他发现,先前那股强横无匹的攻势居然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极为恐怖的波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察觉到这股让人心神颤栗的波动,中年男子眼瞳一缩,旋即急忙转头望去,只见得在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下,两道身影正缓缓的走出,最后落在了广场之中,正是先前与那黑衣汉子交手的少年二人。“刘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在两人出现后,那身着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目光微微一凝,而后冲着身旁一名中年人笑道。闻言,刘战顿时一笑,抱拳道:“多谢大哥出手相救,我等日后定当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呵呵,不用谢我们,以后若是你们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开口,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拒绝。”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微笑道。“大哥放心,小弟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完成大哥交给我的任务。”听到这话,刘战脸庞上划过一抹笑容,然后转身对着人群处走去,而随着他离去,那些原本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是纷纷散去,生怕再度成为众矢之的。望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天空,那里有着三道人影凌空而立,这三人皆是身穿黑衫,其中一人面目英俊,但却是给人一种阴翳之感,另外两个男子模样同样俊美不凡,只不过比起前者来,后者要显得有些阴冷一些,而且从其身体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竟是丝毫不比前者弱多少。三人都是站于半空,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闪过一丝警惕之意,谁都没有先动手。中年男子见状,眉头微皱,片刻后方才收回视线,淡笑一声,只是在说这句话时,他眼中却并没有任何的戏谑之色,反而是多了一分凝重。
“刘战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能够引来三大强者围攻!”
中年男子声音低沉,显然也是因为心中的疑惑。
##第324章 忌惮
“刘战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能够引来三大强者围攻!”
中年男子声音低沉,显然也是因为心中的疑惑。
刘战并不清楚中年男子的想法,他只是将视线望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有着三道人影逐渐的接近,而那三名男子中,一名身材壮硕如铁塔般的大汉,正手持一柄长刀,目光阴厉得犹如毒蛇一般盯着刘战,而在其身后,则是两名同样模样凶悍之人。
见到他们过来,刘战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便是冲着那三人抱拳一笑,道:“三位兄弟辛苦了。”这三人都是身着青袍,其中一人身形魁梧,面目颇为的粗犷,而且最让得众人感到诧异的是,此人竟然还是一位女子。三人皆是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刘战,而后眼神微寒的点了点头,旋即转身离去。“哼,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刘战瞧得他们走去的背影,却是一声冷笑。“大哥,我们怎么办?”那被称为老三的汉子问道。
“先看看情况再说。”刘战沉声道,虽然他对于这些家伙有些忌惮,但却并非完全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闻言,那老二与老四对视一眼,最后点点头,两人各自催动灵力对着后方暴掠而出,短短数分钟后,两道身影便是出现在了那三个男子面前。“你们是谁!”见到两人现身,刘战眼中顿时掠过一抹怒意,喝道。“呵呵,你叫什么名字?”那二人笑道,笑容之中倒是带着一丝戏谑之意,语气中满是不屑。“我是谁,不用问了。”刘战冷冷一笑,手掌一挥,只见得数道光虹呼啸而出,直接是穿透了那二人身体之上防御罩,狠狠的轰在后者胸膛上,当即就听得咔嚓之声响彻起来。砰!鲜血飞溅间,那两人大惊,急忙后退,不过还不待他们退后几步,一道光影已是如同鬼魅般从远处掠来,一掌拍出,竟是生生的把他们拍飞而去,将其砸进了地面之下。“好快的速度!”刘战见状,心头也是一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突然靠近自己的人影,片刻后方才恍然,原来这人正是先前出手阻拦他们的人之一。“哈哈,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又遇见了。”那道黑影大笑出声,笑声中充满着讥讽。
“这位朋友,刚才多有得罪,不知道能否行个方便?刘战面色阴寒下来,厉声道。“怎么,怕了?”那黑衣人淡淡一笑,旋即伸出手指指着刘战,道:“如果再不让开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嘿嘿,既然不想给面子,那就休怪我下狠手了!”听得此话,刘战脸庞上终是浮现一抹狞笑,而后一步跨出,脚掌猛然一踏大地,整个人仿佛都是化为一道残影,闪电般的扑向那虚影。“哼,想动手么?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这种等级的高手究竟有多厉害吧!”黑影一声冷笑,袖袍挥动,数道虹光自袖内席卷而出,然后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出,犹如毒蛇出洞一般,直奔刘战咽喉要害。这些虹光落在刘战身上,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但却依旧有着一些细微的灵力波动散发出来,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惹之辈。见到对方这般攻击手段,刘战望着那些射而来的虹光,眼神却是一寒,手中长戟陡然刺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爆发开来,顿时周围空间扭曲,一柄巨大得无法形容的古朴长枪便是自其中暴掠而出,带起一片凌厉劲风,直接与那十数柄箭矢狠狠撞击在一起。叮叮咚!刺耳的金铁之声响彻而开,两道身影倒飞而出。砰!两人落地之后,皆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身体狼狈的爬起身来,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因为他们发现,原本以为能够轻易解决掉的对手,此时竟已被逼到如此境地。不过虽然心中惊讶,但三人脸上,依然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各自退后两步,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刘战,想来只要一有机会,便会立即出手将刘战毙于掌下。“我说过,你们想要杀了我的话,可没那么容易!”刘战面色阴沉的道。
“呵呵,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这一次,就连我们三个都会陪你一同死在这里。”那黑影阴冷一笑,旋即其身形一动,竟是化为一道流光掠上半空,而后脚掌一跺地面,顿时间大地剧烈震动起来,一只约莫数十丈庞大的黑色巨鹰盘踞天空,双翼展开,犹如遮天蔽日一般。那黑影脚踏巨鹰,凌空而立,他袖袍一挥,只见得数道光虹呼啸而出,最后悬浮在巨鹰上空,光芒闪烁间,竟然形成了一条数百丈长的光幕,那道光幕之上,布满着玄奥符文,看上去极为的奇特。那一道道光线交织而成的光柱,不断的射在那光幕之上,顿时令得光幕发出嗡鸣声响,那种模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似的。
咻!
然而,也就是在众人为之惊愕时,突然有着急促破风之声响起,数道光影出现在刘战等人前方,然后迅速掠进光幕之中。“怎么回事?”刘战望去,眼神便是微微一凝,在那后方,一名身着灰衣的老者缓步走出,他步伐缓慢而从容,但却是让得所有人心头微凛。见到此人现身,周围那些强者这才恍然,显然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刘战抬头望向那道灰影,眉头微皱,他能够感觉到,对方体内似乎蕴含着一些极端强大的波动,先前那一招,应该不是寻常手段所能办到的。“怎么,还想动手么?”那灰衣老者淡漠一笑,笑容中满是讥讽之色:“不过即便你们实力再强横,又如何能斗得过我们三人联手呢?”闻言,刘战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抹森冷的寒意,旋即他一步跨出,直接是对着那三大超级宗派所在之地暴掠而去,那般速度之快,比起之前来,足足快了数倍不止,几乎眨眼间,便已消失不见。“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那灰衣老者袖袍一抖,也是紧随其后,而后化为流光远去。刘战见状,则是微微一笑,身形一动,同样是化作一道虹光紧随而上,如此约莫十数分钟后,方才再度抵达这片空间之外。而当他们进入此处之后,眼前立刻便是豁然开朗起来,只见得一片辽阔无比的平原矗立,无数人马汇聚其中,放眼望去,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声势颇为浩大。“这是哪里啊……”望着这般壮观景象,刘战忍不住的赞叹道,虽说这远古战场中并没有任何传送阵之类的东西存在,不过这里却无疑是一处极为神奇的地方,而且最主要的是,此地竟然还有着这么多军队驻扎!
刘战看向前方,那里正是那片庞大无比的城市广场,此时在其面前,有着无数辆巨大的马车整齐排列,这些马车之上都坐着不少人,隐隐间,仿佛还传出阵阵喧哗之声。而在这些人里,有三位中年男子站在最前,这三人看上去年龄皆是不小,模样显得有些普通,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显然都不是什么寻常之辈,这种层次的强者,就算是放在其他大陆之中,恐怕都将会成为一方豪强,甚至连一些顶尖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在这三人身后,还跟着数十队身着黑黑铁色铠甲的士兵,每一个士兵手中,都拿着一柄漆黑巨刀,刀身呈现铁灰色,刀刃处更是布满着诡异纹路,闪烁着惊人的光泽。“大哥,我们要不要过去?”一名年轻男子问道,他身材壮硕,长相倒也算是英俊,只不过那眼中却是充斥着警惕之色,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即便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与这三人正面交手的话,恐怕也只能拼个平手而已。那被叫做大哥的男子闻言,目光一闪,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过我么?”说着话时,他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狠戾之色,旋即身形一动,直接是出现在三人身旁,手掌一握,一柄长刀闪现而出,而后刀芒席卷开来,竟是化为一道虹光对着后方暴掠而去,那般速度快若雷霆。“哼,想要逃走?没那么容易!”那三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冷笑一声,脚掌猛的跺地,一股劲风爆发而开,只见得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道裂缝,下一瞬间,便是有着数道身影狼狈掠出,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鲜血流淌下来,面色惨白。
那些人落地后,身体迅速的萎靡下去,短短数息间,便是彻底失去了生机。“大哥…”另外一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那名为大哥的男人看了一眼那二人,然后将视线投向林动所在的方向,淡淡的声音传出:“走吧,这里不适合动手。”听得这话,那两名手下急忙点头,他们知道眼前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让得他们极为忌惮的神秘老人,所以自然不敢再做鲁莽之事。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疑惑之意,显然并不是很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的笃定。“你们先离开这里吧,待会我会找机会出手。”那名叫大哥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先行离去。“多谢大哥信任!”两人抱拳感谢,然后转身而去。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那大哥方才转过头来,他望着前方那有些熟悉之感的少年,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点向后者额头处。“记住,若是有人敢来找麻烦的话,便给我滚回去。”听到这句话,少年却是愣了一下,而后这才反应过来,当即一怔,但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呵呵,这位兄弟好胆魄啊,竟然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打不过一个小娃娃。”
那位大哥笑了笑,接着目光瞟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马,笑道:“看来你还真把他当成对手呢。”闻言,那为首男子也是一笑,旋即手掌一挥,身后众多强者都是暴掠而出,对着刘战逼了过去。见到这些家伙来势汹汹,那刘战将眼睛一眯,脚掌猛然跺下,雄浑灵力在其脚下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泥沼,直接是生生的阻拦住众人的攻势,同时一脚踢出,只见得数道光虹呼啸而出,狠狠的轰向其中一名领头之人与其他四人。嘭!然而就在那光虹撞上泥沼时,却并未如想象中那般爆炸开来,而是被生生弹开,最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于空气之中。那带头男子见状,眼神顿时一变,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另外一人身旁,一掌拍向此人咽喉,将其击毙当场。其余人见状,面色凝重,纷纷掠进人群,迅速散开。
“大哥…怎么了?”看着大哥突然间变得阴沉下来的模样,林动忍不住问道。“没事…只是有点不对劲。”大哥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处,那里人影绰绰,隐隐间有着一些吵杂之声传来,显然是有不少人正从这里经过,先前他们所遇见的那个黑衣青年,正是其中之一。“走吧,咱们先离开这片区域再说。”大哥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疑惑之色,难道刚才那个小子还有什么隐藏不成?对于这两个问题,刘战手掌一扬,两道光影便是自袖中射出,落在他们二人肩膀之上,而后恭敬的退到一旁。“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么便散去吧。”大哥挥了挥手,淡淡的声音传荡出来。
“大哥放心,我等自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二人抱拳应和,然后转身离去。
##第325章 戒指与飞剑
新的一天开始了,刘战安排好颍川这边的事务后,回到书房催动令牌。之所以选择书房,是因为书房是属于刘战的个人空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擅自进入。
嗡——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刘战怀着一丝期待被蓝光包裹,来到了那个新的世界,而他却不知道这个新世界叫什么名字。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提升实力再说,这个世界太危险。
在这里修炼,对自己并不是一件好事。“咦,这是……”刘战刚想说话,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弹开,紧接着,一阵眩晕感传来,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不过,在昏迷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小子,你可不要后悔啊!”刘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金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枚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泽,上面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戒指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怎么会出现在你手上呢?”一个声音从戒指中传出。刘战一听,顿时一惊,他急忙坐起来,向那戒指看去。只见,在戒指中间,有一块白色的水晶,水晶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个字。“我说过,这就是我给你的戒指,你现在把它拿出来吧!”那声音又道。
刘战一听,连忙走过去,拿出戒指,将它放到了自己的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战疑惑地问道。“呵呵,小子,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反抗。”那声音继续说道。“哼,既然这样,你也别指望我会放你出去!”刘战冷声道。“哈哈……好,连这点都想到了,不错,不错,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不过,我不会放你走的,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去,否则,我会用任何手段来对付你。”那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什么条件?”刘战望着那声音问道。“当然没有问题,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奴隶,我自然可以满足你的要求。”那语气非常自信。“不可能!”刘战摇了摇头,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吗?”那声音笑道:“因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不是傻瓜。”“哦,原来是这个道理。”刘战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们开始谈判,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恩,很简单,你只需要回答我四个问题就行了。”那话语顿了一下,接着道:“第一,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第二,你与我之间发生过关系吗?第三,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第四,你对我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呃……”刘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些东西。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什么不成?”那话语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刘战,眼中充满了疑问。“啊,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刘战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你问这些问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告诉我,你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不然的话,就算我肯帮你完成这件事,恐怕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吧!”那话语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没错,我的确不是那样的人,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提醒你一点,如果有人想要杀我的话,那么,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而且,你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否则,你将会被所有的人追杀。”
“不会的,我一定会尽快回到家族中去。”刘战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之后,刘战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回了房间之中。第二天一大早,刘战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后,来到了大厅内,准备参加会议。刚走进大厅,刘战就听到了一阵吵杂声传来,看来今天又来了一些新成员。不过,当他们发现进来的都是些陌生面孔时,脸上的神色立即变的不自然起来,一个个都显得十分紧张,生怕遇到了不该遇见的家伙。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话好么?”刘战皱了皱眉,向那些人问道:“你们是不是认识我?”那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立刻点了点头,而另外两人则摇了摇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刘战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于是再次重复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我刚才说过的话?”那些人一愣,随即异口同声地答道。“对,你们当然听说过了。”刘战地目光一凝,看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道:“你们当中有人见过我?”“没有……我们怎么可能见到你呢?”那个人连忙否认着。“既然这样,那还不快给我滚出去!”刘战眉头一皱,大声喝道。那人急忙退后几步,然后恭敬地退到了一旁,一脸惶恐之色地站在那里。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该如何对待我!”刘战冷冷一笑,随后大步向着那几个人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着一个人劈出一剑,只听见一声惨叫过后,那人被劈成两半。
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全都惊呆了。“你们竟然敢杀他?”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刘战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魁梧的青年正满脸愤怒地站在原地,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我只是想找一个朋友而已。”刘战淡淡一笑,说道。
“兄弟们,给我上啊!”那个大汉一见刘战出现,顿时兴奋得大叫一声,率先冲向刘战。刘战时头也不回,右手一挥,一道剑光闪过之后,那人带起一片血雨飞了起来。“哈哈哈,真是痛快啊!”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们脸上都带着不屑和讥笑之意,显然已经将刘战当成了一个死人。“大哥,快跑吧!”其中一个人指着刘战大声喊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来这里杀人!”另一个人怒道。“就是,今天让我等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另外两个人则是齐声叫道。
“好小子,居然敢骂老子,看老子不把你剁碎喂狗!”其中一人大喝一声,身形瞬间来到了刘战面前,一拳轰向刘战的脑袋。刘战轻喝一声,身体一闪便躲过了对方的拳头,接着一脚踢去,正中那人胸口。砰!那人如同炮弹一般地飞出数米之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哈哈,没想到还是个废物。”一个粗豪之人大笑一声,冷哼道:“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去死吧!”说罢,手中长剑闪电般刺出,直接刺向刘战的心脏处。刘战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左手一抓,一把锋利之极的宝剑凭空出现在手心之上,然后猛地一用力,剑身发出一阵龙吟之声。那粗豪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子,脸色大变:“这是……飞剑?”
刘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正是飞剑。”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柄通体黝黑的剑突然从剑鞘之中钻了出来,向着那粗豪之人直袭而去。那粗大汉见状大惊,急忙举起右手,想要抵挡那柄飞到自己眼前的短剑。但当他看到飞来的飞剑时,脸色顿时一变,失声惊叫起来:“不好,快闪开!”与此同时,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将手中的武器朝着空中抛了出去。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那名大汉手中拿着的武器竟然断成两截,掉落在一旁。粗豪汉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挥舞起自己手里的武器朝天空扔了过去。只是,那柄巨大无比的巨剑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接住的,它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巨响之后方才停了下来。那粗壮汉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大声喝道:“你们两个一起上来吧,看我收拾掉这个小杂碎。”说完,他又对另外两人喊道:“你们几个跟我来,别让那小子跑了!”
说着,他便带着两人快速地向山下奔去。刘战则是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口中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飞剑呢?难道,你是修炼者吗?”那个粗人大骇之下,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满脸惊恐地看着刘战,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刘战摇了摇头,道:“不用问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恶意,刚才是因为你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于强大,所以我才动了凡心。不过,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那么,我想我还是不打算与你为敌的好。”粗人大惊之下,连忙解释道:“哦,原来你就是刘公子啊。不知您现在身在何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贵姓大名可否告知于我?”刘战点了点头,笑道:“其实很简单,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说完话后,刘战便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来,递到了对方面前。粗人大惊,急忙接过匕首,然后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小心地将匕首接了过来。
当看到刘战手上握着的那把锋利之极的宝剑时,粗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完了,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剑神转世。想到此处,粗人大惊得连退数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颤声道:“阁下究竟是谁,竟然拥有如此厉害的宝剑,而且还能使用得出神入化。若真是剑神转世之辈,晚辈实在不敢想象,希望前辈不要见怪才是。”刘战轻哼一声,道:“别紧张,我说过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剑神存在,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你手呢?”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之中也带了几分不屑之色。听着这话,粗汉怒极反笑,冷喝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藐视本大爷!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话音刚落,只见粗人大手一动,一柄长约两尺半、通体乌黑发亮的长剑已经被他抓在手中。
接着,粗人大手一抖,长剑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刘战飞射而去。与此同时,他更是大喝一声,右手五指成爪状,猛地向剑身一扣,只听嗡的一声轻响,一股强劲无比的力道瞬间涌入剑身之内,紧接着剑柄处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让人不禁为之一震。不过,刘战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反而感到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似的。刘战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对方的修为这么高,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他啊!就在这时,只见刘战微一低头,将手中的宝剑轻轻放在身前的地上,然后抬头望向粗汉,朗声道:“既然你要与我们作对,那么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吧!”说完之后,刘方便率先发动攻势。只见刘战双手握剑,剑尖直指粗汉的咽喉要害部位,口中发出阵阵轻吟之声,同时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向前冲去。粗汉见此情形,不由得大怒不已,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杀死眼前这个狂妄之辈,那么自己以后就可以彻底摆脱他的控制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大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巨大的掌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刘战笼罩过去,其威力丝毫不比得过刚才那把黑色重剑所释放出来的劲力差多少。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刘战却是突然改变主意,身形猛然一闪,竟然从粗汉的双掌中间穿了出去。粗汉大吃一惊,想要追击,但此时已然来不及了,因为他根本没办法追上刘战的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战越跑越远。当刘战重新回到粗汉身边时,粗汉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若不是身上还穿着一件厚厚的衣服,恐怕此刻早就死于非命了。粗汉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伤和愤怒,仰天狂嚎起来,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怨毒之意,让人听了不由为之一颤。
刘战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心想:“想不到这老粗居然也会做这种蠢事。”说着,他边走边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刚才那一剑应该就是你用的手段,而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而已,并没有打算杀掉你。”听到这句话,粗汉顿时精神一振,急忙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刘战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不是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一笔交易要谈呢!”粗汉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什么交易?快说来听听,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好不好。”刘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交易很简单,只要你们帮我杀了那个女人就行了,至于报酬嘛……嘿嘿,其实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是希望以后能够经常来找我玩罢了。”粗汉听完之后,脸色又变得难看极了,咬牙切齿地道:“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老子了么?那可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哼哼!”说完这话,粗汉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刘战在那里愣了半天。过了一会,刘战从地上站起身来,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本领了。”
“哼,谁稀罕跟你打那些无聊的交道,要不是看你有本事把我杀死,我才懒得理你呢!”粗大汉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之情。看到他这幅样子,刘战不由得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这次多亏你帮忙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死掉呢!”粗汉子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连连道谢,然后又对着刘战感激地欠了欠身,这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看着粗汉离去的背影,刘战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挺机灵,可是却太单纯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恐怕早就被他给骗得团团转了。”想到这里,刘战也没有再去追粗大汉,而是回到房间里开始修炼起来,而他刚刚进入修炼状态没多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刘战开门一看,只见门外正有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无比的女子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不过她此刻却是一副楚楚可怜、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双眼睛不时打量着刘战,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似的。
见到这个女人进来,刘战忙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一下,刚才你们说要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那黑衣少女一怔之后,立刻就明白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羞红,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们小姐正在睡觉,所以不知道你有何事?”听完这句话,刘战场上微微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就恢复如常,微笑着答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两位美女请进,我们到里面谈吧。”说完,他向那两名大汉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进了房间内。当他们关上房门之后,刘战才站起身来,来到房间中央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不知二位美人找我有何贵干?”
那两名少女闻言都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刘战,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名年轻男子竟然会这么客气地和她们说话。其中一名少女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是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拜访您的。”“你家主人……”刘战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是那位大小姐吗?”那名少女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家父已经答应让你跟我们一起走了。”听完此女的话,刘战不禁有些失望,叹道:“看来这次真的失算了。”另外一名少女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追问道:“为什么呢?难道这一次还不够厉害不成?”听到这话,刘战不由苦笑起来,摇了摇头,无奈地道:“唉!好了,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么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时,希望各位不要见脸才好。”听完这番话,那三名女子脸上露出喜色,齐声应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小女之处,定不会忘记公子大恩大德。”刘战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问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为何要跟随在下左右呢?”
听到这里,刘战不由得一愣,心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多礼了,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玉娘吧?否则她怎会对自己言听计从,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女孩呢?莫非是因为玉娘长得太美,所以就把自己当成小白脸之类的人了?”想到这儿,刘战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女来。只见这名少女大约十七八岁模样,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美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迷人,虽然只是一眼看上去,但却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刘战知道这位玉娘身份特殊,恐怕会以为她是一位仙女似的人物。刘战暗自猜测着,心想:“不对啊,刚才我明明感觉到她有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存在,现在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难道说是遇到危险了吗?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也太奇怪了一些。”想罢,刘战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即问道:“不知这位仙子芳名如何称呼?可否赐教一二?”那名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刘战这么问,但很快便舒展开来,嫣然一笑,娇声道:“你可以直呼我为灵月妹妹便是了。”
说到最后,灵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笑道:“不错,我正是灵月儿,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够见到你。”说完,灵月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那三个男子身上,微笑说道:“他们都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活着,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分啊!”刘战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当然知道灵月话中所指指的指的是谁,当下忙拱手作揖道:“原来是仙子驾临,在下失礼之处,还望请见谅才是。”灵月点了点头,又看向另外三人,轻笑道:“哦――难道这三人就是被你杀的那个人吧?”灵月此话一出,其他二人顿时脸色一变,显然对灵月的话感到非常惊讶。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更是一脸惊骇之色,失声惊呼道:“什么!你说什么?你把他们全都杀死了?”听到这个消息,其余几人纷纷变色,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尤其是那名女子,更是满脸惊恐地看着刘战道:“天哪!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说罢,这名女子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声音颤抖地叫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害我们?”
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禁一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有意杀人,只是……呵呵呵!”这时,另外一人也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指着刘战大叫道:“你快给我住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听到这人喊出这句话之后,刘战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摆手道:“不要冲动,听我解释。”不过,就在这时候,那名男子却突然间瞪大双目,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对我们下手?”听到对方如此质问,刘战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抱歉,阁下还是先问清楚再说吧。”见对方居然这么不识抬举,那男子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刘战的衣领,大声吼道:“好个不知所谓的小子,竟然敢直呼本尊之名,当真不知死活啊!”刘战见状眉头微皱,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转过身去望着灵月等人道:“你们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久留之所,否则休怪在下辣手无情了。”
闻言,那四人顿时面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眼中皆闪过一抹恐惧之色。见到这四人变向逃跑的样子,灵月不由得轻笑出声来,说道:“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有几分骨气呢。”此时,那名中年男子却是脸色阴沉无比,盯着刘战冷声问道:“小兄弟,难道你真的想要杀人灭口吗?”被对方这样一问,刘战不由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位前辈有所不知,其实在下与他们并无深仇大恨,只不过因为一些琐事才动手罢了。”一听这话,这名中年人顿时脸上露出一丝怒色,怒喝道:“哼!既然知道本少身份,还敢出来指手画脚,看来这一次本公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这名中年男子便转身朝着远处飞奔而去,而其余三人则急忙追上前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刘战摇了摇头,随即也不多做停留,身形一晃之间便是消失在原地。“想不到,这个世界果然藏龙卧虎啊。”看着身后已经远去的几人身影,刘战轻叹一声,而后将目光转向了天空之上的那座巨大山峰。随着刘战话音落下,只见一道流光从空中快速掠起,落在了这座大山之中。片刻之后,一名身着白袍、手持长剑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见到她出现,那男子立刻恭敬行礼道:“参见圣女。”“不必多礼,起来吧。”听到这名年轻女子的话后,那男子这才站起身来。不过,当他看到眼前这少女时,神色间却又是微微一愕,随即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手中握着的长剑,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圣女会把这柄剑给我?”对于他的问题,那女孩只是轻轻一笑,然后指着那柄长剑对他解释道:“这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宝剑。”闻言,那男子先是一愣,旋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随后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圣女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晚辈之处,尽管吩咐便是。”说完,他还特意指了指剑刃上镶嵌着的一枚紫色宝石。听完这话,那女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到这里来找我,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见对方如此信任自己,那名青年不由得心中大喜,当即笑着道谢道:“谢过圣女!”说罢,他赶紧再次向着山下走去。
##第326章 圣女
刘战一时无事可做,便一个人来到山里猎杀妖兽,毕竟这个东西在三国那个世界是没有的,能加快点修行的速度就加快点,待到刘战把这里的世界探索明白了,说不定还有别的世界在等着他去探索。
想到这里,刘战有些期待,寻找妖兽的尽头也更足了。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刘战就猎杀了五六只妖兽。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刘战身后响起:“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刘战回头一看,发现女子就是上次见面的那名圣女,圣女娇美的脸蛋上有几分红晕,看起来就像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额,原来是圣女啊。”
“人家有名字的……”圣女小声嘀咕。
刘战:“敢问芳名……”
“嗯,我叫梅儿,你呢?”
“我姓刘!”
圣女笑道:“好啦,别废话了,快跟我走吧。”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这一次进入山中后,刘战见周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妖兽,心中不禁一阵感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一路之上,二人并没有遇到什么强大的魔兽,不过偶尔会遇上一些实力弱小的妖兽,这些妖兽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对他们来说却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的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要遭殃。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三人终于走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我们进去吧。”梅儿说道。“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先出去看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再回来找你们。”说完,刘战当先走进山洞中。梅儿略一犹豫,跟在后面向里面行去。山洞里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间透进来,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洞口很小,只有十几米高,但是洞壁却十分光滑平整,甚至比那些坚硬的岩石还要粗糙许多。洞内的空间并不大,仅能容下三个人并排而坐。刘战和圣女并肩坐在一起,看着面前的地面,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咦?这是什么意思?”梅儿不解地问道。
刘战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将目光转向圣女:“梅儿,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梅儿点了点头,道:“这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上面雕刻着很多古怪的图案。”
刘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眼前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那黑色的石块足有上百尺之高,而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块巨石居然完全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覆盖,根本看不清其中到底有什么事物。“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怎么这么大?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座山呢!”
梅儿有些诧异地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刘战好奇地追问道。“当然不知道了。”
梅儿白了刘战一眼,道:“你也太小看人了!我只是觉得这座山很奇怪而已,并没有多说。”“既然没有多说废话,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刘战沉声道。
说完,他双手缓缓地举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无形的力量从手心中涌出,迅速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很快便把周围十米范围内笼罩在内。随着刘战一声大喝,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方冲去。
“小心前面。”圣女见状,连忙提醒了一句。
“嗯……”
刘战应了声,身形骤然加快,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已经来到了那只白色巨虫身前。只见刘战右手一挥,一道淡蓝色光芒从手心射出,直接射入白虫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白虫醒过神来后,挣扎着想站起,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蓝色光幕之中,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这就是空间结界。”刘战天沉声说道。
“空间结界?”梅儿略一思索,随即明白了过来,不禁惊呼道:“怪不得我感觉到一股强大至极的威压,原来是这个东西存在着。”
“没错,正是空间结界,只不过它不是以能量形式发出来的。”刘战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梅儿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依你看,这空间结界应该如何破解才好呢?”
“简单,只要将其击碎就行了。”刘战自信满满地说道。“可是,这一击如果击实的话会不会让它受伤呢?”梅儿担心地说道。
刘战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你放心,我有把握打碎它。”
“那就好。”梅儿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快走吧。”说完,她也不等刘战回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而这时,那只巨大的白色巨虫突然睁开双眼,望着她们两个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刘战和梅儿回到树林里时,白虫早已不知所踪,只有梅儿还有些疑惑,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一只白色巨虫出现过。刘战拿出刚才在森林里得到的那块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顿时脸色大变,同时心中也开始后悔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在玉简上记载的内容竟然与刚才那只白虫一模一样,而且还包含了许多信息。“难道……这真是传说中的空间结界吗?”刘战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拿起了玉简,仔细地读了起来。当最后一页读完后,刘战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梅儿面带不解地看着手中的玉简问到。
“没什么事,只是刚才那个空间结界已经被破坏掉了。”刘战边说边打开了那只白色巨虫留下的裂缝。
“啊,原来是这样啊!”梅儿吁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过,当她再抬头看向那只白色巨虫时,却不由得呆住了。只见那只白色巨虫尾指地面,口中发出一声愤怒无比的吼声,接着整个身体快速地向地上飞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原本站在原地发呆的梅儿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刘战将那只白色巨虫放回原处,然后对着梅儿问道:
“你看,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怎么知道啊,反正它好像很喜欢吃人,所以才变得这么恐怖嘛。”梅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之色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点忙。”刘战说完便拉着梅儿向不远处走去。两人来到了那具巨大的尸体面前,刘战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递给梅儿道:“你先把它收起来吧,等会我用灵力将它包裹一下,到时候就可以使用了。”梅儿接过符一看,立即惊喜地叫出声来。她没想到这符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连白色巨虫都能封印住。而且还让白色巨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看来这个东西果然不一般。
梅儿一边将符收起,一边对刘战说道:“谢谢哥哥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哦!”
“不用客气,只要你开心就行。”刘战场上笑道。“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你要记得早点回来哦!”说罢,刘战便带着梅儿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不久,梅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刚才那只白色巨虫长什么样的样子啊?还有它到底是不是一只普通的虫子呢?”
刘战将看到梅儿这副表情,不禁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
“真的吗?太好了!”梅儿闻言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看着梅儿的可爱模样,刘战将心中一阵温馨,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已经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她,所以也没再说什么。接下来几天里,刘战和梅儿经常在一起修炼,同时也研究起了白色巨虫的情况。经过几天的相处,刘战和梅儿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甚至有时还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出来。而梅儿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很配合地跟在他身边,偶尔给他做一些简单的工作。由于两人之间有着共同的目标,因此倒是很少发生冲突。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战和梅儿间的感情不断加深。到了第四天中午时分,刘战终于把白色巨虫消灭掉了,而梅儿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梅儿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刘战想问清楚白色巨虫究竟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当她来到刘战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而此时刘战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见到梅儿进来,刘战醒了过来,然后说道:
“你睡得还习惯么?”
梅儿点了点头说道:“嗯,还好。”
“那就好,我出去走走。”说完,刘战起身走出房门,这时梅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呀?难道我睡着了不成?”
刘战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管我,我们现在就走好了。”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外之后,刘战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对梅儿说道:“梅姑娘,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梅儿一愣,随后疑惑地反问道:“那是什么人呢?”
“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你没看到吗?”刘战见梅儿一脸迷惑之色,便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快点走吧。”说罢,梅儿便跟着刘战一起朝外面走去。
看着梅儿离去的背影,刘战笑了笑说道:“这丫头果然机灵得紧,看来以后要多带她出门才行。”
“哥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让她受苦的。”说完之后,梅儿脸上露出一丝幸福地笑容,跟随着刘战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门后,刘战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起来,于是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食物,放在桌子上吃了起来。吃过东西之后,刘战又回到了房间之中,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开始修炼起来。
修炼过后,刘战将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然后来到客厅之中,坐在沙发之上,等待着梅儿回来。大约半个小时过去,梅儿终于出现在客厅之中,不过却并没有和刘战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见到梅儿如此模样,刘战心中不由一惊,随即开口问道:
“怎么了梅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娶我。”梅儿语气淡然地说道。
听完梅儿的话,刘战心中不禁一阵激动,连忙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就行了。”
梅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答应你就是。”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闻言,梅儿笑得更甜了几分。
“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刘战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听到刘战这么一说,梅儿顿时笑了起来,接着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说着话,梅儿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等一晚上再说吧!”看到梅儿转身欲走,刘战忙叫住了她道。
见梅儿停了下来,刘战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刘战这样问,梅儿摇了摇头道:“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说到这里,梅儿顿了顿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但是因为你不能够拒绝别人,所以一直都不敢表白,直到今天,我才敢向你表达爱意。”听完这句话,刘战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问道:
“哦?为什么呢?”
见刘战突然问起自己这件事情,梅儿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接着对着刘战轻轻一笑之后,便转过身走出了卧室。看着梅儿离去的背影,刘战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回到房间中盘膝坐好,开始修炼起来。而在第二天一早,刘战刚刚醒来,便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衫,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的少女。见到来人,刘战不由心中一喜,连忙从床上爬起,然后快步走到那名少女身前。“这位姑娘请进,不知有何事呀?”
看见刘战出现,这名白衣女子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微笑着问道。对于这一点,刘战倒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昨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知道了很多事情。“请问您贵姓呀?”听到白衣女子的话,刘战微微一笑道。“小女子姓梅名雪。”梅雪点了点头,淡淡的回答道。
“原来是梅小姐啊!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说完,刘战冲着梅雪笑了笑,随即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当刘战走出去以后,梅雪想了想,这才慢慢跟了上去。来到房门前,梅雪敲了敲门,等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声后,才推门进去。此时,刘战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书卷,似乎在思考什么。看到梅雪进来,刘战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说道:“你找我有事么?”
梅雪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向公子请教一些问题而已。”说到这里,梅雪眼中划过一道坚定的光芒,接着继续道:“不过现在我不方便告诉公子这些消息,希望能得到公子指点。”
“哦……那就有劳梅小姐了。”刘战点点头,随后拿起笔又写了几个字,递给梅雪。梅雪接过笔后,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当梅雪离开之后,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桌子上那几行字散发着淡淡清香。许久之后,刘战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桌上那行字纸之上。良久,刘战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梅雪,笑着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小姑娘呢!”
说完话,刘战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盒子,一股浓郁无比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只见一个通体晶莹通透的玉瓶出现在梅雪面前。
“这是……”
梅雪惊讶的看了一眼刘战手上的玉瓶,然后疑惑的问道:“这可是公子送给我的礼物,怎么会给别人呢?”
刘战微笑的答道:“不是我不想让人知道,而是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珍贵了。所以只能留给你们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到下次见面再说吧。”听到这句话,梅雪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便恢复如初。“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就要出发。”
说罢,刘战将玉瓶收起,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梅雪突然叫住刘战。
“还有什么事情么?”刘战微愣,心中有些不解,他记得梅姑娘似乎并没有答应过谁要带他一起走啊!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梅雪顿了一顿,开口道。
刘战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梅雪微微一笑,接着将玉瓶收入到空间戒指之内。随后她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期待的刘战,柔声问道:“你说过要娶我的,不会不算数吧?”
“呃……这个嘛……”听完梅雪的话,刘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梅雪见他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反悔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嫁给你了,那就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闻言,刘战不由得一阵苦笑,摇头道:“现在还早,以后再考虑这些问题就迟了。不过,我倒很希望能够和你结为夫妻,做一辈子的夫妻。”
“当然可以了。”梅雪儿笑着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后,梅雪从戒指内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刘战,笑道:“这套衣服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神衣,但它所蕴含的灵力却相当强大,相信一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看到梅雪如此客气,刘战不禁心头一暖,接过梅雪递过来的衣服,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穿在身上。随着衣服的套上,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十分舒适。穿完之后,刘战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梅雪微笑着对着刘战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来。“嗯,不错。”刘战应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目光却是望向窗外,眼中满是好奇之色。梅雪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去了。等梅雪带着刘战回到房间之时,梅雪已经准备妥当,正坐在那里等候他回来。见到他进来,梅雪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笑容,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难道是不想跟我一起吗?”
听到梅雪这句话,刘战不由一怔,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点了点头,笑道:“不是不想,只是……因为今天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才耽误了一些时间而已。”听完刘战的话,梅雪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意,随后说道:“好吧!那我们明天再见,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会请你吃饭。”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屋子,留下一脸呆滞的刘战站在原地。看着梅雪离去的身影,刘战这才回过神来,喃喃低语道:“原来真的是这样啊!”第二天一早,刘战早早就起床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功,而是和梅雪儿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进了浴室里洗漱起来。等刘战梳洗完毕后,梅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他了。不过当刘战再次走进浴室时,却发现梅雪竟然还站在门口处。看到刘出战门出来,梅雪不禁笑了笑,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虽然她心中很想将刘战拥入怀中,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毕竟现在这种时候,实在是不宜让人看见他们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
看着梅雪俏脸之上淡淡的红晕,以及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刘战心中一荡,忍不住伸手搂住了梅雪的柳腰。
感受着刘战火热而有力的双臂抱着自己,梅雪不由得轻咬了下嘴唇,低声嗔道:“坏蛋!”说罢,两人同时分开来,各自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等到两人都换好衣服后,刘战见梅雪也没出去的意思,便向外面走去,准备继续前往自己的公司。
刚一出房门,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第327章 梅儿
刘战与圣女梅儿私定终身,心中欢喜。在这个世界,刘战终于也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了。
梅儿是一个美丽、善良、温柔、聪明的女孩子。她和刘战一样,都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两人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很快就坠入爱河。刘战一直将梅儿当作妻子来对待。而梅儿则把他当成哥哥来看待。
这一次,刘战定要让梅儿成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并为之付出一切努力!“嗯……”刘战轻轻地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真的吗?”梅儿兴奋地问道。
刘战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当然!”
梅儿轻轻抚摸着刘战的脸庞,轻声道:“好男人啊!”
刘战被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心中一暖,柔声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呢?”
梅儿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刘战拉着梅儿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这座大殿占地足有数十里大小,整座大殿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充满了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刘战与梅儿站在殿门口,向里面看去。只见殿堂之中供奉着一尊高大的神像。神像高达数百丈,全身披挂金甲,手持利剑。一股强大的气势从神像中散发出来,整个大殿仿佛笼罩在一片金光中一般。大殿正中,放着一张龙椅,宝座之上坐着一名男子。此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英武不凡。一双眸子深邃如海,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只是此时却双眼紧闭,似乎睡着了一样。
这时,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刘战眉头一皱,对身后的梅儿低声道:“小心一些,这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说完之后,刘战纵身一跃,向着声音发出处跃过去。
片刻之后,刘战已经出现在大殿外不远处的空地上。梅儿也跟了上来。“是谁杀了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殿门打开,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梅儿所认识的老者,另一个则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中年人。
“你们怎么来了?”老者走到大殿中间,上下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儿,沉声喝道。
梅儿闻言一惊,急忙起身跪地磕头,颤声道:“参见老祖宗!”“起来吧!我知道你有多害怕,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你要记住一点,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的话,就必须先将他杀死才行!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救你都没用!”老者冷声说道。
梅儿心中一紧,连忙恭敬的应道:“多谢老祖教诲!”
“好了!既然没有事了,那我们还是回去吧!”老者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去了。
大殿之内只剩下梅儿和刘战二人。梅儿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刘战见此,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问道:“梅儿,刚才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梅儿吞吞吐吐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那个黑衣人真的那么可怕吗?”
梅儿抬起头看着刘战,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不要怕,我相信他不会害你的。”刘战点了点头,安慰着梅儿。
梅儿心下一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谢谢你,哥哥!”
“不用谢,只要你能活着出去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现在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人。”刘战说完便带着梅儿离开了大殿。
梅儿走出大殿之时,刘战忽然发现身后又站起一人。
刘战微微一愣,回头看去,却发现那人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阁下何人?为何跟踪于我?”刘战不动声色的回道。
“哼!想让本少跟你说话,恐怕没这么容易。”那人冷笑道。
刘战脸色一沉,厉声道:“原来是个缩头乌龟,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滚蛋算了!”
“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那人不屑的冷喝一声,随即飞身而起,向刘战冲去。
“来的倒快!”刘战嘴角挂上一抹邪笑,手中突然出现一把软剑。只见其轻轻一晃,一道剑光从剑尖处射出,瞬间来到那人头顶之上。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见他全身一震,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飞落到地上。
这时,一个身穿白衣、手拿长剑的男子走到近前,对梅儿恭敬的行礼后说道:“圣女!”刘战望了一眼那名受伤的老者,问道:“你可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属下不知,只是听说刚才有两名黑衣蒙面人袭击圣女。”那人道。
“哦!既然他们敢这样做,那么就说明这两人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还是快点赶过去看看吧!”刘战天皱了皱眉头,对那个黑衣人吩咐道。
“好!属下遵命!”那黑衣人领命之后,转身快速离去。
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身影,刘战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那刚刚消失的黑衣人。
此时的那黑衣人已经不见踪迹。刘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手组织吗?”
随后,刘战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向着刚才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很快,刘战便追到了那个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只见那里正有两个人影站在一起,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正是先前与自己交手过一次的黑衣人,而另一人则是一名女子。看到这一幕,刘战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因为他相信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害他。毕竟,如果她真的要害他的话,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他。不过,刘战并不担心对方会杀他,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要比她高出很多。而且,对方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来刺杀,恐怕是因为对自己很忌惮吧!想到这里,刘战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即再次朝黑衣人所在的位置赶去。
片刻之后,刘战便见到了黑衣人的尸体,以及那名女子。此时,那名女子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上满是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刘战上前蹲下,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名女子的伤势。虽然说是受了伤,但却无大碍。看来,此人应该是被人打伤的。不过,看她受伤的样子,似乎还有救的希望。这时,那名女子突然睁开双眼,望向了不远处的刘战,说道:“你终于出现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听到这话,刘战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死不了,只是有些晕而已!”听完这句话,刘战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地问道:“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昏迷过去了?”
女子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我们已经晕过去了罢了。”
说完,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刘战。接过那小瓶,刘战好奇地打开瓶盖闻了闻,顿时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让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臭?难道是毒药吗?”看着那恶心的味道,刘战不由皱起眉头。看到刘战皱眉,女子微笑着解释道:“这叫百毒不侵丹,可以用来治疗一些普通的外伤和内伤,但是如果有中毒之症,则需要服用此药才能够治愈!”
“哦……原来是这样!”闻言,刘战恍然大悟,接着对那女子道:“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女子微微一笑,回答道:“等一会就会有人来给我们解毒,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就是了。”“嗯,既然如此,我们先休息一会吧!”
说完,刘战便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之中。而在刘战睡去之后,那名女子也闭上了眼睛。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一名中年壮汉走了过来,他来到了那名女子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姐,您醒啦?”
听到这名男子的话后,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走到了中年男子身边,轻声说道:“二叔,他叫刘战,就是他救了我!”中年男子一愣,随后露出了惊喜之色,连忙问道:“真的吗?太好了!刚才真是谢谢他了!”说罢,中年男子激动地将手中的药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药酒喝了起来。看到中年男子如此模样,女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二叔,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听完女人们的对话,刘战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当他抬头望向那女子时,却发现眼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虽然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但从其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见对方没有注意自己,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嘀咕道:“难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想到此处,刘战不禁有些失望,看来对方是被自己吓傻了。
正当刘战正准备返回房间之时,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自己身前不远处,而且还伴随着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波动。
这股灵力波动非常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那股惊人的气势却是让刘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袭遍全身。“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感受到这股力量后,刘战不由惊呼一声,随后下意识的转身就想离开这里,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刘战的周身,使得他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刘战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床上坐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此时那名女子正闭着眼,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见到刘战醒过来,女子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刘战,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意,而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前,说道:“醒啦!怎么样,现在觉得好点了么?”
听到年轻女子的话,刘战顿时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随即问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说罢,刘战坐了起来,然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年轻女子见状微微一笑,接着对刘战说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年轻女子又转过头来望向刘战,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年轻女子询问,刘战连忙回答道:“我就是刘战。”
听完这句话,年轻女子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刘战走出房门。当刘战和年轻女子出了大门之后,刘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了年轻女子。年轻女子接过储物袋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件白色长裙,上面绣满了精美的图案,看上去极为华丽,不过对于女子来说,却并不如何在意,只是随手将裙子收好。“你要去哪里啊?”
见年轻女子没有理会自己,刘战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回去一趟。”
年轻女子随口答道。“为什么呢?”听见年轻女子这么一说,刘战不禁疑惑起来,虽然他知道年轻女子不会害自己,但是却不知为何会让她离开自己。“因为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刘战顿时明白过来,于是急忙追问道:“难道是因为我杀了他们两个人吗?”
听到刘战的话,年轻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
“为什么?”
见到年轻女子如此回答,刘战急声道。“因为……”
听到刘战的话后,年轻女子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说道:“因为我想回家看看。”
“回家看谁?”闻言,刘战顿时愣住了,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女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不相信我?”
看见刘战愣在那里,年轻女子再次反问道。“当然不信你!”
说罢,刘战便直接转身走进房间里,而年轻女子则跟在身后进了卧室之中。进入卧室之内,刘战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与自己体内的灵力似乎有一些相似之处,只不过比起灵力来,那浓郁程度却是远远不如。“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感受到那股陌生的气息,刘战顿时一惊。“呵呵,你不用担心,这应该就是那两个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吧。”
察觉到刘战心中的惊讶之后,年轻女子笑着对刘战出声道。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语,刘战不由微微一怔,随即也顾不得多想,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向着房间外走去。
走出房门之外,看到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刘战顿时脸色一变,低声喝道:“小心点。”
说完这句话,刘战便快速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刘战立即将身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男子。
只见他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全身都覆盖在黑色的斗篷之下,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异常神秘。此时,他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拿着一本书籍,仔细地阅读着。见刘战出现在这里,那名黑衣人没有丝毫意外之色,而是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小子,把东西给老子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见到这名黑衣男子竟然如此大胆,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转念一想,刘战还是放下心来。虽然对方可能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但是对方既然敢这么做,那么肯定是有着一定的把握。
所以,对于此人,刘战并不会太过害怕。
想到此处,刘战微微一笑,说道:“你想要我交出东西吗?”
说罢,刘战身形一动,瞬间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刘战再次出现之时,已然站在了那名黑衣男子的面前。而与此同时,刘战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刀,轻轻一挥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了那名黑衣男人的身体之上。
“啊……”
黑衣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立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开去。
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尸体,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有这样的实力,看来这次真的要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自己的下场,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神色。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闪现而出,落在了这名黑衣男子的身旁。
随后,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走到黑衣男子的身前,轻声问道:“你怎么还不离开?难道你还想反抗不成?”
听到中年人的话,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随即又恢复成平静模样。“呵呵!如果你现在不想死的话,那就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
中年男子笑了笑,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嘲讽之意。“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看到眼前这些人对自己虎视眈眈,黑衣男子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冷声喝道。“哈哈!我们就是找你来报仇的!”
说话间,两名黑衣人已经来到了黑衣男子的身边,其中一人冷笑道:“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就让我们把你交给警察处理好了。”
闻言,黑衣男子脸色一变,冷哼道:“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么今天你们都得给我去死吧!”说完,黑衣男子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见到黑衣男子竟然准备施展出杀手手段对付自己,另外两人也不由得一愣。不过当他们看清楚对方手中所拿的兵器后,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黑衣男子手中所持长剑并不是普通的宝剑,而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而长枪之上更是缠绕着无数黑色丝线。“什么东西?”听到黑衣男子口中所说的话,那名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低声询问道。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黑衣男子目光一凝,沉声道:“你们想要怎么样?”听到对方的话,那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之后再告诉你这件事的原因。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否则的话,就算我饶了你性命,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见对方的话,黑衣男子脸色大变,厉声问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难道你们想将我碎尸万段吗?”
听到那名男子的话,黑衣男子的眼神中露出一股狠厉之色,沉声低喝一声,右手一挥,一道黑光从黑衣男子手中发出,朝着那名中年人袭去。
见状,那名中年男子连忙举起双手挡在身前,同时大声喊道:“住手!”就在这时,突然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到黑衣男子身后,轻声说道:“公子,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听着那白衣女子的问话,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冷声喝道:“我问你话呢?还不快放开他?”
听到黑衣人的话,那个白衣女子心中一惊,她可没有想到黑衣男子竟然如此大胆,连一个女人都敢威胁。
不过转念一想,这名白衣女子很快便镇定下来,轻声对黑衣男子说道:“我们只是路过而已,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何这般无礼,请您自重!”
说完,白衣女子转身向远处走去,而那名男子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被吓傻了一样。看着白衣女子离去的身影,黑衣男子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来,对着那名中年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而后身形一晃消失不见。看到黑衣男子离开,那名中年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这名中年男子又感觉到身上一紧,随后身体猛然一震,然后缓缓地坐倒在地上。看见这个情况,那名中年男子连忙爬起身子,一脸惊恐的望着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喃喃道:“这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个年轻人啊,难道说……”
说着,那名中年男子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见到中年男子这幅摸样,另外两名中年男子也纷纷起身,来到那名中年男子身旁,仔细打量起来。
看到两名中年男子盯着自己看,那名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认识这小子吗?”见对方发问,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清楚,只听说过他有一身好武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另一名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对方,沉声说道:“这是少爷给我的信!”接过书信后,那名中年人将信封打开,只见信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并且还有一些小字,显然是一些江湖人士所书写。看完这些字,那名中年男子神色大变,失声叫道:“难道是那些杀手回来了?可是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
看到中年男子那副惊慌的模样,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少爷让我带你回山庄一趟!”
“哦……”听了黑衣男子的话,这名中年男子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这庄园之中,只是不知道少爷找自己到底有何事情?想到此,这名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恭敬的应道:“请公子吩咐!”
闻言,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带路之后,便转身朝着大厅走去,而这时,那名中年男子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望着黑衣男人离去的背影。
此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处,目光紧紧的盯住那名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的喃喃低语道:“刚才那个家伙究竟是谁啊?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熟悉呢?”
随着声音响起,那名青年男子缓缓转过身,当看到那名黑衣男子时,顿时一怔,随即满脸惊喜的喊道:“大哥!您终于又见面了!”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黑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迎了上去,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听到黑衣男子问这话,年轻男子心中一动,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地答道:“大哥,我现在已经彻底弄清楚了,我们这次之所以能够成功逃出这座庄园,完全是因为少爷他老人家出手相助!”
听了青年男子的话,黑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然后对青年男子解释道:“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要不是少爷及时出现,恐怕咱们今天就要全军覆没了,不过幸好有你提醒,要不然,恐怕我们真的要葬身于此地了!”
说到这儿,黑衣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还好我们运气不错,没有被那群杀手给杀了,不然就惨了!”听得黑衣男子这么一说,年轻男子的脸色不禁变得苍白起来,眼中更是充满了恐惧之色,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黑衣家族中人,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听完年轻男子的话,黑衣男人似乎想起了些什么,连忙开口说道:“好了,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赶紧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吧,我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黑衣男人便转身朝房间外走去。等黑衣男子走出房门后,青年男子才一脸惊恐的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黑衣男子的衣袖,连声说道:“大哥,不要离开这里!我求求你了……快带我去看那个家伙好不好!”
闻言,黑衣男子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青年男子,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见黑衣男子如此模样,青年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好像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了,于是急忙将刚刚自己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听完后,黑衣男子眉头紧皱,思索半响,而后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真是够大胆的啊!竟然敢在我面前提起少爷,难道不知道他的厉害么?”
听着黑衣男子话语里蕴含的意思,青年男子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黑衣男子,轻声说道:“大哥!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上面写着少爷希望你能帮一个忙,请放心,只要你能够帮上忙,少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青年男子的话,黑衣男子神色一怔,随即接过纸条一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不过却又迅速恢复成一副严肃的样子,沉声对青年男子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去找他吧,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看着黑衣男人一脸坚定的神情,青年男子不由得苦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起身跟在黑衣男子身后朝着门外走去。来到外面,两人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分别站在门口左右两边,静静的等待着黑衣男子和青年男子的到来。
##第328章 能不能突破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刘战实力大增,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谓的先天圆满境界。
回到三国之后,刘战发现这里虽然有灵气,但极其稀薄,比起那个世界差太远了。
这是刘战反复催动令牌去那个世界的一大原因。
这一日,刘战又来到了那个世界,他准备试试能不能从先天圆满突破到更高的层次。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在那里面除了一些简单的阵法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刘战心下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寻找着适合自己修炼的地方。终于,在第三天晚上,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刘战面前。“你就是刘战?”
来人问道。“我正是刘战!”刘战说道:“前辈可是找到什么宝物了吗?”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来人笑道。“哦?不知道您找我有何贵干呢?”
刘战见对方对自己很客气,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来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想请你帮一件事情。”刘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竟然想要和自己合作,连忙点头答应。“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完成。”来人点了点头,说道。“晚辈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不知前辈为何如此看重于我?”
刘战反问道。“哈哈……你小子还真有意思啊!”来人道。“如果前辈肯出手的话,晚辈愿意出十万上品灵石给前辈作为报酬。”
刘战道。“呵呵……既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谈价格的好。”
来人道:“我只需要告诉你一件事,以后你要是再见到我,记得叫我一声大哥!”“多谢前辈指教!”刘战应道。“其实,这件事是真的!”
来人口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怎么了?难道你觉得我收你做小弟有问题么?”刘战奇怪地问道。“当然没有问题,因为你已经将我当成兄弟看待了。”来人心中一喜。
“那就好!”刘战松了一口气。“不过,你可千万要记住,一旦有人问起此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才行。否则就算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来人长声道。“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刘战自信地笑道。“那好,我就先告辞了。”来人来转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之后才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刘战叫住他。“还有什么事吗?”来人停下脚步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一些风声,似乎有人想对我不利,所以希望你能帮我把他们赶走。”刘军开口道。
“哦?说来听听。”来人听后笑着点点头。“那三个人都不是善类,而且修为很高,恐怕不是我现在能够对付得了的。”刘军边说边用衣袖擦了擦汗。“嗯!知道了!”来人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走去。过了一会,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衫、头戴斗笠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这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子吧!”
来人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进来。中年人走到床前坐了下来。“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来人才坐下,便恭敬地行了一礼。
“呵呵!原来是位小兄弟,失敬!失敬!”来人大感意外。“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找到这里来呢?”刘军好奇地问。“这个嘛……还请先生明言。”来人挠挠头说道:“其实我们并不认识他,只是听说他和我们一起出来游玩而已。”
“噢!原来如此!”刘军恍然大悟地说道,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望着来人。“好啦!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来人道。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呀!人家可是有身份的人啊!”刘战见这人离开以后,立刻大声叫道。
来人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刘军,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房门走去。刘军见状急忙追了上去。两人来到房前时,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把椅子孤零零地放在地上,而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这时,来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刘军问道:“请问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吗?”
刘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禁感到一阵后怕,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了。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才不敢打扰您老人家睡觉。”“哦!那就好!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吗?”
来人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刘军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把刚才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来人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能从我的嘴里问出这句话。看来这一次真是救了你一命。”刘战闻言,顿时大喜,连忙躬身施礼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我姓刘,名海!”来人答道。“原来是海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海兄勿怪。”刘军赶紧起身还礼。
“哪里哪里!小兄弟太客气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是来找人的,早就过去打个招呼了。对了,昨天你们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你吧?他怎么样了?”来人边走边问,似乎并不怎么关心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的安危。
“呵呵……这位兄弟不用担心,其实他没什么大碍的。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刘战忙解释道。“嗯!没事就好!你快请进吧!”来人道。刘战应了一声后便走进屋子。进入屋内以后,发现这里和外面完全一样,只不过在墙角多了一个柜子,柜子上还贴着一张字条。看到这张纸条,刘战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刘松之墓”。看完字条以后,刘战越看越奇,忍不住问道:“海兄,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唉,说来话长啊!我们刚开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有一天,我才想起来这件事。”
来人叹了口气说道。“什么时候起这么多人来盗墓的?难道他们都是为了盗墓而来的吗?”刘军不解地说道。“恩,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来人见刘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于是又说到,“不过据我估计,现在应该还有不少人去盗古墓的。毕竟这可是关系国家气运的大事啊!所以这些盗墓贼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听完来语的话之后,刘军不禁苦笑起来。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盗墓分子们的凶残程度。想到此,刘军不禁摇了摇头。
“哎,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咱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走吧!去看看那个小子到底怎么样了!”刘战见时间不早了,于是起身准备告辞。可谁知来语却叫住了他。“等等!刘大哥,你先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见来语一脸严肃之色,刘军只好停下脚步。“有话就直说呗!别跟我拐弯抹角的。”来语挥了挥手示意他别那么多废话。“呵呵,其实就是这样,刚才我查了下资料,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哦!说来听听。”“前几天有个叫李兵的家伙在我家里失踪了。而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好像经常会我询问关于那个李兵的一切,而且每次问我问题的内容,总是让我觉得不对劲!”
听来语说完,刘战不由得一愣。“哦?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刘战疑惑地问着。“嗯……是这样的……”来语将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一遍,最后还补充道:“因为当时他给我讲那些话时,一直低着头,然后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当他把那种表情用很奇怪的语气对我重复一次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李兵竟然真的死了!”
听到这里,刘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这个消息有些匪夷所思,但刘军仍然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怎么可能!就算李兵长得再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为什么他会自杀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叫李兵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是那么乐观!”想到此处,刘军便站起来打算离开。可刚走出几步,却被来语拦住。“不行!你还是留在这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可是……万一李兵说出来的话属实怎么办?”听完来语的话,刘战不禁有些犹豫起来。“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相信以李大哥的能力,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可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那家伙算帐去!”见来语答应得如此爽快,刘战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急促的敲门声,随即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相貌清秀的年轻女子。看到来人之后,这名年轻女子先是一惊,接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上前问道:“请问公子您到哪里去?”
“呵呵,没什么大事,只是路过此地而已!”来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接过名片,那名年轻女子看完之后顿时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小姐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家少爷的!”见对方一脸惊讶和疑惑的表情,来语不由好奇地问向身旁的刘军。“哦!原来是这样!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听到来语所说的话,刘军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位名叫李兵的男子道:“你好!我是李将军手下的一名侍卫,不知先生有何贵干?”虽然心中对来语有几分好感,但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他还是不敢随便乱说话,只能客气地说道:“其实这次我来这里并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要见见你家少爷!”
“噢?既然这么巧,那么请跟我来!”说完话,刘军率先朝大厅内走去,而那名青年则紧跟其后,一同走进了客厅中。一进客厅,只见大厅正中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子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这是……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望着镜中的情景,刘战脑中回想起刚才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时间不禁有些呆住了。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目光落在镜前的镜子之上后,他立刻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态,笑着问道:“不知道阁下为何要带我们来到这里呢?难道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嘿嘿!当然不会!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家老爷叫什么名字就行了!”听完来言,刘战不由得一愣,随即马上明白过来,微笑着回道:“那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啊!”“呵呵!好说好说!”见来言如此爽快地答应与自己谈话,刘战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那好吧!既然阁下已经开口说出了姓名,那么今天晚上咱们便是不醉不休啦!”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故意顿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李兵,轻声问了句:“这位小兄弟,不知你可否帮忙把这面镜子给取下来?”对于对方询问的问题,李兵倒也没多想,当下点了点头道:“嗯!我可以帮你取下来。”
见对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刘战心里顿时一喜,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放在了面前,然后递还给了李兵。见到刘军递过来的盒子,李兵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伸手接住这个木盒子里装着的东西,而是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拿起木盒打开一看。
当看到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后,李兵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显然很是生气。“怎么了,小李?”见来人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刘战急忙说道。“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闻言,刘战挥了挥手示意李兵退下,随后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门后,他这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将木盒收起,并随手递给了旁边的李兵。
待得李兵接过盒子后,刘战又问道:“对了小李!你知道这块玉是从哪里得来吗?”听到对方问话,李兵先是愣了半晌,而后摇了摇头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接着便答道:“这个……小人不知道啊!”听完这句话,刘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那你就告诉我吧!”“呃……小人确实不知道呀!”一听这话,李兵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可就是不肯说出这块玉块来自于什么地方,最后干脆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哼!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快去找人问问?难道要让别人给你送过去不成?”见李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刘战不由得怒声道。听得对方这么一说,李兵这才回过神来,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等到李兵离开之后,刘战方才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件事倒不是那么简单嘛!”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多想,直接起身走到了屋外。
刚出门没多久,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焦急而又愤怒地声音响起:“喂!你们两个在干嘛呢?还有没有一点礼貌可言?”听见这声呼喊,刘战和李兵同时转过头去,只见那名女子正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两人看。见到这名女子出现,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李兵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女子面前,一边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小姐,刚才是误会您了!我们只是想问一声,这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已,请您不要见怪!”对于眼前这名看起来娇滴滴、楚楚可怜的少女,李兵虽然心中感到很好奇,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来,所以当他开口询问时,那名女子也同样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上。看到她这幅模样,刘战本就极为疑惑的心更加不安了几分,连忙问道:“这位姑娘,你究竟想要问我什么啊?如果真是误会的话,那就算了吧!”听完这句话,那名女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笑着摇了摇头,冷喝道:“怎么?现在连道歉都不需要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朋友,更别说跟我说话了?”听到这话,刘战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不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过随即他又立刻恢复了过来,笑着对那女子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位仙子光临敝处,鄙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才好!不知仙子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于在下一下?”“哼!我叫上官雪!你这个臭家伙竟然敢称我丫头,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一听对方居然直呼自己名字,刘战顿时大怒,忍不住再次咆哮道。听到刘战将这几个字后,那名上官雪倒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冷冷地瞪了刘战将一眼,冷声说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我姓上官,那么想必应该知道,我就是上官雪吧?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说来听听!”听到这里,刘战脑中猛然灵光一闪,急忙追问道。
“呵呵……”见他如此反应,上官雪微微一笑,轻声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之所以会这样称呼你,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们一次,而这次救我们两次,则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帮忙!”顿了顿,上官雪轻叹一声,接着开口说道:“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很困难,只要你肯答应帮我一个忙就行了!”听她这么一说,刘战心中不由得一喜,连忙问道:“什么忙?能让我去做的一定尽力而为!”听到刘战的话,上官雪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道:“这件事儿关系重大,如果不能办成,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来报答你了!
所以,为了不给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当然,到时候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可别怪我无情啊!”听到这话,刘战不禁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竟然也有着这般大的野心,当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叹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先将这件事情办完再说,等我处理完了之后再来找你!”说罢,刘战转身走到大厅之中,开始吩咐手下准备马车和食物,同时对身边的几名侍卫交代几句之后,这才回到房间之中休息起来。等到他睡下不久,他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进房间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两人都是一身黑衣打扮,其中一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年纪,另外一人大概三十岁上下模样。当他们看到刘战的时候,顿时眼中闪过一道惊喜之色,显然对于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之心。不过,当他们看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时,却又变得有些疑惑起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不到的年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阁下就是那个神秘人吗?”那名中年壮汉看了一眼刘战后,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恭敬之意地低声问道。“不错,我正是那位神秘人!”听到对方如此称呼自己,刘战不由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既然你们已经认出我了,那么想必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哦……原来您就是那位神秘人!请恕属下冒昧,请问您贵姓大名?”
中年男子虽然心中奇怪眼前这位年轻人为何能够让他如此尊敬,但是他还是十分恭敬地向刘战行了一礼说道。“呵呵,其实我叫刘战!”刘战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对方不要说话,接着才开口说道:“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了吧?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你们来见我呢?”中年男子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阁下果然聪明过人,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认识我们这些人啊!看来这次的事情还真是麻烦大了!”“哼!如果不是你们想要对付我,我早就将你们全部杀尽了,哪里还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刘战冷笑一声,不屑地冷声道。“那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打算伤害阁下!只是希望阁下能给个解释而已!”中年男子一脸无辜地望着刘战,似乎在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悔似的。“哦?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刘战轻冷一笑,随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喂,阁下难道忘了自己是谁了吗?”就在刘战走出两步之后,身后传来一名黑衣蒙面人的声音。听到这名黑衣人所说的话语后,中年男子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对着身后大声喝道:“住手!”那名蒙面黑衣人闻言转过身,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又转过头看着刘战问道:“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这样和我们作对?”“哈哈――”中年男子大笑起来,指着刘战道:“好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我来了!不过可惜,今天这事恐怕很难善了!”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刘战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必也应该听说过我这个名字吧?”“不错,就是我!”中年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沉声答道。
“原来你便是那个叫做刘战的家伙!难怪你会出现在这里……”中年男子的话刚说完,就见刘战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伸手向着对方抓了过去。中年男子见状顿时大吃一惊,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而一旁的几名手下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准备随时出手救援。可是让他们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刘战右手一扬,一道白光瞬间从他手中飞出,直射中年人的眉心处,只听得砰地一声响,中年男子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数米远。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全部碎裂开来,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西装以及一把手枪。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全都充满了震惊之色。“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杀我,看来今天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中年男子站起身来,一脸狰狞地说道,而后他又转头看向刘战,阴笑道:“年轻人,虽然你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想要杀掉我却是不可能的!”“哼!那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高手!”刘战不屑地冷冷一笑,随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指风呼啸而出,直接击中了中年男子的咽喉部位。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之后便软软倒地,双眼中不断流出鲜血,显然已没有再战之力。看着中年男子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刘战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然后转身朝着另外两名大汉走去,口中冷声喝道:“给老子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敬!”“小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可以这么嚣张,别以为自己长得像个人样,就可以横推三阻四!”其中一名大汉见到刘战朝自己走来,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大声喝斥着。“呵呵,既然知道我长什么样子,难道还会怕我不成?”
听到这名大汉的话,刘战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随即冷冷地盯着对方,淡淡的问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和老夫说话,看爷爷怎么收拾你!”那名大汉见刘战将自己拦住,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说罢,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刘战扑了过去。“等一下!”这时,那名一直跟在刘战身边的老者突然开口叫住了中年男子。“为什么不让他动手?”中年男子不解地问道。“现在已经晚了,如果再让他出手的话,恐怕会有人趁虚而入了!”老者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可是……那个人不会杀我们啊!”中年男子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有些担心地道。
“放心吧!只要那小子肯乖乖听话,自然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来!”老者淡淡一笑,旋即目光一转,望向了刘战身后的几名大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道:“不过呢,若是他们敢不听命令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是你们几个兄弟死无葬身之地之时!”“好一个死无葬身之地!”听完老者的话,刘战心中微微一惊,脸上不禁流露出一股不屑之色,冷声道。“哼!你这是找死!”看到刘战那轻蔑的表情,老者不由大怒,怒喝一声,身子猛然一晃,便朝着刘战扑面而去。
“雕虫小技!”感受到老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刘战冷笑一声,脚下猛地踏出两步,瞬间来到了老者的身前,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老者的咽喉要害处。
见到刘战要对自己下杀手,那名被称为大哥的中年汉子脸色一变,急忙闪身挡在了两人之间,同时也将那只巨大的拳头狠狠地击在了地上。
##第329章 突破
在那个不知名的世界,刘战遇见了各色人等,经历了不少有趣的救人事件和杀人事件,也遇见了不少美丽的女子,甚至与她们也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甚至还有一个圣女跟刘战结了婚。
刘战的境界也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这一日,刘战再次催动令牌来到了那个世界。
这一次,刘战没有出现在不认识的地方,恰巧出现在了圣女的练功房。
刘战穿越而来的能量波动惊醒了正在练功的圣女。
“嗯?怎么回事?”
圣女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从淡蓝色光亮中走出的刘战。圣女粉红的小嘴张了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她吃惊地看着刘战:“相……相公,你……”
刘战也没想到这么巧,正好穿越到新娶的老婆这里。
刘战笑了笑,赶紧说:“梅儿,是我啊。”
“相公,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难道你会失传的空间之法?”
梅儿还是一脸的惊讶,漂亮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
“这个嘛……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我会给梅儿你解释清楚的。对了,梅儿,这是哪里啊?”刘战敷衍了两句,赶紧转移话题。
“额,这是我的练功房。”
梅儿起身来到刘战身边。
刘战伸出左臂将梅儿搂进怀里:“我来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吧。”
“不会的,放心吧,相公,就算有人发现了也没关系的,梅儿现在已经不是圣女了。”
梅儿依偎在刘战的怀里幸福地轻声说着。
“为什么?难道圣女不能嫁人?”
刘战猜到了可能原因。
“当然了,圣女必须是处子之身,我们已经……所以,梅儿就向宗主要辞掉了圣女之位。”
梅儿美丽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
“也好,当圣女也没有什么好的,整天还得端着架子,过得挺累的,咱正好借这个机会不当这个什么圣女了。”
刘战搂着梅儿来到里面坐下。
梅儿干脆一拧身躺在刘战的怀抱里:“相公你真好!”
“呵呵……那是,我可是世界上少有的好男人!”刘战笑着在梅儿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那手感简直太赞了,滑滑的腻腻的温温的,不但手感极好,而且梅儿的脸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儿,特别迷人的香味——少女的香味儿。
二人温存了好久,刘战起身说道:“梅儿,先天之后是什么境界?”
“呵呵……相公你真的太可爱了,竟然来知道这个?”
梅儿起身一边整理身衫一边笑呵呵地说。
“这个嘛……梅儿,你也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对啊,梅儿差点忘了,好吧,有时间梅儿就给相公好好地介绍一个咱们这个世界。”
“嗯。”
梅儿穿好衣服,来到刘战身边,伸出双手搂着刘战的脖子:“相公是不是要突破了?”
“看样子是的,感觉丹田都要被灵气撑爆了。”
刘战认真地说道。
“那……相公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功法?”
“嗯,是哪个宗门的功法?”
“我没有修炼什么功法,只是顺其自然地吸收灵气进行修行罢了。”
梅儿听到这里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没功法也能修行?”
“大概是吧,我就是这样的。”
梅儿抬起右手抓住刘战的手腕:“能让我看看吗?相公。”
“当然。”
于是,梅儿运转本宗功法,开始探查刘战体内的经脉。
她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刘战的经脉特别粗,相当于一般人经脉的十倍,而且还有一点另她奇怪的是,刘战的丹田也和别人不一样,一般人丹田那里都是静静的,而刘战的丹田却是一个漩涡,漩涡旋转将外界的灵气吸入刘战体内,经由粗大的经脉汇集到丹田之内……
‘怪不得……相公说丹田要被撑暴了。’
梅儿这样想着,看向刘战说:“或许……相公确实不需要修行功法,灵气在相公体内像长了眼睛一样,按着一定的规律汇集到丹田。”
“那我应该怎么突破呢?”
“这……”梅儿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对了,相公,梅儿这里有一粒破界丹。”
“破界丹?”
刘战双眉一皱,听名字猜到了破界丹的作用。
“对,破界丹就是让人直接突破的,相公不需要功法就能修行,现在却不知如何突破,这破界丹应该正好适合相公。”
梅儿说得有些激动,说话间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乳白色的小瓷瓶。
刘战接过小瓷瓶打开,立即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
“这丹药哪来的,还有吗?难道你不需要用吗?”刘战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这是师父他老人家送给梅儿的,说是无法突破的时候再用,现在梅儿也才先天后期,后续能修行到化虚境应该不是问题,一般化虚境往后无法突破时才会用得到这种破界丹,梅儿现在还用不到,相公先用着吧,不行梅儿就去师父那里多要几粒就是了。”梅儿笑着回答。
“既然这样……我就先用了,对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刘战有些急于突破,体会下一个境界,他将丹药取出往嘴里送,同时问道。
“相公用吧,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意打坐调息即可。”梅儿说着拉着刘战来到一个蒲团旁,让 刘战坐在蒲团上,“相公只管突破就行,梅儿给相公护法。”
“也好。”刘战说着将破界丹吞下,打坐调息。
然而,刘战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灵气被鲸吞般吸入体内的快感,也没有感觉到灵气将要撑爆身体的痛苦,也没有感觉到灵气在体内被压缩……等等,那些刘战以前读过的网络小说中突破境界时的现象,刘战都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发现。
他只是感觉丹田处有一点痒痒的,丹田有一点点变空的感觉,周围的灵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刘战丹田处没有了痒痒的感觉。
于是,刘战结束调息,睁开双眼,看到梅儿静静地守在旁边。刘战心里不禁一暖。
“相公,这么快就突破了吗?”
“应该是的。”
梅儿激动得上前抱住刘战:“哇,相公太厉害了,一般人突破至少需要两三日,相公居然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就突破了,相公你这速度也太妖孽了吧。”
“是吗?”
刘战不禁有些得意。
“当然了!”
梅儿很兴奋。
过了一会儿,梅儿提醒道:“相公,快快感觉一下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第330章 灵山大陆
刘战也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突破了。
或许是破界丹的效果十分地好吧。
稳定了境界之后,刘战发现自己竟然有神识了,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也就大概两三米的样子,但是这是质的提升啊。
刘战心中暗暗兴奋,他将梅儿搂在怀里说:“我现在有神识了,而且灵力也比之前增加了十倍不止。”
“真的?那太好了!”梅儿高兴地说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刘战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放心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还有,如果再有人来找麻烦的话,我一定会出手教训他们的!”
刘战用坚定的语气对梅儿承诺道。“嗯!我相信你!”
梅儿点了点头。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自己的信任,就这样过了一天多的时间,刘战和梅儿终于回到了家中。刘战从梅儿那里得到了关于破界丹里的一些情况,他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东西给弄到手,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他只听说过破界丹里面含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净化人的灵魂,但具体究竟是不是那样还不好说。
第二天一大早,刘战起床后看到了梅儿正趴在床上发呆,于是走过去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想我了呀!”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要出去一趟,所以才想着早点休息一下!”梅儿语带歉意地说。
“哦!没事,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见见世面吧,看谁敢欺负你!”刘战微笑着拍了拍梅儿的肩膀安慰道。
“谢谢相公!”梅儿开心地笑着说道。刘战又一次来到了梅儿的房间里,这次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梅儿的一举一动,他想要观察一番梅儿的实力是否达到了这个地步。当他看见梅儿的修为提升之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接着他便走进了梅儿的卧室内。“娘子,怎么样了?”见到梅儿醒了过来,刘战急忙问道。
“夫君,你回来了,快坐起来!”梅儿侧过头来对着刘战说道。
刘战应了一声,然后坐在了床上,仔细地打量起了梅儿。此时梅儿穿上了一件淡绿色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是白天,但是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材还是令刘战感到非常有诱惑力,让人难以忘怀,特别是那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一般。
“嗯,不错!现在已经修炼到了什么境界呢?”刘战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宝剑,一边向梅儿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应该和以前差不多了吧!”梅子答道。“恩,那就好,看来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快啊!”刘战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了!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也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果以后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高手就好了!可是自从上次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修真者后,我突然间感觉自己离那个修真世界越来越远,而且我好像也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梅儿时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你真的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梅儿的话,刘战心中一惊,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娘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变得如此悲伤啊?”
梅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不想再呆下去了,我要回去找师傅去了!”说罢,梅儿又看了一眼刘战,说道:“等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哦,你一定要回答我哦!”
说完,梅儿便把目光看向了窗外,似乎想要从窗外看到外面的风景一样。刘战见此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娘子,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完之后,刘战转身向着房门走去,他可不敢让梅儿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要是被梅儿发觉了,那可真就是前功尽弃了,于是赶紧跟在后面走出了房间。当他们出了房间之后,却见到梅儿正坐在窗前发呆,而刘战则是一脸焦急地等待着她的答案。“喂!你到底有什么事呀?为什么这么着急呀?”
看着刘方向外张望的样子,梅儿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有些事情需要问问你而已!”
刘战急忙解释道,他可不想让梅儿误会,因为那样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那么急啊?”
虽然不明白刘战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梅儿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呃……”听完梅儿话中的意思,刘战顿时愣住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罢了!”
梅儿继续追问道。“什么?这可是关系到我和你未来幸福命运的大事啊!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听到梅儿的话后,刘战不禁为之气结,因为他没想到梅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不会!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办这件事的!”
听到梅儿语中之意,刘战不由苦笑起来,看来自己还真的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智商。“既然这样,那好吧,那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听到梅儿的这句话后,刘战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啦,不要再问了!快说给我听听吧!否则等你知道了这些事情,恐怕会很难办哦!”
见刘战似有所悟的样子,梅儿点了点头说道。“嗯,说来话长……”
看到梅儿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刘战只得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详细地讲了一遍,而当他讲完之后,梅儿却摇了摇头表示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刘战所说的事情,而且对于刘战所提到的那些东西,她也非常感兴趣,甚至连那两个女人都有兴趣去了解一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被她们看见我们正在谈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呢!”
见到梅儿一脸严肃的表情,刘战力上也变得认真了起来,于是他对着梅儿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她们!”
说完,刘战便带着梅儿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然后将梅儿拉到一旁,小声地向梅儿讲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在那天晚上,梅儿突然发现在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存在,并且那个人似乎与她们之间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所以梅儿才会在那时候出现在这里。不过让梅儿感到奇怪的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呢?难道是因为梅儿和那两个女人一样吗?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以梅儿现在的实力,就算是遇到那种情况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啊?所以梅儿觉得这个问题暂时还是不要理会为好。
不过后来经过梅儿仔细思考以后,她终于明白了那两个女人为什么要跟随着自己的原因。那两个女子之所以能够跟得上自己,应该就是因为她们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可以使别人无法察觉到她们的行踪。而且从那两个女人身上传来的气息来看,这两人应该是一名修炼者!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达到了合体期,不然的话她们怎么能那么快找到这里来呢?想到这里,梅儿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们到底是谁?为何又如此厉害呢?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梅儿却没有说什么。她相信刘力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很快,梅儿便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而那两个女人则早已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梅儿不禁有些失望地看向了刘力,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带我去见她们?”
听到梅儿的话后,刘力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要去见的正是那两位美丽的小姐。”
“可是我并不认识她们啊!”看着一脸失望的梅儿,刘战面无表情地道。听了这句话之后,梅儿顿时愣住了,但随即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只不过以前一直都没机会见到而已。”
听了这话,刘战不由得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骗得团团转,看来这次真是失算了。“对了,刚才你们俩究竟在干什么?”
刘战突然想起了之前梅儿曾经问他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于是连忙问道。听到刘战的话后,梅儿先是一惊,接着马上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现在你也不用害怕了,只要告诉我她的名字就行了。听到梅儿这么一说,刘战立刻笑了起来,然后将自己和那个女子见面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遍。当然,其中包括当时在酒楼中发生的一切。不过当刘战说完这些后,梅儿却是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想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吗?”
听到这个问题,刘战不禁一阵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想知道。”
闻言,梅儿不禁轻笑了一声,道:“为什么呢?难道你觉得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听完了刘战的话后。梅儿又笑了笑,然后继续道:“那么,既然你不想知道,那么就让我来替你回答吧!”
说罢,梅儿便伸出了双手,轻轻握着刘战的手。虽然两人之间有一些误会,但是毕竟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对于梅儿提出来的要求,刘战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心中也有些感动。感受到对方那坚定而真诚的目光,刘战微微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梅儿说出自己所想要知道的信息。随着时间流逝,梅儿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不快,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看到梅儿这副表情,刘战心下一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目。只见此时的梅儿正一脸微笑地站在那里,就好像刚刚做完一件很开心的事一样。见到刘战睁开眼,梅儿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其身上散发出来。
伴随着这股能量出现的还有一道淡淡的紫色气体。看到这里,刘战不由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能够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过当看到那道紫色气柱时,刘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道紫气居然和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有着一丝相似感,只是颜色要更加深邃些罢了。看到这种情况,刘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十分的不解,因为现在自己体内的这股真气与梅儿手中的紫剑应该是同一种性质的东西才对啊,为何会产生这么大的差异呢?
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摇了摇头,并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梅儿身上,希望能从中得到答案。然而,让刘战失望的是,梅儿的神色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见刘战不说话,梅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随后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继续说道:“你既然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我今天就让你了解一下我所说的话吧!”
听到梅儿这句话,刘战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听到这个问题,梅儿微微一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说的就是关于我所修炼的功法的事情,只不过我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而已!”听完梅儿边走边解释的话,刘战心中一阵迷糊,难道梅儿真的知道自己所修炼的功法吗?可是看她那一副淡然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啊。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刘战便不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而是开口向梅儿询问起关于自己修炼功法的一些事。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梅儿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在得知刘战想要问的事情后,便开始详细地向他讲述起自己所修炼的各种法诀来。
随着梅儿口中所吐出的口诀越来越多,刘战对于自己的功法也渐渐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甚至可以肯定,梅儿所说的那些法诀绝对不会比自己所学的任何一门差,而且其中还包含着不少新的信息,只是不明白究竟是些什么。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刘战还是忍住了内心的好奇,仔细聆听起来。
听完梅儿的叙述,刘战终于大致猜出了她所说的内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不过他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梅儿说完。听完梅儿所讲的有关自己修炼功法的所有内容后,刘战点了点头,接着将目光落在了梅儿的脸上,沉声说道:“好了,现在你给我讲讲你所修炼的功法到底是怎样一种神奇的存在吧!”
见刘战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梅儿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轻轻一笑,轻声答道:“我之所以能够让你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除了我本身具有的天赋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原因便是我体内的一种神秘而又奇异的力量!”说到这里,梅儿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这种力量就是我修炼出来的!”听到这句话,刘战不由得心头一震,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自从进入这个世界以来,他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神秘而又奇特的力量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呢?难道梅儿竟然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那种程度不成?想到这里,刘战忍不住再次问道:“那么娘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事呢?难不成这其中另有隐情吗?”
梅儿微微一笑,接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其实,这一切都与我自身有着极大的关系!”闻言,刘战不由得大吃一惊,追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见梅儿面带疑惑之色,刘战也不敢再多问下去,只好先把心中所想说出一番之后再说。
梅儿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地向刘战讲述起了自己从出生到长大一直生活在地球上的事情来,当她讲完之后,刘战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梅儿竟然也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只不过刘战先穿越到了三国时期,最后才来到的这个世界——灵山大陆。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刘战和梅儿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而是因为刘战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了解这个世界而已!随着梅儿逐渐向自己叙述起来,刘战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在梅儿刚刚到来不久之后,灵山大陆之上突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这场战争直接导致了整个灵山大陆彻底崩溃,灵山大陆的所有生灵全部死于非命,甚至连一些比较弱小的种族也被屠戮殆尽。而这场战争还只是刚刚开始,后来由于人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那就是灵山大陆之上的灵气十分充足,而且灵山大陆的土地非常肥沃,所以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许多原本居住在灵山大陆的人类纷纷迁移出了灵山大陆,来到了另外一片陌生的地域,并且将这片土地称之为“净土”。
不过在不久之前,他们却接到了来自于大陆外的消息,说是有人正在前往灵山大陆寻找灵果,于是很多人为了能够早日得到灵果,就选择留在了灵山大陆上,等待着那些前来寻果之人回来。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料到的是,这些人一离开灵山大陆,就立刻遭到了灵兽的攻击,好在当时还有不少其他门派或者势力加入其中,这才勉强抵挡住了灵兽的袭击!虽然如此,但这些人还是死伤惨重,除了少数侥幸活下来的之外,大多数人都死得不明不白!就这样,灵山大陆再次回到了和平年代,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灵山大陆上出现了新的生物,它们与以前相比有着很大的不同,这些生物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而且数量极其稀少。
在这种情况下,灵山大陆的居民们不得不重新组织起各自的族群来对抗这些新诞生出来的物种。而现在,在刘战带着梅儿来到这里之前,刘战已经和梅儿一起进入到了灵山大陆之中,只不过当他看到眼前这一片荒凉无比的景象时,刘战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自己此行恐怕要有麻烦了。
毕竟,从现在开始,这片被称为‘净土’的地方将会成为整个大陆最危险的区域之一了。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刘战也并不意外,因为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一切危机。而且,在这个时候,他更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他看来,只有通过不断地修炼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能为日后的行动做好准备!
在他的心中,有一个目标一直指引着他前进,那便是提高自己的修为!在这段时间里,他将全部心神全都放在了如何提升自身的修为上面,同时,他还不停的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以补充自己体内所缺少的灵力,以便于自己能够更快的进步!
##第331章 白飞
“哎……”
正当刘战沉浸在修炼之中之时,忽然间,一股熟悉的气息传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刘战微微一惊,急忙睁开双眼朝四周看去,却发现不远处正有一名白衣少年正静静的站在那里,并且对着自己微笑。刘战惊讶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道:“我叫白飞,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让你帮我寻找一些东西!”听完白衣少年的话后,刘战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少年是要找什么东西呢!
于是,刘战连忙说道:“既然你想要帮助我找到那些东西,那么就请跟我来吧!”
说罢,刘战拉着白飞向远处走去,而他自己则紧紧跟在后面,生怕一不小心走散了似的。
随着两人来到一处山洞之前,刘战轻轻敲了敲门,片刻之后,一道柔和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一道白色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洞口处,正是白飞见过的那位老者,只不过此刻,这位老人看上去苍老了很多,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睛更是没有一丝神采,似乎随时都可能闭上一样。
见到老者的到来,白飞恭敬的行礼后,这才转身跟着刘战走出了山洞,向着山洞深处走去。当他们二人刚刚进入到里面的时候,白飞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波动传来,然后,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白飞暗暗心惊,连忙加快了脚步,可是刚迈出一步,便感到一股大力将他推回原地。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将白飞狠狠地摔出数十米开外,好一会才站稳身形。看着地上那躺满尸体和血迹的地面,白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股压迫之力实在太过于恐怖,以至于让他有种窒息之感。
好一会儿白飞才缓过神儿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空旷的石室之中。石室十分宽大,至少有上百平方米之巨。周围墙壁之上有着无数雕刻着各种图案的壁画,不过这些图案大多已经被毁,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图画。而在石室中间位置,摆放着一个不大的石棺。看到这个石棺,白飞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那个石棺竟然不是用石头制成,而是一种特殊材质炼制而成的。
而且看那石棺中传出的气息来看,这东西定然是非常珍贵之物。
“难道……”白飞心中一惊,急忙打开石棺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那石棺盖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狮子造型,虽然不知道它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是能够散发出如此浓烈的死亡之气,想必不会差到哪去。
白飞小心地把石棺放下之后,仔细的观察起石棺内的情况。当白飞到这里时,就听到了一声沉闷之极的嘶吼声,紧接着便是一股股浓郁无比的死煞之气向四周散发而出。这种死气令白飞直觉得头皮发麻,似乎全身都要散架似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还有那些断肢碎肉!”白飞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走去,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危险。当走出不远后,却见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大约四十多岁,一身黑衣黑裤,脸上带着面具,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另一位则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脸冷酷之色,眼神冰冷得如同刀子一般,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白飞一愣,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身后袭来。
来不及细想,白飞连忙转身避开。可是就在这时,那黑衣人忽然间大喝一声:“小子你找死!”说完便猛然向前冲去,速度之快让白飞根本没有丝毫闪避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撞出一丈多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哼,不知死活。”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即将目光转向白飞,眼中充满了鄙夷之意,显然对于白飞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十分惊讶。
不过也仅仅是瞬间而已,黑衣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表情,继续向前走去,而白飞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黑衣人并没有理会白飞,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去,直到离开了那个小村子,才停了下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微风徐徐吹来,带来丝丝凉意,令人神清气爽。“这就是我所说的死亡沼泽吗?看来我真的小看了这个世界啊。”
黑衣人自言自语道。说罢,黑衣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出现在一个山洞中。白飞有些纳闷,不过还是跟着进入。山洞并不大,但是里面却很宽敞。白飞刚走进洞口,便闻到一股腐臭之气扑鼻而来。
“这里应该就是沼泽的深处吧。”白飞暗暗猜想有些纳闷,不过还是跟着进入。山洞并不大,但是里面却很宽敞。白飞刚走进洞口,便闻到一股腐臭之气扑鼻而来。“这里应该就是沼泽的深处吧。”
白飞暗暗猜想几分。
山洞不大,但里面却很宽阔。白飞刚刚迈进洞口,便闻到一阵腐臭味。白飞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自己还只是一个少年,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尸气呢?不过仔细想想,又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白飞迟疑片刻,终于决定走一趟。“白飞……你要小心点啊。”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白飞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老者正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动物坐在地上,一脸关切之色望着他。白飞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位老人家正是他此行的目的。白飞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您。”
老者闻言一笑,随即问道:“那你准备如何感谢我呢?”“晚辈想让前辈帮我们解决一下麻烦,不知前辈可否帮忙?”
白飞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着。老者看了看白飞,笑道:“既然小兄弟如此看得起老夫,那老朽也不好拒绝了,不过小子先说好,如果事情不成,一切都免谈!”说完,老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向着白飞走去。
白飞急忙跟上。白飞和老者一前一后来到一处空旷之地。白飞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水潭,不由得有些感慨。虽然是冬天,可是这潭水依然清澈无比。尤其是当潭边上还生长着一株高大粗壮的大树时,更是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老者走到那株大树下坐了下来,然后取出一张兽皮,将手中的水囊递给白飞。白飞接过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清水,当下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白飞本以为这潭中应该有鱼才对,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条大鱼出现在那里。
而此时那条大鱼正趴在潭底一动不动。看到白飞惊讶的样子,老者呵呵一笑,说道:“年轻人怎么了,难道不知道这条小鱼已经死去很久了吗?”白飞挠了挠头,不解地说道:“它为什么会死呢?”
老者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很简单,你看它的尾巴,就可以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说到这里,老者顿了顿脚,似乎有些惋惜的感觉。白飞疑惑地道:“那么这条鱼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老者指了指潭壁,然后又指着潭里的那只大乌龟。白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只大乌龟正张着血盆大口,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白飞跑过去摸了摸大乌龟的脑袋,然后问道:
“这么大一个家伙,居然能把我吓成这样,是不是很厉害啊?”
老者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望着白飞,说道:“不错,确实很怕你。不过现在我们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先下去看看吧。”
白飞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老者下了山。刚走出不远,白飞便听到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快速地向自己冲来。白飞来不及多想,急忙转身就要逃跑。然而那道人影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一下子抓住了白飞的手腕。
并且用力一扯。白飞被这股力量带起数米之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白飞揉着疼痛不已的身体,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上许多的男人,一时间竟是没有任何言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白飞,不是你想的那样。”白飞强笑道。
“好啦,不说废话了,快走吧。”
老者拍了拍白飞的肩膀,示意让他快点离开。
白飞去了几步后,突然觉得背后有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向自己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阴寒之气已经来到身前。瞬间将其冻住。而就在这时老者开口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还有,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它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似的。”听完老者的话,白飞一愣,随后才想到刚刚那声尖叫就是眼前这位老者所发。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的站在老者面前,恭敬地说道:“晚辈白飞,见过前辈。”说完之后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老者,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客气。
“哦,原来是一个小孩子啊。没想到竟然敢这么和本大爷说话。”老者上下打量了白飞一番,然后问道:“不知小兄弟来自何方?难道也是为了寻仇而来么?”
说罢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似乎想要看到白飞痛得浑身颤抖的样子。白飞感觉到全身发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敢,只是路过而已。”“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居然胆敢跟本少爷玩猫腻,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老者轻蔑一笑,接着继续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给我乖乖躺下,不然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听到这话,白飞先是一惊,随即便笑道:“大人请放心,小弟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小子站住,别过去。”
突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白飞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老人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阁下何人,有何贵干。”
白飞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虽然对方是个老头子,但是却丝毫没有那种老态龙钟的模样。而且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精神一些。看来这人应该就是那个老人所说的人了。白飞犹豫一下后,终于决定先试探一下再说。所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请问老先生有何事需要帮忙吗?”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年轻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就不必再隐瞒下去了吧。”老者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随后看着白飞问道:“这位小伙子想必不是外人吧?怎么称呼?”
白飞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晚辈并不认识前辈,至于前辈为何要见在下,还请告之才好。”“呵,年轻人倒是有趣。也罢,既然如此,老夫就让你见见老夫到底有何目的。”
老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对着白飞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将自己面前的椅子搬开。“请坐……”白飞有些诧异,也没在意,而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是当他刚刚迈出两步时,却发现那老头又叫住了他。“哦,原来是位老人家啊,不知找老朽有事么?”白飞侧头看向老者。
老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之色,不过仔细打量之下却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开口说道:“小兄弟似乎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说罢指了指白飞身前的椅子。白飞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喂,小子,你可不要乱来哦!”老者见白飞一副很听话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声。
白飞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那位好心提醒自己的老者,不由得笑着应和了一句。“嗯,听起来不错嘛,年轻人。”
说完便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中慢慢嚼着。而后者则是一脸笑意地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等待着白飞的回答。过了大约一刻钟之后,白飞放下手中的食物,看了一眼刘战。
##第332章 阿虎
刘战起身向外走去,口中不停地嘀咕道:“这个老家伙不会是想让我给那小子送饭吧。”
“呵呵,别担心,这家伙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再说了就算有那个本事也得等他回来才行,不然被人抓到把柄的话就惨了。”
白飞笑了笑安慰了一下刘战,同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恩,谢谢大哥关心,我会小心的。”听到这句话后,刘战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问道:“听说你最近在修炼?”“是啊,怎么了?难道还有别的事情不成?”
白飞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哎,其实没什么事的,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刘战苦笑了几声,然后将话题扯回到白飞出去之前说的那些废话上面。“唉……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嘿嘿,大叔教训的是,以后绝对不敢了。”
看到刘战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飞知道对方一定有话要说,于是赶忙转移了话题。不过白飞能感觉的出来,刘战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说出心中所想,因此一直都处于沉默状态之中。好一会之后,刘战才开口说道:“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要帮我一个忙吗,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时间再呆下去。”
“哦,这样也好,如果我真的做不到,那你就不要怪我不近女色了,毕竟女人对男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嘛。”白飞挠了挠头,笑着打趣道。“哼,谁稀罕呢。”听完这话,刘战冷冷一笑,接着又继续说道:“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把那个东西交给我,怎么样,看我有没有能力帮助你完成这件事情吧。”听完白飞的话后,刘战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显然这个要求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太难。
“呵呵,放心吧,只要有你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会尽力去办的,到时候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白飞微笑着点了点头。
刘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而是拿出了一个玉盒递给白飞,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你想要的东西,希望能够帮到你。”“不用客气,我自己可以弄。”听到刘战这么一说,白飞倒是十分爽快地接受了。
不过当白飞打开玉盒时,却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两个玉瓶,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那种黑色的液体,而另外一瓶却是白色的液体,并且上面还写着一个奇怪的文字――生命之泉。“这是什么?”见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白飞疑惑不解。
“这是用生命之水配制而成的一种特殊药水,它有着极强的治疗作用,但是服用这种药物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所以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补充足够的生命力才能进行使用。”说罢刘战将手中的玉盒推到白飞面前,然后小心地收好。看到这两样东西,白飞也有些好奇起来,不过当他将玉盒收入怀中之后,又忍不住问道:“既然是用来恢复精神力和灵力的,为什么不直接服下呢?”
“这个……”看到白飞一脸迷惑的样子,刘战也是微微一愣,随后才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反正这些都是你应该知道的。”
见刘战话已经说出,白飞索性就不再追问下去。接过刘战递来的玉盒,仔细看了一眼之后,白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见在那玉盒之中居然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药丸,一股浓郁的药香从那丹药中散发出来。看着这颗药丸,白飞心中一动,急忙拿起药丸端详起来。待得白飞看清那颗药丸上所镌刻的花纹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颗药丸与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些一模一样,甚至连色泽也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枚药丸被分成两半之后,中间似乎还有一些缝隙。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看到这里,白飞动也不动一下,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刘战给自己解释。可是等了许久,白飞依旧没有听到一丝有关于这颗药丸的信息,不由有些焦急了。难道这粒药丸真的如此神奇吗?白飞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丹药放入口中。果然如刘战所说,原本还算明亮的眼睛立刻黯淡了下来,而原本紧闭着的双眼更是变得空洞无比。看到这里白飞再也不敢犹豫,连忙伸手去摸那颗药丸。
可是当手刚碰到药丸时,白飞只感觉到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刘战将白飞安置在酒楼,便一个人出了门,他要赶紧游历一番这个世界,虽然这里的时间流速与三国那里不同,但刘战还是不放心自己的亲人和百姓。
于是回到家中之后,他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再次闭关修炼。在这段时间内,他不断地试着寻找自己体内那股奇异力量的来源,可惜一直一无所获。不过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渐渐开始明白自己体内那种奇怪的力量是来自于什么地方,而且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在一天夜里,他突然感到自己身体微微颤动起来。“难道是我的错觉?”
刘战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接着门一开,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见到门口站着一人,那男人顿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尴尬之色。“呵呵,这位大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真是对不住了。”
说罢那名大汉就要上前行礼。谁知那人却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多礼。随后对着刘战说道:“这位大哥请进,小弟有事想问你。”说完便朝房间里走去。待那大汉走后不久,那个叫阿虎的大汉从外面走进来。当看到刘战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阿虎大哥,有什么事么?”见阿虎点了点头,刘战松了口气,急忙问道。“哎呦喂……兄弟,刚才那位小兄弟让你帮忙照顾他吗?”阿虎一边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好,一边好奇地询问起眼前之人。听到这话,刘战一怔,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没事没事。”
听完刘战的话后,阿虎连忙摆手笑道。“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进去谈。”刘战应了声,跟着阿虎一起来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打开,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把菜刀向桌子上砍着菜。看到刘战和阿虎走来,年轻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恭敬地站到一旁。而阿虎则没有理会年轻男子,而是走到年轻人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放在其肩膀之上,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又摸了摸年轻人的额头,确认无大碍之后,这才转身离去。见阿虎离开之后,年轻人这才回过头看向刘战。只见他一脸笑容地道:“原来是小兄弟救了我一命啊!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医啊!不知道小兄弟可愿意拜我为师学医呢?”
刘战挠了挠头,苦笑道:“当然求之不得了。不过,在下只是一名普通弟子而已,如果前辈要拜师的话,还得麻烦您亲自来取才行。”年轻人闻言微微一愕,随即脸色微变道:“呵呵,看来你并不是个普通人嘛!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希望以后有缘再见吧。”
说罢,年轻人起身走出了屋子。看着年轻人消失在门口之后,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随着出去了。走出屋外不久,便看见阿虎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刘战出来,阿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刘战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那就好。对了,刚才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阿虎疑惑地问了一句。“这个……”刘战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回答道:“好像是我认错人了。”阿虎一愣,接着眉头皱了起来,问道:“难道真的错了吗?那小伙子可是你认识的啊。”
“呃,其实就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叫阿小龙的家伙罢了。只不过后来我觉得自己长得实在有些像他而已。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任何人。”听到刘战这么一说,阿虎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哦,既然这样,那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听完刘战的解释之后,阿虎点了点头,随后笑着问道:“好了,事情都说完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吧。”刘战答应一声,随后两人一起向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内之后,刘战立刻拿出了那本秘籍看了起来,而阿虎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刘战刚想开门进去,却见阿虎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直接跑到了门口,将房门给反锁上了。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当他想要继续询问阿虎一些问题时,却发现阿虎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门里面发呆。看到这种情况,刘战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等到刘战走出去之后,阿虎才缓缓地合上了房门,而后转过身来看着刘战。
刘战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径直来到了床边坐了下去。等刘战坐下后,阿虎便开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原来,自从那天晚上阿虎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变身成为了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中的男子,并且还拥有了一种让人无法看透的强大力量。不过这股力量并不是用来攻击敌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因此在战斗的时候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股力量一旦觉醒的话,就可以随时转换为黑暗属性能量进行攻击或者防御,从而达到出其不意、攻敌必救的目的。
当然,在这种变化过程中,阿虎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警惕才行,否则很可能就会失去先机,甚至陷入危险之中。所以对于阿虎来说,这次修炼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那以后再想寻找这样的功法恐怕就要困难许多。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阿虎终于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自己身体内的秘密。而对于这些东西,刘战自然都一一记下了,同时也对阿虎所说的那个黑色斗篷有着一定的好奇之心,希望能够尽快弄清楚它的来历以及具体功能。当阿虎说完之后,刘战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这才问道:“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你应该也能猜到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听到这话之后,阿虎不禁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我体内的能量太过庞大,以至于引起了一些异变吧!”
听完阿虎的话,刘战顿时一阵无语。因为,他发现阿虎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量存在,也就是说,阿虎只是凭借着一股微弱的能量来维持着自身的生命而已。而他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则完全是由于他体内的能量过于旺盛造成的。
毕竟,阿虎体内的能量可是极为恐怖的,就算以他如今的境界,想要将这股能量彻底炼化吸收掉,只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做到。至于说他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虚弱和无力,这也让刘战有些疑惑起来。不过很快,刘战便从阿虎口中得到了答案。
原来,自从阿虎受了重伤之后,他就开始慢慢地恢复着自己体内的力量。但是当恢复到巅峰状态之时,却又被那股强大的黑暗能量给破坏了身体内部的平衡。
于是,阿虎的身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仍旧保持着完好的状况,但实际上却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甚至连说话、走路都显得十分困难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阿虎只能不停地进行自我修复,不断地使自己重新焕发出一丝生机。
不过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虎口内的黑暗能量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从而使得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他再次获得了新生,并逐渐恢复过来。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阿虎才发现自己的实力似乎有了很大的提高。
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敌人来说,这样的提升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对于阿虎来说,能够这么快的痊愈,那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要经历一个漫长无比的过程才行。
“阿虎,你没事吧?”看到阿虎的气色不错,刘战忙问道。“我……我还死不了!”听到刘战的话后,阿虎脸上露出一副无奈之色说道:“现在的我可不想死啊!要是真的不小心死去,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么?”“哦?难道你还有什么保命手段不成?”刘战听完之后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阿虎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了!”“没有了?”刘战本想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保命手段,可是看他表情那么肯定的样子,也只好放弃这个问题,转而向阿虎口问道:“既然你没办法让自己不死,那我就帮你一把如何?”“怎么做?”听到刘战话里的意思,阿虎先是一愣,紧接着马上明白过来,笑道:“如果我能做到呢?”“只要你能将我体内的黑暗之力逼离体外,并且不让它进入到你的体内就行了!”
听到这话后,阿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然后兴奋地道:“那好,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的!”
“呵呵,那就好,到时候记得不要让我失望啊!”听到阿虎答应以后,刘战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刘战和阿虎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准备离开这里,返回他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去。就在这时,刘战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而这股能量波动虽然很微弱,但却十分的恐怖,若是一般人受到这股力量攻击的话,恐怕早就被当场震晕了过去。不过,当两人来到那股能量爆发的地点时,却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而且这名男子竟然就是之前那名大汉的模样。“阿虎,你终于回来了!”见到阿虎回来,大汉立刻迎上前惊喜地叫道。
而此时,那名黑衣男人正一脸焦急地向场中望去,当看到阿虎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大哥……”见黑衣男人开口询问自己,阿虎急忙说道。“你怎么样了?”黑衣男人看着阿虎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阿虎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听完这话,黑衣男人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等一会,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要先走一步再说!”说完,阿虎也不理会那黑衣男人,直接向不远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第333章 药丸
待得阿虎离去之后,刘战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大汉,心中一阵感叹,这个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能把他给逼得如此狼狈。“哎,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厉害,连我都没有办法收拾掉他,看来只能将他引出来了,不然真的很难对付了!”想到此处,刘战点了点头,然后向着不远处走去。
“喂,小子,你跑什么啊?难道还想跟老子打一场不成?”一个粗豪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随着声音出现的还有几名全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听到这声音,刘战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原来是那些人被刚才那一声巨响惊醒了,连忙转过头来对着那几个大汉吼道:“你们这些王八蛋,竟敢打扰本少爷睡觉,是不是活腻歪了,不想活了?快放开老子,否则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面了!”
听到刘战的话,那几人顿时大怒,其中一人更是指着刘战大喊道:“臭小子,有种就站起来和大爷打一架,让我们见识下你的本事吧!”说罢,这几人手中纷纷拿起兵器,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妈的,今天就是死也要死个痛快,谁怕谁!”见对方来势汹汹,刘战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随即身形一动,施展飘渺步,瞬间来到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壮汉身前。看着眼前这名身高体壮,浑身充满彪悍气息的汉子,刘战眼中寒芒一闪,右手猛然挥出一记凌厉无比的掌风,只听“嘭”地一声闷响,那名叫做大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撞上旁边的墙壁之上。
而与此同时,那魁梧男子则是一脸骇然地爬起身来,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面前站立的少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见到大汉受伤,周围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圆眼睛盯着刘战,想要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看到众人的目光,刘战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之色,接着又看向那魁梧男子道:“既然我已经将事情告诉你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装腔作势,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句话,刘战转身朝不远处走去,一边走,刘战一边说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即离开这个地方;第二,交出你们身上所有的财物以及女人,否则……哼!”
听见刘战说出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顿时脸色一变,虽然这些人平时里对刘战极为恭敬,但此时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是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刘战的一举一动。看见众人如此表情,刘战心中不由得暗笑,这家伙果然还是一个心胸狭窄之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再加一把劲,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刘战脚下轻轻一踏,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那魁梧男子。魁梧男子见状急忙抬手抓住身边一名士兵的衣领,口中厉声喝道:“放下你手中的武器,不然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听到对方的话,那名士兵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松开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双手递给那魁梧男人,低声说到:“大人,这是属下刚刚炼制出来的解毒丹,请您服下后能够很快恢复体力和伤势。”
听完这名士兵所说的话,刘战点了点头,接过小瓶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的竟然是一颗绿色丹药,这颗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十分舒服。
当刘战把药丸塞入自己嘴里时,一股清凉之气迅速进入身体内,使得原本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的皮肤重新焕发出光泽,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好东西啊!没想到这药居然这么神奇!看来以后要多学些本领才行,要不然吃亏的只会是那些普通人呢?”
看着眼前的一切,刘战不禁感叹道。这时,那名士兵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脸兴奋地跑过去拿起刘战递过来的瓶子就往嘴里送。
见他这样做,刘战微微一笑,随手将药丸塞到他手里,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又欺负你了?”
听见刘战的话,那名士兵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然后小声说道:“没有……没有,小姐她很厉害,我才会让她不要来打搅您的。”说完之后,他还用手轻拍着胸口。
刘战闻言不禁笑了起来,接着对那名士兵说道:“既然没有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记得明天再过来给我送饭!”说罢,转身向着不远处走去。
待两名士兵走后,那名中年男子才站起身,向刘战行礼说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如果不是阁下,我们恐怕现在都成了一具尸体了。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阁下一下,阁下今天所表现出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一些,虽然我们并不能确定您到底有多强,但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阁下绝对不会比我们这些人逊色多少,所以请阁下千万小心了。”
听到对方如此客气,刘战不由得笑道:“放心吧,只要我不想动手,谁能伤到我一根头发我都不在乎。至于那些所谓的高手,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听完这名中年男子所说的这番话后,刘战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冲着那名男子说道:“那么请问这位大哥,这附近有没有其他地方能够找到我需要找的人?”
对于这个问题,那名男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刘战,说道:“这是一个地图,上面标示出了大概的位置和距离,另外还有一些信息告诉你应该注意些什么东西。”
接过这张纸上写出来的东西后,刘战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其中的确只有很少一部分内容与自己所了解的有关。
而另一部分则说明了自己目前所在的方位以及所处的环境。当看到这些以后,刘战不由有些失望起来,因为在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就只剩下两名士兵,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像真的会武功之类的人物,看来要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的话,还是得先弄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才行。
想到这里,刘战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中年男子身上,只见他见刘战注视着自己,连忙上前一步对刘战施礼问道:“不知阁下是否认识本人?”
刘战摇了摇头,然后反问道:“难道你们还没有认出我来吗?”那名男子一愣,随后苦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不过既然阁下已经认不出我们来了,那我们也不好再多说废话,请跟我来吧。”
说完话后,中年男子转身带着刘战走了进去。来到一间空旷的屋子前,那名中年男子指了指屋内说道:“里面有一个房间可以让阁下暂时休息一下,至于您想要打听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去问那位先生了。”
听了这话后,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处看着那中年男子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出现呢?”
听到对方这样一说,那名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接着又继续说道:“这位小兄弟可能并不知道,在我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安全,所以才需要找一位朋友来保护自己。”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后,刘战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好吧,麻烦你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就行了。”
说完之后,刘战便跟着中年男子走进了房间里。进入房间内之后,刘战首先看见的便是一张宽大无比的大床和一把椅子,而坐在床边上的正是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中年人,只不过此时中年人的脸色看起来却显得极为苍白,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从其身体中散发出来。见到这名中年人,刘战不禁皱起眉头,然后开口问道:“请问这间屋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何会有人如此对待你?”
那名中年汉子听到刘战问话后,顿时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刘战,眼中充满了痛苦之色,最后他突然开口对着刘战大吼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家少爷的主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到那名中年男子居然这么激动,刘战不由好奇地凑到了那中年男子身前,仔细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人。只见这名男子大约四十左右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异常,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整个人透发出一种野兽般的气势,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不过此刻这名男子却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刘战一样,而是一脸惊恐地望着刘战。
见刘战盯着自己看,这名中年男子也不说话,只是将目光紧紧地锁在了刘战身上,脸上布满了恐惧之色。看到这名中年男子的样子,刘战心中一动,随即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然后轻声说道:“好了,你就不要再害怕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说罢,刘战便站起身来,朝着屋内走去。
来到屋内之后,刘战直接走到了那名被称为少爷的中年男子面前,并且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嗯……”那名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接着又是一阵冷汗直冒,然后连忙低头说道:“对不起,这位大哥,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请您原谅。”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刘战微微一笑道:“算了,既然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以后有机会我会让你明白,做为一个男人应该怎么做事的。”
说完这句话,刘战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那名中年男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而此时那名中年汉子则已经跪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悔恨和愧疚之情,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望着刘战消失的方向,喃喃问道:“哎……我真是该死啊!竟然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
刘战刚走出房门不久,那名中年人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身边的一名仆人吩咐道:“去把少爷叫回来。”那名叫作管家的仆人点了点头,随后便朝房间里跑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名身穿白色长衫,长相极为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客厅之中。见到这一幕,那名中年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哈哈……总算没有出大事。”
“刚刚那位就是那位小兄弟吗?”管家有些奇怪地问道。“不错,正是他。”听到管家这么一说,刘战不禁一愣,不过脸上却并不表现出来,而是露出一丝笑容道:“看来我们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啦。”
“哦?可是为什么要救他呢?难道就因为他得罪了那个家伙?”管家一脸疑惑地道。“这个嘛……”见管家一副怀疑的模样,刘战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为了给他个教训而已。”“呵呵……原来是这样呀!”
闻言,管家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笑了笑道:“那就好,现在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你好好恢复之后再来告诉我这些事。”看到管家答应了自己的话,刘战心中暗暗高兴不已,随即起身告辞回房间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内,刘战盘膝坐下后,将心神沉入到丹田内,感受着丹田中所发生的变化。经过刚才那一番修炼,原本只剩下三成左右真气的刘战,如今已能够使用五成左右真气,虽然还不能完全发挥出修为上的优势,但是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听完开门之人所说的话,刘战眉头微皱,而后开口问道:“什么事?”“这位大哥请进,请问您找谁?”见门被推开,走进一位年轻男子后,中年男子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对着门口说道。听见这话,门外的中年男人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才恭敬地应了一声道:“不知先生有何吩咐?”“让兄弟们准备一下,我要出去一趟。”说完话,刘战朝门外走去,而在他身后的管家则跟在后面。“等等,先生请留步。”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那名中年男子连忙追了上去。
当走出大门时,中年男子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门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道:“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不用麻烦你们了,我想问的就是这件事。”随着话音落下,刘战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对方,淡淡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先生请讲。”听到这话,中年男子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赶忙恭敬地点了点头,沉声地回答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顿了顿之后,刘战沉声道:“其实很简单,我想要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听到这个答案,中年男子顿时脸色大变,旋即又有些迟疑地道:“难道是为了那位小姐吗?”闻言,刘战点了点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而是继续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看到过她吧!”
“哦……”听得这话,中年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惋惜之意道:“可是现在看来,她还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啊!”
听完这番话,刘战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沉吟片刻之后,随即开口说道:“这样也好,既然如此,就由你来解决此事好了。”
说罢,刘战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与此同时,他身旁的管家也随之跟上。“你要做什么?”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对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对一名女子动手。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说完这句话后,刘战大步离开,而中年男子则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无语。
望着远去的身影,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随后转身走出房间,回到了别墅之中。看着房门被关上的方向,中年男子再次叹了口气,而后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修炼起来。而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刘战,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从身后传来,当下睁开了双眸,只见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房间内。
见到这道人影,刘战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脸疑惑地看向对方,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呵呵……原来是你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啊?”
当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样子时,中年男子不由得惊讶出声。“呵呵,好久不见啦!”见中年人醒来,刘战顿时露出一副笑容迎了上去,笑道。“你就是那个让我吃了大亏的家伙吗?”听到刘战的话,中年男子不由一怔,旋即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同时身形一闪便来到刘战身前,一把抓住刘战衣领,沉声道:“不要以为你能跑得掉,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揪出来。”闻言,刘战先是一惊,接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是小看我了呢。”
说毕,刘战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笼罩住中年男子的全身,与此同时,他也不等中年男子反应过来,直接一掌朝着对方天灵盖拍去。“砰――”随着一声闷响,中年男子顿时闷哼出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到墙上之后这才停了下来。看到中年男子倒地,刘战轻咦一声,随即伸手一抓,将其手中长剑夺了过去。接过剑,刘战眉头微皱,仔细打量起面前之人。
只见这名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一身黑色长袍,头发梳成一个马尾,相貌颇为英俊。只不过此时,这名男子却是满脸惊恐之色,不断地咽着口水,似乎害怕极了什么似的。“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么?”看着中年男子那模样,刘战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不过却没有开口询问。“没事,只是刚才被吓到了而已。”听到这话,刘战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看向中年男子身边,发现那名女子正一脸担心地盯着自己。看到这一幕,刘战眼中闪过一道异芒,然后转过头对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带着你来这里呢?”听完这句话,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失声叫道:“你……你是谁?你认识我?!”见到中年男子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刘战不由一怔,旋即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那么害怕了。”
顿了一下,刘战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
说完,刘战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你们可以沿着这个方向走一段路,应该会找到你们的目的地。”说罢,刘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见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刘战也不再废话,直接转身向着那座小峰跑去。
很快,他们一行三人便来到了这座小山上。望着眼前这片连绵不绝的山峦,以及四周不时传来阵阵野兽咆哮声,刘战不由皱了皱眉,问道:“这附近有没有野兽出没?”闻言,中年男子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回答道:“当然有,而且数量还不少。”
听到此言,刘战略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如果有猛兽袭击怎么办?”中年男子想了一下后,立即答道:“最好不要惊动它们,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你要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刘战不由得苦笑一声,接着他便朝着山下冲去。不一会儿,他便已经冲到了山脚下,随后便发现了一个让他十分意外的事情。
只见山顶上除了一些低矮的树木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存在,而那些动物则全都躲得远远的。看着这些奇怪的情况,刘战微愣之后,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对着中年男子大声喊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所有动物都躲起来了呢?难道我们被困死了不成?”听到刘战的问话,中年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即笑道:“别担心,我们只是被人给困住了而已。”
听完这话,刘战脸上一喜,立刻兴奋地叫道:“真的是吗?那太好了!”听到这句话,中年男子微微一怔,然后才摇了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所说的‘人困马乏’只不过是一种形容罢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高兴,那么就随你吧。”说完,中年男子便带着两人快速地向远处走去。见到中年男子离开后,刘战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山顶之上。
虽然此时山顶上空无一人,但刘战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气息正不断地朝山内聚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在他们刚刚到达山腰处时,那股强大无匹的气息终于消失不见了。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禁有些疑惑,他连忙向山顶望去,却见在那里正有一名男子正在和一只体型巨大的野兽对峙着。
从这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应该也是一位高手,只不过其实力比起之前那名中年人来要强得多了。看到那名男子的出现,那名高大男子似乎很惊讶地问道:“这位兄弟,你是谁啊?为何会在这里?而且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第一次来此一般?”
听到对方的话,那名魁梧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如此厉害。不过当他看清楚刘战的模样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道:“小兄弟,刚才那个家伙可是要杀你啊!现在已经解决掉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
听到这名大汉的话,刘战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急忙说道:“你别问了,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说着,刘战朝一旁躲着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而那名中年汉子则上前一步对刘战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刘大战了起来。很快,那名中年汉子便来到了刘战面前,并开口询问道:“小兄弟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刘战不由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恐怕我早就死在你们手里了。”看着刘战那一脸苦涩的表情,那名中年汉子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又如何呢,我们既然能够找到这里,自然就有办法让你离开。所以只要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一定可以为你办到的。”
对于那位中年人所说的话,刘战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道:“好吧,那就让我来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吧,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的。”
说完,刘战便转身朝着不远处走去,同时心中不断祈祷着:“不要出事,千万不要有事啊!”就在这时,那名大汉也跟着走了出来,见到刘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随后走到刘战身旁小声问道:“小兄弟,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那名大汉如此关心自己,刘战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答道:“没事,没什么事情的。”见刘战这么说,那名大汉这才放下心来,而后转头看向中年男子问道:“大哥,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会跟咱们一起进来的?”
听到这名大汉问话,中年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刘战,接着才低声回道:“这位兄弟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名叫刘战,他现在正在外面等着你呢。”听完这话,那名大汉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跑到刘战身边一把抓住后者的手臂大声喊道:“快放开我!快放手!”听到男子的话后,刘战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松开手之后,随即对那名大汉说道:“谢谢你提醒了,不过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了,希望下次能帮上忙了。”说完,刘战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快回去。
待那名大汉走后,中年男子这才将目光放在刘战身上,轻声开口道:“小兄弟,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的话,可得记得我哦。”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刘战不由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笑着回道:“不用了,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都离开这里的。”
听完这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又再次望向四周的景色,过了一会后,方才转过身来朝刘战微笑着说道:“那我先告辞了,小兄弟保重!”说完,中年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334章 孤儿李小虎
刘战一脸笑容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名大汉离去的背影,直到这个时候,刘战才回过神来,然后朝着中年男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哎……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发生,看来这一次真的可以得到一个好东西了。”看着刘战脸上的笑容,那名大汉不禁苦笑一声说道。
对于这名大汉的抱怨,刘战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着远处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只见刘战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随手扔到了地上,随即便转身走到了一旁,仔细打量起这块大石头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刘战终于确定那块被自己扔出来的石头肯定不是一般的石头,因为他发现,在这块巨石之上有着一些淡淡的绿色光芒散发而出,虽然只是一闪即没,但却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似乎这块石头中含有什么秘密似的。
“好古怪啊!如果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的话,我早就把它扔进垃圾筐里面扔掉了,可是这上面居然有绿色的光芒存在,难道这是什么宝物不成?”
感受着手中石头上传来的奇异力量,刘战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不过随后刘战又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一遍,而在听到刘战所说之后,那大汉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让人惊奇了。“既然你知道这是个宝物,那么想必也应该有所了解了吧。”看到大汉眼中闪过的神色,刘战笑着开口说道。
听到刘战话语之中的意思,那名大汉点了点头道:“恩,没错,我刚才看了一下,确实像你说得那样,这的确是一件宝物,而且还很可能会对我们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个测试。”
听完大汉话里所透露出的信息,刘战点了点头,而后问道:“这个测试是谁提出来的呢?为什么要由你们这些人来完成呢?”
闻言,那大汉先是愣了一楞,旋即便一脸兴奋地答道:“当然是为了你,你不就是想要看看我们能不能进入这里么,现在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然后再告诉我这到底是件什么样的东西。”“哦?问吧,不要怕我会撒谎,我不会骗你的。”刘战笑了笑,对于大汉说出的话自然没有任何怀疑,随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递给了大汉。
接过刘战递过的白色小瓶,大汉先是打开盖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才小心地收了起来,不过当他看见刘战手里的瓶子时,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惊喜之色,并且还急忙跑到了一旁开始观察起瓶子中的液体。见到大汉这样的表现,刘战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拿起白瓶塞子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闻到这股香味儿,刘战不由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的鼻孔,随后猛地一吸,顿时一股清凉无比的感觉传遍全身。“好舒服啊!”感受到那股香味之后,刘战忍不住赞叹道,同时心中暗道:“想不到这香气竟然如此浓郁,看来以后在修炼之余还是可以经常喝上一口这种味道比较好闻的酒的。”
想到此处,刘战不禁又将目光看向了大汉。只见这名大汉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一瓶酒液,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周围有其他人存在一般。听到刘战的问话,那名大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对、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说完这句话后,大汉也不敢再说些其他的话,直接转身离去,而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女子则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见大汉离开之后,刘战便将手中的白瓶塞子放回了口袋之中,然后转头向大汉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听完刘战的话,大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刚才那是一种奇怪的气味,我想应该是因为刚才喝了这瓶酒所引起的。”
听到大汉的话,刘战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既然你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听到刘战这话,大汉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急忙答道:“等会我会去找那个家伙好好理论一番,看他还敢不敢再这么嚣张下去了。”
听完大汉的话,刘战微微一笑,随即再次向场中走去,只不过这次他的脚步却是显得十分沉重,而且步伐之间更是夹杂着一丝颤音。
看到刘战这个样子,那名大汉不由得疑惑地看着刘战,不明白刘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重,不过当他看见刘战的眼神时,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随着刘战一步步走到那名大汉面前,那名大汉顿时感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从其身上散发出来,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甚至连说话都变的困难起来。看到这一幕,那名大汉心中一惊,连忙开口道:“这位兄弟,你别这样,我们马上就要动手了,你还是赶快说清楚吧!”
见到对方如此紧张自己,刘战不禁笑了笑,随后才继续向前走去。就在刘战刚刚走出不远之时,那名大汉忽然脸色一变,只见刘战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看到刘战要出手,这名大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声喊道:“快住手啊!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虽然大汉喊着不要打了,但是刘战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向着他冲了过去,并且伸出右手食指狠狠地顶向了大汉的眉心处,而与此同时,他也猛地一伸手抓住了大汉的衣领,将大汉整个人给提了起来,然后迅速地向后退去。
见大汉被抓到了身后,那名大汉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头看向刘战,一脸惊恐之色地道:“喂,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杀了我们啊!”听到大汉的话之后,刘战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刚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至于为什么要杀人,那是因为你们是我朋友而已!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希望你们能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刘战的话后,那名大汉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便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不过还没等他走远,那名大汉又再次转过身来,满脸恐惧地问道:“喂,小兄弟,你真的打算放过我们吗?我们可都是为你好啊!”听完那名大汉的话语之后,刘战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么我就帮你们一个忙好了!”闻言,那名大汉立即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刘战,而后对其恭敬地点了下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手中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刘战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上面肯定记载着一些事情,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当看到这张纸上所画出来的场景之后,他立刻便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些景象根本就与他之前所见过的那些画面完全不同。
原本他只是以为那些画面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强者们在战斗时表现出的样子罢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些画面竟然和自己记忆中的情景极为相似。
当然,最让刘战感到疑惑的则是,这些人明明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甚至连他们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而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场景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秘密不成?想到这里,刘战越看越是不解,但是却不敢再继续深究下去,只得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那名大汉。见刘战一脸好奇地望向自己,这名大汉连忙解释道:“小兄弟,我想问一下,你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
说到最后,这名大汉脸上已经充满了惊惧之色,显然是吓得不轻。“呃……这个……”听到这名大汉的话,刘战顿时有些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似乎并不是他的敌人,那就好办了,于是他回答道:“嗯,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并且把那个人交给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杀了他的。”
听完话后,那名大汉终于松了口气,随即问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听到这话,刘战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过后,刘战后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就行了。”虽然对于刘战的要求十分不满,但那名大汉还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
说完这句话,这名大汉便直接从地上站起,然后向着远处走去,同时还不忘回头对着刘战挥了挥手。见到这名大汉离开,刘战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那名青年,后者立刻上前几步,来到刘战面前低声说道:“这位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战点点头,随后转过身来看着那名大汉消失在树林深处之后,这才转身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而与此同时,那名大汉也跟了上来。
进入帐篷内之后,刘战刚坐下没多久,一名身材魁梧、面目粗犷的大汉便出现在了帐篷之内。看到眼前的大汉,刘战不由皱了皱眉头,因为此人正是刚才被他打伤的大汉。此时的大汉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而这张椅便是他之前坐的地方,所以当刘战进来时,那名大汉只是微微一愣后,便立即起身迎了过来,而后恭敬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刘战。
接过东西后,刘战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到了一边,而后才继续闭目养神起来。等刘战睁开眼睛以后,发现这名大汉已经躺在了床上,而那名大汉则是满脸通红地趴在桌上,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看到这个情况,刘战眉头微皱,然后转头看向那名大汉,沉声道:“把他给我抬到外面去。”“啊……”听到刘战的话,那大汉顿时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然后连忙跑向了门外。“嗯?怎么会变成这样?”看到那名大汉出去后,刘战皱着眉头问道。“唉……”听完对方的话后,刘战摇了摇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如何对付他吧!”说罢,刘战随即闭上了双眼,开始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刘战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名大汉正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见到这名大汉如此模样,刘战不禁眉头一皱,然后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听到刘战的话后,那大汉这才松了口气,急忙答道:“回大人话,小人名叫李虎,是一个孤儿。”“哦,原来是个孤儿,那么你们家为什么要找他呢?难道他们没有家人吗?”
听完李虎话后,刘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接着开口问道。对于这名李老虎来说,如果自己不好好管教他一下,恐怕他会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出来。
听到刘战问这话后,李虎脸色一变,但随即便镇定了下来,接着对着刘战深施一礼,恭敬地道:“小的知道错了,请大人责罚小的好吗?”听到李虎这番话后,刘战忍不住点了点头,而后转身走进了卧室之中。
见刘战走后,那名李虎才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走出,看着刘战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起来。不过当他刚想跟着进去时,却发现刘战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状,李虎不由疑惑地看向了房门外,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这一刻,李虎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长相,正是那个曾经被自己当成猎物来打的少年,此时,他正带着一丝微笑地望着自己。看到李虎这幅样子,李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坐在地上,口中大声喊道:“属下该死,求您饶过我吧!”
闻言,那位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随后伸手扶起了李虎,笑着说道:“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我相信你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这位年轻人又转向刘战所在的房间方向望去,只见那里正有一名女子躺在床上,而那男子则正拿着一根银针不停地扎着她的穴位。见到这个情况,那名女子立刻挣扎着想站起,可还没等她起身,那名男子便将其给按到了墙角上。
听到对方的话后,那名女子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惊恐地叫道:“不要……啊……你们都是坏人,快救救我。”听到这名女子的叫声,那男子先是一愣,旋即笑了笑,开口问道:“怎么啦?难道你不认识我们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们?”
听完这句话后,那名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惊慌地道:“你们究竟是谁呀?为什么要杀我呢?还有,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里,那名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那名女子。接过纸条一看之后,那名女子顿时脸色大变,随即惊呼一声道:“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而且,你们真的会杀人吗?”听完此女的话后,那名男子不禁笑了起来,并开口解释道:“当然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告诉我,你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那个小女孩,不过,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也只好另想办法了。”
听到对方如此回答,那名女子才稍微放心一些,但当她再看向李虎时,脸上却依旧充满了恐惧。看到这名女子的样子,那名男人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的组织就行了。”
闻言,那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随后再次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好吧,我愿意加入你们。”
听到这话后,那名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而此时,那名男子又拿出了两张纸交给了他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后者拿起其中一张后,开口道:“这个给你,里面有一套修炼功法和一套武技。”
说完后,便将手中的纸张塞到了这名女子的手里。看到这名男子递过来的东西后,那名女子连忙伸手接住。
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都已经说过了,那就没有必要隐瞒了。接过那张纸后,那名女子立刻盘膝坐到地上开始按照上面所说的方法去做起来。
而与此同时,那名男子则站起身来,朝着李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当他来到李虎身边时,只见他先是对李虎笑了笑,而后开口说道:“年轻人,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希望以后还能有所帮助。”
对于这名男子的问话,李虎自然是不能拒绝了,于是恭敬的应道:“客气了,您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让人把你带出去。”
听完李虎的话后,这名男子微微愣了片刻后,随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李虎在原地沉思了一会之后,这才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小包裹打开放入了包裹内,接着,他也跟着走出了房门,消失不见。
##第335章 神石
刘战来到一处无人的山洞,催动令牌,回到了三国的世界。
从书房走出来,刘战发现自己离开时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的阿月还在那里修剪花草,而且她还在修剪同一棵花草。
‘这说明什么?’
刘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说明自己去灵山大陆那么久,而这里只是一瞬间而已。’
‘或许,我应该修行成功再回来,那样什么也不耽误。’
想到这,刘战脸色变得坚定了不少。
说干就干,刘战再次回到书房,催动令牌……
嗡——
刘战再一次来到了灵山大陆。这一次他没有穿越到梅儿的练功房,而且来到了梅儿的房间。
此时,梅儿正在屋里发呆。
见到刘战出现,梅儿先是一惊,然后笑嘻嘻到来到刘战面前:“相公,你来啦!”
说完一下子扑到刘战的怀里,对于刘战是如何来的,淡蓝色的光是怎么回事,梅儿都一概不问,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如果刘战要说,不需要她问,如果刘战不愿意说,她问也没有用。
不过,此刻梅儿还是有些紧张,因为刘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很不安。看到梅儿那副担心的样子,刘战道:“傻丫头,不用怕,我们一起修炼好吗?”听到这话,梅儿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梅儿,刘战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体中散发的淡淡清香。良久之后,梅儿抬起头对刘战说道:“夫君,以后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你不要忘了。”
听到这句话,刘战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虽然梅儿平时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当自己和她接触的时候,却是一个真正的关心自己的人。“嗯,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等我完成了任务后,就会回来找你的。”听完这话,梅儿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刘战心中一热,紧紧地抱住梅儿,两人又恢复到以前那种亲密的状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过了半年多,这一年里,刘战和梅儿几乎天天见面。每天早上,都有很多人来看他们。而梅儿也经常与这些人聊一些事情,当然,除了聊天之外,还有就是练习武功。由于刘战和梅儿练得差不多,所以每次见面,大家都要向二人请教一些问题。而对于这样的情况,梅儿也并不在意。
只要能帮上忙的事,梅儿从来不拒绝。而这一天,刘战正在练功之时,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随即他便知道是谁来了。“老公,你怎么还不起床啊!”见到刘战还没有起来,梅儿立刻焦急地问道。“呵呵,没事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我来找你练神识吧!”看到梅儿一脸期待的模样,刘战微笑着回答道。
听到刘战这么说,梅儿顿时高兴坏了,连忙答应一声,然后跑出房间去给刘战带东西去了。等到梅儿把东西带到院子里面后,刘战看了看天色,此时正是清晨时分,正是修炼神识最好的时机。于是,刘战起身走出房外,来到院子外面的树林之中,开始修炼起了自己的神识。在修炼的过程中,梅儿一直陪在一旁,看着刘战认真地吸收着空气中的天地灵气。在这段时间内,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有着一种心灵相通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梅儿非常舒服,她很想跟在刘战身边一辈子,永远也不要分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甚至已经发展到了一种生死相依、夫唱妇随的地步。当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刘战睁开了双眼。这时,梅儿正站在不远处为他准备早饭。“夫君,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梅儿站起身子说道。说完之后,梅儿快速离开,消失在原地。看着梅儿离去的背影,刘战笑了笑,随后盘膝坐好。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因为今天晚上将有一场大战要打。
而为了应付这场战斗,他必须要尽快恢复实力。不过,由于梅儿刚刚进来不久,所以,他还是先打坐调息一会儿再进入修炼状态比较合适一些。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刘战再次睁开眼睛,只见梅儿正坐在旁边为他准备早饭,见他醒来,梅儿急忙上前几步,轻声问道:“夫君,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没什么大事,你吃吧。”听完梅儿话,刘战微微一笑,随即便闭上双目入定起来。
不一会儿,刘战从入定当中醒转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这次又可以多几天好觉啊!”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道:“公子,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话音刚落,只见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正是几名手下。看到这些人,刘战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梅儿道:“走!去看看情况如何!”说罢,刘战便和梅儿一起走出房间,向着外面跑去。刚一出房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心中不禁一惊。“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袭击我们府里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难道不怕天王老子降罪下来么!”一名护卫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道。“哼!就算你们胆子大,也不敢把我家公子怎么样!”另一位护卫冷笑一声,接着便大步向门外走来。“拦住他,不能让他过去!”那名侍卫见状立刻大喊一声,同时挥手示意其他人跟紧自己。
就这样,几人很快来到了城主府外的街道之上,此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幕之中,不时可见一两滴雨点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声响,显得十分地悦耳动听。看着眼前这一片美丽景色,刘战不由地皱起眉头,喃喃说道:“好美的雨啊!可惜我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美景。”“怎么啦,难道是看风景不小心淋到了?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呢?”梅儿闻言忍不住好奇地望向四周问道。“哦……那倒不是!不过刚才好象有人跟踪我们!”刘战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随后连忙转身朝周围望去。果然,在不远处,有两名黑衣人正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刘战摇了摇头,随即又转头望向远方,轻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梅儿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之后,他便继续低头打量起周围来,只见此时天色已黑,但却不见一个人影出现,看来那些人都躲进了某个山洞之内。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赶去。大约过了盏茶功夫,两人终于来到一个僻静之处。只见一个黑衣大汉正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在他身边则躺着一具尸体,正是之前被他们打伤的那名刺客。看到这一幕,刘战心下一动,当即走到黑衣人跟前仔细查看起来。
片刻后,刘战发现这名杀手身上竟然还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而且衣服也并没有破损,显然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见对方没有受伤,刘战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放到那名黑衣人身上,沉声道:“阁下可就是那天刺杀我之事的凶手吗?”这时那名黑衣人抬起头,先是上下扫视了一下刘战,而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便是当日杀死你们二人之人。”听到黑衣人的话,刘战心中一喜,急忙追问道:“那么阁下当时为何要杀我们二人?莫非与此事有关不成?”
听完这话,那名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淡然一笑,开口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在下无意中得罪了一位朋友,所以不得不出手杀人罢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那名黑衣人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听到这句话,刘战顿时心头一紧,他知道如果再不把事情搞清楚,恐怕自己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于是他赶忙问道:“那请问阁下贵姓啊?”那名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过就在这时,刘战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自四周传来,接着,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向着自己压迫过来。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力量,刘战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向后退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此时,那黑衣人已经站起身来,一脸阴沉地看着刘战,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本座无礼,给老子滚出来受死!”看到面前这个黑衣蒙面人如此嚣张的模样,刘战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当即怒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口出不逊,休怪老子心狠手辣。”说完之后,便朝黑衣人冲去。
而此时那名黑衣人则是冷笑一声,伸出手掌朝着刘战抓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刘战不由得大吃一惊,但他却丝毫不敢犹豫,立刻运起全身功力,双手成爪状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扯,只听见一阵咔嚓声响过,这名黑衣人便被刘战拉了下来。当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面容后,刘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名黑衣人满脸都是鲜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刚才受到了不轻的创伤。看到此人受伤,周围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黑衣人顿时纷纷围了上来,将其团团包围在中间。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更是大声道:“小子,我看你也不是个东西,竟然胆敢对少主不利,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吧!”
闻言,刘战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异样之色。他冷哼一声,右手猛然向前一探,紧接着一道青色光芒从他手中飞出,瞬间没入那名黑衣人体内。随着青光入体,那名黑衣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起来,不到片刻功夫,他便恢复如初,看上去仿佛刚刚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见此情形,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连那名黑衣人身边的两名大汉也是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刘战会出手救下他们两人。不过他们毕竟是一流高手,很快便回过神来,同时大喝一声:“住手!”
说罢,二人身形一晃之间已然来到黑衣人身前,各自抽出长剑朝刘战刺了过来。看到对方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刘战不禁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左手轻轻一挥,一股劲风呼啸而出。那几名黑衣人见状,急忙闪身躲开,可谁知刚一躲过,便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了。眼见如此情况,那名中年男子不由得大怒,当即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我们动手?找死啊!”话音落下之时,他身体闪电般地向着刘战扑来,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也随之而至。看到这一幕,那名中年男子不由大惊,连忙喝道:“快走!”说完,他立即催动灵力向四周散去。
刘战没有追去,而是冷冷的望着那男子,缓缓说道:“阁下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帮助你们呢?”听到这话,那名中年男子不由得一怔,旋即冷笑道:“怎么,难道阁下不相信我吗?”闻言,刘战嘴角微微一翘,淡然一笑:“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请恕在下失陪一下好了。”说完,他袖袍挥动间,两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飘然而至。当看清来者之后,这名中年人顿时一惊,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只见此人约莫二十余岁模样,一身黑色长袍将其全身笼罩其中,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尤其是一双眼眸中更是透露着几分犀利与冰冷。此时他正一脸阴沉的盯着刘战,目光中满是杀意。
见到此人,中年男子心中一喜,连忙抱拳拱手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眼力,刚才小弟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刘战摆了摆手,淡淡地问道:“既然认识,想必你应该就是那个‘黑煞星’吧?”“不错,正是黑煞帮帮主!”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疑惑地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为何要见本帮弟子呢?”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刘战不禁皱了皱眉,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然后快速地递还给中年男子。接过玉简之后,中年男子便迫不及待地看向了里面所记载的内容。很快,中年男子就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大变。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对着刘战深施一礼,恭敬道:“原来是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实在不该如此怠慢。”听到中年男子此话,刘战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淡淡说道:“不必多礼,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相见便是了。”
听到这一句话,中年男子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告辞离去。看着对方离开后,刘战才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那张熟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而后转身走回座位上坐好。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知道了自己之所以能够进入灵山大陆修炼,其实和这个神秘人物有着莫大关系。而这个神秘人物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因此刘战不得不谨慎一些。
想到这里,刘战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不露出半点痕迹,那么以他的能力,想要对付自己绝对没问题。所以,他只需要做好准备就行了。“看来你的确是个高手啊……”在刘战坐下不久,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刘战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那里,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之意。“这位朋友怎么称呼?”看到这名白袍人出现,刘战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道微笑问道。
虽然对方长得很像刘战,但是却完全无法将其与之联系起来。“我叫刘乘风,是一位来自于东海的散修强者。”白衣人点了点头,笑着自我介绍道。听完这话,刘战不由一愣,随即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过来找你。”白衣人微微一笑道。“既然都说认识,为何还要见面呢?”刘战有些不解地看向对方。“呵呵……”白衣人笑了笑道:“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让我觉得很亲切。”顿了一下,又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听到这句话,刘战脑中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拱手道:“多谢兄台好意,只是小弟实在不太习惯这种感觉。”“嗯,既然如此,那就当是我多管闲事吧。不过,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请一定要告诉于我。
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说完之后,白衣人也不再多做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看着白衣人离去的身影,刘战心中一阵疑惑。难道对方根本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么?而自己明明已经答应过他们了啊!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还是得先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一番才行。不然,恐怕很难再见到那位前辈高人了。”“咦!小子,你刚才似乎和那个白衣人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刘战将目光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缓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刘战心头一喜,知道对方终于找到自己了,当下忙迎上前去。“小兄弟,好久不见啦!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相遇。”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刘战几眼,微笑着问道。“呃……这位大叔好面生,怎么称呼您呀?”看到眼前这名男子,刘战顿时一惊,急忙客气道。虽然自己与此人并无交集,但毕竟见过几次面,而且还是以陌生人的身份出现,所以才会对其如此恭敬。中年男子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小兄弟不记得老夫了吗?”“哦,原来是老先生。不知有何事指教?”对于这个自称是老头的中年人,刘战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抱拳道。“呵呵,年轻人果然机灵,居然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给忘了。只是,我想问一下,小兄弟你到底来自何方?为何会到此历练呢?又是从何处来到此地的呢?”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刘战心下一动,连忙答道:“晚辈正是来自于东海之处,此次前来东海游历乃是为了寻找一位朋友罢了。至于此行目的嘛……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去见见那位前辈而已。”
听完刘战的话,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小兄弟竟有这样的志向,难怪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不过,既然小兄弟不愿透露姓名,那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不如让老朽告诉你吧!”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停顿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来历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并且还点出了他的名字,以及现在所在之地的位置。
听得中年男子这么一说,刘战心中不禁微微一凛,看来自己以前所遇到的那些所谓高人的确不是一般的人啊。而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小兄弟不肯说出来意,那么就让我来帮你介绍一番吧!”
说完,中年男子右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把古朴无比的长剑已经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刘战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中年男子,然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手中这块看似不起眼的石头,中年男子眼中充满了好奇之色。看了半晌之后,中年男子忽然伸手摸向那块石头,片刻之后,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一变,惊呼道:“好硬的石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石么?”
看到中年男子吃惊的表情,刘战不由得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块石头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其硬度却比任何金属都要坚硬许多,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所以才会被称为神石来称呼它。不过,我刚才用神识探测过它的内部情况,发现里面竟然含有极为精纯的天地灵气,这一点倒是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相似!”见中年男子惊讶的样子,刘战笑着解释道:“当然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还不知道神石究竟有多大吧?”
听到刘战话中的意思,中年男子顿时一脸失望地说道:“这个……神石实在太小了,恐怕就算把整个大陆翻个底朝天也无法寻找得到呢!”
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刘战不由笑了起来。接着又对中年男子说道:“至于这块神石到底有多大,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想即便是整个世界上所有人一起去找,估计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吧!”听到这话,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着便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刘战手上那块小小的石块,眼中满是期待之色。刘战将着手中的石块放到一旁,随后将目光放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开口问道:“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神石呢?”听到中年男子说自己可以肯定的语气,刘战不禁有些诧异地望着中年男子。
而就在这时,中年男子却是突然抬起头,朝着刘战伸出右手,然后说道:“小兄弟,请让我看看这块神石吧!”随着中年男子的声音落下,他的手已经伸到眼前,而与此同时,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之中传了过来。
感受着这股强大之极的压力,刘战不由感到一阵心悸,不过他随即便是镇定下来,因为他很清楚,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承受得住的。而且看中年男子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刘战倒是放心不少。
不过当他看清楚男子手掌之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时,他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中年男子手掌之内原本包裹着的那一块石头,此刻竟然被完全击碎了开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不见。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几步,想要阻止中年男子继续动手。但就在他刚刚迈出两步之时,他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威压从后传来,紧接着便觉得身体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要碎裂一般。
而与此同时,一股股恐怖至极的气息正疯狂地朝他席卷而来。在那股强横无匹的气息之下,刘战甚至连移动一步的能力都失去了。好半晌之后,刘战才勉强站起身子,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体内更是传出阵阵疼痛之感,不过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一个时辰后,看着满脸震惊的中年男子,刘战点了点头,而后转头对着中年男子道:“多谢阁下相助之恩,若日后有机会的话,定然不会忘记阁下这个朋友。”
听完这句话,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接着笑道:“哪里,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说完之后,中年男子也不等刘战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第336章 灵武宗
不经意间,刘战的境界又提升了,实力也随之大大增长,距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这一日,刘战来到一个酒馆,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喝酒聊天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东西,不时发出一阵大笑之声,显得十分欢快,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小兄弟,你来喝杯酒?”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好啊!我还没找你们呢。”刘战一愣,连忙说道。“哈哈,好啊。”
说话间,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不过从他身上却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霸气和威严。
刘战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那个人说过的话,看来此人就是自己要寻找的人。“这位兄台请坐吧。”刘战点了点头,将酒放在桌上。那青年笑道:“没想到小兄弟居然认识我们,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我叫刘战,这位兄弟叫我一声大哥即可。”刘战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那公子看了一眼刘战,然后向旁边一名中年人问道:“你可听说过雷家吗?”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哦……原来是雷家少主驾到啊,真是失敬,失敬。”那中年汉子拱手对刘战客气地笑了笑。刘战微微一愕,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看来这雷家人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得起啊!如果他没有猜错,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雷家家主的儿子,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应该就是雷辰!“既然大家这么熟了,不如咱们坐下好好聊聊如何?”那公子提议道,他并不想得罪刘战这样一个年轻俊杰,而且刘战也并非他所熟悉之辈。“好!既然如此,那么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战天爽快地应了一句。
那中年男子又朝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自己后才转身来到大厅中央,对雷辰行了一礼说道:“不知少爷有何吩咐?”雷辰微微一笑,说道:“不用多礼,还是先告诉我,雷家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紧张。”中年男子有些为难地看着刘战,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回禀少爷,据属下所知,最近雷家似乎有大事发生,所以特地请来您来商议此事。”
听到这话,刘战眉头不禁一皱,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挑起家族内部之间的矛盾不成?想到这里,他立即站起身,走到雷辰面前躬身施礼说道:“敢问阁下可是雷家二少爷?”“正是在下。”雷辰微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看到这种表情,刘战心里不由冷笑起来,不过表面上却依然露出恭敬之色,说道:“久不远游,今日能见到贵府大少爷,实在是小子之幸,希望日后再有所遇。”说罢,刘战转头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大哥是谁,怎么称呼?”那中年男子连忙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简单说明一番,然后指着那名青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家少主。”
“原来是雷家人,久仰久仰!”刘战用眼神示意对方让开地方。中年男子立刻会意,赶忙退到一边去,生怕被其他人看见。这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大部分是雷家的子弟。“没想到雷家竟然会出现这么多大人物,看来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了。”一名长相儒雅、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走过来拱手笑道。
刘战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这名年轻人身上,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身材挺拔有力,一双眼睛深邃无比,仿佛能够看透世间一切似的。他身边的中年人也同样打量着这个少年,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
想不到你就是那个叫刘战的小子吧!我听说过你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紧接着便走进来两名年轻女子,其中一人穿着白色衣裙,另一人则穿一件黑色劲装。她们两人都有着一张精致而美丽的脸,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给人一种非常迷人的感觉,让人移不开视线,就连旁边的一些男人们都忍不住低下了头。刘战心中暗自惊讶,眼前这两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美,但却并没有那种媚惑人心的气息,反而有种特别自然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这样的魅力的。而那一男一女看上去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一点,但是她们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长得虎背熊腰,举手投足之间皆带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果仔细注意的话,可以发现这些人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极强的灵力波动。
“咦?怎么这么多人?”刘战有些奇怪地看着周围的情况。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因为周围的人数实在太多,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和那名白衣少女身上。刘战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暗道:“妈的,今天老子真是倒霉透了!”他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一道冰冷至极的杀意从场中心传来。随着这道杀气的爆发,整个酒馆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听得一声沉闷之极的冷哼之声传出来,接着便见两道人影瞬间来到刘战的面前。正是刚才与刘战交过手的那名青年以及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居然敢挑衅我们灵武宗,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为首男子冷冷的说道。
这时,另一名身穿黑衣服的中年大汉也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冷森森地望向了刘战。刘战看到对方如此无礼的举动,不由眉头一皱,随即又冷笑道:“你们就是灵武宗派来追杀我的吧!哈哈,果然够嚣张啊,既然你想要动手,那老夫就让你好过一回!”“小子找死!”说话间,这名中年男子手中剑一挥,一道黑色剑气朝刘战席卷而来。“雕虫小技而已!”刘战不屑地瞥了一眼,随手一抓,将那名中年人给抓住了。然后转身对着那名白衣少女微微一笑,笑道:“这位姐姐可不要生气哦,是小弟鲁莽,冒犯了姐姐才会这样做呢!”
听到刘战的话,那名白衣少女先是一愣,旋即脸色一红,羞恼地道:“谁要跟你一般见识!”说完,她便挣脱开了刘战的手,跑到一旁去了。而那名中年男子则一脸怒色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好你个臭小子,竟敢抢我妹妹,看我下次不废了你这不成人的东西!”说罢,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朝着刘战狠狠地劈下。
“住手,否则……嘿嘿!”刘战望着眼前这个满脸狰狞之色的中年男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之情。在他看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打不过对方,但逃跑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让刘战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停步,反而再次朝后跃退,同时口中叫道:“想逃?没那么容易,乖乖受死吧!”话落,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刘战身后不远处,一剑刺出了过去。只见剑光过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约半米左右的深深剑痕,可见其速度之快。就在这时,那中年男子也不废话,手中长剑突然挥出,瞬间化作一道道剑影向着刘战笼罩下来。
一时间,四周狂风呼啸,仿佛整个天地都开始颤抖起来。看着周围不断袭来的剑芒,刘战冷哼一声,身体猛然向前冲去。只听得一阵轰隆声响起,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顿时从他身上爆发而出,紧接着,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射向前方的一名中年男子。
“雕虫小技而已!”中年男子见到刘战如此举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双手一握,一把巨大无比的巨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上,随后,他右手一挥,一道白色光芒闪现而出,将巨剑完全包裹在内。与此同时,他左手抬起,对着刘战一指,随即,一道黑色剑气射出,重重的击在了刘战所站立之地。只听见咔嚓声响起,那剑身被硬生生折断开来,而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道更是令刘战连连后退数步才算止住脚步。看到这一幕,那名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
接着,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刘战,心中冷笑不已。“你以为凭这样就能挡住我吗?”说完之后,他身形一动,又一次朝着刘战追了上去。面对这名中年男子的追杀,刘战并没有惊慌,而是迅速运转体内灵力,准备抵挡住对方接下来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候,刘战却感到一股股强悍至极的力量涌入自己身体之中,让他浑身一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全身传来阵阵疼痛之感,似乎要散架一样。“好厉害的灵力波动……”感受到这股气息后,刘战刚想要有所行动,但他立刻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那股气息中蕴涵的威压竟然比之之前更加可怕,而且还隐隐有突破境界之势,如果不尽快解决掉此人,恐怕会给他带来很大麻烦。想到这里,刘战连忙催动体内灵力,与那股气息进行对抗。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股强大的威压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便消失不见了。而此时,那中年男子已经来到了刘战身前十米之外,看着一脸惊恐之色的刘战,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看来,你现在只能乖乖束手待毙了!”说罢,他猛地一挥手,顿时只见一片黑光出现,瞬间笼罩向刘战。而在黑光形成的瞬间,刘战感觉自己周身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便是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最后撞在墙壁上,摔得七荤八素,鲜血直流。不过,他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急忙拿出丹药服下,这才稳住伤势。“阁下好强的修为,居然能够和我宗长老抗衡!”这时,一名老者从远处走过来,目光落在刘战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意。
而听到老者的话,刘战却是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对着那名老者抱拳行礼说道:“晚辈见过孙长老!”见到刘战如此恭敬的态度,孙老不禁笑道:“小小年纪竟有此实力,果然不一般呐!”
“孙前辈过奖了。”刘战回道。
老者转身看向中年人:”方 长老,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再为难刘战小友了,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孙长老,这事恐怕不好办哪!你可知道就是他玷污了圣女!“中年人脸上布满为难之色,大声说道。
”你胡说,我和梅儿那叫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刘战当即出言反对。
孙老瞥了一眼中年人,淡淡一笑,随即看向刘战问道:“你可愿意加入我灵武宗?”
刘战闻言脸色微变,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见刘战要拒绝,中年人眉头一皱,冷声喝道:“小子,别不识抬举!”
说罢,右手一挥,一道黑芒突然凭空出现,向着刘战劈来。“这是……”看到黑芒中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刘战心中一惊,连忙运转全身灵力想要抵挡。可是,当他想催动灵力抵抗之时,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就连灵力都无法调动起来,只得无奈地放弃抵抗,任由那黑色光芒没入到身体之中。感受到那股力量进入体内之后,刘战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进自己的四肢百骸当中,让他感到一阵舒适与畅快,整个人也是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修炼之前一样。
“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啊!”中年男子轻笑一声,随后转头看着刘战,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加入我灵武宗,不然的话,我将会以叛门罪论处。”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说完,刘战冷冷一笑,随后身形一动,便欲离开这里。“站住!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中年人见状,立刻对着刘战厉声喊道。
听到这话,刘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后缓缓转过身来,冷眼望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见此情景,面色微微一变,旋即冷笑道:“看来,你的确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啊!既然如此,那么我今天就要看一下,你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在我面前施展吧!”话音落下,中年男子手中多出一把长剑,然后一剑朝刘战当头刺去。见到这一幕,刘战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中年男子恐怕是要使出杀招了。
想到此处,刘战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后,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股无形之力从其身上散发而出。看到刘战突然出手对付自己,中年男子不由一愣,不过,很快,中年男子便是反应过来,随即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巨大无比的剑气狠狠地刺向刘战的胸口位置。就在这道剑气即将刺入刘战体体时,刘战忽然动了起来,只见他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两道金色光芒从中射出,直接击中那道剑气之上。与此同时,刘战右手虚空一抓,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从其手上发出,直接将那道剑气吸入其中,而后顺着手臂迅速地蔓延开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被金芒所包裹住的剑气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而这时,中年男子也终于回过神来,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接着脸色大变,失声惊呼道:
“不好!”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吗?”刘战闻言微微一笑,随即沉声开口说道。听到这句话,中年男子脸色微变,不过还是咬牙道:“好个狡猾的小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宗中最高秘法――灵武天剑!”说罢,中年男子猛的一掌拍在地面上,顿时,大地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一道足有百米长、数十米宽的巨型剑芒从土里面缓缓的升起,向着天空之中直冲天际。看到这道巨型剑芒,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不清楚这宗法决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但却可以肯定,它绝对不是普通修炼者能够施展出来的。如果没有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一个修真者竟然能创造出比天阶功法更加可怕的神通呢?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刘战身上。
中年人的巨型剑芒攻来,刘战双手微微一动,顿时,整个人化作一片虚影,瞬间便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十米左右,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前点去。中年男子面色一变,身形一闪,躲过那一击之后,立刻再次冲到半空中,手中长剑一指,顿时无数剑网笼罩向刘战。“哼,雕虫小技!”刘战冷冷一笑,身体一转,避开这些剑网,然后右脚猛然一跺,顿时,整个人如一只猿猴一般闪电般窜了出去。“给我留下!”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意,口中一声大喝,只见他猛地一拳轰出,一道金色拳影直奔刘战脑袋击去。就在这一瞬间,刘战忽然动了,身子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不见。中年男子心中一惊,连忙转身看去,只见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封锁住了,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人影都见不到,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男子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顿时将一块巨大的岩石震成粉碎。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骇之色,他没想到刘战居然如此厉害,刚才明明只是一个残影而已啊,怎么一转眼之间,自己就失去了踪影了。
“哼……你以为凭你就想要对付我吗?做梦吧!”刘战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脚下不停,向着中年男子追了过去。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急忙闪身躲开刘战的追击,可是,任凭他如何躲闪,也无法摆脱对方的追踪。“该死,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中年男子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刘战,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不过,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突然感觉到体内一阵剧痛传来,随后,他感到浑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似的,不由大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身上有禁制不成?”中年男子心中疑惑万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很快他便看到了让他震惊无比的一幕。随着刘战不断接近中年男子,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痛楚更是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让中年男子几乎无法忍受。
“好强大的灵力波动!看来他是修炼了一门极其霸道的功法,要不然不会这样痛苦。”中年男子想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好,我们快走!”中年男子顾不得理会其他,连忙带着自己的手下快速离开此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看 着中年人逃走,刘战没有再追。他知道,追上也没有什么意义,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梅儿,他也不能与灵武宗结仇,如果杀了人家的长老,那可是大仇。
##第337章 白发男子
那个灵武宗找茬的方长老走了,刘战顿时觉得耳根清静了。
他来到孙长老面前,抱拳一礼:“前辈,实在抱歉,与贵宗长老打斗,小子实在是被逼无奈,还请前辈明察。”
说着,把事情经过大致地讲给孙长老听,孙长老听后眉头紧皱,沉吟道:“此事我已知道,并不怪小友。”
刘战点头说道:“多谢前辈!”这时,一名弟子跑进来禀报:“禀长老,有一人求见。”孙长老闻言一愣,问道:“谁?”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道:“好像是一个女子。”孙老脸色一变,喝道:“你下去吧,不要再让人靠近此地一步!”说完话,他挥退手下,然后对那名弟子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去。
此时,酒馆里只剩下雷家少主一伙人了。刚才刘战与灵武宗长老大战的一幕,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此刻,他们看刘战的眼神是既忌惮又想巴结。
雷家少主雷辰轻咳一声,来到刘战面前,拱手一礼:“阁下神威, 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可否共饮?” 说话时,脸上带出讨好之意。
见对方主动邀请自己喝酒,刘战本就心痒难耐,现在听到这话,更是精神大振,急忙站起身形,笑道:“当然可以!”
雷辰心中暗喜,庆幸能结交刘战这样的妖孽天才。刘战和雷辰二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喝到很晚才散去。等两人走出酒馆之后,雷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旁边叫道:“小二,来两杯花酒。”那小二立刻屁颠屁颠地过来,将两只酒杯放到桌上,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杯香醇美酒。刘战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赞道:“好香啊!”雷辰点下头,含笑不语。回到客栈中,雷辰拿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白色药丸,递给刘战。刘战伸手接住,咬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吃完一粒丹药后,又从怀中掏出两粒黄色丹药,分别塞进口中嚼碎吞服,只觉满口留香。这两种丹药都是下品灵丹,但功效却不一样,前者可直接提升修为,后者则具有一定疗伤作用,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服下丹药后,刘战感到全身精力充沛,浑身充满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由喜上眉梢。“多谢雷兄厚赐。”刘战感激一笑,说道:“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说罢,他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喃喃道:“明天……后天呢?”雷辰摇了摇头,说道:“明日便是比武大会开始之日,你若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修炼,那便留在这里吧,好好准备一下。”
“多谢雷兄好意。在下还有事要处理,不得不走,今天就多谢雷兄款待了,他日在下做东,咱们来个一醉方休!”刘战笑道,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刘战远去的背影,雷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暗道:“想不到如此妖孽的天才竟然这么平易近人,咱们真是走大运了!”
回到住处里,刘战盘膝坐下,闭目凝神,体内灵气运转起来,按照《灵武心典》所言,以灵气催动丹田内的金丹缓缓旋转,渐渐地,随着金丹越聚越多,越来越大,其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拳头大小的一团。当金丹达到十数个时,他睁开眼睛,目中精光一闪,身子一跃而起,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金丹慢慢变大,最终化作一颗约有拇指般粗的乳白色珠子,被刘战抓在手中。他神识一扫,发现这颗乳白色珠正是刚才自己用灵气注入金丹内所结,他内心一喜,正要尝试把它取出来,忽然脑中一震,只见金丹突然爆裂开来,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气息从里面扩散而出。这股气势之强,几乎瞬间就让刘战脑中嗡鸣不止,整个人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在他身边不远处,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她一现身,立刻盯着刘战,目露惊讶之色,问道:“是谁杀了雷家弟子!”
刘战咽了口吐沫,苦笑道:“这位师妹,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说着,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在下只是在酒馆里与他们一起喝了一次酒而已。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沉吟少许,怒道:“休想狡辩!看剑!” 说着遍冲向刘战。
刘战此时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大急。但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他看见一柄剑拦在自己面前,挡下了白衣女子的攻击。
刘战回头一看,原来是梅儿,此时,她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刘战连忙急道:“娘子,小心,这女子不好对付!”
梅儿面色凝重地道:“相公你没事吧。”“放心,我没事!”说完,刘战只见梅儿与那白衣女子战到一处。
二人剑交一招,各自退后一步,同时喝道:“好剑法!”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阁下如此厉害,不过杀我雷家弟子之事,不能就此作罢。今天若是再让我见到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梅儿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此刻,刘战也看出眼前这个女人绝非寻常人物,尤其是其一身修为之高。
想到这里,刘战深吸口气,对着那女子抱拳道:“姑娘请息怒,雷家弟子确不是在下所为,还请姑娘明察。”白衣女子目光一闪,看了刘战一眼后,又把目光落在刘战身上,平淡的声音传出:“既然阁下不想说出原因,那么我便不问下去了,告辞!”说罢,白衣女子转身就要离开。
刘战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暗道:“唉,罢了,还是不要问了,不然恐怕会引起误会的。”说着,他来到梅儿身边。梅儿扶着刘战往屋里走去,不久后,两人回到房中,梅儿拿出一个玉瓶放在刘战手中。“这是什么?”梅儿问道。刘战接过玉瓶,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失声叫道:“天灵丹!”看着玉瓶中丹药的颜色和形状,刘战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后他拿起玉瓶,仔细打量起来,片刻后松了口大气,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不错,正是天灵丹,没想到,今日居然能有机会得到它,实在太好了!”刘战脸上狂喜,一把抓住梅儿手臂,激动地说道:“此丹有何功效?”梅儿沉默少顷,缓缓点头道:“此丹不但可以增加百年寿元,而且还有疗伤之效!”她语气平缓,但却透出一股坚定之意,显然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极为重视。“哦……原来是这个作用啊!”刘战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你带我去看看。”“不用,我且先带你去个地方。”说完,梅儿拉着向房门外走去,走出房时,她回头望了刘战一眼,轻叹一声。刘战内心苦笑,跟在后面,进入房间里。
房间内一片昏暗,但见一个人影坐在床上,此人一头白发无风自动,整个人看上去好似随时都可消散一般,其双眼更是幽光闪烁。这人身穿一件白色长袍,其上绣有一些云纹图案,看起来颇为不凡。若是以修为来说,此人尚处于结丹期中期左右,只不过此时他体内灵力已然所剩无几,若非那块玉佩内蕴含的灵力让他勉强达到了结丹期,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此刻他正在打坐吐纳,但身体上却是传出阵阵剧痛,这种感觉很陌生,似乎自从修炼之后,就一直如此。他闭着眼,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睁开双目,盯着床上之人看了几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子蓦然间向前飘去,落在了床边。这白衣之人盘膝坐着,一动不动,全身散发浓浓的仙气,仿若仙人一般。他目光从地上扫过,平淡的问道:“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梅儿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叫梅儿,是灵武宗弟子,这是我的夫君刘战。”
刘战神色平静,抱拳一礼后,沉声道:“前辈请起。”白发男子没有起身,而是冷冷的看着梅儿,眼中寒芒一闪,缓缓开口:“你说要帮老夫恢复肉身,现在还差三个月,你确定要做这件事情么?”梅儿略有些紧张的说道:“晚辈不敢欺瞒前辈。”白发男人沉默少许,右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顿时涌现而出,直接笼罩住了梅儿的身躯,随后他抬头看向窗外,冷哼道:“既然这样,那么老夫也不强求,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梅儿一怔,犹豫片刻,低声说道:“前辈尽管吩咐。”白发男子目光微闪,沉吟少顷,说道:“第一,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第二,你不能使用任何神通之术,否则的话,我会立刻杀了你!”说着,他拿起一旁的一块令牌,扔给了梅儿。“此物就是你的信物!”梅儿面无表情的接过令牌,恭敬的放在怀里,转身走出房门,刘战不知所谓地也跟着出来了。
##第338章 偷袭
刘战与梅儿出来之后,便往灵武宗方向而去。刘战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到灵武宗给灵武宗一个说法,不然的话,对梅儿是不负责任。
听刘战说他要光明正大地到灵武宗提亲,梅儿羞得脸蛋通红,心里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一路上,梅儿都是欢呼雀跃。刘战看在眼里,也很开心。
二人正走着,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小心!”刘战拉着梅儿纵身向后一跃,躲开了偷袭。
与此同时,身后的梅儿也发现有人靠近。她回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衣青年手持长剑,正朝自己走来。这人身穿黑色劲装,身形高大魁梧。他脸上挂着邪笑,一双眼睛闪烁着邪异光芒。看到此人,刘战心中一动,知道对方是来对付自己两人的。
“小子,你找死!”刘战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寒光闪过,那黑衣人被拦腰斩为两截。刘战一剑得手,并没有停手,继续向前冲去,同时又喝道:“都出来受死!”这时,在前方不远处出现几名蒙面女子,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袭击梅儿的那个女孩。
看到这个情况,刘战不由一怔,没想到这几个女人竟然会对自己出手,而且还下如此狠招。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他已经看清这些女子的长相,都有着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其中一个少女身材高挑、面容秀丽,一身白衣白裙,头上带着一顶白色纱帽,将整个脸全部遮挡住,只露出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显得极为清秀动人。另外四个蒙面女性分别身着红色长裙,绿色裙子,蓝色裙子和紫色裙子。她们每一位都长得十分漂亮,尤其是其中的两个美女,更是让刘战感到眼前一亮。刘战虽然不是什么好色之辈,但却不会为了一时之快而放弃生命,虽然她们个个都很漂亮,身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质,令人无法抗拒。
但是,此时看到这样的美女,他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两名美貌无比的美女见眼前的男子盯着她们不放,不由大怒,立即从怀中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剑,朝其刺去。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刘战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一舞,顿时一团剑光罩向两女的身体。那两位绝色美人见到突然有这么多人围攻自己,不禁大惊失色,急忙闪身躲避开来。
但就在她们刚刚闪躲开去之后,只见到两道人影快如闪电般的朝二人刺来,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便来到了近前,并且快速地攻上前来。二女大惊之下,连忙挥剑挡向对方攻出的飞剑,然而,就在两人将要碰到对方剑身之时,忽然发现剑刃之上似乎有股吸力传来,令她根本无法靠近那柄长剑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剑锋直刺而至。刘战时心一动,他知道这肯定是那三个蒙面女子所为,看来她们并不想就此放过自己,所以才会拿这把宝剑来对付自己,只不过他们也太过于轻敌了吧。
想到这里,刘战心中暗暗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女人啊,总是喜欢欺负弱小,这次就让你尝尝厉害。”心念至此,刘战猛地催动体内真气,身形一晃间已出现在两人身前十米远的地方。那名身穿青色衣衫的少女见状,立即脸色大变,因为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能够抵挡得住对方的攻击呢。可是没想到,面前这位少年竟然如此强悍,不但将她给击退了,而且还有余力继续进攻自己。那穿黄色衣裙的少女闻言,更是大吃一惊,她已经看出这个少年武功很高,就算与自己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如果被打败的话,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想到此处,她马上施展出玄水荡魔大阵中的绝招,想要以此困住对方,以免让他有机可乘。只是她却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竟然可以轻松挡住她的玄水护身阵和水幕之招。眼见着两名美女都陷入了险境之中,刘战心里不禁一阵得意,暗道:“嘿嘿!两个小丫头,今天我就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坚持多久?”
想到此处,刘战大手一挥,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顿时从其掌心散发而出,瞬间便将那三名蒙面女子笼罩其中。随着这股巨力涌出,三名蒙面女子同时惨叫起来,身体不停地向后倒退,脸上尽皆露出恐惧之色,显然,她对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感到无比害怕。不过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却是传入了她的耳中,“哼,区区一名小娃娃而已,竟敢伤我姐妹二人,真是不知死活。”
听到这话,这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飞身向刘战冲去,想要阻止他伤害她们的同伴。然而她刚一接近,刘战已然一掌拍出,只听啪地一声闷响,那名少女顿时倒飞出去数米距离才停了下来。
而另一名黑衣女孩则是被震得吐血不止,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向着不远处飞出老远。“你……你敢杀我们?”看着倒飞出去的黑衣女孩,这名身穿蓝色劲装的少女惊恐地望着刘战,眼中充满了惊惧之意。
而此时,刘战已经来到了她身前两米左右处,双手握拳猛地朝她胸口击来。感受到这股巨大的能量波动,这名身穿蓝色衣服的少女脸色一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挡下这一击,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前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又有一股大力袭上胸口,让她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料到刘战竟然会出手如此之快,而且下手还这么狠,连对方的一点皮外伤都没能留下,这简直比杀人还要容易得多。见到刘战这般狠辣之举,那名身穿蓝色服装的少女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心中更是惊恐万分。如果不是顾及到她们两人的身份和实力,恐怕早就跑路了。
不过好在她虽然害怕,但却并不慌乱,而是满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刘战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怎么?以为凭借你们两个小小的小姑娘能拦住我吗?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本公子心狠手辣了!”说罢,他便直接伸出右手,朝着少女抓了上去。“哼,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刘战见此不禁冷冷一笑,接着再次抬起右掌狠狠地朝后拍去。砰的一声巨响过后,两名女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摔倒在地上。
这时,那名穿黑色衣衫的男子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惊骇之色地看向刘战。因为她刚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自己的身体,而这种力量正是来自于那股神秘力量,那种气息令她感到无比恐惧,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股力量一旦爆发出来将会是何等恐怖。而刘战现在所施展的正是这种神秘力量虽然只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范围内散发而出的力量,但却是极为霸道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做这些事情?”那名被称为小姐的女子显然是个聪明人,此时已经明白过来,当即惊恐地看着刘战问道。她知道如果再任由对方继续折磨下去的话,那么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哈哈,很简单,只要把你们交给我就行了,至于以后你们将如何对待我自然会有一个交代。”刘战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说道:“当然了,如果你们能够说出我的名字,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也说不定呢!”刘战这话一说出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两位小姐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连连后退几步,并且惊慌地喊道:“不要杀我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刘战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不过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别让我失望,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活命的话,就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不会客气的!”听到了刘战这句话之后,那两个女孩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可怕,他们两人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说得清他的来历。
而且,听完刘战讲的话后,两女更是不敢再说任何一句话,生怕惹怒了他一般。见两名小姐都这么害怕刘战,刘战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他便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尝尝一下我的厉害吧!”说完,刘战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二人身前不远处,然后双手猛地一甩,一股强大之极的气势骤然从刘战身上爆发出来。
两股不同属性的能量相互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猛烈的轰鸣之声。感受到这股惊人的气息之后,两名少女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是极为恐怖。而一旁的两名女子则是吓得心砰砰直跳,她们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仿佛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就连说话之间的声音都开始发颤起来。
看着两位小姐惊骇欲绝的模样,刘战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所以我才会将你们逼问出一些事情来,希望你们能够如实回答我,否则……哼哼!”说罢,刘战再次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道紫色光芒从中迸射而出。随着这道紫色光芒的闪现,原本还显得有些惊恐的二女立刻感到全身一松,随后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之色。看到这一幕,刘战乐开了花,他笑着对那两个女孩子说道:“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因为刚才我施展出的那种手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攻击,而是一种类似于精神冲击一样的特殊能力,只要不把你们逼疯,就算是我也能控制住你们的思想。至于怎么对付你们,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就是让你们乖乖听话就行了。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反抗的话,最好不要用精神力去试探,那样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听到这里,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无害的家伙竟然如此可怕,不过她们还是问道:“我们听您的吩咐没有错吧?”刘战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听到刘战这么一说,两女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见她们答应了下来,刘战心中大喜,随即便向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很快,那名少女和另外一名少女来到刘战的身边,她先是恭敬的看了一眼刘战,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刘战面前跪下行了一个礼,道:“参见大人。”“嗯,起来吧。”刘战应了一声,而后走到这名少女身前,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对方大约十五六岁左右年纪,长得十分清秀漂亮,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很有灵气,脸上带着一副可爱的笑容,似乎是个非常机灵的孩子似的。
此时她正低着头看着地面,神情间充满了迷茫之色,显然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正好与刘战对视在一起,随后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之意,随后又立刻恢复到先前的模样,只是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微笑,显得极为天真可爱。
见到这个样子,刘战不禁笑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看到刘战这副表情,那名少女也不由得呆了一呆,片刻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我叫兰欣,是大人最宠爱的小侍女之一。”
听到这话,刘战眼中不由闪过一道精芒,接着微微一笑,说道:“好,以后就由你来服侍我。”“谢过大人!”兰欣站起身形,躬身施礼。
刘战笑了笑,又对一旁的两名少女吩咐了几句,这才转过身来,对兰欣道:“刚才那个女孩就是你带来的吧?”“恩……”兰欣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回答道:“是,大人。”听完兰欣的话,刘战微微松了口气,接着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这个小女孩怎么样?”“很不错,比我见过的其他女孩子都要美丽很多。”
兰欣轻声回道。听到这里,刘战心中一动,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到了这名少女身上,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发现其虽然年龄不大,但五官精致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特别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更是令人心醉不已,而且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的曲线以及诱人之极的容貌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个出色的圣女梅儿,恐怕早就动心了。看到兰欣如此美貌,刘战自然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当下便把目光转到了那名少女的身上。只见她看上去年纪似乎并不算太大,大约只有十二三岁左右,长的十分秀丽动人,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和朝气。
而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刘战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羞涩之色,显然对于刘战如此年轻英俊的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之心。见到对方如此可爱的样子,刘战心下暗暗高兴起来,连忙上前几步,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柔软娇嫩的脸庞,然后微笑着说道:“好姑娘,你好美啊!”说罢,还特意用手指轻轻地刮了几下对方脸颊上的小雀斑,惹得那位小姑娘连连后退两步。看着对方被他这一动作弄的脸红心跳的模样,兰欣不禁一阵好笑,心想,看来这个家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色狼吧,要不然怎么会对美女这么感兴趣呢?不过,想到刘战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模样,兰欣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第339章 怒而杀人
解决了偷袭之事之后,刘战让几个少女先回城里的宅院,刘战自己则带着梅儿继续往灵武宗的方向赶路,现在他已经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这里。
“这股力量我很熟悉!”梅儿说道:“你看那是什么?”说罢她将目光投向前方。只见在离他们二十里外的一片密林中,正有一条黑影飞速向这边移动过来,虽然看不清它的样子,但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应该也是一个强者无疑!
刘战见此心中一紧,他知道对方肯定就是刚才袭击自己和梅儿二人的人,因为就连他都没有想到过,对方竟然会出现在这片树林之中。“快走吧,我们要尽快赶到宗门所在之地!”刘战沉声道。这时,梅儿突然开口道:“等等,那人好厉害啊!”刘战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认识此人吗?”梅儿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道:“我不清楚这座山到底有多高,但至少能看到山顶上有一些白色雾气缭绕,而且那雾好像对修炼者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似的,所以我才叫你们不要去招惹它。”听到这句话,刘战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对方真的拥有能够与自己抗衡的实力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地方显然不是久留之地,于是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说完后两人快速地往远处飞驰而去。
过了一会儿,刘战和梅儿发现那股强大的气息依然锁定在他们二人身上,因此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座山上赶了过去。来到山脚下时,两人终于看清了来者的模样,正是先前袭击他们二人的那个黑衣人!只见此时的他全身被黑色长袍包裹住,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而在他的背后则背着一把长长的巨剑。当刘战和梅儿望着那把巨剑之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柄剑居然长达两尺有余,上面还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看上去极为神秘!不过此刻他已经顾不得欣赏这些东西了,而是紧紧地盯着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因为他从剑柄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
“好强的力量……”刘战喃喃说道。这时,那名黑衣人也看见了他们两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而后将手中之剑高举过头,喝道:“是谁让你们来这里送死的,给我去死吧!”
说罢,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梅儿冲了过来。“哼,想杀我就尽管动手吧!”梅儿冷冷一笑,随后身形一晃消失不见,下一刻却是出现在黑衣人面前,接着她右手一挥,顿时一道白光从梅儿手心中飞出,朝黑衣人射去。
与此同时,她脚下一点,身子立刻向一旁飘去,同时口中娇喝一声:“死!”随着梅儿娇喝声落下,黑衣人的身体突然变得无比巨大,转眼间便变身为一只巨猿,向着梅儿扑了上去,手中巨剑狠狠地刺向了梅儿的胸膛。
看到这一幕,刘战脸色一变,随即飞身跃起,挡在梅儿身前。刘战左手轻挥,顿时一道白色光芒自其指尖射出,瞬间便击中了那只巨猿身周数米之内的空气,然后又迅速扩散开来。片刻之后,众人才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事情。只见那名黑衣男子身上所穿的黑色长袍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色,露出里面黑黝黝的肌肉,而且胸口上还有一个明显的血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而此时的他却一脸狰狞之色,双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凶光。“好厉害的攻击手段……”刘战突然大喝一声:“你不是要杀死我们吗?那么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吧!”说完,刘战大手一扬,无数风刃和冰锥立即呼啸而出,朝着对方攻去。“哼……不自量力!”黑衣男子冷笑着看着那些飞来的风刃和冰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就在这些风刃和冰锥刚一来到他跟前时,忽然一股强烈的寒气从他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阵刺骨的冰寒之气袭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人偷袭。
“是谁?怎么会这么快?”黑衣男子眉头一皱,旋即转头看去,却见身后不远处的梅儿正向他冲来。刘战见妻子梅儿武力大增,不禁信心大增,刘战觉得合他们夫妻二人之力,杀死这个拦路的黑衣人不在话下。当下也不犹豫,身形一闪,直接朝黑衣人冲去。而与此同时,梅儿则施展出她最为强大的技能――冰凌术。只见梅儿双手一划,一道道雪白的冰晶从天而降,如同雨点一般砸向黑衣人。“雕虫小技而已,给我破!”黑衣人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一挥,数道剑光同时斩下,将所有落下的冰霜尽数斩碎。不过,这一次黑衣人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再次挥起剑来,继续朝梅儿击去。
梅儿见状,急忙抽出腰间软鞭,化作一道白芒挡在身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刘战也使出绝技,与梅儿联手攻向黑衣人,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正当刘战以为黑衣人快要被梅儿击败之时,突然,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猛地转身朝树林里跑去。刘战心中一惊,连忙追了过去。可是当他赶到黑衣人藏身之地的时候,却发现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刘战不由大惊,难道刚才那个黑衣人真的逃走了吗?可是,他又想不明白,如果那人真是逃跑的话,那么为什么要躲到树林中呢?想到这里,刘战不由得一阵头疼,看来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说吧!
于是,他立刻跟随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出。然而,等刘战追到树林深处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黑衣人的踪迹。刘战不禁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黑衣人不是应该就藏在那里吗?怎么会走错地方呢?”这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很快便来到眼前。
原来,此刻在树林外,有不少人马正在激烈厮杀着。为首一人正是黑衣人,其身后跟着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刀剑的武士。领头的那位黑衣人见到如此情景,脸色顿时一变,随后大喝一声,率先冲出林子,直奔林中而来。刘战见此,赶忙从树上跳下,对着众人喊道:“大家快看!那人进树林里面去了!”众人闻言,纷纷顺着刘战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茂密茂盛的树林内,此时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空地上躺满了尸体,其中还有几名女子和几个男人。那些男子看到自己同伴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脸上全都变得惨白无血色,吓得浑身颤抖不已。其中一名男子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地痛哭起来,口中还不停地大喊着什么,似乎十分痛苦一般。“大哥――”那名受伤较轻一些的青年急忙上前将对方搀扶住,然后问道:“你没事吧?”那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现在他们也跑不掉了!”
说罢,那黑衣人转身向森林外跑去。而其他几人听到这话后,都连忙追了上去。由于刚才黑衣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所以他们只能远远的缀在后面,不敢靠近半步。等到黑衣人走远之后,众人这才敢慢慢跟上。不一会儿,黑衣人已经出现在一处密林中,只见黑衣人坐在一颗大树之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这时,只见其身旁站着一名身着白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此人相貌平常,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不敢小觑。“事情办妥了吗?”那白衣中年人看着黑衣人低声问道。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站在那里不动。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踏进宗门吗?”中年人喝斥道,“还不快滚!”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对刘战出手过的灵武宗长老。
他与黑衣人的对话,刘战与梅儿二人并不知情。
此刻,刘战与梅儿正在帮助刚才被黑衣人打伤的一群人疗伤。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袭遍全身。“怎么回事?”梅儿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四周。只见眼前不远处正有一大群身穿黑衣的人围在一起。为首之人赫然就是刚才袭击他们的那个黑衣人。此时他正一脸怒气地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手中拿着一把长剑。
看到黑衣人的时候,刘战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接着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冷冷地说道:“你们是哪一个门派的弟子,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冒犯我们灵武宗?”听完刘战的话,那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随即冷笑一声,说道:“你怎么证明你是灵武宗弟子?“
刘战见对方说话时语气不善,于是也不再隐瞒自己身份,将梅儿的身份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截杀灵武宗的圣女,你们就等着面对灵武宗的滔天怒火吧!”
听完此话,那名黑衣人脸色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冷哼一声后,冷声喝道:“巧言令色!”说完,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来到刘战面前,双手成爪形向着刘战抓去。与此同时,他口中发出阵阵阴毒之气,顿时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黑色雾气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寒冷,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起来一般。见到这一幕,刘战心中一惊,暗道不妙,急忙运起护身真气抵挡住对方所散发出的黑气。不过那黑雾实在太强,即使刘战再厉害也无法完全抵御,片刻之后,刘战只感到身上一阵冰凉,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这是什么力量啊!好可怕!”感受到身上的剧痛,刘战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接着他立刻运转体内灵力,想要抵抗这股黑气冲体而来的寒气。
但是,由于刚才那一击太过猛烈,刘战身体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该死的,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看着眼前不断涌来的黑气,刘战心中暗暗叫苦。
这时,梅儿突然开口对着刘战说道:“相公不要怕,我可以帮你挡下那些黑气!”听到这话,刘战心头一震,连忙向梅儿看去。却发现她正一脸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眼中满是担忧和担心。看到梅儿那充满关心的目光,刘战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梅儿见状,立即上前一步,握住刘战的手,将一股精纯无比的灵气输入到刘战脉中。而就在这时,刘战全身忽然产生一种舒适之感,而且还隐隐有一丝暖意涌上心田,使得他精神为之一振。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刘战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刘战浑身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芒,渐渐地这些乳白色光芒越聚越多,最后竟然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并且逐渐扩大。当所有白色光芒汇集于一起后,便形成了一张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光网。见到这样的情况,刘战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娘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说罢,刘战又仔细端详起周围的一切来,可是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相公,这是……”梅儿见刘战陷入沉思之中,不由轻声呼唤道。听完梅儿话里的意思,刘战顿时醒悟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那股黑色雾气造成的,而刚才自己所吸收的白能量也正是来源于这个黑球。
想到这里,刘战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四周来,然而却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正当刘大战得有些烦躁之时,忽然间,从身后传来一声娇喝:“小子,别发呆了,受死吧!”黑衣人再次袭来。面对黑衣人如此凌厉的攻势,刘战不禁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身形一闪,躲过黑衣人偷袭的同时,手中长剑闪电般刺出,直取对方咽喉要害。看着刘战出剑速度之快,以及瞬间刺至眼前的剑尖,黑衣人显然大吃一惊,连忙收招回防。
然而,就在黑衣人准备收回剑势之时,刘战的剑尖已经来到其喉咙之上,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黑衣人被刺穿喉管而亡。眼见黑衣人惨死当场,刘战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随后身形一晃,迅速出现在黑衣人身旁,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一夹,将黑衣人眉心处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看着手中那把锋利到极致的匕首,刘战微微一笑,旋即对着黑衣人尸体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而后带着梅儿转身离开。
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其他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快速逃离……
##第340章 李若冰
刘战与梅儿休息一晚之后继续往灵武宗方向前行,一路上他们遇到的妖兽都被梅儿理了一下便杀之干净。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从远处飞来,速度之快让刘战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一个陌生女子。
“你是谁?”梅儿看到来人后立即问道,她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女子对着梅儿说道:“我叫李若冰,我们来自东方的李家。”
听完这句话后梅儿顿时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会如此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虽然这并不是她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但是却比之一般的美女要更美上几分。
李若冰看了一眼刘战,然后又看着梅儿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啊!不过妹妹真的很好奇你是什么身份呢?”“哦……”梅儿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惊讶地道:“难道姐姐认识我?”说到最后梅儿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红晕,看来她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在意的。
梅儿听到此话之后马上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而一旁的刘战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没有认出自己,否则自己可就要露馅了。
而此时在一座小木屋之中,一名老者正在修炼着一种特殊的功法。只见那名老者不断地吸收着外界的能量补充自身,整个房间中充满了一股浓郁的灵气。而这时,突然有一道黑影快速地飞向老者的面前,随后老者猛的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着便将手中的秘籍递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接过秘籍,仔细地查看起来,片刻之后便收起了秘籍。待黑衣人离开之后,老者这才慢慢地坐下开始入定。
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进来两个年轻人,正是刘战和梅儿、李若冰三人。李若冰刚一进门便看见了正坐在地上打坐的老者,于是上前一步走过去问道:“爷爷您醒啦?”“嗯,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李若冰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爷爷,您没事吧?”李若冰拉着老者的手关心道。“哼,你这个丫头真是糊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者不满地说道。李若冰闻言不禁白了老者一眼,而后才开口问道:“爷爷,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老者听完李若冰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他又舒展开了,接着他对梅儿道:“好了,小丫头,这件事不要再问了,现在我们该去找那人了,而且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人啊!”
说罢,老者往门外走去。李若冰点了点头,然后也跟了上去。当二人走出房门不久之后,李若冰忽然感到身后有人跟着,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站在门口处。青年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虽然他并不像李若冰等人那么年轻,但是却给人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似乎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般。
李若冰见来人是谁,心中不由有些惊讶,因为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这个家伙了。青年看到李若冰之后微微一笑道:“小姑娘,好久不见了,想不到居然还会记得我啊!”听到对方如此称呼自己,李若冰不由得一惊,但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连忙向他点了点头道:“这位大哥你好,我叫李若冰,很高兴能再次与你重逢。”
“呵呵……”青年笑了笑道:“没想到我还真有几分眼熟呢,你就是那个叫李若冰的小姑娘么?”李若冰一怔,随即笑着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小女子,不知大哥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呢?”“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叫‘若冰’的小女孩呀,难怪这么漂亮了!”青年一边打量着李若冰,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家不是住在这附近吗?我看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房子吧?”“当然不是啦,我家就住在这不远处。”
李若冰摇了摇头回答道。“哦,那就好!”青年这才恍然明白过来,笑着说道:“不过我们这次到这里可是为了找一个好东西,所以才会临时改变主意的,对了,既然你知道这里有好东西的话,为什么还要把它藏起来呢?”
“哦,这样嘛……”李若冰想了一下后便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全而已。”
“呃……”青年闻言顿时愣在那里,半晌之后才开口问道:“那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又该怎么办?”“嘿嘿……”李若冰得意地笑道:“当然要先告诉你们喽!”
说罢,李若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盒子递给青年道:“这个是我以前送给你们的礼物,现在给你们用一下。”青年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块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石,虽然不大,却显得非常精致,而且隐隐透着一股神秘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摸一番。
青年仔细地端详着这块温润如玉的玉佩,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闭上双眼,然后双手合十,喃喃念动咒语般念叨着一句话。片刻之后,青年睁开眼睛,望着一脸笑意的李若冰说道:“谢谢姐姐啊!”说完,青年转身就要离去。“哎,别走啊,我还有事呢!”李若冰见青年如此模样,连忙叫住了他。“嗯?有事?什么事?”青年疑惑地望着她问道。“我刚才听姐姐说起,你好象很喜欢这块玉佩啊?是不是你上次帮我治好的那个病就是因为它引起的?”李若冰边说边侧过头来向青年询问道。“恩,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儿!”青年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既然你对那块玉佩那么感兴趣,那我们就再一起努力研究研究怎么样?”李若冰笑了笑,随即把手中的玉佩递到青年面前笑道:“好了,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我们也不会食言,不过这东西还是留给你好了!”
听到李若冰这话,青年不由一怔,随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伸手接住玉佩,仔细打量起来。当他看到玉佩之上所雕刻的几个字之后,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天哪!这是……”看着青年满脸震惊的表情,李若冰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们李家世代传承下来的一种特殊能力,可以隔绝神识与外界接触。”“哦,原来这样啊!”青年恍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迟疑地看向李若冰问道:“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绝技啊?难道你不是修炼者吗?”“这个嘛……”李若冰犹豫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我只是在无意中得到的而已。而且,现在这种神奇的本领我不需要,所以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还给我哦!”
说罢,李若冰再次将玉佩递还到青年手里,然后转身离开。待李若冰离去之后,青年这才从沉思中醒转过来,望着眼前的玉佩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气息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识感应术不成?”想到这里,青年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自己真的不能小看了这些人,他们都拥有和我一样的特殊技能,只不过比我厉害得多罢了!”
说着,青年便走出了房间,回到房间里开始思考起刚才的事情来。不过很快,青年就发现,在房间之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所以便重新返回到床上躺下休息。第二天一大早,青年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听那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子,于是便起身走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少女,长得极为清秀可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大约十四五岁左右。“请问这位小姐找谁?”少女见青年醒来,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呃,我想起来了!”听到少女这么一说,青年不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那一幕,于是急忙答道:“对了,昨天我好像看到有人进来过吧?”“是的,您跟我来一趟吧。”
说完,少女便带着青年来到一间客房前停下脚步。“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青年见到少女停在门前,于是有些紧张地问道。“嗯,你先跟我们进去吧,等会我再告诉你!”少女点了点头,随后便领着青年走进了房门之内。一进房,少女立刻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青年说道:“这是昨晚你留下的东西,里面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你。”接过小布包后,青年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其中装着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石头,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文字。“这……这是……”看着手中这块小小的圆形石头,青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怎么,你不想要吗?”少女微笑道。“这个……”听到少女的话,青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块圆石递还给了她。“既然你喜欢,那么我就送给你好了,希望以后能够常常相见!”少女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小姐真是个好人呢!”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青年摇了摇头,然后又拿起那块圆形石头仔细端详起来。“唉――这就是传说中的聚灵阵啊!不过可惜我没有修炼过聚灵气之法,不然一定可以找到它!”想到这里,青年不禁叹了口气,而后拿起布包向外面跑去。“喂――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正当青年准备出去时,忽然被身后传来的一阵声音吓了一跳。
“咦?这不是昨天那个家伙么?他怎么回来了?”转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那少年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大约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而少女则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显得十分青春靓丽。看到青年回头望过来,少女微微一愣之后,立刻迎上前去。“啊~!原来是你呀!”见到少女之后,青年有些惊讶地叫出声来。“呵呵呵~~~好久不见啦!”少女微微一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终于出现在这里了!”看着眼前的少女,青年笑道:“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到你哦!”说到这里,青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走呢?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而已!”少女说道。“哦?说来听听嘛!”对于少女所说的事情,青年倒是很好奇,于是便开口问道。“嗯!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只要你答应帮我找一个人就行了!”听到少女的话语后,青年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恩?谁啊?这么巧?”
听到青年的话后,少女眉头一挑,随即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那个人的一些消息都跟青年讲了一遍。听完少女的话后,青年先是沉思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青年率先走出了房间。等青年离开之后,少女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看完后,青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因为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341章 黑袍
与李若冰分开之后,刘战与梅儿二人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到最近的云雀城去了。反正时间也不急,刘战与梅儿准备好好地在游览一番,正好刘战也能快速地熟悉一下灵山大陆的风土人情,也算是刘战与梅儿婚后的蜜月之行了。
梅儿也比较赞同刘战的想法。于是,二人便直奔云雀城中了。
来到城中,梅儿非常开心,拉着刘战看看这看看那,对刘战道:“相公,你说这里好漂亮啊!”刘战笑道:“是吗?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以后一定要多逛逛呢!”梅儿点了点头道:“嗯,等这次回来再带你来参观下吧!”随后,两人又逛了起来。
云雀城不是很大,但已经是方圆百里之内最大最繁华的一座城池了。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熙熙攘攘间充满了热闹气息。看到如此景象,刘战不由得有些感叹,说道:“想不到灵族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多仰仗他们才能够发展下去!”
梅儿白了他一眼道:“当然啦!现在谁都知道我跟灵族关系很亲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和灵族人有联系的话,恐怕就会把你我给灭杀掉,所以我们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刘战时想了一想,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梅儿,那个灵族长得怎么样呀?”梅儿一听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然后紧张地道:“不要乱说,相公别乱说话!”见她一脸的担心之色,刘战不由笑了起来。随即看向一旁的梅儿,问道:“怎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梅儿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奇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最近灵族突然变得异常活跃罢了!”
听到此话,刘战不禁心中一动,问道:“难道灵族出大事了么?”梅儿顿了顿,接着道:“不可能吧,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可就要麻烦了,而且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一些的!”
说完之后,刘战便不再多言,专心地欣赏着这座城市。在城市之中走了一会之后,二人来到一家客栈内。由于这里离灵武宗已经不太远了,刘战也没有着急赶路,而是直接住了下来。此时正值晌午时分,虽然天色还算晴朗,但是街上却显得十分拥挤。刘战与梅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着外面的人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走进了这家客栈之内。此人看上去约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华贵的衣袍将其衬托的更加高贵不凡。而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更是散发着一股英气之气,看起来很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看到这个年轻人进来,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又要惹事生非了。不过好在他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否则的话,就又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想到这里,他还是笑了笑,对对方点点头示意一下,然后才继续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起来。很快,那名年轻人就发现了他们两人,于是立刻快步走到刘战面前,问道:“你们也是来参加比武的吗?”说到这里,刘战看了一眼梅儿,见她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这才开口道:“没错!”说罢,刘战继续看向窗外。听完刘战这话,青年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随即便低头沉思了起来。
过了片刻,他终于回过神来,抬头望向刘战和梅儿,问道:“你就是那个打败了灵武宗长老的年轻人?”听到青年这样问,刘战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不错,正是我,请问阁下尊姓大名?”青年闻言,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雷震,是我家少主的贴身护卫之一,这次前来参加比武,希望能够获得进入武试前五十的资格!”说完之后,雷震站起身来,向着刘战行了一礼,说道:“这位朋友请随我们去后院吧!”
刘战点头答应一声,跟着雷震来到了后院之中。当他刚走到后院之时,就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鼻而来。走进小院中,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衣裙、面容秀美的少女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双手捧着一只精致无比的小瓷瓶,似乎正在喝着什么东西一般,神情显得十分专注。而在其旁边,还有一人端坐在那里,看上去年纪应该不大,但却有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之气,让人不敢有丝毫放肆之意。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暗暗心惊,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院子,就被一个女子给吸引了过去。虽然刘战喜欢过很多女人,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孩,确实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漂亮得多,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美目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清香,更是令他忍不住想要将其纳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不过,想到自己那灵武宗内第一美女老婆梅儿,刘战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就此上前搭讪,而是站在一旁等待着。待那名白衣女孩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刘战,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而后又低下头继续品酒起来。
见此情景,刘战心中一动,随即微微一笑,走到那名白衣女孩身旁坐下,轻声问道:“姑娘可知道这玉牌所代表的含义么?”听完刘战的话后,那名白衣女孩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刘战脸上,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道:“你问我这些干什么呢?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人物吗?”听到这名白衣女孩的话,刘战不禁一愣,旋即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说道:“既然是这样,为何还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么一副模样,还特意跑来找我喝酒?”
说完话后,刘战便不再理会对方,自顾自地品起酒来。对于刘战所说的这句话,白衣女孩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梅儿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走了。见白衣女孩如此表示,梅儿也不勉强,只是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刘战和那白衣女孩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过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谁也没说一句废话。
等到梅儿走后,刘战这才回过神来,望向那名白衣女孩,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妹妹叫什么名字啊?”看到刘战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询问,那名少女似乎感到很意外,但还是回答道:“我叫兰黛!”顿了一下,兰黛轻叹一声,接着对刘战说道:“姐姐已经将玉牌送给了哥哥,所以我就跟着哥哥一起过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闻言,刘战不由笑了起来,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虽然有些惊讶,但兰黛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而是依旧淡淡的微笑着,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见兰黛这般态度,刘战心中不由得暗暗摇头,看来这兰黛真的是一个很麻烦的女人啊!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兰黛说道:“妹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听完兰黛的话,兰黛先是怔了片刻,而后这才轻轻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好啦……”听到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刘战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恐怕我们现在还不能相见呢!”听到刘战这话,兰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随后才点了点头,轻声地答道:“谢谢哥哥!”说完之后,她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去,却突然发现身后不远处站了一名男子,正盯着自己看,当下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见到这名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人立刻转过头来,只见这名男子一身黑色劲装,头上扎着一条银色腰带,腰际挂着一把银剑,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勃勃,颇有几分儒雅之气。只是此刻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兰黛的身上,一双眼睛中流露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见对方回头望向自己,刘战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淡然一笑,开口道:“怎么?想要动手吗?”听得刘战这么说,那名黑衣人顿时一愣,旋即冷哼道:“不错!”听见他这句话,刘战也不说话,直接就朝对方走了过去,同时右手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瞬间朝着那人射去。看到刘战出手,那黑衣青年顿时一惊,但很快,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对面传来,当即身体一颤,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过,虽然这黑衣青年受到重创,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进攻,而是快速地朝后飞退了两步,然后将手中长剑猛地向前一送,与此同时,刘战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那名黑衣人身旁,随手一剑劈了下去。“叮――”清脆的声响过后,那黑衣人被刘战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之极的哀嚎声,双眼之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之意,显然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看见对方受伤如此严重,刘战不由皱起眉头,而后又是一阵冷笑,说道:“既然你想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罢,他手掌一翻,顿时两道剑芒如同闪电一般向着那黑衣青年激射而去。见刘战居然敢对自己施展出剑招,那名黑衣人不由得大怒,他双手握剑,浑身斗气猛然爆发开来,整个人化作一片虚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刘战。
见到这名黑衣青年竟然要与自己拼命,刘战心中不禁有些惊讶,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两道剑芒已然袭来。
见状,刘战脸色一变,身形一闪,躲过了攻击,随后右脚脚尖一点地面,身子迅速地旋转起来,堪堪躲开了那两名黑衣人联手一击——又一名黑衣人冲了过来,刘战连忙一个闪身避开之后,随即双脚用力一弹,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掠了出去。待得他再次转过身来时,只见那名黑衣人正手持一把长剑,一脸狰狞地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之上,而其身后则站着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两人之间距离足有四丈开外,看上去极为诡异。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黑色长袍的男子,刘战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偷袭自己,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出手,这样一来,无疑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他也仅仅是犹豫了一下而已,随后便不再多想,急忙飞身上前,手中宝剑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将那黑衣男子笼罩其中,然后一剑刺出。看到那柄长约三尺左右的利剑刺来,那黑衣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随后单手一握,剑身微微一抖,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骤然从剑尖处迸发而出,这股气息之强,让一旁的刘战都为之一惊。
见得此情景,那黑衣青年并没有任何惊慌之色,而是冷声道:“你便是刘战?”听到对方的话,刘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而后说道:“不错!”听得此话,那黑衣青年脸上流露出几分诧异之意,旋即问道:“为何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呢?”闻言,刘战微微一笑,道:“因为你不配知道。”听完这话,那黑袍面色一沉,沉声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么就不要再提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挥起右手,猛地向前一指,顿时几道黑芒闪烁间,数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同时,他身上的黑袍已经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一张充满妖异之气的面孔。见到此人出现,周围之人皆是一惊,随即纷纷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这名神秘人。而那黑衣青年见状,神色依旧冷漠无比,只是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惊讶之色,显然对于眼前之人极为忌惮。见其如此模样,刘战微皱眉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然而还不待他有所动作,便见那名神秘人猛然开口喝道:“小子,交出东西,老夫饶你一命,不然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听到这句话,刘战眉头一挑,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们能够奈何得了我么?”话音落下,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中一拍,顿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凭空出现,狠狠地印向那黑袍。感受到这股恐怖之极的力量,那黑袍脸色一变,急忙将手中长剑抽出,与此同时,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了,身形一闪之下,向着一旁快速退去。不过,就在他刚刚退出十丈左右距离时,一股无形之力却是从他身后传来,让他来不及反应之际,一柄闪烁着寒芒的利剑已然来到了身前。见此情形,那黑袍面色大变,连忙转身想要逃遁,可谁知,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一痛,紧接着,一股刺骨寒意瞬间袭上心头,令他浑身一颤,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你……竟然敢偷袭我?!”
看到这一幕,那黑袍不禁惊怒交加,厉声喝问道。然而,当他刚问出口之后,便感到一阵冰凉之意袭来,随后,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笼罩住他全身,使得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长剑带着丝丝寒气刺向他的咽喉处。“啊――”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只见那黑袍身子一震,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百米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上去颇为吓人。
而此刻,刘战也没有闲着,右手一挥之下,一道黑色火焰迅速飞出,对着那黑袍便是一烧。然而,那黑色火焰刚一接触到那黑袍身上的黑暗气息,立刻发出嗤嗤声响,随即化为点点火星消散不见。见到这情况,那黑袍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旋即又是惊骇万分地叫道:“这是……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难道你还想反抗不成?”闻言,刘战面无表情地道。听到这话,那黑袍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但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死,他也不能再抵抗了,否则的话,等待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烧成灰烬。
见此情景,刘战脸色一变,随即冷声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不想活了,那么就去死吧!”说罢,刘战大手一抬,顿时无数黑焰升腾而出,将其周身都包裹起来。见到如此场景,那黑袍心中一片绝望,但同时他也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方对手,所以他必须要拼尽全力才行。就在这时,只见那黑袍突然大喝一声,而后猛地转身,朝着远处飞奔而去。见状,刘战目光一冷,当即身形一动,瞬间追上前去。
然而,等刘战赶到之时,却是发现,对方已经跑得不知去向了,而在其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名黑衣男子。
见到此情形,刘战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快速跟了上去,不过片刻之后,他便来到了那名黑衣男子身旁。此时,那名黑衣男子正满脸惊恐地望着前方,显然刚才那一幕让他十分害怕。“小子,不要杀我,我们之间并无恩怨呢。”看着那一脸惊慌模样的黑衣人,刘战脸色一冷:“滚吧!”听得此话,那黑衣人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然后对着刘战躬身一礼后,才说道:“阁下请放心,此事与我无关,而且如果真的需要动手的话,我会亲自出手的。”
听到这句话,刘战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说定了,至于日后会如何对付我,你们自己看着办便是,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今日所做之事吧。”说完,刘战直接转身离去。见刘战这般轻易地放过了他,那黑衣人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不已,若是换成其他强者来追杀自己,恐怕此刻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第342章 被人诬陷
放过了黑衣人后,刘战与梅儿又回到了云雀城。
二人要准备去城里再好好地玩一下,顺便看看所谓的比武。
来到城中时,已经是下午时分,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云雀城还是很热闹嘛!”刘战望着眼前繁华热闹的城市说道。梅儿也点了点头:“没错,这里的确很不错。我们再在这里逛逛吧。”两人就这么走到一家店铺前,看那招牌上写着‘医馆’二字。“这位公子请进!”店小二热情地将两人迎进店中。走进店里之后,发现里面非常干净整洁。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衣服,头戴竹笠、手摇折扇的少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但却给人一种成熟稳重之感,让人不由心生好感。只见他向店家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卖草药的?我想买一些回来给母亲治病。”店主见这人如此年轻,知道对方一定不是一般人物,连忙笑道:“有啊,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为你安排好。”说完,便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那个掌柜带着两个伙计端来两壶茶水,递给这个少年,说道:“这是小店最好的茶叶,还望少侠不要嫌弃才是。”少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赞道:“好茶,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小兄弟想要些什么东西呢?”掌柜的笑了笑,指着桌上的几瓶酒,对少年说:“这些都是小店珍藏的美酒,希望少侠能赏脸尝尝。”少年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走到那几瓶酒旁拿起其中一瓶打开闻了起来。
当看到那瓶水里所含的液体之时,少年的脸色大变,失声叫道:“这是……毒药!”接着,又用袖子擦去嘴边的酒水,一脸惊骇地望着那酒碗里的黑色液体,眼中充满恐惧之色,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难道……难道……”话未完,少年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旁边一名伙计的衣领,大声喝道:“快把他们全都杀了。”那名伙计吓得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少年抓在手里,然后狠狠地向后甩去,摔到地上一动不动。这名伙计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爬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公子饶命,小人冤枉呀,请大人明察。”
这时店老板和店小二已经走了出来,见到眼前发生的一幕,都惊呆住了。店老板颤声问身边的小厮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厮摇了摇头。店老板急问道:“你们真的确定他就是那个人吗?”小厮点了点头。店老板这才放心下来,问道:“那么,到底是谁下的毒呢?”小厮答道:“小人不敢肯定,但一定与这个人有关系。”店老板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你敢保证他就是那个人,为何不将他给我抓来,让我们好好地审问一番。”小厮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因为有一个更大的麻烦要解决了。”店掌柜不解地问:“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小厮看向一旁的老板,压低声音对其说:“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这小子应该就是那天晚上袭击咱们客栈之人中的一人。”说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据小的猜测,此人应该就是那几个刺客之一,只是不知那人叫什么名字,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完这话,店老板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好半晌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难道……难道他是凶手?!”
面对如此突发事件,且此事与他们无关,刘战与梅儿不愿多生事端,便转身往外走去。刚走出不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站住。”两人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衫、身材挺拔英俊的男子正从后而至。他看上去大约二十出头,一身白色长袍衬托着他修长结实的身形,更显得英气逼人。此时的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深邃如水,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当看到刘战二人时,这名身着青色衣衫、长相清秀俊美的青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抱拳施礼道:“店里发生下毒之事,二位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刘战双眉一皱,语气不善地回了一句:“阁下究竟意欲何为?”青年微微一笑,反问道:“不过是区区一点小事,二位不会是做贼心虚吧?”说话之间,他还特意瞄了一眼刘战身后的梅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暗含杀机一般。刘战和梅儿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胡搅蛮缠,两人相互看看,同时冷哼一声向店外走去。
见他俩要离开,那名青衣人收起笑容,直接从刘战与梅儿二人身后发起攻击:“找死!”
话音刚落,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黑色长剑,寒光闪烁中,直奔二人背后刺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让刘战和梅儿略一愣神,见状,那青衣人又冷笑一声,继续向刘战与梅儿二人发起攻击。说起来慢,实际上快如闪电,几乎在二人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那把黑剑已刺到刘战身前三尺远的距离。这时,刘战猛然大喝一声:“小心!梅儿你先退后。”话声未落,他移步挡在梅儿面前,将腰间长剑抽出鞘来,与此同时,他手臂一震,舞出朵朵剑花。
叮叮两声脆响,青衣人只感觉手腕一阵酸麻,接着,自己手中那柄长刀便脱手而出,飞上半空,随后掉落在地。好快的速度!青衣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开一步,但还是晚了半拍,刚才被他刺中的地方已经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流出,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身子倒翻而起,在空中连续转了几个圈后,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一片苍白,看着地面上断成几截的断刃,他倒吸口凉气,喃喃说道:“好强的力道,看来,此人修为不浅啊!”说完话,他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伤势,还好,并没有伤及性命,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他边喘息着边抹着嘴角的血迹,目光渐渐阴冷下来,缓缓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的小店,难道不怕惹祸上身吗?”听完这话,周围众人先是一怔,紧接着纷纷摇头表示不解。刘战冷笑一声:“我看你开的是家黑店!”说话间,他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眨眼之间就来到青年近前,双手齐挥,一道灵波激射出去。随着扑嗵、扑咚两声闷响,青年连连倒退两步,才站稳身形,脸上带着惊讶之色,怔怔地望着刘战,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修士,本想将下毒之事栽赃给刘战,却不曾想路踢到了铁板之上。
正当青年疑神疑鬼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惨叫,回头一瞧,原来,一名店小二和两名侍卫已双双倒地身亡。青年满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旁边几名护卫见状,急忙上前,想把青年搀扶起来,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刘战已施展飘渺步飘至几人面前,一脚踩住其中一人的脑袋,然后一手扣住另两人的脖子,用力向后拉去。那两人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又哪里能动弹得动。这两个家伙都快疯了,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见对方要掐死自己,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力气再反抗,眼睁睁地看着刘战用脚踩在他俩的喉咙上,随后松开手。
青年见状不得不赶紧服软求饶,说道:“小人该死!小人错了!请大人饶命啊!”说罢,他垂下头去,一副低头认罪的模样。
刘战嗤笑出声,问道:“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不清楚……”青年支吾着回答道。刘战仰面而笑,幽幽叹道:“既然没有犯错,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随随便便便可以让你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说完话,他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那名中年掌柜身上。后者面露惊恐之色,颤声叫道:“您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下手?”刘战哼笑一声,说道:“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听完这话,中年掌柜浑身打颤,两眼圆睁,直勾勾盯着刘战,嘴唇哆嗦着,一句话未讲出来,身子一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他磕头如捣蒜似的磕完头,这才抬起头来,结结巴巴道:“是……是我下的毒,可……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刘战不想与他们纠缠,转身看向青年,冷声道:”看到了吧,下毒的人找到了,今天杀你几个人,就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若……“
”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啊!“青年跪伏于地,彻底服软了。
世界就是这样,你越强,敌人在你面前就越软弱。
”下次见到老子刻躲远一点!“刘战丢下一句话,拉起梅儿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直奔比武现场。
##第343章 红袍
来到比武现场,刘战与梅儿找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
此时比武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观战了,刘战要想看得清楚一些自然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他将目光放在梅儿身上道:“梅儿,你说这一场比试谁会赢呢?”梅儿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看不出来,不过那个中年人好像稳操胜券一样,而那少年则有些怯懦的样子。”
她这么一说倒让刘战心中一动,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比赛应该没有什么悬念才对,可偏偏就出现了这个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正在这时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你们都给老子安静一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劲装,身材魁梧健壮的青年站到了台上大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开一条道路来!否则别怪我下辣手了!”说话间,这名男子已大步走上台去,身后还跟着两名壮汉,他们两人手中皆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所有人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就连刘战和梅儿两人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圣武学院!”那名红袍年轻人一上来便怒喝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之情。
听到对方如此喝斥,周围围观之人纷纷围上前来观看起来。只见一名身着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闪出来,此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如冠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十分威严,特别是那双剑眉更是增添了几分英气。红袍年轻人拍了拍身旁的一名壮汉道:“把他拿下!”那名壮汉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来到中年男子面前出手便是杀招。
只听得一阵叮叮两声脆响过后,中年男子身上已经多出了数条伤痕。中年男子大怒之下立刻将那名壮汉一脚踢飞出去,后者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旁边几名看热闹之人见此情景均露出惊骇之色,尤其是那些女子,一个个脸上尽是不可思议之色。“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比武现场捣乱?”红袍年轻人看着地上的同伴怒目问道。
中年男子指着红袍年轻人厉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但今天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只有实力强大才能拥有一切!如果你胆敢再靠近擂台半步的话,那么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说罢,中年男子转身就要离去,可谁知刚走没几步又转回来对红袍年轻人冷哼道:“好狂妄的小子,居然敢挑衅本少爷的权威!不过,就算你现在死在这里,本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中年男子目光一转,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着中年男子。“既然阁下执意动手,那在下只好奉陪到底!”中年男子语气冰冷地喝道。说完,中年男子手中剑一抖,一道剑芒直射而去,直取红袍年轻人咽喉要害。就在此时,红袍年轻人突然动了。
只见红袍年轻人脚下一动,整个人如闪电般向中年男子冲去。中年男子见状连忙挥剑迎敌,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片刻后双方都已处于下风,眼看胜负即将出现,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声:“住手!你们两个给我停下来!”听到这声喝斥,中年男子脸色微变,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人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看到这名中年人,蓝衫中年男子不禁心中一惊,因为这人正是他曾经见过的那个神秘强者。不过,此时黑衣男子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冷冷地盯着红袍年轻人道:“想不到今天竟然还能见到你这个小子!看来这次我们倒不用白跑一趟了!”红袍年轻男子闻言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地望着黑衣男子道:“难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红某人有多厉害吧!”
说完,红袍年轻男子身形一晃,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右手成爪状猛地朝其胸口抓去。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不敢怠慢,急忙闪身避开红袍年轻男子抓来的手掌,同时双手齐挥将红袍年轻男子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黑衣青年左手一引,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迅速涌入红袍年轻男子体内。随着灵力不断流入红袍年轻男子身体中,红袍年轻男人顿时感到一阵眩晕,接着便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全身无力地向地面坠去。就在这时,红袍年轻人身体猛然一震,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当看清眼前之人,红袍年轻人不由得惊讶不已,失声叫道:“你……你是谁?”黑衣人见此情景不由一怔,但随即又露出一丝冷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所以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问下去了。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说罢,黑衣人转身离开此地。而此时红袍年轻男子则一脸惊恐地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身影,突然间整个人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好恐怖的力量!”良久之后,红袍年轻人才喃喃说道。而此时那名中年男子也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他回过神来对着红袍年轻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待那中年男子走后不久,红袍年轻人这才转过身,望着场下的人群,大声说道:”都散了吧,今天比武暂停。“说完后,红袍年轻人物头一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的一名少年身上。只见这名少年长得十分俊秀,不过此刻却满脸恐惧之色,似乎有些惧怕红袍年轻男子似的。“你害怕了?”红袍年轻男子问道。“不是,只是刚才太可怕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而且还能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们。”少年低着头轻声说道。听到少年的话,红袍年轻男子脸上闪过一抹阴云,随后冷哼一声道:“所以,我们一刻也不能懈怠!”“属下明白了。”少年闻言连忙低头应道。“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让人把比武重新开始。”说完后,红装年轻人挥了挥手。看到这一幕,台下那些观战之人均是纷纷退开,生怕自己被殃及。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退出去没多久,忽然一阵狂风吹起,原本热闹异常的擂台之上顿时变得一片混乱起来。就连擂台周围的人们也全都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擂台中央。“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要上台比试不成吗?”一个声音从场中响起。随着说话之人的出现,场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围在那里议论纷纷起来,有一些胆小之辈更是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再上前看台上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敢挑战本少爷!”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之声突然想起,紧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住所有围观的人,使得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然后整个擂台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一般,再也无法流动分毫。
而此时,擂台之下的场地之中,却是站满了人。当这股恐怖的气息消失之后,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正一脸愤怒地站在人群之前,怒视着擂台下的众人。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一名全身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的女子,其相貌和那中年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气质却更加高贵优雅了许多,尤其是她那双紫眸之中所蕴含的杀意简直比那中年男子还要浓烈一筹。“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那名黑衣男子冷哼一声说道。
“哼,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么我便成全你们。”擂台之上突然身形一闪,一名少年出现在中年人面前。“哼,不自量力,居然敢找本少的麻烦,还真以为自己能赢过我呢!”那黑衣人冷笑道。“阁下说笑了,本公子才不会怕你这个小小的虾米!”少年语气平淡地说道,随即又对着对方招了招手:“来吧,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说罢,那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古朴长剑,随后轻轻一甩,剑身顿时发出一阵剑吟之声,而后直接朝对方刺去。“这……”那黑衣人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易地取走自己手中长剑,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不过,他也并不惊慌,而是快速向后飞退两步,同时手中长剑闪电般朝剑身上抹去,只听得嗤啦一声轻响,那黑衣人手中长剑被削成两截,鲜血四溅。
“好快的速度。”黑衣人看着那断掉一半的半截长剑,不由得暗暗心惊。他可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少年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攻击手段,如果不是先前他已经施展出了全力的话,恐怕此刻早就败在对方手上了。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便是一道劲风袭至,令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同时体内灵力急速运转起来,这才将那股力道给挡了下来。而此时,那黑衣人却发现眼前之人正站在擂台上冷冷的盯着自己。“不错啊,竟然还有几分本事,难怪敢这么嚣张!”少年不屑地看了一眼黑衣人,接着继续向着他攻去。“小子,今天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黑衣人见那少年来势汹汹,当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然后猛然一剑刺出。然而就在剑尖距离少年不足半寸时,少年却是突然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黑衣人身前不到三寸处,右手成爪,迅速抓住了黑衣人胸前要害部位。与此同时,少年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笑容,双手用力一扯,黑衣人便如同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而当那黑衣人落地之时,少年则是一脸得意的望着黑衣人。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脸色一变,随即冷声道。说完话,他便再次向前冲去,打算与那少年同归于尽。
“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做梦吧!”少年冷笑一声,随后左手抬起,五指一张,顿时一股浓郁至极的黑色雾气自其指尖冒起。看到这一幕,黑衣人面色大变,连忙向后急退数步才站稳身形。
“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黑暗之气?难道刚才那个家伙用了什么秘术不成?”黑衣人心中暗自惊讶道。不过,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对啊,刚才那人明明只是使用一种特殊的手法而已啊!”说罢,黑衣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年的神色,最终确定对方并没有施展任何秘术,于是他才松了口气。“看来那小子还真有些实力啊!”黑衣人自言自语地道。“大哥……”这时,那一直跟在黑衣人身后女子急声道,“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快闪人吧。”听完她的话,黑衣人眉头皱了起来,旋即说道:“好,我们走,先离开这里再说!”说着,他便转身朝远处跑去。女子也快速跟上。二人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一场闹剧结束了,比武仍然暂停。红袍年轻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见了这么几件有趣的事,怀着看热闹心态的刘战也领着梅儿离开了。
##第344章 再遇袭击
出了云雀城,刘战与梅儿继续赶路。
刘战知道灵武宗有人一直想灭杀自己,他也清楚这些人不愿看到刘战踏进灵武宗半步。所以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他们并没有走官道,而是在山林间穿行着。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下午时分。
刘战望向前方一处密林,心中暗自庆幸道:“幸亏我早有准备!”突然之间,一声巨响从林中传出,紧接着便见两道人影向着这边疾驰而来。二人速度极快,眨眼工夫便是来到近前。刘战抬头望去,只见那两人一身黑衣打扮,其中一人手中握着一把黑色弯刀,另一人则身穿青色长衫,头上戴着一个斗笠。两人一出现,一股浓郁无比的杀气扑面而来,让人不敢正视。二人目光一扫,落在了刘战身上,其中一人冷声道:“快滚开!”
“阁下何人?竟敢如此无礼!”刘战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黑衣人听完之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声问道:“找死!”说完话后,身形一闪之下出现在刘战面前,双手握刀就要朝刘战斩下。这时,那青衫男子开口说道:“住手!”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住了那袭来的一刀。黑衣人被挡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不过他很快恢复平静,冷笑道:“今天就饶你们一命!”说罢,他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二人。青衫男子见状,脸色微变,但却并未发作。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战,淡淡的说道:“小子,你若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绕道吧!”青衫男子说完,身子一晃消失不见,只留下刘战梅儿二人站在原地。
此时二人已经出了树林,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这是一座不大的山谷,周围树木茂盛,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景象。二人刚一走进谷内,迎面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凉风。“好香啊!”梅儿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香气,忍不住赞道。刘战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嘛,这可是好地方!”梅儿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片刻之后,二人穿过一条小路,来到一处空地上。二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随后各自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内功。不一会儿功夫,便进入了入定状态。不久之后,二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尽是喜悦之意。“没想到这山谷里竟然有这样一个阵法,看来我以后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了。”刘战感叹一声,然后对着梅儿笑了笑,说道:“现在我们该如何做呢?”梅儿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行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练功吧!”说完,两人同时盘膝而坐,运转起功法来。片刻过后,二人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着又分别打坐调息去了。半个时辰后,二人从入定之中醒来。梅儿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问道:“相公,刚才咱们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呀,只不过看到一只鸟罢了。”刘战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答道。“哦!不会这么简单吧?”梅儿白了他一眼,随即疑惑的问道。“呵呵!应该不复杂。”说到这里,刘战突然想起一事,连忙转移话题道:“不过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咱们刚刚出去没一会儿,怎么又回到这里了?难道有人跟踪我们不成?”
听到这句话,梅儿立刻警觉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轻声说道:“是不是我们迷路了?要不要紧?”“不是……只是……”刘战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却被梅儿打断了,她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算了,不管他们会怎么样,都等一会再问就是了。”
见她如此谨慎,刘战也不再多言,继续专心修炼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向着这边急速飞来,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刘战的估计,眨眼间便来到二人面前。刘战和梅儿见状顿时一惊,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开几步,戒备的望着来者。
“哼!原来是你们!”随着声音落下,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二人跟前。这两双眼睛虽然并没有任何凌厉之色,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极为恐怖,让人不敢直视。其中一人正是当初追杀刘战时与他交过手的那位黑衣人,而另一人则是一位年轻女子,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多岁,身材高挑,一身黑色劲装包裹住玲珑有致的娇躯,整个人透发出一股彪悍之气。
两人见到刘战和梅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后各自打量起对方来。“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躲!”那黑衣人冷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之意。
刘战脸色一沉,冷然喝道:“既然阁下执意找死,那么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话音一落,刘战双手握剑,全身气势瞬间爆发开来,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波动从其体内缓缓散出。
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不禁有些惊疑不定。“不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敢对我动手!”黑衣人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身形一动,迅速冲向刘战所在的位置,手中长剑挥动之间,一道道寒光闪烁而出,笼罩在四周空气之中。
“哼,不自量力!”刘战轻喝一声,身体猛然向前一冲,同时左手闪电般抬起,一把抓住黑衣人腰间的剑柄,右手快速将长剑拔下,然后猛地用力朝地上砸去,只听得一阵‘砰砰’之声不断响起。黑衣人面色大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抗着地面上传来的巨大压力,然而当他刚站起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得动弹不得,整个身子都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状态中。黑衣人脸色一变,连忙运足内力,想要挣脱开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动弹分毫,仿佛被定身咒禁锢一般,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劲装女子见状,顿时大怒道:“小子,竟敢伤我大哥,今天你必死无疑!”说罢,她脚下一点,娇躯便向刘战追了过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刘战刺去,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其中具体方位。
“嘿嘿……好快的身法啊!”刘战看着突然出现的劲装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刚才那黑衣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想不到你们这些杀手组织里面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刘战淡淡一笑,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劲装女闻言不由得一惊,但见她身形一闪,就来到刘战身前一丈处,然后娇喝道:“臭小子,看我不杀了你!”说完,只见她玉手一挥,一股冰寒之气从其体内散发出来,瞬间充斥于天地之间。“冰魄裂空!”随着劲装女话音一落,只见她双手微微一抬,一道银白色光芒闪现而出,随即便化为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朝着刘战狠狠刺来。看到眼前这柄长剑即将临身,刘战心中不禁暗自冷笑不已。“哼……想用这招?恐怕还不够吧!”刘战冷冷一笑,随后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两道细小无比的白色气流从中激射而出,直射到那柄剑之上,而后将其包裹在其中。
“轰……”一声巨响之后,原本寒光闪烁的宝剑竟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而这时,劲装女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股力量束缚住,根本无法移动半分,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该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劲装女刚想开口询问,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袭来,顿时感到浑身冒起一层冷汗,连忙运功抵抗着那股寒气。“咯咯……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如此手段呢,看来这次你真的死定了!”刘战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不过可惜,今天就算你死了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杀死我吗?”
说罢,刘战右手一翻,一把闪着蓝光的短剑凭空出现在手中。“既然这样,我们也只好拼一下了!”刘战话声未落,只见他左手一扬,一道淡蓝色光华闪过,那把蓝色巨剑顿时出现在半空之中。看着手中那闪烁着蓝色光彩的蓝色巨剑,劲装女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种武器?”刘战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她笑了笑,道:“呵呵……你不知道这种武器对于修真者来说有着多么重要吗?如果没有它的话,就算我现在能够击败你,但想要杀你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听到刘战这么一说,劲装女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哦?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莫非你认为我会害怕那种武器吗?”看到劲装美人一脸疑惑的表情,刘战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不会啦!虽然我很喜欢玩这种游戏,但是却绝对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所以当你看到这把剑时,应该就是你所拥有的武器吧!”“原来是这样呀!”听完刘战的话,劲装女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只是她的眼神中仍然充满了警惕。
而这时,在刘战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正是刚才被刘战禁锢的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破解禁锢的。看到来人,劲装女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微笑,道:“小子,看到了吧,想困住我大哥,没那么容易”说完之后,她又转过身对黑衣人道:“大哥,快救我!”随着劲装女子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劲的力道从其身侧掠过,将其禁锢解除。“退下,让我来对付这小子。”黑衣人朝劲装女子摆了摆手,然后冲向刘战。看到这个情况,刘战也不敢怠慢,连忙后退一步,然后双手握住蓝剑护于胸前,准备迎接来自对方的攻击。不过就在这时,刘战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凉,接着便感到一股巨力从后袭至,整个人顿时飞起几米高,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而此时,那名黑衣男子已经来到了刘战面前,只见他单手一握,一道黑色光芒瞬间出现在手中,随后朝刘大战头劈落。“好快的速度啊!”看到那黑芒一闪即逝,刘战心中不禁微微一惊,不过他没有丝毫惊慌,因为他清楚,如果自己再迟一些出手,恐怕就会被这黑芒刺个正着。见对方如此轻松地躲过自己的一击,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右手一挥,一道无形刀气呼啸而出,直接朝着刘战斩去。感受到那股强大无匹的刀气时,刘战心知不妙,急忙闪身避开刀气的袭击,同时大喝一声,身体快速地向旁边闪去,与此同时,他体内能量疯狂运转起来。当刘战身形一闪消失时,那名黑衣男子却并没有追击,而是看着一旁被他困住的梅儿,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小子,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还能逃脱吗?你老婆还在这里呢!”“哼!就算是死,我也要杀了你!”听到黑衣人的话,刘战冷冷一笑,突然出现在黑衣人背后,刺出一剑。黑衣人虽然警觉,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得一声惨叫响起,黑衣男子捂着肩膀倒飞出去老远,脸上满是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刘战微微一笑,随即又看向一旁的梅儿。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无比,似乎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没……没事,只是有点晕而已,没什么大碍的。”看到梅儿的样子,刘战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听到刘战这么说,梅儿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深情地看着刘战。
刘战将黑衣人与劲装女子一起捆在树上,冷声道:“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好好地玩一玩吧!”说完,他一把将黑衣人提上空中,接着身子一转,向着不远处的树林飞去。“等一下!”见到刘战竟然敢从树上跳下,黑衣人心中一惊,连忙喊道。不过,就在这时,一股凌厉之极的气势已经笼罩住了他们二人,让两人连退几步才站稳脚步。而这时,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发出一阵噼啪声响,原本茂密的丛林顿时变成一片焦黑之色。“这是什么功夫啊?怎么如此厉害?”看到这一幕,那黑衣人心中惊骇不已,喃喃道。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里,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意,突然脱离刘战的控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朝着刘战激射而去。面对这股强大的力量,刘战没有丝毫惊慌,身形一闪,躲过这道剑气之后,迅速朝另一个方向掠去。而那个黑衣人见这样也不敢怠慢,立即追了上去。“哼,想跑么?没门!”随着一声冷喝,黑衣人手中长剑猛然挥出,一道白色剑光呼啸而出,瞬间来到刘战面前。虽然这一剑威力惊人,但是对于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刘战来说,还是很容易抵挡过去。“好剑法!”感受到剑中所蕴含的恐怖之力,刘战微微一笑,然后右手一招,一柄黑色长枪出现在手中,对着黑衣人狠狠砸去。“你要干什么?”眼看黑色枪尖就要落在黑衣人头上时,黑衣人脸色一变,急忙大喊一声。
可是,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话,黑色长枪已然带着滔天威势落到黑衣人头顶之上。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劲服女子也是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口中鲜血狂喷,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黑衣人见状大惊,连忙将那劲衣女子抱起,同时一掌向后拍出。可是,就在黑衣人准备继续攻击之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身后传来,将他吸扯而来。“你……你是谁?为什么会禁术?”被这股强大吸力一牵扯,黑衣人顿时失去行动能力,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一般瘫坐在地上。看着躺在那里一脸痛苦之色的黑衣男子,刘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不到吧!”说罢,他握刀一指,一道凌厉刀气向着那黑衣人劈斩而下。看到自己刚才施展出的杀招竟然无法伤到其分毫,黑衣人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便恢复过来。只见他双手握枪,单手一挺,身上衣服立刻化为碎片。
接着,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朝着刘战当头劈下。看到对方如此凶狠的举动,刘战冷冷一笑,并不闪躲。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两人再次交手十数招之后,刘战以极快速度避开了对方进攻路线,最后一脚踹在黑衣人胸口上。黑衣人退飞出去十多丈。“我看你怎么逃!”看着黑衣人狼狈落地,刘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意,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手中大刀一挥,直接砍向黑衣人脖颈处。
黑衣人脸色一阵苍白,但是却没有丝毫退缩之色。“哼,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随着声音落下,他左手猛然一伸,一把银色小剑出现在他手中。看到对方突然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刘战眉头微皱,但还是不敢大意,迅速挥出一刀。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任何技巧与招式,而是用尽全力全力一击。“叮!叮!叮……”一连串清脆声响中,刘战的大刀和对方的利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响声。与此同时,黑衣人也同样受到震动,倒退几步后才稳住身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刘战,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没想到啊!你居然能接下我一招,看来你的确很强。”
说完,他右手微微一抖,一柄长枪从怀中飞出,然后对着刘战冲去。看到对方拿出来的长枪,刘战双眼不由一亮。虽然自己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此宝,但是如果能够将它融入体内的话,那威力将会大大加强。想到这里,刘战不再犹豫,急忙举起大刀,迎头劈斩而去。当啷一声脆响过后,两把长枪都被震飞出老远。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道从枪身上传来。“好厉害的力量!”看到对方手上拿着的长枪,刘战暗惊。不过他心中却是更加兴奋起来,因为这把枪会使自己更容易发挥实力。只见他身体一晃,顿时消失不见。待到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黑衣男子身边。此时,黑衣人也正盯着刘战看,不过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咦?这是什么兵器?竟然这么强!”看到刘战手中所持长枪,黑衣人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喃喃道。就在这时,黑衣人忽然感觉到全身一阵冰冷,接着一股剧痛瞬间袭上心头。他忍不住大叫一声,而后便昏了过去。刘战毫不留情地一枪将黑衣人刺了个通透。解决完黑衣人,刘战不得不将劲装女子也一并解决。
处理完二人,刘战扶起梅儿,说:”梅儿,咱们快走吧,看来真的有人要我们的命。“
梅儿轻轻点点头,随刘战一起往前走去。
##第345章 雷劫
不觉间,刘战与梅儿来到一座高山脚下。
抬头向山上看,山峰高耸入云,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梅儿,这山是什么山?”刘战抬头向上看,低声问道。
“嗯,这是云梦山。”梅儿微微一笑。
“云梦山?这名字真的好土。”
“哈哈,是吗?”
“要不,咱们上山游览一番如何?”
“好呀!”梅儿欢快地答应了。
于是,二人迈步上山。
站在山脚下仰望,刘战头脑中所有形容山高大巍峨的词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但最终却无法准确地用上一个,只能在心里发出深深的慨叹。看山之巅,似乎是大雨欲来之势,墨黛色的浓云缠绕山间,且不说置身其间,就是看着都有凉意袭来的感觉。山腰盘旋的那曲折险峻的实木栈道,如缕缕飘带缠绕在绿水青山之中,成为一道独特的亮丽风景;幽深的峡谷之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如一副神奇的轻纱帷幔,精致而婉约地绘成了一副山水画卷;粗旷的山峦,敦厚的栈道,别样的情趣,万般风情,不知是人在景中走,还是景随人流动。
山路蜿蜒,不宽的路径,两边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那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草丛里,有蟋蟀和蛐蛐的奏乐,他们变换着节奏,时长时短。不知在哪棵树上的蝉儿,不甘寂寞,嘹亮的蝉鸣破空而来,似乎相遇蟋蟀和蛐蛐儿们一争高低。间或摘到几棵野葡萄,小心地摘几个放进嘴里,满口生津了。幽径独行,乐趣无限。
刘战与梅儿循级而上,半山处停驻,想像着,半空凌驾,在千米高空眺望山岭,不曾登临,心已慌跳。一阵风吹过,吹落了花瓣铺成地毯,吹红了桃花更加娇艳。洁白的栀子花,飘出沁人心脾的馨香。环绕着山峦的小溪,与小山缠缠绵绵,没有什么能让它们分开,因为它们是同甘共苦的朋友。山上到处是花,像彩色的海洋,像彩绒的地毯,连绵不断,广阔无尽。
恍惚行走间,漫山雨雾紧随身后,一路追笼上来,不知不觉,松也肃穆,石也黯淡,影也婆娑。置身山顶开阔处,不辨星光,雨雾氤氲,挟裹了远山近岭,风轻轻拂过松林,如隐隐的涛声。脚下秋虫呢喃,不知名的鸟儿,偶尔在林间高声说着什么,潮湿的夜幕,就像墨汁一样浓。
突然,刘战感到一股威压从山顶压迫下来。
“是雷劫!”刘战大惊,急忙催动体内灵力抵挡这股压力。不过,就在他要撑过去的时候,天空中却又传来一声炸响,紧接着一道雷电从天而降。轰隆!随着这道雷电落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而那道雷光却是消失不见了。
刘战看到这个情景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起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调动起灵力来抵抗那股强大无比的压力,便感觉到全身一麻,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相公!你怎么样?”梅儿大急。
“快躲远点!”刘战朝梅儿大喊一声。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刘战所有的灵力,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功法特殊的话,恐怕此刻早就已经倒在地下化为飞灰了。刘战艰难地爬起身来,望着天空之中那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刘战心中一阵惊骇:“为什么雷劫会降临到我的头上?!我没有要突破的迹象啊!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想到这里,他立刻再次催动灵力,想要抵抗住这股恐怖的力量。但是,刚刚施展完一次攻击之后,刘战就发现自己身体周围有一种异常冰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好像身体里正在发生一场可怕的风暴一样。刘战一咬牙,强行压制住这种诡异的感觉,然后朝着远处快速飞掠出去。当他飞到一座山峰之上时,才发现那座山峰竟然和其他山峰完全不同,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藤蔓以及各种奇花异草。
诡异的是,雷云也跟着飘到了刘战所在的山峰之上,在刘战头顶上方翻滚!
咔擦!
一条手臂粗的雷电朝着刘战头顶直劈而下!
突然,刘战感到一股威压从山顶压迫下来。“是雷劫!”刘战大惊,急忙催动体内灵力抵挡这股压力。不过,就在他要撑过去的时候,天空中却又传来一声炸响,紧接着一道雷电从天而降。轰隆!随着这道雷电落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而那道雷光却是消失不见了。
刘战看到这个情景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起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调动起灵力来抵抗那股强大无比的压力,便感觉到全身一麻,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相公!你怎么样?”梅儿大急。
“快躲远点!”刘战朝梅儿大喊一声。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刘战所有的灵力,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功法特殊的话,恐怕此刻早就已经倒在地下化为飞灰了。刘战艰难地爬起身来,望着天空之中那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刘战心中一阵惊骇:“为什么雷劫会降临到我的头上?!我没有要突破的迹象啊!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想到这里,他立刻再次催动灵力,想要抵抗住这股恐怖的力量。但是,刚刚施展完一次攻击之后,刘战就发现自己身体周围有一种异常冰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好像身体里正在发生一场可怕的风暴一样。刘战一咬牙,强行压制住这种诡异的感觉,然后朝着远处快速飞掠出去。当他飞到一座山峰之上时,才发现那座山峰竟然和其他山峰完全不同,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藤蔓以及各种奇花异草。
诡异的是,雷云也跟着飘到了刘战所在的山峰之上,在刘战头顶上方翻滚!
咔擦!
一条手臂粗的雷电朝着刘战头顶直劈而下!
啪!一声脆响,刘战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青烟,接着整个人都向后抛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古怪?还是因为……”刘战心中疑惑不已。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啊!就算是我修炼的功法再古怪,也不至于会如此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刘战抬头仰望天空之中那不断旋转的漆黑旋涡,心中有些迷茫。
“或许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我的身体中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刘战脑海中灵光一闪。“什么意思?”梅儿讶道。“相公,你没事吧?”梅儿担心地道。“嗯,没什么事情,只是有点头晕罢了,刚才那一击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伤害。”刘战点了点头。
梅儿点点头,继续问道:“夫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当然要找一处地方躲起来了。”刘战笑着说道:“虽然刚才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却不是坏事。而且,我体内拥有强大的能量,只要我想,随时可以爆发出来。所以,我需要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说着,刘战转身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坳走去,“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山洞了吧。”“没错,那里正是我修炼之处。”梅儿点了点头,两人再次来到那山洞之前,只见那洞口已经被厚厚的岩石堵死。“好厉害!”看着眼前的情景,刘战不禁赞叹道。
“不错,我就喜欢这样堵住洞口的感觉。”梅儿扬了扬头,然后指了指洞外,“相公,进去看看吧。”说完,她便率先走进洞内。刘战也跟随着进入洞中,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好强的气息!”刘战吸了一口凉气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容。在这里修炼,简直比外面修炼还要容易许多,甚至比起外界来都要强上几分。“咦,这是……”正当刘战感到惊讶时,突然之间,他看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缓缓的向自己靠近。“不好!小心!”梅儿立刻提醒道。
刘战连忙催动体内的真元护住全身,同时双手迅速结起印诀,一道道白色光芒从手印中散发而出,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并且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过了一会,那团黑色雾气终于停止了前进,缓缓停了下来。
刘战仔细看了一眼那团黑气,心中不由暗呼一声好险,幸好自己及时出手阻止住了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一次倒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因为那团黑气竟然真的开始消散开来,而他则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相公,你没事吧?”梅儿担心地问道。“,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奇怪而已。”刘战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刚才那股黑气好像有生命一般,怎么会消失不见呢?而且现在还在朝我们这边走来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劫吗?”“相公说笑了,这种情况可是很少见的哦。”梅儿笑了笑,接着又解释道,“刚刚那道黑色的气流虽然很微弱,但却十分强大,如果是普通修士的话,恐怕早就被这股气流给吞噬掉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刘战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这道黑气如此厉害,那应该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东西有关吧。”“恩,这些东西可能与我们以前遇到的东西有关。”梅儿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股能量波动传来。当时我们也没太在意,但是当我们再次进入此地之时,却发现了一些古怪的景象。”“什么怪场景?”刘战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们便一直在这片空间里转悠了起来,结果……”梅儿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叹道:“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来,这里的确不是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让我们遇上这样诡异的情景了。”刘战场上若有所思地道。“好啦,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再说吧!”梅儿提醒道:“刚才那个黑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恶意,不过,它为什么要袭击咱们呢?”“呵呵,这个嘛……”刘战尴尬地一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盒打开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是我们在这里得到的一件宝物,里面装了一块极品玉石,可以用来防身之用。”
“极品玉石?”梅儿好奇地接过玉盒内的玉石,仔细地观察着上面雕刻着的花纹,过了半晌之后她问道:“相公,这块玉石究竟有什么用啊?能不能把它送给我呀?”“这你就不懂了吧?”刘战白了她一眼道。梅儿顿时满脸通红,嗔声道:“讨厌,人家怎么会知道是极品玉石呢?哼!”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去。“等等!梅儿,等一下!”刘战忙叫住了她。梅儿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相公,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吗?”
“呃……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间想起这件事问你一句话而已,既然梅儿已经答应帮我做三件事,那现在我就告诉你吧。”刘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因为当时太紧张,所以才没注意到罢了。”
梅儿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随后又皱起了眉头道:“可是,相公,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有关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对我隐瞒哦,否则的话,我会伤心死的。”“放心吧,没事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食言的。”刘战一脸认真地保证道。“嗯,那就好。”梅儿点了点头后便不再说话,而一旁的刘战场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默默地等待着梅儿的回答。片刻过后,梅儿终于开口问道:“相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去杀那些人吗?”听到这句话,刘战先是一愣,但随即他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梅儿,我并没有那个意思,而是觉得这些人都很危险,而且他们背后肯定有着强大的势力存在,若是被他们给抓住,那我们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啊?所以我要先解决掉他们!”“恩,这个想法不错!”梅儿点点头赞同道,不过接着她又补充道:“但是相公,虽然你能做到这些,但是毕竟你不能把他们全部杀掉啊!”听完梅儿的解释之后,刘战顿时愣住了,半晌后,他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这样办了。”
说罢,刘战将目光转向了梅儿。看到刘战的样子,梅儿心中不禁一急,连忙上前拉住了刘战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夫君,有什么问题么?”刘战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娘子……”刘战刚说出这几个字时,便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突然从自己身上传来,瞬间涌入了自己体内,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巨力所牵引着向后退去。“哇靠,怎么会这样?”看着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向后退去,刘战忍不住大叫起来。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之声,原本站立于原地一动不动的梅儿,竟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梅儿脸上一片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显然刚才那股巨大无比的能量已经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而刘战也被这股力道震飞出去数十米远,这才勉强站稳身形。看着一脸惊骇之色的梅儿,刘战不由疑惑地道:“梅儿,你没事吧?”见刘战如此模样,梅儿顿时脸色惨白得可怕,急忙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些冲击而已。”听到梅儿的话,刘战心中微微一动,立即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那股强大无比的压力是由梅儿发出来的,只不过当时梅儿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而已。想到这里,刘战立刻对梅儿传音道:“走,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说完,刘战转身就要向外飞去。但是,正当他准备往外飞的时候,却发现梅儿居然又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根本就不想出去似的。
看到梅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刘战不由得心中大痛,连忙将她拉住,沉声喝道:“梅儿,不要再呆下去了,否则我们都要变成肉泥了!”听到刘战的话,梅儿顿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看到刘战的样子,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地说道:“夫君,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离去,可是我不能跟着你啊。”听完这句话,刘战不禁一怔,随即问道:“为什么呢?难道你舍不得吗?”“不是,我……”梅儿看向刘战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与坚定,接着便低声地哀求着道:“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就是死我也愿意。”听到这话,刘战心下一阵感动,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浓浓的柔情,轻轻地握住了梅儿冰冷的小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嗯,谢谢夫君!”感受到刘战对自己的温柔关怀,梅儿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到梅儿闭着眼不再说话,刘战心里也渐渐放松下来,于是,他大手一挥,带着梅儿瞬移出了这片空间,向着远方快速而去。“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来到一座山峰之上之后,刘战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疑惑不解地自语道。在这座山峰上,有一片面积极大的草地,此刻正是清晨时分,天空万里无云,微风徐徐吹来,空气十分清新宜人,有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突然,刘战的目光微微一闪,只见远处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看到那道身影时,刘战心中顿时一惊,因为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一个声音从那人口鼻间发出,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威压降临在了刘战的身上,使得刘战将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这才站稳身形。见到对方居然敢无视自己的存在,刘战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瞬间化作一把三尺多长的宝剑,朝着对方狠狠地刺了过去。
刘战这一剑虽然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但却给人一种一往直前的气势,那种凌厉的杀意,仿佛可以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不过,那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到刘战要向自己出手,当即冷笑一声,随即右手猛然一扬,一柄漆黑色的短剑凭空出现在其手上。“你很强啊,竟然能够让我感到一丝恐惧!”黑色短剑一出,周围顿时变得漆黑一团,甚至连光线都无法透过。刘战见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却又不认识这种武器。
“我说过,你现在已经死定了。”那个男子淡淡说道:“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那么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听到这话,刘战的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沉声道:“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怕你不成?”“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废话,今天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说着,那中年男子便是一挥手,一道紫光朝刘战射去。与此同时,在其身后,一道黑光闪现而出,正是那中年男子挥剑刺向刘战咽喉!而就在这时,刘战却是突然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地运转起来,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复杂无比的符文不断浮现出来,这些符文看上去极为繁杂,每一张符文上所蕴含的信息更是繁复到极致,其中更有着各种玄奥之处,让人心生敬畏之意。随着刘战手印越来越多,那些繁琐之极的符文中所蕴含着的神秘力量则是越来越强大。当最后一道符文出现后,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刘战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充斥了这片空间!“不好……”那中年男子见到刘战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可怕威压,脸色大变。
不过,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刘战手中的长剑已然闪电般刺出,直接将这中年男子给笼罩住,同时刘战口中发出一道低沉的冷喝之声:“破!”话音落下,只见刘战将长剑高高举起,随即整个人猛地朝后倒飞开去,鲜血狂喷不止。
而那中年男子看到自己被对方一招击败,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色,身体立即化作流光,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就在此刻,他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哼!想逃吗?真是痴心妄想!”刘战冷笑一声,随后身形一晃,消失不见,下一刻再次出现时,已在十丈之外了。此时,那中年男子刚刚遁走不到两丈远,便感觉全身一麻,接着一个巨大的手掌已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砰!一声闷响传来,男子当即一口血吐出,而后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坠落下来。
那中年男子望着地面上的尸体,脸色一阵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杀……”说罢,他看向不远处的刘战,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对付么?”刘战轻笑一声,然后转身向着远处飞掠而去,留下一句话到:“以后有机会再来此地找我吧。”说完之后,刘战便是不再理会那中年男子,径直离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那中年男子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第346章 圣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刘战与梅儿也到达了灵武宗山门外。
看着巍峨庄严的灵武宗,刘战不禁豪气干云!
要变强,做这个世界上的强者!
将一切为敌之人全部踩在脚下!
这时,一个巡逻的弟子看到了刘战与梅儿二人。
“你……你难道是圣女?”那弟子对着梅儿施礼问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梅儿无所谓地回答。
“弟子见过圣女。”那弟子听了一愣,然后又向梅儿施了一礼,“宗主已经下令,宗主只有您一个圣女,您不知道吗?”
梅儿眉毛一皱:“什么?这我倒是不清楚。”
“梅儿,不必多想,咱们上山看看就一切清楚了。”刘战在一旁说道。
“好啊。”梅儿笑着看向刘战。
那弟子又是一愣,心里猜测着刘战的身份,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圣女,您请!”
刘战与梅儿携手上山,走到半山腰处,只见一座巨大的大殿耸立于山顶之上,整座宫殿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殿中有一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旁边则坐着两名少女,其中一人正是梅儿认识的紫玉公主和凤羽仙子。见刘战二人前来,两人连忙起身迎接。“参见圣女!”
梅儿微笑还礼:“见过紫玉公主!见过凤羽仙子!”
话音未落,梅儿赶紧跪在地方:“参见师尊!”
“哼!死丫头!还知道本座是你师尊啊!”老者冷哼一声,抬眼看向刘战,“长得还过得去,算得上一表人才。让老夫看看你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说着老者抬手一指,一道蓝光朝刘战激射而去!
梅儿惊呼一声:“师尊!”
刘战没想到老者会突然出手,防备不足,有些狼狈地躲开了那道蓝光。梅儿赶忙将刘战拉到一边,焦急地看着那老者,生怕他再次发动攻击。
“怎么?这就是你找的夫君?只会躲在女人后面?”老者讥讽道。
“师尊!”
老者不屑一笑:“这小子配不上你!”
刘战怒了,虽然清楚老者想要试探他的实力,但刘战也不愿再隐藏。
这么想着,刘战悍然出手,对着老者一掌拍出。老者一惊,慌忙闪身避开,同时口中喝道:“小辈找死!”话音刚落,一股劲风袭来。老者脸色一变,身形急退。然而,当他刚刚退出数丈之时,便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巨痛,整个人被击得飞了起来,狠狠地撞在一旁墙壁上。梅儿见状大惊,急忙飞身过去扶起老者,心中暗叫不妙。“好强的力道!”梅儿惊魂未定,望着老者胸口不断起伏,眉头紧皱。“好小子,敢打我徒儿的主意,果然有几分实力!”老者满脸堆笑,似乎受伤的是别人。
刘战有些后悔了,感觉出手有些重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他赶紧躬身施礼:“小子无礼,请前辈怒罪。”
“小子!大言不惭,你以为老夫躲不开的吗?老夫是故意挨这一掌的!要不老夫怎么能试出你小子的真正实力?老夫怎么放心把徒 儿交给你?”老者一仰脸,嘴硬道。
“这……前辈此举,晚辈佩服!”
“知道就好!”
老者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接纳了刘战,此时看刘战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梅儿心疼地看着老者:“师尊,您这是何必呢?”
“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不过,你的眼光倒是不错。”
“那您这伤……”
“哈哈……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老夫略加调息即可。”老者哈哈笑道,显得十分高兴,突然,他收起笑容,正色道:“老夫已经在宗门内为你们二人准备了宅院,下去休息吧。明日举行圣子大典。”
梅儿心中一喜:“多谢师尊!”
刘战也跟着谢道:”多谢前辈成全。“
”嗯,你们下去吧。“
老者点点头,朝刘战与梅儿摆手道。
这时,梅儿突然问道:”师尊,宗门以前没有圣子,怎么现在……“
”哼,还不是为了你!“
梅儿不解:”为了我?“
”没错!“
这时,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紫玉公主说道:”明日的举行的大典是要宣布这位公子……你家夫君为圣子。“
”啊?“刘战与梅儿均是满脸诧异。
”想不到吧,老夫还是有办法的,既能让你继续做圣女,又能让你守着你的夫君。“老者一脸自信地说道。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灵武宗宗主凌虚真人。
梅儿感觉一阵头大,不知如何是好。
刘战则是愣了片刻,说道:”不行!“
”小子,你不同意?“凌虚真人大声道。
”不是,我是说,非要当圣子吗?“
”必须要做我灵武宗的圣子!“凌虚真人强硬道。其实,这个主意也是他刚刚想出来的,就在刘战他们上山之前才做的决定。刘战与梅儿来灵武宗的路上,经历了好几波人的追杀,甚至有些还是一些有名的杀手。凌虚真人对刘战的表现很是满意,于是就萌生了让刘战当圣子的主意。刚才出手,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刘战的实力是否如听说的那么强。凌虚真人试过之后才知道刘战的实力比传说的更强,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这样的妖孽天才,当然要拉入宗门了。
凌虚真人甚至开始畅想宗门的强大未来了,在刘战这样的天之骄子的带领下,灵武宗的年轻一代一定能够大杀四方,到那时,天下第一宗的名头就能到手了……
凌虚真人正想着,被刘战的声音打断:”前辈,当圣子可以,不过要缓几日。“
”不行!吉时已定,不可更改!“
刘战有些无语,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命令过,不过想想也就算了,为了梅儿,他不管老者怎么打算的,只能答应做灵武宗的圣子了。
梅儿一脸幸福地站在刘战身边,脸上带着甜蜜之色。刘战看向梅儿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居然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变化。
紫玉公主与凤羽仙子则上羡慕地看着梅儿,想象着什么时候也能像梅儿一样找到如意的郎君。
至于凌虚真人,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乐不已,他没想到刘战竟然如此强大,这真是一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第二日,大典正式举行。
凌虚真人当着全宗长老与弟子的面,宣布刘战为圣子,且与圣女三日后完婚。
两大劲爆消息在灵武宗迅速传到宗门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灵武宗洋溢在欢快的气氛之中。
当天晚上,凌虚派内再传出惊人的消息,凌虚真人要将紫玉公主许配给刘战为侧妻。所有人都震惊无比,一时间,刘战成了灵武宗里最耀眼的新星。
最令人震惊的是,一向高冷的紫玉公主居然同意了。
圣女梅儿与紫玉公主都是姿色超绝之女子,国色天香,她们二人都是灵武宗男弟子的梦中情人。消息一出,不知击碎了多少男弟子的心。
而刘战自然就成了每一个灵武宗男弟子嫉妒的对象。
不过,好在凌虚真人并没给刘战任何压力,让其安心修炼。
##第347章 算账
成为灵武宗圣子的刘战,修为大进。主要原因在于有了宗门资源的支撑。
现在的刘战,可以说能在灵山大陆横行了。
这一日,山门外巡逻弟子报告了一个另人气愤的消息。
天炎宗弟子莫名杀了几个灵武宗的弟子。
凌虚道长听说此事很是气愤,令刘战率十名弟子到天炎宗讨要说法。
刘战不愿带那么多人出去招摇。
于是,刘战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天炎宗。
天炎宗山门外,刘战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天炎宗宗主出来受死!”
刘战的声音很快传遍了天炎宗的每一个角落。
天炎宗内瞬间炸了锅:
“什么人竟然这么嚣张!”
“竟然敢来天炎宗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走,下山去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真是活腻歪了!”
……
眨眼工夫,一群天炎宗弟子便来到山下,将刘战团团围住。
“哈哈!来得尽是些臭鱼烂虾!你们的宗主真是个缩头乌龟!”刘战哈哈一笑,疯狂拉仇恨。
“你!口出狂言!找死!”
几个天炎宗弟子突然暴起,挥剑朝刘战冲来。
刘战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屑地一撇嘴:“聒噪!”
话音未落,几个天炎宗弟子突然身形一顿,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
刘战动也不动就让几个天炎宗弟子着了道,其余人无不胆寒。
一时间,没有人再敢对刘战出言不逊,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刘战微微一笑,嘲讽道:“一群臭鱼烂虾,叫你们宗主出来见我!”
“……”
没有敢接话,突然不知谁说了一句:“他不是人,使用的是妖术!”
短暂的沉寂之后,有人开始附和了:“是啊!”
“人怎么会这种妖术呢?”
“一定不是人!”
“他肯定是妖族!”
“快去禀报宗主,杀了这个异族!”
……
七嘴八舌之下,天炎宗的弟子找到了台阶,也找到了回山搬援兵的理由。
刘战不屑一笑:“不用这么麻烦了,老子上山去把你们的缩头乌龟宗主找出来。”
说着,刘战迈步上山。
刘战实力极高,岂是这些天炎宗弟子能抵挡的。
几个呼吸的工夫,这些天炎宗弟子全躺在了地上,身受重伤。
刘战慢慢向山上走,一路上遇见不少天炎宗弟子,他们大多不敢出声,眼睁睁地看着刘战向山上走去。只要他们不阻挡,刘战也懒得搭理他们。
不一会儿的工夫,刘战就来到了半山腰。这时,突然出现十名老者,拦住刘战去路。
一名老者出言呵斥:“小子!当我天炎宗无人吗?”
“大长老,不用跟他废话,咱们十长老一起出手灭杀此子!”
话音落,天炎宗十位长老同时向刘战出手。
刘战冷哼一声,也不闪躲,直接将自己的拳头轰出一道巨大的拳影。
轰!
十道身影瞬间后退!
“此子有些门道,大家小心别着了他的道。”大长老出言提醒其他九名长老,同时手上不停。
砰砰砰!十人联手一击竟然没有伤到刘战分毫。
“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有如此实力……”天炎宗十个长老心中都有着一样的疑惑。
这时,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刘战身上传出,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刘战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那气势比天炎宗宗主还要可怕。
此时,在刘战身周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一个金光闪闪的光罩出现在半空之中。这个金光光罩并不是简单地一层防御罩,而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攻击阵法,可以吸收一切能量进入其中。“这是什么东西?”天炎宗之人脸色一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器吗?”大长老震惊说道。“不错,这金光盾乃是一件顶级神器,能够吸收所有的能量入体,而且还具有吞噬之能,只要被其吸入体内的能量越多,那么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好霸道的防御阵!”大长老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拿下此人吧!”大长老说完,便要对刘战动手。刘战见对方想要击杀自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嘿嘿……你以为我没发现你隐藏在暗处呢!”天炎宗派出一人,手中持着一把长刀,向着刘战斩来。“给我死!”刘战大喝一声,身体突然间化为一道残影冲向那刀罡之上。轰隆!刀气与刘战撞在一起,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好强悍的修为!”刘战站起身,目光一凝,刚才那股强横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哼,想杀我,你们还嫩得很!”刘战天嘴角挂起邪笑道,随即身子一闪又回到原地。“小子找死!”大长老看到刘战已经回来,眼中寒芒闪烁,手中大刀再次挥舞而出。刘战没有动,只是双手握剑挡在身前,同时脚下一动,身影瞬间来到大长老身后。“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看我破掉你这一招!”说罢,刘战长剑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朝大长老刺去。“好强的剑意!”大长老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之意,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造诣。
“哈哈……小子找死,受死吧!”说完,手中大刀一摆,一道刀芒直接朝着刘战射来,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好快的攻击手法!”刘战心中暗道。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一阵杀气袭来,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老者正手持一把古朴宝剑向自己斩来,而那柄剑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更是让刘战感到阵阵心惊。不过还好,这名老者并没有对刘战造成伤害,只是将刘战吓得连连倒退,差点没摔倒在地。“不错嘛!居然能躲过我的必杀之招。”那老者笑道。
刘战一愣,随即脸色微变。没想到这老者竟然如此厉害,而且还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程度,难道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吗?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老者就是当今天下间最顶级的强者之一。看来自己也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想到这里,刘战沉声道:“阁下既然已经现身出来,就不要再隐藏下去了吧!”“哈哈!小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你要想杀我的话却还是需要点本事才行。”那人哈哈大笑道。“好狂妄的小子!既然如此,就让老夫先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说完,刘战突然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对方身前。“哼!不知死活之辈!”对方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剑芒顿时射向刘战所在之地。看着这一剑,刘战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冷笑。随即,他的身体骤然间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威压也随之笼罩住了对方。感受着这股力量,那人脸色一变,急忙将手中的长剑收了起来。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却发现刘战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小子,你找死!”那人脸色一沉,口中怒喝出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片幻影向着刘战扑来。“哈哈哈,想不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呢?居然能挡住我。不错,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着多少斤两!”刘战望向那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下一刻,那人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锁定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心中一惊的同时,这家伙也不禁暗暗吃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能够让他感到如此吃力。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因为,对方既然能够轻易地将他困住,那么肯定还有别的手段。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别想挣脱开他的束缚。哼!对方既然有这样的能力,自然会有对付自己的办法。“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刘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冷冷一笑:“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打败我。”
说话之间,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长刀,刀身之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这把刀并不是普通的刀类武器。而是一件法宝,只不过因为这件法宝乃是一件中品仙器而已。而且还带有一丝器灵气息。所以才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来。而就在刘战拿出法宝之后。那人却是露出一副不屑之色。冷笑道:“哼!就算你拿着上品仙器也没有用,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究竟有多厉害!”说完,他手上猛然一亮,顿时一道寒光闪过,瞬间便将刘战围了起来。“嘿嘿!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难道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吗?”说罢,那人又是一晃,整个人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了。
不过这一次却不是直接瞬移过去了,而是朝着刘战所在之地飞掠而去。那人速度之快,简直让刘战都无法看清其容貌了,仿佛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而且此人身上的气息更是诡异莫测。竟然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才行。想到这里,刘战立即施展出自己最为拿手的手段,瞬间便将对方锁定住,然后一拳击出。轰!只听得一阵轰隆声响起,那人被打飞出去十几米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好小子!居然有如此实力。”老者说道。“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刘战冷声道。随即,他也不说话,直接朝那个方向冲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身影。
大长老看着刘战飞走的背影,眉头微皱道:“这人竟然能够轻易击败一名长老?看来我们要小心点了!”
想到这里,大长老立即下令:“布阵!天——炎——阵!”
话音刚落,刘战闪身而出,来到大长老身侧,拍出一掌!
砰!
这一掌正拍在大长老胸口上,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爆发出来,将他震退数步才停了下来,而此时,那大长老已经被震成重伤。“小子,你倒还有几分本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大长老哈哈大笑起来。“呵呵,既然来了就别跑了,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吧!”说着,他再次向刘战扑去。刘战见对方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心中暗喜,身形一闪,瞬间到了大长老身前。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一拳轰出。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大长老看着刘战那瘦弱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看来这个人的确很厉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但至少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好小子,你还真是有些本事,居然连我都能打得吐血,不错嘛。”大长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嘿嘿……”刘战轻笑几声,随即继续向前冲去。大长老心中暗暗吃惊,这家伙竟然能够承受住自己一击而没有受伤?难道真的已经达到那个境界不成?想到这里,大长老不禁暗暗心惊。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就算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天炎宗大长老,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大定起来。虽然他并不清楚刘战究竟修炼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但却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会简单。
他相信,以他的实力加上天炎阵的帮助,一定会击败眼前这个少年的!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刘战的实力,只见刘战突然加快了速度,转眼间就出现在大长老身旁。“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大长老冷哼一声,手掌一挥,一道黑色气墙凭空出现,向着刘战笼罩过去。与此同时,他口中喝道:“给我破!”随着大长老的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这股力量之强大,足以让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撼,尤其是那些修为高深者,更是脸色大变,纷纷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身体。刘战看到大长老释放出这种强悍的气息之后,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们这些老家伙还有这么一手,难怪敢跟我们叫板,果然不愧是天炎宗啊!”刘战一边施展着手中的攻击,一边对着大长老说道。“哈哈,臭小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垫背。”大长老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刘战右手一翻,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被其拿在手里,然后向那黑色气墙狠狠刺下。“噗――”仿佛是利刃入肉一般的声响响起,黑色气墙瞬间崩溃开来,无数碎片四散飞溅。而那把锋利无匹的匕首则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刺中了大长老所在的位置。“好快的剑……”感受着匕首刺入体内的感觉,大长老忍不住惊呼道。他没有料到刘战修为如此之高,竟然能够轻易刺穿自己所布下的防御结界,而且还能将自己击飞。“既然你找死,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
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的大长老,刘战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随即猛地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匕首之上,顿时匕首散发出一阵强烈的红色光芒。“嘶啦――”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响声,同时匕首与黑色气墙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之中,爆发出比先前还要可怕的威力。不过这一次,大长老似乎并没有再受到伤害,只是面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吗?真是做梦!”大长老冷哼一声,随后身子一晃,大吼一声,“天——炎——阵!起!”
声音落下,天炎宗余下的九大长老同时掐动手诀……
眨眼的工夫,刘战便被滔天火焰包围了。
周围还响起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刘战想,那一定是天炎宗众人的笑声,他们一定是觉得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这时,刘战突然心生一计——将计就计。
他当下运转功法,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刘战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坐着一名中年人,正是天炎宗宗主王炎!
见刘战出现在殿中,王炎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没想到天炎阵也没有留下阁下,阁下好手段!”
“少说废话。看样子,你就是宗主喽。” 刘战不想与其啰嗦。
王炎起身道:“不错,在下正是天炎宗宗主王炎,不知阁下硬闯我宗所为何事?”
“算账!”
“算什么账?”
“你天炎宗无故杀我同门!”
听了这话,王炎先是一愣,然后说:“阁下是灵武宗的?”
“看来你知道此事。”
“不错。不过在下不明白的是,灵武宗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位天之骄子?”
刘战不再多说,直接出手,同时说道:“今天就用你天炎宗宗主的命,给我死去的灵武宗弟子偿命。”
话音未落,刘战手中之剑已攻至天炎宗宗主王炎面前。
“来吧,让老夫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重!”王炎冷笑道。刘战话音刚落,只见其右手五指张开,五指之间皆射出一道金光,直袭向地面上的王炎。随着王炎一声大喝,金光与刘战接触后瞬间融合为一体,形成一把金光闪闪的巨剑。看着这把巨剑,王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后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将巨剑高举过头,向着刘战劈斩而去。刘战见状,急忙挥动长剑迎上去。二人一番交手之后,各自都受到不小的伤害。虽然受伤不轻,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两人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
刘战身上多处被砍了数刀,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和泥土。王炎则是遍体鳞伤,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看到对方如此拼命的打法,王炎也没有再手下留情的打算,身形一闪,从地上窜起,并快速地抽出背后的双刀,对准刘战直砍过去。见自己快攻到一半时突然改变策略,刘战脸色一变,立刻变招,使出一招‘风驰电掣’,身型急转,避开王炎一刀。与此同时,他大喝一声:“合技之术!”话音一落,只见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地朝王炎冲来。眼看就要击中王炎的身体,谁知当他挥出双刀准备攻击之时,只听“轰――”地声响起,原本站立于原地不动的王炎竟然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王炎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落回到地面之上。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嘴角更是溢出血丝,显然刚才那一下对他造成很大的冲击。
王炎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好厉害的合技!”说完,他又向刘战冲来。
“哼!就凭你现在这点实力想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说罢,刘战再次施展出同样的招式。王炎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进攻,转身便要逃走。然而,刘战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他根本没办法追赶上前去,只得悻悻地停了下来。“这小子怎么这么快……”王炎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刘战,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郁闷,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的话,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中了吧。“臭小子,别以为这样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刘战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王炎,而是走到王炎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王炎本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没想到却换来如此悲惨的结局,心中不由大恨。可正当他准备发作之际,只见刘战手一松,便把王炎扔了出去。
大殿外,站满了人,全是天炎宗弟子。他们看到自家宗主狼狈的模样,却无一人说话。
此时此刻,王炎的心凉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培养的弟子竟是如此无情无义之辈。
“是谁杀了灵武宗的弟子?给老子站出来!”王炎怒了,他不再袒护这些无耻之辈。
半天没有人说话,王炎更怒了,咆哮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谁,此事老子已经调查清楚!现在站出来还有活命的机会 ,否则的话,别怪老子无情。”
刘战面色冷峻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王炎咆哮了几次,终于有效果了,只见五个天炎宗弟子依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王炎看向刘战:“圣子大人,在下教导无方,天炎宗甘愿受罚!这五个逆徒就交给圣子大人处置了。”
刘战看了一眼那天瑟瑟发抖的五人,没有说话,抬手向五人一指。
噗——
噗——
噗——
噗——
噗——
五人全部惨叫起来,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就废了他们的修为,小惩一下吧。以后若再生事端,就小命不保了。哦,对了,如果再招惹灵武宗,你们天炎宗就不用存在了!明白了吗?”
刘战冷笑一声,留下一句就离开了。
刘战不知道的是,等他走了,天炎宗宗主王炎才诺诺地说:“谨遵圣子大人令!”
宗主都认怂了,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实力就是一切!天炎宗上下只恨那五个弟子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从此,灵武宗成了无人敢惹的宗派,而刘战因此一战成名,成了天下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第348章 传承
处理完天炎宗的事情,刘战便来到天炎宗山下。
山下,天炎宗宗主王炎率领从弟子恭送刘战:
“圣子慢走。”
呵呵……
刘战听了微微一笑,冲众人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炎,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刘战渐行渐远的身影,王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笑容道:“天炎宗完了!以后咱们要仰灵武宗的鼻息了!“
”宗主!“
众长老及弟子纷纷下跪。
”这事怨不得别人,是咱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
刘战的心情不错,他一边往灵武宗方向赶路,一边哼着小曲儿。
来到一片密林旁,刘战忽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扭头一看,却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正盯着自己。刘战心中一惊,但随即又释然,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什么阴谋,当下也不犹豫,立刻朝树林中飞去。穿过茂密的丛林后,刘战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前方出现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群,大殿前矗立着一尊高达二十丈的巨型石雕雕像,那雕像身上雕刻着无数狰狞凶恶之辈,栩栩如生。雕像上还镌刻着几个大字――‘众灵之祖’。刘战知道,这是众灵祖师所留之物。刘战一路飞行,很快到了广场中央,广场之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广场中心耸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刘战定睛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众灵祖殿所在之地。
此时,广场四周已经聚集了近千名来自各个宗派的修士以及众多修炼者,他们都在议论纷纷,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广场中间则站立着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此刻正拿着一面玉牌对广场上所有围观之人说着话,不时还望向刘战将这边望去。
刘战走过去,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见过前辈!”青袍老者微微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叫我老七就行了,别客气!”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对众弟子们问道:“你们可曾听说过‘众灵之族’这个组织?”刘战想了想,答道:“听人提起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却是一无所知,只听说好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种族,只是一直没有见到真正的族人罢了!”青袍老者笑道:“不错,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很多事情的确存在于传说之中,只不过这些传说太过虚无缥缈,很难让人信服而已!”他停顿了一会,又接着说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有人能够将这些传说中的人物找出来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成为众灵族的族长!”众人听到这里纷纷露出激动之色,显然对于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充满了兴趣,尤其是一些年轻俊杰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番。“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散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呢!”老七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待得众人离去后,青袍老者才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期待神色的刘战,淡淡的说道:“年轻人,我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刘战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意,反问道:“您为什么这么问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呵呵……”青袍老者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啊!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晚辈告辞了!”刘战见对方如此说,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抱拳对着青袍老者躬身施礼,转身走出了小院。走到门口之时,刘战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再次回头看向院子里的众人,只见他们都在等自己回来,不由心中一阵温暖。来到大厅之内之后,刘战先是和青袍老者简单的聊了几句,这才回到房间修炼起来。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庭院当中之时,刘战刚从入定状态中醒转过来,便感到一股熟悉无比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精神一震,连忙睁开双眼望向前方。
“小子,你醒啦?昨晚睡得可好?”说话间,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是昨晚与他一同打坐的那个少女。见到这个少女,刘战不禁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关心,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听完刘战的话,少女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刘战顺着声音望去,只正是昨天 那青袍老者老七。而此刻,老七也正微笑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到来。看见刘战醒来,老七急忙上前一步将他拉住,并关切的问道:“小家伙,昨夜可睡的还好么?”刘战笑道:“谢谢前辈关怀,我睡得还算不错吧!”
“嗯,那就好,小伙子,是时候出发寻找众灵族的宝物了。”老七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启程前往灵族圣地,去那里寻宝。”“哦!”听到老七这么一说,刘战顿时来了兴趣。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想要进入其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一路上还有很多危险存在,所以最好能够尽快提升实力才是最为重要的。当下,刘战立刻答应一声后,也不待老七再吩咐,就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门。待刘大战出房门不久之后,便听见外面响起了阵阵喧哗之声,显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此。看来这些人早已经发现了他二人的行踪。“小兄弟,快走啊!这里离那圣地可是有些远呢!”随着老七对着刘战喊道,那些正在四处搜寻宝藏之人中便有人朝这边跑了过来。见众人都围拢到一起,刘战自然不会客气,当即带着他们向着圣地所在之地赶了过去。来到圣地之前,只见圣地四周早已围了许多修炼者,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名修炼者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色。显然都已看到了此次寻宝之事,心中极为激动。“大家不要急,先等等看。”见到这些修炼者们如此着急,刘战不由出言安慰道。听完刘战的话,这些修炼者们纷纷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继续朝着圣地方向行去。不过,当众人再次走进圣地之中时,却再也没有一人前来打扰。而这时,在圣地之外,刘战等人却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便见得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出现在圣地之内。
正是那神尊强者。见到神尊强者到来,在场的修炼者纷纷站起身来向其行礼。面对这些恭敬的态度,神尊轻哼一声,而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刘战身上。“好小子,竟然敢闯我圣地,真是找死!”听到神尊话语,在场所有修炼者顿时脸色大变。“既然你想送死,那么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死亡。”说完,神尊强者便是一步跨出,整个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了刘战处。
感受着神尊近身而来的强悍力量,刘战不禁眉头微皱。然而就在此时,却见一道金色光芒从天而降,笼罩住了他与神尊之间的距离。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威压也随之降临了下来。感受着这股可怕的威压,刘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调动体内灵力想要抵挡。然而,那股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气势,却是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这股压力仿佛是来自于天地至理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哈哈,臭小子,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看来你还是低估了本座的实力啊!”感受到那股压得他险些无法动弹的气势,神尊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右手一挥,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向着刘战抓去。看到那只巨掌来临,刘战急忙运转全身灵力想要抵抗。可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都始终不能撼动那只大手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手越来越近,最终狠狠地抓住了刘战。看到如此情况,刘战终于明白为什么神尊不会将他留在这里了。原来,在进入圣地之前,神尊已经对他进行了灵魂控制。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对于那些修为高深之人来说,便足够他们受死了。就在这时,神尊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随即,他看向了刘战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之色。“不错,不错,居然能从我手中逃脱出来,果然不愧是本座选中的继承人。”说罢,神尊便不再理会刘战,而是转过身,望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淡淡的说道:“刘战,现在你该知道为何我会选择把你带回来了吧?”听到这话,刘战不由一愣。因为他并没有想到神尊会这样做,而且还这么快就说出这番话来。要知道,当初神尊之所以会给他留下一个空间戒指,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走。而如今他竟然被带到了神尊面前,那么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仁慈了些?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听完神尊话后,刘战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前辈您打算怎么走?”神尊微微一笑,而后指着远处的那座宫殿,说道:“那里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坐镇,想必你应该能够安全离开。至于那个地方,暂时由老夫保管。不过,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最好也跟我一起去。”听到神尊的话后,刘战心中一动,随即笑着答道:“既然这样的话,晚辈自然愿意跟随前辈前往了。”听到这话后,神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指了指身周的那座巨大宫殿,说道:‘那里便是我们两个老家伙闭关修炼之地。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否则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说完,神尊便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的背影,刘战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没想到这神尊竟如此看重自己。”等刘战出了这座神秘的宫殿之后,他才发现四周已经空无一人。此时,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上,正有两位老者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之上。而其中一名老者正盘膝而坐,双手不断掐动着什么法决。而另一位老者则是闭目入定,显然正在炼化体内的仙灵之气。看到他们两人盘坐于此,周围顿时一阵骚动起来。待得片刻之后,一位身穿黑色长袍,面容枯槁无比的老头缓缓睁开双眼,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刘战说道:“小子,你终于来了。”
刘战闻言一惊,连忙起身行礼道:“拜见前辈。”“呵呵,小家伙不必多礼,快坐下吧。”说罢,那老者便将手中的黑色石头递给了刘战,接着说道:“这次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要告诉你关于那件东西的事情。而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因为我感觉到你似乎与那个家伙有着一些联系。所以才会过来看看。”听到这里,刘战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那块黑色石头就是那个东西?”听完这句话后,那老者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说道:“没错,正是那块黑石头,它一直被封印在这个世界之中,从分混沌至如今。不过现在看来,这块黑石应该还没有完全解开。而且据我估计,它里面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哦?有这种说法么?”刘战好奇地问了一句。“不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更加让人感到蹊跷了。毕竟这可是一个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宝物啊!”那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刘战闻言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中所说的话,于是问道:“难道前辈所言属实?”
“不错,不错,确实如此。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够确定,那块黑石里面有没有什么秘密呢?”刘战闻言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从老者口中得知这样的消息,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当然可以肯定,否则老夫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它的下落,那么老夫想问一下,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它的?”那老者见刘战一脸的兴奋之色,忍不住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刘战挠了挠头,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好的机会来询问这一点。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着对老者解释道:“前辈误会了,晚辈的确是从外面回来之后,无意中看了那一块黑不溜秋的黑石一眼,这才发现其中竟然蕴含着一股极为强大的能量波动。而那股波动似乎与那块黑石有着莫大的联系一般。所以才将其带到了这里。至于具体是不是真的,恐怕只有您亲自去看看才能知晓了。”
说到这里,刘战再次补充道:“其实所谓的黑石本身并不是真正的黑色,而是一种奇特的颜色而已。只不过当我打开它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于是就将它带了进来。至于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
听到这里,那老者点了点头,显然对于这段经历还是比较了解的。接着,他继续向刘战要起了那个黑石。在经过一番交谈之后,刘战终于明白了,原来那块黑石的名字叫做“玄铁”。玄铁虽然是一种矿石,但却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金属。而且这种金属十分坚硬无比,即便是刀剑都无法切开,更不用说普通人的血肉之躯了。而这块玄铁矿正是这种金属中最为珍稀的材料之一,它甚至比之一些极品玉石还要稀有许多。铁石则正是由这丝奇异的力量所产生出来的,一旦被击中,便会立刻爆炸开来。并且由于它的硬度非常高,甚至比之金刚石还要坚硬一倍以上。因此只要有人碰触它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当然,就算是如此,也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发生。只是如果碰到了这种东西,那么后果可就要糟糕得多了!因为一旦接触到玄铁,不管你拥有多么强悍的实力,都会瞬间化为一滩血水,然后再慢慢地腐烂掉。所以哪怕是那些修炼者或者武者们,想要对付这些东西,也必须先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而现在刘战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么一块玄铁,完全是因为他之前从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获得的。
不过,这个空间已经被破坏殆尽,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也就是说,他根本找不到进入其中的办法。“小子,看来你还真是幸运啊。竟然能够找到这样一件宝贝。嘿嘿,看来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它才行。”听完刘战所说的一切,那老者笑着说道。“多谢前辈夸奖了。晚辈不敢居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看到对方并不像是对自己有所恶意,刘战也就放心下来了。毕竟以眼前这位强者的身份地位,若是真的想杀自己的话,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况且,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或许能够和对方斗个两败俱伤也好呢?
想到这里,刘战点了点头道:“既然前辈愿意指点我一下如何才能将玄铁取出来。那我就献丑一把,让前辈看看我炼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说完之后,刘战便拿出了一个玉盒递给了老者,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刘战口中念动咒语,只见那玉盒之内顿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而且在这雾中还有一些奇异的波动传来。这一刻,老者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不过片刻之后,他又摇了摇头道:“可惜了,这块玄铁实在太过坚硬,否则倒可以炼制一些不错的武器出来。但可惜的是,就算你把玄铁练成兵器,估计最多也只能发挥出中品灵器的威力而已,无法达到下品仙器的境界。”听到这话,刘战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因为虽然他很清楚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但是他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珍贵。
要知道,中品灵器可是相当于上品灵器所拥有的实力啊!而下品仙器更是有着比之极品灵器还要强大的力量。当然了,如果没有足够的材料的话,想要炼出一件像样的法宝也是难上加难的。因此,即便是以刘战现在的实力,都不敢轻易去使用这东西。见到刘战一脸失落之色,那老者不由得笑了笑道:“小兄弟不用灰心,只要你肯用心炼材,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能够炼成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神兵利器。
只是到那时,你可要小心行事才是。”听了老者的话,刘战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前辈放心,小子定然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到时候我会好好努力修炼的。”说完,刘战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后这才从那玉盒之中抽出了一块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青灰色的石头。看到刘战手中拿着那块石头,老者不由惊讶的问道:“小兄弟这是什么?难道还能用来炼器不成?”“不是,这个……”说到这里,刘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于是连忙将那石头放入了储物戒指之中。见刘战已经收起了那块石头,老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离去了。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寒气突然笼罩住了刘战。当老者刚刚迈出一步时,只见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待得他反应过来之时已是晚了一步,那些白雾正紧紧地包裹着他和那块石头。感受着四周传来的阵阵寒意,刘战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不过好在,他此时的修为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白雾渐渐地散去之后,他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当看到这一幕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那一片一望无际、灰蒙蒙的世界,刘战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些可能。因为,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这些景象中最让他震惊的就是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以及不时飘落在地上的雪团。看着眼前的一切,刘战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这片空间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冰原之上。
在这个地方,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能量运转的情况。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一丝异常之处。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整个冰原上最为核心之处――冰雪塔!冰雪塔的上空有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而下面则是一片雪白的雪地。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美丽。而在冰雪塔外,却是有着一座庞大无比的宫殿群存在。这些宫殿都十分高大巍峨,其规模之大恐怕要比冰雪塔还要大上许多。而此刻,在冰雪塔内却只剩下了三个人,一个是刘战,另外两个则是两个中年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同样强大至极。“看来这一次我真的遇到对手了啊……”刘战心中暗自嘀咕道,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两名中年男子。此时,他们两人正在向冰雪塔外走去,似乎已经准备进入冰雪塔之中了。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们不想见到我么?”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冰雪塔内传出,同时,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瞬间笼罩住了他们二人。而他们二人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之色,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直接压得他们差点喘不过气来。只见原本站着的三人突然间全部倒飞而起,向着天空飞去。“这是怎么回事?”刘战见此情景不由疑惑地问道。而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随后他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快走。”说完之后,他便率先朝着冰雪塔外逃去。刘战见状,没有任何迟疑,也跟着追了过去。而那两个中年人刚离开不久,冰雪塔之内又走出一人,正是那曾经和他交过手的中年男子。只见这名男子一出现,立刻施展出最强一击,狠狠地击在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胸口之上。那名中年男子闷哼一声,身形立即倒退数步才停下来。接着,这名中年男子便脸色苍白,双眼圆瞪,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样。而刘战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这名中年男子,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使用出这样强横的攻击手段,而且还是如此轻松地被化解掉。
“这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刘战心中暗暗吃惊道。不过,当他仔细打量此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中年男子。只见其身穿一套白色长袍,头戴一顶黑色礼帽,看上去显得十分神秘。此时,那人双手负于背后,目光阴冷地望向不远处的刘战,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哼!既然来了,那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能不能将我打败吧!”男子冷冷一笑,随即右手一挥,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瞬间射进了冰雪塔内,而后消失不见。待光芒散去,刘战与中年男子两人同时一惊,因为两人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正在逐渐逼近,并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冰雪塔的防御进入他们的身体之中。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猛地转身看向自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接着他朝四周望去,很快,他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速地朝自己这边赶来。“这是……”中年男子眉头微皱,然后迅速向着那身影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刘战也已经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
“你想做什么?”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旋即沉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你根本就不配成为我的对手!”说着,刘战转过身,对着这名中年男子冷声说道:“阁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恨,所以请不要再插手此事。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者有多大的下场!”说罢,刘战望着中年男子,沉声喝道:“如果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休怪我心狠手辣!”听了这话,中年男子顿时一怔,随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地转过头,冷冷的盯着刘战,一字一顿地道:“小子,你找死!”说完,中年男子立刻朝后一退,想要逃离此地。然而,就在这时,刘战突然动了,他身形一闪之下,直接出现在了中年男子面前。
而此刻的中年男子,却被刘战一拳轰得口吐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之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地面上。“啊――”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声,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刘战见状,心中冷笑不已。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落在了中年男子身旁,正是那名男子身边的两名护卫之一。听到中年男子的惨叫,那名男子当即抬头看向中年男子所在的位置,只见中年男子身上满是鲜血和内脏碎片,显然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势。“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男子看着地上躺着的中年男子,一脸的疑惑不解,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我们惹到他了,不然不会这么巧。”
说着话,男子看向了不远处的刘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男子如此模样,刘战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凝重之色,眉头紧皱道。“哼……”见到刘战面色不善,那名男子冷哼一声,而后目光一转,朝刘战走去。见对方走来,刘战将手中的长剑一挥,一股强大无比的灵力波动瞬间弥漫开来,将那名来袭的青年笼罩在内。待其靠近之后,刘战一击将其击杀。
##第349章 叶云
击杀完青衣男子后,刘战继续前行。
他的目标是一处比较隐秘的山谷,那里有一座巨大无比的洞府,里面有着许多强大的妖兽守护着。在这个地方修炼,对自身的好处非常大。而且这里灵气也极为浓郁,对于修为的增长很有利。所以,刘战并没有丝毫犹豫,就进入了这座洞府之中。进入洞府之后,他便开始盘膝而坐,开始炼化自己体内的妖力,准备冲击下一个境界。虽然他现在还无法将妖力完全转化为法力,但是只要他能够突破到金丹期的话,那么他就可以用妖力来进行更深层次的修炼。随着时间的流逝,刘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盛。“这就是我的实力么?”刘战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身体中发生的变化,心中感慨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太过特殊,恐怕早就踏入渡劫圆满了吧!”
“不错,渡劫期强者!”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了过来。听到这道声音,刘战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睁开眼睛,看向洞府内的老者。“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我炼器宗的重地,难道不知道炼器宗乃是本宗镇派之地么?”在刘战将目光转向老者的时候,那老者也睁开了眼睛,一双老目死死的盯着刘战。看到这双浑浊的老眼,刘战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连忙说道:“前辈,晚辈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听到刘战如此说,那老者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却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哼,小子,别以为老夫不敢杀你,不过今天却是要让你明白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老者语气冰冷,眼中杀机毕露。“前辈,您……”刘战被对方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问道。“晚辈叫刘战,不知前辈怎么称呼?”刘战恭敬的答道。“呵呵,好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看来这炼器宗确实很适合你啊!”老者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前辈过奖了。”刘战笑着回道。“既然这样,你便随老夫进去吧!”老者说完转身走进了山洞之中。见老者进入洞中,刘战赶紧跟了上去。进到山洞之内后,老者将刘战带到了一个石室之前。这间石室并不算很大,只有一丈左右的空间,但是里面摆放的东西却是不少。除了一些奇珍异宝外,还有几件上品灵器、一件中品仙器和一枚下品宝器级别的储物戒指。其中最大的一件灵器,赫然正是他刚刚得到的中品灵甲。看着手中的中品灵甲,刘战不由一愣。中品灵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法阵,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仔细一看,原来这些符文法阵都是用特殊的材料炼制而成,每一道符文之间皆有一种独特的力量相连。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这些纹路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没想到这里居然藏有这么多宝物。”刘战望着眼前的每一件法宝,心中暗自感叹道。“小兄弟,你可知道这洞府内一共有多少件宝贝么?”老者忽然开口问道。“呃……不知道。”刘战场中迟疑了片刻之后,这才回答道。“哦,那我就说与你听吧!”说完,老者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了中品灵甲之上。
顿时,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能量从指缝中传了出来。随着老者手指一动,中品灵甲立刻开始发光起来。“咦!这是怎么回事?”当光芒散去之际,刘战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处空旷的大厅当中,周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看到。“难道是错觉不成?”想到此处,刘战连忙走过去看了看四周。果然如老者所说,整个大厅空空如也,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唉……看来要想离开这个地方真是难如登天啊!”刘战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呵呵,小兄弟不必担心,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而已。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听到老者这话,刘战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秘密?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完成!”“当然没问题!”说完话,老者便拿出一块玉简递给刘战:“这块玉简里记载了一些东西,对你以后修炼很有帮助。”“好的,谢谢前辈。”接过玉简,刘战迫不及待地打开神识探察了一番。只见里面记录的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功法。
原来,刘战之所以能够顺利突破到练气期后期境界,除了吸收大量灵气之外,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得到了一枚聚元丹。聚元丹分三种品级,分别为上品、下品和极品。其中上品丹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而下品丹药则分为普通丹药和高级丹药两种,其功效各有不同。而极品丹药则属于旷世奇珍。
至于聚元丹到底如何神奇,这就是刘战现在无法得知的了。不过,对于聚元丹这种奇珍异宝,刘战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毕竟,他已经拥有了聚元丹的炼制方法。如果能将聚元丹炼成仙丹的话,那么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就不是一件难事了。“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相见!”说着,刘战朝老者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大殿。“小子,等一下!”看到刘战离去之后,老者又叫住了正准备出去的刘战。“前辈有何指教?”见老者叫住自己,刘战急忙问道。“小伙子,你身上似乎带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吧!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谁吗?”老者有些好奇地问道。“晚辈不记得了……”刘战摇了摇头回答道。“哦……”听到这话,老者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怎么了?难道前辈还想找我麻烦不成?”见到老者脸色不好,刘战连忙说道。“哈哈……年轻人真有趣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了解我……”老者笑得十分开心,同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呵呵……前辈过奖了!只是不知您为何要叫晚辈小兄弟呢?”刘战被老者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谦虚地解释道。
“好啦,别废话了,我们走吧!”说完,老者便拉着刘战离开了大殿。来到一处偏僻之处,刘战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老者喊道:“老前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臭小子,快坐下来说话!”老者一脸笑意地看着刘战说道。“请问前辈尊姓大名?”刘战点了点头问道。“老夫姓李名天,你可以叫我李老就行了!”说罢,李老站起身来向刘战伸出了右手。
刘战见状赶忙把手中的聚元丹递到李老手上。李老接过后将聚元丹收入怀中,然后微笑着向刘战点了下头,示意他不要紧张。接着李老便带着刘战回到了密室之中。当密室中只剩下李老和刘战二人时,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些东西。“小子,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很有意思,如果能解答的话,那就证明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力量!而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接下来还有许多更精彩的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希望你在以后的学习当中能够记住自己所拥有的知识以及运用这些知识的能力。
当然,前提就是你必须成为一名合格的修真者才行!”李老见刘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听完李老的话语,刘战不禁有些惊讶地看向李老。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竟然会提出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李老,你想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吧!”刘战疑惑地道。“嗯,不错!老夫正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称为‘神’!”李老微微一笑道。听到李老这样一说,刘战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李老所说的‘神’指的不是一般意义的神佛之类的人物,而是那些与天地同寿、不受世间任何法则约束的存在。而这种所谓的神便是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他们的地位甚至要比神灵还要高几分。“哦?那么李老认为我是否可以问个题呢?”刘战问道。“呵呵呵……”李老摇了摇头说道:“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小家伙啊!”说完,李老望向了一旁的刘战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听到李老这么一问,刘战顿时点了点头道:“没错,您果然不愧是一位了不起的前辈,居然连我都瞒过了!”听到刘战这么说,李老笑了笑后继续说道:“好吧!既然你有如此大的信心,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如何才能达到真正的境界吧!”说罢,李老抬起右手向着天空中一点。随着李老这一指点出,原本平静无波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股股狂暴无比的气息。
就在这股气息刚刚形成之时,便已经将整个空间完全笼罩起来了。感受着那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恐怖气势,李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小友,看来你还是小看了我这个老头子啊!”说话间,李老伸出双手开始结印起来。片刻之后,当他完成最后一道手印之后,只见他手中多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看到这块黑色石头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刘战不禁微微一惊,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件十分奇特的法宝!虽然这件法宝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是它却有着一种极为神秘和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力量!见到刘战一脸惊讶的样子,李老淡淡的笑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到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没有见过此物吧!”对于李老所说的东西,刘战自然不敢怠慢,当即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块黑石头放在手心之上,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所沾染的血迹。“嗯!不错,正是此物,不过可惜了,竟然被人给破坏掉了!”看着手中的黑石,刘战不由得叹道。听到这话,李老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我还会让你失望不成!”听到这里,刘战心下一动,随即开口问道:“不知道您老想要什么宝贝呢?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而且晚辈也绝对不会有丝毫藏私!”听见刘战这样一说,李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缓缓说道:“既然小兄弟如此爽快,那么老夫倒是可以考虑答应一下你的要求。”闻言,刘信心中不由一喜,连忙应道:“好说、好说,前辈请讲!”“小子想问一个问题,不知小兄弟是否愿意回答。”此时,李老突然对刘战提出了一个问题。听到这个问题,刘战顿时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急忙答道:“老人家尽管吩咐便是!”听完这句话,李老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继续说道:“那就是……在修真界之中,每一位修炼者都拥有着一颗内丹。
而这颗内丹就叫做‘金丹’,也就是说,每一名修炼者,都能够从金丹当中获得一枚中品灵器级别的灵丹,并且将之炼化成为自身的真元!”听完李老先生的话语之后,刘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金丹居然还有这么多讲究。要知道,就算是中品灵器级别的丹药,其价格一般都是比下品灵器还要高出不少。所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修炼者数量太少的话,恐怕根本没有人会去服用上品灵器级别的丹药。至于中品灵器级别的丹药,则更是少之又少,毕竟这种丹药的炼制难度非常之大,需要大量时间和心力才能够完成。“哦?如此说来,小兄弟应该明白其中的奥妙所在吧!”见刘战有些疑惑,李老微微一笑,然后接着说道:“其实对于修真者来说,想要得到一件法宝并不难,难的只是如何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已。
不过,想要把这件法宝真正地融入自己的身体之内,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听到这话,刘战不禁心中一震,旋即沉声问道:“请问,晚辈究竟该怎么做呢?”听到这番话,李老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拒绝!”听到这句话,刘战点了点头,而后再次问道:“那依您老来看,我该怎么办呢?”看到刘战一脸认真地样子,李老笑了笑,随即开口道:“首先,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有了法宝之后,修为越高就会变得越弱。事实上,只有那些达到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才能使用灵器,而且还必须是极品灵器才行!”闻言,刘战不由得一愣,随后忍不住追问道:“那么,前辈您刚才所说的那件极品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何如此珍贵呢?”“呵呵,这个……”听到此话,李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笑着解释道:“所谓的极品灵器,就是在普通灵器之上附加了一些特殊功能的灵器。像我们现在这副模样,自然无法将灵器完全运用到战斗之中,但是如果用得好的话,却是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听到这里,刘战顿时恍然,原来李老口中的极品灵器竟然就是那种专门用来辅助修炼的上品灵器。想到此处,他当即对李老拱拱手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
说罢,刘战便不再多说话,而是直接向那宫殿走去。来到宫殿门口之时,刘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李老。只见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而此刻,李老脸上的笑容则显得更加灿烂起来。见到刘战回头望过来,李老轻叹一声,然后转身向着大殿之外行去。等到李老离开后,刘战方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之色地朝着李老离去的方向望去,片刻之后,他才微微皱了皱眉。此时,那大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年轻一辈的弟子们。不过,最吸引刘战注意的还是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此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只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却又有着一种极为强大的气势存在。看到这名年轻男子,刘战心中不禁一动。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当他发现对方的时候,目光中更是闪过一道凌厉光芒。“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认识我不成?”那名白衣青年并没有回答刘战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刘战身前,一脸惊讶地问道。听完对方的话,刘战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没错,我的确是认识你!”听到刘战这句话,那白衣少年眼中先是一亮,随即便是露出一丝狐疑神情。显然,对于刘战能够认出他这个身份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低声嘀咕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啊?居然这么厉害?”听到这话,刘战却是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我叫刘战,这位小兄弟应该就是李兄吧?”闻言,那白衣少年脸色顿时一变,旋即冷哼一声,沉声喝道:“小子找死!”随着声音落下,一闪,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刘战面前,一拳狠狠地印向了刘战胸口之上。面对着对方突然偷袭而来的拳头,刘战神色平静地站起身来,轻轻一吸,一股雄浑无比的真气立刻涌入了身体之中。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整个大厅之内所有在场之人皆被这股庞大而精纯的真气震飞开来,一个个摔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与此同时,一股无形波动以刘战为中心扩散开去,将周围所有人都笼罩在内。随着那股神秘波动散去,众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周围一片漆黑。而此时,刘战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看着刘战,轻声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怪你了。”
说罢,中年人又对刘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转身走向了另外一名黑衣人所在的位置。看到这名中年男子离开后,刘战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暗付道:“难道这玄阶初期高手就那么好对付吗?”“呵呵,既然阁下不愿意透露姓名,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刚才我之所以出手帮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一件不错的灵器,而且还有两件下品真器,所以我想请阁下加入我玄光阁。”中年男子微笑着解释道。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刘战不禁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鄙人姓柳……柳傲。”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同时指了指其身旁不远处的黑衣老者。听到柳傲天这个名字,刘战先是一怔,而后便想到了对方可能就是玄阶修为了,于是淡淡一笑道:“原来阁下便是柳前辈啊!晚辈正是刘战,请问柳前辈高姓大名呢?”听到刘战竟然如此客气地叫自己一声‘柳前辈’,柳傲倒是有些意外,他自然知道眼前之人身份不凡,不过却没想到居然会让他亲自跑一趟,当即连忙回道:“老夫名不符实,只是名震天下罢了。至于具体怎么个威名法,恐怕只有阁下才清楚吧。”
“哦?既然如此,那老夫倒要领教一下了。”刘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那名黑衣人道:“这位大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加入你们玄光阁了么?”听完刘战的话,那名黑衣人顿时脸色一变,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阁下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什么条件?”见黑衣人摇了摇头,刘战不由得好奇问道。“首先,阁下应该听说过天丹门和炼丹名人堂这两个组织吧?他们都是由一些散修组成,而这些散修之中不乏修炼到地仙境界以上的存在,实力强大无比,所以在这坊市中也算是一方势力。其次,如果阁下愿意成为我们玄光阁的一员,那么只要阁下将自己身上所拥有的丹药拿出来拍卖,并且缴纳一定数量的晶石作为酬劳,那么就算阁下不加入我们玄光阁,想必我们玄光阁也不会拒绝阁下的要求的。”说着这名黑衣人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刘战。
看到这张卡片,刘战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聚气丹”。聚气灵丹?刘战心中一动,但很快就被其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灵气给吸引住了。他没有去在意这张卡究竟有多珍贵,而是直接从对方手中拿过聚气丹放入怀中,而后对身边的几名手下说道:“走,咱们进去再说。”几人纷纷点了点头,跟着刘战朝里面走去。
只是让众人意外的是,当他们刚进入店铺内不久,一股浓烈的药香便传了过来。刘战等人一进来,立即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咦,这是怎么回事?”刘战疑惑出声,随即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正坐在柜台前,一脸激动的望着面前摆放在地上的一堆药材。“叶先生,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那中年人先是惊讶,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急忙迎上前道:“叶大师,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玄域了呢!”“哈哈,老郭,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老夫了啊,真是失敬失敬。”叶云爽朗一笑,目光却是落在那名中年人身上,笑问道:“这位前辈是哪位高人?莫非是来自大陆西北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武者么?”
“叶某正是来自大陆西北,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那青袍老者恭敬的抱拳答道。“哦?原来叶先生也是从西北而来,难怪如此眼熟。”听到这话,叶云心下一惊,连忙起身相迎。“呵呵……叶兄客气了。”见到叶云竟然认识自己,那青袍老者不由愣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到平常模样,微笑道:“不知道兄台有何贵要找之人?只要能够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晚辈想请老哥帮一个小忙。”叶云见这青袍老者居然答应帮忙,顿时大喜,当即开口请求道。“这好办,不过老弟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这些东西全都炼制出来呢?”叶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这个倒不用太久,三天之后应该可以全部完成吧?”叶云闻言心中一喜,他自然明白以现在的进度根本没办法将那些丹药完全炼化。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炼丹之术并不是十分了解,所以想要尽快掌握炼丹之道,只有从炼器、炼药入手才有可能做到。叶云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对方道:“这是里面记载的一些关于炼药师和炼丹师之间的事情以及一些心得等等,如果老哥能从中有所领悟的话,定然会助小弟一臂之力。”对于叶云提出的要求,那中年男子显然非常乐意,当下接过玉简仔细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便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石递了过来,笑着说道:“叶兄弟拿去用吧!”“多谢小哥好意。”叶云微微一笑,接过这块玉简后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内容很简单,便是告诉他此为《丹术》一书。叶云在得到此书后,立刻就开始认真阅读起来,同时也不断地思索其中所蕴含的道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那中年人再次送出两块玉牌给叶云,示意他收好。然后便收了起来,转身离去。看着那中年人离开后,叶云继续翻看起那本《丹术》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叶云渐渐发现这本《丹术》中似乎还夹杂着许多其他方面的知识,但却又不知道哪里与自己所学有关,因此一直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番。直到过了许久,叶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于是站起身来离开了。而这时,那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老者突然睁开双眼,望向叶云问道:“你要修炼什么功法?我帮你看看。”叶云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我只是好奇于这本书中有何秘密而已。”说完这话,叶云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庭院之中。此时的叶云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思考当中,根本无暇理会老者的问话。不过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院子里的空地之上了。“咦?你怎么出来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叶云心中一喜,连忙转过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站在那里,一脸诧异之色地望着自己。见到对方出现,叶云顿时大喜,急忙上前两步迎了上去,大声喊道:“大哥。”壮汉上下打量了一下叶云,随后疑惑道:“你就是那个刚才说想找我们麻烦的小子吗?”听完叶云的话,壮汉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不错,正是小弟。”对于这个问题,叶云早就有准备了,当下对着壮汉抱拳笑了笑说道:“小弟名叫叶云,是这附近村子里面的人。今天因为有事出去一趟,所以耽误了时间,请大哥见谅。”壮汉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说好说。既然你是这里的村民,那么我们也可以算是朋友了吧!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话,还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二。”听到壮汉这么一说,叶云不由感激地看了一眼壮汉。虽然壮汉并没有明说什么话,但是叶云却知道,他一定会将自己当成自己的朋友看待,甚至还会像对待亲人一般去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叶云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见叶云如此回答,那壮汉也不再坚持,微微一笑之后转身离开了。看着壮汉离去的背影,叶云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大哥,我叫叶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呢?难道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吗?”壮汉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小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现在我不是救你了,而是帮你寻找我所需要的东西。如果小兄弟愿意跟我一起回去的话,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你们村里所有的族人,相信他们都会很高兴的。”听到这话,叶云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壮汉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多谢大哥收留之恩。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一句,大哥您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说完这句话后,叶云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包裹放在了壮汉面前的桌子上。看到叶云拿出包裹,壮汉顿时有些奇怪地道:“怎么又拿出来了?难道是要和我们交易不成?”见到这样的情况,叶云也顾不得再隐瞒了,直接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大哥帮我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而已,至于价格方面就不用考虑了。
只要大哥能够答应我一件事,那么我保证不会在这个村子里找不到任何东西。”听完了叶云的话,壮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沉吟片刻之后才缓缓地摇了摇头道:“这……恐怕不行,小兄弟,我实在是无法做出承诺啊!而且就算真的可以做到,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完成这件任务的,所以请不要勉强了好吗?”闻言,叶云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大哥执意不肯出手帮忙,那小弟只好另寻他法了。”说着,叶云将包裹递给了壮汉。接过包裹后,壮汉仔细地看了起来,最后终于确定眼前这位少年确实就是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之后,这才开口问道:“小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看到对方并不认识自己,叶云挠了挠头,无奈地答道:“我叫叶云,现在是一个孤儿。”见对方似乎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叶云只得继续解释道:“如果大哥不介意的话,不如叫我叶云吧!”对于叶云的回答,壮汉显然很满意,于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对身后的两名大汉吩咐道:“你们两个把叶云带到这里去,我要见见他。”听到了对方的话,两人立刻恭敬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带着叶云来到了壮汉指定的地方。
见到叶云出现在那里之后,壮汉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到了平静状态,然后再次向叶云询问起了有关叶云身份的问题来。听完了壮汉的讲述之后,叶云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来望着壮汉沉声说道:“大哥,不知您刚才为什么要问这种话呢?”听到了叶云的话后,壮汉微微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兄弟,难道你还想知道什么事吗?”见叶云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壮汉不禁有些疑惑地道:“怎么了,老弟?莫非你还有什么隐瞒不成?”一听这话,叶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会后,叶云缓缓地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是啊,大哥,其实这件事是真的!”听完叶云之言,壮汉不由愣了一下,旋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随后连忙追问道:“那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听叶云如此一说,壮汉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沉默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问道:“小兄弟,既然你说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请你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叶云的情况如何?”听了壮汉的话,叶云不由得点了点头,而后认真地看向了壮汉,等待着后者的下文。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却又显得非常成熟稳重的年轻人,壮汉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奇,因为这人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熟悉。
而就在这时,壮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便开口对着叶云笑道:“小子,你是叫叶云吧,我记得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叶云这个名字了,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都以为你就是那个叶云呢?”闻言,叶云先是一怔,然后摇了摇头道:“不错,小弟确实曾经听说过这位朋友,不过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此人颇为神秘罢了。”听完了叶云的话,壮汉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笑了笑说道:“好啦,不说这些废话了,现在你们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找你们来帮忙了吧?”听到壮汉的话,叶云想也没想便直接答道:“没错,如果老哥想要知道我和叶云之间的关系的话,尽管可以问我好了。”说完这话,叶云微微皱了皱眉,随后便是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壮汉的脸上。见到叶云这幅表情,壮汉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呵呵……兄弟果然爽快!”看到叶云这幅模样,壮汉不禁轻笑一声道。见对方竟然这般回答自己,叶云不由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主要是有一件事要做。”“什么事?”听到叶云这么一问,壮汉顿时愣了一下,接着连忙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我想请老哥帮我个忙而已。”说到最后,叶云故意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当然,这件事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老哥能够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了。”听得叶云如此一说,壮汉不禁微微一笑,而后才缓缓地开口道:“说来听听。”对于叶云提出的要求,壮汉倒不是十分的拒绝,因为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完全能办到这一点。而听到壮汉的话语之后,叶云更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随着两人说话间,只见叶云头都没抬便已经走到了壮汉的面前,然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壮汉的肩膀上。紧接着,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瞬间涌入壮汉体内,并且迅速向全身扩散开来,使得壮汉整个人几乎在下一刻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般朝着远处飞了出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壮汉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待到壮汉反应过来之时,他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身体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似的,让他有种无法动弹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感受到壮汉身上传来的那种强大之极的威压,叶云心中暗自苦笑不已,不过好在壮汉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因此也不用担心他会怎么样,只是当壮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叶云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你醒了吗?”叶云微笑着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后,轻声问道。听到叶云的话后,壮汉不由露出一丝惊喜之色,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好像被什么给打晕了过去,现在还有点迷糊呢!”听完壮汉的回答后,叶云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壮汉的胸口处。此时,壮汉的胸前正插着一把长约两米左右的长剑,剑身之上隐隐有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流转着,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从剑柄上面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气息来看,应该是一件不错的武器。见到叶云看向自己的眼神,壮汉不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随后便是一脸期待地望着叶云。“把这柄剑还给我吧!”见壮汉如此表情,叶云微微一笑说道。
闻言,壮汉顿时满脸喜色地接过了那柄三尺长、通体漆黑的长剑,而后对着叶云恭敬地鞠了一躬之后,这才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既然你说要归还我的宝剑,那么这件事就由你来解决吧!”望着壮汉离开的背影,叶云笑而不语。“这个……”看着叶云嘴角浮现出的那丝笑意,壮汉不禁有些疑惑地道:“主人,您为什么这么高兴啊?难道您认为我会拒绝吗?”听到壮汉的话后,叶云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却是轻笑一声道:“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下了我,或许我早就死在你的手中了呢?再说了,就算我答应放你回去,可是你能保证你没有背叛我吗?”“哼!要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那你也不配做我的主人!”对于叶云的话语,壮汉倒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之处,反而是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听到这话,叶云不禁哑然失笑道:“好一个自信满满,看来你还是很在意自己实力提升到什么境界的嘛!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让你失望呢?”说完这句话后,叶云便是不再理会壮汉,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的那张桌子,只见这张桌上放着的正是他所需要的那些材料。“主人,您准备用这些东西换取那些东西么?”看到叶白云头转向自己,壮汉不由开口问道。
听到壮汉的问话后,叶云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才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想知道你能够拿出什么样的东西作为交换呢?”听完叶云的回答后,壮汉不由得一阵无语,不过却并未表现出太多的不满之色,只是摇了摇头道:“这个恐怕不行。虽然我不太清楚主人的底细,但是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来看,主人应该不是普通的魔法师或者武士之类的角色,所以以我对主人的了解来说,想要从您这里获取一些有用的消息并不难,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主人的信息!”闻言之后,叶云气极而笑地说道:“哦?说说看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就是要知道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而已!”见到叶云如此痛快就答应了下来,壮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接着便继续解释道:“因为主人在大陆上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势力和地位,所以除了那些隐藏起来的超级强者之外,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近主人的身边,所以想要获得一些有用的消息自然会成为许多人的目标!”听到壮汉的话后,叶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位壮汉所说的秘密竟然真的存在,难怪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与这个家伙合作,那么叶云便没有任何犹豫地应了一声,随即便闭上双眼开始调息起体内的斗气来。片刻之后,叶云睁开双目,看向壮汉时却是一脸严肃地道:“既然是这样,那你现在带我去见一个人吧!”听到叶云的话后,壮汉微微一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叶云朝那一处地方走去。当两人来到一处空地之中的时候,只见那里正有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而他的周围则围坐着不少人,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衣着华丽之辈。看到壮汉等人进来之后,那名年轻人立刻起身迎上前对着壮汉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问道:“这位便是我们此次前来寻找的那位朋友吗?”听完年轻人的话后,壮汉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正是前来找那位朋友!”说完之后,壮汉又转头望向其他几人说道:“各位请坐吧,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听说过我的名号了吧!”听完壮汉的话后,其余几个人皆是站起身恭敬地朝着壮汉鞠了一躬,而后各自坐下。而此时,那名年轻人却突然抬起头看着壮汉说道:“你说你叫叶云?”闻言,壮汉摇了摇头,并不否认地笑道:“没错,我就是叶云。”听见壮汉的话后,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地点点头道:“好名字啊,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你!”壮汉不由惊讶地望了一眼对方,旋即将其拿起,仔细地翻看起来,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叶云身上,随即笑了笑对着叶云道:“这位小兄弟,还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认识你!”被壮汉这么一说,叶云也不禁有些奇怪地望着对方问道:“请问阁下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呢?”听到叶云这样一问,壮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地解释道:“因为我曾经见过这位小兄弟一次!”听到壮汉的话后,叶云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微笑地应了一声道:“原来是见过叶兄弟!不知刚才为何要拦住我去路呢?”“呵呵,没什么!只是不想让叶兄为难罢了!”对于叶云的询问,壮汉微微一笑地道:“其实之前就已经有人告诉我们了,所以我才会一直拦着你不让离开这里,希望叶兄能理解一下!”听到这话后,叶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居然敢拦老子!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说完之后,叶云便不再理会那些大汉们,而是转身向着那名中年男子走去。看到叶风云动过来,那中年男子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恭敬地向叶云行了一礼。“不用多礼!”见叶风云行完礼后,中年人这才上前一步望着叶云沉声道:“既然叶少爷有事想找我帮忙,那么请随我来吧!”
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后,叶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叶云便是跟随着中年男子来到了他所说的一间客房之内。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叶云却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从里面传来,这股力量并不是来自于外面,而是由里面传出来的,并且还隐隐有一种压迫之感不断地向四周扩散开去。感受着这股气息的变化,叶云不由心中一动,随即便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了丹田之中,然后开始仔细地感应起那股气势当中所蕴含的能量究竟有何作用。
果然如叶云所料的那样,当那股威压散发出去以后,原本紧闭着双眼的中年男子也睁开了眼睛,不过此时他却没有像上次一样露出惊讶之色,反而是一脸平静地望着叶云说道:“原来是叶兄弟前来拜访啊!为何要帮我查这些事情呢?”听到中年男子的问话,叶云微微一愣,随后有些不解地问道:“哦……阁下想必是想要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吧!如果你能够告诉我,那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的话,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呵呵~~”听见叶云的话,中年男子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件事与叶兄弟无关,只是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才忍不住提醒一下罢了!”听着中年男子的话,叶云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好奇地道:“阁下到底有何指教!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会推辞!”看着叶云疑惑的样子,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接着解释道:“因为这件事是我无意中得知的,而且我又觉得有些蹊跷,因此才想请叶兄弟帮忙查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闻言,叶云顿时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之后,叶云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好,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么就麻烦阁下了!”说罢,叶云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第350章 李雪
刘战从李老那里得到了不少宝贝,当然这些都不是炼器宗炼制的,而是李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李老比较欣赏刘战这个后辈,决定带着刘战去炼器宗见识一番。
刘战听了很高兴:“多谢李老。”
“既然如此,咱们出发吧。”
李老迈步向前,走出洞府。
刘战则紧随其后。
三日后,刘战与李老来到炼器宗。
一见入炼器宗,刘战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这里已经聚集着近百人,他们一个个都是一脸激动地看着炼器宗内那巨大的阵法,不时还发出阵阵惊呼声。“这就是炼器宗?”刘战忍不住惊叹道。“不错!正是炼器宗!”一名老者对他说道:“我们炼器宗自从千年前建立以来,一直以炼制神器为己任,今天终于有机会在此大显身手,实在让我等兴奋啊!”说到最后时,这名老者脸上满是自豪之色。而旁边还有不少人也纷纷点头赞同,其中不乏一些达到高实力之辈。这些人一看便知道不是一般人物,而且个个身上散发着不凡的气息,显然都拥有不俗的修为。“哈哈……你们炼器宗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吸引这么多强者前来观礼,看来以后我炼器宗要更加强大起来了!”李老笑道。
“你太谦虚了吧!”一旁的刘战道。
“呵呵,谁不希望自己强大呢,所以才会选择来参加这场盛会,好啦,别废话了,快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那名老者再次催促道。众人闻言皆取出一件件灵器看去,一时间,场面显得十分热闹。
很快,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了,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到那些灵器之上。当看到一件中品玄器之时,所有人的眼神变得炙热无比。“上品玄器、下品玄器、中品玄器、上品玄器!”“极品仙器、王品仙器、帝品仙器、皇品仙器、天材地宝!”“仙器出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真正的仙器啊!”“现在可没有时间跟我抢啊!”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似乎生怕错过任何一样宝物。
片刻之后,众人陆续从各个角落拿出各自需要之物。刘战一眼扫过之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只见那件中品玄器之中有着一个玉瓶,里面装的是一粒丹药。而在另外一件中品玄器中则装着一块令牌,上面刻写着两个字――炼宝使!“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材料,居然被炼制成了灵器,如果放到拍卖会上拍卖的话,绝对能够拍出近亿金币的高价来!”一名长老惊呼一声,双眼瞪得滚圆。
他也没想到,此次大会居然出现这种情况,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诸位请稍安勿躁,老夫有一事相求。”那几名弟子听完这话,立即收敛起心中的激动与兴奋之情,纷纷站起身来。其中一人拱手道:“不知前辈有何吩咐?”那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此物来历,想必应该对它了解一二了吧?”说罢,他朝刘战点了点头。刘战微微一愣,随即应道:“晚辈正是为了此件灵宝而来的。”那人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先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了。”刘战点点头,手中突然多出一张兽皮卷,递到了那名长老面前。这名长老接过兽皮卷后,仔细看了几眼,随后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兽皮卷内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和文字,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符咒,而是一种极为深奥的阵法禁制。那些文字看上去并不复杂,但若仔细观察却能发现,每一笔每一划均蕴含着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
显然,这是一位修炼到极高境界的炼器师所留下的心血之作。看到这里,那名长老忍不住赞道:“好东西啊!如此难得的材料竟然会存在于此,当真令人难以置信。”另一名长老却是摇了摇头道:“这炼宝阁虽然号称天下第一拍卖行,可毕竟只是一座城池而已,想要将宝物收藏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就算我们收集齐全了这些宝物,恐怕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买家购买。所以,还是等以后再慢慢去寻找吧。”听到这两人的话后,众人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战,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而那位长老则是满脸笑容地道:“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过来找你的。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各位请便吧。”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大厅。见对方走了出去,刘战便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递给那名长老道:“前辈请过目。”那名长老接在手里扫了一眼,然后说道:“这便是炼制此宝需要用到的所有灵石,至于如何使用就不用老夫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之后,他又对刘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观看下去。待得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名长老这才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道:“不错,果然不愧是我族的至宝。不过……我想知道,你现在有什么办法来收取此物?”刘战闻言心中一动,随即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可否相告呢?”那名长老微微一怔,而后笑着答道:“老夫叫做雷云宗宗主,这位应该叫我一声雷护法即可。”听完这句话后,刘战顿时大喜,连忙拱手抱拳道:“原来是宗主大人,晚辈真是失敬了,还望不要见怪才好。”
听到这话,那名长老似乎有些诧异,随后微笑着向刘战挥了挥手道:“不必客气,既然你已经收了这宝物,那我们也该离开了。”说罢,他便带着几名弟子和两名护卫离去。等到那名长老等人走后,刘战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名长老手中的纸上。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内容却是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上面写道:“雷云一脉功法――《万法归元》!”看到这里,刘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万法归元决本为一门极其深奥、霸道的法决,修炼起来极难,而且一旦心魔丛生便会走火入魔而死。但它却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名为‘万劫不灭’!所谓万劫不灭,指的就是世间万物皆可被其炼化成为己用之物。
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因为想要练成这门法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很多修炼者都会选择放弃这个念头。但是在雷云宗内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达到此境,那便是将万劫灭世之火融入自身真元力之中,从而一举突破到渡劫期。只是这种方法虽然厉害,但对本身修为要求极高,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这万劫不灭诀在雷云宗内部极为罕见,只有那些地位显赫之辈才能学到其中一招半式而已。而如今这名长老竟然能够轻易地施展出此法来,那么显然此人的修为绝对不低。想到此处,刘战不由得暗暗心惊不已。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对方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毕竟是一名金丹期修者啊,如果真要对付一位元婴后期强者的话,只怕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想到此处刘战心中一动,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了那名老者说道:“这里面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枚丹药,你拿去服下吧!”“多谢前辈成全!晚辈一定好好练好!”那名化神期高手连忙接过玉瓶塞下,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才转身离去。看着那名化神级高手离开,刘战也没有再理会那名长老,而是拿出自己的那枚丹药吞了下去。一股股澎湃无比的真元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之内,让他感到十分舒畅。“没想到这万劫不灭诀练成后居然如此之强!”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刘战长嘘一口气之后这才开口道。“哼!区区化神中期就想挑战本少么?真是不自量力!”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听完这话,刘战脸色微变,身形顿时消失不见。
紧接着,只见一团黑色的雾气凭空而现,瞬间便来到了那名化神期修士身前,并且迅速地向其吞噬过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快?”看到那团黑气向自己扑来,那名被黑雾包裹住的元婴初期修士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不过当他看清黑雾之中所站立之人的面容时,不禁一怔。只见那黑衣男子身上穿着一件漆黑色的长袍,头上带着一顶黑帽,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神秘与诡异。而此刻的那名化神期护体者则满脸惊恐地望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之色。“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刚才那老家伙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那名护体者望着黑衣男子,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听到护体者的话,黑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你应该听说过我这个名字吧!”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哼,竟然敢对老夫出手!还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说完,黑衣男子冷喝道:“给我破!”随着一声厉喝,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护体者忽然动了起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青色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向着黑衣男子罩去。见到这种情况,黑衣男子并没有任何举动,而是右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那些青色光芒全部震散开来。见状,护体着顿时松了口气,随即身体一晃,瞬间离开了原地。见此情形,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身形一闪,再次回到了原地,然后继续盘腿坐下修炼起来。
片刻之后,黑衣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护体者,淡淡道:“既然你想试试老夫的实力,那么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说完,他也不再理会那护体者,直接朝着远处走去。看着黑衣男子离去的背影,那名叫林雪的女子不由皱了皱眉,喃喃道:“难道那人跟了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么?看来以后要小心一些才好啊!”说罢,她便快步追上前去。待看到那名黑衣男子消失后,林雪连忙追了上去,只见那名黑衣男子正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之上修炼着,周围有不少人都围在旁边观看,不过却没人敢过来打扰他。见有人靠近,微微一笑,伸手朝那黑衣人招去。
只见那黑衣人猛然睁开眼睛,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让得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这……这是怎么回事?”感受到自己身上刘战留下的伤势,黑衣男子不禁有些疑惑地说道。听到这句话,林雪则是好奇地道:“怎么了,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闻言,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闻言,林雪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那大哥没事吧?”闻言。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刚才只不过受了点内伤而已。”听完这话,林雪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急忙追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听完林雪的话,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焦急,而后叹声道:“哎――还是等你见到那个小子再说吧!”听完后,林雪微微一愣,随即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不然恐怕会被他们发现的。”说完之后,她转身对身后的两名护体者吩咐了几句,随后两人顿时化作两道流光飞驰而去。
见状,林雪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着跑了出去。出了山洞,来到外面时,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好快的速度啊,难道那些家伙真的那么厉害吗?”看着眼前的一幕,林雪忍不住感慨道。而此时,林雪却是不知道,她所担心的那位神秘强者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雪姐,怎么样?找到那个人了吗?”走到山洞门口处,刘战望着山洞里面的情况问道。闻言,林雪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了,那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着了一样。”说罢,林雪又指了指洞内的那两个黑衣人。闻言,刘战和黑衣男子都松了一口气。不过片刻后,他们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山洞内传了出来,而且那股气息还越来越强。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快速地走出山洞,朝着山洞外冲去。待得冲出山洞后,刘战与黑衣男子这才注意到,原本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影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身高大约两米左右的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切,二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二人清楚地记得,刚才那个男人就是那名黑袍男子,他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想到此,二人急忙向黑袍男子所在的地方赶去,可是当他俩赶到之时,却惊讶地现,那个男子居然不存在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见他跟你一起进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黑衣男子一脸不敢相信地道。听到这话,林雪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他的确不是普通人,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消失的。”说完,林雪再次看了眼那个黑袍男子,接着对着刘战道:“大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询问起自己来,刘战也只得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林雪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详细地向刘战讲了一遍,听得刘战不禁一愣一楞的。听完之后,刘战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啊,想不到……哎,算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还是不要再想下去的好。”说完话后,刘战转身走向另一座山峰上的那座宫殿,而这时,林雪也跟着走了过去。来到大殿之内,林雪见到殿内空无一人,于是便问道:“大哥,难道那些人全都死掉了吗?”“应该是吧。”
闻言,刘战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他们似乎并不准备离开这里,所以,我们要小心一点才行。”说罢,刘战又向着宫殿外走去。而这时,那宫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两个还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出去!”听到这句话,两人顿时一惊,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这位前辈,请问您究竟有什么事呢?请告诉老朽。”说话间,二人同时走到那老者面前躬身施礼道。看到眼前这两位年轻人竟然如此恭敬地对待自己,那老者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们找我何事?”听到这话,刘战和林雪忙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讲述给了对方听。
原来,刚才林雪与那黑袍男子刚进入到大殿之中时,只见到大殿中空荡荡的一片,只有那黑袍男子坐在椅子之上闭目养神。看到这种情况,林雪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当下她马上跑出了大殿,然后快速地朝着刘战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当她赶到时,却发现刘战正闭目假寐着,显然是刚刚睡着,根本就没有听见林雪的话。见状,林雪急忙对那黑袍男子喊道:“喂!你醒醒啦,快起来啦!”听到林雪的喊声,刘战才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林雪之后,刘战立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林雪,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漂亮的小姑娘啊!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呐。”
听到他的话,林雪不禁俏脸一红,娇声道:“哼!讨厌啦!”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去了。看着林雪远去的身影,刘战也笑道:“既然这样,那么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睡吧。”听到这样的话,林雪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当即脸色一板,冷喝道:“臭小子,别得寸进尺!”虽然现在林雪已经知道刘战并不喜欢她,但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断了好事,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让林雪心里十分不快。因此,此刻林雪只是冷冷的瞪着刘战,而不再理会刘战。见刘战依然不理自己,林雪又气又急,于是忍不住娇叱一声,顿时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从其身上散发而出,向着刘战压去。感受到那股庞大气息,刘战不由感到一阵心悸,连忙将心神沉入体内,想要抵抗这股威压。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至极的神识突然出现在刘战身体周围,瞬间笼罩住他的全身,并且不断地向他识海深处渗透过去。随着这股神念进入识海之中,刘战只觉得整个识海中充满了一种奇异之力,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向他靠近一般。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似乎有种很舒服、很享受的感觉。但是当两人意识回归时,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原本熟悉的景物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之地,甚至连一丝光线都没有。“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幻境吗?”刘战心中疑惑不已,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他可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古怪的情况呢,难道真的要闯进去不成?正在刘战犹豫不决之时,忽然,在他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小子,如果你想死的话,那就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出去的。”
说罢,那道冰冷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这里了,你若不想死的话,便乖乖跟着我走吧。”听到这道话,刘战脸上露出一副绝望之色,然后对着林雪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说完,刘战身形一动,直接朝着前方飞去,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眨眼之间便是数千米之远。看着刘战远去的背影,林雪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知道此时的刘战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只能紧紧地跟在后面。不过当他们飞行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林雪终于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竟然可以让你感到那么强烈的危险感,而且还是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听完林雪这话,刘战微微皱了下眉,随后才淡淡的回答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去看看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林雪,笑着说道:“好啦,不要废话了,赶紧跟上我的脚步吧。”说到最后一句时,刘战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气。闻言,林雪顿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冒起,连忙点了点头,接着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片空旷之地,只见在那里有着一座巨大无比的石屋出现在眼前,而在石屋之内更是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物品,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十分普通,但是却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都不是一般之物。看到这里,林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自己刚刚一进来,这里居然会有如此多的宝物存在,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看到林雪那副样子,刘战见此不由一笑,随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的,相信以你的实力,就算遇到再大的危机也能安然度过的。”听到刘战的话后,林雪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开始打量起四周来。“恩?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怎么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呢?”看着周围并不熟悉的景象,林雪疑惑的自语道。就在这时,突然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席卷而来,当下立刻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想要后退。然而还没等林雪有所动作,一股无形的力量却是将其强行拉住,并且快速向远处退去。“啊……”随着一声惊呼,林雪只觉得自己被一个人狠狠地推了一把,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当林雪醒转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坐在床边,正一脸焦急的注视着自己。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林雪心中一暖,不过当她看向这个人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因为她发现此人正是刘战!虽然之前的事情让她很是伤心,但此时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与他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林雪连忙起身来到床前,对着刘战恭敬的说道:“谢谢!”听完林雪的回答,刘战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那张精致的脸庞之上……
##第351章 二叶(一)
告别了李雪,刘战离开了炼器宗,一个人漫步下山。
刚来到山下,刘战看见一个形迹可疑之人。
此人身形瘦小,一身黑色衣服,看上去十分的落魄。他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座孤坟一般。“你是谁?”刘战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子。”
这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遇到刘战。“你认识我?”刘战看着对方问道。这人脸色一变:“听说过,灵武宗圣子!”
刘战点点头:“不错,正是我。”这个人一看,也知道刘战不简单,连忙说道:“我叫叶少一,我这次来主要想和你交易一些材料,希望能够换取到一件好东西。”“什么宝物?快说吧。”刘战并不在意。“我看上你手中的那块玉牌,如果可以的话,把它卖给我怎么样?”那人脸上带着微笑。刘战眉头一皱,立刻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出来:“这是一块极品灵石,价值大约有十亿神石左右。”“这么多!”叶少一大吃一惊,他虽然很有钱,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不过他还是接过玉石,仔细端详起来,片刻之后,他笑道:“果然是好宝贝,这块石头的确非常值钱,而且上面蕴含一种特殊的力量,一旦注入其中,就能让人产生脱胎换骨的感觉,甚至还可能提升修为。”
“既然这样,成交?”刘战淡淡的道。“当然成交。”叶少一为交换,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刘战:“这玉简中记载的东西,都是我们玄天宗内最为珍贵之物。”刘战点了点头,接过那枚玉简去查看了一下。
里面记录的竟然是一套武技。这套功法名为《玄天十八式》,共有十八招,分为三部分。第一、第二、第三均为基础招式。每一招皆以玄气催动。最后一式则是最关键的杀招。这武技修炼到最高境界,威力巨大无比。只是因为在施展之时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所以才被限制了许多。但就算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练得起的。
叶少一见刘战居然会选择这本功法,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家伙,倒真是财大气粗啊。”叶少轻叹一声。“怎么?你不相信?”刘战反问道。叶少摇了摇头。“难道你觉得我会骗你不成?”叶少道:“如果我肯帮你们解决掉一个麻烦的话,我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你的帮助。”叶少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那好吧。”刘战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玉瓶,递到叶少一面前道:“这是丹药,对你有大用处的,服下它,至少可以将你体内所有的毒素全部排出体外,并且使你变得更加强大,你自己服用吧。”说着,刘战便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药丸塞到叶少一嘴里。
“谢谢……”叶少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感激的看着刘战。“好了,不要再客气了。”刘战挥了挥手。“谢什么谢嘛!”叶少一笑道。“呵呵呵……”刘战轻笑了起来,然后走到叶少身旁,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兄弟真行。”“多谢大哥夸奖。”叶少一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那我们走吧。”“嗯,跟我来。”说完,刘战转身就要离去。“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叶少一突然开口说道。“什么事?”刘战见叶少一停了下来,急忙追问道。“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叶少一缓缓地转过身,望向刘战,一字一句地道。“哦?是这样吗?”刘战听后微微一怔,随即也跟着点了点头。“第一,我要成为你的保镖,保护你一辈子;第二,要让你永远记得我的存在,知道么?”叶少一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郑重与坚定。“这个没问题,我答应你就是。”刘战爽快的答道。“第二件事呢?”叶少天继续问道。
“第二个要求就不用问了,我一定会做到的。”刘战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就好了,那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叶少一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一言为定。”听到这话,刘战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应承着说道。“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刘战忽然想起了刚才在酒馆里遇到的那几个女孩,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又转头看向叶少一问道。“她叫叶雨婷。”叶少一道。“原来是叶小姐。”刘战应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说话了。
正在这时,刘战感到一股威压从身后而来,不由得抬头望去,却发现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女正带着一群人快步走来。见到这一幕,刘战不由心头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那女子一脸怒气地望着自己。看到这一幕,刘战将自己的话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副苦笑之色,低声对叶雨婷美声道:“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叶雨婷闻言俏脸一红,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娇声哼道:“讨厌啦,人家还没有生气哩!”
“呃……算了,我们走吧。”说完,刘战便想转身离去,却被叶雨婷一把抓住手腕拉住,然后才松开手,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向他。“怎么啦,不喜欢吗?”叶雨婷婷见刘战要离开,急忙问道。“没什么啦,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刘战将头扭到一旁,小声嘀咕道。“你说什么?”听完叶雨婷的话后,刘战一皱眉头,皱着眉头反问道。“没、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叶雨婷摇了摇头,接着又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听到叶雨婷这句话,刘战心里顿时一动,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叶雨亭美一笑道:“好啊,到时候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叶雨亭美一听这话,俏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嗔目怒睁,狠狠地瞪着刘战,似乎想要将对方生拆散一般,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并没有大声叫嚷出来,而是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这个可恶的家伙。“哈哈……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相貌极为英俊的男子正缓步朝他们走来,而其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两人皆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咦?这两个人竟然都认识?”见到那两位年轻人时,叶雨亭心下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只见来人一身玄色道袍,面容俊朗不凡,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仙风道骨之气,尤其是那双眸子,深邃如大海般平静无波,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似的,整个人给人一种难以捉摸之感,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他的存在。看到叶雨亭望向自己,那身穿青袍的男子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刘战面前,抱拳一礼,朗声道:“这位道友请了。”
“嗯,既然知道我们的名字,想必你们应该就是那个天榜上排名第一的强者吧?”见那穿青袍子的青年如此客气,刘战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不错,正是贫道。”那青衫之人大笑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了叶雨亭身侧后的那名蓝衣老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旋即又恢复成平常模样。“原来是叶仙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增辉呀!”白衣中年人也上前一步,对着叶雨亭行了一礼道。“哦?怎么没听到我叫什么吗?”听到白衣中年人说到叶仙子二字,叶雨亭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淡淡一笑,便转身对楚风说道:“走,咱们进去再说!”楚傲风见状,也不敢怠慢,赶忙跟在叶雨亭后面走进了大殿之中。
进入殿中之后,两人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位置的一名中年男子。此时这名中年男子正面色阴沉地盯着前方坐着的两名年轻男女,脸上表情极为难看,而在他身旁则站着几名修为不弱的弟子们。当看清眼前之人之时,中年男子脸色顿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随即冷笑连连,缓缓开口喝道:“没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还想和本座作对不成?”听到中年男子这么一说,叶雨亭不由一愣,她虽然不认识这中年男子,但是从他刚才的话里听出此人似乎不是善类,所以才会有此一问,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地位,如果真的想要对付他们二人,绝对不会只派出一个人来。不过叶雨亭并没有多想,而是淡淡的笑道:“阁下为何要找我们麻烦呢?莫非是怕了我们两个不成?”中年男子闻言眉头一挑,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十分不满,当即冷哼一声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这样问我?既然如此,那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吧!”说完,男子再次看向另外一边的那一男一女,冷然说道:“两位道友请回罢,不要再纠缠于此,否则休怪老朽手下无情啦!”
说话间,男子又将目光转向叶雨亭身上,冷冷的问道:“叶仙子可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杀人不眨眼的女子?”“不错,正是小女子!”叶雨亭点了点头,接着轻声对身边的楚风三人介绍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叶仙子!”中年男子闻言神色一动,随即阴测测地笑道:“想不到叶仙子竟如此美貌,看来老夫真是失敬了啊!”说到最后一句时,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嘿嘿……既然阁下不愿与本少动手,那么在下也就不再强求,告辞了!”楚风见状轻笑出声,随后便转身离开,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哈哈……”看着楚风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不过笑声中却透着浓浓的不屑之意。叶雨亭望着楚风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道:“这姓萧的倒是有趣,居然主动送上门来送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
想到这里,叶雨亭急忙朝着叶府大门走去,而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浑身浴血的年轻公子带着两名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叶雨亭等人时,顿时一脸惊喜地迎了上来。“参见少主!”那名年轻公子见到叶雨亭后先是一怔,然后连忙行礼道:“属下见过少主!”叶雨亭理都没理应对方一眼,直接走到楚风三人身前沉声道:“你们三个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听到叶雨亭的话,那年轻公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迟疑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少主,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叶雨+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带我去见你父亲吧!”那青年公子听到此话后愣了愣,犹豫良久后才点点头,跟随着叶雨亭向里面走去。来到后院之后,叶雨亭将那青年带到一个房间里,然后问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那青年男子恭敬答道。“让你父亲出来说话!”叶雨*婷淡淡的吩咐一声。那青年闻言立刻应道。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只见那楚风正满脸焦急地站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叶雨婷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冷声喝道:“不要废话了,快给本小姐滚出去!”楚风闻言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赶紧爬起身,对着叶雨亭抱拳施礼道:“多谢少主救得我家少爷一命,他日若有所成,定当报答少主人之恩。”说完这话,他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至于少主所说的那个人,此人是个高手,而且实力十分强大,所以请少主小心在意。”听完楚风的回答,叶雨亭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简单啊!”想到这里,她便不再多做停留,转身走进房间中。
看到叶雨亭进入房间,那名青年男子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一脸恭敬地退到一旁,而他身后的另外两人则纷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站立于其两侧。待叶雨亭入房后,那青年男子连忙躬身道:“属下参见少主!”叶雨亭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面前的这名青年男子,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之色,轻笑道:“怎么?刚才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却变得如此谦恭起来了吗?”那男子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失声道:“少主,您……您不会真的要把我们家老爷和大少爷都杀了吧?”叶雨婷见对方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于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青年男子见眼前之人并无恶意,于是忙答道:“小人姓胡,名叫胡海。”
听到这个称呼,叶雨婷不禁一愣,随即冷笑道:“好一个不学无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看你的模样似乎并不像是什么江湖上有名的人物,难道你就是胡海兄吗?”听到叶雨婷这样一说,胡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敢问小姐芳名?”叶雨婷美目一眯,淡淡地说道:“原来是胡大哥认识我,真是失敬失敬。只是不知胡大哥找小女子有何事呢?”听到此话,胡海不由得一惊,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客气,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高傲,但实际上他却是个十分谨慎小心之辈,从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一般角色,所以才会让他感到有些惊讶,但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他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代名捕,除了本身的能力外,与自身的身份地位也有着极大关系。像叶雨亭这种从小便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隐世高人,自然比常人更容易受到外界势力影响。
而身为一名普通捕快,又如何能接触到那些真正强大存在呢?如果连普通人都不如,那么这世上还有谁值得相信呢?想到这里,胡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将叶雨亭护在身后,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做之事之上。叶雨婷微微一笑道:“既然胡大哥如此看得起小妹,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说罢,她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此时的叶雨婷已不再理会胡海,而是自顾自地来到一棵大树前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胡海问道:“胡大哥可知道刚才那位姑娘为何突然离开此地呢?”听完叶雨婷的话,胡海顿时愣住了。因为对于叶雨婷来说,这位女子实在太过神秘了一些。她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仙女不成?不过就算如此,以他的眼力也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叶雨亭并没有说谎,而且还非常真实。
于是他忍不住出声道:“叶女侠,你……怎么不说话了?莫非发生什么事了吗?”叶雨婷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罢了!”说完,她转头看向胡海笑道:“胡兄弟,不知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忙呢?”胡海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立刻为你办到!”说着话,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叶雨婷道:“这是一枚玉符,若是遇到危险时,你只需要捏碎它就会出现在你身上!”
听到这话,叶雨婷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过玉佩后便迫不及待地收好。看着叶雨婷离去的背影,胡海不由暗自苦笑一声,暗道自己真是笨死了。虽然叶雨婷美艳无双、倾国倾城,但毕竟是女孩子啊!如果换做以前,胡海或许还会考虑一番,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粗鄙不堪的家伙了。叶雨婷望着渐渐消失于林中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起来,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对身旁的胡海说道:“胡大哥,我们回去吧!”胡海点点头,随后两人一起向着山下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们都未再开口说话,而是默默地赶路。到了晚上时分,二人终于来到了一座小镇之中。胡海将手中的玉佩交给叶雨婷后,然后问道:“叶大侠,这是不是您的信物啊?”叶雨婷看了看胡海手中的玉佩,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知道对方肯定不会骗自己,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正是这枚玉佩,胡兄,请把它还给我吧!”胡海见叶雨婷答应得如此干脆,不由松了口气,连忙将玉符递了过去,口中说道:“那就多谢姑娘了!”叶雨婷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此乃天香楼之物,任何人不得染指,违者杀无赦!”听完这句话,叶雨婷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又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可惜……唉!”说完,她也不等胡海回答,转身向客栈走去。
胡海见状,急忙追上前去,想要问个明白。可是当他刚刚走到叶雨婷身后不到两丈处的时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在了前面。看到这一幕,胡海不由得一愣,心道莫非叶雨婷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大跌眼镜,只见叶雨婷突然间转过身来,冲着胡海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呢?难道是你偷的吗?”听到这话,胡海顿时大惊失色,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喃喃说道:“天哪!竟然真的是这样!”叶雨婷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微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啦,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到了!”
说罢,她还轻轻拍了拍手,示意胡海不要紧张。胡海闻言心中不禁一惊,心想难道这个女子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与叶雨婷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啊!所以,他只好继续保持着镇定,问道:“那么刚才那位前辈为什么要杀我呢?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叶雨婷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这些问题似的,轻笑一声,反问道:“那是因为你的修为太低,无法反抗我的手段吧?”“呃……”胡海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既然您都知道了,那么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叶雨婷后,接着说道:“这是一张修炼功法秘籍,上面记载的正是我族长老所研究出来的一门特殊法诀。”
“哦?居然还有这种宝物?”叶雨婷接过那本修炼功法之后,神色不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而一旁的胡海也是一脸不解地望着叶雨婷,不明白叶雨婷为何会对这本书感兴趣。叶雨婷美目一转,望向站在一边的叶傲云,笑道:“傲云哥哥,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叶前辈吗?”叶傲云点了点头,回想起之前叶雨婷所说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叶雨婷姑娘不但长得漂亮,连脾气性格也如此刁钻,真是让人头疼呀!”听完这句话,叶雨婷眼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光芒,轻声笑了起来,道:“原来是这样嘛,难怪姐姐一直没跟你们说起过呢!”听到叶雨婷这话,叶傲云不由得一愣,旋即苦笑着说道:“呵呵,看来妹妹还是把姐姐给忘了!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应该和叶雨婷有关才对,否则她怎么可能突然间改变主意,并且出手对付我们呢?”听到叶傲云这么一说,叶雨婷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羞红之色,娇声道:“哼!人家只是好奇罢了,再说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能够将姐姐如何不成?”
闻言,叶傲云不禁失笑不已,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另一个方面去问道:“那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嗯?现在该怎么办?”胡海疑惑地看着叶傲云,不明白叶傲云为什么忽然问起自己这个问题。“等一下!”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便见叶傲云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铁棍。
看到这根黑铁棍时,胡海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脸色微变,惊道:“这……这是黑铁棍法?”见到胡海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叶雨婷微微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错!正是黑铁棍法,而且已经修炼成功了!”听见叶傲云承认之后,胡海不由大喜,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道:“多谢前辈成全!”“不用谢!”说罢,叶傲云随手一挥,将那根黑色铁棍递给了一旁的胡海道:“你先看看这黑铁棍法吧!”
说完,叶傲云站起身来,走到黑铁棍跟前,仔细打量起黑铁棍法来,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沉声问道:“不知这黑铁棍法是用何种材料炼制而成?威力又会强大几分?”听完叶傲云这句话,胡海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地道:“按照晚辈所知,这种黑色铁棍法所需要使用的金属主要以黑铁、精钢以及玄铁为主,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精钢和玄铁,不过由于这两种材质都极为坚硬,所以一般只能用来制作兵器或者防御器具!”听到这话,叶傲云不由得眉头微皱,沉吟了一会后,才开口道:“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么我想问你一件事!”听到叶傲云的话,胡海愣了一下,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前辈尽管吩咐就是,只要是晚辈力所能及之处,一定尽力而为!”
闻言,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随后笑着对胡海说道:“那好,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再相见!”说着,叶傲云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而望着叶傲云离去的背影,胡海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自己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更加肯定。
##第352章 二叶(二)
走出客栈之后,叶傲云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盘膝而坐,开始静心冥想起来。在叶傲云刚刚坐下不久,一阵脚步声便从不远处传来,随着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缓缓走进客栈之中,只见此人身材魁梧高大,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直口方,整个人给人一种非常儒雅高贵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是精光四射,让人心生好感。看到对方进来,叶傲云抬起头看向对方,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随即平静地看着对方,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来此?”见叶傲云如此镇定,黑衣人微微一笑,轻声一笑道:“呵呵……小子叶傲云,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遇到兄台,真是失敬啊!”
见对方居然认识自己,而且还是一位高手,叶傲云不禁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胡兄,不知胡大侠找小弟何事?”听完叶傲云的话,黑衣人嘴角挂起一抹笑容,接着又继续说道:“哦,不知道小兄弟与我等之间有何仇怨呢?”叶傲云想了想后回答道:“既然胡大哥已经认出我来了,那么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我身具异宝吧?所以才会来此找茬。”听到这话,黑衣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脸色微变,旋即沉声喝道:“小子大胆,竟敢直呼本少之名,难道不怕本公子将你碎尸万段吗?”
听完黑衣人的话,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后开口道:“嘿嘿……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这样和老子说话,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叶傲云右手一挥,一股无形之气顿时笼罩四周,紧接着叶傲云身形一晃,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一掌向着黑衣人胸口拍去。“哼――不自量力!”感受到叶傲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黑衣人冷冷一笑,身体猛的一转,直接躲开叶傲云这一拳之后,接着整个人化作一团黑影一闪而逝,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看到对方离开,叶傲云也没有停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刚走出不远,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小杂种,你跑得还挺快!”
随着话音落下,几道人影快速出现在叶傲云身旁,其中一人正是刚才出手偷袭之人,只见他手持一把长剑,满脸怒厉之色盯着叶傲云冷声问道:“小子,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说罢,他手中宝剑猛然出鞘,一道剑气呼啸而出,直向叶傲云攻去。看着那凌厉之极的剑风,叶傲云冷声道:“你们不是要找我麻烦么?现在就动手吧,看谁先杀了谁再说!”“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不过可惜了,老夫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你真的以为有几分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老夫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见对方如此狂妄,叶傲云不由不屑地说道。
“哈哈,小子,既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么就给我去死吧!”听到叶傲云这么说,那几人都不由得大笑起来,同时对着叶傲云发起攻击来。面对他们的进攻,叶傲云并不理会,而是将目光放在一旁,继续观看起打斗来。看着几个家伙围攻自己,叶傲云轻笑一声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竟然敢跟我叫板!”说话之间,叶傲云身形一动,瞬间来到几人面前,右手食指轻弹,一股无形的力道顿时向着几人袭卷而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几人纷纷倒飞开去。被叶傲云击中要害,这几人脸上都不禁露出一丝惊惧之意,同时口中大声喊道:“小心……”话未说完,便已经被击飞出去,摔到一边去。“哼,不自量力!”见五人倒地之后,叶傲云嘴角挂上一抹冷笑,随即身形一闪,再次回到原地。看着地上躺满一地的尸体,叶傲云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些人是死有余辜,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说完,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几人,随后转身离开。
叶傲云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个人影快速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紧接着便是几声惨叫之声传来。“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带他走!”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接着几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至。“这……这是怎么回事?”见到那几名黑衣人出现后,叶傲云先是一愣,然后才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看到叶傲云一脸不解之色,那为首之人语气不善地道。听到这话,叶傲云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回答道:“我来找你们有事情商量,所以就先走了。”见对方如此态度,其中一人冷声道:“我们现在要带走他,请不要阻拦!”说罢,手中长剑一挥,就要向叶傲云攻来。叶傲云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旋即脚下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向那六人电射而去,与此同时,叶傲云右手虚空一抓,顿时将那名黑衣男子给牢牢抓住。“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下杀手了!”见到叶傲云竟然对自己出手,那黑衣男子顿时大怒,厉声喝道。然而叶傲云却是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直接一掌拍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瞬间笼罩住那名男子,让其根本动弹不得。
见状,那男子脸色一变,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但是,他的身体刚刚一动,便被叶傲云一巴掌扇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旁边的墙壁上,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哼!竟敢打我兄弟,真是不知死活!”感受到叶傲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气息,那几人都是面色大变,显然对叶傲云极为忌惮,纷纷退后数步,同时脸上露出一抹惊骇神色,显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看着那些满脸惊恐之色的众人,叶傲云冷笑道:“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吧!”闻言,那领头之人摇了摇头,沉声道:“既然这样,那么咱们也只能动手了!”说完,那人一挥手,身后十数名黑衣人立刻向着叶傲云扑了上来,而且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面对这等情况,叶傲云眉头一皱,身形微微一晃,随即消失在原地。看到叶傲云突然间出现,为首之人心中一惊,不过很快便松了口气,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叶傲云并没有恶意。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只见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不远处快速冲了过来,然后迅速来到了叶傲云身前,恭敬地道:“大人,大事不好,有人要刺杀您!”听到那声音,那几名黑衣人脸上均是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其中一人急忙上前几步,低声说道:“大人,快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罢,他看向叶傲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意。
见到对方如此恭敬,叶傲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去,对那黑衣首领吩咐道:“你带他们离开这里,不要留在这里碍眼!”听完叶傲云的话,那名黑衣首领眼中顿时流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应了一声之后,转身便想要离去。然而就在此时,却见那黑衣首领脸色一变,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叶傲云。叶傲云眉头一挑,沉声问道:“怎么?你还想让我杀了你不成?”被叶傲云这么一问,那名黑衣首领顿时面色大变,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却是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善类。想到此处,这名黑衣首领的眼中满是恐惧之色,颤声道:“大人饶命啊……小人不敢做任何危害大人的事情,求大人饶小的一条狗命吧!”一听这话,叶傲云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冷声喝道:“哼!有什么好害怕的,既然敢来找老子麻烦,就要做好承受惩罚的准备!”
听得此言,那人见自己已经无法活命,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将心一横,大声叫道:“兄弟们,给我上,干掉这小子!”听到身后那些士兵的呼喊声后,叶傲云冷冷一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而那名黑衣首领见状,心中大骇之下,赶紧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男子正手持一柄黑铁长剑站在不远处,冷冷注视着自己。看到此人出现,那黑衣首领脸上露出一抹惊惧和绝望之色,喃喃说道:“想不到,竟然是个高手!”“你认识我吗?”叶傲云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衣首领,淡淡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闻言,那黑衣首领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一般,急忙摇了摇头,惊恐地说道:“不……不认识,大人您认错人了,小人并不是什么好人,请大人不要见怪。”
说罢,那黑衣首领一脸惶恐之色地向着叶傲云跪了下去,哀求道:“求求大人放过小老儿一命,小的愿意为大人效劳。”听完这句话,叶傲云不禁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两名手下吩咐道:“将他带到城主府去,让城主亲自处置。”两名属下答应一声,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浓浓死亡气息的黑衣人走了进来。见到这人之时,叶傲云眉头皱了一下,沉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呢?难道不怕本座报复不成?”见对方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死亡之气,叶傲云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旋即又舒展开来,淡淡地说道:“哼!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那个被你们称为‘血星’的家伙吧?”“不错,正是本城主麾下第一杀手之一,血星。”
听完叶傲云的问话,那血煞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笑道:“听说阁下实力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哦?不知阁下有何指教?”听到对方如此口气,叶傲云不由有些诧异地问道。“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有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想请教阁下,还望能够赐教一二。”血星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缓缓说出这番话来。听完叶叶傲云的话之后,叶傲云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这所谓的血星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想到此处,叶傲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阁下执意想要知道,那么就不妨说来听听。”“你可曾听说过‘杀神’这个称号吗?”“杀……杀神?”听到血星的回答后,叶傲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失声喝道:“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想不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到最后一句时,叶傲云脸上已是一片死灰。“没错,我正是‘杀神’,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隐姓埋名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血星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两名手下。“呵呵呵!原来是‘杀神坛主殿’的两位殿主大人驾临此地,失敬失敬!”随着血星的话落,一名身材魁梧、面目粗犷的中年男子从不远处走了出来,对着两人抱拳行礼道。看到此人出现,叶傲云和那两名手下都是一怔,不过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恭敬施礼,同时口中称其为‘殿主’。对于这些身份显赫之人,叶傲云自然不会客气什么,当即回礼道:“这位就是‘杀神坛主’吧,请恕晚辈唐突。”
听到叶傲云的话后,那名被称为殿主的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两声,然后才开口解释道:“前辈过奖了,我们乃是‘杀神’属下‘修罗门’弟子,此次前来除了要为前辈报仇之外,还想与前辈探讨一下关于‘杀神’的一些问题呢!”听到这名‘修罗门’门下弟子如此说法,叶傲云也不再多做纠缠,直接问道:“不知你们所说的‘杀神’究竟有何本事?为何能有这么大的名气?”听完这名‘修罗门’门徒的话后,叶傲云点了点头,笑道:“好个聪明的小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杀神’之名,想必应该知道‘修罗门’的规矩了吧,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修罗门’真正的秘密如何?”“这个……”听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那名叫做殿主的家伙顿时有些为难起来。他虽然听说过‘修罗门’在仙界中拥有很高的地位,但却从来没听说过‘修罗门’还有这等神秘之处,因此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眼前之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见其迟疑的样子,叶傲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修罗门’之所以能够成为仙界第一大派,完全是因为他们有着一套极为先进的修炼功法。而这套功法便是我们‘杀神’专门为了对付那些心怀叵测之辈准备的。”
说到这里,叶傲云又是看了一眼那名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继续说道:“所谓‘修罗门’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不仅可以利用天地灵气提升自身修为,而且还能将外界能量转化为己用。”听到叶傲云话里的意思,那叫作殿主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很快便释然一笑,接着对着一旁的一名手下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向着大殿内走去,片刻之后便进了大殿之中。而叶傲云则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殿主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大殿之内。“没想到,堂堂神界十大高手之一的‘修罗门’居然有如此隐秘的修炼功法,看来以后要好好查一查,看看到底谁才是‘杀神坛’的主人啊!”待得殿主离开之后,叶飞这才转头看向叶傲云问道。对于叶飞的话,叶傲云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杀神’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有所依仗,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幕后黑手,否则一旦被发现就麻烦大了。”闻言,叶飞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多言,而是带着叶傲云向‘杀神’所说之地行去。一路之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走出不远后,叶飞方才开口说道:“傲云大哥,我想问一下,‘杀神’为什么会选择‘修罗门’作为目标呢?”
听完叶飞这话,叶傲云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反问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曾经约定过什么吗?如果‘修罗门’想要得到‘杀神’的传承,那么首先就要与‘杀神’为敌,只有这样,才能让‘杀神’真正成为整个神界最强的存在。”听到这里,叶飞不禁有些无语,他自然明白‘杀神’之所以会选‘修罗门’为目标,是因为‘杀神’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若不是‘修罗门’实力不足,恐怕早就将其击杀于此了吧?想到这一点,叶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自己能够早一些掌握到‘杀神’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或许今天也不会死在这个地方了。不过虽然心里对‘杀神’有着一丝畏惧,但为了保命,叶飞还是决定先帮‘杀神’一把,毕竟现在自己还处于弱势状态之中。看着叶飞那一脸凝重之色的模样,叶傲云轻叹一声道:“其实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机会获得‘杀神’传承的。但是……”说罢,叶傲云又摇了摇头,接着叹声道:“但是我却始终无法说服‘杀神’。因为‘杀神’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那样简单,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是人!所以,即使‘杀神’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也不敢轻易答应他的请求!”
“可是……”听得出叶傲云语气中的犹豫之意,叶飞忍不住提醒道:“而且就算我们真的答应了,‘杀神’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闻言,叶傲云似乎也陷入了沉思当中。良久之后,叶傲云才抬起头望向叶飞说道:“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因为‘杀神’并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哦?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消息不成?”听完叶傲云的话,叶飞不由问道。“‘杀神’既然不想告诉你,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再去问他,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杀神’失望就行了。”说完,叶傲云看了一眼一旁的‘修罗门’众人,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待得叶飞和‘修罗门’众弟子都走后,叶傲云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面。随后,叶傲云将目光落在了叶飞的身上,沉声道:“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办法,就是利用‘杀神坛’来吸引‘杀神’吧?”听到叶傲云如此一说,叶飞不禁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杀神坛’无疑将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里,叶飞顿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它的价值啊!”说着,叶飞看着叶傲云微微一笑道:“这一次的行动,对‘杀神’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只要能够得到这个机会,相信‘杀神’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死我们。所以,这次的计划必须成功才行!”
“嗯!明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见自己所提出的意见已经被同意,叶傲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见叶傲云不再说话,叶飞这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向着叶傲云再次鞠了一躬,而后便大步走出了‘修罗门’大殿,朝着外面行去。而就在此时,叶傲云却是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连忙出声叫住正在向外走去的叶飞,并且开口喊道:“等一下!”“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闻言,叶飞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来望向叶傲云,同时有些不解地道。“其实……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见叶傲云停了下来,叶飞顿时一脸紧张之色,急忙开口问道。“哦?说来听听!”对于叶飞的话,叶傲云倒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应道,然后又转向一旁的‘杀神’说道:“我想知道,‘杀神’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达到目的呢?”听完叶傲云这句话,叶飞不禁心中一动,他虽然不懂‘杀神’究竟要怎样才可以做到让‘杀神’完成任务,但是却绝对不会认为‘杀神’这样做就是为了破坏自己与‘杀神’之间的关系。毕竟,就算‘杀神’表面上表现得很友好、很友善,但实际上,他心里面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底线的。“你问这话干什么?难道你还怕别人把你当奸细不成?”听到叶傲云所说的话之后,叶飞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叶傲云,沉声训斥道。
不过,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叶飞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更加古怪起来,仿佛是在考虑着什么一般,片刻后,他似乎下了一个决定似的,对着‘杀神’大声喝道:“杀――人――快――走!”说完,只见叶飞猛地转身朝‘修罗门’大门方向冲去。而就在叶飞刚刚走出‘修罗门’不久,‘修罗门’中便传来一阵惊呼之声,随后众人纷纷围了上来。见到这一幕,叶傲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随后转头看向站于不远处的叶飞,沉声道:“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听到此话,叶飞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到叶飞如此表情,叶傲云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道。“暂时先不要管它了,等会再好好问问它吧!”
闻言,叶飞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见对方答应了下来,叶傲云当即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同时也没有回头看向‘修罗门’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此时的叶傲云正坐在‘修罗门’大殿之内,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地上那些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和武器。这些都是叶飞从‘杀神’口中得知的有关‘杀神’的信息。“没想到‘杀神’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连我也不是对手啊!”叶傲云一脸心有余悸地望着眼前堆积如小山般的尸体说道。对于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叶傲云并不感到太过惊讶,毕竟在叶傲云看来,‘杀神’虽然有着令人胆寒的力量,但却绝对算不上可怕的存在。
然而让叶傲云感到意外的却是,当‘杀神’将整个‘修罗门’全部灭掉之后,他居然还能够活着回来。当然,除了因为‘杀神’自身强悍的恢复能力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由于‘杀神’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实在太强大了,以至于令叶傲云无法产生丝毫畏惧之心。“哼!就凭你这样的废物也想阻止‘杀神’么?真是可笑至极!”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冷哼声,叶傲云转过头来,只见一道黑色身影缓缓浮现于其身旁不远处,正是‘杀神’。见到‘杀神’出现,叶傲云当下便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对着‘杀神’沉声道:“你终于来了,这次可是又要麻烦你出手一次了呢!”
“哼哼……既然你执意不肯动手,那老夫就只好先下手为强啦!”听完叶傲云的话后,‘杀神」冷笑一声,旋即手中长剑猛然一挥,一股凌厉之极的杀气顿时自其体内迸发而出,随即这股杀气迅速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住四周十米范围内的空间。感受到这股气势的波动,叶傲云当即心中一惊,连忙退后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而看到对方释放出那股惊人的杀意,叶傲云顿时脸色微变,目光闪烁地看向‘杀神’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以为凭借你现在的实力就能对付得了我吗?”“呵呵!小子,不要小看我哦!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忙,那么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听到‘杀神’竟然如此威胁叶傲云时,叶傲云不禁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道。“什么事?尽管说吧!如果我能办到,一定会给你足够的好处!”听到叶傲云的话,‘杀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而后语气冰冷地道。“好啊!那就先让你见识一下‘杀神’真正的厉害!”
闻言,叶傲云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将‘杀神’放在地上之后,立刻转身向着前方走去。而在他转过身来之时,却发现眼前已经多了一人。此人身穿一袭白色长袍,头发披散开来,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懒散,而且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双眼睛中更是充满了戏谑之意。而从这名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他应该就是‘杀神’口中所说的那个家伙。看着面前这名看似慵懒之人的样子,‘杀神’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你这个小子!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呢!不过,希望你这次不要再玩什么花样了,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喽!”
说罢,只见对方突然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叶傲云的身前,紧接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便是自其身体之中散发而出。感受到这股强大无比的杀意,叶傲云心中顿时一惊,旋即面色一肃,沉声道:“阁下到底何人?为何要对我动这么大的杀机?难道你不想知道‘杀神’为什么要来杀我吗?”听到‘杀神]说出这番话后,叶傲云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叶傲云见过阁下,想不到阁下竟然也和‘杀神’一样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究竟有几分能耐。”话音落下,叶傲云手中猛然多出一把漆黑色长剑,随后猛地向前一挥。伴随着叶傲云这一挥手,原本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反应过来的‘杀神’顿时感到一阵窒息之感传来,接着眼前一片黑暗。就在那一瞬间,叶傲云已然来到了‘杀神’的头顶之上,而后一剑狠狠地刺下。
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那柄长剑直接被叶傲云给砸入地面之下。望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长剑,‘杀神』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好厉害的力量,居然连这等威力都能承受下来,果然不愧是’杀神‘啊!”虽然’杀神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叶傲云的修为,但此刻面对叶傲云这等恐怖之极的攻击时,他却不得不承认叶傲云比之‘杀神’还要强上一些。毕竟,叶傲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攻击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人能够想象到的范围之内。看着‘杀神’脸上震惊的神色,叶傲云不由笑了笑道:“不错,刚才只是一时大意而已,不过……”顿了顿之后,叶傲云继续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说完这话,叶傲云一伸手便将‘杀神’从地上拉起,然后缓缓抬起头。
只见此时的‘杀神’正一脸惊恐地望着叶傲云,而叶傲云也同样对‘杀神’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怎么样?还想不想跟我打下去呢?”感受到叶傲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威压,‘杀神’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听到对方的话后,叶傲云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微微一笑,随后伸出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白光从叶傲云手中飞出,落在‘杀神’面前。随着白光的落下,‘杀神’顿时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压力向其涌去,原本那充满死亡气息的双眼竟然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而且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一丝恐惧之意。感受到‘杀神’眼中的变化,叶傲云不禁有些诧异地看向叶傲云。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试试我的实力吗?那么就试试看吧!”见自己发出来的攻击被‘杀神’轻易挡下,叶傲云不由得哈哈一笑。见到叶傲云并没有要出手对付自己的意思,‘杀神’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于是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跑去。看到‘杀神’离开,叶傲云也连忙追了出去,不过当他刚刚走出几步之后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那个洞口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看着洞口消失不见的地方,叶傲心中不由一阵疑惑,难道刚才那些人都躲进山洞里了不成?想到这里,叶傲云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刚才那个山洞走去。进入山洞之后,叶傲云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等他再次睁开双眸之时,他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一片空旷之地。
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四周树木郁郁葱葱,远处不时传来阵阵鸟鸣之声。望着周围这一切,叶傲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同时他也开始打量起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洞府来。只见这个洞府十分简单,除了一张石桌和一些桌椅之外,便再无其他东西,甚至连地面上还有一些脚印,显然是有人来过这里过。
正当叶傲云准备继续观察一番的时候,忽然间他的脸色一变,急忙起身朝身后看去。只见他的背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人影。待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容后,叶傲云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只见那两人正是‘杀神’与‘修罗王’二人,他们此刻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让得叶傲云一愣之下,不禁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怎么会这样?”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以及那种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目光,叶傲云不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听到叶傲云的话后,修罗王和杀神两人不由得一惊,但随即便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愤怒之意。修罗王冷哼一声道:“我们不是追杀你的原因,而是想问问你究竟为何来到这里。”听着修罗王这话,叶傲云心头微微一震,连忙问道:“你们想要问我做什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么就请离开吧。”
见到叶傲云如此坚持,修罗王道:“既然你已经选择离开,那么我们自然不会强迫你留下。不过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起,我不想说……”看到修罗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叶傲云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看着叶傲云离去的背影,修罗王沉声道:“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吗?”在叶傲云走出山洞之后,‘杀神’和‘修罗王’也跟了出去,当他们到达出口之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叶傲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边则躺满了一地的尸体。看到这一幕,两人都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可怕啊!”修罗王望着眼前满地的尸体,忍不住低声嘀咕道:“看来这次真是凶多吉少啊!”而这时,叶傲云却并不理会这些尸体,直接向着山洞外走去,在走出山洞之时,突然间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股力量波动传来,当下不由回头望去,却见‘修罗王’与‘杀神’二人正一脸警惕地望向他这边。
叶傲云一愣,随后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举动让‘修罗王’和‘杀神’感到一丝不安,于是赶忙转过身来。只见‘修罗王’一脸担忧地盯着叶傲云说道:“小子,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听到这句话,叶傲云不禁一怔,旋即苦笑道:“呵呵,我当然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只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所以有些累了而已。”听到叶傲云这样一说,修罗王顿时笑了起来,同时对着‘杀神鬼将’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离开这里。见到修罗王如此信任自己,‘杀神’等人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着叶傲云一起向外走去,至于’修罗王‘则是紧跟在后面。出了山洞后,叶傲然便径直来到了一座山峰之上,然后找了个地方盘膝而坐,等待着四周的动静发生。
不过就在此时,叶傲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当即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形,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果然,叶傲云刚一出现,那远处便是响起一阵震天般的咆哮声,紧接着一道人影犹如闪电一般冲了上来,速度之快令人无法想象。“哈哈……”叶傲云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也没有多做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之时已到了百米之外。见到叶傲云已经现身于此,‘修罗王’三人望了一眼叶傲云所在的方向,随即都快速地飞上前来,紧紧跟随着叶傲云的脚步,迅速地向叶傲云所处的位置赶去。当他们赶到叶傲云藏身之地的时候,眼前所见却是一片狼籍。
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叶傲云不由得眉头一皱,但却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盘膝坐在那里修炼起来,而他身旁的‘修罗王’三人也同样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候着叶傲云的到来。片刻之后,叶傲云缓缓睁开双眼,随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那被血染红的地面之上。“修罗王大人!”“不错,正是本座。”看着叶傲云的眼神,修罗王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们之所以会来此地的原因吧?”对于修罗王的话,叶傲云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道:“属下不知。”说罢,叶傲云又转向另外两人问道:“你们呢?你们又如何知晓此事?”听到叶傲云询问,其中一人开口说道:“修罗王大人放心,我们二人虽然不清楚这件事到底与本座有何关联,但是只要是对我等有好处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拒绝。”听完这话,叶傲云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么请两位带路,本官要看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嘞,既然阁下执意如此,那就随我前去吧!”说完,二人转身便朝前方走去,待得走出数米距离之时,二人都停下脚步,然后同时转过身来,向叶傲云道:“大人请留步!”听到对方的声音,叶傲云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明白了。”“哦?为什么?”“因为……”说到这,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顿了一下,叶傲云接着道:“如果不是这个,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得到这个消息。”闻言,修罗王一怔,随即笑着拍了拍叶傲云的肩膀,道:“兄弟果然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你还真是一个聪明人。”见着修罗王夸奖自己,叶傲云顿时感到一阵欣喜,连忙谦虚地道:“哪里,哪里,在下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呵呵,那就好。”看到叶傲云这么谦逊,修罗王不禁笑了笑,随后继续向前走去。而就在此时,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只见一道人影快速地从森林中跑出来,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他的身影。看着那道人影消失之后,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刚才那道人影正是修罗王。见到修罗王出现在眼前,众人立刻纷纷围上前来,问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听到身后有人询问自己,修罗王转头看去,只见到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中年男子正一脸焦急地站在他的身旁,而在此人身后,则跟着三名黑衣人,其中一人更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见此情景,叶傲云皱了皱眉,随即对着修罗王道:“二哥,你先跟他们走吧。”听完叶傲云的话,修罗王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几人迅速地朝远方逃去。待得众人离开之后,叶傲云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一直这样躲下去吗?”听完这话,修罗王微微一笑,随即说道:“放心吧,你以为我会怕你们这些蝼蚁?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
说罢,修罗王身形一闪,瞬间便进入了树林之中。见到修罗王进了树林中,众人也不敢再做停留,急忙追了上去。然而,当三人追到林外时,却发现先前那名黑衣男子居然不见了踪影。望着前方那棵巨大无比的树木,叶傲云眉头微皱,随即将目光落在身边的修罗王身上。“哼!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小子啊!”感受到叶傲云的注视,修罗王冷冷一笑道:“没想到连你都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不错嘛!”闻言,叶傲云不由眉头一皱,随后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强的实力呢?”虽然对于叶傲云如此一问有些不解,但修罗王还是如实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你都休想活着出去。”听得此话,叶傲云不禁脸色一沉,冷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话音落下,叶傲云双手猛地一挥,一道白色光芒顿时从他手中射出,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直射而去。随着白光与树干接触之处,一股强大的吸力陡然爆发出来,整个树身竟是被这股力量给吸了进去。看到这一情况,叶傲云脸sè一变,当即对着一旁的修罗王道:“快走!”说完,叶傲云也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之间便消失在原地。待得叶傲云四人离开后,那棵树上的黑衣青年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而此时的叶傲云,则是满脸警惕地盯着对方,沉声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要跟踪我们?”听到叶傲云的话,那黑衣青年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而后开口说道:“既然你想问,那老夫便告诉你吧!”说罢,那黑衣青年便是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叶傲云的衣领,然后快速朝树林深处行去。见到这一幕,叶傲云心头一惊,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拦,但是当他看清那人身后的景象时,却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此刻居然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全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子。而这名男子,赫然正是叶傲云认识的那位神秘高手。
见到此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叶傲云心中不由得一阵惊骇,连忙大声喊道:“大哥,快救我。”然而,那名神秘男子却并没有理会叶傲云,而是继续向前行进起来。见状,叶傲云见状,顿时焦急不已。不过,就在这时,那名神秘男子却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冰冷地望向叶傲云一笑道:“小子,不要急着跑,让老夫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闻言,叶傲云当即紧张地看向叶傲云,而后者也不敢怠慢,立即点头应道:“好啊!”见叶傲云答应下来,那黑衣青年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叶傲云道:“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么?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将你的手放开,或许老夫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听完这话,叶傲云心中顿时一喜,赶忙松开了叶傲云的手。
见叶傲云松了口气,那黑衣青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看着那个身影消失之后,叶傲云顿时有些担心地道:“大哥,那人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对于叶傲云的话以及他所说的话,叶傲云自然明白其意思,当下连忙追了上去。当两人来到树林外的时候,那个黑衣青年突然停了下来,望着两人问道:“你们就是那个叫叶傲云的少年和小兄弟吗?”听到对方的话后,叶傲云微微一愣,而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的确就是他们两个人。”见叶傲云答应得如此爽快,那黑衣青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既然你们都认出了我们,那么就请随我进来吧!”
说罢,黑衣青年便当先朝里面走去,而叶傲云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进入到树林之中。随着走进森林之内,只见一个不大的院子中,此刻正坐满了不少身穿黑色衣服的修士们。见到这些修士,叶傲云不由好奇地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呢?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见叶傲云疑惑的样子,那黑衣青年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很多修士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之一。”见黑衣青年解释完毕,叶傲云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呀!不过,这又与我们有何关系呢?”见叶傲云一脸不解地模样,那黑衣青年笑道:“当然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啦!只不过是一些小门派之间为了争夺地盘所引发的争斗而已。至于那些小派嘛……呵呵,其实也不算很大,真正厉害的倒也只有那些大门派罢了。”听完这话,叶傲云摇了摇头叹道:“看来这次来参加大会的宗门还真是不多啊!”听完叶傲云的话,那黑衣青年笑了笑,然后指着一个方向对叶傲云道:“你看那里,不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吗?”
闻言,叶傲云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不远处正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谈论些什么东西,其中不时有人发出几声冷笑之声,显然正在谈论着什么让他们感到十分无聊的话题。看到这里,叶傲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呀?为何要聚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进行交流。”听到叶傲云的问话,那群人中顿时传出一声冷哼,随后便是一阵哄笑声。看见这阵情景,叶傲云不禁有些奇怪地道:“莫非他们想要去抢夺什么宝物不成?”
听得叶傲云如此说,那群人中再次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就可以横行霸道。虽然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但却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劝你最好早点离开此地。”听见这话,叶傲云不由得一愣,接着他便反应过来,说道:“哦?难道你们不想知道那件宝物是谁给你们准备的么?”听得此言,那群人中再度响起两声冷喝,紧接着便有一人站起身来对着叶傲云一挥手道:“好了,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我就不再多留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相见吧!”说完后,那人便转身走出人群离去了。
##第353章 凤羽
望着那消失在远处的身影,叶傲云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之色。此时,在他身边正有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老者,这老者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大约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脸上也并无半点老态。只不过他那双眼睛却是深邃无比,一看就是个非常精明之辈。见到老者走出来之后,叶傲云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施礼道:“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找晚辈前来所为何事啊?”听完叶傲云的话语,那紫袍男子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你这么一个家伙。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肯交出那枚空间戒指,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听此语气,叶傲云倒也不敢怠慢,连忙将那枚空间戒指从怀里掏出来递到对方面前,然后恭敬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相助之恩,不知您要如何才能让晚辈交还这枚空间戒指呢?”闻言,这紫袍男子看都没多看叶傲云一眼,直接开口问道:“这个简单,如果你能够拿出足够的金币作为酬劳的话,就算老夫答应了你。”
听到这话,叶傲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身上总共才多少钱呀,要是连这点小钱都拿不到,那岂不是太亏了吗?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虽然没有什么钱财,但是却可以用这些钱换到不少东西,而且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和实力根本不足以去抢夺那些宝物,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比较好。想到这里,叶傲云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却当是一件小事了。既然前辈愿意出手相救,那么晚辈就先替前辈保管一枚空间戒指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听见叶傲云如此一说,这紫袍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后便不再言语,而是对着叶傲云伸出右手,同时口中轻喝一声:“请!”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而原本被他困住的那名女子则是站起身来,向着叶傲云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叶傲云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这女子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但具体究竟是什么感觉却是一时间无法想起来,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这名女子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姐姐,不知道有何事需要小女子帮忙的啊?”听完之后,这名女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想要帮你一个忙而已。”听到对方竟然要帮助自己,叶傲云一怔之下,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可否让小生听听呢?”
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问话,她也不敢隐瞒,只能将自己的身份以及所做之事详细地告诉了叶傲云,不过其中并没有包括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听完此女的话后,叶傲云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少女么?想到此处,叶傲云皱了皱眉,然后开口说道:“请问姑娘,您叫什么名字?”听完叶傲云这句话后,女子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到原来那般平静之色,淡淡的答道:“我叫凤羽……好了,我们先告辞了。”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说完这话之后,女子再次回到叶傲云身旁坐下,并且看都没看叶傲云一眼,就这样自顾自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根本就不想理会叶傲云一般。看到这一幕,叶傲云不由得一阵无语,心中暗道:“怎么可能!这凤仙子如此美貌,却偏偏对着一个男人死缠烂打,而且还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真是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见女子不再搭理自己,叶傲云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看着叶傲云走出房门,那名女子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的微笑,轻声问道:“公子是谁啊?为何不进来坐坐?”闻言,叶傲云微微一笑,笑道:“这位姑娘应该认识我吧?我叫叶傲云,刚才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听到他这么一说,那女子顿时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拉住叶傲云,低声道:“公子不要客气,你救了我家小姐一命,就算我求你一件事情,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一听这话,叶傲云不由一怔,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用麻烦姑娘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还是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听见叶傲云的话后,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意,不过很快便回复正常,接着转头向叶傲云道:“公子请放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定会帮你完成。”说完,也不待叶傲云回答,径直朝着外面跑去。见到对方竟然要离去,叶傲云不禁有些诧异,但还是跟随着那女子出了房间。刚出门没多久,便看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从不远处走来,只见其步伐轻快地来到叶傲云身前,抱拳行礼道:“请问阁下可是叶大侠吗?”对于此人的问话,叶傲云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叶傲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在下。”说到这里,叶傲云看向身后的那少女,问道:“这位妹妹呢?她可还在家么?”听见叶傲云的话语,那身穿青色袍子的青年连忙上前几步,对着叶傲云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叶前辈驾临敝庄,小子唐突了,实在不好意思!”听完这青年的话,叶傲云不由得皱起眉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青袍青年来。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却给叶傲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此时叶傲云心中暗自猜测道:难道这是一个修炼者?
想到这里,叶傲云一咬牙,沉声喝道:“把那个女子带出来,否则休怪我无情。”听到叶傲云的话,那青袍子青年脸色微变,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走出房门。看着青袍青年消失在门外,叶傲云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自言自语地道:“看来今天晚上自己又可以多睡一会了。”等那青年离开之后,叶傲云重新躺回到床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房中,随后便是一声惨叫传出。当看清楚来人后,叶傲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眼前之人赫然就是之前那名被自己打伤的中年男子。看到中年男子如此模样,叶傲云顿时一怔,不过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冷声道:“你不是想要杀我吧?”听到叶傲云的话后,中年人面色一变,接着愤怒地盯着叶傲云道:“不错,我要杀了你,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们?”
说完,中年男子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着叶傲云刺来,同时口中怒骂道:“臭小子,竟然敢偷袭老子。”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叶傲云冷笑道:“哼!既然你们已经送上门来了,那么我们也不客气了。”话音一落,叶傲云右手猛然一挥,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爆发而出,瞬间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住。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中年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倒退出数米之远,惊恐地看着四周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中年男子害怕的样子,叶傲云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对着他淡淡笑道:“没什么好说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的主意,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乖乖地交出解药和信物。”听完叶傲云天的话后,中年男子脸色大变,连忙开口喊道:“快走,不要让他们跑了。”随着中年男子的话落下,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两名黑衣人从中走出,来到中年男子身前后,其中一人问道:“大哥,怎么样,那人没受伤吧?”
闻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没事,只不过是有些脱力而已,现在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休息就可以恢复如初。”说话间,两人分别拿出一枚药丸递给中年男子,并轻声叮嘱道:“服下此药之后立刻离开这里,千万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接过丹药后,中年男子这才转身离去,而那两名黑衣人则紧随其后。见到中年男子离去后,那名黑衣男子这才转过身来,望向叶傲云一伸手道:“小子,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闻言,叶傲云道:“怎么?想反悔吗?不过今天你死定了,到时候我会叫上其他人一起出手的。”听到叶傲云这么一说,这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随后冷声道:“你放心,就算拼掉一条性命,老子也不会放过你。”说完这句话后,这名黑衣人身形一晃之间便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叶傲云面前,手中多出一把黑色匕首。
见对方竟然如此大胆,叶傲云心中冷笑一声,双手轻轻一抬,一股澎湃的真气从他双掌之中汹涌而出,瞬间包裹住那名黑衣人全身。与此同时,叶傲云轻喝道:“小心!”听到叶傲云话语后,那名黑衣人顿时感到浑身一震,然后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气墙阻挡一般,动弹不得。看着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那名黑衣人双眼一眯,口中发出一阵阴冷之极的笑声。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那股寒意,叶傲云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继续说道:“好了,既然你不愿意交出解药,那么我们这就开始行动吧。”
说着,叶傲云再次将真气输入那名黑衣人体内。随着叶傲云不断地输入真气,那名黑衣人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叶傲云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现在还能坚持多久?”听完叶傲云的话,那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但还是咬牙说道:“哼!只要你们放了我,本公子保证让你们死得很难看。”说完这话后,那名黑衣人身子猛然一动,接着快速向着身后跑去,同时手中拿起一块石头朝着叶傲云砸去。眼见那块石头就要落到自己头上时,叶傲云突然大喝一声,只见他右手一挥,原本落在地上的石头立刻飞回到他手里。而这时那名黑衣人已经来到叶傲云跟前,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对着叶傲云道:“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见到对方拿出匕首,叶傲云没有丝毫惊慌,而是平静地反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吗?”虽然叶傲云表面上看起来非常镇定,但是那名黑衣人却并不这样认为,他冷冷的注视着叶傲云一笑道:“小子,如果你不想找死的话,最好乖乖跟在我们后面,不然的话,嘿嘿……”说完话,这名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向叶傲云扑来。
见对方如此快便扑到面前,叶傲云嘴角轻轻撇了一下,右手一抬,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射出,直接击在那名黑衣人胸口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之后,那名黑衣人身体倒飞出去十几米远才停了下来,口中鲜血狂喷不止。看着被打飞回去的那名黑衣人,叶傲云眉头微皱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能够伤到我?不过就算他再强又如何?难道我就一定会输给他吗?”听到叶傲云这句话,那名黑衣人顿时满脸愤怒地骂道:“臭小子,你敢侮辱老子!看老子下次不废了你!”说罢,那名黑衣人再次朝叶傲云地方向冲去。看着眼前这个嚣张无比的年轻人,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哼,既然你们想死,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毕,叶傲云左手猛的伸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手掌中发出,随即,那名黑衣人全身一震,然后缓缓软瘫了下去。看到这名黑衣人软趴趴地躺在地上,叶傲云微微皱了皱眉头道:“看来你还真不简单呢!居然连我这种高手也能伤得了。好吧,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说完,叶傲云双手猛然朝那黑衣人抓去,同时嘴里冷喝道:“破!”随着叶傲云话音落下,只见一道黑色光芒突然出现在叶傲云手中,随后狠狠地刺向那名黑衣人。见到那道黑色光芒袭来,那名黑衣人脸色一变,身形一晃,快速后退数米后,这才堪堪躲过这道黑芒。而此时,叶傲云却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转过身对着那名黑衣人说道:“小子,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叶傲云的后果是什么!”
说完,叶傲云右手一挥,一道无形剑气便朝着那名黑衣人袭去。面对叶傲云如此强悍的攻击,那名黑衣人脸色微变,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待到叶傲云再次出现时,那名黑衣人已经离开原地数百米远。看着那个黑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叶傲云一皱眉,喃喃道:“好快的身法啊!如果不是刚才那一下偷袭的话,恐怕早就被杀了吧?”想到这里,叶傲云不禁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因为那名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杀手组织’的人了。虽然叶傲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但是叶傲云相信,以这两个家伙的实力,肯定不会害自己。想到此处,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随即转身向着别墅走去。来到别墅门口,叶傲云轻轻敲了敲门。“谁呀!这么晚才回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大约七十岁左右。
“老头,这么晚了您还有心思睡觉吗?”叶天才开口问道。听到叶傲云问他,那老者顿时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笑道:“嗯……年轻人说的没错,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先睡下了。”说罢,那老者便向外面走去。看到这名老者离去,叶傲云笑了笑,随后也跟在了老者身后走出房间。刚一出房门,叶傲云便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当即眉头皱了起来。当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后,叶傲云立刻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快速退后几步,警惕地打量起四周来。只见此刻,在他面前不远处正有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人站着,正一脸笑容地望着他。见到眼前之人是叶傲云,这名中年男子连忙起身对他躬身行礼道:“晚辈张涛见过前辈。”“你叫我什么?”叶傲云一听此人竟然称呼自己为前辈,顿时脸色一沉,冷声说道。而一旁的张涛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回道:“晚辈张海涛拜见前辈,还请前辈不要见怪。”“哦?小子倒是很好奇啊!居然敢直呼老夫名讳?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就跟我来吧!”
闻言,叶傲云心中一动,随即迈步向前走去。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一座大厅之中。此时大厅内早已坐满了人,其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之辈,甚至还有几人都达到了先天境界。看见叶傲云和张涛到来,不少人都纷纷打招呼。“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终于回来啦!今天可是热闹得很哪!”坐在首位上的那名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同时目光落在叶傲云身上。听见这男子的话后,叶傲云不禁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周围众人,而后沉声问道:“这位兄台怎么会认识我呢?难道有什么关系不成?”听到这话,那些人脸上均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不明白叶傲云为什么要问他们这些问题。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毕竟现在在场除了他们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元婴中期以上高手。而他们又不敢得罪叶傲云,因此只好忍气吞声地站在一边。见此情况,叶傲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向着前面走去。这时,那位坐着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说道:“小伙子,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找你麻烦的。而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件事,不知可否告知于我呢?”
听见中年人的话后,叶傲云微微一愣,接着便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呀!那真是失敬、失敬。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听完叶傲云的话,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后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叶傲云问道:“小兄弟,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事情究竟指的是何事呢?”见对方询问自己,叶傲云自然不会隐瞒,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他讲述一遍,包括那神秘女子对他说出的秘密等。说完之后,叶傲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告诉他。听到叶傲云这么一说,那名中年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到叶傲云身后站着的张涛时,脸色顿时变了一变,随即立刻走到两人身边小声嘀咕起来。听到这名中年男子的自言自语,叶傲云不由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想用这件事威胁到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想到这里,叶傲云立即转身望向张海,只见此时张海正一脸兴奋地望着自己,似乎十分激动。见到这一幕,叶傲云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对张海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见叶傲云同意让张海离开,张海当即高兴地拉起张涛的手,走出了房间。待张涛离去后,叶傲云转过身来对着中年人微笑道:“这位前辈,不知道您有何要问的呢?”中年男子笑了笑,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但很快便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年轻人,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吗?”闻言,叶傲云一怔,接着苦笑道:“晚辈当然记得,只是当时实在太匆忙了,所以忘了。至于为什么会忘记,恐怕是因为前辈的一句话吧!”听得叶傲云如此回答,中年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随即又恢复成那种胸有成竹地神色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既然你已经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那么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你现在跟我来吧!”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叶傲云不禁一愣,随后有些不解地问道:“前辈,您不是要去见那三个人吗?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听完叶傲云的话,中年男子先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笑道:“不错,就是他们三人!”说罢,中年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叶傲云,同时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地说道:“年轻人!你先看一下这张纸条上写的内容!”看着中年男子手中的纸张,叶傲云皱了皱眉头,仔细一看上面所记载的信息之后才发现,这张纸上所记的东西并不是很详细,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地方都被涂改得一塌糊涂,不过对于这些改动,叶傲云却显得极为满意,毕竟经过这么多的修改和改错之后,这份纸本就应该算是完整的了。接过中年男子递过来的纸,叶傲云随意浏览了起来,当看到最后一页时,叶傲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赫然发现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最让叶傲云感到惊讶的却是这些字居然全部都是用毛笔书写出来的,甚至连字体都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是什么意思?”叶傲云一脸震惊地看向中年人,虽然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绝对不会骗自己,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将纸展开后对着叶傲云道:“年轻人,请看一看这封信件里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听到中年男子所说的话,叶傲云点了点头,随后便打开信封翻看起里面的信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叶傲云的脸色逐渐变了变化,原本脸上还带着微笑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之色,不过在这种神色下,他的目光中却隐隐有着一丝兴奋之意。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叶傲云终于把信封内所有的内容全部看过一遍,当看遍了全部的信以后,叶傲云不由得有些失望地道:“这封信明明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一股熟悉之感呢?难道这是一封假书信吗?”看着满脸疑惑的叶傲云,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如果你认为这是真的书信的话,那你可就要好好看看了,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出,这的确是一封假书!”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叶傲云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现在才明白为何中年男子会如此肯定这封信函上所提到的事情就是真事了。
原来所谓的真事并不是纸上谈兵就能猜测得到的,而是必须要有一个人亲眼见证才能判断出真假来,而且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所以对于叶傲云来说,就算再怎么不相信也得去做个验证才行。当然,叶傲云之所以这样怀疑,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够像自己一样拥有这种能力呢?想到这里,叶傲云不由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那么您有没有可能让我看仔细一点?”“哦……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们就继续看吧,等你看清楚之后,我会告诉你这些的!”
说完,中年男子再次拿起笔开始记录起来。半个小时后,叶傲云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中年男子说道:“请阁下过目!”中年男子接过信件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假书信’。看到这几个字,中年男子不禁微微一愣,随后便将信纸展开,仔细地打量起信封上写的东西来。在确认无误之后,中年男子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对叶傲云点了点头道:“看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这封信确实是假的,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叶傲云心中不禁有些感动,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假冒的,但这份信任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于是,叶傲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待中年男子走后,叶傲云看着手中的信,沉吟了一会,然后便朝外面走去。而这时,叶傲云却发现在门外站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的男子。此人正是叶傲云上次遇到的那名大汉,此时他正一脸紧张地盯着门口处,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见到叶傲云走出房门,那名黑衣青年急忙从座位上弹起身,快步走到叶傲云跟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恭敬地道:“少爷,有什么事吗?”听完黑衣青年的话,叶傲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让你把那封假信给我看看而已!”说罢,叶傲云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见叶傲云要离开,这名黑衣青年顿时急了,连忙跟了上去,口中大声叫道:“少爷……您等等我!”见对方如此着急,叶傲云也只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叶傲云身后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相貌十分英俊的年轻人出现在了叶傲云的面前,正是叶傲云第一次见面时遇见的那名黑衣青年。见到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后,叶傲云不由得眉头一皱,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叶傲云的表情,白衣青年忍不住一阵冷汗冒出,忙解释道:“少爷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而是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件事,不知道您可否行个方便呢?”听见白衣青年的话语,叶傲云不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跟我来吧!”
说完,叶傲云便跟着白衣青年一起向大厅走去。来到客厅内,叶傲云先是将手中的信交给了白衣青年,随后又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对方。看见信纸上写满了字,叶傲云不禁点了点头,看来这封信应该还没有到最后期限。接过信纸之后,叶傲云并没有拆开,而是直接放进了怀中。而这时,站在一旁的黑衣青年突然开口喊道:“少爷,快开门啊!”听到黑衣青年的声音,叶傲云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焦急之色的黑衣青年,微笑着问道:“有什么急事吗?”“少爷,您可一定得帮帮忙啊,我们真的很担心您啊!”听了白衣青年的话,叶傲云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还是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说罢,便不再理会黑衣青年,径直走进了大厅之中。进入大厅中,叶傲云发现客厅里竟然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白衣男子坐在沙发之上,而另外几个人却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见状,叶傲云心中一动,连忙走上前去,蹲下身体仔细查看了起来。
##第354章 黑魔
片刻后,叶傲云终于确定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顿时皱起眉头,沉声喝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难道不想活了么?”听到叶傲云的问话,那几个黑衣人似乎十分愤怒一般,纷纷从地上爬起,然后朝着叶傲云扑了过来。见到这些黑衣人如此疯狂的举动,叶傲云也不敢怠慢,急忙飞身上前,想要阻止他们。可是正当他准备出手之时,却被眼前出现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那几名黑衣人正围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不停的拳打脚踢,而那位老者则是双手抱胸,一副悠然自若的模样。看到这里,叶傲云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闹事呢?”“你……”听见叶傲云的话语,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大怒道:“小子,不要再装神弄鬼了好不好?快点把话说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闻言,叶傲云冷哼一声,右手一挥,一股劲风将那名黑衣人卷走之后,接着转身走到那白袍老者面前,冷声问道:“老人家,你这是怎么回事?”对于叶傲云的质问,白袍老者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一笑,缓缓开口道:“老夫叫白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你报仇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打老夫的主意,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听到这个名字,叶傲云脸色一变,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沉声道:“原来你便是白云,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连老夫都敢惹!不过你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那么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听到叶傲云的话,那白袍老者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不错,我正是想向你讨个说法!”听了这话,叶傲云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沉声喝道:“看来你还没明白事情的真相,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说着,叶傲云身形一闪,便挡在了白云身前。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白云,白袍老者眉头微皱,冷冷的看了一眼叶傲云,然后淡淡的说道:“年轻人,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了吗?”听到这句话,叶傲云顿时心头一惊,旋即急忙摆手笑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并不是那个意思啊!”见到叶傲云如此紧张,白袍老者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们计较什么了!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希望你们能够知难而退,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听到这话,叶傲云道:“请前辈放心,在下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说完,叶傲云双手抱拳,对着那白袍老者躬身一礼,而后退到一旁。见叶傲云退开,那白袍老者这才转过身来,一脸平静的望着叶傲云,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听到对方询问,叶傲云微微一笑,回答道:“小子叶傲云见过前辈!”
闻言,那白袍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点了点头之后才开口问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叫做叶傲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傲云摇了摇头,随即恭敬的答道:“小子就是叶傲云!”听见对方竟然叫自己为小子,白袍老者顿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微笑的对着叶傲云一拱手说道:“原来是小叶子老弟!久仰大名了,今日得一见老哥真是三生有幸!”对于这白袍老者的客气态度,叶傲云心中颇为受用,于是连忙起身回礼道:“小弟正是叶傲云!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老不要放在心上!”说完这话,叶傲云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白袍老者,轻声问道:“老人家可认得小侄?”
听完叶傲云的话,白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而后缓缓地摇摇头说道:“老朽不认识这个人!”听到这里,叶傲云心头不禁一动,看来眼前这人并不是他所想中的那样简单啊!想到这儿,叶傲云急忙追问道:“既然您不认识此人,又为何会被那人追杀呢?”听到叶傲云这么一说,白袍老者顿时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才说道:“我也只是听人说过,但却没有见过本人,所以……唉!”听完这番话,叶傲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将目光投向那白袍老者,只见他脸色凝重的看着叶傲云,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一般。见此情形,叶傲云便知道这白袍老者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的在意?一时之间,叶傲云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围众人都已经等急了,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于是纷纷走出房间准备出去寻找食物或者休息一下。就在这时,叶傲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行动,然后低声对白冥和黑魔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看看!”听到叶傲云的话,白冥和黑魔对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跟着叶傲云来到了白袍老者所说的地方。见到两人过来,白袍老者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对叶傲云道:“你就是那个神秘男子吗?”听到白袍老者的话,叶傲云摇了摇头,而后对他解释道:“老朽正是叶傲云!不知前辈有何见教?”看到叶傲云这般回答,白袍老者心中一喜,随即笑着问道:“原来阁下便是大名鼎鼎的东方大陆第一高手――叶傲云先生啊!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听到白袍老人的话,叶傲云微微一笑,旋即正色说道:“晚辈不敢当老前辈的称呼,还请恕小子失陪了。”说完之后,叶傲云转身便离开了这座大厅。
而就在叶傲云走到门口时,忽然间从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之声。随着叶傲云转过身来,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黑色斗笠的中年男子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怒意。看到这名中年人,白袍老者立刻恭敬行礼道:“见过大人。”说罢,白袍老者再次朝着叶傲云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带着他向远处飞去。看着白袍老者离去的背影,叶傲云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白冥和黑魔,淡淡的问道:“你们俩有什么想法没有?”听完叶傲云的问话,黑魔挠了挠头,犹豫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在这里发现了一处宝藏,不过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听到这话,叶傲云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随即沉声道:“既然他们已经找到宝藏,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闻言,白冥与黑魔皆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听到两人要去寻宝,叶傲云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吩咐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听到叶傲云的话,白冥与黑魔相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答应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叶傲云摇了摇头,随即向着白冥三人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在叶傲云来到白冥三人所处的地方后,他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白冥等人终于回来了。见到这一幕,叶傲云一愣,随即连忙上前问道:“你们三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突然失踪?”对于这个问题,白冥与黑魔自然不会隐瞒,当下将之前所遇到的一切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完这些话后,叶傲云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眉头紧皱起来,而后沉声喝道:“好啊!居然敢对本少如此无礼,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哼!本少城主今天就废了你的修为!”话音一落,叶傲云手一挥,一股黑色光芒瞬间从其体内爆发而出,旋即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飞起数米高,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呼……呼……”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白冥以及黑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显然被吓得不轻。看到这副模样,叶傲云心中也是感到一阵恼怒,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冷声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么?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下去!”说完这话,叶傲云直接转身朝着远处飞奔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白冥和黑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看到叶傲云离去,白冥与黑魔点了点头,随后也跟随着叶傲云快速逃离这里。待他们走后不久,叶傲云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之中。一进入屋内,叶傲云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空间戒指中的储物手镯。看着面前那一个硕大无比的储物袋,叶傲云不由微微皱眉。不过片刻之后,叶傲云目光一凝,立刻将储物手镯收入了储物袋中。
随后,叶傲云看向一旁的黑魔,沉声道:“我们走吧!”听到这句话,黑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光迅速离开了此地。望着黑魔消失的方向,叶傲云的嘴角渐渐泛起一丝笑意。“看来这次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他了。”想到这一点,叶傲云也不再犹豫,当即盘坐于地,开始恢复起先前消耗的体力来。而就在叶傲云刚刚调息完毕之时,突然间,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猛地从叶傲云所在之地出现。察觉到那股可怕气息,叶傲云脸色顿时一变,急忙站起身来。见到叶傲云神色有异,黑魔眉头微皱道:“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没什么,就是刚才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而已。”叶傲云摇了摇头说道。听到叶傲云的话,黑魔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连忙问道:“主人,那丝熟悉的气息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您能够感应得到吗?”
听完黑魔的话,叶傲云一怔,随即苦笑道:“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下再说好了。”说罢,叶傲云再次盘膝坐在地上修炼起来。对于这丝熟悉的气息,叶傲云是怎么都无法分辨出到底来自何处。因此,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难道是错觉?”叶傲云皱起眉头沉思着。“主人,你醒啦?”黑魔见叶傲云醒来,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道。“嗯,黑魔大哥,你们找我有事吗?”听见黑魔的话,叶傲云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对,于是便开口询问道。“没事,主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见叶傲云并没有回答自己,黑魔有些担心的又说道。“哦?还有何事需要请教呢?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上一把。”闻言,叶傲云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先出去吧。”说完,黑魔直接转身走出房间,向着外面走去。待黑魔离开后,叶傲云才从床上坐起身子,仔细地回想着刚才所经历过的一切。在之前的战斗中,叶傲云也曾感受到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存在。只是那种感觉非常模糊,根本无法将其与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叶傲云终于明白过来,这些能量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能量,而是一种类似于精神力一般的存在,不过这种精神波动明显要比精神力更加强大许多。“主人……”正当叶傲云思考之际,黑魔已经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屋子前。看着房门紧闭的房门,黑魔忍不住开口叫道:“主人!”听到黑魔的叫声,叶傲云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一脸紧张之色的黑魔问道:“黑魔大哥,有什么事么?”“主人,我刚刚似乎看到一股神秘至极的气息正在向这里靠近,而且那股气势十分惊人,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现在就已经被这股可怕的力量给吞噬掉了。”
说到此处,黑魔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那股力量究竟是谁发出来的,难道真的有着和主人一样强大的实力不成?”听完这话,叶傲云不由疑惑起来。虽然心中好奇,但叶傲云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既然它出现得如此突兀,那么我只能尽快找到它,并且阻止它继续蔓延下去了。”听完叶傲云的话,黑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随后对着叶傲云道:“主人,请你小心一点,一旦发现有人接近此地,千万不要逞强出手。”对于黑魔的提醒,叶傲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好!”见叶傲云答应了下来,黑魔立刻从身上拿出一张地图,仔细地看了几眼后便递给了叶傲云道:“主人,你先看看这张地图,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吧?”接过那张地图一看,叶傲云顿时眼睛一亮,只见在那地图之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大字――“地狱之门”!看到这个字,叶傲云点了点头,随后将那张地图收了起来。“主人,你确定那就是那个所谓的‘地狱之门’吗?”看到叶傲云收起地图,黑魔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道。
听到黑魔的话,叶傲云一愣之后,随即笑道:“没错,那的确就是那里。不过我却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危险,所以才会让黑魔去寻找。”听到叶傲云的话,黑魔也不禁苦笑一声道:“看来主人还真是心急啊,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呵呵……这就不用你管了。”见黑魔松了口气的模样,叶傲云忍不住笑了起来道。看着一脸笑意的叶傲云,黑魔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依主人之见,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行动呢?”闻言,叶傲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道:“黑魔大人说的不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才行。不然等到黑魔大人回来之前,恐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而且就算是找到了落脚之地,那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听到叶傲云所说的话,黑魔不禁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后才问道:“可是……如果我们真的无法进入到那里面的话,那么我们岂不是只能留在这里了?”听完叶傲云的话后,黑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主人所言极是,但是我想问一点问题。如果我们不能进去的话,而又没有落脚的地方的话,那么该怎么办呢?难道就一直等下去吗?”听到黑魔所说的这些话,叶傲云不由微微一笑道:“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啦!”见到叶傲云微笑着回答自己的问题,黑魔顿时一愣,随后便开口询问道:“主人还有其他办法吗?”对于黑魔的提问,叶傲云只是摇了摇头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听见叶傲云的话后,黑魔族不禁疑惑地看向叶傲云道:“哦,您请说来听听。”见叶傲云如此肯定地话语,黑魔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晌之后,直到黑魔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事情弄得迷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对叶傲云笑道:“主人尽管吩咐吧!只要能够将那些怪物引出来就行了。”闻言,看着满脸兴奋之色的黑魔,叶傲云点了点头道:“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不过要记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些怪物给引走。不然的话,恐怕会让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情况,从而做出一些不可预料的举动来。明白了吗?”
说完这话,叶傲云一挥手示意黑魔退下之后,这才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至于那个办法,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先把这些家伙都消灭掉再说吧!”听到叶傲云大人发话了,黑魔点了点头答应道:“嗯,属下这就出去办事了。”说完话,黑魔便转身走出了房间。看到黑魔离开后,叶傲云见黑魔离去之后,随即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物和武器来。由于黑魔是叶傲云手下第一高手之一,所以叶傲云也不敢怠慢于他。当他整理完衣服时,只见黑魔正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看见叶傲云进来之后,黑魔顿时站起身来恭敬地问道:“主人,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吗?”见到黑魔如此恭敬的态度,叶傲云不由得笑了笑道:“当然没有了,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而已。”听完叶傲云的话后,听到叶傲云这么一说,黑魔不由愣了一下。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些迟疑地道:“主人还有其他事要找我帮忙吗?”
听见黑魔这句话,叶傲云不禁一愣,随后又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找你帮忙,而是为了一件东西。”听到叶傲云所说的东西,黑魔顿时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接着便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叶傲云。对于黑魔这种表情,叶傲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虽然可以随意改变黑魔的性格,但是却无法让其完全服从自己的命令,毕竟黑魔的实力摆在那里啊!想到这里,叶傲云微笑着对着黑魔解释道:“这个东西,我想要送给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呢?”听到叶傲云竟然要送给自己一样东西,黑魔不禁一阵犹豫,不过很快便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愿意接受您的礼物。”
说罢,黑魔直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叶傲云一手里。接过黑魔递过来的东西后,叶傲云先是看了一眼,而后笑着拍了拍黑魔的肩膀道:“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拿去交给我,我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你解决的。”说完这话之后,叶傲云向黑魔挥了挥手道:“走吧!”说完之后,叶傲云和黑魔一起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广场之上。站在广场上的时候,黑魔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叶傲云身上散发出来。而当这股气息出现在叶傲云身上时,原本一直处于沉默状态中的黑魔,顿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叫声,然后向着叶傲云扑来。看见黑魔扑上来,叶傲云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即也是快速地退到了一旁。看着扑过来的黑魔,叶傲云道:“怎么?想动手吗?”看到叶傲云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黑魔心中一惊,连忙大声喊道:“主人,不要杀我,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
听见黑魔喊出这样一句话,叶傲云不由一愣,随后笑了笑,摇了摇头道:“算了,现在不是跟你废话的时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见叶傲云这么干脆地拒绝了自己的请求,黑魔心中一阵失落,于是立刻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见到黑魔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叶傲云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问道:“那么,我可不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呢?”听到叶傲云提出这个问题,黑魔不禁有些犹豫,不过最终却还是点点头道:“当然可以。”见黑魔同意了自己的话,叶傲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这样,那就请你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说给我听。”
说着,叶傲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将纸递给了黑魔道:“这是一张藏宝图,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人的藏身之处吧!”接过这张藏宝图,黑魔仔细地看了起来,片刻后才抬起头来说道:“不错,确实是藏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却不认识那些东西是什么。”闻言,叶傲云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在我们地球上曾经出现过神之大陆这种存在?”听见叶傲云这么问,黑魔略一想间,顿时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道:“神之大陆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当时并没有被人类所知而已!”
说完之后,黑魔脸上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道:“可惜啊,后来由于人类的入侵而消失了!”一听这话,叶傲云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所谓的神灵其实一直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听到这里,叶傲云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为什么?难道那些所谓的神灵真的只是传说中的那种存在吗?”见叶傲云如此回答,黑魔不禁疑惑地道。听到对方居然连这些也要怀疑到自己身上,叶傲云不由一阵无语,虽然他很想相信黑魔所言,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可不想让那些神灵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无奈之下,叶傲云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问道:“那你们究竟知道些什么呢?”“其实……”见叶傲云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黑魔只得继续解释道:“我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顿了一下,黑魔再次补充道:“至于那个什么神之大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只知道它和地球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寻找宝藏,而且还得到了一本关于神之大陆的书!”听完黑魔的话后,叶傲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便开始认真地研究起那本所谓的书去了!“好吧,既然你已经了解了那么多的事,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就是,神之大陆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完全是因为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后,黑魔看了一眼叶傲云说道。“哦?说来听听!”对于黑魔所说的这个人,叶傲云还是很感兴趣的,于是立刻开口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你以前曾经去过那里而已!”听完叶傲云的话,黑魔似有所悟地应了一声,然后缓缓地将目光落在了叶傲云的脸上,缓缓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完之后,叶傲云顿时愣在了当场,他没想到黑魔竟然会这样说,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即马上向黑魔笑着摇了摇头。“呵呵呵,原来你对我们神界并不是一无所知啊!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看着叶傲云这副表情,黑魔不禁笑了起来,接着便一脸笑意地继续说道:“其实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听说过你有可能成为神王,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活到现在,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还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听到黑魔这话后,叶傲云先是一楞,紧接着便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般的模样。“怎么啦?难道你认识我吗?”看到叶傲云一副吃惊不已的样子,黑魔不由得有些好笑地说道。“当然认识,而且还很熟悉呢!”见到叶傲云似乎不太相信地看着自己,黑魔连忙解释道。
“真的是那样么?那太好了!以后如果你想找我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虽然黑魔看起来年纪比叶傲云小一些,但实际上他却是叶傲云最亲密的战友之一,所以当听到黑魔的话时,叶傲云立即激动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让我来请你吃饭吧!希望能和你好好谈谈!”见叶傲云答应得爽快,黑魔也不再坚持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随后便转身朝不远处的一个包厢走去。见黑魔要离开,叶傲云连忙跟了上去,并且小声地向黑魔问道:“刚才那个家伙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他会叫出我的名字呢?”听完叶傲云的问话后,黑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然后才低声回答道:“这个人就是我们神界中赫赫有名的‘战神’!不过他之所以会这样称呼我是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神皇级别!”
听到这里,叶傲云顿时一阵无语,不过随即他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哼!就算你再厉害又如何?在神界之中能够将我逼到这一步的恐怕就只有‘战神’一人了!”说罢,叶傲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对着黑魔招了招手后,这才走进了包厢之内。进入包厢之后,只见到黑魔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闭目养神着,而在他旁边则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看到对方进来,黑魔轻咳一声示意道:“这位是……”说完,他指了指叶傲云说道:“这位就是叶先生!”
听到对方的话后,叶傲云不由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惊讶地望向了那位穿着黑色袍子的年轻人。“你好,我就是叶傲云,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见到叶傲云盯着自己看,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后,开口向着对方自我介绍道。
听到对方的话,叶傲云不禁微微一怔,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因为对方正是叶傲峰的父亲,叶家的现任家主――叶风。虽然叶傲云并不是很清楚眼前这名青年到底长什么样,但是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来看,此人应该也拥有着不弱于神皇级强者的实力!想到这里,叶傲云知道现在还不是和他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所以立即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叶傲云见过前辈!”
##第355章 二叶(三)
对于叶傲云如此恭敬地态度,那名穿黑衣的年轻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奇怪,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不用多礼,起来吧!”听到这话,叶傲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爬起身子走回到了座位上坐下,并且恭敬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望着黑衣人问道:“不知前辈贵姓啊?”“呵呵”听完叶傲云的话,那黑衣人笑了笑后摇了摇头说道:“老朽名宇飞,你可以叫我宇爷爷就行了!”听声辨位,叶傲云顿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称呼自己为‘叶傲云’,原来他竟然是叶风之子!不过此时叶傲云心中却升起一股疑惑,因为叶傲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叶风这个名字。难道这人真的与叶风有着关系不成?“哦,既然这样,那末将先告辞了!”说完话,叶傲云站起身来对着那名黑衣老人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看着叶傲云离开的背影,那黑衣老者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随后笑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准备酒菜。等叶傲云再次走进大厅之时,只见那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正坐在主桌之上,而在其右手边则坐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两人都显得十分年轻。
看到叶傲云进来,那位中年人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向着叶傲云一抱拳说道:“参见少主!”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中年人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些恭敬之色。虽然眼前这位年轻人看上去并不像什么大人物,但叶傲云还是不敢怠慢,急忙向那中年人微微躬身施礼说道:“见过伯父!”“哈哈”见到叶傲云如此客气,中年人不禁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你们这次回来找不到老夫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便找到这里来了!看来真是老天有眼啊!”听完中年人的话,叶傲云不由得有些诧异地道:“怎么了?您认识我们吗?”听到叶傲云的话,那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后随即大笑起来,接着指着旁边的座位对叶傲云道:“来来来,坐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小子!”
说着,那中年汉子指了指叶傲云身旁的位置让叶傲云坐了过去,同时也把身边的位子让给了叶傲云。对于眼前这名中年人叶傲云当然不会陌生,毕竟他曾经是叶风的属下之一,所以叶傲云自然知道眼前此人是谁。而且从刚才自己所表现出的实力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身份和来历。
所以,面对面前这个中年人,叶傲云不得不谨慎地对待对方,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人与叶风之间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如果得罪了他只怕自己会有很多麻烦。不过既然对方开口要见自己,那么叶傲云倒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下,叶傲云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然后又问道:“不知伯父叫晚辈前来究竟有何吩咐?”此时的叶傲云心中却是暗自苦笑不已,心道这下好了,被人家发现了,以后在修真界恐怕就无法再混下去了。
想到此处,叶傲云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中年人,只见后者正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似乎对自己非常满意似的。不过叶傲云还是决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说道:“这位前辈请恕晚辈唐突,其实今天我来并不是想向您老请教修炼上的问题,而是为了一件事而过来看看的。”叶傲云这话一出,原本还显得十分热情的中年男子顿时脸色一沉,紧接着便冷冷地道:“哦?说来听听。”听完叶傲云的话后,中年男子不禁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才缓缓地道:“你想要问的应该是关于我的修炼功法吧!”听到中年男子这句话,叶傲云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中年男子正是叶一仁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虽然叶傲云心中疑惑万分,但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小子确实想要问一问前辈修炼的功法,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找不到呢?”闻言,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声道:“哼!想要得到修炼功法,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说到最后一句时,中年男子已经完全把叶傲云当成一个死人看待了。叶傲云心中一阵无语,心想此人果然是心狠手辣之辈。不过他却并未因此感到害怕,反而因为对方所说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他要去寻找修炼功法的决心。见叶傲云沉默不语,中年男子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口道:“既然你不想告诉我修炼功法,那么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此地等死,二是乖乖交出修炼功法,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说完之后,中年男子再次将目光转向叶傲云笑道:“好!很好,如果你能够让我满足你两个条件中的任何一个,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一听这话,叶傲云心中不由冷笑不已,看来这个中年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啊!想到这里,叶傲云当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走去。“想走?没那么容易!”
看着叶傲云离开的背影,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随即身形一闪而逝,消失不见。“唉……”叶傲云在原地转了一圈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便向着叶一仁居住的房间行去。经过一番折腾后,叶傲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却是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只见此刻正在房间内盘膝而坐的叶一仁,身上的衣服早已变成了黑色,而且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看这模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般。看到这种情况,叶傲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来到叶一仁心前问道:“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到叶傲云的话,叶一仁睁开双眼,先是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这才缓缓的说道:“傲云大人,你先不要急着出去,听我把话说完。”
说罢,叶一仁又闭上双目继续入定起来。见到叶一仁如此,叶傲云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走到床前坐下。过了片刻后,叶傲云才缓缓抬起头,望向叶一仁说道:“师父,刚才那个中年人究竟是谁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呢?难道真的如他所说,那人就是那传说中的‘神’吗?”听见叶傲云这么问,叶一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但还是开口回答道:“傲云大人莫要着急,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一会我再告诉你吧!”对于叶傲云提出的问题,叶一仁也不隐瞒,而是直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叶傲云听。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叶傲云和叶一仁两人刚刚回到叶氏家族总部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叶氏家内已经乱成了一团。此时,整个家族上下几乎所有人全都聚集到了一起,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家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我们如此紧张,连家主和长老们也出动了?”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张椅子上,满脸焦急的对自己身旁坐着的一名老者问道。这名老者正是叶家如今的族长之一,叶风。听到对方询问自己,那名红袍男子立刻站起身来走到老者跟前,恭敬的施礼之后才接着说道:“家主,据属下所知,今天晚上有一股神秘的势力降临叶氏家族,并且正在不断朝家族中心靠近……而且这股力量似乎十分强大。所以属下担心如果不是得到了消息的话,恐怕家主您就要离开这里了。”
闻言,原本一脸担忧的父亲叶风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旁边的儿子说道:“小逸,去看看情况如何。”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而去。看到父亲出来,叶逸应了一声后跟了上去。来到大厅之内,只见众人都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其中叶傲云与叶一仁则是最为安静的二人。叶傲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最前方的那个年轻女子身上。当他第一眼看见这个美丽的女人时,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叶傲云将目光停留在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道:“这位姑娘好漂亮啊!你应该叫我傲儿吧。”听到这话,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笑着对叶傲云道:“你好厉害哦,居然能一眼看破我的身份。看来我真的很荣幸呢!”听见少女这句话,叶傲云皱了皱眉头道:“没想到你会这么问,难道你不知道吗?”听完他的话,少女微微一愣,随后又笑了起来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猜到你是谁了,为什么还要骗我呢?”
看着眼前的女孩,叶傲云微微一笑道:“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真正成为我的妻子,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这样的资格。所以我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给你看,只有像你这般优秀、强大的女孩子才配做我的妻子。”说到这,叶傲云一抬手制止住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少女。然后转头对叶一仁问道:“爷爷,刚才你们谈论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叶一仁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具体究竟怎么样却不是我们所能知晓的了。而且我想这也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要尽快解决才行。”
听到这里,叶傲云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白了。希望你能够按照我所说的去办。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来找你们的。”说完,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出房间之后,叶傲云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来到了大厅之中。此时大厅之内正有着一群人正在交谈着。看到他们进来,其中一人连忙迎上前恭敬的说道:“少爷,您回来啦!”叶傲云应了一声,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道:“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空再联系吧!”那人接过名片后急忙道谢道:“好的。谢谢少爷!”
说罢,将名片揣入怀中,转身离开了。看见那人离去之后,叶傲云对一旁的叶一仁笑道:“老爷子,这次麻烦你了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这次就要出大问题了。”闻言,叶一仁笑了笑道:“呵呵,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不嫌麻烦就行。”听了这话,叶傲云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毕竟以他目前在家族里的地位来说,就算出什么事情,他自己也可以帮上一些忙。于是叶傲云道:“爷爷,接下来我打算怎么做呢?”对于叶一仁来说,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叶傲鹏成为一个强者,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好地保护住他的家人和朋友。“哦?小傲风想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听见这句话,叶一仁和叶傲风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之后,叶傲云叹了一口气道:“爷爷,我想让你帮忙看看小傲风是不是真的已经达到了修炼者境界?”一听叶傲风这么一说,叶一仁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既然小傲风愿意如此发展下去,那么为什么还要加入我们叶家?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利益吗?”听到这里,叶傲云苦笑了一下道:“其实这一切早在几年之前就有了决定,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哦,原来是这样呀!”听到叶傲云的话,叶一仁恍然大悟道:“看来这件事的确是个难题,不然以小傲风的天赋以及家族所拥有的资源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人选择进入我们叶家的吧!”“这个……”听到叶一仁所说,叶傲云一愣,随后摇了摇头道:“爷爷您误会了,并不是我不想去参加这次试炼,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说着,叶傲云看着叶一仁,认真地道:“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家族中,但是作为家族未来的希望,我必须要为家族做出贡献才行!所以我不可能离开家族半步,更不可能参与任何对家族不利的行动。”
说完这些话,叶傲云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而我之所以无法踏入家族,是因为我的身体还未完全成熟,而且我的资质也非常一般。因此,只要等我的身体成长起来以后,我一定会回到家族中的。”听完这话,叶傲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不过随即他又恢复了平静道:“至于为什么不能返回家族,那就是因为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暂时无暇回来。”听到这话,叶一仁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叶傲云。“呵呵,难道爷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看到叶一仁一脸不解的样子,叶傲云笑了笑道:“因为我想让你们帮助我管理家族。”“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叶一仁和叶傲云同时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惊讶之意。叶傲云微微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爷爷,既然您已经同意了,那么这一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来安排好了。”
听完叶傲云的话后,叶一仁点了点头道:“嗯,也好,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能力,肯定能在短时间内将家族打理得井然有序。”对于这件事,叶傲云自然是不会有意见,当下便起身告辞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来找你们一起对付那个人的。”“等等……”正当叶傲云准备转身离去时,却被叶一仁叫住了。“傲儿,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见叶傲云停下脚步,叶老爷子急忙问道。见到叶老爷子这么问,叶傲云也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听到叶傲云所说的这些情况,叶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当听到他还活着的时候,叶老爷子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了一些,随后再次对着叶傲云道:“傲儿,这次你要去哪里呢?”叶傲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爷爷,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所以打算再多呆一段时间再说吧!”
闻言,叶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随即又恢复到一副平静的神情,接着说道:“其实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达到那种境界,而且在这种环境下修炼起来,速度会更快。”听得出叶老爷子语气中有些失落,叶傲云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还有别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想到这里,叶傲云不禁抬头望向天空中那一轮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难道还有其他人能够这样做吗?”
突然间,叶傲云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头。想到这里,叶傲云连忙转头看向叶父叶母二人,只见他们都一脸好奇地看着天空中那一轮月亮,似乎根本不知道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父亲、妈,我想出去走走。”叶傲云皱了皱眉头,开口对着两人说道。听了叶傲云的话,叶老爷子和叶一仁心下一紧,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叶傲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非常特别。叶老爷子沉吟片刻后,对着叶傲云一挥手道:“好啦!不要多想了,走吧!”说完之后,叶老爷子便带着叶一仁跟随着叶傲云走出了别墅,而此时在别墅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那些保镖之类的人员,看到叶傲云出现之后,纷纷上前行礼问好。见到众人如此模样,叶傲云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向着大厅里走去,来到客厅之中之后,叶傲云将目光落在了叶一仁身上。见到叶傲云看过来,叶一仁急忙起身站起身子,恭敬地对叶傲云施礼问道:“少爷,您找晚辈有什么事?”听到叶一仁这么说,叶傲云眉头微皱,随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他。听见叶傲云竟然要离开,叶一仁顿时急了起来,不过当他看到叶傲云脸色不善之时,立刻又是紧张得冷汗直冒。
“爷爷……”见叶一仁这副样子,叶傲云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随即走到叶一仁身边坐了下来,沉声道:“你现在马上派一批人手前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是那些杀手组织所为。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那么我们叶家绝对不能让它们得逞,否则将会成为整个华夏国的公敌。”叶一仁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立即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便有人拿着一些证据到了叶傲云面前,并且交给了他。接过这些东西之后,叶傲云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之后,这才满意地道:“不错!看来这件事情我还是早做打算啊!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看来以后还要再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才行,不然恐怕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看着叶傲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叶一仁忙道:“少爷放心吧!属下一定不会辜负少爷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通知少爷一声。”听完叶傲云的话,叶一仁连忙应道。
见叶一仁答应了此事,叶傲云当即从空间戒指当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叶一仁道:“这是一个玉盒,里面装的就是那件宝物了,虽然它不是真正的灵器,但是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先天至宝。只要得到它,对你日后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记住,千万不要轻易动用它。”“好的少爷!老奴知道了。”见叶傲云如此郑重,叶一仁也不敢怠慢,恭敬地将小盒接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到了自己的储物手镯之中。随后,叶傲云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老爷!您有什么事吗?”刚走出房门,叶傲云身后响起了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转过身来一看,只见一名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椅子之上,而在他的身旁则端坐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女子。
见到那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门口,这名身着白色袍衣的女子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傲儿回来了啊!怎么这么快就睡下了呢?”听到这女人的话,叶傲云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当下尴尬地点了点头道:“娘,孩儿没事!只是有些累,所以不想多待罢了!”说罢,叶傲云又看向了那身着白色袍裙的女子说道:“娘,我想出去走走。”闻言,被叫做娘地女子一愣,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十分乖戾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看到叶傲云一脸认真的表情之后,只好点了点头道:「嗯!好好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母亲离去地背影,叶傲云道:“娘,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带我们一起去那里呢?而且还让我们住到一个陌生地方。”听完叶傲云的问话后,叶母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还是不懂!我虽然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玄级武者,但是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我之所以能够成为家族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是因为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地级后期境界,如果想要突破到宗级或者更高的层次,那么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修炼斗气!第二便是提升自己的修为!至于第二种方法……嘿嘿!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说至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叶母不禁笑了起来。叶傲云闻言不由得一阵愕然,问道:“娘,难道您还有别的法子提高自己的修为吗?比如像上次那样把功力提到天灵境初期,然后再从天灵境升到地灵境中期之类的功法?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危险吗?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听见叶傲云问出这样的问题,叶母顿了一顿,随后苦笑着说道:“唉!其实我有个好主意!只不过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机会施展出来而已!现在既然你问起了,就拿出来给你看看吧!”听到叶母的话,叶傲云忙走过去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只见那些物品之中居然全部都是一些珍贵无比的药材。
而其中最吸引他地则是一枚散发着淡淡绿色光芒的戒指。看到这枚戒指时,叶傲云心中一动,随即笑着对叶父说道:“爹,这就是我送给您的礼物!”见叶傲云如此客气,叶父点了点头道:“嗯,那你先收下吧!等以后你想用的时候再说!”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见父亲出去了,叶傲云将戒指收起来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叶傲云道:“娘,谢谢你啦!”说罢之后,又看向一旁的母亲,微笑着问道:“妈,这个戒指到底什么来历啊?怎么会让你如此看重呢?”
听完叶傲云的问话,叶母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们叶家祖传下来的宝物,叫做‘聚灵戒’,虽然只是传说中的宝物,但是却也能够提升一个人的修为。而且如果使用得当的话,还可以直接帮助修炼者突破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不过这件宝贝并不能完全发挥它的作用,所以才被称为聚灵戒。
不过只要用心去参悟,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所领悟的!”一听这话,叶傲云顿时眼睛一亮,接着有些激动的说道:“真的吗?太好了!那可真要好好研究一下了!”看着儿子那兴奋的样子,叶母笑了笑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啦,现在你还不知道它有多大的用处呢?”听见母亲这样一说,叶傲云不由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它还有别的功效不成?”听及母亲的话,叶傲云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一脸期待的望着叶母,等待她继续说下去。闻言,叶母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叶母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开口道:“首先,聚灵戒能使你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功力,同时也会加快修炼速度;其次,聚灵戒内蕴含的灵气是极为浓郁的,并且其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力量;最后,聚灵戒里面储存了大量的天地元气,这对于修炼来说十分重要!”听到此处,叶傲云不由得双眼一眯,仔细打量起手中的戒指来!只见在戒指之上刻满了各种复杂而神秘的图案和文字,就连戒指上所镶嵌的宝石以及那些纹路似乎都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整个戒指就是一件艺术品一般。看到这里,叶傲云点了点头,对着叶母笑道:“妈,我明白了,这个聚灵戒确实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如果您愿意将这枚戒指送给我做为见面礼的话,那么我会给您一个惊喜的!”
听完叶傲云的话,叶母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接受这个礼物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晓这件事情,因为,我们叶家虽然世代隐居于此,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将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切还是等你回去后再看吧!”说完之后,叶母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叶傲云脸上挂上一抹微笑,随即向着门外走去。走出房门不久,叶傲云便是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叶父与叶母,两人相视一笑。
见叶傲云出来,叶父顿时迎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傲云啊,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如何?”听见父亲问出这样的话语,叶傲云当即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父亲,不用了!今晚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明天再说不迟!”说罢,叶傲云看向了叶父母二人,轻声说道:“你们也早点休息,改天有机会再聊吧!”见自己儿子如此识趣,叶父亲妈两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而叶傲云,则来到客厅之中,取出了自己的那枚聚灵戒来,而后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了一个玉瓶来,递给了叶傲云道:“云儿,这里面是一枚可以瞬间吸收天地灵气的丹药,你拿着服用下去,对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听到父亲所说的话,叶傲云先是一怔,旋即接过了这枚玉瓶,打开瓶塞之后,将其中的一粒白色药丸吞了下去。很快,那粒丹药就进入了腹中,消失不见。“好小子,竟然真的给我吃下了这么大一颗东西,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不过,这聚灵戒虽然神奇无比,但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器,想要发挥它的最大功效,还是需要一定的机缘和实力才能够做到!看来以后要好好努力一下才行!”
望着手中的那枚丹药,叶傲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又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说到这里,叶傲云顿了顿后,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开口道:“可是,我感觉到,那聚灵戒指内似乎蕴含着一种十分强大的力量,一旦被这种力量侵入体内,恐怕会产生极为严重的后果,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以免发生危险!”听完叶傲云的话语,叶母等人顿时一惊,纷纷问道:“傲云,到底怎么了?难道那空间通道已经关闭了吗?”“不,应该没有,或许,在不久之前,我们还能看到那条通往外面世界的道路呢!”叶傲云道。
闻言,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随即看向了叶傲云,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感到不可思议,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当中。良久之后,叶母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既然我们无法出去了,那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那空间通道不会就此关闭吧!”说完这话,叶父目光转向了叶傲云,沉声道:“儿子,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定然义不容辞!”叶傲云点了点头,而后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了父亲。听到这里,叶父眉头皱了起来,沉吟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道:“唉――,这其中牵扯太多,实在是有些为难我啊!不过,以儿子的天赋和实力,相信很快就可以解决掉这件事情的!”听完这句话,叶父顿时松了口气,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父亲,您放心,我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听到老父亲的话,叶傲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对着母亲轻声说道:“妈,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要跟父亲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见叶母点了点头,叶傲云便转身朝房间外走去。看着叶傲云离去的背影,叶母忍不住再次叹息一声,随后又望向了叶父。叶父微微一叹,旋即转过身来,朝着房间中的叶傲云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见到叶父如此模样,叶母不由得轻轻一笑,随后走到了房门前,推开了门走进了房间之中。
##第356章 神石
刘战处理完叶傲云的事,便与叶傲云分头行动了。
这一天,刘战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上十分热闹,有不少附近的修士来这里摆摊卖东西。
“小兄弟,你是想买什么?”一个老者热情地说道。“我想要一件法宝!”刘战直接道。老者眼睛一亮:“哦,那就给点仙晶吧。”他看了一眼刘战后又问道:“不知道小兄弟要炼制什么样的法宝呢?”“我要一套中品法器。”刘战回答道。“中品法器?怎么会这样?”老者有些奇怪。“我不是说过吗,下品法器可以用来制作一些低级丹药,至于上品法器……呵呵,等以后你们慢慢研究好了再告诉我也行。”刘战笑着解释道。老者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刘战。“这位道友请跟我来吧!”老者说完便带着刘战向远处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刘战跟着老者回到一家店铺里,老者将一件中品法器递给刘战,随后离开了。“多谢前辈成全!”刘战接住那件中品法器后道谢道。“不用谢,我们都是散修,能够帮到朋友就是自己最大的福分了。”老者笑着说道,接着又对刘战点了点头:“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晚辈姓刘名战。”“哦……那以后就称呼你为小兄弟了,我这里有一套功法很适合你修炼,希望能让你早日达到元婴期。”说罢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扔给刘战,并嘱咐道:“这里面记载了一些基本的修真知识,你可以先看看,等修为提高了再告诉我也不迟。”刘战接过册子仔细看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战渐渐感觉有些困倦了,他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站起身来向着房间外走去,刚走出几步,刘战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阵法不成?”刘战自言自语地自语一声,随后又继续向前走去。片刻之后,刘战来到一处大厅中,只见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坐着一位中年人,中年人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身穿青色长袍,看上去二十上下年纪,而另外一个则穿着白色长衫,看起来二十出头,相貌英俊不凡。中年人见刘战进来后连忙站起身子,恭敬地道:“晚辈拜见前辈!”“恩,不必多礼。”刘战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坐下。这时,中年人身旁的白衣男子开口问道:“请问您贵庚啊?”刘战摇了摇头:“我名刘战。”白衣男子疑惑地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呢?”刘战挠了挠头:“因为晚辈今年才十七岁,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前辈。”“好吧,既然这样,那么请恕老朽眼拙,不知小兄弟来自何方,为何会在此出现?”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刘战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么一句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微笑着说道:“原来是位道友来此,失敬失敬。”说完,中年男子将目光落在了刘战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不过旋即便释然一笑道:“原来如此,看来小兄弟应该与我有过一面之缘。”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再次看向刘战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赞赏之色。“多谢阁下抬爱。”刘战客气地笑道。“呵呵,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相遇于此。”中年男子笑了笑,接着向旁边的两人一招手,两人立刻上前一步跪坐在地上,恭敬地向刘战行了一礼。“起来吧,以后不要再叫老夫前辈了,称呼名字就可以。”中年男子笑道。刘战起身走到那两人身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二人虽然年轻,但是一身修为却都达到了元婴后期境界,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十分恭敬,不由心中暗暗点头。“两位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快把衣服穿上。”看到两名兄弟已经换好衣服之后,刘战连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新衣服递给两人道。
“小子,这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人好奇地问道。“哦!没什么,就是一件法宝而已,只是看起来有些旧罢了,拿去换几件好衣就行了。”刘战场上淡淡说道。“呃……”听到这话,另外一个人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然后走回到刘战身边,接过刘战手中的衣服穿在身上。看着他这身打扮,刘战忍不住一阵无语,心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想让自己帮他做一件事情吗?想到这里,刘战不禁苦笑一声,心想果然如他所说,这修真世界真是藏龙卧虎啊。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他要干什么,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完成这件事吧,于是只好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这位兄台请坐。”中年男子见三人坐下后,又招呼起另一人来。“请问兄台贵姓大名?”刘战问道。“我姓张名浩,单名一个浩字。”张浩恭恭敬敬地道。“原来是张兄。”刘战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不知你有何事找我呢?”“其实说到此事,还得先给几位介绍一下我们这次前来所遇到的麻烦。”张浩见几人听完他的话,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随后笑着解释道。“呵呵,多谢道友相告,小弟正是为这事而来,不知道友可否告知一二?”
听到张浩说出这番话,刘战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疑惑之色,心中暗道这家伙不会是在耍自己玩吧?没想到这张浩天竟然这么精明,连这点小细节都看出来了。“哈哈!既然小兄弟如此爽快,那就告诉你好了。”说完,张浩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刘战场前的那名男子。看到这块令牌,刘战不由一惊,连忙将它接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上去像是一面小旗一般?”接过令牌之后,刘战不由奇怪地说道。“哦?小兄弟可曾听说过此物?”听到刘战问起此物,那中年人一脸好奇地望向刘战,轻声问道。“难道前辈认识此宝不成?”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刘战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急忙追问道。
“不错!此乃上古法宝‘青云’之印玺,乃是修真界最为古老的一件仙器之一,其威力之强更是无人能及,当年仙界中人见到此物都要退避三舍,由此可见此宝之威。不过可惜的是,由于年代久远,早已被人毁去,所以现在已经无法寻回了。”闻言,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如此说来,倒也算是一件宝贝,但不知兄台是否知道这印玺的来历呢?”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刘战不禁有些失望地叹息一声道。“唉……我也只是略知皮毛罢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你找回这青云之印的。”对于刘战话里透露出的信息,中年人显得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听完中年的话,刘战不由得一阵无语,看来还是得找个人问问才行。想到这里,他对着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请问兄台尊姓大名?为何会带我们来此地寻找青云之印呢?”“呵呵!小子!别废话了,快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对方的问话,那中年男子顿时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原来阁下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昆仑派掌门――刘老英雄啊!失敬、失敬!晚辈正是刘某人,还请您不要见怪才好。”虽然对方自称晚辈,但是刘战却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与昆仑派之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给了对方知晓,甚至连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也一并讲起。听得刘战讲完,那中年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神色变得极为古怪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笑声之中充满了激动之色。
而就在这时,刘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神识朝他席卷而来。随着刘战的话语落下,只见一道身影从远处飞一般地掠了过来。当看清那道人影之后,刘战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发现此人居然是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而且看年龄似乎和他差不多大。见到此人来到近前,那中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成一脸的平静。看到老者到来,刘战连忙上前恭敬行礼道:“见过前辈。”“嗯!不用多礼!”那中年男子摆了摆手,随后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刘战后说道:“你先坐下说话,我有些事要问你。”见对方如此客气,刘战只好依言坐了下来,然后轻声向那老者询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要吩咐晚辈去做的?”听完话,那老者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地道出了一句让刘战脑中一片空白的话,“老夫想知道你现在所在之地究竟是什么地方?”听完这话,刘战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前辈可是怀疑在下所说之事属实吗?”
“不错!在下确实怀疑在下所说之事不假,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已!”听到对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刘战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同时也对那个老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之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老者的来历还真不是一般的神秘啊!想到这里,刘战将目光落在了那中年男子身上,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中年男子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刘战身边的那名女子身上。看到男子的举动,刘战心头不禁一动,随即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您可认识在下?”虽然他已经猜到对方一定会说出来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听到对方这么一问,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哦……既然不认识,那请恕小子无礼,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呢?”见对方拒绝自己的问话,刘战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接着继续追问道。闻言,那中年男子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而后沉声答道:“在下姓孙!”说完之后,那中年男子便不再多说,转而向着刘战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搭在刘战肩上,低声说道:“小兄弟,我们进去吧!”看着面前这名中年汉子眼中闪过的一抹焦急和担忧,刘战内心不由有些感动,于是点了点头,跟着那孙老走进了那间木屋之中。进入木屋内之后,刘战刚一坐下,便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只见木屋里面摆放着一张木桌、两张椅子以及一个小火炉,而在那木桌旁边,则坐着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不过此时中年人正一脸阴沉地盯着对面的刘战,似乎想要吃人似的。见到这情景,刘战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连忙起身来到那中年男子身旁,轻声叫道:“孙兄,你怎么来啦?”听完刘战的话后,那中年男子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随后看向一旁的刘战,沉声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下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希望你不要再让我为难。”一听这话,刘战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中年男子身前躬身施礼,恭敬地道:“多谢兄台好意,只是小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才好。”“呵呵……”听到刘战如此客气的话,那中年男子不禁笑了起来,随即转头对另外一人问道:“这位小哥,他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吗?”“正是此人!”那名叫做孙忠的男子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
看到孙忠这么一说,那名中年男子又开口解释道:“这位小哥应该就是刚刚那位年轻人了吧?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遇到你们,真是幸会啊!”“哦?原来阁下便是孙某所说的小兄弟,失敬!失敬!”听得中年男子这么说,那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接着对着刘战说道:“不知道小兄弟为何要见我们呢?”“呃……这个嘛……其实是有一些事情想求二位帮忙,所以请两位务必帮我个忙。”虽然对方已经答应帮其解决这件事了,但是刘战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哦?小兄弟有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办。”听到刘战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中年男子先是愣了愣,而后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小兄弟愿意相助,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能透露姓名,以免被别人知晓,到时候麻烦可是不少呀!”“放心吧大哥,这一点小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而且就算有人问起我也可以据实相告。”说完,刘战望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便转身走出了酒馆。看着刘战离开后,那名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对孙忠心中吩咐道:“快给我叫来几个人,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记住,一定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一步。如果他们敢有所行动,就杀了他们。”听完中年男人的话,孙忠应了一声之后立刻跑出了酒馆。而那名中年男子则走到刘战面前躬身施礼道:“多谢兄弟相救之恩!”刘战笑了笑并没说话,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名保镖问道:“刚才那个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能从我手中逃脱,看来以后我可要好好栽培他才是。”
“恩,少爷教训得是,属下遵命。”两人都很恭敬地回了一句话。刘战刚想再和中年男子聊几句时,却发现一个人影正快速向这边走来。“呵呵……没想到会碰到如此凑巧之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到来者的身影,刘战不禁笑了起来,因为他认出那人是谁来了。“呵呵呵……想不到会遇到这么巧的事情,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呐!”听到刘战称此人为公子,中年男子顿时大喜不已,连忙上前行礼说道:“见过阁下。”“原来是东方先生大驾光临,失敬、失敬。”见对方竟然认得自己,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赶紧抱拳还礼。“不必多说,我们又见面了。
不过这次你怎么知道我要救你呢?难道你认识我吗?”听到中年男子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刘战心中不由一动,随即笑着反问道。“哦!那倒不是,在下只是听说过您的大名而已。”中年男子有些尴尬地回道。“哦,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刘战微笑着继续追问道。“哎呦~~”就在这时,酒吧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只见一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快步冲进酒吧中,然后大声喊道:“大哥,不好了,外面出事了!快出去看看吧!”随着这声音响起,原本安静的酒吧突然变得嘈杂起来。接着便听见有人大喊一声:“快带人去支援!快!”
说完之后,酒吧内顿时乱作一团,不少酒客纷纷冲出包厢向外跑去,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而刘战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连忙起身想要离开。可是当他走出几步后,却发现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他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中年男子。“这位小兄弟,刚才那位兄弟叫你过去一下。”中年男子见状急忙对着刘战解释道。听完中年人的话,刘战微微一愣,旋即才明白过来。刚才那名中年男子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而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就是眼前这名中年男子所说的那样。
看来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杀手组织的成员啊!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暗自庆幸起来,还好当时没有直接动手把此人给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想到此处,刘战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说罢,刘战便转过身向着酒吧外走去。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虽然刘战并没有出手杀人,但只要他不主动找上门,那么这些杀手肯定不会轻易对付刘战。而且刘战身上还有着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若是让他知道的话,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此了。“大哥,我们怎么办啊?难道真的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吗?”那名年轻男子一脸焦急地问道。听到对方的话,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随即又继续说道:“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等会我会派人来帮你们解决麻烦的。
至于怎么做,还得由你们来决定呢!”闻言,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后大声喊道:“那好,请您稍待一会儿。”见青年男子答应了下来,中年男子这才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说道:“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如果你们想加入杀手组织的话,可以通过上面的电话联系我。
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别露出马脚哦!”说完之后,中年男子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战,微笑着说道:“小伙子,这次多谢你救了我们一命,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记得告诉我一声。”刘战闻言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名片递还给中年男子后转身朝着酒吧外面走去。当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刘战突然发现酒吧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本喧闹无比的人群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喝酒聊天,而周围更是有着不少人不断地向这里涌来。“这是怎么回事?”正当刘战望向那些人的时候,却被其中一人给拦住了去路。看到这个阻拦他的家伙,刘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随即就笑了起来,接着便向着那个拦路的黑衣人招了招手道:“你好,这位大叔,请问一下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么?”
听完刘战的话,那拦住刘战去路的黑衣大汉先是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而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小兄弟,真是失敬失敬。刚才多有得罪了。只是不知道小兄弟找小弟有何贵干?”见到这名中年汉子如此客气,刘战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直接问道:“这位大哥,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啊?”听到刘战这么问,那名中年人不禁一怔,旋即苦笑道:“小兄弟,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啊!连我都敢拦,看来今天晚上是别想要好果子吃了。对了,既然这样,不如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只要你说出一个数字,那么就算你赢了。怎么样?”说罢,那名中年人便掏出一张纸递给刘战。看着面前这张纸上所写的数字,刘战心中顿时一动,当即开口问道:“怎么个赌法呢?”听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种赌注,那名中年男人顿时脸色一变,随后立刻从口袋中拿出一把手枪指着刘战,厉声喝道:“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就可以在本大爷面前装腔作势,如果你现在乖乖地交出你手里的东西,那么或许我们还会考虑饶你一命。否则……哼!”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刘战嘴角微微一撇,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将手中的那张纸包打开,从中抽出一块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许多奇形怪状花纹的石头。看到这块石头后,中年男子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紧接着又一脸震惊之色的盯着那块石头看了一会儿后,这才沉声对刘战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神石’吗?”见中年男子这般表情,刘战眉头微皱,随即点头应道:“没错,正是‘神石’。不过……这神石到底有多大呢?居然能够让人使用这么长时间,难道它真的只是块普通的石头不成?”
闻言,中年男子面色微变,随即沉声道:“这个问题,我想阁下应该不知道吧?”对于眼前之人他自然不会感到陌生,当初刘战也曾在这里遇到过此人,只不过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在意罢了。而此刻听到对方的话后,刘战却是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之后才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但是,既然你们想要赌这玩意,那么就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什么问题?”见到刘战要说话,中年男子急忙出声询问道。听完对方的话,刘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而后轻声答道:“你说,只要把这神石交出来,并且说出里面蕴藏着什么秘密,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闻言男子眼中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忙开口问道:“哦?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可以交换的话,我们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啊?”“当然不是现在。”听见中年男子的话后,刘战轻哼一声,随后低声解释道:“我说了,就算你拿出所有的东西来跟我换,我都不会卖给你。”听到刘战这句话,中年男子脸色一变,但很快却又恢复成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接着淡淡一笑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神石的事情,或许,你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呢!”
听到这话后,刘战心中一动,沉吟半晌后,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不行!除非我将你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拿走,否则你休想从我手中拿到任何东西!”听完刘战这番话后,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当即嘿嘿笑道:“哈哈,果然不愧是我认识的人,竟然如此有魄力!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说完,中年男子身形一闪便是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时已然来到了刘战面前,双手抱胸冷冷的盯着刘战,冷声喝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不然……哼哼!”见中年男子突然间消失不见,刘战眉头微皱,随即淡然一笑,对着中年男子抱拳说道:“既然阁下执意想要知道神石的事,那么请跟我来吧。”闻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刘战快速向着远处而去。待得中年男子离开之后,刘战这才转身望向了一脸好奇的欧阳奇,轻声询问道:“琪,刚才那个中年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报复我吗?”
闻言,陈梦琪微微一怔,旋即轻笑着白了一眼刘战,而后开口问道:“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神石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稀奇,但是对于那些修炼者而言却是异常珍贵的宝贝,他们可以通过吸收神石中所蕴含的能量来提升自身实力!”说到这里,欧阳奇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而且,即便是我们修炼之人想炼化神石里的力量,也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就算是那些修炼者们都拥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但却依旧无法炼化神石内的力量,更别说炼化其中的一部分力量了!”闻言,刘战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正宇以及李正蓝二人,低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看?”
听到刘战的话,李正宇与李正蓝均是摇了摇头,显然是认为两人没有任何意见。见到李正宇与李正道同意自己所说的话后,刘战目光一凝,接着沉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将我手中的神石拿出来交给我,并且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
听得此言,李正宇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惊喜之色。“好,一言为定!”感受到李正宇等人心中的欣喜之情,刘战深吸一口气,而后沉声道:“至于如何选择,还是由你们俩决定吧!”
闻言。李正宇笑言道:“那好吧!”说完,李正宇便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了一颗拳头大小地白色石头递给了刘战,而后者接过之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看到这一幕,陈梦琪则是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对着刘战一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哦!”听完这话,刘战微一沉吟,旋即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若是能够得到这颗神石地话。对于他们来说绝对可以有着极大地好处,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被别人所打破的!
当然。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想要获得这颗神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修炼界中最为顶尖地人都无法做到。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得刘战心动了!看着手中那颗巴掌大、乳白色地神石。刘战嘴角微微上翘。旋即轻轻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落于那神石之上。随着血液滴下。原本晶莹剔透地白色石块顿时变得黯淡无光起来。最后甚至连其中蕴含地能量波动也消失不见!“这是怎么回事?”见到这神石竟然变成这样。欧阳奇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地望向刘战问道。然而当她看向刘战右手中指地时候。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古怪之色。因为在那食指处。同样出现了一个血洞!虽然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地方而已。但却已经足够让得她吃惊不已了。不过。很快她便是恢复了过来。望着那滴鲜血。她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奇怪啊!难道这神石会自己破裂吗?”听到这句话。欧阳奇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而后将目光投向一旁地刘战。见其没有说话。这才继续开口道:“或许是因为这颗神石本身就是由天地灵气孕育而成吧!所以才会发生如此神奇地变化。而这一切。似乎又与我们之间有着一定地关联呢!”
说到这里。欧阳奇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刘战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想下去。接着。她便转过身来。向着众人走去。来到众人面前之后。她先是扫了一眼众人。随后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接受我地提议的话。那么就按照你们之前所说地话做罢!”听完这话,众人皆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要求,他们自然无法拒绝。于是,众人纷纷散去。而待得众人离开之后,欧阳奇的目光则转向了那已经被她收回体内的神石。只见在那颗星球之中,此刻正盘膝而坐的,正是那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白色石头。只不过此时的它看上去显得极为黯淡,除了表面上偶尔闪过的一些光芒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什么异常之处。
“咦……”
看到这里,欧阳奇心中一动,当即抬起头,朝着那颗星球中望去。可是,等她看清楚这颗星珠上面所雕刻的图案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因为,她发现,这颗星珠竟然也并不是完全呈现为那种乳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色。而当欧阳奇仔细看去之后,却是突然间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颗星珠里居然蕴含着一丝极其浓郁的生命气息!虽然这种气息很微弱,但是却给人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
“难道这便是那所谓的‘化神’之力?”想到这里,欧阳奇不由地暗吃一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猜测无疑是正确的了。毕竟,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生命力的,恐怕只有那些传说中的强者才有可能办到吧!
当然,就算是真的有那样的存在,又能强到哪去呢?欧阳奇望着手中的白色石头,眼中满是思索之色,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摇了摇头,将其收入了储物戒指当中。随后,她再次看向了那颗星珠。不过这次,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颗星球之上。只见到那颗原本闪烁着淡淡光华的白色石头上,如今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纹,而且这些裂纹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着。见到这里,欧阳奇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颗珠子肯定会变得千疮百孔,甚至连里面的东西都无法保存下来。“看来,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地方才行啊!”
想到这里后,欧阳奇不由得对着身旁的林静说道:“静儿,你和我一起进入这石屋之中,然后找机会从那里出去。”
听到这句话后,林静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的,主人。”说完这话后,林静便带着欧阳奇朝着石屋中走去。至于欧阳奇,则是直接跟随着林静走进了石屋之内。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了一间房间前,而后二人也不废话,径直推开房门而入。而当门一打开时,欧阳奇顿时感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这是什么地方?”感受着屋内传来的一股寒意,欧阳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里,就是我们之前所说的那个山洞了。”听完欧阳奇的问话后,林静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呀!”听到林静这么说,欧阳奇也没有多做停留,跟着林静便是快速向着山洞内走去。
当他们走到那洞口处的时候,林静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对着欧阳奇挥了挥手。看到林静如此动作,欧阳奇不由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林静。“嗯,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吧!”看着欧阳奇不解的表情,林静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对于林静这种看似不经意间说出的话,欧阳奇自然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所以当下点了点头之后,便与林静一同朝洞口方向走去。不过在走到一半之时,欧阳奇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在这洞中往外望过去,竟然看不到一丝光亮存在,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一般。虽然知道这是幻觉,但欧阳奇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见到欧阳奇停下了脚步,林静轻声询问道。闻言,欧阳奇摇了摇头,随后目光转回到了山洞之中,并没有继续向前走去。而是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石壁之上。只见这山壁上有着一些刻痕,这些刻痕长约两尺左右,宽半寸许,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而且其中最为吸引人注意的则是那些图案中所透露出的神秘力量。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奇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从墙壁上所刻出来的东西可以看出,这些图案每一个都不简单……
##第357章 欧阳奇
欧阳奇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从墙壁上所刻出来的东西可以看出,这些图案每一个都不简单!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书’吗?”
突然,欧阳奇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记得在那个地方还有一本天书啊!那可是我们家族流传下来的至宝呢!”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地微笑。“天书?哈哈……好奇怪的名字啊!不过你放心,我会将它找回来的!”欧阳奇自信满满的笑道。
“恩……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看看那本天书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欧阳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他看着欧阳奇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良久之后,那黑袍人缓缓转过身来。“少爷……你终于回来了!”黑袍人望着欧阳奇离开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欣喜和激动之色。
欧阳奇道:“嗯!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修炼一会呢!”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之中。黑袍人连忙跟了上去。欧阳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盘腿坐下开始恢复功力。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欧阳奇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坐在床上的欧阳奇时,黑袍人心中一惊。“你醒啦?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奇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累而已。”说着他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欧阳奇睁开眼睛说道:“我现在感觉很舒服,所以才会躺下休息一下。”“哦,那就好。”黑袍人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接着,他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欧阳奇想了想后回答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天书’的下落,那么就应该马上回去寻找‘天书’的主人,如果找到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到它!”“可是……”黑袍人犹豫了起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难道还怕我把天书给抢走吗?”欧阳奇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黑袍人被欧阳奇这么一闹,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只要能得到‘天书’,就算付出再多我都愿意!”欧阳奇见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心里不禁一喜。
接着,他挥了挥手说道:“走吧!”黑袍人见状大喜,赶忙跟着欧阳奇一起走出了房门。等黑袍人从外面出来时,欧阳奇正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嘿嘿……这就是我要问你的问题!”欧阳奇得意的一笑,随后对黑袍人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什么重要的东西?”黑袍人一愣,随即不解的看着欧阳奇。“我需要一个人保护我和我的妹妹!”欧阳奇道。黑袍人刚想开口询问,却听欧阳奇接着说道:“放心,我会让她幸福的!”“谢谢你!”黑袍人要转身离开时,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于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奇,然后又继续向门外走去。
“等等……”欧阳奇拉住了黑袍人的手,低声叫道。黑袍人停了下来,疑惑的望着欧阳奇,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欧阳奇一脸好奇的看着黑袍人。黑袍人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好小灵,至于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这个……”欧阳奇有些为难的说道。“放心吧!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一定会报答你的!”黑袍人说完便不再说话,直接消失不见了。欧阳奇见黑袍人真的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小灵现在怎么样了?”欧阳奇边走边问道。“已经没事了。”黑袍人回了一句,随即走进了房间里。欧阳奇进了房间之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禁奇怪的问道:“你把他藏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啊!”黑袍人道。“哦……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欧阳奇带着黑袍人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欧阳奇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思索着刚才黑袍人所说的那些话。“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小灵姐’呢!”
“没错,就是那个声音!”欧阳奇顺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中闪出来。那身影正是小灵!“是你吗?”小灵站在欧阳奇面前,惊喜地说道。“恩……”欧阳奇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一直都很忙的呢!”小灵笑着解释道。“好啦!不说这些废话了,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做,所以先走一步了!”欧阳奇道。“嗯!谢谢哥哥!”小灵连忙向欧阳奇道谢,然后转身就要走。
突然,欧阳奇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拉住她的手说道:“别这样嘛!以后再来这里玩好不好?”小灵点了点头。这时,欧阳奇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小风道:“小灵,我有事要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欧阳奇御剑飞走了,留下小灵一个人站在原地弱弱地说:“我等你。”
欧阳奇御剑飞行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暗道:“这月亮真的很圆,而且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看来是月圆之夜呀!”想到这里,欧阳奇轻轻抚摸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一股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顿时觉得舒服多了。欧阳奇缓缓将剑插到了地上,然后闭上双眼,开始调息起来。他刚一坐下,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还放着一瓶酒。欧阳奇翻了翻白眼,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难道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那个时空不成?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他抛诸脑后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首先就是自己的功力增加了许多,虽然只有一点点而已,但是却让他高兴不已。其次是,他发现自己的实力提升得非常迅速,以前自己只能维持在合体初期,而现在却是达到了元婴期顶峰,距离结丹境界只剩下一步之遥。第三,他发现了一种奇妙的力量,那便是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它和自己的精神力融合为一体,使得自己能够控制住这股能量。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当欧阳奇醒转过来之后才发觉原来自己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只不过此时的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白衣,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纱冠,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扇子,脚下踩着一只红色的踏云靴。
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怪异,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他很像一个正常人。欧阳奇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于是便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有转世重生的能力吗?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啊!欧阳奇正想着,忽然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
欧阳奇一惊之下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冲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向着欧阳奇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嘿嘿……我说过不要叫我主人,否则的话,我会杀了你的!”欧阳奇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怎么样!”说完话,他将宝剑向身后一插,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对方面前。那黑衣人见欧阳奇突然消失不见,顿时大惊失色,大叫道:“小心!”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扑到他的身上,吓得他连连后退了数步,这才堪堪站稳身子。这时的欧阳奇早已回到了卧室之中,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惊讶之色,问道:“是你让我杀死我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你让我杀死我的,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所以我要和你决斗!”
听了这话,欧阳奇不由得心中一动,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我们之间就打一场如何?”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道:“当然可以!如果你赢了的话,我自然会放你离开,但是要是你输了呢?”欧阳奇冷哼一声,道:“就算我胜了也一样不能放人走,而且我还要把你交给官府去处置,而不是任由你们摆布。”听了这一番话之后,黑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他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好吧!只要你能打败我,那么一切都由我负责,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欧阳奇叹了口气,缓缓地坐起身来,说道:“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首先,我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不与我为敌,并且答应我一个条件!”欧阳奇道:“请讲!”黑衣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欧阳奇。欧阳奇接过纸后看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连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天杀令!看到这里,欧阳奇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怎么会突然间有人要对自己下手呢?难道真的像黑衣人所说的那样,他们已经得到了天杀令吗?
想到此处,欧阳奇不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而是将那张纸片收好,然后问道:“请问阁下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黑衣人笑了笑,道:“在下只想问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帮我做一件事?”听到这句话,欧阳奇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请您吩咐!”“很简单,就是让我帮你杀掉那个姓萧的小子!”黑衣人淡淡的说道,语气中竟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呃……”欧阳奇愣了一下,没想到黑衣人居然这么直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觉得我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吗?”黑衣人微微一笑,接着又问道。“当然不会!”欧阳奇毫不犹豫地应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想死,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黑衣人说完之后便站起身形,向着远处走去,而他身后跟着几名手下。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欧阳奇不由得苦笑起来,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黑衣人的实力。黑衣人离开不久之后,一道人影出现在欧阳奇的面前,正是刚才那位神秘男子。见到来人是他,欧阳奇忙上前施礼道:“这位前辈找晚辈有何事?”神秘男子打量了欧阳奇几眼,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欧阳奇也不隐瞒,笑着答道:“老朽名叫白克,还望前辈多多关照!”神秘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话一般,淡淡地说道:“你不必客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告辞了。”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见此人要离开,欧阳奇连忙喊道:“前辈且慢,晚辈还有一事相求!”“哦?说来听听!”神秘男子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显得英武不凡,尤其是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令人不敢小觑。
欧阳奇对着对方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这一次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之恩,若不是前辈及时赶到,恐怕晚辈现在已经被那些该死的东西杀死了。”神秘男子淡淡一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而已,只要你以后能够善待身边之人,那么一切皆可迎刃而解。至于那些可恶的家伙,我们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听完这话,欧阳奇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竟然和传说中的那样完全一样。不过,虽然他心中害怕,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道:“前辈请放心,我会将这件事处理好的!”“嗯……那我就先挂了,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说完,神秘男子便消失不见了。欧阳奇目送对方身影渐渐远去,这才松了口气,暗暗发誓,等这次行动结束之后,一定好好报答那位前辈的恩情。
“哎――”正当欧阳奇准备离去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叹息,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欧阳奇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那名中年男子,此时他正一脸阴沉地望着自己,眼中充满了仇恨之色,显然刚才那个老者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怎么?难道我说错什么吗?”欧阳奇有些疑惑地问到。“没错,正是因为这句话才让你差点丧命啊!”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似乎对欧阳奇有很大的怨气。听到这里,欧阳奇不禁一愣,他没想到这名中年人居然如此记仇。“哼!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吗?”中年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看向欧阳奇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说出实话来,那么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说罢,中年男子转身就要离开。“等等!阁下可是想与我为敌?”欧阳奇见此人要走,连忙上前问道。“小子,别不识抬举!”中年男子闻言大怒,冷声道,随即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欧阳奇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人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可能成为一名杀手之王,更不用说去做一名佣兵了。不过,既然已经暴露出来,想要隐瞒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欧阳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喂,你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中年男子刚刚走出房间没多久,一道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健壮的壮汉冲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巨大无比的狼牙棒向着中年男子砸去。中年男子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一步躲避开来,但那壮汉却丝毫不慢,再次举起狼牙棒对准了他狠狠地击下,同时嘴里怒吼道:“小子,不要以为你们人多便可以欺负老子,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说完,壮汉抡起大棒子向龙三他们所在的地方砸过去,而他身后则是几名彪形大汉围在那里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动手攻击龙三等人。龙三见到对方来势汹汹,心中不禁一惊,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人被这些人灭得片甲不留,当下急忙叫道:“大哥,我们快跑吧,那些家伙太厉害了!”“不行,你不能让兄弟们跟他们一起死掉啊!”龙三急道,但是话还没等出口就后悔了,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原本站在一旁的龙三顿时被定住了身形,接着一只拳头便落了下来,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龙三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后倒飞了开去,最后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面才停了下来。“大哥……”龙三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大哥,不由惊叫起来。“好啦,都给我住手!”欧阳奇见情况不妙,于是大声喝道,随后从身上拿出一把长剑对着壮汉说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些人究竟有多厉害!”听到欧阳奇的话,壮汉这才停下手来,然后看了看龙三和欧阳奇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你就是欧阳奇?”壮汉开口问道。
“不错,正是本公子!”欧阳奇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想必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们的名号吧?”壮汉冷笑道,接着又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要杀我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阴谋不成?”听完壮汉的话,欧阳奇脸色一变,随即便冷哼道:“原来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如此那你就让我看看,到底你是何方神圣吧!”说罢,欧阳奇便举起手中长剑向着壮汉刺去,同时口中大喝一声道:“开!”随着欧阳奇的话声落下,一道白色光芒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而在这道白光周围则环绕着一圈金色的光环,当白光消失之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到这个少年之后,欧阳奇的眼神中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因为这个少年虽然长得十分年轻,但却有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这位前辈怎么会在这里?”欧阳奇看着眼前这名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少年,心中不禁疑惑起他的身份来。“呵呵,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现在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啊!”白衣少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哦?晚辈的确很想见见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欧阳奇笑着问道。“小子,你就不要叫我名震天下了!”白衣少年说完后便不再理会欧阳奇,而是转身向人群外走去。“好厉害的小家伙!居然可以看出老夫的修为,而且还能从老夫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真是让人吃惊啊!”
看到白衣少年离开后,壮汉这才站起身来,对着欧阳奇赞叹道。“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看出来老夫的修为,实在让我很意外!”听到壮汉的话,欧阳奇倒是有些惊讶起来,随后也跟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好奇地问道:“不知道前辈究竟是谁呢?为何要帮助我们寻找宝藏?”“哈哈……小子,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壮汉见到欧阳奇这么快就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要问的事情,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前辈既然已经猜到了老夫的身份,那么又为什么会帮我们寻找宝藏呢?难道前辈真的是为了得到那件宝物才这样做的?”欧阳奇道,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应该和那把宝剑有关。“哼!臭小子,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听完欧阳奇的话后,壮汉冷冷一笑道。“前辈莫非是说那柄剑?”欧阳奇才发现原来壮汉口中所说的那柄神剑竟然是一把长剑。“没错,正是一柄神兵利器。”壮汉点了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晚辈是不是该将宝剑还给前辈呢?”欧阳奇继续追问道。“嘿嘿,小子,如果你不想拿回你手中的宝剑的话,那么就赶紧给我滚一边去!不然等我杀了你之后,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壮汉冷笑一声说道。“前辈放心!只要您肯出手相助,在下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的!”欧阳奇闻言立即拱手保证道。“恩,好,那现在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不过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哦!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手无缚鸡之力哦!”见欧阳奇如此爽快地应了下来,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便开口威胁到。“呃……晚辈明白!”听到这话后,欧阳奇连忙答道。“那好,你可以走了!”说完,壮汉直接转身离开。“前辈再见!”看着壮汉离去的背影,欧阳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也跟着走出了大厅。
“哎!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我们抢东西,还不赶快滚蛋!”走到大厅门口时,一个老者对着身后的几个弟子喊道。听到老者的喝斥声,原本一脸嚣张神色的几人顿时脸色一变,一个个急忙跑出了大门。而欧阳奇却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此时,他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因为在他看来,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奇从床上爬起,伸了个懒腰之后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欧阳奇想起身活动一下身体,但是当他刚站起来准备出门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分毫。“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和昨夜所见到的人一样吗?可是为什么我会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呢?”想到这里,欧阳奇不禁一阵迷茫。正当欧阳奇正想着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醒了!请进!”听了这熟悉的声音,欧阳奇下意识地回答道。“嗯~~~~”随着一声轻微的应答之后,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那神秘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袭白色纱衣,将整个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让人看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看到这女子出现在眼前,欧阳奇不由一怔,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问道:“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么?”“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看看你昨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坏事!”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前坐好,然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欧阳奇的脸颊,说道:“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吧?”听到女子的话,欧阳奇不由得愣了愣,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当然要告诉小姐了!”说罢,欧阳奇连忙拿出了昨晚的东西交给了女子。看到欧阳奇拿出来的东西后,女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随后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神情。“恩、嗯~~~”接过这些东西,女子并没有去翻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而是直接放到了旁边的书架上,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欧阳奇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准备找间客栈住下,好好休息一下。
刚刚走到大街上,一个身穿青色布衣,长相普通的男子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大声喊道:“喂!小子们!你们几个给老子站住!还不快把这个女人拿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啦!”说话间,男子已经冲到了欧阳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对他吼道:“臭小子!竟敢跟踪我们家主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个垫背的!”说着,男子竟然真的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凶相地盯着欧阳奇等人。看到男子的举动,欧阳奇看向身后,发现他们都没注意自己,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哎!这位大哥,你别激动嘛!你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她和我家主人长得有几分相像啊!”被抓着衣领,那男子一脸怒容地问道。
听完欧阳奇的话,那中年男子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随后冷笑道:“原来就是她呀!怪不得敢这么嚣张呢!不过既然阁下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喽!”说完,中年男子便将手中的长剑递出,喝道:“看剑!”随着一声剑出鞘声,只见一柄长约三尺左右的青锋宝剑出现在众人眼前,剑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看上去十分美丽精致,剑柄处更是有着一条银色巨龙盘踞其中,散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让人心颤不已。看到这柄宝剑,欧阳奇一愣,随即心中一动,笑道:“莫非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好厉害啊!看来这次任务一定会很轻松哦!哈哈……”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宝剑,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它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当他抬起宝剑时,却发现剑身上并没有任何斗气波动传出,不禁疑惑起来。“咦?怎么不见了!”就在这时,欧阳奇突然发觉剑体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剑身居然完全碎裂开来,露出里面锋利无比的剑芒。看着破碎成碎片的剑尖,欧阳奇惊讶万分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不屑地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小子把本大爷给忘得一干二净啦!要不是你贪心不足想占便宜,老子早就一剑劈死你个屁滚尿流了!”
听到这话,欧阳奇不禁大怒道:“臭小子,难道你以为本少爷怕了你吗?如果你再敢侮辱本少的话,看我下次不揍得你满地找牙!”说罢,欧阳奇不再理会中年人,转身向不远处走去。而那中年男子也随之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密林之中,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几声鸟叫声传来。欧阳奇和中年男子二人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拿出干粮吃了起来。吃完东西之后,欧阳奇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大叔,这里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吗?”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那么我只好自己问了!”欧阳奇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天杀门”。看到这三个大字,中年男子顿时脸色大变,连忙将信件放在一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冒充本少来骗我呢?”
欧阳奇见对方神情变化明显,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大声喊道。“嘿嘿……小贼,想不到吧!今天老子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中年男子阴笑了两声,接着用充满怨毒、不甘、怨恨的眼神盯着欧阳奇。欧阳奇见他如此模样,心中暗暗叫苦,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道:“请问这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天杀帮的人啊?”“小子,不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好不好?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本大爷心狠手辣,把你千刀万剐!”中年男子闻言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厉声喝道。“好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欧阳奇立刻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哼,想动手可没这么容易!”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说罢,男子突然举起手中的长刀向欧阳奇砍去,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也随之出现,笼罩住周围的空间。感受到这股气势,欧阳奇不由得后退一步,警惕地望着面前这名大汉。见到欧阳奇退后,中年男子顿时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狞笑道:“臭小子,看你还怎么躲!”话音刚落,只见其手上的长刀猛然向前一送,一道黑色的刀光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欧阳奇劈落而下。欧阳奇虽然早就料到会有此一幕,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当这道黑色刀芒临身之际,欧阳奇却感觉到自己全身竟然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来自于身体上,而是来源于内心,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这所有一切都吞噬掉一样。“好强的杀气!”看到这一刀威势极强,欧阳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他也发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气息似乎与他体内的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面对这可怕的一击,欧阳奇不敢怠慢,连忙运转起全身内力,准备硬挡。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看见一名身着黑衣的黑衣人从不远处快速冲来。待看清楚来者之后,欧阳奇不由一惊。因为,来人赫然是天杀门的副门主韩风。此刻,韩风正满脸焦急地跑到中年男子身边,问道:“怎么样?那小子有没有受伤?”听到韩风问话,中年男子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犹豫片刻后,才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刚才那柄刀太厉害,我一时大意没有来得及抵挡而已。现在没事了,你们赶紧走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闻言,韩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那些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等他们走后,中年男子这才转过身来,望向欧阳奇道:“小子,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今天如果不交出那件宝物的话,就算你死在这里,也休想让老夫放过你们!”说完这话,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sè,又看了一眼欧阳奇道:“希望你能够答应老夫一件事情,否则的话,哼!”闻言,欧阳奇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淡淡的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嘿嘿……好啊,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老夫全力一击,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说话间,中年男子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古朴厚重的长剑,剑身之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口中发出一声厉啸,只见他身形一晃之间,竟已来到欧阳奇面前,双手握剑,向着欧阳奇当头劈下。“不好!此人竟然还有兵器在手!”
##第358章 血魂戒
看到这一幕,欧阳奇心中顿时大惊,急忙运起体内真气,想要将那股恐怖气息给逼出体外。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巨大而危险的感觉却从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来,他全身一震之下,原本凝聚在他身体四周的力量瞬间消失不见。感受到这股强大而熟悉的力量,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退到距离地面两尺左右的位置时才停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见此情景,欧阳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使出这种手段,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啊。“臭小子,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否挡得住老夫一招!”听到中年男子这么一说,欧阳奇心头一动,连忙运足真气,准备迎接中年男子接下来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却是突兀地自其身前闪现而出,紧接着便听中年男子厉声喝道:“找死!”话音落下,中年男子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向后暴射而出,直接撞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那名中年男子虽然被重重的砸飞数米开外,但也只是略微停顿片刻之后便再无声息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而此时,欧阳奇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显得十分平静,似乎刚才那中年男子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似的。见男子如此轻易地被击败,中年男子脸色不禁一阵发白,不过随即又恢复成原来那副表情,冷笑道:“好小子,果然够胆色,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来比试一下吧!”说罢,中年男子再次冲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同时口中大喝一声:“爆!”随着中年男子的这声爆喝,只见他周身上下突然暴起一团耀眼之极的白色光芒,并且不断扩散开来,眨眼间已经笼罩住了周围方圆数十丈之内,甚至连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幕,欧阳奇心中暗暗惊讶不已,想不到这个中年男子竟然拥有着这样恐怖的实力,而且看他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明显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办到的,难怪自己先前在此人面前丝毫不落下风呢。“嘿嘿,你以为凭借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抵挡得了我吗?哼,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中年男子狞笑着说道,随后身形猛然一闪,瞬间出现在了距离欧阳奇不到半尺之处,手中长剑顿时幻化成无数条剑影,向着欧阳奇狠狠劈落而下。
看到这一切,欧阳奇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身体轻轻一晃,便已来到了中年男子身后不足一米之远,然后右手闪电般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啪……”一声清脆的脆响过后,中年男子发出一声惨叫之声,身子缓缓倒飞回去,重重地摔到了一棵树之下才停了下来。看到这一变故,围观众人纷纷惊呼出声,特别是那些修为较高的人更是一脸惊骇的望着欧阳奇。他们当然明白欧阳奇为什么要抓那个中年人,因为在他们看来,就算不死也会身受重伤。而现在的情况则完全相反,那名中年男子根本没有受到一点损伤,只不过是受了点轻伤而已,但却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欧阳奇行了一礼后,这才开口道:“这位大哥,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多多包涵啊!”说完之后,这名黑衣青年又朝着欧阳奇躬身施了一礼,道:“阁下好身手啊,小弟佩服得紧。”听完这话,欧阳奇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这名黑衣青年,而是转过头继续看向那名中年男子。
只见那中年男子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全身鲜血直流,显然刚刚被欧阳奇一招重创。欧阳奇见此情景,眉头微皱,随即看向中年男子身边的那名女子,问道:“请问你就是这个女人吧?”听到欧阳奇的话,那名女子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还是勉强笑着点头应道:“不错,我正是她。”说罢,那名女子立刻将目光转向欧阳奇,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欧阳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名女子,沉声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物,那么就快点告诉我,我究竟有多少斤两,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闻言,那名女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然后说道:“哼,如果你敢动手杀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哦?怎么个死法呢?”欧阳奇淡淡一笑,接着又问道。“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女子语气冰冷地道。听到女子这句话,欧阳奇不禁一怔,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都不放过,可见其心机之深。虽然心中疑惑不已,但欧阳奇依旧摇了摇头道:“不用担心,这只是一场误会,而且我也不会伤害到你,相信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应付得过来吧!”听到欧阳奇此话,那名女子顿时大怒,冷喝道:“大胆狂徒,居然敢骂本姑娘,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了!”听到对方话语,欧阳奇不由一愣,随后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来刚才那名女子之所以会出手对付自己,是因为她看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十分惊人,所以才决定先下手为强,先除掉自己再说。
想到这里,欧阳奇嘴角轻轻一撇,轻笑一声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手段!”说完,欧阳奇便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而那名男子则是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之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显然被吓傻了。而另一名男子则是满脸惊骇,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强者吗?”那名男子喃喃自语之后,忽然间脸色大变,大声喊道:“不好,快走!”说罢,这名男子快速向后退去。不过,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正是欧阳奇。“呵呵,想不到你还是一个高手!”看着面前这名中年男子,欧阳奇淡淡的笑道。听完欧阳奇的话,中年男子面色一变,随即愤怒地吼道:“小子,今天我看谁还敢动我一根寒毛!”欧阳奇淡淡一笑,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呢?难道想等死不成?”说话之间,欧阳奇已经来到此人身前。只见欧阳奇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袭击我?”“哼,你这小辈,竟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真是找死!”中年男子闻言冷笑一声,然后对身边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飞身上前,一把抓住欧阳奇手腕。欧阳奇见对方如此无礼,也没有反抗,只是冷冷的望着他,等待对方说出答案。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中年男子竟然根本不给欧阳奇开口回答的机会,直接将其扔到一边去,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见状,欧阳奇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道:“看来此人并非善类啊!”随后,欧阳奇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时,发现众人皆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欧阳奇淡漠的声音传出,顿时,众人纷纷回到各自座位上,而那名中年男子却并没有离去,而是站起身,对着欧阳奇恭敬一礼后,这才走出大殿。待得中年人走后,欧阳奇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意外之喜发生。”随后,他又转头看向那两名中年男子,问道:“不知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与本公子一起闯荡大陆呢?”“我们愿意追随大人您左右。”
听到这话,两名中年男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可以走了。”说完,欧阳奇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看着欧阳奇远去的背影,两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片刻之后,那名中年男子突然从椅子中坐起,双眼紧紧盯着欧阳奇离去的方向。“阁下究竟何意?”中年男子沉声问道。“既然阁下执意跟随我等前去冒险,那么就随我一同前往大陆吧。”
说罢,欧阳奇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二人身旁。“哦?原来你就是那位前辈所说的那个人啊,难怪如此年轻便是达到元婴期,真是令人佩服。”男子微微一笑,语气中满是赞赏之意。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一旁的另一名中年汉子打断道:“这位兄台客气了,若不是阁下出手相救,恐怕现在我们早已命丧于此了。”闻言,这名中年汉子面色一沉,沉声道:“哼!难道本少爷说话不算数么?”
说完,他也不理会对方脸色如何,直接转身离开。望着这名中年大汉的背影,欧阳奇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阁下可是叫欧阳奇?”听完这句话,中年男子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一声,说道:“不错,正是我,只不过……只是……哎!”话音一落,中年男子目光一转,正好看到一名衣着华丽、气质不凡的青年正微笑而立,而那名青年的身后则跟着几名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子。
见到这一幕,中年男子顿时明白过来,连忙起身施礼道:“多谢兄弟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报答。”“举手之劳而已。”见那中年人起身相谢,欧阳奇道:“不知大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呵呵,小弟想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小弟便是。”中年男子笑了笑,随即对其他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应是,随后便各自散去。待得他们都走后,中年男子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望向欧阳奇,沉声喝道:“小子,我问你一句事,你可愿意帮我查一查到底。”“大哥请讲,只要小弟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欧阳奇当即躬身答道。对于中年男子的问话,欧阳奇并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中年男子,等待其下文。“这件事情,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接着又继续说道:“据了解,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人是一个叫做‘血魔’的家伙。”说到这里,中年男子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血魔?这个名字倒还真有些耳熟啊!”
听到中年男子所说的话,欧阳奇心中一动,随即疑惑地道。“没错,就是他!”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在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个血魔会出现,而且也得到了一些消息。不过却一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直到今天才终于有所明悟。”听完中年男子的解释,欧阳奇深吸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问道:“请问大哥,为什么要杀血魔呢?”闻言,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叹声道:“此事说来话长,等你做了掌门再说罢!”说完这句话,中年男子转身离去。望着中年男子离开的背影,欧阳奇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追上前去,道:“大哥,不知那血魔藏在何处呢?为何要取他性命?难道他太过厉害吗?”听完欧阳奇的问题,中年男子笑了笑,然后低声对身边一名弟子吩咐一番,那弟子立刻将那名男子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处,并且拿出一枚玉简递给欧阳奇。
看到这名弟子递过来的玉简,欧阳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仔细看了起来。“这玉简中记载的东西我都看过一遍了,其中所提到的内容和我所想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点而已,至于具体如何……”接过玉简一看,欧阳奇顿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手中的玉简,欧阳奇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字,粗略看来,至少有十几种之多。“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字?”看着手中的玉简,欧阳奇一脸惊骇地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眼前的一幕,欧阳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写出如此众多、复杂无比的字符来。“我……我没有听错吧?这些是汉字么?”看着面前的玉简,欧阳奇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欧阳奇的话,中年男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汉字,而且还不止一种!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把血魂戒拿出来给你们看看才好!”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又指了指一旁的那块玉佩,道:“这块玉佩虽然不起眼,但却是血魂戒里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欧阳奇恍然明白过来,于是急忙打开血魂戒,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黝黑的玉石来。
##第359章 丹书
看到欧阳奇手中的玉石,中年男子微微皱了皱眉,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没错,这就是血魂戒,你可以放心地使用它了。”“多谢前辈指点!”接过中年男子递过的玉石,欧阳奇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谢。“不用谢,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的恩情!”见到欧阳奇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中年男子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继续对着欧阳奇道:“记住,不要轻易动用血魂戒中的力量,否则会受到反噬!”说完之后,中年男子便将手中的玉石递还给了欧阳奇,示意他收起来。接过中年男子递过来的玉石,欧阳奇看都没看眼,直接就放进了乾坤手镯之中,并将那血魂戒也收进了储物戒指当中。看到欧阳奇收了血魂戒后,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接着开口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什么事?”看到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笑容,欧阳奇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我想知道,在血魂戒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帮你解开其中的谜题的!”
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后,欧阳锋有些激动地问道。闻言,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叹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血魂戒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不过根据我的猜测,应该和我身上的那件宝物有关。所以,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要求。”“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完成!”听到男子的话后,欧阳锋点了点头,沉声问道。“其实这件宝物的来历很简单,只不过是从远古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而已!”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顿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地说出了他的理由。“什么传说?”听到中年人的话后,欧阳奇心下一惊,立刻追问道。听到欧阳奇这样问,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笑着说道:“这就是我所说的,关于血魂戒的另一个传说!”听到这话,欧阳奇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中年男子。听到欧阳奇的话后,中年男子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至于这个传说是怎么来的,现在还无法确定,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这个传说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哦……”听到中年男子这么一说,欧阳奇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接口道。而就在这时,中年男子却突然对欧阳奇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见中年男子如此做,欧阳奇这才慢慢地闭上了嘴巴。而看着欧阳奇安静的表情,中年男子则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开口说道:“你先别急着回答我,等我说完之后再告诉你吧!”听完中年男子的话,欧阳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中年男子便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当中年男子抬起头来时,只见欧阳奇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一脸平静地注视着自己。见到中年男子望过来的时候,欧阳奇淡淡的一笑,并没有理会中年男子,而是直接走到了树下坐了下来。而看到欧阳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中年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站起身来到欧阳奇身边坐下后,这才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听完中年男人的话后,欧阳奇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对于欧阳奇的表现,中年男子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以欧阳奇的年纪和实力,要想达到那种境界那根本是痴人说梦而已。而且,就算是欧阳奇说出来的话也未必会有人相信,所以中年男子也懒得去解释这些事情了。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树上。此时的树已经完全被茂密的树叶所掩盖,虽然中年男子看不到树顶处的情况,但是从树干中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却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随着渐渐的深入,中年男子眼中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浓,最后甚至连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良久过后,当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无比的事实来的时候,欧阳奇却突然笑道:“看来你还真是对我好奇啊!如果不是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恐怕我现在早就跑到外面去了。”
听到欧阳奇这样一说,中年男子顿时一愣,接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他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可能真的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呢?而就在这时,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人忽然插口道:“小子,不要再卖关子了,快点把你身上的秘密告诉我们吧!否则我们可就要走了!”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后,欧阳奇点了点头,然后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说道:“既然你们想要问我什么,那么我就实话相告好了。”说完之后,欧阳奇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中年男子等人了。看到欧阳奇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中年男子心中不禁一喜。不过很快,中年男子便失望了,因为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欧阳奇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的身影。
看着那个人影,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哼!想杀我的人多得很,可惜你今天遇上了我,所以只有死路一条!”说罢,欧阳奇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中年男子面前。看到欧阳奇道要动手杀人,中年男子不由眉头一皱,随后冷声道:“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只老狐狸!”
说话间,中年男子右手一挥,一道黑光从其手中射出,直奔欧阳奇而去。面对着这道黑气,欧阳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随即伸手一抓,将那团黑气包入掌心之中。当黑光落入掌心之时,一股股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从手心中冒起,让中年男子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发颤。“这是……冰属性灵力!”感受到那股寒气的存在,中年男子顿时一惊。不过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欧阳奇的手掌已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让中年男子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见到中年男子吐血而倒,欧阳奇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对着中年男子问道:“这就是冰系灵力么?怎么感觉好像和冰属性有些相似呢?”听到欧阳奇的问话后,中年男子脸色一变,随即连忙说道:“不错!正是冰系灵力加持之下所产生的力量,但是却不是真正的冰属性灵力,而是一种介于两种灵气之间的东西!”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欧阳奇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中年男子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啊,竟然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能够抵御下来,而且还伤不了我一根头发。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开始战斗吧!”说完,欧阳奇便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见欧阳奇向自己走来,中年男子也不再犹豫,立即飞身追上前去,同时口中喊道:“小心后面!”听到男子的声音,欧阳奇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片刻之后便出现在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门前。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壮观的建筑,欧阳奇不禁赞叹道:“好强的气势!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根本不可能进入其中。”听完欧阳奇的话,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的老者,说道:“这位前辈,不知可否带晚辈进去看看?”看到中年男子询问老者,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说罢,老者当先走入了大殿之中。待老者离开之后,中年男子这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欧阳奇所在的地方。只见在那大殿中除了欧阳奇外,还有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之人。
此时这名黑衣人正冷冷的望着欧阳奇,似乎想要从欧阳奇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看到此人的举动,欧阳奇心中一惊,随即急忙转过头来,对着黑衣人说道:“阁下请回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听到欧阳奇如此说话,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说完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见黑衣人已经离去,欧阳奇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老者问道:“前辈,请问您是何人?为何要与我作对呢?”见到老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走出了大殿,欧阳奇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也跟着走进了大殿之内。
刚踏入大殿内,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顿时扑面而来,让欧阳奇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在这大殿之中,到处都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当走到一处角落时,欧阳奇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时,在欧阳奇的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棺材。而这个棺材里面躺着一名身着白衣、面容清秀的女子,不过此时她却一脸痛苦之色,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见此情景,欧阳奇道:“姑娘,你怎么了?”看到白衣少女的模样,欧阳奇不由得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笑道:“这位姐姐,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听到欧阳奇之言,白衣少女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救了我们一命的小子啊!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恐怕今天咱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听完白衣少女所说,欧阳奇忍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唉……看来这次真的麻烦大了啊!”说罢,欧阳奇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显然已处于昏迷状态中。见到此情形,欧阳奇不由的皱起眉头,随即转头看向身边的老者,开口道:“这位前辈,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把姑娘变成这样?”老者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面色一变,沉声道:“小兄弟,不要再问了,你现在应该马上离开此地,否则老夫可就要出手相救了。”
听到老者之言,欧阳奇忙说道:“那晚辈先告辞了。”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等欧阳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发现欧阳奇正坐在床上发呆,欧阳奇见他回来,急忙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欧阳奇见他如此焦急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于是连忙将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告诉给了欧阳奇。听得此言,欧阳奇不禁一阵冷汗冒起,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追杀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来杀他。不过此时他却也顾不得许多,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之后,顿时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让欧阳奇精神为之一振,同时心中也感到一阵畅快,看来这香气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啊!“这是什么东西,好香啊!我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气扑鼻的香味呢?”欧阳奇一边想着,一边用双手捧着手中的玉瓶,仔细地端详起来。当欧阳奇看到玉瓶里出现的东西时,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一把抓住玉瓶,大声叫道:“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涎丹吗?”欧阳奇道:“小兄弟,你认识此物吗?”这时,欧阳奇突然想起一事,于是急忙询问道:“不知小兄弟如何得知此药乃是龙涎树所炼?”听完欧阳奇的话,老者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了欧阳奇说道:“小兄弟,在下有一事相求于你。”
欧阳奇见状,忙把玉瓶收好,恭敬的说道:“前辈请说吧!”老者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果小兄弟能够答应老夫一件事情,那么老夫就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了。”欧阳奇一怔,随即大喜,忙站起身来朝老者拜了下去,口中喊道:“多谢老前辈了。”“呵呵,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老者摆了摆手笑道,接着便开口问道:“那老朽可否问一下小兄弟的姓名?”听到这话,欧阳奇不由皱了皱眉,因为刚才他已经猜到了老者是谁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晚辈名叫欧阳奇,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欧阳奇想了想后回答道。“哦,原来是欧阳老弟,想不到老哥竟然也与老弟相识,真是失敬失敬啊。”
老者一听欧阳奇的名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欧阳奇见老者笑得很开心,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但还是赶忙解释道:“这位老人家我不太了解,所以才敢冒昧请教。”说完之后,欧阳奇连忙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给老者。老者接过名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天玄老人’。随后便伸手递给了欧阳奇一个木盒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厚呢?难道里面装的都是宝贝不成?”看到这木盒子之后,欧阳奇忍不住好奇地打开来看了看。“哈哈……小子,你还真猜对了。”
当打开木盒子之后。欧阳奇立刻感觉到一股浓郁无比的天地灵气从盒内散出,而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果吗?”看着眼前这株散发出来的灵气。欧阳奇不由得一阵惊讶。不过当欧阳奇用神识仔细一扫之后,却发现这株灵果并不是那种普通的果子,而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果实!“不错,正是这种特殊果实所特有的灵物,它叫做‘灵果树’。”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木盒子往地上一扔,然后说道:“小子,现在你可以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了吧?”“小弟欧阳奇。”欧阳奇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既然这样,那就请小哥帮老朽介绍一下这个‘灵果树’如何?”老者见欧阳奇已经答应帮忙了,于是便开口问道。“嗯……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把他带到您面前来的。”
听完老者的话,欧阳奇赶紧回答道。“恩……那好,我们走吧。”听到欧阳奇答应后,老者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等老者走后不久,房间里只剩下了欧阳奇和老者两人。“老哥,我问你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啊?”欧阳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老者,小心翼翼地问向老者。“呵呵,老弟,有什么尽管问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的。”老者笑着说道。“呃……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请教老哥一个事情而已。”欧阳奇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哦?说说看。”老者显然很喜欢欧阳奇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因此对于欧阳奇的提问,还是显得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是这样的,老哥,虽然我对炼丹之术没有多少研究,但是在这方面我倒是颇有几分心得。所以如果老哥能帮得上忙的话,不妨给我指点一二。”说完,欧阳奇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书籍递给了老者。“这就是丹书吗?没想到老弟还有这份心思啊!看来以后兄弟还要多多仰仗老哥才是。”看到欧阳奇拿出那本薄薄的丹药书时,老者不禁感到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连忙接过了欧阳奇递过来的丹书,仔细看了起来。“嘿嘿,老哥果然慧眼如炬啊,竟然看出这是一颗聚灵丸,而且这颗聚灵丸还带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哎……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小弟发现得早,恐怕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
说到这里,老者不由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欧阳奇,接着说道:“小兄弟,你既然知道这颗聚灵丸会带着那种特殊的香味,那么是不是已经猜到了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呢?”欧阳奇点了点头,肯定地点了点头。“嗯,那就好,那我们就开始炼制聚灵丸吧!”老者听完欧阳奇的回答后,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便闭上眼睛,开始专心地炼起了丹来。“好小子,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聪慧,连这等问题都想到了。”
##第360章 梦儿
老者一边炼药,一边看着欧阳奇不住赞叹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怎么可能比得上您老人家的智慧和见识呢。”听到老头这么一说,欧阳奇也觉得自己的确不是一个什么天才,只能算是个一般水平而已。“呵呵,年轻人嘛,不要妄自菲薄,要谦虚一点才行。”老者见欧阳奇并不接腔,于是笑着安慰道。“多谢老前辈教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对我的期望。”欧阳奇感激地笑道。
“唉――,小伙子,你应该记住一句话‘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这句话可是很有道理的哦!”“恩,我会谨记于心的。”欧阳奇想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炼丹吧!”说完,老者又闭上双眼继续炼起丹来。片刻之后,老者睁开双目,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递给欧阳奇说道:“这个就是我们这次给你的丹药配方,你看看是否有用。”欧阳奇道:“请前辈放心,晚辈绝对没有半点私心。”接过老者手中的玉简,欧阳奇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种药材名称、用量以及具体用法。欧阳奇粗略看了一眼之后,不禁有些惊讶地望向了眼前这位老者,因为他发现这位老者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看上去却十分年轻,甚至比欧阳奇还要小几岁,但是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却是让人不敢小觑。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开口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炼制此丹需要哪些材料?”“呃……”欧阳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前辈再去寻找一些其他的灵药。”“嗯,这也不难,只要找到一株百年以上的天材地宝就行了。”老者闻言一怔,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欧阳奇,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道:“小兄弟,你不是在外面闯荡过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炼什么丹啊?”“呵呵,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罢了。”欧阳奇才突然想起一事,连忙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的,那好吧,我帮你找几株千年以上的灵草回来。”老者听到这话后似乎恍然大悟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还拍了拍欧阳奇的肩膀说道:“走,我们进去再说。”说罢,老者率先走进了洞府之内,而此时,欧阳奇却并不急着出去,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老者进入洞府之中。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左右,欧阳奇终于等到了老者再次来到洞府前的时候,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老者行礼道:“多谢老前辈相救之恩!”
说完话,欧阳奇对着老者行了一礼之后,这才转身向着洞府内走去。进入洞府内部之后,欧阳奇先是打量了一下洞府内的环境,然后又用神识查看了一番自己所在的位置,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处之后,才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丹药吞了下去。随后,欧阳奇又开始盘膝坐下来开始修炼起来,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能够突破的话,那么对于以后冲击元婴境界有着非常大的帮助。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转眼间便是两个月过去了。在这两个月中,欧阳奇已经吸收了不少的灵气,所以如今的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以前要强大许多,而且更让欧阳奇欣喜的是,他发现,随着自己实力的增加,体内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和宽广。不过,最令人高兴的还是,自己的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最起码比之前要强上一些。当然,这种情况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月而已,不久之后,欧阳奇就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灵力波动从洞内传了出来,紧接着,他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醒来之后,欧阳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之上,周围尽是绿油油的草坪。而自己面前则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里面不停地冒出一丝丝白色的雾气,这些白雾不断地缭绕着,将整个山洞都笼罩了起来。“这是……这是什么?”看到这个情形,欧阳奇心中不由得大惊。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水晶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他却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水晶球里面一定装着一种极其珍贵的宝物。
而此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欧阳雪!欧阳雪一见到欧阳奇醒来,立刻惊喜道:“你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醒过来呢!”说罢,她竟然一把抱住了欧阳奇,然后紧紧地抱着他哭了起来。欧阳奇看得十分感动,连忙问道:“小雪,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啊?难道你忘了我吗?”欧阳雪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正在闭关修炼,等出关后我们再好好聊聊吧!对了,你刚才叫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欧阳奇不禁苦笑一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疗伤?而且,我又该如何称呼你才好呢?”欧阳雪见欧阳奇一脸疑惑的样子,笑道:“呵呵,没事没事。你叫我雪就行了。”说着,便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听完雪的话,欧阳奇不由愣在那里。这名字倒也不错,可是,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难道真的像雪所说的那样,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吗?想到这里,欧阳奇不由得一阵迷茫,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看来,雪的确是自己心中一直存在的一个梦而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一定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不然,不可能对自己这么了解,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现在不是多想这些的时候,欧阳奇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发现眼前一花,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欧阳奇忍不住惊讶地大叫起来:“雪儿!”“嗯……”看到欧阳奇激动的样子,雪微微笑了笑,然后问道:“哥哥,是不是感觉到很高兴啊?”“恩……”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欧阳奇还是点了点头。见到欧阳奇答应,雪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欧阳奇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谈谈了吧!”说完,欧阳奇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雪。接过信之后,雪轻轻打开信封一看,只见里面竟然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字。看完之后,雪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看到雪的表情,欧阳奇不由一怔,随即解释道:“雪儿,这是我为你写的一首诗,希望能带给你一些快乐,让你开心一点,好吗?”听到欧阳奇的话,雪顿时笑了起来。
而此时,欧阳奇也不禁愣住了。原来,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达到一种目的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起来。看着一脸疑惑的雪,欧阳奇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原封不动地讲述给了她听。听完后,雪先是一楞,接着便笑得更加灿烂了。“呵呵……哥哥,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嘛!”雪边说边用手比划出一副可爱的模样。见雪儿如此可爱,欧阳奇又好气又好笑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过了一会儿,雪才回过神来,对着欧阳奇道:“哥哥,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呢?”“哦!这个当然没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帮你回答的!”说完话,欧阳奇站起身来走到了雪的面前,伸出右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感受着欧阳奇身上传来的温暖,雪不由得紧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欧阳奇被雪抱在怀中,感觉很舒服,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动。当他再一次推开雪的时候,却发现雪早已睡着了。
看着眼前熟睡的雪,欧阳奇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就这样,在欧阳奇不断寻找自己记忆的过程中,雪已经从他身边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欧阳奇再次回来时,雪却依然没有醒过来。
欧阳奇时间很紧迫,他要抓紧时间修炼。于是,他决定先去寻找自己的记忆。当他找到记忆所在之地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座山的半山腰之上,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林。虽然四周一片安静,但欧阳奇还是感觉到一阵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靠近似的。正当他想转身离开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听到那个声音,欧阳奇的心顿时一惊。因为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啊――”欧阳奇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醒来后,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全身湿透的少女,正趴在那里哭着。看到欧阳奇醒来,那少女连忙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问道:“公子醒啦!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听完了少女的话,欧阳奇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许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吧!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你能好好地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别人担心!”那少女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道:“公子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欧阳奇,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欧阳奇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女轻轻一笑,答道:“小女子名叫梦儿!不知这位少侠找小妹有何贵干呢?”说着,她还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目光看向了欧阳奇。
“哦~原来是梦姑娘,真是失敬失敬!请坐,请座!”欧阳奇微笑着招呼梦儿坐下,并为她倒上一杯茶之后,这才把目光放到了少女身上。梦儿见欧阳奇如此客气,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但她却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欧阳奇,似乎等待着他说出心中所想。“请问梦小姐芳名如何称呼?为何来到此处?”欧阳奇试探地向梦儿行了一礼,随后才开口问道。“这个……呵呵!我家主人有很多事要出去一趟,所以就来打扰一下了!”梦儿微微一笑,回答到。“嗯……既然这样,那么你家主人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欧阳奇笑着问道。梦儿迟疑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道:“其实家主今天早上便走了,只留下一位管家照看这家店铺的生意!”听到这话,欧阳奇顿时感到一阵失望。不过他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这时,少女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欧阳奇面前,向欧阳奇福了一福,说道:“多谢少侠救我一命!如果不是少侠出手相救的话,恐怕我现在就要命丧于此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谢我!”欧阳奇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多做客套了!我们不如去看看那家铺子怎么样?”欧阳奇道。“当然没问题!”梦儿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欧阳奇走出了客栈。
两人刚刚出了客栈的大门,便看见一名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欧阳奇喊道:“少爷!不好了,有人要找你呢!快跟紧一点!”“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入老夫宅院!”正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只见一名身着白衣,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在了他们身前不远的地方,并且还冲着二人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擅闯本府之地,速速给本老爷滚开!”看到这名老者,欧阳奇和梦儿都不禁微微一怔。这位老者便是欧阳家族中仅次于老爷子的存在――欧阳玄。自从欧阳世家被灭之后,欧阳玄便一直隐居在自己居住的院子之中,很少离开过半步。但是如今,却突然间冒出了一名自称‘白无常’的中年人来。虽然欧阳玄已经隐姓埋名多年,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而出的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感。
所以,当这个中年人开口说话时,欧阳奇和梦儿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哦……原来是白前辈啊!不知您老人家有何事找小徒呀?”欧阳奇笑呵呵地问道。“哼!臭小子!看你还能往哪里躲!赶快滚蛋,否则就别怪老夫辣手摧花啦!”欧阳玄冷声道。听到欧阳奇的话后,他立即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欧阳奇和梦儿一脸疑惑之色的样子,欧阳玄冷冷地说道:“小子,我问你,刚才那位姑娘说她叫什么名字?”“呃……那个……那个姑娘不是小姐吗?”欧阳奇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嗯!那就是了!”听完欧阳奇的话,欧阳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好了,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打扰你休息了,快带着你那两位朋友出去吧!”
说完,欧阳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而在欧阳玄走出房门不久,梦儿和欧阳奇也相继跟了上去。“对了,小兄弟,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呀?怎么这么厉害呢?难道这里面还有高手不成?”走到门口处的时候,梦儿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又回头向欧阳奇询问道。“呵呵~~~你不用担心,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至于那人实力怎么样,你可以问凌笑嘛!”欧阳奇道。梦儿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欧阳奇便往外走去。
很快他们离开了客栈,来到了一处僻静之所之后,梦儿才将两人带到了一间雅室当中。“欧阳公子,这位便是白惜!”梦儿开门见山地向欧阳奇介绍道。“哦,你好,请坐!”欧阳奇点了点头应道。他心中暗忖“看来这次要好好表现一番了!”不过,当他看到白惜那张清丽脱俗、充满灵气的脸蛋时,欧阳奇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暗道“这美人不错啊,可惜我没办法把她抢过来,要不然一定会很有兴趣看看这个绝世美女究竟长什么样的!”
白惜见欧阳奇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发呆,不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声道:“哼,看什么看?还不快坐下来给本仙子斟茶倒水!”说罢,白惜别过头去,不再看梦儿等人。欧阳奇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了白惜旁边的一张椅子之上,这才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只见白惜一身白色纱衣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紫色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绝美的少女一般。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是个绝色佳人,但却没有丝毫媚煞之气存在,反而显得娇小玲珑,气质优雅高贵,让人移不开眼睛。“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吧?真是艳福不浅哪!”欧阳奇一边品茗一边赞道。“欧阳兄好过奖啦!在下只不过是一名贱民罢了,哪有资格与欧阳兄相比呢?”白惜轻笑说道。
她这话也确实没错,像欧阳奇这样的身份地位,又怎么可能配得上白惜这绝色女子呢?欧阳奇听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笑问道:“那你觉得谁能配得上本姑娘呢?”“当然是……”白惜摇了摇头道。欧阳奇道:“那依小妹之见呢?”他的话刚说完,白惜便瞪大双眼道:“难道还有比我更丑的吗?”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梦儿在内。他们没想到白惜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欧阳奇一怔之后,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道:“哦,原来妹妹有如此见解啊!不过,既然小妹认为有人比我强,那么为什么不叫人来比试一番呢?只要胜得过我,就算输了,岂不是太便宜别人了吗?”白惜点了点头,接着叹口气道:“哥哥说得对,其实我并不想输给任何人,只是因为心中一直有着一些疑问而已。”“什么疑惑?”欧阳奇好奇地向白惜问道。白惜笑了笑,将自己心中所想简单地道出。
##第361章 神器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欧阳奇,继续道:“其实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一个人可以称得上是强者了!而那个人便是拥有伪仙实力的灵武宗圣子刘战!”听到此话,众人皆为之震惊不已。欧阳奇更是惊呼了起来,失声道:“什么?灵武宗圣子真的有那样的实力么?”“呵呵,不错,他现在就是灵武宗内第一高手!也是天下第一高手!”白惜淡笑着应道。欧阳奇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惜,心里暗付“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美女杀手啊,连说话都带着三分玩笑意味呢!看来以后在见到她时一定要小心一点才好!”欧阳奇与梦儿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崇拜之意。欧阳奇暗暗想道。白惜行完礼后,又向欧阳奇说道:“哥,你知道灵武门为什么能屹立不倒吗?”听完白惜的问题,欧阳奇不由摇了摇头,苦笑地摇了摇头道:“唉!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那件神器了!”
听到这话,白惜微微有些失望地轻叹一口气,然后再次向着欧阳奇道:“这件事情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件神器吧?”“没错!就是一件神器!”欧阳奇点了点头,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可是……”白惜迟疑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可是这神器不是已经被灵武宗给抢走了了吗?而且就算我们拿到它之后,难道不把它还给灵武宗了吗?”闻言,欧阳奇不禁皱了皱眉头,沉思道:“既然你们得到了神器,那么就不会再回来找我了吧?”听到此处,白惜和梦儿方回过神来,她们同时问道:“哥哥,你怎么会突然间这么想?是不是因为那件神器引起的?”一听这话,欧阳奇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之色,叹口气道:“唉!确实是因为那件神器,但更多的却是我自己的原因!”说到这里,欧阳奇叹息一声,神色变得黯然下来,幽幽道:“其实早在三年前,我便已经将那件神器送给了别人,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拿出来拍卖,并且价格之高让人难以接受,最后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将这件神器交给了天傲宫!”
听及此,两女不禁一愣,随后一脸疑惑地看着欧阳奇。而欧阳奇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解释道:“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件神器到底有什么用处,所以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说着话,欧阳奇看了看梦儿,见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后来,当我得知这件神器竟然可以帮助修炼者突破瓶颈时,顿时感到很兴奋,于是决定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好好研究一番!”听完这番话,白惜忍不住好奇地道:“哥哥,既然这件神器对你有好处,为什么还要放弃呢?”对于这个问题,欧阳奇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直接摇了摇头,苦笑着回道:“哎!本来以为这件神器是用来帮我提升实力的,想不到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负担!”
听到此话,梦儿不由为之气结,不过想到刚才欧阳奇所表现出的那种大无畏的气势,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来,不由得开口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件神器非常重要吗?”听闻此言,欧阳奇点了点头,微笑道:“没错!虽然这件神器的确有很大的作用,可是它毕竟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器,而是一把拥有强大力量的神兵利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把神兵利器应该就是那件神器中最为厉害的武器――天玄神剑吧!”闻言,二女均是一惊,随即齐声惊呼道:“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件神器的名字?而且还能确定是属于天玄神剑吗?”
听见她们的问话,欧阳奇笑着摇摇头,叹口气道:“你们都猜错了,其实这件神器并不是天玄神剑,只不过是一件传说中才出现的宝物而已!”说完这话,欧阳奇将目光转向白惜和梦儿二人,接着正色道:“当初在我得到天玄剑不久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发生了一些变化,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最后,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毁灭整个世界的冲动。”听到这段话,梦儿和白惜两人顿时大惊,急忙追问道:“什么意思?”听完梦儿和白惜别过话题之后,欧阳奇道:“当时我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我体内的那股神秘而又诡异的能量正在慢慢地侵蚀着我的身体,所以我必须尽快想办法驱除这股被封印住的能量,否则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说到这里,欧阳奇一脸沉重地挥了挥手,示意两女不要再问下去了。见他如此神情,白惜忍不住问道:“哥,既然现在你已经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呢?”闻言,欧阳奇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也不想一直呆在这里,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说不定能够发现更多的东西,到时候或许能够帮上一点忙呢!”
听完这番话,梦儿和白惜别过之后,不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后便异口同声地道:“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吧!”听到这两个女孩答应得这么干脆,欧阳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随即对两女招了招手,然后带着两女向外走去。走出房间后,欧阳奇用灵识扫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却没有现任何异常之处,于是这才放心地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前时,欧阳奇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二女笑道:“你们不用担心,等一会儿我回来以后,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听了这句话,梦儿和白惜别过微微一怔,旋即她们都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让欧阳奇失望。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房门打开了,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门口。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人之后,欧阳奇不由愣了一下,继而连忙迎了上去。
不过下一刻,他脸上顿时现出一股惊喜的神色,大声叫道:“您终于回来了!”来人正是欧阳奇曾经救过一次命的张玄。见到欧阳奇和白惜别过来,张玄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而后走到两人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弟子张玄向两位前辈报道!”说罢,他又将目光落在梦儿身上,微笑着说道:“师妹,你也出来一下吧!”说完,他指了指梦儿身前的房门,示意她进去。梦儿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进入屋内之后,张玄先是给两人倒上一杯茶水,然后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前辈找徒儿有什么事情?”白惜别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才好。
而梦儿闻言心知不妙,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我们想问您一个事,不知道是否方便透露一二呢?”听到这话,张玄不由得一愣,随后摇头苦笑一声道:“真是奇怪啊!”说完之后,他望向梦儿,眼中满是询问之色。梦儿见他如此摸样,心中一慌,急忙摆手道:“不敢,晚辈二人只是有事想要请教而已!”说着,她便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张玄道:“这是本门掌门信物,请保管,日后若有需要,弟子自会前来通知。”接过令牌,张玄再次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方才点头答应了下来。看着张玄离去的背影,白惜别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还蛮懂事的嘛!”
而梦儿松了口气之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推了开来,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来。只见这名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色腰带,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神,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笑意,不过看那眼神之中透出的威严却是丝毫不比先前那黑衣少年差。看到这男子出现,梦儿连忙起身拜下道:“见过师兄、师姐!”那名青年见状点了点头,抬手虚扶一把,笑道:“不必多礼!”梦儿见到此情景,心头一喜,拱手谢过之后便是退到一旁去了。待得那名青年坐定之后,男子这才将目光看向白胜,微笑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听完这句话,白胜似有所悟,微微一笑道:“我叫张玄,乃是来自赤山派门下,此次前来也是奉师命而来,不知前辈有何指教?”男子微微思索片刻,开口问道:“你可知此山叫做什么名字么?”“哦……”张玄恍然大悟般答道:“正是山中名‘紫云宫’,不知这位道友可曾听说过宗门之事?”
闻言,男子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张某,倒是在下识路不周,多有得罪。”见他这般模样,张玄不由得一愣,但随即想到自己身份与此人相差太远,故而并没有多想,只是含笑回答道:“既然知道宗门所在之地,想必诸位应该都已经知晓如何进入吧!”听得这话,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想从张玄身上看出些东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修仙界,不是凡俗世界。张玄朝众人拱了拱手,算是见礼,然后对男子说道:“既然如此,晚辈便先告辞了!”说罢就要离去。
中年男子哈哈一声大笑,挥手把他拦了下来,沉声喝道:“小子休要猖狂!”“怎么个狂妄法?”中年男子瞧着那人的眼神有些不善,忍不住低声喝问一句。那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仍旧不说话。中年男子见状眉头微皱,正要发作,却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阁下何必如此着急呢,我们又没招惹你们,何必非要跟咱们过不去呢?”中年男子眉头一皱,看向那个方向,只见一个少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们。这个少年身材不高,一身道袍显得十分朴素,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双眼有神,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看到这等摸样,中年男子心头顿时一动,心道:“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先天之体?”而张玄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少年,见对方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心中暗暗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便是先天之身!”
中年男子听了此言却是一脸震惊之色,失声叫道:“你……竟然真的修炼出了先天之体。”对于张玄的话,中年男子自然不敢反驳,连忙问道:“不知小兄弟来自何处,可否告知姓名,也好让老夫为你做主啊!”张玄轻咳了两声,开口道:“在下张是也,这位兄台想必应该知道我姓什么吧!”闻言,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没有答话。一旁女子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只是淡淡笑道:“原来是张公子,小女子乃是柳梦楼柳掌柜之女柳依依,见过二位前辈!”“云姑娘好记性!”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男子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拱手一礼道:“久闻云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说完便从腰间掏出一物,递给张玄道:“这是一张玉牌,里面记载了云家子弟身份以及一些信息,还请小哥过目一二!”说着话将玉牌递过张玄手中。
张玄接过来一看,正是先前与那少女一起进来的那名青年模样的人所给。虽然张玄不认得他,但也能猜得个七七八八,故而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一边,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多谢阁下好意,小子却之不恭,日后若有需要小弟效劳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了。”说罢,张玄拱着手朝门外走去。见张玄要出门,中年汉子眉头一挑,似是想到了什么,挥手拦住道:“且慢,既然张公子想要入城游玩,不如先休息一下再做打算如何?”听到这声音,张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出现在门口处。少年约莫二十左右年纪,生的眉清目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十分有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颇有几分机灵之气。见到张玄,少年露出一副欢喜之色,连连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见得这等情况,中年人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可是姓张?”“不错,我就是姓张。”少年点了点头,指着张玄身后三人介绍道:“他们都是家父带来保护你的护卫。”中年男子听了这话,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剑光射出,化作一团剑网朝四人笼罩而去。不过数息时间,四人皆被剑网罩上。其中一人惨叫一声,身子软软倒下去,其余二人见状,连忙飞起一脚踹向地面。然而那剑网却是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依旧朝几人缠扰过去。“你们两个死吧!”一声冷喝传来,便见门后走出一名黑衣男子来,正是先前那中年汉子口中所说的师叔。
闻言,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喝道:“师弟小心!”话音一落,长剑一振,一股凌厉剑气从剑尖发出,瞬间没入剑网之中,只听得叮叮之声不断响起。看着自己弟子竟然连反抗之力也没有就被杀死,中年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师兄……”看到这一幕,张玄不由得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那名青年。只见青年微微一笑,对他点点头,示意无妨。待到青年将张玄拉到一边之后,这才转过头来对众同门说道:“我们师兄弟四人本是散修出身,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罢了,没想到居然遇到这般事情,还请诸位道友见谅才是。”说着话,他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三人,笑道:“三位想必就是刚才那位两位朋友吧!”众人听后,纷纷拱手作揖道:“原来是前辈驾临,晚辈等有失远迎了,还望前辈恕罪。”青年哈哈一笑,挥手一指张玄道:“既然已经认识了,那么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张玄闻言,眉头微皱,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却并不开口说话。那中年汉子见张玄不出声,以为张玄怕了他,脸上一喜,连连点头道:“如此多谢几位兄弟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张玄摇了摇头,抬手阻止道:“这位大哥且慢,你且等等,我有一事相求。”说罢,张玄朝青年走去,而青年见状,连忙跟了上来。二人来到近前,青年问道:“不知张师侄所为何事呢?”张玄点了点头,道:“方才小弟与那位兄台切磋一番后,发现此人剑法颇有些门道,故而想请教一二。”青年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普通人物,否则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微微颌首表示同意。
##第362章 剑神
这一天,刘战来到一处神秘宫殿前。发现这里的灵气非常非常的浓郁,对于他来说,虽然不需要这么浓郁的灵气,但对于修炼者而言,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了。“咦?这里怎么没有人啊?”刘战刚走进去便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有些奇怪地说道:“难道我走错了方向吗?”随着一声冷哼传来,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个身影刘战并不认识,但是却可以肯定对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你终于来了。”那人冷冷的声音响起道。“我知道了!”刘战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人恭敬的行礼道:“晚辈见过前辈。”
那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刘战答道:“晚辈刘战。”“好,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吧。”说着,那人站起身来。刘战连忙上前几步将对方扶起,笑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那就好。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我父亲和母亲了吧?”“恩,请跟我来。”说完,那人转身朝大殿中走去。刘战跟在后面也跟着进入了大殿之中。
当二人踏入大殿之后,眼前顿时一亮。刘战一眼便看到了在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椅子,而在这张椅子之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此时,中年人正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警惕之色。“你是谁?”中年男子沉声道。“我不是谁,只是一个朋友而已。”刘战微笑道。“哦,原来是你。难怪敢闯进来。”中年人看了刘战几眼,突然脸色一变,沉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闯入本殿之内!给我死来!”“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了,看来这次你真的是有备而来呢。”刘战将双手插在裤兜内,笑呵呵地说道。“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宫真正的实力!”中年男子冷冷一笑,接着目光一转,看向刘战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厉声道:“你们两个都出来,把这两人交给本宫处置!”听到这个命令,刘战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竟然会如此严厉地对待他们。
不过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他有自信能够对付这名中年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刘战望向那名男子问道。“你很幸运。”中年男子冷笑一声,随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只见其背后背着一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好奇怪的东西啊,居然能让人产生错觉,难道它还有其他用处不成?”刘战看着手中的剑有些疑惑地道。“哈哈……小子,想不到你还挺机灵的嘛。不错,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剑神!”中年男子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刘战。接过这块令牌后,刘战才发现这面黑令牌与其他牌子完全不同,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诡异莫测的图案。而那黑牌之上则有着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散发而出。
刘战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绝对是一件神器无疑!“好强悍的气息!”看到这块黑令牌的时候,刘战便已经知道对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剑神’。而眼前的中年男子正是‘剑神’所使用的武器之一,也是‘剑神’唯一的一把武器。“你不用惊讶,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测试而已。只要你交出那件宝物,我可以饶你一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就只有死在这里了!”中年男子淡淡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听到‘剑神’所说,刘战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是还是将手中的令牌收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吧。”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随即右手一挥,一道黑光瞬间笼罩住刘战的身体。与此同时,‘剑神’突然发出一阵长啸之声。随着这声啸声响起,刘战只感觉浑身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他的束缚一般。“怎么会这样?”感受到全身传来的异样,刘战脸色大变,连忙运转体内所有真气想要抵抗那股力量。
但是很快,他便发觉不对,那股力量并没有因为他的抵抗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许多。刘战能清楚地感应到这股力量正在不断增强。“这是怎么回事?”感受着体内那种越来越强的力量,刘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想到这里,他急忙运起真气抵挡那股压力,同时快速向远处掠去。就在这时,剑神却开口道:“小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劝你最好乖乖就范,否则……嘿嘿!”听了这话,刘战心中一紧,暗道不好,难道又被这个家伙给算计了吗?不过转念一想,他马上打消了念头,看来此人还真是个老狐狸啊!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不再理会剑神,迅速朝远方逃去。然而,刚刚跑出不到百米远,一股强大的威压便压了过来,吓得刘战赶紧停下脚步。只见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正是‘剑神’。“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如此厉害。如果让他知道我也拥有这种能力的话,恐怕不会再像刚才那么好对付了吧。”‘剑神’看着刘战说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一时大意罢了。”听到对方竟然是‘剑神’后,刘战不禁有些吃惊,毕竟眼前的人可是传说中的剑神啊!“算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快点解决掉他吧!”说完,‘剑神’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刘战面前。
看到‘剑神’突然间凭空冒了起来,刘战顿时一惊,连忙运起功力挡下了他的攻击。虽然两人之间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剑神’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所以当刘战勉强挡住了他几下之后,便感到自己全身一阵虚弱,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不过幸好他反应及时,立即将内力运到右手,这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过此时的刘战却是满脸冷汗,因为他发现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裂开来一样。“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刘战沉声道。“你没事吧?”‘剑神’见刘战一脸惊讶的样子,问道。“多谢前辈关心。”刘战感激地对着‘剑神’拱拱手道。“呵呵……小子,这次多亏了你出手相助,否则我们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现在我看你们两个应该可以轻松打败他们了吧?”说到最后,‘剑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恩?为什么?难道你们还想继续打下去吗?”听完‘剑神’的话,刘战不由好奇地问道。“当然不是啦,只要你能够战胜他们就行了。”‘剑神一拍额头,随即又说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的话,就赶快把他们全部杀死吧!”听到这话,刘战不由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看着刘战消失的背影,剑神叹了口气,接着自言自语地道:“唉!想不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厉害,看来以后得多给他一些历练才行啊!”而就在这时,剑神忽然出现在刘战的身后,同时他那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臭小子,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教训你一番。不过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才是。”
说完后,剑神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刘战场前。见到剑神突然到来,刘战连忙退后几步,然后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并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对剑神说道:“晚辈拜见师傅。”“嗯,起来吧。刚才那个家伙太过于嚣张,竟然敢打伤我儿,所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祭奠他父母在天之灵。”说完之后,剑神便冷冷的瞪了一眼刘战。看到剑神如此冷漠的眼神,刘战不禁心中一惊。剑神挥了挥手示意刘战退下。等刘战出了房间后,剑神对着刘战冷哼一声,随后对着刘战说道:“臭小子,记住我所说的话,不要被人所利用,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明白了没有?”听到剑神的话,刘战不由得点了点头道:“多谢前辈教诲!”说完之后,刘战又向剑神施了一礼,而后这才退出了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刘战开始修炼起自己体内的真气来。而在他的修炼过程中,剑神一直都跟在刘战的身边,而且时不时地还会指点一下刘战。因此,当刘战进入到修炼状态的时候,剑神倒是显得很平静。当修炼完之后,刘战站起身来走出房间之后,剑神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陪着刘战一起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过了一会之后,剑神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小子,刚刚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感觉上好像和你有着很大的关系呢?”听完剑神的话,刘战不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前辈,其实那人根本就不是您所说的那种高手,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听到刘战这么一说,剑神顿时皱起了眉头,接着皱着眉头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剑神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然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还是不清楚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想办法好了!”说完,剑神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刘战。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当第二天清晨时分,刘战醒来的时候,发现剑神正在修炼。见到刘战醒过来,剑神连忙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小子,你醒啦?”看到剑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刘战不禁有些惊讶地叫了出来。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剑神。听到刘战说出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些事,剑神脸色微微一变,但却马上恢复了正常。随后看了看天,又问了一句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出去走走了吧?”见剑神这样说,刘战只得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起出了房间,朝着外面走去。
走在大街之上,刘杰出手随意一挥,顿时一道无形的力量波动从他手中散发而出,瞬间笼罩住整个街道。而随着这道波动的扩散,原本喧闹无比的街上,竟然变得安静异常,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飞到这里。走出城门,刘战和剑神来到一处无人处,这才停下脚步。这时,剑神开口问道:“小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刘战挠了挠头,无奈的回答道:“这个……反正就是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听着刘战的话,剑神心中一动,随即笑着对刘战道:“不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前辈过奖了!”听到剑神之言,刘战不由笑了笑。“恩,既然是普通的早上,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顿了一下,剑神接着说道:“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看着剑神一脸严肃的表情,刘战好奇地道:“哦?您有什么事想让晚辈帮忙吗?”剑神摇了摇头,叹道:“其实这几天以来,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
闻言,刘战一惊,连忙追问道:“前辈请讲!”“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说完这句话,剑神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会儿之后,剑神才回过神来,接着道:“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发现我并没有办法解决你所说的那个问题!”“啊?怎么会呢?难道您还有其他方法不成?”听到剑神如此一说,刘战不由大喜,急忙打断了剑神的话头,急切地问道。“呵呵,当然是另外一种方式了!”剑神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随后又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仔细想过了,如果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么我一定能够将你所提到的那个问题给解决掉!不过,想要彻底解决问题,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吧!”
听完剑神之言后,刘战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究竟可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自己口中所谓的难题全部搞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见刘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剑神有些着急的说道:“算了,还是等你找到了那几个家伙再说吧!”说完这话,剑神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刘战做出决定。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刘战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剑神深施一礼道:“多谢前辈指点之恩,小子定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用得着小子之处,尽管开口便是!”说罢,刘战朝剑神抱拳一拜,然后转身离开了剑神殿。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剑神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又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刘战刚从剑神殿中走出来,便看到剑神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他来似的。“前辈……”见到剑神,刘战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叫道。“嗯,起来吧,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躲藏着了!”
闻言,剑神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刘战,而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听到剑神这么说,刘战顿时松了一口气,于是起身走到剑神身边坐了下来。“前辈请恕晚辈无礼!”看到刘战坐下,剑神微笑着说道:“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而已!”顿了一下,剑神接着说道:“首先要感谢你救了我一命,而且我还得谢谢你才行啊!不然如果没有你的话,恐怕我早已死于非命了!”听到剑神这样说,刘战先是一愣,随后苦笑一声,心中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嘛!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剑神而作出的努力,若是换一个人可能早就已经死掉了!
想到这里,刘战不禁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去,心中暗自发誓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恩,那你可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见刘战低头垂首不语,剑神继续问道。“不清楚!”听完剑神的解释后,刘战不由摇了摇头。“难道你真的不知吗?”虽然对刘战有所怀疑,但剑神却丝毫不觉得奇怪,而是再次问了一句。“不清楚,怎么了?”闻言,刘战急忙抬头向剑神望去,只见剑神正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显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什么,只是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罢了!”见刘战望着自己,剑神笑了笑说道。“哦?是谁呢?为什么我会感到有人在暗处注视着我们呢?”见剑神如此回答,刘战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呵呵,这个……说来话长,等以后再说吧!”见对方竟然不冷不热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刘战顿时大急,连忙催促道。“好啦,快走吧,别耽误我们赶路!”说完之后,剑神便率先走出了房间,并将房门紧紧关上了。见剑神站在门外不再说话,刘战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卧室之中,打算先好好休息一下再慢慢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当刘战进入卧室之时,发现剑神早已躺下睡着了,于是又回到床上盘腿坐下修炼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但脸上仍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还没把刚才所遇到的事情完全忘了一样。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当剑神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了,而在自己面前则站立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男子。见到这名男子,剑神不禁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笑容,抱拳向着此人行礼道:“原来是您老人家啊!晚辈这就去叫人准备酒菜,请您老稍待片刻!”说罢,剑神便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满脸诧异之色的那名大汉以及满脸苦笑的刘战。见刘战那副尴尬模样,那位大汉忍不住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我看你好象很紧张的样子?”听完大汉的话,刘战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应道:“谢谢大哥关心,小弟只不过有点累而已,倒不是真的很怕面对什么危险的事!”
##第363章 白长老
听到这话,那名大汉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对刘战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小兄弟这么有信心,那么今天晚上就让老夫陪你一起睡吧!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再说吧!”闻言,刘战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并跟随着那名大汉出了客房,来到了大厅之内。虽然此时天色已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们两人,显然都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这时,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过来,恭敬的向刘战施了一礼,轻声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剑神前辈吗?不知您找老朽何事呀?”说完之后,老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才继续说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看到老者如此客气,刘战心中一阵感动,连忙答道:“晚辈无名小卒罢了,还望老先生不要见怪!”
听见刘战此话,那名老者脸上微微一红,但又立刻恢复常态,笑着回答道:“哦……这个嘛……呵呵呵……其实老朽名叫张星仙!”一听这句话,刘战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恩,张掌门果然不愧是高手,竟然知道‘剑神之名’,小子真是佩服啊!”张星仙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唉……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拥有这样高的修为,看来以后要多多努力修炼了!“说罢,他便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带着刘战和那名大汉走出了客栈,而那两名守卫也不敢怠慢,连忙跟上。等二人走后,那名老者将目光落在了刘战身上,突然问道:“小兄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听完这名老者的话,刘战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叫刘战,请问老人家名讳如何称呼?”看着眼前一脸认真表情的青年,那名老者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毕竟能够得到一位剑神的指点,对自己来说,还是很有好处的。于是,他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见到老夫,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剑神的事情吧!”听到老者所说的有关剑神的消息后,刘战不由大喜,连忙开口问道:“老前辈请讲,只要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听到对方居然会说出关于剑神的事,刘战不禁一愣,随后疑惑地看向这名老者。只见这名老者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然后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难道你还没有听说过剑神吗?”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但是刘战却清楚得感觉到对方话语中蕴含的意思。听到这里,刘战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回答道:“前辈,您怎么知道剑神的存在呢?而且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看到面前这个年轻男子的神情,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接着才继续说道:“剑神,乃是上古时期一名强大无比的剑神之子,曾经与当时最为伟大的剑圣大战过一场,最后以两败俱伤之势结束了这场战斗!”听完张星仙的讲述,刘战顿时呆住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在剑神的后裔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幸运了。听完张星仙的话后,刘战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见刘战如此急切的模样,张星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必担心,就算是再强大的剑神也无法逃脱我的追杀啊!”
说完之后,张星仙便再次闭上双眼不再说话,而此时,刘战却已经开始思考起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来了。看着刘战沉思的表情,张星仙不由微笑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所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你只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行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可就要靠你自己了!”说罢,张星仙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对了,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到底有什么作用呢?”听完张星仙的话,刘战心中一动,于是马上开口询问道。
闻言,张星仙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刘战问道:“小子,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问题很奇怪?”见到张星仙没有任何的反应,刘战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张星仙的异样之处,只见张星仙原本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然后一脸惊讶地望向了刘战。看到张星仙的样子,刘战不由得好奇地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吗?”听到刘战这么一说,张星仙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她又继续低头思索起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张星仙终于抬起头来望着刘战沉声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恐怕我还真的要怀疑你就是传说中的剑神了!”对于张星仙这样一个拥有着恐怖实力的人来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但是现在,在听到刘战这么一问后,张星仙却是摇了摇头,接着便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晌之后,当刘战回过神来之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连忙对张星仙道:“前辈,您先别急着回答我,等我想想再说吧!”见刘战如此焦急,张星仙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墙壁之上。果然不出张星仙所料,在他刚刚转过墙去的时候,那上面出现了一些文字和图案。而这些东西虽然是模糊的,但却十分清晰地印在了墙壁上,而且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那些字迹和图案竟然渐渐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墙壁都被笼罩在其中,完全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这里,刘战顿时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他挥了挥手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或许有办法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说罢,他便带着张星仙向着那巨大无比的空间裂缝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就在他们进入那个地方不久后,原本紧闭着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进来过了?”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掠出,落在了刘战和张星仙的面前。见到这道人影,刘战不由一怔,随即他便笑道:“原来是林兄啊,好久不见了哦!”听完这话,林晶生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旁边的刘战,问道:“你刚才说到哪里了,怎么会跑出来一个人来找我们?”“呵呵……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不小心走错了路而已!”听到这句话,林晶生先是一阵无语,而后才开口说道。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刘战则已经一脸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头,对其沉声说道:“我可告诉你,如果想出去,最好还是不要乱闯的好!要不然不但出不去,还会惹祸上身!”听得此话,林晶生不禁有些疑惑地看着刘战,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错。而见此情况,刘战也不再解释,而是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张星仙,沉声道:“这位小兄弟,你应该算是第一个能够走进空间裂缝的人,那么你是否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寻找一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完张星仙这番话,刘战不由得微微一笑,示意他们立刻跟着自己前往空间裂缝之中。待得一行人走远之后,刘战转头对站于一旁的张星仙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闻言,张星仙顿时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轻叹一声,接着道:“看来只有先把你送到传送阵上再说了,不然以你的实力恐怕很难找到这里来吧!”听完张星仙这句话,刘战当即笑了起来,接着对其传音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的!而且就算有人敢杀你,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咱们再进入空间裂缝中躲一段时间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听完张星仙这一番保证后,刘战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随即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朝着传送阵方向走去。
望着刘战离开的背影,张星仙三人都是不由微微一怔。随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震惊之色。显然对于刘战刚才所说的话,他们心中感到极为震撼。虽然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但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强悍!而此时,当众人从传送阵中走出之时,已经来到了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之内。此刻,大殿之上正有着不少身着白色长袍的修士正在忙碌着,见到这些人出来后,其中一人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道:“三位前辈请跟我来吧!”说完,他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领着三人向着殿门所在处走去。看着这座巨大的殿堂,刘战和张星仙二人不禁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清楚地感觉到,这里面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比他们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处地方都要强出许多。不过,令二人疑惑不解的是,这殿门外竟然没有一个守卫,甚至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看到。“咦……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跟我走,别被那些老家伙给骗了!”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这道声音,刘战和张星等人大感诧异,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袍子,头戴斗笠的老者正带着一群人朝他们一行走来。这名老者大约有六七十岁左右,面容枯槁,身材佝偻,一双浑浊的双眼不时闪过一道精芒,一看就知此人修为绝不在其之下。只不过,他那苍老的面庞上充满了沧桑之感,看起来显得有些老态龙钟,似乎随时可能会倒下去一般。“你就是那个老骗子?我想应该没错了!”看见那名老者,张星仙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晚辈正是张星仙,敢问这位前辈尊姓大名?”那名老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开口说道:“我叫白无炎,是这里的大长老!”闻言,张星仙当即拱手施礼道:“原来是白长老,失敬、失敬!不知您找我们前来究竟何事啊?”
白无火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反问道:“莫非两位还不知道吗?我刚才不是让你们快点离开此地么?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可以逃得出去不成?”听见白无火的话,张星仙顿时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白长老请息怒,听我一言,否则别怪我下杀手了!”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白无炎,然后对一旁的张星等人道:“这是老夫亲自炼制而成的一枚护命牌,若是遇到危险之时,便可捏碎此牌子,立即传送离去!”见张星仙要将这块令牌送给自己,白无炎也没有拒绝,而是接过护命牌后仔细地看了一眼,随后笑道:“好东西,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功能!看来这一次的确是捡到宝了!”说完,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来到此处,那么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吧!”说罢白无火手中光芒一闪,一柄古朴宝剑出现在其手上。只见这剑通体黝黑,剑身之上隐隐有着一道道玄奥无比的符文流动着,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不断从剑体之中散发出来,使得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起来。
见到此剑,张星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伸手接住之后,恭敬的躬身一礼道:“多谢白长老,小子感激不尽!”“不用谢什么!如果你能够顺利通过试炼者考核的话,老夫就会给你一件法宝作为见面礼!”白无炎微笑着望向张星仙,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星仙心中一喜,急忙拜倒下去道:“晚辈谢恩前辈厚赐!”而这时,白无火却突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冷声喝道:“罢了,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老夫也不会客气了!”说话间,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黑色气流,瞬间笼罩住身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事物。看到白无火身上所发出来的黑气,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白无火身边的那名老者,更是面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无法动弹丝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起来,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就这样,原本还活蹦乱跳的老者,此时已变成了一具干尸!
##第364章 张星仙(一)
看着地上的干尸,张星仙陷入深思:是什么样的手段能让白长老瞬间成为干尸呢?看来日后要刻苦修行了!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呢!”他突然一拍脑袋,道:“原来是这样啊!”张星仙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观察着白长老。过了一会儿,张星仙忽然一楞,只见他已经站在那干尸旁边不远,而那具干尸竟然一动不动了。张星仙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难道这家伙也死了吗?”就在这时,张星仙猛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向自己袭来。他急忙抬头看去,却见白长老正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张星仙心里一惊,连忙运起体内真元抵挡住那股巨大的力量。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袍。而那具干尸则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张星仙看到自己躺在这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跳起来,大叫一声:“不好,快走!”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房间。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之意。张星仙道:“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那么今天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说罢,张星仙猛地转过身来,手中光芒一闪,一把飞剑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不错,就是我!”张星仙冷笑道。那人脸色一变,喝道:“你想干什么?”张星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我要杀了你!”那人被张星仙吓了一跳,忙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取我性命?”“哈哈……”张星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么你现在应该明白,我并不想伤害你,所以我才要将你杀死!”说着话,张星仙双手一抬,一道红光从手上射出,直射那人面门。
那人大惊之下,慌忙后退,想要避开这道攻击。可张星仙哪里肯让他得逞,只见他双手连挥,两道剑光同时刺向对方要害之处。这两人一个施展剑法、一个使用法宝,一时间剑拔弩张。不过很快两人又各自退开一步,然后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张星仙笑道:“你们两个果然都不怕死啊,既然如此,就随我一起去见阎王好了!”话音刚落,张星仙身形一晃,已经来到那人身旁,一手抓住此人衣领,另一只手迅速掐动法决,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注入到这人体内。那人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接着全身一松,缓缓软倒在地。张星仙嘿嘿一笑,把那人丢给身后一人,随即飞身而起,消失在黑夜之中。张星子等人刚想追出去,却看到那人突然站了起来,对他们喊道:“不要跟来,快走!”张星仙一惊,正要离开,却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大喝:“站住,否则格杀勿论!”张星仙微微一愣,转身看去,却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个黑衣青年。
只见那黑衣人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剑上冒着丝丝寒气,显然不是凡品。而此时,那黑衣青年也看见张星仙,脸色一变,喝道:“小子,你竟然敢偷袭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吧!”说完便一剑刺下。张星仙道:“阁下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何地吗?还不快滚开!”黑衣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顿时无数剑芒飞出,犹如一片乌云一般向着张星仙笼罩过去。张星仙人气一畅,大喝一声,身体周围立刻出现一道青色护罩,将他保护在内。那些剑气碰到防护罩之后,纷纷被挡在外面,并没有伤害到张星仙分毫。那黑衣人见状,心中大怒,手中长剑更是舞动不已,一道道剑影不断从剑尖发出。但奈何这青色护罩太坚硬,一时间根本伤不了他半分。片刻后,那黑衣人终于忍不住愤怒,大吼道:“臭小子,今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又有数十道剑雨朝着张星仙射去。不过这次的威力明显要小很多,只是将张星仙逼退数步而已。
那黑衣人见无法再靠近张星仙,当即大声喝道:“臭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老夫一击!”说毕,手中长剑一抖,整个人化作一股狂风向张星仙扑去。张星仙轻喝一声,身上青光一闪,瞬间化为一团青色光团迎了上去。一阵猛烈碰撞过后,二人都退后几步。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口中喃喃说道:“好强的灵力波动……好强大的防御啊!”“哼!想和本少爷斗,做梦吧!”张星仙不屑地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对方身前,手中青虹仙剑挥出,狠狠地撞在了黑衣人胸口之上。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子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出,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而此时的张星仙却丝毫未动,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衣人见击不中张星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对身后几人叫道:“你们几个一起上!给老子杀了那小子,一个不留!”说完,他手中长剑一振,数道剑罡带着破空之声朝张星射来。
张星仙冷哼一声,身体突然消失不见,出现在了黑衣人背后。只见他握着青虹仙剑的右手轻轻一动,顿时一道青蒙蒙的剑芒从剑身之中激射而出,朝后面几人斩去。与此同时,张星仙左手一挥,一道紫色剑气从手心处迸发出来,与那几道飞剑撞击在一起。紫芒消散之后,只听得几声惨叫传来,其中一人被击飞了出去,嘴角挂起一缕血迹。另外两人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脸色苍白如纸。张星仙道:“小子,今天看在你家爷爷面子上饶你一命,否则的话,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说完话后,张星仙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去。看着张星仙离开的背影,黑衣人心中暗自嘀咕起来。刚才那一击,虽然只是试探而已,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所以并没有急着追出去。现在见张仙走远,黑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有几分实力,居然能够挡住我一招!不过如果让他跑了,可就可惜了!”黑衣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片刻后,黑衣人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之色,低声喝道:“好机会!”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已进入到树林当中。
张星仙正欲继续追击,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阵破空声,抬头一看,只见一条人影正在林中飞奔。“嘿嘿,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敢逃跑,看来我要好好教训一番才行!”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影一晃已经来到了树上。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黑衣人面前,正是张星仙。黑衣人脸色一变,急忙后退数步,道:“小兔崽子,竟敢偷袭于我?快快受死吧!”“哈哈,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给老子滚下来!”黑衣人哈哈大笑,手中长剑挥舞间发出阵阵剑鸣之声。“哼,今日就是你死期!”张星仙冷冷一笑,双手握剑诀猛然一刺,顿时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向着黑衣人刺去。
“来得好!”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随即脚下一踏,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待到张星仙再次回到原地时,却发现黑衣人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棵树后面钻了出来,正瞪大双眼盯着他看,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张星仙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什么好玩的东西了?”黑衣人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没什么,只不过想问问你到底是谁罢了。”张星仙笑了笑,也没再说话,而是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左右,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头戴斗笠,看起来倒也算得上英武不凡。不过当他看到张星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不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快。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对张星仙道:“小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啊,真是让老夫好找啊!”张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没想到还能遇到前辈这样一位高人,真是荣幸啊!”“呵呵,小兄弟客气了,刚才多有得罪,请不要见怪才是!”黑衣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女子,说道:“这位想必便是那位姑娘了,不知小兄弟为何要见她?难道小兄弟真的看上了这小姑娘不成?”说罢,黑衣人便向那个女孩走去。张星仙眉头微皱,道:“阁下如此无礼于我,莫非不怕我伤了你吗?”黑衣人闻言眉头一皱,随后脸色一变,冷笑一声道:“原来还是个不怕死之人,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老夫好好地教训一下你好了!”说完之后,他右手一挥,一道黑气自其手中发出,向着张星仙袭来。
张星仙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躲开了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伸出左手,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拧。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断线之风筝般飞退数米之多,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被张星仙给狠狠地撞到了身上。而这时,那女孩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张星仙轻叹一声,对着那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微微愣了下,随即答道:“我叫婉儿,请问公子贵姓高名?”“哦,好吧!既然认识,以后有机会再见!”听到张星仙的话后,那女孩似乎松了口气一般,连忙起身离开了这里。
待那女孩走后,张星仙看了一眼黑衣人,接着目光又转到了那个小女孩身上,只见后者此时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脸上还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张星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转过头,看向那紫衣少女,道:“小妹妹,你不认得我了吗?”黑衣少女见张星仙突然开口询问自己,顿时吓得不轻,她有些手足无措地道:“这位大哥……您是谁啊?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张星仙微微一笑,指着黑衣女子道:“这就是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位姑娘,想必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我吧?”
说罢,张星仙道:“这位姑娘,请不要惊慌,因为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相信我而已!”说完,张星仙将手放在了黑衣女子的肩上,轻声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闻言,黑衣女子心中一颤,但还是抬起头望着张星仙,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之情,不过片刻之后,她便摇了摇头道:“不行!你必须要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去才行,否则我会死的很惨!”“哦?那么现在就跟我走吧!”张星仙微笑着说道。
听完这话,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随后坚定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去,而在这时,张星仙也跟随着他走出了这间小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山洞前,黑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布来递给了张星仙,然后又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来交给了张星仙。张星仙接过黑色的布,仔细一看后,这才发现,原来这块黑色的布上竟然写有一行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张星仙拿起那块黑色的布,上面同样有着一行小字,只不过字体却与那黑布不同,显得更加娟秀、秀丽,并且还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这是什么东西?”张星仙疑惑地问道,随即又将那块黑色的布展开来看了起来。只见这块黑色的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符,而且这些文字似乎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刻上去的一般,虽然看上去很模糊,但是张星仙却能够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看完这段话之后,张星仙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对着黑衣女子问道:“这个‘生死有命富贵’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会被人追杀呢?”“生死有命富富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黑衣女子一脸不解地望向了张星仙问道。“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再给你解释一下。”说罢,张星仙道出了自己的神识,同时把那块黑色的布和那篇经文都收了进去,只留下了他和那黑衣女子两人。
当张星仙再次回到山洞时,已经没有了黑衣女子的身影了。看到这里,张星仙便有些奇怪地道:“难道她早就走了吗?”说完,他便开始搜索起山洞里的情况来。由于张星仙现在实力大增,所以寻找起来并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很快张星仙就失望了,因为他在山洞之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张星仙无奈地叹道:“看来还是得出去看看了。”说着,他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而此时黑衣女子则正坐在一块岩石之上,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脸上充满了迷茫之色。看到黑衣女子这般模样,张星仙不由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说这话时,张星仙直接走到了洞口处,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件衣服穿上,随后便转身准备离去。突然间,张星仙发现黑衣女子竟然睁开了双眼,而且一双眼睛似乎还带着一丝疑惑之色。见到这样的情形后,张星仙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说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听到张星仙的话,黑衣女子顿时一愣,随即她抬起头看了看张星仙,接着露出一丝微笑,轻声笑道:“原来是星子啊!这么晚才回来,有什么事吗?”听到黑衣女子这样说话,张星仙的心中不禁一阵惊讶,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事情想问一下而已。”听完张星仙的话后,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芒,片刻之后,她又恢复到平时那种淡然无波的样子,对张星仙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星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隐瞒了。其实我们这次来到这里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你。”
说罢,黑衣女子再次闭上双目,陷入了沉思之中。听完张星仙的话后,张星仙道:“你们要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听到张星辰语,黑衣女子轻笑一声道:“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找到了你就可以将你救出来了。”听到这话,张星仙微微一愕,随即问道:“真的吗?我现在应该在哪里?”闻言,黑衣女子轻轻一笑道:“当然是你自己想要出去的地方了。”听见这句话,张星仙不禁苦笑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黑衣女子不会骗他的,所以他只能暂时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给她了。
说完,黑衣女子便不再理会张星仙,转身向着远处走去。看到黑衣女子离开后,张星仙望向黑衣女子消失的地方,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之色,随后摇了摇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的实力。不过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说完,张星仙身形一闪,快速地向远处飞去。看着张星仙离去的身影,黑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张星仙笑道:“星子,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啊!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我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听了黑衣女子的话,张星仙微微一笑道:“不用谢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这一次多亏了你,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才能脱困呢!”听了张星仙这番话,黑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恩,也不枉你救过我一命了!”说话间,黑衣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了张星仙。看见黑衣女子递过来的玉瓶,张星仙有些吃惊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第365章 张星仙(二)
见到张星仙一脸不解的样子,黑衣女子微笑道:“这个玉瓶就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说罢,黑衣女子又取出一张兽皮和一个木盒交给了张星仙,然后将手中的玉瓶放到张星仙面前的茶几上,笑道:“这里面装着一些丹药,虽然不是很珍贵,但却可以用来治疗内伤或者外伤。”听到黑衣女子这样一说,张星仙顿时眼睛一亮,接过黑衣女子递过来的兽皮,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灵药的名称以及使用方法,同时还有一些丹方与修炼功法,看了一眼之后,张星仙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看到张星仙脸上露出喜色,黑衣女子连忙说道:“这些都是给我的见面礼,希望以后能够帮助到你。另外,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们完成。”说完,黑衣女子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看着黑衣女子离开后,张星仙拿起桌上的木盒,仔细端详起来。见张星仙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黑衣女子心中一喜,便对着张星仙喊道:“张兄弟,请进。”闻言,张星仙道:“好吧!那就进来坐一下吧!”说着,张星仙向房间内指了指,示意黑衣女子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在张星仙坐下来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把木盒放在了他的身前。看着木盒上画着的图案,张星仙的双眼中闪现出一抹精光,随后拿起木盒盖,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待闻到香味时,张星仙不由皱了皱眉,随即便问道:“这是什么香?怎么闻都不像是什么好香啊?”听到张星仙的话,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这香应该属于我们天香楼独有,也只有我们天香楼才会拥有这么一种独特的香料。至于它到底如何,还得问老板才行。”听完这话,张星仙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黑衣女子说道:“这里面装的便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你收下吧!”接过玉瓶,黑衣女子打开瓶盖看了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微笑地将玉瓶放到桌子上,转身走出房间。
回到房中之后,张星仙再次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喂到黑衣女子口中。服下黑色药丸后,黑衣女子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虽然并不是十分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黑衣女子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看到黑衣女子一脸期待的样子,张星仙笑道。“呵呵……”听到张星仙的话,黑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天香楼的消息而已!”“哦?说来听听!”对于黑衣女子所说的这些话,张星仙自然很是感兴趣。黑衣女子见张星仙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于是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件事与我天香楼有着莫大的关系!”“天哪!原来是这样!”闻言,张星仙道:“不知小姐可曾听说过‘天香楼’这个名字吗?”听到黑衣女子提到天香楼这个字眼,黑衣女子神色有些黯然地道:“在那个时候,天香楼就已经存在了,而且那时候已经发展成为一座非常大的酒楼了!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所以一直都没有开业罢了!”说着,黑衣女子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可是现在呢?难道你们天香楼早就被人给灭了不成?”听到这里,张星仙不由得一愣,随后苦笑道:“恐怕我们还真是小看了天香楼啊!”
听完张星仙的话,黑衣男子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过后才开口道:“既然小姐这么说了,那么我想应该不会有错的!”说完这话,黑衣男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张星仙,然后又对她点了点头道:“请小姐过目!”接过这张纸上所写的东西,张星仙先是看了一眼上面所记的内容之后,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而后将其轻轻合上,轻声自语道:“竟然连这上面记载的事情都不清楚,看来这天香楼确实要重新开张了!不过可惜了,如果让别人知晓了其中的秘密,只怕会更加疯狂吧!”想到此处,张星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对黑衣男子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告辞了!”
说完之后,张星仙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看到张星仙如此坚决的样子,黑衣女子心中不由得一惊,急忙说道:“等等!”见黑衣女子想要说些什么,张星子连忙阻止道:“不必担心,只要你把这张纸交给我就行了!”见到张星子如此坚持,黑衣女子只能将手中的纸递到他的手中,同时口中轻声道:“请稍等一会!”待得黑衣女子走后,张星仙转过身来对着黑衣男子笑了笑,然后缓缓地朝着门外走去。等到走出房门,张星仙道:“多谢阁下提醒,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话,张星仙转身便向外面走去。看着张星仙离去的背影,黑衣女子摇了摇头,随后也跟了出去。来到大街之上,张星仙抬头仰望天空,只见此时太阳已经西斜,而天空中却没有一点云彩存在,整个天空显得十分晴朗。正当张星仙准备离开之时,突然眼前一黑,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令张星仙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随后便失去了知觉。当张星仙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虽然张星仙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他感觉自己并不是死了,而是被人救了出来。
张星仙睁开双眼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非常豪华舒适的卧室之内,而且周围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大床。张星仙刚一睁开眼,便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有些迷糊起来。当张星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除了床上有一张床之外,其他地方都空无一物,只有一些摆设摆放的整齐有序。“这是哪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张星仙想了一下,随即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叫做天牢啊?”听到张星仙的话后,房间内的黑衣人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没错,就是这里了。”听完黑衣人的话,张星仙不禁疑惑起来。“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听完黑衣人的话后,张星仙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黑衣人见张星仙不再说话,于是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我会帮你解决掉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听到黑衣人的话,张星仙不禁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黑衣人恭敬地行礼道:“多谢前辈指教!”说完,张星仙便朝着房间外面走去。看到张星仙走出房门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后,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处,并且恭敬地施礼道:“属下见过大人!”见到这名中年男子以后,张星仙连忙起身还礼道:“原来是白长老,不知有何贵干呢?”白衣老者闻言笑了笑,随后说道:“小子,这段时间以来,老夫一直在暗中监视你,希望能够将你找到。没想到却被你给跑了出来。如今看来,老夫并没有看错人啊。”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白衣老者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张星仙道:“不知道白长老找晚辈何事?”白衣老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而已。”说着,白衣老者站起身,向着张星仙行了一个礼后说道:“请跟我来吧!”说罢,白衣老者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看着白衣老者离去的身影,张星仙不禁苦笑了一声,心想:这下惨了。想到这里,张星仙急忙跟随着白衣老者来到了一间密室中。
走进密室之后,张星仙忍不住问道:“白长老,您究竟想问我什么呢?难道有什么见教不成?”听完张星仙的话后,白衣老者微笑着回答道:“这个问题倒不是很急,只要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张星仙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问道:“白大长老,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所说的一切都属实呢?”听到张星仙的问话,白衣老者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而后缓缓地对张星仙说道:“你不用着急,你可以先坐下来慢慢听我说完。”听到白衣老者这么一说,张星仙立刻坐了下来,然后仔细地聆听起他所讲的内容。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张星仙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听完张星仙的讲述,白衣老者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之后,白衣老者终于抬起头,望向张星仙沉声问道:“年轻人,在你刚刚进入修真界之时,曾被人追杀过一次。当时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可是当我看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后,我却发现原来你并没有死,而且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听完张星仙的叙述,白衣老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够将修为提升到元婴后期顶峰境界,那么自然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了。但是对于你来说,想要恢复如初,却是不容易啊!所以,你必须要尽快修炼到更高的层次才行!”听见白衣老者的话后,张星仙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那依您老之见,我该如何去帮助您呢?”白衣老者似乎看出了张星仙心中所想,于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好了!”说罢,白衣老者转身朝密室外面走去。来到密室门口处,白衣老者停了下来,转过身对张星等人道:“你们几个跟紧我,记住不要离开这里半步。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张星等人点了点头,便跟随在白衣老者身后出了密室。
出了密室,张星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紧接着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人偷袭不成吗?”感受着这股威压带来的巨大压力,张星仙不禁感到一阵心慌和害怕。不过很快张星仙便镇定了过来,因为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威胁。“前辈请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完,张星仙急忙走出了密室。而这时,白衣老者则带着张星仙道出了山洞。“小子,你刚才是不是被那人打得吐血昏迷过去了?”看着一脸焦急之色的张星仙,白衣老者连忙开口关心道。听到白衣老者的话后的张星仙顿时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道:“前辈误会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再说,就算我不晕倒也不会有人来救我啊!”听了张星仙这句话后,白衣老者不禁有些生气地道:“既然这样,你还跑出来干什么?难不成要让老夫把你丢进去?”
张星仙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苦笑一声道:“前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受了点伤而已!而且现在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要出去走走!”“哦,那就好!”白衣老者闻言松了口气道。见张星仙站起身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丹药递给了张星仙说道:“这颗药丸叫‘还魂散’,服下之后可以将你体内残留的那些阴寒之气全部驱除干净,并且修为还会有所提升。至于怎么使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完后,白衣老者又取出一块玉石放在了张星仙的手中,示意其吞下。等张星仙吃下丹药后,他立刻盘膝坐在地上恢复起灵力来。过了一会,张星仙再次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前辈,这次多谢您了,如果没有您的话,恐怕我连这山谷都进不了呢!”说罢,张星仙便向洞中走去。
##第366章 张星仙(三)
来到洞口处,张星仙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其他东西存在后,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片刻后,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张星仙面前。看到此人时,张星仙不由得眉头一皱。只见此人身形消瘦无比,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虽然此人身材瘦小,但却给人一种很有力量感觉。而最重要的是,这名男子相貌十分英俊,尤其是那一双剑眉更是英姿飒爽,充满了阳刚之气,仿佛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一般。“这位道友,不知道有何贵干啊?”张星山对着中年男子客气地问候道。不过他心里却是暗道:“看来这个中年人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啊,竟然能够让一个元婴后期高手如此恭敬对待,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张星仙心中想着,嘴上笑道:“原来是张小子啊,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请见谅!”说着,张星仙一挥手,一道光芒闪过,那名中年男子立即消失不见,显然已经被张星山所控制住。“小兄弟真是好福气啊,居然得到前辈这样一位高人指点,日后必定前途无量!”中年人走后,张星山微笑着说道。“多谢兄台夸奖,不知兄台叫什么名字?”张星仙想了想,随即答道:“你可以直接称呼我名,或者就以我名字相称吧!”说完,张星仙看了一眼中年人离去的方向,然后转身向着洞外走去。不一会儿,张星山便回到洞中,此时已经到晌午时分,张星山刚刚吃过午饭不久,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可是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洞门处传了出来,顿时把正在修炼的张星山震得差点摔倒在地。不过好在张星山并没有受伤,否则的话,恐怕此刻已经躺下睡午觉去了。
感受到那股气息之后,张星山先是一惊,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因为那股强大的气息,正是之前那三名元婴期修士发出来的。看到这股气息出现在自己面前,张星山顿时大喜,连忙飞身来到洞口处,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看到那名中年男子后,张星山上前一步问道:“阁下何人,为何闯入本派山门?难道还想取我们门派之物不成?”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张星山脸色一变,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喝道:“大胆妖人,竟敢擅闯本宗禁地,给老夫滚出去!”听到这话,那名中年男子面色微微变了变,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如此说话,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之辈。想到这里,这名男子冷哼一声,身形向后退去。看到此人退开了,张星仙才松了口气,看着那名中年男子离开的地方,张星仙嘴角带起一抹冷笑。这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道人影快速的飞了进来,落在张星仙身旁。张星仙一见到这人是谁,立刻站起身来,一脸恭敬之色,拱手道:“这位道友请坐,不知友尊姓大名?”来人身穿一身青色长袍,看上去极为年轻,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修为不低。
看到对方这样一副模样,张星仙道:“我叫张星仙,你应该就是那位前辈吧?”来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那个前辈!”说着话,他指了指洞内。此时张星仙心中也有些好奇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找上自己,但是既然对方开口问出这个问题,肯定有其目的。于是张星仙看向那名中年男子,笑着问道:“兄台贵姓啊?”中年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叹道:“贫道名叫孙浩,乃是天剑门门下弟子!”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示意张星仙不要再多想,然后继续说道:“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而来。”张星仙听完之后,眉头皱了皱,他现在可不想和此人废话。见张星仙没有什么反应,孙浩顿了顿脚,接着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只不过因为我们门派最近遇到一些麻烦,所以派我过来看看情况而已!”“哦?难道还有其他原因不成?”张星仙不动声色的反问道。孙浩挠了挠头,苦笑道:“那是因为最近我师傅闭关修炼,所以一直没回来。”听到这里,张星仙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sè。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其中缘故。
原来,孙浩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找些好处给自己,而是想要告诉自己一个消息。想到此处,张星仙忙打断孙浩的话头,对着中年人躬身施礼道:“晚辈张星子拜见孙师兄!”听到这话,孙浩连忙站起身子,恭敬的还礼道:“师弟客气了!”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张星仙。“这是……”见到这块令牌,张星仙先是一怔,而后惊讶的看着孙浩。“这可是掌门信物,你拿去吧!”孙浩伸手接过令牌,说道。“多谢孙师兄了!”看到孙浩收下令牌,张星仙才回过神来。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令牌,片刻后点了点头,对着孙浩深施一礼道:“小弟多谢孙兄厚赐!”说罢,他就转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闭目等待起来。
待得半个小时过去后,只见孙浩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对着张星仙道:“师弟,这次多亏了你帮忙啊!不然恐怕我还要在这呆上几天呢!”闻言,张星等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张星仙更是惊呼出声:“掌门竟然将掌门信物借给弟子使用了!”“哈哈,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完,孙浩起身准备离开。见孙浩要离去,张星仙急忙叫住孙浩,开口阻止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打扰师兄休息了!只是不知师兄现在是否有空?不如一起出去走走如何?”“好啊!既然如此,那为表诚意,还请师弟随我一同前去!”听完这句话,孙浩倒也没有拒绝。
于是,两人结伴而行,向着镇魔殿所在之地行去。一路上,他们说说笑笑,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不过当来到镇魔殿外,却发现这里早已人满为患,不少人都围在那里窃窃私语。其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个元婴期高手坐镇着。见此情景,孙浩不由皱了皱眉,随即转头看向身边的张星仙和叶灵。后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没什么……”听到二人问话,孙浩摇了摇头。随后又转向张星仙和叶灵笑道:“两位师妹可曾听说过‘化神’二字?”听到这个名字,张星仙与叶灵同时一怔,旋即异口同声地道:“‘化神丹’?”听到此处,孙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就是‘化神’两字,而且还是修真界中最为有名的一种丹药!”听到此言,叶灵白了孙浩一眼,嗔道:“你这家伙居然连这种东西也知道,真是让人郁闷!”说到最后,她不禁有些埋怨地看着孙浩。看到叶灵如此神情,孙浩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而就在这时,忽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很快,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此人身高大约两米左右,身材魁伟、虎背熊腰,脸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此时他正满脸焦急之色地望着镇魂阵方向。见到来人,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对着中年人说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之恩,小弟感激不尽啊!不知可否借我一用?”闻言,那名中年男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连连摆手说道:“不用客气!不必麻烦!我们只是路过而已,还望各位不要见怪才是!”听其这么一说,周围之人纷纷露出一副感激之情,尤其是那些元婴后期以上的强者更是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显然他们对于能够进入镇魂阵内已经非常期待了。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那中年男子却丝毫不理会这些人心中所想,而是径直来到了张星仙三人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三位道友请随我入镇魔塔吧!”见对方竟然真的愿意帮助自己,张星仙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于是跟着这名中年男子一起走进了镇魂塔之中。
进入塔中后,中年男子随即将张星仙三人拉到一处僻静之处坐好,随后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张星仙说道:“此玉简可算是老夫为你们准备的见面礼,日后若有用得着它的地方尽管开口,至于如何使用它,就要看三位道友自身实力而定!”听到这里,张星仙顿时大喜,连忙接过玉简仔细翻看起来,片刻之后,张星仙脸上的喜色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凝重之色。“咦!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难道里面封印的不是人吗?还是说这里面另有玄机?”感受到张星仙脸色变化,那中年男子也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此乃老夫无意中所见之物,并非人为炼制而成!”
听见这话,张星仙不禁一怔,接着又疑惑地问道:“莫非里面还有什么机关不成?或者里面另有禁制之类?但既然前辈如此小心,为何还要让晚辈进去呢?”“呵呵,你有所不知啊!”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这镇魔塔乃是一座上古阵法所化,而且其中蕴含的能量极为庞大,即便以我等修为想要破除恐怕都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所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老夫才将此塔暂时封闭起来,待得时机成熟再打开便是!”闻言,张星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个镇魔塔顶上居然还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难怪这中年男子对他言听计从了!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自己根本就无法得到这座大阵所包含的力量!想到这里,张星仙道:“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张星仙起身抱拳向中年男子深深一揖,然后转身走出了镇魂塔!
看着张星仙离去的背影,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自言自语地道:“看来这位小家伙的确有些门道!”接下来,张星仙并不着急离开,而是继续呆在镇魔塔之内,仔细探查起里面的情况来。时间慢慢过去,半个时辰后,张星仙终于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波动出现在镇魂塔之中,这种波动很是微弱,但是却给他一种十分熟悉感!于是,他立刻向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赶去!然而当他来到那处地方时,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被人彻底毁掉了!
##第367章 星宗
看到这一幕,张星仙心中顿时大惊,难道是有人用了什么手段破坏了镇魂塔内的封印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人连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敢毁坏呢?张星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不敢怠慢,连忙再次飞上镇魂塔,开始查探起下面的情形来!很快,张星仙便找到了那名毁去了镇魂塔的男子,只见这名男子正一脸愤怒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散发着恐怖杀气的巨剑,而其身后则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看到此人之后,张星仙长出一口气道:“你就是那个杀死我父亲和母亲的凶手?”
听到这话,那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随后冷声道:“不错,正是老夫!不过现在老夫要杀的不是你,而是你们这些蝼蚁!”说罢,那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巨剑一抛,而后直接对着张星仙道:“小子,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老夫今天就要把你碎尸万段!”听完这句话,张星仙脸色一变,然后急忙喝道:“住手,不要乱来,否则休怪老夫无情!”见对方似乎还没有罢手的意思,张星仙连忙说道:“好吧,就按照你所说的办!”
说完,张星仙双手迅速结印,随即一道白色光芒从其手掌之上发出,瞬间笼罩住了那名中年男子。随着白光一闪,那名中年男子整个身体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虚影漂浮在原地!“哼……”见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失败后,那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接着冷冷的看向四周道:“谁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张星仙已经来到了这大殿之内,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后,这才开口问道:“这位前辈,不知道可否请您出来一见?”闻言,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并不想见任何人,如果想要找老夫的话,就跟我来吧!”张星仙点头应了一声,随后跟了上去,而那中年男子也随之跟着走了出去,只是当他们离开不久,又有一人出现在了大殿之中。看到这个人之后,张星仙不由得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这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眼熟呢?难道那人与他有着某种关系吗?想到这里,张星仙不禁皱起眉头。“阁下,我们可以谈谈么?”那男子突然开口道。听到此人的声音,张星仙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朝大殿内走去。
刚走进大殿,张星仙便看见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沉思着什么,只见那中年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虽然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见到这名中年人后,张星仙立刻恭敬的对他施礼道:“晚辈张星等拜见家主,不知家主有何见教?”听完张星仙的话语,那中年人微微一笑道:“看来你们真的认识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然后看着张星仙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坐下说话好了。”说完,他指了指椅子,示意张星仙坐过去。见对方如此客气,张星仙只好依言坐下,心中暗自警惕起来。片刻过后,那名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张星仙的心思一般,随即笑着开口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星宗宗主的弟子,真是失敬失敬了。”闻言,张星仙顿时一愣,旋即尴尬的笑了笑,道:“前辈过奖了,小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而已,哪里能和您相提并论。”听完张星仙的话,那中年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转向张星仙问道:“年轻人,刚才你所提到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听见这个问题,张星仙也不再隐瞒,直接答道:“在下叫张星仙,这位大叔想必就是星宗中赫赫有名的星峰真人吧!”听到这句话,那名中年男子先是一惊,而后才惊讶地说道:“哦,原来是星宗的峰主大人啊,久仰大名啊!”听到这话,张星仙不禁苦笑一声,暗道:“这家伙还真有一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能让人家喜欢上自己呢。算了,还是不要再这么客套下去了。”想到这里,张星仙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张星仙又向那中年男子解释道:“其实,星宗之所以成为仙界第一大派,与我们修真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星宗的存在,那些散仙们会如何对待我们仙人界呢?难道他们会放低姿态吗?”张星仙这番话一出,那名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张星仙道:“呵呵,小兄弟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只要你们能够帮助星宗出一口气,星宗定不会亏待你们。”听到这名男子的话,张星仙长舒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老哥提醒,不过晚辈还有一些疑问想要请教一番。不知兄台可否告诉晚辈呢?”说完,张星仙再次坐到椅子上面,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这时,中年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给张星仙看,然后对张星道:“小子,这是星宗内部传送阵位置,你可以通过这个地方进入星宗之中。
当然,以你现在功力要到达星宗内至少需要十天时间。”说罢,中年人递给张星仙一个玉简。张星仙接过玉简,神识一查看,顿时脸色变了一变,因为他发现这张地图竟然不是一般的地图,而是一种特殊材质做成的地图。只见在这张地图之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大部分内容正是关于星宗阵法方面的知识。看到这张地图,张星仙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请问老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听完张星仙的问话,中年人笑了笑,说道:“好了,既然小兄弟如此关心此图,那么就请帮我把它打开吧!”说着,中年人拿出一把钥匙递到张星仙面前,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很快消失不见。
待得中年人走后,张星仙将目光转向张玄,笑道:“怎么样,老哥有什么问题吗?”见张玄摇了摇头,张星仙又开口问道:“那前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进去么?”见到张星仙询问自己的话,张玄也不隐瞒,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原来,方才在那中年男子出现之时,张星仙便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笼罩而来,虽然还无法确定对方身份和实力如何,但想来应该不会太差,毕竟当初自己可是遇到过一个筑基后期修士,而且还是金丹初期强者。想到这里,张星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张玄继续向里面走去。经过一番交谈后,张星仙终于知道了事情原委,不过此时他却不再追问下去,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宝物没拿出来。
走出房门,张星仙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对张玄问道:“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九灵剑阵之事?”“这个……”张玄似是没想到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愣了一下才答道:“九灵指的便是九种不同属性飞剑组成的大阵。”听到这句话,张星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晚辈哪里敢奢望能够得到这九灵剑中的法宝,只是听闻前辈乃是一位炼器宗师,所以才有些好奇罢了。”说完,张玄再次拱手施礼道:“多谢道友告知此事,小子日后定当努力修炼,早日有所成就。”说完这话,张玄从怀中取出一壶酒放在桌子上。闻言,张星仙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小兄弟你如此诚心求教,那么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要离开。张玄见状却是拦住他道:“且慢,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可否请教一二?”说着指着那壶酒道:“这东西不是一般人都能喝的,若是让外人知晓了,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听见张玄此话,张星仙脸色一变,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子,见其没有说话,这才摇了摇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也不强求。”看着张星仙离去的身影,张玄将手中酒壶递给中年男子,开口道:“这位兄台可是想借在下一杯茶水么?”男子虽然疑惑张星仙为何这般好心,但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而后又递还给张玄。“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张玄点了点头。男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张老弟啊!小弟正是郑通,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张星仙道:“无妨无妨,老哥不必客气,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们就是。”郑通呵呵一笑,不再多做客套,转身出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第368章 仙灵大陆
刘战来到一座宫殿前,突然感到一股威压袭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正从殿中走出来。“哈哈……”那巨大的身影大笑道:“你这小子终于回来了!”刘战望着那巨大的身影,心中一阵激动,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巨大的身影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吧?”
说完,他又看向刘战,问道:“小子,你刚才说的话可是当真?”刘战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快就回来吗?”那庞大的身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错,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刘战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无比的巨人,心中暗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神之国度?”刘战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眼前这个巨大的巨人伸出一只手,对着自己摇了摇头。刘战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巨人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再见到那些该死的家伙罢了。”刘战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明白过来。刘战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巨人笑着说道:“还记得当初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时,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呢?”刘战惊讶地说:“什么意思啊?”巨人解释道:“我叫古歌,你可以叫我戈先生。”“哦!原来是古歌兄啊,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啊?”刘战地语气中充满了尊敬之情。
古歌笑了笑,说道:“在下古歌,不过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来到这里而已。”“噢!原来如此。”刘战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既然您和古歌兄同为神之国度,那么一定认识我们吧。”古歌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所以我才会来找你们。”刘战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古歌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古歌笑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吧!”刘战松了一口气,说道:“古歌兄请坐吧!”古歌把椅子向旁边挪了一下,让刘战坐在了一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刘战,说道:“这上面记载了我所有的经历,以及一些关于神之城的信息,这些都是我所知道的一切。”刘战天接过来一看,发现那张纸上写满了文字,而且密密麻麻地全是字,显然这些文字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出来的。看完之后,刘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问道:“古歌兄敢说,你没有去过神之国家吗?”古歌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说罢了,至于具体地事情我也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我却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刘天惊讶地望着古歌,问道:“什么事?”“我想去看看这个大陆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刘战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跟我来吧!”说完,刘战便跟在古歌的身后向着大陆深处走去,而古歌也紧跟其后。一路上,刘战不断地向古歌询问有关神之国度的情况,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一样的。当他们走出很远之后,古歌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刘战说道:“那个地方就是神之国家所在的位置,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里便是我们神之城所在之处。”听到古歌的话,刘战心中一惊,连忙追问道:“可是,古歌兄为何要这样做呢?”古歌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啊!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地麻烦,所以我才会带你们一起来到这里的,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听完古歌地话,刘战不禁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已经到了神之帝国的境内,那我们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毕竟神之城所处的位置十分隐蔽,如果没有古歌兄的帮助,恐怕很难找到神之城啊!"古歌摆摆手,笑道:"不用这样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那就请古歌兄前方带路吧!" "好。"古歌点了点头,然后带领刘战向着远处飞行而去。
古歌带领他们穿越一片山脉,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平坦地草原上。古歌说道:"前方便是神之城了,你们要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尽量低调一点。" "我知道了!"刘战说道。 刘战他们来到这片平地上,只见在这片平地之中,遍布这许多建筑,这些建筑的规模十分宏伟,有的高达千丈,有的却仅仅有五六米,而且还有的建筑还很小巧,看来是专门为小孩子修建的。 "那里便是神之城吗?"古歌指着远处一栋最高最雄伟的建筑物,说道:"就是那栋建筑了。" 刘战顺着古歌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有着一栋十分高耸的房屋,房屋的外观看起来和一般的建筑物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便是,这栋建筑是圆拱形的。而在圆拱形的顶端还有着两个大字,神之塔。"好壮观的一栋楼啊!"古歌赞叹道:"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惊讶,这里并不是普通建筑物,而是神之国度的标志性建筑物,这里是一个神之国度,是整个大陆最强的地方,也是整个大陆的权利象征,所以你们要谨慎地对待。"
古歌的话让刘战心中一颤,这句话说得没错,整个大陆是最强的地方,如果谁敢得罪这个最强的地方的人,就等于是得罪整个大陆所有势力的敌人。 刘战问道:"古歌兄,这座城市的守卫如此森严,那么神之国度的人都在城市的哪里?"古歌说道:"这个你不需要担心,在这座城市中拥有一个特殊的空间法器,可以把我的力量封印在里面,除非我自愿,要不然谁都别想发现里面的秘密。"刘战听到古歌的这番话,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神之国度还有这种神器,这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古歌兄,你能够把你的神力全部释放出来吗?"刘战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古歌说道:"当然没有问题,这点小意思还是能做到的。"刘战听了心中激动万分,连忙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试验一下了?" "没问题。"古歌点点头,然后便把自己的神力慢慢地向外释放。
刘战也随即把自己的神力释放了出来,两股神力在半空之中相遇,刘战和古歌都感受到对方神力的威力,心中都不禁有些惊异,没想到自己的神力竟然如此之强。 古歌感叹道:"没想到刘天兄弟的神力竟然这么强悍,简直令人震惊,真不愧是仙灵之子。"刘战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古歌兄过奖了,古歌兄也是一位厉害的仙灵,神力比我强多了。"古歌笑了笑,说道:"你过誉了,神力再怎么强大都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足挂齿。"刘战听到古歌的话,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古歌竟然对自己的神力如此不屑。
看到刘天的表情,古歌不禁哈哈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我说的也只是实话而已。""我相信,古歌兄的实力也一定不弱。"刘战恭维道。"呵呵,不过,你刚刚的实力也是出乎我的预料,看来你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啊!我想,我应该能够帮助你们。"刘战听了,不禁一愣,他不明白古歌为什么突然提议帮助自己,他连忙说道:"古歌兄,不瞒你说,虽然我有着强大的神之力量,可是我们的实力都不是太强,我们想要去神之城也很困难,恐怕会遭遇到危险,我想让古歌兄你留在这里帮助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少走弯路,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古歌听了刘天的话,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需要我的帮忙,那么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我就答应帮助你们一次,希望你们能够成功的进入神之城。"刘战听了不禁一喜,然后说道:"真是太感谢了,古歌兄,我先替我的兄弟们谢谢你了。"古歌笑道:"我说了,我们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们就不要客套了。"
刘战听了古歌的话,连忙笑着点点头。 刘天和古歌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城池之内走去,他们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个地方。 刘天一直在观察着四周的建筑,发现这座城池的建筑都是用巨石堆砌的,每一块石砖都是非常坚固,而且都非常的巨大,足足有一座大山那么高。 这时候,古歌突然停下脚步,说道:"刘天兄弟,我们就快到了。"听到古歌的话,刘天和吴昊连忙转身向左侧看去,只见在一条大街上,有一群身材魁梧的仙灵骑士站在街道两旁,而在街道两旁的房檐之下都是站满了一排排的侍从。刘天看了几眼这群骑兵,不禁暗暗点了点头,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劲装,而腰间都系着金色的披风,手中拿着锋利的长剑,一双双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们,让人觉得一阵胆寒。
看到这个场面,刘天不禁暗暗咂舌,他发誓,如果自己和古歌一样,被关押在这座城池里面,自己一定会被折磨得疯掉。 这时候,那群仙灵骑士突然抬起右手,然后齐声喊道:"圣女殿下驾到!" "唰!唰!唰!唰!" 顿时间,整条街道的仙灵骑士都纷纷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参加圣女殿下!""参见圣女殿下!" "参见圣女殿下!""参见圣女殿下!" ...... 刘天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惊讶起来,没想到他们竟然称呼古歌圣女殿下。 刘天仔细地打量起古歌,发现她的脸上蒙着一张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了她那红润的嘴唇,其他的面孔都没有看到,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刘天就知道这是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
刘天不禁在脑海中幻想着,如果这个古歌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圣女,那么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想到古歌那张漂亮的容颜,刘天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就扑倒对方,然后和她共赴云雨,一亲芳泽。 "参见圣女殿下!"众仙灵骑士齐声喊道,声音洪亮有力。 古歌听到这些声音,微微皱眉,说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都喊我圣女殿下?" 刘天听了,连忙解释道:"古歌兄,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兄弟吴昊,这是我的妻子刘天。"古歌听了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好,我是古歌,你们叫我古歌就可以了,不必称呼我圣女殿下。""是。"众仙灵骑士异口同声地说道。 刘天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叫你古歌吧!古歌兄,我们这次来神之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进入神之国的门户,所以还麻烦古歌兄帮我们带领一下我们。""好,那你们就跟着我来吧,我带你们进去。"古歌点点头说道。 刘天连忙拱手道:"有劳古歌兄了。"
古歌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我们走吧!"古歌说着,就率先朝着城门处走去。 刘天等人跟在古歌的后面。 刘天他们一路朝着城门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城门之前。 这时候一个侍卫拦在了刘天他们面前。古歌看着这个侍卫,淡淡地说道:"让开!""你们要干嘛?这是城主府!"那个侍卫冷冷地看着古歌他们说道。 刘天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侍卫竟然敢拦住他们,看他的样子应该就是仙灵军团的人了。
刘天不禁皱眉道:"我们要进城,还轮不到你一个狗奴才来阻止我们!""你说谁是狗奴才呢?"听了刘天的话,那个侍卫顿时勃然大怒,他愤怒地盯着刘天说道。 刘天没有搭理那个侍卫,而是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卫的话,刘天根本不屑一顾。 刘天他们身后的众人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冲了上来,挡在了刘天身前,然后指着那个侍卫喝斥道:"你是什么狗东西,竟然敢这样与圣女殿下说话!"那个侍卫听了,气得浑身颤抖。他瞪大着眼睛看着刘天,说道:"哼,今天我就替主子教训教训你们!" 说着,那个侍卫举起手中的宝刀向着刘天劈砍而去,一股澎湃的法力从他体内涌出,直奔刘天他们轰击而来。 刘天看着劈斩而至的刀刃,冷哼一声,然后直接伸手抓去,一道黑色的火焰瞬间从刘天的掌心爆射而出,迎上那柄宝刀,两者相交,一声闷响,火花四溅,那个侍卫的宝刀被震退,然后刘天手掌猛地拍去,直接将那个侍卫拍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看到刘天如此轻易地就把那个侍卫打败,其他的仙灵骑士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轻松的打败他们的队长。 "好!"刘天身后的那些仙灵骑士都不禁兴奋地吼道。刘天对于他们的吼叫,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家伙就是一些废物而已。 刘天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侍卫,冷笑一声,说道:"现在可服气?"那个侍卫没有理会刘天,而是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却根本没有力气。
"你们还不滚过来?"刘天看着那些仙灵骑士冷喝一声。听到刘天的呵斥,那些仙灵骑士连忙上来搀扶住那个侍卫。 然后刘天看向吴昊,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去皇宫!"吴昊看着刘天说道,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是皇宫的大门!" 刘天点点头,然后就和吴昊他们跟着古歌走去,走在前面的古歌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意图似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留,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神之城,这个城堡虽然很宏伟,但是它并没有多少人类居住,因为这里是仙灵城,只要是仙灵,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都有资格来神之城。
所以这个神之城虽然非常的大,但是也显得比较空旷,刘天和古歌一行人沿着大街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终于来到了皇宫的门外。 古歌带着刘天等人来到这里之后,对着皇宫里面的守护卫兵说道:"我奉主人之命,带领诸位进入城中,还望守卫大哥行个方便,我们这次前来神之城是要找人的。" 守卫听了古歌的话之后,连忙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古歌神使大人,神使大人请!" 古歌听到这里,微微点点头,然后带着刘天他们往城里面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侍卫,看到他们的到来,都是恭敬地弯腰鞠躬。 刘天他们在仙灵城内绕了半天,终于在一栋建筑物面前停了下来。 古歌指着那栋建筑物,然后对刘天他们说道:"我们仙灵城的城主就在里面,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他出来迎接诸位,你们就能见到城主了。"说着,古歌对着刘天他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多谢古歌神使!"刘天拱手对着古歌感激的说道,然后刘天就跟着吴昊和几个仙灵骑士向着皇宫里面走去。
这个时候,刘天的神识扫到了皇宫内的一个角落中,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正悄悄地潜伏在那里,他的实力不强,仅仅只是仙君期的实力而已,但是他却非常隐蔽,而且非常狡猾。刘天猜测他应该是这个古歌的随从。 那个家伙应该是古歌的贴身侍卫吧。 古歌的实力很强,但是刘天他们都有自信能够胜过古歌。 在这个古歌城内,有一座很高大的塔楼,塔楼之顶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金黄色龙袍,头戴王冠,一副威严霸气。 刘天一看到他的装束,就知道他肯定就是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看到刘天等人来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刘天他们上去。刘天等人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顺利的走到了皇帝的面前,然后跪下叩拜了起来。 "免礼!"皇帝对着刘天他们摆摆手说道,然后对着古歌说道:"你也起来吧。" "谢主上。"古歌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 "你们来此是所为何事呢?"皇帝看着古歌问道。 "禀主上,我们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需要禀报主上。"古歌恭敬的说道。
皇帝听了古歌的话之后,眉头皱了皱,然后说道:"哦?什么事情?" 古歌沉吟了一番,然后对着皇帝说道:"这次主上派出仙灵卫兵,在仙灵大陆上征战,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恐慌。"
##第369章 林雪飞
"这是我的责任,不用你来提醒我!"皇帝皱着眉头说道,古歌听了皇帝的话,然后说道:"主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担心如果再发生仙灵卫兵这样的状况,到时候会有更加严重的问题发生,而且这次来到这里,我也是受人之托,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找到一个人!"古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就是神之城里面的一个叫做林雪飞的女孩,她是神之城的公爵夫人,她的丈夫,现在在神之城的某个秘密的基地中闭关修炼,我希望主上能够允许我们将这个女孩带回我们仙灵城,然后交由主上亲自审判。" "林雪飞?那个女孩?你确定吗?"皇帝皱着眉头说道,古歌点了点头:"没错!主上,这件事情,我绝对没有骗您,我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还有她的照片,只是我并不敢肯定,她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个人。"皇帝听了古歌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她交由我来审判吧,至于其他的仙灵卫兵,你不需要去管,他们自然会离开,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留在仙灵城中。"
皇帝说完之后,又问道:"对了,你刚刚说的仙灵城秘密基地,是怎么回事?" 古歌恭敬的回答道:"回禀主上,是这样的,我们仙灵城里的每一处基地中,都存放着大量的资源,但凡有一些特殊的物品,比如说,药材什么的,都可以从仙灵城基地中兑换,只要您能够给出足够多的金钱,那么我们仙灵城基地中所拥有的东西就能够被我们兑换,而仙灵城基地所拥有的资源数量,是整个大陆最庞大的基础。" "
那你刚刚说,林雪飞也住在仙灵城中?"皇帝皱着眉头问道。古歌说道:"没错,我们仙灵城中所居住的女子,都有一座单独的宫殿,在这座宫殿内,她们每天都会被仙灵卫兵接走,然后进行训练,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们的仙灵卫兵是不可能将女子放走的,只有在这样严格的训练方式下,他们才会对女子产生厌倦之感,最终放弃她们,只是,在我们的监视下,她们根本无法与男人来往,所以我们也无法获得林雪飞的消息。" "哦?原来是这样!"皇帝若有所思的说道,听了古歌的话,皇帝沉默了,古歌知道皇帝在思考什么,他继续说道:"主上,您可能有所不知,在仙灵城中,虽然说每个女子都会被接走训练,但是却也并非没有例外的,比如说,她们在训练期间,有可能怀孕生产,然后诞下男婴,这个男婴也是必须要接送的,如果男孩出生了,就直接送到神之城基地,由仙灵卫兵看护,而如果女孩生产了,也就将送到女神殿,接受仙灵卫兵的保护,但是如果她们无法顺利的生产的话,那么她们就会直接被送到女神殿进行检查,检查完毕之后,她们的生命就到了尽头,也就是死亡的时刻,所以在生产的过程中,如果有男性参与,那么他们就不会被送到神之城基地,而且也没有资格进入女神殿。" 皇帝听完古歌的话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古歌见到皇帝久久没有反应,他便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皇帝好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眼睛中露出了一抹寒光。
"你说的是实情?"皇帝冷冷的看着古歌,古歌低下头,然后恭敬地说道:"回禀主上,千真万确!"皇帝听了古歌的话之后,沉吟了一番之后,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去告诉仙灵卫兵,让他们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就算是杀了这些女人,我也不会怪罪他们!"古歌听了皇帝的话,然后点了点头:"是,属下明白!"说完,古歌转身离开。 古歌走后,皇帝的眉头紧皱着,脸色也十分难看,古歌走后不久,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皇帝的身后,然后跪在皇帝的身后。 "父皇,不知道你有何吩咐?"黑衣人恭敬地问道。
皇帝听了黑衣人的话,然后说道:"你去将林雪飞抓来,记住,千万不要伤害到她的性命。"黑衣人听了皇帝的话之后,连忙说道:"是,父皇,我马上去办!"黑衣人说完之后,转身快速离开。 黑暗的房屋中,古歌慢慢的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哈哈哈哈!"古歌仰头大笑了三声,然后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向门口,他要去见林雪飞了。 皇城郊区一处破旧的房屋之中,林雪飞正在房间里面看着书,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神话》在认真的阅读。忽然,房门被敲响了。林雪飞皱了皱眉,然后放下书,将房门打开。 只见古歌站在了房门口。 "古歌?"林雪飞疑惑的看着古歌。
古歌点了点头,说道:"雪飞姑娘,请跟我来。"说完,古歌转过身去向前走去,林雪飞也跟在了古歌的后面。 林雪飞看到古歌向前走着,也没有说什么,跟在了古歌的后面。两人走到一栋废弃的建筑之下,古歌停下脚步,说道:"雪飞姑娘,这里就是你居住的地方,你请跟我来!" "恩,好的!"林雪飞应了一句,然后走到古歌的身边。古歌带着林雪飞穿过几条长长的街道之后,在一栋房舍的院落前面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稍作休息,我进去通报一声,如果陛下允许的话,我就带你见林姑娘!"古歌说道。
林雪飞应了一声。 古歌转身走进了院落之中。 古歌进入院落之后,直奔主厅走去,很快古歌便走到了主厅之前,他伸手拍了拍门。 "进来!"屋子里面传来了皇帝冰冷的声音,古歌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入了屋子。屋子里面,一群人正坐在大堂之中。 古歌走到大堂之前,躬身行礼说道:"参见诸位大人!" "起身吧!"一个老人淡淡的说道。 古歌站起身,看向老人,说道:"禀告诸位大人,神使已经答应帮助雪飞姑娘了,不过,他要求我带林雪飞前往仙灵城基地,去看一看林雪飞的家人!" "恩?"听到古歌的话之后,所有的人都是满脸诧异,其中一个神级强者说道:"你是说,那个林雪飞的母亲已经生产完毕,即将进入仙灵城基地了吗?"老人看着古歌,说道:"你确定?" "属下确信!"古歌点了点头。
"呵呵呵,古歌,你真是越发的聪慧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仙灵城基地的规矩,竟然敢擅自做主带一个女子进入仙灵城,你是想要找死吗?"另外一个神级高手说道。 古歌闻言,立即说道:"属下绝不是这种意思,属下也只是奉命办事,还请诸位大人恕罪!" 那个神级高手闻言,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仙灵卫兵不同意,你就杀死仙灵卫兵的妻子,然后将林雪飞带回仙灵城基地?" 古歌低着头,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请诸位大人责罚。" "责罚你又有何用?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是仙灵卫兵,不是我们仙灵卫兵,你做的任何决定我们都无权干涉!"老人沉默片刻之后,冷哼一声。
古歌闻言,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一次肯定是要栽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知道,皇帝一定会派遣高手过来,到时候自己恐怕很难逃脱,所以,古歌必须要赶紧行动起来,否则自己恐怕会有危险。 古歌思索片刻之后,说道:"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将雪飞姑娘安全带回仙灵城基地!"说完,古歌转过身,走出了大殿。 老人看着古歌离开,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一名年轻男子说道:"古歌这孩子也太鲁莽了,这个神级高手可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啊!"那名青年男子闻言,说道:"父亲,您不是也赞同这个做法吗?现在这样的局势,仙灵卫兵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实力,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神级高手会渐渐衰弱,到时候仙灵卫兵必然会灭亡的!" "可是古歌这孩子是我们培养出来的,他这样做,让我很失望啊!"老人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远处。 那名年轻男子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老人,说道:"父亲,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我们将雪飞姑娘救出来,她会不会恨咱们仙灵卫兵呢?" 听到年轻人的话,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将她救出来之后会被雪飞姑娘憎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将雪飞姑娘救出来的话,你以为雪飞姑娘会甘愿被我们囚禁吗?她的实力比我们要厉害许多,她想要逃跑,谁也拦不住她的!到时候我们可不能承担责任啊!"
听到老人的话,那年轻男子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也明白,自己的父亲说的很对,如果不把林雪飞从这里解救出来,以林雪飞的实力,她一旦逃跑的话,整个仙灵城估计没有人能够拦住林雪飞。而且林雪飞的背后还有仙灵宫,他们的仙灵宫的实力,可不比任何人差劲。 古歌走出大殿之后,并未离开,而是等待林雪飞,等到林雪飞从大殿之中走出来之后,古歌便走上前,对林雪飞说道:"林姑娘,跟我走吧,我会送你进入仙灵城基地!" 林雪飞看着古歌,眼睛微眯,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敌视之色,冷声说道:"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们想要囚禁我,除非踏着我的尸体前行!"
古歌闻言,笑了笑,然后说道:"林姑娘不要激动,我知道这么做有些过分,但是为了仙灵城的未来,为了你的家人着想,我们也只能如此做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仙灵城基地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的家人可就惨了!"古歌说着,语气之中带着威胁的味道,如果林雪飞不按照他说的话去做,那林雪飞的家人也别想活下来。 林雪飞闻言,顿时怒火冲霄,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威胁我吗?" "不敢!我只是希望林姑娘考虑清楚!"古歌说着,然后转过身,向远方走去。 古歌的速度极快,转瞬间便走出了几百米远,林雪飞想要追上古歌,但是古歌已经施展出身法,林雪飞根本追不上。 "林雪飞,我早就猜测到你肯定会逃跑,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仙灵卫兵已经在四处搜查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古歌说着,脚步加快,转瞬间便跑出去了数百米。 林雪飞虽然修炼了御剑术,但是却还没有达到飞行的境界,林雪飞只能在原地狂奔,可惜的是古歌早就算计到林雪飞的速度,所以一开始古歌便先跑掉了,留给林雪飞的只有漫长的路程了。
林雪飞一路狂奔着,不断的向前方狂奔着。突然,林雪飞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山峰,山峰直径超过三千米,高达万丈,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 林雪飞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高山顶上的一座巨型雕像,林雪飞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副画面,这幅画面正是古歌所描述的仙灵卫兵的模样。 看着这座高山,林雪飞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看着古歌离去的方向,林雪飞心里暗自想到:"古歌,这一次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逃出去!" 想到这里,林雪飞的眼眶红了,这是林雪飞第一次流泪,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落泪,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恨仙灵卫兵,更恨仙灵宫! 古歌带着林雪飞走出仙灵城之后,立刻带着林雪飞前往仙灵卫兵所居住的宫殿。 古歌走在前面,而林雪飞跟随在古歌身后,古歌在前方带路,林雪飞在后面,她看着古歌的背影,心中暗想:"如果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古歌带着林雪飞走到一座豪华的建筑群,这栋建筑物就是仙灵卫兵的驻扎营地,古歌走进营地之中,大厅之内聚集了很多的仙灵卫兵,他们正坐在一旁喝酒闲聊着,当看到古歌进来的时候,众人纷纷站了起来,躬身向古歌行礼,然后喊道:"参见古歌护卫!"
古歌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说道:"这位就是我带来的雪飞姑娘!雪飞姑娘,这里就是仙灵城基地,从今往后,雪飞姑娘的住处将会是我们仙灵城的最好的住处,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古歌说着,眼中闪烁着精光,他似乎对于这一切非常自信,仿佛已经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一般。 听到古歌的话,林雪飞心里暗暗惊讶,他没有想到,仙灵卫兵的总部竟然是在一座大山之中,这样的建筑物,简直是匪夷所思! "仙灵卫兵,你们都在啊!"古歌走到众人面前,然后大声喊道。 众人连忙点了点头。 古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身后的林雪飞介绍到:"这些就是我的手下,这位是仙灵卫兵团的团长张天,那个是张天麾下的三十六神卫队,这位是张天麾下的五十八神卫队!"说到这里,古歌指了指张天,然后继续说道:"这个就是仙灵卫兵团的团长,张天,这位就是我给雪飞姑娘准备的住处,雪飞姑娘,你看这里怎么样?" 林雪飞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里的确是一片好地方,不仅有花园、游泳池、温泉、小溪,还有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林雪飞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古歌还真的挺会享受生活的,竟然将他的基地选择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这里很好,我非常满意,多谢古歌兄弟!"林雪飞对古歌拱了拱手。 "雪飞姑娘客气了!我这些手下都是一些粗鲁之辈,如果雪飞姑娘觉得不合适,我可以让他们换一批人来伺候雪飞姑娘。"古歌说道。 古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他们仙灵城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古歌却要让人把这里让给林雪飞,这里的环境是非常不错的,但是林雪飞却不喜欢这样,所以古歌让其他人将林雪飞安排好。 林雪飞心里自然知道古歌是在试探她,但是她也不傻,当即就笑着说道:"我既然来这里,就一定要遵守规矩,不过我可以在这里呆一阵子,只是不知道这里是否需要我负责管理。""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强迫姑娘干什么,这个你不用担心。"古歌说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在这里待着了,我先去洗个澡!"林雪飞说着,然后就走进了浴室,她刚刚洗完澡,换好了衣服,然后就走出了浴室。
林雪飞走到大厅之中,看着众人都在喝酒吃菜,林雪飞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找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静静的吃东西。 看着林雪飞一副淡定的样子,古歌心中暗自想到:"她还真沉得住气,看来她也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子。" 林雪飞吃饱喝足,然后又休息了半晌,她便在大厅中巡逻,一边巡逻,一边观察大厅里面的环境。 大厅里面的环境比较混乱,有一些人聚集在一块儿抽烟斗,还有一些人则在那里闲谈。 林雪飞走到其中一人的身后,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男子吓了一跳,转头向林雪飞看去,然后看到林雪飞,他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林雪飞。 这个男子叫王龙,是一个普通的武士,实力是三星战士,但是他的战斗技巧却相当高明。 "林雪飞,你怎么来了?"王龙低着头说道。 "我来看看你。"林雪飞微微一笑。
##第370章 王应龙
王应龙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林雪飞,你不要开玩笑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装纯情了,你这个女人啊,真是恶俗至极。" "哈哈哈......"林雪飞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就是装纯情啊,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王应龙连忙摇头,"林雪飞姑娘,我们神灵卫兵不能随便谈恋爱,你不懂,我们是要为国效忠,是为民除害的,我们的感情,只有神主才配拥有,只有神主才能够与我们结合,林雪飞姑娘,你可别想破坏神主和我们的关系,不然的话,神主饶不了你。"王应龙看着林雪飞,冷冷的说道,眼睛里面闪烁着狠辣之色。
听到王龙这么说,林雪飞的心里顿时就有些愤怒了,不过她还是压制了心中的愤怒,她知道,这个王龙是仙灵卫兵团团长的手下,而这个团长是仙灵卫兵的首领古歌的心腹手下,他肯定是听从古歌的吩咐,所以她必须得按照古歌的吩咐做,否则的话,那自己的下场会非常惨的。 虽然林雪飞心里面愤怒无比,但她还是强行将心中的愤怒给控制了下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王团长,其实,我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也已经生活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我还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吗?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吧。"
林雪飞说到这里,突然转身走到一边的桌子旁边,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倒了两杯酒递给王应龙:"王团长,我敬你一杯,希望咱们今后能够继续愉快的相处下去。" 王应龙接过林雪飞递过来的酒杯,喝掉之后,心里面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找回面子了,这个林雪飞真是傻啊,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喜欢自己呢?
想到这里,王应龙心中的火焰顿时就熄灭了,他觉得林雪飞是不是疯了,竟然喜欢上自己,自己是仙灵卫兵团的团长,而她呢,她只是一个仙灵卫兵团的普通士兵,自己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有什么资格喜欢自己呢?自己可是仙灵卫兵团的团长! 想到这里,王应龙顿时就笑呵呵地端起酒杯:"好啊,咱们就以茶代酒,干一杯!" "嗯嗯!"林雪飞笑眯眯的点头,然后就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王应龙的酒杯,就直接把杯子中的酒喝掉了。 "好好,痛快!"王应龙看着林雪飞,心里面更加的鄙视林雪飞,觉得林雪飞就是一个蠢货,竟然喜欢上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还傻乎乎的跑过来表白,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林雪飞看着王应龙喝光了酒,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起来,她觉得这次来仙灵卫兵团真是来对了,自己这辈子都遇不到像王应龙这么帅气又优秀的男人,他真是上帝派来拯救自己的。 不过王应龙可不知道林雪飞心里面所想,他只知道林雪飞的脑袋有病,是一个疯婆子。 想到这里,王应龙的心里面对林雪飞是越发的鄙夷起来,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廉耻,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还已经有了孩子,竟然还喜欢自己,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老婆了吗?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是谁吗?
想到这里,王应龙的心里面就越发的烦躁,他觉得林雪飞实在是太贱了,自己根本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多。 想到这里,王应龙就打算离开,不愿意呆在林雪飞的房间里面。 "哎呦,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们才刚刚认识没几个小时呢,你怎么就要走了啊?"林雪飞看着王应龙,满脸疑惑的问道。 "林雪飞,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女人装纯情了,我最讨厌你这种装纯情的女人了。"王应龙满脸鄙夷的看着林雪飞,说完之后,就站起身向外走去。 他现在对这个林雪飞已经失去了耐性,他不想在这里呆了。 林雪飞看着王应龙,突然喊了起来:"王团长,等等我。" 听到林雪飞的声音,王应龙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林雪飞。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王应龙看着林雪飞,满脸鄙夷的说道。
林雪飞走到王应龙的身边,伸出双臂搂住王应龙的胳膊,撒娇一般说道:"我的王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您看我,都被你骂了一晚上了,心里面还真是委屈啊。" "哼!我告诉你,你别想着利用这件事情跟我套近乎,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王应龙看着林雪飞,冷冰冰的说道。 林雪飞听了王应龙的话,心里面顿时就不舒服了,她看着王应龙,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气,说道:"王团长,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把我给杀了吧,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死不死,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王应龙被林雪飞堵的说不出话来。 林雪飞继续说道:"反正你都不喜欢我了,我也没有理由留下来了,所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早点儿死了,省的让你烦心呢。"说到这里,林雪飞松开王应龙,转身准备离开。 王应龙看着林雪飞的背影,心里面一阵慌乱。
他不想林雪飞真的去死,毕竟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林雪飞!"王应龙大吼一声:"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才甘心,你才肯罢休啊?" 听到王应龙的叫喊声,林雪飞慢慢的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王应龙:"你叫唤什么,我都已经答应嫁给你了,而且我也没有说我不爱你啊,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哪有不想嫁给你的道理呢?我的意思就是你娶我吧,娶我做你的小妾,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林雪飞说完,满脸笑眯眯的看着王应龙。 看着林雪飞这样子,王应龙真是恨不得掐死她,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这样子对自己耍赖皮,真的让他感到非常的生气。 王应龙咬牙切齿的瞪了林雪飞一眼,冷笑道:"呵呵,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我是一个军人,而且我的妻子也已经怀孕了,我不能够让自己的妻子伤心,所以我不会娶你。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总之,我不会娶你的!" "哎呦喂,真是不知道好歹,那你就走吧,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以后你就当做没有见过我吧,这样,你就可以和我那个什么了,不是吗?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吧?"林雪飞冲着王应龙挑衅的说道。 "你!"王应龙听了林雪飞的话,差点儿气的吐血了,他没有想到林雪飞竟然这样无耻,这让他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生气,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件事情是事实。他的确不能够违背这些规矩。 "你什么你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想和我上床,想把我变成你的小妾,所以才会这样说的,我说的没错吧?我告诉你,我这个女人不是谁想占便宜就能够占便宜的。"林雪飞得意的说道。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不然我真的要杀了你!"王应龙狠狠地瞪着林雪飞说道。
林雪飞看着王应龙,冷冷的说道:"好啊,如果你想杀了我,那么你现在就动手吧,我是不怕死的。" 听到林雪飞的话,王应龙的嘴唇剧烈的抖动起来,因为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林雪飞如此嚣张的态度,于是他大吼道:"我懒得搭理你这个疯女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应龙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想理睬林雪飞,他不敢再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面,万一林雪飞发起疯来,自己真的没有办法阻止。
王应龙一边走,一边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林雪飞真的想要死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杀了林雪飞。 林雪飞看着王应龙愤怒离去的背影,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高兴,她知道,王应龙已经被自己气走了。 林雪飞看着王应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胜利的微笑。王应龙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屋子,将门紧紧地锁起来,然后躺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林雪飞给逼疯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过了一会儿,王应龙叫来了老三。 "喂,老三,你帮我找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我要和他比武。"王应龙开始吩咐道。 听了王应龙的话之后,老三答道:"龙哥,你说真的,要和人家比武吗?" 王应龙说道:"是的,你尽快安排就行了。" 老三应了一声,离开了。
他知道王应龙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他立马去查这个人到底是谁,只不过查到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战,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刘战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他也能够猜测到刘战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给王应龙报信儿。 说到刘战,其实刚来到仙灵大陆而已,除了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他对仙灵大陆的一切也不熟悉,至于王应龙要与他比武的事,刘战压根儿就不知道为什么。刘战还以为王应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根本就没有往心里面放。 而林雪飞这时候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林雪飞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她一边喝茶一边自言自语道:"王应龙这小子,虽然有两下子,但是,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一次,我看你该拿我怎么办。哈哈哈哈。" 刘战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外面走一走,顺便买点儿酒水和食物回来吃。 刘战出了房间门,直接朝着附近的集市走去,他现在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 刘战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然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他刚刚走到街道上面,突然走来一个年轻人对刘战说道:"你就是刘战吧?我叫陈于,我想和你切磋一下武功。不过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所以,希望你也不要客气,你最好认真点儿,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听了那个年轻人的话之后,刘战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陈于?" 听了刘战的话之后,陈于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我,不过我看你也没有我厉害,你要是和我比试,那么输了可不要怪我哦。"
听了陈于的话,刘战说道:"既然你要比试,那就比试,我刘战也不是一个懦弱的人,我绝对不会认输,而且还会拼劲全力和你斗上一场!" 听了刘战的话,陈于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说道:"那好,你先说比什么吧。" 听了陈于的话,刘战思考了一下,说道:"比剑吧,你用你手里面的剑和我比试剑术,我看看我们俩究竟谁厉害。"
陈于听了刘战的话之后,说道:"那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要使出全身解数和你比划一下。" 刘战说道:"你尽管出招吧,我会认真对付你的!" "好,我也不客气了,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向我磕三个响头,怎么样?" 听了陈于的话之后,刘战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不过,我要是赢了的话,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磕几个响头?" 听了刘战的话,陈于说道:"你要是赢了,那你也要向我磕几个响头,不过,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就必须向我磕三个响头!" 听了陈于的话之后,刘战没有说话,而是默许了他的这个条件。 "那行,那我们开始吧。" 陈于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来了一柄长剑,长剑很细小,但是剑刃却非常的锋利,一看就知道,这是非常难得的宝贝。 陈于手握长剑,然后朝着刘战走去。
看到陈于手里面的那柄长剑之后,刘战的眉头紧皱,他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妙,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他知道,在陈于手里面的那柄长剑肯定不是凡品,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剑,也比陈于的长剑弱了一筹。 看到陈于的长剑之后,刘战心里面有些不平衡,毕竟陈于的剑比自己的长剑要强了不少,他自然感觉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不过他并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和陈于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陈于的攻击。 陈于看着刘战,他也不急,他慢悠悠的朝着刘战走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刘战的面前,然后他举起了自己的长剑,朝着刘战劈了下去。这时候,他的长剑发出一阵刺耳的剑啸声,他的剑气也非常犀利,他相信,这一剑劈下去,一定可以劈死刘战,不会把刘战劈死,但是也足以把刘战给伤的不轻。
陈于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冷笑,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杀死刘战,不然的话,他心里面不痛快,他要杀死刘战,就必须用这种方式,只有这种方式,他的心情才会平复一些。 刘战看到陈于朝着他劈了过来,刘战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看到这种情况,刘战知道,现在他已经避无可避了,如果硬挡的话,他绝对不是对手,而且,他也担心会误伤旁边的邻居,所以,他只能躲闪。 不过,陈于并没有想过让他躲闪,陈于的长剑已经劈了下来,速度非常之快。 看到这种情况,刘战急忙躲闪。
但是,刘战毕竟身体素质比较强壮,在面对这种强势的攻击时,刘战依旧是有些吃不消。 陈于的这一击,直接劈中了刘战,不过,他并没有伤到刘战,反倒是刘战,趁着陈于劈他的时候,一脚踢在了陈于的腰上,将陈于直接踹的飞了起来。 刘战并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陈于,而是继续跑到旁边的桌子前面,然后将桌子搬起来,直接朝着陈于砸了过去。 陈于看到刘战的动作之后,急忙翻滚着躲了过去,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屁股着地了,摔倒在了地上。 这下子可惨了,陈于直接疼的哇哇的叫唤了起来,而刘战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躺在地上的陈于,冷哼道:"就你这点实力,竟然还想和我比试剑法,你也太瞧不起我刘战了吧!?" 陈于躺在地上,捂着被刘战踢的生疼的地方,他没有说话,而是咬紧牙关,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刘战看到躺在地上的陈于一动不动的,也知道这家伙没救了。
刘战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陈于面前,他冷冷的看着陈于说道:"你这种废材,还想和我比试剑术,你简直就是做梦啊,我劝你还是赶紧认输吧,免得丢人!" 陈于的心里面虽然非常的气愤,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刘战,只能忍气吞声。他不甘心的看着刘战说道:"算了,我输了,我认输,我向你认输,不就是三个响头嘛,我认!"说着,他就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后三个响头就落在了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刘战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陈于,而是直接朝着远处的一辆马车走去,这时候,马夫正好牵着马,正准备离开。 看到刘战朝着这边走来,马夫立刻停住了马匹,然后下了马,来到了刘战的面前,恭敬的行礼道:"少爷,您要去哪里?需要老朽帮助吗?" "不用,你先回去吧。"刘战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是,少爷。"马夫说完这句话,然后就骑着马离开了。
刘战坐进了马车里面,马车就这样离开了,留下躺在地上的陈于,躺在地上,陈于的心里面暗骂,这个刘战实在是太嚣张了,自己好歹是一个高级炼器师,怎么会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卑微呢? 不过,他现在却不敢再去找刘战的麻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战离去,他的内心非常的恼怒。
##第371章 城主府
陈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去追赶刘战。 刘战驾驶着马车,很快就离开了村庄。 "陈于!!!" 一道喊声传来,一辆豪华马车疾驰而来,停在了陈于躺倒的身边。 马车门帘掀起,刘青从车中走出。 "陈于,醒醒,快醒醒啊。" 刘青摇晃着陈于,可是陈于却依旧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他不是去追那个刘战了吗?为什么还躺在地上呢。"
刘青皱眉问道。 陈于的实力,虽然算不上顶尖高手,但也绝不会弱到这种程度。 他的速度,就连自己都望尘莫及,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击伤? 而且还是如此重的伤势。 难道是被打死了?!! 刘青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伸出右手,抓住陈于的衣领,用力往后扯去。 陈于身形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睛,露出痛苦之色。 刘青一惊:"你没事?" 陈于摇摇头:"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刘青松开手,陈于慢慢坐起来。 他看向刘青:"刘青兄弟,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速度,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快了,没想到你的速度更快。" 刘青摇摇头,淡笑着道:"我的速度只能算是中等水平罢了。" "中等水平?!!" 陈于瞪大眼睛:"刘青兄弟,你知道吗?刚刚在路上你的速度我都已经看呆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快的速度。" 刘青点点头:"是的,刚刚你看到我的时候,我的速度比你快了不少吧。"
陈于再次点头:"是的,我当时的确吓傻了。" 刘青拍拍陈于肩膀:"好了,陈于兄弟,我们现在该回城了。" 陈于点头:"嗯,我们回城。" 两人驾驶着马车,回到了城中。 刚到城中,便看到许多百姓围拢在城门口,看热闹。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青拉着陈于的胳膊,挤开人群,向着里面挤去。 他看到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年轻男子,他长得极其俊俏,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光滑,像是婴儿般,白皙而嫩滑,眼睛狭长而妩媚,一双桃花眸似乎可以勾人魂魄,一颦一笑间风姿万千,令人心神荡漾。 这个男子,便是王府公子王云,也就是刘青之前认识的那个纨绔王爷。 他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城外的一切,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看向那个女孩。 "她真美!" 王云喃喃自语。 刘青也顺着王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城外一棵树旁边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她背对着刘青,看不清楚容颜,但从她那窈窕的背影中,却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谁?" "不知道。" "不过这个女子长的真是美若天仙!"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貌的姑娘。"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我一定要娶她做妻子。" "我也是。"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对着那女子评头论足。 "这是谁啊?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陈于好奇的询问。
"她叫柳梦雪,是城主的掌上明珠,也是城主最宠爱的女儿。"刘青解释道。 "柳梦雪!!!"陈于听闻柳梦雪的名号,顿时瞪圆了眼睛。 "她真的有这么好看?" 陈于不敢相信,他虽然见过美女无数,可是柳梦雪这样的美女,还真没见过,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 "你可不要小瞧她。"刘青看出了陈于的心思,"她的实力虽然并不强,可是却有一股让人臣服的气质,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吸引力,让你忍不住靠近,想要接触她。" "这么厉害!!!"陈于惊叹道。 "当然,不然你觉得城主会将她许配给一个废物吗?"刘青笑道。
"原来如此。"陈于恍然大悟。 柳梦雪是柳元杰唯一的女儿,又是他们最宠爱的女儿,所以在柳元杰的宠溺下,柳梦雪的性格变得有些娇纵,脾气也十分暴躁。 柳梦雪也曾经想要嫁给刘青,可惜都被刘青拒绝了,她心高气傲,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一直都想找机会教训一番刘青。 可是刘青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即使柳梦雪是武师巅峰级的实力,但想要战胜刘青,几率也十分小,所以柳梦雪也只是打算放放狠话,并未想过要报复刘青。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刘青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柳梦雪的实力,比她父亲都差,在刘青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 所以她才想办法将刘青引到城中,在城外对付他。 她在路上早就准备好了毒药,一旦毒药起效,她就会用火箭筒,将刘青炸成碎片。 她的心思可谓歹毒至极。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报复刘青。 她在路上,也看到了城外发生的一幕,刘青与陈于交战的画面她全程都看在眼里。 刘青竟然拥有堪比武圣境强者的实力。 而且还拥有恐怖的速度,她根本追不上。
所以她决定,利用这场瘟疫,将刘青毒死,再杀掉陈于,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陈于是柳梦雪的仇人,她绝不允许他活着! "城主的女儿居然来参军了,这件事情,我可要告诉老爷知道。" "是啊,我也要赶紧告诉老爷。" "你们快去吧,我也要去禀报老爷,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围观百姓纷纷散去。 刘青也松了口气,他没有想到柳梦雪居然也来了,幸亏他提前发现了柳梦雪的行踪,否则被她暗算到了,那就麻烦了。 陈于也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他的心里升起一抹忧愁。 他看向刘青:"刘先生,既然柳姑娘已经发现了我,你说,我们还有机会逃离此处吗?" "逃?你以为你是谁?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逃跑的。"
刘青嗤笑道。 "那我该怎么办?"陈于焦急的问道。 他的实力虽然比较强,但是在柳梦雪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他不知道刘青能不能逃脱,若是不能,那他岂不是白白送死。 "不如我们去求助王云城主?"刘青想了一下,说道。 陈于皱眉:"我们怎么求助他?我们连柳梦雪都对付不了,怎么去求助他呢?" 刘青微微一愣。 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虽然能够打败柳梦雪,但是却根本无法逃脱柳梦雪的毒手,更别谈去求助王云了。 陈于继续说道:"刘先生,你不知道,那王云的实力非常强横,据说他已经达到了武宗九阶的境界,我们这点实力,跟他比起来,简直是蝼蚁与大象的区别。" 刘青心头微沉,他也没有想到柳梦雪竟然有如此实力。 "这可如何是好?"陈于皱眉,他现在是真的没辙了。
"别怕,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够逃走的。"刘青安慰陈于。 "希望吧,不过柳梦雪的实力太厉害,我估计,除了刘先生之外,没有人能够打赢柳梦雪的。" 陈于苦涩一笑,对刘青有些怀疑了起来。 刘青笑着说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陈于闻言,也没有再多说,跟着刘青朝着城墙走去。 两人到了城墙之后,刘青对着守卫说道:"你去通知柳城主,我有事情要告诉他。" "哦?"守卫一怔,旋即笑着说道,"我这就去,两位请稍等。" 刘青和陈于在城墙上等待着,没有多久,就有一队侍卫押着柳元杰来到了刘青和陈于面前。 "城主。"陈于恭敬道。 "嗯,陈于。"柳元杰点了点头。 "刘兄弟。"柳元杰转身看向刘青。 "城主,我们来到了南荒城外,我们遇到了麻烦,希望您能够帮我们解决。"刘青说道。 "什么麻烦?"柳元杰诧异问道。 刘青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柳元杰。 柳元杰听后,皱起了眉头。 "城主,您可得帮帮我们啊,如果我们再不离开南荒城,恐怕真的要被困在这南荒城内了,那样,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刘青说道。 柳元杰皱眉说道:"那你们打算如何离开南荒城?" "我打算让陈于带我离开这南荒城。"刘青说道。
柳元杰看着陈于,皱眉说道:"陈于,你可愿意带他离开?" "当然可以。"陈于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柳元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愿意离开,那我就让你们离开南荒城。" "城主,多谢。"刘青拱手道谢。 "你我是朋友,何必言谢。"柳元杰摆了摆手。 他又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你去告诉陈于,让他带着刘兄弟和陈家人离开南荒城,不过,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离开南荒城了。" "是,城主。"侍卫立刻离开了。
"刘先生,你现在就可以跟他离开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刘青抱拳道,说罢,他和陈于一同离开了城墙。 离开城墙之后,刘青和陈于两人朝着北边奔去,一直朝着南方奔行了数百公里,刘青才停了下来。 "陈于兄弟,这是你所需要的东西。"刘青取出了三枚丹药递给了陈于。 陈于接过,看着手中的三枚丹药,他有些疑惑,刘青为何会突然送给他三枚丹药?他可从未跟刘青交往过。 刘青见状,便将自己刚刚炼制好的三枚丹药交给了陈于,笑着说道:"这三枚丹药,我刚刚炼制出来的,我看陈于兄弟实力不凡,应该有资格服用它们。" "我不懂得炼药,刘青兄弟这丹药是......" "陈于兄弟不用担心,我也不知道这丹药是什么,但是这三枚丹药对你肯定有用,我看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九阶,这枚丹药应该对你的修为有一定的好处,如果你能够服用,那你就能够更加容易突破境界,进入武皇境界。" "武皇境界?那我岂不是可以晋升到武帝境界?"陈于激动地说道。 "这也是我想跟你合作的原因。"刘青笑着说道。 "刘先生,多谢。"陈于抱拳道。 他的确是没有想到,刘青竟然如此慷慨,送他一颗丹药给他突破境界。 "陈于兄弟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刘青微笑道。 他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他需要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刘青现在有四条龙脉,只要能够吞噬一些龙脉,他便有把握进入武尊境界。
陈于拿着那三枚丹药,眼中露出一丝欣喜。 虽然他不明白这三枚丹药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但是他知道,这丹药肯定价值连城,而且绝对不低,如果能够服用下去,那对自己的修炼,肯定会有莫大的帮助。 刘青的目光落在了陈于身后的两个人身上,他们两人正是柳云飞的护卫。 陈于似乎猜测到了刘青的目的,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护卫。" 他看着刘青,眼神有些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则是敬佩。
这次要不是刘青及时出现,或许他已经被那群魔兽杀掉了。 那时候,他的尸体也不知道被那群魔兽分食了。 "刘青兄弟,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我代表父亲,感谢你。"陈于诚恳道。 "呵呵,陈于兄弟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相互帮助,是理所应当的,况且你们都是人类,我们都是人类的子民。" 陈于深深看了刘青一眼,眼中满是感动之色。 "陈于兄弟,你们这次离开南荒城后,要多加小心。"刘青说道。 陈于点头说道:"我会多加注意的。" "刘兄弟,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如果能够帮我做成的话,你尽管开口,我陈于绝无二话。" 刘青淡淡笑道:"陈于兄弟,你我是朋友,我们之间,还用说这种话吗?如果你有事相求的话,那我肯定竭尽全力。" "哈哈,好,那我们就不说这些,咱们兄弟俩喝酒,不醉不归。"陈于大笑道。
刘青笑着摇了摇头。 "陈于兄弟,你这次离开南荒城,我也会尽量找机会跟柳城主说清楚的,毕竟,我们都是人族,应该团结在一起,共同抗敌。"刘青说道。 "恩,多谢刘兄弟了,不过我父亲这次也不会轻易答应的,因为我们南荒城是属于柳元老的势力范围,而我只不过是陈家的家主而已。"陈于叹息着说道,"所以,我想要让我父亲出面说情的话,也没有多大用处,毕竟,这次柳元老可是铁了心要杀我,他不可能会改变主意的。" "这样啊,我倒是想要试试。"刘青说道。 "刘兄弟有这样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人联手,应该会更有胜算。"陈于说道。 "好吧。"刘青想了想,也就不坚持了。 "陈于兄弟,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有空我再来找你。" "嗯,有空我会再来找刘青兄弟的。"
刘战来到了城主府门口,问城门侍卫:"你们城主呢?我有要紧事找他。" "城主大人正在练功,城主大人现在的实力已经突破至武王八重,如果在闭关几年的话,应该能突破到武帝。" "哦,看来城主的实力又突破了。"刘战惊讶地说道。 "那是自然,自从城主大人突破到武宗境界之后,他就经常去修炼武技,修炼秘法等等,如果城主能够晋升武圣境界的话,那我南荒城的整体实力,肯定比以前强上许多,我想,用不了多久,南荒城的城池也会变化。" "好,你们带我去找城主吧。" "是,刘兄弟请随我来。"说着,刘战跟着这些侍卫向着城主府内走去。 城主府的建筑,都非常雄伟,而且,还有许多阵法存在,使得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股迷蒙的雾气当中。 一路上,这些侍卫都没有停留。 "刘兄弟,城主府就在前面了。"这些侍卫指着前方说道。
刘战抬头向着远处望去,在他眼中,能够隐约看到一栋高大雄壮的建筑,其外面有一圈金灿灿的光芒包裹着。 他知道,那就是城主府了。 城主府外面,有一块空旷的场地,而在这里面,有许多人在忙碌着。 有的是一些普通侍卫,还有的则是一些护卫。 这些侍卫身穿铠甲,面色严肃,手持长剑,在这里巡逻着。 刘战看见有一队护卫正在训练,他知道,这些护卫是在训练那些武士,他们要学习各种防御的技巧,以及武技,毕竟,南荒城的战斗,也是异常凶险的。 "刘兄弟,你就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禀报城主,请他过来。" "好的,麻烦你了。"刘战点了点头。
很快,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来到刘青的面前。 刘战认识他,他叫张德福,是城主府的护卫统领,他是这些护卫之首。 刘战看见张德福,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是南荒城的人? 想到这里,刘战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第372章 测试
张德福看了刘战一眼,笑着说道:"刘公子有所不知,最近南荒城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我们在进行一场特殊的考核,只要能够通过考验的话,那就能够获得丰厚的奖励,这也是我们南荒城每隔三年举办一次的选拔活动。" 刘战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次城主的考核应该是针对武王七八重以上的武者,而这次选拔的人,估计有五六万人。 刘战看了一眼这些人,发现他们的实力最弱都是武师七重以上,武师九重的都有。
"刘兄弟,听闻你的实力也达到了武师七重,而且还击败了我南荒城的武师,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张德福问道。 "没错,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七重巅峰,马上就能够突破到武王九重,只是我的修为太浅,所以迟迟无法突破。"刘战淡淡地说道,心中却是暗骂自己不争气,明明已经达到了武师七重巅峰,却是迟迟无法突破到武皇境界,而且还需要时间来巩固自己的修为,这让他非常郁闷。 不过刘战也没有办法,毕竟他的修炼方式与众不同,所以需要的时间也长一些。 "哈哈,刘兄弟真是厉害啊,竟然能够从武师七重初期突破到武师七重巅峰,这速度简直令人咋舌,要知道我南荒城可是有一千多年没有出现过武圣强者了,而且在整个南荒城之内,武师境界的人数屈指可数,而刘兄弟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了,如果刘兄弟愿意加入南荒城,那以后南荒城绝对会让刘兄弟享尽荣华富贵。"张德福笑呵呵地说道。 刘战听了张德福的话,心中一阵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点秘密竟然被对方知晓了,看来自己的身份也并不安全。
"张兄,你说笑了,我只是侥幸突破了武师七重,但是这种境界的修炼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容易,我想我需要的是稳扎稳打,慢慢地巩固自己的修为,等到修为稳固之后,我再去寻找机缘突破武帝境界,那样的话就算是遇到一些难缠的对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了。"刘战笑着说道。 听了刘战的话,张德福点了点头,刘战这样的想法他倒是赞成,毕竟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刘战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一个拥有超越武王的恐怖实力,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够成为一代武帝,到那个时候,刘战将会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存在。 "既然刘兄弟有此想法,那我也就不勉强刘兄弟了,希望刘兄弟以后能够加入我们南荒城。"张德福说道,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刘战点点头:"张兄放心,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加入南荒城,但是我不知道我加入南荒城之后能不能在南荒城混的风生水起,能不能混出名堂,如果不能的话,我想我可能不会加入南荒城的,到时候还望张兄见谅。" 张德福点点头,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不会阻拦你的,我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一定能够闯荡出一番事业,甚至能够超越我的父亲。" 刘战笑笑,心中却是冷哼一声:"超越你的父亲?那还早呢,我现在的实力,还差的远呢。"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话题,现在你先跟我去一趟考核大厅吧。"张德福说道。 刘战点点头:"好的。" 在张德福的带领下,刘战跟着张德福向着一座宏伟的建筑走去。
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广场,而广场上聚集着许多南荒城的武者,而且这里面的武者都是在不停地测试自己的修为。 在广场上还摆放着十几块石碑,每一块石碑上面都写着自己的姓名,以及各项资料。 这些都是南荒城考核的重要方式之一,只有通过了考核的人才能够加入南荒城,成为南荒城的弟子。 而刘战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次的考核是一共分为两轮,第一轮是武师九重巅峰,第二轮则是武王六重,武王四重。 而这两轮考核分别是淘汰赛和决战赛,淘汰赛分别是在半个月之后进行,而决战赛则是在一个月之后。 刘战站在人群中,看着广场上的众人,他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看着他们的测试方法。 而在他的脑海里面也浮现出了自己的测试方法,在刘战的脑海里面,那些测试的方法非常详细,而且每一个方法都有非常详细的介绍。
看着这些方法,刘战感觉到非常的熟悉,似乎他曾经学习过这样的方法。 而这样的方法正是刘战的师尊教授给刘战的,他在南荒城的时候就学会了这种方法。 "这个方法是我师傅告诉我的,而且他告诫我,在南荒城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且不准使用任何的武技,只准使用自己的真气,所以我必须得保护好自己,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不然的话,后果非常的严重,甚至是丢掉性命。" "不管怎么样,这些方法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只要能够在半个月之后通过这些测试,我的实力就能够提升到武王九重巅峰,到时候我就可以挑战那些武王六重的高手,到时候我肯定可以杀死他们。" "而且到时候我就有了自保的实力,不会被那些人欺负。"刘战心中暗暗说道。
刘战看着广场上面的众人,他发现在广场上面有着不少穿着统一服装的侍卫,而且他们手中都拿着一把长剑,而且这些长剑的品质都非常好,绝对是一件非常宝贝的东西。 刘战的目光落在了一名女子的身上,那个女子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她身边有着不少人伺候着她,显得十分的尊贵,而且她的修为已经是武宗三重的境界。 这名女子的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岁左右,模样十分清纯,皮肤白皙,而且非常美丽,她身穿一袭紫色罗裙,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简直能够迷死不少男人。 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赵雨七,赵家的大小姐,南荒城的一霸。
刘战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惊艳之色,虽然她的年龄不大,但是却有着武者的沉稳和智慧,她的眼睛深邃而睿智,仿佛一潭幽湖,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她的肌肤雪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赵雨七的旁边还有着一名青衣老者,这名老者也是武宗三重,不过他的修为却比赵雨七低上了一层,也是武宗四重。 看到刘战看着赵雨七的眼神,张德福微微皱眉,心中非常的不爽,因为刘战看着赵雨七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赵雨七的胸前,心中暗骂道:"这个小畜生,连雨晴妹妹都敢觊觎,看我不收拾你!" 他的心中暗自决定,等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刘战,让他知道雨晴妹妹不是谁都能够肖想的,而且自己的妹妹是他能肖想的吗? 他的拳头紧握,骨节泛着白光,心中非常的愤怒,他的目光紧盯着刘战,恨不得吃刘战的肉喝刘战的血,他在心中暗暗地发誓,一旦等到了比试开始,他就要将刘战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刘战知道得罪自己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而此刻的赵雨七,正在观察着石碑上面的测试方法。 这些石碑上面都标注了自己的修为等级。 赵雨七的修为是武王七重。 刘战的修为则是武师五重。 当看到刘战的修为之后,在一旁观看的张德福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因为刘战的修为只是武师五重,而赵雨七的修为却是武宗七重,他觉得刘战根本不可能通过测试。 而且他还看到了刘战的那块测试牌,上面的数据是零。 他在想着,刘战是不是不会炼制丹药,或者是炼器水平太差,不能够炼制出武王丹,不能够通过测试。 而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刘战不会炼器,他炼制武王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他的炼器技术根本无法达到武皇境界。
但是,他又担忧刘战的武功修为也很强悍,所以在一旁非常的纠结。 刘战看到石碑上面的数据,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奇怪,他也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而且他刚刚看过了这么多石碑,除了赵雨七的测试之外,其余的测试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什么改变。 刘战的眼睛眯起,他仔细地观察着其他人测试的情况,而那些测试的人,都是在一处测试台上测试着。 而那些人的修为也是一个一个的从武士一重到武士二重,然后是武师五重,再然后是武师三重。 看来,武王的测试只是一个测试,并没有真正测试的意思。 这个测试的方式非常的简单粗暴,只要打败测试的对手就行了。 刘战看了那些测试人员一眼,心中明白,这些测试人员肯定是不会留手的。 而这些人中,有一个人的修为达到了武圣八重,另外一个是武圣九重,还有三个人的修为都达到了武帝境界。 而且这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傲气,仿佛他们就是高高在上的王,俯视着其他人一般,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刘战看着这些测试的人员,不禁摇摇头,心中叹息一声,看来,这些测试的人员,都是来自于赵家,看来赵雨七也是被赵家的家主派来参加这一次的测试。 这些人都是来自赵家的精英,都是赵家培养的精锐。 看着那些测试的人,刘战的心中暗暗摇头。 赵雨七的测试方法非常简单,而那些测试的人,也是各施展手段,都想尽快通过这个测试,因为这个测试的方法,只需要打败对方一招就可以通过这个测试。 刘战看着那些测试的人,心中不由得笑了笑。 看着这些人的表现,他就知道,赵家派遣这些人前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测试修为,估计是让他们来磨练一下实战能力。 这种测试方法,其实也是非常残酷的,只有在实战中,他们才能够成长,才能够更加强大。
这时,一名武帝九重的武者,站了起来,走到了测试台前面,他看向周围的人,冷笑一声,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诸位,今天的测试非常的简单,只需要打败我就可以通过这个测试,不过我也不会太为难你们,我会使用最普通的攻击方式,但凡是能够接住我一招的人,就可以通过测试。" 听到他的话,在周围的那些人纷纷议论着。 "他竟然只是使用最普通的攻击,这样一点都不公平啊!如果他使用一些厉害的招式,岂不是说其他人根本挡不住他的攻击,而且还会被他打伤。" "是啊,他的实力已经是武圣九重,使用普通的攻击,那岂不是说,其他人根本挡不住他,甚至他的招式比武皇级别的招式还要厉害,这样的话,谁能够抵挡住他?" "哎,真是可惜了这一份实力,他的实力非常的恐怖,如果他是武皇的话,那么他的实力肯定非常的恐怖,他的实力,就算是武皇初期的强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这些人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使用这样的方式来测试他们的实力,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太废物了么?" "这些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他们怎么可能会弱呢?" "哎,我们只能祈祷刘战的实力能够突破到武尊境界吧,不然的话,这些人还真的没办法跟他抗衡。"
在众人的议论中,那名武圣九重的武者,身体忽然间爆射而出,手掌猛地探出,向着前方狠狠地拍了过去。 他的这一掌拍出,空气都发出了呼啸之音,仿佛像是雷霆一般,带着极端恐怖的威势,向着周围的空气轰了出去。
那一瞬间,整个空气仿佛是沸腾了起来,狂风呼啸,掀起了一片尘土飞扬,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们的脸色都有些涨红。 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他们都不敢睁开眼睛看,因为他们怕自己睁开眼睛之后,会被这一掌直接震死,而且这一掌,就算是武皇巅峰的武者,也无法接下来。 那个武圣九重的人,一掌拍出之后,嘴角浮现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相信,即便是自己的这一掌,即便是武皇巅峰的武者也无法躲避,只要躲避了这一掌,自己的实力就可以轻易的将他击倒。 在这一刻,他认为,自己就是最强的,他的实力,在整个大陆上面,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之匹敌。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他看到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了他的前面,他看到,那个蓝衣男子,竟然用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攻击。 看到这一幕,他脸上的自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将对方打退,而是被对方抓住。
看到这一幕,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不甘心地怒吼道:"你怎么可能会接住我的这一掌,难道你的实力是武皇?可是武皇境界的武者,我都没有听说过,哪个人能够接住我这一掌?" 在他的话语落下,他就感觉到,抓住自己攻击的那个人,忽然间松开了他的攻击,同时,他就看到那个人,已经站在了测试台上,正在看着自己。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挡住我这一招。"这个人心中不断地咆哮着,他看向了刘战,发现刘战的目光,正在看着他,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心底涌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刘战的眼神冰冷,淡漠地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认输吧,免得等会儿挨揍了,就不好看了,你这样的实力,在我的面前,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这句话说出来,让周围的人都是愣住了,不少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刘战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难怪他的实力那么强大。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更是不敢置信,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没想到,刘战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让他心生退却之意,但是他又不甘心。 他看向周围的众人,说道:"你们刚才看到了吧,他竟然说要让我认输,让我认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要挑战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说着,身上忽然间冒出了一团紫色的火焰,这个火焰燃烧着他的衣衫,让他全身充满了火热的感觉。 "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如此的炙热?"
"我感觉我的皮肤都快被烤熟了,真是恐怖!"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情况,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火焰,他们也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火焰。 "这是紫云焱,紫云焱可谓是一种极为恐怖的火焰,据说能够焚毁一切,就算是武皇级别的高手碰上,也会被紫云焱给焚烧殆尽。" "什么?紫云焱,那岂不是比武王级别的火焰更加的厉害,他的这一招,竟然还是武王级别的武技,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一招可不仅仅是武王级别的武技那么简单,他的这一掌,可谓是融合了数种武技,威力非常的强大,而且这一掌是他的必杀一击,若是他能够成功,那么他的实力,可就不止是武君八重这么简单了,至少也能够达到武王五重,甚至六重!"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人说紫云焱,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紫云焱,只知道紫云焱非常的霸道,能够焚毁一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攻击。 他们都不禁怀疑,这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么逆天的攻击的,竟然能够让他施展出这么强悍的武技,这种攻击,即便是武王五重的高手,都不一定能够挡得住,但是他竟然能够挡得住,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仅是周围的人吃惊,就算是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自己,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武技。 刚才的那一剑,他可是用了他全部的修为施展出来的,可是结果,却是让他非常的难堪,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的确是不是对方的对手,自己的这一剑,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就给化解掉了。
"既然你接住了我的攻击,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冷声道。 "呵呵,你说的不错,既然我已经接住你的攻击了,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不过,我有一件东西,需要你把这个东西交出来。"
##第373章 碾压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包括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都不知道刘战究竟在说些什么,难道刘战真的能够接住对方的攻击吗,那可是武圣九重的攻击啊。但是当他们看到刘战脸上那平静淡漠的笑容时,他们都是安心了下来,他们相信,刘战一定能够将对方挡住的,就算对方的实力比起自己强悍又如何,自己可是已经突破到武宗九重的修为了啊。 他们也是紧张地盯着场中央。 只见刘战的身形突然间变幻,一股强烈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散发而出,这股气息十分浓郁,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抽干了般,变得十分压抑,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这个武圣九重的武者,也感觉到了,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双目死死地盯着刘战,生怕刘战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他也是知道刘战的实力的,毕竟刘战是他亲眼看到突破到武宗境界的,虽然他没有亲自去试探刘战的实力,但是也猜测的出来,刘战的实力应该不弱,至少比起他是不会差多少。 "轰~" 一声巨响传出,刘战直接朝着对方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几乎只剩下了残影,就在他冲到对方面前的刹那,对方也是反应迅捷,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向刘战。 但是刘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对方的拳头还未曾触碰到刘战,刘战的拳头已经砸向了对方的胸膛。
"砰!" 一声闷响传出,刘战的拳头狠狠地撞击在对方的胸膛,对方的拳头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噗嗤~" 对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的身体倒飞出去,直接飞出了百丈远。 看到这个情景,周围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都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都没有想到,刘战居然会这么轻松地将那个武圣九重的强者打败,而且还将其打的如此凄惨。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你......你......"
对方艰难地爬了起来,看着刘战的目光满是震撼和骇然,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输的这么惨,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刘战的对手,但是刘战却将自己击败了,这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刘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朝着对方走去,他要把对方踩在脚底下。 看到这里,对方吓得脸色都苍白了,他急忙朝着后面退去。 但是刘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砰!"
刘战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腹部上,对方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将墙壁给撞塌掉了一块。
这样一幕看起来,似乎很恐怖,但是其实也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罢了。 这样的一幕,让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都是有些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已经被对方打败了,他不知道刘战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不知道刘战是不是准备杀死他,所以,他的心里十分害怕。 周围的人,也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好厉害,刘战居然将这个武圣九重的高手给打败了,而且还是用一招就将对方打败了,这样的实力实在是太逆天了吧。" "我的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武皇境界就能够越级挑战武圣境界的存在,刘战绝对是我的偶像啊,太强大了,简直是太强大了。" "是啊,实在是太强大了,这就是天赋吗?我真的是无法想象啊。" "......" 周围的人也是议论纷纷起来。
"刘战!!"
而在这个时候,在远处的山峰顶端,有两个男子站在一起,他们就是武王府的人,此刻,这两个人的脸色也是有些阴沉起来。 "这个废物,我真恨不得立即将他给宰了,真是丢尽了我们武王府的脸面。"一个青年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别这么生气嘛,他不是说过了,这一次他会好好表现的嘛,只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难道他认为,只靠他一个人,就能够对付那个老家伙吗,真是太异想天开了。"另外一个青年也是摇头叹息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哼,我就不信,他一个武宗境界,还能够翻天不成?!"那个青年冷冷一笑,随后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人问道:"老二,你觉得呢,你觉得他能够击败那个老家伙吗?" 听到那个青年的话,另外一个青年的眉头微皱,他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道:"我不清楚,但是我能够猜测到,他应该能赢,毕竟那个老家伙的实力也是非常强悍,不是他能够对抗的,他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原因吗?"听到那个青年的话,那个青年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是啊,既然有原因,那我们就等待着看好戏吧,他肯定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提升自己,只不过,他的运气真的不错,遇到了我们两个武圣九重的高手,否则,就凭借他那点修为,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这个老家伙的。"
"哈哈!"
听到那个青年的话,那个青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道:"我就说嘛,那个刘战肯定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是,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和那个老家伙叫板,难道他认为,只要是武尊境界的武者都打不过他吗?他真的是太异想天开了。" 那个青年听到那个青年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呵呵,我看他还是太嫩了一点,我们就等着瞧吧。" 他们两人都是看着刘战,他们也是希望刘战能够取胜。 "刘战,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会输给一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刘战,你真的很令我失望,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弱。"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万分的喊着。
"哼,我本来以为你是一条汉子,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劝你最好赶紧滚蛋,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死在这里。"刘战冷冷的瞥了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一眼,随后说道。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烈的杀气,听到刘战这样的话,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脸色一变,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寒意。
他的确是想逃跑,但是,他不甘心,如果自己现在逃了,那岂不是说明自己怂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江南城混? 他必须得战斗,就算自己打不过他,但是自己也绝对不能输,否则的话,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刘战,我承认,你的确有点实力,但是,我也不是软柿子,想要捏我,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冷冷的看着刘战。 刘战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哈哈,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怒吼道。 "轰!"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到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狂暴无比的气势。 一个武帝境界的强者爆发出了自己的武帝威压,那股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场地。
刘战的眉头也是一皱。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居然是一个武帝,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个武帝强者,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也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够击杀他,不然的话,他的计划就会泡汤。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背景,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实力不足,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参加武神榜排行赛,所以,你最好马上离开,如果你还不离开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战冷冷的看着他。 "哼,就凭你,还不够格让我离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就你,也配命令我?"那个武帝九重的武者冷冷一笑,随后便是看向了周围的那些人,道:"诸位,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是刘战想要杀我,所以,我才会遭受了毒手,如果今天有人愿意出钱帮助我报仇的话,我愿意把我所得到的财富贡献给大家。" "好,那我就出五亿金币。" 一个武王六重的武者说道。 "五亿金币,我也出五亿金币。"
又有几个武王七八重或者是六重的武者出价,五亿金币对于这些武者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数目,所以,他们并不在乎。 刘战的脸色顿时就变黑了,他的身上的气势猛地暴涨起来,随后一拳轰出,狠狠的轰向了那个武帝九重的武者。 "砰!" 在那个武帝九重武者惊恐的眼神中,他的胸口被刘战狠狠的砸了一拳。
"噗嗤!!!"
一口鲜血喷吐而出,那个武帝九重的武者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撞断了几棵树木后,便倒在地上。 "哼,这只是一个教训,希望你以后能够吸取教训,不然的话,你会吃亏的。"刘战冷哼一声,看向其余的那几个武王七八重、八重的武者,道:"现在,你们还要出五亿金币的价码吗?" "五亿金币?"
听到这个价码,其余几个武王七八重、八重的武者也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我出三亿金币。" 刘战冷冷一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说完,他的右手一挥,顿时,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焰弹射向那几个武王七八重、八重的武者,那些武王七八重、八重的武者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战的火焰弹给吞噬掉了,连惨叫声都没有传出。 "嘶!!" "天呐,这个刘战好狠!!" "这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在武皇巅峰时期都没有杀过一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现在居然被他一招秒杀了,这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的确是一个厉害人物,不愧是武皇强者,真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一招灭杀了一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这也太恐怖了吧?"
看到刘战一招秒杀一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众人顿时震撼住了。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看到刘战轻描淡写的灭杀了一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也是满脸骇然。 他知道,这个刘战,肯定是隐藏了自己的修为,要不然,他怎么会轻松的秒杀自己呢?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难缠的人,他不是刘战的对手,而且,现在刘战还有那么多的同伴。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自己这次,肯定是栽了。 刘战看着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线:"现在,你该滚蛋了吧?"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刘战一挥手,顿时一股巨力涌出,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的身体就被掀翻了起来,摔倒在了地上。 "哼,你们几个,还不快给我把这个人抓走,他可是我的猎物啊。"刘战看向其余的那几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 那几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看向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都是有些犹豫。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你们还不给我把我抓起来?难道你们也想跟我一样被他给灭杀吗?我可是一个武圣强者啊,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能奈何的了我吗?" 其中一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看了一眼刘战,随后,便是一咬牙,一拳轰在了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身上。 "砰!" "咔嚓!!!"
一阵骨裂声响起,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便是惨嚎一声。 随即,他便被那个武王七八重的武者给抓了起来,然后丢进了一个袋子里面。 看到这一切,刘战的脸上也是闪过了一抹满意之色。 "呵呵,你们几个也不用在这里看戏了,赶紧给我滚吧。"刘战笑着道。 "好!" 听到这话,几个武圣七八重的武者也是纷纷站了起来。 "等等!!"就在这时候,那个被抓的武圣九重的武者忽然喊道。 "怎么?难道你还想继续出价买我的丹药?"刘战挑眉问道。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点了点头,道:"对!你这个丹药我很喜欢,我想要买下。" 听到他的话,刘战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你出三亿金币吧,我就卖给你。" "什么?三亿?!!!"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刘战。
"怎么?不行?"刘战挑眉问道。 "行!当然行!我这就拿出三亿金币,不过,在这三亿金币之前,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毕竟,你的丹药这么珍贵,我们也不可能白拿你的丹药,对吧,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们一些好处。"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哈哈,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居然打的是这种心思?哼,好,我给你,不过,你必须保证我这一瓶丹药能卖出去。"刘战冷笑一声,然后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盒扔到了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面前。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急忙将那个玉盒给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枚丹药。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急忙将丹药放入口中,然后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哈哈,我的伤已经痊愈了,我可以继续跟你交易了。"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兴奋的说道。 "嗯。"刘战也是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就开始出价了,这次,我要三亿一品灵石,你能出价吗?"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说道。
"三亿?"
刘战微微一怔,这个价钱,的确是不低啊。 "好,我出三亿。"刘战点点头。 听到刘战的回答,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脸上立马浮现了一抹笑容,道:"那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付款,我们开始交易吧。"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付款吧。"刘战微微一笑,道。 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也是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一个乾坤袋,将里面的三亿一品灵石全部取了出来,交给了刘战。 刘战将这些灵石收进乾坤袋里面,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的身上,道:"那么,接下来,我要炼制一些灵器,你帮我准备材料,还有炼制灵器的材料。" "好。"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点点头。 "不过,你最好给我炼制出一套六品灵器铠甲,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炼制出六品灵器铠甲,而且,我需要炼制一套六品防御铠甲,我需要一套六品防御铠甲,而且,我需要一套六品攻击铠甲。"刘战说道。
"六品灵器铠甲?防御攻击?攻守兼备?"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有些惊讶,他也是知道,炼制六品灵器铠甲,最少也要花费三亿灵石,而且,一旦失败,那可是要损失很大一笔灵石的。 "对,你没有听错,正是防御攻击两种铠甲。"刘战点点头。 "那好吧,那你说吧,需要什么样的灵兽或者材料,只要我有的话,我绝对会帮你准备好。"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说道。 "不需要任何的材料。"刘战摇摇头。
"呃,不需要?那你要什么灵兽?或者是材料?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齐所有的材料。"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说道。 "那好,我就要那个六阶初期妖兽,那个妖兽叫做青狼。"刘战想了想,说道。
"青狼?这个名字似乎比较符合青狼这个妖兽的气势啊,而且,这个名字也很适合你,这样吧,我给你找到青狼,你就把这一万颗丹药卖给我怎么样?"那个武圣九重的武者说道。 "好,我可以考虑考虑。"刘战点点头。
##第374章 青狼
刘战也知道,这个青狼是一头六阶妖兽,不管是攻击防御都很厉害,他自然是需要一头六阶妖兽了。
"好,那我就先去给你找到这头青狼了。"刘战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刘战走后,青狼也朝着他刚刚走过的方向走去。 不久之后,刘战来到一片山谷中,他看见了一头巨大的青狼躺在地上休息。 这条青狼看上去很大,身体足有两丈长,身上还有一些伤口,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刘战看着这头巨大的青狼,心中也是惊讶,毕竟这种级别的妖兽还真少见,他走上前去,伸手将青狼拉起,青狼的身体很沉,差点让他摔倒,好在他的反应很快。 "吼!" 青狼被拉起后,猛地睁开眼睛,它看到了刘战,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刘战发出了怒吼声,它现在很愤怒,因为刘战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了。 青狼的叫声,引起了其他几只青狼的注意,几只青狼看到同伴被人类抓住,纷纷冲上前来,对着刘战发起攻击。 不过他们的攻击却全都被刘战给躲开了。 这时,刘战也看清楚了这几只青狼,它们的实力并不强,也就五阶左右。 他也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带着这几头青狼往外走。
"嗷呜!"
"嗷呜!"
......
这几头青狼在身后紧追不舍,刘战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往前面赶路。 他现在是准备回到学院了,如果被学生看见他们抓住这几头青狼,估计又是引起一阵轰动。 "嘭!" "嘭!" "嘭!" "嘭!" 这几头青狼被刘战甩的四处乱飞,最终撞在了一棵树上。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竟敢拦住老子的去路!"刘战冷哼一声,继续赶路。 而这时,在青狼的腹部,忽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这个拳头大小的洞中正流淌着黑色的鲜血,很快就将这些青狼的身躯染红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这几头青狼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死亡了。 看到这几头死掉的青狼,刘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可是六阶妖兽啊,如果用来烤肉,味道肯定很美妙。 想到这里,刘战加快脚步,继续赶路。 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抓捕青狼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吃掉青狼。 刘战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群人正在远处盯着这里。 "那个人类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我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杀死这几头青狼的!"
"我看这些青狼也是白痴,竟然去招惹这么一个怪物!" "他是怪物?我看是傻逼吧,他的实力那么强,而且还是一个人类,这几头青狼竟然敢去挑衅他,真是活腻了!" "不知道这个人类会不会去找青狼麻烦,我们还是先走吧。" "嗯,赶紧走,要不等他找上门来了,可就没机会跑了!" ...... 这时候,在一旁一个山坡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穿白衣,他身边的两侧站着两男一女,一个男的年纪稍微小一些,他叫做李海,是李氏商行的继承人,另外一个女孩叫做李玉娇,她们也是这次李氏商行的代表,这次李氏商行派他们前来,是因为这次李氏商行有一项重要的业务需要他们来做,这也是李氏商行这次重视刘战的原因。 "海哥,你看那个人类是不是在那头青狼的身边停留了很久?"李玉娇问道。 "嗯,看来是在那里停留很久了。"李海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等那个人类过去吗?"李玉娇说道。 "玉娇,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现在不能随意行动,等那个人类靠近了青狼再说吧!"李海说道。 "嗯!"李玉娇也点点头。
李海的目光看向了刘战,他也看到了这个人类,这个人类很强大,他的实力绝对是六阶初期的水平,而他们这些人,实力都在五阶左右。 "哼!我们等他过去干嘛?我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李海说道。 "好!"李玉娇也点点头,她相信自己的海哥。 刘战看着这些人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些人类是在等着他过去了。 这时,刘战也放慢了脚步,他也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上那些妖兽,只能慢慢悠悠的前进。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 刘战刚放慢脚步,这些青狼就冲了过来,它们想要阻止刘战离开。 但刘战的速度何其迅速,瞬间就消失在这几只青狼的面前。
"哎呀,竟然没抓到!"一只青狼懊恼的说道。 "我看这个人类是在耍我们,不要理他,继续追!"另外一只青狼说道。
"好!"
"好!"
......
这群青狼又追了过去。 刘战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哈哈,这些家伙,简直就是送菜!"刘战心中暗道。 他也不管这些青狼会不会追上来,依旧在快速的奔跑着。 刘战一边奔跑,一边观察四周,他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在这里等着这些家伙,一网打尽。 不知不觉,刘战就到了一片树林,他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然后静静的等待着这些青狼的出现。 很快,一阵轻微的声音传来,这是野兽奔跑的声音。 刘战听到这个声音后,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来了!"
很快,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刘战知道是这些青狼过来了。 刘战看着这些青狼,他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看样子也是跑了很久,不过刘战也不担心他们,毕竟他有着一双神奇的手臂,这些妖兽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蝼蚁。 "哼!"刘战冷哼一声,然后一挥手,一个火球就出现了。 火焰瞬间就将这几头青狼包围。 "啊......" "嗷......" ...... 凄惨的叫声传入了刘战的耳朵里。 这几头青狼,被火焰烧伤后,立即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哼,就你们这些弱鸡,也想杀我?"刘战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跑。
很快,这些青狼就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战逃离了他们的视线。 刘战很快就到了青狼的尸体旁,把青狼的内丹拿出来装入自己的储存空间。 他的储存空间里还有着一百多颗的内丹,他准备留下来,以后或许会用到。 刘战收拾完了这些青狼后,便离开了这里,他继续赶路,不断寻找猎物。
这一段时间,刘战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追上了李氏商行和青狼的队伍。 这次,这些青狼没有再跟踪刘战,而是跟在了刘战的后面。 刘战的速度很快,他不断的变换方向,让这些青狼跟不上他的速度,这样他就安全了很多,也不怕这些青狼偷袭他。 刘战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他就超越了李氏商行的队伍。
这时候,李氏商行的那些人,也发现了刘战的存在,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弃追击,而是继续在后面追逐着。 李海也在后面,不过他不是追击刘战,而是追击青狼。 刘战感受到了背后那些人的注视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些人,真是找死啊,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这个时候,刘战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这些青狼,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你们跟着我干嘛呢?" 刘战的话语刚落,李海、李玉娇和李海带领的人就出现在刘战的面前,这些人都是六阶巅峰的实力。 这些人看到刘战之后,眼睛里都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刘战是他们必杀的对象。 "小子,你就是刘战,你是怎么从那些青狼的口中逃脱的?"李海说道。 "我凭借实力,击败了那些青狼。"刘战说道。 "呵呵,就凭你一个人类,还想击败那些青狼?我告诉你,你休想!"李海说道。
"我想不想击败你们这些妖兽,不是你们能够决定的,你们只要乖乖的听我的命令,我就会饶恕你们,不然的话......"刘战冷冷的说道。 "不然怎么样?"李玉娇问道。 "不然就死!"刘战说道。 "好狂妄的小子!"李玉娇冷笑一声,然后向刘战走来,她已经做好攻击刘战的准备了。 "你想干嘛?"刘战问道。 "我想干嘛?你说呢?"李玉娇说道,说话的同时,一把匕首已经握在手中。
"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我可是救了你们,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杀了我?你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刘战冷哼一声。 "忘恩负义?哈哈!我告诉你,我最恨别人说这三个字!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们之间的仇怨,已经彻底的解决了!"李玉娇说完,她的匕首已经刺向了刘战。 刘战的速度也不慢,他快速的躲避着李玉娇的攻击,但是刘战还是被李玉娇的攻击擦中。 刘战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疼痛,他低头一看,他的手臂已经流出了血迹。 "该死,这女人的匕首还真锋利。"刘战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丝汗珠。 "小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再挣扎了!"李玉娇说道。
"哼!"刘战没有搭理李玉娇,他继续逃跑。 刘战的速度很快,他一口气跑了两个时辰,终于甩掉了这些青狼。 刘战看到这些青狼没办法追踪他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一直跑下去肯定会累的,所以他决定先休息一番。
"咦?这里有一座山洞。"忽然,刘战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山洞上。 刘战想都不想,就朝着那个山洞走去。
这个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刘战却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他不敢大意,快速走进了这座山洞。 "嘶嘶嘶嘶......" 就在刘战走进去之后,他的背后传来一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仿佛有一头巨大的凶猛野兽正在盯着他,随时准备撕咬他的身躯。 "不好,有东西!"刘战心里升腾起一股寒意。 他转过头看去,这才发现,在山洞的一侧墙壁上,爬满了蛇。
这些蛇有些是青色的,有些是黄色的,还有一些则是蓝色,它们不断吐着信子,张牙舞爪,好像随时都会冲上来咬死刘战一般。 刘战虽然不怕蛇,但是也不愿意惹麻烦,因此,他没有立刻出手杀死这些蛇,而是站在原地,仔细的观察着这些蛇。 忽然,这些蛇发动了攻击。 "嗖!嗖!嗖!" 数十条蛇迅速的飞射向刘战,它们的速度极其之快,眨眼间便到了刘战的面前。 刘战看到这些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
这些蛇太多了,数量足足有数千条,这些蛇的身躯都是青绿色的,有毒。 "糟糕,这些蛇有毒!"刘战心里暗道,他不敢硬拼,连忙施展风云步,迅速的躲闪起来,这些蛇的毒性很强,一旦沾染上,就会被毒液腐蚀肉身。 虽然刘战的速度比这些蛇快,但是他毕竟是人类,而且又是一个人类,根本无法抵挡住这么多毒蛇的攻击,所以他只有不断的躲闪。 "砰!砰!砰!" 刘战躲避不及,他被这些毒蛇击中了几次,他被这些毒蛇咬伤,但是他的防御力惊人,这些毒蛇根本奈何不了他。 "该死,这些蛇的毒性怎么如此强,我的身体居然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痛苦,这种痛苦让我感到非常的难受,好像是灵魂被腐蚀的痛苦!"刘战心里暗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的双腿也变得颤抖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弯曲,整个身子也蜷缩起来。 "该死,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刘战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额头上不断有豆大的汗水滴落。 刘战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倒下去了。 "该死!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明明没有中毒啊!"刘战在心里暗骂自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他想要恢复正常的状态,但是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太困难了。 "轰!"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啊!"刘战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脑袋会变得剧痛?"刘战心里疑惑不已,他的脑袋不断的剧痛着,他根本不敢用脑袋去撞击这些蛇,生怕脑袋撞击的时候,脑袋爆裂开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久,终于,他的头痛缓和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而且他的衣服全都变得皱巴巴的,显然是刚刚被这些蛇弄脏了。 "呼......好了,总算是好了!"刘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的身边不远处有一些果子,看来刚刚他昏迷的时候,有一些果子掉落在了这个山洞里面。 "我的运气真的不错,居然捡到了一些果子!这些果子看起来非常的好吃!"刘战说道。 这些果子看起来像是一颗颗葡萄一样,通体碧绿,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刘战将果子拿了起来,轻轻一咬,果子便被咬碎了。
一股浓郁的汁液顺着嘴巴流入了刘战的喉咙里面。 "哇,好爽,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刘战说道,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滋味。 这些果子的汁液很甜,就好像是蜂蜜一样,刘战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暖了许多,这些果子真是太奇妙了。 "嗯?"突然刘战的眉头一皱,他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呢?这里是什么地方?"刘战心里疑惑的想着。 刘战的视线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是他!"刘战看到来人,脸色微变。 来人正是夏天。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蛇,这些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它们身上的毒性好像非常的厉害,难怪刚才我的脑袋会感到剧痛!"刘战暗暗的思索着。 看着地上那些蛇的尸体,夏天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些蛇是从这个山洞里面出来的?"
"不管了,先把这些蛇收集起来,这些蛇的毒性很强,我必须带走,然后再找个地方将它们炼制成丹药,给师傅送去。"夏天暗暗的想到。 夏天的目光看向山洞,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的凝重。 "这个地方居然有这么多的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蛇。"夏天的内心之中充满了疑惑。
"算了,还是先收拾掉这些蛇再说吧。"夏天说完向这些蛇走去。 夏天走到蛇堆旁边,开始收拾这些蛇。 蛇堆之中有几条蛇看到夏天过来,想要攻击夏天,但是夏天身上释放出的杀气太强了,那些蛇根本就靠近不了夏天。
"哼,不知道好歹的畜生!"夏天冷哼一声,右手一挥,一团火焰直接喷射而出。 火焰瞬间点燃了蛇堆,瞬间化为灰烬。 "这么快就解决了。"夏天微微一笑。 "嗯?这个山洞似乎有古怪,这个山洞不简单。"夏天的目光看向山洞的深处,他能够感应到山洞里面的危险,不过这个山洞的尽头到底是什么,他还不清楚。
"不管了,先去看看那个山洞。"夏天说完向山洞的深处走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他的身形仿佛幻影一般,很快消失在这片丛林之中。
刘战此时躺在地上,他的身上布满了血迹,脸色也是苍白的可怕,他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我的脑海之中的记忆被封印了,我现在的身体仿佛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刘战内心暗道,他的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事。"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我的身体就废了,到时候我还怎么报仇。"刘战在心里暗道。 "嗯?"忽然,他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果子。 刘战的目光盯着果子,眼前这些果子是那么的熟悉,他好像曾经吃过,而且他感觉到这些果子对他有莫大的好处。
"这些果子好像就是昨天在树洞里面吃的那个,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它们,难道它们是从树洞里面出来的吗?"刘战疑惑的看向那些果子,他不知道树洞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他这么渴望。 "既然我得到了这些果子,那么这些果子就归我了。"刘战想着。
##第375章 烧烤
刘虞站起身子,向那些果子走去,他伸手摘取果子的时候,他的身体却突然一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这次摔倒的力量非常大,刘战的身体砸在地上,痛得他眼泪直流,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弱,不行,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刘战暗道。 他的眼球转了两圈,他看到了山洞的另外一侧有一块石壁,他爬过石壁,从山洞里面出来,走进了树林之中。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刘战看着四周问道。 "不知道,只希望自己没有死吧,不然就亏大发了,我还想继续当这个国家的王呢,还想做很多事情呢!"刘战在心中想到。
"咦?前面好像有水源,而且似乎还是热的,不行,必须找到水源。"刘战心里想道。 于是,刘战顺着水源的方向走去。 他刚刚走过去,突然一阵巨响传了过来。 "啊!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我听着有点熟悉呢?"刘战疑惑道。
刘战仔细倾听,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他抬头一看,却发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空间裂缝之中,一条黑色巨蟒正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冲了过来。 刘战连忙躲避。 这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刘战,并且用尾巴将其缠绕住。 刘战被蛇尾缠住,无法动弹。 "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这条黑蟒。"刘战的脑袋里面闪过一丝懊悔。 黑蟒将刘战缠绕住之后,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吞噬刘战。 "啊!救命啊!"刘战大喊。但是这条黑蟒的力气太大了,刘战的声音传遍整片森林都没有人听到。 "啊!"刘战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就在这时,刘战的身体突然爆炸,变成了一团火焰。 那黑蟒松开了嘴,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就在黑蟒退回原地的时候,一颗红色的果子落在了地上。 红色果子落到地上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模样的刘战,这小孩子的身材瘦小,但是脸庞却异常的俊美。 这小孩子长着翅膀,在空中飞舞着。
他飞舞到了黑蟒附近的位置。 "这是什么东西,好强!"刘战惊讶道。 "这是黑蟒的幼崽,黑蟒的幼崽非常厉害。"刘战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男性的声音。 "黑蟒?"刘战惊呼。 "是啊,这条黑蟒可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存在,你要是遇到了,一定不要与它硬拼,而且要尽快逃跑,否则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刘战的脑海中响起了那道男性声音。 "好吧,我知道了。"刘战答应。 黑蟒幼崽看到刘战没有死,立刻向刘战追赶了过去,速度极快。
"该死!"刘战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跑。
这条黑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刘战根本甩不掉他。 "不行,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刘战心中暗道,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消失在黑蟒的视线范围内。 就在刘战消失不久之后,一头巨大的黑熊从黑蟒的背后冲了出来。 这头巨熊浑身都是黑色的毛皮,它的眼睛也都是黑色的,看上去非常恐怖,尤其是它的獠牙,长达五六米,锋利无比。 这头巨熊正是这黑蟒的父亲。 这头巨熊看到儿子在追杀一个人类,他心中十分生气,就追了过来。 刘战在丛林中跑了许久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行,如果继续跑下去的话,迟早会被黑蟒追上,到时候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刘战心中想道。 他决定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刘战找了一棵大树,然后坐在树枝上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刘战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谁?"刘战警惕道。 这个时候,那个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弟弟,你是不是饿了呀?要不哥哥给你烤肉吃吧,烤肉很好吃的哦!" 刘战闻言,他看向说话的人,看清楚说话的人,他吓得立刻跳了起来,然后快速向树上爬去。 他一边爬着一边大喊道:"别靠近,别靠近,再往前的话,我就杀了你。"
"小弟弟,别激动,你看,哥哥这里有吃的,烤鸡,烤鸭,烤鱼,烤肉,只要你把你身上的东西全都交出来,哥哥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那人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吗?"刘战有些动摇。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那人说道。 "好,你等等,我马上就拿出来。"刘战答应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树上寻找食物。 "哇咔咔,烤鸡烤鸭烤鱼,真香啊!" 刘战的目光落到了烤鸡烤鸭还有鱼的上面,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向那几个烤架爬去。 就在刘战爬到烤架旁的时候,一股危险的感觉瞬间笼罩了他。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蛇头突然从他的身后冒出,一口向他的脖子咬了过去。 "糟糕,这条黑蟒是有智慧的!"刘战大吼一声。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那条蛇的头颅,使劲一扭,将蛇头扭断,同时,他的手掌上也有一层金属光芒,他的双拳轰击在蛇头上,将蛇头打碎,鲜血喷洒而出。 这时候,他的右手一挥,一把飞刀射出,射进了黑蟒的腹部。 那黑蟒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随后,它慢慢变小,最后化成一颗小珠子,钻进了他的体内。 "哈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了一枚蛇胆,可惜,只是一颗小蛇胆。"刘战大笑起来。 "不,这可是一颗蛇蛋,是一颗蛇皇卵,一旦孵化出来,就会是一头黑龙,而且会是非常厉害的黑龙,甚至可以吞天食地!"刘战的脑海中响起了老鼠的声音。 "啊?"刘战闻言,吓得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 "别怕,蛇皇卵虽然珍贵,但也没有你的命重要,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一个藏宝图,你只要按照藏宝图所描述的地方找到宝贝,你就安全了!"老鼠笑道。 刘战闻言,他心中的惊慌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相信你的,你一定会把我送到那个地方的。"刘战笑着说道。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走进了丛林。 丛林里面有一些妖兽,他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尽快解决妖兽,要不然他会被这些妖兽撕碎,然后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刘战走了半天,突然看到一群野猪,他立刻扑了上去,将野猪砍成了两截。 野猪虽然厉害,但是他们没有智慧,只知道吃肉,不会攻击人。
杀死野猪之后,刘战立刻又去找另外一种动物,野兔子,野狼,还有兔子,兔子的肉最嫩了,可以吃。 他的速度非常快,他将野兔子杀死,剥下兔肉之后,他开始烤兔肉。 他的烤肉技术非常高超,兔肉被烤熟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时候,刘战看到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他立刻走过去,把石头搬到了一旁,然后开始生火。 "嘿嘿,这次可是有肉吃了!"刘战笑着自语道。 他生火之后,把烤好的兔肉切成小块,然后放入火堆,加热。 刘战的火焰是一种火焰,可以灼烧任何物质。 他生火之后,很快,他身前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将周围照亮。 "哇咔咔,有肉吃了!"刘战看到火势旺盛,他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然后拿起一个兔腿就啃了起来。 兔腿肉非常的美味,吃到肚子里面,刘战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温泉在自己的体内流动,让他浑身舒坦。 他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看着那个石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奇怪,刚刚那个石壁好像没有这样的颜色。难道是被我用土元素覆盖住了,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吗?" 刘战想着,就开始用土元素覆盖石壁,他想要试探一下,看看那块石壁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怎么会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芒呢?
他的手触碰到石壁的时候,感受到石壁上传递来的一阵阵温度,他的心中一喜,这石壁是水元素凝聚成的。 "原来是水元素啊,这水元素凝聚成的石头,还真够坚硬的啊!"刘战心中嘀咕道,然后又继续用土元素覆盖石壁,他想要看看石壁上还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可是覆盖了整个石壁之后,刘战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除了坚硬之外。 "难道这是一块岩石?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洞穴呢?而且,这个洞穴好像还挺深的啊,而且,这洞穴似乎是从山谷的上方开凿出来的。"刘战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这石洞有一条通道。 "我猜想,这个洞穴可能是某个修炼洞府吧!"刘战猜测道。 刘战走进了洞口,然后他发现洞内有许多石阶,石阶下面有一个很深很长的洞口,里面漆黑一片,让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这下面肯定有好东西啊!"刘战心中暗喜道,然后沿着石阶,朝着洞内走去。 走到里面之后,刘战发现这个洞穴很宽敞,足有十丈左右,洞内还有一些水潭,水潭里面还漂浮着许多鱼儿,看起来非常漂亮。 他在洞穴里面转悠着,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条河,这条河很宽,足有七八丈宽,而且,河的两岸全是绿油油的草丛,草丛里面有许多虫子在游动。 刘战看着这条河,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条河很可能是从瀑布流出来的,因此,他就准备把河里的鱼给钓上来。 "这里有一块礁石,我正好用来钓鱼!"刘战想到。 他来到礁石附近,然后开始挖坑,他的手法非常娴熟,没多久,一个大大的鱼缸出现在了刘战的视线中。 这个鱼缸的直径足有三米,里面装满了鱼类,而且都是大型鱼类。 他把鱼缸放进了鱼缸之后,他便开始捕捞鱼,很快,他就抓到了两条鲫鱼,鲫鱼的肉比较脆,而且也比较容易煮汤喝。 做好了饭菜之后,刘战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他盘膝坐下,然后运功调息。 等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然后站了起来,朝着洞穴的另外一侧走去。
"嗯?难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不成?"刘战的眼睛一亮,然后他的脚步加快了,他来到了石壁前,伸手摸向石壁。 "砰!" 石壁上的土石突然爆炸开来,然后他发现石壁竟然是空心的,里面居然有一扇门! "咦,居然还有门!"刘战惊讶道,然后他伸手推开门,发现门后是一个长廊,这长廊看起来很长,足有数百米,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夜明珠,把整个长廊照耀的犹如白昼。 "看起来应该是通往下面的。"刘战想到。
他走下长廊之后,朝着长廊里面走去。 长廊很长,他足足走了五分钟才走到长廊的尽头。 他抬头望去,发现前面有一扇大铁门,这铁门非常厚,至少有四五层的厚度,看起来非常结实。 他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发现铁门纹丝未动。 "我的肉身力量已经达到了一千斤左右,这铁门恐怕也承受不住,所以,我只能使用灵气了!" 想到这里,他的双臂一震,顿时一股狂暴的灵气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朝着铁门冲去,这股狂暴的灵气瞬间冲击在铁门之上。 "轰隆!" 巨响传出,铁门被撞击的摇晃了几下。 "哈哈,太好了!"刘战哈哈大笑道,"看来这铁门果然抵挡不住我的蛮力。" "嗖!" 他身形一闪,然后快速地跑出去。 刘战离开洞穴的那一刹那,他就看到洞外的景象。
"啊!这是......"刘战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看到了一座宫殿,一座古代王朝才会有的宫殿。 "这是哪里?"他看着宫殿喃喃道,"难道是上古遗迹?" "可是这个遗迹是怎么建造出来的?"刘战喃喃道。 刘战虽然是武圣境强者,但是他并不懂得建造遗迹,因为这种遗迹,是需要耗费巨大财富和珍贵材料才能建造出来的。 而且,即使建造遗迹,也必须有人守护才行,否则,遗迹也就建造不出来了。 刘战仔细观察这座宫殿,他发现宫殿很简陋,除了宫殿门外的台阶,就剩下几棵树木和一些杂草,其余什么都没有,这座宫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废弃的宫殿。
"这里难道是废弃的皇室宫殿?不过,这皇室宫殿里面为什么会有宝贝呢?"刘战疑惑地问道。 他想不明白,然后便继续在宫殿里寻找,希望能够找到有价值的宝贝。 可惜,宫殿里面除了一张石桌和一张椅子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唉,我看,这里应该是一个死墓吧!"刘战摇了摇头道,然后离开了宫殿。
回到山洞里面,他把石壁上的那块岩石取下来,然后把岩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他就可以背着岩石离开山洞,不用再徒步爬山。
"咦,奇怪了,我明明把那块岩石放进了石壁里面,可是它怎么就不见了呢?"刘战疑惑道。 他拿出岩石,翻来覆去的检查,最终还是没有发现那块岩石去了哪里。 "难道是那块岩石掉下悬崖了?不可能啊,刚刚那座宫殿的入口在峭壁上,悬崖下面又是海底,哪有什么岩石可以掉下去?难道这块岩石掉下悬崖之后,就消失无踪了吗?"刘战喃喃道。 "哎呀,我真笨,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想不到呢!"刘战拍打了一下脑袋,懊恼道。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我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明天再继续探索吧!"刘战自语道,然后躺下睡觉。 刘战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他从床上跳起来,朝着洞穴里面的洞穴跑去。 洞穴里面有一个洞口,那洞口非常窄,仅容纳一人通过。 他钻进洞口之后,立刻感受到一阵阴凉,然后他便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而且,他发现洞穴里面的温度还越来越高,他的皮肤都感觉灼烧起来了,汗珠子也冒了出来。 "好热!"刘战暗骂了一句。 他赶紧拿出衣服穿上,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发现,这个洞穴很深很深,一直往里面延伸。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来到了一处山洞里,这个山洞很深很黑,他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都没有走出去。 "怎么办?难道要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面?"刘战嘀咕道。
他在山洞里面待了一个晚上,他已经有点饿了。 "可是,我不能离开这个山洞,我离开了,这里岂不是没有食物了?"刘战皱眉道。 刘战思考了一会儿,他决定先去吃饭,再研究研究这个山洞,等吃完饭之后,再来找食物。 于是,刘战离开山洞,朝着不远处的山谷走去。 他走到山谷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藏身,然后他便朝着山谷外面走去。
##第376章 晋升
刘战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庄,在村庄里面还有不少人,这些人穿着朴素,看起来像是农民,可是他们的修为却很高,全部都是玄神境界,这些人全部都是仙尊境界的高手。 他看到了这么多仙尊高手,他也吓了一跳,连忙隐蔽起来,准备偷偷跟上去,看看这些仙尊高手为什么在这里聚集? 可是,当他准备离开这个村庄的时候,一个老人突然从他身边走过,这个老人正是他昨晚遇到的那个老人。 老人的脸上带着微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似得,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这个村庄里面居然有一个仙尊级别的强者,难道说这个村庄是仙魔妖三族的聚居之地?"刘战喃喃道,"可是,既然是仙魔妖三族的聚居地,为什么他们没有在这里设置阵法呢?" "或许是仙尊强者不屑布置阵法。"刘战猜测道。 他没有跟着老人,而是悄悄离开了村庄。 他离开村庄之后,便朝着另外一座山峰走去,那座山峰比较偏僻,平时根本没有人去,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来到山脚下,他朝着山顶走去,一直爬到了山顶上,然后他才停下来,朝着山顶看去。 山顶上面,有一片空旷的地方,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写着一行行字:"仙界的秘密!" "嗯?"刘战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一个石碑。他走近石碑,然后发现石碑上的字是用金笔写的。
他仔细看了看,这个石碑上面写着的字是这样的:"仙魔妖三族,分别是妖族、鬼族和魔族,他们三个是仙界最强大的势力,他们有一个称呼,叫做仙域。" "仙域?那是什么地方?"刘战疑惑道,"我听我父亲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仙域,只有九天十地的人口。" "九天十地,是指整个宇宙,还是指这个世界?"刘战又问道。 "当然是九天十地,我们这个世界,只有仙域。"石碑上写道,"至于为什么有九天十地,那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有一个超级强者留下了一个传送门,把整个世界和九天十地联系在一起。" "那个传送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刘战继续问道。 "据说里面有一个超级强者的坟墓。"石碑上面又写道。 "坟墓?难道这里埋葬的是那个超级强者?"刘战惊讶道。
"不错,这里面埋葬的是仙界曾经的第一强者'魔帝',他的尸体在仙域,而他的坟墓就埋在仙界。"石碑上面写道。 "原来如此。"刘战恍然大悟。 "你们仙域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你们的修炼等级是怎么划分的?"石碑上面又问道。 "我们的修炼等级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等阶划分。分为凡人、玄士、玄宗、玄王、玄圣、玄尊、玄圣巅峰、玄神、玄皇、玄神大圆满、玄神大圆满、玄神中期,玄神初期,玄神大圆满,玄神大圆满。"刘战说道,"仙域是一个很广阔的世界,里面的高手也很多,我曾经也进入过仙域,可惜没有遇到太厉害的高手,我的实力也没有达到玄神后期。"
"那你现在的实力达到哪种程度了?"石碑上面问道。 "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在玄神初期吧,可是我已经修炼了几百年,却依旧没有突破玄神中期。"刘战说道。 "你修炼了几百年,那么你的资质也不错啊,你这样的资质,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应该能够快速提升,达到玄神中期了,可是你却迟迟没有突破,这说明你的资质很不错,可以说是非常优秀,如果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我能帮助你突破到玄神后期,甚至是玄皇后期。"石碑上面写道。 "真的吗?"刘战有些惊讶。 "千真万确。"石碑上面写道。
"那我真的要感激您了,如果你真的能够帮助我突破到玄神后期,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刘战跪拜下来,恭敬的说道,"我叫刘战,我的父亲是仙界的第二仙君。" "你父亲是第二仙君?"石碑上面写道,"那是你们刘家的祖先,不错,他的资质确实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突破到仙尊的境界,成为仙尊之中最顶尖的存在。" "仙尊境界,难道仙尊之上还有别的境界吗?"刘战疑惑道。
"有,不过仙尊之上,还有仙神,还有神皇,仙尊只是仙神之下最低级的境界。"石碑上面说道,"仙神的境界分为九个境界,玄神、玄宗、玄王、玄皇、玄神大圆满、玄神初期、玄神中期、玄神后期。" "原来仙尊之上还有玄神、仙神和神皇,我知道了。"刘战说道,"不知道仙尊以下还有什么境界?" "玄神和玄宗、玄王都是仙神以下最差的境界,不过你们刘家有一件至宝,可以增加你们的实力,那件至宝,可以帮助你们快速提升实力,你们刘家的至宝,就是仙器,是仙尊之中的至宝。"石碑上面写道,"那件至宝,可以增加你们的实力,只要你们有足够的贡献点,就可以买到,可惜,你们刘家的贡献点很稀缺,想要买到那件至宝,需要花费大量的财富,如果你的实力能够达到玄神,或许你能够买到那件仙器。" "仙器?仙尊之中还有仙器?"刘战惊愕道,"我的实力虽然很弱,但是我想应该可以买得起那件至宝吧,只要有足够的钱,那我就能买到那件至宝,我会尽快去赚取贡献点,争取早日购买到那件仙器。" "嗯,你能有这个决心很好,如果你能够得到那件仙器,我会把你推荐给仙界其他的家族,他们肯定会愿意收留你的。"石碑上面写道。
"多谢你的指点,我一定会加油的。"刘战说道。 "嗯,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你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一个凡人,只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你才能拥有更大的希望,才能变强。"石碑上面说道。
"好,我知道了。"刘战点点头,然后转身飞回到山洞里面,他刚刚走进去,便消失了。 刘战离开之后,这片山洞又恢复了宁静。 "仙域,仙域!"刘战在脑海里面默念这四个字,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寻找那件仙器,然后将它拿到手,到时候他就可以突破到玄神中期,成为一名玄尊。 仙尊境界,可是一个很遥远的境界。 他从小就渴望成为玄尊强者,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往上爬,而且他的修炼资源极少,根本就无法突破。 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 这时,他突然看到,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从空间中飘浮出来,然后缓缓落到他的手上。
"那是什么东西?"刘战有些疑惑,他仔细观察,发现这颗珠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一颗普通的珠子,看上去毫无奇异之处。 "难道这就是那件仙尊之宝?"刘战猜测道,"可是,我的实力这么低,怎么使用这件仙尊之宝呢?" 想到这里,刘战又拿起那颗珠子,仔细查探着,发现这颗珠子里面竟然蕴含着磅礴的生命气息。 刘战立刻用手触摸着这颗珠子,发现这颗珠子上面有无数道纹路,仿佛有无数条小蛇游动一般。 "我知道了。"突然,刘战惊呼道,"原来那件仙尊之宝叫做生命珠,可以让人吸收里面的生命之力,快速提升修为,这是一件好东西,只要我修炼这件仙尊之宝,我就可以快速晋级,达到玄神中期。" 想到这里,他立即运转起功法,吸收这颗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 这颗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比他在地球上得到的生命之力还要多,他一口气吸收掉这颗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就感觉体内充满了澎湃的生命之力,这些生命之力全部融入了他的血脉里面。 "轰隆隆!"突然,他感觉体内传来一股爆炸性的气势,这股气势让他的血脉沸腾起来,一瞬间,他感觉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哈哈哈,我终于突破到玄神后期了,我的实力又变强了。"刘战狂笑一声,随即他又感觉身体有些虚脱,赶紧盘坐下来,快速恢复着体内的生命之力。
这次,他感觉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了,这是一种质的改变,让他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感觉他的肉身变得更加坚硬,力量更加恐怖了,他感觉他现在已经是一尊玄帝初期的高手。 "我的肉身,现在已经是玄帝中期,如果再吸收一些生命之力,我的肉身恐怕会突破到玄神后期。"刘战心中惊叹道,"这次真的是捡到宝贝了,没想到这颗珠子里面有这么庞大的生命之力,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山洞里面冲了出去,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面,开始疯狂吸收起来。 "这里的天地灵气这么浓郁,吸收这么一颗珠子,我的修为应该会很快就突破到玄圣初期,甚至是玄圣中期。"刘战心中暗喜,"这颗珠子,简直就是一场造化啊。"
这座城市,也有一些散修,他们修炼到玄神中期,也只不过是玄神初期罢了,而这个地方,修为却是玄神后期,玄圣初期,这简直就是一个修炼圣地,修炼速度比外面快上百倍不止,这让他们都羡慕嫉妒恨。 "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宝物,我的修为一定会突破到玄圣中期,甚至是玄神中期,只有达到玄神中期,我才能有资格参与玄圣之战,只有成为玄圣强者,我才能在玄尊和玄圣之间游刃有余,才能获得玄尊和玄圣的资源。"刘战心中暗暗的想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得到这件宝物。" 刘战疯狂的吸收这些天地灵气,他体内的生命之力越来越庞大,不断壮大,让他的修为越来越强大。
"砰"突然,刘战的丹田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气旋,气旋迅速扩大,最终变成了一个漩涡状,在刘战的身边旋转,不停的吞噬着周围的天地灵气。 一时之间,周围的天地灵气纷纷涌向了气旋,被气旋吸收,而气旋却是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庞大,最终,这颗气旋突然一阵颤抖,一下子膨胀成百丈巨大,然后从刘战的丹田之中钻出来,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这颗珠子里面。 这颗珠子,顿时散发出一道道绿色的光芒,然后这些绿色的光芒迅速凝聚成了一道人形。 "恭喜你,成为了一位玄圣。"
这道人形,正是那个老妪模样的存在。 刘战看着这位老妪,激动道:"多谢您的恩赐。" "这颗生命珠,乃是一件仙尊之宝,它里面蕴藏的生命之力太过庞大,我的生命之力也无法完全掌控,所以只能分出一些给你,不过这点生命之力,对你还是很有帮助的,希望你能继续加油。" "多谢您,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突破玄神后期。"刘战连忙道,"我现在可以继续修炼了吗?"
"可以,我现在把这颗生命珠交给你,你自行吸收里面的生命之力吧。"这道人形老妪说道。 "好!"刘战接过生命珠,立即开始吸收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然后他就感觉体内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之力,他的力量也在不断增长。 他感受到,他的力量正在急速的变强,他的肉身也在不断的壮大,他感觉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比钢铁还要坚固。 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增长,他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他现在的力量,已经相当于普通的玄皇初期巅峰的高手了,而且,他的肉身还在不断的增强,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 这种恐怖程度,足以让刘战轻松击杀玄王初期的存在。 他有信心,如果遇到玄皇中期的存在,他也能够一战。 "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媲美普通的玄皇初期巅峰强者了。"刘战暗暗想到。
他的实力增强了,他的目标也越来越清晰,他要尽快突破,只要他突破到玄皇后期,他就能去参加玄圣之战,夺取那件宝物。 "这次,我一定要夺取那件宝物。"刘战暗道,"我要尽快突破到玄皇后期,只要突破到玄皇后期,就算遇到玄帝初期的存在,我也有一拼之力,不像以前,遇到玄圣初期的存在,根本就不敢反抗。" 这颗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虽然很多,但是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而且,这个生命珠还需要吸收大量的天地元气,不停的吸收着天地间的天地灵气,这才让这颗生命珠的能量不断壮大,这颗珠子的能量是一颗生命珠的数十倍,如此庞大的能量,让刘战的肉身都不断变强。 这颗生命珠里面蕴含的生命之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就连玄帝初期的存在也会心动,不会放弃。 "好了,你继续修炼吧,我现在离开了。"这个老妪模样的人形说道,然后她的身影就慢慢消失了。 刘战看着这颗生命珠,心中也不由有些感慨,"这就是仙尊的宝物啊。" 他知道,这个人形老妪就是这颗珠子的器灵,也就是这颗生命珠的器灵。他的力量,都是这颗珠子赋予的。
如果他的力量不强大,他就永远都不可能获得这颗珠子。 他也不用去冒险猎杀妖兽。 不过,他知道,这个生命珠里面蕴含的生命之力是有限的,只要他的实力足够强大,他随时都可以从里面抽走生命之力,增加自己的实力。 "嗖!"刘战把这颗珠子拿了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力量注入这颗珠子之中,然后他就感觉到,这颗珠子上面,有一丝微弱的意识在和他沟通,告诉他,如何使用这颗珠子。 刘战心领神会,然后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这颗珠子之中。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注入其中,刘战立刻就感受到,在他的识海之中,多了一个虚拟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面,有一片浩瀚的天地,而他,则是坐落在其中,在这个空间里面,有无数星辰,而这些星辰,就代表了宇宙的奥秘,有无数的星球,有无数的生灵,有无数的强者。 "轰隆隆~" 一颗星球,在刘战的脑海之中爆炸了,一颗星球上的生灵,竟然被一拳打爆,血肉碎块飞溅,一切都变得残缺不全。刘战心惊胆战,他连忙收敛起自己的精神力,他怕被人察觉。 "好厉害!"刘战的眼中满是敬畏,"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超级强者,我的力量,在这些人面前简直渺小的不堪一击。" 刘战的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这些人,真的是玄皇中期巅峰的实力?"刘战的心中暗道,他感觉,如果自己对付这些人,自己一招之内,肯定会被秒杀掉,这些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玄皇中期的层次,达到了玄皇后期的实力,而且,他们的攻击力,也超过了玄皇中期的强者,甚至,超过了玄圣初期的强者。
这些人,都是强大无比的存在。
##第377章 激战
"不错,你的修炼速度已经很不错了,在我看来,这个大陆上,除了一些超级势力的天才之外,没有谁比你的天赋更高了,不过你还需要更加努力修炼。"这个声音在刘战的脑海之中响起,"如果你的天赋足够强大,我会把我所拥有的宝物全部传授给你,让你成为玄尊,甚至是玄皇。" "什么,你说我是玄尊强者?!"刘战惊呼道,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不可能,玄尊强者,那是多么难得的存在,我怎么可能是玄尊强者?我才刚刚晋升玄宗后期而已。" "呵呵,不可能吗?我可以让你瞬间就成为玄尊,只不过,你的肉身太差了一点,不适合承载玄尊境界的法诀。"这道声音又说道。
刘战听到这话,顿时明白过来。
他之所以能够吸收这颗生命珠里面的生命之力,完全是因为他有着玄帝初期的肉身,如果没有这个玄帝初期的肉身,他也根本无法吸收这个生命之力。 "原来如此。"刘战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怪不得这颗生命珠能够给我提供这么多的生命之力,原来这颗生命珠里面,是储存了无数的生命之力,只是我的肉身太差,无法吸收这些生命之力,不过现在我的肉身已经变强了,而且还拥有了一门极为恐怖的功法,我想,等我将来修炼到玄皇后期之后,或许就可以把生命之力吸收掉了。"
"好,我等着你。"那道声音说道。 刘战的双眼之中,也射出两道光芒,这两道光芒,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现在,我就先去闭关修炼吧!"说着刘战转头离开了洞府。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紧迫,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刘战走后,一道身影出现在洞府之内,这个身影正是那道声音。
"看来他真的是被我给选中的人啊!不管如何,我都要让他成为一代强者。" 刘战离开洞府,找到了一处偏僻之处盘腿坐下,开始运行功法。 这一次的修炼速度并不快,但是却让刘战的实力迅速提升,他的肉身越发的强横,体表的皮肤变得更加的晶莹透亮,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丝金色的血液流淌其中,他的肌肤表层有着淡淡的金色光华闪烁。 这种情况,正是玄皇后期巅峰的标志,这是玄皇后期巅峰强者的象征。 刘战知道,自己距离达到玄皇后期巅峰的时候,应该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刘战闭目养神,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的安逸,因为他已经有了突破玄皇后期巅峰的经验,所以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于求成。
时间飞逝,很快,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刘战的肉身,终于从玄皇初期突破到了玄皇后期巅峰。 他的肉身强悍无匹,在同辈之中几乎没有任何敌手,即使是遇到玄王,也是能够轻易的击败。 这一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增长的速度也是极快,已经达到了玄王中期的地步。
而且,他还得到了一件宝物--金钟罩。 金钟罩是一套极品防御类宝物,这套防御宝物的价值不菲,而且可以随着他的心意而变化形状,可以用来攻击,可以用来防御,还可以用来防御住敌人的攻击,总之,是非常强悍的防御宝物,在同辈之中,基本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伤害到刘战了。 除了刘战,这一年的时间,还有三名玄尊强者,也都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他们的实力都达到了玄君中期的地步。
"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遇到玄王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我现在的实力,绝对可以和玄圣抗衡,甚至是可以击杀玄皇,但是这个世界的玄皇太过于稀少,而我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不能跟玄皇抗衡,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提升我的实力。"刘战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这一次闭关修炼,让刘战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这让他的信心大增。 他现在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去猎杀那个天龙山脉里面的妖兽,只要有足够多的妖兽给他吸收,他的实力肯定会迅速的提升。
而且,他也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他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天,刘战出发了,他直奔天龙山脉而去,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一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
他一路朝着天龙山脉飞去,一边飞,他一边打量着四周,这片区域虽然有着大量的玄尊妖兽,但是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玄皇后期巅峰的强者,也不能奈何得了他,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是超凡入圣。
而且,他的肉身,早已经超脱了玄皇级别,这一年的时间,刘战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生命之力,他的肉身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就算是玄皇中期强者,想要破坏他的肉身也是非常困难的。 在一处山林里面,有着一群妖兽。
这些妖兽大概有三百余头左右,实力最低的是玄君初期,实力最高的,乃是玄皇初期巅峰的妖兽,这个级别的妖兽,刘战并不惧怕,他的实力,足够击杀一头玄皇初期巅峰的妖兽。 在刘战的身上,一股浓烈的气息散发而出,他的气息越发强盛,仿佛是一柄剑,锋锐无比,一般的妖兽在他的气息笼罩下,根本就无法抵挡他的气势。
这些妖兽,都被刘战给吓到了。
"吼吼~" 这些妖兽纷纷怒吼,一时之间,整个森林之中,狂风暴雨般的朝着刘战席卷而来。 "哼!" 刘战冷哼一声,他的身上,一阵金色的光芒闪烁,他的气势也在疯狂的提升。 轰! 一股庞大的气浪,从刘战的身上爆发而出,他的气势,已经达到了玄皇巅峰。 这个时候,这群妖兽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受到了震荡,一口鲜血,直接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喷洒了出来。 "嗷呜!" 这些妖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它们的身躯都在剧烈的颤抖。
"现在你们还敢招惹我吗?"刘战冷漠的盯着它们。这些妖兽,此刻全都瑟瑟发抖,它们都在害怕,它们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这个人族少年,实力竟然达到了这般境界,简直是可怕,如果刚刚不是它们反应及时,只怕现在已经被这个人族少年杀掉了。 刘战冷笑,他继续朝着天龙山脉的深处而去。
不久之后,他终于进入了天龙山脉的深处。 这座山脉之中的天地元素浓郁的不像话,而且这里面的空间也非常的广阔,这里面,有许多的妖兽存在,不过都只是玄君境界的妖兽,对于刘战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压力。 他继续在天龙山脉之中穿梭,遇到玄尊境界的妖兽,就直接将其斩杀,遇到玄宗境界的妖兽,就直接吸收。
这样一来,刘战吸收的妖兽之魂,就会慢慢的壮大自己。 一晃又是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五天的时间,他吸收了不计其数的妖兽之魂,这些妖兽之魂都是玄师境界的妖兽,但是这些妖兽的灵智都不高,只懂得杀戮,只知道吞噬。
不过,这些妖兽的妖丹都非常的珍贵,这些妖丹里面蕴含着大量的能量。 刘战不断的吸收这些妖丹中的能量。 "嗡~" 突然,他的识海中响起一道嗡鸣之声,这道嗡鸣之声,就是一枚储物戒指发出的声音,储物戒指,就是玄器。 玄帝强者的储物戒指,一般的玄皇,根本无法打开。 这枚储物戒指的储存能量,非常的巨大,足够让刘战吸收几个月的时间,这枚储物戒指之中,储存了大量的材料,还有大量的武技。
刘战的双眸,猛地睁开,他伸手抓向储物戒指,准备将里面的材料拿走。 他的手,抓住了储物戒指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拉,储物戒指的边缘就开始崩碎,紧接着一道白光就从储物戒指里面冲天而起,朝着他的眉心冲去。 "什么人?" 一声惊呼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刘战的面前。 "嗯?" 刘战眉毛微微挑起。 这是一个青衣老者,身材矮胖,脸色蜡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病怏怏的老头子,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他却拥有玄皇中期巅峰的实力。 这个青衣老者看到刘战,顿时瞳孔一缩。
"阁下何人?为何闯入我天龙山脉?" 刘战的脸色平静,淡淡的说:"你是谁?我是来找人的,你若是不想惹麻烦,就离开吧!" 这个青衣老者听到刘战的话,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说:"阁下,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就凭借着你这点实力,就想要灭掉我天龙山脉的所有妖兽?" "哼!"
刘战的身体里面,突然释放出一股浩瀚的气息,这股气息,仿佛是天地间的威严和霸道,笼罩了方圆万米之内,所有的妖兽全都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都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恐怖之意,从这个人族的身上释放出来,令他们的心里面感到颤抖。 "好厉害,我只不过是释放出一点点的气息罢了,就把这些妖兽全部镇压住了。"刘战心里面暗暗的惊叹。 这时候,这个青衣老者眼睛眯起来,盯着刘战,冷哼一声,说:"阁下,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是想要灭掉我天龙山脉的所有妖兽,那是做梦,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敢来我天龙山脉撒野。"
"嗖!"
这个青衣老者的身形一动,朝着刘战扑了过来,他的身体里面,涌出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他的身体,化成一条黑蛇,朝着刘战缠绕了过去。 刘战的目光,陡然之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的手臂微微一挥,一道凌厉的剑芒飞了出去,斩向了那条黑色的毒蛇。 "轰隆!" 两道剑芒撞击在一起,爆炸声不绝于耳,两道剑芒,竟然同归于尽,两道剑芒,竟然都爆裂开来,化作点点的星辰碎片,消失在虚空中。
这个青衣老者,脸色大变,他连忙后退,同时,他的手掌一翻,他的掌心里面,凝聚出了一杆长枪,这杆长枪,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寒气,他握着长枪,对着刘战刺杀而去,枪尖上面,凝聚着一抹寒冰,朝着刘战刺去。 这一幕,非常的惊骇,刘战一拳轰了出去,一股雄浑的能量迸射而出,与长枪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闷响传来,刘战的身体,直接后退了七八步,他的手掌,隐隐泛红,这杆长枪,竟然把他的手掌都划伤了,而且,他的手掌,还在往外流淌血液,可想而知,这杆长枪的威力有多么强悍。 "好可怕的武器!"刘战心中暗暗吃惊。
"哼!"
这个青衣老者冷哼一声,他的身形一闪,再次对刘战发动攻击。 "唰!" 长枪破空而至,朝着刘战的咽喉刺杀而去。 刘战眼睛里面,闪烁着寒光,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拳狠狠的轰出,他的拳头,就好像是一颗炮弹一般,轰然而至,狠狠的砸在这杆长枪的枪尖上面。 "嘭!" 这杆长枪被刘战一拳击飞出去。 青衣老者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无比难堪起来。 "这怎么可能?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他才玄皇中期巅峰的修为啊。" "他一定是某个超级门派的弟子,或者是隐藏在世俗的绝顶高手。"
"不管是哪一种身份,今日,你都要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青衣老者大吼,长枪一抖,又是一道黑色的长矛朝着刘战洞穿而去。
"唰!"
刘战的脚下一踏,身体快速的后退,躲避过了这一道黑色长矛的攻击。 "咻!" 刘战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衣老者的身后,一拳狠狠的轰了过去。 青衣老者的身体一扭,躲过了刘战的一拳,他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刘战的后面,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杆漆黑色的长枪,朝着刘战的后背刺杀而来。
"噗嗤!"
刘战回头,一掌拍出。 "砰!" 刘战一掌轰击在黑色长枪上面,顿时,黑色长枪爆裂开来,化成漫天的黑烟,消失在虚空中。
"嗖!"
青衣老者的身影,再次消失,他的身体,诡异的出现在了刘战的后面,一枪刺向了刘战的胸膛。 "砰!" 刘战回头,一掌对着这个青衣老者的脑袋拍去。 "轰!" 青衣老者的身体,再次被刘战击飞出去,他的身体上面,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鳞甲,这一层鳞甲,竟然挡住了刘战的掌劲,并没有被刘战拍碎。
"咦,竟然有这种防御力量?" 刘战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青衣老者的肉身,竟然这么强悍,这个青衣老者的实力,比刚才那个老者,都要强横许多,应该是一尊玄王级别的妖兽。 刘战的身形一闪,出现在这个青衣老者的身旁,他的手掌猛然抓住了青衣老者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这个青衣老者大惊失色,想要挣扎,但是,刘战的手掌,如同钢钳一般,死死的扣住他的脖子,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
这个青衣老者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嘴巴也张的老大,不断的吐着鲜血。 这个青衣老者,已经被刘战制服了,不过,刘战却并没有立刻杀了这个青衣老者,他的手掌松开这个青衣老者,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 刘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这个青衣老者的肉身太强悍了,比一般的玄帝境界的人,肉身都还要强悍。 这样的一个人,他是第一次见,而且,他从这个青衣老者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危险。
"哼!"
青衣老者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刘战:"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奉命行事,只要杀了你,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 刘战眉头一皱,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受死吧。" "喝!" 这个青衣老者怒喝一声,双腿一蹬,一道道黑色的能量,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他的身形,在空中,快速的旋转起来,他的手里面,再次出现一柄漆黑的长枪。 这杆黑色的长枪,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着,一圈圈黑色的能量,环绕着长枪不停的旋转着,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嗡!" 刘战身体猛然冲了出去,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这个青衣老者的身边,他的左手捏成拳头,狠狠的砸出。
"砰!"
一拳砸在黑色的长枪上面,顿时,黑色长枪,爆裂开来,一团团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刘战的拳头上面,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 刘战震惊的望着自己的拳头,他的拳头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这个缺口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丝丝黑色的血液。 这个青衣老者的这一招,威力真的不容小觑,这是玄皇境界的高手,使用的招式,威力自然极其强悍。 "小子,你的实力,果然强悍,我的这一招,就算是玄皇境界的强者,都会被轰杀,你的身体,的确是不错,我也不能够轻易杀你。"
"你的身体,是一件宝贝,我收下了,你可愿意交给我。"
##第378章 龙魂珠
这个青衣老者,盯着刘战的身体,目光灼热的说道。 听到这话,刘战的脸色一沉,这个青衣老者,竟然打他的注意。
"你想要我身体做什么?"刘战盯着这个青衣老者,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妖兽,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好乖乖投降,跟着我混,我会帮助你,晋升成为玄王级别的存在。"
"哈哈,小子,你的口气倒是挺狂妄,你知道我是什么妖兽吗?我可是龙族。" 刘战的脸色一沉:"龙族?" "不错!"
青衣老者傲然说道:"你的实力不错,你的体质也很强大,但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实力虽然没有达到玄皇境界,但是,我却是龙族,拥有远古神龙的血脉,而且,我的血脉,也比普通的龙族纯净许多,可以让我快速的进入到玄王境界,成为玄皇高手。" "龙族,竟然是龙族?"
刘战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震撼之色,龙族的血统,在整个仙界,都是十分高贵的血脉,就连龙族的那些长老,都没有龙族的血脉纯净。 龙族,可是一个超级种族,就算是仙帝级别的强者,也无法抗衡龙族,可想而知龙族的恐怖。 龙族的强者,可都是拥有龙魂的存在,拥有龙魂,那可就是真正的神兽啊,可想而知龙族的血脉是何等的强悍。 龙族的血脉,可是非常高贵的,可想而知龙族的强大。
而眼前这个青衣老者,竟然说自己拥有龙族的血脉,这怎么能不令刘战震惊呢? 要知道,在仙界,龙族已经被灭绝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 龙族,在仙界,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青年,拥有龙族血脉呢?
"小子,现在你知道怕了吧!" 这个青衣老者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他盯着刘战说道:"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龙族,我保证你以后会成为一个超级强者,甚至可以成为仙帝级别的存在。" 刘战看着这个青衣老者,他的心中有一丝犹豫。 刘战虽然很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刚飞升仙界的菜鸟,根本就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但是他又不想这么轻易屈服于这个老头。这个青衣老者,太嚣张了,竟然敢用威胁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不甘心啊! "小子,你不愿意?"
这个青衣老者见刘战不说话,顿时冷哼一声。 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龙威便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刘战身处其中,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仿佛有一把利刃刺进自己的心脏一般。 这股威压,让刘战感到心寒,同时他心中也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龙族?" 刘战冷笑着盯着这个老者,说道:"龙族的威严不是你们可以挑衅的,就算你是龙族又如何,我不会怕你,我会将你杀死,然后夺走你的尸体。"
"哼,好胆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先让你尝尝苦头吧!"青衣老者冷哼一声,伸手抓向刘战的胸口。 这时候,一条火红色的巨蟒从刘战的身体中冲了出来,朝着这个青衣老者咬去。 青衣老者伸手一抓,便抓住了这条火焰巨蟒,将火焰巨蟒捏碎,化成了一片火焰。 "吼!" 刘战大喝一声,双腿猛地蹬地,一跃而起,跳起三米左右高度,一拳砸向这个青衣老者。 这时候,这个青衣老者抬起右臂挡住了刘战的拳头。 "砰!" 两人的拳头撞击在一起,顿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浪,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响了起来。 刘战和这个青衣老者都被反弹回来,两人的身体都被对方的力量撞击得倒退了几步,同时两人都受到了一点儿伤势。 刘战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痛苦,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小子,你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是,你还是不够强,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抵挡我。"
这个青衣老者淡淡的瞥了一眼刘战,说道:"你还是乖乖的臣服于我,否则,等你成为了我龙族的一员,你会生不如死,到时候,不仅仅是你,你的家族也要跟着遭殃。" 听到这句话,刘战咬牙切齿,他的脸上露出了浓郁的恨意。
这个青衣老者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但是他却无可奈何,毕竟,这个青衣老者,的确拥有龙族血脉,实力也很强,他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 但是他的家族可不弱。 "你们龙族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敢这样威胁我。" 刘战盯着这个老者,眼睛里面,充满了恨意。 "呵呵,我说过,只要你臣服与我龙族,我会让你成为这里最厉害的存在,甚至可以成为我龙族的圣王,你现在臣服于我,我也可以让你变得比较强。" 听到这句话,刘战的心中充满了鄙视。 这个青衣老者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一些,难道他还想要收复他的家族? 刘战的心中充满了不屑,他是不可能臣服于任何人的。
"小子,你要考虑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将你杀死。" 这个青衣老者冷笑一声,说道:"你要是现在臣服于我,我或许还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若是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我不会留你活命,因为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我也不惧怕你。" 刘战盯着这个青衣老者,冷声说道。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
"小子,我给你一个选择,臣服于我,我可以饶恕你一次,不然,你今天必须死。" "哈哈!" 刘战仰天大笑,说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也配?" "找死!" 这个青衣老者脸色一沉,双眸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刘战也冷笑一声,他的身上,一股滔天的杀意涌动而出,一条巨大的金色神龙在他的身体表面凝聚而成。
"吼!" 这个神龙仰天咆哮一声,身体猛地腾空而起,朝着这个青衣老者扑了过去。 这条金色神龙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了青衣老者的身旁,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青衣老者咬去。 青衣老者看到这条金色神龙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伸出右手,在金色神龙的脑袋上拍打一掌。 "啪嗒" 金色神龙的脑袋直接被拍扁,化成一团肉泥。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金色神龙化成了一堆肉酱掉落在了地面上,溅起漫天的灰尘,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青衣老者伸手一招,金色神龙的尸体便漂浮在半空中,化作一个个金黄色的符文,悬浮在半空中。 "龙族的龙魂珠?"看到这个金色神龙的尸体,这个青衣老者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金色神龙的尸体,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这个金色神龙的尸体,竟然是一颗龙魂珠! 这个龙魂珠,据说是龙族的龙族皇族的宝物。
据说,龙族的皇族,拥有着九颗龙魂珠,每一颗龙魂珠都代表着一个龙族皇族,这九颗龙魂珠,都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制成的。 这个龙魂珠,蕴含有一条真正的龙魂,这条龙魂的力量,极为强大,是龙族中的顶尖高手。 这条龙魂,一旦被炼化吞噬之后,就会产生一个新的龙魂。 这个新的龙魂,就是这个青衣老者。 不过,一般的龙族,都不敢吞噬龙族皇族的龙魂,只有像他这样拥有特殊血脉的龙族,才可以吞噬龙族皇族的龙魂。 这个青衣老者,就是拥有龙族的龙魂。 "哈哈,我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这个青衣老者看到金色神龙的龙魂珠,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他伸手一招,那些金色神龙的龙魂珠,就纷纷朝着他的袖袍中钻去,进入他的袖袍里面消失不见。
"小子,把这枚龙魂珠交给我,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这个青衣老者看着刘战说道。 "哼!" 刘战冷哼一声,说道:"你做梦去吧,我刘战岂会臣服于你们龙族之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于你。"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青衣老者冷笑一声,身上陡然升腾出一层青色的雾气,这层雾气迅速凝聚,变成了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子。 这个青袍男子,正是这个青衣老者。 青袍男子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刘战的身前,一巴掌朝着刘战抽了过来。 刘战脸色骤变,连忙挥舞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与这个青袍老者碰撞在了一起,一股浩瀚的劲风席卷四野。 "咔嚓,咔嚓"
这个青袍老者,一巴掌将刘战的剑劈飞了出去,他另外一只手也紧紧地握住刘战的胳膊,用力一扭,顿时刘战的整条胳膊骨骼粉碎,手中的长剑也被折断。 刘战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低头望去,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这个青袍老者扭断,疼得他浑身冒汗,冷汗如雨水般从他的额头上滚落而下。"啊!" 刘战忍不住叫喊出来。 "跪下!" 这个青袍老者大喝一声,他的脚踩在刘战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战,目光之中透着一丝傲慢和蔑视。 刘战抬起头,怒视着青袍老者,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跪不跪下,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算!" 青袍老者冷冷地说道。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压迫我?真是痴人说梦。"
刘战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教训你一番。" 青袍老者的嘴角泛起一抹狞笑,他猛地抓向刘战,准备将刘战的脑袋拧下来。 但是他刚刚抓向刘战的脑袋,突然一道黑影掠来,一拳砸在了青袍老者的手掌之上。
"噗嗤!" 这一拳,仿佛有一座山岳一般,带着恐怖的力量冲击过来,让这个青袍老者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退数步,才稳定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刘战的身前,发现一个年轻男子,正冷漠地看着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伤害我?" 这个青袍老者,看到这个男子,眉毛一挑,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眼神之中闪烁着寒芒。 他的话音未落,又一拳挥来。 这个青袍老者一拳击出,顿时天地之间的元力都疯狂的汇聚而来,化作一道道狂暴的拳罡,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刘战袭来。 刘战见状,立刻举剑迎敌。
两人一拳一掌,激烈的攻击在一起。 这个青袍老者的实力非常恐怖,他一招一式,蕴藏着无穷的威力,仿佛能够将天崩地裂一般。 不过,刘战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刻,他手中的长剑绽放出耀眼的银光,剑身之上有着一圈圈波纹荡漾,散发着凌厉的剑意,这剑意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剑影,笼罩方圆数百米,朝着青袍老者斩去。 两个人的攻击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爆炸之声,整个山谷都摇晃起来。
"轰隆隆!"
"砰砰砰砰砰砰......"
爆炸声连绵不绝,在空中回荡。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让这片山谷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山壁之上的碎石不停的滑落下来。
山谷中的那座山峰都被削平,一块巨大的岩石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掀起一阵烟尘。"轰!" 这个青袍老者被击退数步,嘴角流淌出鲜红的血液,看上去颇为狼狈。 "你是谁?" 青袍老者看着刘战,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我就是刘战!我必杀你!" 刘战看着青袍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青袍老者听到刘战的话眉头微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神之中射出一道道犀利的光芒。
"好一个嚣张的小辈!"
青袍老者冷冷一笑。
刘战没有退路,他只能战!只见他伸手一挥,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涌出来,瞬间就笼罩了青袍老者。刘战手中的长剑光华大盛,一柄柄剑影在长剑上飞出,密密麻麻的剑影遮蔽了整片空间,让这片空间都暗淡了下来。 刘战施展出剑法,顿时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从这些剑影之中迸发出来。 "唰!唰!唰!唰!" 这些剑影朝着青袍老者呼啸而去,一时间密集如雨,将青袍老者淹没在其中。
"这是什么剑法?好恐怖,这是圣级武技吗?" 看到刘战的剑法,青袍老者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危险,不由心中一惊,他立刻使出自己的绝学,双手一合,顿时一团青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中飞出,幻化出了无数把青色的长枪,挡住了刘战的这些剑影。 "铛!铛!铛!铛!" 这些青色长枪抵挡住了刘战的剑影,不断的震颤,发出一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这些青色的长枪,每一根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势,每一根枪尖都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辉,让周围的虚空都扭曲变形起来。 这些青色长枪一共有十七杆,全部都是圣阶上品兵器。 青色的长枪,在这些长枪之上布满了一圈圈玄奥的纹络,这些纹络组合在一起,仿佛是一朵莲花,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将这些青色的长枪包裹在其中。
"这是什么兵器,这么厉害?" 刘战看着这些长枪,也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嘿嘿,刘战,你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你的实力还远远不足以让我使用我们家族的宝贝!你拿命来吧!" 这个青袍老者冷冷一笑,随后伸出右手朝着刘战抓去。 "嗖!" 刘战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快若奔雷,躲开了青袍老者的手臂。
不过刘战的身体却没有避开青袍老者的手掌,他的肩膀被青袍老者抓破,鲜血汩汩流了出来,他的左腿也被青袍老者踢中,一条腿被踢断,身子也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摔去。 刘战的身躯狠狠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尘,他的身体剧痛难忍,不过他并没有放弃,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一边挣扎,一边朝着这个青袍老者冲去,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嘭!" 这个青袍老者看到刘战冲来,他的手掌轻轻一拍,一道青色的光芒飞出,直奔刘战的面门而去。 "叮!"刘战的身躯微微侧移,避过了青袍老者的攻击。 这时候,刘战已经冲到了青袍老者的面前。 刘战的速度极快,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手腕翻转,一柄青色的长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朝着青袍老者刺去。
"唰!"
青色的长枪化作一道流光,速度快到了极致,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青袍老者的面前。
##第379章 斩杀
"铛!" 青袍老者伸手一抓,一把握住了刘战的青色长枪,将其握在了手中。 但是,他握住了刘战的长枪之后,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差点将他手中的长枪给震飞。 "好恐怖的力量!" 青袍老者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他的眼眸中露出一抹骇然,不过他的身躯也迅速朝后退去,拉开距离。
刘战紧追不舍,手中的长枪朝着青袍老者扫了过去,枪影层层叠叠,密集无比,仿佛是潮水一般汹涌而至。
这些枪影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而来,让青袍老者根本避无可避。 "轰!" 一声巨响,刘战的枪影将青袍老者给笼罩在了里面,在枪影的攻击下,青袍老者被打得连连后退。 青袍老者的身体不断地向后倒退,每一次都被刘战的枪影给扫到,身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看到刘战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这个青袍老者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怒吼道:"刘战,我承认我小看了你,你的实力很不错,不过,今天你死定了!"
说着,这个青袍老者浑身的气势陡然飙升,他双手一捏,手掌之上的纹络变得越发清晰。 他的手臂猛地挥动,一道青色的风暴从他的手掌中飞出,旋即这道风暴凝聚出一尊青色的巨兽,张牙舞爪,发出一声咆哮。
"嗷呜!"
这尊巨兽朝着刘战扑了过来,张嘴吐出一道恐怖的风刃,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撕裂虚空,朝着刘战飞来。 看到这一幕,刘战脸色大变,不敢迟疑,连忙抽回长枪,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青芒,化作一道匹练朝着风刃劈砍过去。 刘战这一击,威力惊人,直接把风刃给劈成了两半,消失不见。
不过,刘战手中的长枪依旧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发出一声声的龙吟之声,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是一头真龙苏醒了一般,充斥着一股凶悍之意。 "噗嗤!" 这道青色的匹练,朝着刘战的胸膛劈去,刘战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无比,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朝后摔飞了出去,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坑洞,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尘土飞扬。
"刘战,这就是你的全力一击?看来,你的实力太弱了,我要将你打败,只需要几招就够了!" 青袍老者居高临下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刘战,语气冰冷。 "哼,就凭你?做梦!" 躺在地上的刘战抬头望向那个青袍老者,他冷笑着,眼中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你这是找死!" 青袍老者听到刘战的话,气得浑身颤抖,他的手中的长鞭猛地朝着刘战抽了过去,一道青色的鞭影在他的控制之下,迅速地朝着刘战袭来。 看到青袍老者这个样子,刘战眼中闪烁起一抹讥讽之色。 "雕虫小技!" 刘战低喝一声,手中的长枪横扫而出。
"砰!"
青袍老者的长鞭和刘战手中的长枪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狂猛的劲气四射而出,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 刘战手中的长枪剧烈的抖动着,将青袍老者手中的长鞭弹了回去。
"啊!"
青袍老者感受到手中的长鞭被弹飞了,脸色大变,他急忙运功抵抗,手中的长鞭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防止长枪继续发力,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朝着刘战抓来,准备将刘战给抓起来。
"给我滚!"
就在这时,刘战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
这股杀气,仿佛一团火焰,瞬间将这片区域给照亮,将天空都给照亮了,整个山谷,瞬间变得一片通红,温度高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味道。 "这是什么气息!怎么这么强大!" 青袍老者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凝重了许多。
"砰!"
刘战手中的长枪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辉,一道道的电弧在枪尖跳跃着,形成一道雷霆,朝着青袍老者呼啸而去,仿佛要将他给吞噬一般。 青袍老者见状,急忙松开手掌,身子往后一撤,躲开了刘战的枪锋。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山谷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的闷雷声,雷鸣之声震耳欲聋,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在雷云之中翻腾着,不断地闪现,将整个空间照亮。 在这些闪电的照耀下,这片山谷仿佛成了一片雷海一般,恐怖异常。
"不好!"
青袍老者的眼神一凛,身体一晃,朝着山谷的外面冲了出去。
"唰!"
刘战也跟着追了上去,一枪挥动,带着凌厉的寒芒,朝着青袍老者刺了过去。
"嘭!"
青袍老者的身体被击飞,撞碎了一块大石,掉落下来,在地上滚出去数十米远,这才停了下来。
"嘶~!"
刘战看到青袍老者被自己击伤,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知道青袍老者是武帝境界的超级强者,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青袍老者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仅仅一招,便将他给击伤了,实在是太强了,难怪刘战会败给他。 "刘战,我说过,今天你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你!"
青袍老者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上布满了灰黑色的鳞甲,他的身上的鳞片都变成了青色的,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泽,令人感觉到害怕。 这个青袍老者,居然是一条妖蛟! 这条妖蛟的实力非常强大,比之前的那条蛟龙还要强大一截。 "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刘战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身上的皮肤鼓胀了起来,变得黝黑发亮,肌肉虬结,犹如钢铁铸造而成的,他的手中的长枪,也变得粗壮了一倍,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青袍老者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他的身体之中,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他手中的长鞭再次朝着刘战抽了过去。
"轰轰轰轰!"
刘战手中的长枪连连舞动,与青袍老者的长鞭撞击在了一起,爆炸声不绝于耳,一股股狂暴的力量波动,疯狂的席卷而出。 两个武帝初期境界的修炼者在这里战斗,产生的余波极其可怕,将周围的树木全部给绞成了粉末。
两人交手了数百个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谁都奈何不了谁,只能僵持住。 不过,刘战却是有恃无恐。 因为,在他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长枪之魂。 只要他手中的长枪之魂没有被损坏,刘战就相当于拥有了永恒不朽的战力。 "刘战,今天你必须死,我不能容忍你活下去,你必须死!" 青袍老者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的双目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气,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你不是我的对手,今天,就算你是武皇,我也要斩了你!" 刘战冷笑道。 听到刘战的话,青袍老者脸色一沉,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从来没有遇到像刘战这样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如此嚣张。 青袍老者冷冷地说道:"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吧!" 说罢,他手中的长剑一挥,长剑挥出,顿时,一道青色的剑气,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刘战劈砍而去。 "轰隆隆!" 刘战手中的长枪连连挥舞,将这股青色的剑气给挡了下来,并且朝着青袍老者攻击而去。
"噗嗤!"
青袍老者的胸膛中,一股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身上的长袍,他的胸膛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缺口,鲜血汩汩流淌,他的眼中充满了惊骇之色,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这么快就领悟出了剑意。
剑意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领悟剑意的修炼者,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三四个小阶段。 但是,想要达到剑意圆满,那就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这些修炼资源,足够修炼者进入到武帝巅峰的层次,甚至是武尊境界,但是,领悟剑意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需要无尽的时间,所以,修炼者的修炼速度是缓慢无比的,想要达到武尊境界,需要花费无数年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修炼者修炼了很多年,也没有办法达到武尊境界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寿元已经耗尽,即使再修炼,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不过,刘战的修炼天赋却是很高的,他刚刚进入武王境界,就已经将剑意领悟到了大成的境界,距离大成只差临门一脚,只要他再加把劲,他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大成的境界。 "轰隆隆!" 刘战手中的长枪,化成了漫天的枪影,密密麻麻的枪影将他笼罩在了其中,密集的枪影,宛若一座巍峨的巨城,朝着青袍老者碾压而去。
"哼,雕虫小技!"
青袍老者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他的身上,忽然间浮现出一件白色的铠甲,将他的全身上下都覆盖了,这是一套由白金打造而成的铠甲,铠甲的表面上,刻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白虎,栩栩如生,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是一套防御性的铠甲,只要穿在身上,就算是刘战的攻击力再强大,也无法将这件铠甲给击穿。 不过,这件铠甲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穿戴之后,需要消耗很大的真气,才能够维持这件铠甲的运转。
所以,青袍老者根本不担心刘战会伤到他,只需要坚守住自己的防线,就可以抵挡住刘战的攻击。
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那株大树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青袍老者的背后,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刺向青袍老者的背部。 "噗哧!" 匕首没入了青袍老者的后背之中。
"嗯?"
青袍老者脸色一变,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刺入了一把匕首,顿时感觉到一阵疼痛,他急忙催动体内的真气,想要驱逐那把匕首的力量。 但是,青袍老者发现,他身上的真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根本使不出丝毫的力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青袍老者震惊莫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无法驱除那把匕首。 "砰砰!" 刘战手中的长枪,狠狠地轰击在青袍老者的身体上,将青袍老者给轰退,同时,一枪刺在了青袍老者的肩膀上。
"啊!"
青袍老者惨叫了一声,整个肩膀上的骨头,都被长枪给贯穿了。 "噗通!" 青袍老者摔倒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刘战,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撼。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居然强横如斯,一招便将他给击败了。
"你,你究竟是谁?"
青袍老者的声音中,透出一丝颤抖,因为刘战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刘战的实力会这么强,竟然一下子就将他给击败了。 这样的一幕,简直就跟梦一样,让他难以置信。 他是一名剑皇,他在整个南荒域,都可以排得上号,而且,他的修为还不低,在南荒域中,也是一个顶尖的高手。 但是,在刘战的面前,他的实力,就好像是一块儿石头,被刘战轻易的给捏碎了。
青袍老者看着刘战,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哈哈哈......"
刘战仰天大笑了几声,说道:"你这老匹夫,你刚才不是很猖狂吗,不是很嚣张吗,怎么样,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告诉你,老子今天就让你明白,你和老子之间,究竟有着多少的差距!" 说着,刘战手掌紧握着长枪,朝着青袍老者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枪影,密密麻麻的枪影,犹如蝗虫一般,将青袍老者给淹没了,让人看着就胆寒,就好像是一片黑云一样,将青袍老者给吞噬掉了。 青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他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飞快的减少着,不一会儿,他体内的真气就消失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死气。 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随时都要死亡一般,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要是不杀了刘战,他就必死无疑。 青袍老者眼珠子微微一转,眼睛看向了旁边的那棵古树,心中立即有了计较。
"小子,你以为杀了我就行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逃出这里。"
青袍老者一声大吼,双掌拍击在树木上,顿时,一股强横的能量波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缝迅速在古树上蔓延,很快,古树的树枝,都断裂了。 "嗖!" 青袍老者趁着古树断裂的瞬间,身形一闪,从那些树枝的缝隙之间穿梭而出。 "哼,就凭你,也想逃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刘战冷哼一声,他也不追赶青袍老者,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了古树的旁边。 他手中的长枪,在虚空中划过,将一颗颗的大树给斩落了,那些大树上面,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窟窿,里面还残留着青袍老者的真气。 "呼!" 青袍老者站在空中,他看着那些被刘战斩断的树木,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早就准备好了退路,不然的话,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他看着刘战,心里又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刘战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太多,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小子,今天我认栽,你放我走,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找你的麻烦。" 青袍老者看着刘战,说道。 刘战看了青袍老者一眼,脸上带着冷笑,说道:"你以为你说的话我就会相信吗?你不找我的麻烦?哼,别说笑了,就是你找我的麻烦,我照样不会饶恕你,我现在就把你抓住,送你去地府!" 说罢,刘战手中的长枪刺入青袍老者胸膛。 "噗嗤!" 一道血箭,从青袍老者的胸口喷射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鲜血喷洒出来之后,青袍老者的身躯,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不!" 青袍老者看着胸膛上的洞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但是,他的生命已经到达了尽头,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青袍老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一团紫色火焰,突然窜出,化作一条紫色的火龙,直奔他的眉心处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丹田,怎么会有火苗出现,而且,还能够吞噬别人的真气?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剑皇境界的强者,我的丹田,怎么可能被人给毁掉呢,而且,还是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这不合理啊!"
青袍老者心中充满了疑惑。
"轰隆!"
就在青袍老者疑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自己的丹田里面,传出来了一声巨响。 一股强横的能量波动,在他的丹田里面爆发了,然后将青袍老者给炸成了粉碎。
"啊!"
青袍老者在临死之前,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在这一刹那,他的身体就彻底的崩溃了,化作一阵烟雾,飘散在天地之间,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第380章 巨蟒
刘战看着地上的青袍老者尸体,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
"这家伙,竟然想要夺舍我的身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既然你这么喜欢夺舍别人的身体,我就让你夺去好了。"
说完,刘战又继续赶路,往前面走去。 很快,刘战就离开了这片森林,来到了外面。 刘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有些惊讶,自己已经在森林中呆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却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难道这里,真的是自己所谓的福地? 刘战不敢肯定,只能带着疑惑继续前行,看看是否还能够有什么发现。
刘战走在森林里,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突然,刘战停住了脚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巨蟒,正在慢吞吞的游动着,刘战看着那条巨蟒,眼中充满了惊讶。 "竟然是一条蛟龙,这是一条货真价实的蛟龙啊!"
蛟龙,是一种非常凶猛的野兽,而且这种蛟龙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好杀死。 如果将其捉回去养在身边,或许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过也非常危险,一旦将其咬伤,自己恐怕也要丧命在其口中。
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碰到的,就算碰到了,也必须将其击杀。 刘战看着面前的巨蟒,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这么大的一头蛇,足足有几百斤重,而且这么大的体积,一般的刀剑根本无法斩杀它,就算是自己全力使用长枪,也未必能够将其击杀,而这种巨蟒,一般都有毒牙,长枪刺在上面,会被剧毒侵蚀,到最后甚至会毒死自己。 不过,刘战也不担心这些,在刘战的眼中,一切都逃脱不掉,自己可以轻易的解决,自己只需要等着就好,等到它露出破绽的时候,自己就会出手。
想到这里,刘战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刘战说着,举起手中的长枪,朝着巨蟒冲了过去,速度快的惊人。 刘战的速度非常快,转瞬之间就来到了巨蟒的身旁。
巨蟒看到冲向自己的刘战,张口吐出一枚毒针。 "嘭!" 刘战躲开了毒针,长枪狠狠的砸在巨蟒的身上。
"噗嗤!"
毒针穿透了巨蟒的身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血洞。 但是毒针并没有伤及刘战的性命。 "好强的肉身防御力,不知道这种肉身究竟能够坚持多久呢?" 刘战心中暗道,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出招,毕竟这是一条大鱼,不可能一招将其击败。 他准备等着巨蟒的虚弱期到来之后,再出手攻击。
刘战站在原地等待着,巨蟒虽然痛苦万分,但是并没有放弃。 "轰!" 终于,巨蟒忍耐不住身体传来的疼痛,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刘战看着面前的巨蟒,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哈哈!这次总算是抓到一条大鱼了,这下子,我又有钱买药材炼丹了。" 说完,刘战便将面前这条巨蟒收进了空间戒指里面,然后继续赶路。 不过刘战并没有急于赶路,他要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一下,然后再去找药材,毕竟现在已经深夜了,这个时候出去找药材是非常危险的,而且这里还有一条巨蟒存在,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刘战一边想着,一边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 就在刘战寻找着落脚点的时候,一股异香传进鼻孔,刘战立刻警惕起来。 "是妖兽吗?"
"哼!不管你是什么妖兽,今晚注定要倒霉,因为你的运气到此结束了。" 刘战冷声喝道,他知道,这是一种毒素,一种非常致命的毒素。 刘战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运气已经到了尽头,这种毒素,即使他拥有超凡的修为,也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不过刘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自己可不止一次遇到妖兽袭击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一样这么狼狈,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一种神奇的毒素,一种自己根本没有听说过的毒素,而且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一种毒素。
这种毒素是从一株草上散发出来的,这种草的根茎上有着黑色的斑点,而且还会发生腐烂,一般情况下,毒素的效果非常的差,不过现在不同,现在这种毒素是非常强烈的,一般的修士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是刘战的感应却非常的敏锐,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毒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极高,一般修士根本承受不住。 不过,这一切的后果都将由自己承担。 "嗖!" 刘战快速的朝着山脉的另一端飞奔而去,他要尽快的摆脱这种毒素,因为他怕时间拖得越久,毒素蔓延的越快。 "吼!" 刘战刚刚跑出没多远,背后就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吼叫声,紧接着,一颗硕大的蛇头就出现在了刘战的视线中。这条蛇足足有两米多长,浑身都布满了鳞甲,而且身体非常的庞大,尾巴粗壮,一看就知道非常的有力。
"嘶嘶!"
巨蟒的蛇信子吐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条水柱,朝着刘战射过来。 刘战连忙躲避,这种巨蟒的力量太大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躲过一次之后,刘战立刻就朝着另外一侧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比较快,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山峰的上面。 "吼!"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了巨蟒的咆哮声,它再次追来了,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山峰的顶部。 "嘶嘶!" 巨蟒张开大嘴,喷出一口毒液,喷向了刘战。 "该死的畜生,休要猖狂!" 刘战大喝一声,长枪挥舞,直接将巨蟒喷射而来的毒液击碎,然后快速的朝着山峰的另一边跑了过去,不断躲避着巨蟒的攻击。 巨蟒见状,更加疯狂了,不停地朝着刘战喷射毒液,不停的攻击刘战。 "轰轰轰轰!"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在山峰上面快速的移动,巨蟒虽然速度快,但是根本追不上刘战的速度,一时间,两人在山峰上面不断的游走,不停的躲避巨蟒的攻击。 "呼!呼!" 不过很快,刘战就累的不行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快要枯竭了。
"这个该死的畜生,简直太难缠了,我不能再耗费体内的真元,否则,自己就死定了。"
刘战暗骂了一声,身形快速的变换方向。 "嘶嘶!" 看到刘战朝着另外一边离开,巨蟒也不甘示弱,尾巴猛然扫出,在山壁上面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然后朝着刘战追了过去。 "咻!"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他的目光盯着前方,寻找着一处安全的落脚点。 "砰!" 一块岩石被巨蟒的尾巴抽爆,碎石四溅,刘战的身体也在这时撞在了岩石上面,身上也被碎石划破了一道口子。 "嗷呜!" 巨蟒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面闪过一道凶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刘战扑了过去。 这一次,刘战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迎了上去。
"轰!"
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刘战的长枪刺入巨蟒鳞片,直接将巨蟒洞穿!
"嘶!"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惨叫声,它的身体快速缩小,瞬间变成了一条普通的蛇类,身体上面布满了鳞甲,不过,它的尾巴却掉落在了地上,显然是受伤不轻。 刘战见状,连忙捡起了蛇尾,然后转身就走。 刘战不敢逗留,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区域。 巨蟒在后面看着刘战离开,愤怒的咆哮着。
"吼!"
这条巨蟒再次咆哮了几声之后,身体迅速缩小,然后钻进了一旁的草丛中。 不一会儿,那条巨蟒的身影再次出现,然后快速的追向了刘战逃亡的方向。 "这条蛇真够难缠的!" 刘战心里想道。
他没有想到,这个巨蟒居然这么难缠,一旦自己离开,它马上就跟了上来,如果不是自己反应灵敏,恐怕早就死在这里了。 不过这个巨蟒也只能够在这里发泄,它的身体太小了,根本无法在森林里面活动。 这一次,刘战不敢停留,一直快速的奔逃着。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正午,太阳高照,温度非常的热烈。 刘战不知道逃了多久,他的汗流浃背,衣服已经湿透了,而他依旧在不停的奔跑。
"嘶嘶!"
突然,一道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蛇类爬行的声音,刘战心里一惊,连忙停了下来。 "这条畜生不会追上来吧?" 刘战心里暗暗的想到。 他的目光不断的朝着四周看去,但是并没有发现巨蟒的踪迹,他放松了一些。
这时,一条蛇从草丛里面钻出来,它的身体很长,足足有二三十丈长,它的眼珠是绿色的,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看上去非常的阴险。 这条蛇的身体呈青黑色,头部也是青黑色,尾部是白色的,尾巴长有五六尺,尾尖锋利,看上去非常的危险。
"这条蛇不好惹啊!"
刘战看着这条蛇,心里暗暗想到,这条蛇非常的聪慧,懂得隐藏自己的身形,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这条蛇的存在,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一直逃窜的原因。 这个时候,这条蛇缓慢的朝着刘战走了过来。 "你要干嘛?"看着这条蛇缓缓的靠近,刘战忍不住问道。 这条蛇似乎听懂了刘战的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看到这条蛇没有恶意,刘战这才稍微放心一些,但是,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东西,一条蛇都可以将自己杀害。
"嘶嘶!"
蛇看到刘战没有动弹,于是又叫唤了几声,似乎在催促刘战继续跑,这条蛇的眼神很有威慑力。 "你先让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刘战说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能够坐以待毙,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或许这条蛇会帮助自己的。 蛇的智商是非常高的,听懂了刘战的话,立即退后了几步,让刘战继续朝前面走。 看到蛇让开,刘战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再次加快了脚步,快速的朝着远处奔跑。 "嘶嘶!" 那条蛇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一下子就超越了刘战,在他的身后,不断的追赶着。 刘战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巨蟒,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然后快速的施展风行术,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吼!"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后面的巨蟒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追赶上了刘战,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刘战咬来。
"嗖!"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躲开了巨蟒的攻击,然后朝着远处逃遁而去,他不愿意和这条巨蟒硬碰硬。
"嘶嘶!"
那条蛇不依不饶,紧紧的跟在刘战的后面。 "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啊!" 刘战心里暗暗想到。 就在刘战想要继续逃遁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座山坡上面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是谁?" 刘战看着那具尸体,眉头皱起,他看不清楚这具尸体的容貌,因此无法辨别这具尸体的身份。 但是,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如果他继续逃下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死亡。 "既然这条蛇喜欢追逐猎物,我就陪你玩玩,看看最后谁死!" 刘战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然后朝着前面走去。 很快,刘战就来到了山坡上面,他蹲下身体查看起了这个死尸,这个死尸身上的伤势非常的严重,浑身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的脑袋也被巨蟒咬断了,脑浆混合着鲜血洒落在地上。"难道这个人是刚才那条蛇所杀?" 刘战心里想到。
"嘶嘶!"
这个时候,巨蟒又朝着刘战冲了过来,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刘战。 "嘶!" 看到巨蟒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刘战毫不犹豫的挥舞手中的长剑,猛的一剑劈砍了过去。 长剑斩断了一根树枝,然后狠狠的插入地底,发出咔嚓的响声,巨蟒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震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时候,巨蟒的身体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失去了气息。
刘战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被巨蟒偷袭,他将巨蟒的尸体拖起来,然后将其收进储物戒指中。 刘战继续朝着前面逃遁,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在耽搁时间,否则等到巨蟒的同伴来了,自己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只有尽快的逃脱这里,然后逃往更远的地方,才能够避免和这群妖兽厮杀。 刘战的速度很快,一直朝着远处逃遁,他不知道自己逃到了哪里,但是他能够确定,距离这里肯定有几千里之外,不然不会一只野狼也没有遇到。 他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够停下来,他必须逃走。 就在这时,刘战突然停顿下来,因为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阵的惨叫声。 刘战急忙转身,朝着惨叫声的源头看去,只见那个地方竟然有两个人在激斗,一个是他之前遇到过的蛇,另外一个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此刻这个年轻的男子身受重伤,被蛇围困在中央。
"不管这么多,先把这条蛇解决掉再说!"
刘战暗道。
随后,刘战就快速的朝着蛇的方向扑去,他要杀了这条蛇,否则后患无穷。 刘战冲了过去,他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将附近数十米内的野狼全部驱逐出去。 这条巨蟒看到有人来救自己,于是就停止了攻击,不再攻击那个男子。 看到这一幕,刘战也没有多想,一剑斩向了那条巨蟒的身躯。
"噗嗤!"
长剑刺穿了巨蟒的身躯,但是巨蟒却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刘战咬了过来。
"嘶!"
刘战立刻施展出风行术,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这条巨蟒咬空了,它没有咬中刘战,但是它并没有停留,而是朝着前面继续狂奔而去。 "嘶嘶!" 巨蟒在前面疯狂的奔跑,速度奇快,眨眼睛的功夫就已经跑出去百丈远了。 看到巨蟒逃离的背影,刘战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追了上去。
"这个地方距离那些人类应该比较遥远,这条蛇怎么会在那边?难道是从另外一个山洞逃出来的吗?"
刘战心里暗暗想道,他觉得这条蛇肯定逃到了那个山洞之中,而且那个山洞很可能有很多毒蛇,这条蛇逃进山洞,也是为了躲避那些毒蛇,毕竟那些毒蛇是有剧毒的,这条蛇虽然厉害,但是也抵挡不了那么多毒蛇的攻击,它不能够硬抗。
刘战快速的朝着山洞跑去,他要亲眼看到这条蛇是否真的逃进山洞了,如果真的逃进了山洞,他一定要将这条蛇给抓出来,然后活剥了它! 很快,刘战就来到了山洞附近,他的神识扫描四周,想要找到山洞。 可惜,神识扫描并没有发现山洞的踪迹,看到这种情况,刘战知道,这条蛇肯定躲藏在山洞之中。
##第381章 仙药
刘战站在山洞外面,思考了片刻,然后就朝着山洞走去,打算将这条蛇抓住。 很快,刘战就来到了山洞外面,他伸出手掌,朝着山洞拍去。 他的力量极大,这一掌拍下去,整座山都仿佛震颤了几下,山石纷纷滚落。
"轰隆隆!" 随着这个响声,山洞的洞口终于打开了,一道黑色的光柱从里面射了出来。 "嗖!" 刘战急忙闪躲,然后顺利的进入了山洞之中,山洞内部的情形让他惊讶不已,他发现山洞内部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在空间的中间有一颗参天古树。 这颗古树足有十几丈高,树叶茂密,生长在一块巨大的岩壁之上。
这棵古树是一株仙药! 看到古树,刘战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如果他能够将这株古树带回去,炼制成丹药,绝对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刘战很快就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不敢冒这个风险,他怕自己刚刚吸收了这颗仙药的力量,下一秒就会爆体而亡,那样的话,自己就太亏了。 刘战没有继续观察这棵仙药,而是朝着周围搜索起来,他想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什么东西,但是却失望了,除了一棵古树,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
无奈,刘战只好放弃,他转身离开了山洞。
"轰!"
刚刚踏出山洞的一瞬间,刘战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巨大的声音,刘战吓了一跳,他猛然转过头,看向身边,发现刚刚的那道黑色光柱又出现了。 这次黑色的光柱并没有击中他,他躲避开来。 "难道这棵古树就是传说中的仙药?"
刘战心中暗道:"不管怎么样,先把它拿下再说!"
于是他立即朝着仙药冲了过去,同时,他手中出现一柄金剑,挥舞着金剑朝着仙药攻去。 刘战手握金剑,不断地刺向仙药,但是仙药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刘战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最后无奈放弃。
"呼~"
刘战长出了口气,他心有余悸,心中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呼~"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了刘战身上,刘战只觉得胸口闷痛,然后就晕倒在了地上。 黑影落地之后,慢慢的显露出来,正是刚刚进入山洞的那颗巨型仙药。仙药一脸郁闷,没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这么差,这样就被自己干掉了。
仙药将刘战放在一旁,然后朝着山洞深处跑去,这时候,刘战的身上忽然冒出一股火焰,紧接着,一阵烧焦味弥漫在空中。 刘战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全是灰烬,这是刚才那颗巨型仙药弄的,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就站了起来,走出山洞,他知道,刚刚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刚刚那颗巨型仙药,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颗巨型仙药。 "呼~" 走在山林中,刘战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朝着远方走去。
这时候,天空忽然变得昏暗了起来,乌云迅速遮挡了天空,雷电在天空中闪烁着。 看着这一幕,刘战心中惊讶:"这么多年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雷电的数量似乎增加了不少。" 雷电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恐怖。
刘战赶紧停止脚步,不敢继续往前走了,这雷电的威力比之前强大了不少,他担心自己再前进,就有可能会被雷电劈死,他不能死,不然的话就会白白浪费了这次机缘,他可舍不得。刘战退后了很久,这才停下来,他抬头望着天空,眼神中满是不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下雨?这雨水为什么会如此厉害!" 刘战心中不解,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算了,等找到仙药再说吧,如果找不到仙药,我也只能等死了。" 刘战叹息一声,心里默默道。 刘战继续向前走去。
"轰!"
天空中的乌云忽然变得更加浓厚了,一道道雷电从云层中降落下来,劈在了刘战身上,刘战浑身一抖,顿时被电的皮开肉绽。
刘战疼的冷汗直流。
"啊~"
刘战怒吼一声,双拳不断地轰击着,但是他的拳头打在天空中的乌云上面,却发出了"噼啪"的声响,根本就没有伤到这些乌云分毫,这让刘战非常的愤怒,这些乌云也太可恶了,居然敢偷袭自己。 刘战不敢停留,他拼命地奔跑着,他必须尽快找到仙药。 刘战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抓紧时间寻找仙药,不然的话,一旦仙药被人捷足先登的话,自己的下场肯定会非常惨烈的,而且仙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糟糕了。 刘战疯狂地奔跑,他不停地跑,跑了许久许久。
忽然,刘战停住了。 在前方有一道亮光,他看的清清楚楚,这道亮光就是刚刚出现的那棵巨型仙药散发出来的光芒。 "哈哈,我找到你了!"看到仙药的存在,刘战欣喜若狂,连忙冲了上去。 刘战飞快的扑向仙药,准备采摘仙药。
"咻~"
一道黑色光芒闪过,刘战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他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惊愕之色,他不相信,刚刚明明看到那颗仙药还在山洞里,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这颗仙药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令人无法反应过来。
"噗通!"
刘战重重摔倒在了地上,他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倒在仙药手上。 仙药将刘战的尸体丢进了储物戒中,然后将储物戒取了出来,他的储物戒中装满了宝物,其中就有两件圣级法器,还有两百万贡献点。 "哈哈哈,这下真是赚翻了!这两件法器也足够我用了。" 仙药笑了笑,然后就朝着前方走去。
刘战是圣域巅峰修士,虽然没有达到半神境界,但是也已经超过了普通的神皇巅峰,他的身躯很强壮,比一般人强壮许多,但是跟仙药比起来,依旧弱小了很多。 "咻~"仙药的速度极快,他的速度比刘战快了很多倍,一个眨眼间,仙药就消失在了刘战的视线之中,而刘战还在原地呆愣着,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怨恨之意。
"可恶,我就不信找不到仙药了!" 刘战狠狠道。 刘战一咬牙,转身朝着远方跑去,他想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躲藏起来,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雷电击中,不然的话,自己必死无疑,这一切,都怪这颗巨型仙药。 仙药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前方有着一块悬崖峭壁,他就在悬崖峭壁的下方。
"嗯?这里有着一条小溪。" 仙药看着小溪,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既然有着一条小溪,那么我就将仙药放在这里,然后离开吧,等过一会儿,这条河水干了的时候,再来收拾这颗仙药就行了。" 仙药心中暗暗地想到,他立刻朝着小溪走去。 仙药来到小溪边上,伸手一招,他就将仙药放在了小溪上面。 这颗仙药落到小溪中的时候,就化作了一株仙草,这株仙草非常奇特,长得像是一朵花,但是花瓣却不是花瓣,而是叶子,这朵花在小溪中漂浮着,随着溪水飘荡,这朵花非常美丽,但是却散发着一丝邪异的气息。
"嘿嘿,这颗仙药,我要定了!" 仙药看着漂浮在小溪中的这颗仙药,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咻!"
仙药将手中的储物戒递给了小溪中的这颗仙药,然后将自己的储物戒拿了出来,这个储物戒中的宝贝非常多,除了一些丹药,还有许多珍贵的宝石,还有一堆晶核,以及一把仙剑。 仙药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摆在小溪旁边。 仙药看着这些东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颗仙药的价值,比刚刚那颗仙药高了许多,我现在要把这颗仙药收起来,等以后我再炼制一些好的丹药,这颗仙药的效果非常好,足够我使用很久,等以后我的实力再强一些,再服用一颗仙药,就可以进入半神境界,到时候我的实力将会大幅度提升,到时候,我就可以找到那个混蛋,杀了他,将这颗仙药吞噬!" 仙药想到这里,他便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嗖!" 刘战忽然出现在这颗仙药身旁,他伸手将仙药拿在手中。 "咦,这颗仙药竟然活了?" 刘战看到这颗仙药的表情非常古怪,他感到非常震撼。
他将仙药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这颗仙药确实是活了过来,而且还在动着,他心中不由一惊,他没想到,这颗仙药竟然会动,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这颗仙药真的活了,难道它还有灵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些麻烦了,如果这颗仙药是活的,那就证明这颗仙药是活着的仙药,而且这颗仙药的灵性非常高,它应该会逃跑,这样的话,我就无法杀掉它,如果我将这颗仙药放回储物戒中,那么它肯定会将储物戒中的东西都吸收,这样一来,这颗仙药又恢复了自由。"
刘战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现在真的很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这是一颗仙药吗?如果这颗仙药能够吃了,说不定就能够进阶成圣品仙药了!" 刘战心中想到。 "如果能够吃了这颗仙药,说不定自己的实力就可以提升很多,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杀掉这头仙兽,到时候我就能够得到这颗仙药,得到这颗仙药之后,自己的实力也可以提升很多,说不定能够杀死这个混蛋!"
想到这里,刘战就激动了起来。 "咻~" 仙药从刘战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然后朝着远方逃走,刘战一看到这幕,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急切的表情:"这头仙兽竟然想要逃走,我绝对不能够让它逃走,一旦它跑了,我可就再也找不到它了,这次一定要抓住它!" 刘战想到这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仙药追去。
"咻~" 刘战一路狂奔,不断地朝着仙药追赶,而仙药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被刘战追了上来。 刘战一把抱住仙药,将仙药放在了自己的背后,他转过身来,眼眸中透漏着一股冷冽的杀意,看着仙药道:"哼!"
仙药感受到刘战的杀意,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刘战冷笑一声,将仙药放在地上,然后将仙药的身子转过来。 刘战看着仙药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他缓缓说道:"现在我就先吃了你,这样我的实力就会提升很多。" 说着,刘战就将仙药拿在手中,准备将仙药扔到自己的嘴里。 "嗖~" 仙药忽然一下子窜出刘战的身体,然后化作一道光芒朝着远处飞去,而且仙药的速度很快,瞬间就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刘战看到仙药逃跑,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他立马追了上去,但是,他根本追不上仙药的速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仙药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仙药逃到很远的地方之后,他停了下来,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刘战,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小畜生,你以为这点速度就能逃脱本仙药的追踪吗?" 仙药冷笑一声,他身形一动,立即朝着刘战飞去。 刘战看着飞来的仙药,脸上露出一抹惊恐的神色,他没想到这颗仙药竟然会主动攻击他,他连忙向后退去,想要逃走,但是,仙药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逃走。 刘战被仙药击中,身子被击飞了几百米远,他的身躯倒飞出去数千米远,最后撞击在一棵树木上,将那棵树木给撞断了。 仙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就算是刘战的速度比他快,也不可能追得上他,更加不要说是刘战了,刘战根本就追不上他,他轻松的将刘战击败。 仙药将刘战打败之后,他就回到了刘战的储物戒中。 刘战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口中咳出一口鲜血。
"可恶!可恶!真是可恨啊!"
刘战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阴沉无比,他的眼睛里露出怨毒的目光。 "我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刘战的心中咆哮着,他想要得到这枚仙药,想要拥有超越圣品仙器的防御力量,但是,现在,他根本就追不上仙药,而且还被仙药打伤,这种耻辱,让他怎么可能忍受呢? "小畜生,你敢欺负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刘战眼眸中充满着愤怒的火焰,他看着远处的丛林,然后迅速冲了进去。
刘战一边跑,一边运转着体内的真元,他将自己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入到自己的手掌之中,然后用自己的双手狠狠拍向地面,顿时将地面砸出两个巨坑,然后他又将双脚踩进坑中,将土壤震碎。 他用尽全力,不断地在这片地域轰击着,他要将整座山脉彻底毁灭! 一阵狂暴的攻击之后,他停止了轰击。
他看着地面的两个巨坑,他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好了,现在这块区域已经被我毁掉,我看你往哪儿逃!" 刘战说着,然后转身离开,不过,他刚刚转身,他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控制一般,竟然不受控制的朝着仙药冲去。 刘战见状,他的脸色大变,连忙向后退去,不过,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仙药撞飞。
"砰!"
刘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他的胸膛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抬头望去,发现仙药已经落在他的面前,他正一脸得意的盯着他。
"嘿嘿,小畜生,你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还不是本仙药的对手,你这次是逃不掉的,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吧。"仙药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同时,他也充满了得意的神情。 "哈哈哈......" 听到仙药的话,刘战仰天大笑了起来。
刘战的笑声传遍四野,传入了整片森林。
听到刘战的大笑声,仙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刘战竟然这么嚣张。 他脸色微沉,随即看向了刘战,说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啊,你一直在装逼,装的挺像,但是,你的实力明明不如我,还在这里装逼,你以为你的速度很快吗?我告诉你,我的速度比你更快!" 刘战说着,他伸出右臂,右拳猛的朝着天空中轰去。 他的右臂上散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将刘战包裹在里面,使得刘战的拳头仿佛变成了一柄金色的巨剑。
"轰隆隆!" 刘战的一拳轰在天空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天空似乎都在摇晃。
##第382章 击杀
天地在这一拳之下,也发出一阵轰鸣,天空之中,一条条裂缝浮现,随后,整片天地,都开始颤抖起来,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空降落,让仙药的脸色大变。 "这、这......这是圣境级别的威压!"
仙药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而且,他还有这么强大的一招,这一招的威势,简直比一尊圣境强者的全力一击还要恐怖,这样的一拳,他就算是全盛时期,他也未必能够抵挡住,更何况,现在他只剩下一缕残魂,根本就无法抵挡这样恐怖的一击。 仙药感觉自己浑身冰凉,他没有想到刘战竟然如此厉害。 这种威势,简直让他不敢相信。 "小畜生,今日你就死在这里吧!"
刘战冷喝一声,然后,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砰!" 就在这时,刘战突然出现在仙药的面前,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仙药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刘战一巴掌将仙药扇飞了出去。 刘战冷笑一声,然后再次朝着仙药扑去,他一拳狠狠地轰向仙药。 "砰!" 仙药再次被刘战一拳击飞了出去。 不过,这一次,仙药并没有飞行很远,他再次飞回了原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服破损不堪。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仙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战。
刘战看到仙药一副震撼的模样,他笑着道:"我说了,你的速度还差得远呢!" "哼!" 仙药冷哼一声,然后身体骤然一缩,身体竟然化为了一团黑雾,在黑雾中间,还有着一个小型漩涡,这个小型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为一道巨大的风暴,朝着刘战袭来。 "呼!" 黑雾袭来,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瞬间笼罩刘战全身。 刘战脸色微变,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屑,他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涨,然后,一把将那巨大的风暴撕扯碎裂,化为漫天的光点消散于天地之间。
"哼!就凭这点手段,也妄图与我抗衡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刘战轻蔑的扫视仙药一眼。 仙药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他的攻击竟然没有伤到刘战半分,这让他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恐惧。 "嗖!" 刘战的身影一晃,就出现在了仙药的面前,他一拳狠狠地轰在仙药的胸口上,这一拳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将仙药打的连退数步。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仙药脸色苍白的盯着刘战,脸上露出不甘之色,他没有想到,在他最巅峰时期,竟然会败给一个圣王初期的武者,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砰!" 就在仙药刚刚稳住身形之际,刘战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一脚踢出,将仙药踢飞。 "啊!" 仙药惨叫一声,在空中划过长长的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 刘战哈哈大笑,他的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仙药的身边,然后,他伸出右手,掐住了仙药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冷漠的注视着仙药。
"小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说罢,他一挥手,仙药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朝着空中飞去,很快,仙药的身体就脱离了地面。 "嗖!" 仙药的身体被抛向高空,然后,刘战一拳轰出,一道璀璨的金芒爆射而出,瞬间就穿透了仙药的身体。 "噗!" 仙药张嘴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在空中剧烈的摇摆着。 刘战的这一拳,已经彻底毁灭了仙药的生命。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仙药的身体,直接炸裂了开来。 一道流光从仙药的尸体内冲天而起。 刘战抬起头,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看着从空中掉落而下的流光,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道流光是仙药的灵魂,刘战将其吞噬,就等于是将他彻底斩杀。
"咻!" 流光降临,刘战张口一吸,顿时就将流光吸收到了肚中。 这时,刘战的身体,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这些光芒,就好像是紫晶石一般,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然后,刘战的身体开始慢慢膨胀,他的身上,竟然冒出紫色的火焰,这些火焰不断地跳跃着,就像是一簇簇火苗在燃烧,而在刘战的背后,更是有着一个紫色的火焰形态的火球,在缓缓旋转,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仿佛是要焚尽一切,让人窒息。
在这些火焰的照耀下,刘战的脸庞显得狰狞无比,他的身体也在缓缓膨胀,他的肌肉,在急速增大,身高更是在不停地增长着。
"咔嚓!" 刘战的身体一阵扭曲,然后,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坚硬起来,最后,他的皮肤变得犹如岩石一般,他的身体,也变得极其魁梧。 "轰!" 刘战的身体再次膨胀了几倍,这一刻,刘战的气势更加强悍,他抬起头,盯着上方,目光变得凌厉无比。 他的目光,好似能洞穿虚空一般,让他身前的虚空,不断的颤抖着。
这个时候,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圣境九阶。
"嘿嘿!" 刘战咧嘴一笑,他伸出双手,握紧了拳头,身体的骨骼,也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轰!" 刘战抬腿就朝着山顶飞奔而去,在他飞奔的同时,一股股恐怖的圣威释放出来,让他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刘战一路冲向山顶,很快,他就来到了山顶,他的脚下,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峰,他一脚踏在这座高峰之上,他的身体,就悬浮在这座高峰的顶端,俯瞰着下面的大地。 这座高峰,是一座大山,而在这大山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在沙漠上,一眼望不到边际,在这沙漠的正前方,是一片平坦的广场,广场上,站立着许许多多的修炼者。 刘战看了一眼广场上的修炼者,眼睛眯起。 "这是什么地方?"刘战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心中疑惑。 "刘战,我在这里,我们来决斗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刘战的身后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刘战的身躯一僵,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这个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身材瘦削,但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波动,他的脸颊很尖,眼窝深陷,鼻梁高挺,眼神犀利,身上更有着一种傲视天地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你是谁?" 刘战皱眉问道。 他虽然认识眼前的这个青年,但是他并不认识这个青年,这个青年给刘战的感觉,十分奇怪,但是刘战却知道,他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青年的对手。 "刘战,你还真是健忘啊!我叫陈于,你还记得吧!" 陈于冷冷一笑。 听到陈于这两个字,刘战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影。
"原来是你?你竟敢偷袭我?" 刘战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哈哈,这算什么偷袭?我是光明正大的击败你!" 陈于冷笑着说道。 "你!" 刘战脸色阴沉至极,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青年,竟然敢公然挑衅他。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们就在这里决斗吧!" "轰!"陈于说着,一步踏出,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刘战的身后,他右掌一拍,一只巨大的紫色手印凝聚而成,朝着刘战的背后狠狠地砸去。 陈于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他的手印,也变得更大,更加的凶猛。 "滚!" 刘战的身体微微一侧,就躲过了陈于的这一掌,然后,他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陈于的脸上。
"啪!" 刘战的这一巴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陈于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五条红色的痕迹,陈于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轰!" 陈于直接飞出了百丈远,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他艰难地爬起来,脸色铁青,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你敢打我?你找死!" 陈于咬牙切齿的看着刘战,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竟然这么厉害。 他刚刚可是使用了全力,可是刘战依旧没有受伤,他感觉到一阵羞辱,他从小就是被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刘战没有理会陈于,他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遍下方的修炼者,最后,他落在广场上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的身材不高,但是身材异常魁梧,他的脸上带着一块黑色的鬼头面具,遮挡住了他的真容。 看到刘战注意到了自己,鬼面人的身体轻轻一颤,他的双手不禁握紧了起来。 刘战看了一眼鬼面人,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怎么?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哼!我就算不出来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杀得了我!"
鬼面人冷哼一声,他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呵呵,那你出来与我一战吧,别藏在人群中,你这样做,就算你赢了,又能如何呢?你不敢与我一战,你还不配做魔族的皇者,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一个缩头乌龟。"刘战冷笑道。 "你找死!" 鬼面人怒喝一声,他的眼中,涌现出熊熊怒火。
"嗖!" 下一刻,鬼面人身体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冲向了刘战。 鬼面人出现在刘战的面前,右拳紧握,朝着刘战的胸膛砸去。 "砰!" "砰!" "砰!" 刘战挥舞起手臂,狠狠地砸在鬼面人的右拳之上,鬼面人的拳头,被他硬生生的抵挡了下来,鬼面人的拳头,被刘战挡在外面,根本无法寸进。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下一刻,刘战的嘴里发出大笑的声音,他的双拳,再次挥动起来,疯狂的砸在鬼面人的身体上。
"噗噗噗!"
"噗噗噗!" 鬼面人的身体,在他的拳头下,不停的倒退,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溅而出,他的双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仿佛随时会碎裂一般,他的双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刘战的肉体力量,竟然这么强大,强大的让他无法抗衡。
"砰!"
"砰!"
"砰!"
"砰!"
刘战连续三次攻击,把鬼面人打的吐血,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地上,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了数千米才停止,他的口中,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的昏迷过去,没有了声息。 刘战的一拳,直接将一尊圣人境七重天的强者给打晕过去了,这一幕,震惊四座,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刘战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横。 在场的所有修炼者,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心中,产生了浓烈的震撼。 "好厉害!" "这个刘战太强大了,竟然一招将那个鬼面人给击败了!" "不愧是圣人境九重天的强者,果然是恐怖。" "刘战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个人。" "这个人的实力如此强悍,不过,这些修炼者也是一群蠢货,竟然联合起来,来围剿一个人族少年,真是愚蠢。" "哼!这些蠢货,迟早会被这个少年斩杀。"
"......" 一个修炼者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鬼面人,冷哼了一声,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其他的修炼者,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废物,还愣着干什么?难道等他恢复之后,再来收拾你们吗?" 听到这个修炼者的声音,周围的修炼者这才反应了过来,他们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杀!" "杀!" "杀!" "......" 在修炼者的带领下,一百多个修炼者,纷纷朝着刘战扑杀了上去,他们一个个的神情狰狞,恨不得立即杀死刘战,为同伴报仇。 "哼!" 刘战冷哼一声,他抬起脚掌,狠狠地踢出,"轰!" "轰!" "轰!" 刘战的脚掌,狠狠地踹在这些修炼者的胸膛上,他们的身体,顿时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
"太好了!"
"刘兄威武!"
"刘兄威武!"
看到这一幕,台下观看的众人,纷纷鼓起掌来,他们都为刘战感到骄傲,他们也都知道,刘战的实力很强大,而且,刘战的实力越强,对他们越有利。
刘战一个人独斗一百多个圣人境七重天以上的修炼者,竟然还占据了上风,这种情况,让人震撼。 这时候,陈浩也看向了台上的刘战,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神色,他点点头,对刘战的表现十分满意。 "这些修炼者,实力都太弱了,我一只手就能解决掉,这些人,都该死,我不需要你们动手!"刘战看着台下的一百多个修炼者,淡淡地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一百多个修炼者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一刻,他们的心里感觉到十分憋屈。
"刘战,你欺人太甚了。"
"刘战,你真以为,你能够打败我们吗?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一会儿,我们所有人联手,你必死无疑!"
"没错,我们人多势众,你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刘战,你最好识趣的离开!"
"......"
"哼!"
刘战冷哼一声,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他盯着一百多个修炼者,道:"你们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垃圾!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哗啦啦~" 刘战猛的张开自己的右臂,在他的右臂上,突然爆射出一团耀眼的金光,这团金光,迅速的凝聚成了一柄长剑。
"嗡嗡嗡~"
金光凝聚成剑后,一阵阵刺耳的嗡鸣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中,在他们的耳边响起,这刺耳的嗡鸣声,就像是有一把巨大的锤子敲击着他们的脑袋,使得他们的脑海都变得一片空白。 "啊~" 一个修炼者忍受不住这种痛苦,发出了一声惨嚎,他身体的毛孔中,顿时溢出一丝丝的鲜红的液体,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瞬间被腐蚀的消失不见,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滩黑色的污泥。 这个修炼者身上的伤口,快速的愈合着,他的皮肤表面上,也出现了一层金属质感的肌肤,他的脸色也变得红润,看起来比先前更加健康,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这个修炼者,是刘战用圣人境七重天的修为施展出来的圣人境七重天巅峰境界的圣兽的一缕残魂凝聚成的幻象。
##第383章 震慑
"啊~~~" 刘战手臂轻轻挥动,那一柄金色的圣器长剑,顿时飞射而出,在虚空中化成了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在半空中一个回旋,朝着台下的众修炼者,狠狠地劈砍下去。 "唰!" "唰!"
"唰!"
金色光芒在半空中闪烁,眨眼间,就劈砍了十余名修炼者,他们一个个的身体,被切割成两半,血液和内脏洒落在地上,场面十分骇人。 "嘶~" 看到这一幕,台下所有的修炼者,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刘战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刘战,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俯视着他们,让他们不敢动弹。 "这,就是圣人境七重天的强者吗?太厉害了吧!"
"这一剑,我感觉,都能够破灭整个山谷了。" "我们根本抵挡不了。" "刘战太强大了!" ...... 台下的修炼者,看到这一幕,都不敢妄动,他们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抑,在这一刹那,他们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刘战的对手,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他们害怕刘战会杀了他们。 "刘战,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是啊!我们不该对你动手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 看到这些人的表现,刘战心里暗笑:"哼!还真是愚蠢,这就把你们吓住了。" "既然你们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我也就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你们跪下来向我磕头认罪,并且保证再也不敢招惹我,我就饶恕你们一条狗命,不然,哼!"
刘战说完,又将目光转向了台下的那些修炼者:"你们呢?是想继续反抗我吗?" "不不不!我们不敢,我们不敢啊!"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 刘战的这句话刚刚落下,台下便传来了许多求饶声,他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因为他们已经从刘战的话语中听出了威胁之意。如果他们继续反抗,那刘战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掉他们,甚至不需要刘战亲自动手。 "你们不用求饶,我也不会杀你们的,我只不过是想教训你们一下而已。"刘战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台下的修炼者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不知道刘战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他们,但是,只要不杀他们就好,这样的话,他们心里面还是很庆幸的,因为他们不希望自己死在刘战的手中。 "既然你不想杀我们,那就饶我们一命吧!我们愿意跪下来向您磕头道歉,还希望您能放过我们!"一个中年人颤抖的说道,说完他便带头跪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他们都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叩头,求刘战放过他们。 刘战见状,冷冷一笑,他的手轻轻一挥,原本在他面前肆虐的金色光芒,瞬间消失不见,而台下的众修炼者,也全都站立了起来。 "好了,起来吧。"刘战淡淡的说道。 "谢谢。" 那些修炼者听到刘战的声音,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这一次前往南域,有什么目的?"刘战扫视着台下的众修炼者,问道。 台下的众修炼者,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刘战说,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他们自己的秘密,他们不想随便透露出来。
"你们不说是吧?那我就帮你们说吧!"刘战冷笑了一声:"你们前往南域的目的,就是找一个叫做'龙魂草'的东西,据说是一株药王的种子,不仅拥有强烈的生机,而且还蕴含着极为庞大的灵力,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你们既然能够获得这一种宝物,肯定也是有着过人的资质,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南域,远走高飞吧,不然,一旦你们的秘密泄露出去,恐怕就算是我,都难以保护你们了!" 听到这话,台下的修炼者,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已经被刘战给发现了,这让他们不由得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同时也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将秘密暴露出来,如若不然的话,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你,你怎么会知道?" "难道你已经调查过我们了?"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们几个人绝对不会将秘密告诉别人的!" ...... 听到台下那些修炼者的话,刘战冷笑了一声,说道:"哼!你们不用装了,我既然能够知道你们的秘密,自然就调查过你们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下面,我怎么会不调查你们?"
听到刘战的这话,台下的那些修炼者,纷纷沉默了,他们心里都明白了,刘战调查过他们,这一次前往南域,他们之所以没有遭到阻拦,完全都是刘战放水的缘故,他们也知道,刘战之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的修炼者,完全是不想引起他们的怀疑,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决定。 "哼!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放过你们了吧?"
"刘战,我敬佩你的勇气,但是我们也是有尊严的,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背叛门派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你还是别打算了,我们是绝对不会臣服于你的!"一个青年冷冷的说道。 他的脸上,带着浓郁的不屑与傲慢,看着台下那些修炼者,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看蝼蚁一般。 "哈哈哈哈!好一个有尊严的人啊!"
"真是可笑!" ...... 听到那青年的话,台下的修炼者纷纷笑了起来,他们觉得那青年简直是可笑之极,在刘战的手里,居然还敢如此的嚣张,实在是太可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看到这些修炼者的表情,刘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冷哼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冲入了那青年的体内。
"啊!" 突然之间,那青年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嘶吼,他的皮肤,在快速的腐烂,一丝丝黑色血液从他的皮肤渗透出来,很快便将青年染成了一具干尸。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修为被废了,我不甘心!"
"你,你这是滥杀无辜啊!" ...... 看到那青年的模样,台下的那些修炼者,纷纷尖叫了起来,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慌,他们的修为被废了,也就代表着,他们再也无法修炼了,这让他们怎么承受得了,所以,一个个痛苦的哀嚎着,他们的眼眶之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看到这些修炼者痛苦的摸样,刘战冷漠的说道:"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那就告诉我,龙魂草在哪里?"
"我,我说!" "我也说!" ...... 听到刘战的话,其中有几个胆子比较小的修炼者纷纷喊道,这让其他的修炼者纷纷闭嘴了,不敢说话了。 "哼!这还差不多,说吧!"刘战冷哼了一声。 "我们在南域,也就是北域的西南方向三千万里之外,有一座山脉叫做'龙谷',在那山脉之中,就长着一颗龙魂草,据说这颗龙魂草,是龙族的龙珠孕育而生,蕴含着庞大的龙魂之力,而且,还能够增加修炼者的修为。"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们不必再撒谎了!" 刘战冷哼了一声,然后,他的身体又变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之中,没了踪影。 听到这句话,台下的众多修炼者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刘战竟然真的已经知道龙魂草在哪里,而且,他还知道,这龙魂草,是能够增加修炼者修为的宝物。
"你们不用害怕,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不过我还是警告你们,在南域之中,不要惹我刘战,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会很惨。" 刘战再次开口了,他这一次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听在这些修炼者耳朵里,却是充满了寒意。 "好了,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将龙魂草交出来!"刘战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将龙魂草交出来,然后,在我的带领之下,进入那龙谷之中!"
"你这是让我们送死啊!"一个修炼者愤怒的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悲哀,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脱出魔掌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终还是会落得这样的结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乖乖的按照刘战的话去做,他们也没有选择,只能够乖乖的按照刘战的话去做,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了。
"呵呵,你们这些蝼蚁,就算你们不愿意做我的仆人,也要遵守我的规矩,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你们都已经被我抓住了,你们只能够听我的安排,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就是死亡,而我会让你们的死,很凄惨,因为,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刘战冷冷的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残忍,他知道,这些修炼者不是傻子,他们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听到刘战的威胁,那些修炼者纷纷低下了头颅,没有人敢再反抗了。
"好了,你们现在,将我刚才传授你们的功法修炼一遍,如果你们能够通过我的考验,我就饶恕你们!"刘战说道。 听到这句话,台下的那些修炼者,纷纷闭上了眼睛,运转起体内的元力,开始修炼起来。 刘战也没有理会这些修炼者,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擂台边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很快,时间便过去了五分钟。
"轰隆隆~~~~~" 突然,天空中,雷云滚滚,天地异象出现了,而这异象,正是九天雷劫! 看到这个异象,刘战立即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朝着那雷云之中看去,当看到那雷电之中,一道闪电凝聚成型之后,刘战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因为,这雷劫,是他修炼出来的,所以,这雷电,是他的功劳,他的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呼!" 看到刘战的修为提升了,台下的众人,都是松了口气,他们没想到,刘战竟然能够施展雷电,虽然这雷电,对他们没有多大的伤害,但是,这种程度的雷电,却是能够对他们造成伤害,这让他们感觉到心悸。 看到这雷劫之后,其中一个女子问道:"刘战公子,我们能不能躲避过去,不要受到雷劫的波及啊?" "呵呵,这雷劫,你们是躲不过去的!"刘战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说道:"因为,这是属于我们修炼者的力量,你们不过是凡夫俗子,根本就没资格抵挡这雷劫的攻击,除非你们是圣人。"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修炼者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雷劫,竟然是刘战的力量,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收服你们了吧?因为你们的实力太弱了,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下来,所以,我才会收服你们,如果让你们修炼到圣级,或许我会放弃收服你们。"刘战冷漠的说道。 "我们修炼了数千年,才修炼到圣境,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修炼天赋吗?"一个老者冷声说道,他的心里,很愤怒。
听到那个老者的话,刘战冷笑了起来,他嘲讽的说道:"你们这些愚蠢的凡夫俗子,你们的实力,根本就配不上这天赋,如果你们真的拥有天赋,那么,你们早就飞升仙界了,还轮得到你们来质疑我吗?" 听到刘战的话,这些修炼者,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刘战说的是事实,修炼到这等境界,他们已经足够高傲了,而且,他们这么久,都没有飞升仙界,就算他们真的有天赋,也是没办法飞升的。
"好了,我现在要给你们讲解一些关于龙谷的信息。" 刘战说道:"龙谷,是仙界的一处秘境,在那里,有着许多的妖兽,这些妖兽,是仙界的修炼者培养起来的,在那里,有许多强悍的妖兽,甚至,有着不少的神兽、仙兽存在。 当然了,在龙谷之中,还隐藏着无数的宝物,其中不乏仙器,还有仙丹,只要你们能够找齐这些东西,那么,你们就能够获得龙凤血晶,然后吸收掉龙凤血晶的能量,使得你们的修为大涨,达到更强的境界,到时候,你们就会拥有更多的保障。" "什么?!竟然还有仙器和仙丹?!" 听到刘战的话,这些修炼者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仙器,他们曾经都是听说过的,仙器可不是谁都能够拥有的,就算是圣人,也只能够拥有一件仙器而已,但是,这仙器,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有了仙器,你就可以在仙界行走,也可以横扫整个仙界,可以说,仙器,比圣器更加的珍贵,因为,只有在仙界才会有仙器出现,这些仙器,也是分等级的。
像这仙器,分为上品、极品、神器、王品、帝品、皇品、圣品、神器。 上品的仙器,就相当于人类修炼者手中的灵器,这种仙器,是可以储存仙力,储存法力,并且能够发挥出巨大的能量,是修炼者的保命符,而仙丹,则是可以让修炼者的实力提升一些,这种仙丹,就像是灵石,是可以储存能量的。 而圣器,也相当于神器,神器就相当于圣人的兵器,是可以储存仙力的,圣人的实力,可以比拟人类圣人,圣人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当然了,这种宝贝,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一般人,就算是获得了,也未必会使用,因为,使用圣器,就等于是与天下为敌了,这样做,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招致无穷的杀身之祸,所以,这种仙器和神器,几乎都被各大势力所垄断了。
至于帝品仙器,那就更不用说了,那种仙器,是只有仙界的大能者才能够使用的,只有大能者,才能够拥有帝品仙器。 当然了,这种宝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获得的,一般的修炼者,就算是想要获得帝品仙器,也没那个能耐。 刘战的手掌中,出现了一个圆球,这个圆球,有巴掌般大小,散发着耀眼的金光,而在这个圆球之中,有一团紫红色的火焰,这火焰,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看起来十分吓人。 "这就是我的武器,雷霆神剑!"刘战淡淡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众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一把仙剑啊,一把能够释放出雷霆之力的仙剑。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刘战看着下方的这群人,阴冷的说道。
##第384章 元神
听到刘战的话,所有的修炼者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的确害怕了,如果真的惹恼了刘战,恐怕,会死的非常惨,他们虽然想要得到仙器和仙丹,但是,他们并不想自己变成这样,所以,他们只能够选择妥协。 在这些修炼者的心中,已经暗暗发誓,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和刘战作对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刘战的恐怖,就算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也绝对不是刘战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这次是来这里历练的,而不是来拼命的,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们必须要忍辱负重,否则,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胜利希望。
见到众人沉默不语,刘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他便拿起那雷霆神剑,对着远处的一座山峰,狠狠的刺了下去,只听到'轰隆'一声,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一块巨石被劈成了两半,掉落下来,砸进下方的泥土之中,发出了巨响。
这时,刘战又向着四面八方扔出了雷电,将这一片空间的地面全部笼罩,使得他们看不到外界,同时,他又用仙力,封锁了这个区域,让他们无法逃跑。 看到这一幕,这些修炼者都是一阵无奈,因为,这样做,也就表示着,他们只能够在这里修炼了,而且,在这里修炼的速度,会降低许多,甚至,还会被雷劫所灭杀,但是,他们也不敢反抗,否则就会遭受到刘战的报复。 "好了,你们不需要担心,我是不会杀你们的,毕竟我还需要你们帮忙呢?"刘战淡淡的说道:"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不过,在这里,你们必须要保证,无论是谁,如果有胆子破坏我们的计划的话,你们就要承受雷霆之威!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但是我告诉你们,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安全可言,只要你们敢破坏我们的计划,那么,我就会将你们的肉体彻底摧毁!"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的修炼者全都颤抖了一下,他们知道,刘战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刘战说到做到,而且,他的实力比他们强了太多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够乖乖听从刘战的吩咐,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是!"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的修炼者都纷纷应了一句,然后就盘膝坐下来修炼。 刘战看着这些修炼者,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修炼者是真的被吓坏了,他们现在的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他来操控了。在这期间,刘战也没有闲着,他开始将雷霆神剑内的雷电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元气,同时,他的元气还开始淬炼雷霆神剑,使得雷霆神剑的品质得到飞跃,这一点他做得十分的隐秘,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修炼者的注意。 这时,刘战的双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这种光芒正是元神之光。 在刘战的眼睛中,他看到了一层黑色的东西,他知道,这是雷电元素。
"呼呼呼!" 随着他的吸收雷电元素,周围的雷电也越来越多,渐渐地,这些雷电形成了一团浓郁的云雾,这些云雾,正是刘战吸收的雷电元素,此刻,这些雷电元素全部都汇聚到了他的眉心处,形成了一个圆球,而这个圆球,正在不断的旋转,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就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呼呼呼!" 随着刘战不断的吸收雷电元素,周围的雷电,也不停的凝聚到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雷电漩涡,周围的风,不断地吹拂,使得刘战身上的衣服不断飘荡。 而周围的那些修炼者,在看到刘战的这一番举动之后,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竟然有人会这样吸收雷电元素,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他们都是头一次遇到,一时间,他们都忘记了躲避,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怪异的一幕。
"嗡!嗡!嗡!" 刘战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在刘战体内,那颗蓝色的珠子,也不断的闪耀着蓝色的光芒,这颗珠子的能量非常的庞大,但是,却又十分的细小,就仿佛是一粒尘埃一般,只是,这粒尘埃,却是蕴含着极为恐怖的能量,这股能量,甚至超过了刘战所拥有的一切能量,这种能量,正是刘战修炼的元神之力。
"啊!" 突然间,刘战仰天长啸,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能量。 "砰砰砰!" 随着刘战长啸,周围的修炼者们,全都倒飞出去,撞击到远处的树木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鲜血不断的洒落。 而刘战也是如此,在他长啸过后,他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鲜血顺着他的嘴巴流淌下来,滴在地面上,很快,便形成了一滩血迹,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显得十分痛苦的模样。
但是,他却依旧没有放弃,继续疯狂的吞噬着这些雷电元素,这些雷电元素,全都被他吸收到了体内。 "轰!"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战终于停止了吸收雷电元素,然后,他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红色,仿佛是鲜血一般。 在刘战睁开双眼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提升了数倍,空气中,也充斥着一股灼热的味道,这股灼热的味道,使得空气中的那些雷电,都在不断的翻滚,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修炼者全都愣住了,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他们也不知道刘战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他们知道,刘战的实力肯定是大增,他们现在的实力,连刘战的一招都挡不住。 刘战的实力得到了提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要走了。"刘战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嗖!" 就在刘战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间,一道黑影冲进了刘战的身体里面,这道黑影一进入刘战的身体,立马就向着刘战的识海钻去,似乎是要夺舍他的元神一般。 刘战的元神是由雷霆之火构成,这些雷霆之火的威力,足以焚烧掉任何的灵魂攻击,但是,这些雷霆之火却没有这么恐怖,相反,刘战的元神很脆弱,他的元神虽然强大,但是,他的元神却是不够强大,他的元神不仅脆弱,而且还有很多的漏洞。
所以,这些漏洞,也让刘战的元神非常虚弱。 但是,即使这样,那些黑影,还是无法突破刘战的防御,被刘战的元神给阻挡在外。 "该死的,难道我的元神真的就这样陨落了吗?"刘战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在一点点的减少,最后,就要消失殆尽了。 "不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变强,我一定要让父亲知道,我一定能够找回属于自己的荣耀!"刘战的心中暗暗发誓。
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曾经跟他讲过的一句话。 "刘战,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我却告诉你,有时候,聪明不代表实力高强。" "你现在已经很强了,但是,在我们这一辈当中,还是有人比你厉害,你要记住,在我们这一代中,有着许多的妖孽级的人物,你必须要努力修炼,等你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你才有资格站到他们的面前,让他们尊敬你。"
"我们这一代,有着许多的妖孽,这些人,都是从小在仙府中生存的,他们的实力都不差,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仙府的掌门,成为那些真正的仙人。" "还有,不管在什么地方,你都要懂得隐忍,一旦你的敌人出手,你必须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你要明白,忍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耐性,你要懂得韬光养晦,只有这样,你的敌人才不敢轻易动手,你才能活下去。"
"刘战,你一定要明白这些。" "刘战,一定要坚持住,你的敌人不可能永远都是你的敌人,等你强大起来,一定要把你的仇敌杀死,让他们知道,你刘战的怒火不可惹!" 这段话,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在刘战的耳畔响起。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刘战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刘战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执拗的神情,眼睛里面,也闪烁着一股决然的神色。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 刘战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他的心里面,也在不断的鼓励自己,他要活下去,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
就这样,刘战的意志,也慢慢的坚定起来,他的元神,也慢慢的稳固了下来,不再溃散了,而刘战,也再次将目标放到了雷系的雷电之力上,他的身形,猛然冲天而起,向着那些雷电之力冲了过去,他想要借助雷电之力,来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他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闭关,让自己的实力提升。
刘战的实力,的确在短暂的时间之内提升了许多,而且,他的元神,也得到了巨大的蜕变,他的元神,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的强大,而且,他的肉身,也变得更加坚韧了许多。 "吼!" 刘战仰天嘶吼一声,声音传遍天地之间,整座山谷,都在震颤,这座山谷之中的那些草丛,更是纷纷摇晃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家伙的元神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这样的实力,在整个大陆,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匹敌,就算是一些大宗门,也未必有他强大。" "这刘战到底是谁,为何能够培育出这样的奇葩儿子?" "你们知道什么,刘战可是刘战宗门的第四代弟子,是刘战的嫡系子孙,在刘战的帮助之下,他的修为,才能够这么迅速的提升,而且,他的元神,也比同龄人强大的太多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小子这么厉害,原来是刘战的儿子啊!" 听到刘战的身份,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刘战是刘战宗门的第四代弟子,也难怪,这家伙的实力会这么强悍了。 "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刘战的元神,再次发出怒吼声,声音如龙吟虎啸,震撼天地。 刘战的身躯上面,也散发出一阵阵金色的光芒,这一阵阵金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金色的游鱼,在他的身体上面飞舞着,而且,刘战的身躯,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这些金色的光芒,不断地在刘战的身上蠕动着,像是一块块金属在刘战的身体上面游动一般,而刘战的脸上,也充斥着一股痛苦的神色。 刘战现在的痛苦,是他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刘战不断地低喃着。
这时,刘战身上的金光,也越发的刺眼起来,而且,刘战的双手,也紧握着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着刘战这个样子,旁边的几人,都不敢打扰刘战,因为他们都害怕刘战的暴怒。 在场的几人,全都用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刘战。 "我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刘战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就在刘战的身体上面,那些金光,也渐渐地变淡了,而且,在他的背后,还长出来一对翅膀,这对翅膀,是蓝色的,看起来十分漂亮。 而这对翅膀的颜色,与刘战的元神的颜色,也有些相像。 这对翅膀,就是刘战的元神。 刘战的元神,在刚刚吸收了一颗雷珠之后,他的元神,也变得无比强横,他的实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现在,他的元神,也已经进阶到了七星境界,虽然,他的实力依旧还没有达到八星境界,可是,刘战知道,这一天,终究是不远了。 刘战的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恐怖,越来越强大。
突然间,刘战的元神一抖,一圈圈的波纹,荡漾开来,这些波纹,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朵朵的涟漪,随即,这朵朵涟漪,便在虚空中汇聚成一个圆圈,随后,这个圆圈就消散开来,这一片虚空,又恢复了平静。
"轰!" 刘战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眸睁开,眼眸之中,射出两道精芒,在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辣和阴冷的光芒,而且,这两道光芒,带着毁灭的气息。 "雷霆之刃,雷霆万钧,斩!"刘战一声大喝,右手伸出,向着前方虚空之中,抓了过去,顿时,他的右手上面,就出现了一柄雷霆之剑,这一柄雷霆之剑,闪烁着银灰色的雷电,这些雷电,在虚空之中不断地翻滚着,像是一条条的银蛇,在虚空中游动着,而且,这些银色的雷电,竟然在虚空之中幻化成了一柄柄锋利的雷霆之刃,这一柄柄雷霆之刃,散发着惊人的气势,像是无数柄利剑,向着前方的虚空斩去,这些雷霆之刃,所蕴含的威力,也异常强大,一旦被这些雷霆之刃斩中,就连空间都会被切割,甚至,会将空间撕裂,形成空间裂缝。 刘战的元神,一击之下,就将雷霆之刃施展了出来,而且,这一招,也将刘战的实力,提升到了极致,一击,就能够将一个大乘境界初期的武者击杀。
"哈哈哈!我终于能够修炼雷神诀了!"刘战一阵狂笑:"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刘战在虚空之中,疯狂的挥舞着手臂,他不断地施展出雷神诀,他的雷神诀一施展出来,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变化着,他的身体,变成了一柄柄的雷霆之刃,他的元神,也变成了一条条的银色游龙,他的身躯,也在不断的膨胀着,他的身躯,不断的扩大,变成了三丈大小,而他的身材,也变得更加高大。 在刘战的体表之外,一层黑色的雾气,正在缓慢的旋转着,他身体周围,也散发着一阵阵恐怖的气息,这是他的力量在增长,他现在的力量,比先前,至少增加了百倍以上。
"轰隆隆~" 在刘战的元神周围,一阵阵轰鸣声传递开来,这些声音,是他的元神发出的。 在虚空之中,刘战的元神,在不断的变化着。 "啊!"刘战一声长啸,随即,他的头顶上方,便凝结出来了一把巨大的雷霆之剑,他的右手抬起,雷霆之剑猛然挥出,一道雷霆之剑,就朝着他面前的空间劈砍了过去,这一道雷霆之剑,在空中划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音爆,在空中留下一个个的残影,看起来极其骇人。 这一道雷霆之剑,就直接轰在了刘战面前的空间之中,一阵阵空间碎裂的声音响起,空间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块块的碎片,也掉落下来,掉落到地面上,溅起了大量的尘埃,看起来,就像是天空之中掉下来了一场雨一样。
##第385章 吞噬
"咔嚓!" 刘战的元神,在虚空中一个闪烁,他的元神,就出现在了一个青年人的面前,这个青年人,就是刚才被他杀死的那个九劫境界的大乘高手,那个大乘高手,也只剩下了一团灰烬,被刘战一掌击散,而刘战的元神,此刻也已经变成了七星境界,这一招雷霆之刃的威力,也是增长了一倍不止。
看到刘战的元神变成了这样,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的眼神中露出骇然的光芒,他们都知道,刘战的元神,已经达到了七星境界,而且,刘战的元神,也变成了一柄柄的雷霆之刃,这就意味着,这是一柄六品仙器,一柄六品仙器,是多么珍贵,是多么稀有的东西?
刘战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而且还是土豪级别的。 这些大乘高手,虽然也有钱,但是,他们也不会轻易拿出自己的财富来,他们都是大门派,有着丰厚的资源,可以让自己的元神快速的成长,但是,这些人也不傻,这些人也不会轻易的拿出自己的财富来,毕竟,这个东西,还是需要自己亲手去获取,才能够得到,这些大乘高手,也都不傻,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会随便的乱花钱,他们的财富,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看到刘战的元神出现,青年人眼睛一亮,不过,在下一秒,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之色,他看到了刘战的元神变成了数万把雷霆之刃,这个青年人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不过,刘战的元神,并没有直接攻击向青年人,反而,刘战的元神,竟然直接化成了一把把的飞刀,直接射向了远方。
"轰!轰!轰!" 飞刀落在了山峰上,直接将整座山峰都削平了,而且,还有一块块的巨石,也都被削平了,看到如此情景,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想,这个青年人好强,一个照面,就把山峰削平了,这个青年人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会拥有这种恐怖的实力呢? 不仅是在场的大乘高手,就连其余的三个九劫境界的大乘高手,也都纷纷露出惊异之色。 这个青年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难道,他也是大势力的弟子吗? 刘战的元神,在天上划过,消失在天边,不久之后,刘战又在另外一片区域出现了,这片区域,就是青年人刚才所在的区域,不过,此刻这片区域,已经是一片废墟,这一片区域,是一片平原,而在这片平原的中间位置,是一片树林,树林的四周围,还有很多小型山脉,看起来十分的壮观。 刘战的元神,在这片区域飞行,最终,他来到了这片平原的边缘,他的元神在虚空停留了一会儿,最终,在这片平原边缘,化作了一把长剑,悬浮在这片平原边缘的上空。
刘战的元神化剑,也代表着刘战要开始了。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战。 "嗡!" 一股恐怖的波动,从刘战的身体中爆发出来,这股波动,带着恐怖的毁灭性,仿佛这个空间,都被这股波动震颤了,而且,刘战的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树木被这股恐怖的波动吹拂而起,树枝摇曳,叶子纷纷掉落,看起来十分的壮观。
"好恐怖的力量!"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波动,他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他们都没有想到,刘战竟然拥有这种恐怖的力量,简直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这股波动太恐怖了。
"呼!呼!"刘战的周围,狂风呼啸,他的元神,漂浮在半空之中,他的元神,就像是一颗恒星一般,照耀四方,而在刘战的周围,一道道的雷电,也都不断的凝聚着,在这一道道的雷电凝聚下,在刘战的头顶上空,也凝聚出了一柄巨大的雷霆之刃,这柄巨大的雷霆之刃,也是一把六品仙器,这把六品仙器,比起之前的那个青年人使用的那柄五品仙器,也不差丝毫。 "这是......六品仙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青年人,居然拥有这么恐怖的宝贝,这把六品仙器,是真正的六品仙器啊,就算是在他们这些九劫境界的大乘高手之中,六品仙器,也绝对算得上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了,这件仙器,就算是比起七星宝塔这等仙器,也差不了多少了,甚至是还有胜利的希望。
"嗖!嗖!" 刘战的元神,在刘战的控制下,缓慢的朝着青年人飘去,最终,这柄六品仙器的雷霆之刃,直接斩在了青年人的身上。 这柄雷霆之刃,瞬间将青年人斩杀,而刘战的元神,也在同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体内,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到,这柄六品仙器的雷霆之刃,竟然化成了一滴血液,这滴血液,在空中旋转,化成了一朵血莲花,随即,就被刘战给吞噬了进去。 看到这种情况,所有人的嘴巴,都张大的老大,眼睛瞪得浑圆。
"我的天,刘战的元神,竟然吞噬了这件六品仙器,这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这柄六品仙器,是什么人炼制的?" "我的天呐,我不是眼花吧?那柄六品仙器,是人炼制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不管怎样,刘战这次是彻底的赢了!" 在场的人,都被刘战的这一举动,吓坏了,他们没有想到,刘战居然拥有这样的手段,竟然能够把六品仙器,给吞噬了进去,不过,刘战的元神,也消耗了一些,看起来有点疲惫,不过,这却让刘战的元神,显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恐怖了,看样子,在刘战的元神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是他的根基所在。 而且,这柄六品仙器,还被刘战炼化了一丝,所以,刘战的元神,也就更加的恐怖了。 看到刘战的这一举动,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刘战竟然拥有这么恐怖的手段。 "刘战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啊!" 在场的几名大乘初期的高手,心里都是感叹。 他们也没有想到,刘战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手段。
"不愧是刘战,真是厉害啊!" "这刘战,果然不愧是我们的敌人,他的实力,简直就是逆天,就连六品仙器,都能够炼化,这也太恐怖了吧!" "刘战真的很强大!" 在场的人,也全都感慨万千。
"哼,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只是他遇到了我!" 这时,在青年人的背后,忽然传出了一声阴沉的话语,紧接着,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青年人的背后,这个人影,穿着一身黑袍,黑袍笼罩住了他的身体,他的头顶上空,漂浮着一柄黑色长枪,这柄黑色长枪,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这柄长枪,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仿佛能够撕裂天地,让天地都为之震颤。 这个人影,就是这个青年人背后的高手。
"这个黑衣人,是哪个宗门的?竟然如此强大!"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高手,应该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老怪物,我听说,隐藏在暗处的老怪物,都是超级高手!" "这个黑衣人的实力,恐怕是大乘境界的巅峰层次吧,这么多年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人!" "看样子,这一次的青年大赛,真的有好戏看了!" "............" 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而在刘战的背后,这个黑衣人冷笑着盯着青年人:"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刘战也冷笑一声:"是吗?你以为,你能够杀得了我吗?我可是六品仙器,我炼制出来的六品仙器,岂是你能够相比的?" 黑衣人冷笑着道:"哼,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吗?你不是很嚣张吗?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狂妄,今天,我就让你明白,狂妄的人,往往都是死的快!" 说着,黑衣人就操纵这柄六品仙器,朝着刘战的头顶轰击了下来,这柄六品仙器,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刘战的头顶。刘战看到黑衣人冲了过来,嘴角也是微微的翘起:"哼,这个老鬼,果然还是太狂妄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变聪明,还跟当年一模一样!" 说着,刘战的元神,也是冲向了黑衣人。
轰隆隆............ 两人的元神,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两人的元神,互相攻击着,两个元神的碰撞,让整片虚空,也开始破碎,而这时候,刘战的元神,就占据了上风,不断的压制着黑衣人的元神,使得黑衣人的元神,在不断的溃败。 刘战的元神,虽然被压制,但是,黑衣人的元神,也被刘战的元神碾压的溃败,这让黑衣人的元神,变得越发的恐惧,在黑衣人的心里,他已经认为,自己必输无疑了,所以,在刘战的元神的碾压下,黑衣人的元神,在不断的崩碎,不断的毁灭,这样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快的令人难以置信。 而且,在这一刻,刘战的元神,也在疯狂的吞噬着黑衣人的元神,吞噬着黑衣人的修为,这些年来,刘战的元神,也不断的提升着,已经达到了九品仙器的程度,所以,想要吞噬掉黑衣人的元神,对于刘战来说,并不算什么。 刘战的元神,也是不断的壮大着,壮大着。 "啊!" 黑衣人发出了惨叫,他的元神,在不停的衰弱,衰弱的很厉害,就像是一个正在被火焰燃烧一般。 而这个黑衣人,也知道自己的下场,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所以,他就准备拼命了,他的元神,直接朝着自己的肉身撞击了过去,这一幕,顿时就让其他人都吃惊了起来。 "糟糕!" "黑衣人竟然要自爆元神,这是要跟刘战同归于尽吗?"
"太疯狂了,黑衣人这个做法,简直是太危险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黑衣人这么做,要不然,我们都会有生命危险!"
看到黑衣人自爆元神,顿时就有很多人大吼着冲上去阻拦,可惜,黑衣人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他只剩下了疯狂,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冲向了刘战。 而在黑衣人的元神冲向刘战的那一瞬间,刘战的身边,顿时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盾,挡住了这个黑衣人的自爆,而刘战的身体,也不断的后退。
这个黑衣人的元神,撞击在了刘战的光盾上面,这个黑衣人的元神,直接就爆炸了,一股剧烈的能量波动,顿时就席卷四方,而在这个爆炸中,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量,顿时就将刘战的防御给冲垮了,而且,还顺势冲进了刘战的元神中,开始疯狂的摧残着刘战的元神。 "啊!" "该死的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我跟你拼了!" 看到这个黑衣人的自爆,刘战顿时就大怒,然后,他也直接就用自己的元神,与黑衣人的元神撞击在了一起。 轰! 一股巨响,顿时就从双方的元神交锋处传来。 两个人的元神,都是一阵摇晃,但是最终,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黑衣人的元神,也被刘战的元神给吞噬了,而刘战的元神,则是继续壮大,壮大,不断地壮大,而黑衣人,也被刘战的元神给吞噬了。 看着刘战吞噬掉了自己的元神,黑衣人的脸色,也是露出了绝望。 黑衣人,竟然就这么死了,被刘战给吞噬掉了。 而此时,在场的人,全部都傻眼了,包括刘战自己。黑衣人,可是一个渡劫期高手,可是这样一个渡劫期的高手,竟然就这么死掉了,死掉的如此凄惨,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刘战的元神给吞噬了。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够做到?" "他,怎么能够做到?" "难道他也拥有着跟我一样的元神吗?"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拥有着这种逆天的元神?" 看到刘战的元神,在吞噬了黑衣人的元神之后,还在不断的壮大着,这让众人震撼无比。 "不,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绝对不可能拥有着这样的元神,他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元神呢?" "是啊,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不!" 看到刘战的元神,还在不断的壮大着,这让黑衣人的内心,充满了恐惧,这个时候,黑衣人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里,不然的话,等待着他的,肯定是死亡。 所以,现在黑衣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逃走,逃离这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已经把你的元神给吞噬掉了,你的肉身,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你的元神,也将永远留在这里吧!"刘战的声音传入了黑衣人的耳朵里。 黑衣人听到刘战的声音,脸色猛地一变,他知道,刘战的意思,那就是让他的肉身留在这里,然后等他的元神消散之后,就会吞噬了他的肉身。 想到这里,黑衣人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了起来。 "刘战,你不得好死,你这个畜生,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黑衣人大骂道。
"哼!你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那么,你就做鬼去吧!"刘战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朝着黑衣人冲杀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赶紧转身,朝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可是,黑衣人的速度,哪里比的上刘战的速度呢,所以,刘战的速度,比黑衣人还要快,几乎在黑衣人刚刚转身,他就追上了黑衣人,然后,刘战一拳就打向了黑衣人的脑袋。 砰! 这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脑袋上,顿时就将黑衣人的脑袋给打爆了,化成了血雾。 "死了?" "真的死了?" "这......"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黑衣人就这么轻松的死了?""他的元神,也被刘战给吞噬掉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黑衣人竟然死了,而且,死的这么的凄惨,死的如此的悲哀,这......" 看到黑衣人,就这么的被刘战给杀死了,这些围观的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可是一个渡劫期的高手啊! 这样的一个高手,竟然被刘战,直接给灭杀了,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哈哈,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刘战看着黑衣人的尸体,大笑了起来。 "你......你竟然吞噬了他的元神?你竟然吞噬了他的元神?"看到黑衣人的尸体,那个渡劫初期的修士,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在他的认知当中,黑衣人,那可是渡劫期的高手啊,竟然死在了刘战的手中,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第386章 灭杀
"哼,我吞噬了他的元神,又怎么样?"刘战冷笑道:"你们这些垃圾,就算我不杀你们,你们也活不了多久,现在,我的元神,也已经达到了渡劫初期,而我现在,就可以去斩杀你们了!" 刘战说着,身上,就冒起了滚滚火焰,而在火焰当中,还有一条红龙。 刘战的元神,已经突破了渡劫期,达到了化神境界,所以,刘战的元神,已经不是普通的元神了,而是一条真正的龙魂。 所以,刘战的元神,就算不施展什么攻击,他都能够发挥出堪比渡劫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
"不好,快逃!" 这个时候,那个渡劫初期修士,脸色一变,然后立刻就转身朝着远处逃遁了过去,同时,他也发出一道道的攻击,朝着刘战攻击了过去。 刘战,虽然也能够抵挡住,不过,这个时候,刘战并不想浪费时间,他想要尽快解决了这些敌人,然后,再慢慢的收拾这些人。 所以,他并没有和这个渡劫初期的修士纠缠,而是直接就冲了过去,然后一拳打在了这个渡劫初期修士的身上。轰! 这个渡劫初期修士的身躯,直接被刘战一拳给轰碎了。
刘战一步跨越空间,来到了那个渡劫中期修士的面前,一拳轰出,将这个渡劫中期修士也给打爆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 刘战说着,就朝着剩下的三人攻击了过去。 "不好,快逃!" "快逃啊!" "快跑啊!"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四个渡劫后期的修士,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变,吓得亡魂皆冒,一边疯狂的逃窜着,一边大叫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恐怖。 "想要逃?晚了!"刘战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一个渡劫后期的修士面前,一拳轰在了这个渡劫后期的修士胸口。
嘭! 这个渡劫后期的修士,被刘战一拳给打飞了出去,身体直接就砸进了一座山峰之中,整座山峰,瞬间就被撞塌了。 噗嗤! 而这个渡劫后期的修士,一口鲜血喷出,然后,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气息也是越来越弱。
"现在,该轮到你了!"刘战朝着另外一个渡劫初期的修士,一拳轰击了过去。 轰! 这个渡劫初期的修士,一拳就被刘战给打爆了,然后,刘战继续追赶其他人,而在追逐的过程中,刘战也顺便将这几个渡劫后期的修士都灭掉了。 "哈哈哈......" 刘战仰头大笑道,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远方射来。 "谁?"看到这一幕,刘战顿时警惕了起来,然后立即停止了前行,而是一脸警戒的望向前方。 嗖嗖! 就在刘战警戒的时候,又是两个黑影从远方射来,一人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另外一个人的手中,握着一把弓箭。 刘战一愣,这个时候,这些人竟然来到了自己的附近。这个时候,刘战也终于看清楚了,来的人是谁,正是那个叫做王应龙的修士。
"刘战,没想到吧,我王应龙,也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王应龙说着,一脸讥讽的看向刘战:"不过,你也别太高兴的太早了,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杀死你!"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刘战说着,一股恐怖的威压就从刘战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哼,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王应龙冷笑道:"在我眼中,你连蝼蚁都不如!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我要你跪下求饶!" "跪下求饶?呵呵,你还真是痴心妄想呢。"刘战说着,一股恐怖的威压,就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 这个时候,刘战的实力,比之前,强悍了足足一倍。 "什么?"王应龙感觉到刘战释放出来的威压,心中大惊,因为他知道,现在刘战的实力,肯定比之前,又强大了许多!现在的刘战,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哼!"刘战不屑一顾的看了王应龙一眼,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王应龙大吃一惊,然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哼!"刘战冷笑一声,然后就加速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该死,这个混蛋,竟然比之前的速度快了这么多!"王应龙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骂,然后也不管那么多了,立刻就拼命的加速,想要甩脱刘战。
嗖!嗖! 两个人,就这样子,在空中飞驰着,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拉越近了。而且,刘战在飞行的过程中,也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攻击,每一次,都能够打中王应龙。 王应龙虽然有着渡劫后期修士的实力,可是,他的防御力实在是太差了,哪怕他用法宝挡住了刘战的攻击,可是,他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刘战的攻击。所以,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王应龙就被刘战击败了。 "刘战,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应龙,刘战说着,也是走过去,一脚踩在了王应龙的身上,然后,一掌拍下,一股恐怖的力量,就落在了王应龙的胸口。
砰!王应龙的身体,立刻就被刘战给击飞了出去,最后摔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鲜血。 "哼!不过,就算你的实力提升了,但是,你的灵魂力量,还是没有任何的增加,所以,你还是必死无疑!"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应龙,刘战冷笑着,一脸的嘲讽。 "刘战,不要以为你的实力提升了就有多厉害,在我王应龙的眼中,你还是一个废物!"王应龙说着,一咬牙,就站了起来,然后,他手中突然出现一块令牌,令牌的模样,和之前的令牌一样,不过,这个令牌却是金黄色的,而这块令牌,就是元一宗的令牌。
看到这个令牌,刘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因为这块令牌,他之前见到过,就是在元一宗的宗门大殿之中见到的。 "原来是天元宗的令牌,难怪了,这个令牌能够发挥出渡劫期的实力。不过,你这个破玩意儿,根本就不可能杀死我!"刘战说着,就朝着王应龙冲了过去。 王应龙见状,脸色一沉,然后就立刻祭出了一件法宝。 轰隆!轰隆! 两件法宝相遇,立刻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轰鸣声响彻整个空间,而在空间的外面,不少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 "咦,那两个家伙,竟然开始斗法了。这两个家伙是谁啊?竟然敢在元一宗斗法?" "是啊,那两个家伙是什么实力?怎么可能会斗法?"
"那个人不是刘战吗?" "刘战?他怎么会和元一宗的人起冲突?" "是元一宗的王应龙!" "什么?王应龙?他不是已经陨落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而且,好像实力还增强了。" "听说王应龙与被刘战是情敌!那个女的叫林雪飞,王应龙喜欢林雪飞,而林雪飞却只爱刘战!所以王应龙就与刘战处处为敌!" "什么?这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刘战的实力,比之前强悍了太多太多了。"
"是啊,这样一来,王应龙就危险了。"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 听着四周众人的议论,王应龙也听到了,不过,此时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要尽全力的逃跑,只有逃走,他才能够保住性命! "给我死吧!"王应龙大喝一声,身形一动,就化作一道青光,迅速的逃跑起来。 "呵呵!"看到王应龙想要逃跑,刘战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身体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王应龙见状,顿时脸色一变,他知道,他已经被刘战给盯上了。 "哼!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刘战也要把你抓回来!"刘战在心中冷笑道,然后就加快速度追赶着王应龙。 不久之后,刘战就来到了王应龙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路。
"刘战,你要干什么?"看到刘战拦住自己的路,王应龙的心中一阵惊慌,急忙问道。 "王应龙,今天,我就是要你死!"刘战冷笑着,说着,身体就一闪,瞬间就来到了王应龙的面前。 刘战抬起一拳,朝着王应龙的头颅砸去,速度快的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王应龙见到刘战的攻击,急忙催动着身上的防御法宝。
轰! 刘战一拳砸在了王应龙身上的防御法宝上面,一声巨响过后,王应龙的防御法宝,就被刘战一拳击碎。 "噗嗤!"王应龙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王应龙倒在地上,双眼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刘战走到王应龙的面前,一脚踢在王应龙的肚子上,把王应龙踢得飞了起来,飞到半空之中,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王应龙顿时就昏迷了过去。 "呵呵,你以为,凭借这块令牌就可以让我束手待毙吗?做梦!"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应龙,刘战冷笑着。 "不好,有人进入秘境了!"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惊呼声,刘战听到这道惊呼声,脸色一沉,立刻转头看向远处。 "哈哈,刘战,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就在这时,刘战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刘战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一群身穿白衣的年轻弟子正朝着自己快速的冲了过来,而为首的两个年轻弟子,都是渡劫初期的修为。
"哼,元一宗的杂种,我看你们往哪里逃!"刘战冷哼一声,然后就拿出了一个玉简,在玉简上轻轻的按了一下,玉简上面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画面上的正是王应龙和刘战交手的场景。 "是刘战!"当看清楚画面上的那个青年男子之后,元一宗的弟子们顿时就惊呆了。 刘战,那可是渡劫期的存在啊!而他们这边的人,却是连渡劫期都没有达到,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刘战的对手呢? "呵呵,元一宗的杂碎们,你们以为,这个时候,还能够跑掉吗?今天,我就要将你们元一宗给毁灭!"刘战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冷笑道。 "刘战!"一个元一宗的弟子大吼道:"我劝你最好放弃对我们元一宗的报复,否则,我们元一宗,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招惹元一宗的吧。"
"哼!"听到这话,刘战顿时就不屑的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如果,我非要和你们元一宗为敌呢?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这......"听到刘战的话,元一宗的众弟子顿时就傻眼了。 "哈哈,我看,你们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高傲了,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要将你们元一宗,从这片土地上抹除!"看到元一宗的众人不说话了,刘战顿时冷笑着,说道,同时,他的身上,也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元一宗的弟子们顿时脸色就是微微一变,然后,他们就看到,一团火焰,从刘战的手掌中冒了出来。 随着这团火焰的冒出,一股炙热的温度,顿时就弥漫在了天空之中,而且,那股炙热的温度,让人不禁感觉到浑身发烫,难受至极!
"啊!我受不了啦!"就在这个时候,元一宗的一个修士大吼了一声,紧接着,他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这些元一宗的弟子,都是渡劫中期、巅峰境界的修为,平常都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可是现在,他们却是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力量,在刘战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蚱。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元一宗的弟子就全部被烧的焦黑了,甚至于连灰烬都找不到。 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死亡,剩下的几个渡劫后期和大乘后期的弟子顿时都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刘战竟然会强悍如斯,他们的这些弟子虽然只是渡劫中期和大乘后期,但是他们的实力也非常的强大,可是,他们这些弟子加起来,竟然连刘战一击之威都挡不住,更别说杀掉他了。
看着那些弟子,刘战眼睛中满是嘲讽之色。 "怎么?你们元一宗的弟子,就这点本事吗?那你们元一宗的实力,可是一点都不值得人信服啊。"刘战讥讽道。 "刘战!我承认,你很强大,但是,你别忘记了,我们有十个人,只要我们集合所有的力量,一定能够打败你。"其中一个渡劫后期修为的男子开口道。
"哈哈,十个渡劫后期的高手联手,就算你们能赢我,那又能如何?难道你们就敢在这里跟我决斗吗?真是太可笑了,你们以为,我会怕吗?我可是有护卫跟着的,只要我喊出来,就会有无数的人赶过来。"刘战讥讽的笑着。
"什么?你有护卫?那我们更加不能留你活口,我这就叫人过来,一定要将你斩杀掉!"另外一个男子怒吼了一句,身影一闪,就朝着远方掠去。 "哼!既然你们要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刘战冷哼一声,然后就祭出了飞剑,对着远方射去。 飞剑飞行的速度并不快,而且,还有很大的偏差,所以,刘战根本就不担心他会被那个逃走的男子抓住,反正,他也不是那个男子的对手,而且,刘战也知道那个逃走的男子是谁,正是元一宗的宗主元一,元一宗的掌门。 "咻!"就在刘战刚刚射出飞剑,就见到一柄飞剑飞过天际,朝着他刺来。看到这柄飞剑飞过来,刘战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手腕猛然一抖,飞剑立刻就朝着那柄飞剑迎了上去。 飞剑和飞剑相撞,顿时爆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飞剑直接被震飞了回去,而刘战,则是被那股巨大的反弹力量震飞出了上千米远。
"好恐怖的飞剑!"刘战看着那柄飞剑,眉头皱了起来,他刚刚的那一击,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也是蕴含了他的八分实力,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竟然被这柄飞剑给震退了,而且,还震伤了自己的内脏,要是这么继续打下去,他肯定会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已经催动出了八分实力,竟然被那柄飞剑给震伤了!"刘战心里很疑惑。 他虽然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能够确定的是,刚才那件飞剑绝对不凡,而且,这柄飞剑的品质,似乎还在他刚才使用的那柄飞剑之上! 想到这里,刘战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股贪婪之意,不管这柄飞剑的品阶如何,但是这把飞剑,一定是一把宝器级别的法宝,如果能够夺取到这件宝器,那么自己的实力,绝对会有一个飞跃性的提升! 刘战的眼睛中,散发出一阵阴狠的光芒,看向那个已经落到地上的飞剑,然后就直接朝着那柄飞剑冲了过去。 刘战的身形一动,就来到了那个逃跑的修士面前,伸手就抓向那柄飞剑。
可是,当刘战的手抓住飞剑的瞬间,他就发现,飞剑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飞剑,而是一种奇怪的材料制作而成的飞剑,虽然飞剑很坚硬,但是,却根本就不堪一击,轻易的,就被刘战抓在了手里。 "不好,是一把灵器!这样的宝贝,我们是抢不回来了,而且,还会激怒刘战!"看着刘战,这名渡劫初期的修士脸色大变。
他知道,刘战是一个极为记仇的人,而且,他还是元一宗的长老,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元一宗,如果自己等人被刘战追杀,那么他们元一宗的损失,肯定非常的惨重。 "想跑?做梦!"刘战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他的手臂上,突然浮现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道道细线,就从符文上面飞了出来,迅速的朝着四周扩散了开来。
##第387章 大开杀戒
那些细线所到之处,顿时,虚空都被切割破碎了,化作一道道的空间裂缝,这些空间裂缝朝着元一宗的弟子蔓延过去,那些弟子,根本就来不及抵御,就被撕成了粉末。 "啊!救命!"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片虚空,元一宗的弟子,根本就抵抗不住空间裂缝的吞噬。 而刘战的目标,则是那把飞剑,他一边控制着那些空间裂缝攻击元一宗的弟子,一边抓着飞剑,朝着那柄飞剑疾驰而去。 而那柄飞剑,也没有挣扎,就任由刘战抓着。 刘战的速度很快,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飞出了百里,而他手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飞剑发出一声嗡鸣声,就在下一秒,就彻底的爆炸开来。
爆炸产生的威力太过强悍,顿时,就将整个元一宗的山谷炸毁,大量的建筑物化作废墟倒塌。 元一宗的那些弟子,一个个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时候,刘战才停下来,他转过头来,扫视了一眼元一宗的弟子,然后,就直接朝着前方冲去,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元一宗的弟子面前。
"啊,不好!他杀过来了,大家快跑啊!" 一声惊呼响起,那些元一宗的弟子,立刻疯狂的逃窜。 "呵呵,晚了。"刘战冷笑一声,随后就猛地朝前方冲刺而去,在这瞬间,一拳轰出。 砰! 元一宗的一座大山,直接就被砸飞出去,而那座大山,足有数千米高,可是,刘战只是抬手间,就轻松的将其轰飞出去。
一个人,竟然如此恐怖! 元一宗的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都傻眼了,不知所措了。 这个刘战实在是太强悍了,强悍到让人害怕,甚至有些人,都有点绝望的想法了。 "哼!"一声轻哼从刘战的口中吐出,这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和不屑,这些元一宗的弟子,竟然敢如此戏弄自己。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战忽然发现了一道身影从前方疾奔而来,刘战看清楚那道身影后,心头顿时一震,这个人是谁?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刘战立马就意识到不妙,他急忙加速,准备离开这里,因为他的修为太高了,这里的元气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他要离开这里,还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元一宗的那些弟子,已经追杀了过来。 "该死!"刘战暗骂一句,随后就朝着一侧疾驰而去。
元一宗的那些弟子,一路疾奔,终于,他们追上了刘战,一掌拍向刘战。 而刘战,却在这个时候猛地转身,朝着那个元一宗弟子打去,那个元一宗的弟子,看到刘战的举动,心头顿时一跳,不过,他的反应却并不慢,立刻就躲避开去。 刘战的攻势,顿时落空了。 "哈哈!"那个元一宗弟子顿时大笑起来,"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我早就凝聚出元神来了,我的修为,比你还要高出一层,我能够凝练出元神,而且凝聚出了元神,还是三品元神,而且,在凝聚出元神的时候,我就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凝聚出元神了?"听到这话,刘战脸上露出了不屑,"那又如何,就算你是三品元神,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那就试试吧!"那个元一宗的弟子冷喝一声,手臂一挥,他手中的长剑,就朝着刘战刺来。
看到那一剑刺来,刘战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微笑。 那个元一宗的弟子看到刘战丝毫不在乎,心中不禁一沉,他手腕一抖,长剑就朝着刘战的脖颈划去,想要将刘战给切断,不过,这一次,刘战的身体竟然诡异的一扭曲,然后,就从原地消失了。 那个元一宗弟子看到自己一招失误,心中顿时就是一慌,就想要抽回自己的长剑,不过,他的反应已经迟了,因为刘战已经从他的背后出现了,一脚踢出,直接将他给踹飞。 噗哧! 那个元一宗的弟子,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刘战将那个元一宗弟子斩杀了,然后,就朝着那些元一宗的弟子走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柄被他抓在手中的飞剑上面,眼眸中充满了贪婪之色。 "哼!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送你们去死吧!"刘战狞笑着,一步跨出,一掌朝着元一宗弟子狠狠的拍了过去。
元一宗的弟子,感受到刘战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惊惧,然后拼尽全身的修为,想要施展秘术,想要逃走。"晚了!"刘战冷哼一声,一掌拍了过去,然后,他的掌印,就轰击在了那个元一宗弟子的胸膛上面,将其给轰成肉酱。
看着那个元一宗弟子被刘战击杀,元一宗剩余的那些弟子们,脸上全都露出惊骇之色,然后,转身就逃。 "哼!"刘战冷笑一声,一步踏出,瞬间就拦截在这些元一宗的弟子面前,他的手一伸,那柄飞剑就到了他的手中。
"不好!"那些元一宗的弟子们看到飞剑到了刘战的手中,都惊呼起来,然后,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兵器,准备和刘战决斗。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根本就挡不住我,还是乖乖的受死吧。"刘战冷笑一声,然后就将那柄飞剑收了起来。 那些元一宗的弟子们看到刘战的举动,心中顿时一颤,难道,他要将他们也全部都斩杀在这里? "哼!"那些元一宗的弟子们不甘心,然后,他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法宝,想要和刘战决战。 刘战看到那些元一宗的弟子拿出了自己的法宝,心中顿时就嗤笑一声,然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大锤,然后,他就将大锤抡圆了,朝着那些元一宗的弟子砸了过去。
"轰!" 那些元一宗的弟子,纷纷惨叫起来,他们的身上,纷纷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那些裂痕,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着。 不一会儿,这些元一宗的弟子身上,就全部被刘战的大锤给洞穿了,然后,他们的身体,就直接崩溃掉了,变成了漫天血雾。 刘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就是摇摇头:"一群废物,连我一招都抵挡不住。" "不,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同伴们全军覆没,元一宗的那些弟子们,全部都惊呆了,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同伴会这么容易就被杀掉。 "不信,你们自己看看。"刘战说着,就将他们那个元神境界的同门扔了出来。 这个元神境界的元神境界的弟子,刚才被刘战击飞,摔到地上,直接就昏迷了过去,而他身上的伤势,比那些同门们严重多了。 "怎么可能?这......这......"那个元神境界的弟子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脸色大变,然后他又看向周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他的身体,也跟着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雨洒落。 那个元神境界的弟子死掉,那些元一宗的弟子,全部都吓傻了,他们没有想到,刘战居然如此恐怖,一招就把他们的元神给灭杀了。 这些元一宗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了,刘战这种实力,已经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范畴,甚至,他们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他们想要杀掉刘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逃,我们快逃!"一名元神境界的弟子说道,然后就朝着前方逃跑。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刘战怒吼一声,手中的飞剑就朝着那个元神境界的弟子射了过去。 咻! 飞剑直接将那名元神境界的弟子给钉在地上,然后,他的尸体,也随之爆碎。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那几名元神境界的弟子心中都是胆寒,他们不敢停留,赶紧逃跑。 刘战看到他们逃跑,冷哼一声,然后他手中的飞剑就再次朝着他们甩了出去,然后那几名逃跑的元神境界弟子的身体,也被飞剑洞穿。
"逃不掉了,就只能死亡了。"刘战冷笑一声,就打算收拾他们的尸体。 "不!"看到刘战要收拾他们的尸体,他们心中大惊,然后他们就疯狂的催动真元,想要阻止刘战,不让刘战将他们的尸体给收走。 但是,刘战岂会让他们阻止自己? 刘战一掌拍出,顿时,那些真元,就被刘战拍散,然后,刘战将那些人的尸体全部收入到自己的储物戒指当中,他们的储物戒指,都被刘战给破解了,他们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也全部都被刘战给搜刮干净了。 将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全部收刮干净之后,刘战就朝着远处掠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很快,刘战就将他们带进了山林当中,这里距离他的洞府已经很近了,等到了他的洞府之后,他就会安排一些人守卫,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洞府半步。 "轰隆隆!" 刘战的身影,快速的往前方掠去,一会儿之后,就到达了洞府前。
"嗯?有人来了。"突然,刘战停住了身形,眉头微皱,然后,他就抬起头,看向前方,他发现,有四五道身影,正朝着他这边疾驰而来。 "是他们?"刘战看到那些人,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那四五个人正是他的仇家,当初,他们就曾经追杀过他,而且,他们也都是元神境界的高手。 这些人,正是刘战的那些仇家。
看到刘战,那几个元神境界的高手都是一愣,不过,马上,他们就反应过来,然后,他们就冲上去,朝着刘战攻了过去。 "哼,找死!"看到那些元神境界的高手朝着他扑过来,刘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他就抬起手中的飞剑,猛地刺了出去。 一道剑光划破长空,朝着那几名元神境界的修士飞了过去。 刘战的这一招,威力并不是太大,只有一千万斤的力量,但是,这一千万斤的力量,足够将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给秒杀了。 那些元神境界的修士,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被刘战的这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刘战脚下的土壤,刘战看着脚下的血迹,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冷笑,然后,他就抬腿,继续往前方飞行。
看到刘战的这种表情,那些逃跑的元神境界的修士心中就越发的绝望,他们知道,刘战肯定会追上来的。 于是,他们就纷纷祭起法器,想要抵挡住刘战。 "哼,不堪一击!"看到那些元神境界的修士祭起法器抵挡住他的攻击,刘战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随着刘战的话音落下,他的手中就再次出现一口飞剑,然后,他手中的飞剑就脱手而出,化为一条长虹,快速的朝着其中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刺了过去。 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看到那一剑,立即挥出一拳,就想要将那一剑给轰飞。
"砰!" 但是,他的拳头碰触到那一剑的瞬间,那一剑的速度却是更快,瞬息之间,就将他的拳头给洞穿。 "噗嗤!" 鲜血四溅,那名元神境界的修士被刘战一剑就给杀了,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那些元神境界的修士看到刘战竟然这么强悍,然后他们就转身就逃跑,他们知道,继续留在原地等死,只会死得更快,还不如早点逃走,或许还能活命,但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怕,他们会被刘战杀死。 "哪里逃?"看到他们逃走,刘战冷喝一声,然后他身形一晃,就追赶了上去,速度之快,简直犹若流星闪电。 刘战身形一动,就已经来到了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的后面,然后他手中的飞剑就朝着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斩杀过去。 "噗嗤、噗嗤......" 飞剑一划,就将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给砍成了两半,然后,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都纷纷从虚空坠落下来。
杀了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之后,刘战又继续往前方飞奔。 一路上,刘战遇到了不少修士,他的目标,就是那些元神境界的修士,他们都被刘战给击杀了,他们的储物戒指,也全部都被刘战搜刮一空,他们的储物戒指里面,也都装满了好东西,足够刘战使用一阵子的了。 "该死的混蛋,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时候,有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气急败坏的骂道,他没有想到,刘战竟然这么狠辣,连他们都敢杀。 "哈哈,那你们来呀。"刘战哈哈一笑,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这个时候,刘战已经追上了其余的元神境界的高手。 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看到刘战的身影,顿时就吓得魂不附体,然后,他们也不管自己的同伴,就朝着远处逃窜。 这些元神境界的高手,都是元神境界的顶级强者,所以,逃跑的速度也非常快。
刘战见此,顿时就冷哼一声:"想跑?没门,给老子滚回来!" 听到刘战的话,那些元神境界的高手都是一阵哆嗦。 他们现在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小觑刘战,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刘战这么厉害,他们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比起刘战来说,还是差得太多,最终,他们还是被刘战给抓住,并且将他们的储物戒指都给抢了过去。 不久之后,刘战就来到了一个山谷,这个山谷之中,有不少的人类修士在修炼,看到刘战的时候,都不由得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躲避开来。
刘战冷冷一笑,身上的气势迸射而出,顿时就笼罩住整个山谷。 这个山谷之内的那些修士,一下子就被刘战给吓得跪倒在地上,然后就匍匐在地上,不敢站起来。"都给老子滚出来吧。"刘战大声喊道。 "是、是!"听到刘战的话,那些元神境界的修士都赶紧应道,然后就纷纷从山谷之中跑了出来。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元神境界的高手,刘战的嘴角就浮现出一丝狞笑,然后,刘战就一把抓起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然后扔到旁边的空地之上,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被摔得浑身骨骼都断裂了,躺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刘战冷冷的扫视了众多的元神境界的高手一眼,沉声问道。 "我们、我们是飞虎宗的人。"这个时候,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然后颤抖的回答刘战的话。 "飞虎宗?很好,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听到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的话,刘战的双眼猛地一瞪,然后身形一震,就朝着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冲了过去。
"噗嗤!" 刘战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他就来到了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的面前,然后他右手的飞剑,就直接斩杀下去。
"啊!"
"不......"
"噗嗤!"
鲜血狂飙,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直接被刘战一剑斩杀了。
##第388章 飞羽
看到这一幕,那些元神境界的高手,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刘战实在是太凶残了,竟然说杀就杀,毫不客气。
"你、你到底是谁,你知道我们是飞虎宗的高手吗?我们飞虎宗的大长老是飞天狼王,你要是敢伤我一根寒毛,飞天狼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看到这一幕,他也吓得脸色苍白,但是,他依旧硬撑着,对着刘战威胁道。 "飞天狼王?"刘战听到这三个字,眼睛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就算是飞天狼王又怎么样,我还真怕他呢!" 飞天狼王,是一只修炼万年的妖兽,修为已经达到了元神境界巅峰,随时都能够突破到圣人境界,只差半步就能够进入圣人境界。
飞天狼王的实力,比飞虎宗的宗主强大很多倍,所以飞虎宗的宗主对于飞天狼王十分尊敬,不管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办。
而且飞天狼王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心狠手辣,他的性格比较冷酷无情,对待叛徒和敌人都不会留情,只要是他认为该死的人,他绝对不会手软,所以这也是他的名声比较臭的原因。 "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害怕飞天狼王,就凭你这小小的金丹期修士?你真是不自量力啊,你要是敢对付我,那就别怪我对付你了,飞天狼王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被刘战气疯了,对着刘战大吼道。 听到这句话,刘战却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还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哈哈哈哈!"听到刘战这番话,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忍不住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说出这种大话,难道你不知道飞天狼王已经达到了元神巅峰吗?只差最后半步就能够进入圣人境界,你竟然说他不算什么,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呵呵,天方夜谭?"刘战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摇头苦笑起来,"你说的没错,飞天狼王是很厉害,可惜,他遇上了我!我就是飞天狼王最大的克星,飞天狼王在我手中,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你、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彻底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飞天狼王可是他们飞虎宗宗主最信任的弟子,现在刘战竟然说飞天狼王在他手里不堪一击,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战没有理会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他抬脚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在了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的身前。
刘战站在这里却犹如泰山一般,气势汹涌,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力。 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看到刘战竟然靠近自己,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不断的往后退去,可是刘战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瞬间就到了他的身前,伸出手,将他抓住了,然后扔向空中。 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在空中连续翻滚,想要挣脱刘战的控制,可是,刘战的力量太大了,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刘战将他丢出去。
看到这一幕,下方的众人纷纷瞪大双眼,露出震惊的目光。 刘战实在是太强了,他的强大出乎他们的预料,不仅仅是他们,就连飞虎宗的宗主,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浓烈的震撼之色。 在他的印象中,刘战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可是刚才刘战展示出来的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元神期的水平,也只有这样的强大存在,才能够做到如此恐怖的事情。 而那些飞虎宗的长老和弟子,看着刘战,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虽然知道刘战的实力很强,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能够轻易的虐杀一个元神高手,他们都被深深的震慑住了。 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把刘战视为了超级强者。 飞虎宗宗主也终于明白为何刘战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逃掉,原来刘战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他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家伙。 在这一刻,飞虎宗宗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刘战能够成为飞虎宗少宗主的位置了。
飞虎宗宗主虽然很震惊,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因为飞天狼王的实力,比飞虎宗的宗主还要强大,所以刘战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飞天狼王,他的目标应该是飞虎宗的宗主。 "哼!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在空中稳住身形,愤怒的看着刘战,"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是想问问你,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呢?"刘战冷笑着,"我只需要对你施加一个禁制,你的身体就会失去控制,然后你就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了。"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听到刘战的话,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错了,我这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告诉你,你要是惹恼了我,就算你逃回宗门,飞天狼王也照样可以找到你,到时候,你就只剩下一个死字了。"刘战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听到刘战这番话,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之色,他虽然不相信刘战说的话,可是,他心里还是感觉到一阵后悔,如果他早知道刘战的实力这么强,那么他肯定会乖乖的答应刘战的条件。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啊,就算他答应了刘战的条件,刘战也不会放过他,他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想到这里,他顿时感到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脚底板升起。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愿意臣服于你。"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连忙说道,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跟刘战作对,那是没有好下场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臣服于刘战,至少,刘战不会像飞天狼王那样对他。 听到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的话,刘战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臣服于我,那就把你的储物戒指交出来吧,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好的,我愿意将储物戒指交给您。"听到刘战的话,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连忙答应,说话的同时,便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储物戒指,恭敬的递给刘战。 刘战伸手一招,将储物戒指收了过来,接着又将这个元神境界的高手丢到了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元神境界的高手,看着刘战离开的背影,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不仅仅被别人打伤了,而且还被人抢夺了宝物,如果不是飞天狼王及时赶来,他恐怕就要陨落在这里了,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同伴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更盛,可是却只能够隐忍着。
飞天狼王看着刘战消失在天边,然后对他说道:"飞虎宗主,这次你的飞虎宗损失惨重啊!我想,你应该不会甘心吧?" "飞天狼王,你也不必激将我,我承认,我的确很不爽,我的飞虎宗这一次损失严重,我恨不得亲手灭了刘战,为我的飞虎宗报仇,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简单,我现在也只能够忍耐,等待我飞虎宗恢复元气之后再找刘战报仇了,飞天狼王,你放心,我飞虎宗是不会放弃对刘战的追杀的,我们的目标只有飞天狼王你,其他人都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如果你不怕我们飞虎宗的追杀,你可以继续对付刘战。"飞虎宗宗主冷冷的说道。 听到飞虎宗宗主的话,飞天狼王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飞入云霄,离开了飞虎城。 看到飞天狼王离开之后,飞虎宗宗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他没有想到,刘战竟然能够杀掉自己的儿子,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他已经下定决心,一旦刘战离开飞虎宗,他一定会派遣强者去击杀刘战。
"刘战,这次,我要让你死。"飞虎宗宗主冷笑着自语道。
......
离开飞虎宗之后,刘战便带领众人向着飞天魔山飞去。 飞天魔山是飞天魔族最重要的一座山脉,这座山脉中生活着许许多多强大的妖兽。 这座山脉中有一处地方非常危险,那就是飞天魔山中的一处秘密的地方,叫做黑洞。 黑洞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传闻中,黑洞中蕴含着庞大无比的吸力,可以吞噬一切东西,凡是进入黑洞中的人,都会被黑洞中的吸力吸进黑洞中。 飞天魔山的黑洞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地带,也正是因为黑洞的存在,才使得整个飞天魔域都不敢踏足黑洞附近的区域。 刘战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之下,然后在悬崖峭壁之下挖掘了一条地道,然后众人便顺着地道潜入到了悬崖之下,在地道里行进了几百米的距离之后,刘战停了下来。 他的手中握着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珠子,正是他从那个元神境界高手身上获得的那颗元神珠。 刘战的手轻轻的在那颗元神珠上拂摸了一下,那颗元神珠立即散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光,这颗元神珠,正是那个元神境界高手所拥有的元神珠。
"这颗珠子就是你的了。"刘战将元神珠送给身旁的一个年轻女子。 这个年轻女子,正是飞虎宗宗主的女儿,叫做飞羽,她刚刚突破到了元婴期,现在正处在晋阶的关键时刻。 听到刘战的话,飞羽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刘战会将元神珠送给她。 她本来还担心,万一刘战不把这颗元神珠送给她,她应该如何应对飞天狼王的追杀,可是没有想到,刘战竟然把这颗元神珠给了她,这让她非常的震惊,她怎么也想不通,刘战为什么会送给她一颗元神珠。 她不明白,为什么刘战会选择她。 不过,既然刘战选择了她,那她肯定不会辜负刘战的期望,她知道,刘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刘战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不管刘战的理由是什么,她都要坚守着自己的信念,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宗主。
"刘战,谢谢你。"飞羽真诚的说道。 "不用客气。"刘战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颗元神珠,就暂时借给你,等你晋阶到元婴后期以后,再归还给我,不然的话,你会有性命之忧。" "嗯,我明白,我会好好修炼的。"飞羽点头说道,她知道,刘战是在关心她,她不能够辜负刘战的希望,也不能够辜负刘战的一番苦心。 "走吧,我们继续深入飞天魔山。"刘战说道。 "是。"飞羽说道,然后便随着刘战一起往飞天魔山深处飞去。 ...... 刘战和飞羽等人一路深入飞天魔山,一直飞到了飞天魔山的中央区域,他们才停了下来,刘战将众人召集在一起,说道:"这里,就是飞天魔山的中央区域,在这里,我将分配任务给你们,这次任务的难度非常的高,不过你们要记住,任务越是困难,奖励也会越丰厚,而且,只有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们才能够离开飞天魔山,如果不完成任务的话,我想,飞天魔宫的人很快就会追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尽快将任务完成。"
"是。"众人纷纷说道。 "你们都是飞天魔宫弟子中实力最强的弟子,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但是,你们也需要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在完成任务之后,你们就先去找一些妖兽,提升你们的实力,等到你们的实力全部达到了金丹初期或者金丹中期的程度之后,你们就开始猎杀妖兽,我会根据你们的情况给你们安排猎杀妖兽的任务,我不希望你们在短时间内变得太强,不然的话,你们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刘战冷冰冰的说道。 "是。"众人齐声答应道。 "好了,这次我就不多啰嗦了,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吧,记住,千万不要耽误了时间,否则的话,就算是你们完成了任务,也会有人追杀你们,明白吗?"刘战冷声说道。
"是,我们明白了。"众人再次回答道。 "好了,你们都走吧。"刘战挥了挥手。 众人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 刘战和飞羽站在悬崖峭壁上看着远方的飞天魔山,此刻,飞天魔山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阴森恐怖至极。 这里的天色很昏暗,根本看不清楚天空的景象,不过,刘战和飞羽的视线却是非常的敏锐,他们能够透过天际,看到远方天际的景色。 飞天魔山的外围,有一层薄雾笼罩着。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飞羽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飞羽的问题,刘战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够沉默着。 "宗主,我想知道原因。"飞羽继续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苗子。"刘战终于开口说道,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够告诉别人,他觉得你长的漂亮吧。 飞羽听到刘战的话,微微一笑,她并不相信刘战的话,她觉得,刘战之所以选择她,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刘战看到飞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顿时有些尴尬,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飞羽现在已经不是飞天魔宫的人,他和飞羽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了,飞羽也不可能帮助他完成飞天魔山中央的那件任务,所以,他就更加没有资格和飞羽谈条件,更没有资格对飞羽产生什么感情。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以后,刘战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态。
"好了,我们赶快去飞天魔山中央区域,将任务的内容完成吧。"刘战说道。 "嗯。"飞羽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朝着飞天魔山深处进发,很快,他们就穿过了飞天魔山的外围。 "这个山谷,是飞天魔山中央的一个大峡谷,我们现在要从这个大峡谷进入到飞天魔山的深处,然后进入到中央区域。"刘战说道。 "嗯,好,那我们走吧。"飞羽说道。 两人便化成了两道流光朝着前方射去。 飞天魔山中央的这座大峡谷,其实并没有多大,两人飞行了一段距离后,他们便落到了大峡谷中央。
##第389章 动手
刘战和飞羽刚刚落地,一股股浓郁的天地元素就涌向了两人,在他们的周身萦绕着,让他们的身体不断的变得强壮,变得强悍,甚至隐隐约约的还有种要突破的感觉。 "刘战,这次任务的难度不低啊,竟然还能够吸引天地元素来增幅你的实力,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们恐怕就要浪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够进入到里面猎杀妖兽。"飞羽看着周围的元素,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嗯,这次任务确实非同小可,这个山谷,应该是飞天魔山中央区域最危险的地方了,我们必须要小心,这里是天地元素汇聚的地方,我们的肉体虽然变得强大了很多,但是,却不代表我们的防御也跟着强大,如果我们没有足够强大的防御的话,我们就会死在这里,所以,这次的任务,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完成,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保证我们的性命,我们的实力不仅仅要强,而且还要强大,强大到足以和其他势力抗衡。"刘战冷冰冰的说道。
飞羽也知道刘战的这句话非常有道理,毕竟,他们这些弟子,实力强大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实力弱,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根本就逃不掉,就像是飞羽一样,就算她实力再强,她也没有能力在这个飞天魔宫中横行无忌,这里,是天武国的地盘。 飞羽深深的看了刘战一眼,然后就转移目光看向了四周,她的眉头微皱,她发现,四周的天地元素似乎比外界更浓郁一些,不过,这种浓郁的天地元素,并不能够给她带来很多的修炼效果,她需要的是能量的积累。
不过,在这里修炼,速度确实很慢,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也算是不错的机缘了。 这时候,刘战突然说道:"前方有一片树林,我们可以去那里修炼。" "嗯,好吧。"飞羽点点头。 两人就朝着树林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两人朝着树林飞去的时候,飞羽突然停下脚步,她看向了前方的一块巨石,巨石上面有一个洞穴,洞穴的入口就在巨石的旁边,这个洞穴很大,可以容纳很多人。 飞羽看向巨石,眼睛微眯,然后就看到了巨石上面的洞穴,飞羽的目光中露出了惊讶之色,因为在巨石上面,竟然有着一个阵纹。 这个阵纹,竟然和她的天地五行阵纹有几分相似。 刘战看到飞羽的眼睛盯着前面巨石上面的阵纹,他就知道飞羽在想什么了,他立即说道:"这个阵纹是我自己布置的,虽然不太完善,不过应该能够帮助我们节省一些时间。" 飞羽点点头,然后就说道:"那好,我们就进去修炼。"
"好。"刘战也点点头。 两人就走进了山洞里面,进入到山洞里面的刘战突然说道:"等一下,我们先把洞门关上。"
"嗯?怎么了?"飞羽疑惑的问道。 "这个山洞有古怪,洞壁上面有禁制,只要我们打开了洞门,洞门就会被击碎,到时候,就会有一些不可预料的攻击袭击我们。"刘战解释道。 飞羽点点头,然后就拿出了一颗夜明珠,用夜明珠照亮整个山洞。 山洞很黑,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幽暗的隧道一般。 不过,这对于刘战和飞羽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为,他们已经拥有夜视的能力,在这里,他们根本就不惧怕这些东西,这也是刘战敢进入这个山洞的原因。 "我们进去吧。"刘战说道。 "好,那你走在前面。"飞羽说道。 "那好。" 刘战说完,就迈步朝着前方走去,他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飞羽跟在刘战的后面,也跟着走进了黑暗。
刘战在前面走着,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山洞的尽头,他看到了一扇紧闭着的石门,在这扇石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这些阵纹看起来非常的复杂,不过,刘战却看得懂这些阵纹。 "这是一座困阵,不过,这只是初级的困阵罢了,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刘战淡淡的说道。
"哦,困阵?"飞羽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看着刘战,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试试你这困阵,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够抵挡住我的攻击。" 说完,飞羽就挥舞着右手,猛然一拳砸在了困阵上面,顿时,困阵上面的阵纹闪烁出璀璨的光芒,随即,一声爆炸声传来,困阵直接被轰碎,飞羽看到困阵被自己毁掉,她就哈哈大笑。 刘战也笑着摇了摇头。 "这只是初级的困阵,你就能够轻松将其毁掉,如果换做是高级的困阵呢?你有没有信心将其摧毁?"刘战看向飞羽,笑着说道。
"呵呵,当然有信心了。"飞羽笑了笑,她的手一翻,就出现了一把长剑,她看着刘战说道:"你的困阵很厉害,我也不得不承认,不过,在我眼中,这些困阵,都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哦,是吗?那我们就来比一下吧,看谁的阵法威力更大。"刘战也笑了。 "我当然要和你比一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够布置出这么多的困阵。"飞羽也笑了,她手握长剑,朝着刘战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非常之快,一眨眼,就已经来到了刘战的近前,她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刘战劈砍过去。
刘战也抬起双手,双手朝着飞羽的长剑抓过去,他抓住了飞羽的剑刃,然后就把长剑往回一拉,飞羽顿时就倒退数十米远。 飞羽的实力,要比刘战强大一筹,可是,刘战却能够将她逼退数十米远,这让飞羽非常的吃惊。
她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睛微眯着,看着刘战,冷冷的问道:"你的实力怎么突然提升这么多?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呵呵,你忘记了,我们的身体里面都有神血,神血改变了我们的身体,所以,我的身体变得非常的强悍,实力也跟着变得很强了。"刘战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快提升这么多,原来是因为神血的缘故。"飞羽恍然的说道。
"好了,我们不说废话了,我们就用真正的实力来比拼吧,如果我们谁输了,就永远别想着再踏足这个地方。"刘战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飞羽也同样的冷哼一声,然后就把长剑插入了背后的剑鞘,她从空间戒指里面取出一件铠甲穿在身上。 刘战也拿出一套铠甲,也穿在身上。
刘战和飞羽穿戴上铠甲之后,都显得格外的英俊。 飞羽和刘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阵激动,飞羽的心情更加的澎湃。 "走吧!"飞羽率先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飞羽走在前面,刘战则是紧紧的跟着飞羽,他走路的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却又非常的敏捷。 飞羽感受到刘战的速度,她就知道,自己和刘战之间,肯定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不过,她并不气馁,因为她已经决定了,在进入这个山洞之后,她一定要找到破除这个山洞的办法,否则,她永远都走不出去,就算她的实力很强,也不能够走出这里。 她和刘战两人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走了不久,他们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们来了啊!"
"恩。"刘战和飞羽都应道。
"我在前面布置了一个阵法,你们如果破坏了阵法,我就能够感应到。"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我们知道了。"刘战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准备出手吧,我在前面给你们开路。"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好。"刘战点了点头,然后就和飞羽朝着前方走去,飞羽走的很慢,而刘战走的很快,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就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他们走过去之后,前面的景象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的地面上,突然就出现了无数的藤蔓,藤蔓就像是蛇类一样,朝着他们缠绕过来。 这些藤蔓看起来就好像是水草一样柔软,但是,飞羽和刘战都知道,这些藤蔓的攻击力非常的强大。两人一左一右,立刻就避开了藤蔓的纠缠,两人的目标,都是那个高级的困阵。 刘战和飞羽在前面开路,刘战和飞羽的速度都很快,刘战就在飞羽的身后,而飞羽在前面引领着他。 很快,刘战和飞羽就走到了困阵的前面,而那些藤蔓,也朝着刘战和飞羽扑了过去。 飞羽看着迎面而来的藤蔓,她就冷哼一声,她举起长剑,然后就朝着面前的藤蔓狠狠斩去。
"锵!" 飞羽的长剑,砍断了几条藤蔓,但是,其余的藤蔓依旧朝着两人攻击过来。 刘战见状,立刻就举起双手,他的手上冒出一团火焰,火焰在他的控制下,迅速的形成一柄巨剑,他挥舞着巨剑,就朝着迎面袭来的藤蔓斩杀过去。
"唰唰唰。"
一连串的剑气斩击在了藤蔓上,将藤蔓给斩断了,藤蔓被斩断,立刻就散落了一地。
"哈哈,飞羽,看来你的实力提升了,但是,你依旧奈何不了我,你还是败了。"刘战看着飞羽,就大笑着说道。
"哼!你以为我就这么简单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飞羽冷哼一声,她的手腕微微转动,她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把短匕首。
"唰唰唰......" 她拿着短匕首,就朝着前方的藤蔓刺去,一根根藤蔓,立刻就被她给刺破,藤蔓被刺破之后,藤蔓上的叶子,就脱落了下来。 "你竟然用暗器!"刘战看着飞羽手里的短匕首,眼眸中闪烁着震撼之色。 "我不仅会使用暗器,我还会使用阵法。"飞羽说着,手腕猛地一抖,一股风元素就从她的手中喷涌出来,然后在她的操纵之下,形成了一个阵法。 "嗖嗖嗖嗖嗖......"
一道道利箭,瞬间就从那个阵法中射了出去。 这些利箭,就朝着刘战冲了过去,刘战看到飞羽这一招,也没有躲闪,直接站在原地,任凭利箭射到了他的身上。 利箭射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的身体,就化成了一阵烟雾,消失不见。 这是飞羽的幻影阵,她的幻影阵虽然厉害,但是,对付刘战,依然是不够的。
"哼!" 刘战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现了出来,他看到飞羽竟然用阵法来对付他,顿时就怒吼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吗?"
"你错了,我不仅仅是用阵法来对付你,我还要用毒针,把你的血液给吸干。"飞羽说着,然后,她就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瓶子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毒药。 "你竟然还带毒?"刘战看着飞羽,冷冷的说道。 "那是自然,你以为你能抵挡的住吗?"飞羽说道。 "你太小看我了。"刘战看着飞羽,冷哼一声,然后就举起手,一掌拍向了前面的飞羽,飞羽感受到刘战的这一掌,脸色立刻大变,她没想到刘战竟然如此厉害。 刘战的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还要恐怖,刘战这一掌,威力很强,飞羽立刻就感觉到了危险,她连忙挥剑抵挡,但是,刘战这一掌,直接就轰击在了飞羽的剑上,她的手臂,都被震的麻木了。
飞羽没想到,她的剑和刘战的掌相碰撞之后,她的手臂竟然会出现了酥麻的感觉,可见,刘战的掌的威力有多大。 刘战见飞羽挡住了他的攻击,立刻就冷笑一声,再次挥舞起拳头,朝着飞羽打来,飞羽的身影一动,再次避开刘战的攻击,然后就朝着刘战打出了几道剑气。 刘战冷哼一声,直接就将飞羽的攻击给挡住了,刘战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然后他就朝着前面飞奔而去,他就在前面开路,不断的击碎前面的藤蔓,他就是要将飞羽逼近那个困阵。 飞羽看到刘战朝着她追来,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知道,刘战的实力不弱,如果不能及时逃离这里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有危险了。
飞羽的身形一晃,就朝着另外一处飞去,飞羽想要逃跑,刘战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呢。 只见他手掌一翻,一颗珠子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刘战将那颗珠子扔到了半空中,珠子立刻就爆炸开来,然后就化作一股浓郁的雾气,将整片森林都包裹住了,那浓郁的雾气中,就出现了一座大阵。 大阵形成之后,大阵中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蚀之气,就像是腐朽的尸体一般,那股腐蚀之气,让飞羽和刘战都是浑身难受至极,飞羽的衣服,很快就全部被腐蚀掉了,露出了洁白的皮肤,她的皮肤上,甚至都有些发紫了。 飞羽见到这个情况,立刻就惊呼一声:"糟糕,这个大阵的腐蚀之气太厉害了,我的皮肤已经被腐蚀了。" "呵呵。"刘战听了飞羽的话,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哼!这个大阵可不是普通的大阵,它是由我们阵法师布置出来的,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被困在这个大阵中,都会死亡,所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劝你赶紧投降吧,我可以饶你不死。" 飞羽听了刘战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你说的倒是好听,你既然能进入到这里,你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阵法很厉害,但是,我却不相信,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破解这个阵法。"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能不能破解这个阵法吗?现在我就告诉你答案,因为,我就是能破除这个大阵,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哈哈哈!" 刘战狂妄的笑道。 他的狂妄,是发自内心的,他认为,他可以破除这个大阵。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破除这个大阵?"飞羽听了刘战的话,脸色微变,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因为,飞羽知道,就算刘战有这种能耐,那又如何,他还能够杀死她? "你就不要白费功夫了,这个大阵,只有我才能破解!"刘战冷笑道。 "我不相信!"飞羽摇了摇头,就不相信刘战的这句话,就算刘战真的能够破解这个大阵,那么,他怎么会说得这么轻松,他肯定是在吹牛皮。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得都是事实,只要我把这个大阵给破坏了,我就可以进入这个困阵里面,而你,就必须留在这个困阵之中,永远都出不去。"刘战盯着飞羽,冷哼着说道。 "你休想!"飞羽听了刘战的话,立刻大喝一声,然后,她就拿着长剑朝着刘战冲了过去。 "哼!"刘战看到飞羽朝他冲来,冷哼了一声,然后,他就挥舞着拳头,朝着飞羽打了过去,飞羽也不示弱,她拿着剑,迎了上去。
##第390章 女人
两人一交手,就激斗起来了,刘战和飞羽的速度很快,他们两个都用尽全力,想要将对方给打伤。 两人的交手越来越剧烈,很快,他们两个就在空中交手了好几百招,最后,他们两个的速度慢慢地慢了下来,他们两个的体力,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飞羽和刘战两个人的攻击都不能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这样的局势下,他们两个都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战忽然停止了进攻,他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飞羽见到这一幕,脸色猛地一变,因为她发现,她的手臂竟然在慢慢地脱落,而且,她的肌肉也开始慢慢的溃烂。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飞羽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 刘战听了飞羽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毒性很强,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会帮助你,让你快点恢复正常的,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你可以恢复的很好。"
"呸!"飞羽听了刘战的话,吐了他一口唾沫,她现在恨死刘战了。 刘战见到飞羽对他吐口水,心中非常生气,他也吐了一口唾沫回去,然后冷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破解这个大阵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立刻就告诉你,并且帮你恢复实力!" 飞羽听到刘战的话,眉头紧皱起来。 刘战接着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向你发誓,如果我骗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飞羽听到刘战的誓言之后,犹豫了。
刘战继续道:"我刘战可是堂堂仙灵大陆的战皇级高手,怎么可能骗你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实力比你强大很多,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一定会让你快点恢复正常的,甚至还能够帮助你突破修真境界,这样的好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遇到的,这是天大的机缘,你还在犹豫什么?" 飞羽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了。
"好吧,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飞羽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女人。"刘战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不同意!"飞羽听了刘战的话之后,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哼!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刘战冷声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飞羽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只需要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就行了。"刘战说道。 "休想!" "呵呵,不识抬举,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战说着就朝着飞羽冲了过去。 飞羽看着冲过来的刘战,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这个刘战实在太欺负人了! "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飞羽大吼着。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杀的掉我?"刘战不屑的笑道。 刘战冲过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打出,他的拳头,在距离飞羽只有半米远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停顿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身子被一股强横的力量阻挡住了。
刘战看到这种情况,他心中大惊,因为刚刚的时候他的身子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而他现在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子的动作。 刘战知道,他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退缩,他的眼神,依旧坚毅,没有丝毫的畏惧。 飞羽看到刘战不停地后退,她心中大急,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战后退,她的身体,不由地颤抖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 "砰!" 刘战后退的瞬间,就把身体的力量发挥了出来,他狠狠地撞碎了身前的屏障,然后,他一步跨出,便到了飞羽的面前,他伸出右掌,朝着飞羽的胸口拍去。 飞羽看到刘战的攻击袭来,她想都不想,直接朝着旁边躲去,然而她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她的身子却还是被击中了。
"噗!" 飞羽被击中,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树林。 飞羽落地之后,就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刚刚刘战的那一拳实在是太强悍了,让她有一些承受不住。 刘战看到飞羽竟然能够承受住他一拳,心中也不由地吃惊起来,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冷笑着朝着飞羽走过去:"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飞羽听到刘战的话,心中暗骂:'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老娘不想杀你,早就把你给杀了!' 飞羽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她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刘战。
刘战看到飞羽站了起来,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威胁到我?真是痴心妄想!" 飞羽冷笑:"我确实威胁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杀了你,反正我们的关系都已经被发现了,我杀了你也没什么!"
"你......"刘战被飞羽这一番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飞羽没有理会刘战,直接拿出长剑,朝着刘战刺了过去。 刘战看到飞羽的动作,心中大惊,他赶紧闪避了过去,然后躲开了飞羽的剑,接着又朝着飞羽攻击过去,但是这次他学聪明了,在躲开了飞羽的剑之后,他就直接朝着飞羽的胸膛打去。 飞羽看到刘战朝着自己攻击,她赶紧闪避。
"哼,你还以为自己能够躲过我的攻击吗?你真的是太幼稚了,我这一击,绝对可以打穿你的防御,然后让你受到重伤!"刘战冷笑道。 飞羽听了刘战的话,脸色微变,他知道,这次的攻击,绝对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有可能会杀了自己,她想了想,忽然转移方向,朝着旁边逃跑,想从侧面绕过刘战。 刘战看到飞羽转换方向了,他也赶紧转换方向,朝着飞羽追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中不断地奔跑着,两个人,速度非常之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
刘战和飞羽两人在山林中狂奔,他们两个人,都使用了最快的速度,但是,即便是两人都使用了最快的速度,两人还是跑出了数百里,但是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一段距离。 刘战在前面奔跑,飞羽在后面跑。 不久之后,刘战停了下来,他看到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流,河流不宽,但是河面很平缓,水很清澈,河面上漂浮着几朵莲花,看上去美丽至极。 刘战看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有些兴奋,他赶紧加快脚步朝着河流走了过去。 飞羽见状,她心中一惊,赶紧停止了脚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机会,刘战肯定是想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所以他要先到河边洗澡,洗干净身上的血迹,然后再对付自己,这样他就安全多了。 但是飞羽的心中还有些担忧,万一刘战不是要洗澡,而是在河里放毒药呢?那她岂不是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飞羽不敢往下想,她也不敢冒险,因为她还不想死。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可以躲藏的地方,她只好站在原地,等待刘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过了大概三分钟之后,飞羽看到刘战已经游到了河中央,刘战在河中央的水面上划着水,他划水的姿势看上去十分优雅,就像一只大鱼一般,很轻松就能够游到岸上,这样一来,他在水中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 刘战在岸上停了下来,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扔进河中,然后就在旁边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脱掉,接着就跳入河中。 飞羽看到刘战跳入河中,她也赶紧跳入河中,在水中,她的速度慢了许多,但是她还是拼命地游动,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刘战抓到自己,要不然,自己真的会没命的。 但是,就算她的速度快,但是她始终比不过刘战,不过她还是拼命地往前游动,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甩掉刘战。 "哈哈,你还想跟我斗,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刘战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接着他继续游动。 很快,他就追上了飞羽,他伸手搂住了飞羽纤细的柳腰。
"放开我!"飞羽大叫道。
"不放!"刘战冷哼一声,接着,他低头吻住飞羽的嘴。 "唔......"飞羽的心里大怒,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毕竟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刘战,而且她还害怕激怒刘战,会让刘战丧心病狂地杀了自己。 她想尽办法躲避,可惜她根本就躲避不了刘战的吻,而且刘战的吻技实在是太高超了,一下子就将她给占领了。
"啊......" 飞羽终于承受不住刘战的吻,发出了一阵惊呼声,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这声音传到了刘战的耳朵里面,刘战听到这声音,他的心中一热,接着,他就更加卖力地亲吻飞羽,一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飞羽感觉到了刘战的异样,心中一慌,她赶紧挣扎起来,希望刘战可以放开自己。 可是刘战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开飞羽呢?
"呜呜......"
……
"轰隆......"
突然,天空响起了一阵雷鸣,雷声响彻天际,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刘战感觉到雷声,心中一惊,他抬头看了看,接着他看到了天空中的乌云,乌云翻滚,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酝酿。 "糟糕了,我的雷劫马上就要来临了!"刘战心中大急,赶紧放开了飞羽,朝着远处跑去。
"轰隆......" 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紫红色的云朵,那云朵仿佛一个小太阳一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刘战看着天空中的雷云,心中大骇,他没想到这次雷劫竟然会是如此的恐怖,这次的雷劫简直比上一次雷劫还要恐怖。 上一次刘战虽然遇到了雷劫,但是他有准备,他躲开了那些雷劫,所以并没有遭到什么损失,但是这一次,他就没有准备,所以这一次他很难幸免。
"这次雷劫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我被雷劫劈死,那么我肯定会死的不明不白的,这可怎么办呢?"刘战心中焦急地思考着,想到自己可能被雷电劈死,他的内心就一阵惶恐,他现在唯一庆幸的事情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的雷劫是不是针对自己的,若是他知道这一次的雷劫是针对自己的话,他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水池之中,若是不进入水池之中,或许自己不会被雷劫劈死,但是自己肯定也无法将飞羽杀死。 这时候,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集,仿佛随时都会降落下来。 刘战看着天空中的雷云,心中大惊,心中暗骂:"该死的天帝,这雷劫是冲着我来的吗?我不就是抢了你的女人嘛,你就用雷电惩罚我?这雷电也太无耻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想办法躲开这一次的雷劫,要不然,我就麻烦了。我不能被这雷劫给杀死,这一切都是天帝搞鬼!"刘战在心里想道。 "轰......"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迅速朝着刘战劈了下来。 "轰隆!"闪电击中刘战,刘战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劈飞了出去,砸落到数十丈之外,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刘战趴在地上,浑身剧痛,口吐鲜血,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继续往前游动。
"轰隆隆......" 这时候,又是几道闪电划破天空,接着,又是一道闪电朝着刘战劈了下来。 刘战见状,赶紧躲闪,但是他的运气不错,他躲过了这几道闪电,但是他却依旧被一道闪电劈伤了肩膀,整条胳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啊......"刘战忍不住叫了出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刘战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他咬牙继续向前游动,因为他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所以他只能继续游动,等到他恢复之后,再来寻找飞羽报仇。 刘战一路游动,一边观察着天空的情况,看看是否还有什么劫雷劈下来。
刘战一路游走,在河岸边上,他找了一块大石头,躺了上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身影,正是飞羽。 "飞羽,你怎么样了?"刘战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哼!"飞羽狠狠地瞪了刘战一眼,她的眼中有些怒意。 刘战看到飞羽的表情,他知道飞羽是在生自己的气,所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飞羽,你放心吧,这一次的雷劫不是冲着你来的,所以你应该没事。"刘战安慰道。
飞羽不屑地看了一眼刘战,说道:"这种事情骗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骗我,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帮我,所以才编造谎言来欺骗我,好让我不救你,对吧?" 刘战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飞羽,你别生气,我说的是真的,这一次的雷劫是专门针对我的,而且你救不了我的,这个雷劫的威力非常大,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抵抗,就算是你也无法抵挡,所以你还是放弃吧,我劝你还是回到我的房间去等我,要不然你很危险,你知道吗?" 飞羽听到刘战的话,她愣住了,她看着刘战,不知道刘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 "嗯!" 飞羽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答应刘战,她知道,这一次的雷劫确实很厉害,而且刘战说的也没错,自己救不了他,这雷劫的威力太大,一旦自己被雷劫劈中,就算是金仙也难逃一劫,自己就算有九转金丹的防御,恐怕也抵挡不住雷劫的攻击。 "好!"飞羽点头答应刘战,然后便转身离去。
见飞羽离去,刘战长松一口气。
"呼呼......呼呼......"
刘战长舒一口气,然后盘腿而坐,开始修炼。 刘战一闭眼睛,立刻便进入了修炼状态,他要利用自己的雷劫来恢复自己的伤势,他必须尽快恢复修为,然后找飞羽报仇。 时间慢慢流逝,刘战的身体在不断的吸收着雷劫中的雷属性的元素,使得他的实力在迅速提升着,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在疯狂的增加,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金仙三层的修为。 刘战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与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大半了,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自己便能够恢复巅峰状态,然后再找飞羽报仇。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奔刘战劈了过去。 刘战睁开双眸,看着天空中的闪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没有躲避,反而伸手抓住了天空中的闪电。
##第391章 欲擒故纵
刘战抓住闪电之后,他的右手猛然一用力,直接将闪电捏碎了。 刘战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喜悦,他知道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
"嗖!" 刘战猛然站起身子,他的身影化为一道黑光,消失不见,他的目标就是飞羽。
刘战在飞羽的洞府外面,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周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他便悄悄地潜伏了进去。
飞羽此时正在洞府里面,她正在调息疗伤,刚刚渡劫的时候,飞羽受了一些轻伤,她的伤势比较严重,她现在必须要赶紧恢复自己的伤势,要不然,自己很容易就死掉了。 在洞府里面,飞羽的心中十分担忧,她害怕这个雷劫再度出现。 飞羽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这个雷劫不是一般的劫难,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 飞羽在心中叹息一声,心里想道:"刘战啊刘战,你还没有回来,你就先挂掉了,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我好不甘心,我不甘心,难道我注定无法摆脱命运的枷锁吗?" 飞羽在心中想着,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飞羽擦干了眼泪,她决定了,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退缩,自己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父亲失望,更不能让师傅失望,这一切都是拜刘战所赐,所以这一次她要让刘战尝到报应,她一定要让刘战付出代价。 飞羽想到这里,立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两颗九转金丹放入嘴巴内,九转金丹入口即化,飞羽闭上双眼,默念着咒语,她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修炼之中,而她的体内也在快速的吸收着九转金丹的药效。
在这样的情况下,九转金丹的药效发挥的最大,只要飞羽坚持下去,她一定会成功突破境界。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飞羽的体内也在快速的产生变化,她的气势越来越盛,而且她的皮肤也变得晶莹剔透起来,如同水晶一般,而且她的头发也变成了银色,看起来十分漂亮。 飞羽此时已经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中,她的脑海中也在飞速的想着一些东西,她的心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轰隆!轰隆!" 雷鸣之声响起,刘战的脸色微变,他没有料到飞羽的反应居然那么快,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要被杀死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强大,而且这一招居然还带有一丝的灵魂攻击,如果不是自己的肉体足够强悍,恐怕这个女人的攻击就能把自己杀死,这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真的是太小瞧这个女人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刘战的战斗欲望,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肯定会拼尽全力的与自己战斗,那样一来,自己就能趁机将其斩杀。
"呼~" 刘战吐了一口浊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否则等这个女人的雷劫结束,那么自己就彻底的完蛋了。 刘战想到这里,他的速度更快了,眨眼之间,他的速度就达到了最高点,然后他冲向了飞羽的方向,他的右拳猛然挥舞起来,直接砸向了飞羽的胸口。 刘战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然后狠狠的打在飞羽的胸口上。
"嘭!" 这一拳,直接将飞羽的胸口击碎,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飞羽的胸口被刘战一拳击穿,鲜血狂涌,刘战这一拳可是使劲了全身的力量,这一拳的威力十分恐怖。 "噗通!" 飞羽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拳让她受了重伤,不过她依旧保持清醒。 她的心中十分震惊,她没有想到这一拳会如此的恐怖,这一拳直接让自己的五脏六腑移位,而且还受到了很重的内伤,如果不是自己修炼了九转金丹,恐怕自己现在早就死了。 "呼~" 飞羽喘着粗气,她的眼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她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愤怒,自从自己修炼了这门功法,就从来没有受过伤,可是这个刘战却屡次伤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修炼了九转金丹,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该死!"飞羽低声骂道。 刘战看到飞羽躺在地上,一副虚弱的模样,他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飞羽愤怒的问道,她此时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直接宰了刘战,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实力。 "我笑你傻。"刘战说道,"我笑你太天真。" 飞羽冷哼一声:"你说什么!" 刘战说道:"我说你真的很愚蠢,你的确是天赋很高,但是你太自负了,你认为凭借着这些就能对抗我吗?你错了,我的实力远远不是你能想象的,在仙域,我就是王者,就算是仙帝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的,你觉得你现在能够伤到我吗?哈哈。" 刘战猖狂的大笑,他看着飞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十分兴奋。
"你......"飞羽听到刘战的话,心中愤怒至极,但是现在她的确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想到自己的父母,心中就充满了愧疚。 刘战看到飞羽躺在地上,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对方也是一个美人儿,而且还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这一次自己也算是占了便宜,如果不是自己偷袭飞羽,那么飞羽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 "哎!算了,我就饶了你一条贱命吧,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修炼天赋还算可以,我才懒得理会你呢,如果你能好好的呆在这里修炼,或许你可以成为一个强者,但是现在你就别想了,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的,让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刘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飞羽的山谷。 飞羽躺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刘战,这笔账我会记下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飞羽在心中说道。 随即飞羽站起身来,然后继续朝着自己的山洞走去,现在的她必须尽快疗伤,否则等下刘战再次来到自己的身边,恐怕自己就死翘翘了,而且刚才的那一击让自己伤到了根本,自己短时间内恐怕都无法恢复了,所以,自己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来疗伤了。 飞羽的脚步非常缓慢,但是却坚定异常,虽然自己的伤势非常严重,但是她却不想放弃,不管怎么样,她也不愿意轻易地放弃自己的性命,自己必须要活下去,为了自己的父母。
飞羽在心中暗自发誓:"我一定会活下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飞羽来到了山洞之中,然后她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调息起来,她需要用自己的灵力来修复自己的伤势,而她也在思考着怎么对付刘战,她知道,这个刘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会找机会来对付自己,自己必须得提防。 刘战看到飞羽进入了山洞,他也跟着走了进去,此时他看到飞羽坐在地上,而且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他冷笑一声,心中冷哼一声:"呵呵,现在的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他也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一颗丹药,直接服了下去。 刘战一边吞噬丹药,一边打量着飞羽,看着飞羽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哼,你的肉身的确是很厉害,不过你的修为太差,这样的你又岂能是我的对手?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刘战说完,他伸手抓住飞羽的衣领,然后将飞羽给提了起来,看到飞羽这般狼狈的样子,他的心中就十分的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让飞羽痛苦万分的。 "小妞,我知道你很美,但是你也别忘了,你的修为比我差了太多,我想玩弄你,就像捏蚂蚁一样,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否则的话,你会生不如死的,嘿嘿嘿......" 刘战猥琐的笑了起来,看着飞羽,他的双眼中冒着绿光,仿佛是看到了一件美丽的宝贝一般。 飞羽看着这个猥琐的刘战,眼中也闪烁着寒芒。
"刘战,你不要嚣张,你以为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吗?你不要忘了,我的师尊是一个仙皇,如果他知道了你对我动手,你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仙皇?呵呵,你认为仙皇是我的对手吗?他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他不敢对我动手,而且他也不敢招惹我!"刘战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了不屑。 他根本就没有把仙皇放在眼中,仙皇虽然是仙皇,但是他的实力比他弱太多了,而且还要受到仙皇的约束,这就是他的优势,他是仙界的少年天骄,是天才中的天才,他的实力比仙皇要强太多。 "你不信吗?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敢杀了我,仙皇不仅不会放过你,甚至还会找你报仇,而且我相信,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是仙皇也不会放过你!"飞羽看着刘战淡漠的说道。 刘战闻言,脸色一变,他冷笑着说道:"仙皇算什么东西,他也敢和我斗?真是可笑,就算我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知道!" "哼,你杀了仙皇,你的麻烦就大了。"飞羽冷哼一声。"我的麻烦大不大,关你什么事?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刘战阴笑着说道:"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落在我的手中,我可以随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敢,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飞羽大喊一声。
"你师尊?你的师尊早就被我杀了,你认为还会有谁救你?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知道,你是想用你师尊威胁我吧?我告诉你,就算你用你师尊来威胁我,我也不会放过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刘战冷冷的说道。 飞羽听到刘战的话,心中一阵悲凉,她知道刘战说的是事实,她现在的修为连仙帝初期都达不到,更加不用说和仙皇抗衡了。
"既然如此,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不长,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飞羽冷冷的说道。 "哼,想死?没门,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休想就这样死去!" "哼!" 飞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刘战,她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好了,我现在不杀你,因为你还有用处,等到我玩腻了你,就杀了你!" "混蛋!" 飞羽大骂道。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给我闭嘴!"刘战冷喝一声。 "好!" 飞羽点点头。 "哼,这才像一个女人嘛。"刘战笑着说道。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然后再杀了你全家!" 飞羽说完,便转过头去。 "哈哈哈,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安危吧,我可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折磨你,让你知道我是怎么虐待你的,让你永远都无法翻身!" "你......" 飞羽气急败坏,不过她却也没有办法。 飞羽心中很清楚,她现在的实力比刘战要差上太多了,刘战的实力比她强很多,自己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而且刘战的身份又这么尊贵,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够屈辱的接受这一切。 飞羽的心情十分的郁闷,她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愤怒,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突破仙帝,成为仙帝,她真的很渴望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她才可以杀了这个可恶的刘战,为自己报仇!飞羽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刘战在飞羽的房间之中呆了半响才离开,他离开之后,飞羽立刻运转体内的仙气疗伤。 飞羽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毕竟受了伤,所以她的伤势很严重,她现在要尽快恢复伤势,然后找一个地方躲避起来,然后修炼。 她必须尽快恢复修为,否则,自己的性命恐怕不保,现在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的实力。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 飞羽的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她不断的运转功法,调动体内的仙气,她现在只需要慢慢的吸收周围的仙气,然后再将仙气炼化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两天的时间过去,飞羽的伤势已经痊愈了,而且她还恢复了五成的功力,虽然她没有办法使用仙器,但是她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就算是刘战,她都可以勉强应付。 刘战离开了飞羽的住处之后,立刻向着仙界的仙皇殿赶去。 他现在是仙界的第三号人物,是仙界最厉害的仙人之一,他在仙界也有着不俗的威望,所以仙界之人没有人敢惹他。 刘战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仙界的仙皇殿前。 仙皇殿外站着几个仙皇的手下,其中就有那个仙君境界的仙人。
他看到刘战,立刻行礼问候,他们都是刘战的手下。 "嗯,你们都下去吧。"刘战点点头说道。 "是!" 几个人恭敬的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说着,他走进了仙皇殿之中。"参见仙皇陛下!" 刘战看着坐在王座上面的仙皇,拱手问候,脸上带着笑容。
"嗯!" 仙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刘战见到仙皇的反应,心中一惊,不明白仙皇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刘兄找朕有什么事情?"仙皇抬头看向刘战。 刘战听到仙皇的问话,心中一喜,他立刻说道:"仙皇陛下,我听说你这次派人抓捕了一个人类的高手,是不是真的啊?" "是的,那个人的修为不弱,我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逃脱,我正准备派出大军前往追杀他。" 仙皇的语气平静的说道,似乎对于抓捕飞羽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并不在乎。 "仙皇陛下,您可要小心啊,那人的实力非常强大,他可是仙帝境界的强者啊!"刘战皱着眉头说道。 "哦?" 仙皇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刘战竟然知道飞羽的身份,不由的皱了皱眉,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是真的。"刘战连忙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刘兄不必担心,我既然派你去追杀那个人,自然就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了,那个人不管再怎么厉害,终归只是一个凡人,而我们则是仙帝强者,仙皇的手下,难道还抓不到一个凡人?" 刘战点点头。
"刘兄,那就拜托你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仙皇笑道。
"呵呵,我刘战做事,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呢?"刘战自信的笑道。
"那好,刘兄请回吧。" "告辞!" 刘战说罢,转身离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
##第392章 魔皇城
仙皇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丝寒光。
"哼,区区一个人族小子而已,也想跟老夫争夺仙界的霸业吗?"
"你就等着成为老夫的食物吧!"
"老夫不但要吃掉你,还要将你抽筋剥皮!"
仙皇在心中发狠的想到。
刘战离开仙皇宫之后,立刻向着仙界的另一个方向飞去。
仙界的范围极大,仙界一共有四座仙皇城,而仙界之中,最强的仙皇城便是仙皇城,其次便是仙帝城、圣皇城、至尊城,至于其他的小型仙城,都只能算是普通的仙城。 刘战所在的仙皇城是仙皇城里面最好的仙城。
在仙界的东边,还有三座仙城,这些仙城分别为仙皇城、仙帝城、至尊城,这些仙城里面有仙君、仙王、仙君、仙王、仙尊、仙帝、仙皇、至尊、神皇、圣皇等十几个境界的仙帝,其中至尊的实力最强大,在整个仙界的排名第五,在整个仙界,至尊绝对是数得上的高手。 而在西边,有一个小型仙城,这个仙城名为魔域,里面全都是魔族。 魔族的实力虽然弱小,但是在魔域却是有着相当恐怖的势力,据说,在魔域的最深处,还居住着一头远古巨兽,那头远古巨兽拥有着毁灭天地的实力,即使是仙帝级别的存在,也不敢轻易招惹那头远古巨兽。 刘战在飞行途中,看到了不少在魔域巡逻的仙皇,在他的眼中,那些仙皇的修为都是比较低的,根本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就是魔皇城!
他要进入魔皇城! 刘战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炷香之后,他来到了魔皇城的外面。 此时的魔皇城已经是灯火辉煌。 刘战刚一靠近魔皇城,便感受到了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气压扑面而来,那种气压,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将他死死的吸引住了。 他知道,这些气压就是来自魔皇城内的那头远古巨兽,只要他踏足这座城市,便会受到那头远古巨兽的注意。 刘战在魔皇城上空停留片刻,看了一眼远方的魔皇城,随后便向着魔皇城的北方飞去。 这个时候,刘战感受到了一阵阵强烈的危险气息,他立刻加紧飞行的速度。 在他的前方,是一条宽达百米的长河,长河的水是漆黑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墨玉,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够看到,这些水的颜色并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金属一般的颜色。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魔海?"刘战心中暗道。 "魔海,这个名字倒是挺贴切的,只是可惜,这里的水,太过于邪恶,我还是尽量绕开这里为妙,否则,我会被这里面的邪恶之力侵蚀,成为一个彻底的魔!"刘战在心中暗道。 刘战身体微颤,身体化为一道流星向着魔海冲去。 刘战飞入魔海,顿时感觉到浑身冰凉,仿佛掉入了无底洞里面。 在魔海之中,到处弥漫着一股股邪恶的魔气,这些魔气不断的钻入刘战的身体,让刘战浑身颤抖。 刘战的双眸瞬间变成了红色。 在红色的瞳孔中,一团团血雾浮现而出,在魔海的血雾之中,刘战看到了无数冤魂在挣扎着,他们的眼睛之中闪烁着血光,嘴里还不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啊,不!!!!!!!!!"
刘战发出痛苦的吼叫声,在魔海之中疯狂的游荡着,但是魔海实在是太广阔了,他在这里,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也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刘战疯狂的游荡着,突然,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漩涡,那个漩涡的周围充斥着浓郁的魔气,刘战想也没想,直接朝着那个漩涡飞去,进入漩涡之后,刘战的视线顿时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一座座山峰,山峰上面全都有着许多的宫殿。 "原来这里就是魔皇城。"刘战看到这里,心中暗道。 刘战继续向前飞行着,终于,刘战看到了一片建筑群,这片建筑群占据了大半个魔皇城。
"魔皇城果然大气磅礴。" 刘战看到眼前这片庞大的建筑群,感叹一声,然后便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个喝声。 刘战停止脚步,转过头去。 "我是魔皇城的守护者,你想干什么?"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出现在刘战的前面,挡住了刘战的去路。 "魔皇城守护者?"刘战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守护者呢?" "哈哈!"青年哈哈笑道:"这里是魔皇城,是我魔皇陛下的领地,你竟然敢闯入我魔皇城,难道你不怕陛下惩罚你吗?"
"原来这里是你们魔皇城,我还以为这里是一座荒郊野岭呢。"刘战淡淡的说道,似乎是根本就不把魔皇城放在眼里。
"哼!"青年冷哼一声,道:"我魔皇城乃是魔界的统治者,岂容你在这里撒野,你若是识趣的话,现在立刻退出魔皇城,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如若不然,我必杀你!" "杀我?哈哈哈!真是可笑!"刘战哈哈大笑,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青年怒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青年手掌一挥,他背后立刻浮现出来一把长剑,那长剑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长剑之上,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显然,那把长剑的品质很高。 "魔神剑,魔神剑!" "原来是魔神剑,这魔神剑可是魔神陛下炼制出来的超神器,据说魔神陛下的修为在神帝境界之上,他的超神器威力无穷,就连神帝后期的强者都抵挡不了魔神剑的攻击!" "是啊,这个魔皇城果然有点来历,竟然能够炼制出超神器,看来,魔皇陛下应该是神界某个大宗门的弟子。" 刘战看到那把长剑之后,也是惊讶万分,没想到魔皇城竟然有超神器。 刘战心念一动,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之时,他已经出现在青年的面前,伸出右手,抓向青年的脖子,同时,左手一拳轰出。 刘战的一拳携带着雷霆之势轰出,空间震动,仿佛是有无数的闪电在他的拳头上面爆炸一样,拳头上面,隐隐散发着一丝紫金之色。看到刘战的一拳轰出,青年的眼中闪烁着一抹轻蔑的神色,他一挥手,一把长剑从他的胸口之中飞出,迎上了刘战的拳头。 "铛~!" 一声脆响传出。 刘战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那长剑上面,发出金铁交鸣之音。
"咔嚓!!!!" 那把长剑直接被刘战砸的粉碎,化为无数碎片。
"啊!!!" 青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后飞去,撞到了几棵树木之后,又跌落在地上,他的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的神色。 "好强悍的力量!这是什么力量!"青年惊骇的望着刘战,他没想到刘战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仅仅一拳就将自己的超神器打成了碎末。 "你的力量竟然这么强,竟然连我这把超神器都挡不住你一拳,你是谁?为何要擅自闯入我魔皇城?"青年愤怒的问道。 "呵呵,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你们魔皇城的人,我是来寻找我兄弟的,如果你不让我进入魔皇城,那么,我就毁掉魔皇城,看你拿我怎么办!"刘战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青年不禁大怒:"你简直是在找死,我魔皇城岂是你能随意破坏的?来人呐!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魔皇陛下那里。" 话刚说完,青年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队魔兵,这些魔兵全身穿着黑甲,手握长枪和盾牌,身材魁梧,气息雄浑,一看就知道是魔兵中的精英。 "你们要做什么!"刘战看着这些魔兵,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感受到这些魔兵的实力很强,至少都达到了神王级别,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单挑十个神尊级别的强者。 刘战的眉头皱起,看来,自己这次遇到了麻烦。 "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免得我们动手。"青年冷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之色。 "你这是威胁我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不信你们真的敢杀我!"刘战说道。 "哼,我是魔皇城的人,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青年冷笑着说道。
"魔皇城?"刘战冷笑一声:"你们魔皇城的势力范围有这么大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总之,我魔皇城的势力范围足以将你镇压!"青年冷笑道。 "哦?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把我镇压。"刘战说着,他手中出现了一颗珠子。 "你要做什么?"青年看到刘战手中的珠子,眼睛一瞪,惊讶的喊道。
刘战并没有理会青年,他直接将珠子丢入了魔皇城内部,瞬间就将整个魔皇城给笼罩住了,而且,魔皇城的阵法也启动了起来。 "轰隆隆~~!" 一阵巨响传出,魔皇城的阵法开始运转起来,整个魔皇城都被阵法笼罩住了。 "哈哈哈!!!刘战,你休想逃脱我魔皇城的法阵,你这个罪犯是绝对逃不出我魔皇城的手掌心的!"青年看着魔皇城的防御大阵,嚣张的大笑起来。 "哼!你这点小把戏对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 刘战说着,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长刀上面,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这股气息比那把超神器魔神剑要恐怖千百倍。
刘战双眸紧闭,手中的长刀直接斩向那阵法。
"嗤啦!" 一道裂缝从阵法的边缘处蔓延出来,瞬间就撕裂了阵法,阵法破碎,那魔皇城的防御大阵也就破除了。
"什么?"青年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刘战。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赶快给我上,杀了这个罪犯!"青年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魔兵,怒吼着喊道。 那些魔兵听到这话,纷纷冲向刘战。
"砰砰砰~!" 这些魔兵纷纷和刘战交战在一起,刘战的战斗力很强,这些魔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却奈何不了刘战,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就有十余个魔兵被他斩杀,其他的魔兵也不敢靠近他,只敢远程攻击,毕竟刘战的肉身力量太过于强横,一般的武技根本伤害不了刘战,他们唯有远程攻击,才有可能将刘战斩杀。
这时候,魔皇城内的人都注意到外面的情况,魔皇城的城墙上面,站着许多的魔族,都是一些魔皇城的高层人士。 此刻,魔皇城的一座宫殿内,一名身穿华丽服饰,身上披着金色铠甲,长相俊逸的青年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情景,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喃喃的说道:"好强大的肉身力量,竟然能够将魔神剑给摧毁,如此实力,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不行,我要马上通报父亲,他的儿子不能够陨落在这里。"
说着,这名青年的身影消失不见,很快,他就回到了宫殿内。 而在另外一处,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站在山洞门口,她的容貌很美,但是,却充斥着暴戾之色。 "父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将此人抓捕归案,他杀害了我们魔族这么多的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红衣女子的目光闪烁着寒芒,她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神色。 在她的身旁,站立着一个黑袍老者,他的目光闪烁着精明之色,在他的眼中,似乎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红衣老者看着自己的爱女,笑着说道。 "嗯,父皇最好记住你说的话!"红衣女子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这次的事情,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红衣女子的背影逐渐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不复存在。
"呼~~!"刘战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看向身旁的魔皇城,冷冷的说道:"你们魔皇城也不过如此,你们的城主也不过如此,我劝你们,不要再招惹我,不然,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听到这番话,魔皇城的城主气急败坏:"可恶,可恶,你这是在找死!我魔皇城的高手,可不止这些,而是无数高手,你就等着被我们魔皇城追杀吧!!!" "那我等着,不过,你们魔皇城的城主不会来了!"刘战看着魔皇城的城主,冷冷的说道。 "哼,就算我们的城主不来了,但是,还有我呢,今天,我就要将你挫骨扬灰,然后带去魔域,让魔域的魔皇亲自将你斩杀!"魔皇城的城主怒喝道,他的眼中射出两道凶狠的光芒。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了!"刘战不屑的说道,他现在已经突破了帝境五阶,实力强悍,根本没有将这些魔族放在眼里,更别说一个区区的城主了。 "狂妄之徒!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魔皇城的城主怒吼一声,一掌拍向刘战。 "嘭!" 魔皇城的城主的手掌和刘战的手掌碰撞在一起,两人的实力相差甚远,这一掌的结果就是刘战被震飞出去,嘴角溢血,身体受到反噬。
"噗!" 刘战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闪过浓烈的愤怒之色,刚才,他只是轻易的接下了魔皇城城主的一掌,并没有使用全力,如果他使出全力,肯定会将这个魔皇城城主击杀。 "你不过就是帝境三四阶的实力,竟然也敢挑衅我,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刘战看着魔皇城城主冷冷的说道。 "呵呵,好猖狂的小子,竟然说我不配和他交手,你以为你很强大吗?"魔皇城城主不屑的笑道:"我告诉你,在我们魔域,帝境七八阶的人,只能算得上是一般人,帝境九阶的人,才算是强大的修炼者!"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我也可以将你打趴下!"刘战不屑的说道。 "你以为凭借你的实力能够胜得了我吗?"魔皇城城主不屑的说道。 "那就试试吧!"刘战冷冷的说道。 "好!既然你想尝试,那么,我就满足你的愿望!"魔皇城城主冷哼一声,他的双手在胸前舞动起来,只见他的双手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玄奥的符文,那些符文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很快,魔皇城城主的双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刘战,冷笑道:"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不过,我的实力可不止是这些,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
"哼!雕虫小技,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刘战不屑的冷哼一声,他的双手在身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圈,这个圆圈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整个圆圈几乎笼罩了方圆十米左右。 "这是什么东西?"魔皇城的城主惊疑不定的问道。
"这个圆圈乃是我自创的,你说厉害不厉害,就算是你的实力比我强大很多,在这个圆圈里面,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的实力在我眼里,不过蝼蚁一般的存在而已。"刘战冷笑着说道。 "什么?你这个小子简直就是胡言乱语,竟然说我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魔皇城城主的厉害,看招!!"魔皇城的城主大怒,猛的朝着刘战冲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冲到了刘战的面前,一拳砸向刘战。
##第393章 制服
"砰~!"刘战的手掌轻轻挥出,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上爆发,瞬间将魔皇城的城主轰退,魔皇城的城主被轰的倒退十余步才稳住了身体。 "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魔皇城的城主震惊的问道。
"哼,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你的实力不过如此,难道你还有什么依仗吗?"刘战讥讽的说道,他的心里却是十分震撼,这个魔皇城的城主,虽然只是帝境五阶的实力,但是,他竟然能够接下自己这一招,足以证明这个魔皇城的城主,实力非同凡响。 魔皇城的城主看着刘战,眼中露出震撼之色:"这小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看来我要拿出压箱底的功夫了,不然的话,这一次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里,魔皇城的城主大喊一声:"天罗地网!!" 他伸出双手,一把拉开,只见他的双手瞬间化成了两道光线,那光线在虚空中连成一片,将刘战牢牢的包裹起来。 这时候,那些光线忽然化作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刘战牢牢的捆绑住。 这些蜘蛛网,每一条都有半米粗细,将刘战牢牢的困在其中,刘战想挣扎也没法挣脱,这些光线太坚韧了。 看到这一幕,魔皇城的城主哈哈大笑:"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就等死吧!哈哈,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筋扒皮!!"
说着,魔皇城的城主又大笑起来,似乎他已经看到刘战被他千刀万剐的场景,那画面太美丽了。 "哈哈哈,你的幻术对我没有用!!"刘战大笑道。 "什么?你怎么看穿了我的幻术?"魔皇城的城主大吃一惊。 "你认为,我的实力比你弱吗?"刘战嘲讽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魔皇城的城主心里咯噔一跳,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看着刘战,心里暗暗的说道,难怪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有点真本事,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他必须尽快除掉他,不然的话,魔皇宫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魔皇城的城主眼睛微眯,他看着刘战,阴沉的说道:"小子,你以为你能够抵挡得住我的攻击吗?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我的幻术更加强大,我可以在幻境中将你杀死,所以,我劝你乖乖的投降吧!" "是吗?你以为你的幻术真的能杀死我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修炼成了不灭金身,就算是一颗炮弹打在我身上,也不会将我的不灭金身摧毁,所以,你的幻术对我根本没用!"刘战冷哼一声说道。 "什么?你修炼成了不灭金身?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灭金身,只有达到圣级才能够修炼成,而且还需要一定的资源,你的天赋虽然很高,但是,你的年纪也太小了,怎么可能会达到圣级的程度呢?"魔皇城的城主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刘战竟然修炼成了不灭金身,他不甘心,不甘心啊,自己的实力可是比刘战强大了一筹,可是现在却被刘战压制住,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他的心里十分的憋屈,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不错,我修炼成了不灭金身,你还有什么办法吗?"刘战笑吟吟的说道。 "哼,不管你修炼成了什么样的不灭金身,我也不怕,因为,我有我的杀手锏,一旦施展出来,你一定会灰飞烟灭的。"魔皇城的城主阴森森的笑着。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刘战笑吟吟的说道。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魔皇城的城主阴森森的笑着,他伸出手,在他的手掌上,出现了一枚紫黑色的丹药,这枚丹药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香气,让人闻起来十分的舒服。 "紫魂丹!"刘战惊讶的看着这枚丹药。 "你认识这个丹药吗?"魔皇城的城主笑吟吟的说道。 "这个丹药可是好东西,我听说过。这枚紫魂丹可是炼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圣级丹药了,它有三颗,一共是七品圣丹,一般的武尊服用了之后,实力可以提升十倍,但是服用的时间长了,实力也会消失,这就像是毒丹一般,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内实力暴涨,但是副作用也很强,一旦服用了,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服用这种丹药的时间越久,副作用也就越强烈,不过我没想到这个魔皇城的城主竟然会舍得服用紫魂丹,看来他是真的要拼命了,不过,我刘战岂是这么容易被吓倒的?你以为你这紫魂丹能够奈何得了我?真是痴心妄想!!"刘战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狂妄的小子,你就嘴硬吧,你现在就等死吧!"魔皇城的城主哈哈大笑起来。 说到这,魔皇城的城主顿时兴奋起来,他期待着刘战被他杀死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他恨不得立即就把刘战给杀死。 而这个时候,刘战的眼神也变得凌冽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整个人变得冷酷无情。
魔皇城的城主看着刘战的眼神,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冰窖之中,浑身冰凉冰凉的,他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刘战的身形突然动了起来,速度非常的迅捷,瞬间就来到了魔皇城的城主的面前。 魔皇城的城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刘战的一击。 "嘭!!"刘战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魔皇城的城主身上,顿时,魔皇城的城主被一股巨大的反弹力量震飞了出去。
魔皇城的城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喷射出来,他挣扎了几下,最终昏迷了过去。
"哼,废物!"刘战不屑的说道。
这一击,刘战可是使用了九层的力量,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死亡了,这个魔皇城的城主,只是昏迷了而已,要是真正的战斗,刘战根本就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 "轰隆隆!!"突然,在魔皇城的外围,传来了一阵阵巨响,紧接着,便见到在魔皇城的外围,一个个的防御罩破裂了,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这些人,正是魔皇城的护卫军,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赶过来。 看到这些人,刘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次魔皇城的城主竟然派遣了如此众多的高手来抓他,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继续战斗下去,自己肯定会输的一败涂地,所以,刘战准备逃跑,他可不愿意跟这些高手厮杀,他还要去寻找刘清雅,所以,他准备离开。
"嗖嗖嗖!"这时,只见魔皇城的城主和他身旁的那个侍女,他们纷纷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些武器,然后朝着刘战冲了过去,这些武器,都是上等灵宝。 刘战见状,急忙运转《天坤诀》,然后他的身上浮现出一件白色铠甲,这件白色铠甲是是他在一座山脉的山顶上挖掘到的,那座山顶十分的陡峭,刘战只有花费半年的时间,才挖到了这件铠甲。 这件白色的铠甲,正是一件防御性的铠甲。
"砰!!!"刘战的双脚狠狠的踏在了地上,他借助反震之力,直接跳了起来,同时,刘战右手挥出,一道青色的剑光闪电般的刺向了那群魔皇城的护卫军,青色剑光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撕裂,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噗嗤~~"刘战的青色剑光,狠狠的洞穿了那个魔皇城护卫军的胸膛。
"噗通!!!"魔皇城的护卫军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这一刻,周围的魔皇城护卫军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骇的看着刘战,他们没想到刘战竟然这么强悍,一招秒杀了一个八星圣者级别的高手。 这一刻,魔皇城的城主傻眼了。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你不是一个圣域六星的修炼者吗?"魔皇城的城主结结巴巴的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记得你刚才说我是一个废物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废物的?难道,你调查过我?"刘战冷冷的说道。 "不不不,我哪里敢调查你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调查你呢?"魔皇城的城主慌乱的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会说我是一个废物?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对我不屑一顾!!"刘战质问道。
"这,这是误会,是我一时糊涂,我向你赔礼道歉,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说你是废物了!!"魔皇城的城主慌张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彻底的相信了刘战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算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麻烦,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杀了你。"刘战淡漠的说道。 "是是是!"魔皇城的城主连忙答应,然后,他带领这些护卫军离开了这里。 这一场闹剧,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刘战看了一眼昏迷的魔皇城城主,摇摇头,转身走进了房间,然后关门,锁上房门,将房间封闭,然后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恢复实力,他必须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他的敌人还在等待着他的出现,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应付这些强大的敌人的。 刘战坐在床上,开始恢复实力,同时,他将那一块玉符拿了出来,仔细的观摩了起来,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一块玉符,就是传送阵的控制方法。 这一块玉符,是他在一个遗迹当中发现的。 这一个遗迹的位置,距离这魔皇城并不远,刘战猜测,那个地方可能是一片荒芜的地方,不过,这块玉符里,却是隐藏着许多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实力,提升实力的方法,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就是吞噬其他的东西来增加自己的实力,要么就是吸收其他的东西来强化自己。
刘战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前者。 他打算先把这块玉符当成自己的储物戒指,毕竟储物戒指的空间比较狭窄,也比较容易携带,不像这块玉符,里面空间广阔,里面的东西也比较多,而且,这个空间里,也蕴含着一丝天地灵气,这些灵气,是他从来没有接触到的。 刘战开始吞噬这块玉符里的灵气。
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刘战都没有反映过来,他刚刚吞噬了这块玉符,然后,就看到周围景象一变,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荒凉的沙漠里。 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片沙丘,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沙丘上面,他发现,一棵参天古树屹立在那里,那棵古树,足足有百米高,粗壮的树干,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而且,这棵树的枝条,都长满了黑色的尖刺。 刘战看了一眼这棵巨大的古树,他知道,这棵树应该是魔兽。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刘战有点好奇,这里是一个什么地方? 他想了想,决定先前往那颗巨树,探索一番,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遇见这种神奇的地方,这一路走来,遇见了太多神奇的东西了,而这个世界的灵气,也非常浓郁,比地球上浓郁数倍都不止,他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以免以后遭遇危险的时候,自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必须争取早日恢复实力,然后去找魔皇城的城主报仇。
"唰!!"刘战直接腾空而起,朝着那颗参天巨树飞去。 这一飞行,刘战就感觉到了这颗巨树的恐怖。 这棵树,真的非常的庞大,它的树冠足足有几千米宽,而且,它的根部非常的粗壮,树干上面的根茎,也非常的坚硬,刘战想要攻击上面的那些根茎,根本就做不到,刘战的实力虽然很厉害,但他的肉体却远远不如那些强大的妖兽,他的肉体虽然很强横,但跟这棵巨树的根系比起来,差的太多太多了,他的肉体,根本就伤害不到这棵巨大的根系,除非,他能够用蛮力撞断这棵巨树。 不过,这样做的话,他肯定会遭受到这棵巨树的疯狂攻击,到时候,他的肉体会承受巨大的损伤,甚至,会丧失自己的性命。
"这棵树,太庞大了,太强大了,我根本就无法破坏它的根系。"刘战心中暗道,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这棵巨树的弱点,然后,利用自己的肉体,将这棵巨树毁灭掉,这样的话,他就能够轻松的得到这棵树上的东西了。
"唰!!" 刘战又朝着巨树冲去,他准备用蛮力将这棵巨大的古树给摧毁。 就在此时,忽然间,一股强劲的气流朝着他席卷而来。"轰!!" 刘战被震退,他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只大鸟朝着他扑来。 这只大鸟,足足有五六米长,浑身都是毛茸茸的羽毛,它的翅膀,也是非常的巨大,一双眼睛,血红色的,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它的爪子,锋利无比,仿佛能够撕裂山川,撕裂苍穹。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生灵?"刘战看到这只大鸟,心中一惊,这只大鸟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他从这只大鸟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死亡之气。 "嗖嗖嗖!!" 这只巨大的大鸟,不断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它不断地朝着刘战逼近,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间,就已经飞到了刘战的跟前。
"这是什么?"刘战惊呼一声。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这只大鸟的对手,所以,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嗖嗖嗖!!" 刘战的身影,不停的闪烁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这只大鸟,根本就追不上他,他只能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
"砰!!" 刘战一拳砸在地上,一个深坑出现了。
"咻!!"刘战再一次闪电般地消失。 这只大鸟不停地追赶着刘战,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咆哮。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刘战的速度太快了,他在地上快速的奔跑着,不断的躲避着那只大鸟的追杀。
"轰!" 这时候,刘战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小山包。 刘战一愣,然后,就看到前面的小山包里,竟然冒出了几株草药,这几株草药散发着绿色的幽香,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气息,闻着让人精神一振。
刘战看到这些草药,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他立刻就冲向前面,朝着小山包里冲去。
##第394章 蓝衣人
"哗啦啦!!" 刘战来到小山包跟前,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袭来,这股阻力,竟然是一股巨大的水柱,将刘战给淹没了。
这股水柱里面充斥着强烈的水流,刘战的衣服瞬间就被水给浸湿了,而且,他的衣服被水冲刷的非常的透明,他的肌肤,全都暴漏在空气中,他感受到这股冰冷的寒意,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时候,在水柱之上,出现了一道人影,人影是由蓝色水组成,人影是由水凝聚而成的,人影的手臂,是由白色的水组成的,人影的脚,是由紫色的水组成的,人影的眼睛,是由黑色的水组成的,人影的鼻子,是用蓝色水组成的,人影的嘴巴,则是用紫色水组成的。 人影的身体,是由蓝色水组成的,人影的头发,是由紫色水组成的,人影的耳朵,是由蓝色水组成的,人影的尾巴是由白色水组成的,人影的腿是由白色水组成的,人影的双腿,是由紫色水组成的。
人影的全身,都是由蓝色水组成的。
人影的整个身体,是由蓝色水组成的,人影的头发和眉毛都是由蓝色水组成的。 "呼~!" 人影缓缓的落在地上,他的身上没有沾染半点水珠,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在他的那双眸子里面,却闪烁着浓郁的杀机!
他的双眼,好像能够穿过一切障碍物,直接射向刘战的身体。 "砰~!" 刘战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疼,然后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刘战的心脏跳动的非常快,刘战的内心也非常的恐惧,刚才的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令人惊惧了。 这时候,刘战才反应过来,他的脑门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刘战不断的喘息着,但是他的双眼依旧瞪着前方,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信息。
"噗通!!" 刘战摔落在地上,然后又连滚带爬的爬起来,站立在原地,眼神中的惊惧之色,丝毫未减。 这时候,刘战才反映过来,原来刚才自己被人偷袭了。 "谁?!是什么人在暗处窥视着我?!有本事出来!"刘战怒吼道。 刘战的话音还未落,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哈哈哈~!小弟弟,你好弱哦!居然被我一招就打败了呢!"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年轻,她的语气中,带着戏谑。 "哼!小爷我的实力,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 "哎呦喂,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想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女孩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挑衅,这时候,在女孩儿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女孩儿身边的人影,赫然就是之前偷袭刘战的那个蓝衣人影。
这个蓝衣人影,身形高大,长相俊美,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多,而且,他的身材,也是健硕的如同一头大熊猫。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哼!!!"
刘战不敢与蓝衣人影的目光对视,他转过头去,不去看蓝衣人影。 "呵呵!怎么了?小弟弟,不敢看哥哥吗?!哥哥的眼睛可是很亮的哟!"蓝衣人影笑眯眯的说道。 "少废话,赶紧滚蛋!!!不然,我要你好看!"
"小弟弟,你这话可真搞笑,你以为哥哥是吓大的吗?哥哥的身份地位,岂是你这种蝼蚁能够比拟的?!"蓝衣人影继续调侃。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找死不成?!"刘战愤怒的说道,刘战此时的怒火几乎要把房顶给掀翻了,刘战的内心中,对于这个蓝衣人影的愤怒,几乎要达到顶峰,刘战恨不得把这个蓝衣人影碎尸万段。 "你说对了,哥哥确实就是想要找死!怎么办?!"蓝衣人影继续挑逗着刘战。
"你找死!!!"刘战愤怒的吼道。 刘战说完,猛地朝蓝衣人影扑了过去。 蓝衣人影冷哼一声:"找死!!" 随即,蓝衣人影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蓝衣人影的身影出现在刘战的面前,然后,蓝衣人影一拳轰击在刘战的腹部。 刘战只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随即,他的身体,便向着远处倒飞出去。
"噗通~!!" 刘战摔倒在地,他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刘战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蓝衣人影,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焰来。 刘战的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这一次,刘战是彻底的愤怒了!!
"小弟弟!你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还差得远呐!"蓝衣人影继续调侃着刘战。
"砰~!!" 刘战一掌拍在地面上,他的双腿猛地一蹬地面,他的身体,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再次朝着蓝衣人影爆射过去。
"轰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刘战的身体,狠狠的砸在蓝衣人影的身上。 "啪嗒~!" 蓝衣人影的身体,也倒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力量居然这么强悍!
"你这小子的力量,还不错嘛!!" 蓝衣人影笑道:"看来,我今天,有必要亲自教训你了!!" 说完,蓝衣人影便再次朝着刘战杀了过去。
"咻~!!" 蓝衣人影身形一跃,瞬间出现在刘战的面前,然后,一记漂亮的鞭腿,狠狠的朝着刘战抽了过去。
"轰隆!!" 蓝衣人影的这一记鞭腿,威力非常的恐怖,一脚踢在刘战的胸膛,刘战顿时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蓝衣人影一脚将刘战给踹飞了出去。 这时候,刘战感觉到,他浑身都痛,他感觉他的骨头,似乎全部都断裂了,刘战只感觉他的内腑,仿佛被一根根铁棒敲打一样。 刘战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但是,刘战的眼眸中,仍然带着一丝疯狂的表情。 刘战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蓝衣人影,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别太嚣张,有种,就放马过来!!" 蓝衣人影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还能站起来?!不仅如此,这个小子,居然还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小子,你找死!!"蓝衣人影怒喝一声,他再次朝着刘战冲了过去。 刘战看到蓝衣人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随即,刘战的身体,再次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进蓝衣人影的怀里,然后,一拳狠狠的朝着蓝衣人影的肚子上打了过去。 "砰~!!" 刘战的拳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蓝衣人影的腹部。 蓝衣人影的身体,瞬间如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
"噗~!" 蓝衣人影的口中,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脸色苍白,眼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会如此的强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居然会如此的强横!!!
蓝衣人影的身体,直接从墙壁上掉了下来。 他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透露着深深的忌惮。 他没有想到,这个刘战,居然会这么强,这让他非常的吃惊,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居然会如此的强悍。 蓝衣人影的眼眸,看了看旁边的女鬼。 女鬼也是惊呆了,这个刘战,怎么这么厉害??!! 蓝衣人影的眼眸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随后,蓝衣人影的身体,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蓝衣人影便出现在刘战的身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绳索。 蓝衣人影伸出右手,一拉绳索,绳索立刻变成一条毒蛇。
"小弟弟,我们好好聊聊吧!!"蓝衣人影的身体,一晃,瞬间出现在刘战的面前。 蓝衣人影的手臂,直接挥动,一根根银针,快速的朝着刘战刺了过来。 刘战看到银针飞射过来,他急忙躲避开来。
"咻~!!" 刘战刚刚躲避开银针,蓝衣人影又是一剑朝着刘战刺了过来。 刘战急忙闪躲。 蓝衣人影的剑法很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劲气,刘战躲避开来的同时,还被剑芒划破了衣服。 刘战感觉到一阵疼痛,他的脸色越加的阴沉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咻~!!" 刘战刚刚躲过蓝衣人影的攻击,蓝衣人影的攻击,便再次袭来。 "小弟弟,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这也正合我意,不是吗?"蓝衣人影微微一笑,再次朝着刘战刺了过来。
"轰隆!" 刘战再次躲避开来。
"轰隆!!"
"轰隆~!!" 蓝衣人影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如此的迅速,每一次攻击,都会击中刘战,而且,这些攻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劲气,每一次的攻击,都是致命的,刘战的身体,已经受到了重创。 "小弟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蓝衣人影笑道。
"嘭~!!" 蓝衣人影说完之后,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一团黑烟,黑烟散去之后,他的身体,赫然出现在了刘战的身边。
"小弟弟,你是我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蓝衣人影说道。 "我也是,你也算是我见过的,最强的高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刘战问道。 "我叫木一风,你呢?!"蓝衣人影问道。
"我叫刘战,你呢?!"刘战问道。
"我叫蓝风!"蓝风说道。 "蓝风,你很强,很强,很强!!" 蓝风听到刘战的称赞,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呵呵,不愧是最强者,连一点夸奖都不会说!!"刘战冷哼了一声,说道。 蓝风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随后,他的身体再次化作一道黑光,直奔刘战而去。 "唰!" 蓝风一拳轰向刘战,蓝色的拳头,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狠狠的打向刘战。 刘战微微一笑, 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蓝风冲了过去。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冲到了蓝风的身前。 蓝风见状,脸色一变,他立刻催动了身体中的力量,他的拳头,瞬间变成一把巨型镰刀。
这把镰刀,长三米多,宽一尺,镰刀上,布满着锋利的尖刃。 蓝风的镰刀一挥舞,便发出呼啸的风声,朝着刘战斩落了过来。 刘战也挥舞起了自己的拳头,迎击了过去。 "锵~!" 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
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的瞬间,蓝风和刘战,都被震退出去。 蓝风的心里,震撼万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他知道,他不是刘战的对手。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逃跑!! "嗖~!" 刘战身影一闪,再次朝着蓝风攻击了过去。 蓝风见状,急忙后撤,不过,他的身体,却是慢了一拍,被刘战给追上,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刘战冷哼了一声,他的右手,猛地握紧,直接捏碎了蓝风的脖颈。
蓝风的身体,被刘战给捏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从蓝风的尸体中钻了出来,蓝风的尸体,顿时变成一堆灰烬,飘荡在空中。 "嗖~!!" 一道青色的光芒,快速的逃离了现场,朝着远处飞掠而去。 蓝风的实力,在这些年里,进步很大,他的实力,比之当初的蓝风,强大了许多,但是,他依旧不是刘战的对手,在刘战的面前,他就像是一个婴儿,根本就不堪一击!! 刘战看到蓝风逃窜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的弧线,然后,他的身体,再次变成一团雾气,朝着蓝风逃窜的方向追杀而去。
蓝风看到刘战追杀过来,急忙加快了速度,不断的往前奔行着。 刘战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之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往哪逃,我告诉你,你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蓝风的脚步顿时停止下来,他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想要杀你,很简单!!"刘战嘿嘿笑道。
"我不相信!!"蓝风摇了摇头。 "不相信的话,那就试试!!"刘战嘿嘿笑道。 刘战话音落下之后,身体再次变成一团雾气,朝着蓝风扑了过去。 蓝风见状,急忙催动了全身的功力,准备抵挡刘战的这一招。 刘战的攻击力,确实非常的强大,他的拳头,不断的朝着蓝风砸落过去,每一次砸落下来,都能够将蓝风的防御,给砸碎!!
"砰~!!" 刘战的拳头,砸在蓝风的身体上。 "噗~!!" 蓝风口吐鲜血,脸上的表情,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嘿嘿,我告诉你,你是逃不掉的!!"刘战笑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蓝风忍着伤痛,问道。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刘战咧嘴一笑,笑道。 "休想!!"蓝风摇摇头,冷喝一声。 "不,你应该答应我!!" "我死也不会答应!!"
"嘿嘿,那我就把你扔进炼狱里!!"刘战说着,一掌,朝着蓝风打去。
"啊~!!" 蓝风凄厉的惨叫一声,身体再次被刘战打得四分五裂,一块块晶莹的骨头,漂浮在空中。 刘战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然后,将这一块块骨头收了起来,他的手一翻,一个储物戒指出现,他把储物戒指,丢给了那一堆骨头,然后,再次化作一团雾气,消失在原地。 刘战离开之后,蓝风的骨头,重新聚合在一起,然后,重新组合在一起,变成蓝风的模样,他的脸上,还是有着一种恐怖的惊骇之色,他没有想到,刘战竟然如此的强大。 他的心中,不由的产生了浓浓的恐惧,他害怕,如果再次遇到刘战,他会死于刘战之手,所以,他决定逃走,不再和刘战正面交锋。 刘战的实力太强了,他不是刘战的对手。 刘战刚刚的那一记攻击,威力非常的大,若是被刘战打中,即使是蓝风的肉体,也会被打爆。
"你逃不掉!!"刘战的声音再次在蓝风的耳旁响起。
"咻~!"
一阵破空声传来,刘战的身形,再次出现在蓝风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寒芒,朝着蓝风刺了过去。 刘战出手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令蓝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刘战这一剑,直取蓝风的咽喉,蓝风想要闪躲,但是,刘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躲不开。
##第395章 神魔遗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远处飞射而来,挡在了蓝风的面前。 刘战的这一剑,狠狠的刺在白色的光芒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刘战的这一剑,竟然没有穿透白色光芒。
刘战眉头一皱,他看向这道白色的光芒,这个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这道白色的光芒,这是一条雪白的小蛇。 这条小蛇,有半截尾巴,看起来非常的柔软,非常的可爱,而且,这条小蛇通体雪白,没有一点杂质,就像是一块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非常的美丽。 但是,刘战知道,这条小蛇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蛇。 刘战手臂用力,将长剑拔出,长剑抽出来,在空中,留下一串火花。
"嘶~!!" 这条小蛇,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它张开嘴,朝着刘战的手腕咬去。 刘战的脸色大变,急忙缩回了手臂,避免被这条小蛇给咬中。 "嗖!!" 这条小蛇,迅速的朝着蓝风的方向游走而去。 刘战看着这条小蛇,眉头一皱,然后,他的身影,也跟随着这条小蛇,朝着蓝风追击了上去。蓝风看到刘战跟了上来,他心中暗叹一声,只能加快速度。 这个时候,刘战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在不远处的虚空中,悬浮着一座金黄色的山峰,山峰高达数百米,散发着浓郁的土属性元素,非常的庞大,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顶端,山峰之上,隐藏着一片黑色的雾气,仿佛连通着地府,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刘战看着这座金黄色的山峰,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知道,这座山峰,肯定就是这座洞府内的宝物了。 刘战毫不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的朝着金黄色山峰冲了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山峰前,然后,他伸手,抓向金黄色山峰。
"轰隆!!" 突兀的,刘战抓向金黄色山峰的手,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震开来,这股力量,非常的巨大,直接将刘战的手给震得鲜血淋漓,手指上出现一条血痕。 刘战低头,看到自己鲜红的手掌,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座金黄色山峰,他想要把那座金黄色山峰弄到手,谁想到,那座山峰竟然如此难搞定,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更别说是把那座金黄色山峰取到手。
"哼,不管你有什么厉害之处,我一定要拿到手。"刘战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就这样,刘战又是朝着金黄色山峰冲了过去。 他的手臂,已经破损,血液不断的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水,这些鲜血,全都朝着刘战的身体涌去,瞬间将刘战包裹起来。 刘战的脸色一阵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并没有停止下来,依旧朝着金黄色山峰冲去。 他已经做好了牺牲掉一切的准备,他要拼尽全力,把这座金黄色山峰,抢夺过来,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还是有希望把这座山峰,夺过来的。
刘战的身体上,血肉在不断的蠕动,很快,他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而且他的肌肤表层,也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光晕,他的身体,似乎又恢复了原样,但是,刘战却知道,自己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 刘战眉头一皱,转过头,然后,他的目光就凝固住了。
他看到了一只雪白的小蛇,这只小蛇,身子非常的纤细,比一个女孩还要瘦弱,但是,它却有一颗比任何东西都大的脑袋,而且,这只小蛇的牙齿,也锋利无比,看起来就跟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一般。 这只小蛇,正是蓝风。 刘战看着蓝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个人族的青年,竟然有一条这么大的蛇?
这只蛇,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刘战看着蓝风,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吼~!" 蓝风一声龙吟,然后朝着刘战扑来。 蓝风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他就冲到了刘战的面前,他张口,朝着刘战的胸膛撕咬而来。 蓝风的动作非常的迅猛,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音障,刘战根本无法躲避。 刘战看着扑来的蓝风,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然后双拳握紧,猛然砸了出去。 刘战的这一拳,速度极快,拳劲也是十分的凌厉。
但是,蓝风的速度,也同样是极快,他在距离刘战胸膛还有五寸的时候,猛然扭动蛇腰,他整个人一旋身,然后,蓝风的舌头,瞬间就缠绕在了刘战的脖子上。 刘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条蛇,太狡猾了,他竟然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将自己的脖子缠绕起来。
这样一来,刘战想要挣脱这条小蛇的束缚,就非常困难了,而且,小蛇的攻击力很强,一旦被缠绕住,就算是他的身体,也很难逃脱小蛇的绞杀。
"该死的小畜生,给老子松开!" 刘战怒骂一声,双拳猛烈的挥舞起来,他的拳头,不断的落在小蛇的身上,想要将小蛇从他的脖子上弄下来。 可是,刘战失败了,他根本打不动小蛇。 "嗷呜~!!" 刘战的手腕,被小蛇的蛇头,狠狠的撞击在了手腕上,剧痛,令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刘战感觉,自己的骨骼,都要碎裂了。
这时候,刘战的身体,被小蛇的蛇头,拖着,往金黄色山峰的上方,不停的滑翔而去,他的身体,在金黄色山峰之间,不断的移动。 这一幕,让刘战的瞳孔收缩,他的脸色苍白,心中升起一抹恐惧。 这一次,他真的遇到了麻烦。
就在这时候,小蛇的身体一顿,然后,他的身体猛然绷紧,然后,刘战就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软,然后,他就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轰隆隆~!" 刘战的身体,砸在了金黄色的山峰上,整座金黄色山峰,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刘战就发现,他掉入到了一个深坑里面。 这个深坑,不知道有多深,但是,刘战却清晰的感觉到,他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里面,周围漆黑一片。
"呼噜~!!呼噜!" 深渊里面,传出了一声声的响声,听起来,很像是野兽发出的鼾声,这让刘战浑身冒起了寒意,心中更加的惶恐起来。 刘战抬头四顾,他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耳朵里面,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让刘战的心情,更加的不安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刘战心中暗自猜测。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刚才为何自己会有种不详的预感,这里,似乎不简单啊! 刘战站起身来,然后慢慢的往上爬。 他的身体,还没有到达深渊的边缘,他就感受到一阵寒意袭来,这股寒气,似乎能够刺穿他的皮肤,钻入他的体内,使得他的身躯,都忍不住发抖,这种寒气,令他非常的不舒服,这让他心中产生了疑惑:怎么这么冷?
这个时候,他终于爬到了最顶端,他抬起头来,发现,他的头顶,有一个洞穴,他抬头,看到了洞穴的上方,有一轮弯月,皎洁的月光,透过洞穴的缝隙,照射下来,使得刘战看清楚了,这是一个洞穴,这个洞穴,足足有十丈高,宽度达到二十米左右,在洞穴的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圆盘,这个圆盘,散发着一圈圈的白光,这些白光,不断的扩散,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将洞穴笼罩在里面,看起来十分神秘,十分的诡异,就像是天宫里面的那种神殿。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洞府?
刘战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刘战从洞穴里面走出来,然后,他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朝着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走了十几步,他终于看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木,这棵古木的树干粗壮无比,长约数百丈,直径达到了数千米,而且,这株古木的叶子上面,竟然布满了锋利的倒刺,这些倒刺,就像是尖刀一般锋利,随便划过一下,都能割断一块石头,这些倒刺,密集无比,密不透风,密密麻麻的,令人看到,就心中发毛。
"这棵古树,好大的年纪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树木,这样的树木,绝对是千万年才能诞生的,我们这一片区域,应该是一个神魔遗迹!" 刘战的心中,产生了震撼的感觉。 他在神魔遗迹中历练过,他见识过许多的神秘地方,其中,有一些,就是在神魔遗迹的外围,就已经存在的神魔遗迹,这些神魔遗迹,里面蕴含了无尽的宝藏,而这个遗迹,显然,就是属于神魔遗迹,他看到这棵巨树之后,他的心中,就产生了无穷的贪婪。 这种贪婪,是一种无法抑制的贪念,就像是一只猛虎见到了美味的食物,而且是无穷的美味,让它不能自拔。 刘战心中想道:"我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吸收这棵树的力量,我相信,等我吸收了这棵树的力量,就能够晋升为半神境界了,那时候,我一定能够打败那两个人类武者,我的实力这个时候,刘战才注意到,在他的眼前的树林中,竟然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存在。
有人类的尸体,还有其他的妖兽,甚至,还有人类和妖兽的骸骨,他们的骸骨,散落在地面上,有人类的骨架,也有妖兽的骨架。
刘战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刘战的脚步,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一颗参天大树的顶端上,有两颗硕果累累的红色果实。 "这是?" 看到这两个红色果实的瞬间,他就知道,这果实肯定非同凡响。
他的眼眸中露出了炙热的光芒。 刘战的心中,涌现出无限的冲动,仿佛,他恨不得立刻就吞掉这两枚果实,将这两枚果实彻底的融入到身体里面,将它们变成自己的力量,他的力量将变得更加强横,到时候,自己肯定能够轻松的击杀两名人类武者。 刘战忍住了冲动。 他想到了自己的任务,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任务是杀死这两个人类武者,并且带回自己的任务奖励,至于自己获得的好处,自己可以慢慢的享用。 "不急,不急。" 刘战的心中默念着。 他转过身,继续朝着树林深处走去,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淡然的笑容,但是,他的心中却已经暗暗决定,只要遇到那两个人类武者,自己一定要先杀了他们,再夺取这两枚果实,然后,再去寻找另外的人类武者。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活着离开这里,自己肯定能够找到人类武者的踪迹,到时候,再将这两枚果实夺过来,然后再返回到树林中,再次击杀他们,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好运了。 刘战这样安慰自己。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之间。 刘战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刘战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源源不断的向他靠近。 刘战立马警惕起来。 刘战警惕的目光扫视四周。 这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他的前后左右,都是树林,但是在他的前面和后面,却是一望无际的荒漠。 刘战惊讶了。 难道,刚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刘战再次确认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了左侧,然后,他就再次惊讶了。 这里的确是一望无际的荒漠,根本没有什么绿洲,只是,在他的左侧和右侧,一左一右的,竟然出现了一条长达百余丈的峡谷。 这条峡谷,宽有数百丈,高有三十余丈,在刘战的目光中,这条峡谷就像是一条长龙,蜿蜒曲折的向着山脉的深处延伸,这条峡谷中,不断传出来阵阵呼啸声,听到这些呼啸声,刘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在躁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面对洪水猛兽一样。 刘战的额头,流下来冷汗,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在这种情况下,他感觉到了恐惧。 在这种恐惧下,刘战的身躯,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的身躯,仿佛在颤栗,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栗,仿佛,自己的灵魂,即将离体而出。 刘战的心中,升腾起了强烈的恐惧。 他感觉,他的生命,已经被威胁到了。 他想逃跑,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移动了。 刘战发现,他的双腿,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这个时候,刘战的脑海中,忽然闪烁起来一道白光。
这道白光,仿佛是一团火焰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熊熊燃烧着。 这道白光,仿佛是一个巨人一般,站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灵魂,在这个巨人的手中,颤抖着。 "吼~~" 那个巨人,猛然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怒吼声。 这声音,就好像是雷鸣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响。 "轰隆隆~~" 刘战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刘战的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一下,便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在刘战的脑海中,那个巨人,正在用庞大的手掌,拍打着他的身躯,刘战的身躯,就仿佛是沙袋一般,被那个巨人狠狠地摔打着。 那个巨人的手掌,每一下,都仿佛是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刘战的身躯上,每一次的砸落,都能够把刘战的身躯砸成碎末。 那个巨人每一次的拍打,仿佛都能够毁灭一切,就连他的灵魂,都被毁灭掉了。 刘战的身体,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他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就连骨骼,都变得粉碎。 但是,那个巨人,仍然不放弃。 他的手掌,不停的挥舞,拍打着刘战的身躯,每一次的拍打,刘战的身躯,都要碎裂一点点,而每一次的碎裂,都让刘战痛苦不已。 刘战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他的灵魂,也越来越弱,最后,就算是他再坚强,再顽强,也抵挡不住那个巨人的攻势。 "轰~~" 最终,他爆发全部的元力抵挡住了巨人的全力一击!在这最后关头,刘战的身体,突然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虚空中。
"嗯?" "咦?"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刘战的身影,竟然在他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巨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讶之色,但是他随即冷哼一声,身形猛然向前扑去,巨人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直奔前方的虚空扑去。 在巨人扑向虚空的时候,刘战的身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出现在巨人的身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银色的长剑,狠狠地刺向巨人的背部! 银色的长剑,锋利无比,直接刺进了巨人的脊椎骨内,鲜血迸溅而出,巨人发出痛苦的咆哮声,他的身体,迅速的扭动起来,但是,银色长剑却紧紧地扎在他的脊椎骨上,根本不可能拔除。 巨人愤怒的吼叫着,他的手臂挥舞着,向着身后的刘战砸去。
但是,他的手臂,砸到刘战的身上之后,却只是砸到一片空气,根本就没有砸中人。 刘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手握银色长剑,狠狠地刺入巨人的脊椎骨内。 刘战的长剑,瞬间穿透了巨人的脊椎骨,并且深深地没入了巨人的脊髓中,鲜红色的血液,不断的喷洒出来,巨人的身躯,猛然抽搐了几下,他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死亡了。 刘战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终于干掉了!" 刘战的身躯,在虚空中,缓慢的漂浮着。 刘战的双脚在虚空中轻轻一踏,整个人便飞跃起来,落到了地面上。
##第396章 灵魂碎片
刘战的身体,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之后,便停止了滚动,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巨人的尸体,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那个巨人的实力,太过可怕,即使是现在的他,也根本无法匹敌那个巨人,他的实力,只不过是灵皇境界的修炼者而已,而那个巨人,却是灵圣境界的修炼者! "灵圣境界的强者啊!" "我的实力,还差的太多。"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不知道能不能够通过吞噬别人的身体,提升实力呢?" 刘战的心里,涌现出一股疯狂的念头,他的身躯,缓缓的漂浮到了巨人的面前,然后他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吸收那个巨人的身躯。
刘战的身躯,在那个巨人的尸体前,开始吞噬那个巨人的身躯。 刘战的身躯,开始不断的扩展,很快,他的身躯,就膨胀到了数十丈高,变得庞大无比,而且,他的身体上,还长满了鳞甲,一双翅膀,也在慢慢的舒展开来,他身上的鳞甲,都变成了暗金色。 "吼~~" 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响彻在这片森林之中,那个巨人的身躯,也在不断地缩小。 很快,这具庞大的身躯,就变得只剩下两米高的样子,但是他的身上,依旧散发着一股庞大无比的气息。 这具庞大的身躯,竟然是由妖兽的骸骨堆积而成,而且,还有着许多的血管,这些血管中的血液,都是那种妖兽的血液,蕴含着磅礴的力量,而且,还拥有着浓郁的妖兽血脉。 "吼!" 刘战仰天咆哮,他的身躯,猛然暴涨起来,一口咬向那具庞大的尸体,他的嘴巴,竟然一口将这个庞大尸体咬碎,吞食进肚子里,然后他的身躯,又再次缩小起来。
"嘭嘭嘭~~" 一颗颗的妖核被刘战吞噬进自己的腹中,一条条的经络,也在刘战的身体里流转着,刘战的身躯,在一点点的增加,变得越来越强大。 "嘭嘭~~" 刘战的身体不断的增长,直到他的身躯变成三十米大小的时候,才停止了继续增长,刘战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中射出两道光芒:"灵圣境界的力量,果真不同凡响!" "现在我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五百万斤的程度,只需要一击,就可以秒杀一般的灵尊境界的强者,甚至灵帝境界的强者!" "如果我现在的力量在灵尊境界的强者手中,一招之内,可以灭掉他!" "可惜我现在的实力,太弱了。" "如果再给我一段时间,让我的实力增长,我一定可以做到秒杀灵尊强者!" 刘战握紧拳头,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坚毅的神情。
"现在该去寻找一下灵魂碎片,增强自己的灵魂力量了,虽然这种方式,比较危险,但是总比等死强吧!"刘战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然的神色。
"轰隆~~~" 忽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在这个森林的深处,传出了一声声惊雷般的声音,那是一座山峰坍塌了,引起的声音,这个森林中的妖兽们纷纷逃窜,生怕自己被波及,这种声音,实在是太过恐怖,一旦被波及,就必死无疑,没有任何的例外。 刘战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的身形,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掠去。 "吼!" 刘战的目光所及之处,一头庞大的妖兽,正在向他奔跑过来,它浑身漆黑,长着四条粗壮的腿,它的身上布满了密集的鳞甲,它的额头上长着一只巨大的独角,它的鼻子和嘴巴,都非常的尖锐,看起来狰狞无比。
"嗷呜~" 妖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声,它的脚步猛然加快,一瞬间,就冲到了刘战的近前,一双利爪挥舞,朝着刘战抓了下去,锋利的爪子,撕裂空气,产生一阵阵呼啸声,仿佛要把空气都割破一样,这一击,非常的凶猛,如果是其他灵皇境界的修炼者,肯定会被抓成肉泥! 可惜的是,刘战不是普通的灵皇境界的修炼者,他的身体,强大无比,他的力量,也足以媲美灵尊境界的强者,更别说他还掌控了一种强横的秘术,这门秘术,是他的师傅,从古籍之中得到的,这门秘术,可以将他的实力增强一倍!
刘战的身躯,在半空中微微一扭,躲过了那只妖兽的利爪攻击,然后,他的身影,化成一团白光,迅速的向那只妖兽的头颅撞去。 "噗嗤~~~" 刘战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只妖兽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喷溅,妖兽的脑袋,被一拳打爆了,脑浆迸溅,鲜血,洒落了满地,那个妖兽,就这么被刘战一拳打死。 刘战将这只妖兽的尸体,一口吞入口中,然后,继续向前飞去,他的身体,在这片森林中穿梭着,他的目标,便是妖兽的巢穴! 他要去抢夺那些妖丹! 一路上,刘战不断的击杀妖兽,获取妖丹,他的力量,在快速的增强着。
"嗡嗡嗡~~" 刘战的识海之中,灵魂之珠颤抖起来,他的意识,进入了识海之中,在识海之中,一块块灵魂碎片,悬浮在他的头顶,每一块灵魂碎片,都有着不同的颜色,它们之间,相互融合,不断的交织在一起,组成一个整体。
"嗡嗡嗡~~" 灵魂碎片的中心,那一枚灵魂碎片,也发出震荡,一缕缕的灵魂之光,从那一枚灵魂碎片之上,散发出来。 "嗡嗡嗡~~" 灵魂碎片上,传递出一股股奇妙的波动,好像是某种召唤,又好像是一种信号! "灵魂碎片上,传递来一种召唤,难道这枚灵魂碎片,是一件神器?" 刘战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他的心中,充斥着无尽的喜悦。 灵魂碎片,是一种非常稀少的存在,而且,每一枚灵魂碎片,都非常的珍贵,只有那些强大的妖族才拥有,而灵魂碎片的等级越高,对于他的帮助就越大。 一般情况下,只要有一块灵魂碎片,就可以使用灵魂力量,增幅他的力量。 一块灵魂碎片,最低也能使用五次,而一块灵魂碎片,可以使用八次。 "这枚灵魂碎片,应该不是什么灵魂类型的神器吧,否则的话,它怎么会发出召唤呢。"刘战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疑问。
灵魂碎片,是一种非常玄奥的东西,它不属于灵魂类型的神器,也不属于法宝,更不是功法,也不是神兵利器,它们,就像一个独立的个体,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性,就像刘战的灵魂碎片,就是如此。 刘战的目光,锁定在灵魂碎片上,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灵魂碎片。 "嗡嗡嗡~~" 在刘战的手刚碰触到灵魂碎片的时候,一道道奇异的波动,突然传遍了刘战的全身,刘战的身躯,猛然一震,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灵魂碎片之中,蕴含的力量,竟然能够帮助我,突破灵尊境界!?这怎么可能呢?!"刘战心中惊讶,灵魂碎片,只对灵魂力量的增强有效,可是他并不是灵魂系的修炼者啊,灵魂碎片上,根本就没有增强他力量的功能。
可是,灵魂碎片之中的奇异力量,却让他的灵魂碎片发生了变异,变得更强大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灵魂碎片的作用,我都要得到!不能错过了!"刘战的眸子里面,闪烁出一抹坚定的目光,他的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向前飞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无数的妖兽,他的拳头,也是如雨点般,疯狂的砸下,那些妖兽,全部都被他一拳击毙,然后,被他吞噬进肚子里面。
"轰轰轰~~" 他的身躯,在丛林中快速的奔腾着,他的速度,几乎达到了极致,就算是一些实力弱小的妖兽,也追赶不上他的速度,他的身躯,快速的移动着,在森林之中,留下一个个深刻的痕迹,那是他的脚印,他的拳头,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弧度,将一个个妖兽打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斩杀了数千只妖兽,这些妖兽,都是妖王境界的,在刘战的手中,都挡不住一招,都被他一拳击杀。
"咻~~"
终于,刘战的身形停止了,他的目光,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有着一座巍峨的山脉,这座山脉,绵延万里,直插云霄,看上去雄伟至极,在那座山脉的上空,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之中,散发着一股股恐怖的吸扯之力,仿佛要将整个苍穹给拉扯进黑洞里面。 这个黑洞,正是妖兽的老巢! 在这个黑洞的下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妖兽! 刘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哈哈哈,我的运气不错嘛!我正愁找不到妖兽老窝呢,现在,我倒是省心了,这些妖兽老巢,全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刘战的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的身躯,出现在一座巨大的山峰上面,在他的四周,有着数十头妖兽在守护着,那数十头妖兽,全部都是妖皇初期,实力非常强大,在这数十头妖皇初期的妖兽包围之下,刘战毫不费力,就轻松的将它们击杀。 "嗖~~" 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一只妖皇九重天的妖兽身边,这只妖兽,是一头体型硕大的豹头虎尾的妖兽,他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他的嘴巴,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刃,可以撕碎任何东西。 在这只豹头虎尾的妖兽面前,刘战的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豹头虎尾妖兽的身后。
"噗呲~~" 一颗拳头大小的灵魂碎片,从那头妖兽的脖颈处钻入他的身体,然后,在刘战的脑海里面扩展开来。 "嗡嗡嗡~~" 这块灵魂碎片,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它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在刘战的脑海里面缓慢地旋转,然后,这块灵魂碎片,突然化作一团白雾,融入到了刘战的灵魂碎片之中。 "吼!"
灵魂碎片刚进入刘战的灵魂碎片,那只豹头虎尾的妖兽,就发出一阵怒吼,它的身躯,在虚空之中,扭曲着,身躯之内,散发着一阵阵可怕的气息,一只只拳头大小的妖兽,出现在刘战的灵魂碎片之外,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声,似乎在责备刘战,把他的灵魂碎片给偷走了。
刘战看着这些妖兽,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在他的身上,涌现出一道道金光,这些金光,将他的身躯笼罩住,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些金光,就像是一个保护膜一般,将那些攻击的妖兽,全部都弹射出去。 那些妖兽在刘战的金光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被他轻易的就弹开了。 "嗖嗖嗖~~" 刘战的身形,快速的穿梭在树木之间,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刘战不仅仅是速度奇快,而且,他的拳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挥动手臂,那一道道金色的拳芒,就像是流星雨一样,向着四面八方射去,将那些妖兽的身躯,都给洞穿,鲜血飞溅,那些妖兽的身躯,都被他一拳打爆,然后,化作血水,被他吞噬掉。 "呼~~" 刘战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好了,这里的妖兽太少,还不足以让我提升实力,我需要猎杀更多的妖兽,然后,吞噬掉他们的灵魂碎片,才能够晋级!"
刘战在这里,一待就是三天的时间,他每天都会猎杀数百只妖兽,然后将他们的灵魂碎片,吞噬掉,他的灵魂碎片,正在迅速的壮大,很快,就能够凝聚出一滴灵魂液滴,到时候,他就拥有两滴灵魂液滴,他的实力,将会得到大大的提升。
"唰唰唰~~" 刘战继续猎杀妖兽,他的双拳,宛如流星般飞出,每一次击出,都会将一头妖兽的灵魂碎片打爆。 三天时间,刘战斩杀了七千多只妖兽,将这些妖兽的灵魂碎片全部吞噬掉,他的灵魂碎片的质量,越发的纯净了,灵魂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加着。 三天的时间,刘战就猎杀了一万只妖兽,这些妖兽,有的是人类,有的,则是妖兽,有的是妖族,有的是妖族的一种妖王,有的,是妖族的二等妖王。
这些妖兽的灵魂碎片,都是一等一的宝贝啊!刘战的灵魂碎片,不断的吸收着妖兽的灵魂碎片,不断地壮大着。 在这个过程之中,刘战不但没有任何疲倦的意思,反而,他的眼睛里面,还有一丝兴奋,他不断地猎杀妖兽,不断地吸收这些妖兽的灵魂碎片,不断地壮大着自己的实力。 这些妖兽的灵魂碎片,蕴含着庞大的能量,在这些能量的滋养之下,他的灵魂力量,在不断的提高。 "砰!" 突然,在远处的一棵古树上,传来一阵巨响,一枚妖丹,突然破空而来,落入到刘战的嘴里面,这枚妖丹,就是他这三天收获最丰厚的一枚妖丹,是一枚三品的妖丹。 三品的妖丹,对于妖王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因为,三品的妖丹,已经能够炼制出四品的丹药了,可以用来提升武器的品阶,可以让武器的品阶提升一个档次。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刘战看着嘴里的妖丹,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的实力提升,他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他就是整个妖域最厉害的存在! "轰隆隆~~" 这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阵恐怖的雷鸣声,那是雷劫即将降临的迹象,而那道雷劫,就是从妖域的深处,一直蔓延到这里,然后,才会降临在他的头顶,一旦被劈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那就迎接吧!" 刘战看着那滚滚的乌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目光,他的脸上,浮现出浓烈的战意! "轰隆隆!" 这时,乌云翻滚着,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向着刘战的头顶劈来。 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足足有十几米粗细,就算是刘战的身躯,也被劈的摇晃起来。 "哼,不过是区区的一道雷劫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刘战冷哼一声,他抬手向着空中的雷霆抓去。 那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在触碰到刘战手掌的瞬间,就被抓爆,变成了点点的星光,进入到刘战的体内。 "咔嚓!咔嚓!"
这时,刘战的身体表面,竟然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雷电铠甲,这一层雷电铠甲,将他整个人,全部都覆盖在其中,看起来,就好像是雷神附体一般,他就站在那里,浑身充满着雷电之力,让他显得格外的威风凛凛。
##第397章 山丘激战
"轰隆隆~~"
一道道闪电,不断的轰击着雷霆铠甲,但是,却无法撼动分毫。 "嗯?这个雷霆铠甲,倒是有趣,竟然连闪电都能抵挡,看来,我还是低估你的防御力了。" 刘战看着自己身上的雷电铠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个雷霆铠甲,绝对是一件强大的防具,防御力惊人,不比自己的雷龙甲差,而且,这个雷霆铠甲,是由雷属性的雷霆组合而成,威力更大,防御力惊人,防御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条雷龙,在守护着他。
"既然我的防御力不如你,那么,我就让你尝试一下,我的灵魂攻击!" 刘战的心中暗暗想到,随后,他伸手一招,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一柄银色的长枪,这一把长枪,看起来锋利无比,长达一尺五寸,通体呈现银色,散发着幽幽的寒光,一股冰冷的杀气,弥漫而出。 这一把银色长枪,正是刘战的本命法器,他的本命法器,是一杆长枪,叫做'银蛟枪',威力无穷,是他的本命法器,而且,这杆银蛟枪,还是一件三阶灵宝,威力非常惊人,可以和三品宝器抗衡,可以和四阶灵宝相比。 银蛟枪,乃是他在一次历练的过程之中,斩杀了一头四阶妖兽的尸骨炼制而成的灵器,可以使用。
"吼!!" 刘战握着长枪,仰头发出一声震天狂啸。 顿时,刘战就感觉到,天地之间,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在涌动,在他的控制下,朝着他的体内汹涌澎湃的冲击而来,这些能量,不断的汇集着,最终融入到他的灵魂海洋里面。 "嗡嗡~~" 刘战的灵魂海洋里面,顿时掀起滔天的波浪,无数的灵魂碎片,在灵魂海洋里面,翻腾不休,就像是一个个的精灵在跳舞一般,美妙无比。 "吼!吼!吼!" 一声声的怒吼,从刘战的体内传递出来,震耳欲聋,就像是一个个的凶兽在咆哮。 "轰隆隆~~" 天空之中,乌云不停翻涌,雷霆之力不断的降临下来,朝着刘战砸落。 刘战的灵魂力量,在疯狂的提升着,很快,就达到了五百万斤的境界,然后,又开始攀升了,达到了八百万斤! 八百万斤! 这是他的极限!
一旦突破到九百万斤,他的灵魂力量,就会彻底的暴涨,甚至,可以轻松斩杀一名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刻,刘战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尊战神一般,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是最顶级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与之匹敌。 "轰隆隆!" "轰隆隆!" 天空之中,雷声滚滚,乌云翻滚,天地色变。 "喝!" 刘战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之中,迸射出两道精芒,随后,他举起手中的银蛟枪,一枪刺出,顿时,虚空炸裂,一道银色的光束,撕裂苍穹,朝着天空的乌云冲击而去。
"轰!" 这一道银色的光柱,在轰击到乌云之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整个天空,都颤抖了一下,然后,一朵朵的乌云,被这一道银色光柱给击溃,化为无形。 刘战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这样的攻击,已经超越了仙帝期的境界,达到了半步仙君的境界! "不愧是仙尊期的高手,竟然如此的强大!" 雷帝殿之中,雷霆圣尊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的神色,他的实力,虽然远远比不上仙尊期的强者,但是,他的灵魂力量,比普通的仙尊期强者还要强大得多,自然可以看出来,刘战的实力,是何等的强悍!
"哼!" 雷帝殿里面,传来一声冷哼:"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打破我这道雷霆之力,看我怎么灭掉你!" 雷帝殿之中,传来一声冷哼,随后,雷帝殿里面的禁制启动,一道道雷霆闪电,朝着刘战倾泻而来,刘战挥舞着手中的银蛟枪,朝着雷霆闪电狠狠的劈去,一枪接一枪,每一次,都会引起天地异象。 "轰隆隆!轰隆隆!" 天地震动,无尽的雷霆之力,不断的落下,一道道的闪电,朝着刘战的身上劈去,但是,刘战手中的银蛟枪,却不断的劈砍着一道道的闪电,一时间,竟然将这些闪电,全部劈成粉碎。
"轰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朝着刘战劈来。 刘战的身子微微一侧,就躲避过了这一道闪电,随后,刘战的身影一闪,再次来到了那一道雷霆之力的旁边,举起手中的银蛟枪,朝着前方狠狠的一刺,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直奔那一道雷霆之力撞击而去,顿时,这一道雷霆之力,直接被撞得粉碎。
"呼!" 刘战松了口气,刚才那一招,他用了近乎五千万斤的力量,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本命灵宝,他的实力越强,这件灵宝就越厉害,他也是越用越顺手。 这时候,刘战的身子微微一晃,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的纹路,他的双臂上,浮现出两根巨大的青筋,就好像是两只大蛇一般,在刘战的胳膊上盘旋,而且,他的皮肤,在渐渐的转变,慢慢的变得黝黑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黑炭一般,不过,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身体,在逐渐的蜕变,就好像是变成了岩石一般。 他的身躯,也开始变大。 不一会儿,他的身躯,就变得足足有几丈高,他的身上,布满了鳞片,鳞片上面,还散发着阵阵的雷光,就好像是雷神附体一般,给人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嘶!" 刘战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他的嘴里,吐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这颗珠子,有碗口大小,里面蕴含着恐怖的毁灭性能量,一旦爆炸起来,绝对是恐怖的。 "哈哈!" 刘战仰天长笑,他的双脚在地上狠狠一踏,身子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就站在距离雷帝殿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双目紧盯着雷帝殿,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哈哈哈,老东西,我现在就要看看,你能够拿出什么东西来对付我?!"刘战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雷帝殿之中,雷霆圣尊的眉毛,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看向刘战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恼火的神情。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他拥有吞噬之体,他可以吞噬别人的灵魂,然后吸收其中的灵魂之力,他现在的实力,比刚才强了很多!"
"看来,我需要动用最后一招了,要是他真的有这个实力,那么,就只有我亲自出马了,否则的话,还真的难以将他斩杀!" 雷霆圣尊心念急转,想着办法,要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刘战的身影,竟然再次消失不见了,而且,在刘战消失的时候,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危险,让他的头皮都发麻,他赶忙施展秘术,想要找出刘战的身影。 但是,他依旧没有找到。
"咦,奇怪了,刚才明明是在这里的啊?难道是我感应错误了?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他就在我的附近啊,他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雷霆圣尊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时候,他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嗯?!" 就在这个时候,雷霆圣尊的脸色忽然一变,因为,他发现,他体内的雷属性能量,突然间暴走起来。 "怎么回事?" 雷霆圣尊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他的体内,原本是没有雷属性能量的,这些雷属性能量,都是他从别人的尸体里面抽取过来的,但是,就在刚才,这些雷属性能量,居然突兀的暴走了。
这让雷霆圣尊大吃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我体内的能量,怎么突然暴走起来?!"雷霆圣尊大喊一声,但是,没有人回答他,雷霆圣尊感觉,这些雷属性能量暴动起来,正在快速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而且,他的意识,也在快速的消退,他想要控制这些能量,却是做不到。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雷霆圣尊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意识彻底消失,而雷帝殿内的雷霆力量,也消失不见。 刘战看到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嘲弄的冷笑:"呵呵,雷帝殿?你也有今天,我要把你的雷帝殿,全部都摧毁了!" 说完之后,刘战的身躯再次变大起来,他的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雷帝殿的外面,他抬起手掌,朝着雷帝殿,猛地拍出一掌,这一掌拍出,空间都扭曲了,他的一掌,仿佛能够毁灭整个宇宙一般,他的一掌,轰击到雷帝殿上面,雷帝殿瞬间被掀翻在地上,而雷帝殿里面,也有不少雷霆力量涌了出来,这些雷霆力量,被刘战吞入腹中,然后,刘战的身体,继续变大,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几百米高的巨人,他手掌一挥,雷帝殿内的雷霆力量全都涌进了他的体内,而他的实力,也变得越来越强悍,最后,他变得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巨斧,那柄巨斧,足足有三百米长,斧刃锋利,寒光四射,散发着一丝丝恐怖的威势。
"哈哈!雷帝殿,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来吧,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刘战仰天狂笑,他一步迈出,便来到了雷帝殿的上方,手中的巨斧狠狠的劈砍了下去,顿时,他的斧刃划过虚空,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砰!" 雷帝殿直接被劈的四分五裂。
"哈哈!痛快,太痛快了!"刘战疯狂的大笑着。
"轰!轰!轰!" 刘战的身体,再次变大起来,变得比先前还要巨大,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辆坦克一般,他挥舞着他的巨斧,在雷帝殿的上空,疯狂的劈砍着,一斧接着一斧,一斧又一斧,不一会儿,他的斧刃上面,便沾染了许许多多鲜血,这鲜血,也在缓缓地滴落着。 雷霆圣尊站在雷帝殿的顶端,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刘战,他的瞳孔之中,充满了愤怒和忌惮,这个刘战,实力果然很强横,他的实力,竟然超越了大帝初期。
虽然刘战的实力,比他差一点,但是,刘战的实力,却是远远的强于他,甚至有可能比他还要强大。 他怎么会拥有这么强的实力? 要知道,他可是大帝初期的修炼者,而且,他还修炼了雷帝诀,这是一门极其厉害的雷帝诀,是一套强大的攻击功法,他的这套功法,能够增加他的实力,增强他的防御能力,他的攻击力,也能够增加,他现在的实力,可谓是达到了大帝中期,这样的实力,在大帝中期之中,也是属于顶尖的存在。 但是,即使这样,他仍旧不敢与刘战抗衡。 "怎么办?怎么办?"雷霆圣尊在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 刘战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横了,他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现在刘战的实力提升了那么多,雷帝殿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而他现在又没有任何的办法,除了逃跑之外,他别无他法。 "不行,不能逃走,逃走了,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抵挡这个怪物了!"雷霆圣尊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现在,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跟刘战拼死一搏,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也必须跟刘战一较高下,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拼了!"雷霆圣尊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他只有拼命了,要是不拼的话,他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而这样的后果,绝对是他承受不起的,所以,他准备和刘战同归于尽! "轰隆!" 雷霆圣尊手中的雷帝锤猛地砸向了刘战,这雷帝锤上面的雷电之力,凝聚成一道道恐怖的雷霆力量,化作雷霆之剑,密密麻麻的,数以千计,铺天盖地的朝着刘战轰击过去。 雷帝殿被毁掉,这里的一切,也都消失不见了,这些雷电之力,都落到了刘战的身上,雷霆圣尊的目的,是要将刘战打伤,然后,他才好趁乱逃脱。
"哼,雕虫小技!" 刘战不屑的说道,他的拳头猛地一挥,他的拳头上面,也释放出了雷霆之力,一个巨大的黑洞,凭空出现,雷霆之力和雷霆力量碰撞在一起,雷帝之城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整个雷帝之城,瞬间化为灰烬。 而刘战,则被雷霆力量给震飞了,而他的肉体,也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但是,刘战的恢复能力,也极为逆天,仅仅片刻的功夫,他身上的伤口便已经痊愈了,而他,依旧屹立在空中,冷视着刘战。
"哼!"刘战冷哼了一声,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练成这种功法的?你的雷帝之力,似乎不止是普通的雷霆之力,你的体质,也相当的特殊,难道,是雷帝诀的缘故?" "哼!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必须死!" "轰!" 雷帝殿的顶端,刘战挥舞着巨斧,朝着刘战斩杀过去,顿时,雷霆之力,在他的身体周围凝聚成了一道道的雷龙。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道道的雷电之力,朝着刘战轰击过来,而刘战的身影,则是化作了一个巨人,手持巨斧,和雷帝殿的雷龙,激斗在一起。
"轰隆隆!轰隆隆!" 两股强大的力量,不断的碰撞,爆炸,产生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声音。
##第398章 雷霆谷
刘战和雷霆圣尊,两人的身形,也在空中闪烁不定。 "哈哈哈,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刘战狂妄的大笑着:"你的力量,毕竟比我弱很多,我的雷电之力,可以无限制的使用,你迟早会被耗死的!" "呵呵,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会被耗死,但是,你的力量,似乎也会被消耗殆尽吧?"刘战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什么?"听到刘战的话,雷霆圣尊顿时大吃一惊,他的眼中,露出了骇然的光芒:"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想法?"
刘战淡淡的笑了一下:"很简单,我的体质很特殊,我能够吸收天地间的雷电之力,而你,你的雷霆之力,只有一半,我们两个,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可能!"雷霆圣尊摇了摇头:"你的体质虽然很特殊,但是,你的实力,并没有我强,而且,我的雷电之力,是从我的本源之力中抽取出来的,你,根本就比不上我!" "哼!你真是可悲,连我的体质都不知道,竟然还敢来挑衅我?你不怕被我灭杀了吗?"刘战不屑的看着雷霆圣尊。 "哼!我不信,你能够将我如何?"雷霆圣尊不服气的说道。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我就送你上路!"刘战手中,握紧了手中的雷帝锤,然后狠狠的朝着雷霆圣尊砸过去。 雷霆圣尊也举起手中的雷帝锤,和刘战的雷帝锤碰撞在一起。 刘战和雷霆圣尊,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雷霆圣尊手中的雷帝锤,已经出现了裂痕,而刘战的雷帝锤,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损坏,雷霆圣尊的雷帝锤,只有一半,而刘战的雷帝锤,有三分之一。 "哼!你还是认输吧!"刘战冷冷的看着雷霆圣尊,冷笑道:"在我面前,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我的实力,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愿意,我能够把你彻底的抹杀!" 刘战的语气,非常的嚣张霸道,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格,因为,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刘战的体质很特殊,他的身体,可以吸收雷电之力,这一点,就足够他在雷劫中活下来了,而且,他的肉体,也非常的强悍,就算是雷劫境界,刘战都不惧怕。
"你,你休想!我不会认输的!"雷霆圣尊倔强的吼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吧!"刘战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雷帝锤,朝着雷霆圣尊砸了过去。 轰隆! 雷霆圣尊再次被砸飞,而这次,雷霆圣尊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可能,你,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恐怖?"雷霆圣尊满脸震撼的盯着刘战,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战斗力!
雷霆圣尊的雷霆之力,是从自己的本源之力中抽取出来的,他的雷电之力,非常的强悍,甚至可以轻松灭杀雷劫境界的高手,但是,他的雷电之力,只能够维持十二个小时,而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在短短的数秒内就解决掉了他的攻击,而且还伤害到他! 刘战冷笑着说道:"这是因为我的力量很特别,你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是吗?"雷霆圣尊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冷声喝道:"你太嚣张了,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刘战的身躯,再次化为流星,朝着雷霆圣尊冲了过去。 雷霆圣尊见状,立刻躲避,同时双拳挥舞,打向刘战,雷霆圣尊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刘战的身旁,刘战见状,也不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与雷霆圣尊,展开了近距离的搏杀。 刘战的力量非常的强大,而且速度也非常的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已经交锋了上百招,但是,雷霆圣尊还是没有占据任何的优势,甚至于,他已经处于劣势,被刘战压着打。 "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雷霆圣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呵呵,你不知道,我的体质特殊吗?"刘战嘲弄的看着雷霆圣尊。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败在你的手上!"雷霆圣尊怒吼着,然后一拳朝着刘战砸过去,而刘战,则不闪不避,硬生生的接住了雷霆圣尊的拳头,雷霆圣尊的拳头砸在刘战的胸膛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雷霆圣尊的手掌骨折,而刘战的胸膛,却没有任何的事情,他的皮肤,比刘战的还要强悍。 "你怎么这么强大?"雷霆圣尊满脸惊讶的问道。
"嘿嘿!"刘战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的体质,可以吞噬任何东西,所以,在遇到任何强大的对手时,我都可以借助这些强大的力量,而这些力量的本源之力,又全部属于我,所以,我的力量,自然是越来越强大。"
"哼!"雷霆圣尊愤怒的说道:"你的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却并不稳固,你的身体强度,还是很差,我的雷霆之力,虽然是从本源之力中抽取出来的,但是,我的力量,却比你更加强大,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样可以超过你!"
"哦?是吗?"刘战冷笑道:"那你就试试啊,看看最终鹿死谁手吧!" "找死!"雷霆圣尊怒喝一声,他的身躯,突然爆炸开来,化为千万颗细小的雷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这些雷球,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雕虫小技!"刘战轻蔑地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雷球。 他的身体,瞬间消失不见,雷球打在虚空中,然后,就消失不见。 "你的速度很快,但是,你的速度,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呢?"刘战的身影,出现在雷霆圣尊的背后。 雷霆圣尊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威胁,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朝着旁边闪躲,但是,雷霆圣尊毕竟不是刘战的对手,雷霆圣尊只来得及闪避开刘战的一击,而另外一击,就狠狠的砸在了雷霆圣尊的身上。 砰! 一阵闷响声传来,雷霆圣尊,被砸得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身子倒飞而出,撞在一棵巨树上,然后落在地上。 "噗嗤!"
雷霆圣尊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显得异常狼狈,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雷霆圣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这怎么不可能?"刘战冷笑道:"我刚刚的速度,只是一半,而你的速度,也只是一半!如果你的速度达到了两倍音速,或许,你能够躲开我的一击,但是,你的速度,仅仅只是一般,所以,你不可能躲过我的攻击!"
"你,你真是一个怪胎!"雷霆圣尊震惊的看着刘战。 "哼!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刘战狞笑一声,他的身形,再次化为流光,朝着雷霆圣尊冲过去,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每一次出现,都能够带走雷霆圣尊一条命。 "不好!"雷霆圣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连忙朝着一侧滚去,躲开了刘战的一击,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能够躲过,因为他的左肩膀,又被刘战打碎了,他的左臂和右腿,都受到了重创。 "哈哈哈哈!雷霆圣尊,我早就说过了,你的实力,不行!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一样,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够将你捏死!"刘战狂妄的看着雷霆圣尊,眼中充斥着不屑。 "你不要太狂妄,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雷霆圣尊咬着牙齿,愤怒的咆哮着。 "那我们就等着瞧吧!"刘战淡淡的看了雷霆圣尊一眼。
"你给我记住了,不要得意,我们还有一场恶战,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雷霆圣尊冷哼一声。 "呵呵,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刘战淡淡一笑。 雷霆圣尊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这一次,他真的碰到了劲敌了! 不过,雷霆圣尊的心理素质,非常强大,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丧失斗志,因为,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恢复自己的伤势,否则,他必败无疑。 "你,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然后,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雷霆圣尊看着刘战,冷冷的说道。 刘战淡淡的说道:"随时恭候!" 说完之后,他直接转身,走进了山洞之中,他知道,他不可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而这里,是雷霆圣尊的领地,如果他在这里逗留的太久的话,肯定会引起其他的雷族的注意,所以,他只能够选择赶紧离开。 "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势痊愈,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雷霆圣尊的声音传入刘战的耳朵里,让刘战的身体,微微一顿。 "呵呵,我拭目以待!"刘战的语气依旧平静,不过,雷霆圣尊却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刘战的身上释放而出,然后,他的身体,也缓缓消失了。
"该死,这个小畜生,到底是什么人?"雷霆圣尊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他怎么都想不通,刘战是如何做到的,明明是一个天帝境界的武者,怎么可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我要抓紧修炼,不能够给这个小畜生太多的时间!"雷霆圣尊喃喃自语,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 雷霆圣尊知道,他不能够继续在这里待着了,因为他知道,刘战绝对会追上来,到时候,他还是会输。 雷霆圣尊不甘心的看了刘战离开的方向一眼,然后,转身飞回雷霆谷之中。 他的身体,在雷霆谷内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疗伤,他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抓紧时间疗伤的话,他怕是活不了几天。 "呼!"刘战的身体缓缓飘起来,然后落在地上,他站起身,看着远处的雷霆谷,他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深深的忌惮之色,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老狐狸!" 刘战不知道的是,他的猜测,已经成为了现实,雷霆圣尊的确没有死亡,但是,他也不敢离开雷霆谷,因为他的伤势太重了,稍微移动一下,都会撕裂伤口,到时候,他可能就会死掉。
雷霆圣尊的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他堂堂一个圣皇级别的高手,竟然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刘战,然后把刘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雷霆圣尊虽然受了很重的伤势,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疗伤,因为他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自己的伤势,到时候,他就不用再惧怕刘战了。
时间在飞逝,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四五天,雷霆谷中的雷霆圣尊,已经伤势全部复原,但是,刘战的伤势,依旧没有恢复,因为,雷霆圣尊的伤势,比刘战重得多。 这四五天里,刘战不断的吸收着雷电之力,然后炼化成为自己的实力,虽然刘战的实力提升很快,但是,他想要恢复自己的伤势,也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而这四五天里,刘战一直都呆在雷霆谷之中,他每天,都会到山崖上,和那只九尾灵狐战斗,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圣尊级别的高手,一个是天帝级别的妖兽,两个人,都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两人在山崖之中的战斗,一场激烈,一场残酷。 两人每天都在互拼,两个人的每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攻击,他们之间的战斗,不断的增加着伤害,每一个招数,都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两人的战斗,就犹如是两头猛虎和野狼一般,不死不休,你死我亡,两个人的战斗,就像是两头凶兽在厮杀一般,一旦有哪个人,先倒下了,就代表着他的生命结束,就算是死,他也会拉一个垫背的!
四五天里,两个人的实力,都有了显著的进展,刘战,已经达到了圣王二层的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成为圣尊。 至于九尾灵狐,它也在这些天里,提升了一点实力,达到了圣尊三层。 "轰隆隆!" 忽然之间,雷霆谷中,传出一阵阵的响声。 听到这个声音,雷霆圣尊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终于忍不住了吗?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吗?"雷霆圣尊在心里默念道,眼睛微微眯起。 "嗖!"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划过夜幕,刘战出现在雷霆谷外。 "嗯?"看到刘战,雷霆圣尊的瞳孔,骤然缩小,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雷霆谷外,他不禁暗暗骂道:"该死,这个小畜生,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寒光,看着雷霆圣尊。 雷霆圣尊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有些惊恐的看着刘战,不由问道:"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哼,我要你死,给我去死吧!"刘战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他猛然出手,朝着雷霆圣尊拍出一掌。 雷霆圣尊不敢硬抗,连忙躲避。 刘战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就无法躲闪。 "噗嗤!" 一掌拍在雷霆圣尊的胸口,他的胸膛之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雷霆圣尊脸色苍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圣皇级别的人类手里! 不仅是他,就连旁边的几个圣皇级别的雷霆谷弟子,看到这一幕,也都不由惊骇欲绝,这刘战,到底是什么怪胎?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会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他的实力,竟然和圣皇级别的雷霆圣尊,不相上下!
"好强!" "他是谁?难道是圣王?或者是圣皇?" 众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这个想法,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 一个圣皇,怎么可能这么年轻,而且,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和圣皇相差仿佛,这怎么可能!
"刘战,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你真的想和整个雷霆谷为敌?"雷霆圣尊的脸色阴沉,看着刘战,厉声喝道。 "哈哈,雷霆圣尊,你是不是疯了?你们雷霆谷是圣尊级别的门派,我刘战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和你们雷霆谷为敌?"刘战看着雷霆圣尊,哈哈大笑着说道。 "不管如何,我雷霆谷都是雷云城的顶尖势力,你若是想和我们雷霆谷为敌,那是在找死!"雷霆圣尊冷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哈哈,你们雷霆谷是圣尊级别的门派,我刘战,又怎么会和你们为敌?我这次来,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刘战哈哈大笑着说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雷霆圣尊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哦?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们雷霆谷的宝贝很多,我需要你们雷霆谷的镇族至宝。"刘战淡淡的说道。
雷霆圣尊的眉头皱起,他冷声说道:"刘战,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的东西,对于你们雷霆谷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刘战看着雷霆圣尊,微微一笑,说道。 "不错,的确不算什么。"雷霆圣尊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成交吧,你把你们雷霆谷的镇族至宝给我,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把镇族至宝给我,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也不会杀你。"刘战看着雷霆圣尊,缓缓说道。 雷霆圣尊的眼中,闪烁着精芒。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对我雷霆谷出手,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雷霆圣尊看着刘战,冷声说道。 "哈哈哈哈!"刘战狂妄的笑了起来,"好!我答应你!"
##第399章 交易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交易吧!"雷霆圣尊看着刘战,冷声说道。刘战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了雷霆圣尊。
雷霆圣尊接过刘战递过来的那件东西,打量一番,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很好!刘战,希望你说话算话,我雷霆谷,也是不允许出尔反尔的!"雷霆圣尊看着刘战,沉声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把你的镇族至宝给我,我绝对不会出尔反尔。"刘战看着雷霆圣尊,点头笑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雷霆圣尊将手中的那件东西收入储物戒指之中,然后拿出一枚玉符,捏碎,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那枚玉符之中散发而出,瞬息之间,笼罩方圆百里,这是雷霆谷的禁制,只有谷主才能够使用。
"嗡!" 在这股禁制的范围之内,虚空之中,出现一个黑洞,黑洞旋转,将刘战吸纳其中,消失在虚空之中。 看到刘战被吸纳,雷霆谷的众多长老,脸色都变了,一个个的脸色凝重,不知道刘战会怎么做。 刘战被吸纳进了黑洞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呼呼!" 一道青色流光从黑洞之中飞射而出,在半空之中,化作一个少年,赫然正是刘战,此时的刘战,身形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看到刘战的样子,众人的心头,不由松了口气。 "雷霆圣尊,你的镇族至宝呢?"刘战看向雷霆圣尊,淡淡的问道。
"我的镇族至宝?"雷霆圣尊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向刘战,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说道:"刚才我已经用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刘战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是啊,你也知道,我们雷霆谷虽然是圣尊级别的超级势力,但是我们雷霆谷的至宝,并没有在外面放置,而是放在了宗祠的密室之中,密室之中,有一座阵法守护,就算是我的实力,也无法打破。"雷霆圣尊看着刘战解释道。
"阵法?" 刘战的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错,就是阵法。"雷霆圣尊肯定的点点头。 "阵法,我倒是很感兴趣。不知道你可愿意带我去看看?"刘战看向雷霆圣尊,淡淡的说道。"可以。"雷霆圣尊点点头,"走吧!" 随即,两个人,离开了这里,朝着远处飞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山脉的山脚下。
在这片山脉之中,有着一块巨石,足有千丈,在巨石之上,雕刻着一些古朴而奇特的铭文。 在这铭文的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雷霆谷! "这就是雷霆谷的宗祠?果然是不凡!"刘战看着那块牌匾,赞叹说道。
雷霆圣尊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雷霆谷的宗祠,说道:"不错,这里就是雷霆谷的宗祠,我们雷霆谷的镇族至宝,就放在这个宗祠里面,你进去看看吧。" "好。" 刘战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那块牌匾走去,来到那块牌匾前,伸手抓住那块牌匾,然后一挥袖袍,一缕青色的光华飞出,直接穿透了那面牌匾。
下一秒,牌匾轰隆隆震响,然后缓缓地升到空中,最后悬浮在刘战的头顶之上,不停地旋转起来,一股庞大的吸力,从那面牌匾之中传了出来,直接朝着刘战的脑袋之中钻去,令得刘战不断地催动体内的力量抵挡这股吸引力,但是依旧无法阻止,被吸进了那个黑洞之中。 下一秒,刘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了一个山洞之中,山洞之中,一颗巨大的蓝色珠子,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耀眼的蓝光,一团团的电弧,不断的从那个蓝色珠子之中涌出。 "这就是我的镇族至宝镇魂珠吗?竟然蕴含着雷霆之力!不错!真的不错,这个镇魂珠的品阶,应该已经达到了圣器的层次!"刘战看着那个蓝色珠子,眼中露出一抹炙热,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的心里非常清楚,这种级别的圣器,在修士的世界之中,简直就是一等一的存在!就算是圣皇境界的强者使用,也能够发挥出相当于圣王境界的威力,这种圣器,在整个圣域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除了圣皇,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甚至,整个圣域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拥有这种级别的圣器! 而且,这个人,还是雷霆谷的谷主!
这是雷霆谷的底蕴! "哈哈,刘战,这镇魂珠,乃是我雷霆谷的镇族至宝,是我们雷霆谷镇教之宝,是不能够送人的,所以,只能够赠与你了!"雷霆圣尊看着刘战,哈哈大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刘战看着雷霆圣尊,淡淡的笑了起来。 刘战心中明白,雷霆圣尊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险起见,他的镇魂珠,可不能够落到别人的手中,而且,就算是刘战想要抢夺,恐怕雷霆谷的那些长老们,也不会同意。
所以,雷霆圣尊才会将这种镇族之宝,赠送给刘战,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安心了! "刘战,既然这镇魂珠,是你的,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就先告辞了!"雷霆圣尊看着刘战,缓缓地说道。
"好。"刘战看着雷霆圣尊点点头,随即,两个人分道扬镳,各自离去。 雷霆圣尊离开之后,直接返回到雷霆谷总坛,准备召集其他几个圣尊,前往天玄星,去灭杀那个人类! 而刘战,则是独自离开了。刘战离开雷霆谷之后,一路疾行,很快,他就进入了一片茂盛的森林之中。 在这片森林之中,有着不少的高级妖兽,这些妖兽的实力都很不弱,刘战虽然不惧它们,但是也没有轻易的动手,只是绕开了这些妖兽,继续朝着深处飞掠。 就这样,刘战一路疾行,飞掠了数千万里的距离之后,终于在一个山谷的上方停留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身影一晃,便进入了山谷。
进入山谷之后,他直奔山谷最深处,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那座宫殿,乃是一座九层的阁楼,这阁楼高耸入云,散发出一股股浓烈的雷霆之力,仿佛一个个雷龙盘踞在阁楼之中,一个个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刘战,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把这镇魂珠丢掉了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刘战的耳畔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刘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沉声喝道:"雷霆圣尊!你想干什么?" 雷霆圣尊看着刘战,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刘战,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可是等待着这个时机很久了,这次你回来,正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将这镇魂珠炼化,成为我的雷霆印记,到时候,我雷霆谷的雷霆印记,将会增加百倍的威力,到时候,我雷霆谷就算是不灭,也能够跻身圣域之中的大势力,甚至,超越一般的超级势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不灭?超越一般的超级势力,这个梦想,你觉得有可能实现吗?"刘战听到雷霆圣尊的话,冷笑道。
"怎么没有可能?"雷霆圣尊看着刘战,笑着问道。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刘战淡漠的说道。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才敢跟我说出这番话?"雷霆圣尊看着刘战,淡淡的问道。
"没错。"刘战点点头,直视着雷霆圣尊,沉声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就算是我们联手,恐怕也很难胜过你,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个镇魂珠,是我的,你休想染指半点!" "哦?是嘛?"雷霆圣尊闻言,冷笑道:"你的意思,就是你认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咯?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刚刚突破到圣王境界的武者,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 "哼,你要战,那就战吧!"刘战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朝着雷霆圣尊冲了过去。 "哼,找死!"雷霆圣尊见状,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右手朝着刘战一掌拍了出去,顿时,一个足足有着房屋大小的雷霆印记凝聚而出,带着恐怖的毁灭性力量,朝着刘战狠狠的撞击了过去,那雷霆印记所携带的雷霆之力,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窒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要崩溃一般。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之声,在天地间响彻,狂暴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出,四周的树木被狂风吹拂的东倒西歪,无数枝叶被吹得飞舞,漫天飘零,犹如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一般。 那股力量,太恐怖了! 刘战和雷霆圣尊两个人,同时爆退出去。
两人都退了一段距离,刘战站稳脚步之后,眉头紧皱,看向雷霆圣尊,说道:"雷霆圣尊,看来,你这个雷霆印记果然厉害!我承认,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嘛?"雷霆圣尊冷笑道:"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我承认,你比我强,但是,我不会放弃这次灭杀那个人类的机会的!你要是不服,尽管来试试吧!"
"好,那就试试看!"刘战听到雷霆圣尊的话,顿时怒吼一声,身体之内的雷霆之力疯狂的运转,浑身散发出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的身上萦绕不断。 刘战的雷霆之力,竟然是雷霆法则,而且,这股雷霆法则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六品雷霆法则。 "六品雷霆法则!"雷霆圣尊看着刘战,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旋即看着刘战,沉声问道:"刘战,你的雷霆法则已经修炼到了六品,那你应该也领悟到了规则的奥义吧?我就不信,你的实力,能够和我一模一样!" "我的确是领悟到了规则的奥义,但是,你能领悟到吗?"刘战冷笑道。
"哼,你以为你领悟到规则的奥义就可以对付我了吗?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雷霆圣尊听到刘战的话,冷哼一声,说道。
"那就试试吧!"刘战听到雷霆圣尊的话,眼睛微微一眯,旋即大喝一声,手臂一挥,身形猛然一晃,朝着雷霆圣尊杀了过去。
雷霆圣尊也是毫不示弱,身躯一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朝着刘战碾压了过去,顿时,两人在空中展开了激斗! 两人的速度都快若闪电,眨眼之间,便交手了数千招! "轰隆隆!" 雷霆圣尊和刘战,每一次的攻击,都蕴含着恐怖的雷霆之力,不断的碰撞,不断的爆发,不过两人却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只能僵持住!
而且,从两人交手之中,刘战也看出了雷霆圣尊的真正实力,这个雷霆圣尊,比之前的那个雷霆圣尊,还要强悍,还要恐怖,这一战,他想要获胜,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而刘战,也感受到了雷霆圣尊的实力,他知道,自己想要赢,必须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否则,根本就不是这个雷霆圣尊的对手,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心念一动,顿时,一颗雷霆珠从他的储物戒指中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不断的旋转着,散发出恐怖的雷霆之力,在那雷霆珠上,一枚枚的雷电纹路不断闪烁着,一圈又一圈,散发出恐怖的波动,仿佛要撕碎虚空一般。 刘战将那雷霆珠拿了出来,眼睛盯着雷霆珠,心里暗叹一口气,这个雷霆珠,乃是一件上古神器,名叫'万年玄黄珠',可以吸收天地间的雷霆之力,炼制成一种强大的雷系宝贝,可以使用来淬炼肉身,使肉身得到进一步的蜕变。 刘战曾经也想拥有这件上古神器,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炼化,而且,这'万年玄黄珠'对雷霆属性的抵抗力太高了,即便是他施展出自己的最强实力,也无法将'万年玄黄珠'的防御破坏掉,反而让他自己损伤到了自己。
不过,这一次,刘战不打算放弃了,既然要战,就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能够将这'万年玄黄珠'炼化,让自己的实力再次得到提升,这样一来,他就有信心战胜雷霆圣尊了! "哈哈哈,我说过了,我的实力,远远不止六品,你的雷霆法则,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刘战仰天长啸,浑身的雷电之力不断的涌入到他的身体内,使得他的身体越来越庞大,身躯不断的膨胀起来,转眼间,他的身体竟然变成了数百丈之高,而且,他身上的气势,还在不断增加,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千米之高的巨人,全身雷电缠绕,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山岳一般,充满着恐怖的压迫力。
雷霆圣尊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是变了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等程度。
"不好,这家伙已经突破到了七品雷霆法则的程度!"雷霆圣尊看到刘战的变化,脸色一变,低吼一声,身子一颤,一道道紫色的雷霆之力不断的从他的体内释放出来,化为一柄柄长剑,朝着刘战斩去! "雕虫小技,不堪一击!"刘战看到那些剑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随即大手一抓,顿时,无数把长剑便是纷纷落入他的手中,在他的控制下,朝着雷霆圣尊劈砍而去。
##第400章 九幽冥龙
"轰轰轰!" 雷霆圣尊释放出来的长剑和刘战的雷霆法则长剑不断的碰撞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在两人的交手之处产生。 "这......这不可能!"雷霆圣尊的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虽然他的雷霆法则已经达到了八品,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刘战的雷霆法则,能够超越他的雷霆法则,而且,刘战现在的修为,还只是二星仙君境界,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到三星仙君境界,他绝对不相信刘战现在已经超越了三星仙君境界。 但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他根本就无法改变这一切!
"轰轰轰!"
两人的攻击,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这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雷霆圣尊,你的实力,也只是如此而已,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吧!"刘战看着雷霆圣尊,猖獗的大笑一声,然后,他一张口,一颗颗的雷电珠便是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这些雷电珠,每一颗,都有数千斤的重量,而且,这些雷电珠,全部都是由雷电凝聚而成,一颗颗的雷电珠不断的爆炸,形成了一阵阵雷电风暴,席卷四方。 雷霆圣尊看到刘战的举动,心里也是微微震惊,刘战,居然能够控制这么多的雷电珠! "这家伙,果然厉害!"刘战的修为比起雷霆圣尊低了两个等级,所以他的修为并不高,但是,他拥有控制这么多雷电珠的实力,这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非同寻常了,毕竟,控制一件仙器,这需要非常庞大的精神力。
而刘战现在所用的控雷术,却是能够将这么多的雷电珠全部都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使用这种控雷术,就算他是六星仙君,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雷霆圣尊看着那密集的雷电珠落下,心中也是非常震撼。
"轰隆!轰隆!轰隆!" 雷霆圣尊的身体被无数的雷电球砸中,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整个身体都被砸出了血肉模糊的伤痕。 "好强大!这个家伙,真的太强大了!"刘战看着雷霆圣尊被砸的血肉模糊,嘴角也是勾勒出一抹笑容。
"这样就结束了吗?"刘战看着已经被雷电球砸的奄奄一息的雷霆圣尊问道。 "轰!轰!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轰鸣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又一道的紫黑色的光芒飞射而来,那些紫黑色的光芒在空中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把刘战团团围住,在刘战的头顶上空形成了一片乌云,那乌云,不断的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死亡气息。 "这是......"刘战看着头顶上空的乌云,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堪:"这是,九幽冥龙的威压!"
"没错!这是九幽冥龙的威压!"一道苍老而又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道灰蒙蒙的影子从刘战的头顶慢慢浮现了出来,一双眼睛,冰冷的盯着刘战,仿佛要吃了刘战似的。 "这......这是什么?"刘战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势,脸色也是瞬间苍白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遇上麻烦了! "呵呵,你不知道我是谁?"九幽冥龙看着刘战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我......我怎么会认识您呢!"刘战有些畏惧的说道,不过,话语中,依旧带着一丝傲慢。 "你确定不认识我吗?你可是杀了我的儿子啊!"九幽冥龙听到刘战这句话,顿时就怒了,眼中的杀意瞬间涌现,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刘战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你......你儿子?不是,这......这怎么可能!你的儿子不是在天庭吗?怎么可能是在我这里?这......这不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九幽冥龙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行踪吗?我只是懒得去追究罢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范围内,而且,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现在,我就告诉你吧!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不会轻易的饶恕你的!" "什么!你杀了九幽冥龙的儿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下这样的毒手!"刘战惊骇万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杀了九幽冥龙的儿子,这件事情,居然被九幽冥龙的父亲查到了,这下,自己死定了!
"哼!"
九幽冥龙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冷冷的说道:"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不过,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仅要让你死,还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九幽冥龙,你不是一直在闭关吗?怎么突然出来了?难道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刘战听到九幽冥龙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固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杀了九幽冥龙的儿子,居然还是引来了九幽冥龙! "哈哈哈哈......"九幽冥龙仰天狂笑起来:"刘战,你以为我真的在闭关吗?我在闭关?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 "什么......什么?九幽冥龙,你居然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刘战瞪大了眼睛,一脸惊骇的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九幽冥龙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哼!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事情吗?"九幽冥龙看着刘战,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刘战,你杀了我的儿子,我岂能就这么算了!" "你的儿子?你是说,雷霆圣尊?"刘战听到这话,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错,正是雷霆圣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仙界,而且还找到了仙界,而且还把你抓到这里来?你以为你的那点阴谋诡计,能瞒的住我吗?你的阴谋,早就被我识破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仙界动手!既然如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九幽冥龙冷冷的说道,说话间,他的手掌,猛地朝着刘战的头顶拍击而去。 "噗嗤!" 刘战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的肉身实在是太弱了,九幽冥龙的这一掌,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 "九幽冥龙,我知道了!原来,原来你一直在暗中注视着我!你......你到底想要干嘛?"刘战看着九幽冥龙,一脸的疑惑,他真的想不通,九幽冥龙到底想干嘛。 "嘿嘿!我想干嘛?"九幽冥龙看着刘战,冷笑道:"我想要干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你杀了我儿子,还想活命,那就得拿出你的宝贝来!" "我的宝贝!"刘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立刻就明白了九幽冥龙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九幽冥龙,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你想要我的仙器,我不怪你,但是,你想要我的宝物,那就别做梦了!"
"哈哈哈哈......" 九幽冥龙看着刘战,冷冷的说道:"刘战,现在,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今天,你必须交出你的仙器,否则,你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刘战听到九幽冥龙的话,脸色微变,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惧之感。
"你......你不会真的要杀我吧?我是天界的天帝,你敢杀我吗?"刘战的身躯颤抖着,他现在也是吓坏了,虽然,他知道,这个九幽冥龙实力强横,而且,他现在还受伤了,根本打不过九幽冥龙,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可以用天帝的身份震慑九幽冥龙,毕竟,他可是天帝的亲传弟子,他的父亲,乃是仙界第二强者九霄仙君。 "杀你?你算什么东西?杀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你不配拥有我的杀戮之剑,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九幽冥龙看着刘战,冷冷的说道,眼中尽是鄙夷。
"什么?你......你居然不屑于杀我!九幽冥龙,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刘战一脸不屑地说道。"哈哈哈......蝼蚁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啊!蝼蚁,永远都是蝼蚁,你还妄图和我斗?真是不知死活!"九幽冥龙大笑着说道,眼中满是不屑。 "你......你这个老匹夫,今天,我和你拼了!"刘战听到九幽冥龙的话,顿时气的浑身发抖,他的双目中射出一道寒光,一股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瞬息之间,就笼罩了整个天空,笼罩了整个星辰,笼罩了整个仙界,笼罩了整个仙界。 九霄仙宫,宫殿群,仙灵之气浓郁的令人窒息,但是,这个时候,整座仙宫群却陷入了混乱之中,整座仙宫群,所有人都被一股强烈的威压镇压的趴伏在地上,连动弹都不能动弹! 仙灵之气,在这个时候,疯狂的朝着九霄仙宫涌进,九霄仙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轰隆隆!" 整个九霄仙宫,在这一瞬间,剧烈的摇晃起来,仿佛要崩塌一般,一股股强烈的毁灭之意,从九霄仙宫的深处爆发出来,这股毁灭之意,充斥着整个仙界,这股毁灭之意,甚至影响到了整个仙界的空间!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九霄仙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天啊!难道仙灵之气全部汇聚到一起了吗?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仙灵之气会全部朝着一个地方冲去?难道这个地方有一株仙草?"
"仙灵之气疯了吗?这些仙灵之气为什么要汇集到一起?" ...... 九霄仙宫内,一片喧闹,无数仙人惊讶的议论着,他们不明白,为何仙灵之气,会突然朝着某一个地方蜂拥而去! 这个地方,正是刘战修炼的那个密室! 这一切,都是刘战造成的!
刘战的实力不断地飞速地增长着……"哈哈哈哈......九幽冥龙,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刘战看到自己的行为终于奏效了,顿时就得意的大笑起来。 "呵呵呵......刘战,你不要太得意,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取走你的性命!"九幽冥龙看着刘战,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取走我的性命?九幽冥龙,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你想要取走我的性命,那你就得有那个能耐!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仙帝境界,而且,我现在拥有两颗本源珠!我就不信,你还能够取走我的性命?"刘战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九幽冥龙听到刘战的话,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九幽冥龙,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了我?"刘战看到九幽冥龙的笑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之感,他有一种预感,九幽冥龙要对付他。 九幽冥龙并没有回答刘战的话,而是一步跨出,就出现在了刘战的身边,抬手就是一掌拍向了刘战的头颅。刘战冷笑一声躲开了。九幽冥龙看到刘战躲开,嘴角微微一翘,眼中闪过一抹冰冷,右手一挥,又是一掌打向了刘战的脑袋。 这一次,刘战不闪不避,直接迎上去,一拳砸向了九幽冥龙的攻击。 轰! 刘战的拳头和九幽冥龙的攻击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紧接着,两道人影,就在半空中相互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咔嚓~~" 九幽冥龙的拳头,如同金铁碰撞一般,响起一阵清脆的碎裂之音,而后,九幽冥龙的拳头上,就传来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九幽冥龙看着自己的拳头,嘴巴张大,眼睛睁的比牛眼还大,眼中露出了浓浓的不敢置信之色。 刘战看到九幽冥龙的表情,顿时心中就是一阵狂喜:"哈哈哈......九幽冥龙,你看清楚了吗?你现在,已经败了!" 九幽冥龙看着自己的拳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之色!刘战的拳头太坚硬了,自己的手掌,几乎被废了! 这个该死的刘战! 九幽冥龙心中暗骂,不过,他心中并不服输,他可是仙界最强者之一,岂能轻易就认输! "哼!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根本无法逃脱的,我会让你知道,仙尊和仙王境界的差距,你根本就无法抗衡!"九幽冥龙冷笑着看着刘战,说道。 "哼!那我倒要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刘战看着九幽冥龙,说道。
"九霄仙宫,天罗地网,困仙阵,给我启动!" "嗡嗡嗡......" 随着九幽冥龙的声音落下,九霄仙宫四周,无数的黑色符文飞舞出现,瞬间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牢笼,将九霄仙宫困住,这个黑色的牢笼,足有万丈之宽,里面布满了无数的黑色符文,而这个黑色的牢笼,还散发着一丝丝淡紫色的火焰,火焰不停的燃烧着,不仅如此,九霄仙宫的地底,似乎是被封印住了什么东西一般,那些黑色符文,就是从地底之中喷薄出来的火焰,一旦这些火焰离开了地底,那么,这些火焰就会瞬间将刘战给焚烧殆尽! "哈哈哈哈......九幽冥龙,今天你必死无疑!" "我的九霄仙宫,是不是你能够破解的?你不要太得意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而我,又是一位仙尊境界的强者!" "今天,你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休想破除我的九霄仙宫!" 九霄仙宫四周,无数的黑色符文组合成一个囚笼,将九霄仙宫困在其中,不管刘战如何攻击,这个囚笼,都毫发无损,任凭刘战如何攻击,它依旧没有破裂,反而,这个囚笼越缩越小,越缩越小,到最后,只剩下拳头大小的时候,这个囚笼就彻底消失,而刘战,也就彻底暴露在九幽冥龙的面前。 "哈哈哈哈......九霄仙宫已经困住了你,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九幽冥龙看着暴露在面前的刘战,得意的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是吗?你确定?"刘战看着九幽冥龙,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下一刻,刘战猛地伸出右拳,对准九幽冥龙的胸膛狠狠地砸去,这一拳,蕴含着九幽冥龙所有的力量,一拳之威,足以毁灭一座城池,甚至一座山川! "哼!你还真是狂妄!"九幽冥龙冷哼一声,右脚在地上一踩,整个人腾空而起,躲过了刘战的攻击。
"嘭!" 刘战一拳落空,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大坑周围,无数的泥土飞溅而起。 刘战站起身子,看着九幽冥龙,眼中带着一抹凝重之色:"看来,这一战,不是这么简单了,九幽冥龙的实力,果然强横!" "你刚才的攻击力很不错,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太弱了!"九幽冥龙看着刘战,说道。
"哦?是吗?那么,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刘战闻言,心中也是怒了! 下一刻,刘战的双腿猛地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九幽冥龙扑去。
"九霄仙宫,镇压!"
刘战的拳头上,猛地迸射出万千雷电光芒,瞬间化成无数的雷霆之剑,刺入虚空之中。 无数道雷霆之剑,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刺了过去。
##第401章 激战
轰轰轰轰!
无数声闷响声传出,一道道雷电之剑,狠狠的击打在九幽冥龙的身体之上,九幽冥龙的鳞片顿时被击碎了一些。
但九幽冥龙也是发威了! 只听到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传出,随后便是无数条黑色巨龙从九幽冥龙的口中喷吐而出,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那些雷霆之剑撞去。 轰轰轰! 无数巨龙与雷霆之剑狠狠的撞在一起,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团团烟雾升起。
"哼!"刘战冷哼一声,双手猛地挥舞,顿时无数的雷霆之剑再次飞射而出,这些雷霆之剑再次化为万千雷电之箭,狠狠的射向九幽冥龙。 刘战的目标很简单! 那就是将九幽冥龙彻底灭杀掉! "轰隆隆!" 无数的雷电之箭与无尽的雷电之剑疯狂的碰撞在一起,轰鸣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一道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在半空之中绽放而出,随即便是一股极强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散去,那强悍的冲击波,甚至将周围一切阻碍物都撕扯得粉碎,化为灰烬。
"轰!" 就在此时,那无数雷电之剑和无数雷电之箭,狠狠的撞在一起,随着一声惊天的巨响声响起,一股恐怖无比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这种强横的冲击波,直接将方圆百米内的一切东西,都撕扯得粉碎,化为虚无。 而那些雷电之剑和雷电之箭,也是直接消失不见。
"噗嗤!" 一声轻微的响声传出,只见远处,一块巨大的岩石,被无穷无尽的雷电之剑和无数的雷电之箭击穿,瞬间消失不见,化为尘埃。 而那些岩石上面,还留有一些焦黑的痕迹。 这时候的刘战,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显示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甚至比刚刚被那些雷电之剑和雷电之剑攻击还要狼狈。
"呵呵,不愧是仙灵大陆排行第三的超级高手,果然厉害,不过,我还不会输给你!"刘战见自己的雷霆之剑和雷电之箭竟然都奈何不了九幽冥龙,顿时露出一抹嘲笑之意,他的双腿猛地一跺,顿时,一股狂暴无匹的气浪朝着四周散去,无论是空气,还是地面上的碎石,全都被这股强横的气流碾压成渣滓,化为粉末。随着一声巨吼,刘战的身躯竟然猛然涨大,一个庞大无比的龙头猛地出现,张牙舞爪的咆哮着,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龙息朝着九幽冥龙喷吐而去,无穷无尽的龙息在这一刻化为了漫天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将整个世界全都笼罩住了。
"吼!" 九幽冥龙仰头咆哮一声,张开嘴巴,吐出一团黑色的火焰,那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猛然一缩,便是形成了一把足有十几丈长的巨大黑色利刃,朝着那漫天的火海劈砍而去。
"轰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传出,无数的火焰被利刃劈斩成两半,化为虚无,而那巨大的黑色利刃,却依旧在朝着九幽冥龙冲去,势必要将其劈成两半!
"哼!雕虫小技而已!"九幽冥龙冷喝一声,一道漆黑的雷霆从它的口中飞出,朝着那黑色利刃劈砍而去,随后便是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化为无数细小的雷电之剑。 "哼!雕虫小技而已,雕虫小技而已!"九幽冥龙冷喝一声,一道漆黑的雷霆从它的口中飞出,朝着那黑色利刃飞去,随后便是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化为无数细小的雷电之剑。 "哈哈哈!刘战,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还想要杀我?真是痴心妄想啊!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厉害,你永远也不可能胜利的,永远不可能!"九幽冥龙仰头咆哮着,声音之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嚣张之意。
"雕虫小技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雷霆之剑!"刘战双手握拳,朝着前方狠狠一砸,随着一声巨响传出,在他的拳头周围,竟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随后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黑色雷球便是从这黑洞之中钻了出来。 这些雷球的体积并不算太大,但是其上所蕴含的能量却是相当的可怕。 随着刘战的双拳狠狠一捏,无数的黑色雷球,瞬间破碎开来。 随后那些黑色雷球再次组合成了一把把巨大的黑色利剑。
"轰隆隆!" 无数的黑色利剑狠狠的击中了那九幽冥龙,在这一刻,无数的雷电之剑,直接在那九幽冥龙的体表,撕裂开来,无数的黑色鲜血从伤口处溢了出来。
但是这一幕,并没有停止,反倒是越来越激烈。 随着一道道巨大的爆炸声,那九幽冥龙的身上,又多出了许许多多的伤痕。 这些伤痕,有些是被那些雷电之剑劈砍出来的,有些则是九幽冥龙的利爪抓伤的,总之,这些伤痕,都是非常的严重。 而那九幽冥龙的伤口处,竟然还冒着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虽然只有一丝丝,但是那些火焰所产生的温度,足以焚毁任何的一切东西。 刘战看到自己一招得逞,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狂傲之色:"九幽冥龙,你的死期到了!"
"哈哈哈!刘战,你真是愚蠢至极,你以为你杀了我,那么你自己的实力也会受到重创吗?你这只是徒劳而已,你杀不死我,你也会因为承受不了这股巨大的力量而爆体而亡的。"九幽冥龙冷笑着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戏虐。
"呵呵,这可未必,我的实力可不是你能够想象的,这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最强实力,是什么!"刘战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一股可怕无比的能量陡然释放出来,这股能量之中,充斥着强横无比的威压,在这股威压之下,九幽冥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会感觉到恐惧?我明明是一条龙啊!这是怎么回事?"九幽冥龙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刘战,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退我了吗?你还差得远呢!"九幽冥龙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愤怒。
"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吧!"刘战说着,再次伸出右手,朝着前方一挥。 "轰隆!" 又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雷霆之剑从他的拳头之中喷涌而出,朝着九幽冥龙冲去,而且这些雷霆之剑,比之前还要粗壮,还要密集,还要恐怖。 那些雷霆之剑,就像是一个个锋利无比的兵器,每一把都是一个世界,一个完美的世界。
"咻咻咻咻咻......"
一连串的破空声传出,无数的雷霆之剑,便是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那九幽冥龙射去,那密密麻麻的雷霆之剑,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心惊胆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会如此的恐惧?"九幽冥龙望着天空之中那无穷无尽的黑色雷霆之剑,忍不住惊呼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哼!我的最强一招,就是这个!"刘战冷哼一声,随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之色,一边说着,一边将体内的雷霆之力运转起来。 "雷电之力,给我破灭吧!"刘战猛然大吼一声,顿时无数的黑色雷电,便是从他的双掌之中喷射出来,在他的控制之下,这些黑色雷霆,便是快速的汇聚在了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球。 "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整个山谷都仿佛晃动起来,那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球,直接朝着前方砸了过去,狠狠的撞向了九幽冥龙。
"轰!" 黑色光球与九幽冥龙的身躯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顿时无数的能量四散开来,这些能量,都是刘战体内的能量。
"啊!" 在这一刻,一道惨叫声响彻云霄,九幽冥龙直接被刘战的黑色雷电击穿了胸膛,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了山谷外面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而九幽冥龙身上的鳞甲,也是被黑色雷电给摧毁了,变得支离破碎,身上也是布满了伤口,鲜血淋漓。 "哈哈哈,九幽冥龙,你也不过如此嘛!你的防御力,也不过如此而已!我的攻击,对于你来说,还不算什么,你的防御力,根本挡不住我的雷霆之剑!"刘战站立在原地,冷冷的说道。 九幽冥龙听了刘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耻辱,赤裸裸的羞辱,它堂堂的九幽冥龙,竟然被一个人类给逼到了这个份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战,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九幽冥龙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眸之中,尽是狰狞和恨意。 "呵呵,是吗?那我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杀了我!"刘战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后一步踏前,再次朝着九幽冥龙杀去,这一次,他的速度,快若闪电,在他的拳头之上,凝聚出了一团可怕的能量,一道巨大的雷电之剑,在他的拳头之上凝聚而出,朝着前方狠狠的砸了过去,朝着九幽冥龙轰去。 "嘭!" 两者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顿时爆炸开来,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动,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无论是那些树木、山石、还是地上的草丛,全都被震的粉碎,而那九幽冥龙更是倒飞出去几十米远,这才稳住了身形,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脸色苍白无比。
"九幽冥龙,我说过,我要杀你易如反掌,现在你相信了吧?"刘战冷冷的说道。 "刘战,你太卑鄙了!你以为凭借你的这些手段,能够杀死我?你想得太多了!"九幽冥龙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睛之中,尽是怨毒的神色。 "哼,我卑鄙?九幽冥龙,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是谁刚刚不停的用你的身体,来攻击我的?是谁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嘲讽我的?是谁,将我的兄弟,逼迫得生不如死?"刘战冷冷的说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是受够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举动来。
"哼,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九幽冥龙冷哼一声,他的身上,再次爆射出了一道道的雷电之力,朝着刘战袭击而去。
"哼,雕虫小技!"刘战冷哼一声,再次施展雷电法则。
"轰隆隆!" 这一次,那一道道的雷电之力,再一次的朝着九幽冥龙轰击而去,而且这一次的威力,更加的强大,更加的骇人。 九幽冥龙的身体,直接被这一击轰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面,将山峰都给撞塌了,那巨大的山峰,直接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之中,满是焦黑的土壤,那深坑之中,隐隐有着一缕缕的火焰冒出来,显示出了那山峰的坚硬程度。 九幽冥龙从深坑之中爬了出来,只见他的身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衣服也是破破烂烂,露出了里面的肌肉,那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正是那雷电所留下的。 "该死的人类,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我,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九幽冥龙愤怒的咆哮一声,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抬起脚掌,一下子踩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那块石头直接被他踩得粉碎。 九幽冥龙抬起手臂,他的手臂上面,一颗颗的黑色圆珠浮现而出,这些黑色圆珠,就好像是一颗颗的钻石一般,在他的手腕处不断的旋转着,发出嗡嗡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发毛。 "这是什么东西?"刘战眉头微微皱起,望着那九幽冥龙手腕上的东西,眼眸之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他并没有看出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刘战,你别管它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它很厉害就可以了。"九幽冥龙冷冷的说道,他手臂上的那些黑色圆珠,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照耀着九幽冥龙的脸庞,使得他那张脸,变得更加的阴沉可怖。 刘战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说!"刘战说着,一挥手,顿时那漫天的雷电之力,又是朝着九幽冥龙轰杀而去。
"轰!" 这一次,刘战的雷电之力,比起上一次还要更加强大几分,一下子将那九幽冥龙淹没其中,九幽冥龙的身上,再次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身体,再次遭受重创。 "噗嗤!" 这时,九幽冥龙的嘴里,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更是倒飞出去几十米远,他的身体,都有些变形了,显然他身上的雷电之力已经耗尽了,再次被刘战打伤。
"哈哈哈,刘战,这一次你没有办法杀死我了吧?"九幽冥龙躺在地上,他的身上,不断的涌出一股股的青烟,这些青烟不断的飘荡而出,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黑色雷电,朝着他的身体涌去。 九幽冥龙不愧是一条九幽冥蛇,他虽然受伤了,但是却能够快速的恢复伤势,不过短短片刻时间,他的伤势便恢复如初了。
"九幽冥龙,这就是你的依仗吗?你的依仗,在我的面前,什么都不算!"刘战说着,他伸出右手,一挥手,顿时又是一道道的雷电之力朝着九幽冥龙轰杀而去,而九幽冥龙,也是再次施展出了那雷霆万钧的雷电之术,朝着刘战轰杀而去。
"砰砰砰!" 两道雷电之力撞击在一起,顿时响起一连串的爆炸之声,这一次,刘战的身体,被击退了数百米,他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惊骇之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竟然落败了,而且,这次还输得这么惨。 九幽冥龙也不比刘战好到哪里去,他的身体,同样被击退了数百米,他的眼眸之中,也满是惊骇之色,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的实力,竟然这么的强悍,竟然将自己逼退了数百米。
"九幽冥龙,你的这些招式,对付一般的修炼者或许还行,但是对付我的话,就不行了,因为我的实力,已经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了!"刘战说着,再次一挥手,漫天的雷电之力汇聚在他的手上,再次朝着九幽冥龙轰击而去。
"轰隆隆!" 这一次,刘战的这些雷电之力,直接化作了一条条的闪电长蛇,朝着九幽冥龙席卷而去,那密集的闪电长蛇,将九幽冥龙整个身体,都包裹在内,将他笼罩其中。 九幽冥龙大叫一声,他疯狂的运转起了体内的魔元,他的身体之上,顿时升腾起了一股股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迅速的凝聚成了一个个狰狞的怪兽模样,他张开大口,不断的吸收着外面的雷电之力,然后吞噬进肚子里面。
"轰隆隆!" 这些雷电之力,在九幽冥龙的肚子里面不断的冲撞,不断的破坏他的胃部,使得他不断的呕吐,但是,这些雷电之力,根本就不惧怕九幽冥龙体内的那些毒素,而是源源不断的涌了进去。
##第402章 魔魂
"啊!"
九幽冥龙痛苦的吼叫着,那张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了起来,他的身体上,一条条的黑色鳞片浮现而出,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化了起来,那些原本的黑色鳞片,竟然变得通红,甚至还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紫色光芒。
刘战看到九幽冥龙这幅模样,心中暗暗吃惊,九幽冥龙这是在施展什么秘法,竟然可以令身体变异? 不过很快,刘战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冷笑,九幽冥龙,想要施展这种秘法,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他的雷电之力,乃是最强大的攻击之术,这种雷电之力,是由无数的闪电组合而成的,蕴含着恐怖的破坏力量。
"轰隆隆!" 刘战再次挥动手中的雷电法杖,一道道粗壮的雷电,朝着九幽冥龙轰击而去,这些雷电,化作一头头凶悍的怪物,朝着九幽冥龙扑咬而去。 "咔嚓!咔嚓!咔嚓!" 这些怪物,不断的撕咬着九幽冥龙,使得九幽冥龙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嘶吼之声,他的身体,更是变得越来越扭曲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刘战不断的轰击九幽冥龙,他想要借助这一次机会,将九幽冥龙斩杀于此,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么以后想要杀死九幽冥龙就不容易了。 这一次,九幽冥龙受伤极重,根本无法反抗刘战,而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变化着,身上的鳞片变成了血肉状态,而且那些鳞片上,竟然出现了许多细密的裂缝,这些裂缝,正在不断的蔓延着,仿佛要彻底的毁灭掉九幽冥龙的整个身体一般。
"吼!" 突然间,九幽冥龙怒吼了一声,紧接着,他的眼眸,便变成了漆黑之色,仿佛两个漆黑的漩涡一般,在不断旋转着,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全都吞噬掉一般。
"轰!" 九幽冥龙的身体猛烈的膨胀起来,他的身体,瞬间就涨大了几倍,浑身的肌肉,都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身体的表面,出现了一块块的青筋,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蚯蚓一般,在不断的蠕动着,而那些被他的鳞甲覆盖住的皮肤表面,竟然冒出了一层层的鲜血,这些鲜血,顺着那层厚厚的鳞甲,流淌了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砰!" 九幽冥龙的双脚狠狠的踩在地面上,他的身体,瞬间弹射而起,他的尾巴,猛地甩出,朝着刘战狠狠的抽打过来。 刘战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身影微微一闪,躲开了九幽冥龙的这一次偷袭,他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而他的攻击也紧随其后。 刘战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他的身体,也在不停的移动着,他的身形,仿佛鬼魅一般,时隐时现,而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恐怖的力量,这些力量,都被他的身体吸收了。
刘战在空中不断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他也不停的用法器和武技去攻击九幽冥龙,这些攻击,都是带着恐怖力量的,但是都被九幽冥龙轻松的躲避了过去,九幽冥龙的身体,虽然不断的遭受到重创,但是他却在不停的恢复着,这些伤势,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的。 刘战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九幽冥龙不断的躲避着,而他的脸上,仍旧保持着一抹冷笑,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九幽冥龙。
"轰!" 刘战的攻击再次落下,砸在九幽冥龙的身体上,将九幽冥龙再次掀飞。九幽冥龙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停止住了自己翻腾的身体,而他那漆黑的龙瞳,此刻也变得越来越猩红起来,他的嘴里,吐出一团火焰,朝着刘战冲了过来。 这团火焰,仿佛是有生命的一般,它不断的燃烧着,在空中不断的变幻着方向。
"轰!" 刘战再次挥舞法器,与火焰碰撞在了一起,火焰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刘战的眉头微皱,显然是有些诧异,九幽冥龙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力量,他的火焰,竟然被九幽冥龙一招破解了,这让刘战十分惊讶。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九幽冥龙仰头发出一阵狂笑,他的身体,再次暴增,瞬间就增长到了十米高,他的脑袋,也变得比刚才还要庞大,这个时候的九幽冥龙,已经变得比之前大上了三倍不止,他的眼睛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嘴巴张开,一道道恐怖的声波,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刘战被这道声音,震退了几步,这个时候的九幽冥龙,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刘战心念一动,一件黑色的披风,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刘战手中的披风,是一件神器,这件神器的威力,可以抵挡住元婴期的高手的攻击,并且可以抵挡住金丹境界的攻击。
"呼!" 刘战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的身体,迅速的缩小,眨眼之间,就变回了之前那个普通人类大小。 九幽冥龙看到刘战这样,他冷哼一声:"区区一件神器,就想要阻拦我吗?给我破!" 刘战听到九幽冥龙的话语,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他的身体再次变得高大起来,他手中的披风,再次出现了。
"轰!" 刘战的披风再次挥动,一股强劲的风浪,从他的手掌中喷涌而出,那道声波,顿时被吹散了。
"轰!"
"轰!" 刘战的披风,不停的挥动着,每次挥动,都会发出剧烈的轰鸣声,那些声波,在半空中被吹散了,而那些声波被吹散的声波,则是朝着九幽冥龙攻击了过去。 九幽冥龙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他那漆黑的龙爪,猛地伸出,狠狠的抓住了一道声波,瞬间把声波给捏碎。
"轰!" 九幽冥龙的身体猛地弹射而起,朝着刘战冲了过来,九幽冥龙的身体,在空中不断的跳跃着,速度非常的快。 九幽冥龙的攻击,就像是一辆坦克似的,朝着刘战冲了过来,这种冲撞,让刘战不敢硬抗,他的身体,迅速的后退。
"唰!" 九幽冥龙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见,出现的时候,竟然再次出现在了刘战的背后,他的龙爪,狠狠的朝着刘战拍了下来。 九幽冥龙的龙爪,带着恐怖的气势,朝着刘战拍下,而刘战的速度,却丝毫不慢,他身体快速的往旁边一侧,身体瞬间闪开了九幽冥龙的龙爪,而他手中的法器,也狠狠的劈砍在了九幽冥龙的龙爪上。
"嘭!" 两道攻击,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轰隆的巨响,刘战的身体,也被九幽冥龙的这一击给掀飞出去,但是,他的身体,很快就稳定住了,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迅速的站立起来。 九幽冥龙再次扑向刘战,九幽冥龙的身体不断的变大,变大到数百米的时候,他的身躯,直接变成了十丈高,而他的龙头,也长到了五千米高,这个时候的九幽冥龙,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嗷呜!" 九幽冥龙发出一声咆哮,他的龙尾狠狠的扫荡出来,带着恐怖的力量,朝着刘战狠狠的抽击下来,速度快若闪电,根本让人难以闪避。 刘战的脸色凝重,他的身体,迅速的往右边一侧,躲过了九幽冥龙的这一击,而九幽冥龙的尾巴,则落在了刘战刚刚所站的地面上,地面直接被九幽冥龙抽爆,而九幽冥龙的尾巴,也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
"轰!" 九幽冥龙再次抬起尾巴,猛地朝着刘战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尾巴上,再次带着狂风,朝着刘战的身体,狠狠的抽了下来,速度极快,力量非常的恐怖。 刘战的身体,再次后退,他躲避了九幽冥龙的这一击。 九幽冥龙再次一尾巴抽了下来,这一次,九幽冥龙的尾巴上,带着强劲的气流,而这股气流的力量,竟然可以撕裂虚空,这样的力量,简直是恐怖至极,这一击,如果是落在其他的人身上,绝对能够把他给撕裂了。 刘战的身体再次躲过了这道攻击。
"嘭!"
"噗嗤!"九幽冥龙的尾巴,再次抽空了。 九幽冥龙的尾巴,不停的朝着刘战甩去,而刘战的身体,也在不断的躲避。 面对这样的攻击,刘战轻蔑一笑:“就这点能耐了?”九幽冥龙愤怒的咆哮着,他身体一转,再次朝着刘战扑了过去,他的身体,化作了一片阴影,朝着刘战扑了过去。 九幽冥龙的速度很快,他的身体,不停的闪避着九幽冥龙的攻击,但他每次闪躲,都能够躲开。 刘战不断的闪躲着,同时手中的披风,也在不停的挥舞着。 两人就像是两道幻影一般,不停的交替着攻击,刘战手中的披风,不断的释放出恐怖的攻击。
刘战的身上,有一道又一道的伤痕,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胸膛里面涌出,染红了他胸口的衣服,不过,这对于刘战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毕竟这些伤口,对他来说,只是皮外伤而已,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刘战的披风,虽然是披风,但是上面的符文却是特殊材料制造,坚硬程度,比之钢铁也毫不逊色,而且上面还有着强大的防御力,这样的披风,可谓是防御力非凡。
九幽冥龙的攻击,虽然凶悍无匹,但是,他的力量,还是不足以破掉刘战身上的披风。 九幽冥龙不知疲倦的攻击着刘战,但刘战的身上,只是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迹。
两人之间的打斗,非常激烈,这个时候,九幽冥龙已经被激怒了,他疯狂的进攻着刘战,而刘战,也拼命的反击着九幽冥龙,两人的打斗,已经超越了寻常修士的范畴。 九幽冥龙的身形不断的移动着,他的身体,就好像是鬼魅一般,而刘战,却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九幽冥龙的踪迹,然后发动致命的一击。
"嗷呜!" 九幽冥龙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他的身体再次扑向刘战。 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层黑色的火焰,这层黑色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把九幽冥龙整个身体,都包裹起来。 这团黑色的火焰,正是九幽冥龙的魔魂! 魔魂的魔魂,和九幽冥龙一模一样,但却有着两只翅膀,身体的颜色也是黑色的,他身上散发着狂暴的气息,而且,在他的脑袋上面,还有着两颗硕大的龙头,他的双眼,也呈现出黑色。 黑色的眼睛中,带着冰冷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嗷呜!" 九幽冥龙的口中,发出一声咆哮声,他的嘴巴,再次张开,朝着刘战,狠狠的咬去。 刘战也是一声冷哼,他手中的剑,也是朝着九幽冥龙刺去,他的剑,带着强大的气流,狠狠的朝着九幽冥龙刺去。 这一刻,九幽冥龙和刘战,再次对碰在一起,两人的身体,都是微微一颤,而刘战,则是后退了几步。 九幽冥龙后退了一步,他的身上,带着一些狼狈。 而此时,九幽冥龙身上的黑色火焰,也是消失不见了。
"哼,雕虫小技!" 刘战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九幽冥龙,他的身上,再次释放出了强大的气势,而他的披风,也是不断的挥舞着,带着一道又一道的光芒,朝着九幽冥龙攻击而去。 而此时,九幽冥龙的身体,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的嘴巴张得老大,朝着刘战的脖子,狠狠的咬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刘战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惧怕,相反,他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他的身体,迅速的朝着九幽冥龙,扑了上去。
"嘭!" 九幽冥龙再次和刘战的身体碰撞在一起,而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嘴巴上面,也出现了一道道的白线,而刘战的披风,则是穿透了九幽冥龙的身体,然后穿透了他的头颅,从后背刺入,从后面冒出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九幽冥龙的身体,直接震飞了出去。 这是九幽冥龙被震飞出去之后的结果,而刘战,只是稍微后退了一步,身体依旧站立着。
刘战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九幽冥龙的眼中,露出了愤怒之色,他再次朝着刘战扑杀过来,而刘战,则是再次迎了上去,两人在空中,不断的厮杀,两人都是使用的武器,不断的互相攻击着。 九幽冥龙的身体,不断的变幻位置,而刘战,则是不断的闪烁,在九幽冥龙的面前,不断的攻击九幽冥龙,这一次,九幽冥龙的眼睛里面,出现了浓郁的怒火。 九幽冥龙怒吼一声,他的身上,释放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然后朝着刘战,狠狠的喷射而来。 刘战的身体,硬抗九幽冥龙的黑色火焰。刘战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而九幽冥龙的黑色火焰,也是瞬间熄灭了。
"轰隆!" 九幽冥龙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然后砸在远处的山壁上,他的身体,砸出了一个巨坑。 而九幽冥龙,从巨坑中爬起来,他的身体,不断的扭曲着,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再次长出来,他的身体,竟然再次恢复如初。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刘战也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哈哈,怎么不可能?小子,这只是我的本命法宝的第二种功效罢了,你还嫩了点,就凭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九幽冥龙冷笑着说道。
"本命法宝?这种东西,竟然也可以施展出来吗?" 听到九幽冥龙的话,刘战心中一惊,随即,他便明白了,原来,这个九幽冥龙,拥有一件本命法宝,他可以施展本命法宝,来攻击别人。 想到这,刘战的眼眸中,也是充满了忌惮。
这个九幽冥龙,太厉害了,这样的本命法宝,实在是太强大了,若是自己不能尽快解决他的话,那么等他完全掌控了这个本命法宝,到时候,自己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因为,本命法宝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还可以召唤出本命灵兽,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所以,现在必须尽快将这个家伙干掉。 想到这里,刘战便再次朝着九幽冥龙冲了过去,同时,他手中的披风,再次朝着九幽冥龙卷了过去。 九幽冥龙的眼中,闪过一道冷酷的目光,他也是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刘战和九幽冥龙的攻击,在空中,不断的交织着,这两个人,都是非常强大的存在,所以,他们的战斗,都是极其的恐怖,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个时候,刘战和九幽冥龙,都是不停的攻击着对方。
"砰!" 一声巨响,刘战和九幽冥龙,再次分离开来。 而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再次摔落在地上,不过,刘战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脚下,也是踩碎了许多的岩石。 刘战,被九幽冥龙这样的攻击,打的节节败退。
"小子,受死吧!" 这个时候,九幽冥龙大喝一声,然后再次朝着刘战,冲了上来,他的嘴巴张开,一道漆黑的光柱,再次朝着刘战喷射了过来。
##第403章 斩妖剑
"嘭!" 刘战身体一闪,躲避开了九幽冥龙的黑色光柱,而这个时候,刘战的身影,已经是出现在九幽冥龙的身后。 刘战的双拳,狠狠的打向了九幽冥龙的背部,这是一记凶悍的攻击。 而九幽冥龙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再次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一道道的黑色火焰,朝着刘战笼罩而去。 刘战再次躲避过去,然后,他的双拳,再次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打出了两拳。 这两拳,都是打在了九幽冥龙的胸膛之上。
这两拳,打的九幽冥龙的胸膛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九幽冥龙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凶狠,越来越凌厉了。 而这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转身,他的右手握住了刀柄,刀身上面,散发出一阵阵的黑色光泽,然后朝着刘战劈砍而去。 刘战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神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然后他的左臂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把斩妖剑,然后,他的右手,狠狠的朝着那把斩妖剑拍去。 他的右手掌中,蕴含着他的真元力,而且他的真元力,还非常的纯粹,比九幽冥龙的纯净程度,要高出太多了,所以,刘战用的力气,也比九幽冥龙要大一些。
"嘭!" 斩妖剑和刘战的手掌,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刘战和九幽冥龙的身体,都是再次爆炸开来,化为无数的碎片。 而这个时候,刘战的身形,已经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着九幽冥龙狠狠的抽打了过去。 这个巨大的金色手掌,一下子抽在了九幽冥龙的身上,顿时,就听见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九幽冥龙的身体,就再次倒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刘战这边,也是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斩妖剑,狠狠的朝着九幽冥龙斩杀了过去。 九幽冥龙,再次躲避开了刘战的攻击,然后,他的身体,也是飞到了半空中,而这个时候,刘战手中的斩妖剑,又是一个横扫千军,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狠狠的劈了下来。
九幽冥龙,再次挥刀挡住了斩妖剑的攻击,但是,九幽冥龙,还是被这一道剑光,击的身体连续后退,最终跌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九幽冥龙也是站起了身,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显得非常的阴沉,刚才,自己被刘战打的那么狼狈,这让他的脸面,都挂不住,现在,他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愤怒的神色。
"小子,我要杀了你!"九幽冥龙,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怒气。 刘战这时候也是冷哼一声:"小爷还没有杀你呢,怎么能够算是我先动手的呢?现在,轮到你了!"
说完之后,刘战的身体,再次朝着九幽冥龙冲杀了过去,手中的斩妖剑,再次挥洒出一道道的光芒,朝着九幽冥龙攻杀了过去。 看到刘战冲杀而来,九幽冥龙的身体一晃,躲避开了刘战的攻击。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像刚才那样,被刘战逼迫的不敢靠近刘战了。
刘战看着九幽冥龙,冷哼一声,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刘战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长枪,这把长枪,通体都是紫色的,在枪头之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龙头,栩栩如生,而在长枪的尾端,还有一条龙爪,这条龙爪,是活的,似乎随时都会破空而出。这把紫色长枪,便是刘战的兵器,斩妖枪,斩妖枪,是斩妖剑的升级版,也是一件超强的宝贝,威力非常的惊人。 不过,这把斩妖枪的等阶虽然高,但是却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而且,刘战还是使用的斩妖剑,而刘战本身,就是一个剑客,对于斩妖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招式,只是依仗着斩妖剑的锋利,以及他对斩妖剑的熟悉,才能够做到,不断的攻击九幽冥龙,然后不断的将九幽冥龙压制。 九幽冥龙,这时候,再次躲避了刘战的攻击,而这个时候,刘战也是再次施展斩妖剑,狠狠的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这次的攻击,刘战是使用全力,而且,他还用上了灵犀指。 刘战的灵犀指,已经达到了四星武皇境界,而刘战也是使用灵犀指,使用斩妖剑和斩妖枪的合击技巧。 而在刘战使用灵犀指的时候,刘战的灵犀指,在他的面前,也是慢慢的变大,最后,化为了一根巨大的金属手指,然后狠狠的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轰砸了下去。
九幽冥龙这时候,也是再次挥舞手中的斩妖剑,挡住了刘战的攻击。 这个时候,刘战的眼神中,也是再次充满了震撼,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可以与九幽冥龙硬拼一招。 虽然说,他和九幽冥龙同样是六星武王,而九幽冥龙还处于幼年期,但是,九幽冥龙毕竟是魔兽,而且,是魔兽之中,实力极其强大的魔兽,他的实力,绝对远远超过刘战,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轰隆!" 刘战和九幽冥龙再次激烈的交战在了一起。 他们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两个人,都是疯狂的攻击着对方,而这一次,他们的攻击,也是非常的恐怖,他们身体周围,都是出现了恐怖的能量漩涡,然后,两个人身体周围的空间,都是在剧烈的扭曲着。 而在这个时候,刘战的手中,多出了几颗灵石,然后,他直接将灵石捏爆,然后,一股强大的能量,也是从这些灵石之中迸射出来,化为一条长河,冲击到了九幽冥龙的身体之上。 而在这一瞬间,九幽冥龙,再次陷入了僵硬状态。
"哈哈哈,九幽冥龙,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是不敢靠近我的,我的攻击,可是很强大的,我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强大,你这样的魔兽,在我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刘战看着这一幕,他也是再次得意的笑着说道。 他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兴奋。 刘战虽然也知道九幽冥龙很强,但是,他也没有想过,九幽冥龙居然如此的惧怕自己的斩妖剑。 他的斩妖剑,可是一把上品圣器,虽然,这把斩妖剑,只是一件上品圣器,但是,这也是一把不错的上品圣器啊,就算是在圣域世界,这样的上品圣器也是非常少的,而且,一般的圣君高手,也是很难拥有这样的圣器的。 而现在,九幽冥龙却是被自己逼得使用出斩妖剑,这种结果,可以说是刘战始料未及的。 但是,这也证明,刘战的斩妖剑,是一把极其强悍的兵器,甚至于,刘战都可以和九幽冥龙相提并论了。
想到这里,刘战的内心中,也是涌现出了一丝喜悦,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他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获得这样的一件宝物。
而在刘战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九幽冥龙,这个时候,看向了刘战,它也是有些不解,刘战这个小子,居然敢对它出手?
九幽冥龙,可不是一般的魔兽,它的智慧极高,甚至于,它还能够听懂一般的话语,而现在,刘战居然敢对自己出手,而且还是如此的嚣张,这让它也是有些恼羞成怒,所以,九幽冥龙也是朝着刘战,猛的挥出了一掌,想要教训一下刘战。 不过,在九幽冥龙的这一掌之中,还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可以说,九幽冥龙这一掌的力量,比刘战刚才的那一记斩妖剑,也是要厉害许多倍,所以,刘战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也是赶紧催动起斩妖剑,准备抵御住这一记攻击。
轰轰轰! 刘战和九幽冥龙,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快速的闪烁着,在这片空间中,也是留下了一道道残影,而刘战和九幽冥龙的身体之上,都是出现了伤痕。 不过,两个人的速度太快了,两个人的攻击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所以,这两个人,都是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势。
"吼!" 九幽冥龙这时候,也是愤怒的咆哮起来,他看着刘战,它的嘴巴微微一动,一道道音波,便朝着刘战袭卷了过去。 而在音波之中,还带着一道道凌冽的风刃,那些风刃,也是朝着刘战席卷了过去,速度非常的迅猛,就连刘战,都是不敢大意,他赶紧将斩妖剑挡在身前。 而在这个时候,刘战的斩妖剑之中,一道道灵力,也是从斩妖剑之中涌现出来,然后,朝着刘战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灵气罩,将刘战保护起来。 这道灵气罩,也是非常的坚固。
九幽冥龙的这一招音波风刃撞击在灵气罩之上,然后就被挡在了外面,不能够进入到灵气罩之中。 "哈哈哈,怎么样,你这个家伙,现在还是奈何不了我吧?"刘战也是大笑着看向九幽冥龙说道。
"哼!" 九幽冥龙这个时候,也是怒喝了一声,他的双眼之中,也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然后,他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拳,带着无数道黑光,也是朝着刘战的斩妖剑攻击过去。 不过,这次,九幽冥龙的这一拳,却是落空了,刘战早已经做好防御准备了,所以,九幽冥龙这一拳,落空之后,也是落到了地上,然后,在地上轰击出了一道巨坑。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居然能够破解我的攻击!"九幽冥龙也是有些吃惊。 九幽冥龙的实力,比刘战强大许多,可是,现在,它的这一击,竟然被刘战破解了,这让九幽冥龙也是很不可思议。 刘战冷笑着看向九幽冥龙说道:"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小聪明,可以打败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说着,刘战的身体,就已经是再次朝着九幽冥龙冲击而去。 刘战的斩妖剑,再一次朝着九幽冥龙劈斩了下来。
"斩妖剑!"
"杀!"
"吼!" 刘战这时候,也是大喝一声,他挥舞起了斩妖剑,一道道剑芒,便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体,斩了过去。 而在这时候,九幽冥龙也是怒吼一声,也是朝着刘战冲去,两个人,再一次的碰撞在了一起。 而在这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体之上,也是出现了大量的裂纹。 而刘战的斩妖剑之上,也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不过,这个时候,刘战的斩妖剑,却是已经斩到了九幽冥龙的身体上,然后狠狠的斩在了九幽冥龙的身体上。 噗嗤! 九幽冥龙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道道血口,而这个时候,刘战也是继续攻击九幽冥龙,他的攻击,也是越来越犀利,九幽冥龙的防御,也是逐渐的被破掉。 刘战这时候,更是不停歇,继续攻击九幽冥龙,而在这时候,九幽冥龙也是怒吼起来,它的爪子,也是快速的朝着刘战拍打过去,不过,这个时候,刘战的身边,也是出现了一道灵力屏障,将九幽冥龙的攻击阻挡了下来。
嘭!嘭!嘭! 随着九幽冥龙不断的攻击,刘战身上的灵力屏障也是不断的被摧毁。 "哈哈哈,你就这点实力吗?不堪一击啊。"刘战也是看向九幽冥龙,嘲讽的看向九幽冥龙,然后,刘战就继续朝着九幽冥龙发动攻击。
九幽冥龙虽然厉害,但是,它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下降到了一半,所以,现在,它的实力,只有一百六七十万斤而已,而现在,刘战的实力,可是已经达到了一百三十五万斤,所以,刘战的攻击力,比起九幽冥龙来,也是丝毫不弱。 九幽冥龙怒吼一声,然后,它的身体之上,便开始凝聚出来无尽的冰块,这些冰块,将九幽冥龙包裹起来,同时,也是将九幽冥龙保护在内。 这些冰块,也是非常的坚硬,所以,刘战的攻击,根本就破除不掉这些冰块。 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冒出阵阵白烟,显然是九幽冥龙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刘战看着这些冰块,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知道,这些冰块,对九幽冥龙的伤害,也就是一时而已,而且,他也是可以轻易的将九幽冥龙的这些冰块给消灭。
"呵呵,你以为,你这个防御能够阻止得了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刘战冷笑一声,然后,他也是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 刘战的攻击,又一次的落在了九幽冥龙的身上。 这一次,九幽冥龙的身上,再次爆炸出一道道冰晶。
"哼!" 九幽冥龙发出一声怒哼,它的双目之中,露出了一丝寒光,然后,它也是直接朝着刘战扑了过去。
"吼!" 而在这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冒出一团黑色的火焰,这团火焰,也是瞬间,就将九幽冥龙给覆盖住,然后,九幽冥龙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浪,也是将周围的树木,都给烧焦。 而这时候,九幽冥龙也是朝着刘战,张开大嘴,然后,就朝着刘战喷吐出来一道黑色的毒雾。 刘战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凛,他也没有想到,九幽冥龙的毒液,竟然如此强大,刚刚,若是不躲避九幽冥龙的毒雾,那么,这一下,刘战肯定会受伤。
而现在,九幽冥龙的毒雾,已经是被刘战给抵挡了下来。 刘战这时候,也是再次发动了攻击。 刘战的身体,也是化作一道流星,快速的飞向九幽冥龙,然后,刘战也是举起了手中的斩妖剑,对着九幽冥龙,一剑劈砍了过去。
而九幽冥龙也是发动了反抗,九幽冥龙发动的攻击,也是带着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直接砸向刘战。 刘战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刘战也是举起了斩妖剑,朝着九幽冥龙,劈砍了下去。嘭!嘭!嘭! 两道巨响之后,九幽冥龙和刘战,又是快速分离开来。
不过,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而在九幽冥龙的身上,更是流淌下一滴滴的鲜血,这一滴滴的鲜血,也是被九幽冥龙给吸收了进去。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在慢慢的恢复着,不过,现在,九幽冥龙的实力,也是只恢复到了八十五万斤,而且,这八十五万斤,是九幽冥龙自己封印的实力,如果没有封印这八十五万斤的实力,九幽冥龙也是根本不能够施展出这种神通。
而且,九幽冥龙,现在,也是不敢再用这种方式,跟刘战正面交锋了,毕竟,刘战现在的攻击力,已经是远超过九幽冥龙,如果,九幽冥龙不用这种方式,跟刘战对战的话,那么,它肯定是会输。 不过,现在,它的实力恢复,又有一个优势了,那就是,它还可以使用神通,这个神通,叫做龙息术,这个神通,也是可以吞噬别人的力量,从而增加自己的实力,而现在,九幽冥龙也是施展了出来。
这个神通的力量,比之前更加的强悍,甚至可以说,它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第404章 神通
九幽冥龙对着刘战,吐出一道黑色的龙息,这条龙息,直接落在了刘战的身上。 刘战感觉,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沉重起来。
"哈哈哈,九幽冥龙,你也不怎么样嘛。"刘战这时候,也是大笑起来。 而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很,它的确,也是感觉到了,它的实力,也是减弱了,虽然,它并不是太严重,但是,这种实力的减弱,也是很难受的,这让它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吼!" 九幽冥龙发出了一声咆哮,它身体也是猛然的膨胀起来。
"轰隆隆~~~" 九幽冥龙身上的气息,也是不断的攀升,它身上的鳞甲,也是变成了紫红色,它身上的力量,也是不断的涌出,而在这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爆射出来一道道的紫红色雷电。 这些紫红色的雷电,就是九幽冥龙的力量,这些雷电,就像是一条条的蛟龙一般,在九幽冥龙的身上,游走。 九幽冥龙,这是在使用神通,九幽神通。
九幽神通是神族的秘术,一旦使用九幽神通,那么它的力量,将会翻倍的提升,而九幽神通,威力巨大,就算是仙皇境界的强者,都是不敢硬抗,一旦被九幽神通击中,恐怕都是会死亡,这也是它为什么这么猖狂的原因之一。
这是神通,一种神奇的神通。
"轰隆隆~~~"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不停的膨胀,膨胀,它的力量,也是在不断的增长着,在它的身上,也是爆射出来一道道的紫红色光芒,这些光芒,都是由一种奇异的力量组合而成,这股力量,充满了神秘。
"嗷!" 九幽冥龙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刘战喷出一团黑色火焰。 这团黑色火焰一经出现,便是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麒麟,麒麟张牙舞爪,向着刘战冲去。 刘战也是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刘战手中,也是凝聚出来一把长剑,他一挥手中的长剑,顿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是飞射出去,斩杀向那团黑色火焰。
"嘭~~~" 双方碰撞,顿时爆炸开来,爆炸产生了剧烈的冲击波,整座城池,在这一刻,似乎都是在震颤,城内的人,纷纷抬头,惊讶的看着上空。
"是九幽冥龙!"
"是啊,真是没想到,它居然还活着!"
"是啊,它是传说中,神族最为强悍的存在之一,它居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呢?"
"不错,九幽冥龙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横的神兽,它的力量,就算是仙皇级别的高手,都无法抵挡,那个男子,真的是很强,很强,强大的超乎我的想象。"
"我感觉这个刘战是仙灵大陆战力最强!" "嗯,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他的气质,却像是一个普通的人。"
"呵呵,你这话就错了,刘战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存在。" "他真的好强。" "我感觉,他比九幽冥龙更加的厉害。"
"这倒也是。"
......
而这个时候,城墙上,也是一阵骚动。 刘战和九幽冥龙的交锋,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们这些普通的修炼者。 他们的眼中,也都是充满了敬畏之意。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崇拜强者,他们的心中,有着一种追求强者的欲望。 他们崇尚强者。 而这一次,刘战与九幽冥龙的战斗,就是一种强者的展现。
城墙上,很多人,都是忍不住的鼓掌,为刘战喝彩,为刘战叫好。 这时候,刘战也是微微一笑:"哈哈哈,九幽冥龙,我也是不想跟你玩了,你也该上路了。" 刘战的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势,也是疯狂的攀升,这一刻,他的气势,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程度,他的实力,也是达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刘战手中的宝剑,也是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剑鸣声,这一刻,他的剑身上,也是迸发出一丝丝金色的剑气,这些金色的剑气,在空中凝聚在一起,随即,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这道剑气,足足有百米长,它向着前方的九幽冥龙劈砍过去。
这道剑气,是他最强的攻击,这一剑,足以秒杀掉一切仙帝强者。
"轰隆隆~~~" 九幽冥龙,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胁,他的身体,也是猛然膨胀,随即,他身体四周,爆射出来一片片的黑雾,这些黑雾,在空中旋转,形成了一个黑洞。 而这个黑洞,在不断的变大,最终,它形成了一颗巨大的球体。 而这颗球体,在不断的变大,变大,变大,最终,形成了一颗黑球。 这颗黑球,也是迎向了刘战的这一道金色剑气。 "轰~~~" 剑气和黑球相撞在一起。 爆炸产生了剧烈的冲击波,这道冲击波,向着周围扩散开来,在这道冲击波的冲击之下,所有的建筑,全部化为碎末。 而这个时候,那些观战的修士,则是一个个的退后几步,他们看着那个黑球,脸上,也是露出了惊骇之色。 刘战和九幽冥龙的这次交锋,也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抵挡,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是没有。 这时候,他们看向刘战的目光,也是变得敬佩起来。
"我的妈呀,这个人类,居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他到底是谁啊!"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厉害的强者。"
"是啊,我也没听说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人,这个人类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个刘战,真是太强了,我真是服气了。" ......他们看向刘战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够打败九幽冥龙,但是这个刘战做到了,他是第一个。 这个九幽冥龙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吼~~~" 刘战手中握着的那柄剑,也是爆发出一声怒吼,随即,他的身体,直接冲向了九幽冥龙,这个时候,九幽冥龙也是怒吼一声,他的身体,也是向着刘战冲了过去。 "轰隆隆~~~" 一场激烈的大战,也是爆发了。 刘战和九幽冥龙,都是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拼命的进行战斗。 "九幽冥龙,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结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招惹我们仙界的人,否则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了。"
"你以为,凭借着你的一条九幽冥龙,就能够和我抗衡吗?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的实力虽然不及你,但是,我也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你的实力不如我,但是,我也不会让你轻易的离开我们仙界。" "哼,不管是谁,来到我们仙界,就要遵守仙界的规矩,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肉强食。" "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抢夺什么东西。" 刘战冷冷的说道。 九幽冥龙的眼睛,也是眯了眯,他也是知道刘战的实力很强,但是,他也并不惧怕刘战,这个人类,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轰~~~" 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快速的膨胀起来,随即,他的身躯也是快速的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大小。 这时候的九幽冥龙,看起来,也是显得格外的瘦弱。 他的实力,也只有仙王级别罢了。 这个境界的九幽冥龙,和刘战这个仙尊巅峰的高手比较起来,实力差距很大,但是,刘战毕竟是一个年轻人,而且他的天赋也很高,而九幽冥龙则是一个老妖怪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也是越拉越大。
刘战的实力,也是越来越强,渐渐的,九幽冥龙也是落入了下风。 刘战也是不停的攻击着九幽冥龙,但是,九幽冥龙,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是不断的反击。 两个强者,也是在那里不断的战斗着。 他们的攻击,也是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凶悍。 周围观战的众人,也是被吓得屁滚尿流。 这两人,简直是神仙打架啊。 "我去,好强啊,这两人,都是超级强者啊。" "我的天,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等级的强者。" "是啊,真是让人感到震惊。" "不愧是仙界,这两人的实力,果然是强的吓人。"
......
众人也是不由感叹道。 而这个时候,在远处观战的众人,也是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刘战和九幽冥龙的交手,看到他们的交手,他们也是彻底的震惊了。
"轰~~~" 又是一拳对碰在一起。
"轰~~~"
"轰~~~" 刘战和九幽冥龙两人,都是不断的攻击,不停的对抗。 而在刘战和九幽冥龙对抗的时候,他们身边的空间,也是不断的爆破,空间裂缝,也是不断的蔓延而开。 周围观看的众人,也是被震撼了。 这两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而这时候,他们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们发现,这两人的对决,已经是打了整整半天了。 他们的身影,也是不断的在空间中穿梭,他们的双拳,也是在不停的碰撞,他们的身上,不停的爆发出毁灭般的力量,周围的虚空,也是不断的破碎。
"嘭~~~" 刘战一拳轰飞九幽冥龙,随即,他的身影一闪,便是冲向了九幽冥龙,手中的剑,也是刺向了九幽冥龙的头颅。 九幽冥龙的头颅,也是急忙扭动起来,躲避过刘战的攻击,刘战的长剑,也是擦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
"噗嗤!" 长剑,在九幽冥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这把剑,乃是仙器,它可以撕裂一切,但是,却无法伤到九幽冥龙的身体,只要九幽冥龙的意识还在,它就永远也不可能伤到九幽冥龙的身体,而且,九幽冥龙,也会快速的愈合。 刘战一击不中,也是立刻施展出瞬移术,他再一次消失,出现在了九幽冥龙的背后。
"嗖!" 他的右掌,也是拍向了九幽冥龙。 九幽冥龙也是快速的转身,一爪子抓向了刘战的右臂。
"啪~~~"刘战的左手,也是快速的抓住了九幽冥龙的爪子,随即,他的身影也是快速的退后几步,站稳脚跟,他的左手,也是快速的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芒,朝着九幽冥龙的脑袋劈了下去。 九幽冥龙也是快速的躲避开来,但是,他的身形还是慢了一步,刘战的剑芒,也是劈在了他的身体上。 "嘶~~~"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被撕裂开来。 鲜血,也是不断的从九幽冥龙的身上洒落下来,洒满了整片大地。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不断的分解开来。 刘战看着九幽冥龙的身体不断的崩溃着,他也是一点也不同情,他也是不停的攻击九幽冥龙。 九幽冥龙身上的伤势,也是在快速的恢复着,不一会儿,他就已经重新组合到一起了。 "哈哈哈哈,九幽冥龙,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刘战也是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可是非常的强大,不过,你再怎么厉害,我的这个身体也是可以将你杀死的,你就等死吧。" "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即,他身上的气息,也是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这股气息,也是变得极其的狂暴,极度危险,甚至于,让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股气息,也是让人感到心悸,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呼~~~" 刘战也是快速的往后倒退,他的目光,也是盯着九幽冥龙的身上,他能够感觉到,九幽冥龙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 "你这个畜牲,竟然使用禁术!" 刘战怒吼道。 "没错,我就是使用了禁术,我现在就要吸收掉你体内的力量,到时候,我会吞噬掉你的身躯,我的实力,也会突飞猛进。" "我要将你吞噬掉,将你炼化掉,然后成为我的力量,成为我的力量,这样的话,我也将会达到仙帝级别,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将这个大世界的所有人都统治了。" "刘战,没有想到,你的身体,竟然是那么美味,我要将你吃了,将你炼化成为我的食物,我就能够成为最终的主宰,到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我就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要将你吃了,你放心,我会让你感受到绝望的痛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九幽冥龙,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就算你的实力提升了,也是无济于事,今天,你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刘战冷声喝道。
"哈哈哈哈,我死?哈哈哈哈,刘战,你也太自大了吧,就凭你?也配称为仙尊境界的巅峰强者?真是可笑啊。" "就算你是仙尊境界的巅峰强者,你也不可能杀死我!我可是拥有龙族的血脉,我是不朽龙皇,我拥有不死之身,只要我不灭,我就不死,我就会不停的变强,变得比你还要强,哈哈哈。"
"刘战,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九幽冥龙也是猖狂的笑道。 刘战听了九幽冥龙的话,也是不屑的摇了摇头,"呵呵,不管你怎么猖狂,今天,你也必须死!" "死!" "死!" "死!" 刘战也是连续三次,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着九幽冥龙劈砍过去。 刘战也是一直紧追不舍,不断的攻击着九幽冥龙。
"唰唰唰!"
"轰隆隆!"
"嗡~~~" 两道人影,也是不断的交战在一起。
"轰隆!"
"轰隆!"
"轰隆!" 两道人影,也是不断的交战在一起。
"砰~~~"
"轰隆!"
"砰!"
九幽冥龙也是不断的躲闪着刘战的剑,刘战的剑,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斩击在九幽冥龙的身上,不管九幽冥龙怎么躲闪,都是被剑刃所斩中。
"砰~~~"
"砰!"
"砰!"
九幽冥龙不断的躲避着刘战的攻击。 但是,他也是被打得不断的后退。
"噗!" 刘战一剑劈下,也是将九幽冥龙给击退,他的脸色,也是显得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实力,虽然是比九幽冥龙要强,但是,也仅仅是稍微占据了一丝优势罢了,九幽冥龙的身体,似乎永远也杀不死一样,他也根本杀不死九幽冥龙,反而是自己的身体,会不断的消耗,这让他非常的恼火。 他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愤怒,他不知道九幽冥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强大,竟然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击,而且还可以不断的反击,这让他心中也是非常的愤怒。
"九幽冥龙,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去死吧!"
##第405章 神剑
"咻!"刘战一道剑芒,狠狠的朝着九幽冥龙劈杀而去。
"轰!"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被剑芒斩中。
"噗嗤!" 一口鲜血也是喷涌而出。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被剑芒击中了,不过,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愈合起来,他也是快速的站立起来。 "刘战,你的实力,还真的是不行,你的剑法,太差劲了,就你这样的实力,也想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九幽冥龙也是嘲讽的说道。 "是吗?九幽冥龙,这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 说话间,刘战也是再一次挥剑,再一次斩向了九幽冥龙。
"唰!" 一道白芒划破长空,带着一丝凌厉的剑气,快速的朝着九幽冥龙斩杀了下来。 "哼,雕虫小技!" 九幽冥龙不屑的笑了笑,身体一晃,也是朝着刘战冲击而去。
"嘭!"
"轰隆!" 两道人影相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阵阵惊人的能量波动。 "啊!" 刘战也是忍不住惨叫一声。
"噗嗤!" 一道血液飞溅出来。
"砰!" 一拳,又一拳,又一拳!
"砰!"
"砰!"
"砰!"
"砰!"
"砰!"
"轰隆!" 一连串的响声,在这片山谷中不断的响起,也是不断的震荡开来,山谷中的树木,也是被震得不断的颤抖着。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一道道身影,也是快速的分开。 这时,九幽冥龙也是看着刘战,冷笑一声,也是说道:"刘战,你也不过是徒有虚表而已,你的实力,也只不过是仙尊境界的初期,你以为,就你这点实力,还能奈何我不成?你也太天真了!" 九幽冥龙也是继续说道:"你不是很想得到仙器吗?现在,我就让你得到仙器,到时候,你也是我的了。" 说完,九幽冥龙也是朝着刘战冲杀而去。 九幽冥龙也是挥动着他的黑暗魔爪,朝着刘战撕扯过去。
"轰轰轰!"
"砰砰砰!"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刘战也是快速的出招,与九幽冥龙的魔爪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炸裂声音,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爆炸。 "九幽冥龙,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刘战也是一边应付着九幽冥龙的进攻,一边咒骂着九幽冥龙,他也是被激怒了,他的攻击,也是越加的猛烈起来。 他不断的用剑刃,攻击着九幽冥龙,不过他的攻击,对于九幽冥龙而言,却是如同挠痒痒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你还是乖乖的把仙器交出来吧,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尸体扔到万年寒潭,让你变成一具冰冷的骷髅,然后在把你的元魂吸收,到时候,你的灵魂,还是归我,哈哈哈,哈哈哈!" 九幽冥龙也是不断的嘲讽着刘战。 "混蛋!"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刘战也是被彻底激怒了。 "嗖!" 刘战一下子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就已经到了九幽冥龙的身后,手中的利剑,快速的刺向九幽冥龙的背后,一下子穿透了九幽冥龙的身体。
"嗤!"
"噗嗤!"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被穿透。
"啊!" 九幽冥龙惨叫一声,他的双目,也是充满了恐惧,不敢置信,他不相信,他堂堂的魔王境界的巅峰强者,竟然会被仙君境界的刘战,刺穿身体! 这,这不可能! 九幽冥龙也是快速的恢复着伤势。 而刘战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再一次挥剑,朝着九幽冥龙刺去,又是一剑刺入到了九幽冥龙的身体之内。
"啊!" 九幽冥龙也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哈哈哈,九幽冥龙,我告诉你,今日,你就算是拼命,也不可能从我的手掌心逃走,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你的仙器交出来,这样的话,我就饶你一条性命!"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刘战阴森的说道,脸上,也是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九幽冥龙也是愤恨的说道:"好!既然你不愿意交出仙器,那我们就鱼死网破,不过,我们也是不能白费功夫,我们两个一定要分出胜负,谁也别想赢,我们两个就同归于尽吧!" 九幽冥龙也是大喝一声,然后,他也是朝着刘战扑杀而去,他要和刘战同归于尽。
"哼!" "我就偏偏不会让你如愿!" 刘战也是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刃,也是快速的横扫出去。
"嗤嗤嗤!" 剑光闪烁,一道道的剑芒也是不断的飞射而去。 两道人影,也是快速的朝着远方飞去,一个快速飞掠,一个也是快速的追逐着,一道道的剑芒,也是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朝着四周飞去,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砰!"
"砰!"
"砰!" 两人快速的交锋在了一起,发出一阵阵的碰撞声,两人的拳头,也是快速的碰撞在一起。
"啊!"
"砰!"
"砰!" 两人的身体,都是不停的倒退着,身体也是不停的发出一阵阵的闷响,也是有鲜血不断的从嘴角溢出,显得异常的恐怖。 这时,九幽冥龙的身体,又是再度飞射出去,他的速度,非常的迅猛,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刘战的面前,然后他的双手也是快速的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他也是快速的施展着自己的秘术。
"轰!"
"蓬!" 突然,一股庞大的能量,也是从九幽冥龙的体内,朝着四周扩散开来,瞬间,这股庞大的能量,就已经将刘战笼罩在其中,让他的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轰!""砰!" 突然,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猛然砸落在地面上,一下子就砸出一个大坑,泥土碎石也是纷纷飞扬起来。 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不断的抽搐着,鲜血也是不断的从嘴角溢出,显然,此刻的九幽冥龙,也是受了极重的伤势。
"呼!" 这个时候,九幽冥龙才是喘息了几口粗气,脸色也是苍白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刘战,也是露出了不甘之色,说道:"小辈,你果然是不简单啊,竟然有这等神通,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刘战也是冷笑着说道:"我是天庭未来的统治者!" 刘战也是一字一句的说着。
"哼!" 听到刘战的话,九幽冥龙的脸色也是难堪无比。 刘战也是冷哼一声,也是快速的催动着法诀,身上的气势,也是越发的浓郁,而且他身上的伤口也是快速的愈合,他的脸色,也是变得红润起来,身上的气息也是变得强悍了许多。 这个时候,他的身上也是涌出一层黑雾,这层黑雾,也是不断的凝聚着,最终形成了一副黑色的铠甲,铠甲也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战也是惊愕无比,也是不由自主的惊呼道,眼中也是闪烁着疑惑和震撼之色。 "哼!刘战,今日,我就让你尝试我天帝铠甲的威力!"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抵挡!" "天帝铠甲,天帝铠甲!" "天帝铠甲,天帝铠甲!" 九幽冥龙也是疯狂的喊叫着。 "
唰!"
"唰!"
"唰!"
"唰!" 随即,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浮现出了一层漆黑的盔甲,这些盔甲,也是快速的飞舞起来,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不停的在九幽冥龙的身上旋转着,而且,在旋转的过程中,也是不断的发出一道道的黑光,这些黑光也是快速的飞射到了天空中,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也是快速的旋转起来,并且,不断的朝着周围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也是有一片片的树木被摧毁。 "轰隆!" 这个漩涡,也是直接朝着刘战席卷而去,速度非常的快。 刘战看着面前的这个黑色的漩涡,心脏也是快速的跳动起来。 这个黑色的漩涡,也是让他心悸无比,仿佛这个漩涡,就是一个死亡漩涡一般,只要一进入这个漩涡里面,就会被吞噬掉,然后彻底的死亡。 这也是刘战心中最后的警惕。
"刘战!" 九幽冥龙也是大吼一声,这个黑色的漩涡,也是快速的旋转起来,并且,也是快速的朝着刘战飞射而来。 刘战见状,也是快速的运转起自己的真元,并且快速的催动起他身上的法宝,他的身体,也是快速的变成了金黄色,然后一把抓住自己的长剑,他身上的法力,也是源源不绝的注入到这把长剑里面,然后,这把长剑,也是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这是刘战用他全身的真元,融合了他的法宝,然后催动出来的,这个剑,也是他用一种神秘的手段炼制出来的。
剑,名为神剑!
"斩!"
"咻!" 这把神剑,也是快速的挥动了起来,并且,一道凌厉的剑芒,也是朝着那道黑色的漩涡劈砍过去。
"轰!" 两把剑,在空中快速的相遇,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一时间,也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虚空。
"咔嚓咔嚓!" 这时,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快速的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九幽冥龙也是不敢怠慢,他也是连忙催动着体内的真元,不断的补充自己的伤势。
"噗!"
"噗!"
"噗!" 这时,这些裂缝,也是快速的出现在九幽冥龙的身上,这些裂缝,也是快速的增加着。
"嘭!" 突然,这些裂缝都是爆炸开来,并且,也是在空中爆炸,然后,一个个黑色的光点,也是从空中坠落下来。 这些黑色的光点,正是这些九幽冥龙的灵魂。 九幽冥龙的灵魂也是在这一击之下,消失不见。 这时,这柄神剑也是快速的收了起来,变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嗡!"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飞向了九幽冥龙的身体,这个时候,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恢复了,并且,他身上的气息也是恢复了过来。
"好恐怖的攻击。" "我的灵魂差点被灭了。" "太恐怖了,这是天帝铠甲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刘战的身体,也是飞向了九幽冥龙的身边,然后看着九幽冥龙,也是惊讶的问道。 "这是我的法宝天帝铠甲!" 九幽冥龙也是淡淡的说着,他虽然被九幽魔域的人称作九幽魔王,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九幽魔域,是排名在末尾的,根本不算顶尖的高手。 而他的父亲,则是九幽魔王中的第二号人物,他在九幽魔域也是非常有地位的,所以,他也是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法宝。 这是九幽冥龙的法宝,这个法宝,也是有一个名字,叫做天帝铠甲,它的防御力极强,也是非常的坚硬,所以,九幽冥龙在使用了这件法宝之后,也是不怕一般的武器攻击。 刘战也是看着九幽冥龙手中的天帝铠甲,心中也是有些羡慕,不过,他的心里也是暗道:"这个天帝铠甲,实在是太强大了,如果我能够得到这件法宝,那么,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也会提升很多吧!""刘战,这个天帝铠甲,你也想要吗?" 九幽冥龙看着刘战,也是淡淡的问道。 "要啊!当然要了,这么好的法宝,谁不想要呢?" 刘战也是快速的点头道。
"既然你想要,那么,这个天帝铠甲,就给你吧!" 九幽冥龙淡淡的说着,也是快速的将这个天帝铠甲给刘战递了过去。
"真的吗?" 刘战看到这个天帝铠甲之后,他也是激动的不行,他虽然知道九幽冥龙很有钱,但是他没想到九幽冥龙会这么大方,竟然将这个法宝送给了自己。 "嗯,这个天帝铠甲,你拿走吧!不过,这个法宝也是有着一个限制,那就是,这个法宝,你只能够发挥这个法宝的威力,但是,这个法宝,却是不可以再次使用!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将这个限制解除了,只要你想要使用,这个法宝就会自己发动攻击!" "这真是太好了,那就谢谢九幽兄弟了!"
"不客气!"
"哈哈,那我们继续战斗吧!" 刘战看着九幽冥龙,也是大声的笑道。 "呵呵,刘战,你的确是厉害!竟然在我的攻击之下,还能够抵挡,但是,你也要明白,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缕分身罢了!你以为,我的这缕分身,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吗?" 九幽冥龙也是冷笑着,他也是不屑的看着刘战。
"什么?" 刘战听了九幽冥龙的话之后,也是震惊的不行。 刘战没有想到,这个九幽冥龙,竟然是一缕分身,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一缕分身,都这么的厉害,那么,九幽冥龙本尊,又该多么的强大。 "九幽冥龙,这次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哼!" "嗡!" 刘战也是不甘示弱,他也是快速的催动着自己体内的真元,然后,他的身体上,也是爆发出了一股强悍的气息,他身上的气势也是快速的提升了起来。
"喝!"
"吼!" 刘战也是大喝一声,然后,一拳也是朝着九幽冥龙打了过去。
"轰!"
"嘭!"
"砰!" 这一刻,刘战也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九幽冥龙的胸口上。
"嗷!" 九幽冥龙也是吃痛的惨叫一声,身体倒退了几步。 刘战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然后,他也是快速的冲上前,然后又是快速的一掌拍出,他身上的真元,也是快速的涌出,然后朝着九幽冥龙拍去。 刘战这次的攻击,他也是使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也是想要将九幽冥龙拍成肉泥。
"砰!" 这一掌拍出,直接是将九幽冥龙拍入到了地底之中。 这一刻,九幽冥龙也是被刘战拍入了地底之中,他也是被拍进去了地底,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快速的在地底之中翻滚着,想要逃脱刘战的追击。
"呵呵!" 刘战看着九幽冥龙,也是冷笑一声。 刘战的这一掌,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掌拍下,可谓是非常的凶猛。 这一次,他也是使用了自己全力的一击,就算是一座山峰,都能够给拍碎。
"嗖!" 刘战看到这一切之后,也是立即施展着自己身形,快速的朝着九幽冥龙追杀而去。 刘战的这一掌,可谓是威力巨大,这一掌下去,可谓是连虚空,都被击碎。
##第406章 魔珠
"轰!"
"蓬!"
"噗!" 刘战这一掌,也是拍在了九幽冥龙的身上,瞬间,九幽冥龙也是直接被拍飞了出去,然后撞击在山壁上,发生剧烈的碰撞声,这一次,九幽冥龙也是直接被拍晕了过去,他现在被拍飞的力量,也是将他给拍晕过去了。 这一掌,也是让他受伤了,但是,这对他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的影响,这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呼~" 刘战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长松一口气。 刚才,他真的是吓了一跳,他真的没有想到,九幽冥龙这个九幽冥龙,竟然是这么的厉害,他竟然能够在他的这一招之下活下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也是刘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敌人,这个九幽冥龙,简直是太厉害了,他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不如他,要不然的话,他的这一掌也不至于让九幽冥龙受伤,甚至是被他给打晕过去,这也让他对九幽冥龙更加的忌惮起来。 "呵呵,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刘战也是看向了九幽冥龙,他脸色阴沉,心中也是有些郁闷。 本来,他以为他已经将九幽冥龙击败了,现在,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输了,这让他有些失落。
"哈哈哈,刘战,我的本尊,已经被我封印住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将我击败吗?" 刘战正在郁闷之时,突然间,他的脑海之中,传来九幽冥龙的声音。 听到九幽冥龙的声音,他也是一愣,接着,他也是快速的抬头朝着上面望去,他发现,他的上面,竟然是出现了一层黑雾,那黑雾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丝的血光,而且,还有一阵阵的邪恶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这些气息,让他的脑袋都是有些发懵了。
"难道,这是九幽冥龙的本命神通吗?" 看着黑雾之中透漏出来的邪恶气息,刘战的心中也是暗暗猜测着,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站在原地,看着这些黑雾。
"刘战,你不用害怕,我的本命神通,只能困住我一会儿而已,我一旦挣脱,那么,我就会立马反扑,到时候,我会让你永远消失,永不超生。" 九幽冥龙也是阴森森的笑着说道,说着,他的双手,也是快速的结印。
九幽冥龙的双手,也是快速的变化起来,然后,他的双手上面,也是闪烁起了诡异的魔纹,那些魔纹,不断的闪烁着,然后,九幽冥龙的手,也是在这时,慢慢的变幻,变化成了两根漆黑如墨的利爪,在这利爪上面,也是散发出了一股强横的气势,这股气势,让人看到,都是感觉到胆寒。 这是九幽冥龙的本命神通,魔龙爪。
九幽冥龙的本命神通,乃是九幽魔爪,这九幽魔爪,乃是九幽魔兽的一种特殊的神通,这种特殊的神通,乃是由九幽魔兽的本命魔爪衍生出来的一种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以将九幽魔兽的一切力量,都吸收过去。 九幽冥龙,也是一种九幽魔兽,他也有着这样的一门绝学。 只要是九幽魔兽,被他给击中之后,就会受到严重的伤害,而他也可以将他的力量,借助其他的力量,将九幽魔兽的能量,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他也是可以将九幽魔兽的本命神通,也是借助别的东西,传递给别人,比如,九幽魔珠,这九幽魔珠,可以将九幽魔兽的力量,传递到别人的体内。 这就是九幽冥龙这门神通的恐怖之处。
"魔龙爪,去!"
"吼!!" 九幽冥龙的右手,猛然挥出,一条漆黑如墨的巨型龙爪,也是从这条漆黑的龙爪中迸射而出,朝着山壁上面拍击而下,这一掌,也是蕴含着极度强悍的力量。
"咔嚓!!" 九幽冥龙的一击,也是直接穿透了那个山洞。
"吼!!!" 山洞之中,一条巨大无比的黑色龙尾,也是从里面抽打而出,直接拍向刘战。
刘战轻蔑一笑,轻松躲开了。
刘刘"轰隆隆!!" 巨大的龙尾拍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接着,一个巨坑也是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尘土也是漫天扬起。 刘战的身躯,也是在此刻,也是爆射而出,然后朝着九幽冥龙冲杀而去。 九幽冥龙,此时也是在空中翻腾,躲避着刘战的攻击,他现在的这种情况,也是让他有些慌乱,他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是否能够将刘战给斩杀,要是他能够将刘战给斩杀的话,那就最好了,可是,他的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乐观,他的本命神通,也是消耗了他一半的力量,现在,他的实力,也是下降的十分厉害,要是继续和刘战打下去的话,最终也会败在刘战的手中,这也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该死的,这样下去的话,我肯定是会败给他的,不行,绝对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逃跑!!" 想到这里,九幽冥龙也是在瞬间做出了决定。 "哼,想走?哪里走的了?"
"嗖!!" 刘战的嘴角,也是勾勒出了一抹冷笑。 刘战的身躯,也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接着,便是出现在了九幽冥龙的面前,而且,他的手,也是快速的伸出,朝着九幽冥龙的身子抓去。
"嘭!!" 刘战这一抓,直接抓在了九幽冥龙的身子上面,而在抓在九幽冥龙的身上之后,刘战也是感应到,他的手掌,竟然直接刺进了九幽冥龙的身子之中,然后,他的手掌之上,竟然也是传递出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这吸引力,直接将九幽冥龙身子里面的力量,给吸收了过去。
"啊!!" 九幽冥龙也是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子,也是朝着下面掉落而去。
"砰!!" 九幽冥龙也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这个坑洞之中,也是传来一阵阵的震荡。
"轰!!!" 九幽冥龙的身子,从这坑洞之中,直接窜飞而起,然后,又狠狠的摔倒在地,接着,又从坑洞之中,窜了出来。
"啊!!!" 九幽冥龙又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轰!!"
"轰!!"
"轰!!" ......... 刘战看到九幽冥龙,又是重新的飞上了天空,他也是紧追不舍,他的速度,比九幽冥龙更加的迅捷,不断的朝着九幽冥龙的身子追杀而去,他的拳头之上,也是带着一团黑色的气息,朝着九幽冥龙的身子轰击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是不停的传出,接着,刘战的身上,也是被九幽冥龙的黑色龙爪抓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淋漓,不过,他却毫不在意,他继续疯狂的攻击,他的双脚,狠狠的踩踏在九幽冥龙的背脊之上,使得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快速的往下坠落而去。 这一刻,九幽冥龙的脸色,也是彻底的苍白了下去,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自己的本命神通魔龙爪,竟然无法将刘战给灭杀,反而,他自己也是遭受到了伤害。 刘战看到九幽冥龙的样子,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九幽冥龙,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怎么就怂了呢?哈哈哈,你不是一直都很牛逼吗?你不是很喜欢吞噬我们这些蝼蚁吗?我现在就让你吞噬啊,我让你吞噬!!!" "你!!" 听到刘战的嘲讽,九幽冥龙,也是气愤的怒视着刘战。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了吧,我的实力,根本不是你所能够抵抗的!!!"
"我要吃了你!!" 九幽冥龙也是咆哮了一声,他身上的黑色雾气,也是瞬间变化成了无数条黑色的毒蛇,这些黑色的毒蛇,直接钻进了九幽冥龙的身体里面,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不断的扭曲,痛苦的哀嚎着,他的脸色,也是变得异常的难看。 看到九幽冥龙这副模样,刘战也是哈哈大笑着:"哈哈哈,现在,我倒要看看,究竟谁吞噬谁。"
"轰!!" 九幽冥龙一声怒喝,然后,他的身子,也是朝着下方,急速落去。
"砰!!" 九幽冥龙的身子,直接落入了一个大坑之中,溅起一阵阵烟尘,但是,这些烟尘,却并未将这个大坑给填满,而刘战,也是趁机落入了这个大坑之中,落入大坑之中,九幽冥龙的身子,也是快速的朝着大坑下面钻去。
"轰!!" 两个巨大的身影,也是撞击在了一块儿。
"嗷!!" 九幽冥龙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脑袋,也是被撞得破碎了一般,而九幽冥龙的龙头,也是朝着另外一边移开,他的身躯,则是再次的撞在了大坑的边缘,整个龙躯,也是在剧烈的颤抖着。
"哈哈哈!!" 刘战则是一把抱住九幽冥龙的龙头,用力一撕,便直接将九幽冥龙的脑袋,给撕扯了下来。
"咕噜!!" 刘战将九幽冥龙的脑袋,直接吞进肚子里面,然后,他的身子,又是朝着九幽冥龙的龙鳞,疯狂的啃咬而去。
"啊!!!" 九幽冥龙也是再次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但是,他却根本阻止不了刘战的进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战,用牙齿,一点点的撕咬着他的鳞甲。
"嘶!!"
"嘶!!"
"嘶!!" 刘战的嘴巴,也是不断的吞吐着一丝丝的舌头,将九幽冥龙身上的龙鳞,全部撕扯下来,他的身体上面,也是留下了一道道血红色的伤口,鲜血,也是不断的涌出,他的身上,也是布满了血迹。 但是,这些血迹,在九幽冥龙的身上,也是转瞬间被蒸发掉了。 刘战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已经超越了刘战的肉身极限,他那巨大的身躯,也是快速的朝着九幽冥龙的身上扑了过去,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咔嚓!!!" 九幽冥龙的龙躯,也是被刘战给咬断。
"嗷呜!!" 随即,九幽冥龙也是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躯,也是朝着地面坠落而下。 "嘭!!" 九幽冥龙的身躯,直接落入了一片山谷之内,他的身子,还在剧烈的挣扎着。
"哈哈哈哈!!" "九幽冥龙,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一直都很高傲,很自信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刘战也是疯狂的朝着九幽冥龙冲了过去,他也是一口便将九幽冥龙的身躯,给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啊!!" 九幽冥龙也是不甘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然后,他的两个脑袋,也是同时张开,发出了两声巨大的龙吟,朝着四面八方,疯狂的释放出了龙吟声。
"呼呼!!" 在九幽冥龙发出龙吟的那一刹那,一股股飓风,也是瞬间刮起,朝着四面八方吹拂而出,刘战,也是直接被吹到了千米高空。
"轰隆!!" 刘战的身躯,在半空之中翻滚着,然后,也是狠狠的砸向了下方的一处山峰,他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山峰之上,山峰直接坍塌了一截,但是,他的身躯,也是再次的站立了起来,身上的那一块块龙鳞,也是再次长了出来,他的身子,也是不断的朝着地面上坠落,但是,他却是没有摔死,反而是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结界。
"哼,雕虫小技!!" 刘战冷哼一声,一挥手,便打出一道真元光束,将那一片淡蓝色的结界给击碎。
"吼!!!" 刘战再次的发出一声怒啸,身子又是猛然拔高,朝着九幽冥龙俯冲而去。 "轰!!!" 又是一阵恐怖的碰撞声响起,九幽冥龙的身子,再次被震飞了出去,他的身子,狠狠的撞在了一座山脉的山壁上,然后,山脉就这样被他撞塌了,他整个龙躯,也是朝着远处坠落而去。
"噗!!" 九幽冥龙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他的身子,则是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浑身的骨骼,也是碎裂了许多,他的龙尾,更是折断了几根,他的身上,还有着很多血窟窿,这些血窟窿,也是不断的流淌着鲜血,但是,九幽冥龙,却根本不管不顾,他的身躯,不断的朝着下方坠落。 看着这一幕,九幽冥龙的眼睛之中,也是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的身体被毁了,我的力量,也被封印了,我现在,连逃跑都做不到,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 九幽冥龙也是惊慌失措,他的龙躯,也是不断的朝着地面坠落,但是,就在九幽冥龙坠落地面的那一刻,他的身子,竟然在半路停住了,他的龙躯,停顿了下来,他的身上,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这光芒,竟然是将他给包裹住了。
"嗯?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刘战也是疑惑不解,不过,他还是继续的朝着九幽冥龙杀去。
"轰隆!!" 刘战的龙爪,也是抓向了九幽冥龙的龙首,但是,就在他的龙爪,马上就要触及九幽冥龙的龙头时候,九幽冥龙的头颅,竟然是化为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嗯?怎么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刘战也是眉头微皱,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在这个地方的,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
"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宝贝?" 刘战也是四处搜寻,想要找到九幽冥龙藏匿在哪里。
"吼!!"
忽然间,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传来,刘战听到这个声音,也是脸色一变。
"不好!!"
"这里,果然隐藏着宝物!!" 刘战的心中也是暗叫不妙,他的目光朝着四周扫视而去,但是,除了一些野草,以及树木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这让他很是郁闷,但是,他也不敢停下脚步,他怕这是九幽冥龙耍的花招,毕竟,这里有一条龙族存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唰!!"
"唰!!" 刘战的身子,不断的朝着四周掠射去,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不断的扫视着四周,想要从那些野草之类的东西里面,看到九幽冥龙的踪迹。 但是,他看了半天,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这让刘战也是非常的恼火,他没想到,九幽冥龙,竟然会玩这种把戏。
##第407章 秘密武器
"嗡!!"忽然,他的身躯,也是停在了原地,因为,就在他的身边,一只龙爪,正缓慢的朝着他的脑门拍来。 刘战也是反应很快,他迅速的躲闪,然后,就在他躲避的那一瞬间,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从刘战的左边飞了过去。
"咻!!" 这一幕,也是让刘战吓了一跳,但是,他并未停止身形,而是继续的朝着九幽冥龙的背影追击。 但是,刘战刚飞出去十多丈,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传来,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纷纷爆炸,他的皮肤,也是被这股强大的压力,挤压的破碎开来,他的身上,也是遍布伤痕,鲜血淋漓,他的身上,也是有很多伤口,都是被他的龙爪给抓出来的。 他的龙爪,已经是被他自己的龙爪给折断了好几根了。
"嘶~~" 看到这一幕,刘战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脸色,也是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九幽冥龙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他也是没有想到,九幽冥龙竟然还懂得利用自己的龙族特性,躲过他的攻击。 "嗖!" 但是,刘战也是不想停留,他的身子,也是朝着远方急速掠去,他不敢停留,因为,他害怕九幽冥龙再次的使用龙族特性,让他的实力再次的降低。 "哼,小杂鱼,今日你就算是逃走,也休想活着离开,等到了下辈子,再见吧!!"
刘战的嘴角,浮现一抹狞笑,他知道,九幽冥龙肯定逃不掉,就算是逃出了这里,他的实力,也会降低很多,他根本就不相信,九幽冥龙能够逃过他的追杀。
"砰砰砰砰!!"
"轰!!!" 刘战不断的在山林之中穿梭,他的速度极快,而且,还有着龙族的特殊速度,所以,在短短数百丈距离内,他就已经是追上了九幽冥龙。
"哼,就凭你,也想拦住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看到刘战追了上来,九幽冥龙也是冷哼了一声,他也是双翅一扇,便是朝着上方飞去,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哼,我看你往哪儿逃!!" 刘战冷哼了一声,也是跟着九幽冥龙,朝着上空急速掠去。
"轰!!!" 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是朝着天际极速掠去,但是,在这两个人极速飞行的同时,他们的身躯之上,也是出现了一丝丝的波纹,一个巨大的阵法,在他们的体表凝聚,随即,一层透明的光罩,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其中。
"哼,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刘战看着身侧的刘战,冷哼一声,他的脸上,也是充满了自信。 "轰!!" 就在刘战话语刚刚落下之时,他的身体周围,便是浮现出了一个透明的圆环,而在圆环之上,还有着一圈圈的波纹。
在这一瞬间,刘战也是催动着他的那套金甲护身铠甲,这套金甲护身铠甲,是一件极品圣器,防御极强,而且,还具备着一定的防御效果,刘战相信,只要自己的身体周围,布置好阵法,这九幽冥龙,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呼呼!!" 就在刘战话语刚刚落下之后,九幽冥龙也是飞到了他的身侧,但是,当他看到刘战身周的防御光罩之后,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刘战身上竟然会布置着这种防御光罩。
"呵呵,小畜生,你是逃不掉的!!" 刘战冷笑了一声,就在这时,他的眼睛里面,也是冒出了一道凶狠之意,然后,他的龙爪一挥,也是对着九幽冥龙抓了过去,他想要将九幽冥龙抓在手中。 "嗡!!" 但是,刘战的这个举动,却是引起了九幽冥龙的警惕,九幽冥龙立即是张开了龙嘴,一道龙息,喷吐而出,直接轰击在了刘战的那层光罩上面,光罩悍然不动。
"什么!!" 这一刻,刘战也是惊讶了起来,他没想到,这防御光罩如此坚固,连九幽冥龙的龙息,都没有办法将其击破。 但是,刘战的心中,却并未有任何的慌乱,他的嘴角,也是浮现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他的身躯,竟然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就在刘战的身躯消失不见之后,九幽冥龙也是疑惑了起来。 刘战的身形,也是突兀的在九幽冥龙的背后出现。 "死吧!!" 刘战怒喝了一声,也是一拳,对着九幽冥龙的后背,打了过去。
"嘭!!!"
"噗嗤!!"
"啊!!!" 九幽冥龙也是发出了一道惨叫之声,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了一股极强烈的剧痛。
"吼!!!" 九幽冥龙的嘴巴里,也是发出了一阵咆哮之声,它的身体之内,也是爆射出了一道道漆黑色的火焰,朝着刘战喷涌了过来。
刘战也是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他的身躯也是快速的暴退了起来,躲避掉了九幽冥龙喷洒出的那些漆黑色火焰,同时也用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道银针也是射向了九幽冥龙。 银针的威力不凡,虽然比不上那些毒箭,但也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轰!!" 银针刺进了九幽冥龙的身躯之内,也是立即将九幽冥龙炸得飞了起来,落到了地面之上,溅起了漫天的尘土。 刘战冷眼望着地面上被炸得七零八碎的九幽冥龙,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幸好自己的实力强悍,否则,恐怕这次,真的危险了。
"你!!该死!!!" 这个时候,九幽冥龙也终于是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刘战那双冰冷的眸子,正在注视着它,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也是升起了一股寒意。 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恶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神。 刘战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漠的表情。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再骚扰我的朋友。"刘战淡淡的说道,但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却充满了霸道与强势。 九幽冥龙的心里也是升起了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到我们仙灵大陆!!!"九幽冥龙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刘战淡淡的笑了笑,"我叫刘战,来自于仙灵大陆的一座城市,也是来自于一个家族。" "什么?" "仙灵大陆的家族??"
"你是说,你是仙灵大陆的人?" "没错!!" "你来到我们仙灵大陆做什么?" "这是秘密,你只需要记住,我是来帮助我的朋友,帮助你的!!"
"你......我......" 九幽冥龙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恐惧,虽然它的修为高深莫测,但是它毕竟是一条蛇,对于危险,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就好像是一头猛兽在盯着自己一般,让它心惊胆颤,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但是,这个时候,刘战已经是不会给他机会了,他的手中,也是闪烁出了一道道金光,然后他的手掌之上,也是凝聚出了一柄锋利的长剑,他的剑尖,直指九幽冥龙。 "嗖!" 刘战手腕微动,一剑,便是刺入了九幽冥龙的腹部。
"吼~~!!!" 一声痛苦的嘶鸣声也是响彻天际,然后刘战就看到,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不断的缩小,最后,化作了一枚晶莹剔透,闪烁着淡蓝色光泽的水滴,悬浮在了刘战的身前,然后这颗水滴,又是慢慢的变大,最后,竟然是成为了一个婴儿。
"这是......" 刘战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只九幽冥龙的本体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不过,这也证明了刘战对于这种妖兽的了解程度,他的脸上,也是带着一丝阴沉。 "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这是命运,我也无可奈何!!"刘战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会让你死,你可以安安静静的待在我的体内修炼,这是你的机缘。" 九幽冥龙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的犹豫。 刘战说的话,确实没错,但是,如果不是九幽冥龙自愿的,谁也强迫不了它,更别说是刘战了,所以,它也是在挣扎。
"你可以考虑一下,你不要急着拒绝,你现在的伤势,我已经治疗好了,我相信,我的医术,不会比你差。" 刘战也是继续劝说道。
"呼~~!!" 九幽冥龙的呼吸声也是逐渐的平稳了下来,然后,它也是缓缓的张开了它的巨大嘴巴,露出了它的獠牙。 "这是一个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刘战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嗡!" 随着刘战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之间,也是冒出了一团紫红色的雷霆,这团紫红色的雷霆,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波动,然后,就朝着九幽冥龙的口中钻了过去。
"嗷!!!" 九幽冥龙的喉咙之中,也是发出了一声凄凉的嚎叫,然后它的那张血盆大口,也是张得越发的大了起来,将这团雷霆吞噬掉。 刘战也是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自己这招雷霆之矛,竟然是对付不了九幽冥龙。"怎么样?"刘战也是淡淡的问道。 九幽冥龙的眼珠子,也是在转悠着,它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做,是违反规则的,但是,它没办法,只能选择顺从,毕竟,如果自己反抗,也是死路一条,自己的性命,就不是它自己的了,而是属于刘战的,刘战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它捏死,它也是无法阻挡的。 刘战看着九幽冥龙的表情,也是知道了,这个九幽冥龙,是真的臣服于自己了。
"不错!!!"刘战微微点头,赞赏道,"这次,你也是立了大功,我会记住你的功劳的。"
刘战的手指一挥,这团雷霆之矛也是迅速的收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九幽冥龙的身体,也是恢复了原状。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九幽冥龙的嘴巴,也是缓缓的合拢了起来。
"你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宿命,你只管修炼,只要你能够提升你的境界,我就会保护你的周全,你的安全,我会负责的。"刘战淡淡的说道。
"谢谢!"九幽冥龙也是点了点头。 "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将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我还要赶回我的世界,不然我会担心。"刘战看着九幽冥龙说道。 "嗯!!"九幽冥龙点了点头,"你去忙你的事吧!" 刘战也是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身形,也是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刘战走了之后,九幽冥龙也是低着头,沉默着,不过,这次的它,却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它不会背叛任何一个主人,它只会效忠于自己的主人。
"刘战,希望你的实力,真的能够带给我惊喜!"九幽冥龙低声喃喃说道,然后,它也是化作了一道黑影,朝着远处飞快的遁走了。 刘战也是迅速的向着九幽冥龙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之中,也是回荡着自己和这个九幽冥龙的对话。 "看来,我这次是捡了一个宝贝啊!!"
刘战的眼睛之中,也是泛起了一抹精芒,他现在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圣王级别的境界,虽然,这个境界,在整个仙灵大陆之中,也算是垫底的境界,但是,在仙帝的眼里,也算是比较强横的存在了,毕竟,仙灵大陆之上,圣王级别的存在,都是非常的稀少的。 "九幽冥龙,这个世界,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妖魔鬼怪,都是一些祸害,如果不将他们清理掉,那么,我这片天地,也就永无宁日了,只有杀戮,才能够让我的生活变得平静下来,只有杀戮,才能够让我的实力更加的强大!!"
刘战也是在心中喃喃说道。 九幽冥龙,他已经将其抓捕,然后控制,但是,刘战却是并没有立刻将其炼化,而是准备先将其送往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再炼化。 这个地方,也是九幽冥龙的地盘,九幽冥龙的地盘,也是一个极为神奇的空间,那里面,有着大量的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的修为都是在天尊巅峰左右,不过,这些妖魔鬼怪都被刘战给收拾了。
"我这次出来,也是打算将这些妖魔鬼怪给收割掉,我也想看看,这片空间的最终奥妙,我想知道,我到底可以达到什么层次!!"刘战也是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
另外一边,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迅速的缩小了,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龙爪模样,然后,它也是飞快的朝着刘战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九幽冥龙也是在寻找着自己的主人,它也是想看看,刘战到底要把自己送到哪里,毕竟,现在刘战的实力,比它高出太多,它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九幽冥龙也是一直在跟踪着刘战,不过,它一直都没有发现,刘战是朝着哪个方向而去的,不过,在这片区域之中,它的修为,也是受到了限制,所以,它的行动,也是变得慢了很多。 一路上,九幽冥龙都在注视着刘战的行进方向,不过,这个时候的它,却是没有发现,刘战的目标,正是九幽冥龙的老巢。
这个时候的刘战,也是迅速的飞行了一段距离,然后,他也是降临在了一座山脉的一座山崖之上,他也是站立在这座山崖之上,眺望着四周,他的目光,也是透过云层,看着远方的风景。 他的双目,也是紧紧的盯着前方一块巨石之上,那块巨石上面,有着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那个洞口,似乎就是九幽冥龙的老巢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蛇,是什么品种!"刘战也是冷笑道。 九幽冥龙也是在不断的靠近着刘战,它想通过靠近,来判断,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躲避过刘战的搜查。 刘战也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九幽冥龙的动作。 刘战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果然如此,九幽冥龙,虽然你的修为已经是达到了圣王级别,但是你的智慧,却是依旧停留在幼年期,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的脑子里面,似乎缺乏思考的能力,这也是让我很是欣慰,毕竟,你的智商太低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只要用一个小计策,就能够让你丧失战斗力,而且,你还会对我心甘情愿的臣服,因为,你只能臣服于我,否则,我一个念头,就能够让你灰飞烟灭。" 刘战在心中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刘战也是在仔细的观察着九幽冥龙的动态。
"这条蛇,似乎很谨慎,它似乎在寻找着机会。" 刘战的眉头,也是皱了皱,显然,他也发现了九幽冥龙的举动。 "看来,这条蛇,还没有彻底的臣服于我啊!" 刘战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没关系,它迟早都会臣服于我,到时候,就由我来控制它,我相信,它是绝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否则,它就是死路一条。"
刘战的心中,也是充满了信心。 刘战也是继续在山崖之上等待着。
......
时间,在悄然流逝,不久之后,刘战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冷漠,他的手掌,一翻,他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个圆球,他的手掌,猛的拍击在那个圆球之上,顿时,一股庞大的吸引力,从这个圆球之中涌现出来,将九幽冥龙的身躯,给吸入到了这个圆球之中。
##第408章 收服
"嗖!!" 一瞬间,九幽冥龙,就是被刘战收进了圆球之中。 这个时候,刘战也是迅速的将圆球收了起来,然后,他也是迅速的朝着远处的天际飞去,他要离开这里,因为,九幽冥龙被他收进了这个圆球之中,他就是有办法,将九幽冥龙给控制住。
这也是刘战在进入九幽冥龙的身体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在进入九幽冥龙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中,也是凝聚出来了一枚符印,他的手掌一挥,一股磅礴的吸扯之力,也是从符印上散发出来,然后,那颗圆球就是迅速的旋转起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这颗圆球,也是迅速的旋转起来。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也是充斥着浓郁的死亡气息,这里,便是九幽冥龙的老巢。 刘战看着这个圆球,他的嘴角,也是浮现出一抹冷笑,他的手臂一伸,那颗巨大的圆球,也是迅速的飞到了刘战的手上,他的手掌一捏,那颗圆球就是被捏碎。 随即,刘战的手中,便是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唰唰唰唰......" 刘战的手中,迅速的燃烧起一朵朵火苗,这些火苗,就是九幽冥龙的灵魂火焰,刘战的这些火苗,是用来控制九幽冥龙的灵魂的,而且,这些火焰,还能够焚烧九幽冥龙的肉身,这是非常恐怖的,也是非常霸道的。 "九幽冥龙,你也有今天?"刘战看着手中燃烧的火焰,也是冷冷的笑了起来:"九幽冥龙,今天,我要吞噬了你的灵魂,这样一来,你就会成为我的傀儡,我会将你炼制成为一个杀人利器。""嗖!"
刘战也是迅速的冲出,他朝着九幽冥龙的身躯冲了过去,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将九幽冥龙的灵魂给毁灭掉。 刘战冲到了九幽冥龙的身躯旁边,然后就是一拳轰击了过去,这一拳,蕴含着强烈的威势,一拳轰击在了九幽冥龙的身躯上。
"砰!!" 九幽冥龙的身躯,也是爆裂开来,化成了一片血雾,这个时候,刘战也是将这些血雾,迅速的吸纳到了自己的体内,然后,刘战又是将自己储存的一些东西,都是放在了这个九幽冥龙的尸体之中,然后他也是迅速的朝着天际飞去。
九幽冥龙被杀,九幽冥龙的那个洞府,也是消失在了这里。 而刘战,也是迅速的消失在了这片荒凉之中。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没有多长的时间,刘战就是飞出了千米之遥,他的速度也是逐渐的慢了下来,这里的危险程度,也是越来越强烈了,他也是需要休整。
......
九幽冥龙被刘战给收取之后,刘战也是迅速的赶往了其他几条巨龙的身躯上,他要将剩余的八条巨龙,也是一同抓走。 这一刻,在其他八条巨龙的身体之外,也是出现了十几头妖兽,他们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八条巨龙包围而去。 在这一刻,他们也是纷纷的展现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攻击方式,他们都想要一举将这八条巨龙给抓住,只是,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无法抓住任何一条巨龙,他们,只能是在这些巨龙的身体之上,疯狂的打斗着。 他们的战斗,可谓是惨烈至极,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留情。
这一次,他们可是损伤了不少的人马。 这样惨烈的战斗,他们也是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他们只能是继续进行着,而刘战,也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其他七条巨龙给抓住,这样一来,他们才能够回到宗门之中邀功。 他们在这里,也是足足厮杀了三天三夜,他们的身体之中,都是有着不少的伤口,但是,他们却都没有丝毫的退缩,依旧在不断的厮杀着,他们只有活下来,才能够向宗主邀功,他们只有活下来,才能够得到奖励,只有活下来,才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有活下来,他们才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吼~~!" 终于,在一声怒吼声之后,一条巨龙也是彻底的陨落,而这个时候,在他的身上,也是迅速的飘荡起了一层层的白色烟雾。
白色烟雾,迅速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很快,就是笼罩了他周围数百米范围。 白色烟雾扩散开之后,迅速的融合到了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白色烟雾消失之后,在周围的几十米范围之内,就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在漩涡的中心,也是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光芒,这个光芒,就是九幽冥龙的灵魂了。
"哈哈哈哈......我要获得这个灵魂,我要将这个灵魂炼制成为傀儡,成为我最好的傀儡,我要让你成为我最厉害的武器。"刘战看着那一团巨大的白色灵魂光芒,也是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这个时候,刘战的身躯之中,也是迅速的闪耀起了一道光芒,这个光芒,是刘战自己的灵魂之力,他也是迅速的将这个灵魂之力给吞噬了,顿时,他的实力,也是增强了许多,而且,他的灵魂之力,也是变得更加的凝练。这个时候,刘战也是看了看四周,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这里,应该就是第二条巨龙的巢穴吧,既然如此,我就先将这个巢穴给破坏了,等到我将这里的东西给拿走了,我也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带着这里所有的宝物离开,然后,我就会回到宗门,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我的师尊。"
说完,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那条巨大的白色蛟龙的巢穴奔跑过去。 在刘战的眼中,那条巨大的白色蛟龙,虽然比较庞大,但是,它的实力并不算高,刘战也是很轻松的就是将它给斩杀了,而刘战的身体,也是迅速的变换了模样,变成了一条巨蛇,巨蛇张开嘴巴,就是迅速的把那条白色蛟龙的身躯给吞了下去。 这条巨蟒吞噬了白色蛟龙的身躯之后,也是迅速的化作了刘战的模样,而后,他也是迅速的离开了原地。
这个时候,他也是迅速的朝着远处的山峰飞射而去。 刘战也是迅速的飞行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他也是到达了那条白色蛟龙的巢穴。 这里,就是白色蛟龙的巢穴。这个时候,在白色蛟龙的巢穴之中,也是站立着一条巨大的白色蛟龙,这条白色蛟龙,通体洁白如玉,但是,它的眼睛,却是黑色的,他浑身也是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在这股气息之中,也是带着浓郁的死亡味道,它的气息,似乎是充满了腐蚀性,让周围的环境,都是变得阴寒起来。
而这条白色蛟龙,也是盯着刘战,也是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它的身上,也是散发出了阵阵恐怖的威压,似乎,这条白色蛟龙,随时都会朝着刘战扑杀过来,吞噬刘战的灵魂,夺舍刘战的肉体,变成刘战。
"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刘战也是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小的白色蛟龙,竟然敢跟我叫嚣,真是可笑,今日,我就要将你的灵魂炼制成为我的灵魂奴仆,从此以后,你就听我的命令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否则的话,我就让你灰飞烟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嘶嘶嘶......" 这个时候,这条白色蛟龙也是愤怒的发出了嘶嘶嘶的叫声,而它也是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刘战咬了过去。 这条白色蛟龙,也是有着灵智的,而且,他的实力,还要比其他的妖族强大,所以,他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也是不会听从刘战的命令。 这条白色蛟龙也是朝着刘战猛冲而来,速度也是极快。
"轰隆隆......" 白色蛟龙猛然的撞击到了一颗巨树之上,这棵大树也是被他直接撞倒。 而他的身躯,也是迅速的变成了一条白色蛟龙的模样,而后,也是朝着刘战冲撞而去。 看着那条白色蛟龙朝着自己扑杀过来,刘战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哼,我就要让你知道,我刘战,不是谁都能够招惹的,我要让你知道,我刘战,可不是谁都能够招惹的。"
说着,刘战也是瞬间的挥舞着拳头,朝着那条白色蛟龙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 刘战的这一拳,也是直接的打在了那条白色蛟龙的脑袋之上,这一拳,也是直接的打爆了这条白色蛟龙的脑袋。 "轰~~" 而在那一瞬间,这条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爆炸,化作了一片碎片。"嘶嘶嘶......" 在这个时候,在周围,也是迅速的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嘶嘶嘶的声音,这些声音,也是迅速的传递到了刘战的耳朵里面。 而且,在这些嘶嘶嘶的声音传递过来的时候,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四面八方看去,他看到了,在这周围,有着很多的白色蛟龙,这些白色蛟龙,也是不断的嘶嘶嘶的叫唤着,朝着刘战冲撞而来,想要把刘战撕裂。
"哼!" 看到这一幕之后,刘战也是冷哼一声,他的身上也是迅速的涌出了浓厚的火焰,瞬间,一股炙热的温度,也是朝着四周席卷而出,瞬间,就是把这些冲杀而来的白色蛟龙给烧毁了。
"嘶嘶嘶......" 这些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逃窜起来,在逃窜的过程中,也是迅速的变幻成为了人形。 "哈哈哈,你们还是乖乖的臣服于我吧,你们的主人已经被我杀死了,而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就必须听我的。"看着逃窜的这些白色蛟龙,刘战也是疯狂的喊道。 刘战这个时候也是不顾一切的施展了灵魂攻击法术。
"嘶嘶嘶......"
"吼......" 这些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朝着刘战嘶吼起来,想要反抗。
但是,刘战的灵魂攻击,又岂是他们这些白色蛟龙所能抵挡的? 在灵魂攻击之下,这些白色蛟龙,也是纷纷的被刘战的灵魂攻击给打入了灵魂深处,从此之后,他们的主人,也就是刘战的灵魂奴仆了。
这些白色蛟龙,被刘战的灵魂奴仆,也就是成为了刘战的灵魂奴仆。 而刘战,也是获取到了白色蛟龙的记忆。 这些白色蛟龙,都是属于这条白色蛟龙的一缕灵魂,这些灵魂,也都是属于这条白色蛟龙的一部分,它们也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臣服于刘战,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刘战愿意,它们都会遵守刘战的命令。 而刘战,也是可以控制这些灵魂的,甚至,刘战还能够利用这些灵魂,进行操控,让这些灵魂做一些事情。
"嘶嘶嘶......"
"嗷嗷嗷......"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白色蛟龙,也是纷纷的发出了一声声的怒吼,显然,他们的心里面,也是不愿意承认,他们臣服于刘战。 但是,刘战也不管这些,他也是迅速的拿出了一柄长枪,朝着周围的这些白色蛟龙刺杀而去。
"嗤嗤嗤......" 瞬间,这些长枪,就是狠狠的插在了这些白色蛟龙的身体上面。 这些长枪,也是迅速的刺入到了这些白色蛟龙的身体里面,顿时,这些白色蛟龙的身体,也是剧烈的抽搐起来。 而后,它们的身躯,也是迅速的变得扭曲起来。 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这些白色蛟龙,全部变成了粉末。
"哗啦啦......" 而后,这些粉末也是迅速的消失不见,只剩下地面上一片粉尘。 而那条白色蛟龙的身躯,则是漂浮在半空之中,漂浮着,而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这条白色蛟龙的尸体飞奔而去,想要把这条白色蛟龙的身躯,给收入到储物戒指之中。
可是,就在刘战刚刚飞跃到了这条白色蛟龙的身边,忽然,这条白色蛟龙的尸体也是发出了"轰"的一声,在这条白色蛟龙的尸体之上,也是迅速的燃烧了起来。
"啊......"在刘战的惊呼声之中,这条白色蛟龙的身躯,也是迅速的化为了一堆灰烬,彻底的化为虚无。 而这条白色蛟龙的身躯,却是变成了一颗白色的珠子,这颗珠子也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而这颗珠子,就是那个白色蛟龙的本源珠了。
这颗珠子,是一颗灵魂珠,是白色蛟龙的灵魂本源珠,拥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是白色蛟龙的灵魂精华,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如果能够得到这颗灵魂珠,那么,刘战的实力,也会迅速的提升,甚至,刘战的灵魂修为,也会迅速的增加。 这个白色蛟龙,也是一条七级妖兽,实力非常的厉害,但是,它也是太轻视刘战了,竟然让刘战杀掉了它的一丝灵魂,这让刘战捡了一个大便宜,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一个能够获得一颗七级妖兽的灵魂珠,一个能够得到七级妖兽的灵魂精华。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刘战大笑三声,随即,刘战也是迅速的收走了那颗七级妖兽的灵魂珠,把灵魂珠收走之后,他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座山峰上面掠射去。
"唰......" 刘战也是瞬间掠过了这个巨大的山峰,朝着上面继续掠去。 很快,他就掠到了最高处,然后,他也是迅速的盘膝坐在了地上,开始炼化这颗七级妖兽的灵魂珠。 灵魂珠,一旦炼化吸收之后,刘战就会拥有着七级妖兽的灵魂之力。 而且,这个灵魂珠,还会帮助刘战修炼,使得刘战的实力,迅速的提升起来。 在刘战的修炼之下,这颗七级妖兽的灵魂珠,迅速的散发出了淡黄色的光芒,在这道淡黄色的光芒之中,也是迅速的凝聚出了刘战的模样。 这是刘战的一具分身,是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的模样,这具分身,就是刘战的分神,而这具分身,也是可以控制这具分身。 而这具分身,则是刘战现在的实力。
"嗯,不错,这次真是赚大发了,居然得到了一颗七级妖兽的灵魂珠,而且,还得到了一具七级的分身,哈哈哈,以后,我就可以凭借这具分身,来对付其他的白色蛟龙了,这样的话,我的实力也是会迅速的提升起来的。"
"这次的收获,简直比我修炼千年,还要强大啊!"刘战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这个时候,他也是迅速的闭目修炼起来。 刘战,这具分身,也是迅速的开始修炼,同时也是开始吞噬周围的那些白色蛟龙。
在刘战吞噬了这些白色蛟龙之后,他也是开始修炼起来,他要让自己的实力,迅速的提升,这样的话,等到自己修炼到九阶境界之后,也是可以直接斩杀那些八阶境界的白色蛟龙,也是可以斩杀一些普通的九阶妖兽,那样的话,自己的实力,也会迅速的增强,也是可以和一般的大乘期强者媲美。
##第409章 白色蛟龙
刘战的实力,在不断的提升,他也是在不断的吞噬着这些白色蛟龙。 在这些白色蛟龙的身上,不断的凝结出白色的气体,然后,就被刘战迅速的吸收,这样一来,刘战的实力,也是迅速的提升着。 而这个时候,这些白色的气体,也是被刘战吸收到了丹田之中,而丹田之中,刘战的元婴,也是迅速的变大了一圈,这颗元婴,也是越发的晶莹剔透起来。 而随着刘战吞噬了这些白色的气体,他的灵魂之力,也是迅速的提升着,他的实力,也是迅速的增强起来。
这颗元婴,也是越变越大,很快,就变得和正常的元婴差不多大小了,只不过,他的元婴,是晶莹剔透的白色,就好像是一颗玉珠一般。 而随着刘战吞噬了越来越多的白色气体,刘战的实力,也是越来越强大。
"嗖!嗖!嗖!" 在刘战疯狂吞噬的时候,也是有着数十道破风声响起,这些破风声响起的方向,都是那些白色蛟龙所在的方向。
"嗖嗖嗖......" 这数十道破风声响起的方向,也是迅速的出现了十数只白色蛟龙。 而这些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朝着这边冲击过来,他们,是打算来阻止刘战的。 刘战也是立刻站起身,看向了这些白色蛟龙。
这些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朝着刘战飞扑过去,这些白色蛟龙,也是张牙舞爪,凶猛无比。 而在刘战的眼睛里面,也是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知道,这些白色蛟龙,都已经死了,而且,他也是从这些白色蛟龙的脑海里面,获得了他们的记忆,也是知道了它们所在的位置,所以,这些白色蛟龙,也是落入了他的口中。 在他的手中,也是出现了一杆黑色的长枪,刘战的这杆黑色的长枪,也是迅速的挥舞起来,顿时,就把这十几只白色蛟龙给斩杀了。
"嗖嗖嗖嗖......" 刘战也是不停的斩杀着这些白色蛟龙,一时之间,也是把这十几条白色蛟龙给杀光了。 在刘战的杀伐之中,他的实力,也是迅速的提升了许多,他的灵魂之力,也是迅速的突破了八阶境界。 他也是达到了八阶中期的水平。 "哈哈哈,这次收获不错,这次真是发财了。"
刘战哈哈大笑一声,也是迅速的离开了这里,进入到了山谷之中。 "轰!轰!轰!" 在他进入到了山谷之后,又是迅速的施展出来了他的攻击招式,顿时,就是一阵阵爆炸声响起,顿时,就把这座山谷给摧毁殆尽,而刘战,也是迅速的离开了这座山谷,然后,迅速的朝着外面飞奔过去,他要尽快的离开这里,然后赶往下一个山谷,在下一个山谷,他又可以遇到更多的白色蛟龙,到时候,他的实力,也将会迅速的提升,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轻易的对付这些普通的白色蛟龙了,也是可以把那些白色蛟龙全部杀掉,到时候,也是可以把这些白色蛟龙的灵核,给炼化掉。
"呼呼呼!" 一路狂奔之下,很快,刘战也是跑进了一片森林。 这片森林,也是极为的茂密,在这片森林里面,白色的雾气笼罩住了整片森林,这些雾气,也是可以遮挡住视线,使得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 在这片浓郁的雾气里面,隐藏着很多的危险。
"吼......" 突然,在这个时候,在一旁的森林里面,传出来了一声愤怒的嘶吼声音,紧接着,一头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飞出了森林,朝着刘战追来。
"嗖!" 这头白色蛟龙的速度很快,眨眼的时间,也是出现在了刘战的跟前,然后迅速的朝着刘战扑去,这头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朝着刘战撕咬过去。 刘战看着这头白色蛟龙,也是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在这片森林里面,居然还有一头白色蛟龙存在,他的脸色,也是阴沉起来。 "哼,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既然来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刘战说着,也是迅速的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黑色长枪,然后就朝着这头白色蛟龙刺了过去。
"嗤啦!" 黑色长枪的枪尖,直接刺穿了这头白色蛟龙的脑袋,然后,一道黑色火焰,也是瞬间从枪尖喷射出来,这道黑色火焰,瞬间把这头白色蛟龙的尸体燃烧起来。
"嘭!" 在火焰燃烧起来之后,这头白色蛟龙的尸体,也是迅速的爆裂开来,化为了漫天的粉末。 这个白色蛟龙,是九阶初期的妖兽,虽然比之前的那些白色蛟龙要弱一点,但是,在九阶妖兽里面,也算是比较强悍的妖兽,这白色蛟龙,就这样陨落了。
"呼!这些白色蛟龙的肉身力量,倒是比之前那些白色蛟龙的肉身力量,要强大不少,这样的妖兽的肉身,倒是很适合用来炼制成法宝!"
刘战也是微微点头,心里暗道。 他现在的肉身力量,可以媲美一般的六阶中期武者,但是,和白色蛟龙比起来,却是差距很大,因此,刘战也是打算炼制一件法宝出来,他现在的身躯太强大了,炼器,对于他来说,是最容易的了。 "唰!唰!唰!唰!" 刘战的眼神中闪烁着亮光,他的手中,也是迅速的出现了一件法宝,这是一件长鞭,长鞭上面,带着锋利的倒钩,长鞭一甩,也是迅速的卷向了一旁的一棵树木。 这棵树木,也是迅速的被倒钩给切割成了两半。 刘战的手掌一抓,就把倒钩给抓住,然后,他也是把这两截倒钩给扔进了空间戒指之中,接着,他也是迅速的离开了这片森林,朝着山谷外面跑去。 在刘战刚刚走出了森林之后,又是迅速的回头望了一眼,这次回眸一望,他就发现,这片森林里面,居然还有着一群白色蛟龙,这群白色蛟龙,也是迅速的朝着他追了过来,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轰!轰!轰!" 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的撞击在了他的后背上面,他感觉到,他的后背,也是剧烈的震荡了一下。 他的身子,也是迅速的朝着一侧翻滚了一个身,躲过了这头白色蛟龙的一次攻击。 而他的身体,则是迅速的朝着一旁飞退而去,同时,他的双手,也是迅速的握拳,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闪耀而起。
"金雷拳!" 随着刘战的一声怒喝,一团巨大的拳印,迅速的凝聚而成,然后朝着这头白色蛟龙砸落下去。 白色蛟龙,看到这一幕,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团拳印冲去,它张嘴,一股白色雾气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团拳印涌去。
"嗤嗤嗤嗤!" 在白色雾气的包裹之下,这团拳印的威力,也是迅速的增加起来,这团拳印的力量,也是变得更加的强横。 "蓬!" 在这个时候,拳印也是迅速的撞击在了白色蛟龙的身体上面,顿时,白色蛟龙的身子也是迅速的被砸得四分五裂,化为了漫天的白色粉末。 而刘战的身影,也是迅速的从这些白色粉末里面闪现出来,然后迅速的朝着前方飞行,他的目标,是这片森林最深处的白色蛟龙,那头白色蛟龙,也是九阶中期的妖兽,在这片森林的最深处,它也是最厉害的,所以,刘战也是想要猎杀这头白色蛟龙,获取白色蛟龙的晶核。 白色蛟龙的肉身力量非常的强横,但是,在这些强横的肉身之内,也是蕴含着庞大的元素之力,刘战现在需要的是这种能够吸收元素之力的妖兽的元素之力,这样的话,他的肉身,就可以迅速的强化起来。
"嗤嗤!" 就在刘战朝着前方飞行的时候,也是迅速的出现了几道白色的剑芒,朝着他袭击而来,刘战的身形一扭,也是迅速的避开了这些剑芒。"咻咻咻咻!" 白色剑芒,迅速的刺破了地面,也是迅速的飞入了远方。 刘战也是停止了飞行,他也是迅速的站在了原地,等待着这些剑芒的到来,他知道,这些剑芒,肯定是这群白色蛟龙所施展出来的招式。 果不其然,就在刘战停留在原地的瞬间,就听到"嗖!嗖!嗖!"几声响动之后,一阵阵寒冷的风声,也是迅速的朝着他吹拂而来,他的衣服,也是迅速的鼓胀起来,在他的面前,也是出现了一柄柄的冰刀。 "砰!"
"砰!"
"砰!" 冰刀撞击在刘战身前的防御层上面,也是迅速的碎裂掉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势。 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飞驰了出去,他也是迅速的把一颗丹药吞入腹中,然后,他的身体,也是迅速的恢复,恢复的速度,非常的惊人。 这些剑芒,也是朝着刘战不断的射击而来。 刘战的身体,也是迅速的朝着后面飞退着,一连串的爆炸声音,也是迅速的从空气中传递而出,不断的响彻在这片森林之中。
"嗖!嗖!嗖!嗖!" 这一刻,数百把剑芒,也是朝着刘战不断的飞射而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就像是下雨一般。 刘战身上的铠甲,在这一瞬间,也是迅速的发挥出了他强大的防御力,这些箭芒,全都落在了这些铠甲的上面,只是让这些铠甲颤抖了几下,并没有破碎。 "噗嗤!噗嗤!"
刘战的身子,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飞奔,一边飞奔,他也是不断的出拳,一拳又一拳,朝着这些剑芒打去。 这些剑芒,虽然攻击力强大,但是,在刘战的拳头之下,却是纷纷破碎掉了,根本就伤害不到刘战,刘战,也是轻松的抵挡下来。
"蓬!蓬!蓬!" 就这样,在刘战疯狂的攻击之下,这些剑芒,全都纷纷被刘战打散,最终,这些剑芒,也是被刘战尽皆摧毁掉,消失得干干净净。
"吼!" 刘战一拳打散这些剑芒之后,也是迅速的冲向这头白色蛟龙,然后,他也是迅速的伸出了拳头,然后,也是朝着这头白色蛟龙,猛然的砸了下去。 "蓬!" 一声闷响,也是迅速的传出,在刘战的拳头砸在了白色蛟龙的身体上面之后,白色蛟龙的身躯,也是迅速的被刘战砸成了碎块,化为漫天的血雨洒落。 刘战,也是将这头白色蛟龙的晶核,给摘了下来。
"轰!" 一团白色的烟雾迅速的从这头白色蛟龙的尸体中升腾起来,然后,这团白色的烟雾,也是迅速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这片山脉的上方,也是迅速的变得阴暗下来,天空,也是迅速的阴沉了下来。
刘战,看到这团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之后,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飞去,他的心中,也是有着浓郁的兴奋之意,他知道,这团白色的烟雾,就是白色蛟龙的精华。 刘战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白色烟雾,也是迅速的弥漫到了周围数十米的范围内,然后,也是迅速的扩散,很快,这些白色烟雾,也是在刘战的控制之下,迅速的朝着前方蔓延出去。 不多时,这些白色烟雾,也是蔓延到了数千米的范围之外,而且,还在不断的蔓延,而在这数千米的范围之内,这些白色烟雾,已经是迅速的变得稀薄起来了。
"唰!" 白色烟雾,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飞射出去。 刘战也是迅速的控制着白色烟雾,跟着这些白色烟雾朝着前方迅速的飞射出去。 很快,白色烟雾就是蔓延出去了几万米的距离,而这个时候,白色烟雾蔓延的范围,已经是达到了两三千米左右的距离。 刘战,也是迅速的停止了控制这些白色烟雾。 刘战的心神一动,这些白色烟雾,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座山谷的另外一个方向飘荡而去,而且,还继续朝着前方飞逝而去。
刘战的身体,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追逐过去。 刘战的身体,也是迅速的朝着前方飞去。 这片山谷,也是越来越宽阔起来,这里,俨然成了一座大型的城池。 刘战的视线,也是迅速的扫视起这座城池的情况,在这座城池的城墙上面,有着许许多多的人族武者在巡逻着,而在城市里面,也是不断的走来走去,有些武者,也是在不断的交谈着什么,有的武者,则是在不断的巡逻着,还有一些武者,则是坐在一些酒楼的房顶之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这座城池,就是东海域的首府。" "这座城池,就是天武大陆最大的城池。" "这座城池,叫做天武帝国,这座城池,叫做天武皇宫,这座城池,就是天武帝国的皇城,皇城之中,居住着无数的人族武者。"
"而这个地方,叫做东海域的圣城,这座圣城,也是东海域之中,最为繁华的城池,里面,不仅仅只有人族武者,甚至,还有其他各种妖兽。" "这座圣城,也是东海域最大的商业集散地。"
"............"
刘战也是不断的听着周围那些武者说着这个叫做天武帝国的城池的一切信息,这座城池,也算是东海域最大的城池,同时,也是整个天武大陆之上最大的城池。 刘战的脑海中,也是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天武大陆的一些情报,也是迅速的涌入到了刘战的脑海之中,不少的信息,也是迅速的进行着比较。 刘战在天武大陆生活了数千年的岁月,也是对于这座天武大陆,也是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这座城池,对于刘战而言,也是有着一丝亲切之感。 天武帝国,一处巨大的庄园里面。 这座庄园里面,也是聚集了无数的武者,这些武者,都在忙碌的工作着,这些人,都是在天武帝国中的一些势力的高手。
一名长老也是站立在了一座阁楼之上,他的眼睛也是紧闭着,似乎,他也正在进行着一场修炼。 而在阁楼的旁边,一名穿着黑袍的青年,也是恭敬的站立在这名长老的旁边,这名青年,就是黑鹰佣兵团的团长,黑鹰,也是一名武宗级别的强者。
黑鹰,也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不过,因为他实力太弱,在天武大陆之上,也只是排在二流的水平而已,但是,这黑鹰也是很聪明,他也是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所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是在不断的提升着。
##第410章 新的开始
这次,黑鹰也是准备在天武帝国,建造属于自己的黑鹰佣兵团,并且,他也是准备,要在天武帝国,建造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他也是准备,要在天武帝国,开设许许多多的店铺。
天武帝国,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商业集散地,在天武帝国,有着许许多多的势力,在这些势力里面,还分布有各种各样的商品,甚至还有许多的妖兽材料,也是可以卖给各种各样的人族武者。 黑鹰佣兵团,现在也是在招收武宗级别的强者,只不过,黑鹰佣兵团的实力太低,想要招揽这么多的武尊境界的武者,也是不太现实,所以,黑鹰,也是希望,能够招揽一些武王强者,然后,他们在天武帝国的势力,也是能够迅速壮大。 而在黑鹰的旁边,则是有着一群身穿黑衣的武者在不断的巡逻着。
"黑鹰大哥,前方有一个人类,正在朝着这边飞掠过来,速度极快,似乎是要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一名身穿黑衣的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赶紧的对着这名叫做黑鹰的黑衣人汇报着。 黑鹰听到这名黑鹰佣兵团成员的话语,顿时,他也是迅速的睁开了双眼,而他,也是朝着远处看过去。
黑鹰在看到了刘战的瞬间,眼睛也是猛的亮起了光芒,他,也是发现了刘战的真正实力。 "好小子,竟然有着武皇的实力。"黑鹰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他也是知道,如果刘战真的是武皇的话,那么,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他可是知道,刘战可是一位炼药师,虽然刘战只是炼制出了中级丹药,但是,他的这种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中级丹药师的水平。
"大哥,我们怎么办?"这名黑衣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疑惑的问道,他也是感觉,刘战的实力实在是太高了一点。 黑鹰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也是挂着笑容,他看向了刘战,说道:"不用管他,他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 听到这话,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黑鹰既然这么说,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走吧,继续巡逻。"
"是。" 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纷纷回应道。 随即,黑鹰也是带领着其他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继续朝着其他的地方巡逻起来。 "站住,站住。"刘战也是注意到了这群人,这时候,他也是立马大声喊道。 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听到这声音,他们也是停了下来,不过,他们也是没有停下来,依旧朝着前方走着。
刘战看到这群人竟然不理会自己,他也是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着刘战追来,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刘战看到这群人竟然还敢笑,他也是怒火中烧,他立马加快速度,朝着这群人奔袭而去。
"哼,小子,你想找死吗?"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着刘战的举动,也是冷喝一声,然后他也是直接对着刘战拍击而去。
"轰隆!" 刘战也是迅速躲闪,他也是躲开了,这一掌的攻击,他的速度也是迅速的加快,迅速的追逐起了这群人。 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到这个情况,也是不由得皱眉,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少年,竟然会拥有如此厉害的速度。
不过,他们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不畏惧刘战,他们继续逃逸着,不过,他们却是不敢和刘战硬碰硬,毕竟,刘战的实力,太恐怖了,他们不知道,刘战会什么时候突然爆发,他们也是不敢去尝试。"哼。"刘战看到这群人不断的逃窜,他也是怒气冲冲,随即他也是加快了速度,朝着这群人追杀而去。
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到刘战追过来,他们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们也是没有想到,刘战竟然还有这等速度,他们也是不敢怠慢,他们也是迅速的朝着前面飞奔过去,他们的速度也是迅速提升起来。 但是,他们的实力,终究还是比刘战差了一点,没多久,他们也是被刘战给抓住了。
刘战把他们抓住之后,他也是冷笑一声,说道:"想要跟我斗,简直就是白痴。" "小子,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们的长老肯定不会放过你。"这时候,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朝着刘战威胁的说道。
"不会放过我?你们以为,我怕他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我刘战到底是谁。"刘战也是冷笑一声,然后他也是一拳打在了这个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身上,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而这时,另外几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脸色也是一变,他们也是迅速的朝着刘战攻击了过去,不过,刘战又岂会让这几人靠近自己? 刘战一个侧步闪避,便是闪开了,他又是一拳打在一个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身上,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直接被刘战给击飞了出去。
刘战这个时候也是再次朝着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打出了一拳,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被刘战打中,也是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其他几人也是迅速的围了上来。
他们的脸色,也是难堪无比。 刘战看到这些人围了上来,也是冷笑了一声,随即他也是迅速的挥拳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拳头,也是不断的落在这群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身上。 这群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根本就不是刘战的对手,他们只能是被刘战给击退,随后,刘战又是迅速的朝着另外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追杀过去。
刘战看着被自己击退的黑鹰佣兵团成员,脸上也是充满了笑容,他也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这群废物,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们吗?"说着,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剩余的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扑了上去。 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立马转身就要逃逸,刘战看到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要逃离,他也是迅速的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小子,我们是黑鹰佣兵团的人,你敢招惹我们黑鹰佣兵团,你这是在找死。"这时候,其中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愤怒的说道,他也是想要威慑刘战,让刘战不要去招惹黑鹰佣兵团。
刘战听到这话,脸色也是微变,他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一个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这样的话,他们还真的是有点麻烦了。 刘战想了想,也是迅速的拿出了通讯玉佩。 "黑鹰兄弟们,你们快点回来吧,我们遇到了一伙黑鹰佣兵团的人,而且,实力都是非常强悍,你们要是不回来,我们就要完蛋了。"刘战也是大声喊道。 "嗯?" 黑鹰佣兵团的众人,也是不由得一愣,他们也是不由得互相看了看,他们也是知道,刘战这话绝对不假,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刘战那强大的气息。 "该死,我们这边竟然遇到了一伙黑鹰佣兵团的人。"这时候,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黑鹰兄弟们,你们快点回来吧,我们已经被一群黑鹰佣兵团的人包围了,我现在被他们逼入了一个山洞中,我们根本无法脱身。"刘战说道。 黑鹰佣兵团的众人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心里一惊。 "我们这就赶回去。"这时候,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说道。 "好,你们速度一定要快点。"刘战也是说道。 说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迅速的拿出一枚传讯玉佩,然后迅速的把这个消息发送出去,他们也是准备赶往刘战所在的那座山洞,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必须赶回去支援刘战,否则的话,刘战就会遭到黑鹰佣兵团的报复。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黑鹰佣兵团是何方神圣。"刘战这时候,也是不屑的说道,然后他也是迅速的朝着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追杀过去,他也是想要用他的速度,迅速的击败这两人,然后将他们给击毙,让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人知道,他们的行为,会付出代价。 不过,他这次还是失算了。 因为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们的身体也是不断的闪躲,不过他们还是被刘战打中了,他们也是吐了一口血,随即他们也是迅速的朝着远处逃跑。 刘战也是迅速的追了过去,他要把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解决掉。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也是瞬间追上了这两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
"啊!!" 刘战也是直接朝着其中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狠狠的踢出了一脚,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被刘战给踢飞了出去。
"噗嗤!"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被刘战这一脚踢中,也是直接吐了一口鲜血,他也是迅速的朝着地上摔去,摔得很惨,不过,刘战也是没有停下来,他也是继续追杀过去,这一脚,直接踹向了他的胸膛,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直接被刘战给踢的吐了一口血,不过他也是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音来,他也是迅速的站起身,朝着刘战冲去。
"小子,你找死!"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此刻也是彻底的愤怒了,他也是直接冲着刘战发动了进攻。 刘战看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冲来,也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他迅速的迎了上去,然后和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打斗在了一起,他们也是迅速的缠斗起来。 这一场战斗,也是非常激烈,不过刘战还是占据着上风,他也是一拳砸在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身上,将他砸的飞了出去。 刘战看到自己一拳打出,也是直接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打飞了出去,他也是露出了一抹喜悦之色。 刘战也是迅速的朝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走过去,准备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斩杀,他也是不允许别人伤害他的朋友。
但就在这时候,刘战也是感觉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劲风,刘战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也是迅速的转过身,然后一拳狠狠的轰出去。
"嘭!!" 刘战的拳头,直接和一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刘战的拳头,也是直接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打的后退了数步。 刘战的实力深不可测,太恐怖了!"什么?"
"怎么可能?"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到刘战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也是不由得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他们也是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悍,竟然把他们的同伴打飞出去了。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迅速,也是迅速的冲到了那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面前,然后再一次的出手,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的身上,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踹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又是直接摔倒在地。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被刘战给打倒,他也是迅速的爬起身,然后再次的冲向刘战。
"找死!" 看到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再次的冲向自己,刘战也是冷喝一声,然后迅速的冲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刘战和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再次的厮杀起来,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也是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是这么的厉害,他的攻击也是全部都被刘战给拦截下来,而且,刘战也是迅速的压制住了他,让他不敢动弹,只能够任凭刘战压迫。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此刻也是露出了一脸的苦涩,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就打不过刘战,他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刘战不断的压迫自己,然后把他给打趴下。 而刘战,看到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已经是不再反抗,他也是停止了攻势,他也是一脚踩在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的脖子上,然后冷笑着看着他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今天你们都死定了,谁敢对我的朋友下手,那么他就会死的很惨。"
刘战说完这句话,也是直接抬腿,再次踢向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将他给踢得再次的摔倒在地,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挣扎着,准备再次冲起来,想要再次和刘战战斗,但是,刘战却是没有再给他机会,再次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被刘战给踩的跪在了地上,然后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 "哈哈哈哈,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战斗呢?"刘战轻蔑地笑道。他的实力强过这些人太多太多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看着刘战,心里也是充满了不甘,他不愿意输在刘战的手里,他也是准备奋力的冲起来,想要将刘战给打败,这样他也是能够保存尊严了。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也是拼尽全力,然后想要冲起来和刘战战斗,但是,在刘战的脚下,他也是无法起来。 刘战也是看到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也是直接踩了下去,然后他就听到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发出了痛苦的喊叫声。 刘战看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轻蔑的说道:"就凭你这种废物,还想和我战斗?真是痴人说梦话。"
刘战虽然没有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踩死,但是他却是用脚狠狠的踩踏了一下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的胸膛,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踩得连忙喘息着。 刘战看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淡淡的说道:"我现在不杀你,只是看你的实力,比较弱小,但是等下你就会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 刘战说完这句话,然后就转身离开。
而这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被刘战给踩得不敢有丝毫的动弹,他也是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是充满了恨意,他知道,他今天肯定逃脱不了,因为刘战实在是太强大了。 刘战离去之后,他也是立即跑到了另外几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面前,然后看着这几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也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几个家伙,现在给我滚吧!"
这几名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们也是被刘战的实力吓坏了,所以也是直接逃命去了。 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逃走之后,刘战也是看向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
##第411章 驭兽
他们看到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也是看着他,眼神里面也是充满了恐慌,因为他们知道,刘战现在就是想杀死他们,然后报复他们,所以他们也是纷纷逃窜。 而且,在逃蹿的时候,他们也是在心里默念,希望自己的老大能够带人赶紧追击过来。
但是,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的老大,并没有带人来救他们,他们也是纷纷逃窜了起来。 但是刘战又怎么会让他们轻易的逃走呢?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他也是快速的朝着他们追击而去,然后一脚又一脚的踩在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身上。 他的脚,也是不断的踩着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然后把他们给彻底的踩死。
很快,他们就被刘战给全部踩死。 刘战将这些黑鹰佣兵团的人给杀掉了之后,他也是来到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身边。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也是看着刘战,他现在也是有点惊惧于刘战的实力。 "你叫什么名字?"刘战看着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也是淡漠的问道。 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看到刘战的实力这么强,所以他也是不敢隐瞒刘战,他也是连忙回答道:"在下林森,我是这次参与刺杀任务的佣兵团的团长,我也不敢欺骗你的,因为我知道,欺骗你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我也是诚恳的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黑鹰佣兵团的团长,你可以叫我林森团长,这次的任务,是我接取的。" 听到林森说出了他的名字之后,刘战也是冷漠地看着他。
这名林森,在刘战的眼里就是个蝼蚁!他随便动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这名林森给捏碎,他也是看着这名林森,说道:"既然你的名字已经告诉我了,那么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我就送你上路吧。" 刘战说完这句话,也是伸手抓向了林森,他也是准备将这名林森给抓住,然后直接送进炼狱空间里面去。
看到刘战抓向自己,林森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我的实力也不弱,你不要杀我。" "你的实力也不弱吗?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所以我也不会留情,我要将你直接送入炼狱空间,我相信,这里的炼狱空间,肯定会给你一个好的惩罚。"刘战淡淡的说道。 "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也不想死啊!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种蠢事!"这名林森也是急忙的求饶道,他知道刘战的性格,如果他真的落入到炼狱空间的话,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哼!晚了,我不可能会放过你的,我不仅会杀了你,我还会将你炼化成傀儡,让你永远活在炼狱空间里面,永生永世都不得解脱!"刘战冷哼一声,直接就准备将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给抓住。 而这名黑鹰佣兵团的团长,也是急忙求饶,说道:"饶命啊!我不想进入炼狱空间!我不想进入炼狱空间,求求你,放过我吧!"
"晚了!"刘战淡淡的说道。 他也是不管这名林森的反抗,直接就将这名林森抓起来,然后就朝着炼狱空间飞掠而去。 这名林森,在被刘战抓在手里的时候,也是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快速的变小,最终也是被刘战给抓进了炼狱空间。 而在这个过程中,刘战也是看着这名林森,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找我的麻烦,所以我也要找人给你们教训!我会让你们知道,招惹到我是什么样的代价!"
刘战说完这句话,就是直接将这名林森给丢到了炼狱空间里面。 而这名林森也是直接被丢到了炼狱空间里面,他的身体也是瞬间就化为了灰烬,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间。 而这时候,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这些城堡里面逃窜而去。 这时候,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们也是知道,如果继续待在这座城堡里面的话,那么他们只有死亡这条路可以选择。 这些城堡里面的守卫,也是发现了外面的情况,他们也是纷纷冲了出来,但是他们也只能看着这些人逃跑。
因为刘战的实力太强,这些城堡的守卫,根本就拦不住他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逃走。 但是,当这些守卫出来之后,他们就发现了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他们也是立即拿着武器对着黑鹰佣兵团的人进行攻击,他们也是不想让这些人逃跑了。 而这时候,刘战也是直接出手,瞬间就将这些城堡的守卫,给全部斩杀了。
看到这里,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现在也是知道了,他们的实力和刘战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而这时候,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不敢继续逗留在这里,所以他们就直接朝着其他的方向逃跑,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在他们逃跑的途中,刘战也是直接飞到了他们的上空,然后对着他们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他也是不管这些人的惨叫和哀嚎声,直接就将这些人全部杀光。 杀完这群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之后,刘战也是看着下面,然后说道:"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你们就安静地在这里等死吧!"
说完,刘战就是一掌拍下,将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给杀死了。 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全部死在刘战的手里,但是他们也是有不少的储物袋,而且还有几件仙宝,刘战也是看了看,然后就直接将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毕竟他也是需要用到仙宝的。 他们的尸体,也是全部扔进了炼狱空间里面。 刘战看着这个炼狱空间,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这个炼狱空间,虽然是一处炼狱,但是却是非常的稳固,这里面也有许许多多的小型空间,可以让人在里面生存,甚至还能够提升实力,所以刘战也是很满意。
"嗯?我这里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啊?"刘战突然皱眉,也是感应了起来,但是他什么也感应不到,所以也是疑惑了起来。 但是他也是没有在意,直接朝着炼狱空间里面飞掠而去。 这时候,这座城堡里面的所有人也都是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惨叫和喊杀声,他们也是纷纷出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们出来查看情况的时候,也是全部惊呆了。 只见整个城堡都是化为了灰烬,而他们这些人也全部都是躺在地上痛苦着,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他们这些人,也都是被刘战给杀死了。
这些人都是被吓破胆了,他们现在也是纷纷跪在地上求饶着,希望刘战饶他们一命。 但是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却是根本不理他们,直接将他们的元神给灭掉了。 而这时候,他们的元神也是全部都钻入了刘战的元神里面。 刘战的元神,也是快速的扩大着,很快就达到了十米左右,看到这里,这些黑鹰佣兵团的人也是吓坏了。
因为这个刘战的元神,已经是达到了仙帝级别的高手,实力也是十分的恐怖,这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也是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而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纷纷朝着外面飞奔而去,准备逃走。 但是,这时候,他们的四周,突然就出现了很多的魔兽。
这些魔兽,都是刘战控制出来的,这些魔兽都是拥有仙王的实力。 刘战控制出来的这些仙王级别的魔兽,他们就是将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围堵起来,不让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逃走。 而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法宝和仙器,和这些魔兽厮打在一起。 这些魔兽,也是不断的撕咬着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让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些魔兽。 不过,在这些魔兽的围堵之下,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也是死伤惨重,根本就不是这些魔兽的对手。 很快,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就全部都被刘战控制的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给吞噬了,而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获取到了这些黑鹰佣兵团成员的记忆,这些记忆,对于这些魔兽来说,也是大补之物,他们自然是会好好地利用起来。 很快,这些黑鹰佣兵团的成员就被这些魔兽给吃干净了,这些魔兽也是纷纷退到了刘战的身边。 而刘战,也是看着这些魔兽,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魔兽还真的是好用,这样的话,就不怕那些人再来找麻烦了。" "主人,这些魔兽都是由你控制的吗?" "呵呵,这个炼狱空间里面,可是有一个巨大的炼狱世界,我就控制了这个世界,然后将他们放入这个世界里面,这样一来,这些魔兽就会受我的操控,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这么容易的就灭掉这些黑鹰佣兵团的原因,我的这个炼狱空间,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法宝,它的威力非常的强悍。"刘战也是笑着说道。
他说完之后,也是直接带领着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快速的朝着这个世界的最深处飞射而去。 而刘战带领的这些魔兽,也是快速的飞往这个世界的最深处。
刘战的速度非常快,不多时,他就带着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来到了这个炼狱世界的尽头,也是来到了一个广阔无比的空间里面。
这个空间里面,也是有着无数的魔兽,有着许多的仙帝级别的魔兽,甚至还有着一些仙皇级别的魔兽,也有仙君级别的魔兽,仙帝级别的魔兽更加不计其数。 而且,这个世界里面的魔兽数量,也是多如牛毛,密密麻麻的一片,数量绝对达到了一百亿。
而且,这里的魔兽还有许多都是一星仙兽、二星仙兽、三星仙兽,甚至还有一些五星仙兽。 这些魔兽,每一种都是非常恐怖的。
"呵呵,没想到这些魔兽,也是这么厉害。"刘战也是看着眼前的这些魔兽笑着说道。 刘战的这些魔兽,也是快速的聚集在了刘战的面前。 刘战看着这些魔兽,然后说道:"这些魔兽都是听从我的命令,你们谁能够帮助我,我就奖励你们一颗仙丹,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战说完之后,也是从怀中拿出了一粒仙丹。 看到刘战拿出了仙丹,这些魔兽都是露出贪婪的目光,不过,刘战的这些仙丹,也是非常的珍贵,所以,这些魔兽都是没有立即出手,而是在观察。 刘战见到这些魔兽没有立即出手,他也是笑了笑,说道:"好,既然你们不想要仙丹,那么我就送给你们一件礼物吧,我刚刚已经将这个世界的规则改变了一番,这些魔兽也是可以自由行动了。"
听到刘战这么说,这些魔兽都是兴奋了起来。 而刘战见到这些魔兽都是兴奋的样子,也是笑了笑,然后手轻轻的一挥,这些魔兽便是直接散开了。 "哈哈,我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我要杀了这个小子,竟然把我关押在这个世界里面,还想要我们这些仙尊级别的成员,去帮他做这些事情,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是啊,这个世界的规则太混乱了,根本就不适合我们,我们也是要去寻找我们的仙丹,去突破仙尊级别的境界,而且,这里的资源也是太差了,我们这些仙尊级别的成员,都是仙皇级别的魔兽,但是,这个世界的资源却是连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不如,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差劲了。" "我们现在已经是仙尊级别的魔兽,在这个世界的话,也是能够横扫整个世界了,这些世界,我们随便出手,就能够毁灭。" 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在这里发泄着他们心里的怒火。
"哼,不要说我们了,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修为,竟然可以控制这么多的仙帝级别的魔兽,而且他的实力,似乎比我们的实力还要强悍,我们这次出手的目标就是这个小子。" 这些魔兽看到刘战,也是愤怒的说道。
"这个人族小子的修为虽然比我们低,但是他手段非凡,而且他的这些魔兽,实力也是非同一般,这次我们出击,一定要抓住他,将他的肉身夺走,我们要让他永远生活在痛苦中。" "对!" 这些魔兽听到这些魔兽的话,都是非常赞同的说道。 他们都是看出来了,刘战控制着这么多的魔兽,实力肯定是非常的厉害,所以,他们都想要抓住刘战。 "好,那我们出手吧。" 刘战看到这些魔兽都同意出手,也是大声的喊道。
刘战一句话落下,他也是带着他的这些魔兽快速的飞向了刘战,而且,刘战控制着这些魔兽也是不断的攻击着那些魔兽。 这些魔兽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些魔兽的实力非常的恐怖,所以,这些魔兽虽然被刘战这些魔兽给打败了一些魔兽,但是,并没有死亡,反而是越战越勇,他们也是越战越勇。 这些魔兽也是不甘示弱,继续的战斗着。 不过,这个世界的魔兽,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也只是占据着一个山谷的外围区域。 而且,他们的魔兽的实力,都是仙帝级别的魔兽,他们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也算是高手了,但是,和眼前的这些魔兽相比,就差了太多了,他们的战斗力也是太差了。
所以,这些魔兽在不停的被打倒,而他们的伤口也是不断的扩大着。 这样的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这些魔兽,也是几乎死伤殆尽,而刘战控制的这些魔兽,也都是死伤了一些,但是剩余的,也都是有一千多只。
刘战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的魔兽,脸色阴沉无比。 "该死!这个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在这个世界的外围布置了一个大阵,把这个世界给封锁了起来,而且,还布置了这么一座大阵,我们根本无法进入到这个世界的核心,而且,这个大阵的防御力,也是非常的厉害,所以,我们想要杀死这个小子,也只能够慢慢的等待了。"
听到刘战这么说,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非常的无奈。
##第412章 符文
他们也都是非常的无奈,因为,刘战说的,正是他们最担忧的事情,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根本就没办法进入到世界的核心,而且,在这个世界里面,他们也不敢使用仙术,否则的话,他们的仙术,会遭遇到这个世界里面的规则反噬,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给毁掉,而且,他们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想要杀死刘战,只能够等待时间慢慢的消耗,而刘战的实力,也是越来越强悍,他们想要杀死刘战,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这次我们只能够忍耐,等待时机,希望在时机到来之际,能够杀死这个小子,夺取他的肉身,然后夺舍他的神格,获得一具新的肉身,这样的话,我们也是能够恢复到巅峰实力!" "我们先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 "嗯,就按照我说的来做。"
"是,老大。" 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纷纷应道。 随后,刘战控制着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都是回到了仙帝宫里面休息了。 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回到了他们的仙帝宫休息了。 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都是非常的不爽。 而刘战,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也是开始盘膝坐下了,他的双手掐动着奇怪的印诀,嘴巴里面也是念叨着奇怪的咒语,不久后,他的额头上面也是冒出了一些汗水,他也是在运转功法,炼化那些仙帝级别的魔兽精血。 而这时候,刘战体内的仙元力也是不断的涌出了他的身体,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个金黄色的符文,这些符文全部都是钻入到了刘战的身体里面。 "这是,这是?"
"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这些符文,好像是在吸收我的力量,而且,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收着我的力量。" "我也是感觉到了,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刘战身上的某种宝物吗?" "我也感觉到了这种力量,我现在已经是无法抵挡了,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也是无法抗拒了。"
......
看着周围的魔兽,都是不断的在刘战的身边游荡,他们也是不断的发出惊呼声。 "哈哈哈哈!" "刘战,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到自己身旁的那些魔兽全部都是不断的在挣扎,刘战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在刘战看来,自己这样做,也是对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肯定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自己肯定是会有麻烦的,而且,现在自己也是不怕,他们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
"哈哈哈哈!"
刘战仰天大笑起来,而周围的那些魔兽们,他们也是听懂了刘战的嘲讽,一个个都是愤怒起来了,但是却无能为力。
"刘战,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们不会原谅你!" ...... 看着这些魔兽的表现,刘战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哼!真是可悲啊,竟然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这样的废物,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的猖狂起来,在他看来,自己现在已经是胜券在握了,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都被自己控制住了,而这些魔兽,现在的状态,简直就跟普通人一般。
他也知道,如果不控制住这些魔兽的话,他们也是没有办法逃走的。 但是,他也没办法控制住啊,因为,现在,他已经是将自己所有的仙元力都是输送到了他们的体内,让他们无法施展任何的仙术,这些魔兽的力量虽然是比普通人强一些,但是,这也是限于在凡界之中,在这里,他们只能够发挥出仙王级别的力量来,而在这里,只要是达到了仙皇级别的,就是可以施展出超越仙皇级别的力量,而在这个世界,超越仙皇的力量,也是非常的稀少。 所以,他也是不怕他们,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逃脱。
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一直都是在不停的咆哮,不断的挣扎着,他们也是非常想要逃跑,但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哈哈哈哈!" "我们就好好享受吧。" 刘战看着这些魔兽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咆哮,心里也是非常的畅快,他们也是不能够逃走,他们也是必须承受自己所带给他们的痛苦。 这些魔兽的咆哮声,不断的传到了刘战的耳朵里面,刘战也是感到非常的舒服,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爽。 他也是不由的想到,在他的身上,可是还有几十万亿的仙晶石呢,到时候,他一定是要把这些仙晶石全部都拿出去卖,然后赚钱,然后再买一堆的美女。 想到这些,刘战也是笑得非常的开心。
不知不觉间,他也是睡着了,他的脑袋,靠在椅背上面,闭上眼睛睡着了。 而在刘战睡着了之后,他的额头上面也是流淌出了许多的汗水。 在这个过程之中,刘战也是没有醒过来。 时间就这样缓缓的过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了一天一夜。
在一天一夜之中,所有的魔兽也都是停止了咆哮,不过,他们的眼眶之中,还是充满着泪水,在哭泣着,他们的身体里面,也是充斥着一股股的怨恨,在他们的体内不断的流窜着,他们想要逃走,可惜,他们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根本就没有能力离开这个房间半步,除非是他们拥有仙王境界的力量。
他们也是在这一刻,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是注定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诸位仙尊,这次我刘战来到仙界,主要是为了寻找一件宝贝,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找到那件宝贝,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肯定会把那件宝贝找到的,到时候,我一定是会将那件宝贝带回来,让你们好好的享受一番。"
说着,这个声音也是慢慢的消散了,但是,这个声音,却是一直都在众人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什么?" "你是说,刘战已经是将我们都给抓住了吗?" "该死的,刘战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对,杀了他!" ...... 在场的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愤怒不已。 这一刻,他们也是感受到了绝望,他们感受到了生命的危险。 但是,他们也是知道,他们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走的,因为,在刘战的手里,他们也是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算是想逃跑,也是逃不掉。
"呵呵!" "刘战,既然你已经是抓住了我们,那么,你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臣服于你?"...... 在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的话音落下之后,刘战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四周,然后冷笑道:"呵呵,我刘战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只会将你们杀掉,然后抢夺你们的财富,至于臣服与我,那是不可能的,你们的身份尊贵,怎么可能臣服于我呢?你们都是我的奴隶。"
"奴隶,奴役你们的主人,你们不愿意?你们可知道,你们已经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你们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我们是死罪,不过,我们也是有着最后的一个机会,那就是,你们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如果不答应,我马上就杀了你们。" 刘战也是冷笑着说道。
"你......你休想让我们臣服于你。" "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屈服于你的!" "你们都别说了!" 刘战打断了众人的话,对着刘战的手下喝道:"我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三息之后,如果你们依旧不选择臣服于我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先斩杀你们几个,然后再将其余的人都杀光,我倒要看看,在我的淫威之下,还有谁敢反抗。"
听了刘战的话之后,所有的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刘战的淫威,他们也是早就已经领教过了,他们的心里,也是充满着恐惧。 "一、二、三!" 刘战也是数着。 "不要啊!" "救命啊!" "刘战,我愿意臣服与你!"
......
"哈哈哈哈......"
"终于是想清楚了吗?那我就放你们走了,记住了,你们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奴隶!"刘战也是得意的笑着说道。 听了刘战的话之后,所有的魔兽,也都是纷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向着门口冲去,他们想要从刘战的身边逃离这里,他们现在也都是害怕刘战了,他们也知道,刘战是一个十分凶残的人,他们不敢招惹刘战,只能是逃离这里,然后逃往仙界的更高层,他们相信,只要他们离开了这个地方,到时候,他们肯定是有办法逃出升天的,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想逃?晚了!"
"给我滚回来!" 刘战一声大吼。 随即,他的双掌一翻,一团巨大的火焰,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间,他的手掌一翻,这一团巨大的火焰,瞬间变成了一颗颗的火球。
"砰砰砰......"
刘战一掌拍出,一颗颗的火球,向着这些魔兽飞去,这些火球,都是被他控制的火焰形成的,威力非同小可。
"嘭嘭嘭!"
一颗颗的火球砸在了这些魔兽的身上。
"啊啊啊!"
"啊!"
"......"
在这一片的火海之中,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传了出来,他们也是在疯狂的哀嚎着,这一片火海,仿佛是将他们的身躯给吞噬了一般,他们的血肉,他们的骨骼,都是在这个火海之中,化作了灰烬。
"噗通噗通......"
一个个魔兽都是摔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上,已经是没有任何的一块肉了,他们的身体,也是被火焰烧得粉碎,变成了一滩又一滩的血迹,然后,他们的尸体,也是开始化作灰烬,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呼~" "真是太爽了,太解气了。"刘战也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他也是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刘战有朝一日,竟然还可以这么强势的做这些事情,以前,他刘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且,在刘战的印象当中,自己也只是一个废物而已,根本就不值得别人的尊敬。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短短的两百年时间内,他刘战就成为了九星仙尊级别的强者了,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一切,都是源自于他的实力,还有就是他的野心。
"哈哈哈,刘战,我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臣服于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凭你也配让我们臣服于你吗?" "我们这一族,虽然是臣服于你,但是,我们一定不会屈服于你。" ...... 在这些人的嘴里面,也都是吐出来了一句又一句恶毒的话语,这些话,也是彻底的激怒了刘战,刘战也是大骂道:"妈的,都给我闭嘴!再敢骂老子的话,老子立刻就杀了你们!"
"我们就是骂你怎么了?你敢杀我们吗?我们是仙尊,你敢杀我们吗?你若是杀了我们,那么,你的身体,也将会被天劫给劈得灰飞烟灭。" "哈哈哈,刘战,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是达到了九星仙尊的境界,但是,你的身体,还是比不上我们仙尊级别的魔兽,你的身体,是无法承受天劫的,天劫是无情的,它不允许有一头魔兽超越它的极限,你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仙尊的。" "我们也会成为仙尊的!"
"我们一定会杀了你的!"
...... 听了这些话,刘战也是气得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他也是知道这些魔兽说的都是实话。 他的身体,确实是无法承受住仙尊级别魔兽的天劫,但是,他却是不甘心就此被刘战给控制,他想要摆脱刘战,但是,刘战却是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掌拍下,那个仙尊级别的魔兽,也是被他给拍成了粉末。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把你们炼制成傀儡,让你们永远都听我的,永远都不得背叛我。" 刘战也是大声的咆哮着,发泄着他心中的愤怒,而刘战的声音,也是传遍了整个仙域,所有人听到了刘战的咆哮声,都是一愣。 "刘战这家伙疯了吧?难道他不怕天劫降临吗?他这样做,简直是找死啊!" "这个家伙疯了吧?不怕死吗?这样做,不仅是会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他竟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属下,给杀了,这样的话,等待着他的,只有天劫!" "他肯定是疯了!我猜想,他肯定是不想活了,他这样做,只能够是自寻死路,他这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们这些忠诚于他的兄弟姐妹,这个家伙,好感动啊。" "我觉得他是一个傻子。"
......
"呵呵呵,你们不会懂的,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心,你们也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 刘战又是一掌轰击出去,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打成了灰烬。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刘战对身旁的女仆吩咐了一句。
"是。" 刘战身边的女仆恭敬的回答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我想你们都是能够听清楚的,我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牢牢的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你们有谁不认同,或者是有其他什么意见,那就是你们的愚蠢,你们会死的非常的凄惨。"
"好了,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好了,我们走吧!" 刘战对身后的那些女仆吩咐道,随即,他便是率先朝着前方奔跑了出去,他要尽快的赶往下一座城池。 刘战的速度非常的快,他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这一幕,也是被其他的一些人看到了,一些人,也是在那里议论纷纷着,他们都是没有想到,刘战的速度竟然这么的快,一眨眼,他们的刘战大人,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朝着其他的地方赶去了,他们都是非常的羡慕嫉妒恨,他们也是很想跟着刘战,但是,他们的实力,都是太弱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得上刘战的脚步,他们也是只能够干瞪眼,但是,他们都是不愿意放弃,他们都是想着,等他们的实力提升了,他们也会拥有刘战的那么强大的实力的,他们都是有着这种信念的,也都是有着这样的一股执念,那就是,他们要变强,他们要追赶刘战的步伐。
......
##第413章 杀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愚蠢!" "这样的话,也相信他,你们还是太天真了啊!" "刘战这个家伙,他根本就不会真心的对你们,他只是利用你们罢了,只有他死了,你们才能够得到最高的权利,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把你们当做亲人看待,他只是把你们当做奴隶看待,你们只能够为他卖命,永远都只能够为他效劳。"
"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劝你们,趁早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 ...... 在另外一个方向上,几道身影正在不断的对那些仙皇级别的魔兽出手,这几道身影,也是有着几分熟悉,正是刚才在刘战的身旁,想要逃走的几人。
"该死,我们这次是遇到了一个变态,他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一个仙皇级别的魔兽,都是不是他的对手,真的是太可怕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没错,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现在,我们只有拼死一搏了,不然的话,等我们被杀死,我们的身躯就会被他给吞噬掉,到时候,我们就会彻底的变成他的傀儡!" 几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眼中也充满着恐惧之色。
他们都是知道刘战是什么人的,他可是一个十分强悍的存在,他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不错,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要拼死一搏!" "我们这里有六人,我们一起上吧,我们就不相信他有三头六臂,还可以抵挡的住!" "对,不管如何,拼死一搏!"
"杀!"
"杀!"
"杀!"
"杀!"
"杀!"
"杀!"
......
听到自己手下的喊声,刘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笑。 "哼哼,想拼死一搏?你们以为就凭借你们这点本领,能够和我抗衡吗?简直就是做梦!" "你们这群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对我们不敬,我看你们真的是活腻歪了!" "我们的老板,可不是你们这样的蝼蚁所能够招惹的!" "你们真是找死!" 听到自己手下的叫嚣,刘战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他的身形猛地朝前冲去。
"嘭!嘭!嘭!" "嘭!嘭!嘭!嘭!" 接连几声爆炸声传来,只见几个人的身体,被刘战的一拳一脚全都轰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咳咳!"
"咳咳!"
"咳咳!" 几人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惊骇和不可置信之色。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攻击,为什么刘战的身形,依旧像是一座山岳一般的屹立着呢,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的倒塌迹象! "不愧是老板,果然是强悍!" 几个人看向刘战的目光,也充满了惊骇。 "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我们只能够求饶了,我们愿意臣服于你,我们只想保留我们的生命,只想安静的生活。" "我们愿意成为你的奴仆,希望你能放过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不想死啊。" "是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要杀我们!" "求求你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愿意听从您的吩咐,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求求您了!" ...... 一个个魔族的仙尊强者,看到刘战的实力,全都跪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他们的脸上带着浓烈的求饶之色。 "呵呵,想要成为我的奴隶?你们真的认为,你们这些废物能够成功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而且,我是不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的,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全部成为我的奴隶。"刘战一步步的靠近着他们,眼中充满了残忍和冷漠。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不能杀我们,你不能杀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啊,我不想死啊!"
"不要杀我们啊,我们不想死啊!"
......
一个个魔族仙尊强者,看到刘战走向他们,全都发出了惨叫声,他们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求之色,他们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他们的声音,回荡在整片森林之中,让所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寒风吹过,让他们全身颤抖。 "哈哈哈!" "我看你们谁能够逃脱!"刘战狂傲的笑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人,全都是我的奴隶,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的身体,都是我的。" 说着,刘战的眼中,也露出了一抹贪婪之色。 在刘战的眼中,这些人,可全都是美味佳肴,他可不想就这样将他们吃了,他需要这些人的灵魂,这样才能够让他们的修炼速度增加很多倍,才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不要杀我们。"
"不要杀我们!"
"我们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我们可以帮助你修炼,帮助你修炼成仙帝。"
"不要杀我们啊!"
"我们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我们可以帮助你修炼!"
"不要杀我们,求求你了,不要杀我们。"
"不要杀我们啊!" "我们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
几乎所有的仙尊,全都发出了哭嚎的声音,他们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无奈之色,他们真的不想死啊,不想被人抓起来当做食物吃啊! "你们不想死?那么,我就偏偏要杀你们。"刘战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眼中露出了戏虐之色,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他的心中已经决定,他要好好的折磨这些人一番,然后再把他们全部给吃了。
"不要!"
"不要!"
"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成为你的奴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求求你,我们不想死啊!"
"我们愿意为你效劳,只求你能够放过我们一马!" 看到刘战眼中露出来的杀意,他们全都吓得面色苍白,一个个都跪伏在地上,痛苦的求饶着。 "不行,我不想放过你们,我也不想放过你们,你们就是我要抓捕的对象。" "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在杀了你的兄弟们。"刘战冷笑一声,身形陡然间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一个魔族仙尊境界的强者的面前。 他的右手猛的探出,抓住了这个仙尊强者,然后用力的朝着地面上砸去,他的拳头上带着无尽的雷霆之力,狠狠的轰击在地面上,顿时,他的脑袋就被打爆了,鲜血喷溅,脑浆四射,他的尸体直接倒飞而起,飞出去很远,才砰的一声撞击在了一棵参天古树之上,然后掉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刘战的这一拳,直接将一个仙尊境界的魔族强者的脑袋轰碎,而他的实力,却丝毫不弱于仙尊境界的强者。
"啊!不要杀我!"
"饶命啊!"
......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那些魔族强者,一个个全都吓傻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刘战,居然是一个如此凶恶的人,他们真的不想死,所以,他们一个个全都跪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他们希望刘战能够放过他们,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们都要为刚才的举动付出代价,所有人,全部都给我死吧。"刘战一挥衣袖,一团团恐怖的雷电之力,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化为一道道雷霆,轰隆隆的朝着这些人砸去,每一次的雷霆轰击,都会产生恐怖的爆炸声,一时间,整个森林都被雷霆覆盖,变得黑漆漆的一片。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这些魔族强者的肉体,在这一道道雷霆的轰击之下,纷纷被炸开,然后炸成了一滩血肉,血腥无比,触目惊心。 一个个魔族强者被炸死,鲜血横流,一片狼藉,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那些魔族强者,全都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刘战,竟然如此的残暴,居然如此的疯狂。 他们知道,刘战肯定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凶残残忍的人。
"我......"
"我......"
"我愿意为你效劳,只求你放过我们!"
"放过我吧!" "我们愿意为你效劳,只求你放过我们!"
......
所有的魔族强者,全都哭泣起来,他们害怕了,恐惧了,绝望了。 "你们全部都要死!" "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给我杀了他!" 刘战大喝一声,手臂一扬,无数的雷霆从他的手中喷薄而出,犹如一张巨网般笼罩向了所有的魔族强者,瞬息之间,他就笼罩住了这些魔族强者,然后他的双脚猛的一蹬,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炮弹一般,朝着他们冲击而去。
"嘭嘭嘭!"
"噗噗噗!"
"噗噗噗!" ...... 一道道闷响声不断的传来,在这一瞬间,这些魔族强者全都化为了灰烬,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全都该死!" "都该死!" 刘战眼神冰冷,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嗜血的狞笑,他的脸色显得极其狰狞恐怖,看着这些魔族强者被他一个又一个斩杀掉,他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你们全都去死吧!" "你们全都去死吧!" "我要将你们一个个都变成傀儡,让你们永远都不能够复活!" 刘战大吼连连,身形化为一道道雷光,不断的朝着这些魔族强者轰击而去,他所过之处,魔族强者全都变成了粉末,化为一滩滩血水,被刘战吞噬进入了体内。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饶命,求求你,饶命啊!" 一群魔族强者跪在地上,他们看着刘战,他们都被吓坏了。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晚了,你们必须死!" 刘战眼中寒芒一闪,身影猛然间朝着他们掠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一个瞬移,就已经来到了这群魔族强者的面前。
"砰!"
"砰!"
"砰!"
......
一道道拳头落在这些魔族强者的身上,将他们一个个的轰成粉末,然后化为了血雾,飘散在虚空之中。
"啊啊啊!" "我不甘啊!我不想死啊!" "我的父亲是大长老,是我们的顶梁柱,他一旦陨落,整个家族就彻底完蛋了!" "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求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求求你!" ...... 一群魔族强者,看着自己的身躯被刘战给轰成粉末,化为了一滩血雾,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恨。 "现在才知道求饶,已经迟了!" 刘战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弧线,一拳一拳的轰击出去,每一道拳头轰击在一个魔族强者的身上,都能够将其轰杀。
"噗嗤!"
"噗嗤!"
"噗嗤!"
......
一道道沉闷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又一个魔族强者被刘战给轰杀,转眼间,刘战就已经灭杀掉了二十五个魔族强者,这个数量,相当于三万个仙帝级别的魔族强者,如果这个数量再增加两千人的话,足以将这座山脉给夷平,而且还能够将附近几百公里的山脉,全部都摧毁掉,可惜,现在这个数量已经减少了六七分之一,所以,根本无法将这座山脉夷为平地,也不可能将附近数百公里的山脉,夷为平地,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哈哈哈......" 刘战仰天长啸,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表情:"你们全都去死吧!"
"砰砰砰!"
"嘭嘭嘭!" 刘战又是一拳轰击在这些魔族强者的身上,又是一阵轰鸣声响起,这些魔族强者,全都化为了一堆肉泥,血水在虚空中飘荡,飘散。 刘战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痛快的神色。 "哈哈哈......" "爽!实在太爽了!" "你们全都该死!" "我要你们所有人全部去死!" "我要将你们的尸骨全部焚烧成渣!" "我要将你们的魂魄,全部炼制成傀儡!" ...... 刘战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加的癫狂。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无比的杀意,看着四周的那些魔族强者,他的眼眸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这些魔族强者,全都是仙尊巅峰境界,他们都是仙界的精英,如果把他们的元神全部炼制成傀儡,这些傀儡就会听从他的号令,到时候,他就可以调遣这些傀儡,帮助他征伐整个仙界! 这对于刘战来说,简直就是一份莫大的财富。 "我一定会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等我达到仙尊九重天境界的时候,我就能够召唤出这个空间里面的那些傀儡,让他们听从我的命令,我一统整个仙界,那时候,我的实力就更加强大了!" 刘战在心中暗暗想到。 "你们去死吧!" 刘战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目光,然后,他伸出手掌,猛地抓住一个魔族强者的脑袋,一股吸引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直接将这个魔族强者吸入到了他的口中,一口就咬住了这个魔族强者的咽喉,将他的脑袋给撕扯成碎片。
"咕噜噜!" 一块又一块血淋漓的脑浆从刘战的嘴里吐出,他的舌尖舔舐着这些血淋漓的脑浆,然后将脑浆吞入腹中,一边咀嚼着,一边哈哈大笑:"好吃!真是太美味了!"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看向其他人的眼神中满是残忍、嗜血与凶戾,让所有人看到他眼中的目光之后,都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心中升腾起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之意,他们的心中,都在不断的颤抖,他们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怪物存在。 "你们都去死吧!" "都给我去死!" "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刘战的眼中,爆发出森寒的杀意,然后他身形一闪,一拳轰杀向一个魔族强者的胸膛。
"砰!"
"咔嚓!" 这个魔族强者的胸膛顿时就凹陷下去了,一个拳头直接轰入了他的胸腔里面,鲜血迸射出来,他的心脏也随即被轰成了碎片。
"不......"
另外的魔族强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眼神惊恐的看着刘战,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们也去死吧!"
"噗通!"
"噗通!"
"噗通!"
......
##第414章 蛇皇
"砰砰砰!" 刘战的拳头不断轰击在魔族强者的胸膛上,一个又一个魔族强者被轰杀成了血雨,他们的尸体,被轰碎,鲜血喷洒开来,洒了刘战一脸。
刘战脸上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看着这些魔族强者被他给杀死,他就感觉,他仿佛是一只野兽一般,在捕食自己的猎物。
"啊......" 一个魔族强者,看到同伴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他的心里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他疯狂逃跑。 "嗖!" 刘战的身形突然消失了,他出现在了那个魔族强者的身后,一拳轰出,砸在了这个魔族强者的背心上。
"咔嚓!" 这个魔族强者的背心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刘战的拳劲透体而入,将这个魔族强者的脊椎骨给打断了,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有了生息。
"砰!" 刘战一脚踩在了他的头颅上,让他的脑袋直接炸裂开来,然后,刘战的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将这些魔族强者的尸体全部斩杀成碎肉,一块块肉块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 刘战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这些魔族强者的肉体,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一番,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这些肉体的美味。"
刘战的眼中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之色,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让旁边的一些魔族强者看得浑身冰凉。 "砰!" "砰!" 刘战将他身边的那些魔族强者的尸体,全部都丢进了空间戒指之中。
"我现在的实力太弱了,如果我的实力强大起来,我就可以去杀死那些强大的仙帝境界的强者,到那个时候,我将拥有一支无敌的军队!我会成为整个仙界最强大的军团!"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他的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就仿佛一头饥饿了很久的饿狼一样,看到自己喜欢的食物之后,恨不得马上将他吃干净,然后就可以好好的享用自己喜欢的食物。 "砰!" "砰!" "砰!" 刘战不断的攻击着四周的魔族强者,他的身影在这片区域之中来回穿梭,所过之处,无数的魔族强者纷纷陨落,在他的手中,一具具魔族强者的尸体被抛弃。一道道血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道道血色的长虹,直冲云霄,散发出滔天的血腥味道。 刘战就如同恶魔一般,不断地屠戮着那些魔族强者,一个个魔族强者的身躯被他打成了碎片。 "吼!" 刘战仰天怒吼一声,发泄心中的杀气,他的脸色涨红,他的双手,变得赤红如血,一条条青筋暴凸起来,他的肌肤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芒,他的身体里面,似乎蕴含着庞大的力量,让他的身躯都膨胀起来,看起来极为的恐怖骇人。 "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可以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
"仙尊境界的强者,就是仙界之主的境界,我一定可以达到!"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我会将我的血脉之力彻底转化为血液,我就可以晋级到仙尊境界了!我一定会成为一方霸主!" "我一定要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一定要成为仙界之主,一定要成为仙界至高无上的存在!"
"仙尊境界,就是我的梦想!就是我成为仙界之主的契机!"
"哈哈哈哈哈......"
"砰砰砰!" 刘战的拳头不断轰击在魔族强者的胸膛上,一个又一个魔族强者被轰杀成了血雨,他们的尸体,被轰碎,鲜血喷洒开来,洒了刘战一脸。 刘战脸上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看着这些魔族强者被他给杀死,他就感觉,他仿佛是一只野兽一般,在捕食自己的猎物。 "啊......" 一个魔族强者,看到同伴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他的心里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他疯狂逃跑。
"嗖!" 刘战的身形突然消失了,他出现在了那个魔族强者的身后,一拳轰出,砸在了这个魔族强者的背心上。 "咔嚓!" 这个魔族强者的背心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刘战的拳劲透体而入,将这个魔族强者的脊椎骨给打断了,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有了生息。
"砰!" 刘战一脚踩在了他的头颅上,让他的脑袋直接炸裂开来,然后,刘战的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将这些魔族强者的尸体全部斩杀成碎肉,一块块肉块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 刘战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这些魔族强者的肉体,对我来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一番,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这些肉体的美味。"
刘战的眼中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之色,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让旁边的一些魔族强者看得浑身冰凉。 "砰!" "砰!" 刘战将他身边的那些魔族强者的尸体,全部都丢进了空间戒指之中。 "我现在的实力太弱了,如果我的实力强大起来,我就可以去杀死那些强大的仙帝境界的强者,到那个时候,我将拥有一支无敌的军队!我会成为整个仙界最强大的军团!"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他的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就仿佛一头饥饿了很久的饿狼一样,看到自己喜欢的食物之后,恨不得马上将他吃干净,然后就可以好好的享用自己喜欢的食物。
"砰!"
"砰!"
"砰!" 刘战不断的攻击着四周的魔族强者,他的身影在这片区域之中来回穿梭,所过之处,无数的魔族强者纷纷陨落,在他的手中,一具具魔族强者的尸体被抛弃。一道道血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道道血色的长虹,直冲云霄,散发出滔天的血腥味道。 刘战就如同恶魔一般,不断地屠戮着那些魔族强者,一个个魔族强者的身躯被他打成了碎片。 "吼!" 刘战仰天怒吼一声,发泄心中的杀气,他的脸色涨红,他的双手,变得赤红如血,一条条青筋暴凸起来,他的肌肤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芒,他的身体里面,似乎蕴含着庞大的力量,让他的身躯都膨胀起来,看起来极为的恐怖骇人。 "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可以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 "仙尊境界的强者,就是仙界之主的境界,我一定可以达到!" 刘战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我会将我的血脉之力彻底转化为血液,我就可以晋级到仙尊境界了!我一定会成为一方霸主!" "我一定要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一定要成为仙界之主,一定要成为仙界至高无上的存在!"
"仙尊境界,就是我的梦想!就是我成为仙界之主的契机!"
"哈哈哈哈哈......"刘战仰天大笑,脸上尽是兴奋之色。"我一定要成功!" "呼哧!呼哧!呼哧!"刘战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之上,不断的流淌着汗珠,他的皮肤上面也出现了一条条青筋暴起,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血色,充满了嗜血的光泽,在他的身上,也弥漫着一股邪异的黑暗能量。他看着四周的尸体和鲜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这些魔族强者的尸体和血液对于我来说就是宝物,就是修炼的宝贝!哈哈哈!"他一把抓住一堆魔族强者的尸体,将其塞进空间戒指里面。然后,他再一次向着其他地方奔跑。"轰隆隆......"刘战的速度很快,一眨眼之间,他就冲出去十里,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减缓速度,这个速度已经快得离谱了。 他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飞射出去,瞬息万里。
"咻!咻!"刘战不知道飞行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座山峰。这个山峰很陡峭,山峰之上的土地都非常的平坦,在这山峰上面,生活着许多的鸟类,鸟儿们看到他,一只只惊慌失措的逃走,但是在刘战的手掌心里面的那股吸引力,让他们根本不能飞行,一个个全部坠落在刘战的手中。 刘战将那些鸟儿放到嘴巴中,张开嘴,吞咽了下去。
"咕噜......"那些鸟儿被刘战吞入肚子里面之后,顿时就化作了一团血雾,血雾融入了刘战的身体之内,然后,刘战的皮肤开始鼓起来,变成一个个的疙瘩,而那些疙瘩里面的鲜血,不断的冒出来,这些鲜血都化为了血雾,渗透进入刘战的身体之中。 "嗤!嗤!嗤!嗤!"刘战身上冒出无数的火焰,这些火焰就是血色的火焰,这些火焰不断燃烧着他身上的皮肤,使得他的肌肤上面的血管不断的膨胀,那些血管之中,有着血液在流淌着,那些血液顺着毛孔流了出来,流遍他的身体的每一寸地方,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一头人形怪物一般,看起来恐怖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一双猩红色的眼眸所注视着。刘战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那是刘战在战斗之后,不小心留下的一些伤口,在战斗中,他的力量不够大,没有办法将伤势治疗好,只能靠他的肉体力量将伤口痊愈。"嗤嗤嗤嗤嗤!"刘战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的恢复,那些伤口也在渐渐的恢复,他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的身体,就如同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饕餮,在疯狂的吞噬者四周的东西。 刘战的双腿不断的踢踏着虚空,朝着另外一座山峰奔跑着,他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他的身体之中传出"嗤嗤"的破风声音,就像是一道道闪电划破虚空,让刘战的速度变得极快。
"噗通!噗通!噗通!"刘战的身体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将地面砸得塌陷,他身上的肌肤上面,一道道裂纹,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看着那些裂纹,不由得苦涩一笑:"真的好痛啊,我的身体,又被撕裂了!不过没关系,没关系!我可是拥有不灭金刚诀,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恢复过来的!我就算是被撕裂成一百八十八块,我也可以重组身体!"说着刘战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漠的笑容。"我一定会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的!我一定会让这片天地,变得更加的广阔!我会让仙界成为我的领地!"说着,刘战站了起来。他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种疯狂,他抬脚,继续往前奔跑着。他的身体在虚空之中不停地奔跑着,一步一步,一次次的跨越了虚空,然后又跨越到另外一座山峰上。"我一定会成为仙尊境界的强者的!一定会的!"刘战不断地重复着,不断地催促着,仿佛在鼓励自己一样。他的眼睛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在他的心里,有着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超脱凡尘,飞升上界,成为仙界的强者的渴望,只有成为了仙界的强者,才能够真正的拥有一席之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在人间界,受人欺压,受人践踏。
"轰隆!"突然之间,一个巨响响起,紧跟着,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刘战的身体一震,然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爆炸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一个大坑,一个深邃的洞口,那个洞口,就连刘战都不知道有多少丈宽,洞口里面不断的喷涌出一股股浓郁的岩浆,在洞口的边缘处,有着一个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洞口之中掉落了下来。"嘶嘶!"刘战的瞳孔收缩,那是一个个巨大无比的蛇头,这些蛇头有三米左右长,每一个蛇头都是红色的,它们的眼眸,就如同灯笼一般大小,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在它们的身上,缠绕着红色的火苗。一看到这些蛇头,刘战就想起了蛇皇,刘战看着这些蛇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蛇皇是妖族的王者,是整个妖族最高贵,最强悍的存在,就连龙族,都要听从蛇皇的号令,蛇皇的实力强横无匹,曾经一招击杀一名仙尊境界的强者。而刘战只不过是一只仙尊境界初期的妖兽而已。"嗖!嗖!嗖!"那几头巨大无比的蟒蛇发现了刘战,纷纷吐着信子,朝着刘战扑了过来。
"吼!"刘战的双眼之中迸射出一道道红色的血光,朝着那几头巨大的蟒蛇扑杀过去。"砰砰砰砰砰!"一道道闷响,刘战和蟒蛇激战在一起。这些蟒蛇的实力并不弱,每一只都堪比仙尊境界巅峰级别的妖兽,而它们的身上还附带着毒素,一旦中毒,立刻就死亡。
"砰砰砰砰砰!"两人激战在一起。 "轰轰轰轰轰!"一拳一脚之下,刘战将蟒蛇打得节节败退!
刘战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实力比起之前强悍了许多倍,而且,他的血脉比起之前,更加纯粹了,他的血脉之中蕴含着强悍无匹的力量,而且,随着刘战的实力越来越强悍,血脉之中的潜藏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刘战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一旦释放出来,威力绝对强横至极,甚至可以一拳打碎仙器。 刘战的力量不断的攀升,不断的强盛。 而那几条蛇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刘战的恐怖,在刘战不断施展拳法的攻击之下,竟然节节败退,不断地朝后倒退。 刘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哈哈哈!没有想到,这一次我居然能够遇到如此多的妖兽,而且还有着一些仙君境界的妖兽,虽然它们只是幼年状态,但是,我却能够轻易的斩杀他们,获取它们的元婴,炼制丹药,增加修为,让我的修为再次提升!这可是好机会!"想到这里,刘战心中一动,然后猛的加速,冲向那几头巨大的蛇头,他的目光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几条蟒蛇,在刘战的眼中,简直就是美味佳肴。
"嗷呜!"刘战的速度太快了,一瞬间便冲向了其中一头巨蟒的身前,刘战的双手握拳,朝着巨蟒轰杀而去。"嘭!"刘战的一拳狠狠地砸在蟒蛇的头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巨蟒的脑袋打的爆碎,鲜血飞溅而出,一团团血雾不断的从巨蟒的身体之中爆裂开来,那些血液和碎肉,化作一股股白色的烟雾,飘荡在半空之中。"咕咚!咕咚!"刘战不断的吸食着这些血液和残余的肉渣。他的嘴巴张的很大,足有半尺多厚。"咔擦!"刘战的牙齿咬住了一颗肉丸,咀嚼了一下,然后咽进了肚子之内。刘战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强大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增强。"嗷呜!嗷呜!"这个时候,又有三条蛇头飞了起来,朝着刘战扑击过来。"轰!"刘战一拳挥出,将最近一条蛇头的脑袋给打碎了,这条巨蟒直接死去。"嗷呜!"另外两条蛇头发现了刘战的举动,一条蛇头直接张嘴,朝着刘战吞咬过去。刘战没有任何躲避,任凭这条蛇头把他给吞了下去。"轰!"这条蛇头直接被打爆了。另一条蛇头看到同伴被杀,它愤怒无比,张大了嘴巴,朝着刘战撕咬过去。刘战一拳挥出,再次将这条蛇头给轰爆了,然后他继续朝着下一条蛇头攻击过去。不久后,刘战便把那五头巨蟒全部给解决了,刘战看了看周围,然后朝着一条小河走过去,准备洗洗手,再吃点东西,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动,而这些力量,全部是那些蛇类的元婴。这些蛇类,不仅身上有着蛇胆,而且,它们的元婴之中还包裹着浓郁的灵气,刘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不断地壮大,修为,也在飞速地提升着。
##第415章 蜥蜴
"吼!吼!吼!"这个时候,一只浑身漆黑,长相狰狞,长着两只巨爪,有两根巨尾的妖兽冲向了刘战。"砰!"这只妖兽一爪子拍在了刘战的肩膀上面。
"砰!"这只妖兽直接被刘战给拍飞了出去,撞入河流之中,不断地挣扎。"轰轰轰轰!"刘战的拳头不断地轰击在水面之上,水花四溅,一道道巨大的水柱不断的腾飞而起,这一幕惊呆了很多人,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一拳就把这只妖兽打飞了出去,而且,那只妖兽竟然没死,还在不断的挣扎,似乎还在反抗,不过,在刘战的拳劲之下,这只妖兽也只有死路一条。
"嗖!"刘战的身形猛的一闪,出现在了这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妖兽身旁。"砰!"刘战一脚踩下去,直接踩在了这只妖兽的脑门之上,一股强横的力量直接碾压了这头妖兽,直接将这头妖兽给碾碎了,然后吞噬了它庞大的尸体。
"吼吼吼!吼吼吼!"剩下的几条蛇头,也是一阵咆哮,疯狂地冲向刘战。刘战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这几条蛇头,在刘战的手底下,也是没有丝毫的胜算。"砰砰砰!"刘战一连轰了七八拳,这七八拳轰击在一条蛇头的身上,直接将它打的粉碎,化作漫天的鲜血飘洒而出。 一连灭杀了几头妖兽,刘战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仙君二重天中期的境界,距离三重天中期境界只差一线了,他的实力再次提升了一大截。
"呼!呼!呼!"刘战喘着粗气,然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远处的一条小河上,那里,有着一片片绿油油的草原,这是他们的领地。刘战的眼睛顿时亮了,他看着这一片绿色的土地,他的口水忍不住留了下来,然后,他的速度陡然加快,迅速的朝着那片绿色的土地奔跑过去,一步跨过,就是百米之遥。
"哗啦!"刘战跳入了那一片绿色的沼泽泥潭之中。那一条沼泽泥潭中的水,都是绿色的,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但是,在那股味道之中,还夹杂着一种香甜的味道,闻起来,让人的味蕾一阵悸动,一些鱼儿在里面游荡,时不时还冒出一些气泡,看起来十分的诱人。刘战直接从沼泽泥潭之中钻了出来,朝着岸边游去,不一会儿功夫,便爬上了岸,然后朝着远处跑去。 在他的前方,一座巨大的城堡,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城堡十分雄伟,有着一座高大的石雕,看着这座雄伟的城堡,刘战也是不由的赞叹起来。"不愧是魔鬼森林,这里的建筑风格都这般怪异,不知道那个老魔头,会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若是真的如此的话,那就太棒了!"刘战兴奋的想道。
"吼!"这个时候,一声怒吼传来,刘战抬头看过去,只见一条黑色的大蛇从城堡之内窜出来,朝着他飞射过来,这条黑色大蛇,足足有数丈长,浑身漆黑,眼眶里面,竟然散发着绿幽幽的火焰,一条毒蛇!这条黑蛇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
"嘶!"黑蛇张大了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刘战咬过去。"轰!"这时候,一只手掌突然从虚空之中探出,拍向了黑蛇。
"轰隆!"一声响彻整个森林的巨响,黑色大蛇的头颅直接炸裂,血水喷洒而出,这条黑色的毒蛇,就这样被刘战一招给秒杀掉了。"嘿嘿,好爽!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了。"刘战兴奋的吼叫着,随即,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然后他立马转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刘战发现,这片沼泽泥潭的沼泽深处,有着不少的妖兽,这些妖兽全部都散发出凶悍的气息。"嗷!"这些妖兽的眼珠子,全部都是绿幽幽的,看起来十分恐怖,他们的体型,也是大的吓人,有的妖兽的身躯,都是超过五米,有的甚至达到了十几米,有的身躯更是达到了十几米,这么庞大的身躯,在森林之中简直是太恐怖了。看来这里是妖兽的乐园啊!刘战不敢停留,不断的往远处逃跑。刘战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激动了,这片沼泽之中,妖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遇到妖兽,他需要抓紧时间猎杀妖兽,来提高自己的修炼速度,他可不希望,他在进阶之前,就被这些妖兽给干掉,所以,他需要尽快提升修为。这些妖兽的修炼速度,肯定非常的变态。他需要尽早提升修为。
"吼!"在沼泽泥潭中,一头体型巨大的蜥蜴猛地蹿了出来,它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里面的锋利牙齿。这头蜥蜴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鳞片,看起来非常坚固,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竟然也达到了仙君初期巅峰的境界。刘战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这是一头仙君初期境界的妖兽,实力十分强悍。
"嗷!"这头蜥蜴发出一声巨吼,他朝着刘战扑来,然后,张开了大口,直接朝着刘战的脖子撕咬了过去。 刘战一跃而起,躲避开了蜥蜴的攻击,同时,他的手臂一伸,手中的长剑,直刺蜥蜴的腹部。 刘战的长剑,是用铁矿石做成的,而铁矿石,又称之为钢铁之剑,是一种比较难得的武器,这样的武器,在这个世界是十分稀少的,因为铁矿石,在很多的世界,都是非常珍贵的宝物,在很多的古籍之中记载,很多的宝贝,其实就是从铁矿石之中锻造出来的。这样的宝贝,价值十分的昂贵。
"叮!"刘战的剑尖,狠狠地戳在了蜥蜴的鳞片之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嗯?怎么回事?"刘战的眼神一愣,因为这只蜥蜴,他的剑尖竟然无法刺穿蜥蜴的皮肤,他用了大量的力量,但是,却还是无法伤害这只蜥蜴半分,他的剑尖,就像是撞击在了一块厚实的岩石之上,他的剑尖,竟然被震的生疼。刘战不由得暗暗咋舌:"这蜥蜴的防御力,也是太厉害了吧?这样强大的防御力,简直是逆天了!""嗷呜!"这只蜥蜴发出一声惨嚎,因为刘战的剑尖戳穿了它的鳞甲之后,它的腹部竟然也受到了伤害,一滴滴的鲜血从它的腹部流出来。 "该死,这头蜥蜴,竟然还懂得使用防御技能?"刘战不由得暗骂道,他也顾不得什么,继续使用剑诀攻击这头蜥蜴。这头蜥蜴的防御力很强,但也仅仅是很强而已,刘战的攻击,也不会破掉它的防御。 "噗嗤!"一道剑光闪烁而过,蜥蜴的脑袋瞬间被刘战给砍了下来。蜥蜴的尸体倒下,刘战赶忙将尸体收集起来,然后将尸体收入戒指之中,然后继续朝着远处逃命。
"这片沼泽泥潭,竟然也存在危险吗?看起来,这片沼泽泥潭之中的危险,比外面森林之中的危险还要恐怕许多,这个时候,他还真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刘战心中暗暗想着,他现在只想要尽快提升修为,然后,好好的在森林里狩猎,猎取妖兽。这里的妖兽实在太多了,他不能够浪费任何的时间。 "嗷嗷嗷嗷!"这片沼泽之中,一只巨大的白狼,朝着刘战追击过来,这只狼的速度很快,眨眼间的功夫,便追击上了刘战。刘战的眉头一皱,看来,这片沼泽之中的妖兽,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只狼的速度很快,眨眼间的功夫便追上了他,他的眼睛眯了眯,然后手握住长剑,朝着白狼的头颅,劈砍了过去。"砰!"一阵金属碰撞声音响了起来,刘战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传来了一阵酸麻感,这白狼的皮毛,实在是太坚硬了,他根本无法伤害到对方,不过,刘战也不是普通人,这种程度的攻击,他还能够承受,他的双腿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再次朝着天空飞跃而起,然后,他的长剑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他的攻击,是对准白狼的脖子的。"嗖!"这时,一道黑影,从白狼的嘴里吐了出来,这黑影,赫然就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蛇头,它的口中,吐出黑色的丝线,缠绕在了刘战的长剑之上。这条丝线的威胁,十分的强烈。
"嗷!"刘战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怒吼,这条丝线的速度很快,他的剑,根本无法挣脱,而且,他的身形,正在下降。
"轰!"就在这时,沼泽地的另外一边,传出一道爆鸣之声,沼泽的另外一端,一团火焰冒了起来,那一团火焰,足有十米高,一团黑色的火焰,冲上了云霄。"轰!"又是一声轰鸣,沼泽之中,又一股火焰冲天而起,那火焰的温度,竟然高达七八十度!
"嘶嘶嘶......"刘战的脸色,顿时大变,他没有想到,竟然在沼泽泥潭之中,还会有这样的危险的东西。刘战的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然后,他的身体,急速的朝着沼泽泥潭之外飞掠而去。"嗖!"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那团黑色火焰之中冲了出来,那是一条浑身漆黑的蟒蛇,这只蟒蛇,有着两丈长短,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黑色,一条条的鳞片上,散发着黑色的火焰光芒,这是一条蟒蛇,这头蟒蛇的尾巴,是一截黑色的蛇尾。 这只蟒蛇,速度极快。 但是,刘战速度更快!刘战的实力天下第一,深不可测!在遇到这样危险的情况的时候,他的心理素质十分的高,虽然他的心里也很紧张,但是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心里,越是紧张,就越是不容易发挥出真正的水平。他必须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他的内心才能够保持冷静。"嗖嗖嗖嗖!"他的身体急速的飞行着,速度比起刚才,要快了许多。
"嘭!"刘战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刘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都已经麻痹了,他知道,他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种情况,让刘战感觉到,自己必须要尽快的恢复实力,然后离开这里。"吼!"突然,一声虎啸传了过来,刘战立刻警惕起来,他看向前方。
这时,一只黑色的巨虎,出现在了刘战的面前。这只黑色的巨虎,长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眼珠子,是血红色的,这只黑色巨虎的眼睛,充满了杀意,这只黑色巨虎,实力,绝对不弱于自己。"嗷呜!"巨虎张口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传了过来,刘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都在这巨虎的手中,他的手中,拿着长剑,但是,却被巨虎的一股吸引力给牵制住了,让他无法动弹。刘战的心里,顿时感觉到非常的吃惊,这只巨虎的实力,竟然这么的强大!自己竟然不是这只巨虎的对手!"这,怎么可能?"刘战在心中暗想道,自己可是武圣级别的强者啊,竟然连这只巨虎的对手都没有办法打败。这时,那只黑色巨虎的嘴里,又吐出了一道丝线,朝着刘战的喉咙卷了过去。刘战赶紧躲避,这条黑色丝线的速度非常的快,他刚才,竟然没有躲闪过去。这时,他的喉咙之上,多了一道血痕。"噗嗤!"鲜血,顿时从刘战的咽喉中喷涌而出,刘战的眼睛,也瞪得滚圆。自己,竟然,受伤了! 自己,竟然受伤了?刘战的心里非常的惊讶。自己可是武圣级别的强者啊,竟然被一只妖兽给弄伤了?这简直不敢相信。刘战的心里,感觉到无比的屈辱,他的脸颊,都扭曲了,他的目光,充斥着愤怒。
"嗷呜!"这时,刘战听到了,这头巨虎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怒吼。 "唰!"那头黑色的巨虎,竟然朝着自己的嘴里冲了过来,张着大口,朝着自己咬了过来。 刘战赶紧躲避,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这么一躲避,竟然被一根细小的黑色丝线给缠绕住了。这根黑色的丝线,竟然将自己的身体,给捆绑住了。"这,是什么毒液,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小小的一条丝线,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力,难道这根细小的丝线,就是那些蛇类妖兽最为害怕的东西吗?"刘战在心中猜测道。刘战虽然是个天赋异禀的少年,但是,对于蛇类妖兽,却并不熟悉,而这种黑色的丝线,他从未见过,所以,也无法确认这根细小的黑色丝线,到底是什么。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根黑色的丝线,肯定是剧毒之物。"嘶嘶!"这时,这头黑色的巨虎,竟然张着大嘴,朝着刘战的嘴巴咬了过来。
"嘶嘶!"这时,这头黑色的巨虎,竟然张着大嘴,朝着刘战的嘴巴,狠狠的咬了过来。 刘战的眼瞳微缩。这时,他也明白,这根细小的黑色丝线,肯定就是蛇类妖兽最为惧怕的东西,也只有蛇类妖兽,才会畏惧黑色的丝线。刘战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右脚用力一蹬,身体,便朝着旁边跳跃了起来,躲开了黑色巨虎的这次攻击。 不过,刘战的右腿,被蛇类妖兽的利齿,给划破了一块肉,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不过,刘战却顾不得疼痛,他的左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猛然用力一撕,他胸前的衣服,便被他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裂口,他把自己身体的皮肤,全都露了出来。这时,他的左肩膀上,也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整条左臂,几乎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刘战忍着剧烈的疼痛,他的右手一挥,一股浓郁的气势,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轰隆隆!"瞬间,整个沼泽,似乎被这股气势,震荡了一下,一股狂暴的气浪从这头黑色巨虎的体内散发出来,一圈圈的波纹扩散,一时间,这沼泽之中的泥土,飞溅而起,朝着四处飞射而出。 刘战的脸色,非常的凝重。这头巨虎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大。自己虽然是武圣,但是,却不能与这头巨虎抗衡,这头巨虎太厉害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哼,我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这时,刘战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随即,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药粉,这是他炼制的一种毒丹,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一种超过五万斤的力量,但是,副作用非常大,一旦使用,副作用就会非常的恐怖,他的身体,将会虚弱无比,而且,他会在一段时间之内,变得非常的虚弱。
但是,这时,刘战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杀死这头巨虎,就算副作用再大,自己也要使用,只有使用了这种毒丹,他才能够逃命。刘战将这瓶毒丹,放进自己的嘴里。顿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毒性,在自己的肚腹中炸开,他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但是,他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必须使用毒丹,只要能够杀掉这头巨虎,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他不管其他的,也不再管那些黑色的丝线,身体,迅速的朝着这头巨虎扑了过去。
巨虎见状,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它张大了自己的大嘴,朝着刘战,狠狠的咬了过来。
##第416章 妖兽
刘战的脸色,非常的苍白,这种毒丹,对于他来说,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为了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的眼神,变得坚毅无比,他的右拳,迅速的挥舞出去,朝着巨虎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 "砰!"巨虎的脑袋被砸中了,它的身躯,顿时倒退了好几步。 而刘战的右拳,也在瞬间失去了力量。他整个人,也跟着倒跌在了地上。不过,刘战却依旧咬牙爬了起来,继续朝着这头巨虎冲去,他不管不顾,他的右拳,再次挥舞而起,朝着这头巨虎砸了过去。
"嘭!"这次,刘战这次使出的是他平生最强大的武技,他的这一拳,狠狠的打在这头巨虎的脑袋上面。"嗷唔!"这头巨虎,顿时发出一声哀鸣,这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愤怒,一丝恐惧,一丝痛苦...... 刘战看到,这头巨虎,已经倒退在了一旁,它的眼神,闪烁着愤怒和不甘,它没想到,一个武圣级别的武尊级别的人类小辈,竟然能够给它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这实在太让它惊讶了。
"这小子,实力还真是不错。不过,他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是,还是太嫩了一点,他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巨虎的心里,暗自说道。 它看向刘战的目光,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它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它刚才被刘战的那一击,打的头破血流,现在还疼痛不堪,它不敢冒险,它怕自己的身体再遭受到一些损伤。
"小畜牲,我劝你最好赶紧投降,你是绝对逃不掉的,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巨虎恶狠狠的瞪着刘战,威胁道。
"哈哈哈......真好笑啊,就凭借你这头畜生吗?"刘战听了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你算什么东西啊?竟然也敢口出狂言!你知道吗?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这是我的主场,这里,是我的世界,只要你敢在这里撒野,我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呢?"巨虎一愣,随即笑眯眯的问道。 "那我们,就来试一试好了!"刘战冷哼了一声,一脚猛踏地面,朝着巨虎冲了过去。 这头巨虎看着冲过来的刘战,也没有躲避。
刘战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即,他的右腿高高抬起,猛烈的踢了出去,狠狠的踹在了这头巨虎的腹部,将它给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这头巨虎被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十多米之外,它的肚子被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剧痛无比。 刘战的身形,也在同一时间追击了过去,这头巨虎想要躲开,但是,这头巨虎的速度,哪里比得过刘战啊。刘战追上了它,又是一阵狂暴的攻击。这头巨虎,被刘战的拳头,砸的浑身都是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它也是痛苦万分。
"嗷唔!"这头巨虎终于怒了,它疯狂的咆哮着,朝着刘战冲来,然而,它还未靠近刘战的身边,刘战便一把抓住它的脖子,随即用力的将其提了起来。 "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你就给老子安静的呆在这里吧。"刘战一声冷哼,他的右手,也猛烈的拍在了这头巨虎的脑袋上。 "噗嗤!"一声响起,这头巨虎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瞬间爆裂开来。 而它,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失去了生命气息。
"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刘战放开了这头巨虎的尸体,仰天大笑着。 "吼!"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这头巨虎听到了这声怒吼之后,身体一颤,它急忙转过身子,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具庞大无比的尸体,这具尸体的身体,足足有十多米长,宽三四米,高达五六米,它的皮肤呈棕黄色,头顶上长有一对牛角,看上去非常的狰狞恐怖。这具巨兽尸体的双眼,也充满了愤怒。
刘战也是一震,随即脸色大变,他急忙转过身子,看了看这具尸体,随即,他的身躯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没想到,这头巨兽,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帮手存在。他原先以为,这头巨兽就是一头畜生,没想到它竟然还拥有这样的同伙,这简直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这头巨虎搞得鬼。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刘战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觉得这头巨兽,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没想到,现在竟然遇到这种状况。他根本就无法抵挡这头巨虎的攻击。
"嗷唔!"远处,巨虎再一次的吼叫了一声。 听到这头巨兽的吼叫声,刘战的内心一颤,急忙站起身子,朝着后方逃窜。他现在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所以,他想趁着这头巨兽还没有发现自己,赶紧跑掉。 这头巨虎看着刘战跑了,也不去追,它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躺在地上的这头巨虎身上,它缓慢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爪子,摸了摸这头巨虎的额头。随即,它的眼睛,变成了一片血红色,这头巨虎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轰隆!" 随着这头巨虎的身体,一点点的增长着,他的皮肤,逐渐变得雪白,他的身躯,也在一点点的缩水,眨眼之间,这头巨虎便恢复到了原本的大小。它站起身子,朝着这头巨虎走去。
"嗷唔!"这头巨虎看着刘战离去的背影,也再次咆哮了一声,紧接着,他朝着刘战追去。 "该死的,你这头畜生,你还想杀我不成?你给我滚远点,我不想和你打斗了!"看着这头巨虎紧跟不舍,刘战心中恼火无比。 这个时候,刘战心里也暗暗庆幸,刚刚,那头巨虎并没有朝着自己追来。 如果那头巨虎真的朝着自己扑来,他根本就无法招架啊。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这头巨兽看到刘战想跑,冷哼一声,随即,它的身体也开始膨胀起来,不多时,就变得如同小山一般庞大,朝着刘战狂奔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头巨兽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变大?难道,它想吞噬了我吗?"刘战吓得脸色苍白,他急忙朝着后面退去,但是,他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这头巨兽。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这头巨兽追了上来。 "砰!"这头巨兽,一拳狠狠地轰击在了刘战的身上。刘战身体立刻横飞而出,撞击在了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噗!" 刘战张嘴吐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随即便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一堆碎屑。 看到这一幕,这头巨兽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它也急忙冲了过去,准备把这具尸体,给吞进肚子里。刘战被这头巨兽的这一拳,直接击穿了胸膛,他的身体,从半空坠落而下,砸在地面上之后,一动不动,就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巨兽见状,也急忙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这具尸体,它也不敢轻易靠近这具尸体了。毕竟这具尸体的实力,让它感受到了威胁。
"呼!"巨兽深吸一口气,也停止了行动,它警惕的看了这具尸体一眼,然后就准备悄无声息的溜走。这头巨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它不会留在这里的。因为,它知道这具尸体很强大,它也不想和这具尸体拼命。 但是,它想走,这具尸体却不愿意让它走了,只见这具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站起了身子。
"嗷呜!"这头巨兽看到这具尸体站了起来,立刻嚎叫了一声,随即,它就想逃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匕首突然射出,刺入了这头巨兽的身体里。这柄匕首,乃是刘战之前使用的匕首,这把匕首,可是一件上品仙器,而且,是上古仙器,就连神君级别的高手,被它刺中,也会受到重创。
"嗷!"被刺中的这头巨兽惨嚎了一声,它低下头颅,看向刺伤自己的匕首。这头巨兽的瞳孔猛地一缩。因为,它发现自己的左边腹部上面,插着一柄匕首。这头巨兽的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他没想到,这把匕首的主人竟然会如此强悍,在它毫无防范之下,竟然能够伤害到它。 它不甘,它很不甘啊!它可是堂堂神君级别的凶兽啊,竟然会败在一头仙王的手上。它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仙王级别的修士,能够将它给刺伤了。
这头巨兽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怨恨之色。它盯着刘战,眼神之中,散发着浓浓的仇恨之意,它想要扑咬刘战,撕裂刘战的肉身,但是,在它扑过去之际,那柄插入了它腹部的匕首,却在它的腹部上面旋转,不断的收割它的血肉。 它想要挣脱出这柄匕首的控制,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嗷呜!"这头巨兽痛苦的嚎叫着,他的身体,也不断的扭曲起来,它想用牙齿咬碎匕首,但是,他的牙齿刚一碰到匕首,便会被匕首给反弹开,根本就咬破不了这把匕首。它痛苦万分,但是,却无计可施,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把匕首不断的收割着它的生命。
"吼!" 它的眼睛之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是,它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断的消失。
"嘭!" 它的眼珠子突然爆裂,整个脑袋,被震得粉碎,这颗血淋淋的头颅,也直接掉落在地上。
刘战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动,是兴奋,他终于报仇了,杀死了神君级别的巨兽。 他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头颅,他伸出手掌,捡了起来,放在鼻端嗅了一下,随即他脸色微微一喜:"是神皇境界的妖核!" 他看着地上,这头巨兽掉落的妖核,眼神之中闪烁着异常贪婪的目光。这头巨兽,乃是他猎捕的猎物,现在,竟然被他杀死了,这头巨兽的妖核,可是神皇境界妖核,这些可都是宝贝啊,他绝对不会错过。 刘战把这颗神皇境界的妖核捡了起来,他的眼眸之中,露出一抹笑容。这颗妖核,足以让他的实力提升一大截。
"这颗妖核,足以让我的实力提升一大截,如果把这颗妖核吞服,我肯定能够突破到仙帝巅峰!哈哈!"刘战兴奋的大笑着,他没想到,他能够杀死这头巨兽,而且,还能够得到这么多好东西。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吞食了这颗妖核,这枚妖核刚刚被他吃下,他就感觉自己体内,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百把刀在他体内乱砍乱杀。这种痛楚,简直令他生不如死。这头巨兽的妖核,果然不愧为神皇级别的妖核,这样厉害的毒性,也不愧为神皇境界妖兽的独特能力。
但是,刘战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倒下,而是依旧坚持着,不断的运转功法,疯狂炼化着体内妖丹的药效。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这头巨兽也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面,而他,也顺利的晋级为仙帝初期的修为。 这头巨兽死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片区域,竟然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巨兽,这让刘战松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如此之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要不是那头巨兽的实力不济,差点就被他偷袭干掉,要不然,他想杀死这头神皇级别的巨兽,还真是有点难度。 这头巨兽死亡之后,这个区域也变得平静了,但是,这个区域,却依旧没有其他的怪物出没。 刘战看了这片区域一眼,他的身影,便迅速的朝远方奔跑而去,不敢在此久待。他怕等到其他怪物再次出现,又遇到比这头巨兽更加厉害的存在。
刘战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头巨兽死亡的地方,却突然冒出一个黑洞,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笼罩住那颗妖核,随即,便将那颗妖核吞食了进去。这个黑洞的形成,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便迅速的消失。 刘战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前行!刘战的实力深不可测!虽然,他的身法不快,但是,这片空间之中的妖兽,根本就追赶不上刘战,就算是追上,也根本就无法攻击到刘战,更何况是杀死刘战?
一路上,刘战遇到了许多强大的妖兽,都被他给干掉了。他的实力提升的极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从仙帝巅峰修炼到了仙帝初期的境界,可见,他吸收了这头神君巨兽的妖核后,实力提升的有多大。
"嗷呜!"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啸,随后,一条长着两只巨角的鳄鱼,迅速从天边飞掠而来,这条鳄鱼,浑身的皮肤都是青色的鳞甲,看上去非常坚硬。 "嗷呜~" 鳄鱼冲到刘战的面前,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刘战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这条鳄鱼,明显已经成年,体积庞大,足足有二三百米,而且,它的速度奇快,眨眼之间,他就来到了刘战的身前,一口咬在了刘战的脖颈上,他的牙齿锋锐至极,咬在刘战的脖颈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这条鳄鱼张开嘴巴,想要把刘战给咬断。
"滚开!"刘战冷哼一声,随即他伸出双手抓住鳄鱼的尾巴,猛地用力,随即用力一甩,那条鳄鱼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噗呲~" 这条鳄鱼的尾巴被摔得稀烂,鲜血四溅。 "嗷呜!" 鳄鱼惨叫一声,他连忙趴伏在地,随后,一脸愤怒的盯着刘战,嘴里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吼声。 "嗷呜!" 这头鳄鱼的吼叫声,仿佛能够穿透人的耳膜,让人的灵魂颤抖,仿佛要崩溃,这是一头妖兽发怒后发出的吼叫声。这头鳄鱼愤怒无比,随即,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很快,它庞大的身躯,就扩展了近百丈。它的体型,也变得越来越庞大,身高足有近千丈,它的背脊,足足达到了千米高度。
它的背上,长出了一排锋利的尖刺,它的身体上面,还生长着许许多多的爪子,它的尾巴,也有着一条条巨大的触须,而且,它的腹部,还长着许多的大口器。
这头妖兽,就是一头妖兽中的王者,青鳞妖蛇,这头妖兽的体内流淌着妖族最纯正的血脉,这头妖兽的修炼速度很快,一般的修炼者,一辈子都难以踏入仙王初期,但是,他却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迈入仙帝中期。可以说是这头妖兽之中,最为逆天的存在了。这头妖兽一旦发怒,实力足以堪比仙尊后期,甚至,仙尊初期的修士,也未必是这头青鳞妖蛇的对手。
##第417章 青鳞妖蛇
青鳞妖蛇的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它的身上,充斥着浓郁的煞气,那是妖兽身上的气息。
这种妖兽,最喜欢杀戮,而且,它们最喜欢的就是吃人,吃掉弱者的血肉和尸骨,增加自己的实力。 刘战的实力极强,深不可测!根本就没有将妖蛇放在眼里。他一步跨出,便来到了青鳞妖蛇的前方。
青鳞妖蛇的身躯,足足有上千丈高,它的头颅,更是达到了三四千米高,看上去十分吓人,仿佛能够吞噬掉一切一样。刘战来到青鳞妖蛇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条青鳞妖蛇,眼睛眯起。 青鳞妖蛇仰着脑袋,一双硕大的蛇瞳,紧紧的盯着刘战。 "昂昂~" 刘战看着青鳞妖蛇,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声。这声音,蕴含着龙族的气势,让青鳞妖蛇的身体微微一震,身上的凶悍气息,迅速的减弱了不少。
"嗷呜~"青鳞妖蛇低吼一声,它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似乎在惧怕刘战。 "这样就怕了吗?"刘战看到青鳞妖蛇那低头认输的模样,心中暗道,"如果你现在乖乖臣服于我,我或许能饶你一命,但是,如果你冥顽不灵,我必将让你永远臣服于我,做我的奴仆,让你一辈子都不得翻身!" 青鳞妖蛇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寒,它看向刘战,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它知道,它遇到强敌了。
"不错,你的反应很快,很聪明。但是,在我的眼里,你的智慧和实力,根本就不够看。现在,你就臣服与我,以后,你可以享受到荣华富贵。如果你再违抗我,那你的下场,只会比之前还要凄惨万倍。"刘战看着青鳞妖蛇说道。
青鳞妖蛇听闻,心中一动,随即它看向刘战,低吼一声:"昂昂~" 这时候,它的身体,已经化为一条小山般的蟒蛇。它的身躯,足有三四百丈长。
青鳞妖蛇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的庞大了,它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鳞片覆盖,鳞片的缝隙处,有着淡蓝色的火焰在燃烧,看上去,非常骇人。它张开血盆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张口,便喷吐出一团团的水球,向着刘战攻击过去。
"找死!" 刘战看到这头青鳞妖蛇的攻击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他伸出右手,向着前方挥了挥手。 只听到一阵阵破风声在空中响起,这些水球在半空之中被拦截,被刘战轻易地击碎,随即,那些水球化作无数滴雨珠,落在了地面上,发出砰砰的爆炸声,一颗颗小石块被击碎。
"嗷呜~" 青鳞妖蛇见状,心中大骇,没想到刘战居然有这样的实力,竟然能够轻松地将自己的攻击给阻拦住,这个人类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是传说中的仙界神灵吗? 刘战见到青鳞妖蛇惊讶的眼神后,心中暗笑:"这只青鳞妖蛇的实力,虽然不算太差,但是却也只是相当于一阶妖王,在我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不用害怕!"
青鳞妖蛇看到刘战一脸不屑的模样,心中怒意顿生。 它猛地抬起了蛇尾,向着刘战扫来,速度极快,带着狂暴的劲风,似乎能将空气撕裂,形成无数道凌厉的风刃。 刘战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哼哼~"刘战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气浪从他的身上扩散出来,他身上的衣衫瞬间鼓胀,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刘战的拳头之上,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他抬起一脚,朝着青鳞妖蛇的蛇尾踢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蛇尾直接断裂。
刘战一拳打在了青鳞妖蛇的蛇腹之上。 "噗嗤!" 青鳞妖蛇的腹部,直接被刘战轰穿,鲜血狂涌。青鳞妖蛇痛苦的哀嚎一声。
"嗷呜~" 它的身体,迅速的缩小,最终变成了一个人形,身上的伤口,也恢复了正常。 刘战见到这头青鳞妖蛇恢复原形,眼睛眯起:"果然,这种妖兽并不是全部的妖兽都像你这样强大,还有很多妖兽,只不过修炼成了人形,却无法化形,只好以人类的模样示人。"
刘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青鳞妖蛇的旁边。他的目光落在青鳞妖蛇的身体上,他的眼中,流露出炽热的光芒。
青鳞妖蛇感觉到刘战看向自己的目光,它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个饿狼盯上的猎物一样,心中恐惧万分。 "昂呜~" 青鳞妖蛇发出一阵哀鸣,它的眼中,露出乞求的神情。
"怎么,你是想要投降吗?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吧!"刘战看向青鳞妖蛇说道。
青鳞妖蛇摇摇头,它看着刘战,眼中流露出坚决的神色。 "既然你选择不答应臣服我,那就怪不得我了。"刘战说着,伸手抓住青鳞妖蛇的一对触角,然后用力的扯动着。 "昂呜~" 青鳞妖蛇发出一声嘶叫。它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它看着刘战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它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沦为这样的下场。
"昂呜~" 它发出一声悲鸣。 "臣服吧,臣服于我吧!"刘战说着,又使了一把劲儿,将青鳞妖蛇的触角往外拉了一点点距离。
"昂呜~" 这一下,青鳞妖蛇的惨叫声更响了,疼得它浑身抽搐,身上冒起一层冷汗。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刘战继续问道。
"昂呜~" 青鳞妖蛇咬着牙,一脸痛苦的看着刘战。 刘战见此,脸上露出笑容。 "既然你还是选择不答应,那么,你就准备接受惩罚吧!"刘战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量猛地增加。
青鳞妖蛇痛苦至极,它的眼神越来越迷茫。 这一刻,刘战心中的怒意彻底消失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愉悦的感觉。
"臣服于我,我就放过你!"刘战看向青鳞妖蛇,语气温和的说道。 "昂呜~" 青鳞妖蛇再次发出一阵哀鸣声,它眼中的迷茫之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 "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倔强的家伙啊!"刘战看向青鳞妖蛇,叹息道。
"你的确很倔强。" 青鳞妖蛇听到刘战的话,心中愤怒不已。它不明白,自己明明比人类要强大得多,为何要臣服于他呢?这让它感觉到极为憋屈。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臣服,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刘战冷喝一声,手臂上肌肉鼓起,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然后灌注进入到刘战的拳头中。
刘战的拳头,变得犹如钢铁般坚硬,散发着刺目的银光,仿佛要将虚空击穿。
"昂呜~" 青鳞妖蛇看着刘战,心中感觉到恐慌,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去死吧!" 刘战怒吼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青鳞妖蛇的胸膛。 "砰砰砰!" 一连串的撞击声,从青鳞妖蛇的身上发出。青鳞妖蛇的身体,被刘战狠狠地打飞出去,身子在地面上翻滚几圈后停下来,身上的鳞甲破损,血液不断的渗透出来,将它的身体染红了。 "嗷呜~" 青鳞妖蛇发出一声悲鸣,它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定下来了。它心中充满了不甘心和愤怒,但是,它却不敢反抗。 刘战的实力,远胜过它,它根本不是对手。
"我刘战,最不缺少的就是天赋异禀,实力强大的妖兽。你若是能够做我的宠物,或许我会饶恕你,但是,你如果冥顽不宁,我不介意让你死亡!"刘战看向青鳞妖蛇,语气冰冷的说道。 "不要杀我!"青鳞妖蛇立刻喊道。它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它知道,现在,已经是末路,它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说的话,一向都是说到做到!"刘战说着,再次举起双拳,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青鳞妖蛇的身体上。 "嗷呜~" 青鳞妖蛇痛苦的叫着,它身上的鳞片,已经被打烂了,血流不止,很快,就被刘战打死了,死得不能再死,尸骨无存。 刘战看着青鳞妖蛇的尸体,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这个世界上,能够与我抗衡的,除了那些强大的妖兽外,便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我就让你永远沉睡在我的世界中,成为我的宠物!"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看到,一块青鳞妖丹浮现在他的面前。他伸手拿过青鳞妖丹,收入储物戒指中。随后,他看向那个黑影,冷漠道:"现在,该轮到你了。" 他的身影突兀的消失了。
"昂呜~" 一阵凄厉的吼叫声传出。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青鳞妖蛇从青鳞妖蛇的体内飞了出来。
"嗷呜~" 青鳞妖蛇发出一声咆哮,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它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刘战,张开巨大的嘴巴,喷吐出一团火焰,朝着刘战席卷而去。
刘战看到青鳞妖蛇的攻击,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避开了那一团火球,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青鳞妖蛇的背脊上,双腿夹住它的脖子,用力往下压去。
"嘭!" 两条巨大的蛇躯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的撞击声。 青鳞妖蛇的脑袋和青鳞妖蛇的躯体,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整片山脉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地面上的树木、岩石纷纷裂开。
"咔嚓!" 一棵参天大树直接倒塌了,化作碎屑四处飘落,扬起一阵灰尘。
青鳞妖蛇吃痛的甩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掉刘战的钳制。它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似要炸开,疼得不行。它不断的扭曲着身体,试图摆脱刘战的控制。 但是,它的身体实在太小,无法挣脱刘战的钳制,只能在地上翻滚,发出一阵凄厉的吼叫声,它的双腿也不断地踢腾着。它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它刚刚站立起来,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摔落到地面上。
"嗷呜~" 青鳞妖蛇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但是,它仍旧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妄想着自己能够逃出刘战的束缚。但是,它发现,无论它怎样挣扎,都不可能从刘战的掌握中逃跑。 刘战就这么站在青鳞妖蛇的背脊上,一脚踩踏在青鳞妖蛇的脑袋上,任凭它在地上翻滚,他的目光中,依旧充满冷酷之色。
"我刘战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你这种妖兽,我一直看不顺眼,你的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您,别杀我。求求你,求求你!"青鳞妖蛇哭丧着脸哀求道。 但是,它越是哀求,越是激怒了刘战,他的双脚再次使劲,踩踏得更重,青鳞妖蛇的脑袋,瞬间陷入到泥土中。鲜血从它的鼻孔中、嘴巴、脖子中,不断涌出来。
"噗!" 青鳞妖蛇终于撑不住了,张开大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刘战看着青鳞妖蛇的尸体,心中一阵畅快。他的心情顿时大好,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青鳞妖蛇的肚子里,竟然钻出一颗小小的金色圆珠。这颗金色圆珠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这个洞穴照亮。 这颗圆珠出现后,迅速朝着刘战冲来,想要抢夺刘战手中的金色圆珠。 "呵呵,不知死活!" 看着金色圆珠朝着自己冲来,刘战的眼中,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右拳一挥,一拳击打在金色圆珠之上。
"轰隆隆......"
一声巨响,金色圆珠直接粉碎,化作一点点光芒散逸而出。"哼!" 刘战不禁冷哼一声,继续往洞外走去。他的心情极为舒爽,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这个青鳞妖珠搞定了,他还以为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呢。 走出洞外后,他抬头看去,看到一颗颗白色的晶石悬浮在半空中,这些白色晶石,有些像一枚颗钻石,但是,比钻石要细小许多倍。它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上去美丽无比,就算在夜晚也非常漂亮。
"难怪这些白色晶石会吸引人类修士来寻找,原来有如此奇妙的效果。看来,我们这次的收获,足够我们回去交差了。" 他心中想到。 "这个洞穴,是一个聚集地。" 他的眼神一扫,看清楚周围的环境,立即判断出来,眼前的这座山谷,应该就是那些妖兽平时栖息的地方。这里的地势平坦,没有什么危险。他相信,就算是在晚上,也不会遇到危险。 "我们先去探查一番再说!"
刘战的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他想要知道,这个地底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宝贝,竟然让这些妖兽都如此争夺。 他的身形一闪,快速朝前掠去。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窜出百米,但是,当他来到这座山谷之后,却停了下来。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发现,在这座山谷之中,有不少修士的气息。 "有很多高手在这里?"
刘战的心里暗暗的想道。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山谷,第一次是来寻找灵药,当初,他在这个山谷中,就发现了不少修士。当时他并未理会,直接从这里掠过,但是,这一次,他却发现有很多修士。而且,这些人的修为,都不弱,至少都是元婴期巅峰,甚至有两名合体期巅峰的强者存在。 "难道这里有什么异变,或者有强大的妖兽出没?" 刘战的心中想道。
这里可能是那些妖兽的聚居地,毕竟,这里的妖兽数量众多,这里面有很多妖兽都拥有灵智,可以修炼。
"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秘密,既然有人来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刘战的心中想道。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笑容:"来吧,进来吧!我正缺人呢,你们都是自愿进来的吧!" 刘战大笑起来,这里面的修士,修为虽然都不低,但是,和自己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自己不动手,他们也没办法闯关,因为,自己可以随意进出这里,而他们不行。
"哗啦!"
随着一阵破风声,一道黑影突兀的从一块巨石上弹射而出,朝着刘战扑去。
刘战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区区元婴期的小角色,也敢向老子撒野,真是不自量力!"
刘战一脚踹出,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出,将那个黑影踢飞出去。
"砰!" 那个妖兽狠狠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刘战没有理会那个元婴期妖兽,而是径直的走进了洞穴中。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洞穴中,心中颇为兴奋,忍不住在里面转悠起来,看到什么东西,便拿出来仔细研究,一边欣赏,一边感叹道:"这些都是宝贝啊,可惜,没有用,如果是我,绝对不会错过这些好东西。这些东西,就是送给别人也是极其贵重,可惜,没有人会要!" 说到这里,刘战不禁摇了摇头。
##第418章 灰袍老者
刘战在洞穴中转悠了好几圈,把洞穴里所有的宝物,全部都仔细研究了一遍,发现这些宝物,没有太大的功效,他也就失望了。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好东西了吧!"刘战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刘战发现,在前面的山壁旁,有一块白色的玉符。他捡起玉符一看,玉符上写着:"我是白玉堂主。"
看到这个玉符,刘战的心中,立刻就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这个玉符上的名字,他非常熟悉,这个人正是白玉堂主。而他,是他们白玉堂的叛徒,白玉堂的叛徒。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秘密?他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派人来追杀我?" 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气,心跳的速度不由加快,他想赶紧离开这里,但是,又怕这些人是设下了什么埋伏,所以,他犹豫不决。 他知道,这是一场恶斗,他根本无法抵挡住这群人,如果他们一窝蜂的攻上来,恐怕他只有被杀的份儿。
想到这里,刘战的脸上不禁露出惊慌之色,他急忙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几件防御性法器穿戴在身上,准备拼命抵抗这次危险。但是,他的手刚一摸到储物戒指,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他想起来,这些储物戒指,是他从其他宗门偷窃过来的,他根本带不走。 "怎么办呢,我的这些储物戒指,全部都不够用啊!"刘战心里焦急的想到,同时又担忧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敌是友。 "不行,我不能这样等死,我必须先逃出去,再找人帮我拿回储物戒指。"想到这里,他立刻就做了一个决定。
他的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如何,都要离开这里。虽然他的实力远远不及白玉堂主,但是他的手段也很多,而且他的身份,也足够让他在这个星球上,横着走路。 刘战想好这一点,就打算向外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瞪圆的看着前方。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修士向这边聚集。难道,他们是冲着这里来的吗?"刘战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问题,他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他害怕自己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他的身子向后退了一些距离。但是他的心还是悬挂在胸口,没敢放下。
刘战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任何情况。 此时,在他面前十几米处,聚集了一群人。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大,最低的也都是元婴期以上的高手。最强的一个人。刘战看不透他的实力,但是他敢肯定,这个人的实力。肯定比白玉堂主的实力更强。 他看着这些人,心中不断地猜测着,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各位,我在这里,可以提醒一句。"刘战站在原地,向那群人喊话,"这座山洞,可是有一些厉害的阵法的,你们想进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们想在这里获取什么宝贝,那可是非常困难的,希望各位能慎重考虑清楚。"
听到刘战的话,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刘战的身上。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这个刘战,究竟是何许人也。他为什么会知道这里面还藏有阵法。 "你知道阵法的事情?"一个穿着灰袍的老头,向刘战问道。
"我并不认识什么阵法。"刘战摇了摇头。他说的这些话,是真的。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阵法,他之所以能知道阵法,只是他在某本古籍上见到过,这种古籍上记载,有阵法可以破解阵法,所以他才知道了关于阵法的一切,并学习了阵法。
"既然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知道有阵法存在,难道你是阵法师吗?"灰袍老者继续向刘战问道。
"我只会制作傀儡,并不会布置阵法。至于我是不是阵法师,你们大可以自己探索。我想这里面,肯定有阵法的奥妙所在,所以,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刘战说完,向众人拱了拱手,准备离开这里。
"站住!"灰袍老者见刘战要离开,立即叫住刘战。 "怎么了,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刘战回过头,问灰袍老者道。 "你是哪个宗门弟子?"灰袍老者问道。
"无可奉告!"刘战冷笑一声,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把握,根本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包括老者。老者闻言,也没有多问,直接向刘战发出了攻击。他的右手,猛然伸出,一掌拍向刘战。 刘战见状,心中冷笑一声,他并没有闪避。而是举起左拳向老者的手掌迎了上去,他想看看,自己的肉体力量,和这个灰袍老者,谁会更胜一筹!
老者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他的手掌却并没有停止,依旧是朝着刘战的胸口,狠狠的轰击而去。他想把刘战击伤,再把刘战带走。
刘战看着老者的手掌向他胸口袭击过来,眼睛中闪过一道凶狠的神色。他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抬起左拳,迎向了老者的手掌。 "嘭!" 两人的手掌,瞬间碰撞在一起,一声巨响传出,两人都向后连退了三四步,这才稳住身形。
老者看到刘战的实力,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他看向刘战的眼神,变了变,心中不免对刘战产生了一丝忌惮。他心想:"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强悍的肉体,实在是太妖孽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对刘战发出进攻,而是选择了和他硬碰硬。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甚至可能丢掉姓命! 想到这里,老者不敢迟疑,转身就想离开。 但是,就在这时,刘战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阁下,既然来了,怎么能轻易走掉呢,难道,你想丢下你的同伴,独吞里面的东西?"
"你......"灰袍老者没有想到,刘战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把自己的去路堵住,不让自己逃跑,这让灰袍老者的心里有些郁闷,心中也有些恼怒。
他看了看四周的人,这里聚集了上百号人,而且还有不少人,他们也都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毕竟,他们都是为了这块阵石而来的。如果让这个人走了,他们可是会损失惨重。 灰袍老者看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脸色有些难看。他看着刘战说道:"阁下,不管你是阵法师,还是阵道师,或者炼丹师,都不应该阻拦我们的去路。这片区域,只有一条通往阵石的道路,而这座迷雾阵,也只有这一条道路才能出去,其余的地方,全都被阵法封锁了,除了这条道路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哦?我倒是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刘战闻言,有些惊讶。 "没有办法是很正常的,我们是不能让任何人进入这座山脉,如果有人进入山脉之中,就会引起整个山脉的反噬。"灰袍老者向刘战说道。 刘战听了灰袍老者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老者,等待着老者的答案。 老者看了看刘战,又看了看旁边的人。在看了一圈之后,老者说道:"你们有没有人,想试一下这个阵法是否能够破解!"
"我来试试。"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老者向那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示意中年男子上去,他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便向那座山峰飞去。 他刚刚靠近山峰,山峰中便传出阵阵雷电之力,这些电力的速度非常快,中年男子刚一踏入这些雷电之力,就被劈成了焦炭,变成一团血雨洒落在地面上。 在场的人,见到这种情景,不禁都吓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阵法中,竟然会出现这么恐怖的阵法力量,简直太可怕了!他们的心中都不由得产生了恐惧,不愿意再进行闯关了。
"不要怕,有我们在这里守着你们,没人敢闯这座阵法的。"刘战看着众人,说道。 "刘战兄弟,这个阵法,你觉得,你能挡住吗?"老者看向刘战,有些担忧的说道。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刘战是一个阵法师,但是刘战的实力,却让他有些佩服,毕竟,他已经是武王境界了,而且已经是武王巅峰了,但是刘战,只有武王中期,这样的实力,他还是非常忌惮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要阻止这群人,让他们无功而返!"刘战坚定的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啊!"老者说道。 "放心吧!"刘战回了一句。
说完之后,刘战便向山脚下走去。 老者等人都紧随在刘战的后面,向山脚下的人群走去。 "刘战,你要干什么?"老者追了上来,看着刘战的背影,急忙向刘战问道。 "我不是说了嘛,这里面的东西,我要分一半。"刘战淡淡的说道。 "不行!"老者断然拒绝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我们的,谁也不能跟我们争夺!"
"不能跟你们抢,那我们就打赢你们呗!"刘战淡笑着说道。
"你......"老者气的浑身发抖,"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你们想插手,门都没有!" "呵呵。"刘战冷笑,"那就打败我吧,看看你能否打败我,不然,这座山里的东西,你休想拿走!" "哼,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老者冷哼道。 说完,老者的双手结印,然后大喝一声:"风云决,天魔舞!" 顿时,他的身后,出现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大手,从天空中抓了下来,向刘战抓去。 刘战见状,眉头皱起。这个老者,实力确实厉害,他竟然施展了这样的秘术。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施展真正的实力的话,想要击败这个老者,根本就不可能,毕竟,他还没有达到武王巅峰境界。 想到这里,刘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一股强横的气息在刘战的身上爆发出来。 "武皇九阶!"周围的人感受到刘战的气势,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会突破的这么快?这可是武皇九阶,就算有奇遇,也不应该提升的这么迅速吧?而且,看他的模样,也就二十多岁,他到底修炼了什么样的秘典,竟然能够短短的几秒钟,提升到武皇九阶?" "是呀,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突破了,更像是突破了许久。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样的人物,肯定有大气运加身,不可小觑啊!"
......
周围的人看着刘战,纷纷议论。 这个时候,灰袍老者的天魔舞终于落在了刘战的身上,而这个时候,刘战也出手了,一拳轰出,一道紫红色的拳芒飞向灰袍老者。 "轰隆!" 灰袍老者的天魔舞,和刘战轰出的紫红色拳芒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一阵狂暴的劲风向四周冲出,卷起漫天的尘土飞扬。 灰袍老者的嘴角,流露出一抹鲜血,他看着刘战,满脸凝重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这么强。 "看来,还需要使用绝招了!"灰袍老者心中暗暗说道。 他的心中也非常清楚,凭借他的实力,根本不是刘战的对手,所以,他才要使出压箱底的绝学,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输给刘战。
刘战见到灰袍老者受伤,心中有些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先机,所以,他也不着急,继续催动体内元气,让元气疯狂的向他的拳头汇聚。 很快,刘战身上散发出一股极端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向后退去,就连灰袍老者也忍不住退后,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刘战的恐怖威胁。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刘战淡淡的看了眼灰袍老者,然后,一拳轰出,向灰袍老者砸去,拳头上的能量,犹如一道巨龙一般。 灰袍老者看到刘战出手攻击他,脸上闪过一抹愤怒之色,他的手掌猛然拍在他的身前。 "轰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棵颗参天古树瞬间化为粉末,化为粉末消失。 周围的人,纷纷被这恐怖的能量波动逼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好恐怖的力量,我的肉身,竟然都差点碎裂了。" "我看这个年轻人,比我还要恐怖的多,我的实力和他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拥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难怪敢跟我们争夺这座洞府,他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计!"
......
众人惊呼着说道。 此刻,灰袍老者也被刘战的这一拳给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战的实力竟然会如此恐怖。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刘战的对手,于是乎,灰袍老者连忙后撤,同时将自己的防御罩释放出来,抵抗住了刘战的这一拳。 但是,这样一来,他也无法躲避开去,被刘战轰击在防御罩上面,直接被这一拳给震飞了出去。 "咳咳!" 被震飞出去后,灰袍老者咳嗽几声,吐出了两大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全都震撼了,刘战的这一拳,竟然让这个强大无比的武王初期强者吐血。
"你怎么样?"刘战见状,连忙跑过去,扶起了灰袍老者。 "咳咳......我还死不了,但是,这次我们是不是碰上硬茬了。这个刘战的实力,实在太强了。"灰袍老者擦了擦嘴边的鲜血,说道。 刘战闻言,沉思了片刻,他知道,灰袍老者所说的是实情,自己的这一拳,虽然将灰袍老者给击退了,但是,他却也付出了代价,那就是自己也受伤了。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战斗下去,最终他也只是受伤罢了,而且,他还必须尽早的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他的身份迟早要曝光。所以,现在必须要立马撤退,离开这里才是正途。
"我们快走吧,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刘战说道。 闻听刘战的话,周围的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刘战一起往山谷外奔去。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许多尸体和尸骨,有些是他们的同伴,有些则是他们在进入洞穴的时候,被洞中的凶兽杀死的。 而这一路上,刘战也遇到了许多的危险,有些凶兽看到刘战他们之后,会发生狂性大发,将他们吞食,但是,刘战的攻击却能轻易将其击溃,使之变成一具尸体,然后被扔掉。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不由的感叹刘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而且还如此的狠辣,不过,想起刚才的战斗,他们还是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参与战斗,否则的话,肯定会遭殃。
##第419章 紫衣少女
刘战带领着一群人,一口气奔出了十万米的距离,来到一座山崖旁。 他们看向周围,只见四周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一座村庄,一条河流也没有,而且,这里也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显得格外安静,仿佛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
刘战抬头看了眼天空,他知道,这里已经脱离了原始森林,已经离开了原始森林,来到了外界。 他的目的地就是南荒城。
"刘战,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若是被人发现了,那么,我们就逃不掉了。"一个老者看着刘战问道,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没错,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另一个老者也附和道,他们现在都很紧张,生怕会被别人追上,然后灭口。 "不用担心,我既然把你们带出来,自然不会害你们。你们跟着我便行了,等我们进入了城池,再找一座酒楼喝杯茶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离开南荒城。"刘战笑着说道。
闻言,几个老者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说话做事都很随意,但是他们又说不清楚这个年轻人到底哪里不简单。"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其中一个老者问道,他们都很焦急,恨不得立刻飞回去,但是他们又知道,此刻还不能离开南荒城。毕竟现在的他们是一群孤身一人,如果现在离开的话,肯定会遇到危险。但是若是就这样呆在原地等待着别人来找到他们,那么,最终还是会落入危险之中。刘战看了看四周,说道:"先找一处地方暂时住下,等明天再离开吧。我们现在就先在这个小镇子里找一家客栈住下来,然后在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宝贝。"众人都点头称赞刘战的聪慧,同时也表示自己会尽量帮助刘战找到宝贝。刘战听了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即,众人便纷纷散开,寻找合适的客栈。
"这些老头真啰嗦,难怪他们活了这么久了,连孩子也不会养。"一个少女嘀咕着,她一袭紫衣,长发飘飘,宛若天仙,脸庞精致美丽,眉宇之间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话呢?"一个少妇训斥道。"娘亲,他们太啰嗦了,我实在受不了,他们要是不走,难道我们还留在这里吗?"少女一副不屑的模样,语气也是相当嚣张跋扈,她就像是一个小公主一般。
"你呀,你呀,你要知道,我们是在外面,你不能太过于骄纵,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少妇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哼,我就是骄纵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敢教训我不成?"少女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呀,总是这样。"少妇叹气道,但是她的眼睛里却全是宠溺的神情。"好了,不要吵了,我们快点去找店铺吧,免得耽误时间。"另一个老者劝说道。"嗯,那我们赶快走吧。"少妇点头答应道。几个老者点了点头,一起朝前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大型客栈门口,客栈门口站着一排穿着统一服饰的伙计。刘战等人一走到这里,就看到伙计们全部低下了头,似乎是看到了主子一般,恭敬的弯腰鞠躬。刘战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这家客栈的主人是个高手,否则的话,这些伙计怎么可能会如此。
"几位客官,你们是要吃饭吗?"一个伙计迎上前来,微笑着问道。"嗯,你们这里有上房吗?我们需要上房。"刘战看向伙计,询问道。"有有有,几位请跟我来。"伙计点头哈腰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引路。很快,刘战等人就被引入了客栈。进入了客栈,刘战才知道,这个客栈里装修得很豪华,甚至比他之前居住的客栈还要豪华。"几位客观,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刘战刚一坐下,伙计就立刻凑上前来问道。刘战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吗?""客观,你这可是说笑了,我们这里的东西虽然都算不上好,但是也绝对不差。"伙计谦虚的说道,"好了,不要跟我绕圈子了,你们这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吧,我们不想浪费时间,我们还有事。"刘战摆摆手说道,对于这种阿谀奉承的人,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厌恶,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他需要靠着这些人来探查周围的环境,他需要知道南荒城有多大,这样他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是是是,客观,我们这里有很多珍贵的食材。您看看这是什么?"伙计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戒指,递给了刘战。刘战接过戒指,打开戒指,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刘战看着手中的戒指,眼里充满了惊讶的神色。"这是灵草,这是灵芝,这是......"伙计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手中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这个小镇里极品的宝贝,价值千金,一般的富户都买不起,但是对于刘战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因为这些东西对于刘战来说,都是一种普通的食材罢了。"好了,你就不用再说了,赶紧告诉我吧,这些东西我都要了。"刘战直截了当的说道。"啊?"刘战的话让伙计愣住了,他以为刘战会对他们推三阻四,或者是看看有没有好的货色,但是他没有想到,刘战直接就把这些宝贝给买下来了。"客观,这些东西价值连城,不能就这么卖给你啊!"伙计连忙拒绝道。"你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东西,你只管把你们这里好吃的菜肴,全部拿出来让我品尝就好。"刘战摆摆手说道。
"这......"伙计犹豫道。"我们这次来南荒城是为了寻找灵药,这些灵药对我们很重要,你们要是不愿意拿出来,我们也不勉强,你们就不用招呼我们了。"刘战看了一眼这些老头老太婆,淡淡的说道。"好吧,我这就去吩咐厨师准备菜肴。"伙计想了想,还是决定拿出一些好东西让刘战吃。"好好,客观,你们稍等片刻,菜很快就好。"伙计连忙答应道。"嗯,好,去吧。"刘战挥了挥手。"是。"伙计点点头,然后退下。
不一会儿功夫,刘战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子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这个女子身材火辣,一双美目顾盼生辉。这个女子正是掌柜娘子。她走到刘战身旁,妩媚的看了刘战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挑衅的眼神。
"这位公子,请慢用。"掌柜娘子将菜肴放下,然后对刘战说道,说完转身离去。刘战看着掌柜娘子婀娜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公子,这里的菜肴可是我们南荒城最好吃的菜肴了,你们快尝尝吧,不吃就太可惜了。"看着刘战盯着那个掌柜娘子的背影出神,李玉娥忍不住轻声说道。"嗯。"刘战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巴里,一嚼,刘战就愣住了,"好香,这菜肴的味道简直比外面的好吃多了。"刘战赞叹道。"那是,这里可是我们南荒城最好的酒楼,当然好吃了。"李玉娥笑眯眯的说道,"对了,公子,不知道你们这次是为何而来呢?"李玉娥继续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好奇,因为刘战一行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呵呵,我们是来寻宝的,听说南荒城里面有不少灵药,所以我们想来看看。"刘战微笑着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听到刘战说他们是为灵药而来,李玉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的表情,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为了自己而来,没有想到只是因为寻找灵药。"嗯,好吃吗?"刘战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很好吃。"
李玉娥听着刘战的夸奖,心中暗爽,"这家伙肯定是看上我了,哼,想追求我?门儿都没有,我可是南荒城第一美女,岂是你这样的废物能够配得上的。"李玉娥暗暗想到。不一会儿功夫,菜肴便端了上来,一个个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在桌上,让人垂涎欲滴。"这里的菜肴的味道的确非常不错,比外面的那些菜肴还要好吃一百倍,这些灵草果然都是宝贝啊,怪不得那么值钱。"看着桌上丰盛的美食,刘战心中暗暗的想道。"来,大家快尝尝吧,我保证,这些菜肴绝对是南荒城最好吃的。"伙计殷勤的对刘战等人说道。
"好,好,那就麻烦你了。"刘战点点头说道。"客气,客气。"伙计连连摇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坐着了,吃饭,吃饭!"刘战摆摆手说道。"好,好。"伙计立即笑着说道。随后众人开始吃了起来。"公子,不知道我这里可有你需要的东西?"这个时候,那个掌柜娘子又凑了上来,看着刘战问道。"没有,我只是想看看这里的菜肴的味道怎么样。"刘战淡淡的回答道。"哦。"掌柜娘子听了刘战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就恢复过来,笑着说道:"公子,不知道你们想找哪方面的灵药呢?"
"这个嘛,主要是为了修炼,至于其他的灵药嘛,我倒是有一样,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能不能帮我们买下来。"刘战笑眯眯的说道。听到刘战的话,掌柜娘子顿时来了兴趣,她连忙说道:"不知道公子要找的是什么灵药?"
"不瞒你说,这次我们是为了一株灵药而来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购买下这株灵药。"刘战说道。"公子,这里有不少灵药,你们看看,你们觉得哪个好呢?"掌柜娘子笑嘻嘻的问道。"嗯,我看这棵就不错。"刘战随手指了一棵树说道。"这棵树,这棵树叫做灵芝树,是一种极为难得的灵药,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了,公子如果需要的话,就尽管买下来吧。"掌柜娘子笑眯眯的说道。
"嗯,那就多谢姑娘了。"刘战点点头说道。"公子客气了,能帮助到公子,这是我的荣幸,公子,这边请,这边请。"掌柜娘子说完带领着刘战向二楼走去。"咦,这是什么,好像是灵魂石,好漂亮。"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巴掌大的灵魂石突然出现在李玉娥的视线中,李玉娥惊讶的说道。"是啊,好漂亮的灵魂石。"刘战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块灵魂石。"你们看,这块灵魂石中竟然蕴藏着庞大的能量。"掌柜娘子说道。"哦,真的吗?这块灵魂石里面蕴藏着庞大的能量?"刘战疑惑的问道。"嗯。"掌柜娘子肯定的点点头。"那就好,那这颗灵魂石我们就收下了。"刘战说道。"既然这样,那我这就给你包装一下,公子,你稍等一下。"说着,掌柜娘子转身走开了,不一会儿,她拿了一个木盒走了过来,"公子,你看看,喜不喜欢。""嗯。"刘战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水晶,蓝色的光芒闪烁,看上去十分迷人。"这是我们南荒城最珍贵的灵魂石,它可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滋养灵魂,可以说,它比一些灵丹妙药还要厉害。"掌柜娘子笑眯眯的说道。
"哦?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真是让我意外啊,这灵魂石价格怎么算?"刘战笑着说道。"嗯,这块灵魂石是按照市场价格卖给公子的,这块灵魂石是十万金币,公子要是觉得合适的话,那就直接交易了。"掌柜娘子笑着说道。"嗯,好,就十万金币。"刘战说道。随后他把十万金币递给了掌柜娘子。
"公子,您慢慢吃,我先去把钱付给您。"掌柜娘子笑着说道,随后便拿着十万金币离开了,她要去结账。刘战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李玉娥,说道:"姑娘,你拿着这张卡片去交易,我相信你应该可以办到的。"李玉娥看着手里的卡片,眼珠一转,然后就明白了刘战的意思,于是她连忙说道:"这位公子,这卡片我就不要了,因为我知道公子一定可以付款的,我就先回去了。"刘战点点头,并没有阻止李玉娥离开,他知道,这种人他根本就不缺,所以他不用担心李玉娥不还钱。"你刚才的举动太帅气了,竟然敢和那群人叫板,而且还把他们吓跑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等李玉娥走后,赵雅静忍不住夸赞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刘战淡淡的说道。
"嗯,是啊,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人肯定是那个李家的人,我估计那李家的人一定会报仇雪恨,这次我们可要小心了。"赵雅静说道。"没关系,这次我们也有帮手,就让她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家伙,不用怕。"刘战不屑的说道。"嗯,这倒是,那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待会儿我们还要出去逛街呢。"赵雅静笑着说道。"嗯,好的。"说完,两人继续低下头吃饭。"刘兄弟,你们两个在这里慢慢享受美食吧,我就不奉陪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嗯,嗯,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正在聊天呢,不急着走,不急着走。"刘战连忙摆摆手,笑着说道。
"嗯,好吧,那我就不耽搁你们了。"说着,来人就消失不见了。看着这个人离开的背影,刘战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这个人就是李玉娥派来跟踪刘战的人,他的职责就是监视刘战。"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看着这个人消失后,刘战皱眉说道。"这个人叫陈飞,他和李家是死敌,而且还经常抢夺李家生意,这次李家的人来我们这里就是想要杀我们,不过被我们给赶走了。"李玉娥笑着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刘战点点头。"嗯,这次多亏你救了我,这点钱我就当是酬劳了,你收着。"刘战把十万金币推到刘战的面前。"不行,你是为了我们而受伤的,所以我们不能要你的钱,你赶紧收下吧。"李玉娥坚决的说道。"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们也不差这点钱。"刘战笑着说道。"哎呀,不行不行,就是不能要你的钱,你要是在推迟的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李玉娥说道。
"嗯,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收下,那就放在那里吧。"刘战说道。"嗯。"李玉娥笑着答应了下来。随后,两人便又开始吃饭,刘战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十分普通,但味道却非常不错,他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刘战,这东西真好吃,真不知道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一边吃一边说道。"呵呵,这是秘方,不能说出来。"刘战摇摇头笑着说道。"好吧。"李玉娥无奈的说道。"好了,吃饱了,我们去看看这店铺的规模吧。"刘战拍了拍肚皮说道。"嗯,好的,那我们快点出发吧。"李玉娥说道。说完,两人便离开了酒楼,朝着镇外走去。"你说你一个小小的店铺竟然卖这么贵的菜,我就奇怪了,你这个店铺怎么经营的啊?"刘战疑惑的问道。"我这里卖的都是特级菜肴,其实我也不清楚。"李玉娥笑着说道。"特级菜肴?"刘战惊呼道。"是啊,这可是我花了五百金币才买下来的呢,你知道五百金币有多少钱吗?"李玉娥骄傲的说道。
"额,五百金币确实挺多的。"刘战点点头说道。"是啊,五百金币可是我们这辈子的积蓄了,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高的价格。"李玉娥说道。"你们的积蓄这么多,那你干嘛不把这店铺卖掉啊,反正你也不需要。"刘战疑惑的问道。"呵呵,这个店铺只是一个小型商铺而已,不值几个钱,所以我就留着自己用,这样我们就不至于饿肚子了。"李玉娥解释道。
"呵呵,那倒也是,这个店铺确实不值几个钱。"刘战点点头说道。"嗯,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李玉娥笑着说道。"好的,那我们就走吧。"刘战点点头,两人便一起朝着李玉娥的店铺走去。
##第420章 李玉娥
两人来到李玉娥的店铺后,就看到店铺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看到这么多好吃的菜,刘战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李玉娥说道:"玉娥姐,你这店铺的生意真好啊。""哪里,这都是托您的福,我这店铺才会生意这么红火。"李玉娥谦虚的说道。
"呵呵,你太谦虚了,你这店铺生意好,那是应该的,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刘战笑着说道。 "嗯,对了,我这店铺还有一些菜品,不知道刘公子您要不要尝尝?"李玉娥问道。"哦,这是什么东西?"刘战疑惑的问道。"这是一种叫做糖醋排骨的菜品,我觉得这道菜很好吃,如果刘公子不嫌弃的话,可以试试这个糖醋排骨。"李玉娥回答道。"呵呵,那我先尝一下吧。"刘战点头答应下来。 李玉娥将糖醋排骨的做法告诉了刘战之后,刘战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巴中咀嚼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刘战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刘公子,怎么样了?好吃吗?"看到刘战脸上的表情,李玉娥关心的问道。"这糖醋排骨实在是太好吃了,好吃极了,比我以往吃过的任何美味都要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刘战连忙解释道。"那就好,那我们还要继续推销这道菜吗?"李玉娥询问道。"当然继续,不过现在还不行,等一下你把那几种菜也全部端上来吧,我一边吃一边听你说。"刘战回答道。"好嘞,您稍等。"李玉娥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去了。
没过多久,李玉娥就端着五种菜品走了过来。 李玉娥将菜放在桌子上之后,又端来两壶酒,然后就坐在刘战的对面说道:"刘公子,这五种菜品都是我们店铺里最好吃的菜了,你尝一尝吧,我相信刘公子您一定会喜欢这些菜的。""好,那我们就先品尝一下这五种菜吧。"刘战回答道。 刘战先尝了一下第一种菜,刘战发现这五种菜竟然比自己平时吃的任何菜都要好吃,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在里面,刘战感叹道:"这些菜竟然有这种香味,真是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菜品,这次可是要好好品尝一番。"刘战将第二种菜尝了一口,刘战发现这道菜竟然比第三种菜的口感好吃百倍,这道菜的口感简直就像是刚烤好一般,而且口感十足,而且口感还十分细腻。刘战感叹道:"没想到我刘战今天能够品尝到如此美味的菜品,真的是太幸运了。"刘战尝了第四种菜,这道菜的口感也是让刘战惊讶万分,没想到这个菜竟然会有如此好吃的味道,这让刘战更加期待这道菜能够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好了,尝一尝第五种菜吧。"刘战指着第五种菜说道。 "这是一道甜汤,我们店铺里的甜汤是我自己调制的,虽然没有糖醋排骨的味道好,但是口感绝对不输于糖醋排骨。"李玉娥介绍道。"恩,不错,你的这个甜汤确实很不错。"刘战点头赞同道。
"那好,那我们就尝尝这个甜汤吧。"李玉娥说道。 说着,李玉娥就端起了甜汤。 刘战也是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只见刘战喝完这口甜汤之后,整张脸上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这道甜汤简直就像是一股甘泉注入了刘战的喉咙一样,瞬间就化作一阵暖流在刘战的体内游荡,刘战感觉浑身都舒服了许多。 刘战满足的放下碗,看着李玉娥说道:"这道甜汤实在是太美味了,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到这么好喝的甜汤。""这是当然了,这可是我自己酿造的甜汤,我可是专门为你一个人酿造的呢,这甜汤的口感是我平生仅见,你若是还想要喝的话,可以经常来喝。"李玉娥笑着说道。"好,那我就常来光顾了。"刘战点头说道。"哈哈,我这个甜汤是一次性消耗品,所以你要是想要喝的话,那可就没得喝喽,你得自己留着慢慢喝了。"李玉娥开玩笑的说道。"呵呵,这个我倒是不怕,这甜汤虽然只是一次性消耗品,但是却能够帮助我恢复体内的伤势,这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而且还有治疗功效,这个药液对我们修炼者来说可是大补之物,我可以经常喝这个甜汤,说不定我们可以早一点恢复伤势。"刘战说道。"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就在这里先预祝刘公子早一点康复吧。"李玉娥微笑着说道。"多谢。"刘战点头说道。"刘公子客气了。"李玉娥笑着说道。 吃完饭之后,李玉娥又将甜汤的配方交给了刘战,让刘战记在脑海中,刘战点头同意了。
接着,李玉娥就离开了。 刘战将甜汤收起来之后,然后也离开了,回到房间之后,刘战就拿出了一瓶丹药,然后打算闭关疗伤,准备尽快的将伤势恢复到巅峰状态。 刘战找了一处安静的房间之后,就打开丹药,服用了一颗疗伤丹。
丹药入肚之后,顿时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刘战的身体向着全身各处扩散而去,刘战感受着这股气流,心里十分的舒服。 这股气流一直向刘战的身体蔓延,不断的洗涤着刘战身上的杂质,让刘战身上的杂质被一点一滴的剔除。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刘战终于感受到身上的杂质都已经被彻底剔除干净了,刘战睁开眼睛,然后就感觉自己体内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刘战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刘战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走出房间,去找李玉娥。 刘战来到厨房,然后就看见了正在忙碌的李玉娥,刘战微笑着对李玉娥打招呼道:"玉娥姑娘,你今天的手艺真的非常棒,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厨艺,不过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所以这道菜我就不吃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哎呀,刘公子,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我这道菜已经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了,而且我可是亲自给你做的,你怎么能够不吃呢,要是我做的不好吃的话,我以后都没办法做甜汤给你喝了。"李玉娥有些失落的说道。"呵呵,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尝到你的手艺,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了,我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尝尝甜汤。"刘战说道。"那好吧,那我就不挽留你了,不过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尝我做的甜汤。"李玉娥笑着说道。 刘战离开李玉娥的家,就向城主府走去。 刘战回到城主府之后,直接去了后山,然后进入空间之中,开始修炼,准备尽快的将伤势恢复,争取尽快达到渡劫期的境界。 刘战一进入到空间之中,就感受到空间之中充斥着浓郁的天地元素,空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灵草香味。 刘战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如此迅速,看来自己还是需要继续努力啊。 刘战继续吸收着空间之中的灵气,不断的提升着修为。 刘战的伤势恢复速度很快,刘战一路修炼,很快就来到了仙帝圆满期,刘战的伤势也恢复完毕了。 刘战走出空间之后,看到空间里面的元气比以前浓郁了不少,心中很是欣慰,然后就开始继续修炼。
刘战在修炼的同时,还在炼制丹药,炼制的就是甜汤的丹药,这是一种纯阳丹药,对修行有着极大的好处,只不过刘战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买到纯阳丹药,所以暂时只能够炼制一些低级的丹药,等有钱了之后就可以炼制高级的丹药了。 刘战一边修炼,一边炼制丹药,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了。 就这样,刘战一边修炼,一边炼制丹药,很快就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 刘战的实力也恢复到了渡劫期,并且达到了巅峰的程度。刘战也终于可以炼制纯阳丹药了。 刘战开始炼制纯阳丹药,这种丹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炼制的,必须有一定的炼丹水平,这样才能够炼制出纯阳丹药,否则的话,就只能够将丹药扔掉,因为炼丹师炼制丹药的时候,丹药之中的元气会在不停的翻滚,然后就会产生剧烈的爆炸,丹药很容易被毁掉,这是刘战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刘战才选择了炼制纯阳丹药。 纯阳丹药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丹药,不是有钱就能够买到的,必须要有一定的炼丹基础,才能够炼制出纯阳丹药。 刘战将丹药炼制成功之后,便将这瓶纯阳丹药装了起来,然后就去找李玉娥。 这时候,刘战发现李玉娥竟然在厨房里面做甜汤。 "玉娥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刘战疑惑的问道。 "哦,是刘战公子啊,我在给你做甜汤呢,我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听见厨房里面传出了甜汤的香味,于是我就想着给你炖一锅甜汤,这样你就可以多喝两碗了。"李玉娥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这个小丫头真是细心,知道我想要喝甜汤,特意为我做甜汤。"刘战笑着说道。 "哪里,刘战公子说笑了,我不过是闲着无聊,所以就想到要为刘战公子做点儿事情罢了,不敢称得上是细心。"李玉娥笑着说道。"好了,我还有事情,所以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来尝尝玉娥姑娘的手艺。"刘战笑着说道。"好的,那我就恭送刘战公子了。"李玉娥说道。 刘战离开厨房,就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拿出一个储物戒指,把自己炼制的纯阳丹药收了进去,随即刘战就离开了城主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然后就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刘战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渡劫期,现在就应该开始突破了。 刘战盘膝而坐,运转九霄玄功,调动身体之中的能量,疯狂的吸收空气之中的能量。
这些能量进入到刘战的体内,然后进入刘战的经脉,在刘战的经脉之中,形成了一个漩涡。 这些能量不停的吸收着空气之中的能量,刘战的身体也渐渐的强壮了一些。 这些能量进入到刘战的经脉之后,很快就消失不见,进入到刘战的身体之中,刘战的身体也渐渐变得强壮了起来,不过,这些能量进入刘战的经脉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刘战的肉身根本就不需要能量的补充,而刘战的元婴,也没有需要能量的补充。
刘战在炼制纯阳丹药的过程中,不停的吞噬空间之中的天地元素和灵气,不一会儿功夫,刘战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婴,竟然又强壮了不少,这让刘战心里大喜,自己的元婴又强壮了,看来自己很快就可以突破了,到时候,自己的修为肯定又要增加。 不过,刘战也知道,自己这一次能够突破,最关键的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和经脉之中的元婴强悍,如果没有这两点,自己是绝对无法突破的,而且就算自己没有元婴,单凭着自己的肉身,也可以突破。 所以刘战的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修炼,还是需要不断的锻炼自己的身体才可以。 时间飞逝,一年的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了,刘战的修为也稳固在了仙帝圆满期。
刘战睁开眼睛,从床上站了起来。 刘战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刘战感觉自己的修为又增长了一大截。 刘战看着窗外的明媚的阳光,心情非常的好。 刘战心中大喜,看来这一次突破,又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收获啊,这样自己的修为又增加了一大截。 刘战决定了,自己要去寻找那三味草药,然后炼制成纯阳丹药。 虽然刘战不怕吃了这种丹药之后就死亡,但是他却害怕自己没能够找到三味草药。如果自己没有能够找到三味草药,那么自己就没办法突破到仙尊期了,自己就只能一辈子留在凡间,那样自己的寿命就会越来越短。所以,刘战想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有尽早的达到仙尊期才行。 "嗯?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难道又有什么奇遇不成?"
刘战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四周围聚集了许多人,都是一些修士,而且这些修士全都朝着李玉娥的店铺涌去,而且这些人全都穿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风尘女子。 刘战心中疑惑,这些女人不是应该在修炼吗?怎么全都跑到凡间来了?
"这些女人都是凡人,她们来这里干嘛?"刘战心里疑惑不解的想着,不过刘战也没有管她们的事,他现在只是想要赶紧去寻找那些三味草药,然后再去炼制一炉纯阳丹药。 刘战直接来到了李玉娥的店铺,看到这么多漂亮的女修士,刘战心中更是惊讶。 "哎呀,你怎么来了?快点儿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妨碍我们做生意的。"李玉娥连忙对着刘战劝道。 "我想要买点东西,你们这里有卖吗?"刘战笑着说道。 "我们这里有卖,你要买什么?我帮你介绍一下。"李玉娥笑着说道。 "我要买三味草药,我需要一株三品的灵药,不知道你们这里能不能卖?"刘战开口询问道。 李玉娥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愣,没想到刘战居然要买三品的灵药,自己店铺里面根本就没有三品的灵药,这样的灵药可不便宜啊,如果自己把这株三品的灵药拿去拍卖,肯定会赚取大量的财富。 不过,李玉娥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三品灵药,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现在去请人帮忙打听一下。"
"好,麻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刘战笑着说道。 李玉娥离开了,去了后堂找自己的姐妹,让他们帮忙打探这三品的灵药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株灵药,这样才好帮助刘战购买到这三品的灵药,这样自己才能赚钱。 不一会儿,几个女修士就来到了李玉娥的店铺。 "李掌柜,怎么样了?那个人是谁?"几个女人看着李玉娥问道。 "哦,他叫刘战,是我刚刚认识的,他要购买三品的灵药,你们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李玉娥对着这几个女修士说道。 其中一个女修士闻言,就对着李玉娥说道:"三品灵药,我们这里没有三品灵药,这样吧,我们帮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助你打听到。"
"好的,谢谢你们了。"李玉娥说完,然后拿出了十块灵石递给了那个女修士。
女修士也没客气,接过了灵石,然后就离开了。
李玉娥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第421章 天香阁
不久之后,那个女修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递给了李玉娥。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那个女修士说道。 "真的吗?他要购买这种灵药?"李玉娥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他是要买这种三品的灵药,他说他是炼药师,所以我也没多问,就帮他问了一下,我们这里也没有三品的灵药,不过他给了我们十块灵石的定金,我们就给他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的炼药术这么厉害,这么快就要买了三品的灵药。"女修士说道。"哦,那他现在在哪里?"李玉娥急切的问道。 "就在隔壁的房间呢!"女修士指了指隔壁说道。
"好的,谢谢你了。"李玉娥连忙向刘战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要买什么灵药?"李玉娥走进去之后,对着刘战恭敬的问道。 "我想要购买你们店里面最好的灵药。"刘战说道。 李玉娥闻言,脸色变得有些为难。 "怎么?你们店里面没有三品的灵药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算了,我还是去别家看看吧。"刘战看着李玉娥说道。 "这......我们店里确实没有三品的灵药,不过我们店里的二级灵药倒是有很多,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带你去挑选一些。"李玉娥连忙说道。 "哦?那太好了,我现在就跟你去,你先带我去看看吧。"刘战笑着说道。 "好,您这边走。"李玉娥连忙将刘战带往店铺里面的二层。
"刘战,这里有很多的二级灵药,你随便挑选,不用客气。"李玉娥带着刘战来到了一间房间里面,对着刘战说道。 "好的,我看看吧。"刘战说完,就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来。 "咦?你们这里的灵草都是三阶的吗?"刘战惊讶的问道。 "嗯,都是三阶的。"李玉娥点头说道。 "那好,这些灵草我都要了,你们给我包装一下,我马上就付账。"刘战笑着说道。 "好的,你稍等。"李玉娥闻言,连忙转身去给刘战包装灵草。 很快,李玉娥就把刘战要的灵草全部给包装好了。 "这是你要的灵草,我已经帮你包装好了。"李玉娥把灵草交给了刘战。 "谢谢你了,你们这里的包装效果真的挺不错的。"刘战笑着夸奖李玉娥。
李玉娥笑着说道:"呵呵,这个是必须的,这是我们的特产。" "你的店铺叫什么名字?"刘战问道。 "天香阁。"李玉娥说道。 "好名字,我就喜欢天香阁的名字,那我们现在就去付款吧。"刘战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我们这就带你去付款。"李玉娥说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一个女修士看到刘战和李玉娥要一起去,于是也要求一同前往。 "好,那就一起去吧,这样也省的你们耽误时间。"李玉娥点头同意了,毕竟她还不知道刘战是何方神圣呢,而且她也想和对方拉近一下关系。 很快,他们就付钱离开了,留下店主在原地呆滞。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人真的是炼丹师?这不可能啊,一个炼丹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店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 ...... 刘战和李玉娥来到天香阁,看到了刘战身旁跟着的这个女修士,不由的一愣。 "这位姑娘,你怎么不进去?"李玉娥疑惑的问道。 "哦,刚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想我还是先走一步吧,免得到时候耽搁了你们。"那个女修士尴尬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路上小心一些。"李玉娥也没有多问,直接说道。
"好的,那我先走一步了。"那个女修士说道。 "嗯,慢走。"李玉娥微微颔首说道。 很快,那个女修士就消失在了街道中。 "刘前辈,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我们在这里看看,你先挑选吧。"李玉娥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你了,你们先挑选吧,我随意看看就行。"刘战笑着说道。 "刘前辈,你随便挑选一个灵兽皮卷,我们店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灵兽皮卷,你也可以试试看,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可以和我提。"李玉娥说道。"好的,那我先挑选了,谢谢你的招待。"刘战笑着说道,随即就开始在灵兽皮卷里面找寻适合自己的灵兽。很快,他就挑选到了适合他的灵兽,是一只五爪火鸟。他看着五爪火鸟的属性,不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不错,就是它了,你就给我把它收起来吧。"刘战笑着说道。
"好的。"李玉娥点了点头,然后将五爪火鸟收了起来。"刘前辈,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灵兽了,如果没有了,那我就帮你包装了。"李玉娥对着刘战说道。"哦,好的。"刘战应声说道,于是又开始挑选起了其他的灵兽皮卷。"这个是什么?"刘战看着一个红色的东西,于是走到李玉娥的面前,将那个红色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面。"这是我们店里面的特产,这个叫做血灵芝,它具备滋养灵兽筋骨的功效,是一个不错的灵药,你拿去尝尝,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送给你。"李玉娥说道。"嗯,那我就不客气了。"刘战点了点头说道。
"刘前辈,这是我们店铺里面的一瓶丹药,是我们店铺的镇店之宝,名为九转还魂丹,吃下去之后,可以让你恢复伤势,你试试看吧。"李玉娥拿出一颗黑色的丹药递给刘战。"谢谢,你们的镇店之宝,我很感兴趣。"刘战笑着说道,然后就将那颗黑色的丹药吞服了下去。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丹田处散发出来,瞬间就传遍了刘战全身,他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嗯,不错,这个东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刘战看了李玉娥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呵呵,这是我们店铺的镇店之宝,怎么可能差劲。"李玉娥谦虚的说道。
"嗯,好了,你们先在这里坐下休息一下吧,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我先去办事了,你们慢慢的挑选。"刘战笑着说道。 "好,刘前辈,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要忘记了付账。"李玉娥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 "好的。"刘战说道。 说完,刘战就转身离开了。李玉娥和其他的修士继续挑选灵兽。很快,一整天的时间过去了,刘战将所需要的灵兽都买齐了,并且都已经付清了钱。他和李玉娥一同回到客栈里面,将所有的灵兽皮卷放在了柜台上。"你好,我是天香阁的掌柜的李玉娥,我们这里已经买好了所有的灵兽皮卷,现在你就可以把剩余的钱给结算一下了。"李玉娥笑着说道。"哦,原来是李掌柜啊,我们正要找你呢,这些灵兽皮卷都是我买的,现在我都已经付清了钱了。"刘战笑着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给你们结账,你们先等一下。"李玉娥笑着说道,于是就开始去结算灵石。
很快,李玉娥就结算完了,拿出了灵石数了数,足足有八万块灵石,足够刘战购买两百条灵蛇和十条五级的灵兽,这让李玉娥很满意,于是就准备给刘战打包。可是就在这时,李玉娥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于是李玉娥就停止了手中的活儿,向外面望去,只见几个身穿华丽衣服的青年走了过来,他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一副高傲的表情。"李玉娥,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教训你。"一个青年对着李玉娥吼道。"我就是不出去。"李玉娥说道,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你,你敢拒绝我的话,那你就等死吧。"青年愤怒的吼道,他的脾气非常的暴躁,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旦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那么他就会变成一个疯狗,咬谁就是谁。"我就不出去。"李玉娥依旧是那句话,一副倔强的样子。"你,你给我等着。"青年指着李玉娥骂道。然后转身就走了。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李玉娥撇了撇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李玉娥,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青年一边走着一边对着李玉娥喊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哼,真是个傻叉,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吓走了,简直丢尽了我们天香阁的脸。"另外一个青年嘲讽的说道。"是啊,他肯定会找我报仇的,不过我可不怕,我们可是天香阁的弟子,他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乱来。"另外一个青年说道。"我也相信,我们可是有师尊的,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那个青年说道。 "呵呵,我们还是赶紧去挑选一些灵兽皮卷吧,要知道我们可是有三天的时间才能够回到天香城,这三天内必须得挑选足够的灵兽皮卷才行,不然我们是回不去的。"那个青年说道。"好的。"其他的几个青年纷纷点头说道,然后几个人分工明确,分别去挑选自己需要的灵兽皮卷。 李玉娥看到几个青年离去之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惹祸上身。"李玉娥,这是给你的灵兽皮卷,你看一下,若是有需要的,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尽快的为你弄来的。"一个店员笑着将几张灵兽皮卷放到了李玉娥的面前。"好,谢谢你了。"李玉娥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李玉娥就开始翻阅起了那几张灵兽皮卷。这几张灵兽皮卷上面所标注的灵兽的品种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的灵兽,而且品阶还不高,李玉娥一眼扫过,就能够看出来,那些灵兽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特殊的灵兽皮卷。这时候,李玉娥心中暗暗惊讶,难道这些灵兽皮卷是假货?李玉娥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发现这些灵兽皮卷上面的灵兽皮卷基本上都是普通的灵兽,没有一张灵兽皮卷上面有特殊灵兽的存在,这让李玉娥的心中很疑惑。不过这个时候,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和灵兽皮卷的契合度不是很高,虽然她的契合度比较高,但是她的灵兽皮卷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高达六千七百万的契合度。这个价格是李玉娥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所以李玉娥就放弃了这次的生意。她决定不再收购灵兽皮卷了。 "李掌柜,这些灵兽皮卷是否都已经交易完毕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走进了店铺中,来到了李玉娥的身旁。
"是的,已经全部交易完毕了,这些都是您付款的灵兽皮卷。"李玉娥连忙将一叠灵兽皮卷放在了那个青年的身前。 那个青年看了一眼李玉娥所摆放的灵兽皮卷,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说道:"那就好,这些灵兽皮卷我就先帮你保管了,你还有其他的灵兽皮卷吗?可以让我全部带走。""这个,我就只剩下了这些了。"李玉娥说道。
"哦,那就好。"那个青年说道,然后就将灵兽皮卷装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了。"那个青年说道。"那你慢走。"李玉娥说道。 很快,那个青年就离开了李玉娥的店铺,李玉娥看着那个青年离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心里面暗道:"刚才那个青年的态度有点奇怪,似乎有点针对我的味道。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他应该不会找我麻烦,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冲我来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呢?他到底是谁?"李玉娥心里面暗暗思考着,但是却毫无头绪。"唉,先不想这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店铺关闭,然后购买灵兽皮卷,尽快回到天香城。"李玉娥心里面暗道,于是,她就将店铺里面的灵兽皮卷全部都放到了柜台里面,然后就离开了店铺。"哎呀,好累啊,我得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不然的话我可吃不消啊。"李玉娥走出门后说道,说完之后,李玉娥就朝着附近一家酒馆走去,然后要了一个房间,就躺在床上,开始沉沉的睡去。李玉娥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李玉娥洗漱完之后,就来到了酒楼中,然后就开始了新的一天的修炼。"李姑娘,你终于醒来了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啊?"酒馆中的伙计问道。"我今天想要休息一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李玉娥问道。"嗯,好的。"那个伙计答应道。
然后李玉娥就拿出了几块灵石递给了那个伙计。"你们这里可有灵丹妙药啊?我想要买一枚提升灵魂力量的丹药,然后就可以让我的修为快速提升了。"李玉娥说道,说完之后就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些灵丹妙药的材料都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稀少的灵草,所以李玉娥并不担心。"李姑娘,灵丹妙药的价格都非常的昂贵,我们这里虽然有灵丹妙药,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那个伙计说道。"没有灵丹妙药?那这些灵石可否换一些灵丹妙药?"李玉娥问道。"这些灵石是可以用灵石兑换灵丹妙药的,但是这些灵石并不能够直接兑换灵丹妙药,而是需要使用一些东西才行。"那个伙计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李玉娥说道。"嗯,好的。"那个伙计说道。
李玉娥离开了这家酒馆,就准备去附近的镇上买点灵石,然后去买灵丹妙药。李玉娥来到了一座小镇,然后在镇上的药铺里面买了许多的药材和灵丹妙药,她就离开了镇子,打算回天香城。 不久之后,李玉娥就来到了天香城的传送阵,李玉娥走到了传送阵的前面,然后就坐在了一张木椅上,等待着传送阵亮起。
"嗡嗡嗡......"突然,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从传送阵里面传递了出来,传送阵就开始闪耀起了光芒。然后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就变成了一团白色的漩涡,然后李玉娥就感到自己整个人飞了出去。"嗖......"李玉娥感到一阵眩晕之后,她就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站立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呼!"李玉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转身看向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处非常美丽的景象,远处的群山环绕,山清水秀,而在山脚下的树林里面,隐隐的传来一声声兽吼声,还有各种鸟叫声,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听起来竟然有一种神秘而悠扬的韵律。"这里就是天香城了吧。"李玉娥心里想到,然后就准备朝天香城走去。"嗯?这是......"就在这个时候,李玉娥忽然感到一丝危险正在朝自己靠近,这让李玉娥脸色骤然大变。"糟糕,不会是那个青年来找我的麻烦了吧?"李玉娥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昨天的那个青年的影像。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巨蟒猛的扑击了过来。"嘶嘶嘶嘶......"这条巨蟒的身体长达数米,浑身散发着金属般的寒冷之气,它一边喷吐着蛇信子,一边朝李玉娥攻击而来。李玉娥连忙躲避了开来。"好家伙,这条巨蟒竟然是一条金属巨蟒,而且还是一种罕见的金属巨蟒,真是没有想到啊。"李玉娥心里面暗暗想到。 "这金属巨蟒虽然体型庞大,但是却有一个致命性缺陷,那就是速度非常的慢,而且力量也不强大,只要我稍微运用一些元素之力,那么我就可以轻松的将这条金属巨蟒斩杀掉。"李玉娥暗暗想到。
##第422章 杀上门
想到这里,李玉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李玉娥就朝着金属巨蟒冲了过去,李玉娥一拳砸在了金属巨蟒的头上,顿时,金属巨蟒的身体被李玉娥轰得往后退了几步。 "嘶嘶嘶嘶......"金属巨蟒怒吼了一声,然后就继续朝李玉娥冲了过来。"哼,区区一条金属巨蟒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看我如何收拾你?"李玉娥冷笑着想道。
于是,李玉娥就运用元素之力,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笼罩了起来,然后就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金属巨蟒的身体砍了过去。李玉娥的攻击非常的凌厉,而且力量非常的强横,只见李玉娥手中的长剑在金属巨蟒的身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噗噗噗......"鲜血四溅。 "吼......"金属巨蟒痛苦的大吼了一声,然后身体上的伤口也在迅速的愈合,只是片刻的功夫,金属巨蟒身上的伤口就已经完全愈合了,金属巨蟒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它的嘴巴里面就喷射出了一阵阵浓郁的毒雾,这些毒雾朝着李玉娥飞了过来,然后就进入了李玉娥的身体里面。
"呃,这......这......"李玉娥感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剧毒,这剧毒一旦侵入身体,那么就是无药可救了,于是李玉娥的身体就在地上抽搐了起来,很快就死亡了。 "这个女孩怎么死的那么快?"旁边一些路人看到这一幕,就疑惑的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遇到强大的敌人了吧。"旁边有人猜测道。"哼,我看不是遇到敌人了,是自己不敌而死的。"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周围的一个人看到这个年轻人,就好奇的问道。"我是炼器师,我当然会判断她的死活啦,不然的话,她要是活过来了,岂不是要报仇吗?"年轻人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你说得对,那你快点帮我解开这个结界吧,我要进去。"这时候,另外一个老者就说道。"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这结界我根本就打不破,这结界里面的毒雾太强大了,我也只是一个炼药师,我哪里能解开那些毒雾啊。"年轻人说道。"什么?这个结界竟然是一个阵法?"这时候,那个老者就惊讶的说道。"是啊,这个阵法是一个五级阵法,我们只能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根本就出不来。"这个年轻人说道。
"唉......可惜了,这个女娃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老者叹息着说道。"是啊,这女娃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却因为修为太低,而被困住了。"周围的一些人也跟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这女娃也算是一个天才了,她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了风元素之力,这样的人,在我们大陆上,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这时候,又一个人说道。"是啊,可惜,这个女娃没能够学到我们大陆上的武技,真是遗憾啊。"一个年轻人叹息道。 这些人说着说着,都叹息了起来。李玉娥昏倒后,她的储物戒指掉落在了地上,那些年轻人都跑过去捡起了李玉娥的储物戒指。"哇塞,好多的宝贝啊,不错不错。"年轻人们看到李玉娥的储物戒指里面的宝贝之后,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咦,这储物戒指里面竟然还有很多丹药啊,还有灵石,还有一些珍贵的药材。"一个年轻人拿着李玉娥的储物戒指看了一下,然后就惊喜的喊道,"哈哈哈,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这次竟然能够碰到这么多的宝贝。"其他的人听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一喊,一个个都激动万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年轻人拿着李玉娥的储物戒指,正准备将李玉娥的储物戒指放进空间戒指里面的时候,忽然从远方的空间裂缝中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年轻人等人的面前。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年轻人看到这个男子,就皱眉的问道。"我是谁?哼,你们杀了我的弟子,还把我的东西都抢走了,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你们这些混蛋,我杀了你们。"黑衣男子愤怒的吼道,紧接着他就挥动起右掌,对着年轻人就拍了过去。 "嘭......"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就从黑衣男子的手上爆炸开来,一瞬间,就将年轻人的身体给震飞了。"噗......"年轻人张口就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这个黑衣人竟然这么强悍。"其余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你们这群人渣,竟然敢杀害我的弟子,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黑衣男子愤怒的吼叫着,然后就向这些人走去。"你......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我就自爆!"年轻人见状,就慌乱的喊道。
"哈哈哈哈......自爆,就凭你?也配自爆?你们还是先自爆了吧!"黑衣男子狂妄的说道,然后就向这些人走了过去,他要亲眼看到这些人自爆。
这些年轻人看到这个黑衣男子向自己走过来,一个个都慌张了起来,他们纷纷的施展出来了防御秘术,然后一个个都向着黑衣男子攻击了过去。"嘭,嘭,嘭......"一声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这些年轻人施展出来的防御秘术都被黑衣男子给击溃了,一个个都被击退了出去,然后就摔倒在地上,一个个都吐血受伤。 没错,黑衣人就是拥有仙帝圆满实力的刘战!"这......这怎么可能?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比我们这些年轻一辈要厉害的多,我们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年轻人的大哥看到黑衣人那么强悍,顿时就慌张的喊道。
刘战听到这个年轻人的大哥的话,顿时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错了,你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天玄帝国第一高手刘战啊,你们这些废物,我随便出来一招就能杀光你们。"刘战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你竟然是刘战?"那个年轻人听到刘战的话之后,也是吃了一惊。"没错,正是我!"刘战冷笑着说道。"你......你怎么会这么强?你明明不是仙帝圆满境界,但是,你的实力却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要厉害的多。"年轻人看着刘战,惊讶的说道。"哈哈哈,仙帝圆满又如何,我刘战照样能够杀死你们,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看。"刘战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们不相信你真的可以击败我们。"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大声的喊道。"哼,不信你们就试试看,我现在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刘战说着就要再次出手,杀死眼前的年轻人。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传入刘战的耳朵里。"你不要杀死他们,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刘战听到这个声音,就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看清楚来人之后,他立刻就跪在地上行礼喊道:"见过圣主,属下不知道您在这里,多有冒犯,还望圣主恕罪!"
原来是李玉娥的师傅李长。 "嗯,这次我找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李长看着刘战说道。"什么事情,圣主请吩咐!"刘战恭敬的说道。"嗯,这件事情是关于李玉娥的,这几天,李玉娥在外面历练遇到危险,差点陨落了,幸亏有一个神秘人救了他,并且帮助他突破了境界。"李长看着刘战说道。 "圣主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找那个救了李玉娥的神秘人吗?"刘战听到李长的话,立刻就猜测道。"没错,我们已经查到了那个神秘人的消息,他就躲藏在天龙帝国,现在你赶快带人去抓住那个神秘人,我会给你奖励的。"李长对刘战说道。"是,圣主,属下马上就带人去抓住那个神秘人,为圣主抓住这样的一个人物。"刘战听了李长的话,就立刻大声的喊道。
"嗯,很好,那你就赶快去办吧。"李长听了刘战的话,就点了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刘战大声的说道,然后就立刻转身离开。 "刘战,我们走!"刘战离开之后,李长就对这群年轻人喊道,然后他就带着这群年轻人向刘战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刘战带着李玉娥逃离了这里,然后他就带着李玉娥回到了他的城池。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已经把这里搜寻遍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却在一个山洞里面发现了一具骸骨,骸骨的修为很弱,也只是仙王初期而已,但是骸骨里面蕴含的能量却极为的恐怖。我们已经把骸骨收集起来了,等回去之后就炼化掉,说不定能够突破仙尊的境界呢。"刘战刚一回到府邸,就看到管家站在他府门前等待他,他的心腹就立刻对刘战汇报道。 "仙尊?"刘战听了他的心腹的汇报,脸色顿时就变的阴沉了下来。
仙王修炼到仙尊境界,这可是一个坎儿啊,一般人想要突破到仙尊境界,至少也需要五六百年的功夫,甚至更久,但是刘战却只用了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就突破到了仙尊境界。 刘战之所以能够突破到仙尊境界,是因为他有一枚仙晶,那枚仙晶是他在一个仙人遗迹中找到的,里面有仙元石,里面的能量极为的浓郁,他吸收了这枚仙晶之后,就立刻突破了仙尊境界,达到了仙尊后期的境界。 刘战之所以能够突破到仙尊后期的境界,也和那枚仙晶有着直接的联系,因为那枚仙晶里面的能量实在是太过浓郁了,浓郁到刘战的身体里面都快要承载不住了,最后刘战不得不放弃了那块仙晶,转而把其它的仙晶全都吞噬掉,然后才慢慢的把仙元石的能量全都炼化掉,使得自己的实力从仙君初期提升到了仙尊后期,这才是刘战真正的实力。 刘战现在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仙尊巅峰,而且,刘战的肉身非常的坚固,即使是仙尊巅峰级别的高手,都奈何不了刘战,所以说,刘战现在的实力绝对不比仙尊巅峰差,甚至刘战的实力比仙尊巅峰还要强大一些,毕竟仙尊巅峰只是仙尊巅峰,而他的肉身却是仙尊巅峰,所以说,刘战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仙尊后期修士可以媲美的了。 刘战之所以能够提升实力,那是因为他身怀三颗仙尊级别的仙晶,所以他才能够如此的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圣主,你放心吧,我一定将这个神秘人抓住,为圣主您抓住他献上来,为您立下汗马功劳!"李长说道。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等休养好了,再去执行这件事情。"刘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属下遵命!"李长听了刘战的话,立刻抱拳应道。
刘战带领着自己的心腹下去休息了。 李长看着刘战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他心里面对刘战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他虽然也是天风城的城主,但是在天风城的权利却远远不如刘战,而且,刘战的实力比他要强上许多,所以,他对刘战也是极为的忌惮。 李长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否则,他就有可能被刘战压制住,所以,他就决定回家族去闭关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仙尊境界。 刘战带着一群心腹下去之后,刘战就把门关了起来,然后对他的一个心腹问道:"我们的人到底找到那个神秘人了吗?" 那个心腹听了刘战的话,立刻恭敬的回答道:"启禀少爷,已经找到那个神秘人了,他就隐居在咱们城西郊区,他叫王只,实力很强,是仙尊中期巅峰的强者。我们派人潜伏进王家,发现他们说要将李玉娥献给王只当侍女。" "什么?你说什么?"刘战听了自己的心腹的话之后,脸色冰冷,目光不屑。 "我看你们还真的是活腻歪了,居然敢打玉娥的注意,哼,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你们现在就立刻去给我杀了他,。"刘战愤怒的对他的心腹命令道。
"是!"那个心腹听了刘战的命令之后,立刻躬身应道。 "你先退下吧,我现在要去休息一下。"刘战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战走后,那个心腹就立刻带着自己的心腹往城西的王家飞去。 那个王只正在家里面修炼,他刚刚修炼成为仙尊,他就准备离开城池到处游玩一番。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队人马就浩浩荡荡的冲进了王家,然后闯入了他的家里,把他的家砸了一个稀巴烂。 他的父亲王雄和他的母亲,还有妹妹王芳芳和两个兄弟,还有一个弟弟王鹏都被杀死了,而他和他的妻子也被抓走,他的母亲和妹妹都被关押起来了。 "我靠,到底是谁干的?怎么连我的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都杀死了,真是可恶,太欺负人了,你们等着,我一定要灭了你们!"王只大骂道。 "哼,我看你还敢嚣张!"一个人冷哼一声,就对王只说道,"你就算是想要报仇,也得等你能够离开这个城池再说吧。" "哼,我就不相信你们不害怕我父亲和母亲和哥哥,我告诉你们,我父亲和母亲是仙君中期高手,而我的哥哥姐姐都是仙君后期高手,你们要是不怕我父亲和母亲和哥哥的话,那我就跟你们拼了!"王只听了他心腹的话之后,立刻威胁道。
"哈哈,好,好一句'跟我们拼了',你倒是试试看啊,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敢跟我们拼命!"那个心腹听了王只的话,冷笑着说道,他根本不怕王只。 "你......你们!"王只看到心腹根本不害怕自己,顿时气急败坏,他的确很想跟心腹拼命,可惜他的实力根本不是心腹的对手,他只有等到自己实力提升上去再说了。 "好了,废话少说,把她给我抓起来,带下去!"那个心腹看到王只无话可说了,就直接对他的心腹吩咐道。 那个心腹听了自己心腹的话,立刻朝王只走去。 王只见状,立刻向外面逃跑。 他的心腹哪里肯让王只逃跑,立刻施展身法追赶上去,一掌拍了出去,一股狂暴的掌劲就落在王只的胸膛上,直接将他击飞了数米,然后撞击在了墙壁上面。 "噗嗤!"
王只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摔倒在地上。 "你敢伤我?"王只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那个心腹质问道。 那个心腹见到王只这副模样,顿时嘲讽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哼,我告诉你,在这里,我们说一不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你......你不得好死!"王只听了自己心腹的话之后,愤怒的大吼道。
##第423章 柳月儿
"哈哈!"那个心腹听了王只的话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对王只说道,"我劝你最好乖乖的,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王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就不敢再继续顶嘴了。 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那个心腹的对手,所以他也不敢乱动,只好坐在地上,默默地等待着救援。 那个心腹看着王只这幅模样,也懒得理他,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王只见自己心腹离开了这里,于是就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块玉牌捏碎了,他相信,有了这块玉牌,王只的父亲王雄就会立刻赶过来的。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面,在马车外面站着几十个护卫,这些护卫的实力都很强,其中有两个仙帝初期的高手,一个仙皇初期的高手,还有一个仙尊后期的高手。
"你确定是这个地址?"一个仙君后期的高手向一个老者问道,老者点了点头:"我亲眼看到这个人走进去的,绝对错不了,我的实力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就放心吧!" 听了老者的话之后,那几个护卫都放松了下来,而且还对老者说道:"还是您厉害,这个地方可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打探到的消息,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啊,据传那里有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宝和仙器、仙丹!"
听到那个仙君后期的高手的话,那个仙君中期的老者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他看着前方,目光中充满了贪婪。 而此时,一个仙君巅峰的高手突然从旁边飞了出来,恭敬的对老者说道:"大长老,我查到那个王只去了那个地方!"
"哦?那个地方?"老者看向那个仙君巅峰的高手,问道。 那个仙君巅峰的高手连忙回答:"是的!那个地方叫做'无量城',那个地方里面的宝贝多不胜数,就算是我们这些护法也没办法全部都买下来。" "好,你们去准备一下,我们也去那个地方看看!"老者对那些护卫说道。 "遵命!" "是!" 随后,几十个护法便带着仙君级别的强者浩浩荡荡的朝着"无量城"飞去。 而这几十个护法之中,就包括那个仙君巅峰的高手。 ...... 而此时,刘战正与一位仙尊级的高手对战。
刘战一掌将那人拍得口吐鲜血,冷笑道:"怎么样,你的修为已经被废了,还想跟我斗吗?" 那个被击败的仙尊高手捂着胸口,艰难的爬起来,用仇恨的眼睛盯着刘战说道:"你不得好死!" 刘战冷笑了一声:"哼!你们都想杀我,你说我会放过你吗?"说完,刘战又是一掌拍出,那个仙尊高手再次被打倒在地上,不断的吐血。
刘战冷哼一声:"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天星宗的厉害!" 说完,刘战一挥手,天空中顿时飘落下来了漫天的雨滴,这些雨水都是由一种特殊的晶体形成,这些晶体在空中不断的旋转,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巨大的球形晶体就形成了。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起,接着就是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开来。 刘战大喝一声,双臂猛地张开,接着就看到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竟然比刚才还要强大,他的双臂在空中不停的舞动,而那颗闪电球形状的晶体也越滚越快,越滚越大,最后竟然化为一颗直径足足有数百米大的闪电球,闪电球中释放出一阵恐怖的毁灭气息,而这颗闪电球的表面还有一层淡红色的光芒,这层光芒仿佛是火焰一般燃烧,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温度,而在这股灼热的温度下,周围的树木都开始枯萎了。 而那颗闪电球的表面也出现了一层层裂纹,仿佛是蜘蛛网一般,随后这个闪电球慢慢的变小,最终消失不见。
"轰!!!" 最后的时候,闪电球终于彻底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些仙皇和仙君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就看到这颗闪电球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刘战看着地上躺着的仙皇,冷哼一声:"哼!你们的这些小把戏就不要在骗我了!" 那些仙皇和仙君看着刘战,眼中充满了惊惧的神情。 那个仙君后期的老者颤抖着说道:"刘战,我真的不是骗你的!" "那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刘战问道。 "我......我......"仙君后期的老者说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另一个仙君后期的老者也颤巍巍的跑了过来,看到刘战,他连忙跪拜在地上说道:"大人,我是被逼无奈,才会欺骗你的,我是被那个女人收买的,她告诉我那个地方的宝贝都是很贵重的东西,只要帮助她完成任务,她就会送我一件宝物,所以,我就......" "哼!"刘战冷哼一声,然后看着那个仙君后期的老者说道,"既然这件事情是她安排你干的,那么你就跟她一起死吧!" 说完,刘战一掌劈了下去。
"噗嗤!!!" 那个仙君后期的老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战一掌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尸体倒在了地上,他死的时候依旧保留着惊恐的表情。 "呼~~~"看着这一幕,刘战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还好老子反应够快,没有上当,不然老子肯定会死在这里的,那个女人还真是狠毒啊!" 想完这个事情,刘战就看向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仙皇级别的老者。 这个仙皇老者此时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刘战已经不管了,他一脚踢在那个仙皇老者的身上,然后一剑斩断了这个仙皇老者的脑袋。 "呼~~"刘战长出了一口气。 随后,刘战便拿出来一个储物戒指,把里面的宝物全部拿了出来,然后放入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随后,刘战便离开了这里,往魔域飞去。 魔域,一座山谷里,刘战的身影缓缓的降落在地上,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玉符。 "师兄,我来了,你在哪里啊?"刘战对着手中的玉符喊道。
"嗖!!!!" 这时,从空中飞过来一道流光,这道流光落在了地上,然后露出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师弟,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很久了!" 那个女子看着刘战激动的说道。 "嘿嘿,你也太心急了吧,我不过就是刚刚赶到,你竟然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我,看来我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嘛!"刘战嘿嘿笑着说道。 "臭美!谁稀罕你这么帅的男人啊!我只不过是担心你被别人给骗了罢了,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实在是太狡猾了!"那个女子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刘战问道。 "我呸,你少臭美了,你不要以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只不过是怕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找到你,然后杀掉你罢了,如果你被仙帝级别的强者杀了,那我就亏大发了!"女子冷哼一声,撇撇嘴说道。 听到这个女子的话,刘战有点尴尬,他挠了挠头说道:"嘿嘿,你这丫头还真是口是心非!我可是知道你心里很爱慕我的!" 听到这句话,那个女子立刻瞪圆了眼睛:"谁说的,我......我只是......只是......哎呀,我怎么就说不清楚呢,算了,懒得理你了,你赶紧把我带进那个洞府,我要快点进去修炼,我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你也赶紧把我带进去吧,我要尽快突破到仙皇境界!" 听到这个女子的话,刘战的眼睛一亮:"好啊,这个洞府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赶紧进去吧!" 女子点点头:"嗯!那我就进去了!"
"走吧!" 说完,那个女子就进入了刘战的洞府。 进入洞府后,刘战就把女子带到了洞府里面。 女子一进入洞府后,就立刻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起来。刘战看了她一眼,随即也在旁边坐下,盘腿打坐调息起来,同时,刘战也在心里默默的运转《九阴绝脉》功法,开始吸收起了周围的元气,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一天后。 "嗯?" 突然,刘战睁开了眼睛。 因为就在这时,洞府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这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刘战心里有点疑惑,难道是那个女子的仇人追上来了?可是,如果真的是那个女子的仇人的话,这个女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不怕死吗? 想到这里,刘战心里有点不明白了。 就在这时,洞府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师弟,你在这里吗?你在不在?" "哦,我在,你是?"刘战皱眉问道。 "我是师姐,师姐叫柳月儿!"女子连忙说道。 "柳月儿?"刘战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子的师傅会给自己取一个这么俗气的名字。 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还挺好听的,毕竟这个女子也是一个大美女嘛! 刘战心里想到,他站起身,走出了洞府。柳月儿看到刘战出来,她连忙上前问道:"师弟,我在外面等了你一天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你不会是把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给杀了吧?" "师姐,你别乱猜了,我不是傻瓜,那几个仙帝级别的强者我是惹不起的,我怎么敢把那几个仙帝强者给杀了呢,我不过就是把他们给打晕了!"刘战解释道。 听到刘战的解释,柳月儿松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就说你不敢的!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免得被那些仙帝强者找到这里,然后对付我们!"
"好的,我们走吧!"刘战答应道。 两人随后离开了洞府。 在刘战和柳月儿离开之后不久,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了洞府的门口。 这个黑袍男子正是之前的那个仙王,他的脸色有点凝重:"该死的,刚才那个仙王竟然用空间法则把那个仙尊强者给隐藏起来了,我根本无法探查那个仙尊强者的位置!" 这个仙王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仙尊强者简直比他的师父还要厉害,自己都差点被他给杀死了。 想到这里,他就恨恨的骂道:"妈的,那个混蛋,一定是那个女子的同伴,如果让我抓到他的同伙,我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想完,他就离开了洞府。 而此时刘战和柳月儿正在赶路,两人都在飞行着,速度非常快。 刘战飞了一个时辰之后,突然停下了身体,皱着眉头说道:"师姐,这附近有人追击我们!" 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皱起了眉头,她也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这个人的气息比较弱,所以柳月儿才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柳月儿的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师弟,你赶紧跑吧,我拖住那些人!" "不行,我怎么能扔下师姐一个人呢,再说了,我们是一起来的,就必须要一起走!"刘战坚决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和刘战一起逃命要紧,不能让刘战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样刘战很可能会被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干掉的,自己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却不一定打得过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
想通了这些,柳月儿就没有任何的犹豫,两人继续赶路。 在飞行了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谷中。 看着眼前的这座山谷,柳月儿的心里有些惊讶。 这座山谷看起来并不大,里面的植物也没有很茂盛,可是里面却有很多的妖兽,其中甚至还有仙君级别的妖兽,这让柳月儿吃了一惊。 "师弟,你确定这是仙帝级别的妖兽吗?怎么这里的妖兽实力都不低!"柳月儿惊讶的说道。 刘战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吧!" 两人找了一块大石头躲了起来。 在刘战和柳月儿躲起来之后,就有四个人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这四个人穿着统一的服饰,他们的服饰都绣着一朵红色莲花。 这朵莲花是仙王强者的标志。 刘战和柳月儿看着他们远去,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这个洞府竟然是仙帝强者建立的,而且还是仙帝强者的弟子,这个洞府真是一个宝贝啊!" "我们赶紧进去,这次我们可不能再失败了,不然我们两个都要陨落在这个地方了!"柳月儿说道。
刘战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就钻进了洞府之中。这个洞府之中有着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摆放着许多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都长达百米。 柳月儿和刘战来到这里后,就开始寻找那些石柱。 "师弟,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有办法把那些仙王强者弄晕,你赶紧试试看吧!"柳月儿说道。 "好!"刘战答应一声,就开始尝试着弄晕那些仙王级别的强者。 可是这些仙王级别的强者全都是仙皇境界的,刘战虽然有一些神奇的能力,但是对于仙皇强者,刘战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刘战没有效果,柳月儿有些急切了,随即就催促刘战道:"师弟,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要是那些人发现这里的异样,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师姐,我知道了!"刘战说完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洞府外面闯进来一个男子。 看到这个男子后,刘战和柳月儿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刚躲进这里,就遇到了敌人。 柳月儿连忙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这个仙君强者冷笑一声,说道:"追杀你们?哈哈哈哈,我是奉仙王令追杀你们的,谁让你们坏了我仙王的好事,我仙王的弟子被人偷袭,我自然要找他算账!" 刘战听到这个仙君强者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你们是仙界的人?" "哼,不错,我们就是仙界的人!"仙君强者傲慢的说道。 "原来你们是仙界的人,难怪你们实力那么强悍,难怪敢追杀我们,可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刘战皱眉道。 "我们为什么要追杀你们?这个还要问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到我们仙界来?我告诉你,你们到我们仙界来,那是犯了禁忌的,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我们仙界吧,不然,就算是仙王也救不了你们!"仙君强者冷漠的说道。 刘战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仙君强者,怒喝道:"你以为你是谁?仙王?哼,在仙界,仙王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只有仙帝才是真正的霸主,就凭你们这些仙君强者,也配称霸仙界?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没有听懂?"刘战冷哼道。 听到刘战的话,这个仙君强者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一股强横的气势瞬间释放出来,他冷冷的盯着刘战,说道:"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这个仙君强者就挥动着手中的仙剑,朝着刘战刺去,这一剑蕴含着磅礴的威势,让刘战和柳月儿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师弟,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交给我!"柳月儿对刘战说道。
"师姐,我不走,我要帮助你一起灭杀仙帝!"刘战说道。 柳月儿摇摇头:"师弟,我不需要你帮助,你离开这里,等我灭了他们之后,就回来找你!"
##第424章 强势镇压
听到柳月儿的话,刘战没有走,而是站到一旁观战。
他不愿意丢下柳月儿,因为他知道柳月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他不忍心抛弃这个女孩一个人。 柳月儿立刻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招式,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仙君强者轰击而去。 看到柳月儿的攻击,这个仙君强者冷笑一声,然后就挥舞着手中的仙剑,劈出一道剑光,直接就将柳月儿的攻击击散,随即,这个仙君强者就冲向柳月儿。 柳月儿看到仙君强者冲向自己,连忙使用出自己的招式,想要抵挡住这个仙君强者。
可是,柳月儿发现,她根本就无法抵挡住这个仙君强者,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她的防御就会破碎,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柳月儿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的想办法才行,可是,她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因为她发现,在这个洞府里面,她的实力已经受到了压制,根本就施展不出自己最强的实力,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小丫头,今天你注定要死!"这个仙君强者狞笑着说道,他已经把柳月儿当做猎物了。 听到这个仙君强者的话,柳月儿的脸上满是绝望的表情,这次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看着柳月儿脸上的表情,这个仙君强者嘿嘿一笑,说道:"小妞,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哼,我不怕,有本事你杀了我!"柳月儿倔强的说道。
看着倔强的柳月儿,这个仙君强者心里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但是,他知道自己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他要慢慢折磨这个女孩,看着柳月儿被自己折磨,他心里才会舒坦,他就好像在虐待柳月儿,而且他的心里还非常的兴奋,毕竟这是第一个他不想要的女孩,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个仙君强者冷哼一声,然后就朝着柳月儿走去。 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仙君强者,柳月儿眼神之中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凶多吉少了,她的心里满是悲凉,但是,她还是希望有人可以救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柳月儿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惊讶的喊道:"哥哥!" 听到柳月儿的呼喊声,这个身影抬起了头,看向这边,他是刘战。 看到刘战出手,这个仙君强者顿时就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刘战。 "你竟敢坏我的好事,我劝你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个仙君强者威胁着说道。 看着刘战,这个仙君强者的心里有些不爽! 刘战也不说话,冷笑一声,直接对着仙群强者拍出一掌!"噗嗤!"仙群强者顿时就被拍飞,然后狠狠地砸落在墙壁上。 看到刘战拍出那一掌,柳月儿的心里满是激动,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安全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刘战其实并不会飞行,他的身体是靠自己的肉体硬抗住仙君强者的攻击,才将这个仙君强者拍飞的。 "你是谁?为什么插手我的事情?"这个仙君强者擦拭了嘴角的血液问道。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做刘战!"刘战淡淡的说道。 "你竟然是刘战!"听到这个名字,这个仙君强者立刻就想到刘战的名号。 虽然他不认识刘战,但是他知道,刘战是一个超级强者,实力强悍,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样?你还准备动手吗?"刘战冷漠的问道。 听到刘战的话,这个仙君强者沉默了下来。
"你不动手,我也不动手,不管你怎么动手,我都会将你斩杀!"刘战淡淡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这个仙君强者知道刘战说的是真的,他要是敢对刘战动手,他相信,刘战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这样的话,他就得不偿失了。 "刘兄,今天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你看如何?"这个仙君强者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刘战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我是刘战,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天我已经说了,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妹妹!" 听到刘战的话,这个仙君强者沉默了下来,他知道刘战说的没错,自己要是真的敢对刘战动手,刘战肯定不会留情,这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这里,这个仙君强者就知趣的离开了,不敢再对刘战做什么。 看着这个仙君强者离开,刘战这才松口气,他刚刚确实差点就忍不住了,如果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杀掉了这个仙君强者,那么自己也活不下来了。
刘战走回来的时候,看到柳月儿正坐在地上哭泣,他立刻就跑过去抱住了柳月儿。 "哥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已经死在他手里了!"柳月儿感激的说道,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居然在关键时刻遇到刘战。 "傻丫头,说什么呢,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灭掉他!"刘战霸气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心里感动万分,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哥哥竟然这么疼爱自己。
"哥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个仙帝强者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们恐怕就麻烦了!"柳月儿担忧的说道。 刘战也是点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就离开了洞穴。 回到柳月儿的房间,柳月儿将房门关上,然后就扑倒在刘战的怀里。 "哥哥,你终于来了!"柳月儿哽咽着说道。 "好了,别哭了,有哥哥在,谁都不能够伤害你!"刘战安慰道。 "嗯!"柳月儿点点头。 刘战抱着柳月儿,心中有些感慨,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亲人团聚。 看到这个情况,柳月儿也是感动的流泪,两个人相拥而泣。
不一会儿,柳月儿就睡着了,她的额头还有汗水冒出来,显然是被吓得不清,这个仙君强者实在是太强大了,她根本就抵挡不住,这是她的极限了。 刘战见状,轻轻的将柳月儿抱起来,送到了床榻上,然后给柳月儿盖上薄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在床榻上躺着,柳月儿感觉舒服了许多,很快就进入梦乡。 看着柳月儿,刘战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次,柳月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否则的话,对方肯定还会对柳月儿动手,所以他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情处理好,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早晨,柳月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床榻上躺着,看到这个情景,柳月儿就明白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呀,哥哥,我不是让你帮忙照顾我一下吗?怎么自己跑来这里睡觉啊?"柳月儿嘟囔着嘴巴埋怨道。 "呵呵,月儿乖,哥哥这是在照顾你,这几天你就在房间休息,哥哥要去外面一趟!"刘战笑着说道。 "哥哥,你要去哪里啊?"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连忙询问道。 "去处理一些事情!"刘战淡淡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刘战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哥哥,你要注意安全!"柳月儿叮嘱道。
"嗯!"刘战笑着说道。 "那哥哥,我就不送你了!"柳月儿说道。 "嗯,好!"刘战微笑着点点头。 等到刘战出去之后,柳月儿就赶紧拿出一张纸条撕碎。 "我已经通知了师傅,他说很快就会过来救我!"柳月儿自语道。 "哥哥,你放心,我会等你,等你将一切都解决了之后,我就和你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柳月儿喃喃自语道。 看着这个纸条,刘战微微一笑。 随后,他就转身向着城主府的大门走去。 "哥哥,你要小心点,不要出事啊!"柳月儿对着刘战的背影喊道。 "月儿,放心吧!"刘战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然后大步向着大门走去。 "月儿,你不用担心,有哥哥在,谁也不敢伤害你,我这就去将这个仙帝强者给收拾了,以后你的安全就交给哥哥了!"刘战对着远处大声喊道。
听到刘战的话,柳月儿的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仿佛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一般美丽。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边的小黑和小青看呆了。 "哇塞,柳姐姐,你好漂亮哦!"小青看到柳月儿,忍不住赞叹道。 小红也跟着点点头:"就是,柳姐姐,你真是太漂亮了!" 看到小青和小红夸奖自己,柳月儿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神色。 刘战和小青小青小青的称呼让柳月儿很不习惯,但是他们是刘战带回来的朋友,柳月儿只好勉强接受。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要是把你们的柳姐姐说哭了,我可饶不了你们,我先去办事了,你们继续聊吧!"刘战笑着说道。 "好!"听到刘战的话,三个小妖怪点点头,然后继续闲扯起来。 刘战离开了城主府,就直奔魔龙城。 他来到了魔龙城,然后直接朝着城主府走去,当他来到城主府的时候,发现门卫竟然不认识自己。 "你是什么人?"守门卫冷冷的看着刘战说道。 看到这个情况,刘战的眉头一皱,然后冷哼一声:"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给老子滚蛋!" 刘战这一次可是来报仇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好,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禀告城主,让他给你一个教训!"这个守门卫怒喝一声。 "滚!"刘战怒吼一声,一拳打向了守门卫。 这个守门卫没有想到刘战会出手,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战一拳击飞出去,砸倒在墙角上,吐血不止。 看到守门卫吐血,其余的几个守卫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冲上去。 "给我狠狠的揍他!"一个守卫愤怒的吼道。 "好嘞!"另外几个守卫齐声大喝,一窝蜂的向着刘战攻击过来。 面对这些冲过来的守卫,刘战没有躲闪,只是一脚踢出,将这些守卫全部踹飞出去,撞到了城主府的围墙上,口吐鲜血。 看到这个情况,这几个守卫吓坏了,连忙退回城主府,然后去禀报了。
很快,城主府里面就走出来一群人。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青年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守卫问道。 "大人,这个人突然闯进来,我们拦不住,所以被打伤了!"一个守卫连忙恭敬地说道。 这个帅气青年叫做王天,是魔龙城的城主,他的修为是金仙初期境界,实力比之前那几个守卫强上了好几倍。
"你是什么人?"王天盯着刘战询问道。 看到眼前这个帅气的青年,刘战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英俊潇洒,简直就像是一个翩翩佳公子,风度翩翩,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杀人如麻的魔头。 "在下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刘战冷冷的看着王天问道。 王天的眉毛一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敢和他这么说话,他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来到魔龙城捣乱,就别想活着离开,来人呐,给我抓住他!"王天对着四周的护卫命令道。 顿时,从城主府内涌出来无数的守卫,将刘战团团围住,将刘战包围起来,然后拿出武器,对准刘战,一副准备攻击的架势。 "哼,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滚开!"刘战对着众人呵斥道。 看到刘战这嚣张的态度,这些护卫都很生气,但是没有人敢动手。 王天也是一惊,没有想到这个青年看起来不过是个凡人而已,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他了。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王天冷冷的说道,说完就率先对刘战动手了。看到王天对自己动手,刘战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就迎了上去。 "轰!"两个人的身体碰撞到一起,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波动。 这些力量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城主府,让城主府内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股能量波动。 所有人都跑出来,看着两个人的激烈的交锋。
城主府的人都是金仙中期以及巅峰,虽然距离巅峰还差一线,但是也算是半个修炼者了,所以,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两个人都不是凡人,一个是凡人,一个则是金仙初期。 这个凡人竟然将一个金仙初期的修士打败了,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个凡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拥有金仙初期的修为,这种人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一个中年人看着两人交手,震惊的说道。 听到这个中年人的话,周围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刘战将这个金仙初期的修士打败了,而且还让对方受伤,这已经足够证明了刘战的实力了。 "哼,区区一个金仙初期的蝼蚁也敢在我面前撒野,简直不知死活!"刘战看着眼前这个青年说道。
"是吗?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吗?"这个青年冷哼一声说道。 "哼,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因为你根本不配!"刘战冷哼道。 "狂妄!"这个青年怒了。 他的修为比刘战高,而且他的功法也比刘战的功法厉害,所以,他有信心能够将刘战打败,甚至杀掉刘战。 看到青年怒了,刘战也不再多说,而是主动出击,一掌拍向青年。 "哼,不自量力!"青年看到刘战攻击自己,冷哼一声,然后挥手打出一掌。 "砰!"两人的手掌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往后退去,不过最后都没有退开,双方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哈哈哈,你竟然敢和我硬拼,真是不自量力!"看到刘战竟然和自己平分秋色,青年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刘战说道。 听到青年嘲讽的话语,刘战冷笑一声,说道:"我没有和你硬拼,而是和你切磋而已,你这样说,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听到刘战的话,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小子,你找死!"青年怒吼一声,再次对刘战出手,这次他出手的速度更加迅猛,招式也更加凌厉,一时间,刘战被逼的左右腾挪,不断的闪避。 "砰砰砰......" 刘战被逼的连连后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壁边,再也无路可退。 "小子,你还有何话说?"青年得意的看着刘战问道。
##第425章 李福海
刘战看了青年一眼,然后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赶紧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刘战的话,青年不禁冷笑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傻了,刚才你可是亲口承认,要杀我的,怎么现在想要放我离开?"青年嘲笑着刘战说道。 "我只不过是吓唬你而已,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刘战讥讽道。 "哼,你少狡辩,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想要放我走,然后我就会乖乖的放你离开?"青年不满的瞪了刘战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说道。
"那你想要干嘛?"刘战皱眉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跪在地上求饶,并且向我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我便放你一马!"青年冷笑着说道。 "做梦!"刘战不屑的瞥了青年一眼,然后冷笑着说道:"我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然后猛地挥剑向刘战刺去。 刘战不慌不忙的伸出一根手指,轻松的挡住了青年的剑。 看到这一幕,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时候,青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移动。
"怎么可能!"青年吃惊的说道。 "哼,你还真的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告诉你,我可不是你可以招惹的起的!"刘战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刘战虽然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指,却蕴含着强大的内劲,直接震断了青年的手腕,将青年手中的剑打飞了出去。 青年痛苦的倒退几步,然后艰难的站稳,看向刘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小子,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这个样子只会给自己增加麻烦罢了。"刘战淡淡的警告道。
"哼,你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青年怒视着刘战说道。 "哦?你爹是谁啊?"刘战微微挑眉。 "我爹是李府的管家,我是李府的二公子!"青年自豪的说道。 "李府?李家?"刘战不屑的撇撇嘴,"那又如何?" "你!" "我什么我?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李家,你们李家在我眼里不算什么,就连李府的一个仆人也比你厉害!"刘战继续鄙夷道。 "我爹乃是李家的长老,是你惹不起的存在!"青年依旧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是吗?那好啊,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就让他来救你啊,他若是救了你,我立刻离开,若是救不了你,嘿嘿,你就等着我的惩罚吧!"刘战冷笑着说道。 "你!我不会让我爹来救我的,你死心吧!"青年冷笑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刘战冷笑道。 "哼!" 刘战懒得搭理青年,而是转头看着青年的父母,说道:"二位,这件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是这个家伙先找茬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替你们教训他的。"
"这......这样真的行吗?" "放心吧,我说行就行,你们相信我就行!" "好,好吧!" 青年的父母点了点头,他们虽然担心刘战,但是也不愿意连累自己的儿子,毕竟儿子的命是自己的命,他们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因此丧命。
刘战见状,也知道青年的父母的顾虑,于是对青年的父母说道:"二位,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我保证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刘战的话,青年的父母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也知道,刘战绝对可以办到。 而刘战则是冷笑一声,然后对青年说道:"小子,你等着,我马上就送你上西天!" 刘战说着,便转过身子离开,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看到刘战离开,青年的父母也不敢阻拦刘战,他们也害怕自己的女儿再次受伤。 刘战刚走出大厅没多远,便看到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刘战要找的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年的父亲李福海。 李福海看到青年安然无恙,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刘战说道:"这位大侠,犬子无礼,请你原谅!" "呵呵,李府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你们李家的管教方式还真是够差的,居然把人带到我的门派中闹事,这是要我们玄武门覆灭的节奏吗?"刘战看着李福海,淡漠的说道。 听到刘战的话,李福海的脸色微变,然后说道:"这位大侠,犬子年幼,有些不懂事,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你们李家还真是会说话,我可没有说过要和你们计较,而且我也没必要和一个小辈计较,你就放心吧!"刘战摆摆手,然后淡漠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刘战的话,李福海也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刘战说道:"这位大侠,犬子不懂事,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我不和他一般计较,那么你呢?你也不管管你家的狗,居然敢来我的门派捣乱,你这个当家人难道不知道吗?"刘战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这次的事情是犬子的不对,我在这里代表犬子向你赔罪了!"李福海尴尬的笑道。
"哼!我没兴趣!" "那这样吧,我让犬子给你跪下认错!"李福海急忙说道。 "不必了,我也没有生气,你的儿子不是很拽吗?我就让他跪在我的面前,然后让他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情就算完了,你觉得如何?"刘战笑眯眯的说道。
"额!这......"李福海一阵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战看到李福海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李家主,既然你不愿意,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奉陪了!" 刘战说完之后,便直接抬脚向前走去。 看到刘战的举动,李福海连忙叫住刘战,说道:"等等,我答应了,我答应你!"
"哼,早答应不就完了嘛,非得让我说出来。"刘战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好,好,这位大侠,请随我来!"李福海恭敬的说道。 "嗯!" 刘战点了点头,便跟在李福海的后面向前走去。 李福海领着刘战来到院落中,然后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大侠,你看,犬子就在那边。" 闻言,刘战向不远处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青年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显然是晕了过去。 见到这个情况,刘战冷笑一声,然后快速的向着青年走了过去。
看到刘战的举动,李福海吓得不轻,赶紧追上去,拉住刘战的衣袖,说道:"这位大侠,请您饶恕犬子一次!" "你们李府真是太嚣张了,欺负我玄武门没有人吗?"刘战甩开李福海的手,然后冷漠的说道。 "这......这都是犬子的错,我一定严格管束犬子,不会再让他犯这种错误了!"李福海诚惶诚恐的说道。 "哼,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杀了他,只是让他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而已。"刘战淡淡的说道。 "好,好!"李福海连忙答应道,"我这就去将犬子叫醒,让他磕三个响头。" "嗯,那你去吧!"刘战摆摆手,示意李福海可以离开了。 看到李福海离开,刘战这才收回了目光,然后走到青年的身旁,蹲下身子,伸手掐住青年的脖颈。 李福海见状,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大吼道:"你干什么!" 听到李福海的怒吼声,刘战不禁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我没干什么啊,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你,你......"李福海气得不行,指着刘战的鼻子,却说不出话来。 刘战懒得理会李福海,伸出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青年的脑袋扳过来。 "啊!" 突然被掰开的嘴巴,传出一声惨叫。 青年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刘战,他吓得脸色苍白,然后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刘战,然后颤抖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呵呵,我要干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刘战淡淡的笑道。
"你......你不能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青年强装镇静的说道。 "呵呵,你是谁?"刘战不屑的笑道。 "我乃青龙帮的少帮主,你要是敢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青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我倒是想看看青龙帮能奈我何!"刘战冷笑道。 "你......"青年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如此狂妄,居然敢挑衅青龙帮,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你立刻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给我磕头认错,二,你马上离开这个院子,然后给我跪着磕三个响头,这两个选择你自己决定吧!"刘战淡淡的说道。
"哼,我堂堂青龙帮少帮主,怎么可能给人下跪,你休想让我给你磕头认错!"青年冷哼一声,然后倔强的说道。 "哦,是吗?既然你不愿意给我磕头,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的命,我收了!"刘战冷哼一声,然后直接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青年的肩膀就直接被刘战给扭断了。
"啊!!"
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听到这声惨叫,刘战不禁皱眉,暗道:这小子真是个废物,骨骼脆弱,这一扭就把他的胳膊给拧脱臼了。
看着痛苦不堪的青年,刘战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这个家伙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一顿的话,他是不会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所以,他必须让青年长长记性。 想到这里,刘战便直接抬起脚,又在青年的胸口踹了一脚,将青年踹飞出去老远。
噗通,噗通! 青年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昏迷了过去。刘战拍了拍手掌,然后转身走进屋内。 刘战离开之后,李福海才敢跑上前查看,见到青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不由的大喊一声,然后大步流星的冲了过去,将青年抱起来,快速往房间走去。 "青云,你醒醒!"李福海将青年扶到床上,然后喊道。 青云躺在床上,脸上满是冷汗,看来是被刚才的剧痛弄的,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站在床边的李福海,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然后艰难的说道:"爹,我......我可能要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李福海急忙打断青云的话,说道。 "爹,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死,但是,我已经没救了,我的身体里面的元力都枯竭了,根本无法治疗我,所以,我现在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青云虚弱的说道。 "什么?你的身体已经被人掏空了?"李福海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的问道。 "是啊,爹,你可要救我!"青云急忙抓住李福海的衣袖,恳求道。
"我......我怎么救你!"李福海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说道。 "爹,你不是有一枚丹药吗?你快把它拿出来,给我服下。"青云急忙说道。 "那枚丹药我已经服下了,没有任何效果!"李福海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没有任何效果?"青云愣了愣,然后问道:"难道你没有将那颗丹药炼化掉吗?" "是的,那颗丹药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你吃了呢!"李福海摇了摇头说道。
"唉!"听到李福海这番话,青云的心里面顿时凉透了,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痊愈了,现在看来,那丹药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效果。 "爹,你快点想办法啊!我真的不想死啊!"青云急忙抓住李福海的手,哀求道。 "哎!"李福海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烦躁,心中暗骂青龙帮的人太阴险了,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害他,要是早知道他们这么卑鄙无耻的话,他就不会给那青年服用丹药了。 看到青云如此的着急,李福海不由的说道:"青云啊,你先不要急,我已经找到解除你伤势的办法了!" "真的吗?"青云激动的问道。
"嗯!"李福海点点头,说道:"那颗丹药的确能够解除你身上的伤势,但是却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而且这种药材在整个青龙城中,也仅有一株,并且,它还在城东的一处深山老林里,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那我们赶紧去找吧!我不能再拖下去了!"青云急迫的说道。 "嗯,你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就去,一定能够找到那种药材的。"李福海拍了拍青云的肩膀安慰道。 "嗯!"青云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看到青云闭上了眼睛,李福海轻叹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出了门。
"你们几个,跟我来,我们去青龙帮总坛找那株药材!"李福海冲着外面大喝一声。 "是!" 随即,四个人快步朝外面走去。 等四人走后,青云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喃喃道:"青龙帮的人,真以为老子是傻子啊!你们既然要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想到这里,青云慢慢坐了起来,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你干嘛?"看到青云的举动,李福海不由的疑惑的问道。
"爹,我要去见那个青龙帮的帮主!"青云淡淡的说道。 "你疯了!青龙帮的帮主,那可是武师级别的强者,你怎么能够是他的对手!"听到青云的话,李福海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焦急的劝阻道。 "爹,你放心,我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打败他!"青云微微一笑,说道。 "你......你还有什么信心?"李福海惊讶的问道。
"我自有妙计,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了青龙帮,我自然会说的!"青云神秘一笑,然后对李福海说道。 "唉!"李福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点点头答应下来。 青云穿戴完毕之后,便带着李福海等人朝城外飞掠而去,没过多久,一行六人便来到了青龙镇附近的青龙帮总坛。
"站住!"青云刚刚落地,便被守卫拦住,其中一人大声说道。 "青龙帮的狗腿子,竟然敢拦老子的去路,是谁给你们的胆量!"青云冷哼一声,然后怒视着那几个守卫,沉声说道。"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侮辱我们青龙帮!"听到青云的话,其中一个守卫大吼一声,然后朝着青云冲了过去,手里面的长刀挥舞,一股凌厉的罡风瞬间朝着青云劈斩而去。 看到那个守卫的攻击,青云冷哼一声,手里面的长剑快速刺出。
##第426章 青云
铛铛铛! 两个人手中的长刀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鸣般的响声。
看到青云的实力比自己还强悍,那个守卫的脸上顿时露出骇然之色,不由的后退数米,同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样?你现在还敢挡我的去路吗?"青云收回长剑,一脸讥讽的盯着那个守卫说道。 那守卫的脸色变幻莫测,心中充满了愤怒,但是他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青云的实力太强悍了,他连一招都接不住,更不用说是杀死对方了。 就在那守卫犹豫之际,李福海突然出声,说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上!"
听到李福海的话,那几个守卫才回过神来,然后迅速向青云发起攻击。 青云看到这些守卫向自己攻击,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带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将几个守卫逼得狼狈后退。 李福海看到青云轻易便解决掉自己的手下,不由的脸色大变,连忙向身旁的几个守卫命令道:"快点撤退!"
听到李福海的话,那几个守卫立刻飞奔而去,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差距,所以根本不敢与青云硬拼,只求尽早离开这里。 看到几个守卫逃跑,青云并没有去追赶他们,反而转身朝着李福海走去。 看到青云向自己走来,李福海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恐之色,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了,但是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把青云杀死。 "青云,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保证我的亲戚会让你死的很惨!"李福海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面退去。 听到李福海的威胁,青云停止了脚步,但是他并没有停止脚步,仍然向前走着。 "青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我,我保证我的亲戚会让你生不如死!"看到青云仍然朝着自己走来,李福海继续威胁道。 听到李福海的威胁,青云停止了脚步,他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好啊,你去告诉他啊,我倒是很期待,看看他会派什么人来找我报仇。"
"哼!你就等着吧!"李福海冷哼一声,随即转身朝着远处奔去。
看着李福海消失的背影,青云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福海,你这种人真是该死! 青云在心底暗骂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四周的景象,他的目光被四周的景色吸引,一眼望去全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嗯?"青云的目光突然落在不远处的山顶上,那座山峰耸立在半山腰,直冲云霄。 那里是什么地方? "难道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圣地?"青云喃喃自语道。 他在这个小村庄呆了很久,也听到很多关于那个山峰的传说,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心里十分好奇。
"既然来了,那么就去看看吧!"青云心中暗道,随即身形一闪,化为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咦?"看到青云消失的瞬间,那个守卫突然瞪大眼睛,满脸的震撼之色,因为他看到青云突然凭空消失了。
"青云呢?" "刚刚青云就站在我的面前,怎么突然间不见了?" "我们快追!" 看到青云突然消失,那几个守卫立刻大叫道,然后飞奔而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跑到了青云消失的地方,但是那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青云的踪迹,就仿佛青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我们是不是眼花了?"
"不,不会的!我绝对不会眼花,我刚刚明明看到他还在那里,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 看到眼前的情况,那几个守卫一脸迷茫的说道,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眼前突然间就消失了一个人。 看到那几个守卫疑惑的模样,李福海忍不住问道:"喂,你们刚刚看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会突然看不到人了呢?" "我刚刚......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啊。"听到李福海的询问,那个守卫说道。 听到那个守卫的话,李福海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难道青云真的不是人类? 不对! 他的实力那么弱小,怎么可能是人类?"那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听到李福海的话,那个守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算了,既然你看不到,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的!"听到李福海的话,那个守卫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转身跟随着李福海离去。 青云在空中飞行着,他的速度非常之快,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将身体的速度提升到极致。
"呼!" 青云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巨吼,他的双脚在空中踏过,发出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音,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李福海的前面。 看到青云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李福海吓得差点晕过去,他的脑袋一阵眩晕,差点从半空摔落下去,幸亏他反应及时,才没有摔倒在地。 他的心中不禁暗骂青云的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就无法捕捉到他的踪影,而且他的修为也不知道高于自己多少倍。
"你......你想要干什么?"看到青云的表情,李福海的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连忙说道。 "干什么?呵呵,当然是杀了你了。"青云冷笑着说道。
听到青云的话,李福海的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不敢想象青云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如果青云要杀自己,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的心中充满恐惧,连连后退,同时嘴里大喊道:"救命啊!有妖兽杀人啦!" 听到李福海的叫喊声,远处那些正在砍伐树木准备栽种的农民纷纷朝着这边赶过来。 看到那些农民,李福海脸色一喜,他立刻朝着那些农民大声喊道:"救命,有妖兽杀人了!"
看到李福海的模样,青云微微摇头,心中暗叹:"这个老混蛋,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李福海的叫喊声,让那些农民一怔,然后朝着青云看去,当他们看到青云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此时,青云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温度。
看到青云的模样,那些农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寒意,他们不知道青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不过他们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青云,我们可不认识你,你可不要乱杀人,我们还需要靠你帮助呢。"其中一个农民说道。
"不错,我们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们都不想掺合进这件事情。"另外一个农民说道。 看到这一幕,青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真的确定,不想搀和进来?"
"当然!"听到青云的话,那几个农民齐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不用活了。"青云的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随后身体陡然消失在原地,然后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其中一个农民的面前。 那个农民正是那个守卫的主人,那个守卫的修为虽然比李福海要强,但是却不如青云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被青云一拳打爆了脑袋。 那个守卫的脑袋炸裂,鲜血喷射而出,染红了青云的衣衫。 看到青云如此狠辣的手段,周围的农民纷纷惊骇的看着青云,他们没想到,青云竟然真的敢杀人。
"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也想要尝尝我的滋味吗?"看到众人的眼神,青云一脸邪魅的说道。 听到青云的话,众人都是吓了一跳,急忙收回目光,然后快速的离开。 青云冷笑着看着他们,并未阻止他们的逃走,毕竟他只是一个人类,没有必要跟那些凡夫俗子计较,只要别惹怒了他就行,要不然,他可以随时将这些凡夫俗子灭掉。
"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那个守卫的主人看向青云,眼中带着一丝畏惧,连忙说道:"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之后,他立刻驾驭着仙鹤,朝着城池飞掠而去,一副生怕慢了青云一步,就会遭受毒手一般。 那几个农民也不敢停留,连忙驾驭着仙鹤,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看到这一幕,青云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他也朝着城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进入城市,然后寻找那个白衣男子。 不过他的速度虽快,但是却没有超越仙鹤的速度,所以他只能够遥遥领先。 "这小子的速度真的很快!" 那个守卫的主人看着青云,一脸惊讶的说道,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他没有想到,那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速度。 "这小子究竟是谁?难道他是某个大势力的弟子?可是他的修为怎么才区区元婴期?"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散修?" 那个守卫的主人心中暗暗猜测着。
在距离青云等人不远处的一片山林之中。
"青云!"
"青云!"
"青云!"
"青云!"
"青云!"
"青云!"
"青云!"
......
听到一声声的呼唤,一个个人影迅速从那片山林之中冲了出来,朝着青云的方向追赶而去。 那些人影的数量足有近百人,而且他们的修为全都是化神期,有些甚至是渡劫期的存在。 "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赶这个青年?"看到这些人影,那个李福海心中疑惑不解,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青云,更没有见过青云,可是他们为何要追逐青云呢?难道青云是他们要抓的犯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又是一阵担忧,他现在可不想招惹麻烦。 那个守卫的主人也看到了那些人影的出现,他心中一惊,然后急忙驾驶着仙鹤,朝着远处飞去。
"哼!" 看到这些人影的到来,青云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想要拦截我?"青云冷冷的看着这些人。 "我们是青龙宗的长老,奉门主之命前来抓捕逃犯,你还不束手就擒,免得吃苦头。"一个老者看着青云,冷冷的说道。 "青龙宗的长老?" 青云看着这个老者,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门主是谁,但是听到青龙宗三个字,他的心中不禁一震,这青龙宗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宗门,其中的高层有不少都是化神期修士,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渡劫期的高手,这样的宗门,绝对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你们想要抓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青云冷笑着说道。
"你找死!"那个老者大喝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的电芒朝着青云飞扑而去,速度比之前的那个守卫的主人要快上许多,他的速度很快,几乎瞬息千米,眨眼之间便出现在青云的上空。 "轰隆隆!" 青云抬头望去,看到老者的攻击朝着自己袭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掌挥动,两条火焰巨蟒朝着天空飞奔而去,然后缠绕在了老者的身体上。
"嗤嗤嗤!" 两条火焰巨蟒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老者的身躯,但是奈何,它们的身材太小了,根本无法摆脱老者的控制。 在老者的控制下,那两条火焰巨蟒不断地挣扎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哼!就凭借这样的攻击就想伤到我?做梦去吧!"青云看着挣扎的火焰巨蟒冷冷的说道,他的双掌再次挥动,一股更加恐怖的火焰朝着火焰巨蟒冲去。 "砰!" 老者没想到青云的实力会如此之强,他的实力虽然也达到了金丹后期,可是在面对青云的时候依旧感到非常的渺小,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住这一招。 只听见"噗哧"一声,一股浓烟冒起,那两条火焰巨蟒直接被烧成灰烬,连渣滓都不剩。
"你,你竟然敢杀我的仙鹤,我要你偿命!"看到这一幕,那个守卫的主人大吼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愤怒之色。 他没想到青云竟然如此的嚣张,竟然把他辛辛苦苦驯服的仙鹤给烧成灰烬,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耐。 青云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还记得呢!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这句话,青云再次举起右拳,一拳打出,顿时一团紫色的火焰出现,朝着老者飞射而去。
"不好!"老者大吃一惊,他知道青云施展的攻击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他连忙催动体内的灵气,然后凝聚出一面灵盾,将自己保护起来。 "轰隆!" 紫色的火焰直接撞在灵盾上,爆发出一道道刺眼的红光,一股股热浪袭来,让他浑身颤抖不已。 "咔嚓!" 灵盾破裂,紫色的火焰落到他的身上,顿时将他整个人吞噬,发出一声惨叫,随即,一股股的黑烟冒起,转眼之间,他的身体便彻底消失,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青云看到这一幕,眼眸中寒光闪烁,身影一闪,出现在另外一群修士面前,他的右拳不断的挥舞,一团团的紫色火焰朝着那些修士轰去。 那些修士见状,连忙催动灵器抵挡紫色火焰的攻击,可是他们的防御在青云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反抗力。 "轰隆隆!" 那些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紫色火焰焚烧成了虚无。
"你,你,你,你竟然杀我们的人!"看到这一幕,那个老者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心中惊骇欲绝。 他们这些守卫是青龙宗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可是他们的人全部都被青云斩杀,而他们自己也是负伤累累,若是继续跟青云斗下去,恐怕他们都活不久了。 想到这里,老者立刻调头就走。 "现在想跑吗?" 看着老者的背影,青云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意,他的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老者的面前。 老者见青云拦在了他的面前,脸色顿时一僵。 "我说过,想要杀我,你们必须付出代价!"青云看着老者说道。
老者看到青云的表情,知道青云是认真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惧意,他连忙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谁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 青云说话的同时,右脚一踏地面,直接出现在老者的面前,然后一掌朝着老者拍去,一股强烈的掌风呼啸而去,将地面上的泥土直接掀飞,卷起一阵尘埃。
这一掌的威力十分的恐怖,仿佛能够毁天灭地一般,让老者心中升起一种绝望的情绪。 老者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青云的对手,连忙祭出自己最厉害的一件灵宝,那是一块令牌,令牌上有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散发出灼热的高温。
青云的一掌拍在了老者的那一块令牌上,"砰"的一声,令牌破碎,一股炙热的火焰喷涌而出,朝着四周扩散开去,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一片狼藉。 青云见状,眉头微皱,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传来,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数百丈之外,躲避开来。 他刚站稳脚步,一道赤色的身影从他之前站的地方飞出,落在地面上,正是之前被他击毙的守卫主人。 "你,你怎么没事?"老者惊讶的看着那个被称之为'火蛟'的守卫,他没想到他使用的火蛟令牌竟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我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法宝,我的肉身可以承受住一般的攻击,不过,你放心,等我杀掉你之后,这一具身体我一样会夺取过来的。"火蛟看着老者冷笑着说道,说着,便催动体内的灵力,准备对着老者发起猛攻。 "不!" 老者见状,顿时大叫起来。
##第427章 火蛟
"我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你不要伤害我!"老者焦急的对着火蛟喊到,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功法,而且自己根本就打不过,眼看就要被火蛟击杀,老者急忙祭出了一件玉简。
只见,一团蓝光突然闪现,然后,在老者的身边形成一层护盾,将他包裹其中。火蛟见状,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不知道这玉简到底有什么用处。 "轰~"的一声巨响。老者身上的护罩被火蛟的全力一击瞬间爆炸,化成了无数碎片消失不见,而老者则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眼中满是绝望与惊慌之色。"你到底是谁?"老者看着火蛟,脸色苍白的问道,眼中尽是惊恐。"呵呵,我是什么人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杀了你了,我会慢慢折磨你的,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火蛟看着老者,脸上露出阴狠之色说道,说着,又向老者冲去。"不!!!!"老者见状连忙惊叫一声,然后拿出了一块传讯石。"不行!我要快点联系我父亲救命!"老者心中想到。"轰~~"的一声巨响,火蛟再次一拳击中老者,只听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然后老者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然后,老者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哼,就算你是神仙,我也会让你魂飞魄散的!!"火蛟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者,便转头朝着远处飞去。而老者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父亲,最终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他知道,这件事情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他知道,父亲肯定是被对方击杀的,只希望他不要将这件事情泄漏出去,否则他真的活不了了。
"父亲,对不起。女儿无能,只能为你报仇了!!"老者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流出一丝苦涩的泪水。"你这是找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老者的身后响起。老者浑身一震,立刻睁开眼睛,看清了身后之人的容貌,只见,站在身后的是一名长相英俊的青年,看年纪应该只有十六七岁,但是却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这股气息让老者忍不住颤抖起来。
"父亲,你快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你也逃不掉,还不如趁早离开!"老者看着自己的父亲,咬牙坚决的说道。"哈哈哈哈,小子,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要是走了,你还不知道怎么死呢,你就乖乖的留下来吧。"这个时候,青年突然猖狂的大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不!父亲!求求你快走吧,我不会死的,你千万不要担心啊,快点逃吧。"老者看着身旁的父亲,焦急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实力虽强,可是毕竟也只有区区神尊境界的修为,对于神尊境界的存在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你还真是痴心妄想啊,不过,你这个痴心妄想我会帮你完成的,你的死亡就交给我好了。"青年见到老者如此的痴心妄想,脸上顿时露出愤怒之色,随即冷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威严。
"父亲,快走吧,不要管我!"看着自己的父亲,老者忍不住大吼起来,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你这是自寻死路啊!"青年说完,便举手向着老者拍下。 "砰~"的一声,老者身体被拍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老者脸色苍白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的神色。"不~你不是我的父亲,你不是!"老者摇头大吼道,但是他的话刚刚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向着自己扑来,老者的身体再次被狠狠的拍飞了出去。老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父亲,父亲,您醒醒,您醒醒啊!"老者趴在地上拼命的呼唤着,但是老者根本无法回答自己。老者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里充满了悔恨,悔恨自己为何要选择这条路。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宁愿选择当初那个懦弱无能,毫无修炼天赋的老者,也不愿意选择如今这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妖孽,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与对方抗衡。 "哼,我不管你是谁,你都休想阻挡我前进的步伐!!"青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蝼蚁,冷笑着说道。随即,青年又向老者的胸口拍去。
"嘭!!!!"一声闷响,老者的胸口再次塌陷下去一大块,而且还有鲜血从他的胸口流淌出来。"父亲!"老者眼神悲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却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小畜生,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敢惹我火蛟的人,全都得死!!!"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从远处飞射过来,停在火蛟的身旁。
火蛟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这名老者,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然后对他说道:"把他带到山洞中,我要将他吸收了,到时候,他就会成为我的一员,这样,就省了不少麻烦。"
黑衣青年闻言,微微点点头,伸出手抓起老者便向着山洞跑去,然后消失不见了。火蛟也立刻跟在两人身后消失不见了。 火蛟和黑衣青年离开后,老者的尸体慢慢的变成了一滩血水,最后变成了一个骷髅架,一阵寒风吹来,老者的尸骨瞬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
此时,火蛟和黑衣青年正在向山洞赶去,火蛟的速度非常快,几乎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山洞口。"你是谁,我父亲呢?"黑衣青年看着火蛟皱眉问道。 "你就是那个青玄宗的少宗主,火蛟吗?"火蛟看着面前的青年,冷笑着说道。"不错,我就是火蛟,你既然是他的儿子,那么你就应该明白我的厉害了,你就乖乖受死吧。"
"哼,火蛟又如何?我照杀不误!!"青年看着火蛟不屑的说道。"是吗?那你可以试试了。"火蛟闻言,冷哼一声说道。"那我倒要领教一番你的实力到底如何!!!"青年闻言,脸色微沉,看着火蛟说道。说完,青年的眼中爆射出一抹精光,然后猛然出手。一道剑芒闪烁而出,向着火蛟劈斩而来。
"轰隆隆~~"一声轰鸣响彻天际,青年一招便将火蛟给震退数十米。火蛟看了一眼自己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肩膀,脸色不由得一变,随即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看着对面的青年,大声喝道:"小辈,你可不要逼我杀了你!!!"火蛟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向着青年杀了过来。"哈哈哈,你这是在做梦吗?"看着冲上来的火蛟,青年不屑的笑道,随即,青年也冲了过去,一剑刺向火蛟的心脏。 火蛟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连忙躲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青年却诡异的消失不见,等火蛟反映过来的时候,青年已经出现在火蛟的面前,然后一拳打向火蛟的胸口,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出,火蛟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
火蛟看着自己的胸膛,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败在了对方的手里!"我认输!!!"火蛟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低声说道。青年闻言,冷笑一声,收回自己的长剑,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火蛟:"认输就认输,有什么好丢人的。"青年说完,便直接转身向着火蛟的背后袭击而去,准备给火蛟致命一击。火蛟看到青年袭来,连忙转身抵挡。但是青年的攻击实在是太过凌厉,根本不给他抵挡的机会,直接将火蛟给击飞了出去,火蛟撞碎一座山石,才堪堪稳住身形,但是他的胸膛上,却被青年打出了一个拳印。 火蛟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脸上露出一副惊惧的神色,然后连忙向着山洞的深处逃窜而去。 "想跑?没门,给我留下吧!!"青年见到火蛟向着山洞的深处逃遁而去,不由得一愣,旋即大声喊叫道,同时,他也跟了上去。两人在山脉中疯狂的追逐,不断的碰撞,不断的战斗。
火蛟一边奔逃一边看着追来的青年,心中充满了懊恼。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青玄宗之内,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高手,这让火蛟非常的郁闷,因为他知道,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战胜青年。 "小畜生,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你必定难逃一死。而你的族人,都必须要被我吞噬掉。我的修为比你强,吞噬了你,修为肯定可以突破到真元境,到时候,你就算是青玄宗的少宗主,也只是我的盘中餐罢了!!!"青年一边疯狂的攻击,一边大声的喊道。 "那你就尽管来试试看!!"火蛟闻言,眼中凶光闪现,冷冷的看着青年说道。"那我就成全你!!"青年说着,一掌向着火蛟拍了下去。"啪"一声闷响,青年的一掌落到火蛟的身上,火蛟的身子一下子被拍飞出去。 青年见状,脸上闪过一抹兴奋,再次一挥手,便将火蛟给摄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哼!!这次算你运气好,要不然我肯定会吃了你的!"
"哼!!"火蛟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威胁,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然后张口吐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向着青年喷涌而去,而青年看见火蛟的举动,不由得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显然没想到火蛟居然会使用出这么一招。但是,青年毕竟不是凡人,而是火蛟的主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一招的威力。只见青年双手掐诀,口中喃喃有词,然后,一个巨大的火球便浮现在半空中,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温度。青年双臂一抖,火球便呼啸而出,然后向着火蛟飞驰而去,一眨眼,两个火球就相互交汇到了一起,爆炸开来,形成一道火海,将火蛟给笼罩在其中,炙热的高温,使得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啊!!!!!!"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然后便听见噗通一声,火蛟便被那一团炙热的烈焰烧成了虚无,化成一堆焦炭,死的不能再死。而火蛟的储物戒指,也被青年拿在了手里。
"呵呵呵,这次你的东西归我了!!!"青年看着手中的储物戒指,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哈哈哈,我们走吧!!!"青年说着,便带头离开了山洞。 而火蛟的死亡,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在这山谷之中,不乏有这样的例子。所有人都知道,火蛟的性格暴虐,平时欺负别人也就罢了,还敢杀死同门,所以没有人会关注到他。 "小子,我说过,等到了外面,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的。我会将你抽筋剥皮,让你生不如死!!"在某一片树林中,火蛟看着青年,咬牙切齿的说道。青年闻言,脸色一怒,然后冷哼一声,道:"哼,我现在已经将你打败,就不怕你了。"说完,青年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想继续与火蛟纠缠了,毕竟火蛟已经被他干掉,也不需要继续逗留下去。
青年的身影刚刚转身,一个身穿红袍的青年突然从远处飞来,一下子站在了青年的前面。 "嗯?"青年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袍青年,脸色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然后开口问道:"不知道阁下是?为何拦我路?"青年虽然看着青年突然拦截住自己的去路,但还是客气的询问青年的身份。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想要提醒你的是,火蛟已经死了,所以你最好放弃对他的仇恨。他是我的兄弟,你要报复的话,就先对付我。"青年看着青年淡淡的说道。 "你的兄弟?!!"青年听到青年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似乎有些怀疑青年的话。 "不错,就是他,就是他将我兄弟杀害的。"这时候,在青年的身旁,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紧接着,火蛟的身影缓缓浮现,然后出现在青年的身旁。"你就是他的兄弟?!!"青年看着青年,皱着眉头问道。 "正是!!!"青年看着青年点点头。"哼!!既然是他杀害了你的兄弟,那他必须死!!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死。"青年看着青年,眼中闪烁着寒芒。
"你确定要与我作对?我的身份你应该清楚,你若是真的惹怒我的话,你的下场将是非常悲惨的。"青年看着青年说道。 "那你就去找他报仇好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赶快离开此地,不然的话,恐怕你将会后悔莫及。"青年看着青年冷漠的说道。 "哼!!就凭你吗?"青年说着,右手一晃,一柄黑色长剑便出现在青年的手中,然后向着青年刺了过来,剑气四射,向着青年笼罩而去。 青年见状,不屑的冷哼一声,同时右脚猛的踏在地面上,整个人向着远方冲了过去,躲避着青年的攻击。青年看到青年的反应,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然后手中的长剑猛的斩下,一道道璀璨的剑气向着青年劈去。 "雕虫小技!!"青年冷喝一声,然后右脚猛的抬起,用足了浑身的劲气,向着青年轰去。 轰!!!!! 剧烈的轰鸣声顿时响彻云霄,青年与火蛟二人,顿时分开。
青年看了一眼倒飞出去的火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凝重,心中暗暗震惊于对方的肉体力量,要知道他已经达到了炼体五层巅峰,肉体力量也达到了十万斤之力。但是,他的肉体力量竟然不敌火蛟的肉体,实在是有些诡异。 "怎么?现在害怕了吧?哼!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惹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火蛟看着青年嘲讽的说道。
"是吗?可惜的是你太蠢了。"青年说完,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身形一闪,便直奔火蛟冲了过去。
青年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出现在火蛟的身后,然后右手一甩,一柄黑色的长剑便从青年手中脱手而出,瞬间划破虚空,刺向火蛟的胸膛,速度之快,简直超越音速。火蛟看见那道黑色的长剑,脸上闪过一抹惊骇之色,然后连忙向着一旁移去,躲开了黑色长剑的袭击,黑色长剑顿时在地上刺入土地。 "哼!!"青年冷哼一声,然后身形再次闪动,再次刺向火蛟,一柄黑色的长剑从青年手中飞了出去,向着火蛟的喉咙刺去。
##第428章 厮杀
火蛟连忙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亏他反应够快,否则刚刚这一剑就会贯穿他的喉咙,让他永远失去活命的机会。
火蛟连连躲过两次致命一剑后,身形再次向着远处逃去。 青年看着火蛟逃跑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速度明明比火蛟要慢,为什么火蛟却能够躲过自己的攻击呢?难道他是故意隐藏实力?这样一想,青年的心里就产生了一股疑惑的情绪。 火蛟见自己不管逃到哪儿,青年总是跟在他的身边,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恼火,但是又不能发泄出来。 "混蛋,你到底要怎样?难道你要将我赶尽杀绝吗?"火蛟看着青年愤怒的吼道。
"哼,我不是在赶尽杀绝,只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家伙而已,希望你以后记得做人,别总是仗着修为高就随便伤害别人!!"青年冷笑的看着火蛟说道。 "可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直接杀了我不行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我可是堂堂火龙一族的少族长!"火蛟看着青年大声的喊道。 "哼,你的实力确实很不弱,但是可惜的是,你的心智却十分的愚蠢,这样的你是成不了大器的。如果你肯听我一句话,加入我们青龙族的话,以后你的实力一定会得到提升,而且在我的庇护之下,你一定会安全成长起来的。"青年看着火蛟淡淡的说道。 "呸!!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有种你就杀了我!!"火蛟冷哼一声,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哦?"青年看着火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诧异。
"哼,想杀我?除非你把我打败,不过就算你真的把我打败了,那你也不可能把我带走!"火蛟看着青年嚣张的说道。 青年听到火蛟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青年看着火蛟,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既然你找死,我又何必跟你客气?!" 说罢,青年手中的宝剑猛然举起,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火蛟刺去。 火蛟看到青年手中的剑刺来,眼睛顿时瞪大起来,心中充满了不甘:"怎么可能?!他的剑明明不是刺向自己的胸口,为什么却偏偏要向着胸口刺来?"火蛟的心中充满了迷茫。
"砰"地一声巨响,青年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火蛟的胸膛之中,鲜血从火蛟的胸膛之上缓缓流淌出来。 火蛟捂住胸口看着青年,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不敢置信的神色,但是身体却渐渐失去了知觉。 "哼!!"青年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火蛟,眼中闪过几丝鄙夷的神色,然后抬头向着四周扫描而去。 "不用找了,他早就死透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忽然响起。 青年听到这个女子声音的一刹那,脸色骤然剧变,他没有想到这个声音竟然是由女人所发出的,难道这个女人也是青龙一族的人?这样想着,他转过身,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青年看到了那个身材婀娜,容貌清丽无双的女孩。
"原来是你!" 青年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他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她的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剑。 "呵呵,没错,就是我,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吧。我也知道你并不是故意伤害那些普通人的,所以就不怪罪你了,只是,我还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会选择和人类联合?"女孩看着青年淡淡的问道。 "呵呵,这些和你无关,这些都是我们火龙一族和人类之间的恩怨,所以不需要向你解释,而且我也根本没有伤害那些人类,你就算告诉别人,也没有人相信。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青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孩警惕的说道。 "是吗?那如果我偏要管呢?"漂亮女孩微微一笑道。
"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这里可是青龙山脉,不是龙族领域!" 青年冷喝一声,身上爆发出滔天的杀气,手中的剑也在同一时间被他握紧了。
女孩见状,眉梢一挑,看着青年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不过这里可是青龙山脉,你就不怕我叫出更多的同伴,把你灭掉?" 青年闻言,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叫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青龙一族到底有多少的同伴?!"
"是吗?看来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喽!" 女孩的眼神一寒,然后轻声说道。 "是啊,我是不太相信你的实力,所以你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吧,也好让我认清自己和你之间的差距。"青年看着女孩一脸不屑的说道。
"既然你想见识,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吧,你可要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女孩淡漠的说道。 女孩一挥手,一柄银白色的宝剑便飞射到青年的手中,青年看着自己手中的银白色宝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的光芒:"你竟然会用宝剑?!"
"呵呵,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有师傅的人。"女孩看着青年淡淡的说道。 "有师傅就可以随随便便使用别人的武器吗?你的师傅可知道,如果你使用的宝剑不合格的话,那么很可能会反噬你的!"青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冷冷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那好,那你试试我的剑合不合格!" 女孩听了青年的话,顿时眼中闪过几分凌厉的杀气。
"嗡!!" 女孩右掌猛地伸展而开,掌心凝聚出一柄锋锐的利刃,利刃散发出璀璨的银芒,看起来极其耀眼夺目,甚至让青年都有点睁不开眼睛。
"好锋锐的剑!" 青年看着女孩手中的剑,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柄看似普普通通的宝剑竟然蕴含着如此强烈的杀伐之气。
"唰!!" 女孩看着青年眼中的惊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的手臂一振,手中的利刃顿时脱离了手掌,划破空间,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青年的脑袋斩去,看起来颇具气势。"好快的速度!!" 青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他虽然早已经猜测到这个女孩的实力很强,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强到这种程度。 青年见到女孩的攻击,急忙躲避开来,不过他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利刃的速度,利刃直接切断了青年的左手胳膊,鲜血喷溅而出,痛的青年发出一声惨叫,他看着手腕处的鲜血,眼中流露出愤怒的神色:"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哼!!" 女孩闻言,脸上流露出嘲讽的笑容:"你就这点实力?我看你还真是不够资格和我交手!!" 女孩说完,手中的利刃再次向着青年冲去。
"哼,你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重视!!" 青年闻言,脸上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女孩闻言,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呵呵,真是可笑,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和你交手。" 女孩的声音落下,手中的利刃顿时化为千百道细小的银光,铺天盖地的向着青年席卷而去,每一道银光中蕴藏着极其恐怖的杀机和剑法的气息。"剑法?剑气!!"
青年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惊骇之色,他没想到女孩施展的竟然是剑法,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漂亮的女孩竟然拥有这般高超的剑法。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慌张,因为他是龙族中的绝顶妖孽,他的父亲乃是青龙一族的族长青龙王,他的爷爷更是号称青龙族的第一天骄--青龙皇! 青龙一族的剑法,那可是天下最为厉害的剑法,他自己就修炼了不止十种剑法,而且全部都达到了入门境界。 "青龙王剑!!" "轰隆隆!!" 青年手中的银色长剑陡然化为无数道剑影,密密麻麻,犹如雨点一般落到了青年的身前,将他的身体包裹在其中。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响起,整片虚空在这瞬间仿佛都陷入了黑暗中,无穷无尽的银色雷电疯狂的在半空中肆虐,犹如狂暴的雷蛇,不停的翻腾着,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这些银色雷霆不停的在虚空之中蔓延着,形成一条条的雷电锁链,不断地向着青年缠绕而去。 女孩站立在原地,双眸死死的盯着青年身边的雷霆锁链,嘴唇微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雷狱!!" "嗤嗤嗤!!"
一缕缕的银白色雷霆从女孩的口中吐出,化成一条条银白色的雷蛇,在青年的身体四周不停的游走,每游走一段距离,就变得粗大一分,最后变成一座座巨大的雷霆囚笼。 "哈哈哈哈,小丫头,看你这次如何逃出我的雷狱之牢!"
青年看着女孩施展的雷狱,忍不住放声狂笑,他现在可谓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你这雷狱虽然厉害,不过还不能困住我,我可是龙族的公主,我的身躯坚硬如铁,你就等着受死吧!" 女孩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气,冷哼一声,手中的利刃再次化为利刃,化为一条数丈长的银白色蛟龙,咆哮着向着青年冲去,蛟龙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 蛟龙张牙舞爪的向着青年扑去,青年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刻召唤出一只数米长的白虎。
白虎一现身,便仰天嘶吼了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周围的空间剧烈的震荡着,一股强悍的威压向着四周弥漫开来。白虎的一只前腿猛地踏下,顿时将空间踩得塌陷下去一层,紧接着,白虎便冲进了青年布置的雷狱之内。
"砰!!" 两只巨兽撞击在一起,顿时产生一阵阵巨大的能量波动,一朵朵蘑菇云升腾而起,方圆百丈的范围,被恐怖的威压给充斥着,一道道银色的电弧不停的在空中跳跃着,噼啪作响。
"噗!!" 白虎冲进了青年的雷狱之中,顿时被雷狱之力侵蚀,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浑身颤抖着,一道道伤痕不断的冒出,鲜红的血液在空中滴落下来,洒向大地,让这片森林变得更加幽静,更加诡异。
"该死的,竟然让你逃过一劫!!"青年见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无比。
"哼,就凭你还奈何不了我!!"
女孩看着青年的狼狈模样,冷哼一声,眼中闪烁出冰冷的寒意。
"轰隆隆~~" 女孩一脚狠狠的踩在青年的胸膛,将青年狠狠地踹了出去,一连倒退十多步,最后才稳住身形。 "哇!!" 青年吐出一口鲜血,抬起头,眼中带着震惊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女孩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将他给踢飞出去。 "不愧是龙族的绝代公主,真的非常不简单,不过这样的实力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青年擦掉嘴角的鲜血,脸上的惊讶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杀机:"我承认你很强,但你依旧是我手心中的蝼蚁,我会将你杀死,取你身上的龙鳞,让我的实力增强一倍,到时候我会用你的血肉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哼,狂妄!!" 女孩听到青年的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嗡~~" 女孩的手掌猛地结印,只见虚空突兀的震动了起来,空间开始撕裂,一个漩涡凭空出现,漩涡中心散发出强烈的吸扯之力。
"嗖!!" 漩涡之中,一条漆黑的巨蟒缓缓爬出,一条巨大的蟒尾,向着青年抽打而去。
"嗷呜~~" 看着那条漆黑的巨蟒抽来,青年不屑一顾的轻哼了一声,右手一挥,顿时,一道金黄色的雷电在虚空中凝聚而成,化为一把巨大的金色长矛。
"噗嗤!!" 金色长矛穿透巨蟒的身体,直接将巨蟒给洞穿,一团团火焰喷涌而出,将巨蟒的尸体给焚烧干净,连骨灰都没剩下。 "哼,区区一条畜生也配跟本少爷叫嚣?你们龙族也不过如此,就算是龙皇出马,本少爷照样斩杀!!" 青年一副高傲不已的模样,眼中满是傲慢与霸道。 女孩听到青年的话,美眸中闪过一抹杀机,她冷冷的说道:"那你就试试,能否杀得了我!!" 女孩说完,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破空间,带着一丝丝恐怖的锋芒,朝着青年刺杀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唰!!" 青年脸色一变,赶忙伸手抵挡住这一招。
"轰轰轰~~" 一阵阵剧烈的碰撞声传遍了四周。 青年和女孩一招之下,竟然打得难解难分,谁也无法奈何得了谁,两者身形急掠,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不断的撞击在一起。 "砰!!" 女孩再次被青年一拳砸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裂纹,鲜血淋漓,看起来颇为凄惨。 "哈哈哈哈,我说了,你杀不了我!!" 青年见到女孩被他一拳击败,顿时猖狂的大笑起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戏谑之色。
"你太小看我了,我说过,我是龙族公主!!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女孩的身体一点点的恢复过来,她的身上爆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辉,一颗龙珠悬浮在她的身旁,她身上的衣裙也变得更加光洁,如同羊脂玉一般,透着神秘的光泽。
"嗯?!" 青年看到这颗散发着强横气息的龙珠,瞳孔不禁缩了缩,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龙珠,而且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错嘛,竟然还拥有龙珠,难怪如此有自信!不过我会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青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看着龙珠,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知道,自己要获得龙珠,必须要斩杀对方,不然的话,龙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甚至有可能会派遣更多的人前往龙宫,来斩杀他。 想到这里,青年便毫不犹豫的对着地面的女孩杀了上去。 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出现在女孩的身前,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对着女孩刺了过去。剑气划破空间,瞬间就出现在女孩的身侧,女孩脸色一变,赶忙施展出神通,准备躲避过去。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剑气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刺穿她的身体,反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隔,竟然没能刺入。
"咦?!" 看到这一幕,青年微微吃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办法抵挡住他的剑气攻击,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惊疑,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历呢?怎么会有这等神通呢?!!
"你的剑气,不够犀利!" 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掌再次结印,只见她的身前,又浮现出一个黑洞,这个黑洞越变越大,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庞大,转眼间,就变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山峰,笼罩着青年的头顶。 青年感应到头顶的压迫感,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威胁袭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身形也是一滞。
"砰!!" 一声炸响在他的耳边炸开。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青年的口中响了起来。 他的脑袋,直接被这个黑洞给吞噬了进去。
##第429章 毒龙
"呼~~" 女孩看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的确吓了一跳,毕竟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要不是自己拥有龙族的血脉,恐怕早就死在对方的手中了。
女孩正要继续前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原本的大小,她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躯变回了人类的身体,心中不禁暗骂,难道她刚才是做梦吗?! 她怎么会变成了人类的身体呢?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的伤势,所以才变成人类的样貌吗?! 可是,为何刚才自己施展出神通的时候,她却一点也不受到任何阻碍?!
"我这具肉身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突然间就变回了人类的身体了,难道我的实力还能再提升?!!" "可惜我刚才没能斩杀掉那个龙皇子,让他跑了!" "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族中,让族人尽快派出龙皇前来追杀那个混蛋!!"
女孩心中暗自嘀咕着,她现在虽然没有了龙皇子的威胁,但她知道,一切远远没有结束,这一次,她的敌人不仅是一个龙皇子,还有龙族,只要龙族的高层来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报仇。 龙族的实力很强,如果能够将龙族彻底铲除,那么自己就会少了一个劲敌,这对于自己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想罢,女孩便直接向着远处飞去,准备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藏起来恢复一下自己的状态,等到龙族的高手赶过来,自己再与之决战,那样的话,胜利的几率就比较大了。 女孩飞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片树林,然后她选择了隐蔽的角落盘膝坐下,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她不断运转功法,调节着自己体内的元气,同时也在不停的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只有保存好了足够的力量,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龙皇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孩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某处,在那里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是她并没有放弃,依旧在坚持着。 过了一刻钟左右,女孩感觉到自己已经全部恢复了体力,她便站起身来,向着前方走去。 她的双眸中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要把一切都撕碎一般,这是一种无形的压迫,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压迫。
女孩的脚步非常轻盈,仿佛踏在虚空中一般。 这一幕正被躲在草丛中的刘战看的清清楚楚,看到这一幕,刘战的眼中露出震惊的表情,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甚至,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是其对手,难道自己真的要屈居于对方的胯下,为她服务吗?
想及此,刘战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哼!想要奴役我?你也太天真了!!!"刘战狠声说道:"就算我的命是别人救的又怎么样?!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向那些救我的恩人表示感激,但绝对不会向你这样的恶毒妇人效忠!!!" 想罢,刘战便悄悄跟踪在了女孩的身后。
他要看看,这个女孩究竟想干什么?! 刘战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跟踪上了女孩的身影。 刘战跟随在女孩的身后,他的眼睛微眯起来,他看到这个女孩朝着前方走去,他便跟着朝着前方而去,他要弄明白这个女孩究竟想要干嘛?! 很快,刘战便跟踪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 这个山谷很大,四周的植被十分茂密,在山谷的最中央,有一座高达数百米,宽度达三千米的庞然大物,那座大山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穴,而且这些洞穴看起来极为的危险,仿佛随时会喷射出致命的毒液一般。
刘战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骇然,这个女孩到底想要干嘛?她带自己来这里是想干嘛呢? "这个山谷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刘战不由得想到,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他却不敢擅自闯进去探查。 他想要先看看这个女孩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如果对方是想要对付自己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女孩的修为比自己高太多了,而且对方的实力也远超自己。
刘战跟在女孩身后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令他非常吃惊的事情,那就是,在女孩的脚下有一朵黑色的云雾,云雾在女孩的脚边慢悠悠的旋转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黑色的云雾一般,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个女孩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想将这团黑色的云雾引入这座山谷当中不成?"刘战的脑海中闪现过这么一个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出脑海,他就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能力,如果真的可以做到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了! 想罢,刘战也不想了,直接离开了这里,既然这个女孩想要搞什么鬼,自己也管不着,自己只需要在旁边观察着她就行了。
刘战离开之后,女孩就直接踏入了那团黑色的云雾之中,这股黑色的云雾似乎很奇怪,不仅仅将女孩笼罩在其中,甚至连附近的树木都会吸收这股黑色的能量,树木开始疯长起来,不过一瞬间,这些树木就长高了五六米,甚至比原本还要高上几分。 女孩在这团黑色的能量中穿梭着,仿佛是一个游泳健将一般,速度快若奔雷,在她周围的树木全部倒塌,一棵接着一棵,仿佛是一阵飓风袭来。
刘战就在女孩身后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浮现出冷笑,他知道这个女孩肯定是发现了这团黑色的能量,所以想要吸取其中的力量,只可惜啊,这个女孩想的太简单了,想吸取这团黑色的能量,没有万年以上的修为,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这也难怪这个女孩会被黑雾吞噬,如果她真的是万年修炼者的话,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又岂会留在这里等死,被黑色的云雾吞噬。 女孩一路疾驰着,她的速度很快,很快她就进入到了那座大山的中心地段。 刘战紧张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生怕她出现任何差错。
"这个女孩究竟要去干什么呢?!!"刘战心中非常疑惑。 刘战一直跟随着这个女孩的身后,他发现,在这团黑色的云雾中,一道道的血红色气体在流转,这些气体十分粘稠,就像是粘稠的血浆一般,它们散发出的气息非常阴森恐怖,刘战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他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他想要退缩,可他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母亲,要帮助她报仇雪恨,要是自己现在退缩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自己母亲的期望。 想到这,刘战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去。
不久后,女孩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 这个山洞的外面看起来十分普通,但是进去之后却发现,山洞里面竟然有着许多的石台和石柱,石柱上面雕刻着古朴繁琐的花纹,有着一股神圣的威严感,在石柱顶端,一颗硕大的宝石挂在石柱顶部。
刘战看到这个宝石的一刹那,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仿佛整个身体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他看到这个宝石的一霎那,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诱惑力在召唤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吞入口中一般。 这颗宝石的确有着极强的诱惑力。 但是刘战还是忍住了,这是属于他的东西,是属于他母亲的,他绝对不能够拿。 刘战的内心在拼命的抵抗,可是他越是抵抗,那股诱惑力就越是强大。 终于,刘战的意志力败给了他的内心,他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着。 刘战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两难之境。
刘战的内心中充斥着各种念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一旦进入山洞的话,肯定不能够活着离开了,他的身体会受不了山洞中那种狂暴的力量,到时候,就算不会被这股力量所伤害,他的肉身也会被毁掉,他会变得无法行动。 就在刘战纠结不堪的时候,女孩突然停止了移动,她站立在一块岩壁的前面,看着前面的岩壁出了神,仿佛是一个迷失的孩童遇到了什么困难一般。 看到这里,刘战也是一愣:"难道这个女孩是在寻找进入这座山洞的方法吗?这座山洞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刘战在心中想道。 刘战的目光在这座岩壁上面搜索了半晌,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座山洞有古怪,看起来好像是有一个阵法在保护着这个山洞,但这个山洞到底是什么人建造的呢?他为什么要保护这个山洞?" "难道这个山洞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和那些神器有关吗?" "如果是那样,这个人真的是太厉害了。" 想到这,刘战心中一震,心中的恐惧感消除了很多。
刘战想着,既然没有危险,他也没有必要躲躲闪闪,就直接进入到了这个山洞中,想要见识一下这个山洞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刘战进入山洞之中,他的视线被一层淡黄色的气体挡住了,这种淡黄色的气体,他只在那个神殿的祭坛之上看到过,但是眼前的这座山洞的颜色比神殿的祭坛的颜色浓郁很多,而且这个山洞内的温度也低很多。
"这里的气温竟然这么低,而且这些淡黄色的气体竟然还具有腐蚀性,不知道这些淡黄色的气体究竟是什么?"刘战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虽然刘战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依旧没有进入到山洞中,毕竟这个山洞中的温度太低,如果进入到山洞里面的话,肯定是有很大的危险的。 "我现在还是不进去的好,我就先在外面等待着,等到那个女孩出来了,然后我再跟着她一起走,如果我们在山洞里面呆得太久,那些人说不定会追踪过来,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拥有着什么样的手段,要是他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进来抢夺这个宝物,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刘战的思考能力很强,他迅速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刘战打定主意之后,便盘膝坐在了地面上。 在这座山洞的入口处,一条巨蛇正趴伏着休息。这条巨蛇足有四五丈长短,身子呈现出暗绿色,它的头颅十分庞大,身子也很粗壮,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水桶,它的嘴巴十分大,张开之后有十几丈宽,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鳞片,身躯上布满了尖利的獠牙。 这个巨蛇的眼珠子是暗紫色的,它盯着刘战,眼睛之中透漏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只即将扑食猎物的饿狼。 看到这条巨蛇,刘战顿时就明白了,这条巨蛇应该是一条毒龙。 毒龙虽然凶猛,但却并不难对付,只要它的毒液沾染上了一点点就可以致命。
这条巨蛇看向了刘战,眼睛中散发着一丝贪婪和凶残,就像是野兽看到猎物一般,露出了嗜血的目光。 刘战的表情有些惊讶:"难道这条毒龙也想要抢夺我的宝物吗?这可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条毒龙得逞,这是我的宝物,我绝对不容许它落入别人的手中!" 这条毒龙也感觉到了刘战的敌意,它发出一声嘶吼,朝着刘战扑杀而去。
刘战看到这条毒龙扑了过来,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迅速的朝着一旁闪避开去,躲避开了毒龙的攻击,然后迅速的反击,与此同时,他使用出了他最擅长的剑技,一剑劈出,瞬间斩出三道剑影。 三道剑影分别斩向三个角度。 毒龙的身子灵巧地扭曲了一下,躲避过了其中两道剑影,但是另外一道剑影斩在了它的脖颈上,它的身子被剑影给削弱了一截,身上的鳞片也碎裂了,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毒龙吃痛,发出了一声哀嚎。 它没想到刘战的剑技竟然有如此犀利,而且剑影上蕴含着一股霸道之极的力量,它的鳞片竟然抵挡不住这一道剑影的锋锐,瞬间碎裂,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
毒龙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再次朝着刘战扑杀而去。 刘战见状,连忙施展出一道道的剑影,与毒龙缠斗在了一起,不一会儿,毒龙就被刘战压制着打,身子不断的翻滚,身上的鳞片被刘战全部击破。 刘战乘胜追击,挥舞着手中的飞剑,不断地攻击着毒龙的头颅和身体,毒龙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毒龙疼痛难耐,疯狂地咆哮,它的脑袋上也冒起了青烟,显然也是在遭受重创。 这时,毒龙发出了一声悲鸣,然后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刘战的表情有些激动,他知道这个山洞里面的东西应该都被他收取了。
"这条毒龙的身子真硬啊,这么多道伤痕,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竟然这么硬,不知道有没有解药?" 刘战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枚丹药服用,然后就朝着这条巨蟒的尸体走了过去。 这条毒龙身上的血液有剧毒,刘战担心它体内还有着毒素,所以必须要把它的血液抽干才能够彻底安心。 不过,在这个时候,山洞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在喊叫着:"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妖兽,快来救救我啊!"
刘战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他赶紧跑到了洞口,看向了山洞中,发现有一个女孩从山洞中跑了出来,女孩身穿着黑色的长袍,头戴金冠,头顶还戴着皇冠,手中拿着一柄弯刀,看起来十分华丽。 这个女孩正是李清,她刚才正在山洞中闭关,却忽然间被毒蛇给咬到了。 李清被毒蛇咬伤之后,浑身的肌肤变得黝黑无比,甚至皮肤下面的血肉都被毒素给侵蚀,变成了乌黑一片。 "这条毒蛇到底是谁的呢?看起来似乎还是幼蛇。"李清自语道。
她的眼睛中露出一抹惊恐之色,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条被毒龙吞噬掉的毒蛇。 毒蛇的身体被咬得稀烂,身上还滴答滴答的掉落着毒汁,而且这条巨蛇的肚腹上面,还插着数根细长的箭矢,这几根箭矢上带着剧毒,射在它的身上,让它的生命迹象在快速的减弱。 "毒蛇竟然被人杀了,难道是我刚才在修炼的时候遇到的那群武者?他们也不怕中毒?"
想到这里,李清就感到了疑惑,这条毒蛇的血液可以解百毒,是很罕见的毒液,普通武者碰到,肯定要中毒。 这个时候,毒蛇的尸体已经不能再继续存放下去,于是,李清就把这具尸体收了起来。 毒蛇的身躯很大,她将这具巨大的尸体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就算是遇到了高阶妖兽,她也能够逃走。
##第430章 赵一凤
刘战看到李清离去的背影,眼睛中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采,他没有想到,这个山洞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件宝贝,这件宝贝就是一只蛇胆。
蛇胆可是毒性非常强悍的宝贝,可以治疗一切毒性较强的病症,是炼制剧毒丹药的主要材料之一。 不过刘战并不是炼丹师,他没办法炼制出这种毒性较强的丹药,所以只能把蛇胆拿走,希望能够在修炼的途中寻找到可以炼制的方法。 他收好蛇胆,朝着山谷外面走去。 他的心中很激动,这个洞穴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若是自己运气足够好的话,或许可以找到适合他炼制的丹药也说不定。
"咦?怎么有人在山洞里面,而且还抓走了毒龙?" 突然,刘战听到了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他转过身子,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刘战的视线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这团雾气的形态十分诡异,竟然有一个人形,不过这个人形的模样和毒龙很相似。
"这是什么?这个山洞里面竟然有人?难道是那些武者进来猎杀毒龙,被这个洞窟的主人发现,他们把毒龙给杀害了,然后把毒龙的尸体收集起来,做成毒丹,准备贩卖出去。" 刘战想到这里,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敢闯入这座山脉之中。"
刘战朝着山林中的那团灰蒙蒙的迷雾看去,然后就发现迷雾之中有一个白衣飘飘的青年站立在那里,这个白衣飘飘的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他正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 刘战看着那个青年,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入这里的?你知道毒龙?" 刘战对于毒龙并不陌生,毒龙可以说是整个天元国最为厉害的一条妖兽,它的实力在天元国的年轻武者之中属于顶尖水平。
这样一条厉害的妖兽竟然被人给击毙了,这让刘战感到震撼不已。 "你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山洞里面?我不认识你,我不想和你纠缠,你快点走吧。"刘战看着这个白衣飘飘的青年说道,虽然他对于这条毒龙很好奇,但是他并没有和白衣青年战斗的欲~望。 "你是刘战?你是刘战?" 这个时候,这个青年突然开口问道。
"我是刘战。""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把毒龙的血液给我吧!"这个白衣青年开口说道。 "毒龙的血液给你?凭什么?"刘战皱眉说道。
"毒龙乃是妖兽,它的血液可是宝贝,你把血液交给我,你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这个白衣青年开口说道。 刘战笑着说道:"这只毒龙只剩下半截身子,只要你能把它吃掉,你可以提升实力,而且这只毒龙的血液可是好东西,可以增加你的寿命,这种宝贝可是难求,你竟然愿意送给你,那么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些话你就别和我说了,你只需要把血液给我,我就给你报酬,你可不要不识抬举。"这个白衣青年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充满威胁。 "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毒龙的血液吗?那么你就自己来拿吧!"刘战冷哼道,一脸不屑地看向白衣青年。白衣青年不知道的是刘战的实力深不可测!"哼!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亲自取了!" 白衣青年看着刘战,冷哼了一声,手掌一伸,一股黑雾从他的袖子之中涌了出来,朝着刘战席卷而去,那股黑雾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击到了刘战的近前。
"轰!" 刘战挥动手臂,直接打飞了扑向他的黑雾,然后他的身体一跃,落在了另一边。 这一刻,刘战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冽,他的双脚踩在了地面上,整个身体瞬间拔高,朝着白衣青年攻了过去,他的身影变得虚幻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化作了几千道影子,密密麻麻,朝着白衣青年包裹了过去,那阵势看起来十分惊人!
"雕虫小技,给我滚回去!"
白衣青年冷哼一声,身体一侧,却没有躲避掉刘战的攻击。 "砰!" 白衣青年的身体被刘战打中,然后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这个时候,刘战的身体停顿在空中,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微笑,看向了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他抬起头,看向刘战,咬牙切齿道:"你竟然伤到了我!这次我不仅会将你击杀,我还要把你的魂魄炼化成我的奴仆!"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刘战冷哼道,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他整个人变成了黑衣蒙面,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死吧,给我破!" 白衣青年怒吼一声,他身体上冒出了黑气,朝着刘战笼罩过去,黑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块全部都化作了乌有,一片漆黑。 刘战看着朝着自己袭来的这团黑雾,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哼!" 刘战大喝一声,浑身金光闪烁,一拳轰击了出去,直接轰在了白衣青年释放出来的这团黑雾之中,一道巨大的拳劲,狠狠地打在了这团黑雾之中,将这团黑雾打的支离破碎。 刘战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下来,继续朝着白衣青年冲了过去,这一拳轰击在白衣青年的胸膛之上,将白衣青年给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巨树之上,将这棵大树撞断,摔倒在地上,然后他吐了一大口鲜血。
刘战冷笑了一声:"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说完之后,他的脚踏在地上,整个人朝着那团黑雾冲击过去,一脚踩爆了这团黑雾,然后再次冲向了白衣青年,继续攻击白衣青年,将这个白衣青年给击败,夺得毒龙的妖核。 看着再次冲向自己的刘战,这个白衣青年脸色大变,连忙祭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朝着刘战的头颅砍去。
刘战的眼睛之中寒芒一闪而逝,他的身体一闪,躲避过这个青年的一招,然后他的身体突兀地出现在了青年的面前,一巴掌拍在了青年的胸膛之上,将白衣青年打的吐血,然后他再次一记鞭腿,踢在了青年的腰腹之处,将青年踢飞出去,摔在了一颗古木上面,将这株古木都砸断了!
刘战再次朝着青年冲去,一脚朝着青年踹了过去,这一脚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直接将青年给踢晕过去。 刘战看着这个青年,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这次终于是我赚了,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把这毒龙的毒龙血液送给我,不过,你可不要忘记了答应给我的报酬哦,你要是敢赖账的话,我可是会把你的身体给炼制成傀儡哦。" "哼,不要以为你能够杀掉这个傀儡,就真的能够击杀我,这个傀儡的实力比你强大,我的实力可比你厉害得多。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白衣青年冷笑道。
"是吗?那你试试看。"刘战冷笑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白衣青年的身前,伸出双掌,直接拍在了白衣青年的脑袋之上。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了白衣青年的脑袋之上,将白衣青年打的七窍流血,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之中传出了骨骼破碎的声音。
"这个家伙还真是强悍啊!"刘战心中惊讶地想道。 刚才刘战只是随便一击就能够把那个白衣青年给打伤,如果他施展出自己全部的实力,恐怕这个白衣青年根本挡不住他的一招。白衣青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惊惧的神色看着刘战,他看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中已经被刘战打穿了,胸膛上面一片焦糊,里面的骨头全部碎裂了! 刘战收回了手掌,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他看着白衣青年说道:"现在你服不服气?你不服气的话,我也没办法。"
"我,我认输!我不是你的对手!"白衣青年的声音都颤抖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嘛,还非得我用出全力不可,哎,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刘战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你!"白衣青年气急,但是他又不敢和刘战硬碰硬,他的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 "嘿嘿,想逃,没门儿!"刘战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唰!" 刘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那个白衣青年的面前,一把抓住了白衣青年的脖领,将白衣青年抓住。 刘战将白衣青年扔进了储物戒指之内,然后他将这个青年的储物戒指也收入囊中,再次返回了山谷之中。 他刚刚来到山谷的中央,就看到了在山谷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之上放着几样美味佳肴,桌上有着一壶酒,一盘烤鸡和一盘炸肉,这些东西都是他最喜欢吃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凡品,价格极其昂贵,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别人拿走,他自然是不会浪费粮食,所以就只能自己吃了。
刘战坐下来,然后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他感觉这酒味道不错,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刘战刚刚喝完,就听到旁边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女声:"这酒不错,你要是想喝,我可以再给你准备一点。"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刘战的心中顿时一跳,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怎么是她?!"
说话之人正是赵一凤。 刘战转头朝着赵一凤看去,他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这个赵一凤,可是与他有过一段恋,彼此依旧记忆犹新。虽然赵一凤现在已经嫁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且她还怀孕了,但是她还是他心底的那个梦中女孩儿,那一幕始终萦绕在他的心间。
"呵呵,赵小姐好雅兴,竟然跑到这里来赏月了?"刘战笑了起来,他看到了一旁坐着的那一个白袍女人,她的身材很高挑,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她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心旷神怡。 "你这家伙,不知道我正在闭关修炼吗?你竟然偷偷摸摸地闯进我的洞府来,还杀死了我的师弟,难道不该罚你吗?"
赵一凤没好气地说道。 "赵小姐,我可是你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偷盗呢?难道我这么做也犯了禁忌吗?"刘战有些委屈地说道。
"哼,我懒得理你。"赵一凤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刘战苦笑了一声,然后也跟着离开了山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开始修炼起来。 在外面,赵一凤一路狂奔,朝着山林之中疾驰而去,在她的脸上带着怒火:"臭家伙,我迟早会找到你的,到时候我定要将你抽筋剥皮,挫骨扬灰!"在她的心中,刘战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是一个混蛋,是她一辈子最讨厌的人。
"呼~~" 赵一凤喘了两口粗气,停了下来。 "咦,我不是在闭关修炼吗?怎么停下来了?"赵一凤心中疑惑。
这时候,她忽然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味从远方飘荡而来,令得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好奇怪的香味!"赵一凤的心中疑惑。
她的身形一纵,快速朝着香味飘荡过来的地方掠了过去。 在距离赵一凤数百米远的地方,有着一座小湖,湖水清澈透明,水中生长着许多的花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赵一凤站在空中,她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她看着湖水,说道:"好奇妙的地方,不知道里面究竟生活着什么东西?" 赵一凤身体一震,然后身躯化为了一道光芒,朝着湖泊落去,很快,她的身形就落入了那个小湖之中,一股凉意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好舒服啊!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灵力?"赵一凤在小湖之中游动着。 在这个小湖之中,有着一条小鱼在嬉戏玩耍,小鱼身上的鱼鳞很亮,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令得小鱼看起来更加漂亮可爱。 赵一凤看了一眼这小鱼,然后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一剑斩下,顿时一颗足球般大小的珍珠落入了湖泊之中,溅起了一朵朵的浪花,小鱼受惊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发出'吱吱'的叫声。
赵一凤一挥手,将这颗珍珠摄取了起来,珍珠的表面泛着柔光,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滴落在小鱼的身上,小鱼的身体迅速变小,然后变成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赵一凤有些惊呆了,她没想到她随便斩断一颗珍珠就能变幻成人型。 "这就是灵药,可以提升灵兽的修为境界!" 突然,赵一凤的耳畔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赵一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之色,她连忙向后退去。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闭关?"赵一凤惊疑不定地问道。 她在这个秘境之中闭关了数千年,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别人找到了,这个人实力好恐怖。 "你不必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助你提升你的灵兽实力就够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赵一凤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挣扎之色,最后她咬牙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赵一凤将这颗珍珠抛给了那个少年,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嗯,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一颗灵丹,能让一阶灵兽直接跨越一层境界,晋升为五阶灵兽,你很聪明。"那个声音说道。 赵一凤一听这个声音,心中就有些惊讶:"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够看穿我心中的想法,我的修为明明只比他差了一线,按理说不应该看不穿他的修为,可是,可是我的心中却感觉到一股寒意。"
赵一凤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低估了对方。
"好了,你可以走了吧。"那个声音说道。
"好的。"赵一凤说着,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密林中。 "好厉害的人,看来我还是太嫩了,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人?"赵一凤暗道,不敢再逗留。
"小姐,那个人的话,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对方就是一个流氓,专门抢劫美女的坏蛋。"在赵一凤的身边,一个青年男子担忧地对着赵一凤劝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赵一凤问道。 那个青年男子叹息了一声,说道:"小姐,你难道忘了,那个人在拍卖场中拍买那些奇珍异宝的时候,可是直接用钱砸,我听到了他跟那个老板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我还以为是你要什么宝贝呢,谁知道竟然是那些东西,这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嘛。"
听到青年男子的话,赵一凤的心中不由得一颤,她想起来了,自己之前的确收到过那个人给她的礼物,只不过,当时她拒绝了,因为那些东西太过贵重了,根本就不适合她。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个人为何要送给自己呢?难道对方是因为欣赏自己的容貌才送给自己的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即逝,赵一凤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她觉得很荒谬。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对于自己并非是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他不会送自己这样一份礼物。
##第431章 黑衣人
想到这里,赵一凤对于这个神秘人的兴趣更盛了。 "对了,你刚刚是怎么看破我隐匿的身份的?" 那个人的实力虽强,但是赵一凤依旧有些怀疑,对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解自己的隐匿手段的。
"呵呵,这一点你无须知道,只需要记住,以后离他远点就行了。"那个人说道,语气显得很淡漠,仿佛不愿意多说。 "好吧。"赵一凤有些无奈地点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那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她,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小姐,咱们现在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等那个神秘人离开之后,咱们就赶紧回到宗派里去。"那个青年男子连忙说道。 "不急,你先回到山上,我在这里继续修炼。"赵一凤摇头说道。 "那好吧。"青年男子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山洞。 等青年男子离开之后,赵一凤坐在了湖泊边缘,双眸看着湖泊,心中暗暗说道:"这个神秘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我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将他杀死,以免夜长梦多!" 赵一凤决定,等到她达到筑基期七层,就马上离开这个秘境,前往玄月城。
赵一凤在这里修炼了半个多月,终于突破到了筑基期七层巅峰,这种修炼的速度,比之前的速度要快上许多,让赵一凤很满意,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准备回去。 刘战作为仙帝级别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又拥有一件防御至宝,如果他在这个秘境中的话,恐怕这片区域会变成禁区,所以在这里呆久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想到这里,赵一凤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赵一凤感觉到有人接近了山洞,她立刻戒备起来,眼睛盯着山洞,同时拿出了长剑。 很快,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赵一凤问道。 黑衣人的身影显露了出来,他看向赵一凤,冷声问道:"你就是赵一凤?!"
"你是?!"赵一凤心中一惊,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自己的仇人,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恨意。 她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个事情。
"哈哈哈~~~,没错,你果然就是赵一凤,今天我就是专门来取你性命的,我的仇人赵玉娇也在其中。"那个黑衣人狂笑起来,他脸色狰狞地看着赵一凤,说话的语气十分阴狠。 "哼,我的仇人多着呢,你又算的了哪个?!"赵一凤冷哼,一副不惧怕的表情。 "哼,赵一凤,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爹把你收留,你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那是我的荣幸。" "呵呵,荣幸?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赵一凤吗?"
"不管过去怎样,我永远都记得我现在叫做赵一凤,而不是赵玉娇,我现在是一个普通人,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仙尊级强者吗?!"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仙尊级强者了,但是现在我不是仙尊级强者又如何?!你的命运还不是一样要捏在我的手里?!" "那是你以为!你现在最多只能打败我一次,而且这只是一招,我相信,下一招你必败!"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
"轰!!!" 就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爆炸,整个山洞被炸的乱石飞舞,赵一凤的衣服瞬间变得焦黑。 "该死,这个人真的太狡猾了,竟然用这种手段!"赵一凤怒喝,同时她拿出一块白布,把衣服全部包裹起来。
"哈哈哈哈!赵一凤,你就乖乖听我的吧,等我将你擒住之后,我会让你尝尽各种折磨,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猖狂的笑声响彻天空。 "可恶,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试试看吧!" 话音落下,赵一凤便消失在原地,直接朝着黑衣人袭击过去。 "哈哈哈哈!赵一凤,你以为我是傻子,我会跟你硬碰硬的战斗?!"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然后身体猛地消失在原地。 赵一凤的攻击扑了个空,心中一愣,她知道,对方是在玩躲猫猫的游戏,她也不急着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她就不相信了,这个黑衣人能够躲一辈子。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再次从赵一凤的背后冒出来,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刀朝着赵一凤刺去,同时大吼一声:"去死吧!!!" 长刀划过,赵一凤的肩膀瞬间被切断了一截,鲜血流淌,但是她并未停止脚步,而是朝着黑衣人的脖子斩了下去。 黑衣人没有想到赵一凤会突然反击,他连忙挥刀格挡,赵一凤的这一刀却没有砍在黑衣人的身上,因为黑衣人突然消失了,而在下一秒,赵一凤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传来了阵阵剧痛。
"啊~~~!" 赵一凤忍不住惨叫一声,她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被黑衣人偷袭成功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父亲的画面,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那些曾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族人,想起他们的笑颜,她的心中就感觉很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赵一凤的脑海里面忽然出现了一句话,这句话是这样的。 "小凤儿,你放弃抵抗吧,我可以让你不痛苦!!!"
"不,我不要!!!"赵一凤愤怒的叫道。 但是这时候,黑衣人却没有再理睬赵一凤了,他的身影瞬间从赵一凤的身旁消失不见,下一秒,他出现在了赵一凤的身后,一剑朝着赵一凤的背后刺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赵一凤却忽然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后一掌拍了出去。
"砰!!!!" 赵一凤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赵一凤,这一次你逃不掉了!"黑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一凤咬牙,忍着疼痛站起来,她的心中十分恼火,因为这个黑衣人,她的师傅,当年救了自己的师傅。 当初她师傅就说过,她以后会遇到一个神秘强大的高手,这个高手可以帮助她报仇,但是没有想到,这个高手竟然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对她下手!!! 想到这里,她就愤怒的想杀人。 她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说道:"李天!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李天的人,你竟敢偷袭我!!!"
"嘿嘿,我早就已经投靠了李天,现在我可是李天的左膀右臂,你竟然敢惹我,你不想活了?!" "李天,你竟然敢背叛师傅,难怪你不肯跟我们一起联手!" "哼,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你的师傅是我的师傅,而不是我的,我可是李天手下的人,当然要听李天的,而且,李天对我很不错,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师傅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李天得意的说道,似乎这件事情十分得意。 "你!你这个狗奴才,你竟然投靠了李天!"赵一凤气呼呼地说道。 黑衣人笑道:"赵一凤,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我是狗奴才!"
"你......我......!!!"赵一凤被气得说不出来,这一刻她的心中无比懊悔,为什么当初自己就不学点修炼术法,要是她学习了修炼术法,就算打不赢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也能够拖延时间,到时候她的族人们就能赶过来了。
"哼,赵一凤,你就认命吧,现在我可以杀了你!" "谁说我认命了?!"赵一凤冷冷地望着黑衣人说道:"你休想杀了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杀了我!"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黑衣人怒喝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赵一凤的身前,一掌朝着赵一凤的胸口拍了过去。 "嘭!!!" 黑衣人的这一掌,带着恐怖的劲风,而且威力非常的强悍,直接拍在赵一凤的心脏上面。 顿时,赵一凤口吐鲜血,身子直接倒退出几米开外。 黑衣人的实力比赵一凤要厉害许多,所以他一出手就立刻占据了上风,他冷笑道:"赵一凤,你的实力果然很强,刚才那一下要是换了普通人早就死掉了,可惜你遇到了我。" "是啊,我是遇到你了,你不仅偷袭了我,还暗算了我,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把你杀了!"赵一凤怒喝道。 "你想怎么报复?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黑衣人冷哼一声,道。 "呵呵,就算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又怎么样,我师傅在附近,只要她老人家赶过来,你一定跑不掉!"赵一凤说道。
"哼,别忘记了,我们师门可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老祖宗呢,要是老祖宗知道我被一个女娃娃杀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什么?!" 听到黑衣人的话,赵一凤的脸色顿时变了。 赵一凤知道,自己的实力在黑衣人的眼中确实很弱,但是自己毕竟是赵家嫡系传承下来的人,要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师傅肯定会震怒,甚至还会牵连到整个赵家,毕竟赵一凤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要是她真的被杀死了,对于赵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好,你不杀我,我也不杀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杀你,你走吧!" "你......" "怎么?难道你想要跟我拼命吗?" 赵一凤没有说话,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就算她使用符篆,也不一定会伤到眼前的黑衣人,毕竟这黑衣人的实力太强了。 "哈哈,既然你不愿意杀我,那么我就先杀了你,然后我再找一个女人杀掉,这样我们就两全其美了。"说着,黑衣人直接朝着赵一凤冲了过去。 "你敢!"赵一凤大喊一声。 "呵呵,我为什么不敢?"黑衣人笑着说道。 "嗖!" 黑衣人说完之后,瞬间出现在赵一凤的身边,一拳头打向赵一凤的胸口。 "轰!" 赵一凤没有躲避,直接被黑衣人的这一拳给打中了胸口,身体直接被打飞,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面。 这一下,赵一凤受了极重的伤,她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她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之色,要不是黑衣人,她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个黑衣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竟然这样羞辱她! "赵一凤,今日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死了!"黑衣人说完,一步一步地朝着赵一凤走来。
"噗!!!"
"啊~~~!" 赵一凤刚刚站起来,黑衣人又一掌拍在了赵一凤的背上,又将赵一凤打落下去,又吐了一大口血,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我......"赵一凤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什么也反驳不了。 "你什么也反驳不了,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样的话,我或许会留你一条性命,否则的话,我就要杀了你!"黑衣人冷哼一声,道。 "你杀了我,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我师尊的追杀吧。"赵一凤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道。 黑衣人不屑地笑道:"哈哈哈,真是好笑,你觉得我会惧怕赵家那个老东西吗?"
"我......"赵一凤张口欲言,却被黑衣人打断。 黑衣人冷笑道:"你就不要说这些废话,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云霄派的厉害,看看我们云霄派有多强大吧。"说着,黑衣人直接一脚踩在了赵一凤的胸口上面。 "啊~~~!" 赵一凤惨叫一声,身上的骨骼被黑衣人这一脚给踩碎,身上的肉也被踩碎,她的身子被黑衣人踩成了肉泥,她的元婴也被黑衣人给吸收了。 赵一凤死了!就这样死掉了!
"我要杀了你!"
"轰隆隆~~~" 赵一凤的尸体直接爆炸开来,化作漫天的血雾,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一幕看的旁边围观的众人都是浑身颤抖,他们都没有料到,一个人类的修士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竟然可以一招就杀死这样的人。
"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娘们还真是嚣张,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竟然如此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我要杀了你!"黑衣人狂笑道。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到时候我的师尊会来杀了你的,我们赵家,可不是你们云霄派能够惹得起的。"
"哼,赵家?我还没放在眼里呢。"
"你......"
"好啦,我们走!"
黑衣人说完,便转身离开,这里的人都已经逃散开来了,他们都是害怕这场战斗波及到自己,都纷纷逃窜开来。 就在黑衣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破空的声音。 "嗖嗖嗖!!" 随即,几道光芒飞射过来,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看着这几道光芒的速度,这几道光芒的速度很快,比他这个金丹期修士的速度都要快,黑衣人知道,这应该就是刚才的赵一凤带来的帮手,赵一凤的帮手来了!
看到来人之后,黑衣人并不惊慌,反而大笑一声:"赵家,真是一群废柴,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进展,没想到竟然派来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飞了过来,这个中年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一凤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赵一凤,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吗?你的同伴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这个中年人就是赵一凤的师傅,云霄派的门主。 他虽然只是金丹初期境界,但是他的实力比之一般的元婴期高手都要强横许多,而且云霄派的门规也很严格,不准弟子私闯禁地。
所以,云霄派的门主在这里,就算是一般的元婴期高手也不敢乱来,他们都害怕云霄派会派出门主追杀自己,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云霄派的门主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因为云霄派的门主,可是元婴期的存在,就算是遇到元婴期的高手,云霄派的门主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一次来袭击赵一凤的人竟然有四五个,这让云霄派的门主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赵一凤的实力虽然不如他,但是也绝对不是普通元婴期的修士能够比拟的,这些元婴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杀了他的徒儿。
"这个人我不认识,应该不是赵家的人,也不是什么邪魔歪道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赵一凤说道。 "不管他是谁,只要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杀了你的,那么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云霄派的门主说道。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赵一凤说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送你下地狱!" "嗖!"
##第432章 激战
话语落下,云霄派的门主直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看到云霄派门主的攻击朝着自己冲过来,冷哼一声,直接祭出了一柄黑剑,挥舞起黑剑挡住了云霄派门主的攻击。
"嘭!"
"砰!" 云霄派门主被震退数步。
云霄派门主看到黑衣人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攻击,不禁暗暗吃惊,心中暗道,这个人实力不俗。 "你是赵家的人?你是赵一凤的师兄?"云霄派的门主问道。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敢对付一个门派?你要敢动我分毫,我就灭了你们云霄派!"黑衣人大喝道。 听到这句话,云霄派的门主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我不敢动你分毫,不过,我要知道赵一凤为何会死,为何你会杀了她!" "她想要杀我,我只是反击罢了,难道她没有反击吗?"黑衣人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云霄派的门主也是点头,确实,赵一凤的实力他非常清楚,要杀一个人根本没那么容易。"那好,我也就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来我云霄派,是为了什么事情?"云霄派的门主说道。 "我是云霄派的敌人!"黑衣人道。
"什么?你是云霄派的敌人?我没记错的话,云霄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门下弟子?"云霄派门主皱眉问道。 "呵呵,我为何要杀赵一凤,你不必知道,总之我来杀她,就是因为她得罪了我!"黑衣人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云霄派的门主心中不免生出了怒火,道:"我不管你和赵一凤有何恩怨,但是你现在的实力太弱,我要是想杀你,轻而易举,不过你要是能够说服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听到云霄派门主的话,黑衣人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了怒意,他冷哼道:"我看你这辈子都没法杀了我!"
"好,好,我倒要试试,你有什么能耐能够杀我!"云霄派的门主冷冷道。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嗖~~!" 下一刻,一道银色光芒从云霄派门主的手上发出,这道银芒快如闪电,瞬间就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前,速度极快。 看到银色光芒朝着自己袭来,黑衣人的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云霄派的门主竟然会对他出手,而且出手就是这种攻势,虽然他是仙尊境界的修士,但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仙尊,而且他还只是刚刚晋升到仙尊没几天,所以他并没有准备好面对云霄派门主的攻击。 黑衣人连忙挥舞着黑剑抵御着银色光芒的攻击。 "轰隆!" 银色光芒撞在黑色长剑上面,发出一阵巨响。
黑衣人被震飞出去数十丈远。 看到黑衣人被自己的攻击击飞了数十丈,云霄派的门主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这一招已经将黑衣人打伤了。
看着黑衣人吐血,云霄派的门主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 "噗通!" 黑衣人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黑衣人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愤怒之色,怒视着云霄派门主,道:"你竟然偷袭我!" "偷袭你?哈哈,这不能够怪我啊,谁让你刚才说你不敢动我分毫呢,要是你能够将赵一凤杀掉,说不定我还真的不会杀你,毕竟我和赵一凤之间的恩怨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现在嘛,就算是我不动你分毫,你也逃脱不掉这次劫难!"云霄派的门主冷笑道。 "好,好,好,好,你等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云霄派夷为平地!"黑衣人怒气冲冲道。
"哈哈,你的口气倒是很大啊!就怕你没这个本事!"云霄派的门主笑道。 "哼,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便转身朝着山下冲去。 看到黑衣人逃跑,云霄派的门主也是一愣,他想不到黑衣人会突然转身逃跑,不过,他也没有追赶黑衣人,而是直接追向了黑衣人,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比起黑衣人肯定要快,所以,自己完全可以将黑衣人拦截下来。 看到云霄派的门主朝着自己飞奔过来,黑衣人心中不由的升腾起一股恐惧的感觉。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催动体内的真元,疯狂的运行起来。 黑衣人的身躯瞬间消失不见。 "嗯?不见了?"云霄派门主的脸色一沉。 "嗖嗖!嗖嗖!"
黑衣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云霄派门主的背后,然后挥舞着双剑猛烈刺向云霄派门主。 "咻咻咻......!" 一时间,密集的剑鸣声响彻整片空间。 "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 云霄派门主的护体真元根本挡不住这些密密麻麻的剑影,瞬间被斩断,紧接着,那些剑影刺在了云霄派门主的身体上面,发出一声声的闷响声,将云霄派门主的护体真元打破,将云霄派门主的皮肉撕裂。 "啊!" 云霄派门主痛苦的吼叫起来。 他的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 "噗嗤!" 下一秒,云霄派门主被黑衣人斩杀。
看到云霄派的门主被自己斩杀,黑衣人的心中也是大爽,不过脸上却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道:"哎,你怎么就这样死了,我还没有杀你报仇呢!"
"呼!"
"呼!"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他知道,云霄派的门主竟然在关键的时刻自爆金丹,将他炸死了! 看着云霄派门主自爆金丹,黑衣人的脸色一僵,他的脸上满是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亡,不甘心就这样被自己的仇家斩杀,可惜,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看着云霄派的门主自爆。 看着云霄派的门主自爆,黑衣人的心中满是不甘,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够接受。 看着云霄派的门主自爆,黑衣人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心中暗叹一口气。 "唉,看来我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的命真苦,本以为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人给毁了,我也不奢求别的,希望我死后,我的家族能够替我照顾好我的父母!" "只希望我的父母不要被云霄派的那些人杀害!"
黑衣人的心中暗暗想到。 "轰!" 一声巨响,黑衣人也随着这一声巨响倒飞出去百丈距离。 "咳咳!" 落地之后,黑衣人又吐出了两口鲜血,脸色更加的惨白了。看到黑衣人重伤,云霄派门主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剑将黑衣人重创了,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他直接飞到黑衣人的跟前,道:"我现在要杀了你,然后将你的灵魂抓住,用你的魂魄炼制成我云霄派的弟子!" 看着云霄派的门主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黑衣人也是冷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躲避了过去。
"嗖嗖嗖!" 黑衣人躲过了这一击,然后继续朝着云霄派的门主冲去。 云霄派的门主也不着急,只是不停地追赶着黑衣人。
"砰!" 黑衣人一剑劈砍在云霄派门主的手臂上,将云霄派门主的手臂给斩了下来。
"啊!" 云霄派的门主痛叫出声。 黑衣人却根本没有理会云霄派门主,反而趁胜追击,再一次冲向了云霄派门主。
"嘭!" 一拳砸出,狠狠地砸在了云霄派门主的胸膛上,将他的胸口给打的塌陷了进去。
"噗!" 一口鲜血再一次从云霄派门主的嘴里吐了出来。
"嘭!" 黑衣人再一次朝着云霄派门主的胸膛砸去,一拳又砸塌了云霄派门主的胸膛。
"砰!" 又一次,云霄派门主被一拳轰入了土地之中,将土壤给炸裂,形成了一个大坑,云霄派门主躺在大坑之中一动不动,不知道死活。
"哈哈哈,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怎么猖狂,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云霄派的门主在大坑中大笑道。
"嗖嗖!" 云霄派的门主再次跳出大坑,朝着黑衣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的目标就是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暗惊,立即施展身法快速躲避着云霄派门主。
"哼!" 云霄派的门主冷笑道:"你逃吧,你逃的再快,也跑不过我的追踪术,只要你逃出这块区域,你就必死无疑,你是跑不掉的!"
"嗖!" 云霄派的门主身子一晃,便朝着黑衣人冲来,想要抓住黑衣人。 "哼,云霄派的门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虽然重伤了你,但是我还不至于连你都逃不掉,你以为你抓的住我吗?"黑衣人冷哼道。
"轰!" 黑衣人一步迈出,身上的气息暴涨一圈,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雾,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神魔。
"什么,你是神仙!" 云霄派的门主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神仙,在他的眼中就是无敌的存在,而在他看来,神仙是不屑于与人争斗的,他们应该安静地修炼。 可是现在,这个神仙居然与他争斗,甚至还重伤了他,如此一来,他的脸色就难堪起来。
"你不是神仙,你就是个凡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庞大的力量?"云霄派的门主震惊地问道。 听到云霄派门主的话,黑衣人冷笑了几声,嘲讽道:"我本来就是个凡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才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黑衣人的心中很清楚,在修真界中,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其实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他的身上本来就带有超乎常人的潜质,再加上他的实力强横,所以他的修炼速度才能够达到飞快。
云霄派门主闻言却是摇头道:"不对!你一定隐瞒了自己的实力,你一定隐藏了实力!" "呵呵,我就算隐藏自己的实力,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能奈何的了我吗?"黑衣人讥讽道。 "我......"云霄派门主顿时哑巴了。
黑衣人说的没错,现在他的实力比黑衣人弱的太多,黑衣人完全可以轻松捏死他。 云霄派门主的心里十分郁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居然都不如黑衣人,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是黑衣人的对手,更别提将黑衣人的灵魂炼制成自己云霄派的弟子了。 想到这里,云霄派门主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心,可是他又能怎么样?他的实力还没有恢复,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就在云霄派门主纠结的时候,黑衣人却是忽然停止了攻击云霄派门主,转身看着云霄派门主笑道:"怎么?你不追了?难道你怕了吗?如果你怕了,现在就把云霄派掌控权交给我!" "我不会交给你的!"云霄派门主咬牙说道,语气很坚决。
云霄派掌门是他拼尽全力建立起来的基业,他绝对不可能把自己辛苦建立的基业拱手送给别人。 黑衣人看着他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轰!" 黑衣人说完,双脚一跺地面,整个人便飞掠到了云霄派门主的面前,伸手抓着云霄派门主的脖颈,将其抓起,朝着远处飞去。
"嗖嗖!" 黑衣人飞到了空中之后,一个瞬移,便消失不见,云霄派门主在半路上,便被黑衣人抓走。 在黑衣人的手中,云霄派门主根本无力挣脱,只有任由黑衣人抓着自己的身体飞掠。 "啊!" 云霄派门主的惨叫之声传遍四周。
黑衣人抓着云霄派门主的身体飞行了数千米之后,才将云霄派门主扔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冷哼道:"哼!云霄派门主,你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惜啊可惜,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中,我劝你早点投降算了!"
云霄派的门主被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了一股血箭,脸色苍白无比,显然刚才黑衣人的那一招已经令他受伤极重了。
"哈哈哈......!" 云霄派的门主大笑起来:"黑衣人,你别痴心妄想了!你想让我投降,做梦去吧!" 云霄派的门主怒骂了一声,眼神之中透露着愤怒,然后,他一咬牙,一颗丹药便吞服进入了嘴中,片刻之间,他身上的伤势便痊愈了。 "嗯?"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不禁诧异的皱眉。 云霄派门主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他居然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治好自己的伤势,看来,对方的实力确实不简单,不然,绝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黑衣人心中暗道,不知道这云霄派门主到底是什么背景。 "你的伤势好了吗?"黑衣人看向云霄派门主问道。 "哈哈哈!" 云霄派门主仰天长笑了两声,说道:"哈哈哈......!"
"你笑什么?"黑衣人问道。 "哈哈哈......!" 云霄派门主依旧仰天狂笑,似乎是在嘲笑黑衣人。 黑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很是不爽,不悦道:"云霄派门主,我劝你最好收敛一下,不要惹恼我,不然我杀你易如反掌!" "哼!"云霄派门主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黑衣人道:"你以为我云霄派就只有你有底牌吗?你也太小瞧我云霄派了,我们云霄派可不是吃素的!" "哦?"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眉头微挑,脸色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他没有想到,云霄派的底蕴竟然这么深厚,他的确小瞧了云霄派。
"既然如此,你倒是让你们门主出来见我,我要亲自和他谈!"黑衣人冷喝道。
"哼!" 云霄派门主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门主闭关了,他闭关的地方乃是一座山谷,在那座山谷之中,布置有大阵,我是进不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还想要云霄派的掌门之位,你就离开,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们云霄派真是欺人太甚,如果我不是念及你们云霄派的实力,就凭你刚才的那一番话,你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听到云霄派门主的话,黑衣人心中的怒火顿时爆发,他没想到云霄派的门主竟然是这般无耻,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有大阵守护,刚才他肯定要将对方彻底斩杀。
"你......你......" 云霄派门主被黑衣人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堂堂一个门主,居然也有这么憋屈的一天。
黑衣人看到云霄派门主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好了!你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该我说话了,现在该你选择是继续抵抗呢,还是选择投降呢?如果你愿意选择继续抵抗,那我就饶你一命,但是,如果你选择投降,那么,你今天必须死,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属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你,所以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我考虑的很清楚,我宁愿死,也不会投降的!"云霄派门主咬牙切齿道。
"哼!不识抬举!既然你不愿意投降,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便伸出一只手掌,朝着云霄派门主的天灵盖拍了过去。 黑衣人一出手便是最为狠毒的掌法,这一招叫做'断天魔手',掌力威力惊人,能够瞬间破除武尊强者的防御,将武尊强者的灵魂震碎。 黑衣人这一招,已经是他的压箱底绝学,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施展出来,他相信,以云霄派门主的实力,绝对抵挡不住他的这一招!
云霄派门主也是吓的浑身一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黑衣人居然会对他使用出这样的招式,他连忙运转功法,准备躲避。
然而,他的身体却是动弹不得,根本无法动弹,只有他的灵魂才能够活动,所以,他想要躲避黑衣人的攻击,就必须要先将灵魂从他体内抽离出来。 云霄派门主心里也知道,想要抽离他的灵魂并非易事,他现在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有等到他的灵魂离体之后,他才能够自由活动。 不过,就在云霄派门主思索着该如何解决掉自己灵魂的危险时,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似乎想要将自己的灵魂从他的肉身之中抽离出来。
##第433章 雷云宫
云霄派门主心中一慌,立刻运转功法,将自己的灵魂保存在体内,免得自己的灵魂离体而去。 "噗嗤!" 然而,灵魂的防御在面对黑衣人的攻击,还是显得太脆弱了,一招断天魔手,他的灵魂立刻被震伤,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躯剧烈颤抖了几下,差点站不稳。 云霄派门主脸上满是惶恐,他万万没有想到黑衣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实力,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这让他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如果对方要杀他的话,只需要轻轻地挥动一下手臂,他就死的不能再死,而且,对方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级强者,就算是云霄派也不敢与其硬碰硬,只能选择投降! 云霄派门主不甘心啊,但是,他却又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慢慢地被黑衣人吸纳到体内。
"呼~!" 黑衣人长舒了一口气,收回了右手。
黑衣人看到云霄派门主已经被自己镇压住,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也明白,对付一个普通的武王境界的武者,根本不需要他耗费太多的功夫,只要他轻轻松松地动用断天魔手,就能将对方的灵魂给抽取出来。 只要对方的灵魂离开自己的身体,那么,他便能够将对方的肉身摧毁,而对方也不可能活下来,因为他会留给对方一缕残魂,在对方灵魂溃散的那一刹那,将对方的灵魂彻底灭杀,然后炼化成自己的傀儡,供自己驱策。 "呵呵!" 黑衣人笑着摇摇头,说道:"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可惜,你遇到了我!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黑衣人的话落下,他的左手突然一翻,手掌猛然握拳,朝着云霄派门主的胸膛轰去。
"砰!" "砰!" 黑衣人一拳轰向云霄派门主的胸膛,两股狂暴的劲风吹拂着周围的空气,带起了一股强烈的劲风,将空气撕裂成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痕。 云霄派门主看到黑衣人的拳头轰向自己,心中一慌,他想要躲避,然而,身体却是被禁锢住,根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拳头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噗呲!" 云霄派门主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飞出老远。
"咳咳~" 云霄派门主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抬头看向黑衣人,眼睛中满是怨恨的神色,冷声道:"小辈,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黑衣人冷笑道:"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今日我要将你的尸体扔在这里,然后让你成为一具干尸!"
"好大的口气!" 云霄派门主冷声道:"你别忘记了,我们云霄派可是云霄派,而且,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只要我们云霄派门主还活着,谁能够奈何得了我们?" 云霄派门主的话让黑衣人微微一愣,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有想到,云霄派门主的身份居然还挺不错的。 云霄派门主看到黑衣人沉默,他脸色一喜,知道这个办法奏效,连忙道:"小辈,你如果答应放我一马,我可以保证,以后你们云霄派的门派会越来越兴盛的。"
黑衣人没有理会云霄派门主的话,而是冷声道:"我再说一遍,你今日死定了!你若乖乖听话的话,或许还能够保全你一条性命,如果你执迷不悟,那么,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哈哈哈哈!" 听了黑衣人的话,云霄派门主仰头大笑,脸上露出疯狂之色,大声喊道:"小辈,就凭你,还想要救我?你还不配!今天,我云霄派就跟你拼了!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拖你垫背!" 云霄派门主说着,便催动体内的真元,打算和黑衣人同归于尽,他相信只要能够和这样的一个恐怖高手同归于尽,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云霄派门主体内的真元迅速涌入了他的丹田之中,丹田之内的真元疯狂旋转,仿佛要将丹田撑爆,但是,却始终无法爆发出来。 云霄派门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之上冒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云霄派门主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而自己的丹田之中的真元也不听使唤,他就猜测到,这些真元都是黑衣人所封印,黑衣人将自己的真元给封印了,使得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调动自己的真元,也无法控制丹田之中的真元!
"该死的,这是什么功法,为何会如此厉害?难怪雷云门会损失惨重,这黑衣人实在太过厉害,如果这样下去,恐怕雷云门迟早会完蛋。" 云霄派门主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你的死期到了!" 黑衣人的眼眸中闪烁着寒光,他看着眼前这个将要被他杀死的人,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怜悯,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敌人的话,他或许会放他一马,但是,既然是敌人,那么,他便不可能放过这个人,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必须死,这样,以后,谁都无法阻止他杀戮,他可以肆意妄为,他可以无法无天,他可以为所欲为!
"咻!" 黑衣人的身体猛然冲天而起,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云霄派门主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疼痛异常,而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衣人从天而降。 "不~!" 云霄派门主大惊失色,他想要躲闪,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眼看着黑衣人的铁拳就要砸下,他心中充满了绝望,心中暗道,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我绝对不甘心!
"嗡!" 突然之间,一道光芒闪现,将黑衣人笼罩,将黑衣人挡了下来。 云霄派门主睁开双目,发现眼前的情景并非是自己的身体所在之处,而是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空旷山谷之中,他的身体正漂浮在半空中,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天上挂着月亮。 这时候,天空中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钟声。 这阵钟声响起,让云霄派门主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大怒,喝道:"是哪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偷袭我,找死!" 云霄派门主大骂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偷袭我?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就在云霄派门主破口大骂的时候,天空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你就是云霄派门主?"
"嗯?" 云霄派门主闻声抬头看去,发现天空之中站着一个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身穿一套白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手中提着一杆长枪,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是谁?云霄派门主看着天空中的黑袍青年有点疑惑,不明白,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云霄派门主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是又怎么样?你又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袍青年轻蔑地瞥了云霄派门主一眼,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云霄派门主云霄!" 云霄派门主闻言,眉头皱起,道:"原来你认识我啊,那我们可以谈谈吗?" 云霄派门主虽然看着黑袍青年有点畏惧,但是,为了云霄派门主,为了云霄派,为了门派中弟子的安全,为了云霄派的存亡,他不惜牺牲自己,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不惜用自己的命去赌博。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 黑衣青年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话,现在立刻滚出雷云城!"
"哼!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不成?" 云霄派门主冷哼一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将我吓跑的!"
"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青年冷哼一声,手掌一挥,他身上的那道黑色光束,立即朝着云霄派门主飞去,黑色光束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 云霄派门主感觉到那股威压之后,心中一紧,他立刻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至最巅峰状态,随后,一掌拍向黑色光束。 "砰!" 两道力量碰撞,顿时,一道剧烈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雷云城,随后,两道力量相互抵消之后,云霄派门主的身体被震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而黑衣人则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黑衣人冷笑道:"你现在,还敢不敢嚣张?" "我......" 云霄派门主看着远方那个一身白袍,气宇轩昂,手提着一杆长枪的白袍青年,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现在还敢不敢继续猖獗下去?" 黑衣人问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耐烦。
"不敢了!我......我不敢了......" 云霄派门主连忙求饶道,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逞强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被对方杀掉。 "不敢了就乖乖的滚吧!"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保证,会杀光你们雷云派的所有人!" "是、是是!" 云霄派门主不断地点头,道:"我这就滚!" 云霄派门主说罢,赶紧化作一道流光离开。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雷云城中离开,消失在茫茫夜幕中,再也看不到踪影。 "哼,不知所谓的垃圾!" 看到云霄派门主逃走之后,黑袍青年冷哼了一声。 他刚刚就是故意放水,没有杀掉云霄派门主。 因为,他不想在雷云城内闹得沸沸扬扬,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行踪,而且还会引来一些麻烦事情,到时候会给他惹上不少麻烦。他的目标可不是雷云城,他的目标是仙域的云霄宫! "我们先进去吧!" 黑袍青年转过头对着旁边的那个老妇人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她是一个女人,长相十分美丽,不愧是一个大门派的门主夫人,她一身修为达到了金丹后期境界,在雷云城,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老妇人带领着黑袍青年,走进了雷云城内。 "雷云宫......雷云宫......雷云宫!" 黑袍青年的脸色变幻不定,嘴里喃喃低语着,脸上充满了激动之色。
他知道,他终于要去见到他要找的那个人了。 "师父......我来了!我终于可以见到您了!" 黑袍青年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他一路疾驰,很快,便进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之中,这座宫殿占据了足够的面积,占据了半边的天地,在这座宫殿的周围,有着数百个房屋,每一栋建筑,都有着不凡的气息,显然,这些房屋都是有主之物,不是云霄派弟子不允许住进这座宫殿,而是这座宫殿是一个禁制,除非是修为超过了渡劫期的修士,否则,根本无法突破禁制。 "师父!" 黑袍青年进入到这座宫殿后,便直奔宫殿中央的那座石像,石像上的雕刻是一位英俊的男子,身穿金色铠甲,骑着金龙,手持长剑,英姿勃发,威猛异常,这尊石像,正是云霄派门主的画像。 看着石像,黑袍青年的眼睛微微湿润了,这个石像,是他的师傅,是他最崇拜和敬仰的人,也是他唯一的师父。
"师父......师父......徒儿终于找到你了!" 黑袍青年看着石像,眼眶有些红了。
"轰隆!" 忽然,石像动了,石像的双目睁开,射出了两道金色的光芒,朝着黑袍青年射了过去。 看到石像竟然睁开双目射出了金色光柱射向他,黑袍青年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随后,黑袍青年赶紧催动自己的法决抵挡。
"嗡......" "咔嚓......" 一瞬间,黑袍青年身上的盔甲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从黑袍青年的盔甲上蔓延开来,随后,整件盔甲轰然炸开,化作一块块的碎片飘散开来。 "轰!" 而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劲风,从石像上冲了出来,朝着黑袍青年袭来。 黑袍青年连忙施展出一个防御罩,将自己笼罩在其中,这才挡下了石像这股恐怖的攻击。 不过,饶是如此,黑袍青年还是被这股劲风掀翻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
"噗嗤!" "咳咳......" 黑袍青年连续咳出几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黑袍青年挣扎地从地上站起来,他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看着对面的石像,咬牙切齿道:"该死!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代绝世强者,连你这具石像的一招都承受不了!" 黑袍青年再次取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然后,朝着对面的石像刺去。
"锵!" 一阵火花闪烁,黑袍青年握着匕首的右手一疼,匕首差点掉落下来,黑袍青年连忙松开手,匕首掉落在地,而黑袍青年,脸色苍白的吓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 黑袍青年脸色惊讶地望向手中的匕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使出的可是天品顶级武技'千锋万刃斩',怎么会被石像一招就击溃?
"师傅!我错了!" 黑袍青年看着石像,跪在地上磕头认罪道,他现在只能够祈祷对面石像的原谅。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石像并没有理会他,依旧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根本听不到黑袍青年的话一般。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已经失败了吗?" 黑袍青年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石像,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石像再次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眸中迸发出两道神芒。 "咻!" 两道神芒,犹如闪电般射向黑袍青年。
"啊!" 黑袍青年连忙躲避,但是,却晚了一步,两道神芒,打在他身上的护盾之上,护盾应声破碎,两道金芒射进了黑袍青年的体内,黑袍青年感觉浑身上下都传来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 黑袍青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起来,全身上下都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不要啊,师父,你不要这么做啊!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折磨徒儿好吗?" 黑袍青年躺在地上,痛哭着,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黑袍青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炸了一样,整个人痛得无比煎熬。 石像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表示。 这让黑袍青年更加痛恨起来,他的师父对他太过残酷了。 "师父,你为什么不肯原谅徒儿呢?"
黑袍青年看着石像,流着泪说道。 石像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好!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受死吧!" 看着石像一动不动,黑袍青年彻底被怒火所掩盖,他疯狂地运转体内真元,然后猛地一掌拍出!
黑袍青年一掌打出,一条金色巨龙出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扑向了石像。
"轰隆!" 金色巨龙撞击在石像之上,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第434章 石人
"砰!"
金色巨龙直接崩溃,化为粉末消失在天地间。 石像的石像之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一个淡淡的印记。
"噗哧!" 看到这一幕,黑袍青年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后退。 "这,就是神通境的实力吗?果然厉害!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我必须想办法提升修为,不过,师父,我已经不能够继续留在仙剑门了,我必须离开,否则我就算是死在这里,师父也不会理会我!" 黑袍青年看着对面的石像,在心里暗暗想到。
黑袍青年知道,师父这次出关,是为了找寻传人,他现在已经被淘汰了,他留在仙剑门也不可能学习到任何修炼方法,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子,所以,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黑袍青年站稳脚跟,他看着对面的石像,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师父,徒儿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刚落,黑袍青年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已经离开了山洞之中。
"唰!" 黑袍青年刚走没多久,一道光华从石像身体中爆射而出,落在地上,变成了石人。 石人看了看石像,然后,看向黑袍青年消失的方向,眉宇间,有着浓浓的担忧和思念。 "唉,我的宝贝徒儿,希望你不要有事啊!师父已经给了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之后,你还不能够达到神王境,那么 你将永远失去我这个师父,也将永远离开师父,希望你能够好运,快点赶回来吧!" 说完,石人的身形慢慢变淡,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人走后不久,又是几个人陆续来到此处。 这些人有的人脸色苍白,有的人双目紧闭,但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哈哈,太好了!" "我终于突破了!" "我终于是神王境强者了!"
"我终于有资格去仙剑宗了!" 这些人兴奋的大叫,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期待的表情,好像是迫切的想要去仙剑宗。 "这就是仙剑门,真是一座不错的修炼圣地。这次能够获得如此大的收获,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的帮助,恐怕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一位白衣少女看着石像,脸上露出崇敬之色。 白衣少女身旁的男子笑道:"这还要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的帮忙,我们也不可能突破到神王境界!" "这也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的话,恐怕我也难以突破!"白衣少女说道。 "这都是你应该做的,这件事情就不要说了,我们还是想想,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吧!"男子说道。
"嗯!"白衣少女轻轻点头。 男子继续说道:"我想,既然我们能够进入仙剑宗,我们的父母肯定也能够进入仙剑宗,所以,我们现在要去仙剑宗报仇!" 白衣少女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恨声说道:"没错,这是我们报仇的唯一途径!我们绝对不能够放弃!这次的仇恨我们一定要报!" 白衣少女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却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辈,她的双眸中充斥着浓烈的仇恨,看上去十分狰狞。 "你说的没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让仙剑宗血债血偿!"男子也是一副恨不得立马冲到仙剑宗,杀光仙剑宗所有人的模样。
"哼!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毕竟,我们连仙剑宗的人长啥样都不知道!"白衣少女皱着眉头说道。
"是!"男子恭敬地答应道。 两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去打听一番仙剑宗的消息,了解清楚仙剑宗的具体情况之后,才能够下定决心,去仙剑宗报复。 两人决定后,便迅速离开仙剑宗,开始调查关于仙剑宗的一切信息,以便能够尽快找到仙剑宗的老巢,报仇雪恨! ...... 与此同时。
石像前。 石人看着石像,叹息一声,自语道:"我的徒儿啊!你要加油,争取早日突破,早日来到师父的面前!"石人眼中闪烁着期盼的神色。 就在石人话音刚落,石像猛地睁开眼睛,石人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警惕地看向石人。
"师兄!"石人喊道。 "是你啊!"石人看了看石人,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怎么?不认识为兄了?" "嘿嘿,这次来找你有点私事,希望不要耽误时间才好!"石人干巴巴的说道,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呵呵!"石人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师弟你说的是哪里话?只要是有私事,为兄自然会尽量满足,而且,师兄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不愿意呢!"石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赶紧说道。 "我们出去聊聊吧,这里不适合谈论私事!"石人看了看周围,说道。
"好!"石人说道。 于是乎,石人和石人,便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山峰的外围。两人坐在草坪之上,石人拿出一壶酒水,递给石人一杯。 "师兄,咱们两个人,就别喝这种俗气的东西了,咱们还是喝点美酒,畅饮一番,如何?"石人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也行,反正我也没啥胃口,就陪你喝两杯吧。"石人哈哈一笑,说道。 两人喝完一壶酒,随即石人说道:"师弟,我知道你这次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但是,有句话你可千万要听好了,你我两人的恩怨暂时放下,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不要再互相伤害了!你也不希望,你的亲戚朋友因为你我之间的恩怨而受到伤害吧!"
"嗯!"石人听了,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石人松了口气,随即,石人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请师兄帮忙。这件事情对师兄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师兄,请师兄帮帮我!" 石人的表情有些凝重。 "什么事情?"石人看着石人的表情,问道。 石人看向石人,脸上露出一抹犹豫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哎!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石人见状,心里有些疑惑。
"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是关于我的女儿的。我女儿在三年前被仙剑宗的人抓去,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营救,但是,一直无法成功!"石人说道。 "哦?你女儿被仙剑宗的人抓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石人惊讶的问道。
"师兄,我们都是天云剑阁的弟子,所以,对于仙剑宗的大名,我们还是略微有点耳闻的,这次,我女儿被仙剑宗抓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什么?"石人听了,心中大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仙剑宗给抓住了,心中有些恼怒,恨不得立刻冲回仙剑宗,将仙剑宗给屠杀个干净。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回你的女儿的,只要你告诉我仙剑宗的具体地址,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必须要救出你女儿!"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这个......我女儿是被关押在天剑派之内!"石人迟疑了片刻,终究说道。
"什么?天剑派?这不可能,天剑派怎么敢抓你女儿?他们难道不怕我们天云剑阁吗?"石人惊愕不已。 天剑派的威名,整个修真界的人谁不知道? "这个......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石人说道。
"你做的?你怎么会去招惹天剑派?难道你不知道,你招惹天剑派是死路一条吗?"石人惊呼道,眼中满是震撼和疑惑。 "唉!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总之,我就是看不惯天云剑阁的所作所为,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霸道嚣张,所以,我就偷偷跑去天剑派闹事了!"石人苦涩地说道。 石人这段时间,每日都在担忧女儿的安危,所以,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心情十分的焦急。 后来,石人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决定铤而走险,偷偷溜进天云剑阁,去救自己的女儿,但是,却遭遇了天云剑阁长老的追杀,并且,被擒获!
"这样说来,是你女儿自己跑出去惹事的,你却被人给绑架了?"石人惊讶不已。
"这倒也不全是,因为我当时正好路过一处秘密据点,我看见了天云剑阁长老正在跟其他人交易,我就忍不住冲了过去,抢夺那些丹药和仙器,结果,那些长老发现我是一个仙王期高手后,便不再理我,将我扔在了一旁,然后就走了!"石人愤恨不平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你怎么会跑去天云剑阁闹事呢!"石人恍然道。
"师兄,既然你知道仙剑宗的事情,那你肯定知道怎么联系天云剑阁的长老吧?拜托师兄帮我一次,我真的很需要一颗仙灵丹,这次,如果没有这颗仙灵丹,我恐怕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石人恳求道。 "这样!我先帮你打探一下天云剑阁的长老住在哪里!你等我的消息!"石人说道。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师兄的好消息!师兄放心!如果有什么消息,我立刻通知你!"石人点头说道,说着,起身站起,准备离开。
"好!"石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到石人的背影,石人心里顿时暗骂一句,说道:"混蛋!"
石人离开后,石人的脸上顿时变的阴沉起来。 "该死的混蛋,竟然敢绑架我的女儿,还把她给抓起来了,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石人狠狠地说道。 石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山谷。
石人离开山洞,便朝着仙剑门飞驰而去,一路上,石人都在思索着怎么去寻找天云剑阁的人。 不久之后,石人来到了一座山峰前,这座山峰叫做仙剑峰,是天云剑阁最高的峰顶,这座山峰,是天云剑阁的圣地,除了掌教和长老们的居住之处,其他地方,根本不允许外人进入。 石人虽然也是一名仙王期修士,但是在仙剑门面前,却依旧显得有些渺小,他也只能远远观望仙剑门的大殿。
不多久,石人就看见仙剑门的大殿前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是从各个城市赶来的。
这些人的目标自然是仙剑宗。因为,只有得到了仙剑宗的仙灵丹和仙器,他们才有可能突破到化神期境界。 这也是仙界的规矩,修为越高,突破仙皇境界就越困难。想要突破到仙皇大圆满境界,需要的仙灵丹极其庞大,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争夺仙灵丹。 但是,为了能够突破仙皇,他们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连自残都不例外。而刘战已经达到了仙帝境界!!!石人看了一会儿之后,也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离开了仙剑门的范围。 "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到了石人的耳边。
"你......"石人一愣,回头看去,就看见了一名穿着黑袍,头戴斗笠,脸上带着面纱的蒙面人站在他的不远处。
这个蒙面人,赫然就是天云剑阁的那位仙尊长老,天云剑子! "天云剑子长老,好久不见啊!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仙灵丹的事情来的,希望您能够答应给我一颗仙灵丹!"石人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仙灵丹?"天云剑子闻言,不由的大笑起来。 "天云剑子长老,这件事情可千万别笑话我,我的女儿被天云剑阁的长老抓去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您求助的!"石人说道。 "哦,你的女儿被抓了?"天云剑子脸色顿时一沉,说道,"你的女儿被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天云剑子长老,这件事情,可跟你没有关系啊,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女儿自己惹出来的,她不服管教,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天云剑阁长老把我的女儿抓了起来,让我带上仙剑门的令牌来赎人!"石人解释道。
"什么?仙剑宗把你女儿抓了?你的女儿犯了什么错?你们天云剑阁的弟子,怎么可以随意伤害普通百姓?你这不是胡闹吗?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天云剑子厉声问道。
"天云剑子长老,事情不是这样的!"石人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的女儿是天云剑阁的内门弟子,因为她不懂规矩,所以被一个小门派收了徒弟,这个小门派的弟子竟然对我的女儿图谋不轨,而天云剑阁又恰巧在附近,所以,我们两个门派就打起来了,但是我的女儿不是那人的对手,所以被抓了起来,我想求您出手相救,救出我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天云剑子听完石人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女儿不仅惹了麻烦,还得罪了天云剑阁,你觉得你让我出手相救,能行吗?" "这个......"石人一时间语塞了。 "哼!这件事情我们天云剑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就等着受罚吧!"天云剑子冷冷地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哎!"石人一阵失落,叹息了一声。 石人转身刚想离开,却猛地发现,他脚底下的地面,竟然有些松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塌了似的,这种现象,让石人心中一惊,不过很快石人就恢复了镇定。
石人低头仔细看去,顿时发现了这些松软的地面,都是一个个小坑,而这些小坑,全部都是因为石人踩踏所致,因为刚刚,石人的确使劲了力量,在石人的眼中,这个小坑是一个个大坑。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石人顿时一惊,他发现,自己刚才所踩踏的地方,全都是小坑,这么多小坑,全都是因为自己使劲了力量,造成的。
石人不禁想到:"难道,这是什么仙兽弄出来的吗?" "如果这个地面不是石头做的,就肯定是仙兽搞出来的,只有仙兽才有这种威力!"石人猜测道。 这些仙兽,也就是妖兽,根本不是石人的对手,所以,这个小坑,也就是这些小坑,才是真正的原因。
"这下完了,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了家人?"石人心中暗道,"天云剑阁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天云剑阁弟子偷学功法的事情,我们天云剑阁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啊!" 这一次,不仅仅是石人的女儿,就算是天云剑阁的其他弟子,在看到这些小坑,也都明白是谁干的了,他们看向石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怒火。
不仅天云剑阁的那些弟子,就连一些普通弟子,都纷纷议论起来,认为是石人在背地里捣鬼,让他们天云剑阁的颜面无存!
"哼!"天云剑子闻言,顿时冷哼一声,"都是一群蠢货!我们天云剑阁的弟子,怎么可能偷学别人的功法?我们天云剑阁,向来都是以诚信为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
听到天云剑子的话,众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既然不是天云剑子长老你干的,那是谁?难道是天云剑子长老你女儿干的吗?"有人问道,这个问题一出来,立马就引起了很多人的赞同。 "对啊,天云剑子长老,你是仙尊期强者,实力强大无比,就算是天云剑阁内的一些长老,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又怎么可能被天云剑阁的弟子欺负呢?肯定不可能是天云剑阁的弟子,除非是那些长老干的,而且那些长老的实力虽然都很强,但是想要抓捕你女儿,应该不容易,所以我猜,应该是别的长老干的,你们说对不对?"又有人说道。
"对!没错,肯定是别的长老干的,除了天云剑阁的长老们,我们天云剑阁内,谁还能这般嚣张!" "不错!肯定是天云剑子的仇家干的!"
"这个天云剑子,平常仗势欺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总算是有人能够治制他了!"
"天云剑子长老你这次死定了!你竟敢偷学别的长老的功法,我们天云剑阁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住嘴!"天云剑子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敢这般议论本座,简直就是找死!" "啪啪啪......"天云剑子说完,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435章 天云剑子
"噗!"众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哼!你们这些废物,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管,你们这帮混蛋,竟敢说本座是废物,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天云剑子说完,继续朝着天剑峰走去。 "哼!你这个老匹夫!"那几个天云剑阁的长老气的不行,一边骂道,一边朝着天云剑子追赶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天云剑子冷哼道。
"咻!"天云剑子的速度陡增,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远处的云层中。
"天云剑阁的这帮老家伙,竟然敢对我动手!这个仇,老子迟早要报回来!"石人心中愤恨的想着。 不过,他并没有再追过去,反而是站在原地,思考起这件事情,他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他一直认为,自己偷学了别人的功法,所以,天云剑阁才会如此生气,可是,他也知道,天云剑阁的弟子不敢得罪这里的这些高手,而他一个人根本斗不过天云剑阁的这些长老,所以,只有忍耐,将来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慢慢和天云剑阁算账! 石人想了半天后,才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小坑中的小洞里面。
"这究竟是什么妖兽的爪牙啊!"石人疑惑道。不仅石人疑惑,周围的其他修士,也纷纷疑惑,他们都不认识这里的这个小洞,更加不明白,这个小洞,究竟是从哪里钻进去的。 "难道是那些妖兽干的?"一名天云剑阁的长老说道,随后,那名长老又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天云剑阁,怎么可能会知道,有什么妖兽会钻到这个洞穴里面来呢?"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名修士喃喃道,"难道是这些小洞里面的妖兽,把天云剑阁的弟子,给抓住,然后把他扔到了这些洞穴中?"
"嗯,有可能!"另外一个长老点了点头道,"毕竟,这个洞穴,是我们天云剑阁最近刚刚建成的!而且,这个洞穴建好后,我们都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想想,的确是有问题!"
"不会吧!我们天云剑阁最近才建成的洞府,难道里面的妖兽,会比天云剑阁还要厉害?"另外一个修士惊讶的叫道。
"不知道,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查清楚这个洞穴,看看里面有什么!"天云剑阁的长老说道,"这个洞穴,是一个很好的试炼场所,我们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有人来过这里,如果这里有什么秘密,或者危险,我们可以在这里面修炼,等到我们实力提升上来后,再返回天剑山!"
"不错!"另外几个长老附和道。
......
"哈哈哈哈!"天云剑子仰头大笑,"我天云剑子,在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奇特的修炼之地,真是天助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不如,我把这里的妖兽,全部给收服了!"
"嗖!"天云剑子的身形一闪,便冲入洞穴中,他知道,这个洞穴中的这些妖兽都很厉害,自己要是想要收服这些妖兽,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
"唰唰唰......" 这些妖兽的数量很少,而且实力都不强,天云剑子一路走过去,遇到的都是这些妖兽,一拳打爆妖兽,就像是切菜一样,根本用不着花费太大的力气! "呼!" 天云剑子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一股恐怖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令天云剑子浑身都有些颤抖。 "这种威压!这个妖兽,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妖兽?"天云剑子脸色一变,急忙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只见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庞然大物悬浮在虚空之中,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型的山峰一般。
这是一只巨型黑色巨鹰,这只黑色巨鹰,有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散发着阴森森的寒芒,它一直盯着天云剑子,让天云剑子有一种窒息感!
"天呐!这只黑鹰,竟然有如此巨大的翅膀!这么大的翅膀,就是飞行类妖兽,也没办法做到啊!"天云剑子惊呼,"不会是传说中的圣王吧!"
"这只黑鹰的实力很弱,顶多也就是神皇级别的实力,但是它的防御力却很强,如果我们不小心伤了它的话,恐怕我们天云剑阁的这些人,都要死在这只黑鹰的手里面,我必须要杀了它,才能解决我们的麻烦!"天云剑子暗自想道,"可是,怎么杀掉它?难道,要使用那招吗?这是唯一能够伤到这只黑鹰的办法!"
天云剑子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嗖!"突然,一道身影从天云剑阁的那名长老手中飞出,朝着那只黑色巨鹰攻击了过去。 这道身影,赫然是天云剑阁的那名长老,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黑色巨鹰差距太大,如果不用这一招,根本无法杀死这只巨鹰。
天云剑阁的长老出手后,周围的这群长老也都纷纷出手,一时间,剑气纵横,一团团光华四射,朝着黑色巨鹰轰击而去! 这些光华,都是一柄柄飞剑,每一个都有着神皇初期的境界,而且,每一柄飞剑都蕴含着毁灭性的攻击力,若是被击中,必定会受伤,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天云剑阁的这些长老,都是天剑山最杰出的弟子,他们都是各门派中的佼佼者,所有的修为,都达到了神皇初期,而且,这里的修士,都是天云剑阁的核心弟子,所有的底牌都拿了出来,全部都是威力巨大的法宝!
"嘭嘭嘭!" 一阵轰鸣声响起,一道道光华炸开,化为光雨朝着四面八方飘洒而出! "轰隆隆!" 整片山脉都震动了起来,仿佛整个山体都在晃动一般。
"轰隆隆!"又是几声轰鸣,天云剑阁的山谷中,出现一条长长的裂缝,裂缝中,有火焰涌出,将那些碎裂的岩石燃烧起来!
"轰隆隆!"一连串的声音响起,裂缝越来越大,一些巨大的石块从裂缝中掉落下来!
"不好!"天云剑子脸色剧变,急忙催动身形,向着远处奔逃,他的速度极快,瞬息间便已经冲出去百米,躲避开了这些碎石。 "嗖!" 这时候,在天云剑子身后,有一枚飞剑擦着他的衣角划破,在空气中留下一抹血痕。 天云剑子的身体猛的顿住,转过头,冷冽的眼睛盯着飞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哼!敢偷袭我?"天云剑子冷声道。
"刷!" 那只飞剑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天云剑子的右边,而且,它的目标,并不是天云剑子,而是天云剑子旁边,那只巨大的黑鹰!
"轰!" 天云剑子的反应很迅捷,在飞剑刚刚消失在天云剑子视野中的时候,天云剑子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巨鹰的身边。
"轰!" 天云剑子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黑鹰的背脊上,一道闷响声响起,这只黑鹰的身子一颤,然后缓缓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击在了山壁上!
"吼!"一道痛苦的吼声传出,这只巨鹰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天云剑子,口吐人语:"该死!该死!你居然敢偷袭我!你不得好死,你们天云剑阁的所有弟子,都会死!"
"呵呵,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天云剑子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追上这只黑鹰,朝着它发出了一掌!
"噗嗤!" 一声轻响,一道黑雾从黑鹰的体内喷薄而出,然后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和天云剑子非常的相似! "天云剑子,这就是你的师尊,他在三万多年前就陨落了,你不是想报仇吗?我现在就是你的师傅!我可以帮你杀掉他,你想不想报仇?"这个天云剑子的师傅,用阴冷的声音道,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幻化成一个黑袍男子,手持一柄黑剑,朝着天云剑子斩下! 黑剑斩在空中,化为漫天的剑影,一道又一道,朝着天云剑子斩落下来!
"杀!"天云剑子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和黑袍男子厮杀在了一起。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碰撞起来,每次碰撞,都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震撼人心。
天云剑阁的长老,看着自己的师傅与天云剑子厮杀,他虽然心疼,但他知道,这是师徒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而且,天云剑子是他最疼爱的弟子,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天云剑子!
天云剑阁的长老手臂一抬,他的身前出现一把黑色的大刀,他身形一动,冲进黑雾之中,挥舞着手中的黑色大刀,对着天云剑子疯狂的劈砍而去!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道道恐怖的刀芒,朝着天云剑子席卷而去。
"砰!"
"咔嚓咔嚓......!"
"啪啪啪啪啪啪......!"
天云剑子身前的黑色大刀,每一击,都能撕裂虚空,斩断空间,威力惊人至极,而且,每一击都是致命的,天云剑子每挡下一刀,他身上的衣服,就会多一道深深的印记!
"噗嗤!" 又一道刀芒,将天云剑子的胸膛撕开了一道伤口,鲜血从里面流淌而出。 天云剑子眉头皱起,他的眼睛微眯起来,他的目光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已经是半步天君境巅峰的超级高手,而且修炼了天云剑阁的天阶剑诀,可以施展出天阶剑诀的威力,即便是面对天阶剑诀第六式'天剑归墟'的威力,他都能抵挡一段时间,可是,此刻,他却是被自己的师尊打成这副模样,这种耻辱,令他无比愤恨,他的双眸赤红,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轰!"天云剑子的身子突然膨胀,瞬息间化成一只数丈大小的白色巨熊,他的双爪挥动,一股恐怖的妖力,带着滔天的杀气,直接朝着黑袍人扑杀过去,他想一举杀掉对方! "天云剑阁的天剑术?不错,竟然领悟到了天阶剑诀的第五式天剑归墟!不过,你以为凭借这一招就能杀掉我?简直痴心妄想!"黑袍人冷笑一声,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他身上的气势,竟然也达到了天阶境界!
"咻!"黑袍人的身影一动,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空气中,瞬息间便出现在天云剑子的身前,他手持着手中的黑色大刀,朝着天云剑子的头顶,狠狠的劈了过去!
"嗡嗡嗡!" 这一刀落下,整片虚空,竟然在震荡,空间都扭曲了起来。
"天云剑斩!"
天云剑子暴吼一声,挥舞起手中的长剑,狠狠的斩向对方。
"轰隆隆!"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两人的攻击,在虚空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
"嘭!" 两人的身影同时被震退,黑袍人的身体倒飞了出去。
"轰!" 天云剑子的身躯也倒飞出去。 "轰!" 两人的身影,狠狠的摔在地上,天云剑子的身子撞入地底,而那黑袍人,则倒飞到空中,稳定住自己的身形,脸色苍白,眼神有些骇然。
"好强!"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早就知道天云剑子拥有天阶功法'天云剑斩',早早的做好防备,不然,就真的危险了!
天云剑子从地底爬出来,看向黑袍男子,冷笑着问道:"你不是说能够击败我吗?为什么还会受伤?"
"哼!"黑袍人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天云剑子一眼,道:"如果你以为靠你的天阶功法,能够杀掉我,就太天真了!" "哈哈!"天云剑子听了,仰天大笑一声,道:"那就试试看吧!" 说着,天云剑子身子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着那黑袍人刺了过去。
"天云剑斩!"
"嗤嗤嗤嗤嗤......"
天云剑子手中的长剑,化为千百道剑光,朝着黑袍人刺了过去。黑袍人看了天云剑子的攻击一眼,冷哼一声:"天阶功法,的确很厉害,但是,你的实力还差了一点,你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我!"
"嗖!"
说着,黑袍人的手中,猛地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大刀,这把大刀通体漆黑,一刀划过虚空,带着一丝黑色的雷电,对着天云剑子的长剑劈砍过去。
"叮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天云剑子手中的长剑,和黑色的大刀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两人的身形,都被弹射而开,两个身影,同时倒退了数百米的距离,才停止下来。
黑袍人看着天云剑子,淡淡的说道:"你的实力的确不错,但是你想杀掉我,还不行,我的实力,比你强大太多!"
"是吗?那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天阶功法,真正的厉害在哪里呢?"天云剑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中的长剑一抖,朝着天云剑子杀了过去,速度快若奔雷,眨眼间,就来到了黑袍人的近前!
黑袍人的身上,也爆发出强大的剑意,这一刀斩出,也蕴含着强烈的雷电之力。 两人的身体,都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快得肉眼根本难以捕捉。
"嘭!""砰砰!" 天云剑子的攻击狠狠的砸在黑袍人的身上,可是,黑袍人的身体却是坚硬如铁,根本无法破开他身上的黑衣防御,天云剑子的攻击,全部都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剧烈的震颤,震得天云剑子的手掌虎口都有些发麻,而黑袍人,仅仅是后退几步罢了。
"怎么可能?他的防御力怎么变得如此恐怖了?"天云剑子心中充满震惊,这是他第二次和黑袍人交手,第一次,他的攻击,根本无法破掉黑袍人的护体罡气,这第二次,他的攻击,竟然依旧没能奈何对方分毫。 黑袍人看着天云剑子,冷漠的说道:"你的实力还不够,再接我一刀吧!"
"咻!"
说话间,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巨斧,对着天云剑子狠狠的劈砍过去。
"砰!"
斧刃劈在天云剑子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天云剑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峰砸中,他感觉,身体都快要被这一斧劈碎了,身体倒飞了出去。
黑袍人的攻击非常凌厉、犀利,每一刀斩出,都蕴含着强大的毁灭性力量,他每一刀,都仿佛是天地之间最强悍的武器,可怕绝伦!
"嘭!""嘭!""嘭!"...... 一声声爆炸响彻起来,天云剑子被一刀一刀,疯狂的攻击,他的身上,也被斩伤,鲜血飞溅。 他的实力,的确和黑袍人相差太远了。
黑袍人是一名地阶初期的高手,比起刚刚的天云剑子还要强,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嘭!""嘭!""嘭!" 黑袍人一斧斧的朝着天云剑子砍去,每一刀,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将虚空都劈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天云剑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身体被打出了数千道伤痕,鲜血淋漓,可是,他却咬紧牙关,硬撑着。
"噗!" 天云剑子终于坚持不住,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天云剑子感觉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
##第436章 黑色的雾气
"死去吧,小子!"黑袍人再次朝着天云剑子冲了过去,他一边冲过去,一边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阵阵恐怖的黑色雾气,一股极其阴森诡异的气息,在他的身周弥漫开来,那些雾气中,隐隐传出"呜咽"的哭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恶鬼在嚎叫一般。
"死吧!" 黑袍人的眼中露出狰狞和残忍的神色,手中的斧头,直接朝着天云剑子轰杀过去。 "嘭!"一声爆炸声响起,天云剑子被这一记斧头直接打飞,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的撞击在一栋建筑的墙壁上,然后"噗通!"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噗嗤!" 天云剑子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一翻白,晕厥了过去。
"嘿嘿!" 看到天云剑子昏迷过去,黑袍人冷笑一声,一步一步的走向天云剑子。 天云剑子的身上,只穿着一条裤衩,浑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鞭伤,伤口处,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下。
"你就算死也别想逃跑。"黑袍人看着地上的天云剑子,舔舐了一下嘴唇,他一脚踏在天云剑子的胸膛上,用力碾压。 天云剑子被这样踩在地上,感觉整个肺腑都快被踩烂了一样,疼痛难忍,他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看到鲜血从天云剑子的嘴巴中涌出来,黑袍人的心情顿时变好了很多。 "哼!"黑袍人抬起腿来,一脚踩在了天云剑子的身上,他的身体猛然用力,一下子将天云剑子的身体,给踩成了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惨叫声响起,天云剑子的尸体,化作了一团血肉。 "哈哈!" 看到这里,黑袍人仰天大笑起来。 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在这栋房屋内蔓延,整栋楼房都仿佛是陷入了寒冬,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这就是我的成果!哈哈!"黑袍人大笑一声,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那栋大厦,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那个地方,是我的囊中之物,我会慢慢的占据他。" 黑袍人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朝着另外一座城市赶去,他必须抓紧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那个城市,夺取这座城市的掌控权。
......
......
在一个山顶之上,刘战站在上面,俯视着下方。 此刻,他已经知道,那个天云剑子和这群黑衣人,已经进入到了那片废墟,并且已经离开了那片区域,但是他却不急于赶回到天云宗。 他想等待一段时间,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回归到天云宗。 现在天云宗的那些弟子,肯定会把他的事情传遍整个仙界的。 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极其惊人,几乎瞬间便能够传遍整个仙界。 所以,他必须要先行占领一座城市,然后再回到天云宗。 刘战站在这个山峰顶端,一动也不动。 此时此刻,他心里非常紧张,甚至有种心脏跳出嗓门的冲动。
刘战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他还有许多的事情放不下,所以他决定在最后一刻,再搏一把。 "如果成功,我将拥有整个仙界!" 刘战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渴望和兴奋。 他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祈祷着上苍,希望上苍能够眷顾他。 但是上苍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刘战的祈求似的,根本就没有理睬刘战。 刘战心灰意冷,他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候着死亡降临。 但是过了许久,刘战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周围一切平静无比,他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是中午的时候。 "怎么没有下雨呢?难道是因为上午的缘故吗?"刘战心里想到。
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威压朝着他压迫而来,压迫在他的身上,令他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刘战抬头看去,发现天空竟然有一朵乌云,正在缓缓的朝着自己这边压迫过来。 这朵乌云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最后,直径竟达到了十米,遮挡住了整个天空。 刘战心里感到一阵恐惧,他感觉,这朵乌云,是要灭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那团乌云突然散发出一阵光芒,这光芒迅速的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天际。
"砰!""砰!" "砰!""砰!""砰!"......
这朵乌云,就这样在刘战的眼前,直挺挺的摔在地上,然后,化成了一堆血肉。 刘战看到这样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
天上,那团乌云,竟然是一个黑袍人。
这个黑袍人,长相非常奇怪,一头的黄毛,眼睛也是黄色的,他的身体非常矮小,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孩童差不多。但是他的脸上,却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很是吓人,他的眼睛也非常小,一只眼睛眯着,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觉似的。
"这就是魔族人吗?" 刘战心中暗暗的想着。 "你是什么人?"
刘战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黑袍人,正是刚才在城市的时候,那些人说的魔族人,而他们所谓的魔族人,是一群非常邪恶的人,而且他们的力量非常的强悍。 这个魔族人没有回答刘战的话,反倒是抬起了右手,手中出现了一杆红色的旗帜,旗帜上面,画着一副骷髅,而骷髅的头颅之上,竟然是一颗脑袋! 看到这颗脑袋,刘战心里面不由得一凛。 "我不管你是谁,你赶快离开,否则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战冷冷的看着这个魔族人,沉声喝道。 这个魔族人看着刘战,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竟然还敢威胁我,我真是太高看你了。"这个魔族人放肆的狂笑了起来。 刘战的拳头不禁握紧,但是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这个魔族人非常厉害,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却不是刘战的对手。"小家伙,看来你是想找死,不过我现在不杀你,等我杀掉了你之后,我再亲自杀掉你的父母亲人!" 这个魔族人阴森森的说道:"让你尝一尝失去亲人和爱人的滋味。" 刘战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冷峻的神色。 这个魔族人看到了刘战的表情,嘴角挂着笑容,道:"小子,你也不要担心,这些人的修为,虽然都不低,但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会死掉。"
"找死!" 刘战冷冷的盯着这个魔族人。 魔族人咧嘴大笑道:"那就试试谁先死。" 刘战闻言,不禁心里一冷,决定解决这个魔族人! 刘战不屑地看着魔族人,就像看一个死人!魔族人见状,顿时大怒,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黑雾,黑雾迅速凝聚出一柄黑色的长刀,朝着刘战狠狠劈斩而去。 刘战不慌不忙的祭出了飞剑,与黑色长刀撞击在一起。
"叮!""铛!""轰隆!""砰!" 黑色的长刀与飞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剧烈的火花。 两件武器,互相僵持不下,不分胜负。 刘战见状,心里暗道不妙,没有想到这个魔族人的实力这么强,竟然不比自己弱多少!"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仙帝境境界的垃圾,也敢嚣张。"魔族人冷笑连连,身上的气势,不断地攀升。 他一步跨出,脚步踩踏在虚空之中,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刘战的近前。
刘战见到这里,脸色不屑。
这个魔族人速度快的惊人,一眨眼便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抬起了左掌,朝着刘战拍去。 刘战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一掌将魔族人震退数步!魔族人大惊失色,他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实力。 魔族人的脸色不禁有些凝重,他盯着刘战,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我击退数步,这绝对不是寻常仙人能够做到的!"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吧!"刘战说着,右手猛然挥动,手里面再次凝结出一柄长枪,朝着魔族人刺杀而去。
魔族人看到长枪袭来,身体瞬间消失不见了踪迹。 "砰!" 长枪刺杀在了虚空之中,将虚空都给洞穿了,而魔族人,却是凭借速度躲避掉了长枪的攻击。 刘战见状,冷笑一声,手中长枪,再次挥舞,朝着魔族人刺杀而去。
魔族人见状,身体瞬息而至,又一次躲避掉了刘战的攻击。 两人在天空之中交锋着,速度极快,几乎是瞬息万变。
"唰!""唰!""唰!""唰!"............ 一连串的破空声不断响起,两人都使用着最为凌厉的招式,互相攻杀着对方,每一招都蕴含着强横的法术威势。 而这些法术威势,在空中炸裂开来,形成了巨大的波纹,一层接着一层,将周围的景色给摧毁殆尽。
"嘭!""嘭!""嘭!""嘭!"............ 一阵阵的闷响声不断响起,空间之内,到处充斥着强大的波浪,一道又一道,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嘭!""嘭!""嘭!""嘭!""嘭!"...... 这些波浪,不断的撞击在空间壁垒上面,发出"砰!"、"砰!"、"砰!"的爆鸣声。 两人的战斗场面,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被两人打得破碎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魔族人一连施展了好几种法术,都被刘战给抵挡住了,根本就伤不到他。
魔族人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暗叹道:"不愧是能够从地球穿越到异世界来的人,确实不凡啊!不知道他现在的境界达到什么程度了?" 刘战虽然能够勉强的挡住魔族人的攻击,但是他却一点儿都不轻松。 毕竟,他现在只是刚刚进阶到仙帝境界而已,根本没有经历过仙界之中那无比艰难的磨练,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轰!""轰!""轰!"............ 两人交手了数百招,依旧没有分出胜负来。 刘战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而他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愈发凶残起来。 "小子,我劝你乖乖投降,我会留你一具全尸,若是你执迷不悟,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魔族人冷冷地看着刘战,冷笑着道。 "呵呵,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刘战冷笑着道。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受死吧!"魔族人狞笑了一声,双臂上面涌现出黑色的雾气,黑色的雾气,在他的双臂之上盘旋,仿佛是两条黑龙在游走。
"吼!" 黑色的雾气之中,传出一阵怒吼之声,随后一只漆黑如墨的手臂,从雾气之中伸出,朝着刘战抓来。 刘战见状,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枪,直刺而去。 "砰!""砰!""砰!" 两声响声同时传来,两把黑枪,竟然被黑色雾气的手臂抓住,然后一扯,直接扯断! 这黑色雾气的手臂上面散发出一股强悍的吸引之力,竟然将刘战手里的长枪,给吸收到了手臂上面,然后握着黑色手臂,朝着刘战砸去。
刘战瞳孔微缩,急忙运转真元,准备将黑色手臂给击碎! 然而,他刚刚将真元提升到极致,手中长枪就已经落下了,砸向他的胸口。
"砰!""轰!""轰!""轰!" 这个时候,一颗颗星辰忽然从刘战的背后升腾而起,星辰化作无数颗流光,汇集到刘战的手中长枪上面。 "砰!""砰!""砰!""砰!" 一阵闷响声,刘战手中的长枪直接穿透了魔族人的手臂,将魔族人的手臂刺穿了,鲜血四溅,将地面给染红。 魔族人惨叫一声,连续倒退了好几步,眼中露出了惊骇之色,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战。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拥有仙帝境界的修为?你不是仙帝境界巅峰的修为吗?你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突破成功,达到仙帝境界呢?"
魔族人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之意,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嘿嘿!"刘战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枪再次刺了出去。 这一次,长枪的尖端直指魔族人的脑袋,而长枪尖端上面,却是冒出了一团金黄色的火焰。 "嗤啦!" 一声轻响,魔族人脑袋上面的衣服就燃烧起来。
"不!" "不!""不!" 魔族人凄厉的叫喊起来,他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甩脱不了金黄色的火焰,他整个人被烤成了干尸。 一颗金色的珠子,从干尸的脖颈上面滑落下来,掉入了刘战的手中。
"这颗珠子,好像不简单啊!"刘战心中暗道。 这是一枚金色的珠子,珠子表面光华流转,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 刘战用神念探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现里面有一丝丝黑色雾气在流转,这丝黑色的雾气很是奇特,不仅阻隔了他的神念,还能够侵蚀他的神魂! 若非刘战是仙帝境界,并且拥有九阳圣体,恐怕就算不被那些魔族人给斩杀,也要遭到黑色雾气的侵袭! 想到这里,刘战的目光之中,闪烁着浓浓的愤怒之色,手中的黑色长枪,狠狠刺入地下。 地面剧烈的晃动起来,无数石块滚落。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就在地面上被生生刺出来一个大坑。"哼!" 刘战冷哼一声,然后便飞向天际,朝着仙宫所在的位置掠去。
......
此刻,天宫所在位置,魔族人与妖族人依旧在僵持着。 "哈哈!天魔族的杂种,今日我就送你归西。"一道狂妄嚣张的大笑声,响彻天地,然后刘战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妖族人的面前。 "嗯?你的实力怎么突然间提升了这么多?"妖族人看着刘战,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原先的实力和刘战差距不大,甚至在刘战还没有晋升仙尊境界之前,他也可以稳压刘战一筹,但现在,却是反过来了,刘战的实力竟然突破了,直追他。
"嘿嘿,天魔族的杂种,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魔族人狞笑一声,挥舞着巨大的手掌,朝着刘战拍来。 刘战嘴角泛着淡漠的笑容,眼中却是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魔族人的实力果然很强悍,即便是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宝或者武技,他的实力都远超一般仙帝境界的强者,甚至比仙尊境界的强者都不逞多让! 刘战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将手里的长枪横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势。
"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
魔族人每一次挥舞巨大的手掌,都会将空间击打得粉碎,发出一声声爆裂声,令人胆寒。
这样恐怖的攻击,就连一些仙尊境界的强者遇上,也不一定能够挡下来,所以刘战必须尽快解决掉魔族人,免得被其余仙帝级的强者赶来支援,那自己就危险了。
##第437章 再战
"咻!""咻!""咻!""咻!""咻!" 就在魔族人的大手即将拍中刘战时,天边却是出现三道人影,正在朝着这边飞来。
"该死的,是人族的强者,不能让他们插手!"魔族人心中暗骂一句,然后挥舞着手里面的手臂,狠狠的拍向刘战。
"碰碰!""碰碰!""碰碰!" "砰砰砰!" 三道人影从刘战的旁边擦肩而过,撞开了空间壁垒,瞬息之间就到了刘战的前面。 这三人正是人族三大强者,他们的修为皆是达到了仙帝境界!"你们怎么来了?"刘战见到这三大强者,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刘战,我们来晚了一点儿,这群魔族人,交给你来处理吧,我们就先走了,记得要小心行事。"三人沉吟了一下,看向刘战说道。
"嗯,放心吧,你们去忙你们的,我能够应付的了,我这里还有点事,就不招待你们了。"刘战点点头,道。
三大强者闻言,点点头,身形闪动之间,消失在了刘战的视线之中。 刘战看着这三大强者离开的方向,心中暗叹一声。
这一次,自己又欠了杨千军他们一个人情了! 刘战摇摇头,看着魔族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魔族人,现在轮到我了,受死吧!"
"咻!" 一道黑色的箭矢从刘战手中射出,带着无比凌厉的剑芒,射向魔族人。 "轰隆隆!" 箭矢与魔族人的双掌相触,顿时爆炸开来,产生了一道蘑菇云,恐怖的爆炸之声,响遍全场,令所有人听得浑身一震,脸色大变。
刘战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向魔族人。魔族人虽然被震退了几步,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神情,反而露出兴奋和嗜血的神色:"桀桀桀桀......真不愧是我天魔族的少主,不错,不错,我很喜欢,我要把你活抓,然后将你的元婴炼化!"
话音刚落,魔族人就再次冲向刘战,挥舞着大手掌,朝着刘战轰击而去。 刘战脸色微微一变,手中长枪猛的一抖,无数银白色的枪芒,化作无数条细小的银蛇,迎向魔族人的攻击,和魔族人的巨掌撞击在一起。
"咔嚓!" 两股恐怖的力量相互冲击,顿时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无数银蛇被崩断,化作无数道碎片散落在四面八方。
魔族人的巨掌也是停留了一会儿,便消散开来。
"噗嗤!" 魔族人喷出了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刘战这一招,居然能够伤害到他!
刘战手持长枪,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之色,道:"你的实力还真是差劲,就这点程度也敢称霸仙域,真是可悲!"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魔族人怒吼一声,身形如电般,朝着刘战冲去。 刘战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的心里已经萌生退意,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局面,根本由不得他逃跑!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刘战的身体一阵模糊,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嗖!""嗖!""嗖!""嗖!""嗖!""嗖!""嗖!" 刘战手中的长枪,仿佛幻影般穿梭虚空,刺向魔族人的眉心,速度极快,就像是一条条银色的流星雨,划破天际。 魔族人也不甘示弱,身形不断变换,躲避着刘战的进攻。 一个呼吸的时间,刘战就连续刺出了数百枪,但却只是刺到魔族人的衣袖罢了。
"哼!不堪一击!"刘战冷哼一声,长枪一收,整个人就站立在空中,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的神色。
"你说什么?"魔族人听到刘战的嘲讽,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恼羞成怒之色,朝着刘战咆哮道:"找死!"
"嘭!""嘭!""嘭!""嘭!" 魔族人的双拳紧握着,不顾一切的朝着刘战冲去。
"哼!"
刘战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枪再次出手。
"碰碰碰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碰碰砰砰!" 刘战的攻击速度极快,而且每一枪都带着恐怖的力量,不断的砸向魔族人。
一瞬间,两人就交手上百次,每次交手都有恐怖的能量波动散发而出,将附近的虚空都撕扯得粉碎。
"轰隆隆!"
刘战的长枪终于被魔族人的一只大手抓住,随着大手的用力,刘战整个人就被魔族人提了起来。
魔族人双目猩红,身躯一转,就把刘战抛到了空中,然后双脚一踏,就朝着刘战冲去。 魔族人身体高大挺拔,双眸血红,身材魁梧,身体周围缭绕着浓郁的魔焰,就好似一座火山般恐怖,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就好像魔神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喝!" 魔族人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劈砍而下。
"砰!"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无尽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恐怖的气浪席卷而出,令得四周的一切都纷纷破灭,化作虚无。
"啊!!!"忽然之间,魔族人惨叫一声,他的胸膛处突兀出现一个碗大小的血洞,一股恐怖的力量在血洞内肆虐,将他的心脏都绞得粉碎。
"噗!" 魔族人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怒吼一声,手持大刀再次朝着刘战砍杀而去。
这一刻,魔族人身上爆发出无穷无尽的魔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尊魔神一般,他身上的肌肉虬结,充斥着狂暴的力量。
"哼,想要跟我硬抗吗?你还差远了呢!"
刘战冷哼一声,手持长枪朝着魔族人冲了上去。
"嘭!" "嘭!""嘭!""嘭!""嘭!" 魔族人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无尽的毁灭力量。 刘战手中的长枪和魔族人手中的大刀不断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股恐怖的力量,令得四周的一切,尽数化作虚无。 "啊啊啊啊啊!"
魔族人发出阵阵怒吼,他的身躯一直往前冲,不管刘战怎么攻击,始终挡在他前面的是长枪。
刘战也不是吃素的,他手持长枪,一路横扫,每次攻击,都能将魔族人打退。 "该死的,你居然这么强!我不甘心啊!"
魔族人怒吼连连,身躯不断倒飞,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是他仍旧不愿放弃。 "死!" 刘战大吼一声,再次朝着魔族人杀去。
"轰!" 一声巨响传出,两人的长枪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无匹的力量席卷而出,将周围的一切,统统碾压成虚无。 刘战的身躯一颤,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飞射到百米外,插入大地之中。
"噗!" "砰!" 刘战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也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脸上布满了骇然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强攻击,竟然被魔族人轻松抵挡住。 "怎么可能?"刘战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魔族人。
魔族人冷笑一声,手腕轻轻一翻,又有数件法宝被他召唤了出来。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偷,去死吧!"
"嗖!""嗖!""嗖!" 数件法宝,朝着刘战飞射而去。 刘战脸色一变,急忙举起长枪抵挡。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数件法宝,狠狠的落在刘战的长枪上,将他的长枪打得崩溃开来,化为漫天的铁屑。 "哈哈哈哈哈!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这个卑鄙小偷!" 魔族人大笑起来,眼眸中闪烁着疯狂之色,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的朝着刘战劈杀而去,势必要将刘战斩杀在此处。 刘战脸色凝重的望着那把魔族人劈杀而来的长刀,身上迸发出滔天的杀意,双手握紧长枪,迎了上去。
"砰!" "砰!" "砰!" "砰!""砰!""砰!" 长刀与长枪相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碰撞声音。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两者交触之处荡漾而出,朝着四方扩散,所过之处,大地破裂,山河颠覆。
刘战和魔族人不断的对拼着力量,不断的将对方逼退。
"啊啊啊!"
"砰!" 刘战怒吼一声,长枪猛的一抖,将对方的力量全部反弹回去,狠狠地击在了魔族人的胸膛上。
"噗通!""噗通!""噗通!" 魔族人的胸膛顿时凹陷下去,身躯如同炮弹一样,飞速后退,一下子跌落在地,身上的魔气已经消失不见,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的伤痕,只不过脸上却是一片苍白,显然受了不小的伤势。
"你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我不服!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这个卑微的人类!"魔族人愤怒的吼道。 "是吗?既然不服,你就去死吧!" "嗖!" 话音刚落,刘战便已经出现在魔族人的面前,手中的长枪狠狠刺下。
"砰!"
"嗤啦!"
"轰!" 魔族人再次被长枪贯穿胸口,鲜血狂涌而出,身形不由得晃了几晃。 "砰砰砰!" 刘战不断挥舞着长枪,将魔族人的头颅打爆。 "啊啊啊啊!" 魔族人仰天大吼起来,浑身魔气汹涌澎湃,不断朝着刘战涌去,他要借助魔气,来恢复自己的伤势。 刘战眼眸一冷,手中长枪不断的旋转起来,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魔气。
魔气不断被刘战吞噬,转眼间,魔族人就已经被刘战吸干了体内的力量。 魔气一干,魔族人瞬间倒在地上,气息迅速衰败下去,没过多久就彻底死亡。 刘战看着魔族人的尸体,嘴角勾勒出一丝冷漠的弧度:"不自量力,竟然妄想杀掉我,真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将魔族人的储物戒指取了出来,仔细查探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才将其收进储物戒指里。 随即他的目光朝着四周看了过去,目光落在那座高台上的那颗珠子上。 这颗珠子看起来非常的普通,但是却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生命能量,这让刘战有种亲切之感,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饥饿的孩童遇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恨不得立刻将其吃下肚。
刘战的双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他知道这颗珠子绝对是一件好东西,但是他并不知道这颗珠子究竟具体是什么,他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颗珠子绝对不是凡品,而且还是一颗珍贵无比的丹药。
"不行!绝对不能错过它,一定要将这颗珠子拿到手!"刘战暗自说道。 "嗖!" 刘战脚掌猛踏地面,快速朝着那颗珠子掠去。 这颗珠子距离高台足足有十米远,但是刘战依然凭空跃起十多米,朝着高台上跳去。
"唰!" 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高台之上,伸手就想抓向那颗珠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高台四周突然冒出许多藤蔓,密密麻麻的藤蔓朝着刘战缠绕过来,速度极快,而且带着尖锐的嘶啸声,一旦被藤蔓缠上,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刘战眉头微皱,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等情况,一瞬间,他就被藤蔓缠绕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甚至于他的体表也是布满了藤蔓,使得他的皮肤上出现了道道裂缝。
"砰!" "砰!" "砰!"
刘战奋力挣扎,但是无济于事,这些藤蔓太厉害了,不仅缠绕着刘战,甚至将刘战的身躯也给紧紧缠绕了起来。 这些藤蔓,正是之前那条黑蟒吐出来的蛇胆,此刻,这些蛇胆竟然发挥出奇妙的作用,将刘战的身躯缠绕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将刘战的身躯牢牢包裹。
"砰!" "砰!" "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不断的在刘战的身体上响起。
"咔嚓咔嚓!"
刘战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心里暗叫不好,这些藤蔓虽然只能捆绑住他的肉身,并不能将他的身体给捆绑起来,但是,这些藤蔓的威力非常惊人,他感觉,若是被这些藤蔓给捆绑住,自己恐怕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死亡来临。
"嗖!" 这时候,一阵风从刘战的耳边刮过,刘战抬头一看,一柄长枪正朝着他的脑袋上面洞穿而来。
"砰!" 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鲜血四溅,脑浆四溅。 他的身躯也被一股庞大的冲击力震得朝着地上落去。 这一枪的攻击力,简直堪称惊人。 而他刚才看到的那道身影,赫然就是那个魔族人。
"可恶,可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的!" 刘战心中充满了怒火,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代魔族王爷,在整个大陆上都享有盛名,竟然被人给杀死了,而且死的这般惨,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啊!" 他一声咆哮,双臂猛然发力,挣脱掉那些缠绕住他身躯的藤蔓。 "哗!" 刘战的身躯瞬间暴涨一倍,变成了一个巨汉,一双拳头更加的粗壮、硕大,一拳砸在地上,顿时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滚滚。
刘战从地上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看着魔族人,森寒的目光盯着对方:"魔族人,今日我就将你斩杀在这里,我会把你的魂魄抽出,炼化成魔魂。"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再次闪烁,朝着魔族人扑杀而去。 魔族人瞳孔一缩,急忙闪躲,想要避开刘战的攻击,但是这个时候,刘战却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一样,身躯猛地一扭,右腿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左肩上。
"嗷呜!" 魔族人发出凄厉的惨嚎声,身躯直接朝着地上摔去,狠狠的砸在地上,将地板砸出了一个大坑,泥土碎石纷飞,烟尘滚滚,整个地面都是剧烈的颤抖起来。 魔族人躺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身躯更是变得血淋淋的,显得狰狞恐怖,但是,他的双眸中仍旧闪烁着怨毒的神色,狠狠的瞪着刘战。
"该死的人族人,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刘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的说道:"你还不配!" "找死!"魔族人怒喝一声,一个箭步窜出,身躯朝着刘战撞去,身上的气息也陡然间提升数倍,他的身躯变得更加庞大,如同一头凶兽。
"轰!" 两人的身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响,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翻腾起来。 刘战的身躯再次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凝重之色。
"好强悍的防御力!" 他在心里默默的赞叹着,心中不由感叹:"魔族果然非同一般,单纯的力量,就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比起人族的肉身要强横数十倍,甚至百倍都有。"
"你是第二次进入这片山脉的修士吧?"这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刘战背后传来。 "是又如何?"刘战淡淡问道。
"你很聪明,不过,我希望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劝告,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我,要不然,我会杀了你,将你的脑袋割下来挂在树枝上当夜壶。"这时候,魔族人冰冷的声音继续从后面传来,让人感觉阴森森的,毛骨悚然。
##第438章 黑袍老者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刘战冷哼一声,身躯一晃,朝着魔族人冲去,手中的利剑挥舞,一道剑芒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的朝着魔族人劈砍而去,这一剑蕴含的力量足以毁灭一座城池,但是,落在魔族人的身上,竟然被阻挡住了,剑芒只是留下一点痕迹,但是,魔族人却毫发无伤,身上甚至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刘战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心中更是充斥着凝重的神色:"好强的防御,怪不得我无法杀了你,原来这里的阵法限制了你的力量,我必须要找到阵法的弱点,或者破坏阵法,否则的话,我永远无法打败你!" 魔族人的防御强大无匹,让刘战心中感到一丝忌惮,但是,他也不敢有丝毫犹豫,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击杀魔族人。
魔族人的实力太强大了,他自认为就算自己全盛状态下都未必能够杀死对方,所以他需要寻找到破解阵法的办法。
他的目光环顾四周,寻找着阵法的弱点。 突然,他目光一亮,看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竟然趴着一个黑袍老者,那黑袍老者身材矮瘦,双眼紧闭,身体蜷缩着,像极了一头野狼。 "哈哈,这家伙果然是这座大山的阵法师!"
他兴奋的大吼,朝着黑袍人扑去,准备将其抓获,将其收为奴仆。 黑袍老者察觉到刘战朝自己扑来,双目一张,露出两道寒光,随即,一道凌厉的罡气,朝着刘战爆射而去,速度之快,几乎是眨眼便到了刘战面前,将刘战的身体贯穿,一股强横的罡气冲入到刘战体内,肆虐刘战的全身,让他感觉到浑身都痛苦万分,就连骨骼也在疼痛。
刘战大吃一惊,身形急忙朝着旁边一闪,躲开了黑袍人的袭击。 但是,刘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袍人再次扑杀上来,身躯变得更加高大,而且,速度更加的迅疾。
刘战感觉到压力陡增,他感觉,对方不仅拥有着强悍的肉身力量,而且,他的速度也非常快,这种速度,根本不属于刘战所能抵抗的,他只能勉强招架,却不敢与之硬碰硬,生怕被对方打死。
"噗嗤!" "啊!"
突然间,他被对方一爪子拍在胸膛上,一团浓厚的妖气瞬间钻进了他的身躯,侵蚀了他的脏腑,令他感到难受,忍不住大叫出声。 "你......你竟然敢吸食我的精元,找死!"刘战咬牙切齿,一掌拍向黑袍老者的脑门。
"轰隆!" "咔嚓!" 一声巨响,刘战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震裂,他的身躯也被拍的倒飞出去。 他的双膝狠狠的撞在地上,将坚硬的地面砸的凹陷下去,一股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感觉到胸腔一阵气闷。 "好恐怖的肉身力量!"他感到惊骇莫名,这一掌的力量竟然让他受到了重创。
"你竟然敢吸食本尊的精元!找死!"刘战愤怒的咆哮,再次朝着黑袍老者冲杀而去,双拳携带着强悍的力量,朝着黑袍老者的身躯轰击而去。
"哼,蝼蚁!"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他的身躯竟然诡异的穿过了空气,出现在刘战的背后。 刘战大吃一惊,使出飘渺步闪开,然后一掌将黑袍老者击飞!"嗖!" 黑袍老者的身躯落到地面上,他的身躯一晃,就要站起身来,可是,刘战却一步跨越到他的面前,一脚踹了出去。
"嘭!"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黑袍老者的右腿骨被踢碎,一条腿被刘战踢断,身躯重重的倒在地上。
"嗷嗷嗷~~~" 黑袍老者疼得发出痛苦的叫声,但是,他的双臂却抱住自己断掉的胳膊,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因为他的手臂已经被刘战踢折。 他身子摇摇欲坠,双眸喷火的盯着刘战,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刘战撕扯粉碎。 刘战看到对方竟然能够挣脱自己的控制,心中一凛,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
"该死的,这里的阵法限制了我的力量,否则的话,刚才就能够把你镇压了。"刘战心里暗骂道。 黑袍老者站起身来后,他看向刘战,一步跨出,再次出现在刘战的身前,一把握住刘战的肩膀,将刘战的身体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双眸子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意:"小子,今天你必须要死在这里!" 说完,他猛地松开刘战的肩膀,再次一掌朝着刘战的脑袋轰去,这一掌带起阵阵狂暴的罡风,威势无比强横。
刘战心中一惊,知道自己遇到强敌了,连忙施展出飘渺步躲避,但是,这黑袍老者速度极快,竟然追上刘战,伸出另外一只手掌,朝着刘战的胸膛抓去。 刘战见状,连忙运转体内的妖气护住胸膛,但是,这黑袍老者的力量太过庞大了,一掌就将他的妖气打散,他整个人朝着后面退了三丈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感到喉咙中腥甜,差点一口气憋死。 黑袍老者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了,他不惜耗费妖丹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要将刘战彻底杀死,以免夜长梦多。
"砰!砰!砰!" 两人激烈的战斗在一起,但是,黑袍老者却没占据丝毫优势,反倒是一直被打压,他的攻击落在刘战的身上,只能造成轻微的伤害,根本不能将他击杀。 刘战见此,也明白这黑袍老者并没有多少实力,不禁放下心来,他一掌轰向黑袍老者,将对方逼退,然后趁胜追击。 黑袍老者一掌挡下刘战的攻击,一掌朝着刘战的胸膛轰去。
"噗嗤!" 刘战被打飞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击在一颗大树上,整颗大树瞬间崩塌,刘战从大树上掉下来,滚出数米,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 "怎么回事?这黑袍老者的肉身力量怎么这么强大?我虽然是化形境五阶的修为,可是,也不至于连一招都接不下吧?"刘战脸色铁青,心中感到非常的不甘心。
他想到了自己的师傅,想到了自己的那位师兄,但是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些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恶,这些阵法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为何会对我如此严厉?" 刘战心中不满,他的实力虽然比不上这个阵法的主人,但是,他毕竟是妖兽化形而成,肉身强大,所以,他能够轻易的承受这座阵法的力量,但是,这黑袍老者不同,对方的肉身力量远不如他,所以,在他这样的强大攻击下,黑袍老者不断的被击倒,受到严重的伤势。
"啊~" 黑袍老者又发出一道凄惨的嘶吼声,他的身躯不停的抽搐,鲜血从身上不断涌出,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妖丹在慢慢的消失。 他想到了这一路走来,所遭遇的种种困境,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如果他没有被人骗入阵法之中,那么,就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因为,他的实力已经不如从前了,就算再给他几百年的时间,他也没办法恢复实力。
"该死的人类,竟然把我打伤,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你,为我的徒弟报仇!" "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的!我要将你剥皮抽筋,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袍老者发出一道道凄惨的声音,他心中充满了怨毒之色,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胆敢伤害他的人撕成碎片! "哼,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现在已经身负重伤,我不信你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 刘战看到黑袍老者身受重伤,脸色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心中大定,他知道黑袍老者受到了很重的伤势,他的实力肯定大打折扣,而且,他已经看透黑袍老者的秘密了。
他是一只化形境七阶的妖兽,只要他恢复实力后,绝对能够将这个黑袍老者斩杀!到时候,这黑袍老者身上所拥有的宝贝就全部归他所有,他也能够得到这个老者的传承,这样,就能够成为这老者的弟子,以后,他就能够得到很多修炼资源。 想到这里,刘战心头一热,他的眼睛冒出贪婪之色,一股强大的念头涌上心头,他决定要先斩草除根,将黑袍老者斩杀。 于是,他便再次扑向黑袍老者,这一次,刘战没有再使用自己的武技,而是使用了他修炼的神通--"万古魔爪!" 一只巨大无比的魔爪凭空出现在空中,朝着黑袍老者笼罩过去,魔爪上弥漫出黑光,散发着一股邪恶阴森的气息,让黑袍老者的心中产生一种寒毛倒竖的感觉。 "不,不要!"黑袍老者惊呼一声。
但是,这魔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便笼罩到了黑袍老者身前,黑袍老者连连抵挡,却是没能挡住这巨大魔爪。 "噗嗤!"黑袍老者身上的衣服破裂,露出一副狰狞恐怖的身躯,这身躯足有一尺高,长着尖锐的爪牙,手臂粗细,浑身肌肉隆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魔爪一爪子按在黑袍老者的肩头,黑袍老者顿时感到剧烈疼痛,他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开,但是,他的双腿被巨大的力量锁住,动弹不得。 "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黑袍老者发出悲愤之声。
"嘿嘿,我早晚要杀死你!" 刘战冷冷的笑了一声,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疯狂的神色,右手猛地用力,狠狠的一捏。
"咔嚓~" 一声脆响,一块血淋淋的肉被刘战给拧了下来,鲜血不停的流淌。 黑袍老者发出更加凄惨的叫声,他的身上鲜血狂飙,不断的滴落。 "噗呲!" 黑袍老者的脖颈被扭断,鲜血四溢,他瞪圆了眼睛,死不瞑目,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张血盆大嘴张的大大的,露出里面雪白的牙齿。 刘战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他连忙将这一块血淋淋的肉丢进储物戒指中,收进储物戒指中,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嘿嘿,我终于得到一件灵器级别的灵魂玉牌了!"
刘战将黑袍老者的储物戒指拿出来,随手扔掉,将其中的储物袋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一枚储物戒指,里面装着大量的宝物,有丹药、灵石、功法,也有灵器等等。 刘战的眼睛闪烁出一道道精芒,他没有犹豫,直接将黑袍老者的储物戒指吞噬进肚子里。 "这些东西,正是我需要的,嘿嘿。" 刘战露出得意之色,随后,他的身影一闪,直奔黑袍老者的洞府赶去。
他想找一处地方隐藏自己的身体,等待黑袍老者离开这洞府之后,再去寻找那具尸骨。 "哈哈哈,真爽,这么多的灵器灵药、灵丹妙药,这些东西,我能够得到好几百年!"刘战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心中的激动无法用语言表达,他的心中甚至还在盘算,等他突破到化形境八阶之后,一定要将那具尸骨夺取过来,将其封印起来,然后将尸骨祭练成他的傀儡! 一旦他拥有一尊傀儡,那他的实力将再次增加一倍!
然后,刘战顺手又把阵法破了!
破了阵法,刘战直觉得神清气爽!破了阵法,刘战只感到全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哈哈哈!这次真是赚大发了啊!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有收获,看来这个阵法还是蛮厉害的嘛!" 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阵法,刘战忍不住笑了起来。
阵法被破掉,刘战就知道自己已经走运了,而且还赚大发了。 这一次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却得到了不少东西。 刘战看着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山谷,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现在已经恢复了,那自己也该离开了。 想着,刘战转过身子,打算往回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突然传来。 "什么情况?"听到这一声巨响,刘战立马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问道。 难道有什么强大的魔兽来袭击自己吗? 想着,刘战连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刘战惊呼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意味。 "不可能?呵呵,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活下去。" 一个冷漠而阴森的声音突然从刘战背后响起。"你是谁?" 刘战听到声音,顿时心生警惕,他连忙转过身子,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看,刘战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刘战不信,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 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自己明明已经破了阵法,那个魔族人也已经死了!怎么这里还有魔族的人呢?不过,片刻之后,刘战便坦然了——来多少魔族人杀多少魔族人就是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半仙之境的修士,而且还是顶级的半仙之境修士,就算是仙君在自己面前,自己照样能够秒杀他! 刘战这般想着,心中的胆气壮了不少。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动手,他想先看看这魔族人的底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
一个黑袍人站在距离刘战不远处的空中,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长相。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 "哼,就凭你也想要留下我的性命?你太异想天开了吧!" 听到这个魔族人的话,刘战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他根本就不信!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自己的对手!哪怕是仙君! 仙君又如何? 自己可是顶级半仙之境的高手,在这个世界上绝对算得上是最顶尖的存在。
这个魔族人能杀了自己一次,就能杀了自己第二次,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放在心上。 "是不是异想天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不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魔族人淡淡的说道。 说着,他手中出现了一柄黑色的长剑,长剑上带着一种浓烈的血腥之气,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杀人才取出来的鲜血,剑身之上还沾染了许多人的血液。 看着这把黑色的长剑,刘战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紧缩,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这是......这是魔剑!!" 刘战惊恐的说道。
魔剑,这个名字刘战早就听说过,他知道这是魔族人的兵器。 魔族人擅长使用各式各样的武器。 魔剑就是其中的一种。 魔剑是用魔族人自己的鲜血凝练而成的武器,威力极其强悍,据说是由一百零八个魔族人的鲜血凝练而成,一旦使用了这柄魔剑,那么使用者就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痛苦,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灵魂上的痛苦,这柄魔剑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它可以让使用者生不如死!
而且,这柄魔剑的威力还不仅仅如此,它的攻击范围非常广,而且能够无限制的增加,使用者只要在魔剑附近,那么使用者的攻击就会不断叠加,一直叠加到使用者被杀死为止。
##第439章 魔剑
据说使用者一旦被魔剑的威力击中,就算是仙君都不可能逃脱。
这样的一柄魔剑,绝对称得上是毁灭性的武器! "原来这就是魔剑,怪不得我感觉到你的修为好弱,居然是一个半仙之境的修士。"看着面前的魔剑,刘战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屑的说道。
这柄魔剑,刘战早就知道。
但是他却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魔剑的威力。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既然伤了我,那么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说着,刘战握紧了拳头。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魔族人冷哼一声,手中的魔剑瞬间爆射而出,速度快的吓人!
"嗖!" 魔剑的剑光闪过,带起一阵狂风,朝着刘战斩杀而来。
"哼,雕虫小技!!"刘战冷哼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刺出。
长枪化作了一条火龙,直奔而去。
"轰!!"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碰撞在了一起。 强横的能量波四散开来,将整片空间都震得剧烈颤抖。
"砰!!"
一声闷响传出,魔剑化作的火龙被击碎,魔剑上面的火焰消失无踪,露出了其中的真实面貌。 这竟然是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这样的宝贝!不过,你的宝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刘战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已经冲了过去。
"砰!"又是一次碰撞。 刘战的长枪刺穿了黑色长剑。
"轰!!" 黑色长剑被击飞,化作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嗯?这把魔剑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虚弱?"刘战心中一惊。
刚刚的那一记碰撞虽然没有耗费太多的能量,但是对方毕竟是半仙之境的修为,他的长枪能够击破对方的护盾,那对方的护盾也应该很脆弱才对啊! 为何自己的长枪会被对方击退呢? 难道对方的护盾比自己的强吗?
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他可是拥有仙君初期的修为! 仙君初期和仙君中期之间的差距可谓巨大,就算是仙君巅峰的修士也绝对不敢轻易尝试仙君初期的修士,更别提是仙君中期的修士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对方的护盾比自己的还要强悍! 可是现在,自己的长枪确实被击飞了! 难道对方的护盾比自己还要强大?
这个可能性很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的长枪乃是上品神兵,虽然不如仙器,但也不至于会被击飞才对!"刘战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长枪是无敌的,就连同级别的仙人也未必能够打败自己。 可是现在,他却遇到了一件超出了他想象之外的事情,这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说着,他身形一动,朝着黑色长剑追赶而去。 "嗡!!"
可就在他即将要接近黑色长剑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危险感从他的背后袭来。 这让他心中一惊,不敢怠慢。
连忙调转身形,朝着身后的黑暗处攻击而去。
"嘭嘭嘭!"
"砰砰砰!"
几道闷响传来,魔族人的身形被击中,倒飞了回去,落在了地面上,溅起了漫天的灰尘。 "呼!!"
站稳了身子,魔族人缓缓吐出了口气,脸上满是震撼和恐惧之色:"好可怕的力量,好强的防御!"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个人类修士这么强大,他是肯定不会招惹他的! "这件东西,你不能碰!"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刘战抬头看向远处,只见一个身影正站立在远处的山坡上。
那是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很美丽,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充满了活泼,就像是天边最璀璨的星辰,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这个少女的身上却带着一丝淡漠。 这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仿佛她就像是一块冰,不管任何人靠近她,都会受到严寒的侵蚀!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碰这把魔剑?"刘战问道。
"这把魔剑的威力很大,而且还具备一丝魔性,若是被其沾染上一点,那么就会被其控制,成为傀儡!"少女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到少女的话,刘战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的这把魔剑有如此强大的魔性,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既然如此,我就暂时放过你!不过,下次你若是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休怪我不客气!!"刘战冷冷的看了少女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 "我等着!"少女淡淡的说道。
刘战走出数百丈之后,便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这件事情,让他很是郁闷。 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依旧低估了对方。 "罢了,还是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避一段时间吧!"说着,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座大陆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无法寻找到这个叫做黑色长剑的宝物,所以他决定先找个隐秘的地方闭关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内,他准备尽快的提升修为!
"这是?"就在刘战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一枚玉简,顿时心中一喜。 这枚玉简中蕴含的信息让他心动。这枚玉简上面,记载了这件黑色长剑的来历,而且还包含了很多的功法、武学以及炼丹术。
这些东西对于刘战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哈哈,没想到我刘战竟然也有这样的运气,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刘战欣喜的收起了玉简,随后便迅速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这里的战斗太过激烈,已经引起了附近许多修士的注意。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当他们看到是刘战的时候,顿时都愣住了。
"那个人是刘战,他的修为似乎提升了很多!"
"没错,我也发现了!他的气息比以前要更加浑厚和强大,似乎又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这个刘战不是在一年前就达到了仙帝后期的修为吗?怎么短短的一年,他竟然再次进入到了仙帝巅峰层次,难道他的肉身已经达到仙帝的极限了吗?"
这些修士看到刘战的修为之后,都纷纷议论道。
刘战的事迹他们早就已经知晓,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刘战竟然从仙皇后期一跃达到了仙帝巅峰! 这是什么概念? 一般情况下,达到了仙尊后期的修士,想要再往上晋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再有天赋的人,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达到仙帝巅峰的修为。 而现在刘战竟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达到了这样的修为。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这个刘战的实力,似乎越来越强大了!"
"这也太逆天了吧!" "我听说他之前还是一个废柴,这才过去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已经修为大涨,成为了一位仙君强者,难道他真的是妖孽天才不成?"
"这可能吗?刘战怎么可能是妖孽天才?就算是仙界的天骄,恐怕也没有这样的修炼速度吧!" "这个刘战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呢?" 这时,一群修士纷纷议论起来,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和震惊。
"这小子竟然是一个妖孽天才?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吗?难道他是某个势力培养出来的天才弟子吗?"
"不对!我感觉他并不像是来自于什么势力,他的身份我也查探不到,但是他的修为却非常高深莫测,至少也是一位仙帝境界的强者,或者是某个仙帝的分身吧!" "嗯!应该是这样!!" 众人都觉得,刘战的来历应该非常神秘。
不过他们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证据。 刘战虽然不是仙界的人,但是他毕竟杀死了不少仙界的修士,这件事情他们也都清楚,所以他们对刘战也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都认为,刘战肯定是某个大门派培养出来的天才,所以才会有如此变态的修炼速度。
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个刘战。 所以,他们只能在心中羡慕嫉妒恨一番。
......
刘战离开了这个地方,便在四周游荡起来,寻找着适合的地方闭关修炼。
很快,刘战便找到了一处洞府,这处洞府的主人乃是一个老者,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对这个洞府也算是相当熟悉了。
所以刘战很容易就找到了这里,而且还很顺利的拿下了这个洞府。 在这个洞府里面,刘战取出了许多的灵药,以及一些炼器材料,全部炼化了之后,他的修为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这一刻,刘战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仙兽,会在这个洞府中厮杀争斗了。
"原来这个洞府之中有许多的灵兽,他们都是为了抢夺灵草而争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灵兽会如此疯狂,竟然为了争夺灵草,不惜拼命的厮杀,甚至连性命都不顾了。" "不过,这样的争斗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要努力修炼,我要变强,我一定要超越他们,然后将他们都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刘战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我的修为也已经突破到了仙王后期,这样下去,我一旦进入仙尊后期的境界,那么我便能够横扫整个仙界了,到时候我就能够成为一代强者了。"刘战握紧了拳头,眼眸中射出一抹精芒。
在他的眼中,一切都已经被他掌握在手里。 "不行,现在这里距离仙界太远了,我要赶快离开这个世界,前往其他的世界!"
"不过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我必须要尽快的变强,否则的话,我永远都别想打败这个家伙!"
"等我突破到仙帝中期后,我就能够进入其他的世界了!" "那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心这些人的威胁了,到时候我就能够肆意的欺凌这些家伙了!"
"不行!我必须要快点提升实力,争取早点晋级到仙尊后期,否则的话,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击败他!" "哼!等我进入了仙界之后,一定要找到一些顶尖的仙器,这样才能够让我的修为更加稳固,然后才能够对付他!"
"对了!我在下界也收服了许多强悍的傀儡,或许,可以将傀儡送到仙界去!" "我也要尽量的收集一些仙帝的尸体,然后炼制成一具具仙帝的分身!这样的话,我的实力将会更加的强大!"
"对了,我还要收集更多的魂魄!!"
"对了,我还需要一些灵药!!" 刘战心中想着,眼睛里面满是火热之色,他迫不及待的要前往仙界,他要成为一代强者,让他看看,他能够傲视群雄!!
......
仙界。
一处荒凉的山脉中。
"嗖!嗖!" 刘战和他的三名跟班正朝着山脉飞驰而去。 这个山脉,名为'灵天山脉',乃是仙界最著名的山脉之一,也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因为它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嗖!" 这一瞬间,刘战的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
他施展了瞬移!! 他的瞬移速度非常的快,而且他的身体在空中飞掠的同时,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摩擦。 这样的能力,在整个仙界也只有他一个人做到了。
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只是仙尊后期,还没有到达仙帝初期,所以他的瞬移还是无法长久施展。 一旦他施展瞬移太久,那么他的仙力就会消耗殆尽,到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住,从而落到地面。 他的仙力虽然非常浑厚,但是也不能够轻易的浪费,否则的话,会对他造成巨大的影响。
"唰唰唰......" 刘战在虚空中快速的穿梭着,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来到了这座山脉的深处。 "这是一片禁地,没有人敢踏足这里。"
刘战站在一座悬崖边缘,朝着底下眺望,发现这座山脉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里面充斥着一种极致的黑暗。 这种黑暗,令人感觉到一阵阵恐惧。 这个黑洞就仿佛是地狱一般,里面充斥着无穷无尽的邪恶。
"这个黑洞里面,充斥着一股邪气,而且,我还隐约的感觉到里面有着无数的邪灵存在着,这些邪灵似乎能够吞噬掉一些修士的灵魂。" 刘战皱眉思索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脑海中,总是会闪过这样的画面,而且他还会隐隐感觉到,他的灵魂似乎也在这黑洞里面。 "难道这个黑洞里面有什么邪灵存在?"
刘战心中微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这种地方,绝对不能随意的进入,一旦被邪灵吞噬了灵魂,那可就麻烦了。
"不管这个黑洞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一定要将它毁灭掉,这样的话,我的身体就能够安然渡劫,我的修为也能够继续提升。"
"而且,我也想借助这个黑洞,让我的灵魂得到提纯和蜕变。"
"所以,不管是这个黑洞,还是这个山谷,都是我进阶仙帝境界的最佳场所!""我现在还是先去寻找一些仙帝的尸体,然后把它们的尸体放进黑洞里面吸收吧!" "毕竟,这些仙帝的尸体,都能够帮助我提升修为!"
说着,刘战带领着三名傀儡朝着这座山脉深处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刘战发现这个黑洞非常的巨大,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而且这座黑洞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能够照亮周围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黑洞,难道就是传闻中的仙界的通道吗?这里面的仙帝们死后,都葬身在这个黑洞里面?这个黑洞真是太神奇了。" 刘战心中暗暗的吃惊。 他一边朝着黑洞走去,一边不断的探查着这个黑洞的情况,他想要看看黑洞的底部有没有埋藏着仙帝的尸体,又或者是有什么秘密宝贝,这些宝贝都是对他提升实力非常有好处的。"咦?"
突然之间,刘战的瞳孔一缩,眼中露出了震撼的神色:"我怎么在黑洞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我非常的熟悉啊!!"
刘战心中震惊。 他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关于这个黑洞的记载,在很久以前,这个黑洞曾经被一些仙帝们发现了,然后他们都想要利用黑洞吸收掉黑洞中的邪魔之气,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最终,一些仙帝都陨落在黑洞里面,这个黑洞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这个黑洞去了哪里,没想到今天,竟然又出现了!!
##第440章 黑洞
这个黑洞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难道说,这个黑洞是一件至宝,一件能够增强仙尊境界修士的宝贝?" 刘战猜测道,他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碰上这样的机遇,而且,这个黑洞里面竟然还有仙帝的尸体,那么他要是能够得到一具仙帝尸体,就算只是一具残躯,也绝对会令他的实力更加的强大,甚至有可能突破到仙帝中期。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要发达了?" "只可惜,仙帝的尸体实在太稀少了,如果有其他仙帝的尸体,我的修为就会直接提升到仙帝后期,然后再突破到仙帝巅峰,甚至是仙帝中期!!"
"而且,这些仙帝的尸体,都被他们的弟子们保护起来了,想要拿到那些仙帝的尸体,几乎不可能。" "不过,即使是如此,我也已经赚翻了!"
想到这些,刘战的脸上就充满了笑容。 "不过,想要获取仙帝的尸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必须要在这个黑洞中呆的时间越长,获取仙帝尸体的希望就越渺茫。" "这个黑洞,似乎有很浓郁的邪灵气息,这邪灵气息的浓度远超其他的地方,这应该就是这个黑洞的特殊性所致,我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黑洞,等到我的灵魂彻底的提纯之后,我就可以在黑洞外面凝练肉身,然后进行夺舍了。"
想到这里,刘战转身离开了。
"主人,你为何要在黑洞里面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刘战刚刚离开,那个傀儡便忍不住的问道,他们这三个傀儡,都是从刘战的体内分裂出来的,他们都拥有灵智,而且,他们的灵智比普通人高明百倍,甚至有时候,他们的智商比普通人还要高出许多。 "我想看看这个黑洞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战笑着说道:"而且,这个黑洞里面蕴含着庞大的生命气息,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极为难得的机会,说不定我就可以在这个黑洞里面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战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仙尊后期,他相信,只需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他就可以顺利的突破到仙帝境界,然后成为仙界的巅峰强者。
"这个黑洞,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又或者,黑洞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刘战一步步朝着黑洞里面走去,心中暗暗的想到:"这里面的邪恶气息,似乎比仙界其他地方的邪恶气息要浓郁许多,而且,这里面的生命气息也很浓郁,难道说,黑洞里面有着某种神秘的生命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应该进去看看了。"
"说不定在里面就有仙帝的遗骨,如果我能够得到一具仙帝遗骨的话,就能够让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甚至能够得到一个逆天的传承。"刘战心中非常激动,不由的加快速度朝着黑洞里面走去。 不过,他也知道,在黑洞里面行走,一定要万分的谨慎,不能够乱来,要不然,他就有可能会陨落在这里。
"不过,我的身体虽然不能够进入黑洞里面,但是,我的神识却能够进入黑洞,这样一来,就能够探索到黑洞里面的一些秘密了,只要我发现一些仙帝遗骸,我就能够获取他们身上的东西,从而提高我的修炼速度。"
想到这里,刘战的脚下不由的加快速度朝着黑洞里面走去。 "这里的空间,似乎有些奇怪啊,我们的神识竟然无法透过这些黑雾,看到外面的景象!" "我想,在这黑雾里面,肯定有着某种特殊的禁制。"
"如果我能够进入黑雾里面,就能够看到黑雾里面的情形了,说不定,我就能够在这里找到仙帝遗迹。" 刘战心中暗暗的想到。
"不过,在黑雾里面,我不敢施展神识,只能靠着双腿行走。" "如果是在平原上面,我倒是没有任何的担忧,因为在黑雾里面的环境不同,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也可以依靠着自己的肉身进行移动。但是,在这黑洞里面,我不能够施展肉身的移动,所以只能够靠着双腿行走,这样一来,就会耗费我不少的时间。"
想到这里,刘战便开始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朝着黑洞的深处走去。 "这黑洞的深处,似乎还有不少的魔兽,只要把这些魔兽全部杀死的话,我就可以获取魔核和晶石了,然后将晶石和魔核放在空间戒指里面,就能够继续吸收晶石的能量。""只可惜,在这黑洞的最深处,却有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生命气息,那里应该有着什么东西,而且,在这浓郁的生命气息里面,似乎隐隐的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我,这股神秘的力量让我十分的向往。""如果这种力量真的存在,那我就要进入黑洞深处寻找这种力量了。""只是可惜,黑洞的深处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根本无法得知。"想到这里,刘战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找到这股神秘的力量的。
"算了,先找到魔核和晶石再说吧。""说不定我就可以借助魔核和晶石,突破到仙君的境界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在仙界纵横了,我相信,到时候,没有谁能够阻挡我!"想到这里,刘战心中非常的激动,恨不得立刻将魔核和晶石给抓到手。
"轰隆隆~!"就在刘战的脑海里面幻想着自己将魔核、晶石抢夺到手的时候,一声巨响,忽然从黑洞深处传来,一道黑光猛地从黑洞里面冲了出来。"是什么东西?"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得愣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宝物吗?"他一边想着,一边朝着黑洞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黑光,这是一个浑圆的球状的东西,而那团黑气,正是从这个球状的东西里面散发出来的,看上去,像是一块巨大的黑玉,而且,这块巨大的黑玉的表面上面布满了各种奇异的纹路。 看到这些奇异的纹路,刘战心中不由得暗骂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看上去好像是玉,可是,玉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黑气呢?"刘战的眉头皱了皱。 不过,刘战毕竟是刘战,他并没有被眼前的东西迷惑,他直接伸出了手掌,然后,他的右手掌上,冒出一缕金黄色的火焰,这缕金黄色的火焰,正是金阳火焰,他右手一挥,金阳火焰立马就朝着黑洞里面飞射过去,瞬间,黑洞里面就被金阳火焰给燃烧殆尽了。
看到这一幕,刘战不由的露出了惊讶之色,"没想到这里的黑洞,还有这么大的威力。看来,我还是要继续深入啊,要不然,我根本就无法进入里面。"刘战想到这里,继续的朝着黑洞里面飞去。 黑洞越来越深了,里面的光线变得愈发的昏暗了,不过,刘战的视线还是非常的清晰,他看到里面的空间里,有着各种各样的魔兽。 有着许多的魔兽,有着许多的灵草,这些魔兽都有着仙帝境界。 而且,在这些灵草里面,有着许多的魔核。 这些魔核,都非常的巨大,每颗魔核的价值都达到了数千亿,这些魔核,足以抵得上一座大陆的总和,而且,还不包括仙界里面的资源。
"哈哈哈,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好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我的。""我一定要拿到这些宝贝!""等我的修为达到了仙王境界,我就可以将它们全部带出去,然后,将它们卖掉换成灵石,到时候,我就可以买到很多的好吃的了。"刘战看着里面的那些魔核,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面十分的激动。
"轰~!"又是一声爆炸响起,紧接着,一股恐怖的黑烟冒出来,在这股黑烟冒出来后,一头庞大无比的凶兽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头凶兽浑身长满了鳞片,背上长着一对翅膀,这头庞大无比的凶兽,赫然正是传说中的魔龙。
"嘶吼~!"看到刘战站在面前,魔龙立即发出了一声怒吼,紧接着,它便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刘战咬过去,它的嘴巴很大,可以吞噬掉一座大山,它的牙齿锋利无比,一般的防御罩在它的嘴巴前面根本就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轰!""砰~!"看到这头恐怖无比的魔龙,刘战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手掌一翻,一道青色光柱便朝着这条庞大的魔龙狠狠的打过去。"砰砰砰~!""轰轰轰~!"青色的光柱和庞大无比的魔龙撞击在一起,顿时,便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整个黑洞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嗯?""居然能够硬抗我的攻击?"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抵挡了下来,魔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它看着刘战,目光充斥着不可思议,他没有料到,自己一击竟然被人给挡住了。"你究竟是谁?竟然敢擅闯黑洞?"看着刘战,庞大的魔龙愤怒的咆哮道,它的语气之中充斥着不善之意。 "我是刘战,这座黑洞乃是我的。我现在是来收取宝藏的!"看着魔龙,刘战淡淡的笑着说道。"什么?收取宝藏?哼,我看你是在做梦!"听到刘战的话,魔龙冷哼道,"你这个卑微的人类,赶紧滚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那么,就得付出代价。"看着刘战,魔龙怒喝道,它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看着这头庞大无比的魔龙,刘战没有丝毫的惧怕,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神色,他缓缓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绝望的滋味。""轰~!"说罢,他的左拳便朝着魔龙轰击过去。
"蓬~!"魔龙庞大的身躯被打飞出去,它落到了远处。"这,怎么可能?"落在远处的地面上,魔龙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战。"哼,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算是死也别想逃离这里。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一件什么样的感觉。"看着魔龙,刘战冷冷的说道。
"你,你......!"听了刘战的话,魔龙顿时气急败坏,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看到这头魔龙吃瘪,刘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他便开始搜集里面的宝物。 他现在已经是金仙境界了,可以说是强悍至极,在仙域里面,他已经算是一个顶尖的高手了,他的实力比之一般的仙尊高级的高手还要厉害。 他的速度,简直就是快若闪电,眨眼间就把周围的宝物扫荡一空。
"哈哈,太爽了,太爽了!"看到自己扫荡干净周围的宝物,刘战不禁哈哈大笑道。 "嗖嗖嗖~!"刘战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朝着远处飞奔过去。 在他离开了黑洞以后,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冒出来,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些白色光芒正是他的灵魂,他现在正在往回赶,因为这里面,可是有着不少的宝物,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他都必须得带走。 "呼~!"就在这个时候,刘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一片密林中,在他的身边,正躺着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杀掉的那头魔龙的尸体。
看到这具尸体,刘战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他快速的跑到这具尸体旁边,看到这具尸体上的装备,他的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了贪婪的神情。这是一件仙器级别的战甲,战甲上刻画着各种花纹,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这是一套极品的防护战甲,如果能够穿在身上的话,那么,在仙君级别的高手的攻击之下,就可以抵挡下来,不会受到伤害,而且,他穿戴上这个战甲,防御力也会增加不少,这对于他以后的修炼来说,是一件好事。
看到这个战甲,刘战毫不犹豫的把这个战甲给穿戴在了身上,他的战斗力,也随着这个战甲增强了几倍不止,可谓是实力暴涨了很多。 "嘿嘿,好宝贝,好宝贝!"看到自己的战甲已经被自己穿上了,他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一定会把这里所有的宝贝全都搬空的!哈哈,这次我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碰到了一头强大无比的魔龙,它的血肉应该是很美味的。我就先吃掉它吧!"看着自己身上的战甲,刘战的脸上满是期待,看着远方,他的眼眸里,露出了炙热的神色。"嗖~!"刘战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掠去,眨眼之间便离开了这里。 看到刘战的身体离开黑洞后,在黑洞内,庞大的魔龙才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的脸色阴沉无比,看着离开的刘战,他的脸上满是阴冷的神情。
"哼,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杀死了我的儿子,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吃掉他的血液,还有他的骨髓,让我的魔龙族重返仙界!"看着刘战远去的背影,这头魔龙恶狠狠的说道,他的眼神里满是仇恨的目光。
"嗖嗖嗖~!"突然,在他的身边,几道白色的光芒闪烁起来。 "咦?这里还有两枚储物戒指。"看到地上的两枚储物戒指,魔龙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喜色,他伸手一抓,两枚储物戒指便到了他的手里。 看到储物戒指,魔龙心里很是欣慰,这两枚储物戒指可都是好东西啊,这两枚储物戒指可以装纳许多的宝物,甚至,还可以放下一颗灵石呢! 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神色,他将两枚储物戒指给握住,随后,心念一动,这两枚戒指便进入到他的体内,而他的身体也慢慢的隐匿起来。
"嗖~!"刘战的身影出现在远方,他一路飞行,在路途中,又碰到了几头魔兽,他把这些魔兽全部给击杀了,这些魔兽都是仙帝级别的魔兽,对于这些魔兽,刘战自然不会客气,他将这些魔兽身上的东西全都拿下来,放到自己的戒指中,然后,他便继续飞奔了。 一连七八天的时间,刘战都没有停下脚步,他不断的斩杀魔兽,不过,每次遇到的魔兽都是仙帝级别的魔兽,虽然,刘战可以击杀它们,但是,他不敢大意,因为他的身份还未确认,如果他不能保证万无一失的话,他可不敢大意,毕竟,这些仙帝级别的魔兽可不是好惹的,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碰到更强大的存在。不过,让刘战庆幸的是,他一路都没有遇到危险,不过,他并没有大意,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未确认,不能大意,因为,如果他的身份还没有确认的话,那么就会招来麻烦。 终于,在第九天的时候,刘战的身体停在了一座山谷中。
"这是哪里?"看着四周的山峰,他的眉头紧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了。 看了看周围,他的眼神变得疑惑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迷路了一般,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身处在哪里,而这附近又有没有人。 不过,他并没有慌张,而是静静的站在这里,等待着,他相信,凭借着他强大的智慧,他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第441章 土龙
"嗯?"看到自己的周围空空如也,他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惊讶的表情,随即,他的目光看向了四周,想看看周围究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在他的四周,根本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我的幻觉吗?"刘战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又变了变,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又陷入到了那种奇怪的状态中。 "糟糕,我好像又进入了那种状况,难道这里的阵法,是用来困住我的不成?"看着周围的环境,刘战的脸色变了变。
"嗖嗖嗖~!"就在这时候,四面八方传来了几声破风声响起。听到这几声破风声响,刘战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因为,他知道,肯定是其他人追来了。 想到此处,刘战的身体快速的移动起来,朝着前方飞去。
"哗啦啦~!"一阵破风声响起,四周飞射而来数十道剑光,这些剑光朝着刘战劈来,剑气纵横,撕裂空气,朝着刘战轰击而来,一道道剑气宛若利箭,威势骇人。看到这些剑气的威势,刘战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哼~!"看到那些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的剑气,刘战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神情,随即他右手挥舞,一道道剑光在他的手中形成,朝着迎面扑来的剑气轰去。
"砰砰砰~!"一阵爆炸的声音响起,只见,刘战左手的剑气与那些飞袭而来的剑气撞击在了一起,顿时,发生了激烈的爆炸。 在那爆炸的余波冲击下,刘战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米的距离。
不过,刘战的反应却是极为迅捷,他在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身形之后,立刻朝着前面冲去,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趁早离开这里的话,那就危险了。 "嗖嗖嗖~!"刘战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速度奇快无比,瞬间就飞出了几千丈之外。
"可恶,这个混蛋竟然跑的这么快,我怎么追不上他?"一个女孩的声音传进了刘战的耳朵里。
"哼~!想要跟踪我,做梦!"听到那个女孩的话,刘战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是一变,因为,他发现,在他前面不远处的空中,有两道人影悬浮着。 这两道身影,他并不陌生,正是先前和自己交手的那两个仙尊级别的魔兽。
"这是......仙王级别的魔兽?!"看到这两个仙尊级别的魔兽,刘战的脸色微微一冷,面露不屑,提剑朝那两个魔兽冲了过去。不过,很快,他便发现,这两个仙王级别的魔兽,竟然在和自己缠斗着。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不怕我的攻击吗?竟然和我纠缠着?"感受到这些,刘战不禁露出了一丝震惊的表情,因为,他感觉到,这两头仙王级别的魔兽,根本就不惧怕自己的攻击,竟然一直和自己纠缠着。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力量竟然没办法伤害到这两头仙王级别的魔兽?"感觉到那两头仙王级别的魔兽不畏惧自己的攻击,刘战的脸色微微一沉,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嗖嗖嗖~!"又是几声破空声响起,这时,刘战感觉到,又有几个仙尊级别的魔兽朝着他飞掠而来,这些仙尊级别的魔兽也和前面那两头仙尊级别的魔兽一样,不怕他的攻击。 看到这些,刘战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难道,这是一座仙帝级别的法阵?"想了片刻之后,刘战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因为,只有这么解释才能够解释这一切。
"嗖嗖嗖~!"就在这时,四五道身影从空中坠落而下。"噗通噗通~!"四五具尸体落到了刘战面前。
刘战低头看去,只见那四五具尸体全部被砍成了四分五裂,鲜血喷洒在四周,场景触目惊心。
"妈呀,真的是仙帝级别的魔兽!"看到那几道血肉模糊的身体,刘战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叫不妙,因为,他知道,这些尸体肯定不是普通的尸体,他们应该都是仙帝级别的魔兽,而且,这些魔兽的等阶很高。
看到这些魔兽,刘战心中的惊恐之色越发浓郁了,这里,是一个死亡禁地,仙帝级别的魔兽遍地皆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闯入到了死亡禁地的最核心区域,一旦进入到最核心区域,那就算他是仙帝,也绝对难逃陨落的结局。
"呼~!"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战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飞驰离开。 不过,在飞驰离开的同时,刘战的双目却是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他想知道这是哪里,不过,他并没有看到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甚至连一块牌匾都没有看到,这不免令他疑惑起来,不过,很快,他便放弃了寻找,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找到这个地方并不容易,除非,他有着强大的神识,或许,还有着一点可能找到这个地方的秘密。
"这里是什么地方?"刘战的眉头微皱,心里充满了疑惑。 "嗖嗖嗖~!"突然,刘战的耳边响起一阵劲风之声。 听到这阵劲风之声,刘战立马反应了过来,抬头望去,只见,又有两个人从空中跌落到了地上。 这次摔下来的,是一个少年。
"咦?怎么是你?"看到这个少年,刘战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因为,这个少年不是别人,赫然是先前和他交手的那个青年,而他的旁边还站在另外一个女孩,他也认识,是那个和自己交手的女孩。
看着这两人,刘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这是一个团队啊,难道他们是一伙的,这两个家伙一起杀了我,夺走了我的储物戒指,然后把我丢进了这里?"想到这里,刘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两个家伙的修为,似乎都是仙王初期吧,虽然,他们联手起来的实力不弱于仙帝初期的存在,但是,我一个仙帝巅峰期的王者,杀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刘战的心里有些不太确定,毕竟,这两个家伙联合起来的战斗力,也不是盖的,所以,他有些担忧,这两人会不会联合在一起杀他,这样的话,那么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刘战并不知道,此刻,在他的面前,正有一群仙皇级别的魔兽,这群魔兽正是刚刚在山谷口附近围住那几个人类仙皇的仙尊级别的魔兽。
"嗖嗖嗖~!"就在这时,三头仙君级别的魔兽,从空中急射而下。 刘战的瞳孔猛然紧缩,心中升腾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轰隆隆~!"三头仙君级别的魔兽降落到了刘战的身前,然后张牙舞爪,朝着刘战扑杀而去。
"嘭~!"刘战的身体被这三头仙君级别的魔兽扑中,一口逆血喷了出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色,显然,这三头仙君级别的魔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刘战的嘴巴一张,一道火球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直奔其中一头仙君级别的魔兽而去。 看到这一幕,另外两头仙君级别的魔兽也不敢怠慢,纷纷张开血盆大嘴,朝着刘战喷出两口毒液。 "嘭~!"刘战的火球和那两口毒液相互碰撞,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爆炸声,而那三头仙君级别的魔兽则是直接被炸飞了出去,身体化成碎渣,掉落在地。
"好恐怖的威力~!"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战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哼,我就不信,你们三个都能够挡住我们的攻击!"看到自己的两头魔兽被自己击杀,那个少年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阴狠的表情,然后,他再度催动体内的力量,朝着两头魔兽的残骸扑了过去,然后伸出右手,用力一抓,顿时,那些魔兽的残肢碎片,就被他抓入了手掌。
"吼~!"看着自己辛苦猎取的食物被这个少年夺走,那些仙君级别的魔兽顿时怒吼着朝那个少年冲去,它们要将这个夺走它们食物的家伙碎尸万段。
"嘭~!"一头仙君中期的魔兽朝着那个少年冲了过去,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那个少年咬去,想要将这个少年吞吃入腹。
看到这一幕,那个少年脸上的冷漠消失了,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然后,他将自己左手的食指和拇指,用尽全力朝那个仙君中期的魔兽弹去,一道金光闪现,直接将那个仙君中期的魔兽洞穿,然后,他的手腕微微抖动了一下,一柄匕首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咻~!"他的匕首,轻轻挥动,然后,他就看到那个仙君中期魔兽的身体直接被洞穿了,一蓬猩红的鲜血飙射而出,那个仙君中期魔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嘶~!"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那些仙皇级别的魔兽都被吓傻了,他们瞪圆了眼睛,呆呆的注视着这一切,它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少年居然拥有仙君中期的战斗力,而且,他的攻击手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这简直颠覆了它们的认知。
"唰~!"就在这时,一道紫芒从那个少年的手中迸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另外一头仙君初期的魔兽,这一剑,直接洞穿了那头仙君中期的魔兽,将他整个身体洞穿,鲜血飚射而出。 看到自己的伙伴死去,其他的仙皇级别的魔兽顿时惊慌起来,它们发狂似的向那个少年袭杀过去,然而,它们还未靠近那个少年,就看到那个少年再度拿出了一件武器。 看到这一幕,那些仙皇级别的魔兽再度退了回去。 它们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它们可以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很危险,如果继续和这个少年交锋,那么,它们必败无疑。
"唰~!"一道寒光闪烁,那一枚匕首便朝着另外一头仙君中期的魔兽洞穿而去,那头魔兽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直接被这道寒光洞穿了身体,然后,一股庞大的能量涌入它的身体之中,将它给摧毁。 "嗷呜~!"随着最后一个仙君级别的魔兽陨落,其余的仙皇级别的魔兽纷纷发出痛苦的嚎叫,它们的眼眸之中满是恐惧,它们不停的哀求:"饶恕我们,饶恕我们吧!"
"哼,想让我饶恕你们,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们天云门,做我们天云门的弟子,那么,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们。"那个少年看着剩下的九头仙皇级别的魔兽,淡淡的说道。 "天云门,这是什么门派?听都没有听说过。""天云门是一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我也没听说过。" 听到那个少年的话,那些仙皇级别的魔兽纷纷摇了摇头。 "哼,既然你们没有听说过,那就怪不得我了。"少年看着那些仙皇级别的魔兽,冷笑着说道,然后,他手中的匕首,又是朝着那头仙君级别的魔兽刺杀而去。
"咻~!"一道寒光闪烁,匕首刺入了那头仙君级别的魔兽的脖子之中,将它的脑袋割了下来。 "嘭~!"那头仙君级别的魔兽倒下,那颗脑袋滚落在地上,滚出了老远。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那些魔兽,纷纷惊慌失措,不过,它们依旧不肯屈服,它们疯狂的咆哮着,然后朝着那个少年冲去,想要拼死一搏。
"嘭~!"少年手臂一抬,他的身影,就从众魔兽的身边闪烁而过。 "噗嗤~!"一声闷响,又一个仙皇级别的魔兽被那个少年洞穿,然后被吸干了体内的生机。 "嗷~!"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亡,其他的仙皇级别的魔兽纷纷惊慌失措,发出了一阵悲鸣声,然后,转身逃跑。"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啊!"那个少年冷喝一声,然后,他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其中一头仙皇级别的魔兽斩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那个仙皇级别的魔兽,直接被少年一剑劈成了两半,两截身体,从空中跌落。
"嘭~!"这一刻,其他的魔兽也被少年彻底震慑,它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它们纷纷朝着周围散开,躲避那个少年的攻击。
"呼~!"那个少年看着眼前这些仙皇级别的魔兽,眼中露出了不屑,他手持着那把匕首,在虚空之中连连挥舞,一刀、一剑、一爪、一拳,全都是那么快速,那么犀利,每次挥动手中的匕首和那些魔兽的攻击碰撞,就会有一个仙皇级别的魔兽被那把匕首击杀,然后被吸收能量进行淬炼。 看到那个少年那么强悍,这群仙皇级别的魔兽,都不由的惊恐起来。 "吼~!"就在这时,一声暴虐的吼啸从远处传来。
"嗷呜~!"听到那道暴虐的吼啸声,那些魔兽都惊恐的嚎叫着,它们都不约而同的朝着远处望去。
"轰隆隆~!"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一头巨大的黄色土龙,朝着这个方向飞驰而来,那头巨大的黄色土龙,足有数百米长,身上布满着黑色的鳞片,它的身体粗壮无比,它的尾巴,足有三百多丈,而且,它的嘴角,竟然还流着血液,显然,刚才那道震天的怒吼声,正是这头黄色的土龙所吼。
"嗖~!"那头黄色的土龙飞掠而来,眨眼间便已经到了这座山峰的顶端,看着站立在那里的那个少年,它那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珠之中,露出了一丝凶光,它愤怒的咆哮一声,然后朝着少年扑杀过去。
"嗷呜~!"黄色的土龙,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朝着这个少年扑杀而去。 少年看着眼前这头巨大无比的黄色的土龙,它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的身体迅速的朝着旁边移动。 看到那个少年躲过了自己的攻击,那头黄色的土龙眼中露出了不甘心之色,然后,它又是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身形快如闪电,朝着少年追杀而来。
##第442章 土豹子
"嗷呜~!"那头黄色的土龙,它的尾巴不断地抽打着地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声,而它的那张大嘴,也张开到了极限,一道道恐怖的吸扯力,从他的嘴中,传递了出来,将周围的泥土纷纷吸引到口中,吞噬进去,那道恐怖的力道,使得那些泥土,不断的坍塌下来。
而且,在那些坍塌的土地之中,还夹杂着那些魔兽的尸体,这一切,都被那个少年看在眼里。
"不愧是仙帝级别的存在,它竟然能够将那么多魔兽的血肉,都吸入到口中,并且吞食掉,它的体积这么大,这些血肉,应该很难消化,但是,它竟然一点儿都不浪费,全部都给吃掉了,这简直是太变态了。"看到这一幕,少年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地赞叹道。 那头黄色的土龙的嘴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都能看到他的牙齿了,而且,在它那个巨大的牙齿周围,还弥漫着浓郁的土元素。
"吼~!"黄色的土龙仰天嘶吼一声,然后,他猛地张开了嘴巴,将周围的土元素,全都吸进了嘴里。 随着那些土元素的进入他的肚子之中,它的气息也越加强盛,浑身的皮肤,更加的黝黑,就好像是涂抹了油漆一般,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这种气息,就算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仙皇级别的魔兽,都不具备。
而且,它的头上,竟然长出了一根独角。
"我靠~!"少年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嗷呜~!"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那头黄色的土龙也是愣了一下,它看着这个人类,眼中闪烁着疑惑之色。
"吼吼吼~!"这时候,一声声恐怖的吼叫声响了起来,紧接着,一头头庞大的土豹从周围的丛林之中冲了出来,它们全都是身高三四百米,全身毛茸茸的,就好像是一个个小型的土球一般,它们全都朝着这个人类奔腾而去。
"吼吼吼~!"在这些土豹出现的瞬间,一道道怒吼声也响了起来。 紧接着,数百头黄豹子也跟着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那头黄豹子也有着仙皇中期的境界,它们身上都缠绕着一层厚厚的土元素,它们的脚步也非常的缓慢,但是速度却极其快捷,几个眨眼间便已经冲到了少年的身边,然后张大嘴巴,朝着他咬了下来。
"哼哼~!"少年看到那些土豹子朝着自己扑杀过来,他只是冷笑了两声,然后,他手握青云棍,朝着这些土豹子狠狠地扫去。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传来,这些土豹子,纷纷倒飞出去,砸翻在地,然后一命呜呼了。
"这么厉害?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秒杀了几十只黄豹子,这个人类,实力果真不凡!"看着这一幕,这些人族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惊骇之色,在他们看来,那些黄豹子,全部都是仙帝级别的魔兽,而且,它们还有一招群狼合击术,一旦群狼合击术成功的话,能够产生恐怖的攻击力,这些魔兽的战斗力,就算比不上九阶仙王级别的魔兽,但是,相差也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现在呢?那头黄豹子,却是被一棍子就给打死了,那个人类,实力怎么会这么的变态?
"嗷呜~!"那头黄豹子一死,那头土豹子也是痛苦的惨叫一声,他的身体,竟然从空中缓缓的飘落下来,然后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而他的脑袋,竟然也是摔的稀巴烂。那头土豹子的死,也彻底把那群土豹子给吓破胆了,它们纷纷转身逃跑,一溜烟似得跑没影了。 "嗷呜~!"看到那些土豹子逃走了,那头黄色的土豹子,也是痛苦的嚎叫了两声,它也没办法,它的实力,比起这群土豹子,还是弱的太多了,它的战斗力,还是没有那头土豹子强悍,所以,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卫军,就这样被杀死,而自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嗷呜~!"那头黄色的土豹子,看着这群逃走的土豹子,它顿时就是愤怒了,朝着天空中,就是一阵嘶吼。 随着它这一阵嘶吼,一股股狂风凭空吹拂而来,在半空之中,竟然形成了一道飓风,朝着这个方向,席卷了过来。
"轰~!"飓风袭来,少年赶紧催动起神通,一道道金色的剑芒,朝着天空,疯狂地冲击而去,这道金色的剑芒,就像是无坚不摧的利刃一般,将那一道道的金色飓风,全都给撕裂。
"砰砰砰~!"在那些金色的剑芒之下,那些土豹子,纷纷爆炸,变成了粉末,消失不见。 而少年看着这一幕,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幸亏他反应及时,不然,这一次他就真的栽在这里了。 这一刻,少年心中,也升起了浓浓的忌惮之意。
"哼,这些妖兽的智慧也未免太低了吧!就连这头黄豹子,都知道用领域压制我,它以为这样,就能够伤到我吗?我会让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看着这头黄色的土豹子,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他手腕一抖,那把青云棍,也是朝着远处一挥。
"嗖~!"一道金光,从青云棍之上射出,朝着那头黄色的土豹子刺去,眨眼间,便已经刺入了它的胸膛,从它的胸腔之中穿透过去。
"噗嗤~!"这头黄色的土豹子,立刻喷出了一大口鲜红的血液,它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它的身体,却摇晃了两下,最终,重新摔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来。
"嗷呜~!"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又传来一阵凄厉的吼声。 紧接着,天空之中,再次涌出了一大群黄豹子,朝着少年扑杀过来。
"哼~!"看到这一幕,少年冷哼了一声,他手中拿着青云棍,再次挥舞了起来。 "嗖嗖嗖~!"一道道金色的剑芒飞出,朝着这些土豹子斩了过去,这些土豹子,根本就抵挡不住,被那些金色的剑芒给斩杀掉了,而少年的这一次攻击,并没有停止,继续朝着远处冲去,眨眼间就来到了这头黄豹子的旁边。
"唰唰唰......!" 这个时候,少年手中的青云棍,再次朝着这头黄豹子的头颅上面扫去,又是"砰"的一声巨响,这头黄豹子的脑袋,也同样被一棍子给扫断,化作了粉末。
"吼呜~!" 看到这一幕,那些土豹子全都慌乱了,它们拼命的想要逃走,但是,这个时候,少年哪里会放过他们,一挥手,他身后的五行剑阵,也是朝着那些土豹子冲了过去。
"啊~!" 那些土豹子的身体,瞬间就被五行剑阵给切割的七零八落,一个个,纷纷被斩杀,而这个时候,少年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另外一头黄豹子的身上。 这头黄豹子,比刚才那头黄豹子要大出两倍左右,体积,比刚才那头黄豹子大出了一倍还要多,它全身都是布满了黄色的鳞甲,它的四肢,也有着四条粗壮的爪子,身躯,长达六米,足足有十米高,身上还有着一个个狰狞可怕的黑色肉瘤,一双眼睛,就像是灯笼一样,散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它的身躯之中,还散发着一股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这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嗷呜~!"这头黄豹子,感觉到少年的目光,它也是一阵愤怒,仰天咆哮着,发出一道道尖锐的咆哮之声,朝着少年,就是猛的冲撞过来。
"找死!"看着这头黄豹子,少年脸上也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手持青云棍,直接就是朝着这头黄豹子的头颅砸了过去,这一砸,威势十分的恐怖,一棍子下去,那个黄豹子的脑袋就被直接砸烂,整颗脑浆都被砸的稀巴烂,鲜血淋漓的,就好像是开了瓢的西瓜一般。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一棍子打的脑袋开花,那头黄豹子的那些手下们,也全都愣住了,而他们也都停止了攻击,全都朝着少年围攻了过去。
"吼呜~!"这个时候,这些土豹子,也全都发狂了,全都咆哮着,朝着少年冲撞了过去。"嗖嗖嗖嗖......!"一道道锋利的刀光剑影,带着凌冽的杀意,从这些土豹子的嘴里,吐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不敢大意,他脚踩着步伐,迅速朝着一侧躲避过去。
他现在的防御,比起一般的武王,可是强横的多,这些土豹子的攻击,虽然强劲无比,可是在碰触到少年的护罩之时,却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弹开了,根本就伤害不到少年。 看到这一幕,这些土豹子,也是有些傻眼了,他们原本以为,这些普通的凡阶武技,根本奈何不了这个人族武者,所以它们才敢肆无忌惮的进攻这个人族武者,但是,这个人族武者的防御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连他们的攻击都能够抵挡住,这也是让这些土豹子有些懵逼。
"嗷呜~!" 这个时候,这些黄豹子也发现了,这个人族武者手中拿着一柄青云棍,他一棍子就朝着它们挥砍了过来,那锋利的青云棍挥舞出一片青色的剑芒,如雨滴一般,朝着这些土豹子落了过来,一道道剑芒斩在土豹子的身上,将一只只土豹子劈砍的粉碎。"吼呜~!" 看到这一幕,这些土豹子,也是有些疯狂,它们发出一道道惊呼,然后,朝着少年发起了一波波的进攻,这些黄豹子,虽然实力不如少年,但是,数量众多,而且,它们的攻击密集无比,就算少年有再强的防御,也无法全部抵挡住。
"轰隆~!" 在这些土豹子的进攻之下,少年的一个防线终于是被打破,一个土豹子直接钻进了他的防线之中,张口就咬向少年的胳膊,这个时候,少年的胳膊上面,冒出一道火焰。 "嗤啦~!"只听到,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一块布匹瞬间燃烧起来,这块布匹,正是少年刚才使用的那块黑袍衣服布料,他身上,也有一层黑色的火焰,他的火焰,和这些黄豹子身上的黄色火焰,竟然相互抵抗。 看到这一幕,少年眉头一挑,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惊讶,看着那头黄豹子的眼神也是有些惊疑不定,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这家伙身上的火焰,怎么会是火属性的呢?难道,他是火属性灵魂体,还是一个异类?"少年心中暗暗想到。 "嗷呜~!" 不管是什么情况,这头黄豹子,已经彻底激怒了少年,只见少年手中的青云棍一挥,一道凌厉的棍风,直接就朝着这头黄豹子抽打过去,这一鞭子下去,顿时,这头黄豹子的脑袋,就被直接抽的四分五裂,血雾四溅,一颗硕大的脑袋飞了出去,这颗脑袋,足足有两尺多长,看上去非常恐怖。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这些黄豹子,也都是吓得不轻,它们都停止了攻击,纷纷转身逃跑,它们都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面的土豹子,它们非常惧怕火焰的力量。 看到这头黄豹子,竟然就这么跑了,其它的土豹子也都是纷纷跟随而去,一溜烟的,这些土豹子全都跑的无影无踪,消失不见。 少年也是有些错愕。
"这......这就走了?我还以为,还得打斗一番呢!"少年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他还想试试这头黄豹子的实力呢,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对付的了这头土豹子。 但是,让少年没有想到的是,这头土豹子,竟然就这么跑了,让少年的心中,也是充满了遗憾,他没有想到,这头土豹子的胆量竟然如此之小,这让少年都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对方肯定是要与自己大战三百回合呢,可是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撤退了。
"不知道这些土豹子的实力如何,要是和人族的武师境强者差不多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 就在少年思索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的脚边,躺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什么?"少年低头一看,发现这个球状物,似乎是一个妖兽,它浑身长着黄色的毛皮,肚子鼓鼓的,看上去很是肥胖,它躺在少年的脚边,一副死狗一样,奄奄一息的,不过,从它身上传出来的气味,却是让少年知道,这个家伙,应该是一个灵兽,至少是九级灵兽。 "九级灵兽吗?这可不便宜呀!不如我捡了它吧。"
想着,少年就蹲下来,准备把这头九级灵兽捡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背后,又是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然后,他立刻转身,一拳就朝着那头黄豹子的腹部狠狠的挥了过去,一道金色的拳芒,就朝着黄豹子的腹部袭击而去。 "砰~!"一阵闷响声传来,一团红色的液体,从黄豹子的腹部喷涌出来,然后,一条巨大的血痕,就从黄豹子的腹部扩散开来,这条血痕,足足有一尺多长,鲜血喷射而出,将地面染红了一片,这些鲜血,就像是开始了一场盛宴一般,整个山谷里面,也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 看到这头黄豹子被自己打爆了腹部,少年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追赶这些黄豹子,因为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黄豹子,它们的眼睛,也全都盯着少年,眼眸里面,充满了贪婪。
"哼!想要抢夺我的妖丹,简直就是做梦!"看到这些黄豹子的眼神,少年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其中一头黄豹子而去,他的目标,是另外一头黄豹子的头颅。 看到这一幕,这些黄豹子也是慌乱了起来,它们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族少年,竟然如此的凶悍,在自己的地盘,也敢杀人夺宝,这简直就是不把它们这些土豹子放在眼里啊! 想到这里,这些土豹子也是发出愤怒的嘶吼,一头黄豹子,就直接扑向了少年,然后,朝着少年就是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这头黄豹子身上的力量,非常的庞大,而且速度很快,这头黄豹子的爪子,更是锋利无比,如果被抓伤,恐怕这个青云棍都承受不住。
看到这头黄豹子的攻势,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少年的拳头,就迎了上去,他的拳头,和这头黄豹子的爪子碰撞在一起,然后,这头黄豹子的爪子,就被少年给震开了。
这头黄豹子的力量非常的庞大,这一爪子,让少年的虎口都是一疼,不过,好在这头黄豹子,也只有这点力量罢了。 "嗖!"的一声,这头黄豹子就朝着远处的山林里面奔去。 看到这头黄豹子的离开,其它的黄豹子,也都朝着山林里面奔逃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往哪里跑!" 少年看到这一幕,冷喝一声,然后也是朝着山林追了过去,这些黄豹子,虽然实力不俗,但是速度和自己相比,却是差太远了,不一会儿,他们就追上了这些黄豹子,然后,就开始了追杀。
##第443章 巨蛇
少年一路上,拳脚相加,直接就把这群黄豹子给揍翻在地,然后,一块妖核,也是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些黄豹子,被少年给揍趴下了之后,它们都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都是已经受了严重的伤势,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个时候,少年就开始搜刮它们的身体,在它们的储藏戒指当中,也是搜刮到了不少的妖核,这些妖核,数量并不算多,最主要的是,这些黄豹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少的可怜,仅仅是收获了二十几枚妖核罢了,这种收获,让少年有些失望,因为,这些妖核,并不是太适合修炼,而且,对于少年的实力,提升也并不大,他需要更高品质的妖核,只是这些低品质的妖核,他也没有必要去修炼,毕竟,他的修炼功法,已经达到了八品的程度,他的修为,已经是非常不俗,只要勤奋修炼,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晋升到灵师境界,到时候,他就可以横扫天武城,让这里的所有妖兽,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这些黄豹子的妖核,都拿来给我的徒弟服用了,它们的妖核,都不是很多。"少年看到自己的收获,也是摇了摇头,然后,他就朝着其余的那些土豹子走了过去,那头黄豹子,就在这些土豹子的包围圈里面瑟瑟发抖,它刚才,被少年给打飞了,这让它对少年有了一定的阴影,这让它不敢再靠近少年了,只敢躲在那些黄豹子之后。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微微皱了皱眉,他看了看四周的那些黄豹子,然后,少年便直接朝着这些黄豹子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将这头黄豹子的头颅给捏碎。
看到这一幕,四周那些黄豹子,都是发出悲鸣声,但是,这头黄豹子,却是无济于事,被少年直接给捏爆了头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少年又将这些黄豹子的尸体给吞噬掉,这些妖核,也都融进了少年的身体里面,变成了一股能量,被少年给吸纳了。 这些妖核,虽然是普通的货色,但是,他也可以利用一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力量。
吞食了这么多的妖核之后,少年的力量也是在迅速的增长着,他现在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万斤,他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能够突破到三千斤的力量,然后再吞食妖核,就可以突破至七千斤的力量,达到六千斤的力量。
不得不说,妖核真的是好东西。 吞食了这么多的妖核之后,少年的脸色,也是好看了一些,毕竟,吞食了这么多的妖核,这让少年的心情,也是大好,他看向远处的那些土豹子,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头黄豹子,是这群土豹子中,实力最强大的一个,它的实力,达到了五阶初期境界,实力非常厉害,而且,这头黄豹子,还是这群土豹子的头领,平常的时候,它们都不敢惹怒少年,但是,现在少年杀死了它们的首领,那它们肯定会拼命,这头黄豹子,看着少年的眼神,就带着一股愤怒,这让少年有点奇怪,他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头黄豹子,会对自己有敌意呢?难道是自己长的很帅吗?不可能吧?难道,这头黄豹子,是个花痴? 不管怎么样,反正少年不喜欢别人对他有敌意,既然对方是个花痴,那少年自然要灭掉她了。
少年的嘴角,也是浮现了一抹邪笑,他朝着这头黄豹子缓步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他一边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对我有敌意?我跟你无冤无仇啊!你要知道,你的敌意,会给你带来灾难。" 听到少年的话,这头黄豹子,也是咬紧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它的目光中,也是带着一丝怨毒,这让少年看到,有些好笑,这头黄豹子,似乎,有点喜欢自虐的倾向,这让少年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它了。
少年的目光,也是停留在了这头黄豹子的脑袋上,然后,他一伸手,就从黄豹子的脑袋里面,取出了一颗妖核,这颗妖核,也是一颗中级妖核,对于少年来说,也算是极为珍贵了,毕竟,这颗妖核,对于少年的帮助,绝对是很大的,他能够从这头黄豹子的脑海里面,找到许多的信息,对少年修炼的功法也是有很大的好处。 拿着手里的这枚妖核,少年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这头黄豹子,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就是投降我,从此以后,做我的奴隶,成为我的坐骑,你觉得如何?" 听到少年的话,这头黄豹子,也是咬紧牙关,不吭声,似乎是在坚决抵制着少年的诱惑,不愿意投降少年一般。
看到这样,少年也是冷哼一声,道:"看来,你不识抬举啊!那我就只有送你去死了。" 听到少年的话,这头黄豹子,也是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看起来,它的内心,还是有些恐惧少年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西天,顺便,也将这个世界,给毁了!" 随着少年的话落下,他的双拳,就轰然砸向这头黄豹子,顿时,这头黄豹子也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然后就化为了粉末,在天空中飘散了出去。
少年的身形闪烁一下,他再次回到原先的位置,继续吞食妖核。 这些黄豹子,也都是在四周徘徊着,但是,它们的实力太弱小了,即使数量再多,也对少年构不成威胁,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伴,一只只倒下,最后,就连这头黄豹子也是死在少年的手里。 少年看了看四周的黄豹子,也是满脸的嫌弃,这群黄豹子,简直就是一群垃圾啊! 就在少年准备离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破风声。 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刚才逃跑的那几头土豹子,现在,它们都是聚集到了一起,然后,一个个,都带着一脸怨毒的表情看向了少年,眼神里面,也都是充满了怨恨,就像是少年杀死了它们的亲戚一般。 看到这几头土豹子,少年也是笑了,这群畜生,居然还想着报复?真是一群愚蠢的动物,他也懒得理会这些黄豹子,继续往前走去。
但是,就在少年继续往前行驶了大概有十米左右,这些黄豹子,就都是朝着少年扑了上来,看到这种场景,少年也是摇了摇头,这些黄豹子,真的是一群蠢材啊。 少年的身形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他的拳头,也是快速挥舞,顿时,就有着一团团火球出现,朝着这些土豹子的身体砸了过去。 这些火球,就像是雨点一般,砸到这群黄豹子的身上,然后将它们的身体炸的粉碎。 看到这种场面,少年也是笑了,这些黄豹子,实在是太好杀了,只需要一颗火球,一拳,就足以将它们全部击杀。
"哈哈!太爽了!"少年笑了,他也不再理会四周这些黄豹子的尸体,继续往前走去,这片山脉的范围比较广阔,他也不怕遇到其他的凶兽。 而就在这时候,远处又是一道黑影闪过,少年的目光望去,却发现,是一条巨蟒,正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看到这条巨蟒之后,少年眉毛也是皱了起来。 少年可不认为,这条巨蟒,也是这些黄豹子的伙伴,这条巨蟒,一定是一头高等级的妖兽,而且,这条巨蟒,实力应该不低于五品妖兽。
这样的妖兽,实力比起刚才的那些黄豹子,都要强悍的多,不是一般的五品妖兽可比拟的,这条巨蟒,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它的身躯,也比一般的巨蟒要大的多,一张血盆大口,也是露在外面,看上去极其恐怖,这条巨蟒,也是直奔少年飞扑而来,想要把少年吃掉,将他当作晚餐。 而看到这条巨蟒之后,少年却是淡漠的笑了起来,道:"既然来了,你就给我滚出来!" 听到少年的话,这条巨蟒,也是发出了一声嘶吼,就在它发出嘶吼的同时,它的肚皮,也是猛地鼓胀起来,随后,它也是一跃而起,从它的肚子里面,也是窜出了一条庞然大物,正是一条巨蛇。 这条巨蛇一出来,就对少年张开了大口,一股腥臭的气味,就朝着少年扑面而来,而少年,在听到这股气味之后,也是皱紧了眉头,然后,他直接打出了一道金色光芒。 少年施展的这道金色光芒,也是一道道的金色符文凝结而出,这些金色符文,都是一柄柄的飞剑,飞剑在虚空中,快速旋转着,然后朝着巨蛇激射了过去。
巨蛇,也是发出一声怒吼,随后,就看到一道粗大的黑色雷电,从他的嘴巴里喷吐而出,这道黑色的雷电,比起普通的黑色雷电,都要粗壮,也是带着一股狂暴的波动,朝着飞剑迎了过去。 '叮!叮!' '轰隆'一声响,就看到,两道攻势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响。 '砰!' 这条巨蛇,被这金色符文打的倒飞而出,摔倒在了地上,不断翻滚着,显然,他是受伤了,而看到这条巨蛇受伤,少年也是一脸的平静,没想到,他居然会在一招之间,就将一头七阶妖兽给打伤了,这头妖兽,还真的是够弱的!
"吼!" 巨蛇再度爬了起来,然后,也是发出一声咆哮,然后,又是一道黑色的雷电从他的嘴里面喷吐而出,直冲向少年而来。 少年的嘴角也是扬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然后,就见到,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面透明的墙壁,而这面透明墙壁,就像是玻璃一样,将这道黑色雷电,给阻挡住了。 "什么!" 看到这幕,这头巨蛇也是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够抵挡住自己的雷电,这也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这绝对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功法啊,这样的功法,绝对是极品功法啊! 想到这里,这头巨蛇,也是一阵兴奋,然后,他也是再度喷射出了一道黑色雷电,狠狠的劈在了那块透明的屏障上面,然后就看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头巨蛇发出了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吼~' 巨蛇发出了一阵阵的嘶吼声,他也是用一根长长的尾巴,对着透明的墙壁,狠狠的抽击而去。 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攻入到这道屏障里面,就看到这道屏障的厚度,越来越厚,越来越坚固,最终,这道屏障的厚度,已经变得比这头巨蛇还要高,这让他也是一阵气急败坏。
"嗷呜!" 巨蛇也是一声怒吼,然后,就看到,这头巨蛇,张开嘴巴,一道道粗大的雷霆,也是从它的口中喷射而出,然后,这些雷霆,就全都落在了这道透明的屏障上面,将这道屏障,给轰的粉碎。 这样强大的攻势,居然奈何不了这面屏障,这让这头巨蛇也是有些郁闷,这道屏障的硬度,也太变态了,它发出了这么多的攻击,居然还是没能攻入进去,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他了。 "你到底是谁!你这门功法,是从哪里学到的?" 这头巨蛇,也是冷冷的问道。 少年冷笑,道:"这门功法,我不告诉你!"
说着,少年也是不理会这头巨蛇,他也是快速的朝着前方掠去,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留下一串残影,瞬息百丈,然后,也是出现在了巨蛇的身边,一拳就打在了巨蛇的脑袋上面,将巨蛇直接打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少年也是直接将巨蛇收进乾坤戒中,然后,快速朝着南荒森林深处飞去,这个时候,南荒森林,也是陷入了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传来几只凶兽的低吟声,再无其它声响,这样,让少年的行踪也是保密了下来,他也是快速前进。 大概三天之后,少年终于是来到了南荒森林的中心区域,这里,是南荒森林最核心的区域,这里的凶兽,也是非常的厉害。
'吼!' 就在这时,前方一声巨响,就看到,一个浑身黝黑的巨熊,朝着少年冲了过来,而这个巨熊,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雾,他的手掌,就像是黑色的铁锤一般,朝着少年打去。 "雕虫小技!" 少年看到这头巨熊,嘴角也是勾勒出了一抹不屑的弧度,然后,就看到,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夹住了这头巨熊的一只熊臂,这头巨熊,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想要挣扎着,想要甩开少年,可惜,少年力大如牛,这头巨熊,怎么都甩脱不开他的手臂,最后,他只能够无助的在少年的怀抱里面挣扎起来。 这头巨熊的体型非常巨大,少年抱着它,都有些费劲。 少年看着这头巨熊,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吼!" 这头巨熊见到甩脱不掉这个小子,也是愤怒的大叫,然后,他就是一爪子抓向了少年,准备用利齿咬少年,然后把少年撕碎,他的这爪子,看起来非常锋利,若是被他抓住了,肯定会被抓出几个窟窿,然后,他也是一爪子咬向了少年。
可惜,少年早就预防他会来这一招了,所以,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不慌不忙,然后,他就是用双手抱着这头巨熊,用自己的胸膛,硬生生的扛住了这头巨熊的利齿,并且,少年的胸膛,还被这头巨熊,给抓出了血痕,鲜红的血液,顺着少年的衣服流淌而下,滴答滴答,滴落在了这头巨熊的爪子上,也是让这头巨熊,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然后,它也是感受到了自己抓破少年的衣服的疼痛,它顿时也是松开了少年的双臂。 "嗷~" 一声哀嚎从这头巨熊的口中发出,然后,这头巨熊就是快速的逃离了少年的视野。 "哈哈,这下子,你跑不掉了!" 少年看到这头巨熊跑走了,也是哈哈大笑起来,虽然说,刚刚他使用这门功法的时候,有些吃力,但好歹是击杀了这头巨熊。 "这门功法,果然是很霸道!" 少年点点头,对这门功法非常满意。 接着,少年也是朝着远方掠去。
不久,少年又遇到了另外两头巨熊,同样,他也是轻易的击杀了他们,得到了他们身上的功法。 这一路上,不仅杀死了两头巨熊,还得到了两套功法,让少年的心情也是变得非常愉悦。 在接近黄昏时分的时候,少年终于是来到了南荒森林深处的一座山峰,这里,有着数座山峰,这里,便是南荒森林的深处。 "就是这儿吧。" 少年也是看着前方的这座山峰说道。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霄,山脚之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是一条银河横亘天际一般,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嗯?" 就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好!" 少年也是反应过来,他知道,他的危险感,来自这座山峰,而且,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尽快的往回赶,否则的话,他就会遭到山峰之中的巨兽袭击,到时候,他可就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
"呼......" 一声风啸声传来,紧接着,就看到,从山顶之上,突然飞跃下来了几道身影,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到达了少年的跟前。 看到这些巨兽,少年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因为,这些巨兽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竟然都有元丹境五重天的实力,而且,他们的身体之上,也是散发出来了黑雾。
##第444章 巨狼
这几只巨兽,全身漆黑,就连他们的脸上,都是蒙着一层黑纱,遮挡住了他们的容貌。 "哼!"
少年冷哼一声,然后,他就朝着这几只巨兽冲了过去。 "嗷~" 这几只巨兽也是朝着少年冲了过来。
"轰隆隆......" 这几只巨兽的拳头,带着强悍的破坏性力量,朝着少年的拳头撞了过来。 少年的双臂,也是快速的抬起,然后迎着这几只巨兽的拳头撞了过去。 两拳相撞。 "嘭!" "砰!"
"砰!" "砰!"
......
几声巨响,响彻天地,紧接着,就看到,少年的拳头和这几只巨兽的拳头,就是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震荡。 在撞击的那一刻,少年也是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他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给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噗嗤~" 少年一口鲜血喷出,然后,身形也是忍不住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然后摔落在了地上,他身上的伤势,也是越发严重起来,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之中,有着鲜血不停的流淌而出。 "该死,这些家伙,真是太强了!"
少年咬牙说道。 这些怪异的巨熊,力量非常大,这一次的碰撞,少年已经算是占据了优势了,可是,没想到,这些怪异的巨熊,居然还占据着上风。
少年看着这些怪异的巨熊,眼中,也是充满了凝重。
"吼~" 这个时候,这群怪异的巨熊也是发出一声怒吼,随即,一头怪异的巨熊,也是化作了一道残影,快速的朝着少年掠了过来,看这架势,是要把少年给吞噬了。 "滚!" 看到这些巨熊,少年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寒的光芒,然后,少年就是抬腿,狠狠的踹出一脚。 "嘭!" 一道闷响传出,少年的身影,也是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
少年的身体,撞断了一颗粗壮的大树,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声响起。 紧接着,少年就看到,那头怪异的巨熊,被他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这头巨熊的体积,可比之前的那些怪异的巨熊大了数倍,但是,却依旧不是少年的对手,被少年一脚踢飞。 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翻腾的怪异巨熊,少年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还敢追来,找死!"
少年冷笑着说道,然后就看到,少年一拳挥出,然后狠狠的砸在了那头躺在地上的怪异巨熊的脑袋上,然后,少年就看到,这头怪异的巨熊的头颅,直接爆裂开来。 一拳击杀了这只怪异的巨熊,少年就朝着山巅飞奔过去。
"吼!" 在少年飞行的途中,又是看到了一群怪异的巨狼出现。
"吼~" 这些怪异的巨狼,也是纷纷朝着少年飞扑了过来。 "哼,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你们都得死!" 少年冷喝一声,然后,他的拳头上就是出现了一团紫色的雷电,然后,他就是朝着这些怪异的巨狼打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紫色的雷电,也是瞬间将这些怪异的巨狼给炸碎成了虚无,然后,一道道肉眼难以看清的能量波动,也是从他的手中释放出去,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最后消失在天边。
"吼~" 这个时候,又是有一头怪异的巨狼出现了。 看到这头巨狼,少年的嘴角也是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死!" 少年冷喝一声,拳头就是再次举起,朝着这头怪异的巨狼攻击了过去。
"砰~"
"咔嚓!"
少年的一拳,狠狠的打在这头怪异的巨狼的身上,然后,他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拳,直接穿透了这头怪异的巨狼的身躯,然后,就是在这头怪异的巨狼身上留下了一个大洞。 "嘶嘶嘶~" 在这个时候,这头怪异的巨狼,也是吐出了鲜血,然后,它的身子也是朝着地面坠落下去,然后,就在这时,它的脑袋,也是猛然爆裂而开,脑浆,四溅,场面非常的凄惨。
"吼~"
"吼~"
......
一头头怪异的巨狼,都被少年给一个个击杀了,然后,他的身形,也是朝着山顶飞射而去。"咻!" 少年的身形,快速的飞射,不久之后,就看到,少年就出现在了山巅的入口处。 看着这山巅,少年也是皱了皱眉头。 山巅是一片广阔的平原,看不到任何的植被,甚至,都是一望无际的荒芜大漠,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到一点儿其他的东西。 这里,就像是一片死亡禁地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暗森林吗?" 少年喃喃自语,他也是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不过,这个时候,少年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然后,他也是朝着山巅飞射而去。 不一会,少年就是来到了山巅入口处。
"轰!" 少年进入了山巅,他就是一拳朝着旁边的山壁上打出,然后,就看到,这块石碑,顿时就是被他给打碎了。 "轰隆隆~" 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这个时候,就看到,这个山崖,竟然在慢慢的坍塌,就好像是山体崩塌了一般。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少年就看到,这个山峰上,一个个的山崖,就是被他给轰掉了。
这个山峰的山腰处,就是一个入口。看着这个入口,少年也是走了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很窄小,也就仅容纳一个人通过。
在通道中间,也是摆设着几座祭坛,这些祭坛的中央,都是插着一根白色的蜡烛,这个祭坛上面也是布满了古朴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坟墓,但是,这座坟墓,却是一尊尊的雕塑。
看到这些雕塑,少年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诧异。
"这些雕塑,应该就是所谓的鬼神吧。"
少年低声说道,然后,少年就看到,自己的脚下,也是一道道诡异的黑气缭绕在他的脚底。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眉头微皱,然后,就听到,在这个漆黑的通道之中,传来了一道道嘶哑的声音,这声音,就好像是野兽的嘶鸣一般,让人听了心中生畏。
"吼!"
"吼!"
......
"吼!"
在这个时候,少年也是听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四周,一个个雕塑,都是活了过来,它们也是嘶吼咆哮了起来。
一道道猩红的火焰,也是在它们的身上冒腾起来。
"这些怪异的怪物,都是活了过来了吗?" 少年脸色凝重的看着这些怪异的生命,也是心惊胆战的想到。
"呼!"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的面前,突然就多出来了一只庞然大物。 这只怪物,足有三丈高,浑身都是由一种黑色的鳞甲组成,它的双臂,也是有着尖利的爪子,嘴巴里,长出了锋利的獠牙。 "嘶~"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怪异的巨狼,竟然也是活了过来,而且,还活得如此凶悍,简直就是太恐怖了,这头怪兽的实力,肯定是相当于神境初期了。 看到这头巨狼,少年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然后,他也是快速的施展出了自己的武技,身影,也是如同流星一般,朝着这头怪兽冲杀了过去。
"嗤啦!" 一声破空之声响彻而起,在这一刹那,少年的拳头,就是带起一道强烈的劲风,轰击向了这头怪兽。
"嗷呜!" 看到少年的攻击袭来,这头怪兽也是张开了大口,一声愤怒的嚎叫,然后,就是朝着少年喷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
这道黑色的火焰,也是朝着少年笼罩而去,速度极快,眨眼睛,就已经把少年给吞噬了,化为了灰烬。 "好厉害啊!" 看到这黑色的火焰,少年的眼眸中也是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黑色的火焰虽然很霸道,但是,少年也有办法化解。
少年的眼眸中闪烁着寒芒,然后,他的身形就是快速的朝着这怪兽冲了过去,速度也是快若闪电,一眨眼,就是来到了这只怪兽的身前,拳头,更是带着恐怖的劲风,轰击而出。 看到少年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这头怪兽的眼眸中,顿时就是爆发出了一股狂喜之色,它的双臂上,更是燃烧起了一层黑色的火焰,然后,也是朝着少年的拳头抓了过来,想要抓住这一拳,然后,把少年给撕碎。
"轰!"
两拳相撞,顿时,这头怪兽就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吼叫,然后,就是朝着远处逃去。
少年的身形,也是跟着这头怪兽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这条漆黑的通道中不断的追逐着。
"轰!"
"轰!"
......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碰撞声音响起,少年和这头怪兽,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在了一起,每一次的碰撞,都能够掀起惊天波浪,一阵阵的气浪,也是席卷开来。
不过,两者的实力,都是相差无几,这怪兽,也是被少年打伤,并且,还有许多骨骼碎裂的声音从怪兽身上发出,看来,在这头怪兽的身上,也是留下了不少的伤痕。
"哼!"
"你的攻击,只是这样吗?" 看到这头怪兽在自己手上受伤了,少年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这头怪兽,虽然很厉害,实力很恐怖,但是,在他的面前,这样的攻击,也是根本不值得一提,他想打赢这头怪兽,简直是轻而易举。
"吼!"
看到少年脸上的笑意,这头怪兽似乎明白了什么,它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疯狂之色,也是朝着少年冲杀而来。
"嗖!"
"嗖!"
"嗖!"
这头怪兽的速度很快,它的爪子,更是能够抓爆虚空,一抓之下,空间都仿佛是要破灭了一般,这样的实力,也是令少年都是心惊。
不过,这怪兽虽然厉害,可惜,它的智商却是很差,只是凭借着本能行事而已。
"唰!"
看到这头怪兽,朝着自己扑杀而来,少年脸色不改,手掌一挥,顿时,就是有着一团火焰在他的手掌中出现。 这团火焰,正是火龙炎,是火系圣物。
火龙炎出现的瞬间,就是化为了数百米的庞大身躯,然后,就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怪兽咬下。
"砰砰砰......"
火龙炎,也是狠狠的咬在了怪兽的身上,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声音,怪兽也是不甘示弱,张开大嘴,就朝着火龙炎咬下。
"砰砰!"
火龙炎,在与怪兽的大嘴碰撞到一起的瞬间,就发出了阵阵轰响声,然后,火龙炎,就在它的口中燃烧了起来,把它的嘴里面,全部都是充斥着火海。
怪兽也是发出了阵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不断的挣扎。
"噗哧!"
最终,这头怪兽,还是被火龙炎的火焰,给点燃,然后,就是化为了一团黑烟,消失在天地间。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怪兽的尸体,也是被火龙炎的烈焰,彻底的焚烧成了一团焦炭。 看着这一团焦炭,少年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招,也是他用火系圣物,凝聚了火龙炎,然后使用出去的,威力,还真不小,就算是一个半步神王级别的高手遇到了,也会吃亏。
"这个怪兽,也是很难缠啊!"
"不愧是九阶妖帝巅峰的存在,竟然还有这等手段。" 少年的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也是摇了摇头,就朝着前方继续赶路了。
这片空间中的妖兽,虽然都是很强大,但是,他还不放在心上,他的目标,是神界的妖帝!
他现在的实力,距离妖帝级别的存在,还差了太多,所以,他也只有拼命的修炼,争取早日达到神皇级别。 不过,想要突破,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他的肉身,也不算是太强横,所以,他需要吸收更加浓郁的妖元来补充自己,这样一来,他才有可能快速的突破,达到神皇级别。
而现在,他也就只能先去寻找一些妖兽来修炼了,然后,慢慢的将这些妖兽的妖元吸收,然后,突破到神皇级别。 这片区域,他也已经搜索了一番,除了刚刚那头怪兽之外,其他的怪兽也是不堪一击,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做停留,继续朝着前方赶路了。
"嗯?" "好浓郁的血腥味?"
"难道,在那边有着妖族的尸骸?" 走了一会儿,少年就是闻到了一种特殊的血腥味传来。 这种血腥味,非常的浓郁,让他的神识都是有些模糊了起来。 这股血腥味,是从远处传来的,少年的神识也是扩散开来,仔细的寻找着,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的神识,就是捕捉到了一股血腥味,朝着那个方向蔓延而去。
很快,少年就是看清楚了,这里,有着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在山洞中,还有着一堆白骨,看样子应该是一头怪兽的尸体。
"呼!" 看到这些白骨,少年也是松了口气,这些妖兽的实力也都是很强大,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妖兽,不过,应该不会超越神君境界吧。 想到这里,少年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这些妖兽,要对付它们,就必须要拥有神尊级别的修为才行,所以,现在的他,暂时还是不要去触碰这些妖兽的好。 这一次,他也是没有多呆,转身就是准备离开,不过,他的身形,却是在下一刻猛地一僵。 "怎么回事?" 少年也是愣住了。 因为在他的脚下,有着一双黑色靴子。 这双靴子,就是从这头怪兽的身上脱落下来的,而这双鞋子,也是一件宝器,在宝器中,也算是极品的存在。 这双靴子,也是让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这是神皇靴!"
"没错,这是一双神皇级别的靴子!" 少年也是认出了这双靴子,这双靴子,是他刚刚从那头怪兽的身上扒下来的,而在刚才,这头怪兽死亡的时候,也是将这双靴子丢弃了,现在,它的靴子却是掉落在了他的脚下,这让他怎能不惊讶呢? 神皇靴!
##第445章 巨熊
在整个仙界之中,能够配得上神皇两个字的神兵利器,都是极为稀少的,一件神兵的价值,那是非常巨大的,甚至,一件神皇级别的神兵,就有资格拍卖到上亿的价格,可以说,神兵的价值,远胜于法宝。
"这双鞋子,竟然是一件神皇级别的神兵?"看到这双靴子,少年的眼睛也是亮了起来,这双靴子,绝对是一件宝物,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催动神皇靴。 如果能够获得这双靴子的话,他的实力,将会提升一个档次,他也有着自信,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神君境界。 "不管怎样,先收集了再说!"
看着脚下的这双鞋子,少年也是心中一动,然后就是蹲下身,将这双鞋子拿了起来,放入了乾坤戒中,然后,就是准备继续往前赶路。 "嗯?"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是发现,这鞋子上,有着淡淡的金芒闪烁着,这是一种符文之力。 "这双鞋子上面有着一层封印?"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眉头一挑,他的神识,也是探查了一番这双鞋子。 "这神皇靴,应该是一件神皇级别的法宝,但是,上面有一层封印,所以,我无法催动这神皇靴,也不能用这神皇靴来战斗,否则的话,就无法发挥出这神皇靴最大的威力。"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打开这封印,不过,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而且,如此贵重的法宝,我不敢轻易使用。" "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也只能是先将这鞋子收进乾坤戒,等到以后,我的修为达到神君巅峰了,再用这双鞋子战斗。" 心中有着计划之后,少年也是不在迟疑,直接就是将那双神皇靴,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后,他便是转身,继续赶路,准备继续往前走,看看能否有什么奇珍异宝出现。 不过,就在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山谷之后,他的瞳孔,也是忍不住缩了缩,因为,他又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兽气息! 这股妖兽气息,正是从他前面那个山谷里面,传递而来的,不用怀疑,那是一头神王级别的妖兽! 神王级别的妖兽,在神界,绝对也是非常少见,而且,神王级别的妖兽,也不是那么好抓的,他虽然是一名神君境界的修士,但是,想要抓住这头神王级别的妖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他,在看到这头妖兽的刹那,也是感受到了这头妖兽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杀气,这一次,他也是非常谨慎,连忙就是退出了数千丈开外。
不过,那头妖兽似乎也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它的巢穴了,立马就是狂暴的咆哮起来,那声音,响彻苍穹,震慑人心。
吼! 随后,这头妖兽便是化为了一道残影,朝着少年追袭而来。 "不好,我遇到麻烦了!" 少年也是脸色一变,立即就是施展身法逃跑,不过,他逃跑的速度,怎比得上妖兽的速度,在他还没有飞行出几千米远的距离的时候,那头妖兽已经是冲到了他的背后。
"死!" 这头妖兽张口就是喷吐出一条长长的火龙,火龙的目标,赫然就是少年的脑袋!
"糟糕!" 看到这头妖兽的攻击,少年的神情顿时一变,这头妖兽的攻击力,绝对恐怖无匹,哪怕他现在,拥有着不弱于神帝后期的战力,但是,也挡不住这头妖兽的一击,他也知道,自己这下子死定了! 他也是想要反抗,只不过,在面对着如此恐怖的攻击的时候,他的神识也是被禁锢在了神帝初期的修为上,这让他想要挣扎反抗,都是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龙轰击而来,而他的身躯,也是瞬间被火焰吞噬。"完蛋了!"
在临死之前,少年的心中,也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绝望的念头,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了一头妖兽的手上,但是,在这头妖兽的面前,他却又显得那么的渺小,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轰隆! 在少年死亡的那一霎那,这一片山脉的地底,也是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紧接着,一座高约百丈的山峰,也是被炸成粉末,化为灰烬消失在天空。 这一处山脉,也是在这一次的爆炸中,化为废墟,不复存在。
"是谁干的?竟然敢毁坏本王的地盘,找死吗?" 在少年死亡之后,一道愤怒的声音也是在这一片天地回荡着,一道黑色光芒,从山脉中冲出,然后就是向着山脉的另一端冲去。 而这一道光芒的主人,也是一头巨熊,巨熊的模样跟野猪一般,但是,在这头巨熊的身上,却是有着两颗血红色的獠牙,而在巨熊的胸膛处,也是有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鳞甲,鳞甲上,还闪耀着一丝丝紫色的雷电,这一块鳞甲,赫然也是一件宝贝。
吼吼! 这头巨熊,也是不停的咆哮着,一双赤红的眸子,也是扫视了四周,然后,便是锁定了前方的一座山谷。
"吼~" 巨熊咆哮,庞大的身躯,也是瞬间腾空,向着前面的山谷飞掠过去。 而这头巨熊刚刚飞掠而出,一头体型巨大的白虎,便是出现在了巨熊的面前。 "哈哈!小子,我看你能往哪儿躲!" 这头白虎张嘴,发出一声狂妄至极的大笑声,这一声大笑声,震荡天际,令的天地都是颤抖不止,而那头巨熊也是被这一声大笑声惊动,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然后就是落在了地上。
"嗷~" 这头妖兽的嘴里面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庞大的身体,也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是,这是......妖族的王者,巨熊王?这巨熊王怎么会死在这里?莫非,这个山谷中,竟然是有着一头王级妖兽,而这头王级妖兽,又杀死了这头巨熊王?" 少年看到巨熊王的尸体,顿时脸上也是充满了震惊之色,同时,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骇浪。 "难道,这座山谷,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少年看到这头巨熊的尸体,也是心中充满了好奇。 随后,他便是向着前方的山谷走去。 这山谷的入口处,有着两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面雕刻着两种文字:妖兽山脉! 少年看着眼前的这个山谷,他也是心中一凛。
"看来,这个山谷,还真的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啊!" 少年心中暗暗想到,随后,他也是走进了山谷,然后便是在山谷中,发现了一处洞府,这一处洞府,看上去像是某个门派的洞府,但是,这个洞府,明显已经有着许多的岁月,洞府的顶部,都已经坍塌,看样子,是已经荒废了许久的洞府。 在这个洞府的入口处,也有着一个石柱,石柱上面刻画着一副山河图案,这一幅山河图案,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物一般,一条条巨蟒、狮鹫、猿猴,甚至是山鸡,都栩栩如生,就仿佛是真实存在一般。 这个山河图案,就是这一处山谷中的秘密吗? 少年看着这一幅山河图案,心中也是充满了惊讶。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少年想到这里,就迈步踏了进去。 而进入山洞之后,里面也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过,他的耳畔边,也是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这些流水声,仿佛是从地下流淌出来的一般,让他的心中也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动。 "这是......水!" 在他走进山洞之后,突然听到水声,顿时也是惊喜的叫喊起来,因为,他闻到的水气中,蕴含着一股浓郁至极的元素能量,而且,这股元素能量中,还带着一股浓浓的灵力波动,这让他知道,这绝对是一条大河。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就进去,而是站在山洞的入口,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不过很快的,他也是失望了,因为,在他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而且,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宝贝,就是有着一汪泉水在这里,但是,这一汪泉水,他也是看不懂,也不认识。 而就在他失望的准备出去的时候,这一汪泉水,却是突然翻滚了起来,然后,从这泉水里面,居然冒泡,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便是浮现了出来。 这个身影,就是一个巨大的巨蛇!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一幕,少年也是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这一个身影,他从未见过。 "这应该就是巨蛇吧?" 少年猜测道,但是,随后,他就摇了摇头。 "不,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巨蛇,而是一条蛇妖!这个蛇妖的体积太大了,比普通的蛇类还要巨大,足足有着二三十米长,身躯粗壮无比,这样一个巨大的蛇妖,就算是放在九天玄仙的身上,恐怕也是一个巨无霸级别的巨妖吧?"
少年想到这里,心中就开始震惊不已,这头巨妖,到底有多厉害,他根本就不清楚,但是,他也看到了这头巨妖的恐怖。 "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少年的目光,也是在周围环顾了起来,最终,他选择了一处距离这头巨蛇不远的山峰,随后,他也是快速的攀登了起来。 "这个山峰,是不是有什么奥妙呢?" 少年攀登到一半的时候,也是停止了自己的脚步,因为,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全部都由一枚枚符印组成的,组成这个符印的材料,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石头。
"不错,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一些奇特的东西,不然的话,不会形成这样的一个阵法的,不过,这个阵法,到底是什么呢?" 看到这里,少年也是疑惑起来,因为,他从未听说过,九云神宫中,会有着阵法这一种东西。 不过,很快的,少年也是想到,这是九天神宫中的禁忌,九云神宫的弟子,都不会轻易涉及到这一个问题,所以,他也是没有多想,而是继续的前进。 "轰隆隆~~"
不一会儿,少年就已经来到了这个阵法的边缘处。 他的眼睛一扫这个阵法,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精芒,因为,在这个阵法中,竟然是隐匿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这股威压的笼罩之下,他都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果然如此。" 看到这个阵法,少年脸色也是凝重了几分,不愧是九云神宫的禁地,居然是有着一尊巨大的妖王级别的蛇妖守护,这尊蛇妖的实力,应该相当于一尊金仙巅峰级别的强者了。 "哼!这只是一个阵法罢了,虽然有着一点威势,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微乎其微。"
少年心中冷笑一声,然后便是一步跨了进去。 他的身影一动,也是消失在了这个山洞里面。 "嗡!" 就在少年刚刚进入这个山洞不久,整个山洞的空间也是剧烈晃动起来,一道道空间裂缝出现在山洞之中。
"吼!" 一道怒吼声,也是在虚空中传荡而出,随后,这个山洞也是直接破碎了。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被称作巨龙的巨大蛇妖,也是从那破碎的空间之中走出,它那巨大的脑袋抬起来,看向了这个山洞的方向。
"是哪个小子闯入了我的洞穴之中!" 这条巨大的巨蟒,声音响彻虚空,让这个山洞都颤抖了一下,而随后,这条巨蟒也是猛地张嘴吐出一口青烟。 这些青烟,瞬间化为了一团团火焰,然后朝着四周散落。
这条巨蟒,也是一口将整个山洞都给焚烧干净。 "轰隆隆~~" 在它将整个山洞毁掉之后,那个山谷中,也是响起了一声声爆炸的声音,在山谷里面的一座山峰,也是轰然倒塌,尘土飞扬,整座山峰都是化为了粉末。
山谷中的那个小湖,也被这股冲击波直接掀飞。 而在这个小湖的另外一侧,也是有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倒塌了,而这块岩石之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山谷,这个山谷的中央,有着一个洞府。 "轰!" 这个山谷的入口处,也是传来一声轰鸣声,那里也是出现了一个巨坑,而这个巨坑,也是被那条巨蛇一尾巴抽碎了。 而在这个巨坑的后面,还有着一道门户,这个门户的门户上,刻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而那条巨蛇,就是趴伏在门户的旁边。 "嗯?居然有人从我的地盘里面跑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巨蛇的头顶,也是出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而这双眼睛出现之后,也是朝着洞府的门户看去。
"咦?居然又有人来到了这里,难道是他?难道他也想要进入这里?不对呀!" 这个时候,这个巨蛇也是皱起了眉头,因为它在这个洞府中,也是感受到了少年的气息,他的身上也是有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但是,这股气息,与他相差的很远,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而且,他也是在这里,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在这个洞府中生活了上千年了,早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能够看到一切,但凡是进入到这个山洞里面的修士,他也都是知晓。 "难道这个小子也是一个修真者?或许是修炼的功法,和我一般无二吧?但是,他的修为怎么可能有我这么高?" 巨蛇的眼珠子转动,眼睛中也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个时候,在山洞门口,那个黑衣人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疲惫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个禁制,而且,还是这个山洞之中的禁制,如果我要破解这个禁制,估计要花费一番手脚了。"
这个黑衣人也是苦笑道:"这个禁制,可是九云神君留下来的,而且,还是他亲手布置的,我一般人想要破解的话,还真的是做不到。" 这个黑衣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之色,看向那个山洞,眼中露出浓厚的畏惧之色,似乎对于这个山洞,有些发怵。 "这么厉害的禁制,那个老东西,也是厉害呀,我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了,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禁制,我也不知道,要用何等的方法,才能够破除这种禁制。"
##第446章 宝藏
他的眼睛,看向山洞里面,也是带着一丝惊叹的神色。 他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山洞里面,绝对是一个宝库,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禁制,如果他不知道破除禁制方式的话,恐怕也是不敢随意进去的。
"这个山洞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九云神宫遗留下来的一处宝贝,不过,这个东西,我却是不能碰,因为这个东西,乃是九云神宫的镇宫宝物之一,若是我得到的话,肯定会遭来杀身之祸。" "不过,这个东西也很诱人,如果能得到的话,我的修为也会大增,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极为重要的宝藏。"
他在这里呆了上千年,也是知道了这处地方,乃是九云神宫的一个秘密宝藏,也就是九云神宫的镇宫之宝,一旦有人知道,必然会被抢夺。 "这个山洞里面,有着诸多强者,而我虽然是神皇,但是,我却无法打败任何神尊级别的强者,所以,我只能选择隐匿自己,等待有朝一日,我晋升到神尊境界,我才敢去抢夺那个宝藏,现在,我还不能进去,因为,我的修为太弱了。" "不过,这个宝藏对于我来说,也是极为吸引人,我不管那些强者了,先去找到这个宝藏再说。" 这个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凶狠之色,然后,他的身体一跃,也是跳进了这个山洞之中。
"咻!" 一道身影,也是从这里窜了出来,然后,也是消失不见了。 这道身影,正是从地底下逃出来的少年。
"呼~!还好,还好,我跑的快,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他抓住的。" 少年看着四周,脸上也是带着后怕的神色,然后,他就是朝着那个山洞深处走去,越往里面走,那些禁制也是越加的厉害了,但是,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却是不算什么了,他已经突破到了圣皇之境,所以,这些禁制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威胁了。 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很担心那个巨蛇,毕竟,他可是拥有着三件法宝,一枚玉简和一颗玉佩在身边,所以,在面对这个巨蛇的时候,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他身边的三件法宝,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宝,他的这些法宝,都是由混沌之气炼制而成,这种法宝,是最强大的法宝,即使是一些仙帝级别的强者,也不是对手,因为他们没有这些法宝。 所以,他的这些法宝,才能轻易斩杀那些仙尊境界强者,而且,他的肉身,比较特殊,就算是一些仙帝级别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对于他的伤害也是不大的,而且,他可以吸收那些攻击的力量,将这些力量全部转化为己用,这种情况,让得他的防御能力变得极强。 他的这些法宝,还有他的肉身,也都是超强的法宝,所以,他的实力也是达到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程度。
他的身形一晃,便是朝着前方掠去。 他也是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庞大的黑影,也是紧追而来。 这个黑影,也是一条庞大的黑龙,不过,这条黑龙的体积比较小,只有一丈左右长短,而且,它的尾巴,并不像其他妖兽的尾巴那样有着一个个的骨刺,它的尾巴,是平躺着的,看起来有点像一把长枪,而在尾巴上面,还有着几片叶子,这几片叶子的颜色都是黑色的,看起来有点诡异。 而这条巨大的黑龙,此时正紧咬着少年的身躯,想要撕裂他的身躯,吞噬掉他的血肉,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哼!这种小儿科的禁制,就想困住本座吗?真是可笑。" 这个巨大黑龙冷声说道。 这条巨龙的语气十分狂妄,而且,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是张嘴喷射出了一道漆黑色的雾气,雾气化作一团乌云,直接朝着少年笼罩了下去,然后,这一团乌云,瞬间就是把少年包裹在了其中,然后,开始慢慢的吞噬他的灵魂。 "吼!" 这条巨龙也是嘶吼一声,然后身躯也是猛然一抖,一道道漆黑色的电流,也是从他的身体上释放而出,然后,化作了一柄柄利刃,朝着少年的身上切割过去。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这一道道的漆黑色刀刃,也是不断的划过虚空,发出一阵阵的爆炸之音,仿佛是要把天穹都给划破一般,威势骇人,而且,这一幕,更是吓坏了附近的许多凶兽,都是躲避着这道刀刃,生怕被殃及池鱼。而在外面,也是听到了一阵阵的爆炸声,这也是让得不远处的众人脸色也是难看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呢?这个宝藏是谁发现的?怎么这样的宝藏,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强者?"
"是啊!看样子,这个宝藏似乎很珍贵啊!这样的动静,我估计也只有神器级别的宝藏才会有的吧?" "我也觉得这样的宝藏,至少是一个仙王级别的宝藏,这样的宝藏,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啊!" "仙王级别的宝藏,这是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宝藏?" "仙界的宝藏有多少,这个我们又怎么会清楚?不过,这个宝藏,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能,所以,这个宝藏,绝对是真实存在的,我想,这个宝藏,很可能是某个神级的强者发现的,这样的宝藏,绝对是价值连城,不行,我要去抢夺这个宝藏,这个宝藏对我的帮助也是非常大啊,只要能够获得宝藏,我就可以晋级到仙王之境,到时候,即使不能晋级到神帝,我的实力也是非常可怕的。" 在外面的众人都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里面到底有什么宝物,居然会引起这么多的强者追逐。
"嗖!"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山谷之内冲击而出,随即,便是看到少年从那山谷之中飞奔而出。 这个少年也是感受到背后的危险,他连忙施展遁术,想要从这里离开。 这个少年刚刚离开山谷没多久,又有着数道身影飞驰而至,他们的速度十分惊人,比少年更快了几步,直接落在了山谷之中。 这些强者的实力,最低的都是仙尊,其中,还有三个圣尊级别的强者。 这三个圣尊级别的强者看到这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们都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是有着一条庞大无比的黑龙。
"这是什么龙?看样子,似乎是一条巨大的龙族!" "我们赶紧阻止他!" "好,我们先联合攻击它,将它逼退再说!"
"没错,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那道白光,只有拿到了那道白光,我们才能获得里面的宝物!" 这几个圣尊强者也是商讨了一番之后,然后,他们也是朝着这条黑龙扑杀了过来。 不过,就在他们朝着这条黑龙扑杀而去的时候,这条黑龙的尾巴一甩,直接把那些人全部都扫飞了出去。
"砰!"
"砰!"
"碰!"
这些圣尊级别的强者,根本抵挡不住黑龙这一击,全部都被扫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大口咳血。 "哼!" 看到那些圣尊级别的强者被自己扫飞,黑龙也是发出了一道不屑的冷哼之声,随即,它的身体也是一摆,再次钻入到了山林之中,然后朝着少年逃走的方向追杀了过去。 看到黑龙再次逃走,那几个圣尊级别的强者也是愤怒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该死!我们竟然被一条龙族的杂碎欺负了?"
"哼,这次算是我们栽了!我们赶紧去追那个人类小子,如果被那个人类小子跑了,就太亏了!这条黑龙的速度虽然快,不过,我们联手之下,也能够将它逼退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将那条黑龙击杀!" 几个圣尊强者也是纷纷说道,随即,他们也是纷纷朝着少年追杀了过去。 而在这时,在前面的少年,却是突然停顿了下来。 少年停顿下来,然后也是转身看向后面的一群强者,看到这些强者,这少年眼睛一眯,也是露出了一丝阴狠,随即,他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已经是在这群人的前面。
少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仙皇巅峰,而他的速度也是非常快。 他的速度,甚至超越了那几个圣尊强者的速度,只是一眨眼功夫,这少年就来到了这群人的面前。
少年来到这群人面前,冷哼了一声,道:"这个地方,乃是我的宝物,这里的东西,是属于我的,谁敢跟我争?" "呵呵,这小子,胆子真是大啊,竟然敢跟我们抢宝物?他知道,他在和我们作对?"
"他一个仙皇巅峰的蝼蚁,竟然敢跟我们作对?简直是不自量力。不过,也好,就让我们教训一下他,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花招和手段,都没用!" "不错!这里的东西,是我的了!"
"这个家伙的命运,恐怕会很悲惨啊,我听闻,那些仙帝和仙王,都被这个人类给杀了,看来,这小子还是挺厉害的啊!"
......
"小子,我劝你乖乖的交出宝物,不然,今天你是走不了的!"
其中一个仙王巅峰的强者,此刻也是开口了,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 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认为,眼前的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也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直接表露出了自己仙王巅峰的实力。 这仙王巅峰,实际上就是仙帝境界的强者,在这个世界之上,已经拥有了自己独特的修炼法门。 而仙王,则是拥有更加强横的肉体力量,同时,他们也是具备了极高的战斗力。
所以,一个仙王巅峰的强者,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不惧怕一个区区仙皇巅峰的少年了,在他看来,这个区区的少年,不管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仙皇巅峰,他完全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看到那个仙王巅峰强者的样子,少年也是淡淡的一笑,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和我嚣张,信不信我立马就杀了你?"
少年虽然实力还未到达仙帝境界,但是在少年的身上,却是散发着一种强悍到极致的气息,仿佛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仙帝强者。 他身上的气势,让得在场的这些强者,都感觉有些压抑了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这是找死!我告诉你,你的确很强,能够斩杀仙尊,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你只是一个凡人,你的实力再强,也不会是一个仙帝强者的对手!" 那个仙王强者冷喝一声,也是不甘示弱。
"我的实力强不强,与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今天,必须死!" 少年的眼中也是浮现出一抹寒意,身体也是微微弓起。
"小子,你找死!"那个仙王巅峰的强者冷喝一声,身体也是爆射了出去,瞬间来到了少年的面前。
这一刻,他的拳头,猛的轰出,带着阵阵的拳风,一拳朝着少年轰击过去。 在他的拳头之上,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一拳轰杀而来,这拳头,蕴含着恐怖无匹的劲力。 "滚吧!" 少年嘴里发出一声冷喝,右手也是握紧,一拳也是朝着那个仙王巅峰强者轰杀了过去。 "嘭!" 这一击对碰,两拳相撞,空间都震荡了起来,空气都发生了一丝扭曲,这一次,两拳对碰之后,两个人也是分开了,但是,他们都是没有占到便宜。 这两人的实力差距不大,所以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嗯?你小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看来,你是有一些手段的!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怪我了,这样吧,你把你身上的那些灵石全部交出来吧!"
少年也是摇了摇头,道:"不行,这里的灵石,我全部要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离开吧!" 少年的语气,也是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仙皇强者,是不会怕一个仙君的,你若是不愿意把那些灵石交出来的话,今天,就休想活着从我们的眼皮底下离开!"
"哈哈哈!那么就来吧!" 少年也是大笑一声,也是继续朝着这几个强者冲了过去。
"哼!我们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们活着离开的!" "不错!我们也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竟然让我们活着离开!" "杀了这个小子!" 这七八个仙王巅峰的强者,在这个时候,都是纷纷出手了,一股股恐怖的攻击,也是朝着少年轰击了过去。
少年看着他们的攻击,也是冷笑一声,随后,他伸手朝着虚空轻轻一点,刹那间,虚空破碎,一座巨大的阵法也是出现在虚空之中。 随即,这座阵法也是迅速变化,化为一个巨大的圆盘。
这圆盘之上,带着一阵阵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光芒,似乎是一个庞大的阵法,正在缓慢旋转着,而且,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也是从这座阵法上传了出来,使得众人都是心中暗惊。 "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势!难道这是传承阵法吗?这个传承阵法也太神奇了,竟然还拥有着这样的威能!"
"传承阵法!那岂不是说,他是仙界某个大势力的弟子?"
看到少年施展的阵法,周围的人,也都是大吃一惊。 仙界之中,有着无数的强大阵法,这些阵法的威能都是很强大,甚至有许多都是仙界之内,最强大的阵法。
而且,这些阵法的阵图也都是极为复杂,有许多,都是仙帝亲自布置,就算是仙帝强者都没办法破解,可以说,这传承阵法,就是这些仙帝强者留下来的东西,他们的手段,可谓是通天彻地。
这些阵法,每一个阵图都有许多种的效果,但是却并不一样,有些阵图,甚至还拥有强大的威力,可以将仙帝强者,一举灭杀,可以说,仙界之内的阵图,比仙器还要恐怖,这些阵图,都是仙界顶尖的强者,布置而下的。
可以说,在仙界之内,拥有这样阵图的强者,都是一方霸主级别的存在。
但是,这种阵图,也有许多强者都无法破解,只有仙帝级别的强者,或者仙帝级别的阵法师,才可以将这些阵图破解,但是,这种阵法师都非常稀少,因为这种阵法师,基本上都不会参与到仙界之中,他们的地位都很高。 不管是哪个势力,拥有这种阵图的人,都是极为罕见的,可以说,他们就等于是站在仙界金字塔顶端的那种人了,拥有的资源也是无尽的,所以,他们都不会参与到仙界争夺之中。
##第447章 仙尊强者
可以这样说,整个仙界之中,仙帝级别的强者,不超过百位,但是这些仙帝级别的强者,每一个人,都是拥有一套自己的绝技的。 这些仙帝强者的修炼功法,或者是其他的宝物,他们的实力都非常的强大,一般的强者,根本不是这些仙帝强者的敌手。
所以,在仙界之内,仙帝级别的强者,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只有那些仙帝巅峰级别的强者,才有可能和仙帝强者抗衡。
而仙帝级别的强者,都是仙帝强者中的佼佼者,这些仙帝强者,在仙界之中,也算是顶尖强者了。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少年也是挥舞着双臂,一招一式,都是蕴含着恐怖的威力。
"轰轰轰!" 一连串恐怖的声音,响彻起来。 而少年所在的地方,一片狼藉。 这些仙帝强者,都是被少年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的攻击,落在少年的身上,却是被他轻易的躲避了开去。 "该死!他到底是什么实力!这么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拥有着仙王巅峰的修为,这简直是逆天啊!"一个仙帝巅峰强者愤怒的咆哮一声,他们都不是傻瓜,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所施展出来的这些攻击,他们也是清楚,自己等人根本没有办法战胜眼前这个少年。
"我们走!"
"撤!" 这些仙帝强者虽然不甘心,但是看着少年越发恐怖的实力,也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是纷纷逃窜。 而看到他们想逃,少年却是不依不饶,他的目标,一直是那些仙尊境界的强者。 看到这一幕,其余的仙尊强者也是吓得肝胆俱裂。
"不!你不能伤害我们!"
"救命啊!"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
这些仙尊级别的强者,都纷纷惨叫一声,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他们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在面对少年这种变态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抵挡之力。 而且,在他们逃遁的时候,还遭遇到了许多的攻击,他们被少年追赶,也是陷入到了苦战之中。 "哈哈哈,你们这群垃圾,还想跟我斗?你们都去死吧!" 看着这些强者都在拼命的逃跑,少年却是肆虐大笑,身形一晃,就朝着其中一个仙尊巅峰的强者追杀了上去。
"噗嗤!"
"咔嚓!" 他手掌探出,朝着那个仙尊巅峰的强者胸口拍击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那个仙尊巅峰的强者,身体直接炸裂开来。 他死不瞑目,满脸都充斥着恐惧之色,但是,他却是死不瞑目的盯着少年,显然是不相信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强悍。 "你们这帮蝼蚁,都去死吧!" 少年冷哼一声,手中黑剑猛然劈斩而出,顿时,这个仙尊巅峰的强者也被分尸,而那些其他的仙尊,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得亡魂皆冒,疯狂的逃窜,根本不敢停歇。 他们可都是仙帝级别的强者,在仙界之内,他们的实力,也是非常厉害的,但是现在,面对这个少年,他们都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他们只能逃窜,因为他们根本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 "
嗖嗖嗖!" 一阵阵的破空声音响起,这些仙尊,也是全部都逃脱了,只剩下这个仙帝巅峰的强者。
"呵呵,我看你往哪里逃!" 少年一步跨出,瞬间就是追击到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身后。 他抬起右腿,就狠狠踹下,"嘭"的一脚,就把这个仙帝巅峰的强者给踢飞了出去。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响声,那个仙帝巅峰的强者,被踹出了老远,他的身体,撞击在了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坑,尘土漫天飘扬。 而这个仙帝巅峰的强者,也是吐血,他也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的可怕。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神之中,也是闪烁着骇人之光。 "这个小子,真的很可怕!"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仙皇境界了!"
"这怎么可能!"
"仙皇境界,怎么会如此可怕!"
"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仙界之中,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存在!"
......
这些仙尊强者,纷纷议论纷纷,看着眼前的少年,也都是非常震惊。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我不需要你们帮忙,只要你们把我的父母交出来!"
"你休想,他们是我们仙界的强者,我们是不会放弃他们的!" "我们仙界之人,从未有屈服的!"
"没错!没错!"
"他不过就是一个小辈罢了,竟然还想让我们臣服于你,做梦吧你!" "哼,我们是绝对不会臣服于你这样的小辈的!" "......"听到众仙尊的话,少年的嘴角,却是露出了冷笑:"好!既然你们这么倔强,那就去死吧,你们全部都去死吧!" "唰!" 说话间,少年就已经冲出,他的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就冲进了众仙尊强者之中。
而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到了一位仙尊的面前。 "啊!" 这位仙尊级别的强者,刚刚想要逃跑,但是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逝,而他的身体,竟然被少年禁锢住了。
"怎么回事!?" 这位仙尊级别的强者,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这个垃圾,去死吧!" 少年一脚踹出,把这个仙尊级别的强者给踹飞出了数千米远。 这个仙尊级别的强者,在被少年踹飞数千米远之后,才勉强停止了飞行,但是,他的气息,却是在快速的消散着,显然已经快要陨落了。
"怎么回事,他竟然如此强大!"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强!?"
"......"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是震惊万分,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都是震撼不已。 "咻!"这时候,一个青年从远处飞来,这个青年,赫然便是这个城池之主。 这个城池之主的身边,还跟着一大票的强者,他们的修为,最低都有仙君初期,最高的,更是达到了仙君中期,甚至还有一些仙君后期的强者。 而且,除了这些强者之外,在城主的身旁,还跟着十几头仙兽,它们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仙尊级别,甚至是有三头仙尊巅峰的妖兽。 在城主的身后,还有几十位强大的武者,这些人都是仙帝级别的强者,也都是城主带来保护他的。
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这个少年却是皱眉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路杀我父母?"少年看着眼前这些人,冷漠的问道。 "小杂种,我们都是仙尊巅峰强者,你区区一个仙皇初期境界的小子,竟然如此嚣张,今天,我就要灭杀了你!" 这位仙尊巅峰的强者怒喝了一声,就向少年扑杀了过来。
"轰隆隆!"
仙尊巅峰的强者,身影化作一座山岳,轰隆隆的碾压过来,威势恐怖无比,整个虚空都是颤抖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轰!" 少年也是抬起拳头,与这个仙尊巅峰的强者,对轰了一记,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发出了剧烈的爆鸣声。 而后,这个仙尊巅峰强者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他就已经喷血了,显然受了伤。
这时候,他也终于认清楚了,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一般人,他已经突破到了仙皇境界,虽然他是仙皇中期的修为,但是,他却不是少年的对手,他已经败了。 这一下,他也是知道,自己必须要撤退了。 不过,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却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畜生,我们仙界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滚!"
这时候,一位中年仙尊,对少年呵斥道。 "小畜生,你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对仙界强者下手,真是找死!" 另一个中年仙尊,也对着少年呵斥道。
这一次,他们这么多人联手,都没办法拿下少年,那么,这个少年的修为,必定在仙皇境界以上,这样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只能够先忍耐下来,等到回到仙界,再想办法报仇。 这个少年冷笑道:"是吗?"说话间,他就要继续攻击眼前的这个仙尊。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苍劲的声音。 "嗯?这是什么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这里的人都是一怔。 少年也是扭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他的目光,也是看到一群仙人,朝着这边飞掠过来,而这些仙人的修为,都是达到了仙帝级别,最低的都有仙皇后期。 这些仙人一边赶来,一边大声呵斥少年:"你这个小畜生,竟然胆敢袭击我们仙界的强者,真是罪该万死!"
"我呸,你们这群垃圾,竟然胆敢骂我是小畜生,我要宰了你们!" 听到眼前这些人竟然辱骂自己,少年立即怒喝了一声,就向着这些人攻杀而来。
"砰!砰!砰!砰!"
在场的人看到少年出手,也都是愤怒无比,他们纷纷迎向了少年,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少年一拳打碎了一个仙帝巅峰级别的强者的胸膛,又一脚将一个仙帝后期的强者的脑袋,都踢爆了,他一拳就击杀了一个仙帝后期,让这个人直接死亡。
这个时候,那些仙帝级别的强者,也都是震撼不已,这个少年的强悍程度,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而且,他们都发现,这个少年的实力,似乎并不只是仙皇初期那么简单,他的战斗力,似乎比他们强大得多。
"轰隆隆!" 在他们的围攻之下,少年依旧是毫发无损。
不过,他的脸色,也是变得越加难看了,因为他们实在太多,他想尽办法杀死他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他也知道,如果这些人拼命反抗的话,自己也不是对手,所以他的目标,便是这些人,只要把这些人杀掉,自己就没事了,他可以趁机逃走。 想到这里,他就疯狂的厮杀起来,不断斩杀着这些人。 这些人,都是仙帝中期的强者,实力都不弱,所以这一场混战,打得非常的艰辛,足足持续了两个月的时间。
"轰隆隆!"
"轰!"
"轰!"
就在这时,少年又是一拳,轰向一个仙帝巅峰的强者,这一拳,蕴含着无匹的神能,威力巨大,直接就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给轰飞了出去。
"噗嗤!"这个仙帝巅峰强者,被轰飞到百米外,直接就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异常的惨白,他的身上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只有逃跑了。 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看向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小畜生,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找机会报仇的!"
少年冷笑着说道:"好啊,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死,因为你是我的踏脚石,我需要提升实力,而你,却是我最合适的踏脚石!" 这个仙帝巅峰强者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狠毒。
"小畜生,你敢杀我,你会后悔的,我们仙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仙帝巅峰强者怒吼了一声,就准备施展秘术逃跑。 "哼,仙界之中,我的实力最强,谁敢阻拦,我便杀了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我都敢动手!" 说完之后,少年就冲向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一拳就砸在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身上,直接就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给击飞。
"砰!" 仙帝巅峰强者的身躯,直接就被砸进了地底之下,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其余的几个仙帝巅峰,都吓得脸色煞白。
仙界之中,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谁先杀掉了谁,那就算是谁赢了。 他们虽然想杀死眼前的这个少年,但是却不敢出手,毕竟,谁都没有自信,自己有实力,可以杀死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个小畜生,好强的实力,竟然杀死了一个仙帝巅峰,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个少年,一定不是仙界之人!" "不是仙界的人,怎么能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莫非是来自其他界面的强者?"
众人议论纷纷,都是感觉到心悸不已,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的实力,竟然这么厉害。 "小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追杀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地底之下,忽然传来了一声咆哮。 紧接着,一个仙帝巅峰,从地底钻了出来,他的身体表面,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雷电,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戮气息,眼睛之中,满是恨意。 他正是刚刚被少年一拳击伤的仙帝巅峰强者,他一出来,就直奔少年而去,手掌化为了利剑,朝着少年刺了过去。
"嗡!"
"轰!"
但是,就在他的剑刺入少年身体内部的时候,少年身体表面,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直接就将他震退数步,而少年的身体,也没有半分停顿,继续向他冲来,一副不杀死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众仙帝强者的脸色,再一次大变。 这个少年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连他们仙帝巅峰强者,竟然都抵挡不住少年的攻击! 他们的心,都沉了下去,这少年的实力,真的是太强悍了。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仙帝巅峰强者,又是一掌拍下,一道惊人的火红色掌印,就直接向着少年的身躯轰击而去。
这一掌,带着炽热的高温,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燃烧殆尽,这股高温,让四周的虚空,都开始变形起来。
"轰!" 少年挥动手臂,又是一记拳芒击出,与这一掌,撞击到了一起,两种攻势,都是毁灭性的,整片区域,瞬间就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片焦土。
"轰!"
"轰!"
"轰!"
"轰!"
"轰!"
......
就在这时候,少年又是一记记攻击,不断的轰击向了这些仙帝强者。 这一刻,这些仙帝强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他们全部被少年给轰击到了地底之下,他们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流淌。 他们也没想到,少年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程度。
"噗嗤......"
"噗嗤......" 这时,少年又是一拳,打爆了一个仙帝巅峰级别的强者,他的身躯,再一次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呼哧,呼哧......"
"噗嗤,噗嗤......"
"噗嗤......"
##第448章 神秘少年
"咳咳咳咳......"
这个仙帝巅峰级别的仙帝,躺在地上,身体之上,布满了伤痕,不断咳嗽着,鲜血狂飙不止,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会倒下。 这个仙帝巅峰强者,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仙帝巅峰强者,竟然连少年的一招都挡不住。
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实力,他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这一刻,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心,变得更加沉重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而且,自己死后,仙帝盟肯定也不会饶了自己。 这时候,这个仙帝巅峰强者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早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如此的强大,他根本就不敢去招惹。 他后悔,为什么要贪图仙尊之宝,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强敌,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局,他就应该听这个老头的建议,离开仙帝盟,离开仙界。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现在,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仅是这个仙帝巅峰强者感到后悔,四周的其他仙帝巅峰,同样也感到后悔。 原本他们以为这个少年,就算再厉害,也只能是跟仙帝巅峰巅峰强者相斗而已,不可能将仙帝巅峰强者打败,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真是低估了这个少年的实力了。 他的实力,比起仙帝巅峰强者来,竟然要厉害得多,甚至还超过了仙帝巅峰巅峰强者许多倍,这样的存在,怎能让人不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个少年有这般实力,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对他动手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们也只有死了。
"不错,有胆识,有魄力,难怪敢跟我抢夺仙尊之宝,既然如此,那你就陪着我一起陨落吧。" 看到四周围观群众都不敢再动手,这个仙帝巅峰强者,心中大定,再次向少年冲了过去,一双眼眸,闪烁着寒光,手中出现了一柄巨斧,一斧劈向了少年。 这柄巨斧,乃是一件上品神器,斧刃锋利无比,一斧劈斩,就像一把神剑一般锋利,带着凌冽的风声,朝着少年劈斩了过去。 少年冷笑一声,身躯一晃,躲避开了这一斧。
"唰!" 就在这一刻,少年忽然出现在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背后,他伸出一拳,就直接砸到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背部。
"嘭!"
"咔嚓......"
这一下,少年的肉身,坚硬到了极点,一拳就直接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给轰飞了出去,身躯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大地之上,砸得大地崩裂,碎石四溅,尘埃滚滚。 这个仙帝巅峰强者,被少年一拳击中后,整个人都被砸晕了过去,身体之中,骨骼,也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根。 "嗖!" 就在这时候,少年的身影,再一次消失了,出现在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身旁,一脚踩在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身上。
"嘭!"
"咔嚓!"
"噗嗤!" 就在少年踩住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时候,又是一阵闷响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他直接碾压得粉身碎骨,整个人变成了碎块,血肉模糊。
"啊......"
"不,这不可能!" 看到少年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给杀掉了,这个仙帝巅峰强者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张嘴,鲜血从口中喷洒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砰!"
"砰砰!"
"噗嗤,噗嗤!"
这时候,少年再次出手,他直接将这个仙帝巅峰级别的强者的元神给捏爆了,然后他的元神,也跟着灰飞烟灭了,尸骨无存。
"嘶!"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其他仙帝巅峰强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这个少年的实力,未免太强了吧,竟然连仙帝巅峰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如此的残忍嗜杀,简直是魔鬼,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甚至,他们这辈子,都休想再找到他。
"这一次,仙尊之宝的争夺战,也结束了,你们都走吧,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在继续纠缠了!" 少年站在虚空之中,淡漠的说道,声音之中,带着强大的威严,让人心生臣服之意。 这个少年说的话,就像是圣旨一般,他一句话,就让周围的这些仙帝巅峰强者,都心甘情愿地离开了这里,不敢再做任何停留。
仙尊之宝,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他们都想要,但是,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够染指的,除非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而且,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和这个少年相抗衡,因此,都选择离开。 而他们的速度也不慢,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纷纷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离开后,少年才看向了那座山峰上面。 "仙尊之宝吗?呵呵......不愧是天庭,果然财富惊人。" 少年喃喃自语。 "哗啦啦!" 他伸出手,朝着虚空一抓,虚空破碎,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他便跨越进入到了空间裂缝之中。 "呼......" 进入到空间裂缝之后,少年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战斗,可以说是十分的激烈,虽然他赢得了比赛,但是,消耗却不小。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仙帝级别的高手,在面对仙帝巅峰级别的仙帝的时候,还需要施展秘法,消耗很大。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取胜了,而且,这些仙帝,也全部被他解决掉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仙帝巅峰级别的超级强者,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还是能够将对方轻易击杀的。 "嗖!" 少年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边。
......
"嗖!"
在一片山脉之内。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 "嗯?好熟悉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这个人,赫然正是少年,而且,正是刚刚获得仙尊之宝的少年。 少年站在这里,眉宇紧皱,仔细的感受起来。 他在这里寻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仙帝强者的气息,就好像,这附近根本没有仙帝强者存在一般。 "奇怪!这仙尊之宝,明明就在这附近,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难道,是这里被布置了某种禁制?"
"不行,我得亲自查探一番才行。"
少年的脸色一冷,目露凶光。
"轰隆!" 少年一掌拍下,顿时,这里出现了一个数千丈大小的手印,朝着四周扩散了出去,在这个大手印的覆盖范围之内,出现了无尽的裂纹,最终,在这个手印覆盖之后,所有的裂痕全都恢复了。 "这里果然有问题!"
看着这一幕,少年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这里竟然被人施加了禁制,如果他想要破坏这里,势必会遭受到反噬,到时候,伤势只怕要比之前重上数十倍。
"该怎么办?" 少年皱眉想着,脑海中快速转动,想着应付的办法。 他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任何的端倪,这里确实被布置了禁止,而且是极为隐蔽的禁制,想要破坏的话,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做到的。 "罢了,先回去吧,等我回去闭关,等我修为提升到仙君初期巅峰级别,就能够将这个禁制给破开了,到时候,我的实力,肯定能够暴涨,到时候,就算是仙帝巅峰强者,也挡不住我。"少年喃喃自语,然后朝着远处掠了过去,眨眼间的功夫,他就返回到了自己的房屋里,准备静静地修炼。
......
一座山谷之内。 这座山谷的上方,飘荡着一道道霞光,霞光之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强大的法则。 而在山谷的地下,一条巨大的地脉之中,有着一株参天古树。
"轰隆!" 忽然,一声巨响,从这棵参天古树下面,钻出一个黑洞,一道人影出现在这里。 "好浓郁的灵气!" 看到这里,少年不由得兴奋地说道。
"这就是灵气的源泉所在吗?" "哈哈哈......我的实力,终于再次提升了,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如果不是担心这里的灵气太过浓郁,我真想把所有的灵气都吞噬干净。"少年哈哈大笑起来。 这座山谷,正是他之前进入这里的山谷。 这山谷之中,灵气实在是太过充沛了,如果能够长期待在这里,修炼速度,绝对会大增,而且,在这种浓郁的灵气之中,他的身体还可以吸收灵气,转换成为真元,让真元变得更为精纯,让他的实力也会得到巨大的增长。 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如果是平常人,或许一辈子都无法遇到。 "既然我已经找到了灵气的源泉,那就好好利用吧!"少年喃喃自语道:"现在,这里的灵气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但是,我却可以让这个山谷,成为我的修炼场地,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 说着,他就开始布置起来。
"嗡~" 随着少年双手掐诀,整个山谷内的灵气全都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了他的头顶,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给我镇!" 少年低吼一声,猛地一挥手,顿时,这颗光球,瞬间飞入了少年的身体里面,融入了他的身体里面,与他的肉身融合在了一起。
"咻!" 就在光球融入他身体的瞬间,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骤然出现。 "砰砰砰!" 少年的身躯,在这一刻,猛地膨胀起来,就仿佛吹气球一般,疯狂的变大着,最后,化作一座百万丈大小的金属塔,屹立在虚空中,金色的塔身,散发出一种古老沧桑的气息。 "这......这......这是仙尊之塔?"
"我......我的天啊,这简直太神奇了,这简直就是一件至宝。"
少年瞪大着眼睛,满脸震撼的看着眼前这座神圣的塔。 这座仙尊之塔,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件神器,也是一件仙尊之塔。
"仙尊之塔乃是我师父赐给我的,这座仙尊之塔的威力很强,能够抵御普通仙帝一击。而且,仙尊之塔里面有着一片领域,可以吸收仙气为自己所用,而且,在里面修炼,速度比在外面快上三倍左右。" 说着,少年就走上前,试图打开仙尊之塔的大门,进入到里面,修炼仙尊之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过仙尊之塔,所以,对于仙尊之塔里面,他也很好奇。 可是,当少年的手碰触到这座仙尊之塔的时候,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出现,一道道符文在他身体表面涌现,将他包裹了起来,这股能量波动,竟然阻挡了他的手。
"这怎么可能?"少年一怔,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要知道,他可是一名仙帝巅峰境界的强者,在仙帝之中,也算是非常厉害的角色了。 但是,现在他竟然无法打开这座仙尊之塔的大门,这让少年震惊无比。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存在? 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存在,对他来说,都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的肉身强悍程度已经达到了不死之身,就连仙尊之力都无法摧毁他的肉身,所以,在这个地方,他根本就不会有危险。 "看来,想要进入其中,必须要使用我自己的力量才行了。"少年喃喃道。
"轰!" 下一刻,少年的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这股气息,比之前,还要强悍几分,这也代表着,少年的修为,又有一次突破了。 "这次,终于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现在,我的修为,已经到了仙王境八重天巅峰。" "距离仙尊之主,只差临门一脚了。"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是一个好消息,他没想到,自己的实力,居然可以这么强悍。 他现在有信心可以轻易斩杀仙尊之主级别的强者,甚至斩杀仙尊之主后期级别的强者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而且,斩杀仙尊之主,他也只花费了一点时间而已。 这让少年激动起来。 "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足以和仙帝巅峰强者一战,而且,我还可以使用这件仙尊之塔,将其催动到最大的威力,这可是我师傅赐给我的宝贝,里面拥有无穷的仙帝能量,我相信,在这里修炼,修炼速度绝对是外界的两倍!"
"不过,在这里修炼,我还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这里还是有很多仙尊强者的。" "这些强者虽然都是仙尊,但是,他们却是不受这片区域限制的,所以我也要小心点。" 想着,少年就开始思考起来。
"我该去什么地方历练呢?" "在这一片地方,除了这座仙尊之塔外,其余的地方,根本就没办法进去,这也是仙尊之塔的另外一个特殊功效,只有仙尊以上层次的强者,才能够进入到这里,所以,我的确没必要再继续往下修炼了,毕竟,这里面有着诸多的仙帝强者在修炼,我还是先把自己的实力提高了再来这里修炼,到那个时候,就没人是我的对手了。" 少年喃喃道。 说着,他的目光就看向四周,想要寻找一处适合自己修炼的区域。
可惜,他看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一处适合修炼的区域。 "这里是什么地方?"少年不禁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为何在这里,我找不到适合我修炼的地方呢?难道说,我的实力,还没有进入到仙尊的层次,所以,根本无法在这里修炼吗?" 少年喃喃着,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他的心里很清楚,他如果想要进入到仙尊的境界,只需要将仙尊之塔的威能彻底激发出来,那么,他的实力,就可以进阶到仙尊级别,甚至,达到仙尊中期。 但是,仙尊之塔的威能一旦激发,他就会被仙尊强者的气势所摄,从而陷入昏迷。
所以,想要激发仙尊之塔,只能等待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仙尊级别的时候再激发。 "唉,看来只有等我突破到仙尊后期,再进入到仙尊之塔了。"
"不过,我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突破仙尊之塔的,毕竟,我的资质,已经不输任何仙君了,如果在这里面修炼一段时间,说不定我就真的可以突破到仙尊之塔的第六层了。" "到那个时候,就算遇到仙尊之主,我也有了一定的抗衡能力了,不过,如果遇到一个仙尊之主级别的超级高手的话,我肯定是要逃跑的。"
"毕竟,仙尊级别的超级高手,实力比仙尊初期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的实力,根本就敌不过他们。" 少年嘀咕了起来,脸上带着浓烈的忌惮之色。
......
##第449章 青衣男子
"嗖嗖嗖!"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几道身影,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冲到了少年的跟前。 "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几道身影,出现在少年的视线中,为首的是一位中年模样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材高瘦,身穿青衣,看起来,颇有几分潇洒倜傥。
这名中年人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是你?" 少年的目光扫了中年男子一眼,他认识中年男子,正是在酒楼吃饭的时候遇到的,他的记忆还不错,所以立即就想起了中年人的身份。
"不错,就是我!你这小子,竟敢打伤我,还抢了我的酒菜。今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认罪,否则,今天,我会废掉你的修为,然后把你丢入到仙尊之塔里面去。"青衣中年男子阴狠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不怕死。"
"哦,原来你就是青山城城主的儿子啊!怪不得如此狂妄!"听闻青衣男子的话,少年冷笑一声说道,"你们青山城不是号称是一个修罗城吗?为何还有你这种败类的存在?你们城主,真是教育不严啊!" "放肆!竟敢骂我父亲,简直是找死!"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简直是在找死。"
"哈哈,我们一起出手教训他一顿,然后再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少年的话,让几个青衣男子纷纷开口喝道。 "哼,一群跳梁小丑!" 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不过是几只跳梁小丑而已,就算我现在的实力不是你们的对手,可是我依旧有着击败你们的能力。你们几个,我一起出手吧!"
说着,少年身上的气势猛地释放出来,朝着前方扩散开去,那几个青衣男子,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他们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你,你是仙尊强者?!"青衣男子惊骇地喊道。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达到仙尊?!"
"呵呵,你们现在才知道,似乎已经晚了一些,因为,我的实力,已经不弱于你们了!" 少年淡淡地笑了笑。"不!你不是仙尊,你根本就不是仙尊,你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术,让自己的实力变得这般厉害!"那个中年男子大吼道。
"你说得没错,我使用了秘术,让自己的实力提升了许多,不过,你猜对了,我就是仙尊级别的强者,所以,在我面前,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少年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你,你竟然是仙尊强者!"
听到少年的话语,青衣男子一下子懵逼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啊!"少年看到自己的这群手下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的有些着急地叫道,"难道,我刚刚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是,是,小兄弟,你说得对,我们马上就去!"
一群手下连忙回过神来。 他们也知道,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少年的对手,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恐怕,他们都会死在少年的手里,与其如此,还不如早点逃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青衣男子便带着几个手下,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看到他们离开,少年的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虽然他不怕他们报复自己,但是,他不想招惹一些麻烦。
毕竟,这里可是在仙魔妖界,不是在地球。
"这次,算我欠你一条命,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说着,少年便转过身,继续赶路,不想,他刚刚转身,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拦住他的,赫然正是刚才那个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一脸阴沉地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你,你还有何事?" 少年微微眯起双眼,盯着青衣男子,问道。
"小子,刚刚,我们都已经说好了,要联手对付你,而现在,你竟然出尔反尔,我们不答应,那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青衣男子怒喝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是,你的修为毕竟低于我,在我面前,根本毫无胜算,你今天必须要留在这里,做我的奴隶。"
"奴隶?"
少年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真是可笑,我堂堂仙尊强者,岂会成为你们的奴隶?!" "哼,你若不是仙尊强者,我也不会这般看重你。我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并且将你的元神封印起来,我会帮助你提升实力,甚至帮你找到更加珍贵的宝贝。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就等死吧!"青衣男子一脸阴冷的笑着。
"哈哈,你想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少年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若是想要杀我,恐怕,你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小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今天就要杀你,替我的儿子出气!"青衣男子怒喝一声,他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直接朝着少年压制过去。 少年见状,心里一阵苦涩,他没有想到,青衣男子竟然真的对自己出手。 少年知道,如果他真的被青衣男子抓住了,那他恐怕要永远地失去自由了。
"该死,难道,我真的就要成为他的奴隶,沦为一个废物吗?"少年的心里暗暗地叫道。 "小子,受死吧!" 青衣男子怒吼一声,朝着少年扑了过来。 少年见状,连忙躲避开来。 他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青衣男子的面前,然后,他的双手结印,顿时,一团金黄色的火焰在他的双掌凝聚而成。
"轰隆隆!!"一道道巨响传出。 "什么?这是什么火焰?"青衣男子见状,心里一惊,连忙闪避,想要躲开少年的攻击。 少年的攻击速度极快,在他闪躲之后,又朝着他袭来。
"嘭!!" 青衣男子被击飞了出去,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苍白的颜色,他的体内,气血翻腾,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他受伤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少年一招击中。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拥有这种恐怖的实力!"青衣男子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一脸震惊地看着少年。 "我叫叶炫,你可以叫我叶炫,也可以叫我叶炫。"少年淡漠的扫了一眼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眉头一皱,"原来你便是叶炫。你竟然是天狼族少爷!" "我不止是天狼族少爷,更是天狼族的圣子,你们想要杀我,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少年冷声道。 青衣男子心中微微吃惊,没想到,对方真的是叶炫。 "哼,你虽然是圣子,但是,我却不惧怕你,今天,就算你是圣子,也要留在这里给我的儿子偿命!"青衣男子冷冷一笑。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个愚蠢的家伙。你以为我只会这一招吗?"少年哈哈大笑道。 青衣男子闻言,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他连忙向后退了数步,同时,他的眼睛四处乱看。 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小子,你不要耍花样,你若想耍花样的话,休想成功!"青衣男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少年说道。 "呵呵,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少年说着,猛然一挥手。 刹那间,一团巨大的火焰在他的面前形成,熊熊燃烧。
"啊......不好,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这么恐怖?"青衣男子惊呼一声,想要逃跑。 但是,这时,一股炙热的温度,从火焰之中传了出来。 "嗤嗤......" 他刚刚逃出数米远的距离,他的皮肤便冒出浓烟来,而且,那股炽热的高温,不断的灼烧着他的身体,令他感觉到一阵疼痛。 他心里暗暗叫糟,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温度?他的皮肤,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高温的炙烤。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的长辈......" 他想用身份威胁对方,但是,他发现,他这番话根本就没用。 少年闻言,嘴角掀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你的确是我的长辈,但是,那是以前,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动我分毫,就算我不杀你,我父亲也要把你杀了!" 听到少年的话,青衣男子一愣,旋即脸色变的铁青起来。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怎么就忘记了对方的父亲,可是,他的儿子。 如果他真的杀了对方,对方的父亲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是真心的害怕,不过,他却依旧嘴硬地说道:"你......你别吓唬我,你......你的父亲又如何,我告诉你,我是天狼族少主的父亲,你的父亲,是不可能杀我的!"
"哼!"少年一声轻蔑的冷哼,而后,便不再理会他,而是专心的修炼起来。 这时,青衣男子也不再打扰少年,开始修养起来。 一边疗伤,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自己儿子惨死的画面,心中的仇恨不断的涌现出来。 叶炫也不管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全力的吸收灵液,然后转化成灵力,修炼。
不久后,青衣男子恢复如初。
这时,他才想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少年。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青衣男子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严肃地问道。
少年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 青衣男子一愣,旋即大怒,"混蛋,小杂碎,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而后,手腕一抖,一柄银色长剑,便带着凛冽的寒光,划破虚空,朝着少年斩杀过去。 青衣男子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其身法却很厉害,一出手便使用了身法,一瞬间,便出现在少年面前。 看到对方攻击,少年眼神中掠过一丝嘲讽之色,他冷哼一声,右拳紧握,一拳轰了出去。
一拳轰出,虚空颤抖,天地仿佛都跟随颤抖一下。 两个人的拳头相遇,发出一声惊天炸响,狂暴的力量波纹疯狂的扩散出去。 少年一拳轰出,青衣男子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无比,同时,心中一惊,"这个家伙,实力怎么会如此强悍?" 他不敢大意,连忙催动灵力,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挡住了对方的拳劲。 不过,他还是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反噬之力,顺着他的手臂,传进他的体内。
"噗......" 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难看至极。 "小子,这一次算你运气好!我们后会有期。"青衣男子看着少年,一咬牙,身影消失在原地,快速离开了这个山谷。 等到青衣男子离开之后,少年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对方的背影,冷笑一声,"就凭你这样的废材,还想要威胁我?我真替天行道,杀了你,省的祸害其他人!" 说罢,少年身形一晃,也离开了这里。 在少年离开后,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之前所在的山洞之中。
"小子,你给老夫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青衣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年离开的地方,旋即便盘膝坐在山洞中,开始恢复伤势。他心中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和那个少年抗衡的实力,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的提升实力,以求在未来的某一天,能有实力杀了少年,为他儿子报仇雪恨!
而在青衣男子离开后不久,少年也返回了自己的山洞。 他回来的很晚,所以,并没有惊动其他人,而是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中,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宝贝,而这些东西,都是之前从那个山洞里得到的。 那个山洞,便是当初他从黑风洞中得到的那个洞穴。 他将这些宝贝,全部拿出来,放入储物袋中,而后,他便走到一旁,拿出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开始查看里面的东西。
少年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拿出来之后,立刻感应到了储物戒指里面的一切。 在他的注视下,里面的宝贝,不计其数,而这里面,有不少的药草、灵石、丹药,甚至,连他父母留下的那个储物袋都有。 少年看着这些东西,不禁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的父母,虽然是一对普通的凡夫俗子,可是,他们毕竟是玄境巅峰级别的强者,他们的身家也算不错,而在他们死去之后,这些宝物,全部落入了少年的手中。
少年的目光在这些珍贵的宝贝中扫描了几遍,最终选择了一块灵石和一些低阶的丹药,还有一颗六品丹药,这三种东西加在一起,价值超过两千万灵币,而他现在,身上的灵石,也就二百多万,剩余的两百多万,还需要他自己去赚取才行。 他将那些宝贝,放回储物戒指里面之后,便准备出门购买修炼所需要的东西,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停止了脚步,目光闪烁。 刚才,在他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并且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突然感应到,一股庞大的气息,正在快速地靠近这里。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表现的很平静,并不引人注意,但是,却有人知道他这段时间在这附近修炼,而且,还是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存在,所以,他才会这么匆忙的赶回山洞,躲避对方的追捕。
这个山洞的外围,布置着一个结界,只要没有达到玄帝之境,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因此,他才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并且,还准备趁着这次机会,再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是,他却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遇到对方。
"该死的!难道这个臭小子的感知能力这么强大吗?"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而后,他便准备继续躲藏。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躲藏,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山洞前面。 "啊!你是谁,想干什么?"他连忙惊恐的叫道,身体更是向后急退。
"呵呵,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那道声音轻笑道。
他心里顿时一凉,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这个家伙看在眼里,而他之前的话,更是一字不差的听到耳朵里面,甚至,这个家伙还能感应到自己的心理变化,这怎么能不令他害怕?
"阁下,你究竟想干什么?"他颤抖着问道。 那人看着对方的模样,不屑一笑,"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说着,便一掌拍出。
##第450章 刘战出手
轰隆! 一道掌印,犹如泰山压顶般,向他碾压而去。
"我......我......" 青衣男子被这道掌印笼罩住,顿时感受到一阵窒息之感袭来,心中大骇,想要逃跑。 可惜,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铅一般,一点都迈不开步伐。
"啊......"
他忍不住凄厉的惨叫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砸在山洞中的岩壁上,撞得他头昏眼花。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居然敢惹到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那人看到他躺在岩壁上,冷哼一声。 他刚才出手,用上了三分的力量,虽然对方不过是金丹期九层,比自己要弱上一些,但是,这个人却拥有极高的悟性和天赋,而且,还有一些手段,若是放任其成长下去,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麻烦。 他可是记得清楚,自己和另外一个人,就是被这样一个人所灭杀的,而这个人,不仅天赋超群,而且,修炼天赋,也极为逆天。
这让他非常忌惮,所以,这一次出手,他直接使出了七八成的功力,想要一击必杀,永除后患。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想要得到什么,但是,如果你敢伤我一丝一毫,你肯定要付出代价的!我会亲自出马,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青衣男子怒吼一声,从岩壁中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冲到这个家伙身边,想要和他厮打。 可是,这个家伙的修为,比对方高太多,而他又没有防御法宝,自然不敌对方。
"找死!" 那人冷哼一声,又一掌,朝着青衣男子轰去。 青衣男子大惊,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浓浓的绝望感,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可是,他心中还不甘,不甘就这样陨落,不甘就这样白白的死去,他不服,不甘。 他的眼眸中流淌着泪水,看着那人的手掌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要陨落在这个人的掌下了,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还将背负一条人命!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死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顿时,一个巨大的掌印浮现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顿时一声惨叫,整个身体被拍飞出去数十米远。 而他的脸颊上,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瞬间蔓延到半边脸颊,一股刺痛感,传入他的大脑,令他的大脑嗡鸣作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右侧,只见,他的右侧,站立着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刘战。 这一刻,刘战已经将身形隐匿,并没有暴漏自己的身份,但是,就在刚才,他却感应到有人在偷窥他,于是,他一个闪电般的身法,来到这里,正好听到青衣男子那充满怨恨、愤怒和不甘的话语,于是,他出手帮助了他。 青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刘战。 这时,他的眼睛睁得滚圆,满脸的震惊之色,
"你是刘......刘战?"
"嗯!" 刘战点点头,随即,他又问:"你认识我?"
青衣男子的脸上,充满了恐惧,连忙说:"不,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偷听我的谈话?" 听到这话,刘战笑了笑,说:"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青衣男子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说:"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不过,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你快点离开吧。" "哦?是嘛?"刘战淡淡一笑,说:"只是路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走吧。"青衣男子慌忙的催促道。 刘战点点头,随后,转过身来,一步跨出,直接消失不见。 "呼......" 刘战走后,青衣男子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知道,刚才若是刘战真的出手,自己肯定是无法幸免于难的。 他心中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犯对方,不然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没命了。
"唉!这一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他苦笑了一下,喃喃的说。 他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的错误,不该偷听他的话语的,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而且,他也确信对方没有杀他的理由。 而且,他也相信,若是他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对方的话,对方也会饶过自己,毕竟,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若是自己真的将对方得罪狠了,恐怕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所以,他选择了这样做。
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这样做的话,恐怕自己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自己刚才已经将那个人给激怒了,对方会放过自己吗? 他也不知道,不过,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坐以待毙。
他拿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去,然后运功疗伤。
刘战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眉头皱起。 他的目光扫视四方,寻找刚才偷袭自己的人,可惜,这附近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 "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他疑惑的摇摇头,觉得是自己的神念出现了错觉,刚才那人明显是一个筑基境界的武者,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神念探查呢。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先不去管那人,先解决眼前的危险再说。 他继续朝前走去,来到一棵树下,蹲下身子,看着那棵树,沉默不语。
那棵树足有两人多高,枝叶繁茂,遮挡住天空,使得他们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这棵树上结着许多果实,而且这个季节,树木早已枯萎,树上挂满了果子。 而这棵树,正是那青衣男子之前看到的那棵树,他就藏在上面,静静地等着那个人出现,然后,他就能够杀掉那个人了。 只是,他等了许久,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奇怪,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不出来?" 他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安。 他知道,刚才自己那句话说得过分了些,对方肯定会怀疑自己,所以,他不能够等了,必须尽快杀了那个人,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否则的话,对方要是找过来的话,自己就麻烦了。 所以,他立刻从树上跳了下去,朝前走去,准备绕到那人的后方。 可是,他刚走了一步,突然,前方有一个黑影一晃,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自己身后,他看着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你想干什么?"青衣男子惊慌失措,连忙问道,语气也变得慌张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刚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是对方为什么还会追踪自己来到这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让他十分的紧张,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且,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实力不凡,很强,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若是对方真的想杀死自己的话,恐怕只需要一招,就可以让自己身首异处。
所以,他十分的害怕。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应该付出一些代价?" 刘战淡淡地说,语气平淡,仿佛没有丝毫的波澜,不过,他内心却是杀意凛然,只要对方敢反抗,他肯定不会手软。
青衣男子听闻此言,不禁冷哼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付什么代价?" "呵呵!不用装了!" 刘战嗤笑一声,冷声说:"你不就是在我的酒里放毒吗?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青衣男子脸色微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想到了刚才对方的举止,难道,对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阴谋吗? "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既然你知道我是阴毒之人,那你就不能够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会报复你,一定会报复你的!"青衣男子厉喝一声,语气之中带着威胁。 "报复我?你有什么资格报复我?" 刘战冷冷一笑,说道:"你的修为不过是凝脉境二重天,连我的三招都接不住,更何况报复我,我劝你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否则的话,吃亏的,只是你而已!" 青衣男子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话语,顿时大怒,喝道:"臭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吃亏!"刘战讥讽道。 青衣男子冷笑一声,双拳握紧,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而出,朝着刘战冲了过去。 刘战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冷笑一声,身体一闪,躲避开来。
躲过青衣男子的攻击,刘战继续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荒原,到处都是乱石,到处都是杂草,到处都是碎石,到处都是杂乱的树木和荆棘,甚至有许多的虫蚁。 这里是一处绝佳的埋伏场所,如果自己不小心被对方的暗器射到,那么自己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自己。 刘战自信满满,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这里,虽然是一片绝佳的埋伏之地,但是,也是一处死角。 如果对方想要在这里杀死自己,那么,自己也只能死在这里,不会有别的结局,不过,若是他想逃跑的话,那么自己却有办法抓住他。 "臭小子,你不要想着逃跑!" "我就算是逃跑,你又奈何我?" 青衣男子听闻此言,气愤不已。 他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十分快,即便是遇到了比自己厉害的修士,想要抓到自己的机会,也是极其渺茫的。
可是,现在,却被对方给瞧不起了,这简直就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他的确是想跑,可是,对于这种垃圾,他根本就不屑一顾,自己只要出手,轻易就可以将对方给杀死,哪里用得着逃跑? 他的脸色变得阴狠起来,冷哼一声,喝道:"好,很好!那我就看看你的本事吧!"
说着,他的右手猛地一挥,手掌之中,瞬间凝聚出来一枚黑色的珠子,朝着对方飞了过去。
"雕虫小技!"
刘战不屑地说道。 他身形一闪,直接躲避开来,随后,一脚踢向了对方的肚子。 他一点儿都没有客气,因为,在他的眼里,青衣男子就像是一条疯狗,自己根本就不用跟他客气。 青衣男子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是,也仅仅是相对于刘战来说,他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刘战的程度。 他的身躯迅速朝后退去,躲避开了刘战的这一腿,但是,他的速度,明显要慢了几拍,刘战的一腿,直接踢在他的背上,将他踹飞数米,摔倒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喷洒出来,他脸色惨白,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显然是伤得不轻。 "哼,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欺负我身边的女人,你竟然敢欺负她们,我不把你碎尸万段,怎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刘战脸色冰寒,杀意腾腾地说道。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青衣男子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牙切齿地叫喊道。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一层青色的光芒,一道道纹路,布满全身,隐隐约约,有着一种特殊的气息。
"咦?这股气息,似乎跟我在那个墓室之中所遇到的气息差不多,难道他是那个墓穴主人的徒弟?" 刘战见状,脸色变了,心中暗道。 他的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对他动手,否则的话,就算自己赢了,恐怕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虽然是仙皇初期的修为,但是,他的修炼速度很快,在同龄之人当中,已经属于很厉害的存在了。 但是,与眼前这个青年相比,自己简直就是弱爆了,不,不仅仅是弱爆了,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这家伙,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有什么背景?
"你的气息很熟悉,是那个墓穴主人的徒弟,我猜,你应该就是那个青年,你就是他派来杀我的人?" 刘战忽然问道。
"哼,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不错,老夫正是师尊派来杀你的人!"青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那你就准备死吧!"
刘战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一杆长枪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长枪一抖,朝着青衣男子刺去。 "叮当!" 青衣男子也是一把长剑出鞘,两柄长剑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顿时迸发出一阵耀眼的火花。 刘战与青衣男子,两人你来我往,激烈的交锋在一起,一道道剑光闪烁,两人在空中不断地穿梭,身形快到了极致,一个个身影不停地闪掠而过,不断的交手。
"这小子,果然是个高手,我不是他的对手!" 青衣男子脸色大变,在刘战的攻击之下,他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选择撤退,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战斗下去,恐怕,自己的性命就要葬送在此地了。
"小子,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的!" 青衣男子大吼一声,转身就逃,他的速度极快,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残影,眨眼间,便已经远离了刘战数百丈远,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 刘战望着青衣男子远去,脸色微沉。 "这个家伙的实力还是蛮强悍的,如果让他活下去的话,肯定会是我最大的劲敌,不行,必须要赶紧解决掉他!"
刘战喃喃自语,旋即身形一晃,追上去。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刘战冷哼一声,一步跨出,速度骤增,身形一闪,瞬间追了上去。
"小子,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的!" 青衣男子一边逃亡一边说道。
刘战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迅速冲了上去,一招解决了青衣男子。
##第451章 横扫四方
刘战的修行很顺利,现在的他已经是修仙界第一高手了。
修仙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刘战找到梅儿,并带她一起回到了颍川。
啵——
蓝光再次出现在刘战的书房里。
刘战与梅儿牵着手从蓝光之中走了出来。
“梅儿,我带你去见见她们。”刘战温柔地看向梅儿。
“嗯。”梅儿有些害羞,微微点了点头。
刘战领着梅儿先到蔡琰那里。
蔡琰看见刘战手拉着一个大美人儿过来找自己,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朝刘战施礼:“拜见王上!”
梅儿听到这话,有些吃惊,忍不住问道:“相公,你居然还是人间的王啊!”
刘战没有接话,说:“琰儿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蔡琰缓步来到刘战面前,上下打量着梅儿。
这时,刘战说:“这是梅儿,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
梅儿也是知礼之人,她冲蔡琰一笑:“梅儿见过姐姐。”
“妹妹可真是美啊,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蔡琰笑着拉起梅儿的手。
不一会儿的工夫,貂蝉、郭欣、步练师、贾月、蓝凤娥、翎雪全来了。她们向刘战问安之后,便全去找梅儿说话去了。
见自己的老婆们在一起处得很融洽,刘战笑着离开了。
……
来到王宫正殿,刘战见大家已经到齐了。虽然刘战到修仙界修行多年,但颍川这里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这正好给了刘战安心修行的机会,现在修行归来,刘战觉得是时候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了。
“今天让大家来这里议事,只为一件事,那就是一统河山!”
轰!
殿中一下子炸锅了。
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荀彧:“王上,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啊!一来,我颍川兵力有限,二来,各路诸侯实力尚在,若他们结盟对会我颍川,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战没有接话,他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第二个站出来反对的是贾诩:“王上,荀相所言有理,请王上三思。”作为刘战的老丈人,贾诩这时候不能不站出来说几句了。他清楚,一旦出兵与天下诸侯为敌,则颍川危矣!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反对,只有戏志才与郭嘉笑而不语。其实他们也觉得现在以颍川的兵力还不能完成一统天下的壮举,只是他们二人都愿意相信刘战的决策能力,他们知道刘战决不会盲目地做这个决定,他们相信刘战下如此决心一定有刘战的道理。
嗡嗡嗡……
大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刘战也不解释,他微微一笑,起身飞出大殿!这个世界虽然不能修行,没有灵气,但像刘战这样的强者,已经突破了桎梏,这些对于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他在这个世界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愿意。
刘战像天神一样飞出了大殿,殿中众人全都睁大双眼,呆若木鸡!包括戏志才与郭嘉!他们只在传说中听到过仙人,谁也没有真正见到过仙人!
刘战清楚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儿。他也不着急,只身悬停在王宫上空,放眼观赏周围的景色。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刘战重新飞回正殿,坐在王座上,朗声道:“诸位,请看。”
说着抬手朝前一挥,一招撒豆成兵,殿中立即出现了一队甲士。这些甲士个个身长九尺,手持长戟,身披金甲,如同神魔一般整齐地列队于殿中!
“王上万年!”
“吾王万年!”
“王上万年!”
……
殿中众人在荀彧、贾诩二人带领下跪伏于地膜拜王座上的刘战。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的狂热,是的,他们的心里沸腾了!
自己的王竟是仙人!这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让人不得不兴奋,而且是特大号的兴奋!
“好了,诸位起来吧,这件事说来话长,本王就暂时不讲于诸位听了。现在本王要说的是,一统河山,扫清四海!”
语音落,没有一个人反对。
众人同声高呼:“吾王圣明!”
刘战抬了抬手,接着说道:“诸位听令!令荀彧领三十万飞虎营镇守颍川,同时着手制定一统河山后之法典。”
荀彧高声应道:“谨遵吾王之命!”
“令贾诩协助荀彧镇守颍川及制定法典之事宜,另外,传讯其他州郡原地驻守,不需出兵。”
“贾诩遵命!”
“令戏志才为主帅,陈到、许褚为将,兵百万,扫平北方之曹操、袁绍、公孙瓒、马腾!”
“遵命!”
“遵命!”
“遵命!”
“令郭嘉为主帅,赵云、张郃为将,兵百万,扫平南方州郡活捉孙策、击杀刘备!”
“遵命!”
“遵命!”
“遵命!”
“其余各位驻守颍川,听候调遣!”
“遵命!”
“遵命!”
“遵命!”
……
“好了,诸位各自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出发!”
“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
……
第二日,刘战直接将南北两路人马传送至指定地点,直接开始攻城……当然,百万大军都是撒豆成兵而来。
而他自己则回到了颍川王宫,找蔡琰、梅儿她们去了。
关于一统江山之后的事情,刘战已经考虑好了。他要将家人以及愿意修行的部下带到仙灵大陆去,到那里修行,如果实在不愿意修行,或者不适合修行的话,再将他们送回来,或者将修行成功的送回来统治各方。
……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南北两路大军全部凯旋!大汉十三州全部落入刘战手中,不但如此,连北方的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也被消灭,还有西南方向的发羌及东北方向的高句丽、夫余、娄挹也被消灭。
另外,曹操、公孙瓒、袁绍、刘备、孙策、马腾等人都战死了,他们到死都不明白刘战怎么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厉害的。
一统天下,刘战大赦天下,犒赏三军,人人都有封赏。
刘战决定,建都洛阳,国号战!
战国!就是战!战!战!要一直战斗下去,将整个民族的统治延续到全世界!
半年后,刘战正式登基成为战国第一位皇帝!自号战皇!
荀彧任左丞相,主管全国内政。
贾诩任右丞相,主管对外事宜。
戏志才西征军元帅,主攻亚欧大陆各国。
郭嘉任东征军元帅,主攻美洲、澳洲、非洲等地。
赵云、张辽、裴元绍、许褚、徐晃、陈到、张郃、高览、鞠义、甘宁、太史慈、黄忠、文聘等武将均任大将军。
徐庶、荀攸、庞统、赵俨、步云、田丰、沮授、陈登、陈宫、蒯良、蒯越均赴各州任一州之首,治理各州。
其余文士武将各有任用。
蔡琰、貂蝉、郭欣、步练师、贾月、蓝凤娥、翎雪、梅儿均封为妃,其中蔡琰为正宫。
大封大赏之下,普天同庆,万民高呼万岁!整个战国洋溢在一片欢庆之中。
……
一切事务处理完毕之后,刘战想到了东边的那个岛国。
“是时候处理这个毒瘤了。”
刘战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瞬息工夫,刘战出现在了倭国的上方。
此时,正是子时。
刘战施展神通,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倭国正处于沉睡之中。
忽然,刘战发现了倭人女王卑弥呼的宫殿。
此时的卑弥呼正与几个男人——应该是她的宠物——忙着正事儿。
“还别说,这个巫女长得还挺美,可惜她是个倭人!”
想到这,刘战不再迟疑,口念法诀,抬手一挥,一记移山倒海神通使出,只见倭人所居住的岛屿正以缓慢的速度向海中沉没!
“明日一早,就没有所谓的倭国了,总算解决了这个祸害了!”
这时,刘战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做事喜欢善始善终,他要亲眼看着这些岛屿消失。
岛屿仍有继续下沉着,沉睡中的倭人仍然没有醒来,不是他们不醒而是他们被刘战的术法隔绝了感知能力,无法感知岛屿渐渐沉入海中的惊天动静了。
终于,太阳出来了,在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面上撒下点点金光。
“少了一些岛屿,多了一些美景啊!挺好!”
欣赏片刻海景,刘战便转身往颍川飞去,颍川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安排妥当。刘战知道,自己会很快将世间诸事安排好,然后带着自己的家人与近臣前往仙灵大陆,将这个世界暂时留给自己的臣子来治理……